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伐心态超棒(h,1v1)》 1明明只是普通的自慰,普通的打游戏,她竟然 花伐作为一个劣迹斑斑的高中女生,自认为有四个优点,长相漂亮,自信异于常人,脸皮厚,最重要的是花伐的心态超级好。 花伐在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个德性了,别的女生还在为了刚刚发育的身体而害羞得含胸驼背,花伐已经把上衣扎在裤子里,昂首挺胸特意显出来胸部的曲线,甩开膀子往前走,存在感十足。 高中之后,花伐的身体曲线就越来越明显,宽松的裤子偏偏在臀部会显得紧绷,包裹住浑圆的身材,胸脯也把校服顶得老高,她还要把校服衬衫扎在裤子里,把胸脯的轮廓显示出来。有的时候她会只穿一件校服外套去上学,里面什么也不穿,娇嫩的乳头和外套摩擦着,在公交上和一堆陌生人挤在一起,双眼通红,咬着指甲用粉色手机看色情小说,这让她觉得很兴奋,大腿不由得夹紧摩擦起来,内裤都要被浸湿一小块。 这种兴奋劲儿会持续一整天,她有时候会在上课的时候,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把手伸进那位倒霉蛋男同桌的裤子里,她喜欢欣赏他那种僵硬错愕又只能隐忍的眼神,这种眼神会让她得到极大的精神满足和愉悦。 她早上会抢走那位倒霉蛋的早餐,晚上会强迫那位倒霉的男同学用自行车载她回家,回家之后,花伐通常会把作业本在书桌前摊开,思考一分钟是要先自慰还是先写作业。最后得出来的答案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先自慰。 花伐看着复杂的数学题,用签字笔的顶端隔着裤子轻轻戳几下自己的阴阜下方,通过快感的程度不同来找自己阴蒂的位置,用签字笔稍微在上面打个转,并不十分认真的去伺候那蜜豆,她把那刚刚还在私密处流连的签字笔拿上来,拔下盖子,写下了一个数学题的选项,两条长腿成一个跷二郎腿的姿态迭在一起,用力夹紧摩擦了几下,快感往上蔓延了一点,但还不至于燃烧尽神志。 花伐并不想在解决性欲上浪费太多时间,她只想简单吃一个快餐,把自己房间的门锁上之后,简单干脆的把校服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裤子在这种时候有点提供了脚镣的作用,她不太喜欢这种双脚被拴住的感觉,但也是可以忍受的,她现在只想尽快泻火,而不是搞一场所谓高质量的性爱。 她把双腿张开,用一根手指去拨弄那挺立起来的蜜豆,来回打了几个圈,然后用两根手指去使劲按压了几下,她觉得自己就已经可以进行正戏了,毕竟她只想简单发泄一下十六岁青春期少女过于旺盛的精力,避免自己因为性欲无处发泄,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她把手整个覆盖在阴户上,双脚迭起来夹紧,用力摩擦,眉头一皱,大概叁分钟就到达了高潮。高潮之后,花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麻烦的性欲终于是得到了临时的解决。 花伐随便用湿纸巾擦了一下手,便继续写作业了,刚才的高潮并没有流出多少爱液,这不过是普通的一次欲望发泄而已,她甚至连性幻想也没有,既用不着出声娇喘,也没有怎么脸红,说实话花伐并不渴望什么所谓真实的性爱,她靠自己已经足够了。 写了一会作业,听到有人敲门,是住在自己家的远房表哥给她送水果进来了,花伐接过了水果,拿起手机回一个学妹的消息,补习班的学妹总是喜欢缠着她问东问西。 她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窗外,天还没黑下来,蓝天白云很晴朗,自己的一天也很普通,普通的欺负了一下男同桌,普通的自慰解决欲望,普通的吃水果,普通的回复学妹。既没有遇上什么小概率事件,也没有触发什么奇怪的机关。 这么普通的生活,自己为什么就穿越了呢??? 花伐现在浑身上下湿哒哒的,双手被黏糊糊的液体泡得有些皱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刚刚从罐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也好晕,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自己穿越前的最后一件事,那好像是一个游戏比赛吧? 在班级之间的游戏竞赛当中,她记得自己自信淡定的担任adc,结果全场乱飞还不捡灯笼连着送出了11个人头,打出了1113的华丽数据,送掉了整局游戏之后淡定的离开,心态一点也不炸。也许是因为这个数字太过离谱?还是说被自己逼迫去打辅助的法刺王男同桌的深深怨念,让她穿越了? 眼前的这个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的傲慢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和自己那位倒霉蛋男同桌一模一样,但是又好像有点不一样,花伐拼命回忆着。 2一百年前她是没法登基的女王,一百年后她是 自己的同桌叫白沉,人如其名,是个阴沉但又好操控的男同学,被她从初中欺负到了高中。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即使面孔一模一样,却又带着讨人厌的傲慢上位者气质,这让她撇了撇嘴角,产生了一种想要摧毁面前这个人傲气的欲望。 “花伐洛娅,一百年过去了,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语,花伐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股寒意,打了个寒噤。 自己在这个世界叫花伐洛娅么?她扶了扶自己的腰,挣扎着站了起来,直视白沉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冰冷,厌恶,还有浓烈的恨意。白沉原先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这让她稍微有点烦躁,想把脚踩在白沉的脸上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我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花伐洛娅,我只想让你自己感受一下我曾经感受过的痛苦。” “等等,我失忆了,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这个女人你记得是谁么?” 白沉给花伐展示了一张照片,她觉得这看起来像是自己补习班上的小学妹,棕色的皮肤,大眼睛长睫毛,头发有点天然卷,只是眼睛变成了蓝色的,但是名字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花伐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还认识我吗?” “大概是白沉。其他的我就想不起来了。” 她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随意放松地站着,完全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自觉。 “没关系,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会让你一件一件用身体想起来。” 花伐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两个侍女一样的女人把她从后面架住, “公主陛下,先去洗澡吧。” 花伐确实觉得自己应该洗个澡,毕竟身体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哦,对了,花伐洛娅,你的花翎国早就灭亡了,不过你应该也不在乎吧,一百年前你是没法登基的女王,一百年后你是没有国家的公主,如今你不过是我的阶下囚罢了,我想怎么对待你都随意。” 花伐确实没有什么心理波动,只是挑了挑眉毛而已,她更气的是白沉对待她的态度,不过只是自己的一条狗,竟然敢对主人露出獠牙。 不过这个世界的自己,究竟对白沉做了什么?花伐莫名其妙有种不好的预感。 浴室的条件还不错,华丽的大理石砖,冒着蒸汽的热水,墙壁上有一面镜子,花伐仔细看了看自己,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长相也变得不太一样了,有点像是电影里的精灵,尖耳朵,鲜艳的紫红色长发,紫罗兰色的双眼,不过美貌程度和身材都没变,只是皮肤好像被泡得久了,有些发白。 洗完澡之后,花伐向侍女要干净的衣服,穿上之后,被带到了一个明亮但奇怪的房间。花伐觉得这里挺熟悉的,但又有些奇怪。 “花伐洛娅,还记得这里吗?” “好像有一点印象。” “这里是你花翎国的宫殿,现在已经是属于我的了。这个房间,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刑房,你在这里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会完全对你再做一遍。” “花伐洛娅,把上衣脱了。” 花伐翻了个白眼, “切,脱就脱。” 白沉不会以为脱个衣服就能让她破防吧,花伐嘴里嘀嘀咕咕,快速把衣服脱得只剩下托着浑圆胸部的胸罩,她看了一下白沉那张死人脸,撇了撇嘴,把胸罩也一把扯了下来,用力丢到白沉的脚边,特意挺了挺胸脯,把头发撩到肩膀后面去,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 花伐的乳房高耸着,整个上半身洁白如玉,找不出一丁点伤疤与瑕疵,腰是恰到好处的纤细却又不瘦弱,锁骨,肩膀,淡褐色的乳头,无一处不精致。 “白沉你要看就看,我还能怕这个不成?” 花伐的语气里全是挑衅。 “花伐洛娅,你和十四岁的我一样,都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跪下。” 花伐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站着不动。 “你认得这个吗?” 白沉拿出一根鞭子,那鞭子很旧了,微微有些变形,看样子是被毫不爱惜的使用过。 “不认识,别说失忆了,就算什么都记得也早就忘了。” “你可以用这些理由来搪塞我,但是我全都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离开家乡东煜国,来花翎国当质子,你要我给你跪下当你的奴隶,我不肯,你便用的这根鞭子蘸了盐水来打我,在冬天把我扔到雪地里冻着,给我些剩菜剩饭,来逼我向你低头。花伐洛娅,这些事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被他这么一说,花伐确实是有些想起来了,她心虚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如果说花伐对白沉做出的事情还可以算是校园欺凌,花伐洛娅对白沉做的事情就是百分之百的违法犯罪了。 白沉是个硬骨头,东煜国的皇子来花翎国当质子,即使当年十五岁被宠坏了的花伐洛娅能把他使唤的团团转,但也费了半年的力气才让他彻底下跪低头。在白沉低头之后,花伐洛娅就不再给他皮肉之苦,而是像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玩具一样,转而在性的方面羞辱玩弄他。白沉就变得像个木头人一样,做什么都不反抗,很少见他有什么情绪波动。 事情模模糊糊的在花伐的脑海里拼凑了起来,花伐十分确信自己受不住那些折磨,白沉身体底子很好,但是花伐不行,她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花伐也不较劲,她知道硬骨头没啥好下场,心虚的跪下了。 “白沉,姐姐错了。我这就服软,你也别对我用那些东西了。你服软之后,我也没给过你什么苦头吃吧……姐姐真的知道错了。” 花伐想,不管什么时候心态都要好,最起码要保持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