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恣意妄为 (女主控nph)》 懦弱公主1(让驸马废了) 在星云中诞生出来的一抹混沌意识,捕捉到了正待去绑定宿主的系统。 ………… [亲爱的宿主,我把剧情都传给您了。]2146狗腿地奉承着。 实在是不小心不行啊,想它2146虽然是系统界的社畜,但一直有升职加薪迎娶美统的远大志向。谁知竟然被一个未知存在逮到了,还抹除了它与主系统的联系。 暗香浮动的女子闺房里,雕花软塌上正倚靠着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深闺愁苦掩盖了她本身的美貌。 但仔细一看她的眼睛,竟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 混沌意识接收了这份剧情,原来是懦弱公主被驸马欺的狗血故事。 萧仪宁和当今皇帝萧载同为太后所生,或许是因为太后亲妈的强势,原主从小就胆小内向,唯一一次主动就是选了现在这个驸马陆仁甲。 太后在世时,陆仁甲对原主百依百顺,自身也算得上进有为,甚至瞒过了太后的眼,暗叹女儿没选错人。 可惜好景不长,成婚没两年,太后就去了。陆家早摸清了原主的包子性格,再加上原主与皇帝弟弟感情不深,甚至颇为生疏,陆家逐渐控制了原主对外的联系。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内宅磋磨,丈夫一房接一房的小妾抬进门,原主小产,庶子庶女不断出生,萧仪宁束手无策,年纪轻轻抑郁而终。 [所以,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萧仪宁懒得评价这痴男怨女的故事,它只想借着原主的身份享受人世间的快活,有空闲功夫再顺便完成原主的心愿。 [大大,原主想痛痛快快地活着,并且对陆仁甲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萧仪宁轻笑一声,[没问题……我会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将陆仁甲对原主做的,回报给他。] [……] 2146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应该……没问题吧?原主要的不就是报复陆仁甲,让他悔不当初吗?大佬的理解应该…没问题? 萧仪宁单手支着头,闭眼接受身体记忆,原来现在的时间段,太后刚刚去世,陆仁甲还不敢对原主太放肆。原主伤怀自己幼时丧父、花期丧母,正一个人在屋里哭呢。 “嗯?” 萧仪宁想起,四个月后,原主被陆母以不孝名头立规矩,在善养堂院子里,大太阳底下站了两个时辰,直接导致原主快五个月的孩子没了,事后还训斥原主为母不慈,连胎都养不住。 这些暂且不提,重要的是……这幅身子现在是怀孕中?孩子至少半个月了? 萧仪宁挑了挑眉,[2146?] [宿主大大,对您来说,人类怀孕附带的麻烦,就跟不存在一样,生下来了您把孩子往陆家一扔,您根本不用管。]2146擦着汗解释。 唉,这个世界的进入点就在这一刻,谁来都一样啊,要是把大佬惹生气了……2146眼泪汪汪。 萧仪宁没理会它,她当然不在意这点小意外,只不过警告2146一次,让它不要使小聪明,以免她还得费神换一个系统。 “公主,驸马回来了。” 门外响起丫鬟们的行礼声。 “阿宁,你怎么样了?生老病死乃自然之道,莫要再哭了,看见你难受,我的心也如刀割。” 这渣驸马倒是会说话,萧仪宁看着走进门的男子,眉目俊秀,仪表堂堂,端的是一位佳公子。更别提这公子神色温柔,轻易就能让被注视的女子羞红了脸。 萧仪宁迎上前。 “夫君,我正要去寻你。明日,我想进宫去收拾母后的遗物。” “太后娘娘的遗物,不是早已被收拢到慈安殿了吗?” 陆仁甲担心这几日的动静,让公主生了不满,想入宫向皇上告状。 也是自己没忍住,为了前程,在这蠢女人面前当了两年孙子,好不容易太后死了,一时间得意忘形。 “我想带几件回来留着……” 萧仪宁说着,不禁又流了泪。 陆仁甲松了口气,就知道这蠢货察觉不了。 看着她流泪,陆仁甲不耐烦地暗自皱眉,天天丧着脸,看着就倒胃口,偏偏陆母压着他不让纳妾,怕太后不满。 “那阿宁,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温柔提醒后,陆仁甲就转身离开了。不久后,前院小厮来报,今晚驸马在书房睡了。 [书房有人红袖添香吧?]萧仪宁笑了。 [那几个大丫鬟全都上过陆渣渣的床,但事后都被陆母灌了避子汤,担心有孕被原主发现。]2146愤愤道。 [以后不用了。] [?] [她们以后不用喝避子汤了,陆仁甲不会再有孩子了。] 正说着,就有小丫鬟来回话了:“公主,公主,前院传来消息,侍琴被驸马下令杖毙了。” 侍琴是陆仁甲后面的小妾之一,心思歹毒,没少背地里害原主。 [宿主大大,这是怎么回事啊?侍琴可是后期称霸后院的女人。] [陆仁甲的那玩意被她咬坏了,再喜欢也比不过自己。] ! 2146惊了,它想起宿主刚才的话,细思极恐。 “桐枝,叫人抬水来,本宫要沐浴就寝了。” “是。” 几个婆子把大木桶抬进来,后面跟着的丫鬟们捧着沐浴所需之物,不一会房间就布置好了。 桐枝带着几人伺候公主沐浴,加水,按摩,擦拭。一套流程下来,仅着寝衣的萧仪宁眉眼盈盈、唇若粉樱。那从发梢流下,顺着冰肌玉骨,滑入衣襟深处的水珠,竟惹得周身伺候的丫鬟们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公主。 “好了,都下去吧。” 萧仪宁走进内室,躺下准备休息。 [大大,您还需要睡觉吗?] [既然要做任务,我就不准备动用自己的能力,用人类的方式,过人类的生活。] 那陆仁甲是怎么废掉的?2146在心里默默吐槽。 ………… 第二天。 萧仪宁带着桐枝进宫,没有去放置太后遗物的慈安殿,而是径直去了皇帝所在的太极殿。 懦弱公主2(与皇帝弟弟隔着亵裤磨穴) “皇上,惠安公主求见。” 惠安是萧仪宁的封号。 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萧载,闻言眉头轻皱。 他与亲姐姐萧仪宁,一个长在前朝,一个养于深宫,自小相处极少,并不亲近。萧载登基后,萧仪宁也从未单独拜见过他。这次想必是有事要求。 “李春生,你带公主进来,随后让宫人们都退下。” “是。” 萧载见大太监出去,放下奏折,起身走向窗边,望向远处,一遍思虑朝堂事,一边等着亲姐过来。 “阿载……” 萧载正想着事,突然听到一道娇柔入骨的声音。 转身一看,一位身着月白宫装的美貌女子,正一手扶着殿门,袅袅娜娜地站在远处望着自己。 这不正是姐姐惠安公主吗? 那双盈盈美目和自己对视着,竟让萧载浑身生出了不知所措,全然没了方才见人前的淡定从容。 仪宁见他看向自己,眼圈立刻红了,泪水盈在眼里,似乎马上就要滑落。身子微微发颤,一幅弱不禁风站不住的模样。 “阿姐......” 萧载不自觉喊出声。 听见同胞弟弟的唤声,萧仪宁再也忍不住,小跑进殿,娇躯投入弟弟的怀中。 萧载现年十六,正是亲政的年龄,面容俊朗至极,因着常年练武骑射,身形高大,宽肩窄腰,龙袍下是一具强健有力的男子躯体,比之成年男人分毫不差。只是因为年轻,浑身尤带少年气,却让他如松如柏般挺拔飘逸。 萧仪宁依偎在萧载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滴滴落下,口中一声声地唤着“阿载,阿载......” 那声音又软又娇,直把萧载的心都叫化了,忙伸手揽着仪宁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仪宁的身子隔着衣物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萧载从未感受过这般的温软,那两团肥嫩的乳也正抵在他胸膛前。让他不禁有些身子发热。 “阿载,姐姐好难受。自从母后去后,我只觉得天大地大,竟再没有了让我可以依靠的人。阿载,如今,姐姐只有你一个血亲了......” 仪宁说着,悲从心来,哭声更加哀怜。 萧载一听,忙收起杂乱心思,一只胳膊抱着姐姐,另一只手帮姐姐擦眼泪。 那怀里的人儿脂粉未施,皮肤白皙透亮,樱唇不点而朱,双眼似乎含情般望着自己,饱满的胸口因情绪轻轻起伏…… 手下的肌肤柔嫩滑腻,让擦完眼泪的萧载几乎舍不得离开。 “阿姐,母后走了,你还有我呢,从此以后,我来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 萧载说着,心中不禁升起了强烈的保护欲,只恨不得以后将姐姐牢牢护在怀里,完全忘了姐姐早已有了驸马。 仪宁听了,刚停下的泪再次落下,重新投入弟弟怀里,口中软软道:“阿载,阿载,姐姐只有你了......” 萧载听着怀里传来的声音,明明全天下都依附于他,但阿姐的依赖却让他尤为志得意满,好似心上缺失的一块被填满了。 见姐姐在他怀里哭累了,萧载打横抱起仪宁,走进内殿,轻轻将她放在龙床上,想让她休息一会儿。 仪宁却不依,拉着他的袖子,声音更加娇气,“阿载,陪着姐姐一起睡嘛,我不想离开你。” 萧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忙连声答应。 可答应完,脸却红了。心里想着:男女七岁不同席,刚才与姐姐抱得那么紧,已经逾矩了,现在又要同榻而眠,待会儿一定要谨守礼仪,不可再犯。 想完,萧载慢腾腾地挪上床,躺下。 “哎呀,外衣还没脱呢。” 仪宁穿着宫装睡得不舒服,坐起身,解开腰带,将宫装缓缓褪下,只剩下薄薄一层亵衣。 萧载面红耳赤,忙移开视线,也将自己的龙袍脱下,留着亵衣。又急忙躺下,这么大个龙床,他却睡在边沿,与仪宁之间有两个人距离。 他闭着眼,听见姐姐也躺着了,再没什么动静,心下却有些失落。 闻着身侧传来的淡淡幽香,萧载也累了大半天,慢慢沉入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暗沉。 萧载从梦中醒来,只觉得一团娇软嵌在自己怀里,鼻间是盈盈暗香,不禁深深吸了一口。 ! 他骤然清醒。 不知何时,仪宁的娇躯已被萧载紧紧搂在怀里。与午后的拥抱不同,此刻的他们只着亵衣。 那两团挺翘压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柔软的,好像还带着奶香。 更重要的是,萧载硬起的下身,正夹在仪宁双腿之间!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亵裤,恰好抵在仪宁粉穴处。 萧载红着脸,一边暗骂自己不知礼数,一边轻轻移动身体,想将二人分开。 这动静扰到了仪宁,仪宁“嘤咛”一声,动了动身子。 “唔!” 稍稍移开的龟头,重重抵在了粉穴上,这快感流遍全身,激得萧载粗喘一声。 仪宁也被这突然的刺激惊醒了,“阿载......” 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与微哑。 “阿姐,你醒了,肚子饿不饿?”萧载故作无事发生,勉强轻声问道。 “阿载,刚才不知怎么了,梦中突然感觉下面好舒服。” 萧载听着姐姐直白的描述,肉棒激动地跳了两下,马眼出了水,抵着穴口重重摩擦。 “嗯啊......” 仪宁口中溢出一声娇吟。 “阿载,再磨两下嘛,好舒服啊.....” “不,不可,阿姐,姐弟之间...不可如此。” “好阿载,已经磨了,再动两次,也不妨事儿了。” 仪宁说着,娇臀轻动,嫩穴裹着微微吞入的龟头,蠕动着吸吮起来。 萧载听了姐姐的话,也觉得有理,已经磨了,再磨几次又何妨,再说还穿着亵裤呢,只要以后恪守规矩就好。 感受着龟头前方传来的快感,萧载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怀里娇人儿,臀部前后摆动,肉棒在仪宁双腿间穿梭,每次都重重顶到仪宁腿心。 顶的仪宁咿呀咿呀乱叫,自己却强忍着不出声。他想着,这样做只是让姐姐舒服舒服,自己若快活得出声,岂不成淫乐了吗? 肉棒好几次都怼进了穴口,直戳得仪宁穴水横流,把两人裤子都浸湿了。 最后一下,龟头竟然顶着衣物,整个陷入了仪宁的小穴里。若是没有衣物挡着,肉棒怕是要冲进嫩穴深处。 这一下,顶得仪宁浑身颤抖,放声尖叫,穴口紧紧含着龟头,拼命蠕动。一股热流伴随着快感往她的下体冲去,狠狠浇在萧载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激灵,硬是忍着没有射出精华。 萧载抱着怀里高潮后娇喘吁吁的仪宁,不住地亲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亲了她满脸,就是不敢亲她的樱唇。 毕竟,亲脸颊是姐弟间的亲昵,亲姐姐的小嘴不就成乱伦了吗? 这可不行。 坚定地想着,萧载也这么坚定做着,可他的眼神却不停地在仪宁微张的唇,和露出的小舌上徘徊。 “阿载,下面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哦...” γцщāиGsんц.cōм 懦弱公主3(脱掉亵裤 “阿载,下面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哦” 仪宁从高潮中醒来,嫌弃弄脏的衣服,软软撒娇道。 萧载立刻回神,准备唤宫人进来服侍。 “阿载,不许叫别人,你帮我脱掉亵裤,我不想穿着它入睡。” 萧载清咳一声。 “阿姐,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唤宫人来吧” “我们才不是什么陌生男女呢,我们是亲姐弟,你如何不能帮我更衣了?” 仪宁娇哼一声。 “你帮我,我也帮你。刚才你的裤子也润湿了吧,这么睡着怎么能舒坦?” 萧载被仪宁娇蛮的一瞪,半边身子都酥了,哪还拒绝的了她。 接下来要帮仪宁脱亵裤了。萧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寝殿中视线昏暗,可也是能依稀看得见事物的。 “快点啊,皇帝陛下~”γцsんцщцΜ.cΘм(yushuwum.com) 仪宁抬起腿,一双柔嫩的小脚在萧载的胸肌上轻蹬了两下,右脚的脚趾似是无意间踩中了萧载的乳头,还调皮地碾了碾。 “呃啊” 萧载半软的下身立刻昂扬起立。他连忙伸手按住仪宁的双脚,不让它再乱动。 怀里的脚白白嫩嫩的,犹如上好的暖玉,每个指头都圆润可爱。还肉肉的,让人舍不得放下。 等萧载回过神来,他已经揉捏了好一会儿,还握住仪宁的双脚往他嘴边送。 “呀,好痒啊。”仪宁咯咯咯笑出声,调皮道,“阿载,你想吃我的脚吗?” 萧载被仪宁说得红了脸,呐呐不敢言。 他欲盖弥彰地把快到嘴边的小脚放下,搁在自己腿上,然后颤着手伸向仪宁的亵裤。 拉到仪宁的亵裤后,萧载闭着眼,利索地将裤子一把拽了下来,然后扯着被子盖在仪宁身上,这才转身松口气。 睁开眼,望着手里揉成一团的亵裤,上面带着水痕,似乎沾到萧载手上了。那水儿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直想让人好好嗅一嗅,舔一舔。 想什么呢?! 萧载暗骂自己,手上的是紧贴姐姐腿心的私密物件,还不快点放下,搁到一旁。 这么想着,萧载大步走到前殿的桌案旁,那里有个紫楠木柜子,伸手拉开一个带锁抽屉,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连忙将手中玩意丢进抽屉里,然后转身回后殿。 这半掩着的抽屉里,仪宁的丝绸亵裤下,盖着一个雕龙玉玺。 ………… 回到后殿,仪宁正躺在被子里看着他笑呢。 他不敢直视,强作镇定,几步走到龙床的脚踏上,掀开被子一角,自己躺进去。 忙不迭地自己在被窝里脱下了亵裤。他可不敢让仪宁来帮他脱衣服,要是那小手不小心碰到什么,他就要出大丑了。 仪宁也不难为他,就眯着眼笑看他。 “阿载,你睡过来一点嘛,怎么离姐姐那么远,我一个人好冷的。” “咳,阿姐,我让宫人们去把地龙烧上” “不要嘛,地龙还要很久才能暖起来。姐姐知道你常年练武,寒暑不惧,你过来抱着姐姐睡觉。” “阿姐,现在我们都未穿亵裤,不好肌肤相亲,我让人给你加一床被子吧” “不嘛~被子是冷的,还要我自己暖,太不划算。 再说,我们虽未着下衣,可只是肌肤相贴罢了,又不干别的,便宜行事,并没有违背礼数。” 萧载到底心疼姐姐怕冷,听了仪宁的话后,不再做微弱抵抗,挪着身子躺到仪宁旁边。 仪宁感受到一具火热的男人躯体,移到和自己差两公分时,再不动弹了,就知道他又开始纠结了。 不给萧载想东想西的时间,仪宁翻身,直接爬到了萧载身上,滑腻的乳肉压在他胸膛上,又软又大。 下半身更加亲密,仪宁径直骑在萧载翘起的肉棒上,双腿夹着棒身不断磨蹭。这次可是没有衣物,直接肉身相贴! 那淌着水儿的小嘴饥渴地嘬着大棒子,好像在给它按摩,穴水流满了柱身。 “姐,阿姐!” 萧载喘着气,浑身僵硬,只有棒子激动地跳了跳。 “嗯啊阿载,这样好舒服。” “姐姐心里难受,我虽与驸马夫妻恩爱,可驸马却是个体虚的,又不爱房事,总是草草了事。” “姐姐身为公主,得以身作则,这等私密事又能说给谁呢?” “唯有阿载是姐姐的同胞弟弟,你我血脉相连,再亲密不过了。” “姐姐只想让你帮我蹭一蹭可千万不能进去,不然就有违人伦了。” 萧载听着姐姐的心里话,一时因“夫妻恩爱”心里发酸,一时又心疼极了。没想到驸马竟这般不中用,让姐姐深闺寂寞。又因着公主的尊贵身份,还无人诉说。 “阿姐,我不动了,你想怎么蹭都行” 萧载规矩地搂着仪宁的腰,手不敢向上也不敢向下,身体尽量放松,以免姐姐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难受。 〃作者有话说:仪宁的歪理真的一套一套的哈哈哈 γцщāиGsんц.cōм 懦弱公主4(镇远侯蒙 “阿姐,我不动了,你想怎么蹭都行” 萧载规矩地搂着仪宁的腰,手不敢往上也不敢向下,身体尽量放松,以免姐姐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难受。 心里想着,姐姐身体难受,为人弟弟的怎能置之不理呢?只要不插进去,让姐姐舒坦舒坦又能怎么样。 仪宁见萧载虽尽量放松,身体却依然紧绷,无奈笑了。 “傻瓜,不要这么紧张,姐姐不想打扰你夜间休息。” “你只管闭上眼睛,和平日就寝一样,安心睡就好了,姐姐等你睡着,动作很轻的。” 语落,仪宁果然只是安稳地伏在萧载身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萧载被仪宁的眼神看得耳朵都红了,轻轻应答一声,连忙闭上眼睛作入睡状。 过了好一会儿,仪宁自觉萧载已经睡着了,坐起身,直接伸手握住肉棒。 装睡的萧载没料到姐姐直接上手,浑身一颤,精液差点喷薄而出,赶忙用全身心意志控制生理反应,肉棒却胀得更大,好似那捣药的铁杵。 “哎呀,怎么变大了?塞不进去可怎么办?” 仪宁苦恼地抱怨。γцsんцщцΜ.cΘм(yushuwum.com) 塞塞不进去?塞到哪里?萧载整个脑子都不能转动了,只能听之任之。 仪宁见萧载的肉棒向斜前方怒立着,来了想法。她起身往前移动,坐到萧载的腹部,趴下身子,娇臀拱起,嫩穴和菊穴便暴露在空气中。 她握着萧载的柱身,对准不断张阖的“小嘴”,身子猛地往后一撞,那整个蘑菇头就彻底进入了小小的逼口。 “啊嗯好大好坏的阿载” 身下的萧载快疯了,他的龟头进到姐姐的小逼了! 和穿着衣物隔靴搔痒时不同,他完全能感受到里面的湿滑紧窒,媚肉紧紧箍住他的蘑菇头,拼命的绞,像是阻止他进入,又像是要把他全部吸进来。 “阿载姐姐只用啊大棒子一部分嗯不会贪心的” 仪宁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萧载承诺。 说完,她便摆动起娇臀。一会儿左右摆动,让龟头在逼口内顶来顶去。一会儿前后摆动,吐出龟头又吞进来,浅浅抽插着。玩的不亦乐乎。 这把萧载折磨得够呛,每次龟头进入小穴,他都得用全身力气,才能抑制住狠狠插进去的冲动。 最后,仪宁玩累了,保持着吞进龟头的姿势,趴在萧载身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萧载要早起迎接回京的大军。 起床的时候又是一番鸡飞狗跳,面红耳赤。 宫人们惊讶地发现,昨天进宫时一身凄苦的惠安公主,今早却眉眼含春。 “阿姐,你真的不在宫里多住几日吗?” 萧载真恨不得把阿姐变小,时刻揣在衣袖里。 “阿载,姐姐也舍不得你啊。但我总得回家,不好一直在外面。姐姐叁天后再来进宫见你,可好?” 在萧载的不舍目光下,仪宁衣袂飘飘地出了宫。 仪宁出了宫门后,并没有急着回陆家,反而坐在马车里悠闲地逛起了京城。 走到东正街,恰好碰上了回京的大军。百姓们夹道欢迎,争着抢着看热闹。 大军纪律森严,气势恢宏。领头的是一个英武挺拔,虎背熊腰的男人。那人浓眉星目,盔甲下的肌肉明显鼓起,气势逼人。 幸而身下的战马也是高大神骏,不然,可怜的马儿真要被这男人给压坏了。 仪宁正瞧着男人壮硕的身子入神。突然,男人一双利目嗖地射过来,隔着人群看向她。 这人倒是警觉。仪宁一惊之后,勾唇一笑,眼含春水地斜了他一眼。随后放下帘子离去。 马上的男人感到有人紧盯之后,立刻看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貌美的女子。这女子一笑,好似白色牡丹,又典雅又高贵。那最后的一眼似怒含嗔,不停地在他脑里回放。 “将军,将军!”副官叫醒正在发愣的男人,“您得快点进宫,拜见皇上了。” ………… 这边马车里,仪宁正在听桐枝的介绍。 “镇远侯蒙豫,又兼兵马大元帅,可是举足轻重的实权大将。只是京中百姓习惯了,都不叫镇远侯,而是称他为镇远将军” “上一任兵马大元帅是镇远将军的父亲,战死沙场蒙夫人也没几年就去世了” “蒙氏一族常有人为镇远将军做媒,镇远将军烦不胜烦,都拒绝了,还称要一辈子和兵马作伴” 蒙豫,蒙豫。仪宁轻笑一声,眼中闪过趣味的亮光。 懦弱公主5(蒙豫伺候公主穿鞋) 回到陆家,仪宁听说陆仁甲最近都在卧床休息,脸带忧色地前去探望。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差?” 靠在床头的陆仁甲面泛青黑,嘴唇干裂,神情中透着愤恨和绝望。 “阿宁,最近公事繁忙,再加上冷热交替,我便病倒了......” 陆仁甲几乎难以维持面上的温柔,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个蠢货。 只是他以后没了子嗣,还得靠这个女人的公主身份来压制族里,不好对她怠慢。 仪宁又和陆仁甲关心了几句,直到见他快忍不住发飙了,才悠悠然回到自己的院子。 2146从昨天进宫起就安静如鸡,它实在是被仪宁的骚操作给惊到了。它看她游刃有余地勾引皇帝,让皇帝欲罢不能,还愧疚地自我检讨。 [咳咳,大大,皇帝是您这具身子的亲弟弟,如假包换。没有偷龙转凤,没有抱错孩子。] 仪宁在虚空中点了一下2146圆滚滚的脑袋。 [所以?] [......] 2146再次安静如鸡。叫你嘴欠,萧载的少年情怀,关我2146什么事?我就是一个乖乖统,大佬能做任务就不错了。 仪宁没有管小东西的纠结释怀。 她在想,自己好像有个郊外庄子,正和蒙家的跑马练武场紧挨着? 皇帝弟弟还得纠结好久,她总不能一直饿着。 ………… 镇远侯府,蒙豫正躺在床上发呆。 他想起今天惊鸿一瞥的女子,她那么美,那么媚,让他一颗精铁打造的心,都熔化成了铁水。 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最烦女人靠近,好几次把做媒的人赶出府。 “将军,打听到了......” 听完心腹小厮的禀报,蒙豫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她竟然是惠安公主!已经嫁人两年,和驸马恩爱有加的惠安公主! 蒙豫只觉得方才的甜蜜,都成了酸水,在他体内流淌,让心脏千疮百孔。 “蒙英,跟我去庄子跑几圈。” “是,将军。” 蒙豫突然感觉这京城压抑得很,让他想快点逃离。 ………… [宿主大大,咱们来郊外干什么呀?] [找乐子。] 仪宁在她的庄子里逛了一圈,这庄子大得很,亭台楼阁,湖泊假山,是个消遣的好地界。 最有趣的是,这庄子里的花园,正和蒙家的跑马场挨着,只一墙之隔。 这围墙很高,两个人垒着也不一定能爬上去,但绝对挡不住人高马大,武艺出众的人。 比如蒙豫。 仪宁笑了,这头熊真是撞她手里了。 ………… 蒙豫正一个人在跑马场上驰骋着,心里一会甜一会酸。往日最让他快活的运动,却解不了他心中的苦闷。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旁的树荫下歇息。 突然听到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那声音好像丝线一根根钻入他的心里,让他痒得慌,不由地又想起了惠安公主。 笑声似乎从墙那边传来。 他做出了往日绝对不会有的举动,一个借力,竟然攀上了高墙,借着墙那边茂密树叶的遮掩,偷偷地往声音来源处看。 一位身着浅黄色罗裙,肩上披着白色轻纱的女子,正坐在秋千上,她的侍女在身后轻推她,把秋千荡起很高,环佩叮当,飘飘而下,似仙女从天而降。 再一细看,一头青丝披在身后,女子未施一丝粉黛,却唇红而目似星,微含着笑意,妩媚而灵秀。 啊!惠安公主! 蒙豫的心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一双虎目紧盯着仪宁。他也想帮公主推秋千,甚至想做公主身下的秋千,让她坐在自己背上。 “谁!” 蒙豫在呆愣中不小心弄出了声响,推着秋千的桐枝立刻怒喝。 见公主也朝这边看过来,蒙豫下意识地翻过墙,露出身形。 “镇远将军?” 桐枝拧起眉,她没想到偷看的轻浮子竟然是有赫赫威名的镇远侯。 蒙豫没有回应桐枝的疑问,只是木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仪宁。 “呆子,还不过来拜见我?” 蒙豫瞬间清醒,懊恼自己冒犯了公主,忙过来跪地请安。 桐枝见公主神色,会意地退后,悄无声息行礼走开。 “蒙豫、拜见公主。” 仪宁扫了一眼自己面前低下的头颅,语带笑意,安然道: “呆子,伺候本宫穿鞋。” 蒙豫这才发现,惠安公主裙下的小脚竟然是赤裸裸的,白玉般的脚就那么踩在草地上,衬得周边草叶都好似翡翠。 他的心跳得极快,浑身血液一半往上跑,一半往下跑。 “公,公主......” 仪宁见他低着头磨叽,不耐烦地伸出右脚踩到他头上,让他身体一晃。 “快点,呆子!” 听到公主的娇呵声,蒙豫不敢迟疑,忙伸手将自己头顶上的小脚捧下来。 他完全不觉得这是冒犯,反而心里甜丝丝的。忘了自己儿时,有长辈想摸他的头,他都怒气冲冲。 懦弱公主6(骑手指、骑腹肌、骑乳头) 他见自己大掌里那肉乎乎,细嫩又白净的脚,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勉强压住心里的绮念,轻手轻脚地为仪宁穿袜穿鞋。 蒙豫虽然是天生将才,在战场上和小兵们同吃同住,但那只是他稳定军心的手段。 实际上他的脾气并不好,一下战场就是混世魔王,下人们都得小心侍奉,稍有不顺就是军棍加身。官场上除了政敌,也少有人敢和他呛声。 这般耐心温顺地伺候别人穿鞋,说出去,真是要把人吓死。 仪宁可不管他是什么脾气呢。见蒙豫为她穿好了鞋,起身就走 “呆子,跟上!” 蒙豫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 两人来到庄子的温泉浴池,仪宁自顾自地脱掉外衣,只留下肚兜和亵裤,走进池子里泡着。 蒙豫早在仪宁刚脱掉外裙,就闭上眼了,可那一撇间的雪白后背、玲珑有致的身段却在他的脑子里飘来飘去。 “呆瓜,自己脱掉衣服,下来洗干净。” 蒙豫傻了,不知所措。 “别愣那儿,全脱掉。” 仪宁再次要求。 蒙豫面红耳赤,他不想违背公主的命令,大手哆嗦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仪宁在池边撑着自己的脑袋,饶有兴趣地瞧着男人脱衣服。 这男人还真是高啊,应有一米九了吧。那壮硕的胸膛果然如她所料,块块肌肉隆起,胳膊有她腰身粗。 脱了上身,就该脱亵裤了。隔着裤子,都可看见他直愣愣戳着的巨龙,把裤子支起一个帐篷。 “公主......” 蒙豫羞涩地望向仪宁,手在腰间不动弹。 “全脱掉。” 仪宁不为所动,稳稳地坐那儿。 蒙豫脸更红了,只好慢腾腾地脱裤子。那物什终于露出来了,果然又粗又长,似有儿臂粗。 蒙豫连忙走进浴池,把浑身上下藏起来,只留着肩膀以上。 “池边有澡巾,自己洗干净。” 早在脱下裤子后,蒙豫就脑子全是浆糊了。如今听着仪宁的要求,说一步动一步。 见蒙豫把跑马后的汗水洗净,仪宁笑道。 “呆子,把自己擦干,上去躺床上。” 浴池的旁边,有一个只围着纱帐的大床。那床上被褥齐全,是主人泡累后用来小憩的。 蒙豫照做。直到后背挨着床面了,他才反应过来。此刻,他的心真是要蹦出来了,又紧张又期待。 仪宁走上岸,看着身上紧黏娇躯的肚兜,她有了好玩的想法。 “闭眼,呆子。” 蒙豫立刻闭上眼睛。 仪宁先脱掉亵裤,又解开肚兜。走到床边,她将肚兜迭成条状,盖住蒙豫的眼睛,并在他脑侧打上结。 蒙豫只觉得,一个湿漉漉的布条系在自己眼睛上。那布条带着一股幽香,勾得他想多吸几口。 仪宁咯咯一笑。 “呆子,我的肚兜香不香?” 轰的一下,热气直往脸上跑。蒙豫的鼻内痒痒的,他连忙控制自己别出丑。 仪宁欣赏着眼前这具肌肉贲张的躯体,一屁股坐在他小腹处,臀后正是那一柱擎天的巨物。 她没有管那激动得又大了一圈的玩意,拉过男人握成拳的手,娇喝道: “手张开!把自己当成一根木桩子,哪儿都不许动。” 身下的蒙豫浑身紧绷,根本放松不了。他看不见,但感觉得到那肉嘟嘟的臀。 勉强放松手,仪宁抓住他的中指往她穴里塞。粗砺的手指艰难地破开紧窒的穴肉,那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她直起身子坐在手指上扭臀摆腰。 臀部抬起又坐下,把他的手指当成肉棒肏。 蒙豫觉得中指不是自己的了,是公主的玉势,只是长在他手上罢了。 他在底下兴奋得浑身发抖,但因为公主的命令,不敢擅动分毫。 艹完了他的手指,仪宁毫不留恋地把他的手甩开。 接着,仪宁坐在他胸腹上,让小逼紧贴他的腹肌,前后左右地摆动臀部,那块垒分明的肌肉次次陷入她的穴口,磨上她的阴蒂。 “啊......呆子......嗯......好硬的肌肉......” 仪宁爽得不停呻吟,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沾满了他的腹肌。 蒙豫再次觉得,腹肌也不是他的了。 仪宁磨着蹭着,慢慢坐到了他胸口,沿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啊呀......你的乳头好不听话......竟然钻进我的小穴里......” 蒙豫在刺激之下,乳头早就凸起,硬邦邦的。而且他不仅身材高大,棒子大,连乳头都比一般人的大。 那凸起的乳头被仪宁的水穴吞进来吐出去,那紧致的穴口好像吸吮一样,吸着蒙豫的乳头嘬个不停,让蒙豫爽得头皮发麻。 仪宁干完这边艹那边,直到把两个乳头都吸得水亮,才继续往上挪。 看着蒙豫蒙住眼睛的俊脸,仪宁笑了。 “呆子,你想不想闻我的小穴是什么味?” γцщāиGsんц.cōм 懦弱公主7(骑脸磨穴 说完,仪宁不等他回答,就起身坐在了他的脸上,肥嫩的肉穴对准了蒙豫的嘴。 “不许张嘴。” 蒙豫彻底疯了。他感到嘴上又湿又软,他知道,那是公主下面的“小嘴”。 那“小嘴”在他唇上碾来碾去,丰沛的汁水流满了他的唇。他好想张嘴吃这四溢的水儿,但是公主不允许。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强烈渴望,些许的汁水顺着唇缝流进了他的嘴里。 好甜! 好渴! 好想大口喝! 仪宁坐在他的脸上,逼口对准了他的唇,像骑马一样前后摆动,阴蒂次次被顶到鼻尖上,爽得她放声呻吟。 “啊呆子嗯啊我的小穴在吻你” 仪宁放肆地在他脸上摆臀。蒙豫不能转动的脑海,忽的划过一道思绪:公主好像真把他的脸当成了马鞍在骑。 这么想着,蒙豫的身体忽然前所未有地兴奋,明明无人抚慰的肉棒,却猛然再次胀大,朝空中射出一道白线,积攒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 “呃唔!”γцsんцщцΜ.cΘм(yushuwum.com) 蒙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喘。高潮过后,蒙豫感觉四周一片白茫茫,只有脸上的公主可以感知。 仪宁依然骑着他的脸,只是骑乘摇摆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呃啊” 每一下都动作很大,好几次,小逼都吞进了蒙豫高挺的鼻子。 “呆子嗯闻到啊小穴的味吗” 仪宁完全忘记了这是蒙豫的脸,她干着他起伏的五官,终于攀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淫水喷得又凶又猛,流满了蒙豫的脸,浸湿了稍稍干涸的肚兜,打湿了蒙豫的发丝。 公主在他的脸上高潮了! 蒙豫想到这个事实,刚刚才射过的肉棒,竟然又射出了精液。 仪宁脱力地坐在蒙豫脸上,稍稍休息一会儿后,翻身躺在床的内侧,拉开被子盖在自己虚软的身子上。 “不要打扰我睡觉。” 说完,就闭上眼陷入黑甜的梦乡。 一旁的蒙豫忽然有些委屈。公主为什么不让他动?为什么不让他舔她的穴?为什么不用他的肉棒? 蒙豫躺在那胡思乱想。是因为驸马吗?听说,惠安公主和驸马夫妻情深。所以,是因为驸马,公主才不骑他的舌头、他的肉棒? 啪! 一个巴掌打在了蒙豫脸上。 闭着眼睛的仪宁,淡定地收回了手。 “别再想了,你的思考吵到我睡觉了。”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我的衣服收拾了,再给我准备好下午穿的。” 被扇了一巴掌的蒙豫,立刻有精神了,心情也骤然好转。他心里美滋滋的,公主这是在安慰他呢。 2146:不,宿主是真觉得你吵到她睡觉了。 快乐的蒙豫坐起身,一解开蒙在眼上的肚兜,立刻看向身侧的仪宁。 窝在被子里的小脸白中透粉,睫毛浓密,唇似丹朱。真是怎么看怎么勾人,每一个弧度都是他心上的模样。 蒙豫就这样痴痴地盯着仪宁,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 想起方才仪宁的交代,他连忙收拾起屋子。收到最后,他看着手里的肚兜,眼里流露出渴望。他把湿漉漉的肚兜盖在脸上,呼吸着来自小穴的蜜香,舔着残留在上面的汁水。 稍稍解渴后,他小心地把肚兜迭好,藏在自己贴身衣物内。 ………… 午后。 仪宁从睡梦中醒来,一眼就看到跟头熊似的,守在床边的蒙豫。 见仪宁睁眼,这头熊立刻跟见到蜂蜜一样。 “桐枝,进来服侍本宫穿衣。” “是。” 桐枝低着头走进来,视蒙豫如无物。熟练地帮仪宁系肚兜,穿罗裙。 蒙豫呢,早在仪宁掀开被子前,就一溜烟地躲了出去。 “假正经。” 仪宁撇嘴。都吃过她的水儿了,还装一幅手都没拉过的样子。随后,仪宁问起桐枝关于陆府的事。 “这几日,府上总有大夫出入,还常常带着‘神医’的称号驸马越发狂躁打残了好几个下人” “还是这么无趣。等到驸马想过继子嗣的时候,再禀告我。” “是。” 多让他失望一段时间,等到陆仁甲开始绝望的时候,再告诉他怀孕的事好了。 穿戴好的仪宁走出门,蒙豫正等在门口。 “呆子,陪我去叁姐的赏花宴。” 既然邀请了,她又怎能不去呢。 〃作者有话说:一直觉得自己是剧情流,回头一看,几乎每章都有肉,猫猫叹气 γцщāиGsんц.cōм 懦弱公主8 先帝共有五个公主和四个皇子。前两位公主都随夫婿去了地方上任,已好多年未回京了。留在京城的,就是叁、四公主和五公主仪宁了。 叁公主年长,儿女都成亲了。此人长袖善舞,虽母族不显,却在权贵圈里混得风生水起。 办的赏花宴,会集了京中大半高门贵妇,和正当年华的权贵子女们。宴上赏花作诗、雅歌投壶,既交流各府信息,又兼男女相看,丰富得很。且非邀请不得入内,京中各家皆趋之如骛。 以叁公主的圆滑,原主是每年都收到邀请的,却从未赴宴过。原主虽贵为公主,又是皇帝的亲姐姐,但生性腼腆内向,又自觉无才艺傍身,去了岂不惹人笑话。 [大大,你去宴会干嘛呀?] [原主既然想痛快活着,自然要大大方方地行走于人前。连一个宴会都不敢去,才是真的笑话。] [也是哦。按现代的说法,叁、四公主就是顶流。五公主却是糊咖,连传绯闻的价值都没有。] 仪宁哼笑一声。 [你倒是懂得多。] [嘿嘿,还是大大考虑全面。] 桐枝去安排下人收拾马车了。蒙豫却还一脸憨,脸上透着喜意。 “公主,你是叫我陪你一起赴宴吗?” “有问题吗?” “没有!”γцsんцщцΜ.cΘм(yushuwum.com) “但待会你要假装和我不相识。” 蒙豫的脸色立刻黯淡了。公主一定是为了驸马 这还真不是。仪宁只是觉得,一切摆在明面上,就不好玩了。偷着来才有趣。 收拾好了出行的马车,蒙豫这个呆子又抢着做了车夫,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前往了叁公主的赏花宴。 还隔着一条街的时候,仪宁就把蒙豫赶下了车,让他自己一个人赴宴。 蒙豫委屈巴巴地下了车,闷着头往前走,却率先到了公主府门前。 “蒙将军!” “镇远侯来了!” “这就是现任兵马大元帅吗?” “一看你们就是外地的。要称呼镇远将军!” “” 蒙豫一现身,瞬间轰动了整个场子。 这可是镇远将军啊!战功赫赫的兵马大元帅,身上还有着镇远侯的爵位,那真是权贵中的权贵!而且,镇远将军从不参加这类宴会,让人想巴结他都没办法。 此刻现身了,男男女女都一股脑地凑到他身边。男子们想他提拔自己,女子们想让自己、或家中女孩混个脸熟,没准就成了呢! 面对众人的讨好追捧,蒙豫本就心情不好,此刻更暴躁了:“都给我让开!” 后院在安排宴会事宜的叁公主,一听说蒙豫来了,紧赶慢赶地过来。这些人是被激动冲昏了头脑,忘了蒙豫是什么性子,真把这煞星惹恼了,岂不是毁了她的赏花宴? “这不是蒙将军吗,真是贵客啊。蒙将军快入席,我可是难得招待你。” “叁公主。” 蒙豫略施一礼,就板着脸坐到男宾一侧了。 这宴席男女分坐两侧,中间用于乐伎舞姬表演,或公子小姐们展示自身。但这只是赏花宴的第一项活动罢了,余下的还要再换个地点接着来。毕竟叁公主的庄子也不小。 见蒙豫落座了,叁公主略松一口气,随即又升起自得来。连蒙豫都能来她的赏花宴,可不是让她面上增光。从此,她的赏花宴更是一座难求 “惠安公主到——” 门口又传来仆人的唱声。 叁公主刚刚镇定下来,又震惊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不仅煞星来了,连惠安这个闷不吭声的也来了。 但她来不及多想,也是热情地迎到门前。 “五妹来了,真是稀客啊!好妹妹,你真该多出来走——” 叁公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走出马车的含笑美人,一时失语。惠安有这么美吗?明明五官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人,却变得无比吸引人。眼波流转间,就胜过那些所谓的绝世美人万分。 仪宁笑道:“前来叨扰叁姐了。” 叁公主回过神来,亲热地拉住仪宁的手,笑意盈盈。 “你来这儿,叁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随后主动带着仪宁进门。 席上的众人早就好奇死了。年宴一年一次,五公主又存在感低。不说一些来京没多久的,就是京中的老牌权贵,都记不清五公主长什么样了。 在众人好奇等待的时候,仪宁总算出场了。 就像叁公主一样,在座的人都被仪宁惊艳了。一群呆掉的眼神中,蒙豫的痴望也不显得突兀了。 “拜见惠安公主。” 在有人率先请安后,席间也响起了次第的行礼声。 “惠安,你怎么在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