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玩物》 在野外(H) 路政办完事出来,刚巧看见街对面小卖部走出来一人。 蓝白色的水手服,蓝白色的百褶短裙,衬得她的皮肤比剥壳的鸡蛋还要嫩白。 她扭开手中的瓶盖,微微仰头喝水,露出白皙细长又脆弱的脖颈。 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就像是炎炎夏日里那瓶清凉解渴的柠檬水。路政喉结动了动,钻进车里。 木樱上完补习班回了家里的山庄。 她家有间祖传的温泉山庄,就在浦市的城南,靠着市中心的山上,来的都是贵客,生意爆好。 木樱在这有个私人的小温泉,等她泡得舒舒服服起身,才看见手机上有条消息。 “在哪。”是那个人发来的,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木樱用白浴巾擦了擦手,回:“在山庄这边。” 她回完,便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白底碎花连衣裙,剪裁修身,盈盈柳腰,不堪一握。 木樱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容姣好透着稚嫩的少女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整齐的落在腰间,大眼睛水汽氤氲,樱桃小唇唇珠饱满。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依旧是那人发的消息:“出来。” 木樱收拾好了慢慢走出去,山庄正门不远处,有辆黑色的奔驰越野隐藏在夜色和茂木里。 她血液有些加快,刚走到车边,驾驶位的门就打开,她被拉入一个炽热的怀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不穿下午的那套jk?”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木樱的后脖。真的很细,好像轻轻一使劲,就会断掉。 她才泡完温泉,身上有淡淡的硫磺味,还有一股她本有的清甜香气混在一起,路政埋进她的肩窝,闻得起劲。 “这条不好看吗?”木樱推开他,无辜地问。她眼眸水亮,哪怕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是耀眼的黑曜石。 “好看。”路政吻了吻她的唇角,手钻进她的裙子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娇嫩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被撩起了颤栗的火。 木樱的双手抵在他的锁骨前,微微有些抗拒:“你不会在这儿……” 她坐在路政的身上,已经感受到身下那硬梆梆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 路政歪头,语气里也挺无辜:“不可以吗?它很想你了,你用嘴亲亲它。” 木樱红了脸,还好这天色昏暗没人看得见。 “你今天在哪见到我的?”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上一次见到路政还是一个月前。 “应该是你的补习班楼下。”路政想了想那个地方,木樱是说过她有在校外补课。 他的手已经把木樱的裙子推在她胸部之上,他对着一对小巧的酥胸亲了亲,然后咬一边的软肉,一只手揪起另一边的乳头。 又痒又疼的感觉让木樱皱起了头,后背被车里的空调吹得发凉:“别在这里。” 路政放过她,他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时眼里都是她,他勾唇:“好啊,那换个地方吧。” 他发动了车,双手环过木樱握住方向盘,就这样把车往后山上开去。 速度很快。 木樱抱着他不敢动,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她心想这人也胆子太大了,谁会这样抱着人开车?不怕死么。 车在荒无人烟的后山停下,路政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将木樱抱下车:“跪下。” 木樱吓了一跳:“在这?有人怎么办。” “听话。” 木樱只好乖乖地跪下,路政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打在她娇嫩的脸上:“乖乖快来亲它。” 她便听话地乖乖地亲这只庞然大物,然后用力地把它包进自己的口里。路政的巨根又长又粗,青筋遍布,狰狞可怕,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她怕得不行,觉得它会把自己撕裂。 当然那次的结局是不出意外地被撕裂了。 每一次口交,她都会觉得嘴巴以下的地方都累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 她一边乖乖地舔,一边抬头无辜地看着路政,好像在等夸赞似的。 十六岁的少女脸蛋上还有化不开的稚气,哪怕她的眼尾足够勾人。 路政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乖巧的少女,大屌又胀大了几分,他握住木樱的脑袋,将大屌狠狠地往她嘴里更深处毫不怜惜地撞。 她的嘴很小巧,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路政后脊背都麻了,真的很爽。 木樱眼尾缨红,眼里红红,眼泪和涎水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把裙子都浸湿。她努力地张嘴,放松自己的喉道接纳那玩意儿。 她害怕有人来,这种刺激竟然让她下身微微地有些湿。 嘴角有一种裂开的疼,她的双手用力拍打路政的大腿想推开男人,可是男人自然不会放过她,大手把住她的脑袋,下面越动越快,然后白浊射进女孩的嘴里。 他终于放开了木樱,而木樱没了支撑力,像是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坐在后山的草地上,一只手臂堪堪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不让自己倒地。 她被呛到咳嗽,白浊顺着嘴角滑落。 一张本来白净纯洁的白纸,被他尽情地涂抹上属于他的印记。这个认知让路政血液加快,内心有什么在叫嚣,要冲破禁锢。 “吞下去,宝贝。”男人明明叫她宝贝,说的话却很无情。 嘴巴里的那团黏糊糊恶心得不行,她自然想要吐出来。路政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用力,木樱还是给吞了下去。 这个变态!!她盯着路政的眼神里含着怨念。 路政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向来不在意。他一只手将木樱提起来,然后将她抱放在车前盖上,连衣裙被轻轻松松剥掉,双腿摆成一个M型。 木樱又紧张又害怕,从她这个角度还可以望见不远处自家山庄灯火通明,温泉散发的热雾袅袅升起。她羞涩地用手臂遮住自己:“要是来人怎么办啊!” 她生得很白,在昏暗夜色下也是白得如一抹冷冷的光。两只纤细秀长的手臂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落在路政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来人就让他们看着。”路政毫不在意,他扯掉木樱草莓印花的蕾丝小内裤,扶起自己的巨物就闯了进去。 “啊……真紧。”他舒服地感叹一声,木樱是个白虎,还是个名器,里面穴肉层层迭迭紧实地将他分身包围,像是一张小嘴,一个劲将那巨物一个劲地往里吸。 木樱在初进入的那一瞬间眉头紧皱了一下,因为太久没有被进入所以小穴还不够湿润就突然地被巨物粗暴撑开,那感觉不亚于再次开苞。 她实在是太小了,路政几乎寸步难移:“怎么这么紧。” 他稍稍退出,然后猛地一下又冲进去,一下一下撞在木樱的花心。 木樱叫了出来,余音缠绵,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路政不怕,她是怕的。 她闭了闭眼,把眼里的泪花隐去,努力地让自己适应他那根粗长,然后分泌出液体来。 路政那身西装还得体地穿在身上,身下的少女却一丝不挂。 木樱被撞地向后缩,但路政双手把住她的双肩,就将她牢牢固定住。他猛插了几下好似不过瘾,他空出一只手,环住木樱的脖子,慢慢地收紧。 空气变得稀薄,她大脑渐渐充血,快要窒息的感觉连带着身下那肿胀酥麻感,将她理智碾碎,只能深陷于情欲的漩涡里。 到底是在野外,她不敢叫,咬着唇让细碎的呻吟从嘴里钻出来。 路政轻车熟路找到她那秘密的软肉,猛地一插,她身子忽地抖了一下,全身失去了力气,小穴一缩就泄了出来。春水打湿了路政的西装,路政放开她的脖子,去摸她身下湿哒哒的小穴,修长的手指沾染上春水然后塞进木樱的嘴里:“小骚货,来尝尝自己的东西好不好吃。” Ρǒ18Kк.てǒℳ 在野外(H) 他的手在木樱娇嫩的唇里模仿下身巨物的进出,那物急速猛烈地对着软肉精准撞击,那快感从身下传到天灵盖迸发,木樱的脑里一片花花白白,下半身又泄了一次,像是撒尿似地那水喷了一地,路政的衣服也自然没有避免。 “樱樱果然是个欠操的小骚货。随便一插都能喷水。” 木樱羞耻极了,她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啊! 路政把木樱翻了个面,让她的娇臀对着他,身子伏在车盖上,笔直修长的双腿并拢搭在车前。 这样背对的姿势,木樱的脚够不着地,却能把那嫩穴完完整整地贡献在路政的眼前。 路政粗大的巨根整根没入,龟头插进穴最深处的绝佳小口里。木樱趴在车盖上的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连手印都无法在黑色光滑的车盖上留下。她被撞得想逃,可是根本无处可逃。 路政也不会放了她。 路政一巴掌打在她的腰上,又一巴掌打在她娇柔弹嫩的臀肉上,压根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喜不喜欢被哥哥骑?” 木樱被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气喘吁吁,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喜……欢、被……叔叔骑。” 路政比木樱大了八岁,今年二十四。 “呵。这么想挨操啊,哥哥满足你。”路政双手握住木樱线条优美的细腰,皎白的月色下能看见她后背臀与腰间那两处深窝。 他下身加速,把木樱操得失了神,她受不住了,嘤嘤嘤地喘,眼泪从眼角滑下,就要在那快到顶峰一刻,路政突然退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又将衬衫袖子整齐往上理好,拉开领结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颈窝和锁骨。 木樱扭了扭臀,点起的情欲就棋差一步到巅峰,这让她空虚不已,想要那情欲得到疏解。 她偏头回望路政,那双早已沉迷在情欲里迷蒙的大眼睛有着迷惑,嘴唇微启,还在喘息着。 “想要?”路政问她。 木樱点头,手不自觉地想要自己去拿那根能缓解自己空虚的东西,却被路政逮住:“不自觉哦。” “你想要什么?”他问。 “……给我。”木樱红着脸小声说。 “什么给你?”路政揣着明白装糊涂,偏要木樱自己说。 “那个。”木樱可怜兮兮地咬了咬唇,眼里泪花花一片,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要你的……肉棒。” 明明是一张足够乖顺的脸,却在他的调教下学会说出下流的话。 路政就喜欢看乖乖女沦为情欲玩物的样子,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他骨子里变态般的暴戾,想要将她彻彻底底地侵犯,她越是哭着求饶,他就只会越兴奋越狂暴。 “喜欢叫我叔叔是吧?”路政深深、用力地一个插入,木樱整个身体往前一抖,“啊”了一声。 他抓起披散在洁白后背上那乌黑的长发,往后拉扯,木樱吃痛被迫抬起了头。 他另一只手又抚上她的脖子,夜色下看不太清楚,但那块已经留下了红痕。 不过这都不是路政关心的事,他再一次将木樱的天鹅颈掐住,下半身激烈地抽动,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想要将她这细长优美的脖颈掐断。 木樱不知道背后的男人此时的危险想法,她满脑子都是好疼好难受,哪怕下身的酥痒寂寞得到抚慰,又爽又疼的滋味让她很折磨很不好受。 大脑昏沉沉的,只有那快感带来的仅有的刺激让她还维持着一丝清醒。 “不要了,哥哥。”木樱的声音本来就是娇滴滴的,此时染上情欲的味道,尾音往上拉长缠绵悠扬,她不知道也不够了解路政,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兴奋罢了。 路政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本来在脖子上的手松开往下滑,摸了两下少女圆润小巧的乳肉,那感觉像是在摸棉花,软绵绵一团,让他莫名的不爽,于是他用力地抓住那团软肉,将它在手掌心里聚在一起,饱满的手感从手心传来。 他忽地放开乳肉,又对着无辜的肉团打了一下。 身下的巨物感受到少女小穴剧烈地一缩,那感觉让他差点射出来。于是他又对着肉团扇了几下:“吸得真紧,欠干的小骚货,是不是喜欢哥哥这么对你?” 木樱呜呜呜地哭,委屈得不行,她也不想这样:“不、不是!” “哥、哥哥,我不行了。”她求饶,“不要了……” 路政放开她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将她身子翻回来面对自己,她脸上的泪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木樱被男人一只手死死压在车盖上,她已经没力气动弹了。脑海里好似放烟花后的一片晕白。 就在这一刻,附近不知道哪个草丛里突然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 ℙǒ18Kк.てǒℳ 回去了(微h 木樱吓得抱住男人的一只手臂,一下子又泄了。 “这衣服都被樱樱弄脏了,怎么办?”路政调侃地说。 木樱脸色苍白:“有、有声音!” “那又如何。”路政毫不在意,“衣服脏掉了,樱樱把自己赔给我好不好?” 木樱恼得很,手无力地往路政身上挥,这对于路政不过就是挠痒痒,他抓起木樱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巴仔仔细细地舔。 粗粝温热的舌摩擦过她的手指,钻心般得痒,连带着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地想要更多,想要被更暴力地填满。 路政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月色下他细细品尝她手指的样子足够淫霏却也足够诱人。木樱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理智还在:“求求你……别在这了。” “怕什么,不会有人的宝贝。”他的手指穿过她柔顺顺滑的发丝,分身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干着,“还不如来听听你的水声。” 静谧的夜晚,肉体相撞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在巨物的撞击下,穴内水声潺潺,路政被取悦到了,他问:“你说,你是不是小水娃,水这么多。” “哦不对,你是小淫娃,就喜欢被哥哥操得淫水直流对不对?” “你不应该叫木樱,你应该叫木淫,你知道是哪个淫吧?”他好奇地问。 木樱根本受不了这些浑话,她羞耻地很,手无力地推他,双腿想要合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想把路政的分身从她小穴里挤出去。 可是这样根本就不会把他挤出去,只是会让他更爽而已,路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喜欢新名字?” 他猛烈地加快速度,顶得木樱找不到天南地北,甚至都再无暇担心那动静打哪儿来的了。 等路政餍足地射在木樱的体内,木樱早被操昏了过去。 他抱起木樱,将她放到车里的后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毯子将她盖住,收拾了一下车前的狼藉再进了车。 车内暖色的灯自动打开,他才看清自己衣服上那湿漉漉的一片。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水娃。 他回了自己的住处,是城外的一处别墅。 车停进车库,路政又将裹着毛毯的木樱抱上了楼,木樱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头疼身体疼,嘴角和下面也抽抽辣辣地疼。 她在路政的怀里拱了拱,说:“我要洗澡。” 路政在回家路上就用app控制浴缸放满了水,他把木樱放进去,自己也脱掉衣服踩了进来。 温度刚刚合适,木樱舒服地叹了一声。 她累得要命,任男人给她搓洗身体,浴室的冷白光下,路政坚毅锋利的轮廓如精雕细琢后的白玉。 他体力可真好,木樱看着神色温柔认真的男人,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 毕竟这都是体力活,而路政脸上一点疲倦都没有。 木樱歪头看他,怎么会有人明明在做爱的时候会有那么暴戾乖张的眼神,可是平常确实是一个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公子哥呢? 上头前和上头后完完全全是两个性格的人啊。 路政的指腹轻柔地蹭过她的唇角,语气有些抱歉:“一会儿擦点药,嘴角裂开了。” 怪不得这么疼,她想。 手里抱着的少女身上印着欢爱后的各种痕迹,特别是颈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路政又去检查她的身下,花蕊被狠狠蹂躏后,轻微的撕裂加红肿。 他快速地将两人洗干净,将木樱用白色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抱去床上,从床头柜里翻找出药膏,手法轻巧地给木樱上药。 药膏是凉的,被棉签沾涂在娇嫩敏感的伤处,木樱能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无法控制下面又分泌出晶莹的春露来。 路政调笑:“这么敏感。” 木樱羞得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好好睡一觉吧。”然后起身关灯关上了门。 室内只剩一盏暖色的床头灯还亮着,过了好一会儿木樱才把枕头扔开露出自己的脸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炮友关系,可是他却能表现得像个完美情人。木樱的手抓紧浅蓝色的被单,秀气的黛眉间是淡淡的愁绪。 他这样,她就会变得贪心。她会开始在意,他对每一个有亲密关系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体贴温柔。 可是她偏偏没有资格在意。 开学了(剧情 再次见到路政,又是一个月之后。 学校已经开学。 木家父母忙于开拓外省的市场,对自家常年保持在全年级前十的女儿一万个放心。于是他们只是打电话叮嘱她几句别太辛苦,该玩就玩,然后抱歉地说又该去开会了,挂断了电话。 木樱拿着电话愣神,下一秒路政的电话就打进来,他磁性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开学了么,刚出完差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我给你送来?” “我自己来拿吧。”木樱将文具书本都塞进书包里,“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后天。”路政在欧洲忙了半个月,现下刚下飞机,还有一点事情需要收尾,然后他需要好好调时差睡一觉。 “我明天午休的时候来吧。”木樱想了想,如果是晚上放学去,万一路政又兽性大发她就会没时间学习,中午午休的时间很短,他也应该做不了什么的。 她不喜欢做爱这件事情,所以下意识地就会想规避。 “好,你知道来哪里吧?” 木樱点头,哪怕对方看不见:“知道的。” 路政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有一个长期包下的总统套房。 那间酒店恰巧离木樱的学校很近。 木樱进酒店大堂的时候,注意到今天酒店的另一边有些吵闹,她远远地瞥了一眼,原来是有喜事。 客厅里没有人,木樱径直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装修很现代端庄,阳光落满地,红木办公桌上反射出暖黄色的光。 路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看秘书刚送来的文件,他今天穿了一件某潮牌最新款的黑色连帽卫衣,侧脸俊美无暇,高挺的鼻梁在午间的阳光下盖着一层金色的晕影,连下巴的曲线都如画家最流畅完美的一笔。 木樱很少见到这么“人间气”的路政,不像是一个历经磨练的冷血商人,更像是刚出社会的血气少年。 是啊,其实他也只有二十四岁。 他注意到木樱的动静,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来牵过她的手:“先吃饭。”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餐,一瞅过去都是木樱爱的口味。她本来打算拿完东西去学校的路上随便吃点,但现下看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肚子确实是饿了。 木樱望着男人的背影,他真的很细致,细致到自己以为自己是被爱的。 可是她却完全不知道路政喜欢吃什么、甚至他喜欢的任何东西她都不知道。 她对路政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的来历,他的温柔、他的粗暴。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俩吃饭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自己吃自己的。路政吃东西的样子也是斯文有礼的,姿态很优雅优美。 他就是个事事都看上去很完美的男人。 优良的家世、令人羡煞的高学历、同年龄段很少有人能匹及的成就、做任何事都尽量滴水不漏,还有随和亲人却又能有威慑力让人信服的处事性格…… 但木樱隐约觉得,那都是他披的皮。 皮下的路政……她突然想到路政从左背一直延伸到肩膀上,有片晦涩的纹身。 由许多神秘的图像、符号组成的,像是乌云,像是某种动物的图腾的纹身。 “在想什么,专心吃饭。”路政提醒她,她恍然回神,突然问他:“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路政挑了一块糖醋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眉眼低垂:“很久以前了。” “多久前呢?” 送礼物了(微h “好几年前,我不记得了。”路政的语气略微冷淡疏离,木樱不再追问,埋头吃饭。 两人吃完饭,路政的语气又变了回去,甚至还有点兴奋,说话语调有几分轻浮:“宝贝,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什么?”木樱见他的模样,也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牵起木樱来到卧室,卧室那张欧式雕木浮夸的大床上,放着一整套情趣粉色蕾丝内衣还有同色系情趣用具,放在最中间的是一条皮质的粉色项圈,项圈中心用错综复杂的银质花纹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流光溢彩,耀眼生辉,下面连着一个小小的银环。 “我在荷兰定制的。这条项圈是一位很有名望的皮质大师做的。”路政期待地说,“我想看你穿。” 木樱不想穿。她的脸有一瞬间僵住,但她很快重新规整了自己的表情,略难为情地说:“我下午要上课哎,等下就得去学校。” “……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是不死心地问。 叫她来,就只是因为解决性欲吗。 “对啊。你不喜欢吗?”路政看着少女的脸色一瞬间浮上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听见她语气很轻地说:“喜欢。” 他笑了,“还有一个礼物哦。” 少女眼神疑惑地看向他。 路政眼神示意,让她看床边。 木樱这才看见,床边放了好几套乐高。她走进看,是仅在法国发售的地区特供款,路政送了她全套。 她最近迷上玩乐高,甚至在卧室里立了一整面墙做玻璃立柜展示她拼好的乐高。 “喜不喜欢?”路政问她。 木樱蹲在床边米白色的地毯上,双手拿起其中一个,她的语调明显飞扬了起来:“喜欢。” “可是我现在怎么拿回去?”木樱皱着眉认真地说,“你干嘛不直接寄到我家来!” 路政半跪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双肩将她抱住,木樱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冷木般的凛冽香气,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没有什么重量:“因为我想要樱樱陪我,所以可不可以以后就在这里拼乐高?” 木樱背对着他,路政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她的回复,她说:“好。” 比起木樱,路政才更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他亲亲木樱的耳朵好似不够,又开始轻咬她小巧圆润的如玉耳垂,他见木樱没有回应,生气地重重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木樱转头,生气地望着他:“我下午还要上课!” 因为生气,眼珠瞪得圆圆的,像是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又像是有小脾气的小仓鼠。 反正很可爱。 路政委屈地说:“上课就不可以亲了吗?” “留下印记,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被看见就可以!”路政懂了,他扑上去,将她的校服推上去,然后开始把玩他的玩具。 “宝贝,我想你,它也想你。”他一边说,一边拉住木樱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 哥哥求求你(H “色鬼,你果然天天就想着这个事!”木樱红着脸,说不清是因为羞涩还是什么。 这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面?木樱看不清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路政。 她在半推半就下还是戴上了那条项圈,粉色项圈做得很宽,快要盖过她一半的脖子,可是脖子在这样的修饰下好似更修长了。 路政对着脖子啃咬,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会不会在木樱的身上留下令人遐想的痕迹。 “这颗宝石,是上次去拍卖会的时候拍下来的。项圈是我自己画的设计图。”他的手从木樱的后背摸上她软绵的乳房,不过瘾地将她校服和bra给脱下来, “你戴真好看。” 木樱看着墙壁上的欧式摆钟,转身抗拒地说:“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该上课了。” 路政狠狠地捏住她雪白的玉乳,将那对小白馒头挤变了形,又将那缨红的小豆给提了起来,木樱吃疼地娇喘:“疼……” “呜呜呜,哥哥,求求你。”木樱泪眼婆娑地回望着路政,撒娇道“快一点弄完好吗?” 路政将木樱翻过身来,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倒在床上,一巴掌扇在她那对浑圆上,“快一点?快一点怎么满足你这个浪货。” 空气里传来清脆的响声,木樱颤抖着蜷缩起身子,那白得耀眼的奶子上,红色的巴掌印浮现,红白交迭,刺激着男人的视觉。 他对着浑圆粗鲁地蹂躏,大手留下的红痕横列在那玉乳上,他盯着奶子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对着它们扇了好几下。 而后他认真地把玩掌心的娇乳,木樱的呼吸逐渐变重了起来。 雪白的小馒头裸露在空气中颤抖波荡,路政俯下身,用舌去舔舐早已挺立的粉红小豆。 舔舐不够,他再撕咬,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又留下道牙印子。 甚至有些破皮。 木樱“嘤~”了一声,她扭了一下双腿缓解乳头被怜爱带来的快感,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路政脑袋上。 少女清纯的面庞早已染上情欲的春色,如刚绽放的花朵待人采撷,满目都是氤氲的春雾。 路政将自己的浴望释放出来,紫红色粗壮的阴茎打在木樱的下巴,“想去上课?” 木樱是真不喜欢口交,可是她知道她如果不表现得顺从,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那一只手握不住的玩意儿就离她的小嘴不过半厘米,男人雄性的味道让她的脸红了个通透。 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满足男人,男人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他的重量在她的胸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仰头都很费力,还是努力地将他狰狞的伞头包含在自己的嘴里。 滑嫩温热的小舌在龟头上转了个圈,最终落在那马眼上,微微一顶。 酥麻的快感直击大脑皮层,男人的马眼处流出一点浊液来,被身下的少女舔了个干净。 偏偏她还用那春光荡漾的眼波注视着他。 路政的手缓缓地从她的额头滑至她的眼,男人稍粗粝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涟漪般的战栗。 他的大拇指腹在少女的眼角用力地一按,雪嫩的皮肤上又出现一道红色的印子。 路政的手又向下滑,滑到她温暖而软嫩的红唇,他捏了捏这软肉,像是在捏棉花糖一样柔软。 然后他将这樱红色的软肉提起,木樱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嘴唇却被路政捏住上提。 狼狈却又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不够……完全不够。 他稍微起身,木樱才重获自由的呼吸,下一秒那巨物就深深撞进她的口里。 然后凶猛地进出。 突然的猛袭让木樱毫无招架之力,泪花在眼里打转,她差点干呕出来。 路政一个猛进进了她的喉管里。他觉得这个姿势操弄不够爽快,于是站起身,把木樱的身子翻了转,让她横躺在床上,脑袋后仰露在床外。 想让她光着身子等他操(H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木樱张开了嘴,她讨厌自己被路政养成的、在这种事上面的默契,她总是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确实如路政所说,是个欠干的小骚货。 不然为什么明明做着这样下流的、卑微的事,她的下身居然也能虚痒难耐,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自己呢? 路政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少女的嘴,然后进入她原本细小的喉管里。 他已经足够往里深入,可是肉棒还是留了一截在外面。 喉咙被硬生生地撑开,嗓子是撕开般的疼,木樱努力分泌着涎水,用喉管的力量包裹住路政的巨物。 喉管一缩一缩地,那温暖又路政呻吟了一声:“哪里的嘴都这么会吸,骚货就是欠操。” 他下身用力抽插起来。 白色的泡沫和涎水混合在一起,浮现在木樱的嘴边,又顺着地形引力从她嘴慢慢流到她的鼻间。 木樱羞耻不已,凉凉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滑至眼角,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模样是十分狼狈的。 可是她抬眼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形和那两只鼓鼓的睾丸。 路政一边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拍了拍木樱的屁股,让她把屁股抬起来。 他的手钻进木樱的校服裤子,钻进早已湿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都这么湿了,还怎么去上课?” 他将手抽出来,带着晶莹的体液,在她的鼻尖摩擦,小而翘的鼻尖软肉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湿湿的。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闻闻你的骚味,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骚么?” 他说着,手指重新钻进少女的小穴里,层层迭迭紧致的媚肉将他的手指牢牢的绞住,好似在邀请他更加深入一点,他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小骚穴好湿,是不是很想要?” 木樱的嘴被他的大肉棒堵了个严严实实,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她的贝齿偶尔不受控制微微嗑在他的粗壮上,那轻微的触碰感激得肉棒变得又大几分。 路政像是不明白她说不了话似的,下身加速抽插几下,又缓下来,问她:“想不要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的骚穴?” 木樱:……您看我能说话吗? 路政把住她的脖子又是一阵猛插:“问你呢骚货,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她只能用怨念不已的眼神暗示他,倒是给她个说话的机会啊!她真的得去学校上课啊! 如果迟到了怎么办,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她想到同学们如果发现她哪里不对劲…… 小穴在路政抽插的手指和精神的刺激下,居然泄了。 路政的手指感受到液体的冲刷,他长且密的睫毛低垂,挡住眼里聚起的阴郁神色。 他的手又开始顶弄小穴上那颗充血的阴蒂,很有技巧地时重时轻地按压,两只手指钻进小穴里进出,捣出一片水声。 少女身下最敏感的两个点被他亵玩,他连如花瓣粉嫩的阴唇也不放过。 阴唇被摩擦捏起,花穴里的手指抠着紧实的肉壁带起一层又一层的酥痒。 木樱嘴巴里吞咽着男人壮硕的鸡巴,嘴里呜咽着, “呜……呜呜呜!!” 在他不断的玩弄下,她的花穴连同身体痉挛似地抽搐,圆嫩的脚趾酥麻地蜷缩在床单上,身体酸软,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她意乱情迷,双眼迷蒙,脸颊绯红。 男人沉沉地往她湿润暖热的口腔里一撞,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喉咙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 靠,真是想把身下这个骚货往死里干。干到她翻白眼失去理智,哭着求饶。 真想把她关起来,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每天光着身子等他操就好了。 Ρǒ18Kк.てǒℳ 这样都能高潮?(H) 路政忍住自己那阴暗而暴虐的欲望,现在还不行,还不够。 虽然他已经快要失控了。 他把自己被淋得湿哒哒的手指收回来,放在木樱的眼前晃:“这么骚,还怎么去学校?” 他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调笑,“这么想让大家知道,优等生乖乖女其实是个淫水直流想被大鸡巴操的骚货?” “呜……呜呜……”木樱说不出话,他的鸡巴还在自己的口里进出。 她也不想这样,她想不懂,为什么自己下身会这么湿…… 明明已经泄过了两次。 潜意识里,依旧渴望着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填满贯穿—— 路政把手上的淫液抹在木樱光滑如剥壳鸡蛋的脸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身下的少女那漂亮又稚嫩的脸蛋被体液沾污。 快感从后脊背密密麻麻地升起,他的下身用力往里一顶—— “哦不——”路政此时的笑容十分邪恶,他用食指抠住少女项圈上那小圈银环,将她的脖子向上提,因为受力的缘故,少女的脑袋和上半身也跟着脖子向上抬起,她听见路政恶魔般放肆的嗓音:“你是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的乖母狗对不对?” 木樱感觉自己都快被撞吐了,她才不是什么乖母狗——! 为什么这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能说这么多浑话啊! 可是自己听着他这样说的话,居然下体也很有感觉…… ……自己怎么,会这么堕落啊…… 男人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不知疲倦又兴致高昂地操弄着身下少女诱人的女体。 木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又麻又累,绷紧的太阳穴令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涣散了。 路政突然两手把住她的下巴脖子,肉棒往喉管里深深重重地一撞。 炽热的液体有力地喷洒在她的喉管里,烫得她一激,似电流迅速地击中天灵盖,那刺激密密麻麻地散开遍布全身,小穴一阵收缩,开了水龙头似的喷洒出来。 双脚难以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床单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木樱的眼里聚满了泪花,只是这样……她都能泄出来…… 她真的有那么淫荡吗? 下半身又湿又黏。 但他还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她喉咙抽动,就将那些东西咽了进去。 “这样都能高潮?真是个淫荡的骚货。” “小骚穴就是欠干才这么骚。” 路政拍拍她的脸,并不嫌弃她脸上是难以分辨的、两人混合的液体:“真乖。” 他慢慢退了出来。 木樱急忙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手扶着脖子想要说话,开口先咳了几声。 她顾不得自己喉咙的疼痛,只想着她得快一点收拾去学校—— “哥哥,我、我真得去学校。下午有、入学测验。” 路政笑,“你的小浪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它那么骚,那么湿,一定很想被大鸡巴填满吧?” 木樱扫了一眼依旧威猛的小路政,脖子一缩,看向路政的眼神小心翼翼里带着明晃晃的求饶、讨好:“测验很重要。” 生怕路政不放过她。 路政沉默着,他难以揣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即将宣告判决的神祗。 他不讲话,木樱也猜不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只好仰视着,卑微恳求他:“晚上,晚上随便弄好不好?” 最终,他说话了, “好啊,但有个要求。” ℙǒ18Kк.てǒℳ 课堂上,想要被填满(剧情 等木樱收拾好,路政牵着她下楼去停车场。 校服裤子已经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到小脚肚的深色长裙。 她将稍长的白色校服短袖扎进长裙里,显得整个人腰细又高挑。 黑色的秀发整齐地披散在腰间,刘海下是巴掌大的精致小脸。 路政在电梯里没忍住,他不想俯下身亲她,于是将她抱起来脚离地,仔细地亲了个遍。 电梯开的时候,男人放开木樱,他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此时一副禁欲高冷霸总模样。 好似电梯里那个眼角都是迷离情欲的男人不是他。 而木樱满脸红扑扑,微肿的唇鲜红欲滴,她慢吞吞地跟在男人身后微微低头,企图用秀发遮挡脸红的痕迹。 田珊珊今天中午赶着来这家五星级酒店参加了表姐的婚礼。 等她吃饱喝足赶着让她妈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看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 那是……木樱? 距离有点远,田珊珊看不清,那边的少女跟在一个背影挺拔高大的男人后面,然后他们进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 “田珊珊,你不是要迟到了吗?”田妈妈从车里探出个脑袋,“这孩子愣啥神呢!” 下午上学上班的时间向来路很堵,等田珊珊赶到教室门口,看见规规矩矩在那罚站的木樱,整个人都大震惊了。 中午那个人,还真是木樱啊! 要知道,木樱可是从来不早退不请假不迟到,成绩在她们这所竞争分外残酷的高升学率学校稳坐全年级前五。 田珊珊有一次吃了饭就来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只有木樱一个人正在认认真真的做题。 木樱可是老师眼里最宝贝的模范优等生,居然也会迟到!而且……她还和一个一看就是社会人的男人在一起! 进!了!法!拉!利! 田珊珊也规规矩矩地站在木樱的不远处,她偷偷打量木樱,内心尖叫着。 木樱的家境据她自己所说和大家差不多,而且平常穿用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货……田珊珊的大脑在疯狂地脑补神游。 “木樱,田珊珊,怎么迟到?”班主任从教室里出来,他戴着黑粗框的眼镜,镜片上的光凌厉地一闪,周围的气压都低上了几分。 ……糟糕,第一节课偏偏就是最抓纪律的班主任的课。 田珊珊紧张得脚趾都卷起来,她大脑停止思考,实话实说:“参加表姐的婚礼,来学校的路上堵车了。” 班主任法令纹往下一拉,眉头一皱:“田珊珊,都高二了,学习还没有参加婚礼重要?搞不搞得清楚主次!给我站着!” “你呢,木樱。” 木樱的嗓子是真的难受,她神态恹恹地、有些不自然地说:“生病嗓子疼,去医院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很沙哑,能听出说话很艰难。 再加上木樱的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看上去就真和生病了一样。 班主任的态度立马软化了: “学习固然重要,但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打江山呢?” “你就是太注意学习,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药吃了吗?“ 木樱点头,“放家里了。” “好了好了,你既然生病了,就进去坐着听课吧!” 班主任挥手,示意木樱进去。 木樱微微鞠躬,小声地说:“谢谢老师。” 田珊珊:……还能这样?没想到学霸撒起谎来也是面色不改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似的。 等等,那她今天是发现了学霸女神的秘密? 木樱僵硬地坐在教室里,不敢随意地扭动身子。 班主任在上面讲着知识点,窗外有蝉鸣,偶尔伴随着鸟叫,她坐在几十个人的中间。 连别人翻动书页的声音都能在她耳边放大。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身下冰凉的触感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温热。 小穴里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可这饱胀感只能让她觉得空虚难耐。 好想动一动,想要更刺激、凶猛地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