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退婚了怎么办》 分卷阅读1 后悔退婚了怎么办? 限 一个以为他不爱她,一个是自己也不知道爱不爱她 匿名咸鱼 发表于1周前 修改于2天前 原创小说 GB 中篇 连载 现代 ABO 陈星熠向自己的竹马褚承告白,失败后黯然离开,想不到出差二十天后再回来,居然收获一枚卑微小褚,对她百般诱惑,说他爱她。 预警:内含私设! alpha,omega都拥有两套性器官。所以,alpha女主有JJ,omega男主有阴道。 在亲密描写中,会涉及,介意的请避雷。 1 褚承从未想到与自己青梅竹马近二十年的陈星熠会提出与自己解除婚约,就如他从未想过自己爱不爱陈星熠。 陈褚两家家世相当,公司上多有合作,私下双方父母都关系不错,两家同龄的孩子一个调皮捣蛋,一个沉静稳重,再加上陈星熠又对褚承关爱备至。在两家父母看来,褚承和陈星熠两人是天作之合,过了二十岁成年订婚也是顺理成章。 陈星熠也这么想,如果不是认清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小说,女主不是自己,她肯定会与褚承这个自己喜欢也最适合自己的omega白头偕老。 当时她还是郁辛,十二岁前是一个众星捧月的娇纵小公主,十二岁后相依为命的父亲也去世后她就成了别人眼中不幸福又有钱的孤儿。父母早逝,自己先天不足身体羸弱,在一大帮佣人的照顾下长大,郁辛兢兢业业按照继承人路线走。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好在公司元老受父亲照顾颇多,在父亲车祸去世后仍忠心耿耿守住公司,以待她长成合格的继承者。 二十四岁生日这天对郁辛而言,不过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自从父亲去世后,没了亲人的郁辛自然也就没了过生日的心思,甚至这一天因为公司投资新项目,她更不得闲。 “总裁,这是关于投资《暖暖》的企划书。” “嗯,好,先放这吧。” 郁辛摘了眼镜,往后靠着椅背,捏了捏酸涨的鼻梁,闭上眼睛休息了会。 “abo…女攻男受…”郁辛狠狠皱了下眉,是自己已经跟不上潮流了?每个字都认识,拼到一起又有些不懂。等她仔细看完,心里有了底,改编自小说,新瓶装旧酒,ABO的世界让男女主角与现实的角色功能颠了个个儿,但内容与市面上传统的男女小说相差不大,狗血虐心的带球跑套路在郁辛看来已经过时。 郁辛拨通内线电话 “戴茜,麻烦让《暖暖》项目负责人来我办公室…唔…”心脏一阵尖锐的疼痛,郁辛眼前一黑,伏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 意外来到这个ABO世界,重新开始人生,在幸福家庭长大的陈星熠非常知足。因为不同于同龄人的早熟与聪慧,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只比褚承大三个月的她,当褚承还在大学期间,她就已经毕业在公司工作了。与褚承同岁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他,但不知什么时候对他弟弟一样的疼爱转换成男女间的喜欢,亦或者两者都有。 陈星熠现在所处的有信息素、六种性别的世界与死前那本名为《暖暖》的小说一样,也同样有着名叫褚承的男主和陈星熠的女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自信与褚承近二十年的情谊不会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命中注定,她喜欢褚承,她们只属于彼此。可近来,她不自信了。 渐远 “承承,周五晚上有时间吗?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餐厅,好像还不错。” “啊,阿熠,我周五有活动诶,没时间啊。”褚承有些为难地回答。 “嗯,没事,你忙你的事,等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 陈星熠挂了电话,摇头苦笑,叹了口气。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了,看来褚承最近很忙啊,那自己就去学校看看他吧。 陈星熠难得早退,从公司驱车去学校的路上拐去褚承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排长队。 看着一旁的甜品,想起褚承总是嚷嚷着减肥,明明馋的不行又不敢多吃,陈星熠笑了,唉,明明一点都不胖。 把车停在褚承宿舍楼附近,拍了一张甜品的照片发过去。果不其然,等了一会儿,褚承就表情包轰炸,于是拨了电话过去。还没说话,对方先发制人。 “你居然会买甜品,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嘛?” “对啊,但有人爱吃啊。”陈星熠心情很好地接话。听了这话,褚承明白了,傲娇地开口:“好吧,表现不错。但我这周末不回家,你把它送给阿姨吧。” “不用,我再买一份,这给你的,我现在在你宿舍楼下。” “啊,你等一会儿,我在体育场呢。啊……找我?不用不用,等我回去找你,很快。” 褚承气喘吁吁向她跑来,陈星熠赶快掏出手帕给他擦额头的汗。褚承拿过她手里的手帕,在脸上随便呼啦一下道:“你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啊,幸好我没课。” 陈星熠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打趣他“想你了,顺便带点某人爱吃的犒劳一下。某人怎么那么忙啊,周五没空,周末也有事。” 褚承挠了挠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呃,就是和一个无赖打了个赌,我不能输,最近都在苦练篮球,所以……” “无赖?”陈星熠帮他理顺汗湿的刘海,又顺手在脑袋上摸了一把。 “对呀,她老是逗我玩,自大又狂妄!你都不知道,她可恶劣了,一个交换生,特别爱找茬……唉,算了,不和你说了,反正我不能输给她!”褚承撇着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陈星熠接过揉成一团的手帕,把车里的水杯递给他,看着仰头大口喝水的褚承,随手叠好手帕放进口袋,“是吗,她叫什么名字啊,这么惹我们承承生气。” “伊诺。哎呀,不说她了,一会到饭点了,你要不要在学校吃呀,我请你吃饭。”不容她回答,褚承已经拉着她的手腕往前冲了。 “好。” 如她料想的一样,这个一直占据褚承大多心神的alpha正是原著女主。篮球赛打赌是原著女主与褚承不打不相识成为欢喜冤家的开始,也是两人感情快速培养的阶段。在这之后短短几个月,两人迅速从暧昧期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开始了一段先虐后甜的恋情,最后走入婚姻。 本来陈星熠是不太记得女主的名字,只记得后来褚承当了演员,恋情曝光,粉丝从两人名字中取了cp名“承诺”,对方名字有个“诺”字。 知道了这些,陈星熠当然不想把褚承拱手让人,原本想着等褚承大学毕业他愿意的时候水到渠成地结婚,看来是不太行了。 3 陈星熠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走不出的困境,感情的事,实在难有努力可以达成的。 每天主动发消息,打电话,出其不意送一些小礼物,在工作百忙之中抽身去见褚承……从来没有正经 гóùщénnρ.мé 分卷阅读2 追过人的陈星熠属实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她只能徒劳地看着褚承在原著女主出现后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与自己渐行渐远,难道命中注定的真是不可逆吗。 褚承口中提及伊诺越来越多,关于她的评价悄无声息地改变,从“无赖”到“人还不错”,不敢想之后会是怎样……以及自己每次询问对方是否有时间时,褚承总是“有事”的回答。 陈星熠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外面晨光大亮,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空隙破开卧室的沉谧。 陈星熠疲惫地睁开满布红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放空一整晚的思绪,自己心里有了答案,但还要试一试,不是吗? 下周六就是褚承二十岁的生日,褚家将为他举行盛大生日宴,也是成年礼。没有意外的话,也会是褚承与陈星熠的订婚宴。但是在这之前,陈星熠有一件事要做。 群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ο/┮M 陈星熠看着通讯录第一的名字许久,最终还是点开,“承承,看到消息请回复我。”rΘцщéииρ.мe(rouwennp.me) 陈星熠发完,放下手机,文件上黑白分明的字看不进去,不时往手机处张望,还没有回… 终于,“在,怎么啦?” 陈星熠直接把电话播过去,“承承…你今天有时间吗?” “啊……我好像……”不等褚承说完,陈星熠少见地打断了他,“承承,我有重要的事”说完苦笑着叹了口气。 “那好吧,我晚上应该有时间。” “好,那我晚上六点半去学校接你,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嗯,等着我。” 褚承一边纳闷陈星熠有什么事非得约今天晚上见面,一边拨通电话“喂,伊诺,今晚我临时有事,就不陪你去看话剧了……唔,改天再说。” 挂断电话,已经没有心思工作了,距离六点半还剩差不多两个半小时,陈星熠急匆匆去董事长办公室报告了一下,“老爸,我有急事,提前下班了啊,还有一点工作你帮我收个尾,谢谢爸。” “诶,我还没同意呢……”可人的脚步已经走远。 陈星熠开快车回到家,匆忙进更衣室打开衣柜,反而放慢了动作。她怔怔地看着外面套着防尘袋平整挂在衣柜里的黄色连衣裙,这是褚承在她生日时送的。他说黄色适合她,明明和他同岁,平日怎么穿得那么无趣,总是些黑白灰,要多穿亮色,穿上去就不是呆板的老姑婆了。褚承眼光不错,裙子很有质感,把她身材的优势尽显,穿上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大不同了,但她平时在工作场合能穿到它的时候不多。 陈星熠小心地把裙子取出,穿上,又画了妆。临出门前,打开床头的抽屉,捧起里面并排放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精致包装的四四方方的盒子,最终还是把两个都放进了包里。 4 褚承坐在车上吃着还温热的小蛋糕,想起来陈星熠说的“重要的事”,“你今天要和我说什么重要的事?”给褚承系上安全带,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先不急,我带你去个地方。”“神神秘秘的。”褚承撅着嘴没好气地回她,但还是不多问非常放心地坐在副驾驶。一路上,褚承都感觉怪怪的,今天陈星熠话不多,只是他说一句她才接一句。 天色渐暗,逐渐远离热闹的街区,越走越冷清,褚承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我们这是去哪,这好像是郊区。” 陈星熠看着窝在副驾里满脸问号的褚承,笑道“嗯,快到了,我找到一个好地方,你之前不是想自己烧烤吗,很适合。” “哇,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居然还有萤火虫!”夜幕降临,小河边的树林在仲夏的晚上颇为凉爽。 “偶然发现的,你喜欢吗?”陈星熠一边把后备厢的材料和工具拿出来,一边回答忙着扑萤火虫的褚承。 “喜欢!” 等组装烧烤架时,褚承也来帮忙,把炭火小心翼翼地摆放平整。一同忙碌的两人都一阵恍惚,好像好久没这样过了。 褚承吃着陈星熠烤的色泽诱人的鸡翅,看着自己餐盘里焦黑的不明物体,还是狠狠纳闷了,满手油光去捏陈星熠的脸,也顾不得她脸上化了妆,陈星熠好脾气地问:“怎么了?”褚承皱着眉头,非常正经严肃地问:“你没有缺点吗?还是说优秀的人做什么事都做得很好?我怎么不知道你会烧烤。”陈星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宠溺的看着他,搞怪地耸了耸肩,笑了,自己从褚承最初说想要自己动手烧烤就去找了烧烤技术不错的厨师来学。 “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跟我说。” 收拾完垃圾和工具的陈星熠陪褚承在小河边席地而坐,深吸一口气吐出,河边的水汽,树林树木的味道,烧烤残留的炭火味……还有身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味,这是褚承信息素的味道。 郊外的星星繁多,褚承双手往后撑地,仰头看得入迷,听到身边人说:“闭上眼睛。”褚承乖乖地合眼,“好了。”一睁眼看到眼前陈星熠手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打开看看。”褚承非常惊喜,安静的样子不见了,一瞬间又回到原来跳脱的样子,“呜,我喜欢这款手表好久了,一直都买不到,而且也好贵啊。”陈星熠学刚才褚承撑地半躺的姿势,笑着看他爱不释手地在手腕上比试。 “喜欢就好,这是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提前?为什么是提前?”?? 陈星熠无奈,该迟钝的时候又聪明了一回,“一会儿告诉你。” “好吧,一整天都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褚承不满地抱怨。 两人谁也没说话,陈星熠看着最亮的那颗星星,轻声问道:“承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正盯着手表的褚承脑海里瞬间掠过周围人的生日、重要节日,想了好久,陈星熠也不打断他,褚承忐忑又疑惑,“啊…不知道。” 陈星熠扭头看向他,嘴角上扬,看起来温柔又深情,“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咚咚,咚咚”褚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力又急促,星夜下,他只能看到陈星熠柔和的眼睛映出自己模糊的身影,自己呆呆的,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样。 5 不等褚承去认真分辨这种奇妙的感觉,陈星熠已经又把目光投向天空,深远又悠长,好像在看遥远的地方。 “十五年前,我们家搬到你家附近,我大概…五岁吧。当时我坐在秋千上,一个小屁孩冲到我面前,毫不客气,说,这是我的!”陈星熠看了褚承一眼,继续笑着说:“怎么办,遇到一个小霸王,我只好让给他喽,还帮他推了一上午的秋千。”自己从小就独立,妈妈担心她太孤僻,到了一个新居住环境,非得让她下楼到小区小孩们公共娱乐的场所去玩玩。陈星熠躯壳里装着大人的灵魂,自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又不想一直听唠叨,于是百无聊赖地坐在秋千上。小时候的褚承是个小胖墩,捏起来肉肉的。褚承看着陈星熠嘴角的笑,感到一阵脸热,“哪有,我哪有那么霸道,当时年龄那么 гóùщénnρ.мé 分卷阅读3 小,你记错了!”褚承一副非常有道理的样子。 “嗯,是,某人非常大方,又温柔,还体贴。”陈星熠自然地顺着他的话夸他,没想到褚承一点都不领情,“你,你阴阳怪气!”??? 陈星熠看着非常不服气的褚承“好吧,大方又温柔的某人有一次还强吻我,说谁都不能追我,我是他……”还没说完,褚承就气急败坏地捂住她的嘴,“啊,不准说,不准说!” 褚承看着被迫闭嘴的陈星熠一点都没生气的样子,眼睛弯弯地看着他,也不阻止,后知后觉地感到手下的唇温热又柔软。 褚承耳朵通红地放下手臂,不知所措的样子,陈星熠轻声说:“承承,我喜欢你。”等褚承恍惚抬起头,陈星熠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十五岁那年你吻我,或许更早,我不想仅仅是你的青梅竹马……我更想是你相伴一生的爱人。承承,我想知道你的心意,你……喜欢我吗?” 褚承感觉脑袋昏昏的,炙热的血液充斥全身,持续不断的心跳声震的他耳鸣。他,喜欢陈星熠吗?? 陈星熠性格再怎么温和,骨子里还是有身为alpha的占有欲和强势,但这些与褚承的幸福相比,不是不能让步。陈星熠近来总是回想企划书对原著的相关介绍,她想,褚承应该是幸福的。虽然前期与原著女主坎坷了些,但兜兜转转结局是好的,褚承那么怕疼的人,居然生了两个孩子,他一定很爱她。而自己与褚承十几年,要是他喜欢早都在一起了,不会是现在这样,与她像朋友像家人,唯独不像恋人。陈星熠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想不通的,把选择权交给他,恋人做不成,起码还是十几年的朋友,对,就是这样。陈星熠把眼角的湿润拭去,长吐一口气。 褚承不知道陈星熠问完过去了多久,脑袋好像锈成一团,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喜不喜欢陈星熠。好像有记忆时,身边就一直有个她,她很强大,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说什么都有求必应,只要扭头她一直都在,只要她在身边,就非常有安全感。rΘцщéииρ.мe(rouwennp.me) 可,这是喜欢吗? 6 褚承缓缓抬起头,最终还是诚实回答:“我不知道。”此时他的心脏咚咚作响,沉重又憋闷,像被紧紧攥住,压迫得他呼吸不过来。 等待一场审判的陈星熠,心里像有一块悬空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失落之余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褚承的回答好像不用再多说了,喜欢不会难以分辨,回答不会思虑许久。 陈星熠捧住褚承的脸,用拇指摩挲他的眼角,褚承感觉凉凉的,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泪了。“别哭,下周六就是你二十岁生日了,我们承承终于长成大人了,学会顺应自己的心,这是最让我高兴的,所以别感到愧疚,好吗?”褚承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她,陈星熠柔和地对他笑,眼睛沉静得像湖面。 “我…对不起…”褚承哽咽着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嘘,我怕我一会儿没有勇气说,所以听我说完,可以吗?”褚承点头。 “之前咱们爸妈一直都有口头上的婚约,下周你的生日宴就会宣布,不过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今天会回家一趟和我爸妈说清楚,拜托他们取消,你不要担心。”陈星熠眼神放空看着河流,顿了顿说,“咱俩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做不成恋人,但还是朋友,对吧?”她转头面向褚承,褚承看着陈星熠期待询问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好。刚才提前送你礼物,是因为公司拓展了业务,我需要去国外出差,时间不定,看项目开展是否顺利,最快也要半个月吧。这个项目有点急,最近公司一直在赶进度,行程差不多定好了,我…可能没法参加你的生日宴,抱歉。” “还有就是…”陈星熠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其实挺自私的,现在取消婚约是及时止损,我也想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共同度过一生。”陈星熠面对褚承勉强地笑了笑,然后垂下头。她挺怯懦的,许多的巧合让她怕逃不出命中注定,她怕等不到褚承对自己的爱,她更怕不爱她的褚承在往后的日子里与她在一起并不幸福。 褚承觉得自己心脏绝对出了问题,不然现在怎么会一阵阵地发紧,连带着喉咙也说不出话来。 “现在有点晚了,风挺凉的,你是不是冷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褚承还是呆呆地看着她,陈星熠狼狈地转移话题。? 路途不短,一路上谁也没说话,陈星熠打开车载音乐,这还是褚承之前下载的,都是他爱听的。将近一个小时的重金属摇滚乐,把伤感冲散不少。?? 送他到校门口,褚承下车后,陈星熠打开小小四方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握住又松开,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住走远的褚承,“褚承!”?? 此时校门口没什么人,褚承远远回过头,看见陈星熠从车旁向他跑来,快到跟前,放慢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可以最后抱一下吗?”陈星熠张开了怀抱,走向他。? 陈星熠询问地看了褚承一眼,他的表情颇不平静想说点什么。一秒或许是两秒后,陈星熠抱住了他。褚承是omega中身材较高的,也就比陈星熠矮了一点。? 褚承感受到这个怀抱,暖烘烘的,带着平静的草木香,他想抱得再紧一点,最好是紧紧地把他全部包围住。捏着衣角的手缓缓伸出,想要环住对方的腰。然而,这时陈星熠已经松开了怀抱,帮他整理了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后退了一步,对他轻轻地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没注意到她握在手心里的东西。 回到宿舍,三张八卦的脸围上来,“快说快说,我们从外面回来时可是看到了啊,刚才大门口抱着你的是谁啊?感觉是个美女,可惜太远了,没看清脸。”褚承勉强扬了扬嘴角,“嗯…是…” 与室友共处一室三年了,他们也都知道陈星熠的存在。以前是怎么向他们介绍的?他从来没在意过,青梅竹马?未婚妻?褚承不知道,室友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好了好了,不问这些,你赶快收拾收拾洗漱吧。” 7 “砰”篮球砸到褚承的脑袋,他恍恍惚惚地被砸得跌倒地上。 伊诺赶快跑到他身边,又心疼又责怪“你最近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没事吧,脑门都红了,快跟我去医院。”看褚承像个鹌鹑一样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伊诺还是忍不住激他“明天可就是咱们两个院篮球赛对决了,当初你可是气势汹汹,不服气,非要给你们omega争口气,现在这是不行了?”说完,伊诺在心里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自己也不是非得要说难听话,就是忍不住想刺激褚承,让他把心更多放在她身上。 褚承根本不接她的话,他缓缓把头埋进膝盖,像 分卷阅读4 个蜗牛,蜷缩坐在地上。 伊诺看他这样,有点慌了,从来没见过小刺猬一样的褚承这样的状态,“诶,你…怎么了?”任凭伊诺急得抓耳挠腮,褚承还是无动于衷。 周二那天送他回学校是褚承最后一次见到陈星熠,周四,陈星熠就匆匆去了国外。她临走前回父母家吃了顿饭,当时自己也在家,但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就没去见她。还以为走之前,她会来见自己一面,再不济也会发个消息告诉一声。可直到现在,他已经八天没见到她了,在此期间,陈星熠仿佛失踪了一样,根本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自己一遍遍看着聊天记录,每天陈星熠发的一些冷笑话、搞笑视频,看着也根本笑不出来。陈星熠个人动态最近一条也是三个月前,她生日时所发。无数次打开聊天框,不知道说些什么,又怕打扰到她,于是作罢。 “哎,哎,哎,你别哭啊。我的天,你这样,我……”伊诺看着趴在自己膝盖小声抽噎着的一团,简直没办法,她最不会哄人了,偏偏他还哭得可怜的要命,像被谁抛弃了一样。 伊诺陪他一起坐在地上,想要拥住他,给他安慰,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褚承已经自己撑着膝盖站起来了,用手背把眼泪擦干,“谢谢”,然后扭头走了。 伊诺觉得自己绝对要怀疑人生了,还在地上坐着伸展手臂作怀抱状的她,绝对是个小丑,绝对!她赶紧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抱着球追上去,“我说,手背擦眼睛,很不卫生啊,你这得改改啊。你这脑袋没事吗,确定不去看医生,做个扫描什么的?诶,你最近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呗,说不定我能解决呢,就算解决不了,也能…”说着套近乎一样去勾搭褚承的肩。 褚承停住脚步:“谢谢关心!还有!你烦不烦啊!” 伊诺也停下脚步,有些气急败坏:“我烦?要不是喜欢你,我才不会这么关心…”说完,尽管表情还是一脸烦躁,心里已经发虚,虽然是实情…自己嘴怎么那么快。 伊诺想过褚承听到告白的许多反应,可能眼泪汪汪地投怀送抱,说我也喜欢你,可能表面矜持地同意,实则暗暗窃喜……毕竟自己是个优质alpha,任哪个omega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褚承听到后,除了有些震惊就再没有其它波动了,他现在反而平静下来了,“那我现在就可以回复你,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你也别缠着我了。” 8 其实从陈星熠离开这几天,褚承想了很多,自己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以及许多同学都在传他与伊诺到底是不是情侣… 他与陈星熠从小就形影不离,到后来她连着跳级,自己才不能再粘着她。但一直以来,感觉他与陈星熠好像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所有的空余时间里好像都有一个陈星熠。连他初中分化成omega,都是陈星熠给他细致地普及生理知识,教他怎么用抑制剂、抑制贴。他的每一件大事都有陈星熠的参与,每一件小事背后也都有她的影子,他不知道陈星熠是怎么兼顾学业与工作之余还能在自己的生活中无处不在,可他并不反感,甚至还甘之如饴。 他习惯的同时也喜欢陈星熠与他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连接,所以当他初中时看到学校论坛有帖子,八卦高中部有一个胆大的omega向风云人物陈星熠当众告白时,他怒不可遏又恐慌。陈星熠那么优秀,喜欢她的beta、omega数都数不过来,他怕有一天这样好的陈星熠也会属于别人,甚至对他的好也转移到别人身上。那时候,他在她眼里是不是就不再是一个特殊存在。 他穿过半个校园,挤进围堵的人群,走到人群中心,那个熠熠发光的人身边,拉近她的脖子,狠狠撞上她的唇。“谁都不能追她,她是我的!”狠狠瞪了一眼惊呆了的追求者,在人群起哄欢呼的背景中,骄傲地环视一圈。 从小他便知道,陈星熠以后会与他结婚,他心安理得地享受她对他的好。在那次他当众宣誓所有权之后,陈星熠更是与异性划分了边界,安安分分的,真如他所称的“她是我的”,甚至再遇到追求者,她也能一本正经地以“有主儿了”来拒绝。他用一根无形又脆弱的绳牢牢栓住了一点都不挣扎的陈星熠。 可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亦或者是陈星熠给足了他安全感?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他知道一定会和她结婚,所以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十几年似乎让神秘感尽失,他是除父母外最了解她的人,她也是。安全感的同时丧失了新鲜感。 褚承不得不承认,伊诺起初对他有吸引力,她简直是与陈星熠相反的一个人。不爱学习爱运动,喜欢玩刺激项目,满口脏话,一点也不温柔绅士,总是找他的茬……好好被保护在陈星熠创造的舒适圈的褚承,看到截然相反的人,他被吸引,觉得新鲜。 如果不是这次陈星熠突然提出解除婚约,他可能在之后的时间里真的喜欢上伊诺,也真的会看不清对陈星熠的心意而稀里糊涂错过她。 十几年的时间让他绝对地了解陈星熠,她深情又绝情。一旦喜欢上谁,其他人绝对入不了她的眼,同样,只要她决定放弃,是无论如何也等不来她的心软。 他不想失去她,可现在似乎已经失去了。 9 晚上褚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与“星星”的聊天框,关闭,打开,关闭…… “你怎么一直没给我发消息呀”删掉,不行不行,语气太强硬了。 “我今天看到一个小狗,长的好像你啊”删掉!这说的啥呀,我有什么大病嘛!褚承在心狠狠骂自己。 “你工作怎么样了?”这也太公事了吧,删掉。 翻了个身后准备删除的褚承发现自己已经点击“发送”了,懊恼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我是个猪脑子吧,赶紧撤回!哎呀,不行,会显示撤回消息的。”就这样吧,褚承生无可恋地躺平了。 褚承的纠结并没有得到回应,直到他眼睛盯得酸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时,他也没听到那声提示音。 第二天早晨醒来,手机已经没电濒临关机了,褚承急匆匆给手机充电,然后去洗漱。 今天下午有篮球比赛,他得赶紧去训练。急着出门的褚承带着手机和充电宝就走了,到了体育场又满队借数据线。 等训练休息空余,他忐忑又期待地打开手机。 平时对陈星熠的工作不感兴趣,也没问过她去哪里出差,不知道这次陈星熠与他有几个小时的时差。不过,这都一夜加一上午了,她应该看到消息了吧。 没有…… 褚承的心重重的沉下去了。 神情不属地吃了一顿没滋没味的午饭,还是没回复。 “走了,褚承,一会儿该上场了,别抱着个手机了。”队友喊他过去。 “嗯,好。” 结局也在意料之中,伊诺所在的院篮球队实力在学校里一直是数一数二。与之 分卷阅读5 相比,自己这边确实有点不够看,就算是赛前一直在加强训练,作为omega,与alpha生理上的差距还是难以超越的。 现在,与伊诺的赌约输了,要给她送一个月的早餐,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没有回复…… 褚承在比赛结束,给队里打了招呼就先离开了。半路,伊诺拦住他,得意洋洋的欠揍样子,“怎么样,愿赌服输啊,别忘了,明天我等着你的早餐……诶,我跟你说话呢,你别盯着你那个破手机了…喂!”伊诺伸手去夺褚承的手机。 “还给我!” 看着褚承恶狠狠的眼神,她怂了,“给你给你…你早听我说话不就好了…” 褚承一把抢过来,在身上擦了擦,仿佛上面粘上什么脏东西,然后又宝贝地吹了吹。 “你,你过分了啊!我刚洗的手,你居然嫌我脏?!”伊诺整个人都不好了。 “赌约我记住了,不过你别再缠着我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撂完狠话,褚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满心期待的伊诺得知她手里的早餐是预订了一个月,每天送外卖到楼下的大订单,“行!算你狠,褚承。” 一天了,还没回… 褚承惨兮兮地把擦过眼泪又擤鼻涕的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 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吧。 当第三遍铃声响完,还是没打通,褚承绷不住了,他绝望地哭出声来。 10 褚承坐出租车哭了一路,把司机都吓了一跳,生怕他想不开。 刚进门,褚承爸爸就给他递小话儿,“你妈妈今天出差回来了,你和小熠的事,估计要兴师问罪了,你小心一点。”看着儿子红肿的眼,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果不其然,吃完晚饭后,“承承,来书房一趟,我们谈谈。” 褚承像一个小鹌鹑一样老老实实跟着母亲进了书房。“坐,不要紧张,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褚承板板正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前几天小熠和小熠父母那边给我们道歉,找我和你爸爸沟通过。小熠说她现在正忙事业,难以顾及到你,这个婚约往后推一推,或者取消,主要是看你的意思。”看着褚承心虚又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继续说道:“你最近一直有事,我也忙着出差,周六就是你生日了,这婚约……你怎么想?” 褚承抬头又低头,想说又不敢说,“啧,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不过——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褚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选择权在他手里,但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说他生日陈星熠回不回得来,现在陈星熠还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都说不定。 褚承哽咽着把那天陈星熠向他表白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母亲,无助又期待地看着她:“妈妈,阿熠肯定对我很失望,你有没有办法挽回她啊,我不要这样……我现在喜欢她。” 褚承母亲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别哭了,我头疼。你们一个个的那么任性,一个说取消婚约就取消,一个自己喜不喜欢都搞不清。小孩子家家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啧,你先别嚎,怕了你了,我说不帮你了吗?” 褚承满心期待地靠着他妈,想听听电话里说啥。“别挨我那么近,鼻涕擦干净了吗……啧,还没打通,要不你来。”瞥了他一眼,褚承只得老老实实缩在一边。褚承母亲看了他一眼,把免提打开。褚承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嘟——嘟——嘟”一点一点往上提。 “诶,是我,老褚。我想问问小熠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陈星熠父亲从妻子手里接过电话,“有个项目需要在非洲投资,我派小熠去K国挖矿去了。”妻子拍了他一下,“什么时候了,开的什么破玩笑。” “开玩笑开玩笑的,K国那边基础设施不太好,信号也时有时无的。前几天,那边发生地震了,小熠情况还好,不过项目进展耽误了,返程时间会推迟,前几天她给我们报过平安了,你们不用担心哈。”陈星熠父亲正经回答道。 “那就好”褚承母亲看着一旁的儿子,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诶,对了,小熠和承承婚约的事……你们问过承承了吗?” 一个猝不及防的直球,褚承母亲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说:“呃,不急,俩人还正年轻,小熠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他们的事先搁一搁,等小熠回来,让俩孩子自己商量,怎么样?” 听着对方愧疚地应和:“可以可以,实在是小熠太任性,给你们造成那么多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怎么安排都听你们的。” 褚承母亲挂了电话,狠狠戳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自己说,小熠把错都揽下来,她爸妈都蒙在鼓里,搞得我现在心虚得都不敢和老陈说话,你呀你呀。” 得知陈星熠是安全的,放下心之余,委屈的情绪泛了起来。她居然真的那么久不联系自己,也只给父母报了平安。随即又一阵恐慌,阿熠会不会真的不回头。 “妈妈,你挂电话太快了,我还没有说话。”褚承小声地埋怨。他还没拜托叔叔阿姨,让他们转告阿熠,能不能也给自己回个消息。 立即被怼了回来,“你想说什么?怎么提前不知会一声?手机给你,自己给小熠爸妈打过去。” 看着怂成一团的褚承,深深感觉自己的良好基因真是没遗传到位,赶快把他从书房赶出去了,再待一会,自己估计都要心梗了。 11、恋爱攻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躺在自己房间的褚承想着,不能放弃自救,还有希望。 说干就干,褚承拿来一本封皮精美的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打开电脑。 “怎么挽回女朋友的心?” 看了长长一篇回答,褚承觉得非常有道理,善于抓住重点的他一下子就看到“礼物也是不可少的,每天最好坚持写一封忏悔信”。好,记下!礼物可以等陈星熠回来送,但忏悔信现在就必须开始写了,每天一封,等她回来一起拿给她看! 好,继续看,“强扭的瓜不甜,该放弃就放弃”,褚承满头问号,这什么?!假的! 褚承搜索了“怎么追女生?”“男omega怎么追女alpha?”“alpha喜欢怎样的omega?”“和对象聊天时说什么话题?”“对象是女alpha,要送什么礼物?”…… 他艰难地从众多网友回答中逐个挑选,“口红”太普通,“鲜花”没新意……“用身体来追”不正经,可能也没什么用,阿熠一向清心寡欲的。 期间看到有个回答,“手表吧,代表无时无刻的思念。”不知道当时陈星熠送他手表,有没有这层含义。 第二天清晨,褚承满脸浮肿,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挠了挠鸡窝头,看着手里厚厚一本名为“最强恋爱攻略”的笔记本,简直是胸有成竹了。 “阿熠,你在K国吃得还习惯嘛?那有什么有趣的地方或者事嘛?我还没有去过非洲呢。”善用绿茶boy的 分卷阅读6 语气,表达了关心的同时,又暗暗地表明自己想要和她一起经历有趣的事。 “阿熠,工作辛苦嘛?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最近天气干燥,我都有点上火了。”嘱咐对方,表达关心的同时,不经意地提到自己生病了,引起对方的重视和怜爱。 “我篮球比赛输了,呜呜呜,想和你学打网球了,你那么厉害,跟你学绝对没错!”赞扬对方的长处,表达崇拜,让对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和她一起学某项运动,还能增加相处甚至肌体接触的机会! “姐姐,我想你了……”他和阿熠同岁,从来没有喊过她“姐姐”。 “阿熠,今天我二十岁了。生日宴来了好多人,可是你不在。宴会来了好多人,公司、亲戚、同学…好吵啊,我就自己回房间呆着了,妈妈还说我不礼貌。”那么多人,他的成人礼最想要阿熠在场。 “对了,阳台上咱俩的小多肉长大了!没有小时候可爱,丑丑的,肯定是我不会养,好想你赶快回来啊。”阿熠做什么都能做好。 …… 陈星熠离开已经二十天了。 在最开始心情总是起起落落,一大早起床先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99+里没有自己想看到的那个人。之后,褚承情绪就慢慢稳定了,反正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褚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最近一直控制不住地低落又烦躁,胃口不大好,连晚上都做起噩梦,总是梦见自己被陈星熠以各种方式被抛弃。 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褚承最近没有什么活动,课也不多,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整天除了回家,就是窝在宿舍。 只要宿舍选的好,下午五点像凌晨。发情期的褚承,浑身发热乏力,脑袋沉沉的。一觉醒来室内昏昏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挡了外面的光照,其他三个脸上映着闪烁的屏幕亮光,小声地组团打游戏。 家长里短、小孩哭闹渐渐远去,听闻陈星熠结婚时心被揪着的绝望和难过仍如潮水般将褚承淹没,他躺在床上心有余悸,梦里他与陈星熠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12、她结婚了 梦里面,褚承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两个孩子最大的都五岁了,这时候的陈星熠还是全世界各地飞,忙事业。 最小的孩子哭闹着出去玩秋千,但外面炎炎烈日。 他太久没和陈星熠联系了,往日的亲密如过眼云烟,除了工作他整天围着自己的小家转,而陈星熠一心扑在事业上,也可能是与他这个有妇之夫避嫌。以至于听到他们的共同朋友告诉他,陈星熠快结婚了,他恍然如梦。 伊诺下班回家掏出红彤彤的请柬,他接过来打量,厚质丝绒的封皮,烫金典雅的大字。 翻开里面是陈星熠和一个男人的合照,他仰头羞涩地看着她,她柔和宠溺地对他笑,两人脸上洋溢着新婚的幸福。并列的两个名字,“陈星熠、时月”,看了十几年的字迹,褚承不会认不出来,请柬是陈星熠亲手所写。 他们选择了秋高气爽的季节,结婚那一天,阴雨连绵了几天终于放晴,天朗气清。 “以后你想在哪举办婚礼?” “沙滩!就在大海边!我们可以烧烤!办一个结婚的大party,朋友们都来,可以穿泳装,还可以玩水!行不行嘛,阿熠~我们的婚礼绝对是最独特的。” “好纠结,婚纱好美,我想看阿熠穿婚纱,可我也想穿……” “38号!”坐在儿童医院大厅等待叫号的褚承纷繁的回忆被打断,如梦初醒抬起头,身边是保姆抱着发烧的孩子,“我是38号的爸爸。” 孩子病了,伊诺又难从工作中抽身,他只能和保姆一起来带孩子看病。陈星熠的婚礼,他…就不去了。 “以前我就看出来陈星熠绝对是个痴情种!你没去你都不知道,她丈夫别看相貌平平的,腿脚不好,还真牢牢抓住陈星熠的心了。”朋友来家探望,一脸八卦地逮着他分享。 他喝了口水,卖个关子似的,看到褚承抬头看向他,他才继续说,“啧啧啧,听说那个omega是个孤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陈星熠是在义工组织还是什么地方认识的,本来就身体不太好,之后还出了车祸,伤着腿了。”朋友一脸唏嘘,摇了摇头。 “然后呢?” “然后他俩在一起后,陈星熠可谓是遍寻良医啊。现在,腿是可以走动了,但走不远站不久。我给你说,婚礼上,教堂门口到祭台那么长的路,是陈星熠背着她丈夫过去的。也是,一个孤儿没有长辈挽着,陈星熠又连这点路都舍不得他走。” “教堂”,褚承喃喃道。 朋友笑得乐不可支,“你怎么这么抓不住重点呢,哈哈哈哈……” “唉,小可爱生病了,不然你就可以去婚礼现场了。我一个不婚主义,都觉得结婚真好,好幸福。 当时“哗”大门打开,炫目的白光,一对新人出场。一身正装的陈星熠背着身穿洁白婚纱手捧鲜花的新郎,徐徐向我们走来。站定,把新郎轻轻放下来,面对面庄严宣誓,戴戒指,亲吻……不光新郎新娘互相凝视着落泪,我都哭得不行。” 看着两眼放空的褚承,朋友用手肘杵了杵他的胳膊,一脸打趣,“诶,羡慕啦,你也不错呀!你家伊诺也算年轻有为,你们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可是广为流传啊。” “要说婚礼独特还得是你们,哪有人在沙滩办的哈哈哈哈哈。” 13、她回来了 室友们还在打游戏,窃窃私语的,还不知道他已经醒了。 褚承脸埋在枕头里把眼泪抹在上面,吸了吸鼻子,他好想她…… 手机突然弹出那个特殊的提示音,褚承浑身一激灵,赶快拿过手机。 “我回来了。” 褚承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就跑。 “诶,你买饭去?记得带伞,一会儿会下大雨……”褚承不知道是否听见了,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跑。 还没出校门,雨势就变大了,砸在脸上,发梢也被淋湿,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出租车,等褚承坐上公交车才想到用手机叫车。 学校门口公交车不能直达陈星熠的公寓,在站点等他下了公交,又坐上出租车到陈星熠小区,他浑身都湿透了。 陈星熠公寓的小区安保措施不错,他又没带陈星熠之前给他的业主卡,被保安拦住根本进不去。 欲哭无泪的褚承瑟瑟发抖地坐在保安亭里捧着保安大爷倒的热水取暖。等稍微缓过来,他打开手机,还好,没进水。 “你现在在哪啊?我被保安大爷拦在你家外面了,抑制贴也快失效了。”顺带一个可怜哭唧唧的小猫表情。 “等着,我这就回来。”看到消息的陈星熠一阵头痛,拿起车钥匙就准备走。 下了飞机就赶紧进公司了,把各种事都交接一下。出差那么久,公司终于要给自己放几天假了,但陈星熠有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几天她可能都不能安生,尤其是看到 分卷阅读7 褚承的“求救”消息时,眼皮就一直跳。 一路疾驰到了小区门口,见到褚承像个落水的猫咪一样,等人认领,陈星熠心情很复杂。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褚承就看到她了,特别灵敏地从乖乖和保安大爷唠嗑迅速转变神情,嘴角向下撇,皱着鼻子,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保安大爷看着陈星熠的车很眼熟,又核对了业主卡,放褚承跟她离开,道了谢后,大爷还调侃一句“应该的应该的,看小男朋友可怜的呦!”已经乖乖坐在车里的褚承,听闻探出头,“谢谢大爷!” 陈星熠淡定地侧目看着,不为所动。 褚承看着没有表情一句话也不说的陈星熠,忐忑又委屈。等她去地下车库停好车,下了车自己才敢动,把手伸到陈星熠面前,“阿熠,我还是好冷,不信你摸,我的手都是凉的。” “那你还不走快,换衣服。” 进了家门,陈星熠就找了一个厚实的浴巾盖在褚承头上,“先擦擦,你要泡澡还是淋浴?” “啊?洗…洗澡,这…” 看着褚承反应迟钝、结结巴巴,陈星熠真的觉得自己现在脾气变差了,她深吸一口气“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淋了雨容易着凉。你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 “哈哈,这样啊,那我淋浴吧”褚承挠了挠头回答。 “好,那我就不用放洗澡水了,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你先进去吧。” 等褚承进了浴室,陈星熠找了一套干净的自己还没穿过的衣服和内裤,敲了敲门,“我在门口放了一把椅子,上面有你可以穿的衣服,干净的。” 趁褚承洗澡的时间,陈星熠看了看冰箱,已经快一个月没回来了,临走时东西都清空得差不多了,现在没什么存货。 拿着钥匙,“褚承,我下楼去趟超市,你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吗?” 水流声停了,“应该没有吧,你等我洗完澡一起去呗。” “我就是去买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 14、终极battle 到了超市的陈星熠也不打算多逛,去蔬菜区,拿了块生姜,想了想还是去饮料区拿了一桶可乐。 回来顺路去药店买了抑制贴、omega专用抑制剂,和一些治疗感冒的药品。 陈星熠进门,褚承正好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味。 “你先贴上抑制贴”,陈星熠屏住呼吸,从袋子里翻出来盒子,递给他。 “好”,褚承接过来,撕开一片,看了一眼在翻找东西的陈星熠,走到镜子旁边,把它贴到后脖颈处的腺体上。 “你先在客厅看会电视,或者打会游戏。”陈星熠拿着生姜和可乐进了厨房。 沙发旁边茶几上,有一大袋东西,薯片、糖果、辣条…自己平时喜欢吃的都有。陈星熠不怎么吃这些东西,感觉不健康,平时也管着不让自己多吃。褚承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厨房里的陈星熠,她正在擦洗厨房。 陈星熠把姜洗净正在切片时,一具温热的身体靠在她的后背,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怎么没回我…”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肩膀的衣服,她听到背后吸鼻涕的声音。 陈星熠一手摁着姜,一手拿着刀,无奈只能腾出左手,把肚子上的手剥开,但越拨越紧,只能任他去了。 陈星熠继续切姜片,“地震过后太混乱,手机丢了,在国外补办电话卡太麻烦,也没法登陆微信,当地通讯讯号不好。”把一人份的可乐倒进锅里,又放入姜片。 “今天回国才补办,我还没来得及登陆,没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今天也是用信息给你发的,你没注意吗。” 盖上锅盖,打开火。 这时身后的抽泣声越来越大,人也抱得越来越紧。 陈星熠把手冲洗一下转过身,无奈地听着怀里传来囔囔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星熠双手垂在腿边,微微往后仰着头,叹了一口气,“褚承……你先放开我,听我说,好吗?” “不听,你为什么连名带姓叫我,以前你都是喊我承承的……呜,你果然不喜欢我了。”正在发情期的褚承,敏感又脆弱,情绪波动非常大。 “……承承,不要像小孩子一样,情况不一样了。以前我们是单身,现在,你……这样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褚承一向吃软不吃硬,自己也对他硬不下心,陈星熠只得放缓声调,轻声劝他。 “你在找借口!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变心了,呜——”褚承听完哭得更大声了。 陈星熠觉得自己太累了,做人好难,“承承,以前我们是青梅竹马,不介意亲密一点。可现在,不能再这样了,你要考虑到你的女朋友,不要让她误会。” “我没有女朋友!不对!一直以来我的女朋友都是你!” 陈星熠感觉自己面对这个强行蜷在自己怀里,说话才探出头又伶牙俐齿的炸弹,自己的忍耐快到限度了。她闭了闭眼睛,“那伊诺呢?你让伊诺怎么办。” 这个玫瑰味的炸弹再一次挺直腰板,伸出头到自己面前,“你在转移话题!提伊诺干嘛?”一向自诩才思敏捷的褚承突然意识到,“你是不是吃醋了?” 而陈星熠的回答好像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15、突飞猛进 “之前…或许吧。”陈星熠面色平静,褚承再一次捕捉到关键字眼:之前。 褚承慌乱地站直,把身体更加凑近陈星熠,“伊诺不是我女朋友!我不喜欢她!而且我之前也警告过她,让她不要再缠着我,我们打完篮球赛后就没怎么见过了。” 陈星熠表情没太大变化,只微微惊讶,现在的情况好像和原著不同,是哪出了问题吗。疑惑之余,心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褚承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心里更没底了,忙举起三根手指在脑袋旁边“真的,你相信我!我发誓!我…我一直以来都只喜欢你一个!” 鼻间玫瑰味越来越浓郁,不知道什么时候褚承已经把抑制贴撕掉了。他倔强地看着她,眼眶含泪,陈星熠不由得又心软起来,顿了顿说:“先把抑制剂贴上,好吗?我去给你盛姜汤,你现在有点感冒了。等喝完,我送你回学校。” 现在褚承腿已经发软了,脑袋更加混沌,刚才能撑那么久全靠自己想挽回陈星熠的那股劲。于是,他顺势倚在陈星熠身上,等她接住他时,“阿熠,你抱抱我。我现在身上好热,好难受。外面还在下大雨,我不想回去,我明天又没课。” 看着陈星熠动摇为难的神情,褚承再接再厉。 “阿熠,我不想用抑制剂,我想要你。”一股玫瑰味的热气轻轻随褚承说话吹向自己的耳朵。 陈星熠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看他,“褚承,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这样对着一个alpha,很危险。”褚承双手抱住她的脖颈,拉向他,与她的唇一触即分,“我不怕,也不后悔,因为是你。 гóùщénnρ.мé 分卷阅读8 ” 玫瑰的信息素热烈又明媚,像极了她眼中的褚承。陈星熠的抑制剂压抑不住持续不断的信息素的冲击,冷杉的味道与玫瑰纠缠。她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靠近,怀里的爱人呼吸急促又粗重。 把褚承抱起轻柔地放在沙发上,还是停下,“先喝药好吗?你感冒了。”说着趁褚承现在反应迟钝,不由分说盛了一碗可乐姜汤端过来。褚承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发上,双腿纠结在一起,泫然欲泣,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要喝姜汤——我讨厌姜!” 陈星熠把碗放在茶几上,坐在褚承身后,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摩挲着他的脸颊,脑袋抵着他的轻轻地蹭,“乖,这已经加了可乐了,甜的,你试试。不然,你只能喝感冒药了。”陈星熠的眼神柔出水来,深深望进褚承眼睛里。 “那我要你喂我。”撅着嘴的褚承在碗递到嘴边还是乖乖地喝了。 “我讨厌姜味!” “我去给你拿糖,有薄荷口味的。” 正起身的陈星熠被褚承死死拉住,猝不及防被扑在沙发上,褚承压在她身上,向前蠕动了一下,与她脸对着脸,眼神清醒了一瞬,“我不要薄荷,我要你。”说完强硬撬开了她的唇。 16、她不想忍了rΘцщéииρ.мe(rouwennp.me) 柔软湿润的舌头带着可乐的甘甜和生姜的辛辣涌进陈星熠的口腔,他轻轻地试探舔了舔她的舌头。 alpha的本能压制了陈星熠的理智瞬间占据上风,她反客为主,抱着褚承翻了个身,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下,让他在自己与沙发之间无处可逃。 褚承根本不想逃,他的胳膊紧紧搂住陈星熠的腰,让两人距离更近,贴得更紧。 陈星熠的舌头在褚承口腔里与他纠缠,发出激烈的“啧啧”的水声。褚承意乱情迷,疯狂渴望陈星熠,他的手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腰和脊背轻轻抚摸,腿也缠上她的腰,在身侧轻蹭。 无论是出于alpha与omega的相互吸引,还是自己对褚承消不了的爱,陈星熠都想立刻占有褚承,想狠狠欺负他最好让他哭出来。 她艰难地与褚承舌头分开,褚承立马微微仰头追了上来,她只好亲褚承一口安抚,然后与褚承稍稍拉开距离,两人气息不稳,呼吸相互纠缠。 “褚承,现在还能停下,你好好选”,陈星熠声音喑哑。 听到她话的褚承眼神清明了些,看着她,重新拉下她的脖颈,吻上去,决定不言而喻。 其实国外那次地震,远比她向父母说的严重。既然地震已经过去,自己也只受了轻伤,那何必再多说些什么让父母担忧。其中的惊险与绝望,她亲身经历了,自己知道就行。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陈星熠,心态变了很多,和死亡相比许多东西显得无足轻重,她释怀了。 以前的生活好累,人生不过短短百年,前世循规蹈矩被困在方圆之地,没想到重来一生也好不到哪去。 这次她想随着自己的心。 “乖,去卧室好吗。” 陈星熠抱起褚承,褚承环住陈星熠的脊背,双腿分开缠在她的后腰,柔若无骨地靠着她与她接吻。陈星熠一手托着褚承的屁股,一手扶住他的脊背,向室内走去。 走动间褚承感觉到有根硬硬的,温热的东西随着步伐轻顶着自己腿间,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腿间的布料也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濡湿。 保洁阿姨会固定来打扫,尽管陈星熠出差快一个月了,房间仍是干净的。 俩人一同滚在床上,情难自禁地解着对方的衣服,被扒光的褚承实在解不开陈星熠身上的正装,就恼羞成怒地撕扯。陈星熠轻笑一声,给他一个安抚的吻,“别急。” 她的手顺着褚承的大腿暧昧抚摸,顺着来到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摩挲。褚承腿间,一件内裤都没留,格外敏感,随着陈星熠的揉动轻轻颤抖。 陈星熠和褚承交换了一个吻后,一一啜吻他的脸颊、耳垂、脖颈,在锁骨处啃噬了后,向下吸住了右边粉嫩的乳头,啧啧作响。 褚承难以承受地摇头,呼吸不上来,“啊——不要吸…呜…”瘙痒又难耐,褚承忍不住抵住陈星熠的头,哭泣着想要推开。陈星熠的一只手在另一边的乳头作乱,捏一捏,弹一弹,又拉一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褚承的性器,轻轻撸动,不时地用拇指摩擦阴茎头和马眼。 17、送上门被欺负 “唔,嗯…哈…阿熠”,褚承浑身酥麻,强烈的快感在下身凝聚,向全身涌动。 陈星熠不再停留在胸膛,往下留下一串浅吻,亲亲可爱的肚脐、小腹。呼出的热气打在肚子上,褚承感觉痒痒的,阿熠在自己身上烙下一个个温热的痕迹。 “你摸摸它,宝贝。”褚承的双手被陈星熠引领着抚摸自己的胸膛,一手掌控住一个乳头,“对,挠挠你的小豆豆,做的很棒,宝贝。” 陈星熠一只手在褚承的腰部、大腿之间抚摸着,令一只手继续不停在褚承性器上动作。终于,陈星熠的唇来到褚承下半身,她先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舔舐,吸出红印。 褚承承受不住地想要合拢腿,却被陈星熠无情地分开。这时褚承大腿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小腹剧烈起伏。 日+更:期;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嗯哼——”陈星熠的手把玩他的两个囊袋,热烘烘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阴茎头。表面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阴茎头,舌尖灵活地戳弄马眼,双手轻抚柱身,前所未有的快感包裹住褚承。 “唔…嗯啊…”一阵滚烫的血液涌上大脑般,褚承脑袋发懵,大脑一片空白,他高潮了。情不自禁向前挺身,又重重地砸回床上。 陈星熠顾不得自己嘴唇上的乳白色液体,躺在褚承身边。褚承一身薄汗,感冒容易加重。陈星熠掀开被子包裹过他,然后把他拥在怀中,手在被窝里轻轻抚摸他敏感的腰部和脖颈来延长他高潮的快感,一边亲亲失神的褚承。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悄悄话:“宝贝好棒。” 陈星熠此刻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抱着褚承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她想,她没失去他,还好他也爱她。 缓过来的褚承,不满这个从后面拥住他的姿势,他懒懒地翻个身,把头埋进陈星熠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冷杉味。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的褚承后知后觉感到羞耻。陈星熠嘴上还有他射出的精液,自己浑身赤裸被玩弄了一番,她衣服都没脱,只是有些凌乱。 “唔”,陈星熠的脖子被褚承出其不意咬了一口。 陈星熠有点慌,自己又有什么地方让褚承不满意了?她抱着褚承,梳理着他潮湿凌乱的发丝,“宝贝怎么了?” “哼!”这让自己怎么说,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陈星熠扬手拿来床头的纸巾,把自己嘴角的精液擦掉,又抽出一张给褚承脸上和嘴上沾染的星星点点也擦干净,这是她刚才吻他时沾上的。 “告诉我好不好?我改。”擦干净后,陈星熠把枕在自己肩膀 гóùщénnρ.мé 分卷阅读9 处的褚承挖出来,面向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先和他的舌头纠缠一番,然后再亲亲嘴角、鼻子、眼睛,连褚承眉尾那个小痣他都不放过。 “为什么我都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你为什么只给我自慰。不和我做…呜呜…”褚承越想越委屈,都扒干净送上门了,她都不和自己做。 “噗…咳,嗯。”陈星熠强忍着把笑憋回去,这会打击到某人的自尊。但深觉被嘲笑的褚承已经挣扎着想挣脱陈星熠的怀抱了。 18、情到浓时 陈星熠牢牢锁着他,当然不可能被他得逞。“宝贝,听我解释好吗?”陈星熠把褚承重新摁回自己的肩膀,硬着脖颈的褚承还是屈服了,乖乖地躺回去,双手环住她。 陈星熠给乖乖的褚承一个奖励性的吻,不让他看到她嘴角的笑,“宝贝,我从公司回来还没洗澡呢。” “我又不嫌弃你脏。”褚承闷闷地说。 “可是这不卫生呀,不能做伤害你身体的事,对不对。而且这也没有安全套,你现在是发情期很容易怀孕,你还在上大学呢,宝贝。” “你怎么那么多道理,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怀孕。我已经成年了,现在要是怀孕,就可以和你结婚了,说不定宝宝还能和我一起参加毕业典礼。”褚承不服气,叭叭地找理由反驳陈星熠。 陈星熠非常不经心地呼啦一下褚承的头,然后亲吻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我只想要你一个。” 褚承忍不住嘴角上扬,还要故作嫌弃:“你好肉麻呀……多说一点。”rΘцщéииρ.мe(rouwennp.me) 陈星熠转移话题,“那么早来找我,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我刚才都听到你肚子叫了。” “啊!你不要说了…好尴尬好尴尬…”褚承面红耳赤,把头埋的更深了,像个鸵鸟。这也太丢人了,有什么比第一次发生关系被另一半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响更尴尬的。 陈星熠轻笑着揉褚承的头,“这没什么,宝贝。我没有取笑你,我在担心你,所以一会儿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也好饿。” “…好。” “你不喜欢我穿着衣服,我先脱掉。”陈星熠随手把外套扔下床,以后我抱你,就换柔软的衣服,肯定不硌着你。在床上,陪我们承承一起脱光光好不好?“最后一句话,陈星熠凑近褚承的耳朵,用气声和他商量。 “嗯。”褚承被她撩得小心脏砰砰跳。 “那,你怎么办?”褚承趴在陈星熠身上,用腿轻蹭她身下还精神抖擞的一团。 被褚承的信息素激得发情的陈星熠,从唾液和体液中获取的信息素让她不至于发情失控,但欲望没得到根本发泄的她,性器还是昂扬着,被裤子束缚得发胀。 “那宝贝可以帮我吗?”陈星熠询问地亲褚承一口。 “嗯。不过你要快点哦,我现在有点饿了。”褚承撒娇地趴在她身上蹭蹭她。 “真是没良心啊。” 褚承脸热地一边被陈星熠各处作乱的吻侵袭着,脖颈肩膀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印记,一边帮还要帮罪魁祸首解决欲望。 他的手握住陈星熠的性器撸动,模仿着陈星熠之前的手法,听着陈星熠随着他的动作轻哼和喘息,他倍受鼓舞,还挺有成就感的。 陈星熠的双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把褚承暂时平静的欲望又勾出来了,褚承的喘息声渐大,听着陈星熠的声音也越来越动情。 陈星熠翻身把他扑倒在床上,褚承躺在床上看跪坐在他双腿间,正在解衬衣扣子的陈星熠,他的心脏“咚咚,咚咚”跳得厉害,他好喜欢她。 褚承的双腿缠上陈星熠的腰身,两人相拥着缠绵地接吻。陈星熠抱着褚承,性器贴着褚承的屁股冲撞,望梅止渴。褚承觉得自己像置身浪涛里的小船,随着陈星熠上下颠簸。 褚承的腿有点乏力从陈星熠身上滑落,陈星熠让褚承换个姿势,把他的腿并拢推向上半身,褚承整个人呈折叠状,乖乖地抱住双腿。陈星熠的阴茎在褚承并拢的大腿间冲刺,整个人因陈星熠的动作来回晃动。 终于,陈星熠挺胯,闷哼一声,浓灼的精液射在褚承的小腹上,而褚承也从里到外湿透了。 19、被欺负哭了 这个姿势的褚承,性器官都暴露在外,被平复了呼吸的陈星熠一下含住。 “啊…不…嗯…”,那朵精致的小花突然被湿热的嘴唇碰触。 陈星熠用舌面帮小花把流的“露水”舔干净,舌头充分照顾上面已经顶出头来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噬,“啊——呜呜——你欺负我——”想要合拢腿,却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接受快感的冲击。 再舔舔安抚它,它的主人哭声渐小,发出闷哼,就再欺负它,陈星熠舔着阴蒂快速左右摇摆舌头,让舌头磨砺着娇嫩的阴蒂。而阴蒂的主人已经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失去神志了,他翻着眼睛,口涎顺着脸颊淌到脖子,只知道哼哼。 陈星熠再接再厉,更加卖力,褚承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口也不停收缩,他要高潮了。 这时陈星熠反而停下来了,“宝贝,看着我好吗?”褚承被吊在接近欲望巅峰又不得发泄,等他难耐地有了反应,泪眼朦胧地看过来时,陈星熠给了他一个坏笑,邪气得不得了。 她重新低下头,埋在陈星熠的腿间,更快地磨弄他的阴蒂,这一次她没有停下,甚至两根手指并拢轻轻地戳弄穴口。 “啊——”快感又逐渐积聚,腿间的感觉强烈,其他地方都钝钝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褚承的肩背拱起,轻颤着,整个人像绷直的弓箭,然后跌到床上。褚承刹那间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轻飘飘的,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褚承的穴口瞬间流出透明质地的粘液,连无人照顾的阴茎也射了。 还在高潮余韵里的褚承,身体禁不住地痉挛,陈星熠坏心地欺负他。 她舌头并未离去,向下一点转移到褚承的小穴,舌头顶着向里戳弄,然后进入穴口再转圈圈。褚承身体颤抖,双手紧抓住枕头,被压制的腿忍不住胡乱蹬,他崩溃地大哭,“呜……” 之后再回到原阵地,对着阴蒂吸吮一下,褚承抽搐一下,哭得更厉害。再把它压在嘴唇抿一抿,褚承又痉挛一下,“呜——你欺负我!” 好了,最后一下,亲亲它,它的主人就又立马原谅罪魁祸首了。 陈星熠起身趴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某人身上,某人也顺应地把腿分开环在她身上,抱住她,委屈得不得了。 肌肤相贴的两人一同窝在被子里,陈星熠左手放在褚承屁股上捏捏他的屁股蛋,揉揉再拍拍。她的性器轻轻磋磨他的,被子随动作起伏,浪潮般涌动,褚承惊慌地以为要再来一次。右手摸摸他的耳垂,把鬓角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再亲亲脸,亲亲额头。 抽噎声终于平息的褚承,哑着嗓子控诉她,“你很坏!” “这不叫坏,这是爱你,宝贝,我很爱你。”“那,那好吧……我也是。” “也是什么?说完整一点。”“你 分卷阅读10 明明就知道。”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陈星熠与褚承却像说悄悄话一样,小声地贴着对方的耳朵说。 享受了一会儿肌肤相贴的缱绻,褚承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星熠,“阿熠,我好饿。” “现在天晚了,外面还在下雨,就不点外卖了,我出去买饭带回来,好不好?” 褚承双腿锁住她,手臂也把她拉得更低,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他喜欢陈星熠这样把他笼罩在身下,最好压得紧紧的,他也缠着她,像地下盘根错节的根系,“不要你走。” “那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人家好累。”褚承用看渣女的眼神控诉她。 “那你说怎么办?”“听你的。” 唉,“那先起来洗澡吧。” “你抱我。” 20、“想要你抱抱我” 发情期的omega体质弱, 陈星熠先下床找了个毯子,然后走回床边包住褚承。 “你知不知羞的。”陈星熠无奈地问。褚承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星熠,刚才在床上没看清楚,现在她赤身裸体走来走去,正好一饱眼福。 陈星熠把褚承头也包裹住,她实在受不住褚承那双瞪得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 拿上两身睡衣,抱着褚承进了浴室,先在洗漱台垫块厚实毛巾,再把褚承放在上面,“你先坐着,我给浴缸放水。” 褚承就乖乖坐在那,踢着脚,看陈星熠忙来忙去,又拿来一个小瓶子往水里滴了几滴,“这是精油,可以帮助舒缓放松的。好了,水差不多了,可以泡了。” 陈星熠没听到背后有动静,褚承看她走过来,一言不吭,伸出手臂。陈星熠抱着身上的树袋熊,把他放进水里。被热水包围着的褚承,慨叹一声,幸福感满满。然后调整方向,当观众。 正在冲洗的陈星熠:啧。“转过去,不然你别想吃饭了,我们奋战一整夜。” 今天的褚承像个娃娃离不开人,处于发情期,对alpha信息素强烈渴望,又一直沉浸在对陈星熠失而复得的喜悦中,他身心依赖陈星熠,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 陈星熠庆幸自己是个alpha,平时一直有坚持锻炼,在今天有了用武之地。洗完澡的两人继续当连体婴儿,陈星熠抱着香喷喷的褚承寻找食物。 “要是冰箱里还没吃的,要不你就等我买饭回来,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出去,没有选择了。”陈星熠警告撇着嘴的褚承,“我本来打算今天回我爸妈家,明天再回来好好收拾的,谁让你不凑巧呢,忍忍吧。” 陈星熠抱着褚承侧身站在冰箱前,打开柜门,“嗯,你看,保鲜室空的,只有喝的。”“这,这有我之前扔进去的方便面!”褚承惊喜地指着角落里散落的几包方便面。 “我让阿姨帮我清空冰箱,这怎么没扔?你怎么总喜欢吃这些没营养的。”陈星熠拿在手里,有点纳闷。 “哼,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一会吃什么…我看看,没过期的!”褚承非常得意。 “不一定,我们再看看还有什么。” 冷藏室里有一袋没拆封的速冻饺子,拎起来,“还有三天过期,别吃了吧。”冷冻室里有一包巧克力,除此之外没东西了,“巧克力是我之前放的,一路上太热,它化了,我就把它冷冻了,快看看还能不能吃。” “真的,我很佩服你,褚承。”陈星熠关上冰箱门,褚承拿着两袋方便面,陈星熠抱着他往厨房去。看着褚承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唉,“褚承,我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顿原汁原味的方便面,没有鸡蛋,没有蔬菜,别的什么都没有。只能庆幸,褚承作为一个吃货挑食物的眼光还不错。 吃完饭,陈星熠拿着她两人的碗筷准备去洗,嘱咐褚承:“洗手池上方柜子里有备用的牙刷、牙膏,没拆封的,你先去洗漱。”“不要。” “那你帮我刷碗,这是你的。”“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想要你抱抱我。” 陈星熠摘下洗碗的手套,张开双臂。待褚承扑进怀里,紧紧搂住,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21、“你不能离开我” 陈星熠被“树袋熊”从身后抱着,亦步亦趋,艰难地刷完,又把厨房擦拭干净。 可能是心理作用,陈星熠仍觉得方便面油腻腻地堵在胃里不能消化。 “外面雨停了,你想不想出去散散步。”褚承摇头。 “现在九点多,下过雨了,外面很凉快的,空气还很清新。”“懒得动。” “宝贝,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吃得有点难受。而且,家里没有……”陈星熠附在褚承耳边轻轻说,褚承抬头瞋她一眼,陈星熠讨好地亲亲他的唇,“谢谢宝贝。” 晚风习习,陈星熠一手拿外套,一手牵褚承。“真的不冷?你感冒还没好,披上吧?”褚承不耐烦地松开手大步往前走,阿熠越来越唠叨了。 褚承放慢速度走了几步,阿熠还没追上来?蜿蜒的鹅卵石小道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路灯照不见的地方漆黑一片,修剪的绿化景观在夜晚也变得邪恶起来,张牙舞爪。 “阿熠,阿熠!你别吓我。”褚承带着哭腔,又不敢喊得太大声。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你在这啊,差点找不到你。” 褚承回过头,陈星熠好好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松了一口气,奔过去搂住陈星熠的脖子,不愿意松手。 “没事没事啊,别害怕很安全。这条路适合晚上散步,有很多岔路口。你刚才走太快了,听到你声音我就赶紧找过来了,以后不会了。” 陈星熠认识褚承十几年,今天一天给她的认知带来不小的颠覆。她从来没发现褚承那么没有安全感,又如此爱哭。 褚承彻底不松开陈星熠了,走路也要让陈星熠搂着他,唉,“这很不方便啊,我背你,好不好?” “你拔屌无情!刚才在家抱着我怎么不嫌弃我不方便?呜…”褚承委屈地趴在陈星熠后背上。 “宝贝,回家我也可以继续抱你,但是,在外面…被人看到有点不太好。”陈星熠循规蹈矩二十年,自己对于在公共场所与褚承表现得过于亲密,还是有点放不开的。 “哼!” 陈星熠背着褚承从昏暗的小路走到开阔明亮的大路,褚承抱着她的脖子依偎在她身上,也不说话。 小时候,他没少惹祸,干架是常有的,总有陈星熠没顾及到的时候。打输那次,他被推了一把,膝盖磕到地上,陈星熠也是这样背着他回家。 饶是下过雨的晚上凉爽,陈星熠还是出了一身汗,褚承的胸膛与陈星熠的背脊相贴的地方潮湿炙热。褚承看着背着他快到小区门口的陈星熠,呼吸起伏,微微不稳,额角都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你放我下来吧。” 陈星熠把褚承放到花坛的路沿上,高出她一头,褚承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探出身子向下抱住她,极依赖的样子。 “陈星熠…”褚承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