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女翻车纪事[H]》 Pō㈠㈧м.Vīρ 宦官的难言之隐(1) 楔子 春晓是宇宙快穿部的一名员工,主要工作就是穿梭在无以计数的书中世界,修补剧情漏洞, 维护主角的感情发展,带回任务品,让书界顺利按照作者的原文发展下去。 01 大魏朝育华历叁十六年,大魏启明帝崩逝,六岁的小太子魏延安继位,朝中局面动荡,由摄政王李傲道暂代理政。 说是理政,却分明是大魏朝暗帝。启明帝的死,也与这位新任摄政王脱不了干系。但这又如何,朝中尽是摄政王的爪牙,便没有人敢触疑。 春晓是被调来服侍小皇帝的一个小太监。任务者的性别无法更改,但春晓选择扮做太监而不是宫女接近小皇帝,单是因为一番隐秘考量。 小皇帝魏延安今年才六岁,方方登基,似乎懵懂,春晓却能在他看着那群来来往往逢迎摄政王的目光中,读出不甘与愤怒。 小皇帝便是这本书的男主了。隐忍十六年,他会在他二十二那年亲手斩下摄政王的头颅,祭奠先皇在天之灵,还大魏朝一个海清河晏。 有摄政王在,宫内谁人不知魏延安只是一个傀儡小皇帝,处处怠慢,无论饮食还是日常用度,身为帝王尚不如太子时用的细致。 寝宫外的宫侍寥寥,春晓端着一份热腾腾的糕点跨过高高的门槛,走到正在伏案出神的小皇帝身边,将糕点轻轻放下。 “是白云糕?”小皇帝圆润的鼻头耸了耸,眼前忽然一亮,转过头盯着这盘摆到桌案上的热乎糕点。在小皇帝还是小太子的时候,最是爱吃这种糯甜的糕点,可父死之后,便再也没有吃过了。因为宫人怠慢他,根本不会费心做着糕点来讨好他,她们只顾着逢迎宫内横行的摄政王。 春晓将一双象牙筷递给魏延安,恭恭敬敬低着头:“请皇上用膳。” 魏延安兴冲冲地接过筷子便打算大快朵颐,却又顿住,小小的眉头颦了一下,抬头盯着春晓,问:“你是新来的内侍?” 春晓点了点头,恭顺地道:“奴才叫小春子。” 魏延安年纪小,却早慧懂事,明白自己在这宫里的地位,不禁起疑:“这白云糕,你是怎么得来的?”白云糕是上级糕点,向来只供皇家男儿与妃位妃嫔。 春晓抬起脸,迎着小皇帝圆润的凤眸,轻轻笑了一下,“是奴才自己做的。”春晓生得好看,如墨描雪砌,这一笑当如春风拂冬雪,小皇帝尚幼都尝到几分美人当如斯的妙意。 魏延安忍不住搔了搔有些泛烫的小耳朵,“你这小太监,倒生得真漂亮。比我母妃,比先皇贵妃都要漂亮。” “奴才是男子,即便去了势,也是男子,怎能同女子相比。”春晓再次推了推糕点,“皇上再不吃,这白云糕可要凉了。” 小皇帝欢欢喜喜便夹了一块,塞入口中,满足得双眼都眯上了,舒怡了一会,又突然警醒起来,糟糕,他好像忘记叫人试毒了。 “你。”魏延安鼓着腮帮子,夹起一块白云糕便要塞到春晓口中,“吃掉!” 春晓抬手捏着糕点,道:“谢皇上赏。”接着便一口一口,启着红唇,将糕点尽数吃下。 此时正秋深,案临窗,窗口大开,可见一面清湖漾波,靠窗的海棠树落叶纷飞,秋风带着凉意入室扫了一圈,掀起二人的发丝。 小皇帝看着春晓吃糕点,真觉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得不得了,怎么也看不够。此时,门外却转进来一人。 “陛下好兴致啊,年纪小小就懂亵玩小太监了?看来深得你那母后的真传了。” 一位身形雄壮高大的男子一把扯开珠帘,走进来,身高九尺,即便着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宽松紫褐色袍服,也能窥见那薄衫下虬结的筋肉是怎般健硕。 男人相貌凶悍,脸上是一把络腮胡,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嗓音粗犷,一举一动自然杀气腾腾。 这如同野熊闯入文人雅居的男子,便是当朝呼风唤雨的摄政王,李傲道。 春晓连忙见礼,立于一旁,垂首默默。 李傲道声先人出的话将小皇帝点得小胸脯起伏,端是怒极的模样,紧紧捏着小拳头,恨不得上去去和他打一架。 小皇帝的母后因为淫乱后宫,同太监淫乐被先皇撞见,早一尺白绫要了命。 李傲道不来则已,一来便戳人痛脚,春晓暗道这只野熊心肠真是坏,一边扯了扯小皇帝的衣角,要他冷静一些。 这动作叫李傲道瞧见了,嗤笑一声,几步走上前,一把擒住春晓垂着的白皙下巴,将她一整张艳丽的面容收入眼内。 “倒真是副好皮囊。”李傲道眯着眸子,缓缓凑近,忽然凑近春晓的脖颈间嗅闻,深吸了一口温软淡香,只觉得身子都要软了,“人道温柔乡温柔乡,原不止有女子,还有你这般的小太监。” 春晓闭着嘴,不敢多说话。李傲道是土匪出身,读了些书,学识不多,脑子转得快,人情世故摸得透,相机甚妙,匪气顽存,杀伐果断,自投诚大魏朝后,便步步高升。 李傲道粗糙的大掌忍不住在春晓细腻光滑的脸颊上滑动,揉捏,糙糙的声音竟似染上几分情欲:“几岁了?” 春晓心一惊,暗道不好,难道这摄政王竟有断袖癖好不成,书里可没有说啊!却只能恭顺地回:“十二了。” “可愿来我的摄政王府,伺候本王?”李傲道愈发肆意的动作,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小皇帝,将他气得凤眸瞪得都要掉下来,简直想要骂他畜生,放开小春子! 去摄政王府服侍,是整个皇宫的宫人的夙愿,春晓却不想去,她不能离开男主,她要留在小皇帝身边,而且如果摄政王真是断袖,去了,春晓小命估计就要玩完。 “奴才只愿此生长伴皇上左右,鞍前马后,死而后已。”春晓努力挣开李傲道的大手,噗通跪倒在地,开始磕头。 自李傲道得势以来,这是第一个毫不犹豫拒绝他的人,李傲道不禁产生了更浓的兴趣,却又有些愤怒。李傲道好面子,要脸面。 春晓被拉出去打了十大板,屁股红肿出血,伏在帝寝宫门外的院子里,起不来,只能趴着慢慢匀气。 寝宫没有一个宫人敢搭理这个不知为何得罪了摄政王的小太监,只有小皇帝红着眼睛跑了过来,拽着春晓想要拉她起来,小小的身子撑着春晓,嫩声道:“你是真正忠心的,我知道了,朕,朕往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春晓白着脸,勉力一笑,道:“奴才是皇上的人,忠于皇上说是奴才的本分。” 小皇帝将春晓扛进她的栖室床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想要扒了春晓的裤子,给她上药,却被阻止。 春晓是女子,与男人还是有区别的,可瞧着小皇帝懵懂委屈的眼睛,又松了手,主动褪裤子然后趴好,不由他发现身前玄机。 小皇帝也没有在意太多,捏开瓶盖,将药给春晓抹上,细细叮嘱:“这药是父皇以前赐给我的,只要半个月,你这臀就能好了,我也就这一瓶,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皇上该自称为朕,奴才结草衔环也会生生报答皇上隆恩的。” 宦官的难言之隐(2) 02 宫中岁月只顺着那枯落的树叶花草流逝。 小皇帝无势,宫中大大小小的宴会大多是退却不去的,去了也是徒惹人笑话,但每日的早朝即便天寒地冻也是准时起身,穿好小龙袍,端端正正坐在龙椅上。 小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是有几个教养大太监的,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待他极好,但却被摄政王向小皇帝立下马威的时候,从头到尾给捋了干净。太子宫的鲜血淌到现在也洗不净。 如今春晓是随侍魏延安的大太监,说是皇帝身边内侍,实权连御膳房竟也不能随意进出,每次取个膳食都要看人眼色。 为了不与那些逢高踩低的狗奴才多置嘴,春晓索性在小皇帝寝宫里扫清了小厨房,又开垦出了一块菜地,圈养了几只鸡鸭崽子。 自从上次摄政王打了春晓十板子,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帝寝宫,想是前朝事务繁忙,摄政王那般匪气的男人,对嘲笑一个黄口小儿也没什么兴趣。 早起落了一场雪,菜地的菜冻坏了一些,这个冬天菜应该只够人吃,鸡鸭不够吃。春晓拎着一个小篮子,打算去御湖捞些水藻,御膳房的后厨捡些残菜叶,回来喂鸡。 天很冷,寝宫里的火炭加起来也只够魏延安一个用,春晓还将自己的被子裁了一半给魏延安送去,夜里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冷得够呛。随着天渐寒,这几日春晓竟似有些受风寒发烧了。 春晓拉了拉内侍冬服领口的一小圈狗毛,努力缩着脑袋,将自己烧得微红的小脸藏进去,躲着凛冽的寒风,头顶的包发缠巾也被她改大了,将额头也盖住了,勉强躲冷。 行至一积雪的树下,忽然树木颤摇,竟落下簌簌细雪,将春晓撒个正着,跳脚般急忙逃开,抖着衣襟去扫雪。 “哈哈哈,又是你这祸水样的小太监。” 一道熟悉的粗犷男声响起,嗓音极亮,底气十足,又震得落雪簌簌。 摄政王那如野熊般的身躯般从树后走了出来,身后一个侍卫也没跟,藏在厚厚的络腮胡下的一副面孔,显露着恶意的调笑。 春晓连忙跪地行了礼,暗道这做男子就是好,瞧摄政王这一脸的络腮胡,厚厚密密的,得多御寒啊! 李傲道弯腰将匍匐跪地的春晓一把拎起,不怒自威的虎目猛地对上了她微红的小脸。 因为染了风寒,又在发烧,春晓的脸皮有些发红,细腻雪白的面上似覆了一层胭脂晕红,一双杏眸水润润地不敢看他,娇嫩的唇瓣微微发干地抿起。 李傲道突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胯间燥热地绷紧了一大团,“小祸水长得像个娘们似得。”说着捏着春晓的双颊竟忍不住俯身就裹含了那小嘴,粗舌重舔,蛮横地冲入口中,肆虐扫荡香津。 春晓被摄政王突然的动作惊得僵住,只能被他扯住,踮着脚由他突然将嘴儿吃得发痛,那炽热的唇舌裹得她头脑愈发昏沉,身子颤颤。 李傲道得逞后,微微放开春晓,低目瞧着她被自己吸得红肿水润的樱唇,忍不住捏捏她呆愣的脸庞,朗声笑了出来,真真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得逞的恶少。 “小祸水可还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李傲道的大手不规不矩地捏捏她绵软的身子,粗糙的络腮胡就在她脸上脖颈搔刮,微微酒气泛出。 春晓咬舌定了定神,想到这野熊摄政王应该是喝醉了,努力扭头恭顺地回:“奴才是男人。” 李傲道的大手却猛地自春晓胯下私处划过,平坦坦的一片,“连鸡巴都没有,就是个娘皮了,合该只能尝男人,操不了女人。” 春晓被这粗俗的话一惊,想这男人真不愧是土匪出身,太粗鄙了!不由微微厌恶起来,“奴才曾是男人,这心里便永远都是男人,岂会因为几寸肉丁就失了骨气。” 李傲道又笑,酒气扑面而来,明明是上好的佳酿,春晓此时嗅着那浓郁的酒香,却总觉得真是被这不知品的匪徒糟蹋了。 李傲道笑够了,突然拉着春晓的一只小手向自己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团伸去,天赋异禀的粗长盘龙令春晓指尖微微发抖,李傲道道:“可不是几寸肉丁,是要给你快活的粗长肉龙。” 李傲道随眼看到一个假山洞,就想拉春晓钻进去剥了裤子开干,却感到怀里的小人儿猛地挣扎了起来,小手小脚捶打着他肌肉虬结的身躯。 “你这是做什么?本王要宠幸你,可是求也求不来的福分。” 这话不假,这大魏朝如今的天就是这野熊般的摄政王。宫内无论宫女太监,都盼着爬上这位的床,一度春宵后求得些许恩宠,便是受不尽的腾达。可这位土匪头子逼宫以来,就从未对宫里娇人下手,实在叫人攀附无门。 春晓不是男人,如果此刻她是宫女之身,她不介意同这位摄政王春风一度,迷他个七荤八素不理天下事,但她如今伪凤的身份若是被拆穿,恐怕会引起这有断袖之癖的摄政王大怒。 保命要紧,春晓扑地抖着身子开始哭,梨花带雨,双颊晕红,端得惹人怜爱,“摄政王怜悯,奴才虽非完整男人,却只爱女子,不愿意雌伏。” 说完,春晓开始磕头,一下一下,很快磕得额头青紫。 摄政王被她一哭,酒也醒了许多,单手将她拎起来,觑着她那漂亮得勾魂似的小脸哭得红通通的,鼻头也红红的,心头又痒又难受,像被一群猫儿在挠。 摄政王轻轻拍了一下春晓翘起的小屁股,怒言从牙缝咬出:“就你这身子,还想爱女人?” 不是摄政王心思不纯,其实他也是心思不纯。这样软软嫩嫩的一个小太监,哭起来都这么好看,身上竟还香香的,目光像是带着小勾子一般,合该就是翘屁股挨操的,竟还有爱女人的志向? 春晓咬唇,不屈不挠,“摄政王怎可以貌取人。” 巧了,摄政王就是以貌取人的人,如今被这个烈“男”逼得着恼,正想发火,却又压下。摄政王能成为摄政王也是有心思城府,深知温水煮青蛙之道,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人亦是不能操之过急。 李傲道将春晓凌乱的头发胡噜了一把,揉揉那青紫的额头,粗粗道:“行,你就喜欢女人吧,本王也不压你了,就做个兄弟怎么样?” 蠢人。春晓心里嗤笑,哪有堂堂摄政王同一个小太监做兄弟的道理,也不怕拉了身份,果然是土匪出身的野熊,丝毫没有廉耻之心。 虽是这么想,春晓还是垂了头,慌乱地眨着长长的睫毛,“奴才惶恐,奴才身份低微,不敢......” 李傲道只觉得那长浓的睫毛就像搔在他心尖,索性向后一靠倒在假山上,凌厉的目光柔下来,拉着春晓的手按上他依旧昂扬的鼓胀胯间,“慌什么,以后你我便是兄弟,哥哥我会为你寻多多的女人,此时,弟弟便用手来替为兄疏解一下吧。” 春晓暗道一声淫贼无耻,却懂得审时度势,不能再拒了,再拒绝恐真会惹毛了着野熊,遂咬着唇,羞红着脸,随李傲道的手解开他的衣裤,探了进去。 触手灼烫的一根,在春晓的手下陡然又涨大了一圈,竟是春晓一手难以握住的雄伟,那男根还恶意地顶撞着春晓的手掌,青筋鼓动便在颤抖。 摄政王低吟了一声,目光灼灼盯着春晓羞红的脸儿,那雾蒙蒙的杏子圆眸,不由拉起她的双手圈住自己难耐的粗根,心荡神驰地开始就这着她的双手,快速摆动劲腰开始抽插。 李傲道比春晓高出许多,春晓才十二岁,勉强只到李傲道的胸前,春晓知道自己的生长规律,先是长个子,然后发育,长得最高也只是李傲道的胸前高度了。 这野熊身高一米九还多,真真是个糙汉子,春晓使坏地加重力道,李傲道却哼出几声快意至极的粗声,大声:“嗷,好人儿,再用些力,夹紧哥哥!” 这野人想得挺美。春晓心里哼了一声,加快手速,做完这事,她还需回去给魏延安做饭,不能和这糙人耗太久。 冬雪盖了几场,就连小皇帝也发现不对劲了。那每日鄙夷得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在朝堂独断专裁呼风唤雨的摄政王,竟是频频来到自己寝宫,招呼也不打就要闯小春子的寝房。瞧着,甚是猴急。 魏延安还小,想不到男子之间也是有绯闻可度的,只是担心小春子不要被摄政王欺负了去,寻了机会便找到春晓,同她细细聊开。 春晓对现在的局面也有点无奈,却也只能纵容。毕竟她得摄政王眷宠以来,帝寝宫这边的生活水平上升得可不止一点,就连小皇帝都能用得上上好的宣纸练字了。 面对魏延安的担忧,春晓略苦一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喝了一口茶,要他不要担心,自己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摄政王白日偷香,夜里窃玉,就爱拿“弟弟”软软的手来舒泄肝火,直到有一天夜里。 帝寝宫传来如雄狮受伤般的咆哮,整个寝殿都跟着一颤,摄政王那怒甚的嗓音令整个帝寝笼入一片随时可能被尽数砍了头的惶恐之中。 李傲道气红了双眼,怒瞪着春晓床榻上的那个搂抱着春晓的女子,愤得似要喷火。 春晓拉了拉微乱的衣襟,将瑟瑟发抖的宫女藏在身后,临危不乱地面上摄政王暴怒的目光,眉头微皱,似乎懵懂道:“哥哥这是怎么了?” 好家伙,李傲道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这小祸水出轨在床,被他当场捉奸,还来问他怎么了? 宦官的难言之隐(3) 03 春晓拉了拉微乱的衣襟,将瑟瑟发抖的宫女藏在身后,临危不乱地面上摄政王暴怒的目光,眉头微皱,似乎懵懂道:“哥哥这是怎么了?” 好家伙,李傲道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这小祸水出轨在床,被他当场捉奸,还来问他怎么了? 李傲道想也没想就抽出了佩刀,叁尺寒锋映着皎洁月光,杀气腾腾,再配上他此时目眦欲裂的模样,仿若下一刻就要将床上两人剁了稀巴烂。 春晓雪白的里衣即便经过拉扯也不严合,那虚虚露出一小片白皙润滑的肌肤,如白玉一般藏在欲盖弥彰的里衣中。 春晓缓缓起身,一手握住了李傲道持刀的大掌,月光下纯澈的双眸迎上李傲道布满血丝的双眼,唇瓣轻启:“哥哥是在生气?” 软软嫩嫩的小手方握上李傲道的大手,李傲道满腔的火气也歇了大半。李傲道想要对着春晓软语几句,却气不过又看向来那床榻抱膝垂泪的女子,手中大刀随着怒气颤鸣。 李傲道破天荒没有理会春晓,而是盯着那宫女,竖眉虎目,粗声喝道:“抬起头。” 那裙钗凌乱的女子便缓缓抬起了挂泪的小脸,剪水秋眸,肤色雪白,清清纯纯的一个美人胚子。 李傲道心底发苦。难道他的小祸水喜欢的就是这种,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一群的弱鸡胚子?呸! 李傲道抖手挣脱了春晓,恨铁不成钢,指着床上的女子冲春晓痛心疾首道:“你!你品味实在不行,这女子看起来便不好生养,女子就得要奶大屁股翘才漂亮!” 春晓没料到这莽夫火烧寝宫,最后却只朝她说出这番话,一时不禁有些怔愣,“她,她长得好看。” “脸皮漂亮有什么用?肤浅的男人才会只看脸!”李傲道似乎终于冷静下来,搂上春晓单薄的小肩膀,“女人嘛,关上灯脸不就是那么一回事。胸大屁股圆,操起来爽才是一辈子的。” 春晓脸色似乎有点奇怪,这摄政王怎么总是不按套路走,“听起来,王爷似乎很有经验?” 其实李傲道也不过是行军时听他手下那群兵唠的,此时信手拈来,倒也像模像样。 抖一抖大胡子,李傲道扬臂一把将长刀丢上了床,直直插在宫女身旁,猛力插透床板,刀身颤抖不止,惊得宫女一声大叫,瑟瑟发抖。 “若是贤弟起了云雨的心思,何必找这没滋没味的女子,为兄,可以帮你哇!” 这晚,本是春晓的一个计策。她想要李傲道将她与宫女捉奸在床,然后对她怒而失望,不再纠缠她,让她清净一阵子。没想到最后计划竟崩盘成这德行。 宫女已经被李傲道身旁不知从哪飞出来的暗卫掳走了。李傲道将春晓一把推上床,埋头用浓密的胡须剐蹭开春晓单薄的领口,贪婪的大舌舔舐而上,一路种下几颗红红粉粉的草莓。 春晓咬唇嘶了声痛,李傲道又放缓动作,宽厚的大掌顺着春晓薄薄的里衣腰身,喜爱的揉弄了一番,又朝下就要往里钻。 李傲道宝龙虽还未有过开锋,但自撸倒不计其数,早已是个中一把好手。 “来,乖人儿,松松手,为兄带你爽快一番。” 春晓却拧住李傲道的手不肯放,咬着牙,羞愤欲死:“禽兽!” 李傲道以为自己是碰到了小祸水的逆鳞。按道理,太监应该都不喜欢别人拿捏他残缺的那儿,倒是李傲道疏忽了。 李傲道连忙收了手,啐了一声,狠狠揉了一把自己胯下不知何时雄起的硕大一团,看了看床上扭着头不愿敲他的春晓一眼,踌躇了半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翻窗飞身走了。 经此一事,摄政王夜现帝寝小太监睡房的绯闻,便如火如荼地传遍了这个龙主无势的皇宫深苑。 春晓也一跃成为话题人物。 宫里人哪个不是人精,春晓一出宫门,就察觉到四处都在受人打量,而那眼神停留最多的,却是她的屁股。 操! 春晓做过那么多次任务,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要不是还要借太监身份找一件东西,她简直想诈死换个马甲再来一次了! 而流言对春晓影响最大的倒不是那些视线,而是小皇帝的欲语还休。 魏延安近几个月的生活质量越来越高,他不是没有察觉,初始只当内侍监开始把他这个傀儡皇帝当回事,如今方知,竟然都是他的小春子带给他的。 是小春子牺牲了自己的贞操,只为了魏延安能够读书吃肉,冬日有暖衣好炭度日。 春晓正在厨房里做白云糕,突然察觉到身后有道灼灼的视线,猛然转过头去。便看到了眼眶红红的小皇帝,捏着小拳头,憋着嘴,攒着泪花子。 春晓连忙行了礼,然后随手捏了几块刚蒸好的柔软糕点摆入小碟中,去哄这突然一脸苦大仇深的小皇帝。 “陛下这是怎么了?”春晓皱着眉,低着头,昳丽的面容轻愁绕锁,便是在烟火味的厨房,也似仙人一般好看。精致得像玉雕的小人,最合适收入软绸宝匣中。 魏延安不接白云糕,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春晓的腰,小脑袋一下子埋在她胸口,抱得紧紧的,声音都有些闷得含糊呜咽:“小春子。我以后不吃白云糕了!我要成为皇爷爷那样的皇帝。” 魏延安的皇爷爷,大魏朝迄今最传奇的一位帝王,铁血手腕,冷面无情,登基第一年便扫平了朝中弟兄动乱,叁年后便平叛了边境联战,是令无数敌乱闻风丧胆的一个威仪帝王。 而比起赫赫战功,在宫中,更广为流传的是他一丝不苟近似苛刻的生活习惯,丝毫不贪安逸闲懒,赏月逗美的兴致更是一点也无。一心专注于政,是以功盖千秋。 春晓心思轻转,抬手在魏延安的头上摸了摸。 看来。这小皇帝,是要长大了。 (留言和珍珠是更文动力3) ρō1㈧м.νīρ 宦官的难言之隐(4) 04 少年人的成长,在度过某一个节点后,就如拔节的翠竹,噼啪着急躁的势头拔高上窜。 春晓具体记不清魏延安从何时戒掉了白云糕,不过那甜糯的糕点的确与此时通体风华的少年天子不相配。 十四岁的小皇帝已经着手朝政,培养起了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大力推进全国农商发展,改革科举制,广纳有才寒士。随着文韬武略的寒门子弟陆续入朝,大魏朝的风向也在悄悄地转变。 李傲道是马背上夺江山的匹夫,手下谋士众多。近十年来朝中大小事宜一概都是入朝谋士们出谋划策,夙兴夜寐来解决的。这是新朝开来的第一批摄政王老臣子,与之相对的便是魏延安扶持上来的一群寒门子弟。 春晓从宫外回来的时候,春季已经过了一半,御花园的花郁郁开得茂盛,魏延安正站在殿外的一棵梨树下等着她。 长身玉立的少年,犹带稚气的面庞掩不住俊逸脱俗,眉宇间都是万人之上娇养出来的金贵。 “小春子。”魏延安上前迎了两步,微低下头俯视春晓低垂的眼睫,抬手阻止了她的拜礼。 春晓离宫整整两个月,再回宫中,瞧到这少年天子,只觉得他又长高了一截。熠熠生辉的眸子中满溢的都是野心与意气,再深处还有什么,春晓就不想看懂了。 春晓微退一步,坚持行完礼,垂眸看着皇帝明黄色龙袍下的腰坠流苏,轻声道:“陛下的成礼就在今夜,此刻该去沐浴了。” 皇室子弟,十四岁成人,便会有母妃嬷嬷安排通人事的宫女,教导皇子云雨,尝情事。此后,便可娶纳女子,开枝散叶了。 魏延安幼年登基,上无亲人,此时这事情是由内室监张罗的。通人事的宫女,春晓听说还是魏延安亲自去挑选的。 魏延安抚在春晓肩头的手掌蜷了蜷,最后捏紧背于身后,男孩变声期喑哑的嗓音不辨喜怒,“小春子这趟离宫之行可还顺利?储秀山庄的景色如何?” 两个月前,摄政王堂皇入宫,将正在为魏延安磨墨的春晓一把扛上肩头,丢上高马,扬鞭嚣张奔驰出宫门。 魏延安想要追上,却被摄政王的副将阻拦。 摄政王告假两个月,掳了皇帝的近前公公,玩乐于京外储秀山庄。一时传遍了整个京都,香艳的版本无数。 如今主人公之一,被掳去的小太监——春晓回来了。 帝寝宫外,有一棵高大的梨树。梨树寓意不够吉利,按理是不可以种在帝宫外,但是春晓喜爱吃梨子,品梨花酿,小皇帝就力排众议亲自挑选移植了一棵全皇城最大的梨树。 此时春深将尽,梨花开得有些颓败,嫩绿的梨果微微露出头来。 春晓抬手摘去落在魏延安肩头的花瓣,如今魏延安已经比她要高了,“先帝策建的山庄风景自然很好,改日得闲,陛下也可以去放松一下。” 先帝荒淫,并且在荒淫一道奇巧颇多,储秀山庄就是一个钟灵毓秀的销魂窝。 李傲道将春晓掳过去,也是喝多了酒,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给上了。以排相思苦。 八年来,李傲道被这个清清淡淡的小太监勾引得着急上火,却又愣是没有吃到一点肉。每天兄友弟恭拉着她撸管,眼睛都恨不得长出大口将她吞进去。 这次储秀山庄之行李傲道依然没有得手,但春晓却已经得手了。 春晓会毫不反抗地被李傲道掳走,逗留储秀山庄两月,皆是因为找一件东西。大魏朝魏太宗,魏延安的皇爷爷留下的一块密令。 凭此密令可调动皇室隐军。可踏破山河的一支虎狼之军,得令者得天下。 密令本该是帝王代代相传,但先帝昏聩,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导致小皇帝等位后,委曲求全了八年。 不过现在春晓已经找到了,这部少年天子逆袭文也要拉开帷幕了。 夜幕渐深,华清池水雾弥漫。 春晓风尘仆仆回宫只想要扑到床上大睡一场,无奈却被即将要开荤的小皇帝抓着来服侍他沐浴。 春晓看着背对着她脱龙袍的少年,悄悄打了个呵欠,告诉自己要理解男人第一次的急切。 “小春子过来。” 魏延安将全身脱得光溜溜,就剩一条淡黄色的亵裤,初现肌肉雏形的少年赤脚立在池边,含笑着看春晓,勾了勾手指。 “帮我脱裤子。”少年展开了双臂,一副等待春晓服务的模样。 春晓已经很久没有伺候小皇帝洗澡了,但也没有露怯。一次次的快穿任务,春晓见过的大场面数不胜数,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薄薄的亵裤被瞬间拉下,青涩的少年阳物竟然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春晓微微惊讶地张了嘴。 魏延安也没想到春晓会这么干脆,顿时僵住了身子,但垂下的视线见到那与自己阳物凑得极近的红唇,血液一瞬间冲下,棍棒瞬间坚挺笔直地冲她竖了起来。 春晓下意识后退一步,脸颊微红地撇开脸,微怒:“陛下快下池子吧,吉时要耽误了。” 夜色墨黑,宫中点着一盏盏灯笼,容色娇嫩如少女的小太监躲闪着目光,粉红的唇瓣在池水轻雾中显得润泽诱人。 魏延安的清亮的眼眸瞬间暗下,只觉得内心鼓噪得厉害,胸中憋闷,掌心出了一层汗。 水声哗啦响起,少年皇帝已经入水了。春晓吐出一口浊气,回过了头,看向泡在池子中男人健瘦的身形。 “小春子,将凝香露取过来。” 喑哑的声音从池子里传来,春晓取了一个玉瓷小瓶子,正准备放在池中木托上,突然一股大力袭来,被瞬间拉下了池中。 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压在池壁上,少年依旧含笑,但初具锋芒的眸子中,却显然是一个帝王的掠夺性。 “小春子在外奔波两个月,回宫,朕当要犒劳一下我左右逢源的大红人。” 从六岁那年,魏延安就由宫人议论中,明白了摄政王对春晓的企图,两个男子之间也可存在的绯闻。 魏延安记不清自己对小春子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化的。他还记得自己某一夜惊醒,裤裆濡湿,满脑子都是小春子红润的唇,柔软的腰,水雾弥漫的眸子。魏延安突然开始思念她,明明晚间才分开,一觉醒来却觉得这还不够。 魏延安想同她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摄政王对小春子做的事,如跗骨的嫉恨随着魏延安的成长,化作纠缠他的梦魔。魏延安做梦都想杀了李傲道。魏延安做梦都想要现实的小春子可以如梦里一般柔情待他。 宫人说,春晓跟了摄政王整整八年,连个名分都没有,说不定摄政王就快玩腻她了,到时春晓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为了小春子,魏延安强忍恶心,翻开了那些龙阳图。 魏延安知道自己丝毫不喜男色。 但他喜小春子。不知所起,扎根却甚深。 春晓惊骇地被小皇帝钳制在水中,魏延安的脸庞与她凑得极近,急促的呼吸扑撒在她连上,耳中回荡着无规律的气音。 一根灼热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春晓的腰间,魏延安的一只手顺着春晓被水打湿贴身的布料,想要将她剥开,下身急躁地顶撞了几下。 春晓对魏延安的心思不是毫无所觉,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陛下!内室监安排给您通人事的宫女此刻正在偏殿侯着……” 柔软的唇直接堵住了春晓未完的话,魏延安像发情的小兽,轻轻咬着春晓丰润的唇瓣,生涩地吮吸,将自己的舌尖顶入,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翻搅,吞咽着二人交缠的口液。 一吻亲得春晓唇瓣破了皮,尝到了血味,魏延安才移开唇,定睛看着脸颊红红的佳人,喉间一阵阵发紧,下身胀痛得蹭着她磨。 “没有什么宫女。我也不需要旁人教我通人事,我只要小春子教我。” 魏延安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有些暴虐起来。春晓腰带外袍相继失守。 春晓连忙抵抗,急道:“奴才也未曾学过人事教导,如何教授陛下!况且奴才是阉……” “你与那李傲道不是做过吗?”魏延安突然红着眼打断了春晓,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了春晓弹性十足的臀瓣,揉捏紧,“与我,一样来一遭。乖。” 春晓惊得忘记了反抗,半晌扭着身子挣扎起来,“没有!奴才怎么会委身奸人!难道在陛下心里,奴才就是这样肮脏,受人亵辱的阉人吗?” 剧烈的狂喜瞬间冲击上心头,魏延安犹瞪着眼睛,动作停滞,讷讷:“没,没有?” 魏延安有他自己的情报网。他的情报网收来的消息是,李傲道不止一次酒后向他的那些副将吹嘘,自己是怎样将小春子压在身下,干得她痛苦求饶,爽得湿了几床被褥,将他夹得欲仙欲死…… 春晓见魏延安不可置信的模样,顿时想到了几回在侧间,听到那李傲道脸不红心不跳就编撰和自己的床事。其实李傲道连春晓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看了几本艳书就吹上天了! 春晓冷笑一声,“请陛下放开奴才。” 回过了神,魏延安耳根通红,扭扭捏捏不愿挪开,下身粗硕的硬物还在偷偷撞压着春晓的小腹。 偷偷瞥了春晓含怒的面容一眼,魏延安停在她臀上的手,湿淋淋地摸上她的腰,相当能屈能伸地撒起了娇:“小春子,我好难受。” “我出去传通人事的宫女。” “不要!” 魏延安一副贞烈又委屈的模样,盯着春晓,见她毫不动容,忍不住又在她被自己撕开的肩头咬了一口,瞪眼。 白皙娇嫩的肩头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不疼,有些痒痒的,还粘着魏延安湿热的口水。 春晓叹了口气,小手摸上了魏延安胀硬的龙根,揉了揉圆挺的龟头,上下替他开撸。 替摄政王撸了八年,春晓悲怆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替别人撸管上积攒出了丰厚的经验。 小处男魏延安根本不是老司机春晓的对手,一炷香不到就挺着腰撞着春晓的手心,嘴里一个劲喊着骚话,又是干死你又是小妖精,泄了春晓一手,浮到了池水面上一层浊白。 魏延安用手指勾着一丝,想要捅进春晓嘴里,被她严厉拒绝,不依不饶缠着她又撸了一管又一管,爽得第二天不想早朝了。 春晓则决定要好好搜查一下魏延安的龙床和御书房,看他这几年到底看了些什么淫秽书册!骚话连篇! 要留言要珍珠!求更文动力呀!o(≧v≦)o ρō㈠㈧м.Vīρ 宦官的难言之隐(5) 05 昨夜才替小皇帝泄了胯下龙欲 ,又哄得他睡去,春晓才将自己偷得的密令藏在她养了一年的金蟒食料里,诱它吃下后,将它顺着床脚,游放到小皇帝的被窝里。 方形的一块青铜密令在细长的金蟒中尤为明显,软滑的蛇身一截被撑开了一个小平面。 因金蟒是春晓所养,所以魏延安在惊醒之后,及时收了下意识拔出的剑,捏着蛇头,只将它丢到了床下。 蟒蛇扭曲诡异的凸出在半空掠过一道痕迹,引起了小皇帝的注意。 也不知道蟒蛇在哪吞了什么破牌子,要是不弄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噎死它。小皇帝拧着眉思索了一会,最后还是起身捏着蛇尾,一点点顺捋着蛇身,帮它将那块卡住的牌子排出来。 铜牌快要排出来的时候,少年天子突然愣了。 这种伺候畜生的小事,他大可以吩咐宫人去做,又何必要亲自动手,污了龙体,将畜生气味沾到亵衣上。但只想到这是小春子疼惜的一条蟒蛇,想到它缠在小春子有些孱弱的身子上,令他纤细的身姿多了几分危险的诱惑,手下就又情不自已温柔了几分。 金蟒终于将噎住它的铜牌吐出来了。 青铜密令当啷一声落地,魏延安惊得差点一手捏断了金蟒的脖子。 密令是大魏朝每个皇室贵族都知道的存在,代表魏延安的皇爷爷,皇太宗魏纵的意志,可指令他手下代代相承覆盖朝堂江湖的一支铁血密军。 得此令者,得天下。一点不假。 魏延安小时候在父皇的书房看到过密令的画像。他的父皇找了密令半辈子,如果不是最后也没有线索,大魏朝如今也不会被奸臣李傲道霸摄朝政,弄得国不像国,皇室覆辱。 春晓算计着小皇帝此刻应该平定好拾得密令的心情了,便端着亲手的早点糕子,去给还没有更衣出门的魏延安送去。 在门外的时候,春晓见着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宫女,纤细苗条,面如敷粉,红着一张娇脸,抱着一个食盒,徘徊在宫门口,一旁几个小太监也任由她纠结着。 “你是哪个宫的?”春晓微颦着眉,堵住了少女徘徊的脚步,嗓音压低,平生雌雄莫辨的威仪。 宫女抬头一看,就认出了这个挡在自己面前容貌极妍的年轻太监,就是这些年御前隆宠不衰,又和当朝摄政王有所苟且的阉人,眉宇瞬间褪去娇羞,轻讽一声:“要得你管?” 春晓眉睫微动,没有理会她的无礼,依旧静静看着她。 身旁马上就有小太监殷殷勤勤过来低声介绍:“这是陈太傅的嫡幼女,昨夜安排来替皇上通人事的,是皇上一眼相中的姑娘,往后可就是……” 后面的话,小太监就没说了,意思在场都懂。得皇上青眼,日后是嫔是妃,都是荣耀过人,自然不会把一个阉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污名远播,以色侍人的奸淫阉人。 春晓抿了抿唇,清透淡然的眼眸直视着这个满脸不屑的小姑娘,不卑不亢,道:“皇上现在应该起了,早膳再不呈进去不但误了皇上的胃口,也该要凉了。” 话罢,也不看那个陈太傅嫡幼女的反应,转过身离去,暗紫色的总管内侍服随风荡出飘飘的弧度,显得那纤细的身姿,又多了几分挺直的气韵。褪去那身衣服,谁又知道这是个不能人事的阉人,只怕都当做世家翩翩公子吧…… 陈小姐提着食盒,拎着裙角,走着最娇俏的步子敲了敲门,然后在小太监的通报后,羞着一张脸,进了门去。 一直在宫门外垂首沉默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抬起头,看着陈小姐离去的背影,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总管,“那陈太傅的小姐,瞧着,似有几分眼熟?” “漂亮的小姐大抵相似。”面白无须的小总管太监一直佝偻着腰,随口点拨了一句。 “不。”小太监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是与春公公有好几分……!” 小总管太监瞬间听过味,背后瞬间吓出一层汗,连忙捂住了小太监的嘴,给了他两个清脆的巴掌,喘着粗气,瞪圆了眼睛。 小太监也回过神,也不捂生痛的嘴巴,垂着头有些发抖。 不提那陈小姐是怎么被突然恼怒的小皇帝赶出来,春晓去内务监的路上,经过御花园,突然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腰肢,猛地拉进了一大块假山石后面。 春晓来不及反应,李傲道粗犷的嗓音闷闷地炸在她耳侧,两条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收入怀中,李傲道一边说话,那浓密的胡子和唇瓣便似故意擦着春晓的耳垂,“我的小祸水,想死哥哥了。” 灼烫的气息瞬间将春晓的耳垂熏得通红,用手抵按着李傲道的胸膛,春晓努力将自己从他的钳制中挣开半分,强作冷静斥道:“摄政王这爱闹御花园的恶习,是要闹一辈子吗?” 李傲道将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人儿,往自己宽阔的胸膛使劲按了按,快活地叹了口气,才分开,流里流气地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春晓肩颈嫩白的肌肤,“小春子在哪待一辈子,爷就跟哪闹一辈子。” 春晓的脸黑了黑。 男人为了把一个人哄上床,真的什么没节操的话都能说。如今密令的事情已经解决,春晓也就没必要这么严防死守着太监的身份,就算暴露了女儿身,也可以换个身份继续完成任务。 “王爷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李傲道燥得像八百年没尝过肉味的和尚,闻言一只大手便揉上了春晓臀肉丰满挺翘的屁股,重重揉搓了一把,又隔着丝滑的绸缎料子,将几根手指探入腿根顶住菊门周围,色情地重重摁了摁。 “小春子让我尝一尝。说不定我快活了,就懒得理会你了。”李傲道说得理直气壮,身下滚烫的肉棍也硬邦邦地竖了起来,愈发情动地指着春晓的腹部,呼吸紊乱粗重。 李傲道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对这个小太监为什么就着了迷一样,明明一开始只是颇有兴趣,后来以为会逐渐失去兴趣,没想到却越陷越深,即便她从不让他碰身子,即便李傲道清楚明白自己对男子起不了兴致,也难以自拔地沉溺在这个人身上。 可能就是因为求而不得,才愈加迷恋。李傲道是这么说服自己的,说不定只要尝到了味道,就索然无味了呢? 李傲道嚣张这么些年,半世威名,最大的污点就是世人皆传他好男风,喜太监,是个断袖霸主。虽然李傲道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瞧着那群下属幸灾乐祸的模样,还是恨得心颤,直想要咬一口这源头的小祸水解解气。 春晓垂着眸子,眼底流转着算计的阴暗光色,嗓音清清淡淡,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我可以答应你。” 李傲道瞬间心尖一颤。 “但你要答应助我一件事。”春晓抬起了头,姝丽精致的一张皎白小脸映入李傲道的眼里,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似一汪纯澈幽深的深井,白肌显得唇色红得愈发动人。 李傲道毫不犹豫一口下去就裹住了那诱人的唇儿,鲁莽的大舌凶悍地冲了进去,扫荡着佳人口中所有的蜜液,只恨不得将她含化在口中,一双粗臂越收越紧,重重将她抵按在假山壁上,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春晓知道自己必须要给李傲道满足一次。但不应该是在此时,不是因为有损计划,而是御花园人来人往,隔墙有耳,春晓没有供人观赏,平添风艳谈资的想法。 “不要在这。”春晓趁李傲道换气时,努力推开他的脑袋,语气微软道:“今夜叁更,来我房里。” 心尖尖上,朝思暮想的人儿被自己吻成了一滩水倒在怀里,李傲道只恨不得提枪就操,此时刹车,简直是虎口夺食,李傲道恶狠狠地嘬在了春晓的嘴上一口:“不行,就现在!” 春晓被吻得浑身发烫,也情动了起来,呼吸紊乱,努力攀附着李傲道的强壮高大身子,软着嗓音去看他:“求求你了。” 李傲道真的爱死了小太监这娇软软的模样,恨不得当场操得她哭哭唧唧找不到北,可又忍不下心,大口吞了吞口水,闷哼了一声,表达不满,勉强同意了,“叁更。”说着用力抓揉着春晓的臀肉,用指尖恨恨戳刺着她的菊门,“到时候就是你哭着求爷,本王也定要将你操得发狂,离不开爷的棍棒子。” 李傲道这个人,一得意就说浑话,春晓一点也不怕,只是愈发腿软,咬了咬他的下巴,却咬到一口胡子,得寸进尺眨巴眼睛:“胡子,也刮一刮好不好?” 不可能的,李傲道这胡子有十多年没有掀开过了,“这个绝对不准,本王警告你,不准打它的主意!” “可是……”春晓圈住李傲道的腰,慢慢蹭他的敏感部位,“王爷要尝奴才的滋味,这大把的胡须,不说扫痛奴才的肌肤,也会扫了王爷的兴啊……” 李傲道此时也真是精虫上脑,什么也不顾了,只觉得今天的小祸水热情得他都有点招架不住,笨嘴拙舌也不想说什么,就想动胯操得她说不出那些骚得他难耐的话。 “行,爷依你。不过到了夜里,一切可都要依着爷来干。” 宦官的难言之隐(6) 夜半叁更,巍峨皇城灯影渐熄,寥落宫人身影散落在宫墙内外。 春晓低着眉头坐在镜前,腰线笔直,下颌微低,在第叁声更响后长睫微垂,唇角微撇。 镜中映出雕花窗门被轻巧拨开,庞大的鸦青色身影趁着夜色跳窗而入,明目张胆地敞着窗,任凭窗外夜风将院中梨花吹得纷乱撒入室内,强壮高大的男人身影在黑夜中迅速锁定了那抹镜前的纤细人影,呼吸微重,大步走了过来。 首先落入耳中的是野蛮的呼吸声,而后滚烫的唇舌肆虐上春晓脖颈的肌肤,粗糙的大手一把勾起她的膝弯,放浪地揉过她的臀部,男人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粗噶,混合着紊乱呼吸像是要入侵到怀中人的深处。 “春儿,春儿,……” 春晓用手轻轻抵着男人的胸膛,内心其实是抗拒的。 春晓喜爱与之春风云水的男人,是那种温柔雅趣的。即便八年,春晓也是看不起身上这个粗壮的汉子的。 即便他在人前威风赫赫,即便这李傲道是这大魏朝的暗帝,即便全国上下愿意折腰委身于他的男男女女再多。春晓穿梭过许多世界,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出身清贵的任务精英者,着实看不上这种粗俗又鄙陋的男人。即便披上威武蟒袍,李傲道也不过个目不识丁的蠢汉。 春晓顺应着男人抚摸她的动作,微微偏头,纤瘦的臂膀攀附着李傲道的宽肩,勉力仰头,闭着眼睛凑上他的喉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凸出的性征,而后吮了住。 李傲道身影重重一僵,而后擒着春晓的腰肢,一手掐住她圆润的臀部,将着玄紫色的大太监服饰下摆用力撕开,嗓音沙哑又凶狠,青筋绷起,像一头被摁住脖颈的雄狮。 “小祸水,操,看来今晚你是真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给你这骚屁股操烂。” 李傲道捏着春晓的脖子,将她抛到了床榻上,而后站在床前将自己里外朝服连扯带脱,象征着滔天权势的摄政王蟒袍被他如破布甩在了床脚。 窗外月色朦胧撒入,映照出了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盘曲的肌肉结实有力,难怪平时穿着什么衣裳都有那么浓重的匪气,黑影落在床上瘦弱的少年身上,春晓眯着一双眸子,看到了这大魏朝摄政王泛红的双目。 看来今晚会很顺利。 春晓冷静极了。 为了对这个她提不起兴致的男人起性欲,在他到来之前,她便饮下了春药。 药性灼得她身体发烫,腿间渐渐潮湿,目光焦灼在男人雄健的身躯之上,就再难挪开。 春晓舔了舔唇,顺应着情欲,想要说些什么,勾这男人迅速结束这折磨。 李傲道不等床上饥渴诱人的小东西开口,猛地扑了上去,将这他等了八年的小少年的衣衫徒手撕开,裂帛声中,娇嫩白皙的年轻肉体在他眼中渐渐呈现。 李傲道并无床底经验,龙阳图耐着性子倒看了不少,此时想不起那些龙阳花样,撕了又撕,最后单那白嫩的屁股最先落出来,被他揉在掌中,迫不及待舔啃上去。 春晓被咬得背脊酥麻,几乎战栗到了脚尖,这句未经情欲的身子,竟然这般不中用,如此粗鲁的对待,竟是要把她吮得高潮了。 好在李傲道今日是剃了满脸络腮胡来的,没有粗糙的根须,只有细微的胡茬,蹭着白滑的臀肉,令春晓忍不住揪紧了手下的床单,鼻尖难耐地低低发出声哭腔。 这蠢货再不将她的腿掰开,她就要这样硬生生夹着高潮上去了。 忽然一根滚烫的粗硬横亘在春晓的臀缝中,春晓被烫得头皮一阵发麻,见这男人伸手扶着这狰狞男物要去撞她肛门,春晓连忙握住了他的手。 天知道李傲道以及快要憋炸了,凶狠地带着春晓的手往那臀中狠狠顶撞着,怒道:“你今日不会还要用手?老子不陪你玩了,再不松手,连你的爪子一块给操进去!” 春晓快要被这个粗人的脏话说萎了,闭紧眼睛,用手带着摄政王的大手,往她最娇嫩的穴花探去。 潮湿幼嫩的穴缝与男人粗糙的大手相触,刺激得微微收缩,颤抖。 男人的手下意识竖直食指通过去,春晓哀哀叫了一声。崩到现在的情欲,随着瞬间绞紧的穴肉,春晓夹着李傲道的食指,长叫着泄了出来。 床上高大的男人将瘦弱的小太监掀翻,将她的衣袍全都扯开,双腿举到半空,定睛看到那腿间娇嫩女性娇花,颤巍巍吐着春露,再抬眸,是女人嫩白的小乳。那倔强貌美的小太监撇着脸闭着眼,哭的可怜兮兮。 日,这小太监是个女人。 箭在弦上,容不得李傲道多想,顺着心意扑上去,扯着女人的头发,狠狠咬住她的唇,捏着她的乳头,不顾她的啜泣,凶猛地将他粗硕的男根捅入了花穴。 太疼了,即便吃过春药,春晓还是哭出来。 可是身上这个糟老男人除了几本龙阳图画本,就了解一些军营里臭男人的荤话,一点不知道女子会有破身落红之痛。 李傲道只觉得这骗了他八年的漂亮姑娘被他硬生生操哭了,对自己的男性力量感到得意,像一头干劲满满的老牛,压住春晓的所有挣扎,凶狠地攻城略地,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 技术太差,全是蛮力。 春晓一边哭,一边在心底恨恨骂着这狗比,痛苦又爽快地被活活干到了巅峰,连喘气都没有,被逼着几乎将全身的水分都泄了,确确实实如一滩烂泥。 初次开荤,又是身强力壮的老男人,又是对身下人抱持了八年的心思,李傲道将春晓翻过来掀过去,掰来掰去,将她弄得哭叫不止,连窗外巡逻的守卫队都听到了那淫靡的声响。 这一场情事在春晓计划之内,但又不全在她的计划之内。 比如她计划到,李傲道第二日便要将她带回自己府邸,但她没有预料到,自己被入得会那般凄惨,控制不了的哭喊导致流言传遍了皇城。 最后不是昂头挺胸走着离开皇城,是被马车载出皇城。 宫人们热议最多的除了摄政王悍勇的能力,就是等着春公公的滔天富贵。 八年,宫人们私下里都要以为李傲道要对这个春公公失去耐心,谁能想到这阴柔的太监还能勾引到李傲道半夜上了他的床,一夜翻云覆雨,第二天床都下不了,直接车架送到了摄政王府中。 要知道这摄政王府,不仅没有王妃,连侍妾都没有几个。盖因李傲道隔叁差五便将侍妾分给下属,不顺心打杀几个也是常事。 宫人们私底下的热议,最后被鲜血压下。 朝天殿内。 一柄长剑刺入一名宫人颅门,昔日温文端方的少年天子神情阴郁,清澈的凤眸中藏着一汪深潭,手中擒着剑柄,眸色冷锐,将剑尖在倒地死去的颅内翻绞,犹睁眼的侍卫脑门碎裂,黄白稀液顺着血水浸透殿毯…… 在他身后,十多具尸体俱是同样姿态,被搅碎头颅而死。 一旁叁名侍卫吓得战栗,一人失禁出来,腥臊味弥漫出。 杀红眼的年轻帝王恍若未觉,低眸瞥向余下叁名侍卫,再次开口,冷淡问道:“昨夜春公公屋内,发生了何事?” 朝天殿外是一面湖,春季的湖面微波涟漪,柳枝台榭,和风拂入殿内,却是扫过魏延安剑尖血珠,随着他缓慢的脚步,长剑再次指向一名侍卫颅门,阴鸷的神色逆着光,仿若恶鬼修罗。 “昨夜,昨夜无事发生!”近乎绝望之下,跪地的青年侍卫颤抖着道,“属下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未听闻……” 又一具尸体倒下,魏延安一点点碾碎着那面容惊惧的头颅,露出一丝笑意,犹带几分稚嫩的面庞,眸中的寒霜却令人胆颤,目光落在下一位侍卫身上。 那侍卫跌身后退,不知如何作答,“属下等人巡视路过春公公院外,听闻院内淫声哭叫,那窗门大开,属下瞧见屋内似是摄政王在……在,在,在于春公公苟且……” …… 无论哪种答案,魏延安将这队人杀了干净。 最后丢了剑,冷静走回书案前,魏延安垂眸良久,在桌上一盘凉透的白云糕中挑出一块,吞入口中,额角青筋绷紧。 昨夜,他去寻她,就在院中梨树旁。 他看到了李傲道翻窗,也听见了许多声音,唯独没有她的求救。 不过不要紧,李傲道终要死的,小春子似还未意识到,那个幼小的魏延安一天天长大了,也逐渐烂透了。不仅李傲道他要杀,李傲道的麾下也都要死,这朝堂过半都要死。 凉透的白云糕被魏延安撒去窗外,湖中游鱼争相啄食。 小春子,也得死。 宦官的难言之隐(7) 李傲道的王府和他本人的风格极像。 春晓磕了药才有力气下床,修养几天才能有精力游览这时人传说中的摄政王府。 李傲道是土匪出身,而后携一众匪属参军。遵照大魏朝的规章,是不允许结党参军的,更何况一群有打家劫舍历史的匪寇,但李傲道运气极好,那时正值大魏同西胡国交战,西胡是马上国家,几乎全民能战,而老皇帝昏庸,朝中能臣重将在他折腾下死伤大半,于是给了这个贼子机会。 李傲道便带着他的一群粗野匪属,从百夫长杀到左将,将西胡杀出百里,不得不割地赔礼。老皇帝大悦,于是中用了这个狼子野心的莽夫,这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汉子,诡异地站在了朝堂前列,将那群书香世家的文臣气倒了一批又一批。 老皇帝将江山祸害得千疮百孔后,将这个最终的狠人提升为摄政王,给小皇帝魏延安本就不稳的龙椅上,高悬了一柄随时坠落的利剑。 摄政王府便是老皇帝在世的时候赐给李傲道的,当时出动叁千最精明的工匠,恭贺乔迁之喜时,老皇帝还给他塞了一百零八个风情美人。她们多半被李傲道赏给了下属,还有一部分奸细喂了后花园的花,余下的人活得胆战心惊。 昔日摄政王府叁步一楼五步一阁,亭台水榭,辉煌大气,如今被这个粗人入驻后,便如明珠蒙尘,饲养观赏鱼儿的湖池内都是肥美的鲜鱼,游动的不是鸳鸯水禽,而是后厨饲养的鸭与鹅,本来环湖的柳林也被改成了果园。 春晓一面不屑于李傲道的粗鄙,一面又质疑李傲道到底是土匪出身,还是乡野农夫? 春晓在湖中一面小亭子里坐下,一位侍女给她斟上清茶。 随意打量着湖色,春晓心内暗暗算计下一步计划。如今她花费八年修补了第一个剧情漏洞,魏延安顺利在李傲道的魔爪下活到十四岁,并得到了密令。按照原着剧情,接下来,便是女主进宫,而后男女主互生情愫,并肩将朝中魔头铲除了。 这一阶段就不怎么需要春晓出面,她只需要必须时推波助澜一把,并确保李傲道死透了,便可以离开这个任务世界了。作为快穿世界精英任务者,春晓是活得即为清醒的一个,从不会对任务世界产生羁绊留恋,也是执行部成功率排行榜的前叁。 春晓还在漫不经心地思索,忽然被一条手臂擒住了腰身,顿时惊呼一声转头看去,明堂堂看到了一张疤面。 这疤面便是剃去了胡须的李傲道。 那夜为了与春晓云雨,这胡作非为的摄政王刮去了满面胡须,因当晚太黑,春晓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第二日在他府中才算看清,也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除去了疤痕,这男人高鼻深目,骨相嶙峋,长得颇为俊美,极有侵略性的相貌。但是那道破开了左边眉峰,斜劈下去的一道疤破开了丰美之气,陡增凶煞之气,难怪会蓄须,这确实是一副能止小儿夜啼的恶人脸。 李傲道附身将春晓整个抱住,像抱个娃娃一样,轻巧将她捞起来,而后放在自己胯上,坐下后又嘬住她红润的樱唇狠狠吸了一通,将春晓吻得眼眶红红,才大笑着送了她,扯着她的裙子笑:“裙子比你那些太监衣裳好看多了,真漂亮。” 李傲道夸得分外真诚,因为春晓以及感受到咯在自己屁股下逐渐起立的滚烫硬物。 春晓暗自恼怒这贼人怎么总是发情,一面低下眼睫,乖顺答话:“奴才谢王爷夸奖。” 抱着她腰的大手紧了一紧,李傲道突然将她双腿劈开,横坐在他胯上,一只手掌捏住了她的后颈,迫使春晓抬头看向他。 男人眉目微皱,嗓音粗哑,捏着她下捏只小鸡仔,不满道:“怎么,本王这般丑陋,你这奴才多看一眼也不敢?” 春晓抬眼,直视他的眼睛,恭敬道:“王爷尊贵,奴才不敢冒犯。” 李傲道简直要被这女人的臭脾气气萎了。 油盐不进,明明都已经是他的女人,在床上被他干得又是哭又是喊,还敢挠他,床下又不认账,一副碍于身份虚与委蛇的模样。李傲道瞪着眼前人,半晌又捏捏春晓的脖颈,沉着怒气:“若是本王命你每日冒犯我一回,你听不听?” 春晓凝眸看着这男人,不懂他又在玩什么把戏,转眸看到亭中侍女已经散去,想着多半是要干禽兽之事,于是思索几回,道:“奴才遵命。” 而后,春晓又接着道:“王爷此时像只刚开荤的小公狗。”那是种海外的犬类,泰迪,春晓觉得人狗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傲道被她损得一愣,还没反应,春晓又垂下脑袋,一副单凭发落的模样,道:“奴才冒犯完了。” 李傲道想要发火,又想笑,最后觉得胸膛热乎乎的,将着坏女人蹭在胸口揉来搓去,挺了挺腰,嗓音带着几分喑哑,指尖捏起她的一缕秀发,缓声道:“小祸水,做老子王妃,日日冒犯我,如何?” 春晓心头一惊,原剧情中李傲道是没有王妃的,至死一个子嗣也没有留下。 察觉怀中人身形僵硬,李傲道眉头一皱,刚要出声问她可是不愿,便听见怀中人低声哭出来。 “奴才自小便当做男子养大,心智亦是男子般长成,如今即便倾心王爷,也无接受成为一名男子的附庸,成为一名后宅妇人……”春晓哭得梨花带雨,随口就是糊弄,完全不把这个蠢笨的武夫放在眼里,心内有些焦灼。作为运筹帷幄的精英任务者,春晓不能允许任务完成度、剧情完成度低于九十五。 李傲道垂下眼睛,那道疤随着他抿唇的动作,微微颤动,张了张口。 半晌,李傲道低头看着怀中弱小的女人,缓缓开口:“不要骗我。” 因为埋头在男人的胸膛啜泣,春晓无法看清这摄政王大人此刻是什么表情,闻言以为他识穿了自己的糊弄,哭声顿住,心内心思急转。 “确实倾心于我,就给老子岔开腿,不要动不动就喊停。” 粗声粗气打断了春晓的怔忪,依旧是那个嚣张粗鲁的性状,李傲道掀起春晓的裙子,便就手摸了进去,直接将内里的亵裤徒手撕成开裆,另一只手握住春晓的小手,按在他腰间。 “给你心上人宽衣,”李傲道凑在春晓耳边,嗓音带着怒意,还有几分意味不明的痛意,“你的心上人今天要干坏你,你同不同意?你愿不愿老子今天,将你操哭在这湖中亭?” 将心沉下去,春晓软下身子,圈住李傲道的脖颈,挺腰主动吻住了他的那道疤,又徐徐吻到了他的唇,手中缓缓给他解开腰带,柔软的嗓音带着雀跃,“那便有劳王爷,快快操翻了奴才。” 这匪气十足的男人在性事上向来带着几分粗暴意味,在春晓吸着气勉强以私处将他的硬剑吞下后,忽然握住她的腰,便不经适应地来了强横的冲刺,春晓几乎要被他将魂给捣出窍了。 这副身子实在淫荡,轻易就被插出了水,将李傲道的摄政王袍服打湿,于是下面溢着水,上面又被李傲道裹住唇吮着口液,春晓眸中的泪意欲滴不滴,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破碎地呻吟着,被他大开大合地迅速送上了巅峰。 利用了石凳,便将她推在石桌上,压着腿又刺了进去,李傲道此次几乎是带着将她恨不得揉进骨中的力度,滚烫又热烈。 最后春晓迷迷糊糊的潮起落之间,似乎听到了野兽般蛮横的低吼咬牙切齿在她耳边,声声质问:“八年也不能将你捂热吗?操死你算了。” …… 春晓最后还是没有被操死,顶多是操翻,涂了药喝了补汤,趁李傲道出门与他的部下赛马,春晓还有闲心勾画出摄政王府的巡防图,而后塞入蜡包,点香引来自己训练已久的密鸟,将讯息绑在它足爪,放出去。 算算此时小皇帝也该与西胡国来和亲的女主相遇了,听闻西胡国朝鹿公主舞姿如仙,不知道才开窍不久的魏延安能不能消受得了美人恩。 想到这里,春晓又想着,是不是该给魏延安再寄几幅春宫图,免得女主将来埋怨他十来章不会怜香惜玉。 后宅妇人消息闭塞,换作在皇宫,春晓必定能得知第一信息。 西胡公主随西胡国使者来魏和亲,献舞宴后,被魏朝宫人发现,西胡国一群侍卫与她淫乐在寝宫。 和亲公主婚前失贞,魏帝震怒。 隔日早朝,魏延安点命摄政王领兵待命,预备踏平西胡叁十七部族。 (还有木有人在看啊?我来啦,理理我吧QAQ) 宦官的难言之隐(8) 幽暗潮湿的地牢内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恶臭,墙壁上长燃的火把也无法驱散这里的阴冷。 仰躺在深处一间囚室中的女人,衣衫凌乱,乌发脏污,脸上诡异泛着红晕,半裸着劈腿躺着,瞳孔中是一片死寂。 轻薄的鞋履踏在地面声响细碎传来,囚房的铁索微微响动,而后随着门开,地上的女人偏头看去,竟然是一个貌美得近乎妖邪的内侍。 面色白净的紫衣太监缓缓走近,那副精致的面孔上,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火。 春晓低腰一把擒住了朝鹿公主的下颌,将她的脏污的俏脸硬生生抬起,直直看进了她的眸子中,狠声:“混账,你都做了什么?” 本该纯洁天真的女主,竟然在婚前与一群侍卫厮混,被夫家捉奸在床,这剧情崩坏得令春晓手发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所以女主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漏洞吗?女主的人设崩坏了?从一个纯情少女变成了淫娃荡妇? 大颗大颗泪水从朝鹿公主眸子中滚出,身处异乡遭逢巨变,这个稚嫩的少女在大太监的手下瑟瑟发抖,几乎控制不住地摇头,哭着喊道:“本宫没有,是这群大魏的奸贼陷害本宫!待我回国定要让父王将你们统统杀光!……” 春晓捻着朝鹿公主的脸颊,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嗅了嗅。 朝鹿公主的骂声突然停住,涨红了脸颊,惊惧地瞪着眼睛。这死太监不会要对她做甚事? 朝鹿公主控制不住发抖时,却被狠狠甩到一旁,背脊挺直的白面内侍眸色愈发凌厉,目光转向不知何方,口中喃喃出叁个字。 魏延安。 朝鹿公主看不出这个柔美太监的来头,一面担忧自己会被他羞辱,一面又忍不住猜度他与魏延安的关系,为何能深入天牢如入无人之境?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摸上朝鹿公主的头发,这个太监忽然笑了,笑着凑在她的耳边,温柔地哄道:“公主殿下,奴才可带你离开此地。” …… 离开地牢后,春晓在莲池边洗手,看着倒影中沉默的面庞,陷入深思。 朝鹿公主被人下了迷情药。 能够设局困住一国公主的人,有动机设计西胡公主的人,只有那个春晓养了八年的小皇帝。 和亲公主婚前失贞,魏延安便有足够的理由出兵灭了西胡,再指令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李傲道领兵。倘若李傲道胜了,便得西胡国;倘若李傲道身败战死,亦正中下怀。 真是好算计! 春晓就这冰凉的池水细细思索着,忽然身后空气一动,春晓下意识起身侧过闪避,却被那人伸手抱了个满怀。 身着明黄龙袍的年轻天子弯着眉眼,将春晓紧紧箍住,嗓音雀跃又哀怨:“小春子偷偷溜出宫这么些天,把朕一人丢在宫内,真是狠心!坏透了。” 少年身量几乎月月都在抽长,如今春晓已经需要仰头,才能看见那俊挺的眉目了。 春晓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挑了挑眉,又垂下眼睫,慢慢道:“这皇宫里,无论太监宫女,只要做满十年,若不在贵人身旁服侍,便可请退归乡。陛下,奴才的年纪大了,该是回乡的时候了。” 英气的少年天子微微皱起眉头,“小春子一直在朕身边伺候,朕也离不开您,谈什么回不回乡?你就永远陪着朕,有何不可?” 没有谁离不开谁。看来这个魏延安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下一个漏洞。春晓看着魏延安腰间金线流苏,唇角唇角抿成一条线,魏延安必须攻克西胡,也必须迎娶西胡公主为后,必须令西胡公主一个月后怀上孩子! 春晓冰凉的指尖被魏延安握住,她缓缓道:“奴才遵旨。”顿了顿,又接着道:“只不过,近日摄政王王府事务繁多,王府管家在内外布置打点上,有许多方面希望向奴才请教,奴才隔几日怕得出宫走一趟。” “哦?”魏延安漫不经心揉着春晓的指头,压了压眉头,意味不明,“小春子可是,能者多劳了。” “陛下过奖。”春晓不去想这男人藏在面具后另一幅精明面孔,只是猜度着,他怕是要将自己算计进他的局中。不过这样也好,男主早日成就大业,春晓也能早日结束这个世界。 接下来几日,除了李傲道怒气冲冲来看过春晓一回,质问她为何不打招呼便离开王府,没说几句话便被魏延安的小太监请走,余下的时间,春晓都跟在这个小皇帝身边,他读书时为他研磨,他垂钓时,为他提篓,他小憩时,为他打扇…… 魏延安颇为享受小春子近日的乖顺,仿佛完全将那日血染朝天殿的起因忘却了一般,每天睁开眼是那张脸庞,闭上眼之前看到的,也是令他骨酥肉麻的身姿面容,只要想着小春子的唇,想着他专注凝视着他的目光,魏延安便能在龙塌上,用他偷来的小春子的亵裤,裹住自己的龙根,狠狠地泄出来。 自魏延安初通人事,便发了疯想要尝一尝他自小喜爱的春公公的滋味。 只是小春子毕竟是个男人,即便是残缺的。帝王断袖,是丑闻,魏延安如今还未将这天下牢牢掌控在手中,所以只能将心底日益狰狞的恶兽困锁。 李傲道前去偏城操练兵马,这天春晓给小皇帝上了一碗参汤。 每日傍晚,春晓都会为魏延安端上一杯参茶,魏延安也习惯了这份关慰,这日也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 只是在沐浴后,身体便开始发热。魏延安躺在床上,白皙的面皮浮现粉樱般的色泽,呼吸微乱,微微闭了眸子,魏延安伸手握到了自己坚挺灼烫的鸡巴。今天的汤,有问题。 寝殿的门缓缓推开,仿佛掐准了时机,一名身姿苗条的少女钻了进来,在门前占了半晌,似是鼓足了勇气,才缓缓走向明黄色的龙帐龙床,接近内里紊乱的男人呼吸声。 朝鹿公主铭记着那个阴柔太监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也对那人蛊惑般的笑容印象深刻。外貌是一个女人最锋利最无形的武器,身体亦是如此。 朝鹿此刻只要同这龙床上的男人滚在一处,不仅她祖国危难可解,她的困境,也将不复存在,她此行的目的,也顺利达成。更甚,若朝鹿……杀了他? 魏延安一手攥住一件白色的亵衣,在鼻尖深嗅一口,而后裹住自己胀痛的位置,咬着牙关,近乎自虐地撸动着,磁性沙哑的呻吟从口缝中溢出。 猛然察觉殿门开启,魏延安猛地睁开了通红的双眸,陌生的气息一点点接近,他劈手拿起床旁长剑,撑起身子,一把拉开帘帐,便与那羞涩又惊慌的女子对视上。 鲜血喷涌而出,溅上了帘帐,头颅滚落在地,尸体轰然倒落。 春晓站在窗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凉,她的女主,死了?女主,被男主杀了? 一阵寒意猛地从脚底腾上后脑勺,春晓来不及反应逃跑,面前那扇花雕窗户忽然大开,夜风猛地灌入殿内,将内里血腥气席卷而出,熏得春晓一阵怔忪。 再细看,那森冷黑影立于窗前,满头黑发在夜风中如鬼魅般。 布满血丝的凤眸狠狠摄住了窗外的春晓,那持剑的高挑男人,手中长剑锋寒,眸中的恨意与热度,似乎要将她一口吞下,如一只挣脱锁链的巨兽,咆哮着。 春晓被魏延安一手拎了起来,直接从窗外被揪住衣领,压到了屋内,脑中只回荡着四字。 ——在劫难逃。 (在看的吱个声呀呀!需要动力!QAQ) 宦官的难言之隐(9) 一阵凉风吹过,那张熟悉的俊俏少年面庞此时充满戾气,双目猩红。敞开的胸襟中露出白皙结实的肌肉,覆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在树影溅落的月色中,犹如夜袭的鬼魅。 魏延安将窗外面色苍白的春晓一把拎了进来,狠狠地压在了窗框处,将她弱小的身躯狠狠滴挤压,逼近的脸庞,乌黑的发丝将她整个笼罩,粗重的呼吸混着混乱的血腥气,熏得春晓脑子发涨。 腰间那一硬物不可忽视地重重抵住了他。 这是这个高大的少年,已经成熟的象征。 春晓压抑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余光扫到不远处裹着轻纱横尸的朝鹿公主,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此刻以及完全收起了轻视这个世界的心思,胸膛剧烈起伏着。 “小春子莫非,确实被朕宠坏了?” 沙哑阴戾的嗓音响起,而后一只骨肉匀亭的手掌覆上了春晓的脖颈,有力的掌骨缓缓回扣,逐渐将她锁住,掐断怀中人急促的呼吸。 春晓被扼住咽喉,只能被迫抬起头看向魏延,随着呼吸被剥夺,逐渐迷离的眼中映出了这位少年天子阴鸷狠厉的眸子,昔日清润的凤眸,如今眼尾拉长,显得深邃又威严。 那位小皇帝,长大了。 春晓依旧神思飘忽,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任务失败,被回收系统空间的时候,那桎梏的手掌忽然改为摁在她的脑后,不等她反射性吸入空气,男子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毫无章法的吻,情药逐渐啃噬着魏延安的理智,这位压抑的皇帝将身下觊觎的内侍,吻得几乎窒息,唇肉被磕破,血腥味却令他更加疯狂,曾经在无数岁月告诉自己需要摒弃的情感,此时席卷了他的脑海。 是男人,是阉人,又如何? 他要他。 他是九五之尊,就是要了他,有谁敢说半句,他便将他们杀光。 “小春子,你一次次背叛朕,欺骗朕,轻视朕。朕本已决心要诛了你这吃里扒外,狗胆包天的阉人……今日你却又再次犯到了朕的手里。” 魏延安撤下了头顶束发的玉金冠,满头墨发披垂,仿若入魔的道人,指尖运力划断了春晓的腰带,便入手扯开她的衣摆,扯上亵裤,嗓音混沌:“今日你伺候好了朕,朕便留你一命。你便用余生,日日以肉偿朕。可听清了?” 魏延安的手掌已侵到腰臀处,单薄的亵裤被他扯落,春晓兀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双腿微微颤动,还未回话,魏延安曲起的指尖,已戳刺入了她的臀缝,顺着她应激性夹紧的臀缝强行戳入,四指掰开,魏延安便寻到了她的菊穴,指尖顿住那一处柔嫩。 魏延安指尖微微施力,搔刮摁揉,春晓微微一腿软,喉中不自禁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春公公,还未回朕的话。”魏延安双目猩红,逼近着春晓的面庞,另一手指尖却旋转探入了那处隐秘之地,猛地进入一道指节,“可听清了?” 春晓弓起了身,嗓音颤动,“啊啊啊,奴才听清,奴才省得了,嗯……不不行。” 魏延安哪里会管她说的行不行,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低低溢出一声笑,指尖入得愈发深,探索者灼热的肠道,寻到按压着挤压的软肉。 “春公公莫要慌张,朕为了今日,也曾是看过几本龙阳册子,会让你爽快的。”说着又入了一指,两指逐渐琢磨出湿滑的肠液,粘稠的声响啪嗒啪嗒地随着魏延安的动作急促。 似是想起了什么,魏延安的动作又粗暴起来,猛地再入一指,阴郁地咬住了唇,“呵,春公公哪用得朕教授,怕是那狗贼早已将你尝透了,你这骚穴儿,黏黏腻腻,从前念得,怕都是那贼人的脏肉。” 春晓欲哭无泪,心下一横,握住魏延安的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女穴,“陛下,咱走正门吧。” 魏延安身影一滞,而后怔愣地转头看向怀中人的面庞,被药性所迷的面目短暂呈现出少年的懵懂。 混沌的脑中缓慢处理着乍然的惊闻,喉结缓缓滑动,沉顿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春晓以为他要放弃自己后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男人却是冷笑一声,“春姑娘,骗得朕好苦啊。” 欺君之罪哪能这么算了。 魏延安一掌拉开春晓单腿抵在窗台上,而后撤出手指,揉开她的臀瓣,便扶着自己肿胀得几乎出血的龙根,狠狠刺入了她的后穴。 如引颈的天鹅,春晓呜咽一声折住了腰,从未接收入侵者的肉穴猛地被撑得几近透明,裂开的缝隙溢出血珠,又拼命收缩想要将入侵的阳物赶出去。 春晓不明白,为何道明了身份,这男人还是要走后门。 月色寒凉,夜风拂入窗台,院中的梨花蹴蹴然落了一大片,早春已过,梨蕊逐渐谢去,梨果渐渐露头,空气的花香带着几分荼蘼。 魏延安衣着整齐,唯有腰部衣衫散开,炽热的根部狠狠埋入她的最深处,撞在那并非用作男女簧和的肉道中,掐住她小腿的手掌令她只能敞着入口,将自己全部袒露给他。 “这里,他入过吗?这儿,”魏延安衔住春晓脖颈一处软肉,留下一道深红的烙印,清冷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杀意,“便是我的。” 春晓被他翻过身,而后剧烈的抽送令她只能被迫抓紧面前的窗框,迎面的夜风微寒,她却被逼得出了一层层薄汗。 怎能想到,她为方便朝鹿公主行事,在魏延安茶水中下的春药,会反噬到她身上。 初尝情事的少年指尖划过那肉穴口流出的血沫,沉沉一笑…… 后半夜落了雨,雨打梨花,春晓便在那张龙床上,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天子,将身上能入的都入了个便,操干得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春晓被关在这帝寝不知多久,每夜被这暴怒的皇帝折腾一通,直到一天。 魏延安难得开了窗,将明亮灼热的日光散入殿内,他在书案前一边狠狠洞穿着她的女穴,将雄健的龙根几乎埋入她的宫内,一面在她耳旁轻声笑着,“春儿,朕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魏延安缠绵地磨蹭着春晓的宫口,一手捏住她的一侧嫩乳,将一册奏折丢在桌面,捏着春晓的面颊,要她看去,唇角的笑意浮现,轻声念着:“八百里边关加急件,李姓狗贼,战死沙场,造千马践踏,尸骨无存。” 魏延安信手抚摸着春晓的后穴,听她喘息微微,微合着双眸,吻着她的后颈,“乱臣已死,待朕扫清余党,便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只,除了你这个犯了欺君之罪的女人不能赦。” 春晓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忆起那疤面凶狠的摄政王,只是来不及多想,便被身后顶弄,撞得娇喘呻吟,只是心脏微微抽痛。 “嗯啊……恭贺陛下,啊啊啊……奴才受不住了,陛下陛下……” 魏延安今天似是兴致极好,有闲心和春晓聊了几句,”若非有个小细作为了寻回密令,泄了李傲道的底,朕少得四年才能杀了那奸臣。春儿,朕是不是该赏一赏那忠心耿耿的小细作?” 春晓心头直跳,摸不准魏延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绞紧了手指,“唔嗯嗯,啊……啊陛下,若是有功,陛下嗯……当该是要赏的,唔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奴才受不住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好深,轻一点陛下……啊好粗啊啊……” 魏延安轻笑着,猛地加重了征伐,狠插猛干,将穴内淫水插得噼啪直响,女人哭叫着上气不接下气,沉着笑意凑在春晓耳边,“好啊,朕就将朕的大肉棍,赏给这小细作贪吃的小嘴儿,一只不够,两只小嘴儿,朕今天都要喂饱,插透了它们。春儿,喜不喜欢朕的赏赐?” 春晓被汹涌的快潮逼得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哭着摇头,却不能挣脱,只能伸直了脖颈,喘着吟叫:“喜……喜欢,陛下太勇猛,奴才唔啊啊啊啊啊受不住了,要烂了啊啊……太快了不行了不不不……魏延安魏延安,我受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成想魏延安听到她直呼自己全名,当即兴奋得又粗硕了一圈,掰开她的双股,猛地戳刺,将她的双乳咬的红紫,“乖春儿,叫朕的名字,你要受得住 ,朕都给你,好好吃进去朕的棒子,朕的棒子想插你,想了八年,给朕好好吞进去。” 春晓被按在书案前,淫水淌湿了魏延安的龙袍,甚至滴到了桌下,被插的最后只能哭出气音。 在女主朝鹿公主死后的第二天,春晓从床上醒来,细细打算,最终决定更改策略,顶了女主的位置,将这个任务世界完续下去。 与魏延安一同灭杀李傲道只是女主任务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覆灭了西胡国。 现如今,有任何计策,都只能等在这皇帝身下留住小命才能施展。 本以为离开李傲道,她就不用再被干得如此狼狈,没想到小皇帝年纪轻轻,男人本领却也卓绝! …… 初夏骄阳盛,边关荒漠,自李傲道战死沙场,大魏群龙无首之际,一支前朝密军出现,迅速收敛兵马,诛杀李傲道属下百余人,稳住边关,击退西胡国兵马。 (没有跑路,上礼拜工作太忙啦,我回来啦! 喜欢的请留言呀!留言是我更文的动力!!) ρō1㈧м.νīρ 宦官的难言之隐(10) 春晓跟随李傲道的那些日子,早已将他身边的亲信,以及那些亲信的弱点一一记下,此时顶替女主位置,伴在魏延安身侧,不过数月,便将李傲道安插在朝堂的那些官员,撸了个干净,整个大魏朝盘踞了近十年的蛟龙暗王就此化作历史。 魏延安是个天生皇帝材料,不然也不会被选做男主。 没有了李傲道在朝堂把持,那些异心官员暗中使力,魏延安在大魏进行改革变迁,几乎毫无阻力,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如今已弥补大魏境内,这些人本会经历四年磨砺,成为插入李傲道心头的尖刀,而如今如鱼得水,排清了一个海清河晏的大魏朝天启十年。 与此同时,邻近的西胡却在肆虐吞没周边小国,由从前的游牧国,逐渐成长为军事强大,毫不逊色与大魏的另一王朝。 直到大魏天启十二年,西胡天子无端向大魏发动战争,大魏休养生息四年,如今虽兵强马壮,但却还是敌不过每年征战马上的西胡军队,连丢叁座城池后,魏延安决意御驾亲征。 春晓如今已是一国皇后,听闻朝堂战报频频,西胡竟是势如破竹,恼得掐断了养得极好的指甲。 春晓令她安插在朝中的人劝阻魏延安御驾亲征,联名和谈。 春晓还记得魏延安那日歪头看向她的目光,他问她西胡如今战意正浓,她是哪来的信心,能够与他和谈成功。 春晓只能吻住了这位弱冠年纪的皇帝的唇,拥着他的双肩,垂下的目光中却带着寒意,“不仅会和谈成功,臣妾还能助陛下覆了西胡。” “春儿也会说大话?”魏延安把玩着春晓头顶一簇珠花,挑眉问道,目中却沉沉。 “春儿从不说大话,如今大魏盛世难得,春儿此生为了陛下,不允许任何变故牵绊了陛下大业。” 曾经的朝鹿公主是西胡公主,她为男主背叛了自己国家,最终令西胡被大魏吞并。 而如今替代女主的春晓,却没有西胡公主的便利,想要覆灭西胡,只能不择手段,行别的门路。 大魏朝天启十二年秋,在西胡连攻大魏四城后,大魏提出和谈,而那气势汹汹所向披靡的西胡军竟止住了兵马,同意了和谈, 秋意浓,殿内梨树早已落光了果实,如今满树绿叶也逐渐泛黄,墙外菊花却开得极好,夜幕落下,这些菊朵也垂下了花面,随着夕阳残尽,宫人行迹也逐渐减少,只有一队队巡逻的侍卫队紧守岗位,密制罗网。 “小祸水,你真好狠的心。” 皇后宫中烛火一闪,便有一只大手擒住了殿内婀娜女子的腰身。 春晓扶住头顶珠钗,微微斜眼朝后看去,果然看到了又须起满面胡须的粗壮男人。 推了推男人的臂膀,没有推动,春晓便缓缓抚摸着他粗糙的手掌,呼吸浅浅,喊他:“王爷,来了。” 男人的身形极其高大,箍住怀中的女人便显得极其娇小,闻言胸膛起伏,似乎染怒,将女人箍得更紧,开口便是嘶哑粗犷的嗓音:“王爷?老子哪里还是你的王爷?” 春晓便闭唇沉默,半晌后,果然被转过身。 李傲道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庞仰起,盯住她的眼睛,狠声狠气:“怎又不讲话?当初老子要接你去西胡,你不是义正言辞骂我痴心妄想吗?怎么,豪气呢?傲骨呢?皇后娘娘?” 眼睫颤颤,春晓垂下眸子,不去看这个男人似乎苍老许多的眼睛,喉中一哽,胸中似乎有些闷疼。 在朝中传言李傲道战死沙场的半月后,魏延安封她为后,封后大典上,她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李傲道出现在她的殿中,也是这般慑人的目光,却灼烫许多。他想要带她走,可是春晓还有女主任务,便毫不犹豫出言赶走了这个以身犯险的男人。 李傲道强迫春晓抬眼看他,冷笑:“还记得你那时候对老子说什么屁话?” 春晓身躯微微颤抖,心神微乱。 当日魏延安即将来迎她,她便将李傲道曾送她的珠钗摔碎在地,低声讽刺:“昔日你贵为摄政王,为保性命,为求富贵,本宫不得已委身与你,现如今,本宫贵为皇后,而你不过该死之人,奸恶丑陋的乡野匪类,也敢痴心妄想将本宫掳走?笑话。只要你还活一日,便醒着本宫曾屈辱舍身的时日,本宫恨不得亲手将你推到西胡刀下,又怎会舍了如今富贵,跟你走?” 李傲道似是在字字句句回忆四年前的那一夜,目光逐渐猩红,向一只走投无路又凶狠的野兽,抵住春晓的额头,细密的胡须扫在她的脸庞,嗓音隆隆:“早就知道你这小太监瞧不起老子,老子出身草莽,不及那白脸皇帝精通诗礼,老子硬生生捂了你八年,竟也没将你捂热。” 春晓一言不发,任由他将她箍得发痛。春晓不知他这些年是如何过的,只近日才刺探到消息,得知他如今似是混上了西胡国权贵之位,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做到,又是吃了些什么苦。 “即便如此,你还是来了。”春晓忽然笑了,看着男人的脸庞,微微弯着眼睛,“你明知,我还是想要利用你的。大魏于你,如今十分危险。” 李傲道看着怀中女子眉眼弯弯,似是这些年的错失都未有过,他还是一手遮天的大魏摄政王,他还是被传言玩屁股的小太监,铁骨铮铮的沙场煞神兀地眼眶有些湿润,连忙撇过了脸,恨声:“当时听了你那些狗屁倒灶的话,若不是老子有伤在身,定要当着那魏延安的面,将你操得喊我相公。” 春晓心头窒了窒,拧了拧眉,又微微笑了,“好呀,若此番你有命活下来,我随你去,你要我唤你相公还是爹爹,我都依你。” 春晓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是静了很久,忽然被他掀起凤袍,在她屁股上忽然狠狠落下几巴掌。 春晓一惊,李傲道打完却松手转身,“老子这辈子嚣张跋扈叱咤风云,刀下杀过千万人,天不怕地不怕,却栽了你这狠心的祸水手上,许这就是报应。” …… 秋宴是在御花园办的,百花消杀唯有菊朵摇曳,宴会筹备了叁日,暗下该筹备的天罗地网也蛰伏待发。 春晓坐在魏延安右手边,侧眸是他掩藏在十二重冠冕后沉郁的眸子,俯首可看到数百落座的朝堂重臣,西胡国使团,迟到了。 半晌,内侍通传,一队黑袍灰色劲装的异国使团来到宴中,步行有风,闯入丝竹管弦的宴会,仿佛格格不入。 春晓看来队首是剃去胡须的李傲道,这宴中的每个人都看到了那坐在西胡国使团首座的男人。 没有一个大魏朝官吏能够陌生这张脸,即便他曾经常常由络腮胡须遮掩,即便他剃去胡须后没多久便战死沙场,也没有人不将这张脸记在胸中,畏惧怨愤着。 那个传言葬身西胡千军万马下尸骨无存的李傲道,竟是回来了。竟是西胡国使团首席身份?! 堂下众人神色各异,甚至有数声杯盏碎地声传来。 春晓偏头去看魏延安,却见他神色丝毫不动,仿佛早有预料,见她看来,平直的唇角,稍稍提起,凤眸幽邃,将她的一只手握入掌中,手心灼烫,忽然凑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缠绵,“四年前密军未能将他彻底诛杀,今日,朕便再杀一遍。春儿,睁大眼睛,看这狗贼如何伏诛。” 春晓心弦绷紧,微微低下颌,回握住魏延安的手,“陛下,不要失礼。” 魏延安轻笑一声,坐回去,反手将春晓搂入自己怀里。 “早便听闻西胡有一神将,攻大城吞小国,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如今看来,这位将军倒与我大魏的一位王爷有些相似。”魏延安悠然倒了一杯酒,额前冠冕珠玉碰撞出碎响。 宴中百官纷纷缄默,一时只有风过秋菊碎响,艳色葳蕤。 (下个故事,你们想看什么? 有点想写不伦,特别不伦的不伦禁忌……什么关系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