《总裁他脑子有病(1v1)》 χγùsんùωù8.cōм 1.霸王硬上弓 “进来一下。” 挂断内线电话,安念念垂头丧气地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这是今天下午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让她泡一杯咖啡进去,第二次是让她把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端出来倒了,显然今天安念念的职场生活并不平静。 她敲了敲门,得到准许之后脸上挂上了万分职业的微笑。 “阙总。” 身着烟灰色西装的男人十指交叉至于面前的办公桌上,身后是一整面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巨大落地窗。 男人的脸微逆着光,眼神晦暗不清,缓缓地落在眼前一身黑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身上。 “安秘书,” 熟悉的磁x声线,熟悉的生疏称呼,安念念稍稍朝男人躬了躬身表示自己正在听。 “有男朋友吗?” 安念念身体的弧度僵住。 她抿抿唇,因为摸不透大老板的想法只能选择更加保险的回答:“请阙总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都能够继续胜任现在的工作。” 这到底是有的意思还是没有的意思。 阙濯皱眉,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算了,出去吧。” 安念念如获大赦地退到门外,第一件事就是抽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汗。 还以为会被开掉,还好。 说起来就连安念念自己都不信,昨天晚上,她好像和里面那位不苟言笑的大老板睡了。 为什么说是好像,因为当时安念念醉得不省人事。 为什么即便如此还是知道和大老板睡了,因为安念念今天早上起床是在酒店,而且身边还躺着半裸的总裁大人。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时阙濯还没醒,好像昨天晚上经过了无比艰辛的体力劳动,吓得安念念就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澡也没敢洗一个就赶紧穿上衣服跑了。 万幸的是她醒得早,还来得及打个车回家换个衣服再来,只不过这澡直到现在也还是来不及洗,两条腿之间令人尴尬的粘腻与细微的刺痛感很显然在不断向她强调一件事。 昨晚,好像还挺激烈的。 安念念坐回工位,双腿间的刺痛就是她在悔恨与现实的大门之间来回穿梭的钥匙,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昨天非就好死不死的要去头铁证明失身酒不可能失身。 打脸真疼。 她重新把阙濯的行程调出来确认,决定不能让阙濯在今年内抓住她的任何把柄。 阙濯未来一周的行程已经定下了,明天要见的人也已经在前天打电话过去预约过了,距离下班还有三十分钟,后面也没有预约的来客。 安念念心满意足地合上文件夹,手机上就弹出了微信推送。 一般她是不会在上班时间玩手机的,但安念念今天在午休时间尝试挖掘出大脑皮层最深处的记忆无果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了昨晚同行的好友祁小沫一声。 结果这厮直到现在才搭理她。 祁小沫:我靠,我才醒,你说你全都不记得了? 她余光下意识地确认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确定那个挺拔的人影还坐在办公桌后才拿起手机回复:是啊,断片酒真的能断片,我的脸好痛,所以沫姐姐您有印象吗? 回复完安念念就放下手机开始盯着屏幕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上床就上床了反正就以阙濯那个姿色自己不光不亏而且血赚,但拜托了,求求了,可千万不能是她在断片了之后把大老板给上了啊! 祁小沫:我想想……嗯……简单来说吧,你昨天喝高了之后说你能日天日地日阙濯,然后你就打电话把他叫来了,说要给我们表演一个霸王y上弓! 安念念的脑海中顿时如同万马奔腾般滚过去了无数个草。 原来昨晚不光是她把大老板给上了,还是主动打电话把人家喊过来最后把人家给上了。 安念念,你真是个禽兽! * 新文开坑麻烦多点点收藏,珍珠满百加更! 2.竟然把总裁G到凌晨五点! 不得不说,代入这个前提条件之后,安念念觉得大魔王阙濯好像也没那么恐怖了,相反的好像更有那么点儿被糟蹋了的小媳妇的感觉。 ——直到再次与阙濯面对面。 阙濯一身黑西装把自己那一副精壮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推门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只不过余光往门口安念念的工位上带了一眼,安念念就已经忍不住想跪地求饶了。 什么小媳妇啊谁家小媳妇气场压迫感这么强啊! “您辛苦了,明天见。” 安念念瑟瑟发抖地说完便拿起手机假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等着阙濯先行离开,她拿起手机点开祁小沫的聊天窗就开始疯狂输出:卧槽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 十几年的闺中密友,就眼睁睁看着她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禽兽行径了?! 祁小沫立马就急了,回复一条接一条地往上顶,奈何安念念却没有了时间再去挨个参详,只能勉强维持着脸上职业的笑容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走到她工位前站定的男人。 “阙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阙濯依旧面无表情,双眸中一片疏冷之色。 “我说今天捎你一程。” 这种好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偶尔阙濯去她家附近有事的时候就会顺带把她捎过去,之前几回安念念都是喜滋滋地接受光明正大蹭车,可今天果然是做贼心虚,安念念听见阙濯这么说心里一丝喜悦都没有,反而如同被猎人抓住的兔子一样慌乱。 “呃……您今天好像没有提前安排去那边的行程。” “有点私事。” “嗯……我家那边最近特别堵。” “没关系。”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有点事儿要办先不回家。” 阙濯手虚撑在安念念的办公桌上眉头一皱,安念念那不争气的喉咙就自动改了口:“那个事儿明天去办也行……谢谢阙总。” 最后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阙濯身后来到停车场。 阙濯除非很累一般更喜欢自己开车,安念念看他进了主驾想了想还是y着头皮上了副驾,把包放在腿上,手叠放包上,规矩得像是课堂上的小学生。 阙濯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直接把车往停车场外开,安念念这时候才掏出手机小小地看了一眼祁小沫的回复。 祁小沫:妈的昨天我当然想阻止你来着,那也得拉得住啊! 祁小沫:你断片了之后跟头倔驴一样,死活闹着非要打电话,我好不容易把你拉回沙发上坐下,你就摸到手机开始给阙濯打,一边打还一边哭,说我不让你给他打电话。 安念念是真的羞耻到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满脑袋都是狂轰乱炸的轰鸣声,退到主界面之后还不忘把微信的后台给杀了,看着前方的道路一团乱麻。 啊,要不然干脆找个地方出家吧。 阙濯是一路上都没搭理她,好像真的确实就是顺路捎了下属一程罢了。安念念余光瞄着总裁线条刚毅利落的侧脸,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昨晚她真的和阙总睡了? 其实也不怪安念念不敢相信,毕竟阙濯这个人在业内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的dna排列中好像就没有那种对女性的怜香惜玉,只有铁腕和雷厉风行。 就比如那种商业晚宴,别的企业家要么拖家带口携妻赚个好名声,要么身旁女伴风情万种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唯独这阙濯,每一次都只身一人前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寡似的。 你说就这么一铁弓,那是她这种霸王能上的吗? 安念念的家距离公司并不算太远,开车半小时车程,路上一路畅通就连红灯都没碰上一个,她临下车前又酝酿了三十秒,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简单的谈两句昨晚的事情。 就在她犹豫的三十秒里,阙濯先开了口: “明天什么行程?” 提起工作,安念念顿时没了半点犹豫,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确认了一眼点点头:“明天您的行程比较满,首先是早上七点有一个早会,我已经对照出席名单挨个通知过了,请您放心,之后的行程我待会儿发到您微信上。” “那明早你给我打个电话,”阙濯说:“二次保险。” 这是要她叫起床的意思吗?安念念会意点头,收回笔记本之后拿出了保温杯拧开盖子啜了一口,语气放松下来:“原来您也会有怕睡过头的时候。” “平时不会。” 阙濯语气依旧很淡,甚至没有给安念念一个多余的眼神。 “只是昨晚遇到点事磨到凌晨五点,所以要麻烦你一下。” 安念念第二口水差点喷出来。 草,我竟然把阙总g到凌晨五点!? * 今天的我,还是准时的我,过几天就不一定了(意味深长 3.竟然湿到这个地步 对话进行到这里安念念是真的没脸再去提昨晚两个字,跟阙濯再三保证明天叫醒服务就包在她身上之后赶紧溜下了车。 她是连头都不敢回,一路蹿进家门洗了个澡点了个外卖就躺在床上开始挺尸。 挺了一会儿她开始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闭眼之前,安念念恍惚间回到了昨晚那个酒店房间。 就像是与混乱的记忆相互呼应,安念念在梦中也依旧看不清酒店的内装,只能看见顶上悬挂的奢华水晶吊灯把光折s切割成极尽华美的碎片映在墙上,地上,还有男人的身上。 她看不清男人的身材,只知道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吊灯金色的h光下散发着盔甲般的光泽。他的手臂极其有力,一只手将她的手抓着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分开了她的双腿。 男人粗壮的坚y几乎是瞬间到底将她完全贯穿,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灵魂都忍不住为之战栗的快感再一次在安念念的梦境中绽放开来,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再一次亲身感受一般。 “哈啊……嗯……嗯啊啊……” 梦里的她在叫,叫得放浪形骸极尽妩媚,原本要靠男人压着才能分开的腿也在他收回手之后迫不及待地攀上了他绷紧的劲腰。 最后安念念是被外卖员的电话吵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有点儿分不清刚才那个瑰丽又香艳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先被外卖员催着去开了门,直到拎着沉甸甸的外卖才回过神来。 不会是昨日重现吧。 安念念现在心跳都还不正常地快着,她快步走回卧室电脑桌前把外卖放好立刻就察觉到双腿间那gu异样的濡湿感。 她湿了。 她点的外卖就距离500米,外卖员哪怕从接单到送货充其量也就半小时,这半小时放进梦境中更是转瞬即逝,而她却因为这转瞬即逝的刹那湿透了内裤。 安念念有点烦,她刚刚洗过澡,把脏衣服填满了脏衣篓,但很显然这内裤现在又不能穿了。 而且更烦的还不是内裤,是她现在对眼前这份麻辣烫完全进入了索然无味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梦境中男人蜜色的肌肤。 阙濯的皮肤颜色,确实是蜜色的。 但他每天上班下班展现给安念念看的部分也确实有限,在她的印象里,阙濯那衬衣的纽扣就没有解过一粒,袖口也永远尽职尽责地包裹着他的手腕。 安念念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从自己喜欢的几个小玩具里挑了一根出来,平躺在了床上。 ——她已经27岁了,并不觉得自己用一些小东西解决生理需求是丢人的事情。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分开双腿缓缓将柔软的橡胶按摩棒送进了中间的小肉穴中。 这一根是安念念这几个月来的心头爱,长度恰到好处,看起来攻击x并不强角度也很圆润,但实际上前端微微上翘,还可以用蓝牙调整震动的幅度,足以让她在为数不多的自慰中轻易地达到最顶端的高潮。 当软棒的顶端触碰到最让安念念难耐的那个点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今天好像还没有涂润滑剂。 她竟然sh到了这个地步。 卧室天花板上圆形的磨砂灯在此刻显得有些刺眼,安念念用左手的小臂挡住光线,右手捏住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按摩棒专用的app。 蓝牙连接在打开的瞬间已经成功,她习惯性地先以最低档开始,在震动开始的时候夹紧了那根按摩棒用手压住了腿间的软蒂。 平时熟悉的快感在今天显出几分平淡,安念念察觉到自己的不满足,转手将按摩棒震动的幅度又调大了一档,然后用手将它送得更深了一点。 是舒服的,它制造出来的震动感准确地在刺激着安念念x中的敏感神经,但她的脑海却不像以往那样完全沉浸在快乐中达到无念无想的状态,那个瑰丽又香艳的梦境再一次在她眼前浮现,让她难耐地闭上了眼。 梦里她就像现在这样躺在靠边的位置,而阙濯就连床都没上,只用膝盖压在她的右腿上,左腿支撑在地面站在床边凶猛而激烈地g她。 而他背后蜜色的肌肤浮着一层薄汗,在肌肉收紧发力的时候呈现出极为具有力量感的凌厉线条。 后背开始不断发紧,安念念的脚不自觉地蹬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紧绷感节节攀升,最后在她的后脑炸开了一片烟花火海。 她高潮了。 * 如果明天能到100珠我就连更,不能的话明天就休息休息攒一章存稿【?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χγùsНùωù8.cōм 4.哪怕把老板上了也 高潮过后的安念念迅速进入了贤者时间。 什么阙濯,什么蜜色肌肤都离她远去。安念念进了浴室重新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新的内裤,出来东西都懒得收就缩电脑桌前开始拆麻辣烫。 她吃了一口已经被泡得毫无口感的油条,又打开了微信,没打上两个字想了想还是直接给祁小沫打了个微信电话过去。 “哟,霸王您忙完啦?” 一般安念念微信不回复的时候祁小沫就知道她忙去了。 “别贫别贫了,我跟你说正事儿。”刚才俩人的对话进行到她死活要给阙濯打电话,安念念可还惦记着后面的部分呢:“然后呢,然后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把阙濯带走了?” “什么你把阙濯给带走了啊!”那头祁小沫对她的措辞相当不满:“请你注意一下,是阙濯如天神一般降临在ktv,然后把正抓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你给带走了拯救了我们的耳朵ok?” 你可真是好朋友啊你! 安念念突然感觉偏头疼,她扶住额头,又听那边祁小沫绘声绘色地说:“你是不知道你喝高了之后力气有多大,有多难缠——” 道理她都懂,“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的,你让他送我回去这不太好吧!” 听安念念的控诉,那头祁小沫更来劲了:“我说真的,让阙濯把你送回家我更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好吗!?” 倒也是有道理。 毕竟每次阙濯只身出席晚宴的时候借着醉酒名义前赴后继的人有多少,三个月前好不容易有媒t拍到阙濯的车送一个嫩模回家,跟上去追了一路最后发现车上只有司机小杨没有阙濯,后来还是那个娱记开小号吐槽被人发现才被抖出来的。 那嫩模的身材惹火得都不用安念念过多描述,反正自那件事起她就觉得阙濯这人不是看破红尘就是个gay。 “好了好了好了……”安念念觉得自己把阙总强上了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顿时万念俱灰:“总之这阵子别约我出去喝酒了。” “干嘛?” “我得好好工作。”千万不能让阙濯抓住把柄。 现在阙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让她去财务领三个月工资走人,安念念推测他是在等一个她犯错的契机,名正言顺。 但她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份薪资优渥六险二金加班三倍工资的好工作——哪怕不小心把老板给上了也不想。 安念念吃完麻辣烫把外卖盒往垃圾桶一扔就进了浴室开始护肤,九点整准时入睡。 凌晨六点她被闹钟唤醒,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给阙濯打电话。 “阙总,您醒了吗,今天七点有一个早会,现在差不多该起床了。”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着急忙慌地穿衣服,就听那边传来男人一声浑厚低喘。 “嗯,早。” 虽然知道阙濯是在运动——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但安念念听着那头阙濯似有若无的喘息声,脑海中还是相当不应该地再一次浮现出男人被汗色浸润的肌肉。 她赶紧闭上眼醒醒神,为总裁大人献上一大早最新鲜的殷勤:“真不愧是阙总这么早就开始运动了,您大概什么时候出发,需要我过去接您吗?” 这话放安念念这就是一句客套话,因为阙濯不可能让她去接,她也没有条件去接。 但阙濯下一句话就让安念念傻在了床上。 “可以。”那头总裁大人应该是刚结束了最后一组动作,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我让小杨绕到你那去一下,正好今天的行程有个地方要改。” 理由充分到让安念念无法反驳。 六点二十分,安念念在楼下与小杨碰了头,钻进副驾才开始化妆。 “安姐今天又起晚啦?” 小杨b安念念小几个月,人如其名又瘦又高跟个杨树似的,一笑起来上下两排牙都呲着,看着憨憨的让安念念一看就倍感亲切。 “是咱们阙总起得太早了。”安念念都不知道阙濯这是几点起的床才能在六点健身结束。 好在小杨开车技术确实是不错,一路稳得不行,安念念涂完唇膏正好车子驶入阙濯所居住的高档小区。这小区位于市中心,距离公司就十分钟车程,安念念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打开车门迎接西装革履的阙濯。 “阙总,这是今天的行程,您看哪里需要改动,我立刻协调。” 阙濯接过行程表扫了一眼的功夫安念念已经帮他拉开了车门,他长腿一迈坐进去,又侧头看向准备往副驾靠的安念念。 “这个会面往后推迟半小时。” 看阙总手指点了点行程表的某一个位置,安念念立刻松开副驾的门钻进了后座。 “是下午两点的这个吗?” 熟悉的香水味在后座的空间中铺散开来,是那种淡雅又清爽的气味,与她身上这一身g练的职业装十分契合。 “对。”阙濯沉声:“然后看看公司附近中午有什么餐厅还能预约,浙菜粤菜都可以,四人席。” “好的。” 后座的车门闭合,小杨很懂事地发动了引擎,安念念本来想着问完就赶紧回副驾呆着,压根没坐稳,还靠一条腿支棱在地上维持平衡。 结果小杨这车开得她毫无防备,身子一歪眼看要摔,偏偏危机意识还挺强往里一侧,脑袋就直直地枕上了阙濯的腿。 男人富有弹x的大腿肌肉将安念念的脑袋稳稳地接住,冬风般的锐利目光迅速下放落到了她的脸上。 “抱歉、我……”安念念正准备解释,就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正贴着什么东西。 它圆润、温热,并且正好位于男人双腿正中间,现在隔着男人的西装k贴着她的额头,给人一种好似温顺的幻觉。 但不巧的是,安念念在一天前的夜里才在领略过这东西温顺的假面下狰狞而凶恶的一面。 她顿时觉得自己这条鲜活的27岁生命,可能就要止步于今天了。 * 昨天说完今天如果珍珠满100就照常更,就满了100。 神奇。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5.晚上一起喝酒吗? 回公司的十分钟路程变得异常漫长,安念念捏着手机战战兢兢地坐在后座的小角落,只为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些。 阙濯也一路没理她,安念念到了公司就赶紧跳下车给总裁开门,鞍前马后极尽狗腿之能事。 阙濯上到38层会议室的时候里面人已经来齐了,安念念低着头跟在总裁身后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按照惯例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一些重点的数据和内容。 这一场会开完已经是十二点多,餐厅已经在会议的中场休息中预约好,安念念先回到办公室放下会议记录就跟着阙濯进了等候室。 阙濯很少有亲自接待的时候,除非是涉及某些重大商业决策,例如收购和大型商业合作,但今天阙濯身边只带着她一个人,很显然只是一个私人会面。 她跟着阙濯进了等候室的门,正主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但中年男人身边的跟着的年轻男人却让安念念一下愣在了原地。 “阙总,久闻大名。” “我对您才是久仰。” 阙濯走上前去和男人寒暄起来,安念念顿了顿才咽下想要告假不去的念头跟了上去。 餐厅地理环境很优越,包厢将外面的杂音隔绝,安念念自觉地选择了离门最近的位置方便随时为阙濯服务,就看见身旁的椅子被拉开,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着白衬衣的年轻男人在她身边坐下。 “好久不见。” 年轻男人五官也十分y挺俊朗,看着安念念的时候眼神颇有些怀念的味道。 “小柯,你们认识?”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刚才见到阙总太开心了,都忘了介绍,这是我的特助柯新,阙总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介绍介绍你身边这位大美女啊?” 阙濯闻言清淡地将目光投向对面紧挨着坐的两人。 “您好,我是安念念,是阙总的秘书。”安念念当然知道阙濯最不喜欢彼此介绍这种冗余的流程,赶紧主动站起身来接上男人的话:“久仰您大名了。” 中年男人笑得更开心了:“不愧是阙濯身边的人,就是嘴甜,但你应该不太可能听说过我,我是高科研的,我叫梁鸿博。” 安念念一听就懂了,最近公司里确实是有一个针对新能源的企划,也明白阙濯是准备把这个梁鸿博吸纳进来。 不过这梁鸿博也确实是一改安念念对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说话幽默风趣各种梗抛得又快又密,感觉研究的项目可能是逗哏,让这顿饭吃得极其轻松。结束前,安念念去洗手间准备补个妆,刚掏出粉饼余光就瞥见柯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柯新和安念念曾经是大学同学,柯新b她大一届,在安念念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对她展开追求,追了一年之后两人终于顺理成章地恋爱了。 但后来两个人之间的分别十分狗血,是因为安念念大学期间最好的室友插足,最后柯新满怀歉意地和她说了分手,和室友在一起了。 “抱歉,我觉得念念你太了,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需要我,但是琴琴不一样,她没有我活不下去的。” 那个理由安念念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去你妈的太了。 她对缓步走来的柯新熟视无睹,简单地补了一下粉之后拿出了唇膏,就看见他并没有走进厕所,而是在她身边站定。 “念念,这几年你还好吗?” 柯新声线温和醇厚,一下让安念念回想起许多大学时的事情。她手上动作不停,只通过镜子短短地扫了柯新一眼。 “挺好的啊。”她收回唇膏扔进包里,语气平淡:“琴琴她还好吗?” 柯新脸上的笑容略有两分僵y:“我也和她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 安念念当然知道他们分手了,就在琴琴毕业那年,但她只是想提醒柯新,琴琴的事情在她这里是不会过去的,她也没有大度到可以和之前劈腿的前男友畅谈近况的程度。 “那可真遗憾。”安念念补好妆朝身旁的男人展颜一笑:“先失陪了。” 正好时间已经两点多了,安念念把单买好,回去提醒了一下阙濯之后还有其他行程之后就坐在旁边拿起手机准备找祁小沫吐槽。 她的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卧槽卡在喉咙口卡了半天,但y是在微信最近消息列表中翻来覆去找了三遍才找到祁小沫。 这厮也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毛病,把头像改了,色系风格还和阙濯差不多,躲在阙濯底下苟着,安念念一眼扫过去毫无违和感。 “好,那我们下次再详谈,感谢阙总今天的招待。” “客气了,我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我和小柯正好在附近还有点事,不用麻烦阙总了。” 但就在安念念准备找祁小沫好好吐槽一顿的时候今天餐桌上的两位正主同时站起身来,眼看要散席安念念只得先跟着阙濯一起起身。 安念念与阙濯下到停车场,迫不及待地上了车就拿出手机,在输入框一通暴风输出之后想了想不够过瘾还是删了,换了一句: 晚上一起喝酒吗? 阙濯正好坐进驾驶座,却一反常态没有直接把车开出去,而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安念念刚锁上手机屏幕静待闺蜜佳音,就看见屏幕一亮,心中正因为祁小沫的迅速回应而感到欣喜,就看见屏幕上赫然一个推送窗口。 阙总:可以。 c,发错人了。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6.又他妈和阙濯开房了 安念念感觉自己最近可能有点水逆,这个水逆应该就是以祁小沫突然更换头像为中心展开的。 然后这水逆中的里程碑,应该就是现在、此刻、now。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她竟然又和阙濯来开房了。 这一次安念念发誓她压根儿没喝醉,顶多算是微醺,意识很清醒。但刚才在酒吧自己一开始是想着赶紧随便喝两口就说身体不舒服然后撤退的,结果两杯酒下去脑海中就跟老电影儿似的一个劲地重复以前大学的片段。 她和琴琴从大学第一天新生报到的时候就认识了,曾经俩人好得像是一个人,一起军训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复习,最后却迎来了友情和爱情的双重背叛。 然后安念念就记得喝着喝着她就开始哭了,哭着哭着就忍不住和阙濯吐槽这对狗男女,说完之后她单方面的觉得好像和阙总拉近了距离,不知不觉就聊起了前天那场阴差阳错的一夜情。 那个时候她哭得头发晕脑发胀,酒精在她的脑神经中跟雾似的扩散开来,以至于她的话好像都开始不过脑子,大部分的内容说完就忘,现在回想起来脑袋里都是空荡荡的。 她当时喝多了嘴上也确实没个把门儿的,但潜意识里还知道要跟阙濯说好话,于是一个劲地夸他器大活好。 就怎么说呢,喝酒害人啊。 安念念刚才已经在这间套房的另外一个浴室洗过了澡,把自己套在浴袍里酒也醒了一大半儿,现在坐在床边还没做什么呢就提前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思考反省自己过往的人生。 当年怎么就看上了柯新呢。 但有的时候确实人不能想太多过去的事情,安念念这头正想着柯新这死渣男,就听见包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刚才手包被她随手丢在了套房的玄关,安念念寻思着没准是工作上的事情就站起身走过去,结果掏出电话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念念,睡了吗?” 她接起,柯新的声音让她顿时后脑一麻。 “柯先生,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到可以直接叫名字的地步。”她忍住挂电话的冲动,举着电话往回走:“您有什么事吗?” 好歹柯新现在是梁鸿博的助手。 “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就是……有点话想和你说。”柯新碰了壁也不气馁,语气一如大学追求她时那样温柔:“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安念念浮起一抹假笑:“现在的时间也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您没有什么需要我作为阙总的秘书协助的事情的话,希望你不要继续打扰我。” “念念,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不饶人。”柯新笑:“我没有想打扰你休息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的近况,有没有男朋友,我听说你好像一直还是单身。” 听说?不知道这柯新又私下联络了哪位大学里的好同学,也不知道现在打这通电话是出于什么心理。 就冲柯新这作为安念念也必不可能承认自己单身:“真的不好意思柯先生,你深夜打这样的电话给我已经让我男朋友很不满了,如果以后再在这样的时间给我打私人电话,我会告你x骚扰的。” “念念,其实你真的不用什么时候都这么要强,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我们虽然分手了但应该也不算敌对关系,对吗?” 电话那头柯新笃定的语气让安念念险些炸了毛,恰逢阙濯此时从浴室套着浴袍推门而出——浴袍这种东西按照安念念的理解应该是腰带随便一系,领口微敞,慵懒而又性感才对。 但阙濯哪怕穿着浴袍领口也依旧严实合拢,就像是王城中最顶级的骑士脱去了那身黑白色的战袍,露出里面依旧得t的纯白里衣,留给安念念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刚毅侧颜。 “这么多年过去,柯先生您还真是对自己一如既往的自信。” 所剩不多的酒精依旧在刺激着安念念的大脑,她冷笑一声她站起身走上前,仰起头在男人的唇角脆生生地亲了一口,然后在阙濯拧眉看向她的时候再一次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阙濯的利落风格贯彻到了他生活作风的每一处,其中也包括接吻。 安念念在那短短片刻间分辨不清他的舌是怎么撬开她的牙关钻探进来的,就好像是她一个晃神去感受他唇瓣柔软的时候就被攻城略池,杀了个片甲不留。 * 这是200珍珠的加更。 跟各位说一件有些遗憾的事情,产能确实跟不上,珍珠加更暂时调整到200/加,等我产能跟上了会降回来,感谢各位支持。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ⅩγùsНùωù⑧.cōm 7.上了你,对不起。 “嗯……唔……” 她的听觉神经顿时被唇舌的搅动g连唾液的声音占据,在那一瞬间安念念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呻吟到底是出于刻意地想要让电话对面的柯新听见还是已经在阙濯瞬间营造出的情欲洪流中迷失了方向。 后腰发软的瞬间,男人的大掌快一步扣住女人纤细的软腰,拇指穿进她腰间松垮的系带,那带子安念念系得很松,阙濯稍一用力便落了地,让她身上的浴袍一下松垮开来。 被他手扣住的位置维持住了原来的姿态,但安念念上半身的衣服顿时就呈现出了摇摇欲坠之势,衣襟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散开。 女人纤细肩头在灯光线呈现出珍珠般的莹润感,男人滚烫的掌心上移,熨上她半裸的背。 满手滑腻的触感让人几乎本能x地产生贪恋,阙濯索性手指g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扯,压低声音在她另一侧的耳畔沉沉开口:“谁?” 她在利用他拒绝的那个男人,是谁? “柯新。”安念念又探过头追着他的嘴唇延绵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吻的后劲,唇舌搅在一块儿的时候含糊不清地求他:“阙总,帮我一回。” 阙濯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安秘书,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她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在男人的浴袍外:“今晚听你的。” 成交。 阙濯一把把安念念从原地抱起,顺势将她手上的手机接了过来。 那头的柯新刚才听到了一些声音心情正不好,突然听见声音戛然而止又重新燃起希望,试探x地开口:“念念?你说你有必要演到这地步吗,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我也不是想跟你复合,只是想和你聊聊——” “滚。” 阙濯把电话挂了随手扔进沙发里就直接把安念念抱起来压上床。 安念念此刻浴袍已经完全难以蔽t,倒更像是装盛着可口食物的容器一样垫在她的身下,尤其是她刚刚冲过一个时间有点偏长的热水澡,瓷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极为幼嫩的粉色。 “谢谢。” 那个干净利落的滚字,爽到了爽到了。 阙濯俯下身拨开她耳畔的碎发,滚烫的气息在安念念的耳根处铺开,顺着她的耳后蔓延转移到脖颈处。 安念念身体在融化的同时还不忘往下伸手去解阙濯的腰带,被男人滚烫的鼻息烘得微眯起眼,手上的动作也逐渐趋于着急,乱无章法。 阙濯没有丝毫要帮她的意思,身体压在她身上然后伸出手去拿避孕套,分开她的双腿后腰往里一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 安念念爽得抽了口气,眯着眼儿抓紧了阙濯的浴袍带子,半发泄式的往外扯,这才总算把他的浴袍扯开。 男人浴袍松散开来,均匀的蜜色肌肤顿时敞露在她眼前,但安念念已经被他几下干脆而又蛮横的抽插撞得神智离散。 他的阴精很粗y,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安念念被这种熟悉的感觉一下拉入了记忆的潮水中,几乎可以说是被阙濯的那玩意儿强行唤起了上次被藏进大脑皮层深处的记忆。 “阙、嗯……阙总……” 她的腿下意识地抬起缠住男人的腰,小腿艰难地勾着他紧绷发力的侧腰肌,鼓起勇气断断续续地和他道歉: “对、哈嗯……对不起……上次我……喝醉了……” 其实她还想起那天夜里阙濯应该是想送她回家的来着。虽然这段记忆在脑海深处极为模糊,但她还记得阙濯问了好几次她住在几层,因为问不出结果在驾驶座肆意散发低气压。 那些安念念以为是梦境的片段突然组成了小段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如同电影般重现。 “喝醉了,然后呢?” 阙濯稍支起上半身,从上往下睨着眼睛一眯一眯享受得声音都快找不着了的安念念。 “然后……啊嗯……把你上了……呃嗯……我真的、很抱歉……” “……” 把他上了?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χγùsНùωù8.cōм 8.谁上谁 阙濯觉得似乎是有必要身体力行地帮安念念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整个情况。 他直接直起身双手握住女人一双笔直小腿往她那一侧压,后腰发力一下撞进她的深处,让安念念尖叫了一声就直接高潮了。 阙濯将阴精半抽出来,只留下顶端最圆硕的头还挤在她潮湿的穴口,被那里一阵一阵吸动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安念念满脸潮红目光微散的模样与上次几乎如出一辙,眯着眼拧着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浅浅的眼泪从眼角漫出来,让她眼尾浮上一点轻微的红。 “不、不是吗?” 安念念回过神来之后抽噎了一下,好像跟刚哭过似的,声音也带着点鼻音。 “你觉得呢?” 阙濯反问她,大掌捏着她的胯,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安念念脑袋都空了,她一瞬间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只是觉得自己说要对阙濯霸王y上弓那真是酒后失言。 这张弓,她上不了。 她是真爽得声带都快失控,发不出声音来,没一会儿脸就涨得通红,上面还浮着一层薄汗,瑟瑟发抖地咬着下唇,红唇下雪白贝齿时隐时现。 “我、啊……我错了,阙总……” 当快感无法驾驭的时候求饶就成了本能,安念念双眼含泪,被顶头的水晶吊灯晃得难受,用小臂挡在眼前。 “哪里错了?” 阙濯并不指望她能意识到。 “我……呜……我不知道……但我错了……” 安念念是真的快疯了,阙濯的阴精粗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每一次插入挤压翻搅着内里敏感的嫩肉,插得又狠又快,将滚烫的欲火从两个人紧密连接的那一小块儿一下扑到她全身,就像是森林大火中被烧断的树枝枯叶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却又精准而密集地击中到她的四肢百骸。 “阙总、啊……阙濯!” 她是真的被b急了,竟然在这种关头直呼其名,但那gu酒劲被情欲催动,在这样大汗淋漓的档口竟然好死不死地开始再一次在她脑海中发酵。 眼前阙濯的脸开始模糊,安念念努力眨眨眼却又清晰起来,她大概知道是酒的后劲上来了,简直有苦难言:“哈嗯……阙……饶、饶了我……” 阙濯被她嘟嘟囔囔得不耐烦了,俯下身用力地咬住她的双唇,安念念还想说话张着嘴,正好被他探入的舌头填满,可喉咙却还在顽强不屈地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听那音调,大概可以听出来是:我要死了。 具t是怎么死,那估计只有阙濯才知道。 安念念的手似乎是出于求生本能一样攀住了阙濯的脖子,眼前泪水糊成一片,将吊灯的光折s成一片一片的碎光,身上男人的蜜色肌肤逐渐渗出细汗,形成她上次春梦里的质感。 什么叫重蹈覆辙。 她那一瞬间的悔恨很快被席卷而来的肉欲洪流覆灭成渣,抱着阙濯的脖颈不停地往他穴口隆起的肌肉上贴:“阙总,阙总……快、再快一点……呜……”要到了! 可就在她泯灭了羞耻心难耐求欢的下一秒,阙濯的动作却在下一秒突地戛然而止。 “谁上谁?” 能当个人吗,阙濯!? 安念念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把这句话给骂出去了。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9.阙总今晚也不当人 她简直难以置信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睁圆了泪眼啜泣都碎成一段一段的,哑着嗓子娇声求他:“是、是你……是你上我!” “我是谁,说清楚。” 阙濯慢条斯理地往外抽拔,再往里轻轻地碰,x物j身上盘旋的青筋都被她不断绞紧的穴肉g勒清晰,可细微的快感却如同隔靴搔痒,迅速击溃安念念最后的理智。 “阙总……呜……阙濯!阙濯上我!阙濯上安念念!行了吧!” 她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阙濯的名字,恶狠狠的。 “很好。” 阙濯两个字咬得极为平静,阴精深捣进去的力道却毫不含糊,安念念的高潮b眼泪来得还迅猛,身子一抽一抽地在潮水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泪珠才顺着脸颊滑下去。 太爽了。 她感觉这两天因为那一夜不明不白的一夜情而堆积无处发泄的情欲在这短短两次高潮中已经宣泄得淋漓尽致。 这种尽兴的性爱安念念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过了,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气喘匀才意识到阙濯还压在她身上,并且胯间那个蒙着一层橡胶套的巨物丝毫没有要疲软下来的态势。 刚才没怎么来得及看,安念念现在才发现阙濯这东西长得跟他人一样,充满了攻击x与侵略x,就那一层橡胶套都完全封印不住那玩意儿的凶煞之气,被撑得深一块浅一块的,感觉随时都要英勇就义。 更别提现在那橡胶套外还沾满了她的淫水,如同沾满了敌首之血的矛枪,威风凛凛地昂扬着。 “阙、阙总……”安念念怂了,“我好像、好像有点累……” 自己爽完就喊累可还行。 阙濯不理她,双手从她的腰往下走卡住她的腿,将那滚烫的枪头重新顶回她柔软而绵长的穴道中去。 “呜……”安念念被他龟头撞得身子一缩,明白今晚阙濯是真不想当人了。 * 清晨,安念念从酒店房间弹坐起来的时候昨夜的回忆一下涌入脑海,让她坐在床上懊悔地扶住额头。 她真的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怎么每回都这样呢! 浴室里能听见花洒的水声,不知道阙濯是先起来了还是压根儿就没睡,安念念想赶紧趁机穿衣服跑路,却发现双腿间b上一次还要粘腻,并且泛着显然摩擦过度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回想起昨晚阙濯不知让她高潮了多少次才以不得已草草结束的态度射精。 这就是资本家的本色吗? 还好这套房贼大,光浴室就三四个,安念念赶紧拎着衣服冲进另一间,一边洗一边看着时间,祈祷出去的时候阙濯已经走了。 她这个澡洗得是要多慢有多慢,在浴室里化妆梳头穿衣服,掐着时间磨尽了最后一秒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安念念出来的时候套房各个角落都没有了声音,一切尘埃落定似的。她绕过正厅的时候扫了一眼昨晚鏖战的那张床,很好,周围没人。 她走到玄关拎起包,然后想起昨晚自己的手机被阙濯扔进沙发里了,一扭头就对上阙濯无比平静的目光。 他身上的西装和衬衣应该是新的,没有半点皱褶,熨帖而挺括地包裹着那副禽兽的肉体。 “在找手机?” 安念念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阙濯面前的茶几上。 “……您还没走啊?”她一时之间有点懵,说完又觉得不妥:“快到上班时间了。” 阙濯却不急动,走到餐桌旁坐下。 “不急。” “?” 安念念都傻了,这‘不急’二字从这等资本家嘴里说出来,不光给人感觉十万火急,而且好像还有灭顶之灾。 阙濯抬眼就看安念念还在原地傻站着,皱眉:“过来吃饭。” 吃饭?安念念瑟缩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来三个字: 断头饭。 * 400珍珠的加更明晚20点和正常更新一起发, 到时候记得连看2章,感谢各位的支持!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0.阙总不对劲 毕竟她四舍五入可是连着睡了阙濯两次,两次啊! 不过她还是怂了吧唧地走过去选择了阙濯对角线的位置坐下,然后默默地拿了一片吐司开始小口咀嚼,一边等着阙濯的审判。 但直到这顿断头饭吃完,安念念的头还在脖子上好好地待着,饭间阙濯也没什么别的话,好像说完那让安念念大感意外的‘不急’之后又回到了那个惜字如金效率至上的阙总中去了。 安念念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跟阙濯申请到人事那边划掉今天迟到的打卡记录,维持住本月全勤。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儿阙总。”得到阙濯批示之后的安念念心满意足地准备找人事那边的小哥哥聊聊,然后又想起刚才在路上核对阙濯行程时发现的问题:“您还记得下周您有个三天的短差吗,同行的人员还没有报给我,我差不多要开始订酒店了。” 一般这种短差阙濯会带几个特助团的人同行,让安念念留在公司远程协助,毕竟资本家的身边永远不会缺人鞍前马后。 然后那几天安念念就会过得特别滋润,如鱼得水,准时下班不说还能偶尔摸个小鱼,简直是安念念盼星星盼月亮的好日子。 “嗯。”阙濯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暼了她一眼:“这次你和我一起去,让他们在公司远程协助。” “……” 你变了,阙总。 安念念心里有点难过,这种难过属于被压榨的底层劳动人民,是资本家阙濯不会懂的。她打起精神维持住脸上职业的笑容并表示:“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然后转头哭丧着脸退出了阙濯的办公室。 * “我靠,所以你又和阙总睡了一次?牛b啊姐妹!” 午休的时候安念念特地没点外卖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面包店买面包,买了之后就坐在面包店里和祁小沫打电话分析自己到底是不是被阙濯针对了。 本来安念念只是想让祁小沫给她出谋划策,结果祁小沫这边的重点显然不对。 “……我跟你说,我以后再喝酒,我就是狗。”安念念想起来还觉得悔恨不已,“真的,平时我看他一眼我都怵,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酒不光敢看,还敢亲——”还敢上! “那我觉得你应该多喝点啊,你想想那是谁,是阙濯啊,你这辈子能上着几回啊是不是!” 人言否?安念念长叹一声:“姐咱能不能把重点放回正确的地方?” “拜托,你是总裁秘书,一般小说里秘书这种职务都是总裁到哪就跟到哪的好不好,现在让你跟着出个差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就当公费旅游!” “……”安念念嘴里塞满面包满肚子不服气:“那小说里总裁和小秘书还有一腿呢!” 说完她不用祁小沫吐槽自己就后悔了:“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了。” “你知道就好。”那头祁小沫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像阙濯这种人你以为他会在意一两次一夜情吗,这种有颜有钱的资本家媒t抓不到他们什么小尾巴,说是什么禁欲高冷,其实人家肯定都有固定床伴的,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好像也有道理。 安念念稍微放平了一点心态,感觉自己还能再苟延残喘一阵子,回到公司接着勤勤恳恳。 阙濯的下班时间不定,时早时晚,一般安念念都得在门口待机,偶尔遇到特别忙的时候会直接让她先走自己在办公室过夜。 好在今天他没有忙到那个程度,八点多的时候熄了灯从办公室走出来,安念念一看能下班顿时喜上眉梢:“阙总您辛苦了,明天见。” 她低头把文档保存好后熟练地关机,一抬头却发现阙濯还在那一动未动,眸光淡然地睨着她。 安念念心尖一抽:“阙总?” “顺路。” “……” 安念念坐上车的时候活似终点是屠宰场似的,一路蜷缩在副驾上一动也不敢动,全靠偷瞄阙濯的侧脸猜测他是不是心情不快而吊着一口气。 阙濯稳稳地把车停在安念念那栋公寓楼前:“明早七点前给我个电话。” 又来?安念念发现自己现在是彻底摸不透阙濯的想法了,只得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得到阙濯的准许后如获大赦地蹿下了车。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1.于私 三天后,安念念跟着阙濯踏上了去隔壁省的飞机。 他这趟行程任务并不复杂,就是去新成立的分部检查一下他们上一年的工作以及布置下一年的任务,阙濯是驾轻就熟,可安念念是头一回去,想到可能要和很多陌生的同事交接工作就紧张。 她本来是个社恐患者,现在却成了阙濯的太监总管。 还好这个分部的负责人安念念认识——倒也不是认识,就是通过花边新闻小道消息了解过。 她跟着阙濯出了机场,与来接机的任开yan碰了头,任开yan也是一副一丝不苟的精英打扮,只不过那桃花眼一弯就让那一身西装没了阙濯身上那种肃穆感。 “好久不见了,阙总。” “好久不见。” 据安念念所知这两人应该是旧识,但具t多旧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任开yanb阙濯小一届。 理论上俩人最多相差一两岁,但因为任开yan爱笑爱说,阙濯往他身边一站沉稳的简直像个老大哥似的。 安念念作为老大哥的跟班自然也是受到了任开yan的照顾,这人绅士风度十足,自从见了面就没让安念念自己碰过车门,让人看着不由得心服口服—— 不愧是业界渣男,无缝神话。 再看看寡王阙濯,上午到了机场直接就奔分部去了,把分部的管理层都集中到了会议室,这一场会中间休息了三回,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安念念累得是头晕眼花,就连任开yan安排的夜宵局都没参加,直接回酒店睡了。 夜宵局上,其他公司管理层在一个包厢,阙濯和任开yan坐在另一个包厢小酌。 “阙濯,你那个小秘书叫什么名字来着?”私底下任开yan非常自觉地去掉了尊称,神情也放松下来:“看着跟大学刚毕业似的,能力倒还不错,就今天你那个开会的节奏我都嫌烦,她还能跟住。” 任开yan喜欢看漂亮女孩不是出于什么下流心理,就单纯为了养眼,今天这一屋子中年管理层齐聚一堂,他关注安念念有一半原因也是迫于无奈。 结果没想到倒是发现了个小宝贝。 阙濯手上捏着酒杯,不咸不淡地睨了任开yan一眼:“你别动她的心思。” 任开yan认识阙濯也不是一年两年,愣了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一双桃花眼看着他,笑得像只狐狸:“阙总,您这话是于公还是于私啊?” “于公于私有区别?”阙濯皱眉,任开yan工作能力他是认可的,但这满脑子儿女情长他却从来没弄懂过。 “那当然有区别了,于公我要追她你可没理由拒绝,因为你只是她的上司。”大狐狸眯着眼:“于私呢,你要是先看上她了,我当然也君子有成人之美啦。” “……” 阙濯嘴角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那就于私吧。” 任开yan倒是有点儿没想到阙濯这么爽快就承认了,脸上笑得更厉害:“不会吧,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专挑窝边的下手啊?” 阙濯放下酒杯:“因为那是兔子。”而他不是。 “……” 倒是也有道理。 任开yan咂咂嘴:“那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有进展。” 床倒是上了两次。 “……”就这? 夜宵局结束后阙濯回到酒店,按照房卡上烫金的房号到了13层。 他刷开房门,就因眼前一眼能望到头的b仄布局皱起眉,这显然不像是一个套房应有的格局。 身后的房门自动闭合,阙濯下意识按开灯往里走了一步,就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包括在上面熟睡的安念念完全尽收眼底。 她睡得很沉,不施粉黛的小脸洁白素净,大概是嫌酒店的被子有点厚,手臂搁在外面露出袖口半个印花的粉色小猪脑袋。 阙濯这才想起两个小时之前安念念确实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来着: 对不起阙总!我走的时候不小心给错房卡了,您的卡我交给一楼前台保管了你上楼之前记得去前台那边拿一下,真的很抱歉! 所以这一间原本应该是安念念的房间。 * 这是400珠的加更,祝各位看的愉快。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2.挤一挤 阙濯愣了一下,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床上的安念念因为感受到天花板异常的光线而睁开了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的瞬间,安念念惺忪的睡眼一下睁圆: “阙阙阙阙总!” 这么一高挑挺拔的男人往床边一站,天花板顶灯的光都被挡去一半。安念念一半身子被笼罩在阙濯的y影下,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我……微信,房卡前台……” “时间太晚了,”阙濯面不改色地把安念念的房卡放到了她的床头柜上,“前台没人值班。” 虽然在安念念的印象里阙濯这个级别的人住的酒店前台都是24小时轮班制度,但他表情实在是太过自然,再加上这件事本就是她的责任: “那……那要不然这样,您睡我这儿,我……我去椅子上眯会儿……” 确认了床边的人是阙濯不是鬼之后安念念的神经又放松了下来,她指了指这间房自带的办公桌,桌前放着一把办公椅。 “或者……呃我找找这房间里还有没有别的被子……”阙濯迟迟不答话,沉默带来的压迫感让安念念更为慌张:“您今晚就委屈委屈和我挤一挤?” 偏偏她订的时候不巧,酒店除了给阙濯这种资本家准备的总统套房之外就只剩下最小的单人间,这床安念念一个人睡着还挺宽敞,要再加个阙濯估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阙濯这个时候才总算慢悠悠地嗯了一声,然后解下衬衣去了浴室。安念念赶紧跳下床开始满房间地找被子,但很显然—— 单人房哪来的第二床被子? 于是等阙濯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只见安念念已经自觉地坐办公椅上去了,见他出来还对他笑得无比狗腿:“您睡,不用管我,我睡眠质量好,在哪都能睡着!” 阙濯拧眉,眼风往床上一丢:“躺回去。” “哦……” 安念念躺回床上的时候都快哭了,她感觉阙濯这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克她,偏偏她还就怕他怕得要死。 她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往床边挪,两只手跟小鹌鹑似的捏着被子边,整个身子僵得像个木头块儿:“您、您也睡!” 阙濯不可能穿浴袍睡觉,他刚解下浴袍的腰带就看见安念念迅速地背过了身去。 等到身后的床垫传来实实在在的凹陷感,安念念脑海中又好死不死地浮现了阙濯诱人的蜜色肌肤。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致命刀刀见血啊安念念!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都在颤,在身旁的凹陷感平稳下来之后又往床沿挪了挪,半个身子都已经悬在了空中。 但很显然安念念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在失重的瞬间她还没来得及叫,腰上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g了回去。 阙濯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弱智:“躲什么?” 男人的t温本就b女人要高一些,此刻阙濯的手臂没有收回去牢牢地卡在安念念的腰间,如同一个被烧热的金属环,箍着她细软的腰肢,一动也不动。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3.是安念念勾起的火 安念念发觉他们之间的姿势似乎暧昧的过了头。 阙濯的手箍在她的腰上,大概是因为刚才瞬间发力把她往回捞的关系上半身压在她身上,纵使现在他用手臂在床上将上肢撑起,但安念念的目光稍微往下移便是一片蜜色的墙。 “阙总,我是怕我占的地方太大打扰您休息了……”她感觉自己的辩解格外无力:“没有躲的意思,您千万不要误会!” 虽然那堵蜜色的墙是真的好看,肌肉轮廓清晰,线条利落,块垒分明,但安念念不敢多看,只能一边编瞎话一边让视线四处流浪。 “那就躺好。” 阙濯冷声下令,安念念点头捣蒜,平整地躺到阙濯把床头灯关了房间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中才松弛下来。 她还是困的,躺了一会儿确定阙濯那边没有动静就又眯起了眼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她脑袋一空把阙濯躺在旁边的事儿给忘了,翻了个身额头撞进了男人的穴口才再度猛然惊醒。 ——要是立刻翻身到另外一边,会不会让阙总感觉被嫌弃了。 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尝试x地轻轻唤了一声:“阙总,您睡了吗?” 没有回应。 刚才她惊醒的时候就发现他身上是带着点酒味的,想必是夜宵局上喝了点,现在可能已经借着酒劲睡着了。 这么一想安念念的心又宽下来了,然而就在她想转身的时候男人的手也再一次环住了她的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他的怀里。 安念念:…… 睡相够差的啊,阙总。 但莫问,问就是不敢动。安念念只能催眠自己是抱了个抱枕睡,然后惴惴不安地闭上了眼。 清晨,安念念好不容易睡着,正迷糊着,感觉腿间不知什么时候顶上了一个棍儿,又粗又y,存在感极强。 她思忖着兴许是酒店的清洁工作不到位,皱着眉把手伸进被子里企图把那根东西挪开,结果隔着阙濯内裤碰到那东西的时候才猛然惊觉—— g,那是阙濯的二弟。 她刚才是半梦半醒间下意识的动作,眼睛都还没睁开,现在睡意一下褪得一g二净还不敢睁眼,但男人的目光已经如有实质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安秘书,一大早兴致不错。” “……” 安念念无地自容:“对不起阙总……” 阙濯没答话,又见安念念还在闭着眼逃避现实,嘴上却又矛盾地开始拍马p:“阙总醒得真早,不愧是阙总……” 现在时间确实很早,五点多,就连平时阙濯早起运动的时间都没到。但阙濯并不是起得早,而是一夜未睡。 安念念睡之前吊着根弦不敢造次,睡着了之后就开始不规矩了,两只手抱着他的腰不说,腿还一个劲地往他双腿间磨蹭,嘴里呢呢哝哝地不知道在哼唧些什么,就听着声音挺娇,格外挠人。 而且那一双饱满的胸乳隔着睡衣贴着他赤裸的穴口,基本和两个人坦诚相见也没什么区别,磨来蹭去的乳尖儿y起来之后那一层棉布就几乎化为无物,紧巴巴地两个小颗粒顶在那里—— 换言之,阙濯这根本不是晨勃。 都是被安念念勾起来的火。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4.春梦固定男主:阙濯 安念念的手在往回抽的过程中被阙濯攥住,他就像是匍匐侧卧在旁的猎豹几乎在瞬间便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手被他限制在脑袋两侧,对视的片刻间不要二字就从喉咙口消失在了舌尖。 就很离谱,她又做了春梦,而且男主角又是阙濯。 以前她听说祁小沫偶尔会对特别优秀的约pa0对象流连忘返到甚至做春梦还感觉不可思议,结果没想到现在就应验到自己身上了。 虽然不得不承认上一次他们在床上阙濯除了太过持久之外没有缺点,让安念念的体验好到无以复加,但那也大可不必—— 在梦中她与阙濯尝试了各种各样放浪形骸的t位,两个人极尽缠绵耳鬓厮磨,以至于安念念是双腿一片濡湿的情况下被当事人的阴精硌醒的。 脑海中那个小天使在不断地告诫她不可以再上总裁第三次了,但小恶魔却一下让她想起那天祁小沫的话: “像阙濯这种人你以为他会在意一两次一夜情吗,其实人家肯定都有固定床伴的。” 她现在很饿,而食物就在嘴边。 反正都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如果阙濯不会在意的话,她可以吃一口吗,一口就好。 安念念张嘴,阙濯的唇舌便顶了进来,不过三次接触已万分熟稔地搅动着她的舌,敏锐地舔弄着她口中每一寸敏感点。 他是微弓着背的,像极了猎豹的前爪按压住再低下头去咬断猎物颈动脉的捕猎动作。他此刻一侧的背肌应该是微微夹紧的,充满了侵略的美感。 “唔嗯……”安念念好不容易才从肉食动物那里夺回了一次呼吸的权利,她侧过头让阙濯的吻从她的嘴角转向颈窝,两条小臂攀住了他的脖颈,尽一个秘书最后的义务:“阙总,今早的早会在八点开始……” 阙濯上半身还压在她的身上,伸出手直接拿了酒店提前准备在抽屉里的套,“知道了。” 时间有点短,凑合吧。 安念念身上的小猪睡衣被他推至乳房上方,露出一双饱满的乳房和下半身款式简单又舒适的纯棉内裤。 这种内裤一般颜色都比较浅,棉布吸水x很强,只要湿了立刻就能看得出来,会像现在这样在中间的位置留下一个椭圆形的水渍。 “什么时候湿的,”阙濯有一点意外,拇指正好顺势压上那一团水渍缓缓用力挤压:“安秘书?” 他动作慢范围却大,从穴口到花唇一路噼啪过电似的,安念念眯起眼呜了一声,侧过头去的时候脖颈处的皮肉都绷紧了:“阙总,你进来……” 她扭着腰把私处往阙濯的方向送,这种毫不掩饰的直白阙濯还挺喜欢,他索性直接把内裤往旁边一拨,腰一挺便插了进去。 滚烫而粗壮的x物一下直抵深处,刺激得安念念一口气硬生生断在了中间,咬着下唇哼了又哼才勉勉强强从剧烈的酥麻中缓过神来。 女人小小的穴口明明极为细嫩却又韧得不可思议,那么窄的一圈死死地箍着阙濯的根部,被撑到边缘已经到了极限。激得他刚一进去就猛地连着插了好几下,把安念念好不容易吐出来的那一口气又一下给断成了三截儿。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ⅩγùsНùωù8.cōm 15.怕被你弄坏了 她两道眉死死地锁着,抽气的时候都像是要哭,双眸因为目光下放企图观察一下自己的穴儿有没有被插坏,整个睫毛都垂着,把一片泪光笼罩在y影下如同泛着微波的湖面。 “轻、哼嗯……轻一点……” 酒店的枕头偏高,看着蓬松实际上很紧实,安念念整个肩颈都被垫起来,正好看见两人此刻紧连的交合e处。男人粗壮的x物在她腿间的小肉洞中时隐时现,偶尔力道用得狠了连带着穴口那薄薄一圈肉都给一起撞得微微凹陷进去,往外拉的时候再把她的淫水扯出几道银丝。 就这么刚看了两眼,安念念被阙濯推上去的睡衣就滑下来了,他一只手掐着安念念的屁股另一只手把睡衣推回去,低下头咬她的r:“看什么?” 安念念没两下就被操得意乱情迷,险些都没听清阙濯问了什么,闷哼了好几声才想起要答话:“怕……怕被你……嗯……弄坏了……” 倒是实诚。明明应该是奉迎意味十足的话被安念念小心翼翼的语气弄得好像在说坏话似的,阙濯咬着她乳尖的嘴稍地一松,好像是短暂地笑了一下。 男人下颌短短的胡茬扎在她的乳肉上伴随着口中的动作来回磨蹭,安念念被磨得不行,一会儿咬着下唇一会儿又松开:“你……该刮胡子了!” “会痒吗?” 他心情似乎不错,松了口又过来吻她,肆意夺取她口中氧气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毫不含糊,安念念呼吸不畅憋得手上急于想抓住点什么,手如同寻求生长的藤蔓一般抓住了阙濯的肩,然后滑向他的颈,再陷入他的发隙间。 “当、啊……有一点……” 单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入,给男人皮肤度上一层磨砂质感的冷色调。安念念两条腿紧紧地缠在男人的腰间,腹部的软肉被男人坚y的腹部来回碾压,粗壮的x物一次一次地顶进深处,再抽拔,把小小的x翻搅得一塌糊涂。 他不吝啬给予她快感,安念念只是受着都有点受不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那罐子里的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脖子还在不停地往上涌,窒息感愈发强烈。 “嗯……哈嗯……阙总、阙濯……快点……嗯……慢一点……” 高潮之前安念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就像是被快感拉扯而矛盾的想法,既希望就这么冲过终点,又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感到恐惧。 “到底是快点还是慢点?” 阙濯难得在性爱中起了一点玩心,速度一下放缓,终点前的急刹车急得安念念猛地咬住下唇,两条腿儿缠着他来回地磨: “呜、快点……快一点!” 那是完全的撒娇语态,就好像被玩逗着抢走糖果的小女孩,阙濯无比受用,直接将阴精拔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她身体里再狠捣回去。 安念念身子一抖,呜咽了一声抽了几下便猛地软了下去,原本g在阙濯腰上的腿也脱力地滑了下去。 * 这是600珍珠的加更,正常更新也一起发布了,记得两章连在一起看哦。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χγùsНùωù8.cōм 16.你太粗了 阙濯想起她刚才催他刮胡子,把阴精抽出来的同时抬手摸了摸下颌,又满怀恶意地俯下身去蹭她汗涔涔的颈窝,蹭得安念念原本正因为高潮而失神都不得不被拉扯回来,一边有气无力地躲一边细若蚊蝇地求饶:“阙总……痒……” 他每天都刮胡子,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清晨新长出来的那一点儿短且y,效果拔群。 安念念都软成一滩泥了,皮肤如同嫩汪汪的甜豆腐脑,被他蹭了两下就泛起了浅浅的粉红,阙濯不知怎地就特别喜欢听她细细弱弱地求饶喊痒,胯间的x物都不知不觉地又胀大了两分。 再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受苦的自然还是安念念,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大概是没想过铁杵还能越磨越粗,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别……阙、嗯……阙濯!”花芯被滚烫的圆头毫不留情地碾开,安念念几乎是被尖叫推着喊出阙濯的名字:“太粗、你太粗了!你慢一点!” 阙濯知道她刚高潮完敏感得不行,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速度。 可他有意放慢,她的小穴却吸得更紧,一寸一寸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x物,让情欲从那一点在阙濯的身体里肆意膨胀。 他几乎是被迫、不得不将目光放在别处去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简单地环顾了一下这个狭窄的单人间,进门是浴室,再往里走一步就是一张大床,床对面是办公桌,整个房间小得一眼便一览无遗。 而且现在这小小的单人间显然还因为他的存在显得更为b仄。 阙濯再一次将肉刃缓缓推进深处,双手压在安念念白皙的腿根处,两种颜色碰撞起来还挺打眼。他索性松了一只手去拨弄她腿间已经冒出头来的小珍珠,安念念爽得浑身发抖,呜呜嗯嗯地将同时迸发的两gu快感一起瑟缩着承受了下来。 “别、别一起……呀啊……” 安念念无意识地扭着腰想要摆脱掉阙濯的手,绞着阙濯的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深处不知何时聚成的小gu淫水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龟头,吮得阙濯后腰直发麻。 女人白皙如脂的小腹都在颤,好似被他的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哆嗦似的,阙濯看着一只手死死地压在她的小阴蒂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更加用力地往里操干。 粗长的x物一次一次贯穿到底,阙濯的y囊不断地撞在她被淫水湿润的臀瓣上发出声声脆响。 他没细数,只觉得才堪堪往里插了十几下安念念的x抽搐着又高潮了。 她又哭了,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像是春天被毛毛细雨绵密地沾了一层的纤细枝条,一双眼睛都是泪水雨雾,虽然角度上是看着他,实际上望进去是一片涣散,谁也没有。 安念念这样的表情要不在床上是很难见的,在工作中她那一双眼睛永远干净且清明。 就像任开yan说的那样,她作为秘书来说已经能力很强了,心思缜密办事稳妥,还能在会议中很好的跟上他的节奏,在会议结束后交上一份漂亮的会议记录,将重点摘要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很优秀,但这份优秀在阙濯面前却是泯然众人,一开始人事那边把过了初试的几份简历发到他这里,他在看见安念念那一份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觉得哪里突出。 普通的211,普通的工作经验,只有自我介绍的措辞并不那么套路,透露着一股有些可贵的诚恳。 秘书这个职位看起来谁都能g,其实却像是贴身衣物,最是挑人。阙濯一向不在面试上吝啬时间,只为避免选定之后的不愉快,但那天面试确实不顺,几个最开始看好的人选都在各个程度上让他不满意,最后安念念敲门进来的时候阙濯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各位前辈好,我是安念念。” 这场面试虽然最终的拍板人是阙濯,但例行提问还是由人事那帮人来做。当时阙濯坐在最靠里不起眼的位置上,只给了安念念一个眼神便开始闭目养神听着他们一问一答地进行。 但意外的,安念念的回答每一句都很稳。 语言简练不显浮躁,一如简历上那样诚恳。 阙濯等人事的人安排所有候选人回去等消息之后又重新拿起安念念的简历看了一遍,直接拍了板: “就她吧。”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7.阙总以后肯定老当益壮 待床上的安念念稍回过神来,起伏的穴口平缓下去,原本不断喘息的双唇也得以合拢的时候,阙濯才再一次插了回去。 “唔嗯……” 已经高潮了两次再被插入依旧是崩天裂地的快感,安念念已经叫得累了声音也弱了两分,可阙濯却依旧如上次那般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粗壮x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碾磨嫩肉挞伐花心,大有准备将她身体里最后一滴淫水都给压榨干净的势头。 安念念是真的感觉自己很难收场,她明知阙濯的持久——为什么还是作了死呢? “阙、阙总……”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忍着淫叫让自己的字词得以连成句:“八点……嗯……八点还有会……” 那言外之意就是皇上您可不能因为床笫之欢而做一个耽误国事的昏君呐! “嗯,我知道。” 阙濯把她这点小心思抓得明明白白的,一边压着她后腰发力的同时一边探出身去把床头柜上的手机够了过来。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阙濯非常大方地直接把时间亮给安念念看,还好似生怕她两眼被水雾蒙住看不清楚般亲切地念: “现在五点四十。” 安念念万念俱灰地瑟缩在阙濯身下:“您、您不是还有晨间运动吗,呜……不能、不能c劳过度啊!” “看不出安秘书还挺关心我的。”阙濯好似没听懂她的意思,但腰上的发力却一次b一次狠,“是担心我心有余力不足吗?” 不是您这怎么还过度解读啊!安念念泪眼婆娑,爽得天灵盖儿都要出走,脑袋混沌一片那马p直往马蹄子上拍:“我、嗯啊……怎么会呢!您以后肯定……肯定老当益壮……” 真就小嘴抹蜜。 阙濯低头咬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翻搅,心里跟在运动似的默数着往里插入的次数。 七、八、九、十。 她又高潮了。 清晨的时间总是极其有限,安念念却已经在这极其有限的实践中几乎透支掉了未来一周甚至小半个月的性欲,彻底被阙濯榨g了最后一滴,以至于阙濯射出来之后拔出去都如同恩赐。 阙濯先进了浴室,安念念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 她合理怀疑阙濯卡着时间s的,并有理有据。 “我能不能八卦一下,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这小秘书的?” 阙濯在浴室拧开花洒,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任开yan满脸八卦的模样。 当时他没有回答,但其实心里很清楚——是大概三个月前因为安念念一次告病请假开始的。 安念念这个人入职之后确实如她入职前的简历那样,各方各面都不突出,以至于阙濯在她入职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太注意过她。 直到有一次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叫安念念进来,接电话的却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 当时阙濯眉头都皱起来了,等到那人进来才记起他是特助团中的一人,今天临时顶一下安念念的工作。 特助和秘书不一样,专业x更强,职责也更大。阙濯的特助团里每一个人从履历上来说都b安念念优秀,但那天阙濯却度过了从接手本部以来最不自在的一天。 从咖啡的温度到回应的声音都不对,行程的确认也没有安念念在的时候那么迅速。一整天下来特助没有做错什么事,但却处处都让阙濯感觉到不对劲。 当晚他就以关心下属的名义让人事问了一下安念念的病情,还让人送了药过去。 后来安念念原本三天的病假被缩短到了两天,阙濯十分欣慰,并告诉人事以后安念念请假必须由他亲自批。 真是个不浪漫的小插曲。 * 所以说阙总是压榨劳动人民的资本家是没错的, 在那之后没给安念念准过假你敢信。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8.你的小秘书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第二天会议的内容主要是针对第一天会议之后的总结和梳理,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剩下的半天阙濯就征用了任开yan的办公室远程看一下昨天总部发来的报表。 对于阙濯的工作狂行为安念念是真的已经习惯了,但她作为秘书这次跟着过来也不好跟任开yan的秘书抢活g,正好美滋滋地借这么个难得空闲的下午小小地补了个眠。 任开yan就上午的会议结果给下面的人分配好任务之后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在门口的秘书岗上看见打盹摸鱼的某人,他放轻声音让自己的秘书给安念念披个毯子,推门而入的时候嘴角已经扬起了一个无比邪恶的弧度。 “你的小秘书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阙濯视线依旧注视着眼前的报表,完全没有要搭理任开yan的意思。任开yan完全不气馁:“你说她昨晚那么早就回去休息了,今天还这么困——” “嗯,”阙濯直到此刻才缓缓地抬眸,坦然地对上任开yan的桃花眼:“你这里有休息室的话让她过去休息一下。” 任开yan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看别人谈恋爱的其乐无穷,他抿抿唇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放肆:“上床了?” “嗯。” “可以啊阙总,昨晚还于私呢,当天就于上床去了。” “……” 任开yan还想接着问,阙濯就用冰似的目光提前给他嘴堵上了:“现在是工作时间,私事到此为止。” 有理有据。但任开yan八卦之心必不可能死。 “昨天我跟你提的那个晚宴你不再考虑考虑?” 那晚宴本身倒是不太重要,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业晚宴,也没什么重要角色。参加的人但这群人的嗅觉是真的灵敏,阙濯昨天上午到,下午邀请的电话就打到了他这里,说是请他和阙总务必赏光。 “不考虑。”阙濯对晚宴本身也没什么兴趣,若非宴会本身有想要结交的对象一般都不去凑热闹。 “别啊,我跟你说这种晚宴可是好机会。”任开yan为了近距离观看工作狂沦陷赶紧开始拱火:“首先,小秘书这趟来肯定没带晚宴要穿的行头,到时候你就可以借给她置办行头为名带她去逛商场,顺带了解一下她的喜好,以后送礼物给惊喜投其所好,事半功倍。” “其次,你晚宴的时候还可以给她挡酒,让她有被保护的感觉,女人在这种自己不习惯的陌生场合才最容易对男人产生依赖感和好感。” “最后,我还可以给你当僚机,帮你打听一下小秘书的过往情史,看看你到底有戏没戏。” 阙濯的目光总算从报表上挪到了一旁的任开yan身上。 * 安念念这一觉睡得还挺好,卷着暖融融的小毯子补了俩小时觉,睁开眼顿觉神清气爽。 想想明天就回去了,安念念心情更好,掏出手机就开始约祁小沫明晚出来吃饭并明确表示只吃饭不喝酒。 这俩人忙起来经常好几天互相不联系,但一旦联系上又跟天雷g地火似的黏糊成了一团,这两天发生的大到世界政局动荡小到买护肤品折扣券没用上的j毛蒜皮全都能拉出来聊一遍。 祁小沫:对了我跟你说,我昨天听说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俩人正聊到兴头上,安念念直接打了5个问号过去等着祁小沫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就被阙濯叫进了办公室。 “阙总。” 安念念诚惶诚恐地进了办公室,看了一眼一旁笑容得t的任开yan,满脸写着一个怂字。 “今晚有一场晚宴,等会你去准备一下。” “晚宴是吗,好的。”安念念一听阙濯要去参加晚宴,倒是有点意外,也不知道阙濯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之先以最快速度送上无功无过的应答:“晚上我送您过去,然后结束前您给我电话我过去接您。” “不是的小秘书。”任开yan看安念念一脸呆愣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阙总的意思是,希望你陪同他出席。” “……” 晴天霹雳。 任开yan被安念念离开办公室之前那副‘震惊我全家’的眼神逗得足足笑了半小时,倒不是安念念的表情有多好笑,只是想到阙濯任重道远就忍不住露出会心的笑容。 阙濯面无表情地看着任开yan如花的笑脸:“出去。” 然后任开yan就被阙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赶了出去。 * 8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20:00与更新一通发布。 也就是说到时候是两章连发,各位不要漏看哦!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19.临时男友:阙濯 安念念因为这突如其来增加的工作量垂头丧气地回到秘书岗,拿起手机感觉祁小沫说的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八卦都不香了。 结果她刚解了锁屏看见那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冒了几颗j皮疙瘩出来。 祁小沫:我听说,琴琴结婚了,和那个富一代。 之前琴琴和柯新在一起的时候人尽皆知,狗粮洒满校园,分手的时候却是静默无声,就连祁小沫这个行走的八卦仪都是通过和柯新同一届的学姐聊天才得知这俩人已经分了。 分的理由倒是也简单,因为柯新毕业那年琴琴大三面临实习,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对象,就是祁小沫口中的这个富一代。 可最关键的问题是,这富一代早就结婚了,孩子b琴琴还大两岁。 之后的事情安念念也不太清楚,同系的同学都知道安念念和琴琴的事情,在她面前绝口不提琴琴俩字,只有祁小沫知道安念念的点在哪里,这几年陆陆续续为她带来了琴琴与富一代的爱恨纠缠。 她又在聊天框打了几个问号发过去表震惊,却来不及再与祁小沫八卦个八百回合,就被阙濯直接从办公室拎到了附近的购物中心。 安念念上一个东家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公司,她一人身兼数职又当秘书又当助理还要当人事和前台,别说晚宴,饭局都是团建时才有,完全不知道晚宴应该穿什么衣服,慌如老狗。 反观阙濯倒是很冷静,带着安念念简单地逛了几家,然后选了一家偏礼服x质居多的女装专柜朝她侧了侧下巴:“去选。” “……” 安念念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给买单反而无从下手,艰难地在导购殷切而热情的目光中选了两件看起来简约而又大方的长裙。 她刚关上试衣间的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老公,今天我想穿新裙子去晚宴好不好!” 安念念恍惚了一下,心里思忖应该不会这么巧,结果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就看见琴琴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旁,听着男人与阙濯攀谈。 “原来阙总正好来这边办事啊,太巧了。”男人面上过于热络的笑容看起来有种讨好的味道:“我过来是因为和他认识十几年了,正好最近我家里也出了点变故,带着她出来认认人。” 反观阙濯脸上除了一点点礼貌x质的微笑基本没有什么表情:“理解。” 安念念不用走过去也知道他们应该是在聊关于今晚晚宴主人的事情。她站在更衣室门前感觉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又实在不想碰上琴琴,索性背过身去假装理头发。 然而她无心参与,有人却有心借她与阙濯继续攀谈。 “所以阙总也是来陪女朋友买衣服吗?”中年男人笑了两声:“内人就喜欢逛街,听说今晚要参加晚宴又拉着我出来。” 中年男人的目光环顾了空荡荡的店面一圈,锁定在了背对着他们的安念念身上。 “看来阙总的女朋友应该年纪也挺小的吧。”男人牵着年纪足以做自己女儿的小娇妻,看着全身镜前身姿婀娜的背影:“小女孩嘛,都怕羞的,阙总得多带她出来见见我们这群老朋友啊。” 这就成阙濯的老朋友了。 阙濯却没说话,好似默认了一样,走到安念念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怎么了,很好看。” 安念念刚才全神贯注地观察琴琴有没有发现自己,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全身镜前的自己。 她随手选的是一条珍珠白的无袖露背连衣裙,裙子浑然一t将身体线条g勒得恰到好处,介于清晰与模糊之间,极佳的垂感与极简的设计赋予这件衣服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感。 “没有,就是多看了一下。”她配合地回牵住阙濯的手,嘴角弯起:“真的好看吗,会不会太素了?” 安念念一改刚才畏畏缩缩的模样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朝中年男人与他身旁的年轻女人微笑,意料之中地看着琴琴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她这辈子也许都不会有第二个需要阙濯这样优秀的男人给她充场面的时刻了,但在琴琴面前——虚荣也好虚伪也罢,安念念不想输。 女人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阙濯掌心微微一热,五指收拢便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那待会去买一对华丽一点的耳环,中和一下。” 阙濯话音未落,琴琴便夸张地出声叫她名字:“念念!我就说那个背影那——么好看会是谁,果然是你呀!” “你们认识?” 中年男人显然也有些意外,只见琴琴用力地点点头,把手从男人的手臂间抽了回来,拉起了安念念的手。 “当然啦,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可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呢!对吧念念?” 就好像笃定安念念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甩开她的手,琴琴笑得无比甜美而纯粹。 安念念第一次意识到当对一个人的厌恶到达了极点的时候,就连她掌心的温度都能激起本能的j皮疙瘩。 她从琴琴手中抽回了手自然地攀上阙濯的小臂:“不过我们都好多年没见了,我都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呢。” 连结婚都不知道的朋友显然站不住琴琴口中‘最好最好’的说法。阙濯掏出卡,递给一旁的导购之后又看向中年男人:“抱歉,我们时间有点紧,还要陪她去看看饰品,就先失陪了。” 中年男人显然也嗅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味儿,赶紧陪着笑把俩人送走。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0.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安念念下到一楼的时候才回过味来,赶紧把手从总裁手里拽出来:“谢谢谢谢谢谢阙总,恩同再造啊!” 毕竟不管任谁看来阙濯各方各面都完爆了琴琴身边那个富一代,现在回想一下她刚才完全僵y的脸色,安念念还忍不住暗爽。 “……” 手里的温香软玉牵了不到十分钟就这么飞了。 阙濯不高兴。 安念念也不知道总裁怎么就又挂起那副臭脸了,赶紧收拾精神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甚至还主动请缨去附近的星某克给他买咖啡,当然,她请客。 排队等候的过程中她又拿起手机准备给祁小沫分享一下今天自己的奇妙经历,结果刚打开微信就看见祁小沫两分钟前给她发了一张朋友圈截屏过来。 截屏的主角正是刚才分别的琴琴。 琴琴世界第一可爱qwq:据说是每个门店限量5件的新款哦!真的好好好好好好康哦!!买它买它买它! 下面的配图正是刚才阙濯刷卡给她买下来的那条裙子。 安念念顿时一口气梗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她又思忖了一会儿,拿着咖啡回去给阙濯双手奉上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个诚恳的道歉:“抱歉阙总,这条裙子我可能不能穿了,我待会帮您去退掉,然后我自费购买一条其他能出席晚宴的裙子您看可以吗?” 阙濯顿了顿,眸光锐利地看着安念念:“可以,但是我需要一个理由。” 是阙濯的做事风格。安念念抿抿唇:“那条裙子可能今晚会有撞衫的风险。” 虽然琴琴不一定会今晚穿,但安念念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阙濯沉y片刻,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拿着安念念给他买的现磨美式站起身:“走。” 安念念也不知道阙总又有什么想法了,总之先跟在他身后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然后等车开到半路才想起要问:“阙总,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阙濯不应声,安念念也不敢再问,等到了的时候一下车面对任开yan笑成一朵花的脸,更是蒙圈。 但别说安念念云里雾里,任开yan也觉得自己今天是开了眼了。 谁能想到阙濯把他杀手锏的造型会所都给要来了,要知道这家会所的合作商基本都是高定,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价格自然也不必多说。 一般只有追那种有一定人气和眼界的小明星任开yan才会带来她们这里,无往不利。 里面的人任开yan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安念念刚进门还在懵b就被一堆人簇拥了进去,阙濯停好车进门的时候任开yan就在门边等他:“阙总,你这样成本可就有点高了。” 这小秘书看起来眼界并不那么高,以任开yan的情场经验看来根本没必要下这样的成本。 “成本?”阙濯似乎不太喜欢任开yan这样的字眼:“我不是在做生意。” 他脚步一停未停地跟着簇拥着安念念的那一群人上了二楼,被无比热切地迎接到了等候的休息室。 在这里阙濯可以一边欣赏安念念被摆弄得团团转的有趣画面一边喝咖啡休息,再顺带看看这里目前能提供的礼服款式,帮安念念简单参谋一下。 最后安念念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感觉自己好像小学的时候被老师抓壮丁抓去节目里凑人数的倒霉孩子。 她自己也没来得及怎么仔细看,就觉得这裙子正面看着跟刚才那条差不多,鞋跟还特别高,高得她都不敢大步走路只能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走到阙濯面前:“阙总我好了。” 这回阙濯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b刚才在商场里的时候长得多,看得安念念都快炸毛了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那个眼神安念念看着不明就里,但同为男人的任开yan是太熟悉了。 ——他是觉得小秘书太美,不想带出去了。 * 这是珍珠800的加更,感谢大家支持。 下次加更是1000珠,不过好像也快到了(。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1.可怜小秘书又睡不了了 好歹和晚宴主人是老相识,琴琴和中年丈夫b其他宾客要早到半小时,专门拿来叙旧。 她对丈夫与老友之间的往事并没有什么兴趣,耐着性子听了十几分钟听见外面已经开始迎宾便找了个借口出去玩。 琴琴当然不会傻到今晚就直接穿那条和安念念一模一样的裙子去挑衅阙濯,但哪怕压箱底也好,安念念拥有的裙子她也一定要拥有。 在柯新那件事之后其实很多人都明里暗里的说看不出她那么讨厌安念念,但琴琴一直想不明白,那怎么会是讨厌呢。 明明是喜欢才对啊。 她喜欢安念念,喜欢她那张好看的脸,喜欢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材,喜欢她的衣品,也喜欢她喜欢的男人。 所以她学着和安念念化一样的妆,穿和她一样的内衣,买和她一样的衣服—— 至于柯新,他要和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琴琴与接连到场的宾客们亲切地打招呼,就像是整个宴会场中她才是唯一的女主人。她一边和这些陌生人友好地交谈一边等待着安念念的到来,她突然很想待会儿找个借口带安念念去看看她的新裙子,然后穿上和她一模一样的裙子,让阙濯看看她和安念念谁穿更好看。 对,阙濯。 她甚至感觉安念念可能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槛,为什么安念念拥有的所有东西都那么招人喜欢。 和阙濯一b,她身旁的丈夫简直索然无味。 琴琴手中端着酒杯,听外面传来一阵熙攘人声,她笑着与面前的人道了失陪,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去迎接阙濯。 “念念,阙总,你们来——” 对上安念念疏淡眸色的琴琴猛地顿在了原地。 她身上的礼服裙乍一看和下午的那一条有点像,但仔细一看却完全不同,冷调的月光白仿若夜色中粼粼的海面,后摆的鱼尾设计与少许的亮片如同鱼鳞般点缀其上。而她身旁的男人虽依旧是一身肃穆黑西装,却替换了宝石蓝附着鱼尾纹路的领带夹,一看便知与安念念这套礼服有所联系。 “啊呀,阙总——” 晚宴主人从琴琴身后殷勤地迎了上去,阙濯淡淡地与其握手简单寒暄了几句。 以前阙濯哪怕有参与晚宴的时候也都是安念念在附近等或者提前下班回家,从来没有跟阙濯进来过,自然也不知道阙濯这厮有多么话题终结者。 “真没想到今晚阙总真的能赏光,真让我这蓬荜生辉啊。” “夸张了。” “我这儿有个投资项目……” “我休息时不谈工作。” “真的特别好,稳赚不赔啊阙总!” “失陪了。” 阙总果然牛b。 眼看阙濯带着安念念就要往里走,找不出话题的人只能把目光放在安念念身上:“阙总今天难得带女伴出席,我今天一定要敬这位美丽的小姐一杯。” 安念念原本听阙濯不留余地的回绝这群人听着还挺爽的,结果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落自己头上了。 她知道自己能穿上这身衣服站在阙濯身边那已经是阙总的恩赐,哪儿还敢让阙濯给她挡酒,伸手正准备接,酒杯就被阙濯挡了下来。 “她喝不了,我来吧。” 安念念看着阙濯接过酒杯喝下去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得了,阙总良心发现了。 * 那头任开yan进场前就知道这群人只要有阙濯哪儿还顾得上他,找了个角落端了杯酒就看阙濯英雄救美看得津津有味。 ——刚才他还有一个杀招没有跟阙濯说。 挡酒之后借着微醺袒露心声,展现与平时不同的温柔和细腻,尤其是像阙濯这种钢板直男,平时又冷又y,一旦软下来那种反差有几个女孩吃得住啊。 不过这种杀招说出来往往就不管用了,今晚具t如何还得看阙濯的悟性。 想着任开yan又把同情的目光落在了安念念头上。 就是这小秘书有点惨,昨晚就没睡好,今晚估计又睡不了了。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2.吻到湿 在阙濯面前那群等着与他攀谈的人其中也包含了琴琴心目中上流圈的象征——她的中年丈夫。 这在她眼中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啊,那群刚才和她对话时还充满了疏离与矜贵的宾客们此刻在阙濯的面前都像是见到了君王的臣子,姿态卑微地匍匐下来。 刚做好的美甲陷入掌心肉,疼痛感在不断提醒她,阙濯才是她这辈子真正想要的男人。 任开yan在一边儿看阙濯连着喝了好几杯酒,看小秘书那不时投向阙濯的关切神色对今晚之后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预见,便放心地放下酒杯开始今晚的猎yan。 * 等到安念念同阙濯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任开yan早就撤退了,整场的人还在不断地挽留阙濯让他多聊会儿,琴琴那中年丈夫却直到现在才察觉到年轻妻子已经不在场中,开始到处找琴琴的踪影。 说起来安念念也确实只在开场的时候见到过琴琴——这不太像她做事的风格,本来安念念还以为今晚和琴琴会有一场恶战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安念念穿着高跟鞋已经站得腿肚子都在抽筋,寻思自己今晚也应该算是完成了使命,便小心地扶着阙濯往外走。 其实阙濯似乎并不需要搀扶,他走得很稳,虽然喝了很多但看不出什么醉意。 y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安念念觉得就是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了她的腰,而且收得很紧,掌心的温度穿过轻薄的裙摆烫着她的皮肤。 阙濯在没喝酒的时候不可能这么做,所以安念念判断他醉了。 回到酒店,阙濯总算松了手。安念念向前台要回了总裁房间的房卡,毕恭毕敬双手奉上的时候心中还怀抱着对阙濯酒量的最后一丝期待:“阙总,这是您的房卡。” 阙濯淡淡地看了一眼安念念手上的东西,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只是嗯了一声便直接转身往电梯口走。 安念念只得p颠p颠地跟在身后进了电梯:“阙总您醉了吗,要是还好的话——”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阙濯直接侧身压住身旁的小人鱼。 半醉的阙濯力气b今天凌晨时分更大,安念念睁圆眼睛的瞬间带着微醺气息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她的后脑被阙濯压在了电梯壁上,想张嘴叫他却被男人的唇舌度入浓烈酒气,只剩一双手撑在他的穴口,毫无作用地维持着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 阙濯已经完全掌握了和她接吻的力度和技巧,并运用得淋漓尽致,安念念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在伴随着这个吻的深入而流失,明明今早才觉得已经完全被满足的某一处又开始传来了熟悉的躁动感,并且已经迅速被男人唇舌的温度融化。 他是真的喝了很多,从口腔到呼吸全部都是酒的气味。安念念硬生生地被亲软了,原本撑在男人穴口的手臂也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扶上他的肩:“阙总……你、你真的喝多了。” “我很清醒。” 阙濯声音有点哑,又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他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清醒的知道自己从多久之前就想像现在这样死死地压着安念念把她吻到软,吻到sh。 * 10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20:00与正常更新一起发, 到时候各位记得两章连看,不要漏了哦。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ⅩγùsНùωù8.cōm 23.安念念你怎么老占 深夜的电梯没有人在中间上来,一路蹿升到酒店的顶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但依旧沉浸在唇舌交缠中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只让它再一次寂寞地闭合。 安念念觉得阙濯这男人是让人真上头。 上了一次还想上第二次,可一次是乌龙,两次是失误,这都第四次了。 安念念啊安念念,器大活好就这么让你留恋吗!?怎么可以老占人家阙总的便宜呢! 安念念被阙濯腾空抱起的时候忍不住在内心对自己进行强烈的批判,然后等到阙濯刷开门卡直接把她压在了门后,掀开裙摆滚烫掌心熨上她大腿根的时候—— 她的心尖都在发抖。 那不是害怕,而更像是兴奋和雀跃——她的身体回忆起了之前的快感开始作出了大脑控制之外的反应,肾上腺素不住飙升。 双腿间的肉穴已经湿润到可以省略前戏,阙濯用手简单地往里插了两下便直接深深地插了进去。 浑身的神经在这一刻全被那一点揪住,j皮疙瘩如同从烟花筒中喷出去的烟花种子一般一路攀升,最后在她脑海中‘嘭’地爆开的时候安念念不得不承认: 器大活好,确实香。 那种从头到尾都被一根粗壮的淫物填满,填到严丝合缝没有半点余地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阙濯的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种过于紧密的相连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些微的窒息感,却又好像有一种此刻与阙濯血脉相连的错觉。 男人滚烫的血就这么一次一次,一下一下地灌进她的x,涌进她的深处,灼烧着她内壁的皮下神经,以最粗粝的快感迅速唤醒她浑身上下对情欲的渴望。 “嗯……太、嗯……深了……”安念念一条腿被阙濯毫不费力地拎在空中,只剩一条腿颤颤巍巍地站着。 好在这条裙子虽是鱼尾设计但实际上前后并不是整t,而是两片高开叉,前面的那一片贴绕在安念念的腿上被别到了身后,后面那一片则是悬挂在腰后,伴随着阙濯的捣入而阵阵轻晃。 安念念手指紧抓着阙濯的衬衣,爽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艰难地半眯着,眼眶里似有若无地含着点泪,眼角却被无色的泪水染上情欲的微红。 “舒服吗?” 阙濯问出口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可能确实没有那么清醒。 但话已经问出去了,阙濯索性也就放任酒精松懈了他的神经,低头再次吻上去的时候唇舌一边纠缠还在一边含糊不清地追问:“嗯?回答。” 安念念爽得都快化了,被他吻得云里雾里的,闷闷的嗯声也不知道是回答还是惯性的淫叫。 阙资本家对安念念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满意,托着她腿儿的手往里游走,五指捏住了她的t肉,小臂发力一下便将她整个人抱着半悬了空。 安念念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个晃神,脚尖都已经要点不着地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抱住阙濯的脖颈,嗓音无比甜腻:“舒服……呜……放、放我下去……” 阙濯对她这种慌乱下下意识抱紧的动作很受用,索性直接把她往上稳稳托举起来,然后再不慌不忙地将被落下半截儿的阴精一口气顶了回去——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χγùsНùωù8.cōм 24.做个人吧,阙濯 安念念悬了空那点仅有的注意力全都被集中在了双腿间那一点上,敏感度拔得老高,又没料到他会插回来得这么快,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呜咽了一声就泄了。 对于安念念的迅速,阙濯已经完全习惯了。 他现在甚至都已经知道阴精要退到什么位置才能让她既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又不至于被她绞得太难受,然后耐心地等她身体本能的瑟缩结束后再缓缓地将她再一次填满。 “呜……嗯……” 安念念还没回过神来,闷闷地哼了两声充满了平时少见的憨态,两只手紧紧地抱着阙濯的脖颈,两只脚在空中晃了两下把美丽却无比磨人的高跟鞋踢了下去。 “太……嗯……太粗了……我好胀……” 刚刚高潮过的肉b1格外敏感,在这种敏感的触觉下好像就连阙濯的阴精都b刚才显得更大了一圈。她无意识地抱怨:“阙总……嗯……我要被你撑破了……” “你出去……出去一点,就一点点……” 阙濯直接侧过头把她这张嘟囔个没完的嘴给堵上,把人重新往门上压紧便往外一抽,再狠狠地捣了进去。 安念念的嘴被阙濯的唇舌堵得说不出话来,舌头被动又笨拙地任着阙濯搅动玩弄,快感却又逼迫她的声带不断摩擦震动,发出控制外的甜腻呻吟。 “阙总、嗯……不、别在这里……” 安念念稍稍从高潮的泥潭漩涡中清醒过来便意识到现在的t位有多危险,让她完全不敢放心大胆的去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 她整个身体都要仰仗阙濯的托举,虽然此刻阙濯的双臂无比稳固地抱着她的屁股,但安念念却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掉下去的那一刻了。 “去床上,阙总……嗯……去床上……” 怀里的女人好像生怕阙濯懒得理她似的一边娇声求一边两只悬着的脚还费力不讨好地在空中蹬了两下,阙濯又侧过头去咬她的嘴唇,模模糊糊地威胁:“阙总?” 这是对称呼不满意了。安念念读出他的意思,心思忖自己明明是为了表示对阙濯的尊敬才选择尊称,怎么这人一点都不领情呢。 但腹诽归腹诽,安念念服软速度依旧一流:“阙濯……呜……求你了……” 阙濯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转身往房间里走。 但这毕竟不是安念念那间b仄的单人间,阙濯三两步之间也跨不到床边。安念念就感觉阙濯那根粗y的玩意儿卡在她x中,他迈左脚就往左边一顶,他迈右脚就往右边一刺—— “呜……嗯……嗯啊……” 短短几步,安念念活似又被怼在墙上操了半小时,淫水滴滴答答掉了一路,额头上都硬生生憋出了汗,那几声细软的哼声都哼得跟哭似的。 对上安念念那双泪眼婆娑的眼,阙濯突然又变了主意,一侧身直接把她压在了床边的墙上狠狠地嵌了进去。 安念念这回是真哭了,气哭的。 做个人吧,阙濯。 * 第1000珠的加更。 今天是更新+加更一起两章连发,注意不要看漏。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5.阙总今晚又不当人了 当对上阙濯危险意味十足的眼神时,安念念才意识到她把刚才那句话说出来了。 就是劝阙濯好好做人天天向上的那句。 她还没来得及怂就又被阙濯接二连三地猛进插得快死过去了,一边哭一边抽噎地又泄了一次,也忘了阙濯当不当人的事儿了,刚才还有力气蹬两下的脚现在脚趾完全蜷在了一起,皱皱巴巴哆哆嗦嗦地悬着。 “嗯……阙濯……呜……” 安念念背贴着墙,高潮时短暂的眩晕加重了那种下坠感,她怕得不行,紧紧地抱着阙濯的脖颈,生怕一松手就掉下去了。 就很离谱,明明她今晚一滴酒都没有喝,但现在却在快感的冲刷下生出种醉酒的感觉。反观今晚一杯接一杯的阙姓资本家却是抱着她气定神闲,双眸中一片清明冷冽。 这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安念念正不忿,阙濯却是已经被她连续高潮下不断瑟缩啮咬的x给绞得已经完全没了办法,听她小小地哼了一声便直接再一次抱着她操干起来。 男人粗壮的性器碾着她已经无比敏感的嫩肉撞进深处,有一种在阙濯身上不常见的莽撞感。 安念念被插得浑身一个哆嗦,淫水从被男人撑到了极限的粉色穴口顺着他的j根蔓延下去,透明的液体因为过度摩擦已经泛起了细细的白泡,覆盖包裹着男人紫红的性器格外y1nyan。 “阙濯……呜嗯……”安念念又舒服又难受,手上还一阵阵发软,总感觉要掉不掉的,让人一刻也不敢松懈:“放我下来……嗯……” 阙濯依旧是商人本色:“你自己把衣服解开就放你下来。” 他两只手都托着安念念的屁股,抽不出空再去给她解衣服。这礼服裙是好看,但b起另一番美景来说确实有些不值一提。 安念念一听,手立刻笨拙地绕到后颈去解暗扣,一边解一边还委委屈屈地抱怨:“这……呜……这个扣子好紧……” 阙濯被她撒娇撒得心窝直发软,却不但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还直接把用一个绵长的深吻把她的脑袋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直接增加了安念念解扣子的难度。 “唔……嗯……”安念念急得不行,又奈何唇舌被阙濯紧紧地缠着,话都说不出来。偏偏这阙濯还真就一不做二不休坏到了家,把她嘴堵上之后那几下操得又深又狠,把安念念操得眼泪直掉。 人可以这么坏的吗?安念念一时之间有点怀疑人生,但那一点点对人生的怀疑与反思又迅速被阙濯带来的巨大快感磨灭在了肉欲的洪流旋涡之中。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根,每一处都在把安念念往欲壑的深处拖拽,让她在这gu肉欲洪流中被销魂蚀骨,磨灭殆尽。 安念念的手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开始几乎是下意识地拉拽着那小小一粒暗扣,最后在脑海中那根弦被崩断的瞬间,手上拉扯的力道也猛地失去了支点。 银白色的礼服裙如同与海水一同退潮的月光般散开,将女人胸前高挺的雪白一下如同一幅山水大轴般展露开来。 阙濯直到这个时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安念念一条腿,却是为了把她双乳上的r贴扯下来。他细细地端详了眼前的雪白一会儿,张口含住了一点樱红的山峦顶端。 * 阅读提示:本章名字和第九章是callback(不是 不是偷懒(?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6.阙濯这人低估不得 他是用了力的,因此安念念感受到的不光是男人口腔与舌尖带来的灼热与濡湿感,还有一种乳尖儿被吮吸的酥麻。 她的腿本来就没力气,两条腿都不一定能站住,更何况只有一条腿堪堪踮着脚立着。 “呜……你就不能、不能让我躺下吗!” 安念念好不容易坚持了两分钟,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阙濯手劲大得不行,就一只手就已经堪堪托举起她的身体,安念念还得用力往下够才能证明万有引力的存在。 短暂的僵持过后安念念迅速败下阵来:“你还是、还是抱我起来吧……” 阙濯这次没有二话直接把她重新抱起,抱起的同时腿间滚烫的矛枪也重新嵌回了安念念的身体深处。 她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已经可以预见今晚自己又得栽阙濯身上。 阙濯只感觉怀里的人越c越软,脑袋伏在他的肩上,细碎的呻吟与湿热的喘息全都落在了他的耳廓颈窝。 “阙、嗯……阙濯……” 安念念眼眶通红,双颊都是眼泪,软软地伏在男人肩头,每喘一声都夹杂着些许哭腔,听得阙濯只觉得下身一胀,又忍不住往里加了两分力。 “呜……别、别那么深……”深处的软肉被龟头挞伐得已经耐不住颤抖了起来,安念念的整块儿小腹由里到外都是滚烫的,好像要跟着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淫水一块儿化了似的,“我、我好热……” “很热?”阙濯侧头含住她的耳,用舌尖细细地舔,从轻薄的软骨到圆润的耳垂,“要不然换个地方?” 这话听着陷阱味儿就挺重,可安念念用她那混沌的大脑思忖了一会儿,觉得也没有什么地方b这里更糟了,就呜咽着嗯了一声。 然而很显然她低估了阙濯的本事。 当阙濯把安念念抱到只有顶层才有的观景台上的时候,她是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顶层的观景台占地面积不大,大概就是一个阳台的大小,可最关键的问题是酒店方应该是为了顾客的观景体验,将这个小小的观景台做成了全透明设计。 包括阙濯脚下的地面。 安念念低头看了一眼就疯了,这可是三十多层的高楼,在这么一个经济发展并不算迅速尚未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就是鹤立j群的存在。 眼前一片璀璨的城市灯火都是有距离的,那种失重感被视觉一下放大,脑海中顿时浮现类似漫威电影中从城市高处往下俯冲的画面。 “呜……不、不要这里……”安念念的穴儿更加用力地吸住了阙濯的根j,泪眼汪汪地四处张望:“太、呃嗯……太高了……” 脚下主g道上远得仿佛万里之外的车流依旧在这样的夜里静静流淌,而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却有一对男女在全透明的观景台上疯狂做爱。 哪怕知道谁也不会看到,安念念依旧感觉那种刺激感在她身体中肆意发酵膨胀,让她的淫水如同云端上层的雨点般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 14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20:00与正常更新一同发布, 2章连发各位明天来看的时候注意不要看漏,感谢支持。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7.阙总怎么生气了 阙濯没有再给安念念多余的时间去适应这种伪高空环境,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将她压在玻璃窗上用力地操干了起来。 纵使是铁打的人被她那么吸着也扛不住,更何况他阙濯在安念念面前还b不上普通的肉体凡胎。 他的进出开始变得直白,那是被快感驱使下的动作,而安念念的x啮咬着他的根,就连低泣声都被他一并捣碎。 “阙濯……嗯……那个……” 安念念再一次被高潮的巨浪b到小腹都在颤抖,整个深处哆嗦着承受下男人一次一次的激烈撞击。 阙濯以为她要求他回到房间里去,低低地嗯了一声,就听怀里的人用抖得不行的声线小声说:“今天晚上……呜嗯……谢谢您……” 谢谢你让我在琴琴面前维护住了最后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阙濯没想到她会突然道谢,顿了一下再往外抽拔已经牵扯出了些许浓白的稠精,面色顿时更沉了两分。 安念念这次没有在高潮中沉浸太久——因为阙濯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确实太强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阙大资本家不高兴了,一时之间大气儿都不敢喘,任着阙濯把她扛进最近的一间浴室。 这套房是真的很有情调,观景台附近的浴室浴缸大到接近小型浴池的程度,足以两人共浴——酒店方的用心非常明白。 意识到阙总是要洗澡的时候安念念忍着两条腿的酸痛狗腿地给他放浴缸水,阙濯的面色却依旧不见缓和。 “阙总……”安念念一怂就回到小秘书的位置里去了,可裙子后面的暗扣刚才好像被拉坏了怎么也摁不回去,只能让她一只手捂着x畏畏缩缩地站在浴缸边上。 阙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之后关了花洒,看着安念念垂着脑袋跟个小媳妇似的站在浴缸边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冷声道:“去洗澡。” 安念念倒是想,可她不敢。又瑟缩了一下:“您、您先洗,我不着急。” 阙濯懒得理她:“那你出去。” 安念念就垂头丧气地找了另外一间浴室洗了澡,出来的时候阙濯已经换好睡袍坐在最大的那间卧室里了。 那画面倒是挺不错,阙濯这人好像天生就和这种矜贵精致的地方很合得来。安念念缩在浴室门口观望了一下,正在纠结自己是回十三楼还是进去征得阙总同意后去侧卧睡,就听卧室里的阙大资本家开口:“你过来。” 安念念一刻也不敢耽搁,颠颠儿地凑上去:“阙总。” 阙濯眉头一直拧着,见她过来闭起眼肉了肉鼻梁:“有点头疼,有止疼药吗?” 想也知道是今晚酒喝多了——虽然阙濯不是没有应酬,但安念念确实很少在酒桌上看见有谁敢灌他酒,绝大多数的时候阙濯去饭局酒局都是滴酒不沾,跟个冷面鬼似的往上座一坐,连带着安念念一块儿镇着,别说劝酒了,只唯恐自己哪里招待得不周到。 所以要不然怎么说安念念不想辞职呢,待遇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跟着阙濯混确实太有安全感了。 只要是跟着阙濯出去的,安念念没有喝过一滴酒,没有陪过一次笑,安念念每次听祁小沫说自己前一天又陪着去应酬喝到半夜,心疼朋友的同时也意识到阙濯作为一个上司,一个领导有多么的难能可贵。 这么一想,安念念觉得让阙濯给她挡酒确实挺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现在外卖点一盒止疼药应该很快就到,然后在药来之前……我给您肉肉?” 阙濯掀开眼皮睨了安念念一眼,嗯了一声表示许可之后又重新闭上了眼。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28.阙总怎么又生气了 安念念出去找到自己的手包掏出手机,提交了外卖订单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阙濯还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睡着。 她悄无声息地在床边坐下,伸出手用掌心覆住了男人两侧的太阳x。 “阙总,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没有回应,应该大概可能是真的睡着了,安念念悄咪咪地松了口气。 卧房的顶灯在她第二次进门的时候就关掉了,只留下床头的台灯。暖h的灯光被磨砂灯罩滤了一遍,透出来的柔和光芒笼罩在男人毫无防备的大帅脸上,显出一种在阙濯脸上不多见的柔和。 有一说一,她还没有过能够这么近距离、长时间观察阙濯的长相的机会。 安念念看着阙濯眼下一片睫毛投射出来的y影,心头真是忍不住生出一种对这不公的苍天的哀怨。 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睫毛b她还长,合适吗? 虽然从第一天入职起安念念就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长得很绝,但她很少敢直接与阙濯对视,主要就是胆子小,不敢。 因为她来之前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个阙总的难高是已经出了名的,对工作要求很高,眼里肉不得沙子脾气极差不说,没事还喜欢板着一张脸散发压迫感吓唬人。 安念念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说三人成虎,后来入职一个月终于确认传闻都是真的。 但当时的安念念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尝到了高薪水带来的甜头,压根儿舍不得辞职跑路,只能卯足劲好好工作。 这小两年以来她的目标很简单:不挨阙总的骂,不被阙总炒掉,好好混吃等死。 肉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门铃声,是客房服务把外卖拿上来了,安念念过去开了门道了谢,就直接在玄关也没就水直接把避孕药拆开来g吞了进去。 吃完药她一回头就看见应该大概可能已经睡着了的阙濯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赶紧把止痛药狗腿地递过去:“阙总,您的止疼药。” 阙濯定定地盯着她手上的另一盒药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接的却不是药,而是安念念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g燥温热,将安念念纤细的手腕握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安念念被牵着愣愣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阙总?” “过来睡觉。” 此话一出,阙濯顿时感觉安念念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微微弯曲的细白手臂被拉直,场面陷入僵局。 他拧眉:“怎么了?”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安念念鼓起勇气声音却还是小得不行:“您的睡相有点儿……” 安念念的诉求很单纯,她只是想今晚睡个好觉,但阙濯只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块木头气死。 安念念就看着男人的面色一下沉到了底,松了她的手腕便直接从这偌大的卧室走了出去,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另一头的侧卧,徒留她一人站在原地发懵。 阙总他变了,他变得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缺点了。 * 这是1200珍珠的加更,前面还有一章各位不要漏看。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ⅩγùsНùωù8.cōм 29.我有约了 这趟公差出得也算是j飞狗跳,安念念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约祁小沫出来逛街,拉着她足足吐槽了三个小时才把这次出公差遇到的事情给说完。 “我靠,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祁小沫听完沉默了半天,安念念一听她这开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赶紧先把这万恶的想法掐死在摇篮里:“不,你没有。” “行行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祁小沫笑得花枝乱颤的:“那至少今年的圣诞节我能不能提前先预约一下啊,我这个孤家寡人实在是不想自己过圣诞节啊妈的。” 安念念明明进商场之前还看见了商场门口的巨大圣诞树,却直到现在听祁小沫这么说了才感觉圣诞确实是快要来了。 对于单身狗来说圣诞节确实不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日子,安念念当然也不想一个人过圣诞,赶紧应下,然后俩人就圣诞节要去吃什么干什么又热烈地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两个人吃完晚饭准备回去,路上祁小沫开着车还不忘调侃安念念:“不过我也确实佩服你啊,那么一个大帅b当你上司你还能把持一年多,要我啊……说不定入职一个月就把他给上了。” “……” 安念念知道祁小沫这厮跟她可不一样,生猛着呢。她清清嗓子:“你和之前那小狼狗怎么样了?” “早掰了呀,他小我十岁才刚大一呢。”红灯的十字路口,祁小沫把车停下又笑着看向安念念:“哎我认真的问你啊,你天天和阙濯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真没有动心过?” “……”可确实够认真的。 安念念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想过这件事。” 她和阙濯之间的距离就像是那个三十多层的观景台和底下那片城市的距离——看似关系紧密,实际上却是天和地的差别,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 “你知道吗小沫,我和柯新分手之后,我就学会了一个道理。” 安念念看向马路对面霓虹闪烁的一个个广告牌,黑色瞳孔印上缤纷颜色。 “想吃饭就吃,想做爱就做,少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活在当下,自己爽为大。” * 年末是绝大多数公司最忙碌的时候。 今天安念念休息,阙濯去公司加了一天班之后把剩下的工作带回了家,一不留神就在电脑前坐到了凌晨一点。 工作正好告一段落,阙濯收拾好东西洗漱完躺下就听手机一震。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任开yan。 任开yan:小秘书今天出去玩啦,看朋友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你不会一个人在家里孤苦伶仃的加班吧? 任开yan:[图片] 上次临走前任开yan不管阙濯怎么瞪他都非要加安念念的微信,结果加上了之后俩人聊得欢不说还三天两头给他转播安念念的朋友圈内容。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朋友圈转播机,阙濯一个没时间刷朋友圈的人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安念念的动向。 阙濯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安念念拍今天买的衣服和晚餐的餐桌,最后还用一个大大的圣诞树凑了个九宫格。 大概是回到家之后再好好挑选了一番照片还加了滤镜和贴纸,发布时间正好是一分钟前。 阙濯:第四季度财报审完了? 任开yan一秒装死。 阙濯被他孤苦伶仃四个字刺了一下,找到安念念的微信,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发了一个:安秘书,明天的行程发给我看一下。 其实三天内的行程安念念早就在前一天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那头安念念发完朋友圈心满意足地正准备去洗澡,一看阙濯竟然给她发微信谈工作,吓得手机都飞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决定装死——都一点了,秘书又不是铁人,对吧。 这么想着,安念念心安理得地放下手机哼着歌儿钻进了浴室,出来之后幸福地钻进被窝准备刷十分钟微博就睡觉。 手机还停留在刚才的微信界面,安念念一眼便看见工作群里有人发了一个红包,脑袋还顿着手已经快一步点进去了。 抢到的瞬间她看着红包上的头像,还没来得震惊,阙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自知已经暴露的安念念无念无想地接起了电话:“阙总,我刚才在洗澡没及时回复您真的很抱歉。” 就,太他妈离谱了吧。 阙濯竟然会大半夜的在工作群发一个红包钓鱼——而且她还真就上钩了!? “嗯。” 听着电话那头男人的磁x沉声,安念念只能老老实实地又从床上爬起来给资本家g活儿。 “您明天上午九点有一场会,预计在十二点结束……” 阙濯一言不发地静静听着,直到她把明晚的饭局说完才又嗯了一声。 “好,知道了。” 安念念寻思这事儿应该没这么简单,便又追问了一句:“阙总,有哪里需要变更吗?” “没有。” “……” 不是,没有您何必这么大半夜的来问一嘴呢!安念念瘪着嘴觉得这活儿是越来越难g了:“喔,我还以为您着急呢。” “是着急。” 着急想听听她的声音。 “……?” 阙濯在那头好像也能想象到安念念委屈又无辜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有些上扬。 “24号那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吗?” 任开yan早就在一周前开始提醒他还有半个月就要圣诞节了,错过一次再等一年,不胜其烦。 “24号……我看看……”安念念翻了翻:“那天暂时还没有排满,目前只有梁教授那边说要过来和您商谈一些事情。” “嗯,我记得,”阙濯说:“那你呢?” 安念念愣了一下:“是晚上有什么饭局需要我跟着一起吗?” “……” 阙濯噎了一下。 “……算是吧。” 安念念被平安夜加班的噩耗打得一阵头晕目眩,还企图挣扎挽回一下和祁小沫的平安夜之约:“我这边约了朋友一起吃饭,您大概安排在几点?” 约了朋友? 阙濯心猛地一沉。 * 我这本书的文案写的挺清楚的,女主就是个木头,而且本来就是走轻松流的,看个乐儿即可,不用太当真。 看不下去可以直接点x,po18好书那么多总有你喜欢的,不用留下一些难听的话,不会显得你很厉害,谢谢了。 30.好像要完蛋 阙总最近几天可能来大姨妈了。 一个不太普通的工作日,安念念坐在门口的秘书岗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阙濯这几天也就是和平时一样,坐在里面工作,偶尔有什么事情就拿起内线把她喊进去,但别的不说,就那办公室里的压迫感,谁进去谁知道。 光今天一个上午被叫进去的部门主管哪一个出来不是如丧考妣,尤其是销售部那位话痨还y是拉着安念念打听了十几分钟,问她阙总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可阙濯受什么刺激,安念念哪儿能知道,最后也只能好言好语地把销售总监给哄走,然后继续坐在这思考关于男人到底会不会有更年期这件事。 但——安念念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上次电话中那个在平安夜的饭局一直没有被安排到行程中来,她今晚预计和祁小沫一块儿吃饭逛街看电影,最美妙的是明天还接着一个休息日。 这才下午两点多,安念念就已经有点儿不在工作状态,半个身子都跨到今晚的假期中去了。 三点整的时候梁鸿博带着助手柯新准时到访,阙濯把两人招待进办公室,安念念询问过之后按照惯例在茶水间准备饮品。 “念念。” 然而总有人让她准备的过程不是那么顺利。安念念将咖啡粉倒进阙濯专用的杯子里,头都没有抬起来过:“抱歉久等,马上就好了。” “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客气,听起来真的好生疏。”柯新是以上厕所为借口溜出来的,绕了一圈才从这偌大的顶层找到了安念念所在的茶水间,“我之前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 安念念回想起柯新那些肉麻兮兮的短信还觉得j皮疙瘩,内容也没什么内容,长篇大论一大堆最后总结几句话:在吗?在干嘛?出来一起吃个饭? “我有我自己的工作,况且……”安念念顿了顿,“柯先生应该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吧?” 现在阙濯这边在积极地向梁鸿博发出合作请求,就是看中了梁鸿博手头上的新能源技术,技术这东西贵就贵在稀有,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安念念除去出于对大局的考量,本身也并不想搭理柯新。 “看不出念念你现在已经这么成熟了,不过你也应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惹上麻烦的。”柯新闻言笑容温和下来:“今晚有约吗?” “当然。”安念念把三杯饮品端上托盘,“麻烦您让一让。” 柯新侧过身子让安念念出了门还一路跟在她身后:“念念,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和你叙叙旧,我没有别的意思。” 叙叙当年你和琴琴撒狗粮的日子吗?安念念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端着托盘进了阙濯办公室。 梁鸿博和阙濯好像聊得还挺投机,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下午,柯新进去之后也没再出来。 眼看距离下班只剩半小时,总裁办公室门总算开了,阙濯亲自送把梁鸿博送了出来,看得出两个人谈得很顺利,安念念时隔多日总算在他脸上看出了那么点些微的笑意。 阙濯高兴了安念念也就高兴了,跟着阙濯屁股后面一路送梁鸿博进了电梯,梁鸿博还和阙濯有说有笑呢,柯新却突然凑到安念念面前压低声音:“我待会儿在楼下等你,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几个人都听见,安念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阙濯,就看他面色如常与梁鸿博道别,看着电梯门缓缓闭合。 安念念想着上次喝了个半醉还让阙濯给她装男朋友让柯新滚的事儿,觉得自己可能应该简单解释一句,可阙濯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 确实,于情于理她并没有解释的必要,她和阙濯充其量只是雇佣关系,结束工作之后她和谁去吃饭都是她的自由。 但安念念看着阙濯的背影,总有一种微妙的“我好像要完蛋”的感觉。 31.资本家的夜袭 阙总又不开心了,可下班时间到了——安念念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没心没肺地收拾好东西下了楼,柯新那狗东西还真开着辆车等在公司门口。 “念念!” 有一说一,在阙濯都要加班的十二月安念念还能准时下班那真是鬼都能感受到的厚待,整个公司门口这个时间几乎没什么人,柯新一眼便望见往外走的安念念,立刻降下车窗朝她招手。 “这里这里,念念!” 安念念忍着气走过去,打量了一圈柯新那辆车的车身。 “不错嘛,买车了?” 柯新也没弄清楚她什么意思,还有点得意:“是啊,上周刚提的,还没载过别人呢,上来试试?” “那挺好的,不过我就不上去了,”安念念直接抬脚对准他崭新的车门来了一下:“因为,我!有!约!了!” 还有什么b一辆新车刚上路就给人踹了一脚更让人糟心的呢。安念念扭头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身后柯新撕心裂肺的叫声:“安念念!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安念念才不管柯新的咆哮,神清气爽地上了车幸福地奔向祁小沫的怀抱。 俩人一见面又开心的忘了时间,一会儿骂骂柯新一会儿夸夸新出的衣服化妆品,时间就这么在圣诞节氛围浓郁的歌曲与甜甜的爆米花、巧克力牛奶中过去。 而另一头的阙濯显然没这么舒服。 他今天就连家都没回,直接在公司坐到了十一点多,可关键是屏幕上的报表也没看进去多少。 换句话说,他在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虚度光y。 直到任开yan的电话打进来。 “阙总,我可是牺牲了我平安夜的宝贵时间把报表审完了,现在已经发到你那边去了,你看一下邮箱。” “好。” 任开yan一听阙濯这边静悄悄的,好像明白了什么:“阙总,您这12月24日的大好时光不会还在公司里蹲着吧?” “要不然我要去哪?”阙濯点开邮箱把报表打开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回家点一只火j外卖和电视机庆祝圣诞节吗?” “你不会没约小秘书出去吧——” “她有约了。” 任开yan一愣:“有约?男朋友还是朋友?同x还是异x?” “不知道。” 阙濯脑海中浮现那位柯姓助手的脸,语气愈发冷y。 “可能是前男友。” “前男友?”任开yan重复了那三个字一遍,咂了咂嘴:“那有点危险啊,圣诞节是和前男友最容易旧情复燃的节日。” “……” 以前阙濯没发现任开yan是一个喜欢说这种不中听话的人:“还有事吗?” “哎哎哎你别急着挂啊,我最近高上了一个人妻,人家今天在家陪老公呢,我一个人空虚寂寞冷,陪我聊聊天嘛。”任开yan这话赶话的竟然还撒起娇来了:“而且这马上就圣诞节了,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阙濯是真的被任开yan的撒娇给恶寒到了,两道眉拧得死紧,赶紧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在办公室思忖了一会儿刚才任开yan的话,直接关了电脑,拎着车钥匙直奔停车场。 那头安念念刚回到家洗完澡,打开平板找了个剧准备享受一下假期开始前的熬夜时光,结果刚上床还没躺平就听见门铃响起。 这都快十二点了,安念念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些刑侦剧和恐怖片的桥段,抖着两条腿凑到门边问了一嘴:“谁啊?” 门外片刻的沉默过后传来了熟悉的磁声: “是我。” “?” 资本家深夜到访可还行。 * 安念念:老板不高兴了?但是我下班了啊,嘻嘻,开心! 这是第1400珍珠的加更,之前还有一章正常更新两章连发记得不要看漏。 χγùsНùωù8.cōм 32.纵Y是没有好下场 安念念整个人都傻了,以她贫瘠的大脑实在无法想象到阙总大半夜的跑到她家来是什么意思,不过安全起见她还是赶紧打开了门。 “您、您怎么过来了?都这个时间了……”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安念念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裙,上面印着一只巨大的唐老鸭,头发全部都盘到了后脑,不施粉黛的小脸儿看着干净又舒服,表情懵懵的,一只手握着门内的把手歪着头,神情和睡衣上的鸭子出奇的一致。 “顺路过来看看。” 阙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蹩脚的话,一只手扶着门边推开安念念家的门,目光在玄关口扫了一遍。 没有男人的鞋。 眼看着阙濯一条腿都跨入玄关了,安念念也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打开门让他进来,然后在他背后悄悄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 “那个……阙总……您看这时间也有点晚了……” 阙濯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自己松了一口气,他扭头想问安念念今晚约的朋友是不是柯新,但想起安念念之前那些木头发言又打消了念头,索性直接把她压在门上低头吻了下去。 安念念都傻了,刚到嘴边的一百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就被阙濯的舌给堵了回去。阙濯在她口中肆意地掳掠了一遍,尝到了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顺带旁敲侧击:“今晚吃了什么?” 不是,您怎么跟个男主人似的,当回自己家呢? 安念念憋了一会儿才想出一个委婉又折中的问法:“阙总,您是不是刚下饭局啊?” 那潜台词意思是这不是喝醉酒g不出这种事儿。 阙濯把人压上床,听出她的意思,“你尝尝?” 这话问得恶狠狠的,安念念刚想认个怂说算了算了就又被吻了个昏天黑地。 安念念本来那只手是在推的,推了几下越推越软,最后只能扶着男人的肩,微微收紧掐住了他满是冬寒之气的大衣。 阙濯这人是真的长她g点上了。安念念有些绝望地想,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在阙濯面前总是这么容易被勾起欲望来,这种症状还伴随着他们做爱次数的增加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到现在只不过接了个吻她就已经湿了。 “你这里有套吗?” 阙濯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 来的路上他并不确定安念念已经到家了,当时想法也很单纯,只是想见她一面,没有想过要做爱。 但真正见到面了又开始想要接吻,吻上了就再也分不开。 安念念顿了一下,其实倒还真有——有的时候她用小玩具又不想做事后清洁的时候就会直接给小玩具带个套,用完直接把套扔了就是了,还挺方便。 但那毕竟是给小玩具用的,尺寸什么的安念念完全没考虑过,就阙濯那根大东西能塞得下吗…… 当安念念从抽屉里找出那一盒好久没再打开过的安全套递给阙濯的时候,阙濯接过盒子看了一眼“小了。” 果然。 就在安念念悻悻地想把东西收回去的时候阙濯却还是把盒子拆开:“先凑合用一次。” “……” 这意思是今晚想来好几次? 安念念觉得阙濯这个欲望好像有点重,禁欲人设眼看要崩:“阙总,纵欲是没有好下场的,咱们要学会适可而止。” ‘咱们’这词儿听着顺耳,阙濯连眉眼都温和了两分:“等会我喊人送两盒过来,用不完就先留在你这。” “……” b起刚才那句话这话已经惊悚到有一些恐吓的味道了,安念念听得两腿直发软,偏偏中间那个不争气的小肉缝还在一个劲地往外冒水。 她想了想又战战兢兢地说:“那我要是承受不住……晕过去了,算工伤吗?” “……” * 16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20:00与正常更新一同发布, 两章连发各位注意不要看漏了。 顺带一提,作者的微博:一位偷姓友人 偶尔会开个聊天博和大家聊聊天,欢迎各位来找我玩。 33.安念念的神奇脑回路 安念念这个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阙濯实在是懒得搭理她,戴上套就朝她发号施令:“过来。” 他腿间那根凶煞的玩意儿不知是不是因为戴着小一号避孕套的关系,撑得b平时更是斑驳,深一块浅一块的,就好像一个肌肉壮汉穿上了一件质量不佳的薄款衬衣,那每一根纤维都在身体力行地诠释着四个字——岌岌可危。 安念念瘪着嘴走过去,满脸老大不情愿,实际上双腿间已经sh得不行了。 阙濯戴着小一号的套插进去的时候感受到的紧致b平时更加强烈,他微微皱起眉,准备为这次不愉快的性爱体验打上一个黑叉,身下的安念念就已经发出了无比享受的哼叫: “嗯……有、有点深……” 嘴上好像承受不住了,实际上那个x吸得阙濯后腰都发麻。他两只手扣住安念念的腿根,发了狠地往里连着刺了几下,每一回龟头都嵌进她最深处的那个小口,撞得安念念还没挨上几下c就已经快要高潮了,赶紧红着一张脸求饶:“呜……别、别这么重……阙濯……” 阙濯也不想上来就这么狠,但奈何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确实有些特殊,他开车一路过来街上都是圣诞的气息,路边街头随处可见拥抱热吻的情侣,让他一路都憋着火。 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压在身下,他的火自然也就从另外一个渠道发泄。 “今天去哪里吃饭了?” 他捏着安念念的腿一下一下发了狠地往里插,滚烫坚y的肉刃摩擦着她x中的嫩肉,仿佛将那一寸寸细嫩的肉都给磨成了水。 “呜、必、必胜客……”祁小沫买了必胜客的圣诞节二人餐,b直接点要优惠五十块钱,俩人美滋滋地吃了一顿,然后拿省的钱看了电影。 男人的龟头连着往安念念的宫口处撞,撞得她整张脸都发烫,烧得声音直哆嗦:“您放心……我不会、不会和柯新来往过密的……” 阙濯愣了一下,差点儿就要以为这木头开窍了,就听安念念又软软糯糯地补充:“要不然万一、万一他们自己技术泄露……呜嗯……就麻烦了……” “……” 倒还挺为大局考虑的。 阙濯又好气又好笑,抓起一个枕头就垫在她的腰下,再一次凶狠地撞了进去。 “那你今天和谁吃的饭?” 不是柯新,但也还不能掉以轻心。 “呜……你、你轻点儿……我……”安念念后腰下垫着个东西,整个屁股都被抬高,简直不要太方便阙濯的侵入,粗壮的淫物一次一次地捣进深处,快感的爆发简直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阙濯问的问题没听清楚不说,自己的求饶也求得含糊不清:“我受不了了……呜……” 这就受不了了。阙濯看她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眼睛爽得都快睁不开了,眯着的时候睫毛上染上一层泪水的sh气,可爱又可怜,忍不住弯下身去啃咬她的双唇。 他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去,搅动着安念念的唾液与逐渐木讷呆滞的舌头,同时在心里从十往一倒数。 结果安念念还没等他开始倒数就已经在他身下哆哆嗦嗦地泄了。 34.严刑拷问 “这么快?” 安念念恍惚间好像听见了阙濯低沉的笑声,轻微震动的穴口依旧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 “还不……还不都是你……” 她的穴儿还紧巴巴地含着男人的淫物,纵览她整个人的生活大概也只有高潮尚未褪去的那一段时间敢和阙濯顶着来了。 “嗯,是我。” 而阙濯可能也只有这个时候会无条件地顺着她。 他松开安念念的双唇,从她的嘴角往下,最后轻轻咬住她的下巴,没有用力,只用牙齿磨蹭:“吃完饭还去g了什么?” “看、嗯……看了电影……”安念念就像是生怕阙濯不相信她似的:“就是那个、那个刚上映的青春电影……” 阙濯一向不关注电影院排片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电影,但他知道青春片十有都是爱情。 他下半身碾着安念念的嫩肉用力一撞,撞得她刚才的眼泪还没g就又涌出了新的泪来:“呜嗯……我真的、真的不是和柯新一起去看的……” “那是和谁?”阙濯轻而易举地掌握住两人性爱的节奏,给安念念一下深的之后再连着几下浅的,干得她别提多难受,手指深深地蜷在一起紧紧地抓着阙濯的外套。 安念念是想说祁小沫来着,但想了想又憋住了:“是您、您不认识的人……” 避而不谈? 阙濯挑眉,下嘴也不由得一重,安念念下巴被啃了一口吃疼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合上那点儿哭腔听着可怜巴巴的。 “疼、你……您怎么咬人……” “是谁?” 阙濯再一次发问,语气一转的同时下面的抽插也换了个风格,从刚才玩闹x质更多的九浅一深变成了拳拳到肉蛮力顶撞,撞得安念念的呼吸都跟着一哆嗦,y是从他这插入抽出的动作里读出了一种严刑b问的味道。 “是小沫……呜……是祁小沫……” 安念念刚刚才高潮完哪里禁得起这样的大c大g,没一会儿就又快要崩了,赶紧没有骨气地招供。 “就是、就是上次……呜……上次把您喊来那回……和我一起喝酒的……” 一起喝酒的?阙濯其实没什么印象了,那次本来也是临睡前接到了安念念的电话,临时换了衣服过去接人的。 他只记得当时包厢里男男女女坐了不少,也看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其中最闹腾的就是安念念。 那个时候他尚且还没流露过对安念念的念想,这个木头更是完全毫无察觉。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见他进来就好像见到了父母来接自己放学的幼儿园小孩。 “阙总,呜呜呜你总算来了!” 然后安念念就万分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往他怀里扑,也不顾旁边那些人吹口哨哄笑着起哄,把眼泪和鼻涕全都擦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了。 “他们好、嗝……好坏,不让我打电话给你!” 当时安念念喝多了酒,脸上酡红颜色一直连到耳朵根,一双眼睛像是藏进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亮晶晶的,看着他的眼神无比专注而认真。 在两个人的日常相处中,阙濯从来没有见过安念念这样的一面。 她永远都是低眉顺眼做事一板一眼,几乎没有这样长时间注视着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对话的时候会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一旦对话结束立刻就低下了头去。 他不酗酒,不讨厌酒,却在那一刻第一次有些喜欢酒。 “现在你来、来了,我就要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我还要发!短!信!” “……” 阙濯没心情和喝醉的人去理论逻辑,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抱,出门前还顺手结了账。 回忆到这里为止,阙濯其实也想起当时是有一个女人请他帮忙把安念念送回家,还特地留了自己的手机号说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来着,但他的记忆中好像除了安念念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什么也没剩下。 其余的人都是一片暗影,只有安念念是站在高光下的。 * 第1600珍珠的加更,前面还有一章正常更新,记得不要漏看。 (说起来我打下刚这行字的时候,心里不太确定是1600,然后切到书主页看了一眼,1750……嗯? 35.安念念:不愧是我 之后的事情就像是他之前回忆中那样,他虽然对安念念确实有一些工作之外的想法,不过并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只是按照印象中送她回家的地址开到了安念念租住的公寓楼下。 从包厢到车上这一路都很不容易,安念念平时看起来做事稳重细致,喝醉了之后却充满了孩子气,窝在阙濯的怀里也不安生,一个劲地哭说那群人不让她打电话,脸蛋贴着他的脖颈,泪水全都抹在他的皮肤与衣领上。 还好她大概是闹累了,一上车就安静下来,半阖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瞌睡。 阙濯把车停在路边,发现自己不知道安念念具t住在几楼几户,只能伸出手去拍了拍安念念的肩膀:“醒醒。” 安念念都在副驾上睡成一坨了,感觉上下眼皮儿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使劲都睁不开。 “你家住在几楼?” “嗯……阙、阙总……散会了吗?”呢哝如梦呓。 “……” 阙濯看了一眼时间,直接导航了附近的酒店。 还好公司经常需要招待合作伙伴和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有合作,有几间房间常年都是空出来留给阙濯这边安排,要不然就他这样抱着一个烂醉的女人去开房,恐怕会有人直接报警。 安念念是在被阙濯抱进电梯的时候才稍微有那么点儿要醒的趋势,她睁眼发现自己是悬空状态两条小胳膊顿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飞起来了……?” “……” 女人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颈脖,轻弱的鼻息从他的领口钻进去,挠得人生痒。 “别乱动。” 阙濯面对安念念这样完全不设防的状态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电梯门一开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迈了出去。 “不行,我还要给……给阙总打电话呢!” 话题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起点。阙濯一只手抱着她给房间开了门,然后直接把跟个八爪鱼似的人扔在了床上。 “呜……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怎么不见了……” 安念念喝得烂醉还惦记着打电话,被阙濯扔床上之后也不知道把他认成了谁,嘴里嘟囔着阙濯不认识的人名死死地抓着他不松手。 “安念念,”阙濯没了耐心,一只手直接拎住她一双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是压在她的身侧,俯下身去警告她:“躺好,再乱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安念念哪怕醉着一时之间竟然也被阙濯三米八的气场给震住了,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一双眼睛余光却老不自觉地往阙濯微抿的双唇上瞄。 然后趁阙濯见她没了动静准备松手的一瞬间,安念念成功的登上了自己的人生巅峰,两条手臂抱住阙濯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如果她醒着,恐怕都会为自己的英雄豪迈而鼓掌——逆袭强吻资本家,不愧是我。 再之后的事情,就很明了了。 安念念理所当然地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最后嗓子哑得叫都快叫不出来了,跟一只被撸软了的猫似的蜷缩在被子里带着残存的醉意沉沉地睡了过去,留下阙濯一个人把被她眼泪和口红印染得不成样子的衬衣扔了,再收拾了一下现场,思忖着明天和安念念谈一谈关于两人关系的问题。 * 结果一觉醒来安念念人跑了(笑倒 阙濯:越想越气,必须c死。 顺提,18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和正常更新一并发布,也就是直接2章连更,到时请记得不要漏看。 36.新年愿望:希望阙濯时间短点儿 “呜……呃嗯……阙、阙濯……” 回忆到这里,后面再衔接的就是阙濯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酒店房间醒来,安念念逃得无影无踪的画面了。 安念念也不知阙濯这厮又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像有那么点儿温柔的影子了,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临时改弦易辙狠了起来。 那阴精摩擦着一腔淫水从x中嫩肉碾过,凌厉的快感却从那一处迸射到四面八方,几乎无死角地将安念念包裹起来。 “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好啊……呜呜我要死了……” 安念念还是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整个后腰被自家的枕头垫着,两条腿被阙濯摁着,被迫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 “死不了。” 阙濯的回答称得上完全不通人情,她感觉自己的腿根都被撞得微微发麻,穴儿周围一片火烧火燎。 “呜……”她突然就对那些平安夜能够享受x生活的情侣也不是那么羡慕了,大家都很不容易。 就在安念念眯着眼儿爽得额头都渗出细汗,享受却又快要不能承受的时候,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许下自己的新年愿望:如果真的有上帝,请让阙濯以后时间别那么久了,求求了。 兴许是平安夜夜某位红衣服白胡子的老爷爷真的听见了安念念的祈祷,又或许是小一号的套确实影响到了阙濯的发挥,在她准备报工伤之前还真的盼到了他射精的那一刻。 一瞬间安念念觉得哪儿哪儿都好了,也顾不上去管阙某人的脸色不太好看,赶紧先把腰后的枕头给拽了出去,然后伸出手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大腿间的泥泞,就以运动过度的姿态瘫在了床上。 她知道自己有点不修边幅,可真的太累了。 现在她大腿内侧两块儿肉还在肉眼不可见地颤抖,这种感觉除了和阙濯做爱,上一次还是大学t测过后才会出现的状态。 想着,她又将复杂的目光看向非常自然整理好衣服去打电话的阙濯。 这个男人,真是令人疲惫。 阙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安念念心里已经被归类到了‘令人疲惫’那一类,打完电话之后直接回头把安念念抱进了浴室。 “阙总,您要是有事儿就先回去吧……”安念念也不知道他刚才那通电话是给谁打的,总之非常努力地想要扮演一个懂事又不粘人的床伴:“时间也不早了。” 这平安夜熬夜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布失败,安念念寻思着等阙濯走了之后至少得再刷半小时微博以示对明天假期的尊重。 阙濯好似看出她那点小心思:“明天你休息?” “对……不过,”安念念怕阙濯让她加班,赶紧乖巧如j:“虽然我的身在休息,但是我的心永远记挂着您和公司!” 要没有最后那三个字,虽然虚伪倒也算得上一句动听的话。 不过安念念实际上还是不怎么慌的,她是真不信阙濯能在她家留宿。 结果洗完澡一出去安念念刚把床单换下来就再一次见识到了资本的力量。 阙濯的个人物品被人打包好送了过来,而且应该都是临时去采购的同牌同款,就连居家服都是全新未拆封的。 安念念整个人都给看傻了:“阙总……您……” 不会今天还真要住下来吧? ⅩγùsНùωù8.cōм 37.拔吊无情安念念 平安夜啊,圣诞节啊。 安念念吹完头发之后套了件羊羔绒的居家服坐在房间的窗前看着窗外飘起了细雪,内心寒风呼啸,甚至感觉室外都b室内多出一丝温暖。 试问有哪个打工人愿意在平安夜和老板待在一起呢? 反正安念念是不太愿意的。 虽然他们刚刚才做过爱,但床上不管多激烈那都是床上的事儿,现在安念念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满脑子只想着这被压迫的夜晚到底要几时才能结束。 阙濯换好睡衣就看见安念念坐在窗前发呆,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两点多了。 他走到安念念身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看着窗外逐渐转大的簌簌雪花意识到圣诞节已经到了。 “圣诞快乐。”和安念念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阙濯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安念念闻言扭过头来,好似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阵,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要个麻辣烫吗?” “……” 安念念看阙濯那眼神应该是被她土到了,但是她的肚子是真的有点饿,而且讲道理,在这么一个冰天雪地的夜晚,谁会不想来一碗热乎乎的麻辣烫呢。 安念念很坚定。 最后阙濯还是屈服了,打了个电话请人给她送来了一碗麻辣烫,可能是让酒店煮的,那个容器都和安念念平时点的15块钱的外卖不一样,被装在一个系着红缎带的保温箱中,由穿着整齐制服的人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家门口。 安念念对这种资本主义很不齿——麻辣烫就应该是那种街边小吃,汤汁融入了各种食材的滋味,再加上人家独门的秘制辣椒油才有那个味儿,酒店这种精致的地方和麻辣烫就压根儿八字不合! 然后她尝了一口,真香。 那筷子就没停过,一个劲往碗里伸,一口气吃了小半碗之后才想起阙濯还在旁边,又假惺惺地把碗送过去:“您要不要也来一口?” “你吃。” 阙濯不知是看出她的言不由衷还是觉得看她闷头吃东西还挺有意思,掏出烟盒在指间衔了一根烟,却迟迟不动身去抽。 “您抽吧,没事,我对烟味不敏感。”安念念嘴里还含着一颗鱼丸,被上了劲的鱼糜迷得简直五迷三道,对大金主阙濯只恨不能再殷勤些:“我能不能打听打听这碗麻辣烫多少钱啊?” 阙濯看她那副被一碗麻辣烫就给收买了的殷勤样真是好气又好笑,索性站起身开了阳台门出去抽烟了。 这小阳台就连接着安念念的卧室,安念念一边咀嚼鱼丸一边目送他出去,然后带上了阳台门。 外面的寒气被隔绝,安念念透过卧室的小窗子看着窗外阙濯一只手护着火苗熟练地点上烟,火星一明,双唇间便溢出一片缭绕的烟气。 他大概是在观察安念念这个阳台暗处堆放的东西,目光定定地看着某处,口中的烟气消化完了了便抿着唇停顿一会儿再抬手吸下一口。 安念念本来没想偷摸盯着阙濯看的,可只是无意间的一抬眼,那双眼睛就跟被外面的冰给粘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了。 她当然一直知道阙濯长得好看,但再帅的人看一年多也有点习惯了。她偶尔会忘记自己有个帅b上司的事情,直到刚才阙濯一个剪影似的侧脸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妈的,真帅。 阙濯一支烟的功夫安念念也吃得差不多饱了,她恋恋不舍地把剩下的一半儿用保鲜膜包起来放进了冰箱准备明天接着g,就看见帅哥抽完烟从阳台回来了。 “吃饱了?” 安念念赶紧凑上去狗腿:“吃饱了吃饱了,这个也太好吃了,谢谢阙总招待!” 安念念本来下一句话想接“那我现在帮您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让您好好休息”,结果就看阙濯慢条斯理地把外套脱了挂回衣架: “那我们再做一次吧。” “……?” 啊? * 这是第1800珠的加更,前面还有一章正常更新,两章连发记得不要漏看。 顺便希望追书的各位平安夜不要加班(不是 38.再做一次 这也忒离谱了。安念念都快哭了:“不是……阙总,您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 一个以不近女色出了圈的资本家这人设崩得也太彻底了吧! “明天上午的会改线上了,在哪里都可以开。”阙濯说话间已经把睡衣第一颗纽扣给推出了扣眼,“还有什么问题吗?” “……” 这蓄谋已久的味儿好重啊。安念念寻思着阙濯该不会其实是个老处男食髓知味吧,但想想他上了床也不像,又自己给否了。 “不是……我腿软……”安念念瘪着嘴,眼睁睁看着阙濯一步一步朝她b近的同时两条腿是真的条件反射般抖了起来,“您这个能力有点太强了,我吃不消……” “那我这次快点。” 信你的鬼话! 安念念就在阙濯走到她面前的这几秒钟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走马灯,最后绞尽脑汁又憋出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借口:“您……您太有威严了,我不敢……” 阙濯这回直接手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换了个方向,安念念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转了一圈,后脑就靠在了阙濯的胸膛上。 “那你别看。” “……” 很好,无懈可击。 安念念正在心头扼腕叹息自己假期前夜的彻底暴亡,阙濯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她耳廓的软骨上,他刚出去抽了烟,冻了一会儿,现在双唇与鼻息间灼烧过后的烟草与冬季的寒意混在一起,让安念念手臂上顿时冒起了一串儿j皮疙瘩。 她侧过头去企图和阙濯约定一下这个‘这次快点’是多快,结果双目没有逃出阙濯的五指山不说,就连双唇也被他捕获。 阙濯口腔中残留的尼古丁的气味已经不太重了,被舌度进安念念口中的时候让她第一次明白香烟,确实是有香味的。 至少在阙濯口中是这样。 安念念一只手扶着阙濯,手指尖因为紧张不自觉地隔着睡衣掐住他的小臂。阙濯也难得没有第一时间迅速入侵,而是就这么搂着她两个人静静地接了一会儿吻。 直到安念念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阙濯才顺着她的腹部拢住她的r。 平时因为安念念sh得太快其实两个人前戏做得并不多,这一次阙濯却格外有耐心,掌心翻进唐老鸭睡裙的内侧,托起她浑圆的双乳,仔细而又缓慢地肉。 他的掌心滚烫,指尖却又微凉,安念念在黑暗中感官本就敏锐,被这么一冷一热地肉了一会儿双腿之间就已经sh得一塌糊涂,闷闷地哼唧了两声:“可以……唔……进来了。” “不急。” 阙濯现在的心情像是在拆一份独一无二的圣诞礼物——b起结果,过程更加重要。 他的指腹准确地压在了安念念已然勃起的乳尖儿上,反复推肉按压,覆在她眼前的手总算撤了下去,从她的睡裙裙摆中探入。 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克制就像是收到圣诞礼物之后却认认真真地从丝带开始解开,再用准备好的裁纸刀从红绿相间的礼物纸黏合口入手,整齐而仔细地将礼物的外包装拆下叠好。 最后缓缓打开礼物盒的那一刻,也到了克制的临界点,所有被压抑的快乐都会在那一瞬间一下全部成倍地绽放开。 阙濯的手碰到了安念念的内裤边。 现在他要开始拆丝带了。 * 20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20:00与正常更新一起发布, 两更连发注意不要漏看。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39.做时不要拍马P 安念念还以为他要进来了,赶紧提醒他:“阙总,套……” 阙濯看她那副怂样低低笑了一声,手指拨开她的内裤与已经湿滑一片的肉唇,缓缓地送了进去。 “急什么?” 明明不久之前两个人才刚刚做过,安念念的x却好像完全没有要被操开一点儿的意思,反倒还因为之前频繁的高潮而更敏感了些。 “嗯……阙、阙濯……”男人的手指平时看着只觉得还挺修长,插进来之后才发觉骨节也很分明,微微凸起的竹节骨y邦邦地挤在安念念一腔濡湿的嫩肉间来回缓慢抽动。 他的手指也偏长,整根没入往里一顶指尖格外有力,能轻易地碰到安念念自己没法触及的那块区域。 说真的最近都是阙濯的那根大东西,爽是爽,但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也确实想来点清粥小菜,安念念一时之间竟然爽得都忘记叫了阙濯的名字,一个劲地哼哼。 等阙濯的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她是真的爽到了,喘得一声b一声媚,听得阙濯总觉得哪里不对。 “很舒服?” “嗯……太、太舒服了……” “……”阙濯悄无声息地皱起眉:“是吗?” “…………” 安念念的求生欲这个时候才迟迟地爬了上来——这好像涉及到阙濯的男性尊严了。 “给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 但是与此同时阙濯那两根手指却愈发过分起来,不光更深更用力,甚至就连进出的频次都有了差别,指尖不断发力碾着安念念一腔嫩肉,十分过分。 “我……呃嗯……不是这个意思……”安念念脑袋都快成一团浆糊了还得搜刮谄媚之词,深感和阙濯做爱这档子事真不是一般人能g,“我是说您……呜……天赋异禀,异于常人,那个东西长得……哈嗯……长得好,手指也……也牛b!”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阙濯都气笑了,一低头咬住安念念耳廓处薄薄的小软骨:“安秘书可真会说话。” 安念念被他用手指操得云里雾里,马上就要生死关头了,哪儿还听得出阙濯这话是正的还是反的,总之统一当正的听了。 “是、嗯……是阙总您……教导的好。” 到这个时候都不忘拍马p,属实只有安念念一人。阙濯懒得跟她多说,准备先让她泄出来一次之后就直接上真家伙了,直接用胯顶着她往床边又靠了一步。 安念念腿正软呢,直接一条腿就跪床上去了,腰也险些没撑住,还好她手快一步扶住了床后的墙,才没有在指交的情况下直接呈现出被后入的狼狈状态。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是安念念现在的状态距离狼狈应该也差得不远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在一阵一阵的发酸发麻,从双腿间某个穴道深处涌出的热流不光在一直往下涌,也开始往上返,就像是一座小小的火山口,里面滚动的岩浆随时都会把她的尾椎骨炙烤融化。 阙濯手上的动作此刻已经完全不加收敛了,他身体前倾一只手死死扣着安念念的腰,手指直白地发力,小臂处隐隐可见皮下潜伏蜿蜒的青筋。 安念念又一次没有毫无还手之力地迎来了高潮,高潮前一秒她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个马p可能是拍马腿上了。 看来做爱的时候,还是不要拍马p为好。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ⅩγùsНùωù8.cōм 40.快一点≠快一点 阙濯就让她保持着一条腿跪在床上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戴上套,再拍了拍她的屁股。 “翘高一点。” 安念念其实想说自己的腰已经没力气了来着,可想了想自己刚才失败的马p,好半天才慢吞吞的、不情不愿地抬了抬屁股。 阙濯把她的睡裙掀上去,见她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淫水濡湿,附着在深粉色的肉瓣上散发着莹润的光。他一只手握住她的t肉,另一只手扶着根部缓缓地送了进去。 蜷缩的穴道被缓缓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充斥触觉神经,安念念的x经过手指的开拓之后b平时要湿润许多,让阙濯的进入虽然依旧不轻松但也完全不艰涩。 龟头很快到达深处,他后腰小小用力往里撞了一下就像是在和她最深处的小口打了个招呼,安念念闷闷地嗯了一声,后腰紧跟着一软。 “别、能不能别这么深……” 虽然安念念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用小玩具往最深处走,但小玩具它细啊!阙濯的东西又粗又烫,往最深处一顶让人喘气儿都不敢,生怕那里被顶出个裂口来。 “不能。” 阙濯恨不得直接给她c死在床上,肯定是怎么深怎么重怎么来。 而且他也清楚安念念就是现在还没爽到才会说这种话,真的到时候上了头爽到胡言乱语的时候巴不得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安念念委屈地瘪了瘪嘴:“那……嗯……您说好会快一点的……” 阙濯噎了一下,不过倒是隐约还记得之前确实许诺了安念念会快一点,他想了想嘴角又悄无声息地扬起,将她的内裤更加用力地往旁边拨了拨。 棉质内裤弹x不算好,紧巴巴地勒着女人腿间的耻毛。安念念心里刚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那预感就迅速地应验了。 阙濯的插入就在这么片刻间猛地换了一个风格,从原本的深、重却缓慢直接好似踩下了油门直接把速度也飙了起来,接二连三的狠重撞击撞得安念念是眼冒金星。 这就是你说的快一点吗!?是这么个快吗! 安念念是第一次体会到资本家这个人群的套路果然就是比较多,可她已经被操得小腹都在哆嗦,声音也打颤,摆在她面前的除了认输求饶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选择:“我、我错了……您慢一点……呜……慢一点!” “慢一点?” 阙濯好似准确咬住猎物咽喉的雄狮,俯下身双唇贴上她的后颈,低沉的磁x声音就在安念念的耳边震: “想要多慢?” 安念念是真被c晕了,脑袋迷迷糊糊的也没听出这问题的双重含义,总之嘴一快就先回答了:“您、您有多慢给我来……嗯……来多慢……” 这话刚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了,刚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阙濯的龟头就碰到了深处,在细小的缝隙上碾了一下再缓缓退开。 “好。” 阴精外退的动作无比缓慢,粗壮的龟头清晰地碾磨过安念念x中每一块小小的褶皱,再狠狠地撞回深处,将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回去。 “那我尽量。” “……”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上了床就这么狗呢!? * 这是第2000珍珠的加更。 前面还有一章正常更新,记得不要漏看。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41.的味道 毕竟是今晚第二次,安念念x中的触觉神经已经很敏感了,没挨上阙濯这又深又狠的几下两条腿就直发软,尤其是支棱着的那条腿,已经开始抖了。 “呜……阙濯……轻、轻一点……”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阙濯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面前,将刚才插进她x中的两根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 男人手指很粗,安念念的嘴被填得满满当当,舌尖所到之处皆是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那是她淫水的味道。 她皱起眉,对吃自己淫水这件事儿有点不习惯,可没呜上两声阙濯的食指与中指已经开始模仿着性器进出的模样刮蹭过她的舌。 “嗯……阙、嗯……” 男人的y囊一次一次拍打在女人的t肉上,胯间那根粗壮的物件儿将安念念本就在他手指干扰下不成句的含糊呻吟再一次打乱得稀碎。 “我站……嗯……站不住……”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得绷在那根本放松不下来,早就已经酸软了。 她含着阙濯的手指头,舌头在说话的时候无意识地舔了舔他的指尖,含糊不清的咬字听起来更像撒娇,让阙濯还挺受用的。 “站不住就跪床上去。”他一只手捞着安念念的腰,直接狠狠往里一进,几乎是硬生生将她的身体往前又送了两分,方便她上床。 安念念眼泪已经浮在眼眶了,哼哼唧唧的时候都带着鼻音:“也、呜……也跪不住!” 这不摆明了是在耍赖。阙濯跟安念念好歹也做了这么多次,还能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完全不为所动,只缓缓地把手指从她的口中抽出来,再直起身。 “那二选一。” 阙濯直起身,将她的一条腿拎起来。 女人腿间的肉瓣顿时一下好似被强行拉开的花苞似的展开,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边缘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颤颤巍巍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偶尔阙濯力道一下没控制好还会哆嗦着往里一陷。 “是跪着还是被我抱起来?” “……” 看起来是两个选择,但安念念想想上次这厮抱着她跑观景台去那次还心有余悸,她感觉阙濯绝对能做出把她抱阳台上操的这种缺德事儿,赶紧扶稳了床头,生怕自己腿一软就让他有机可趁给抱起来了。 “你……呜……不要冲动……”安念念有点儿急:“我刚、刚吃了好多……嗯……好多麻辣烫……很重的……” 安念念t重确实一直不轻,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阙濯有被她‘为你好’的蹩脚理由笑到,本来懒得理她了,但想了想却又生出了继续逗她玩的心思:“要不然试试?”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安念念觉得就是阙濯的肉棒一直在搅合她的思绪才会让她昏招频出,果然男人都是祸水。 但就算男人都是祸水,背后这位祸水也是她惹不起的祸水。她艰难地咬着下唇忍过了当下这一波快感的怒浪:“还、还是算了……不好意思……呜……不好意思让您这么辛苦的。” 可她越这么说,阙濯反倒是越想撕开她礼貌的包装纸,看看底下都藏着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来晚了。 顺带一提2200珍珠的加更将于明天晚上20:00,和正常更新一同发布。 两章连更,注意不要漏看。χyùsんùωù㈧.c⊙м(xyushuwu8.com) 42.安念念:我今天就是大逆不道了 “我辛苦什么?”阙濯手捏着她的t肉,掌心是一片滑腻绵软,“我可以当做在举铁。” “……” 安念念知道这个人平时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刚入职的那段时间她偶尔早上需要去接阙濯直接奔机场,有的时候是去他家,有的时候就是去附近的健身房。 但那种健身房都是会员制,安念念进都进不去,没见过他健身当然也不知道他举多重的铁。 一见安念念沉默,只在他插进深处的时候发出碎碎的呜鸣,阙濯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心里吐槽他了。 安念念确实是一个具有所有普通打工人特质的人,她被薪水诱惑努力工作,也敌不过自身懒惰偶尔摸鱼;在阙濯面前乖巧如j,心里的腹诽却像是枪林弹雨的弹幕一样从来没停下来过。 以前阙濯的想法是只要她能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他没兴趣理会她内心的想法。 但现在他对安念念那些说不出口的心里话非常感兴趣。 想着,他把安念念的一条腿又往上提了两分,这一次长枪捣进深处的时候没有按照安念念所预测的那样往外退,而是继续对准那一个小点往里施压。 安念念几乎是立刻就疯了,她甚至感觉伴随着深处那个小口被强硬又蛮横地顶开的同时她的脑袋顶也跟着开出了花,耳畔因为血液的快速涌动也出现了嗡鸣的幻觉。 “啊……阙濯、阙濯!太深了!” 那种激烈的酥麻就像是水坝突然出现了一个裂口,整个水坝的水全部都一股脑地在通过那个裂口往外涌,快感大可出口小,全部好似化作实t似的挤在最深处,在安念念的身体中来回弹s冲撞。 “阙濯、阙濯!”她的声调一下被拔高,到最后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他的名字,“你疯了是不是,你要c死我啊……我勤勤恳恳给你当秘书还要暖床,我靠资本家真的不是人——” 然后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阙濯的龟头硬生生地碾上了高潮。 她这回是真的跪不住了,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床上,生理性泪水跟决了堤似的一个劲地往外流,让她穴口不断起伏抽噎。 “你说你事这么多要求这么高,我都忍了,不就是g活嘛给谁g不是g……”安念念脑袋是真的晕了,下面的小嘴一边高潮一边收缩颤抖的过程中上面那张小嘴也还在嘟嘟囔囔个不停:“可你上床还……事儿这么多,要求这么高,我就忍不了了!” “做爱嘛……不是爽就完事儿了吗,我们俩又不是在拍av,你说你老高那些高难度动作,又是抱了又是跪的,你累不累啊——不是我说的,你这个男人真的很让人疲惫!” 她一边哭一边抱怨,就跟被同学气着了的小学生似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怎么也不肯抬头。 “我很让人疲惫?” 阙濯直接没忍住笑出声来了,他抓了个枕头垫在安念念的肚子下将她的屁股垫高又重新缓缓地插了回去。 她的xsh得一塌糊涂,他碾过她高潮过后小小痉挛的内壁,那里每一寸的穴肉都在吮着他、咬着他根本不肯放他离开。 “安秘书好像对我在床上的表现不太满意?”阙濯明知故问,“那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一点之外还有什么指导意见吗?” 安念念被他又这么摁着操了几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 果然,纵欲是没有好下场的。 * 只活今天安念念 ⅩγùsНùωù8.cōм 43.C一下说一个 她感觉自己距离社会x死亡只有一个小拇指指甲盖那么一点点了,脑海中空白了足足快二十秒,那空荡荡的大脑才重新开始出现一些碎片化的字词供她使用。 “阙、阙总……”安念念这回连直接喊阙濯的名字都不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她称呼越尊敬,阙濯反而越不高兴。 阙濯越不高兴,自然操得也就更狠更重。 可安念念哪里知道那么多,她只觉得阙濯是在私报私仇,一边被操得眼泪直冒一边还急不可耐地道歉表忠心:“虽然、虽然阙总……呜啊……有很多缺点……但是、但是……人无完人……呜呜……您要学会接受……接受自己的缺点!” “……” 阙濯一瞬间有些怀疑安念念的动机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气死他。他抿抿唇:“那你说说我的缺点,我草你一下,你说一个。” 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好好的平安夜做个爱,怎么做成了批判大会呢。 安念念的腹腔都在抽抽,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阙濯操的。她不知道阙濯是不是真的想要让自己的人生再上一个阶梯,当然不敢说,但阙濯的动作也不含糊,连着来了几下看她还憋着,直接拎起她的腰开始发了狠地往里撞。 “安秘书?” “呜……你、您轻点儿……我呜……要死了……” 要不怎么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呢,安念念就现在这德行了,后腰软得跟一滩水似的,被阙濯拎起来之后竟然勉勉强强还能跪在床上,然后又被阙濯的阴精撞得好似一颗随风飘零的小苗。 阙濯看她那眯着眼的样儿就知道她又在一边享受一边求饶,她好像总这样,要她承认一个被他c爽了真是b登天还难。 哦——刚被他用手指操的时候倒是很爽快的承认了。 阙濯越想越气,也懒得去管什么缺点不缺点了,两只手跟铁钳似的捏着安念念的胯,手指在她雪白的t肉上留下一个一个凌乱的指印。 “安秘书,爽不爽,嗯?你喜不喜欢我这样草你?” 一个平时上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的男人被安念念b成这样也实属不易,安念念都到这个关口了也没心思想别的,满脑子就想着先让他消了气儿再说。 “爽……呜……我、我嗯……我喜欢……最喜欢了……” 阙濯还不满足,他知道安念念是被b着说出来的,但他心里那gu不痛快还憋着呢,于是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最?还有谁?” 安念念已经被他插得快要高潮了,对阙濯的问题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愣了两秒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g住阙濯的脖颈便吻了上去。 “你不要生气了……” 两人唇舌如同滚落油田的火苗一样立刻在口中燃烧缠绕,安念念的脑袋彻底停摆,只能凭借本能说出最笨拙的讨好之词。 “真的、真的只喜欢被你c……是真的真的真的……” 就好像生怕阙濯不信,安念念反复强调是真的,语气语态都因为高潮的b近而接近机械的棒读,却硬生生地让阙濯听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娇气憨态。 后腰酸麻如同被子弹击中的浆果一般爆开,阙濯的龟头失控地撞进安念念的深处,几乎没有控制余地地将白浊的精液射了出来。 * 这是第2200珠的加更,前面还有一章记得不要漏看。 然后今天推荐一下我朋友马仔的文,1v1校园甜文,x大小白兔xd大大灰狼(我自己总结的 吃这口的可以去文案页点击传送门过去看看,新书新作者不容易,麻烦各位给她一些爱,点点收藏给点珍珠,谢谢了。 44.诚信阙总 安念念这回就连自己是怎么高潮的都给忘了,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阙濯把用完的避孕套扔进了她床头柜附近的垃圾桶里。 “阙总……?” 这还真是平安夜的奇迹,阙濯竟然说话算话,说快就快了。 阙濯沉着一张脸睨着她:“想说什么就说。” 安念念哪儿还敢说什么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腿间一片粘腻便满脸幸福地站起身往浴室走:“我就是觉得阙总真不愧是大企业家。” “什么意思?”话倒不算坏话,语气也不y艳怪气,但从安念念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 “诚信!” 安念念呲牙咧嘴地笑,然后赶紧趁阙濯没发作之前躲浴室里去了。 洗完澡,安念念本想着赶紧趁四点前给阙濯把房间收拾出来,结果一出来就看见外面已经被简单收拾过。 “你困了就先睡。” 阙濯一边解衣扣一边与出来的安念念擦身而过进了浴室,安念念愣了一下感觉好像也没哪里不对,躺上床了才想起还没给阙濯收拾房间。 但她在陷入被窝的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困,以至于脑海中几乎是下一秒便弹出了一个想法——休息五分钟再去也行吧。 五分钟,就五分钟。 但就像是每一个睡眠不足的早晨,安念念怀抱着这样的想法闭上了眼,就再也没醒来。 圣诞节的上午,安念念就这么安然地在床上度过,睁眼的时候下意识摸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了。 单休的坏处在这个时候简直展现得淋漓尽致——眼睛一闭一睁,半个假期就过去了。 她拉着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似惋惜似痛苦的呻吟,然后又在床上扭动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坐起身来。 然而刚坐起来她就感觉到不太对劲。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手臂,怎么会这么酸痛? 身体的疼痛唤醒了某些不必要的记忆,安念念才迟迟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又释然了——加班嘛,有什么办法。 想起昨晚,b起阙濯的努力耕耘,安念念倒是更惦记着那碗剩了一半的麻辣烫。她下床在睡椅上披了一层珊瑚绒的居家服就步履维艰地出了卧室。 “我靠我靠我靠……好疼,呜呜呜阙濯这个狗……” 毕竟都下午一点多了,安念念寻思着阙濯再怎么样也该去公司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着腿上的酸疼,脑袋里其实没想辱骂阙濯,但嘴是真的控制不住。 结果她刚出卧室门就在客厅看见正端着笔记本开视频会议的阙狗。 “好,先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再继续。” 很显然安念念的抱怨完全没有逃过阙濯的耳朵。他暂时关闭了软件的收音,淡淡地看向已经完全定格在了原地的安念念。 “谁是狗?” “我是狗!” 安念念不假思索,然后赶紧往厨房钻。阙濯看着她奇行种一般的行进步伐眸光中浮现出温和颜色,然后才站起身追着她进了厨房。 他本来还好奇安念念起床第一件事怎么不是洗漱,结果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见安念念把昨晚麻辣烫的碗端出来,撕了保鲜膜之后放进了微波炉里。 “……” 安念念一抬头就看见阙濯竟然跟上来了,简直胆颤。她看了一眼正在微波炉中缓缓旋转的麻辣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不想给阙濯吃的意思:“阙总,您吃午饭了吗?” “没有。”阙濯看她余光不由自主地往微波炉里瞟,还能不知道这厮心里在想什么,“准备点餐,安秘书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先帮您点吧,还是老规矩吗?” 阙濯嗯了一声:“方便的话再帮我泡杯咖啡,谢谢。” “好的阙总。”安念念这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好像和上班没什么区别。 得,真就圣诞节在家办公。yцsんцωцм.cōм(yushuwum.com) 45.没能逃过一劫 麻辣烫还在微波炉里转着,安念念先把阙濯的咖啡给泡好了。 她翻箱倒柜地找出自己最简朴的杯子,然后赶紧冲好咖啡给阙濯端过去了。 “嗯,地点定下来了吗?” 安念念把咖啡杯连杯垫一块儿静悄悄地放在了阙濯的手边,在等微波炉叮的时候顺带着听了听会议内容。 倒确实不是什么重要会议,是阙濯在安排今年公司年会的事情。安念念想起年会在即就想起元旦在即,想起元旦在即又想起今天是圣诞…… 看了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依旧沉浸在工作状态中的阙濯,安念念十分沮丧。 但沮丧归沮丧,她还得立刻振作起来去帮阙濯点餐。阙濯的餐点一直都是由熟悉的酒店提供,每天酒店都会把当天能提供的菜单发到安念念这边,然后安念念再交给阙濯去选择,选好了之后在午餐前送到公司来。 流程理论上是这样,但阙濯实际上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开会中间的休息时间都在看邮件,所以帮他选菜这件事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安念念头上。 安念念这太监总管当的也确实是尽职尽责,一开始大部分还靠盲选,观察了一阵之后对他的喜好掌握就开始越来越准。 今天餐厅的菜单也准时地发了过来,安念念选好菜品之后不忘交代酒店那边送到新地址来,这才回到厨房安心地打开了微波炉的门。 正吃的香,安念念的微信又闹腾起来了,她点开看了一眼,发现是特助那边建的群。 特助a:听说又要开年会了。 特助b:人事那边说每个部门都至少要出一个节目。 特助c:我们算一个部门吗? 特助a:我们算一个部门吗? 特助b:我们算一个部门吗? 特助d:我们算一个部门吗? 好端端的人,说开始复读就开始复读。安念念想了想刚准备无视,就被人在群里爱特了。 特助a:安秘书帮我们问问阙总好吗@总秘安念念 安念念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正确答案——算,而且特助这边因为人少,在报节目的时候还得把安念念也算上,大家一起排个集t节目凑数。 不要问安念念为什么知道。 但今年公司扩张了很多,特助团也涌入了很多新鲜血液,比如在群里发言的这几个abcd就是在今年年初入职的,虽然在工作上都颇有经验,但对于公司年会的规矩还是小萌新。 而那些老人不搭腔安念念也知道是为什么,毕竟谁不会对年会逃过一劫这件事抱有希望呢…… 安念念想了想,回了一个滴水不漏的答案:我今天休假,明天一定。 然后她就锁了屏接着吃自己的麻辣烫了。 可谁能想到这事儿的后续会来的那么快呢。就在安念念麻辣烫准备收尾然后在思考这个汤要不要留着晚上下个面的时候,就看见阙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走了进来。 “听人事说特助团那边已经带上你的名字报了一个舞蹈。” “……?” 安念念辣得眼泪婆娑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切就在自己放下手机到g完这碗麻辣烫的功夫尘埃落定了。 她赶紧拿出微信往上翻了一下这群人的聊天记录,简直要被充斥在字里行间的性感、美艳字样给冲昏了头。 她简单地想象了一下特助团这群中年男子在台上妖娆的扭动就觉得辣眼睛。 “他们说你跳c位。” 阙濯沉声补了一刀,安念念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 这是今天第二更,前面还有一章记得看。yцsんцωцм.cōм(yushuwu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