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共妻手册)》 这一章不要点!不要点!海棠抽了是重复章节 “嗯,怎么,怎么还不射……”肠肉已经被肏干得又麻又酸了,甘云欲哭无泪地看着周云旗,他们的姿势还没有变过,甚至甘云已经射了两次了,可周云旗那粗东西就像根本不是射精用的铁木棍一样,压根儿没有要射的迹象。 “要被捅穿了呜啊!” “呵。”周云旗轻笑,去亲甘云失神的双眼,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他掐着甘云的腰狠狠往下坠,彻底将整个肉棒送到了菊穴最深处。 “太深了…好深…”甘云捂着肚子上凸起的部分,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比什么都好看。 硕长肉棒狰狞地在最深处耀武扬威,并且高速地喷射出白浆来,一道又一道得冲击着早已被肏的熟烂的肠肉,将滚烫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男人。 “哈啊……”甘云闭着眼,竟产生了自己被灌满的错觉。 周云旗怜爱地扶着甘云的头,就着这个交好的姿势站起来,那肠肉都被刺激成这个样子了,依然在小心地讨好肉棒,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柱身,让周云旗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呜!”甘云感觉到才刚刚有点软的巨根又在自己体内复苏,强撑着睁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周云旗。 “嗯,顶,顶到了…别走呜嗯……”周云旗一边走,一边托着甘云,尽管他没有主动去套弄,却因为步履自己就会缓慢地抽动。 肠道已经完全变成了周云旗肉棒的套子,甘云皱着眉,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欢愉。 “最后一次,云哥。”周云旗安抚地抚摸着甘云的脊背,在那两块漂亮的蝴蝶骨上流连,说罢,他就又开始了大力抽插。 甘云被顶的噫噫呜呜说不出话来,那些精液随着抽出抽进一些被顶得更深入,一些则飞溅出来。 书房里很大,还有专门休息的卧床。 就着交合的姿势来到卧床前,周云旗与甘云来了个深吻,直接将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里其实不常用,倒下来时,甘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新床的味道。 他恍惚着,只觉自己好像要被肏死了。 从神经末梢传来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甘云的腿被架在周云旗的肩膀上,腰与腿之间呈现出一个叠加的姿态。 因着这个姿势,周云旗清楚地看见了那贪吃的小穴是怎么把自己容纳进去的。 “啪啪”声连续不断,甘云敏感的直肠也被肏到了,肉壁与柱身的摩擦撑胀让他难耐地低声轻淫起来,大床是稳固的,可此刻摇晃的声音却越来越激烈。 周云旗的姿势越来越狠了,他进出的也越来越用力,几乎是凶狠地顶着甘云往上窜,又酸又涩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抽泣,甚至惶恐地要求周云旗放开他。 “要,要死了……呜,不能,不能肏了!!!” 秀气的鸡巴什么都射不出来,但还是挺立着。甘云忙不迭地揽住周云旗的肩膀,撒娇似地求周云旗缓一缓。 为此,他不惜说出以前 “怎么会生不出孩子呢?”周云旗将乳肉挤在一起,恶劣道,“骚老婆都会产奶了,再多肏几次骚肠子就会怀孕,以后只能大着肚子接受精液……” 甘云回家甚至主动来谈心的行为,早就注定了他接下来的结局。 甘云的身体已经变得汗津津了,他捂着肚子,痴痴地看着周云旗,看着他说出那些不堪的话来。 “嗯啊…是,是骚老婆…我是,呜,云旗的,骚老婆!啊啊啊啊!!!” 他成为三人的妻子,在这栋别墅里承载三人的欲望和爱,今后就算后悔了,也再也挣脱不开了。 “骚穴要被撑破了,停一停好不好…骚肠子好麻呜呜……” “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什么人?” 被教的那些淫话。 ——他整个人被送上了高潮。 “云哥……”周云旗将整根抽出,掐着甘云的乳尖,用指尖去戳弄乳孔,“你是我的骚老婆,以后要喊我停下来,只能说自己是骚老婆,直到吗?” “呜嗯…嗯…哈啊……要,要被插坏了……呜……” “以后云哥的穴都会合不拢,只能做骚老婆迎接男人的精液,奶子还会流奶,要求着男人帮你吸一吸才好。” “嗯啊啊,啊不啊啊啊……”甘云抽搐地颤抖起来,嘴角甚至因为无法合拢而流下晶莹的津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的淫叫彻底掩盖不住了。 凶猛的攻击瞬间停下,就在甘云以为自己可以松口气时,周云旗却附身咬着他的乳尖,开始了比起刚才更加猛烈的凿击。 “真乖,老公这就奖励骚老婆精液,把你的肚子灌满,以后只能生孩子好不好?”周云旗公狗腰越来越快,几乎在穴口只看得到进出的残影。 “骚…骚老…婆?”甘云呜咽地重复到,便见周云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公狗腰直接狠狠地凿进穴里。 他赤红着眼睛,一副要把甘云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疯样。 就像上次一样被周云慈和周云驹吸奶,甚至会更可怜,连周云旗也会参与进去…… 后穴搅动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甘云抻着舌头,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云哥的穴又湿又会吸,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肏吗?”周云旗用手去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摸着那被撑开紧绷的穴口,喟叹地问道,“骚肠子这么贪吃,哪里是要我停下来呢?” 周云旗看着甘云在自己身下淫荡又骚媚的模样,又是怜惜又是抑制不住欲火,此刻,他早就忘记了自己说的“最后一遍”的鬼话,只恨不得将身下人吃了一遍又一遍,只能嘶哑着喉咙喊他老公为止。 “不,嗯啊,哈啊啊……”甘云蜷缩着脚趾,脑海里回荡着周云旗的话,竟真的觉得自己会怀孕,甚至还会大着肚子被男人又操进来,有可能还会分泌乳汁…… “呜呜…生,生不出孩子…是,是男人,不能生孩子嗯嗯…”甘云摇摇头,潜意识里还是明白自己是男人的。 风光霁月九王爷 开元十年,新帝后宫妃嫔与九王爷私通,嫔妃甚至暗结珠胎,企图用孽子伪装成新帝的龙子,此事一经揭发,举朝哗然。 谁不知道九王爷牧甘云是唯一留下来的新帝手足,新帝牧轻尘登基时,那些手足死的死疯的疯,唯独留下了牧甘云,还赐了封号好好的活着。 要说这九王爷也是胆大,竟然仗着牧轻尘的皇恩胡作非为,竟同后妃私通,那简直是杀头的大罪。 新帝是当场将人捉奸在床,震怒不已,抄了九王爷的家,将人收押进天牢里,随便安了个昭告天下的罪名问斩。 天牢里昏暗潮湿,男人端坐在稻草堆里,即便是落魄了,身姿也端正有仪。 他的衣服已经有些脏乱,任谁也想不到,就在不久前他才喝下一杯毒酒,而现在那毒酒正在发挥作用,等毒发还有一个时辰。 天窗外慢悠悠地撒下月光,甘云敛着眼,牢门前的狱卒瞧见了,暗地里嗤笑一声。 该说不说这九王爷还端着王爷的范儿,马上就要问斩了,竟是一点也没表现出害怕。 这是要开局死啊…甘云心里悠悠叹口气,不慌不忙地整理袖子的不平整地方。 这个世界的男主只有一个,那就是牧轻尘,而女主,则是牧轻尘后宫嫔妃中的一员。 女主廖锦在某次梦中看见了自己未来的下场,惊醒后误以为自己是重生归来,带着满肚子怨气要报复女二闻雪茶,因为在梦里,她就是被闻雪茶弄死的。 闻雪茶同样也是牧轻尘后宫里的嫔妃,她地位不如廖锦,只是个贵妃,而廖锦却因为母族的缘故,做了皇后。 梦中,她这个皇后形同摆设,因为她既不懂得讨好牧轻尘,也不知道如何在后宫立足,完全就是闻雪茶随随便便就能打压的存在。 闻雪茶深得牧轻尘的心,各种嫉妒诬陷她,导致牧轻尘越来越疏远厌恶她,甚至最后闻雪茶陷害她与人通奸,牧轻尘也不听她的解释直接将她打入冷宫。 闻雪茶却还不肯放过她,将她从冷宫里弄出去,卖到青楼里让她成为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娼妓,别人不要钱都能玩弄的那种,最后她得了性病,浑浑噩噩地死去。 廖锦坚信自己重生回来就是要报仇的,首当其次便是闻雪茶和她的爱慕者牧甘云。 在梦里,闻雪茶能好运到底就是因为有九王爷牧甘云的加持,牧轻尘爱着闻雪茶,却因为她要进宫而选择了黯然退场,却还是在闻雪茶背后帮她。 nbsp 现实里,闻雪茶确实是个面善心狠的主儿,惯会做白莲花去误导别人,也真的有故意针对廖锦,做了很多坏事。 廖锦又买通闻雪茶身边的人,抖出当初闻雪茶生子时外面莲花处处开的奇景是牧甘云派人弄得,这下便是更加解释不清,可以直接定罪了。 但牧甘云只帮闻雪茶做过一件事,那就是在闻雪茶生子时让莲花齐放,他的本意是想要闻雪茶能在宫里过的好一些,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系统已升级,从该世界起,将不再提供金手指。现已改变剧情点,男主即将到达,请宿主做好准备。” 闻雪茶最后是自尽不得,被扔在破庙里被乞丐轮奸后才瞪着眼睛死去。 而那个梦之所以让廖锦坚信不疑,是因为里面所描述的很多事情都真实发生了,每一件事都能对的上。 “本世界任务为——改变投身人物命运,攻略主角任意两个,不可崩坏人设超过90%,可执行时间为六十年。” 牧甘云的死给闻雪茶安上了通奸的确凿罪证,廖锦向牧轻尘提出要处置闻雪茶,在牧轻尘首肯后她将人卖到了青楼,让闻雪茶也体验了一次她当初的绝望,不,她甚至更狠。 闻雪茶被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 廖锦在闻雪茶怀孕后,用闻雪茶的信物将牧甘云引进宫,迷晕两人放在一起,然后让牧轻尘撞见,闻雪茶两年前生过一个儿子,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他们只见是不是有什么瓜葛。 因为他是真的爱闻雪茶。 她让人在闻雪茶的脸上刻下娼妓两个字,还让人守着闻雪茶不让她死,一直到闻雪茶的儿子长大,廖锦让人专门带闻雪茶的儿子去看了闻雪茶的接客现场,然后她告诉闻雪茶,她把闻雪茶的儿子也卖到了青楼里做了小倌。 闻雪茶满心满意以为廖锦真的会放过她,却不知道自己正好落入廖锦的陷阱里。 他是个真正风华霁月,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君子。 在期间,廖锦同牧轻尘玩起了征服的爱情游戏,最后得知牧轻尘最深的秘密,并同牧轻尘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廖锦去冷宫找闻雪茶,要她修书一封,自己可以保她和她孩子一命,闻雪茶照做了,然后她带着这封信到天牢里见了牧甘云,那信里的内容是要牧甘云心甘情愿喝下毒药,承认自己是畏罪自杀。 可他却为了廖锦的梦搭上了自己的一生,即使在生命弥留之际,他仍然想要求廖锦给闻雪茶留下一线生机。 王爷晕倒露疑端 男主被诱惑 牧轻尘马上就要过来了,甘云整理完衣裳,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似乎什么也不在乎。 狱卒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甘云眼前视线有些模糊,这是药效发作了。 牢门处的粗大锁链被弄响,也没有让跪坐在稻草堆里的囚犯抬起头,直到那双金贵的靴鞋出现在甘云视线跟前,一阵熟悉的龙涎香落到鼻尖。 甘云才缓缓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张英俊不凡的脸,一个威严阵阵的人。 甘云那有些惨白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微微弯下身子,做足了恭卑的姿态,将手重叠压在地上,头抵着手,轻轻出声:“罪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牧轻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里不沉不升,仿佛面前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特意跑来这个地方。 甘云的状态绝对不算好,牢房里是各种恶劣的条件,他一个从小衿教细养的王爷,也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天里受了多少苦,头发散乱地披着。 他被发现的时候,正和闻雪茶躺在一起,被关进牢房时也只穿了一件里衣,还差点被贪财的狱卒给扒了下来。 牧轻尘也不说让甘云起身,只环视一周,在甘云的身形有些不稳时,才不急地询问:“你可还有什么话要与孤说?” 甘云一顿,随即直起身体,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苦笑,可他的心里却还抱着一丝微妙的希望,牧轻尘看着那双即使到现在依然明亮的眼睛,竟觉得甘云哪怕是说出免死罪的天真想法,自己也会答应。 可他没想到,甘云说了,却不是为自己说的。 “陛下,罪臣恳请陛下放过莲妃,她是无辜的,那个孩子,真真切切的是陛下的血脉。”甘云笃定地说,眼里盛满了哀求,却不是为他自己,“恳请陛下怜惜罪臣,滴血认亲。” 牧轻尘看着男人,无端端心里升起一股暴躁来,几乎是怪异又讥嘲地出声:“到现在了,你还要想着莲妃?” 甘云却看不出牧轻尘的冷笑,苦苦哀求地说自己的命不值钱,这件事本不该再提,可那柔弱的女子是无辜的,那刚满两岁的孩子也是无辜的。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为闻雪茶和那个孩子求情,认定了自己会死一般。 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空洞。 牧轻尘听不惯他说的那些大道理,俯身将人的下巴掐住,冷冷再次开口;“孤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跟孤说,你到底有什么遗愿未了。” 甘云被捏的吃痛,可他一点也不敢反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迷糊犯重影,他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恳求牧轻尘:“陛下…那个孩子…是无辜……” 嫣红色顺着苍白的唇落到手上,然后又顺着手背指关节处滴落在稻草堆上,甘云甚至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登时便双眼一闭,整个人朝牧轻尘的方向倒去。 牧轻尘下意识敞开怀抱将人揽住,那轻飘飘的重量,都叫他怀疑甘云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张宣纸了。 nb 在牧甘云成年之前,牧轻尘都没同牧甘云见过面,等到他把周围的手足都收拾完了,才发现竟还剩了个九皇子。 直到上了马车,牧轻尘才将人丢在车内的软榻上,漫不经心地坐在一旁,对大太监吩咐道:“回宫,去喊张太医。” 这实在是不对劲,牧轻尘缩回手,又出去让宫女进去收拾残局,自己则匆匆赶往御书房批阅奏折。 就在那胸前一点红缨露出来时,牧轻尘心头终于滑过一丝怪异,直接上前站在床边,让宫女放下帕子出去。 牧甘云能活下来,完全凭他没有争权夺位的上进心和好运气。 牧轻尘看着躺在龙床上,因为解毒而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的人,宫女正将甘云的里衣脱下,要用帕子擦拭甘云的身体。 大太监连忙跟上,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而且过去了那么久,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清香。 先皇生了二十几个子嗣,若他每一个都去了解,那才是真的不得了。 甘云被送到皇宫时,堪堪被张太医用银针护住命脉,将毒性抑制了下去,若是再晚上一会,就只能解剖尸体了。 牧轻尘便是这样一个人,心情好就放过,心情不好宁愿统统都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sp;可他的第二反应,却是觉得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很软,软的像棉花,明明瞧着是个端端正正的男子,身体却好像比一般女人还要柔软。 甘云的脸被宫女用温水小心地擦干净,然后马不停蹄地送到牧轻尘的寝宫,那毒并不霸道,是最普通平常的毒,只要把药喝个三四天,就能痊愈。 “诺。”大太监接到命令就退出去了,驾驶着马车掉头,朝宫门去。 牧甘云的脉象有中毒的迹象,尽管这人是自己下令要问斩,那也不容许别人插手进来,让别人掌控这件事。 牧甘云是众多皇子里最不起眼最默默无闻的那个,牧轻尘登基后,见牧甘云也不像会惹事的人,便随便封了个九王爷,让他待在金陵做个闲散王。 牧甘云此人,牧轻尘其实是不熟悉的。 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跟在牧轻尘身后的大太监被甘云的动作惊得一阵心跳加速,正要上前从牧轻尘怀里接过甘云时,却见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一点儿也不生气地抱起人,一言不发朝外面走。 诺大的宫殿里瞬间就没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从未照顾人的皇帝将男人还没完全褪去的里衣伸手一扯,直接把蚕丝的衣服给撕开了。 之后牧轻尘同牧甘云也没有真真切切地待在一起过,直到这次出事,牧甘云给自己带了顶崭新的绿帽。 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牧轻尘眼里,他的手一顿,下腹冒起一些无法抑制的燥热。 更何况现在知道牧甘云中了毒,牧轻尘要是还不觉得这件事有隐情,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甘云苏醒 怪异帝王 御书房外,清冷的女人身穿华丽的宫装,哪怕是盯着决策国家大事的这栋建筑,也没有动容。 她身后是有些胆怯的贴身大宫女清荷,清荷手里端着一碗粥蛊,似乎是为了给廖锦撑场子,她不得不做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 “殿下。”拿着拂尘的大太监斑贞笑眯眯地迎上来,他圆润的脸上挤出笑容来,因为年纪不大,好像一个福娃娃。 “陛下正在处理政事,实在是没有闲暇的时间,殿下若是有什么要事,不如让奴婢代为传递?” “那就有劳公公了。”廖锦未说什么,只示意清荷将东西递给斑贞,似不做留念地掉头就走,仿佛她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 斑贞盯着廖锦远走的身影,悠悠地叹口气。 这皇后娘娘自从一年前被磕到脑袋后,就变了一个人,性格从以前的一言不发变成了现在的活火山,看起来冷,惹到她了却能立马要了你的命! 莲妃闻雪茶就是典型的例子,现在人还在冷宫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难办哟…斑贞看着手上热乎乎的粥,以前是莲妃还好,其实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现在换成了皇后…恐怕后宫得有好一段时间不安宁了。 还有那位九王爷…真是天下破烂事都挤在一堆了,哪儿哪儿都让人不如意! 斑贞叹着气,老老实实地端着粥蛊进了御书房。 “陛下,这是殿下送过来的。”斑贞讨好地走上屈,卑弓问道,“据说还是殿下亲自熬的?” 宫里现在没有皇子皇女,便称呼的皇后为殿下,以区分和其他嫔妃的差别。 “放那儿吧。”牧轻尘蹙眉,如神袛的容颜即便是挂上这样一副愁容,也一点儿都不影响美观。 斑贞得了命令,连忙上前将粥蛊的盖子打开,香甜软烂的粥的热气瞬间就飘了出来,像一柱升烟。 牧轻尘没有太大的胃口,在斑贞试毒后只只尝了一点,便没有再动。 这还算是给皇后面子,倘若是其他嫔妃送的,就只是拿进来就倒掉。 斑贞收拾东西时,只听见威严的君王冷冷淡淡地说,今晚翻皇后的玉牌。 他得了命令,笑意撑开眉眼,显然是盘算着到廖锦那里拿些好处。 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另一边,回到凤鸾殿,清荷才愤愤不平地冲廖锦抱怨:“殿下,您亲自煮的甜粥,竟是连让您进去都不肯…陛下一定是还在心里责怪您揭穿了莲妃的真面目!” 毕竟,莲妃是后宫公认的陛下最喜爱的女人。 分明有着大好前途,竟然选择同别人通奸,就这样了,陛下也舍不得处死她,只把人打入了冷宫。 反而是那位奸夫,现在就关在天牢里等着被斩首…… “慎言。”廖锦淡淡地回复清荷,凤鸾殿不知道被安插了多少眼线,清荷说话的声音过大了。 不过,清荷也没有说错。 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同别人通奸,牧轻尘却连处置都没有,只把人赶到冷宫去,还有那个孩子,也只是秘密送出宫了。 要说这件捅破天的丑事里, 甘云眨了眨眼睛,看着男人半掩盖在光下的脸庞,有些不安,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 帝王冷冷一笑,心里的火却越蹿越烈,他也难得放下身段去仔细观看躺着的人的模样,竟然意外的合心意。 他记忆还停留在牢房里,还停留在自己为心爱的女人求情里,睡得酥软的身子半掩在被褥中,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牧轻尘要这样看着自己。 她深知只有不完美的设计,才最会让人深信不疑。 闯进来的人的影子照在墙上,像一头发怒的疯癫狮子。 帝王眼睛里执拗的怒火却猛地消散,在心里放松地想着:他认识孤呢…… 不过没关系,廖锦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就是,自愿的了。 柔软的乌发摊开在枕头上,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的美感,他睡着时,整个人显得清清冷冷,是初春柳梢上的残雪,带着破碎感的温度。 甘云虽然不是女人的那种柔软,但也没有太咯人,软硬适中,王城的风水养人,尤其是皇亲贵族之类的,更是金娇细养的人,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双手都是葱白的润色。 本应该因为帝王的离去而变得清冷的大殿里,柔软的龙床上却躺着一位熟睡的男人。 今夜,势在必得。 甘云惊惧于牧轻尘突然压在他身上,他不安地伸出手想要抵在牧轻尘身上,可长期的尊卑观让他在动作的瞬间又抑制住了,于是他只能不安地看着男人,不安地询问。 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是冬雪融化,一双眼里能荡漾起春水,暖和深情满满。 男人穿着蚕丝做的里衣,因为时间的关系,里衣已经有些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平坦的胸膛。 年轻的帝王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寝宫里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还只穿着里衣。 寝宫里此刻没有一个人,只有燃的正红的新添的壁上油灯,照的满室通亮。 唯独那位九王爷受到了惩罚。 帝王伟岸的身躯覆盖住了甘云面前的所有光亮,从未做过苦力活,也没有经历过武艺方面的专业培训的甘云,哪里比得上十八般武艺齐全的牧轻尘? 难道那些大臣们已经开始换招数,送男人了吗? 但若是重来一次,廖锦也不会那样做。 “陛下,您…怎么了?” 男人蹙着眉唔咛一声,紧接着,睫毛微微颤动着睁开眼睛,睡懵的眼睛还有些水润,看起来有些乖软。 他的步履有些不稳,却还是径直走向床辇处,一切本都在预料中,直到看见床上的人。 她不会去装闻雪茶的柔弱乖巧,但可以模仿牧轻尘喜欢的嘴硬心软的女子。 太和殿,帝王的寝宫。 突然,打破平静的是外面传来的声响。 “急什么。”牧轻尘伸出手抚摸甘云的脸庞,以为甘云是在催促他,真正压上来了,才发现男人的身体格外的软,他在战场上搬过士兵的尸体,又硬又重。 廖锦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冰冷,不知是在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设计的更狠一些,给那位九王爷同闻雪茶下烈药。 王爷被误认成娼妓 手指插xue 真真像是从水里蕴养起来的美玉,最适合放在手里把玩。 于是,牧轻尘又更加确定了甘云是专门养来承欢的小倌,只是这年纪好像有些大了。 虽然看起来比自己小,却绝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牧轻尘叹气一声,虽然遗憾看不见眼前人舞象之时的模样,但又觉得面前的年龄别有一番味道。 粗糙的指腹顺着里衣敞开的缝隙摸索进去,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瞬间就将里衣脱落下来了,甘云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有些害怕地看着牧轻尘,被迫打开自己的感觉并不好,更别提甘云原本就是惶恐的。 他以为,牧轻尘是要亲自查看他的身体,确认他同莲妃有没有通奸,但是这种感觉太糟糕了,他宁愿牧轻尘上酷刑。 “陛下……请,请不要这样。”甘云终于伸出手要抵在牧轻尘胸前,却被男人猛地握住了手,牧轻尘嘴边挂着一个冷笑,弧度不大,却让人打心底里畏寒。 “那些人没教你该做什么吗?”帝王漫不经心地问,却并不期待答案,猛地他掀开被褥,直接将甘云那只穿了一件里衣的身体暴露在视线中,一览无余。 “陛下!”甘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变了味儿,他惴惴不安地想要抽回手,却见尊贵的帝王直接就着握住他的手的姿态,极具色情意味地放在唇边。 这可不像一个兄弟之间应该有的动作。 “不……” 下一秒,牧轻尘的吻便落在了甘云的脸上,明明他的眼睛在那苍白又红嫩的嘴唇上流连了很久,却还是不愿意亲吻一个小倌的唇。 尽管他知道那些人如果要把人送到这里来,一定从里到外都洗过一遍。 “陛下!陛下放开我!”甘云害怕地发起抖来,他嘴唇也颤抖着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他的身体无力得很,那些轻微的动作在别人眼里都变成了欲拒还休。 “你真是会勾人。”牧轻尘终于笑了,他的心情愉悦了些,这也导致了放松警惕的身体越来越躁动,被压制的浴望如野火飞蹿。 他干脆直起身体,直接扯开甘云的亵裤,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紧接着便是那双如美玉般修长的腿,不安地紧闭着。 牧轻尘抓过一个脚踝,直接将那一条腿提起来,盯着甘云的下身。 男人泄露的春光可不只是泛着润色的肌肤,他的双腿之间,常年被包裹的地方,正软软地趴着一个粉色的小家伙,还有两个精致的睾丸,总之,怎么看都和牧轻尘常识里的很不一样。 牧轻尘新奇地伸出手去触摸,就像是把玩什么好玩具,这根玉茎上精窍处,是那种透明的粉色,柱身也是奶白的颜色,如此好看的东西,同自己的简直天壤之别。 牧轻尘不得不感叹,这次那些“忧国忧民”的大臣们找的人确实合适,说是十全十美也不为过。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柔软的臀瓣,看见那粉嫩的小口时,竟难耐地感觉到口干舌燥。 nb 甘云显然也听到了,穴口猛地缩紧,面色发白。 “陛下?” “唔!”甘云吃痛地收缩着菊穴穴口,像干涸的鱼微微喘着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还在乞求着罪魁祸首能够停下,“陛下,不要这样哈啊,不…别揉,唔啊…” 男根涨的发疼,牧轻尘几下扯开自己的裤子,随意地甩到地上,床帐被松开放下,手指也一刻不停地在软肉里抽插,将未经疼爱的软肉刺激地收缩,分泌肠液。 “哈啊……”男人无力地捂着嘴,竭力不让那些呻吟声不会倾泄出去,被人插穴已经让他羞耻,倘若自己在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来,那能让他羞得立马去死。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走进来时,比现在还要大声的那些声响。 菊穴里原本是紧涩的,但为了适应手指便立马进行了自我保护,又因为前端的刺激,大股地分泌着肠液,牧轻尘原先也是看出了甘云的不适应,所以纡尊降贵地去揉捏甘云的玉茎,想要让他松活些。 如果能看到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大概就是那些敏感的肠肉都被摩擦地充血,将穴口处也染上晶亮的色泽。 “是奴婢,是奴婢!”斑贞得了回答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他们应该是去凤鸾殿的,谁知道路过太和殿时,会武功的君王突然不见了踪影,叫他们好一顿寻找。 牧轻尘原本想停下动作,但看甘云这样,又起了玩心,于是更加用力地抠挖着肠肉,沉声问道:“斑贞?” 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牧轻尘有些烦躁地看着甘云已经咬着被褥,眼角都红了得开始落泪。 不过这也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陛下突然将九王爷接进宫来。 他琢磨着之前牧轻尘从来没碰过男人,男子那个地方可不如女子好,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 斑贞深知奴就该做奴做的事情,哪怕他知道牧轻尘的举动多么惊世骇俗,首先要考虑的也该是让牧轻尘开心。 sp; 他粗鲁地将手指抵在穴口,无视了甘云的话和动作,像个急切却优雅的嫖客,正视察着自己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处子娼妓。 穴口实在是太小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容纳他的阳具的大小,此时,牧轻尘听到了来自层层床账外小心翼翼的声音。 就在斑贞要继续回答时,却听见厚重的床账后传来了一声呻吟,让斑贞的耳朵一麻,慌乱地低头,借着油光看见了满地狼藉。 可半天也不见有新的动作,斑贞焦急又紧张,咽了口唾沫,小心地询问:“陛下,可是,可是进不去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心脏处猛烈地跳着,可又在一瞬间恢复平静。 男人的手掌有茧,此刻正按压在粉嫩的玉茎上,不知轻重地揉捏起来,可这种刺激是以前未曾有过的,甘云禁不住这样的揉搓,既感觉到火辣辣的酥麻感,玉茎逐渐涨红,从粉红变成了一点深红。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又奇怪。 灌药进xue 为了不喷出来主动掰tun 牧轻尘停下动作,其实现在他已经摸索出了一些门道,穴里已经能放下两根手指,可这么下去必定会耗很多功夫,于是他抽出手指,将亮晶晶的肠液蹭在甘云柔软的胸膛上,和那红缨两点。 “嗯。”牧轻尘漫不经心地回答斑贞。 ,“奴婢马上去准备!”斑贞叩首一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一分钟的样子又急匆匆地跑回来,一张脸都涨红了,手里端着个方方正正的玉盘,上面放着好几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玉瓶。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陛下,男子同女子不同,那处是很小的。奴婢这儿有专门的润滑液,不会伤身,只需要倒进去就可以了。陛下若是不介意,奴婢可以为…为……”斑贞为难说出九王爷三个字,但没关系,牧轻尘没让他说下去。 “拿过来。”牧轻尘伸出手,语气冷硬。 斑贞一愣,即便是牧轻尘看不见,他也谄媚地挤出笑容来,眼角都堆砌出皱纹来,他挑出最好的两瓶,然后放在牧轻尘手上。 “不,不要呜!” 又一只手慌乱地探出床账,润白的肌肤在油灯下熠熠生辉,但很快,这好看修长的手就被另一只有力的更大的手抓了回去,就像被鹬抓着软肉的蚌,只能被吃干抹净。 牧轻尘拿到东西后早就把斑贞忘了个干净,而斑贞没有牧轻尘的命令,就光明正大地跪在地上偷听,说句老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目睹牧轻尘同他人欢爱,按照规矩,每次后宫嫔妃侍寝时都要有太监在一旁侧写,但是牧轻尘不乐意,不仅不乐意,还每次都藏得特别紧,方圆的人都要撤走。 他听着已经压制不了的声音,小心地捏着自己的耳朵。 怎么,怎么男人的声音比女人还要好听?也许是因为药的效果?想到这里,斑贞有些愧疚,对不住了九王爷,奴婢也知道你是不愿意的,但您伺候好陛下,这也不是为自己好吗? 您可是还死罪在身呢! 他看不见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玉瓶的瓶口是细长的那种,此刻正满满当当地插进了菊穴里,倒灌着要把里面的液体流进去,甘云面朝床地跪趴在被褥上,他的手被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丝绸捆住,正用力地抓着玉枕的边缘。 他的牙齿打着颤,臀部被男人抬起,臀肉都泛着红——被用大力揉捏着,自然会红。 “拿出去…陛下…我错了,我错了……”甘云哭的鼻子都红了,睫毛也湿答答地黏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认什么错,只本能地认为牧轻尘不会没有来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定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说不定是因为牧轻尘深信自己同莲妃通奸,所以才要把自己当做女人对待? 甘云迷迷糊糊的,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刚才斑贞递上来的药液里有催情花的花液,药效很快,已经蔓延到全身。 牧轻尘正要出声时,猛地想起了什么,对着床账外冷道:“出去!” 斑贞是上一秒听得津津有味春心芳动,下一秒就是肝胆俱裂,只恨不得马上滚出去。 外面没了动响,玉瓶里的液体全都流了进去,冰凉的液体都被温热,牧轻尘抽出玉瓶, 真的,真的要流出去了。 “真乖。”男人俯下身贴在甘云后颈,舔舐着那一寸的皮肤,公狗腰快速耸动着,瞬间让木床摇晃起来。 “自己扳开臀肉。”牧轻尘终于满意地下达命令,他拿着被褥的一角,“孤可以帮你堵着。” “出去…陛下,求你……”甘云自己挺了一会,就快要憋不住了,胀痛感就在小腹处蔓延,仿佛马上就要喷出去了,他紧紧扣着玉枕边缘,急得手腕都被丝绸勒出红痕。 后入的姿势让甘云看不见牧轻尘的男根有多狰狞,如鸭蛋大小的阴头抵着穴口,不知道是那小口的几倍,不过让甘云看了,恐怕又会害怕地求牧轻尘不要进去。 殊不知这是个恶性循环,那些液体药性全都被吸收进去,让他的身体越发敏感,理智越发模糊。 很快,牧轻尘便得了趣的将被褥压上去,甘云看不清牧轻尘用了什么,只感觉有东西覆盖在上面,顿时守不住地流出去了。 肠肉都已经被撞麻了,眼角也不断地落泪,湿濡的白浊射在被褥上,牧轻尘一个闷哼,穴肉突然绞得很紧,紧接着涌出一大股肠液,失禁般的淋淋潵潵地将甘云大腿根部浸湿,散发着一股子媚气。 要射了…… 等待着自己最想看见的画面。 他不得不主动抬高自己的腰,这样会让液体更加往里面流,但比起在被人看自己“排泄”,就让人容易接受多了。 玉茎硬挺着抵在被褥上,后穴也痒的要命,甘云咬着唇,自以为动作不是很大地蹭着床单,缓解那一点点的火热。 腹泻感离开了,可火燎的感觉却袭上来,烧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已经满脑子都只有被贯穿的地方,酥酥麻麻,还酸胀不止。 他探出了一点舌尖,嫣红色格外诱人。 瘙痒被狠狠蹭过去,摩擦之间,将粘膜都狠狠烫过一遍,直通穴心。 牧轻尘手支着甘云的下巴,有些痴迷地将自己的唇盖上去。 甘云的身体猛地激烈的颤抖起来,甚至还变得有些僵硬,牧轻尘咬着他的后颈,无师自通地知道甘云这是要射了。 他松开了绑住甘云的丝绸,看着男人虽然羞耻,但还是颤抖着把手伸到臀部,在指尖触碰到有些红肿的臀肉时,他哆嗦着将臀缝打开。 牧轻尘用指尖戳着穴口的褶皱,甘云猛地一个颤抖,穴口不稳地流出一些泛着花香的水。 “唔!”甘云咬着嘴里的软肉,眼神迷离。 好想……捅一捅…… “哈啊……”甘云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清明,他怔怔地,感觉到穴心被贯撞,肠肉也全都被毫不留情地捅开,“呜…太,太快了,太快了……” 好大……好舒服…… 甘云竭力收缩着穴口,没有了外界的堵塞,那些液体不受控制的想要流出去,穴口充血红肿,可还是挡不住那些液体流出来。 这一下不得了,完全控制不住,随着液体地排出,甘云整个人往下坠,瘫在床上。 甘云的大腿内侧抽搐着,牧轻尘的撞击越发猛烈,这让甘云慢慢露出了一种接近痴呆和傻态的神态,这还让他有些辨认不了面前的局势。 一夜荒唐事 清明显异常 太…太舒服了…… 被褥已经被口水浸湿,甘云眼神涣散,像被操坏了的布偶。 他洁白漂亮的背部绷直了,却在下腰处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两个腰窝好看极了。 牧轻尘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大开大合地将男根再次快速抽插起来,享受着痉挛的肠肉的讨好。 甘云呜呜咽咽地抽着腿,玉茎竟再一次病态的勃起,菊穴里也湿淋淋地黏糊成一片。 斑贞在外面守了很久,两条腿都站僵了,他观这四下无人,便不顾及形象地坐在门槛上,捶打自己又疼又麻的腿。 他抬头望着天,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漫长,以往时间也长,但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 迷迷糊糊的,斑贞便倚着门睡过去了。 而里面,却还是又热又躁的氛围。 牧轻尘同甘云已经换了个姿势,两人面对面地抱在一起,甘云左胸上不知什么时候,乳尖被男人咬了一个牙印。 这个姿势,让牧轻尘看清了甘云的腹部,那里被他的男根顶起一个弧,简直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在下面那一方好像从来都是不持久的,在双重刺激的快感下,玉茎里吐不出任何的东西,他的子子孙孙都浪费在了金贵的棉单上。 原本用来绑住甘云手腕的一截丝绸包裹住甘云的精窍,将可怜的玉茎绑住,呈现出一种不算很深的艳红色。 甘云的唇也被吸吮地像熟透了的樱桃,牧轻尘是自尝过后就再难遏制自己,着了魔似的贪恋那点温度。 甘云嗓子已经在不断的重复中叫哑了,他大抵没想过为什么牧轻尘体力那么好,一次又一次地肏开他的穴儿,将那些本就被肏弄得痉挛的肠肉再次抵住摩擦,将大量又滚烫的白浆灌进深处,形成一个积水的坡度。 他的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地缠着牧轻尘的腰,缠不住的时候便被帝王一把捞起,掐着大腿肉狠肏,等到明天的时候,恐怕大腿内侧便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见不得人。 “…呜!” 甘云一口咬在牧轻尘的肩膀上,整个人晕乎乎地仿佛上了云端,又仿佛被海浪卷击,只能跟随着牧轻尘的动作动作。 到底还要多久…快些结束吧… 甘云涣散地想着,他的身体已经高潮的不能再高潮了,以至于现在牧轻尘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带他上干性高潮。 恐怕就连前列腺也给男人肏肿了吧! 牧轻尘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没注意到甘云此刻已经满脸潮红地闭上眼睛,只一个劲儿地进攻自己才摸索出的骚点,两人交合处的肠肉已经因为太快了而被带着外翻,又因为男根的进入往里塞,看起来就有些恐怖但色情。 他看起来,还有很久很久才会满足…… 等到牧轻尘结束时,他才发现甘云已经昏了过去,被丝绸包着的玉茎不正常的红,若非是包着,恐怕连尿液也要泄出。 牧轻尘抽出自己的男根时,软白肚皮上的撑起还没有消下去,竟是已经被男人的元 突然,帝王猛地睁开双眼,他正要坐起身体时,猛地感觉到怀中柔软的身体。 他想,这位九王爷怕是要在宫里常住了。 无论前一天闹得有多晚,这天牧轻尘都会在寅时时起床,然后做事。 寅时,是牧轻尘沐浴日醒来的时间。 “行了。”牧轻尘皱起眉,并不在意斑贞的不称职,他看着已经白了的天,幸好明日是沐休日,不然现在连洗漱的时间都没有。 牧轻尘微微低头,看见了软细的头发。 牧轻尘魇足地又凑上去亲吻甘云的唇,也算是有意外之喜,竟真让那群大臣们找到合自己胃口的人。 牧轻尘知道自己做的久,却没想过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吩咐道:“去准备几件衣服,孤要沐浴。” 牧轻尘起身,精壮的臂膀上有些许抓痕,他去捡起外衣给自己套上,又用被褥将甘云遮盖的严严实实,这才衣衫不整地走出去,推开了门。 只是在沐浴期间,盯着那隆起的肚皮被自己按下去,一大股一大股的白浆朝外面喷时,帝王又深沉地将勃起的男根捅入穴里,好一番折腾了人。 斑贞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鱼肚白的天,他连忙挣扎着跪起来,朝牧轻尘叩首:“陛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记忆逐渐回笼,牧轻尘一动不动,仔细看,他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就像是一个精锐的人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什么他无法控制的东西。 “诺!”斑贞慌里慌张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太和殿的奴房里,宫女们逐渐醒过来,正陆陆续续地做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却没有人敢往主殿跑。 阳撑大了肚皮,好像也永远回不去了。 太和殿里并没有适合甘云的尺码,所以斑贞就只拿了一件牧轻尘的里衣给甘云穿,琢磨着一会忙完了就去吩咐锦衣坊的人赶制几件。 牧轻尘对甘云表现出了极强的占有欲,按理来说应该是要别人来伺候他们沐浴,但牧轻尘不愿意别人见半点甘云的身子,亲力亲为起来。 他僵直身体了半响,终究是没推开怀中的人,动作轻柔地将被褥压好,方便自己下床时不会让冷风灌进去。 这是牧轻尘的规矩,必须要等到天完全见白,宫女太监们才能进去收拾。 甘云从来没这样消耗过体力,哪怕是沐浴时又被男人肏进去,也只呜咽着睁不开眼睛,软声求着陛下饶过他。 随着“嘎吱”一声,斑贞的脑袋往里落,哐当一声磕在地上,将睡得正香甜的太监给痛醒了。 等到身上都清清爽爽了,帝王便满足地抱着自己的“娼妓”睡去了。 甘云睡得香熟,只是眉眼间哪怕是睡着了也多了丝色气和可怜,在男人离开时,感觉到自己身旁没人,反而更加放松了。 外面的天越来越亮了,龙床上帝王搂着男人,一片祥和。 牧轻尘动作轻缓的走出去,斑贞已经不打瞌睡了,正在外面候着。 对外宣告昭王畏罪自杀 甘云被软禁 斑贞安静地伺候牧轻尘更衣,等穿戴整齐后,牧轻尘又回到床边,掀开床帐,男人脸色有一丝血色,还是睡得很熟。 “别去打扰他。”牧轻尘轻声吩咐道,“一会若是醒了,便让太医来瞧瞧。” 他沉默着将床帐放下,停顿了一下,又掀开一些,伸出手去触摸甘云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去,斑贞紧跟其后,直到走到御书房前,斑贞才弯着腰退下。 而牧轻尘并没有着急进去,反而是望着远方的天,和天接在一起的宫墙上。 他的嘴唇微启,不知是朝着谁说话:“…云霆,你做的太过了。” 天牢急诏——昭王牧甘云在狱中畏罪自杀,启帝仁慈,准予昭王入皇陵。 屋里点燃了安神凝气的香木,一面墙是空心的,专门造的地龙,让整个房内都暖烘烘的。 晌午,甘云才终于睡饱,他撑开眼睛,意识回笼时,全身的乏力酸疼也随之回笼,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双手抵在床上,勉勉强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下半身完全不能动弹,他只撑了两秒,便重重地摔在床上,疼得眼尾泛红。 斑贞在外面候着,听见里面的声响,连忙凑到床帐边:“王爷,您醒了?” 甘云没动,虚弱地嗯了一声。 斑贞连忙掀开一点帘子,目光终于聚焦在甘云身上,他先是上下看了两番,便知道昨夜用的润滑液好,应该是没出什么大问题。 刚清醒时脑袋里清明,现在却开始发晕了起来,甘云半磕着眼,见到斑贞那张白净的脸,认得他是牧轻尘身边的那个大太监。 “王爷,奴婢马上让张太医为您瞧瞧。”斑贞小声说着,生怕惊扰了甘云,他对这昭王其实有一些同情,自然态度也放的好。 斑贞说完,便又探出脑袋,从外屋将张太医拽进来,他又来到床前的木阶上坐着,小心翼翼得从里面拿出甘云的手腕。 张太医把了脉,了然地点点头,朝斑贞道:“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受惊加上…肾水过虚,现在发热,四肢无力……” “嗯,咱家知道了。”斑贞捏着嗓子说道,又将张太医快速请出去,张太医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往里看了看,“还有一件事。” “那位公子应该是初次承欢。”张太医从药箱子里拿出一个白瓷盒,“这是消肿膏,涂抹在上面即可。” 牧轻尘宠幸过的人他是不敢碰的,可不治好怪罪下来还是自己遭殃,斑贞不一样,他是一直跟在牧轻尘身边的人,张太医把东西交给他,也算放心。 斑贞心里琢磨这些东西自己早有了,但还是接过,然后把张太医赶去煎药了。 等张太医走后,斑贞又跑回内殿,将一边的床帐掀开捆起来,为甘云换下不舒服的玉枕,换上了棉花填充的枕头形状的布料包。 “王爷您安心在这里住下。”斑贞说着,“奴婢们会专心伺候好您的。” “……陛下呢?”甘云睫毛颤动,明明是他自己提问的,却害怕地抓起了床单。 斑贞 他不知道的是,牧轻尘在自己寝宫里藏了个美人的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宫。 牧轻尘这几天一直住在御书房 听闻消息后便马上赶来了。 闻雪茶最受宠的日子里,也没有去过太和殿,更别说在那里过夜。 凤鸾殿,廖锦喝着茶,听到自己的眼线传来的消息,先是停顿了一下,接着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这样的真相让甘云难以接受,他心中郁积,再加上其他的事情,很快便出了意外。 “怎么回事?”牧轻尘坐到床边,伸手探甘云脸上的温度,有些烫,但应该是因为气血翻涌才会这样。 这天晚上,甘云刚用完膳,整个人便呕吐不止,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把血色都给吐没了似的。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廖锦思索着,隐隐约约觉得这次,恐怕比对付闻雪茶那次还要困难。 甘云难堪地闭上眼睛,没有再自取其辱地询问什么,他的眉眼间难掩疲惫。 他将情况如实同牧轻尘说了,牧轻尘有些烦躁,猛地想起了什么,看向斑贞:“去喊昭王府以前跟在昭王身边伺候的人。” 不过也不用急。 甘云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牧轻尘,不只是见不到牧轻尘,他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出太和殿。 她眼里闪着冷光,想到自己昨天下的药,竟然全便宜了别人,还是个男人! 班主来找他时人都快急哭了,甘云用过晚膳后便开始呕吐,但因为他之前吃东西也是这样,所以没有引起注意。 身穿华服的帝王从外面走进来,步子迈得有些大,看起来有些急迫。 张太医拿了人参片给甘云含着,男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他中的毒还有一部分没有清完,此刻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一层又一层冻人。 他询问过斑贞几次,都被斑贞用不痛不痒却尊敬的话敷衍了事,渐渐的,直到他斩首日都没有被送出宫时,甘云才反应过来——他被囚禁了。 他明知道自己问的不是这个。 她怎么可能不气! 心思在肠子里弯弯曲曲地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道:“陛下在御书房。” 廖锦嘴角勾起一抹笑,新鲜感是一时的,一个硬邦邦的男人,怎么能留住另一个男人的心? 牧轻尘那么按部就班的性格,竟然破例让那男人住进太和殿,张太医也是帝王御用的太医,今日去了太和殿,直到晌午才出来…… 真是…阴差阳错…… 有斑贞在,牧轻尘不相信甘云会没好饭吃,可他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的体虚。 张太医诊了许久的脉,发现甘云体内竟然虚弱至极,活像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直到呕吐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是呕出血来,要昏过去的状况,斑贞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跑去找牧轻尘。 花店云老板 女主心尖人 “瑶瑶,又去看你的男神呀?”同学调笑着冲扎了公主辫的叶瑶询问,叶瑶脸微微泛红,接着朝同学腼腆一笑。 “不是男神了。”叶瑶斟酌着用词,“现在已经是男朋友啦。” “啊啊啊啊啊!”同学连忙冲过去,一脸的崇拜和惊讶,“不是吧不是吧,瑶瑶你真的得手了?” “就,就咱学校不远处那个花店里的云老板?” 少女挤眉弄眼,叶瑶没忍住炫耀的小心思,又羞又骄道:“嗯,云老板已经是我男朋友啦!” 她坚持不懈了一年半,终于有了回报,此刻更是按耐不住飞奔出去的心,连忙挥手同同学告别,拿起包包跑出去。 青北大学出校门口往左走十分钟,有一家名为“馨”的花店。 花店是寻常的,不寻常的是花店老板——那是一个温润雅美的男人,叫甘云。 云老板的双腿有疾,是坐在轮椅上的病美人,平日里温柔亲近,长的好看人又有修养,难免会惹得一些人春心萌动。 叶瑶自打见过甘云后就再也不能忘记了,一颗心全系在甘云身上,直到不久前甘云才点头同意了。 还没走到花店,叶瑶就闻到了一阵花香传来,初春了,少女加快了脚步,只想快一点见到自己的白月光男友。 花店门口,男人坐在黑色的轮椅上,双膝上披着一件薄毛毯,他纤长的手指游走在花苞中,软白的脸上挂着笑意。 没过一会,男人便听见从身后传来的亲昵女声,他回过头,朝站在身后的少女笑道:“瑶瑶,你来了。” “云哥这是什么花呀?”叶瑶走过来,熟练地从一边拿过板凳,乖乖坐在甘云身边,好奇地看着甘云手里的花苞。 甘云的手指又长又白又瘦,他眼尾处有一点红痣,淡淡的让人怜爱。 此刻他将一束花苞递给叶瑶,含蓄道:“这是…百合。” 专门从花期地运过来的百合,专门呈现给叶瑶看的。 而为了能多了解甘云,叶瑶去查了很多事情,她同甘云刚开始能搭上话也是因为熟知各种花的花语与特性,所以叶瑶自然知道,百合的花 “以后,云哥也会送我百合吗?” 女主叶瑶,男主叶疏桐,齐晨,白月光炮灰甘云。 叶瑶欢喜地送上香吻一枚,捧着花苞俏皮一笑:“云哥真是太坏了…怎么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我会珍惜的。” 没有以后了,在这本书里,甘云只出场了四次——他是此后女主念想了多年的白月光,朱砂痣。 而甘云也永远活在了叶瑶的梦中,成为了现实中唯一的慰籍。 “……嗯。” 将自己的心意呈现给别人看,这是甘云第一次做。 甘云害羞地低下头,黑发错落在耳边,他听着少女天真的发言,心里微微觉得好笑。 感情发生了异变,他们疯狂地嫉妒叶瑶的男友,当得知男友是个残疾,并且叶瑶说要同男友结婚后不满和嫉妒达到了顶峰。 语是:永远的爱。 叶瑶失魂落魄了三年,这三年里叶疏桐和齐晨一直陪着她,无微不至,并且这时齐晨同叶瑶告白,叶瑶拒绝了,但她面临的是两个男人日益疯狂的占有欲。 “确认金手指为,治愈光环,:当宿主靠近男主时,可缓解其疯症,并将爱欲转化为治愈值反馈宿主本身。” 甘云却是有些害羞,叶瑶算得上他的初恋,如果不是她的锲而不舍两人一定不会在一起,甘云总会自卑于自己的先天腿疾,面对别人的告白怯退。 甘云在一次外出中消失,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死在了冷冰冰的路边。他没有亲人,来收尸的还是叶瑶。 “本世界任务为——改变投身人物命运,改变女主叶瑶命运,不可崩坏人设超过90%,可执行时间为四十二年。” 故事的结局以叶瑶被两个男人囚禁告终。 他的脸也在少女的注视下红了。 他不想自己害了别人一辈子。 叶瑶大学时期有一个男神,追了一年半才追到,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以及一个校霸竹马。在叶瑶没有谈恋爱之前,两个男人对叶瑶只有亲情和友情,可当叶瑶告诉他们自己谈恋爱后,一切都变了。 女主同云老板约会 男主出场 叶瑶回家时,叶疏桐正在家里等她。 “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叶瑶将花束递给佣人,“小心点,去拿个花瓶来,我自己弄。” “今天没什么正事。”叶疏桐的目光冷淡地落在含苞待放的花苞上,又轻描淡写地脱下手套,“这是什么?” “……”叶瑶微微红了脸,娇羞地放下跨肩包,“是…是男神送的。” 紧接着,她又赶紧跑到叶疏桐身边:“哥,我同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好不好呀?” 少女的馨香是良性的镇定剂,不只缓解了头疼,叶疏桐舒展开眉头,声音磁性低沉:“你说。” “我…我……”叶瑶是有些怕这位亲哥哥的,但她想到甘云,心里就不再胆怯只剩下甜蜜了,“我交男朋友了!” 男,朋,友?! 叶疏桐目光霎时变得阴冷,但很快,在叶瑶看向他时回归平静。 “瑶瑶,你……” “哥!我已经不小了。”叶瑶摇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20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是真心喜欢云哥,哥,我希望你祝福我们。” 叶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哪儿都好,就是一天到晚看紧了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娃娃,别人碰一下就会裂开或碎掉。 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可叶疏桐总是能打破她自己的节奏,她知道这都是为自己好,以往叶瑶都依了叶疏桐,可这一次,她不想再妥协了。 甘云是她奢求了那么久才得到的人,她不会因为任何人妥协。 叶疏桐沉默地看着她,在叶瑶逐渐变得胆怯时,才露出一个略显温柔的笑:“还没出嫁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可怎么办?” 这种类似于玩笑的话让紧绷的气氛一下子缓冲了,叶瑶甜甜一笑,如同往常一样和叶疏桐撒娇。 她没有看见叶疏桐掩藏在深处的破坏和嫉妒。 以及事情不受掌控的不满。 花店清晨六点就开门了,甘云腿脚不便,要用特殊的工具把门外的卷帘勾上去,刚入春的天气还很冷,甘云戴着手套,穿着羽绒服,毛茸茸的领子映衬着甘云的脸比一般男人小。 他的双腿并不是一开始就残疾了,而是一点一点地开始不受控制,随着年龄增长慢慢扩散,这是一种免疫性疾病,极其罕见,整个世界不超过千例。 甘云是孤儿院走出来的,很小就从院长妈妈那儿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所以在这个病侵蚀他的身体严重前一直努力赚钱,等到双腿完全没有力气后,便盘算下这家门市,做了个花店。 他存的钱不多,勉强够活余生。 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是两个人,自然就要好好努力,不能再懒散地生活了。 平日里其实买花的人很少,但今天甘云一开门就迎了一个大客户。 带着皮质手套的 “……”保镖并没有回话,反而是将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地方,甘云顺着视线看过去,一辆黑车停在不远处,车窗是单面的,甘云看不见里面的人,但仍然感觉到一股极具侵犯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叶瑶穿上久违的裙子,头发也动了心思,用一根红丝带编出一个温柔的发型,然后再加了点小绒毛夹子,粉白的长裙,裙角是蓬松内卷的,裙摆很大,配上过膝靴,十分好看。 叶瑶被他口中的“以后”温暖到了,这才好脸色地起身,告诉甘云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她犹不放心,于是喊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他想着叶瑶口中那位“封建”的哥哥,微微有些好笑,便更加劝道:“没关系,先去吧。毕竟以后总要见面,也许我们还要生活在一起。” 叶瑶却献宝似的拿出几本书,在甘云旁边坐着:“咱们看看书,钓钓鱼,这不也挺好的吗?我就不爱动,云哥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日里就很文静。” “好,两天后我们来取。” 甘云坐在那,叶瑶走了没一会就有一条鱼上钩了,甘云只能靠着臂力拉拽,并没有用太大力气,是条小鱼,只有手掌长。 坐在后位的男人大手交替放在膝盖上,在保镖进来后并未说什么,他的大拇指抚摸着手腕内侧,目光明暗交错,深深浅浅。 甘云轻挑慢缓地将鱼钩取下然后放生,一旁有人守着,拿过鱼竿再度下饵。 叶瑶的身份不简单,甘云是知道的,在发现这个庄园里的人对叶瑶都是小心的态度后,他便猜想这里是叶瑶家里的产业。 叶瑶今天一个下午都没有课,所以她打算同甘云出去约会。 那股压迫感实在太甚,让他不由得怀疑这次的客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深深的危险。 甘云有些无奈地看着叶瑶,这完全就是将就自己,哪家人约会是跑出来钓鱼的? 保镖站在自己面前,有点太高了,甘云艰难地仰着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抱歉先生,我这里没有这么多的花,如果你们不急的话可以等几天……” “可以。”保镖突然回头,将一叠钱放在柜台上,紧绷绷询问,“你需要准备几天?” “先去吧。”甘云十分善解人意,“也许是有要紧事。” 保镖离开了,朝黑车走过去,甘云回头拿起钱,没有看过去,过了五分钟,他才小心地回头,在没有看见黑车后松了一口气。 她就像电视里的宫廷小姐便装出行。 叶瑶只想安静地和甘云过个二人世界,还特意选了自家名下的庄园地方,可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告诉了叶疏桐,还没钓一会,就有人跑过来告诉她叶疏桐找她。 甘云道了一声谢,拿起一本书,是不知道哪个作家的诗歌集。 叶瑶特意挑选了一个安静的人稀疏的地方,一个钓鱼的鱼塘。 “两天就可以了。”甘云回视保镖,可那道视线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让他难以忽视,所以甘云做了个很傻的动作,他将毛领子拉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让那道视线远离自己。 齐晨初见老婆 叶疏桐警告叶瑶 叶瑶到地方时,领她过来的人只敢走到门口,示意叶瑶进去。 她深呼吸一下,缓慢走进了这有些昏暗的书房。 “瑶瑶。”叶疏桐坐在光暗交界处,声音沙哑,“你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 “哥哥,云哥不是那个男人,他有自己的名字,他叫甘云!” 叶瑶看不清叶疏桐的脸,这让她本能地畏惧和不安,但她依然很生气,也顾不得害怕了。 “我们那天在家里不是说好了吗?”叶瑶强忍怒气,“不再干涉我的自由。” “…瑶瑶,”男人抬起头,看着叶瑶,“和他分手。” “我不会和云哥分手的!”叶瑶皱眉,“哥,你不能在云哥身上用那些手段!” 甘云好不容易才答应了她要和她交往,叶疏桐的势力她知道,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甘云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会为了甘云离开叶家。 “算了…”男人烦躁地看着叶瑶,清明和阴浊在眼里交替闪现,“你和他交往可以,不要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男人停顿了一下,像是极其不舍又克制地补充:“我不会认同他的身份。” “随便你!哥最讨厌了!” 说完这番话,叶瑶便气鼓鼓又有点害怕地跑了出去。 如果她刚才再凑近一点,就能看到男人书桌上根本不想掩饰的偷拍照片。 而被偷拍的对象,正好是她的男朋友。 等她走后,男人却像中毒一样又拿起照片,摩挲着那张温柔的脸。 他的眼里是克制又燎原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会疯的人收敛了一身戾气,假装一切不曾发生过。 他想,这只是一种错觉。 怎么会有人只是见过别人一面,就想要把那个人锁在自己床上,让他再也不能逃离自己的视线呢? 在叶瑶前往叶疏桐的时间里,甘云这边也发生了事情。 叶瑶刚走不久,甘云这边打开书,只翻了几页,身后便传来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一大堆人涌了进来。 叶瑶今天下午休假这事儿齐晨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昨天邀请叶瑶时,却遭到了拒绝,于是他调查了今天叶瑶的寻踪,找到了这里。 他带着一帮人,都是跟他混的狐朋狗友,一窝蜂地想要来凑个热闹,毕竟叶瑶和齐晨这对欢喜冤家,走哪儿都有看点。 寻着路人指路的方向来到鱼塘,齐晨远远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却不是叶瑶。 他顿时失去了兴致,打算原路返回。 “那是...那是云老板!”跟随着他的一个富二代远远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轮椅,忍不住出声。 一旁跟着的人忍不住望过去,也跟着出声:“就是那个你经常说的很好看的云老板?他怎么会来这里,别不是?” 剩下的话没说,可意思非常明显,富二代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云老板跟俱乐部那些鸭子可不同,他绝对不会做那种事!应该是和叶瑶一起来的吧,毕竟大家都在传......” 他忽然噤了 一群人不说话,原先守在甘云身边的人却认出了齐晨,于是上前同甘云道:“云先生,这位是齐家的少爷齐晨。” 齐晨听到“叶瑶”二字果然回过头,看着富二代,面露戏谑:“怎么不继续说了,大家还在等着呢。” 甘云长相不具有侵略性,反而是一种温润的美,白软而清隽。 “走,我们去拜会一下这位,云老板。” 声,视线从甘云身上移到齐晨身上,显然是在害怕着什么。 满天的不屑和怒意在看见甘云转过头的瞬间,就像是气球一样吹起然后噗休一声泄完了。 他一眼看见了站在领头位置的张扬少年,右耳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耳钉,不羁的眉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充满了侵略性的攻击。 “但是...”富二代还是想和齐晨说明一下,“是叶瑶追的云老板......”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齐晨上前,他有一米八几,但还有一年可以发育,他站在甘云面前,竟然能将甘云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你们有什么事吗?”甘云眨眨眼,觉得自己可能看不了诗集了。 他的语速不快,吐词清晰,这一声落在齐晨耳朵里,竟然像羽毛在轻挠他的耳骨,又痒又酥。 而这里是叶家的产业,他们也是来找叶瑶的,甘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要是这么一个大美人能追到时候...他们也不介意倒追。 “....”富二代吞咽了一下唾沫,不忍又害怕道,“云老板是叶瑶的男朋友,叶瑶前几天在学校里亲口承认的。” 总感觉下一秒齐晨就要暴起打人了,富二代连忙禁了嘴,他虽然对甘云抱有好感,但那也是在自己利益不受侵害的前提下。 他就像一朵好看的雨后海棠,雨水清洗了尘埃,显露出那种稠艳和清润,长长的睫毛也像是藤蔓,盘缠在人的心脏上。 一帮人大张旗鼓地朝甘云走去,这动响让甘云不得不侧目,他关上书,一只手抵在中间以防一会错页,然后再转头。 睫毛微微抖动,甘云的唇是粉偏正红的颜色,他若有所失,念着:“齐...晨?” 他要是再说下去,保不准齐晨就不准他跟在他身边了,这对他身后的家族会造成很大的损害。 他只听过叶瑶喊云哥,所以还以为甘云是姓云,所以喊他云先生。 不光是他,他身后的一众人也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富二代这样维护这个“云老板”了、 “当然可以了。”甘云脸上总是挂着笑的,很真诚温暖,“我叫甘云。” “甘,甘云。” 齐晨愣愣地盯着甘云的面容,明明是他主动走过去的,走进了却不说话,只在那站着。 谁不知道齐晨暗恋叶瑶,倘若让他知道甘云现在是叶瑶的男朋友——恐怕要完。 “他叫什么名字?” “很好。”齐晨又酸又气,想着他跟在叶瑶身边那么久都没能得到叶瑶的转变,结果现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却能让叶瑶倒追? “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主送老婆入虎口 齐晨进花店买花 齐晨起了兴趣,又往甘云的身边凑了凑,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叶瑶打断了。 “齐晨!”叶瑶上前就拽着齐晨的衣服往后拖,“你在干什么!” 齐晨听到熟悉的声音,“啧”了一声,将自己的后衣领从叶瑶的手上解脱出来,又懒懒地看着甘云:“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你问问云老板,我做什么了?” “瑶瑶。”甘云不清楚叶瑶和齐晨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叶瑶举动过于偏激了,但齐晨的态度也不好。 他探出身子牵着叶瑶的手,解释道:“齐晨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提起叶疏桐,叶瑶的怒气成功被转移,但看着甘云一副担心的样子,还是压制住了。 她转身蹲在甘云身边,说了些话。 甘云则趁她不注意时看向齐晨,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但同时,也表现出请你离开的意思。 齐晨舔了舔虎牙,看着两人之间谁也插不进的氛围,冷笑着离开了。 他身后跟着的一堆人,没有一个敢在这时候说话,全都跟哑巴了似的,蔫头丧尾地跟在齐晨身后。 叶瑶将头放在甘云的腿上:“云哥你不要理会他,他就是个疯子,一天到晚尽发疯!” 甘云将手搭在叶瑶的头上:“好啦,我知道了瑶瑶,你不要生气,你同你哥哥讲了些什么,他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是哥哥不知道云哥的好。”叶瑶眼眶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只抓着甘云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还不稀罕他同一我俩在一起呢。” 看样子是没有谈妥。 甘云缄默,他想,他不能让叶瑶一个人孤军奋战。既然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他也答应了叶瑶要在一起,那么他也不会逃避。 这场约会虽然没有一个好的开头,但收尾时却是好的。 只是临别时,叶瑶还在为叶疏桐的态度而烦恼,就在甘云快要走时,她才想到一个绝妙的招数。 她拉着甘云的手,满眼亮晶晶的:“云哥,要不然你搬到我家来住吧。” 她决定要为了自己的爱情抗争到底! “搬到你家?”甘云不安地眨了眨眼,有些害羞道,“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叶瑶笑了笑,认定了自己这个主意是极好的,“我们住在一起,告诉我哥我们是认真的,是想要彼此携手共度一生的,总有一天我哥会被我们感动!” “云哥,搬过来吧,而且你是我男朋友,我们更应该同居啊……” 叶瑶的态度很强势,看似在撒娇让甘云同意,实则根本不想要第二个结果。 她已经认定自己的方法打算一路走下去了。 甘云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存了些不安。 但他觉得,这毕竟是他和叶瑶的事情,确实不能让叶瑶自己孤军奋战。 既然答应了叶瑶,那他也要努力才行。他了解叶瑶哥哥的顾虑,毕竟自己给不了叶瑶正常人的生活,叶瑶哥哥的担心是正常的。 但这一次,他不想 富二代自知齐晨对他产生了不满,后来便主动告诉了齐晨甘云的位置。 一束漂亮的勿忘我交到齐晨手里,他僵硬地接过,他的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而那束光射进了甘云的眼睛里。 “齐先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甘云放下手,静静地看着齐晨。 不管是因为什么,齐晨都不想再见到甘云。 齐晨盯着那只手出了神,手的关节处有一些红润,又欲又纯,直到那只修长白嫩的手凑近自己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 他是个疯子。 因为他早些年去参军了,被自己家人丢到部队里磨练了两三年,出来后还是没能改掉一身的纨绔,反而是进阶成了军痞。 再退缩了。 “这是勿忘我,这个是蔷薇,这是情人草……”甘云的手指抚摸每一株花草时,都是十分温柔的,就像在抚摸幼孩的小手。 齐晨本不想去找甘云的。 谁在他面前说话都要掂量一下,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更是因为他的拳头。 保镖一离开,甘云就看见了齐晨。 “好的。”甘云转动轮椅,从齐晨身边驶过,“齐先生你先坐一会,我马上为你包装好。” 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学会了爱屋及乌?叶瑶喜欢的人他也会去试着喜欢? “我要一束包装好的勿忘我。”齐晨终于找到直视甘云的理由了,又转回来,“可以吗?” 当初被家人送走,就是因为被他们发现了自己想要杀了那些跟在叶瑶身边的人……那种无端的冲动和毁灭欲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确确实实是个疯子。 “那你要买什么花?”甘云推着轮椅到齐晨身边,他身上还有浓厚的百合花香味,却以外的不呛鼻。 “齐晨先生,你要买些什么吗?” 男人连忙偏过头,脑袋里糊成浆糊,只抓住了刚才甘云口中的一个名字,于是连忙道:“我要买勿忘我。”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馨”的门口,而甘云就在柜台处坐着,将一大束百合递给黑衣保镖。 还是个爱叶瑶爱到无法自拔的疯子。 齐晨同叶瑶不是一个年龄的,他比叶瑶要大两岁,现在应该是大学毕业的年龄,但实际上他才开始读大三。 他先是一愣,接着朝齐晨笑了笑,手扬起来打了个招呼。 可昨天,看着甘云同叶瑶依偎在一起的亲密举动,齐晨却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感情——因为甘云不像其他人那样,让他产生杀意。 他竟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齐晨看着男人,又环视一周,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回家后,得知叶疏桐这几天都不在,要出差,叶瑶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大方地给甘云发消息,告诉他后天就可以搬进来了。 同时,叶瑶吩咐管家把自己隔壁房收拾出来,给甘云住。 “我为你介绍一下吧。” 于是被鬼迷心窍了,齐晨迈开自己的大长腿,面无表情地走进了花店。 甘云入住叶家 叶疏桐发疯征兆 甘云看着齐晨要走出去的背影,想到刚才那束光,不知为何喊住了齐晨:“齐先生。” 齐晨转过身来:“有事?” 甘云出声时就后悔了,但看齐晨都转过身了,便硬着头皮,指着自己的耳垂:‘“这个耳环,很漂亮。” “几百万的东西当然漂亮了。”齐晨不屑一笑,扬着花大步离开,只是这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糊里糊涂买了束花,齐晨捧着蓝紫交错的勿忘我,又舔了舔虎牙,本欲再回去找甘云,但想到刚才甘云的话,便还是离开了。 甘云揉了揉脑袋,看着来接自己的车,将行李递上去,接着从柜台里拿出挂牌,出门时挂在门栓上。 “走吧,麻烦你了。” ………… “云哥!”叶瑶上前,从保镖手里接过轮椅的背柄,“辛苦你了云哥,你放心,这几天哥哥不在家,只有我们两个。” 叶瑶并不知道,在她推着甘云去参观自己家时,在一旁的保镖早就同叶疏桐通过电话,告知他甘云搬过来了。 傍晚叶瑶同甘云用餐时,叶疏桐大摇大摆地从外面走进来,叶瑶直接一个激灵站起来,怯懦地喊了一声哥哥。 甘云将筷子放下,无端有一种偷进别人家的错觉。 他看着叶疏桐,却不料叶疏桐也正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种侵略感让他从脚底凉到心口,仿佛一条毒蛇正在蚕食着他的心脏。 甘云猛地捂住心口,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马上逃离的错觉。 叶疏桐的眼睛里是森冷的幽光,亮的叫人胆寒心惊,明明是站在灯光下的,却像是隐在阴影里的狼,一口獠牙要把甘云撕碎。 “叶哥……”甘云转动轮椅,面朝叶疏桐,守规守矩地放好手,“初次见面,我是瑶瑶的男朋友,甘云。” 叶疏桐并没有回答,只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就好像叶瑶和甘云都不存在。 “哥哥…”叶瑶手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可她心里也发怵,她拿不准叶疏桐的态度,叶疏桐虽然疼她,但也有个限度。 她若是跨过那个限度,等待的只有不留情的惩罚。 等到叶疏桐都把衣服脱了,鞋子换了,走到餐桌边时才停住了脚步,众人才随着喘了口气,但又攥紧了起来。 男人的手猛地掐住甘云的下巴,强势地将人的脸抬起来,甘云闻见了古龙香水的味道。 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刹那,叶疏桐好像灵魂都跟着颤栗了,这种终于得到满足的快乐是前所未有的,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开始了不满足。 想触碰柔软的肌肤,将衣服扒开……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在真真正正碰到甘云时都消散了,叶疏桐松开手,看着已经浮现的红痕,落下一个明明暗暗的眼神,然后大步上了楼。 “…完了…”叶瑶坐回椅子上,她没看到叶疏桐看甘云的眼神,只踌躇不安觉得应该马上和甘云离开。 她开始后悔她的一时冲动了。 但很快,叶疏桐的私人助理下楼,对叶瑶微微示意:“大小姐,先生让我带一句话。先生说甘先生可以住在这这里,让你们用餐愉快。” 说 甘云并没有让叶疏桐等太久,叶家是独栋三层别墅,自己配有电梯,甘云上去时,叶瑶安慰他——既然叶疏桐都同意了甘云在这里住下,上去估计也是交代什么,不会做什么。 叶疏桐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只要自己的结果。 甘云微微低头,“嗯”了一声。 “我希望你尊重我们的选择。”甘云重重出一口气,“如果是讨厌我,我没有办法。”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叶瑶都没能跨出那一步。 “叶哥。”压迫感越来越重,甘云心里莫名慌了一下,叶疏桐穿着浴袍坐在甘云对面,中间是一张桌子隔开。 门打开了,甘云闻到了水雾的味道,受身型所限,他看到的是敞开的腹肌,再往上看,叶疏桐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你要做什么!”甘云慌了,他开始觉得叶疏桐真的像叶瑶口中描述的那样喜怒无常,正如此刻他不明白为什么叶疏桐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甘云喉咙发紧,叶疏桐蹭的站起来,紧贴着他跟前,弯腰之后,更是面面之间不超过几厘米的距离。 “和叶瑶分手。” 从他踏入这个家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成年人的世界不要这么天真,我说了,和叶瑶分手对你们都好。” 二楼的楼道亮堂,只听得见轮椅的木轮在地摊上转动的轻微声响。 “甘云,你说你爱叶瑶,你能为她做什么?”叶疏桐打断了甘云的话,直接反问道。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甘云意识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叶疏桐时,男人却顺着他的力道攥住了他的手腕。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瑶瑶和我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我同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我会尽我全力去爱瑶瑶……” 气氛猛地躁动起来。 完,还没等叶瑶喘口气,助理又对准甘云:“甘先生,先生说您用完餐,就去他的书房一趟。” “我不讨厌你。”叶疏桐目光冷漠,“你和叶瑶根本不合适,你能给叶瑶什么,叶瑶能给你什么?” 甘云微微叹气,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甘云也只是叶瑶反抗叶疏桐的工具,只可惜这个反抗的动作太小了,小的就像往叶疏桐嘴边送肉吃。 叶疏桐将甘云横打抱起,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我不会和瑶瑶分手。”甘云微微往后一退,眼睛有些定定地看叶疏桐,“你实在是太不讲理了,我和瑶瑶是尊重你,所以才同你商量,但这是我和瑶瑶之间的事……” “进来吧。”叶疏桐侧身,在甘云进门的期间目光落在他细软的后颈处,甘云的发质软,又细,只微微低头就能把修长的脖子露出来,就像藏在月里发光的和田玉。 男人的手压在他的大腿上,甘云无端打了个激灵,他的大腿仍然有神经反应,清楚地感觉到了叶疏桐手心的火热。 佣人为甘云指了路,甘云来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甘云的身体腾空,直接由胳膊被男人整个拽起脱离了轮椅,然后被叶疏桐箍在怀里。 甘云一顿,坚定地看着叶疏桐:“你想要我怎样证明?” 春宵一刻 云老板被叶疏桐开苞 “唔!”甘云被砸在床上,头晕眼炫。 男人浴袍半开,欺身上去压住甘云。同叶疏桐有力的臂力来看,甘云简直就是一只即将被剃毛的绵羊。 “你要干什么!叶疏桐,放开我,放开我!”甘云真的怕了,连推搡的力道里都带着颤抖,清楚地传递给叶疏桐。 “瑶瑶就在外面,叶疏桐,你不要这样……”甘云嘴唇颤抖不止,偏偏他的双腿使不上力,连跑都是徒劳,“你不喜欢我,我现在就离开……你别这样,别这样……” 他还不知道叶疏桐要做什么,表情是费解又害怕的,尽管不知道,却还是本能地畏惧着。 “叶瑶不会上来。”叶疏桐用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瓣,他讥笑的模样也显得凉薄,就像口中的叶瑶不是平日里疼爱的妹妹。 “二楼是我的私人空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上来。哪怕你一夜未归,叶瑶也不敢过来。” 在叶家,叶疏桐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甘云,是你自己要凑上来的。”叶疏桐想告诉甘云,如果不是他主动凑到自己面前,自己不会这样做,可他又心知肚明,自己撑不了多久,如果甘云不主动来,他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人绑了甘云送到他面前。 他贪婪地渴求着甘云的一切,哪怕是自己没有去拿花,也要让保镖在衣服上别上针孔摄像头,像癌症入骨一样渴求解药。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叶疏桐解开甘云的裤子,甘云穿着毛衣,单薄的身体拱起发抖,惊愕地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呢喃着情语一样:“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人,从头到尾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甘云发抖着发现男人硬邦邦的胯部抵着自己,他将叶疏桐说的话拆开来看,终于明白了叶疏桐的意思。 “叶疏桐!叶疏桐!放开我,不要……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别这样……”甘云嘴唇颤抖个不停,身体也像筛子一样抖动,叶疏桐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他甚至已经扒开了他的裤子! “不!”甘云猛地发力推开叶疏桐,无助地朝床头攀,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床头的边缘,将腿往上一提,他只胡乱爬了几步,便感觉到一只铁手直接钳住他的脚踝,他蹬了几下,也只能无力地被拖回去。 “不要…” 裤子被强行扒下,甘云的眼里迅速弥漫起水雾,眼尾也急得发红,手掌的温度移到臀尖,甚至将腰间一块肌肤蹭的发热。 叶疏桐抵着甘云的腿,掐着甘云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将舌头侵入甘云的口腔里,强势地扫过每一寸。 “唔!啊……” 软嫩滑溜的口腔像不断溢出蜜液的蜂巢,叶疏桐这是那个馋嘴的熊,他的舌尖抵着甘云的上颚,滑过每一寸软骨,弄得甘云又痒又麻,完全合不拢嘴,津液也顺着嘴角流下。 等叶疏桐放开甘云的唇,又恋恋不舍地去舔舐甘云的耳垂,将耳垂都染的亮晶晶的,他的手探进毛衣里,轻易抚摸上他的奶子。 甘云的身体瘦而不柴,肌肤又软又滑,连鼻尖沁出的汗珠都是香的,弥散着一股清甜的花香,也许是因为和花长时间待在一起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有这种体香。 “疯子,叶疏桐,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唔啊……” 酥麻的快感席卷脑袋,甘云发抖,眼神发懵,这是什么感觉? 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 叶瑶脸色不好,但保镖也不会让步,双方坚持了一会,还是叶瑶先败下阵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变态吗?甘云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如电击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炸开头皮的快感让甘云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他的嘴巴不由张开,湿答答的毛衣从嘴里掉落,一声闷哼还是没有被堵住。 “小姐,先生正在里面处理事情,已经很晚了,您应该回去休息了。” 紧接着,男人猛地抽出埋的很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如鸭蛋大小的龟头,抵在那一缩一缩的穴口。 他神情茫然,呻吟声都被扳开碾碎。 叶疏桐的动作很快很重,甚至带动着甘云的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被男人啃吸大的乳尖被毛衣摩擦着,让甘云觉得自己每一寸都在被叶疏桐玩弄。 汗水打湿了散落的碎发,一络一络地贴在耳边,手指抽插的声音也越来越响,那种润滑剂和肠液混合搅动的声响粘腻色情,更像是在提醒甘云他正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玩弄。 是什么。 “什么事情要聊这么久……”叶瑶抿唇,朝走廊里望,但她什么都看不到甚至因为走廊上没有人走动,连灯光都是昏暗的。 二楼电梯门口两个保镖站在走廊出口,当叶瑶从电梯门走出来时,两个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其中一个上前,叶瑶只看见了他鼓鼓囊囊的肌肉。 “真乖,自己咬住。”‘’ 在电梯门关上的时间里,叶瑶一直看着走廊深处,她只觉得那不是走廊,而是一个吃人的大口。 “甘云,我要肏你了。”叶疏桐大手捂在甘云失神的眼睛上,这个人已经被玩得浑身发软,明明嘴边的毛衣都被口水浸湿了,还含着毛衣,好像生怕自己泄露了一点声音,随了叶疏桐的愿。 她实在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一个人三个小时,甚至还没有下来。 叶疏桐啧了一声,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大瓶润滑剂,然后将甘云的毛衣撩开,露出粉红的奶头。 手顺着腰背的脊椎位置一路往下滑,顺着臀缝碰到菊穴穴口,男人原本软下来的身子再度僵硬,甚至惊恐地看着叶疏桐。 “如果我们违背了先生,小姐也是知道后果的。” 楼下,始终等不到甘云下楼的叶瑶惴惴不安,她在客厅里等着,又站起来来回走动,时间逐渐走向12点,叶瑶也抿起唇,头脑发热地走进电梯。 肉刃是烧红的烙棒,猛地一发到底嵌入肉穴里,菊穴原本是紧闭的,这样直接变成了肉刃的形状,穴肉被撑大,完全把前列腺按压住。 “你进去问一声哥哥,”叶瑶拜托道,“你也说了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我不进去。” “不,太深了,叶疏桐…抽,抽出去,好深……” 他抬起甘云的腿将他摆出一个张开的动作,自己的头部抵在甘云腰上,一路向上来到甘云的胸口。 甘云咬着毛衣,手还不死心地抓着叶疏桐的浴袍往上扯,但很快,那用力到发白的手指恢复了红润,高高举起的细白手臂也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又顺着肩膀落到床单上。 “以前没有过自慰吗?”叶疏桐轻笑,手指碾着逐渐变硬的乳尖,感觉到身下人越来越软,起初的僵硬都在逐渐软化。 “小姐,不是我们不帮你,”保镖为难地看着叶瑶,“先生之前就吩咐过甘先生进去后任何人不能打扰他。” 叶疏桐暗示叶瑶 甘云发现叶疏桐是买花人 被子隆起一个弧度,人造灯已经没有再开了,叶疏桐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他怀里抱着一个人,原本应该是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但一夜的挣扎已经松开了一些。 一只白嫩的手探出被子外,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在手腕内侧,还有一个较深的咬痕。 叶疏桐率先醒过来,他慵懒地睁开眼睛,低头便看见甘云深睡的脸庞。 这一刻,周遭的喧嚣都停止了。 叶疏桐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同别人不一样,他偏执冷漠,看上什么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去得到。 他还记得自己刚开始去看甘云,是抱着杀人的目的,但当他在车里看见甘云,只透过那层单反的玻璃遥遥一看后,便彻底改变了主意。 他想要这个男人,并且这个想法野火燎原烧遍他的大脑与心脏。 当时叶疏桐差点就在电话里下令让保镖直接把甘云绑进车里,但他克制了,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对甘云如此特殊,他也不喜欢这种不受掌控的形势。 就算觉得自己喜欢叶瑶,那也是在自己掌控中,可对甘云的感情不一样,不一样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他讨厌自己,在自己面前那么铿锵有力地说要和一个女人共度余生。 所以他失控了。 但他不后悔。 他得到了甘云,而这个结果他很满意。既然无法控制对甘云连绵的爱意,那就牢牢把握住甘云。 叶瑶昨夜根本没睡好,辗转入眠,早上五六点就醒了,实在是睡不着,便穿着睡意在客厅里等叶疏桐。 看着叶疏桐下来,她连忙走上前,嗫嚅地喊了声“哥哥”。 叶疏桐心情以肉眼可见的好,叶瑶在他面前站的拘束,怯怯地问:“云哥……云哥怎么没下来呀?” “他很累,还在睡觉。”男人整理自己的袖口,有意道,“不要去打扰他。” 叶瑶愣了一下,累,什么累?为什么会累着? 可惜,叶疏桐并不打算跟她解释,反而是意味深长地说:“我很满意他,但是瑶瑶,我依然认为你们要分手。” 说完,他就离开了。 疼,哪哪儿都疼,甘云醒来时,只有这一个反应。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碾过一遍,只微微一动都觉得被针扎在穴位上酸疼胀痛。 一旦清醒了,昨夜的记忆就卷土重来,甘云趴在枕头上,双目空洞,他尚且记得昨夜自己是如何被人压在床上折辱,身体被打开到极致,男人避孕套用了七八个,肚皮被迫撑起一个弧度,仿佛要捅穿的错觉和濒临窒弄的高潮。 甚至到了后来,他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花,只能哭着求叶疏桐停下。 他真的不能再被捅进达到高潮了……… 这一切简直就是噩梦。 甘云难堪地捂着脸,可他再怎么自欺欺人,脑海里此刻也是叶疏桐的嘴脸。 男人撑起手迟缓地坐起来,像一个没有上发条的机器人,随着他坐起来,光滑的后背便暴露在空气中,顺着脊椎往下牵扯出一长串的吻痕。 床头柜摆放着一件属于男人的衬衫,而他的毛衣早就不知所踪。 男人在店里买了花,看上的却不只是花,而是比花还要美的老板。 但是现在还来得及。 房间里开了暖气,即使是只穿一件衬衫也不会觉得冷,比起全身裸,甘云只能被迫接受了男人的衬衫。 “甘云。”叶疏桐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坐在办公室里,一只手用钢笔笔尖敲击桌面了一下。 在自己眼里的第一次见面,对男人来说却是不知道几次,那天来自于车里的视线,就是叶疏桐! 桌子上被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管家和佣人留下句“用餐愉快”便匆匆出去,房间里顿时又只剩下甘云一个人。 床边放着他的轮椅,甘云费尽力气把自己挪上去,操作这电子按钮朝阳台过去。 古龙水的味道随着衬衫如影随形,一套动作下来,已经让甘云精疲力竭,只得躺回床上又歇了一会。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一会有佣人会送午餐过来,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你乖一点,我会让瑶瑶见你。” “穿好衣服了吗?” “吃完东西,我就让叶瑶来找你。”电话那头,再度传来叶疏桐低沉的声音,“你缺什么就告诉保镖,他们在门口守着。” 这些百合花束陌生又熟悉,甘云拉开玻璃门,香味愈发浓烈,就像某个男人的侵略性,浓厚得让甘云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选择去开门,是因为怕一开门就撞上叶疏桐,但他又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环境。 电话接通了。 署名——叶疏桐。 就在甘云想这些乱糟糟的事情时,房间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甘云回房间,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甘先生。”管家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佣人推着餐推车进来,这个卧室其实是很大的,有18平方米,就像个小型的单间房,不,比其更加低奢。 将阳台上的窗帘拉开,隔着玻璃门,甘云惊讶地看着阳台里,地板上摆放着的一束束百合花,鲜艳欲滴已然绽放,就连紧闭的玻璃门也阻挡不了它的香味传递到甘云鼻尖。 他隐隐闻到百合花香。 “……”甘云没有回答,得到的是男人的轻笑声。 他不解,愤怒,恐惧叶疏桐对他的所作所为,此刻却像是全部得到了解释,叶疏桐早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了他。 “等我回去。” 他刚刚说完,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他发自内心地怕叶疏桐,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叶疏桐也会想办法让自己接。 甘云摸了摸喉咙,眼睛微微往下看,做出一个脆弱的表情。 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甘云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叶疏桐却要那样对待自己了。 现在,他也没有脸面和叶瑶在一起了。 甘云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他不应该来叶家,在最开始,他就不应该答应叶瑶,然后听话地搬进来,让自己成为叶疏桐的囊中物。 老婆提出分手 叶瑶被逐 如叶疏桐所说,甘云乖乖吃完饭后,叶瑶便跟着上来了。 甘云穿着衬衫也怕被叶瑶看见,他身上只穿了男人的衬衫,但是男人身形比他不知道大了多少,一件衬衫直直到了膝盖处。 他拿毯子裹住自己,想要在叶瑶面前留下最后一点颜面。 “云哥。”叶瑶看见甘云的一瞬,顿了一下,眼里也满是怪异的情绪,紧接着又覆盖上满满的担忧。 “云哥你没事吧,哥他没做什么事情吧……” “瑶瑶……”甘云身形僵硬,轻缓地挣脱开叶瑶握住自己的手,他神情痛苦,又想在叶瑶面前装作没事的样子。 “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叶瑶瞪大了眼睛,心惊得砰砰直跳,耳膜发鸣,“为什么要分手,是哥哥威胁你吗,云哥你别听哥哥瞎说,我……” “不是叶疏桐的问题,”甘云不知该如何和叶瑶解释,但要他说出口,再揭开这个屈辱的事情……他如何来解释? 他要怎么和叶瑶说自己被她亲哥哥给强奸了,以后又要如何面对叶瑶? “是我的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我们的未来,我们不合适…瑶瑶,我马上就离开,对不起,我很抱歉,耽误你这么多时间…” “我不同意!”叶瑶站起身来,捧着甘云的脸,她看着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男人,她怎么能放手? 她好不容易,才用一年半的时间来栓住男人的心,让他心疼自己,从学校里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他的女友。 “云哥…云哥…我爱你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让人痛心的话?我会学着去照顾你,我不在乎你的腿,我知道,肯定是我哥做了什么……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离开叶家!”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开。云哥,好不好,我们不分手,我去收拾行李,我们离开……” 在少女苦苦哀求面前,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喉咙滑动着,甘云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对叶瑶道:“好,瑶瑶,都依你。” 他还在天真的想,如果他真的和叶瑶离开了,就真的能把昨夜发生的一切抹去。 他们都以为这番对话无人知道。 小情侣又细细温存了一会,然后叶瑶才恋恋不舍地同甘云道别。 甘云不能出这个房间,而她要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们搬出去,搬到学校附近,叶疏桐不敢在人潮涌动的地方乱来。 等叶瑶毕业了,他们就离开这个城市。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叶瑶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她只匆匆把自己的户口本翻出来,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少女连忙将身份证等东西藏在行李箱的小夹缝里,然后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管家。 “小姐。”管家笑眯眯的开口,目光却几近同情与不得已,“先生找您。” 那一刻,叶瑶如坠冰窟。 酸疼带来的不适感实在难以忍受,甘云不得不把自己又挪回到床上,然后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他有些发热,因为受到了惊吓和高强度的运动。 但叶疏桐事后处理得很好,所以他还没有发烧。 甘云定好闹钟,昏昏沉沉 叶疏桐推着轮椅,带甘云来到昨天他和叶瑶吃饭的地方。 看着甘云只穿着自己的衬衫,叶疏桐才满意地顺从了他。 “叶疏桐!你放开我!”甘云慌乱地想要推开叶疏桐,他看着轮椅,几乎妥协地恳求道,“你要带我去哪我坐轮椅去,我求你了,我想坐轮椅……” 叶疏桐想要嘲笑甘云的天真,但他对甘云这份天真又执拗地喜爱。 男人单薄的身躯僵直了坐在床上,可几秒后,他还是抖着手将被子放下,露出自己只穿了衬衫的身体。 “瑶瑶呢?” 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甘云,让人无所遁形。 “你的花店我已经让人去代为照管。”叶疏桐为甘云舀了一碗汤,递到甘云面前时,手顺势上抬摸着甘云柔软的唇,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幽光,‘“这几天你就在家里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闹哄并没有响起,甘云自然醒来,房间里已经暗下来,是外面的天暗下来了。 尽管这些佣人低眉顺眼地不去看甘云,可甘云还是羞耻地红了耳朵,甘云全身上下都长的极好,腿上光滑白嫩,但大腿内侧却几乎都是男人嘬咬的痕迹。 同时,他听到叶疏桐的话心瞬间凉了半截,脸再度变得煞白,仿佛听到了谁的噩耗一样。 “叶疏桐!”甘云嘴唇颤抖,“你这是软禁,是…犯法的,你不能这样做……” 地睡去。 他怕这些痕迹会被别人看见。 是谁? “瑶瑶呢?”甘云抬头,询问叶疏桐自己女友的行踪。 “她学校有事,这几天都不回来。”叶疏桐坐在甘云旁边,这时,佣人们才敢上前布置碗筷。 “叶疏桐……”甘云佯装镇定,手揪着床单,在视线里摸索能自保的东西。 甘云迟钝地想,他转头想要去看门口,却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了。 甘云手机发软,他想要逃离,可轮椅在男人的后面,刚好在他够不到的位置上。 菜式很丰盛,可在场的只有甘云和叶疏桐。 男人似乎回来后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房间里站着,连外套都没有脱下,等到开灯了,他才当着甘云的面,慢悠悠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甘云一个激灵,猛地朝后缩去。 “好。”叶疏桐又将甘云放下,将轮椅摆在他面前,抬头示意甘云放下被子,老老实实地坐进去。 叶瑶明明说,今天下午收拾完就来找他,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来? “醒了。”黑影移动,打开了灯源,房间里瞬间就亮堂起来了,也照亮了黑影的脸。 是叶疏桐。 怎么会……到晚上了?瑶瑶怎么没来? 于是他只低着头,俯身从床上抱起甘云,也没有用轮椅,而是直接抱着要走出房间。 男人越说越绝望,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了,只张着嘴,又闭上,眼睛里灰蒙蒙的,束着手,一动不动。 甘云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毛茸茸的黑发被蹭乱,他正对着阳台,外面是一片夜景。 他的下半身,还光溜溜的,连内裤都没穿。 老婆傻乎乎钻叶疏桐陷阱 听着甘云的话,叶疏桐只拿不在乎的目光看着他,他是真的不在乎甘云的小动作,就算甘云现在拿手机报警,对他来说也只是情趣。 甘云望向门口,又转头看着叶疏桐,目光中透露着仇恨的光。 再善良的人,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都会生气,甘云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他抬手狠狠扇在叶疏桐的脸上。 他冷冷道:“畜牲。” 甘云的力道就像是在给叶疏桐挠痒,就算疼叶疏桐也只会觉得开心。 他现在只担心甘云吃不吃得下饭。 “你乖乖吃饭。”叶疏桐撑着下巴,“明天你就可以去你的花店。” 能出去?甘云面露惊喜,又怕被叶疏桐察觉很快隐去,如果能出去……就能找到方法逃走。 叶疏桐看着乖乖吃饭的甘云,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想到自己新买的那些小玩意,毕竟——人总要犯了错才能惩罚。 “瑶瑶,你为什么突然要在学校住啊?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方便去找云老板是不是?” “别再提云哥了!”叶瑶脸色不好,阴沉沉得同叶疏桐有的一拼,同学被她的态度吓到了,但叶瑶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道歉,只是不愿意再提甘云。。 同学嘀咕着,难道是闹翻了?分手了? 这才过了几天啊……不过也对,云老板和叶瑶根本就不合适。 云老板虽说长的好看,但毕竟是个残疾,以后那档子事怎么办?且不说那档子事,叶瑶一个千金大小姐,自己都是娇滴滴的,和甘云在一起后能照顾好他吗? 这场恋情虽然人人都在叶瑶面前说祝福,但是大家都不相信两人能走长久,两个人若只是性格上的不合,还能勉强凑合。 但阶级和生理上的不合,是万万不能凑合的。 同学连忙安慰着叶瑶,其实甘云不是好,但是他身体那么弱,更适合被别人照顾,而不是去迁就别人。 这时,叶瑶的手机响起,她拿起电话一看,眼神复杂,直接按下静音键,将手机放进包包里。 等到同学离开了,叶瑶才捂着嘴开始哭泣,她抽搐着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才能阻止那些声音发出。 对不起……对不起…云哥……对不起…… 甘云回到花店后,首先给叶瑶发了条讯息过去。 这些时间他只有空就打叶瑶的电话,只是一直都打不通,叶瑶就像在他这里人间蒸发了一样。 次数多了,甘云也就放弃了。可他如果真的能逃,那这就是最后一次同叶瑶通话的机会。 花店有一个后门,甘云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新手机,用另外一个账号定好飞机票,晚上七点的航班。 准备好一切,甘云将手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毯子里。 他特意将毯子折出一个夹缝,里面不仅放了刚才的手机,还有他偷偷藏起来的身份证和存折。 下午四点,甘云拉下店门口一半的门卷,店门口不远处守着几个保镖,他们已经接到老板的指令,不管 男人被摔进车里,眼前砸的全是金花,叶疏桐欺身而上,车门随之一关。 男人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聚满了泪水,他是害怕的,可也是愤怒的。 一直到了机场都没有人来找自己,甘云的心情越来越放松,现在是五点半,六点才开始检票。 男人站在他面前,笔直得像一只竹竿子,他还是穿着西装,那张帅的堪比明星的脸庞,正是周遭异动的源头。 没有人能阻拦他。 “你放开我……放开我!”甘云怕了,他不想再被叶疏桐按在床上狠肏,肏地痉挛不止,口水直流,他哀求,推搡,只希望叶疏桐能放开他。 “放开我,叶疏桐,放开我……” 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叶疏桐直接一把将人抱起,他身后跟着的人会处理那张轮椅。 叶疏桐的视线和甘云的眼睛交汇,那种逮到猎物的兴奋的亮光直勾勾地传递给甘云,让他几乎慌不择路地去按轮椅上的按钮,想要逃离。 很快,目光变成了叽叽喳喳有些闹腾的惊呼和讨论声,甘云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来,手机“啪嗒”一声顺着手的边缘落在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和瑶瑶在一起,我让我走好不好……疯子,你这个疯子!你让我走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 甘云做出什么古怪的举动都不必去理会,只要保证甘云的生命安全就可以了。 行驶到一半的路程时,司机看着后视镜里跟着自己一同行驶的几辆黑车,心里琢磨今天去机场的人还挺多,还是和自己走一条道上的。 同周围人越说越热闹的氛围不同,甘云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寒冷,是刚化雪的泉水漫上口鼻,要人窒息。 叶疏桐抓着他的腿,只往上一拉,甘云就只能摆出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不得不撑起手肘保持自己的平衡。 他让司机直接去机场。 甘云双腿没有力量,没有轮椅的他就是没有角的雄鹿,只能哞哞地软叫着朝捕猎者示威。 残疾人似乎在这个社会上会得到额外的关注,而这种关注往往会让本人十分不喜。 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甘云坐上自己专门订的车时,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为他即将到来的自由。 “叶疏桐,你这是犯法……”甘云发抖的姿态取悦了男人,男人不回答甘云的话,反而是眼里卷起诡谲的光,思考着该如何惩戒不听话的爱人。 眼见哀求叶疏桐不行,甘云干脆自暴自弃地抓着叶疏桐的衣服往外扯,胡乱地去打他,嘴里骂着疯子,可更过分的他也说不出来,这样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欲。 在众人更加惊讶的目光中,叶疏桐压制住甘云,扬长而去。 而对于企图逃离自己的爱人,最好的惩罚方式就是把他肏地合不拢腿,下不了床。 甘云感受着周围的视线,低下头一个劲地看手机,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感受不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是的,他已经在用爱人来称呼甘云了。 车中吸肿ru头 玩弄小鸡巴被吸jing 车子里司机的目光被后挡板遮住,只能听到隐约传来的呜咽声。 甘云的双手用领带捆在身后,羊毛衣被解开一半的扣子,露出粉嫩的乳尖。 叶疏桐俯身,舔舐着像花苞一样的乳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甘云呜咽着想要缩回自己的胸膛,男人却用一只手捧起他的腰,另一只手灵活地摸进内裤里沉睡的小家伙。 软趴趴的小家伙同他主人一样害怕,但是在男人灵活的手技下,便开始真诚地袒露欲望,乖乖巧巧地探起头,甚至前端溢出湿润的前列腺液。 “嗯啊…不,呜……别舔呜啊!”叶疏桐嘴上用了巧劲,嘬吸着乳晕和乳肉,舌尖去碰乳头的中间的花蕾,仿佛要把乳孔打开一样地用舌头去顶。 又麻又胀的快感在胸前扩散开来,叶疏桐甚至用牙齿去顶撞乳头,甘云发懵了,他脑袋里像是被浆糊灌满了一样,连带着手都是发麻的。 等叶疏桐放开甘云的乳头时,一边亮晶晶的红的像樱桃,一边已经挺立却还透着樱花的粉。 甘云已经不用托着腰了,他的腰提不起一点力气,被男人放开时还茫然地看向男人。 叶疏桐将甘云压在座位上,嘴唇再度覆上另外一处的乳头,而空出的手则去揉捏那颗被他吸吮到像熟烂的果实一样的荡妇乳头,甘云抖瑟着,可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微微挺着胸膛,好方便男人进食。 这种纯真的淫荡没有人能把持住,如果这里不是车子里,叶疏桐早就扒开甘云的臀肉,狠狠地肏进那道柔软的销魂口了。 甘云以前有过自慰的经历,但也只有一次,那次是初尝禁果,早晨起来的躁动促使他伸出了手,可摸上去的时候又没有经验,于是到处摸索,青涩的少年艰难地射出自己的第一发精液之后,深觉这种事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反而过于艰难,于是再也没有碰过了。 他一直禁欲,哪怕和叶瑶谈恋爱了,也从来没想过和叶瑶上床。 那一夜被叶疏桐拓穴肏入,也没有碰过前面,甘云只依稀记得自己被顶着穴心肏入时那灭顶的高潮,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反而记不得前面射精的快感。 所以当叶疏桐的手在他的尿道口打转时,那种又涨又麻的感觉,甘云还是第一次品尝到。 略微粗糙的手心能把整个龟头包住打转碾压,沿着龟头的边缘将大拇指滑进沟里,其余手指则往下滑到卵蛋和会阴处。 甘云的鸡巴过于秀气,不粗壮,也不长,反而像一个小小的蘑菇,白嫩嫩的柱身,龟头也是秀气的粉色,不像讨好女人的物件,倒像是讨好男人的物件。 这是一个任何直男看了都会觉得秀色可餐的小家伙,而此刻它正被男人的手把玩,被男人讨好,娇颤颤地被男人榨精。 “哈啊…” 叶疏桐终于放过甘云的乳肉和乳头,他大手将乳肉抓在一起,胡乱揉捏了几下,软绵绵的 他眉梢带着春意,感受到那里猛地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环境,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于是他连忙用一只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上,一只手去推搡男人已经贴到自己大腿最深处的脑袋——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胸脯并不平坦,是有肉的,也许是早年间甘云锻炼过的原因,用手挤挤就能形成一个小鼓包。 “唔嗯……”甘云抖着激灵,回味着刚才射精的感觉,和耳朵边鼻息和热气传来的痒麻感。 甘云很快就知道叶疏桐要做什么了。 男人的手揽着他的腰的同时,还掐捏着乳头,用指腹碾着乳孔,两根手指将乳肉挤起,将乳晕也挤的出血。 叶疏桐一边加大力道嗦着,一边为了自己之后的计划用舌头将尿道口顶出一个小口,不断席卷着冒出的前列腺液。 之后他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舔舐干净甘云的小家伙,然后将甘云揽在怀里,张嘴含着甘云的耳垂轻咬。 舌头上下滑动,不一会就吐出整个水灵的小肉棒,然后去嘬那柔软的卵蛋,一边用手指去磨尿道口,甚至有意地将手指按进尿道口里,甘云感觉到了不安和刺痛,一声尖喘。 车门外保镖轻扣三下车窗,到家了。 如果甘云的双腿还有知觉,此刻他就该足尖绷直,微微向上抬着,然后控制不了自己地射精。不对,如果真是那样,甘云早就逃了,就算不逃,他也要狠狠地踹男人的命根子,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为自己报复,哪怕付出的代价是生命。 他眼眶湿润,又卷又长的睫毛也被打湿,几根地纠缠在一起。 “不呜呜……好脏,不…脏啊啊……”叶疏桐哪肯听甘云的话,只拿甘云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是欲拒还休,鼓励自己。 他不想,可腰又不由自主地挺起把性器送到男人嘴里。 不要……不要吸……呜,好舒服…… 叶疏桐解开甘云的双手,他的脸正对着甘云洋气的鸡巴,目光里有痴迷,有占有。 叶疏桐连忙停手,安抚着小龟头,没一会又一路上划吞下小肉棒,直接给甘云来了个深喉。 甘云绷着腰捂着嘴,口水几乎止不住地流出,从手掌边缘流到白嫩的下巴上,然后被一直盯着他看的叶疏桐看见,又任由那津液滴在白里透粉的乳肉上,再滑到成为浆果色的乳头上。 他很快就在男人的口中泄了第一次,然后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他转移阵地,双手托着甘云的腰让他坐在座椅上,背靠着背椅,随后自己下了位置,单膝跪在甘云双腿间。 叶疏桐扯过一边的毛毯把甘云包住,然后抱着人下车。 真色。 他抬头看着甘云,男人面颊绯红,目光迷离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要做什么。 叶疏桐感觉到喷涌在口腔里的白浊,犹不满足,加大力度吸吮尿道口,将残留在尿道里的液体也全部吸出,再吞入腹中。 老婆色色的尿道开发 无套内she 房间里早早就备用了润滑剂,还有定制的东西也消了毒,只等着他的主人大驾光临。 男人有力的臂膀轻轻松松抱起人,随后将不安的男人轻柔地放在床上,将早就准备好的工具放在床边。 做完这一切,他握住甘云的手,亲吻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下,拿起一根细长的棒子,抵在小鸡巴的尿道口磨蹭,甘云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 果不其然,男人目光里闪着蠢蠢欲动的光芒,用哄小孩的口吻哄道:“甘云,不乖的孩子要收到惩罚的……” 霎时间,甘云明白了叶疏桐的意思,脸色煞白地看着那根棒子,战栗不止地往后仰,他看着自己使出全部力气也只是离开叶疏桐半寸,几近绝望地抖着手去按住叶疏桐的手:“叶疏桐…我不,不逃了,别,别用它捅我……叶疏桐,不要,求你,我不逃……” “乖。”叶疏桐摸着甘云的后颈,俯身将头贴在甘云的耳朵旁,“会让你舒服的。” 娇小一点的男人被叶疏桐整个圈在怀中,背靠着男人的胸膛,他的手抓着叶疏桐的膝盖往上一点,用力到指尖发白。 秀气的鸡巴被迫硬起,尿道口很小,小口发红,润滑剂不断被挤出,尿道棍只粗浅地插进去还没有一厘米,甘云哭的厉害,叶疏桐钻着尿道棒在口处打转,尝试着往深处再插一点。 “疼…呜,不……” 一堆又一堆的润滑剂顺着尿道棒往下流,渐渐的尿道口被打开,棒子顺着就往下落,粘腻地抽插进去一大半,甘云仰着头,死死地咬着唇。 胀痛感和敏感度被扩大了十倍似的,因为这突然的抽插,小鸡巴瞬间就软了一点,蔫蔫地垂着头,叶疏桐又将尿道棒抽出,再次挤上大堆的润滑剂在手里,揉捏着龟头和睾丸。 “哈啊…好,好酸……” 除却最开始那一步很艰难,之后的扩张就很顺利了,叶疏桐轻松地将整个尿道棒插入,当尿道棒顶端的结口没入龟头时,甘云猛地像触电一样抬起臀部,呜呜咽咽地不知道该做什么,眸子里也全是水雾,脸上布满潮红,连后穴都开始分泌着肠液,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缩一缩的。 应该是碰到应该碰到的地方了,叶疏桐眯起眼睛,手指捏着尿道棒结口提起棒子,然后又重重插下去。 “哈啊…不,要,要死了嗯啊……” 甘云死死抓着叶疏桐的膝盖,几乎将指甲陷进肉里,大腿内侧不断颤抖,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甘云的脚趾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死寂。 手指已经被润滑剂泡的发皱,甘云的整个小鸡巴水淋淋的,全是润滑剂。 叶疏桐将尿道棒插回去就不再去动了,他的手指划到菊穴,趁着甘云不注意浅尝地插进,摸索着记忆里的位置寻找到那个凸起点,然后按下去。 甘云瞬间像濒死的鱼需要呼吸一样张大嘴巴,小鸡巴翘着微微晃动,紧接着叶疏桐便感觉到包裹着自己手指的地方涌出一大 火热的家伙再次嵌进身体里,甘云欲哭无泪地咬着叶疏桐的下巴,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又开始响起,只是这一次没有成盒的避孕套丢在地上。 他微微提腰缓慢撞击甘云的臀肉,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里忽隐忽现,青筋凸起的柱身和白嫩的臀肉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速度越来越快,顶得甘云不断发出呜咽咿呀的呻吟。 叶疏桐并不喜欢在情事上多说话,在把肠肉都肏得颤抖熟烂时,叶疏桐低头含住甘云的唇,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鸣喷射出白浆。 高速滚烫的白浆冲击在肠肉上,肠肉娇颤地接受了,又痉挛地喷淋出淫水,浇灌在肉棒上。不光是下身失禁般的高潮,敏感的口腔也被男人搅动着,汲取甜蜜的津液,合不拢地接受男人的掠夺。 “不能肏了,呜,好胀,哈啊……要射……让我射呜呜呜……”脑袋里已经什么都想不起了,甘云抽噎着去摸自己涨红的鸡巴,却像傻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被堵住射不了精。 甘云看着叶疏桐放大的脸,讨好地去环住叶疏桐的肩膀,一边抽噎一边讨好道:“帮帮我…叶疏桐,帮我呜呜……啊嗯,好深,太深了,不呜呜,要射……” 男人为自己早就火热的肉棒全身涂抹上润滑剂,然后抵着菊穴,直接一发到底肏进去,噗嗤一声,他的肉棒畅通无阻。 等到甘云有些恢复过来后,叶疏桐才吻着他的眉眼将尿道棒抽出来,上面还带着白色的液体,当叶疏桐把东西拿到甘云面前时,甘云抖索着将头埋进叶疏桐的胸膛,哪怕是体验到了快感,他也害怕这个东西。 股淫水,穴口也不一样地缩紧。 精液被堵久了就射不出来了,叶疏桐套弄鸡巴,让小鸡巴一点一点地吐着白浊,然后他又低头全部收入囊中。 第一次时,男人是带了避孕套,根本没做尽兴,这次肉贴着肉,不光是叶疏桐感觉到穴里的妙处,甘云也感觉到狰狞的家伙并不是同自己一样光滑,而是布满青筋,张牙舞爪。 男人的手听话地摸在甘云的肉棒上,叶疏桐牵着结口将尿道棒抽出来一些,就在甘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解放时,男人却又重重地按下去,随即把他压在床上更加用力地肏干。 就在甘云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时,男人却抬起他的一只腿,目光幽深地看着穴口流出的白浆,再度肏进软烂的菊穴里。 甘云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抽搐不止,射精的快感被堵住,明明已经感觉到射了,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前后夹击着前列腺,这种剧烈的快感让甘云只能攀着男人的肩膀,把叶疏桐当自己唯一的依靠。 叶疏桐抽出鸡巴,将甘云换了个面,无力的腿被叶疏桐用手提起,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再度肏入。 呜呜……怎么这样,鸡巴要被玩坏了…但是好爽… 肠肉已经变成欢迎男人的媚肉,像个肉套子完美契合男人的肉棒,尽职尽责地讨好肉棒的每一处,爽的叶疏桐头皮发麻。 叶疏桐将老婆囚禁 齐晨救老婆 甘云再度被囚禁了,这次男人“名正言顺”,甚至还不让他去花店,自己派了人手去打点花店。 他只被允许在别墅里行动,浑身上下要么只穿衬衣,要么只穿很宽松的长毛衣……无论是哪种衣服,能只能遮住膝盖,光溜溜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时常挂着斑驳的痕迹。 甘云的所有衣服都是新买的,男人一手操办了他的所有,包括性爱。 叶家本宅叶疏桐是打算留给叶瑶的,就当补偿自己夺走了甘云。因为甘云身体的特殊性,叶疏桐再买了一个小区的楼王,打通整个平层,然后和甘云搬进去。 他并不担心甘云会逃走,因为门使用的是双面锁,从里面出去要叶疏桐的指纹,而从外面进去,用甘云和叶疏桐的指纹都可以。 叶瑶又能回到叶家了,可她并不开心。 叶瑶从来不喜欢空荡荡的家,以前这个别墅里有一个叶疏桐还比较热闹,可现在谁也不剩了,只有一年换一个的管家和满别墅的“哑巴”佣人。 她让同学去花店找甘云,结果花店里的人直接换了一个,叶瑶去看,知道那是叶疏桐身边的其中一个助理。 她可以说是走投无路,整日都沉溺在害了甘云的痛苦中,她想要去查甘云到底在哪,可查到了,又做不了什么。 如果她没有去追甘云就好了,那样叶疏桐就不会认识甘云,然后发疯。 是的,发疯。 叶瑶记得上一次叶疏桐发疯,还是他们的父母在的时候。那次叶瑶出去和朋友玩,回来时家里却阴沉沉的,父母的脸色都不好,她也没见到平日里虽然冷冰冰,对她却很好的哥哥在哪儿。 父母急匆匆地出去,警告她不要去找哥哥。 叶瑶没有听话,她去推开哥哥卧室的门,卧室的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叶瑶在门口就胆怯了,但是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男孩低声的喘气声。 她喊了声哥哥,喘气声瞬间就停止了。 对至亲的担忧战胜了恐惧,叶瑶走进去,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男孩用麻绳捆住,孤零零地丢在床上,尽管眼睛不断凝聚着泪水,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但是当他看见叶瑶的一瞬间,眼神就归于平静了。 “哥哥……”叶瑶跌跌撞撞地走上去,她不理解为什么别人要捆住自己的哥哥,不明白为什么父母要丢下这样的哥哥走出去,她去给叶疏桐松了绳子,自己娇嫩的手被麻绳弄出血。 后来……后来的事情叶瑶记不得了,因为能给人留下深刻记忆的只有那点小片段,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只是不久后父母飞到国外去办事,出了事故,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 叶瑶正愁没有人能去救甘云,后脚齐晨就找上门来,沉着一张脸问叶瑶甘云去哪儿了。 天知道他跑到花店时,看见的是一个陌生面孔时,心情有多糟糕。 叶瑶本就为甘云的事情烦恼,她思考地看着齐晨,几秒后,猛地抓住齐晨的胳膊,目光灼灼:“ “…甘云,我是齐晨。” “砰砰,砰砰!”甘云回头,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在嘈杂的电视声中很微弱,但甘云就是听见了。 甘云趴在边缘,目光里满是艳羡。 “是叶瑶拜托我来救你的。”齐晨在门外解释道,他手里拿着电子屏蔽器,看了眼门口的指纹锁,“马上就好了,甘云,不要害怕。” “只有你能帮我救云哥了。”叶瑶抓着齐晨的手,像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云哥现在一定很痛苦,他该怎么办…他只有我们了……” 但很快,他听见叶瑶说的话和甘云有关,便一脸凝色,冷声呵斥让叶瑶冷静一点,把事情说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轻微的响动声,随着咔擦一声,在甘云眼里无坚不摧的门,缓慢打开了。 他想要……除了叶疏桐以外的人和他说话。 齐晨?甘云脑海里率先闪过的是微微发光的耳钉,然后他想起了记忆中的整个面貌——是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却和叶瑶有关的人。 “甘云在哪里?”齐晨摸着耳垂上的耳钉,一贯没心没肺的笑也不在了,倒是有一点军人的风姿。 海棠丽都的楼王中的王中王在顶层,这里有一个单独的露天泳池,很大,可以用来开派对,这里每一个房间都有自己的用途,唯独没有分出客卧,只有一间主卧。 齐晨原本还不耐烦着,他看叶瑶半天不说话以为她也不知道甘云出了什么事,正打算回去再催催自己聘请的私家侦探,却被叶瑶一把抓住了胳膊,拽的生疼。 他已经很久没出去了,不对,是自从来到这里后就再没出去过。他以前是喜欢安静的,但安静过头就会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想在大街上走动,想要感受周围的人传递来的那种热闹。 叶瑶点头,几近天真地相信齐晨。 甘云难受地低下头,后颈上全是吻痕,他不会死,为了叶疏桐白白放弃自己的命太不值了。 在咖啡店内,叶瑶艰难地吐露了叶疏桐囚禁甘云的事情,她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她知道是为什么,但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知道,因为如果连这层遮羞布也揭开了,她以后要如何面对甘云,如何面对叶疏桐? 男人操作轮椅走向客厅,神情麻木地打开电视,却不看,只是把声音开大,然后又走到阳台上去,往下看喧嚣的城市。 只是,他有些累,想要喘一口气…… 对啊……齐晨,你帮帮我你帮我救救云哥!” 叶瑶报上地名,齐晨想了想道:“你帮我摸清叶疏桐的生活路线,其他的不需要你做,我自会把甘云救出来。” 他连忙去关上电视,操纵轮椅来到门口,耳朵贴着门,询问道:“是,是有人吗?” 如果说有谁能和叶疏桐对抗,那就只有齐家了,而齐晨又是唯一的继承人…… 星星点点的灯光汇聚在一起,就像是一条璀璨的银河,但是不同银河的安静,那下面是热闹的,人群涌动的。 齐晨同老婆建立感情基础 “甘云。”齐晨看着门后的人,沉着脸邹走进门,屏蔽器的作用很好,但是时间长了会被叶疏桐察觉,“抱歉,冒犯了。” “我带你离开。”齐晨一把抱起甘云,他的手揽过甘云的腰把人抱起,没注意到毯子,毛毯便落在了地上,齐晨的目光顺势落在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上,猛地呼吸一窒。 随即,他便慌乱地蹲下身将毛毯捡起来,裹住甘云,这才嘶哑着声音继续道:“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甘云垂下眼睛不看齐晨,可手却紧紧地揪着齐晨的衣领子,万分祈祷接下来叶疏桐不会出现,他再也不想看见叶疏桐了! 齐晨把甘云藏在自己家里,等到了另外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甘云才放松下来。他揽着毯子,朝齐晨道谢,又不断看着周围的环境,确认自己真的离开了叶疏桐。 “这是我家里,叶疏桐不会找到这里。”齐晨为甘云倒了杯热水,局促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安心住在这里,等风头过了,我再送你出国。” “齐晨……”甘云蜷缩着手指,“虽然这样问很冒犯,你是因为瑶瑶来救我的吗?” 他需要齐晨给他一个理由,因为没有目的的搭救在他看来和叶疏桐的所作所为没有区别,更何况,他和齐晨并不熟络,为什么齐晨突然出现来救他?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齐晨和叶瑶认识。 “不是。”齐晨坐在甘云对面,“我是因为去花店找你,去问了叶瑶,她告诉我你被叶疏桐非法囚禁,她告诉我你的地址……” “……谢谢。” “谢什么……你送我的花,我不知道怎么养,好多都枯死了,你要是感谢我,就帮我把花养活吧。” 齐晨这样说,反而让甘云放松了警惕,毯子把一身的痕迹都遮住,甘云面对齐晨什么也不知道的眼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他也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喝了口热水:“你把花拿过来,我现在看看。” 齐晨见甘云终于恢复了些许往常的温柔,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他去收拾好客房,甘云就算正式住在这里了。 等到甘云睡下后,齐晨来到厨房收拾杯子,水流声很小,掩盖不了齐晨激动的心跳——唯有你真正拥有这个人的时候,你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他。 手机不断震动,齐晨拿起一看,是叶瑶在不断给他发消息,甚至还有几通未接电话。 齐晨皱眉,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叶瑶那边情况并不好,要不是因为她在学校,早就被叶疏桐拉去搜身了,哪里还能一边藏着一边跟齐晨确认消息。 接到齐晨的电话,叶瑶紧张得手心出汗,她跑到厕所里接通电话,压低声音询问。 “齐晨…云哥在不在你哪儿?” “在。”齐晨警告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询问我甘云的情况,等你哥反应过来,一定会追踪你的通话记录,我明天去你学校找你,再细谈。” nb “我就负责把你抱出来,你放心,我绝对不看你。” 完了,甘云心想,他算一个比较爱干净的人,自来到齐晨家后就没有洗过澡,以前他都是脱下衣服坐在轮椅上洗澡,可现在…… 牛奶真是最好的掩饰品,就算放了药粉在里面,没有融化,也看不清有什么东西混在里面。 等风头过了,她就给云哥买飞机票,到时候云哥远走高飞,她哥也没辙。 齐晨把包裹搬到甘云面前,一边拆,一边为甘云介绍。 甘云奇怪地看着他,齐晨呐呐吐出洗澡二字,甘云猛地红了脸,却见齐晨的脸比他更红,还有些不知所措地揉抓自己的头发,一副纯情大男孩的模样。 甘云自从双腿开始病显后,就没有尝试过新鲜事物,他埋头钻研花田事业,科技发达了也顶多知道换智能手机。齐晨教会了他很多,缓解了心里的压力。 这张轮椅不知道比甘云以前那个好了多少倍,会自动探测前方的障碍物,但是甘云关注的不是这点,齐晨都说完了也没说到他想要的点,忍不住开口询问:“齐晨,轮椅防水吗?” 第一次被人协助洗澡还是很顺利的,甘云穿好衣服,脸蛋被热水蒸的红扑扑的,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齐晨由防水联想到某些事情,这才反应过来甘云是什么意思。 齐晨像卡顿了一样停了下来,然后愣愣地看着甘云,似乎在问:轮椅为什么要防水? 因为叶疏桐的缘故,甘云还不能出门,但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没有了那种难堪的压抑感。齐晨知道他不方便,也特意去定制了一辆轮椅,从外省直接寄过来,免得被已经癫狂的叶疏桐找到蛛丝马迹,那可就完了。 没有行动工具的这两天,齐晨都在家里陪着甘云,他年轻会找话题,看甘云闷还教甘云游戏,建立了良好的朋友关系。 齐晨端着一杯甜牛奶走进来,递给甘云:“多热了一些,给你加了糖,喝完再睡会好很多。” 甘云知道齐晨习惯喝完就把杯子洗了,于是接过杯子后慢吞吞地喝完,将杯子递给齐晨,道了声谢谢。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就像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却被他说的越来越暧昧。到后来,干脆挠着耳朵后面,泄气道:“算了,是我过于冒犯了。” “甘云,你的轮椅到了。”这天下午,齐晨抱着一个大型包裹回到家里,甘云坐在沙发上,听见他说话连忙撑起身体。 他尴尬地不再邀功,将轮椅推到一边,紧接着道:“不然,我帮你吧?” 真乖。 齐晨舔了舔虎牙,目光幽深地关上门,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sp; 说完他便挂掉电话,叶瑶虽然被挂了电话有些生气,但又觉得齐晨的话很有道理。只是心里到底放松了,甘云真的被救出来了,这就是个好信号。 甘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尴尬逐渐消散了,他的嘴边荡起一个微笑:“那就麻烦你了,齐晨。” 老婆睡梦惊醒 发现自己被迷jian 深夜,遵循生物钟准时睡去的男人安稳地躺在床上,身体深陷柔软的被子,即使是门口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他也没有醒过来。 此刻正是十点钟。 男人穿着宽松的T恤,并不担心甘云会醒过来,他算好份量,而且也选用了没有副作用的安眠药,药效很足,两个小时内不会醒过来。 房间里的暖气还在尽职尽责地烘,而被子却被甩到一边,显然是被抛弃了。 齐晨的手指挑起衣服的一角,然后轻轻地掀起来,带着拆珍宝的小心翼翼,为甘云解开扣子,敞开白嫩的胸膛。 “唔……”甘云叮咛一声,即使在睡梦中也有些害怕地动了动手。 “甘云…真乖…”男人的唇落在另外一张柔软的唇上,探出舌头舔舐,浅尝轻描。 甘云顺从地松开嘴,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这一伸出去就不得了,齐晨连忙缠着滑嫩的舌头吸吮交缠,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甘云的下巴流。 齐晨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就像夙愿也要实现了,得到了甘云,死也值得。 不对,他才不要去死,他要和甘云长长久久在一起。 美妙的时光总是悄悄就会溜走的,齐晨只是把男人的衣服脱下来,就已经损失了五分钟。 齐晨飞快将男人的“外壳”敞开,得到了一个白白嫩嫩的老婆。 房间里开着暖气不至于让男人感觉到冷,但裸露对他来说,即便是在梦中都是失礼的,还是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却始终睁不开眼睛。 他的胸脯已经被叶疏桐揉捏得有些软和有肉,就连乳头也变大了一些,粉嫩的乳尖和乳晕,看着就像樱花一样。 齐晨都怕自己咬上去能一口咬烂,咬出汁来。 他急切地不停吞咽唾沫,然后伸出手去碰软软的乳头,像棉花一样。 即使是陷入沉睡中,刻在骨子里的反应也不会消失。 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蔓延,沉睡的男人噫呜地不由自主抬起胸膛,这是被肏熟了带来的习惯,下意识去附和男人才不会更难受。 齐晨又是嫉妒又是动情地去碾压那小小的两点,直到那樱花粉变成充血的红色,就连甘云的眉心也可怜地簇起时,才放开手。 起先,他是不知道叶疏桐打的什么主意囚禁人,但在那放门后看见甘云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叶疏桐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跟自己妹妹抢男人,齐晨嗤笑,又嫉妒他真的得了手,把甘云吃了一遍又一遍。 等他得到甘云时,甘云已经有些敏感不再那么好骗了。 他对甘云是始于情色,忠于人格。 男人就像一张薄薄的白纸,什么经历都摆在明面上,对自己认为好的人就没有心计和保留,齐晨哄他几天,赫然把齐晨当好人加朋友看待了。 这样的人,要是不好好守住,放到外面还不得被人叼走? 齐晨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地囚禁甘云的原因,燥热和情动在一瞬间触 男人终于能睁开眼睛了,意识逐渐回笼,他感觉到脸上黏黏糊糊地,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面孔。 齐晨猛地一个深入,龟头直接碾在穴心上,酸胀酥麻的感觉袭来,甘云微张着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灯光。 …………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叶疏桐那里出来,不过是从火坑跳进焚场,还是摆脱不了被人践踏的命。 同齐晨桀骜不羁的外表相同,他的鸡巴长的也格外“桀骜”,硕大的龟头和粗壮如婴儿手臂的柱身,还有那已经忍得青筋凸起的狰狞面孔,仿佛当它是一根棍子都会有人相信。 “甘云…甘云…”齐晨呼喊着甘云的名字,手在甘云腰间流连,他痴迷地抓起甘云的手,将手心对准自己的唇,又舔又闻,像一个变态痴汉,“你终于是我的了。” 怎么…会是? 白皙修长的腿被人抬起,直接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齐晨眯着眼打量已经被开拓好的柔软穴口,那里粉嫩的,穴口还有晶莹的润滑油往外流,诱人极了。 发。 红润俊朗的脸上多了血色,眼睛里泛着涟漪,迷茫地睁开眼睛时,就是刚出生的小鹿,连腿都站不稳,打着颤求狩猎者放过自己。 “甘云,你醒了呀。”齐晨还是那副大男孩模样,可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眼睛里满是欲望和快意,在甘云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玩弄了甘云的全身了。 “哈啊……”甘云仰着头,睫毛都湿答答地挂在那儿,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他就像一个被挂在水与空气间的鱼,多一寸不会活,少一寸不会死。 “齐…哈啊!齐晨唔嗯……”甘云确实是有点懵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睡着上,哪里想到再睁眼时是这样一幅画面? 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甘云就算不知道齐晨是为什么这样做,也惨白了脸。 齐晨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眼神发狠,高速有力地耸动公狗腰,那力道就像是要把男人往死里肏,肏烂一样。 他抬起手想要推开齐晨,却浑身提不起力气,软绵绵的,到这一刻,甘云哪里还能不知道齐晨对自己做了什么。 齐晨为自己这个想象取悦到了,猛地一顶,甘云口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好听的闷哼,头脑被快感席卷,他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地再愣愣盯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 “呜……”甘云不安地动了动眼皮,胀痛在身下蔓延,他明明察觉到了危险,却无法保护自己。 直到——肉棒完全契合地嵌进菊穴里,那些肠肉食之入髓地缠上来讨好大家伙,仿佛在为马上要受到的鞭挞而开心不已。 此时,十二点钟。 甘云觉得自己好像陷在潮水里,被浪花用力卷起又放下,周而复始,那些水流从后穴钻进身体里,又撞又挠。 齐晨思考了两秒,将润滑剂打量涂抹在自己的肉棒和甘云的屁股和鸡巴上,紧接着才将龟头对准穴口,缓慢地将自己嵌进去。 sao老婆不想she尿喊老公 齐晨兴奋灌满肚子j “齐…晨!你,嗯啊,你清醒一点呜呜……” 甘云全身都被齐晨压住,他的手不再去试图推开齐晨,从叶疏桐身上得出的教训告诉他,他应该捂着嘴巴。 可男人撞击的速度太快了,甘云很快就败下阵来,一身敏感的皮肉颤成粉色,连小鸡巴也怯怯地探起头。 他的臀尖都被啪得绯红一片,穴口也泥泞着,随着齐晨的大力抽出穴肉往外翻,红艳艳的很好看。 甘云咬着唇,眼角不断有泪往外冒,那不是气的,是爽的。 他原先被叶疏桐关了多久,就被肏干了多久,连小鸡巴都不知道被男人玩过多少回了,早就被玩的敏感至极。 可就是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哭,甘云才更绝望。 他的人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颠倒重来,现在成为了男人手中的玩物。 可为什么啊…为什么是自己? “甘云不乖,做爱都不专心。”齐晨猛地伸手挪开甘云的手,狠狠地亲了上去。 甘云的唇又软又甜,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清香和牛奶的甜味,连舌头都滑嫩香软,让人舍不得咬。 于是齐晨舌头一卷,收走甘云嘴里所有蜜液,顶着上颚逗弄甘云。 甘云浑身哪儿哪儿都软,迷药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过去,那里面加了些催情的效果,甘云没办法遏制。 他的身体对任何药物都很敏感,不管是什么药在他这儿都放大了十倍的效果,迷药睡得会十分沉,催情让他的身体敏感了好几倍。 无人问津的胸口很快就开始发痒,甘云被肏地口水止不住地流,抽噎着无意识抬起自己的腰。 齐晨从床头柜早就准备好的乳夹给他戴上,刺痛瞬间覆盖了瘙痒感,男人迷茫地盯着齐晨,耳边听着不断晃动的铃铛声。 齐晨拉着他的手去摸肚皮的凸起,邪笑着说:“甘云,你看,你的肚子都被我填满了。” 肚子…填满了? 甘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明显地感觉到那一点凸起。 他顿时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捅破的恐惧感。 “…不…” 齐晨却还要刺激他:“甘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到要发疯了……” 甘云虚弱至极,脸上遍布潮红,在男人的肉棒熟练的又一次摩擦着他敏感的肠肉时,听着齐晨这番宣言,只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齐晨脸上,让他清醒清醒。 可他没有力气,于是只能睁着被快感逼出眼泪的眸,失望至极地说出两个字——疯子。 齐晨却因为这两个字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揩掉甘云眼角的泪光,语气深涩:“我就是个疯子…甘云,你逃不掉的……” 甘云呜咽着哭的更加急了,即将射精的鸡巴被齐晨用手指堵住,曾经被尿道棒贯穿的恐惧与快感涌上心头,他哆哆嗦嗦地连唇都咬不稳了。 肠壁被高速摩擦得滚烫,齐晨一记深入地贯穿肏到直肠结,狠狠地将龟头碾在媚肉上,突突地喷出一股股飞射的白浆。 甘云被肏地又麻又爽,瞪着失神的双眼看 他胡言乱语,说出被叶疏桐调教的那些词汇,一声“老公”叫的齐晨身心通畅,只感觉自己能再来几发。 齐晨最后肏干了几十下,将自己的大家伙埋在温湿的菊穴里,再次射精。 说完,他便抓着甘云的臀肉,狠狠地顶撞进去。 他哭泣着求齐晨堵住自己的鸡巴,混乱之中,齐晨停下了动作,故意拿肉棒往穴里顶撞:“阿云,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了什么。” 甘云已经被肏地神智模糊了,他用手抓着自己的鸡巴,又去摸索齐晨的手,可他摸不到,于是急哭了地求道:“要,要堵住……” 这种感觉并不好,后穴被人肏烂了一样,前面想射却什么也射不出,只剩下尿液了。 着男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整个人陷入了迷糊的情欲里。 “求你,我求你……老公,呜…要堵住,把尿口堵起来…要,要尿了…”不堵住就会尿出来,那样羞耻的事情,甘云只是想就害怕。 他半眯着眼,伏到甘云耳边询问:“阿云,你的鸡巴是不是被叶疏桐玩过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床单上已经泥泞一片,各种液体混着从甘云的股间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打湿成深色,甘云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可后穴的快感累积着,让他越来越哆嗦敏感。 他总有办法逼甘云自己说出口。 齐晨抽出肉棒,白色混着透明的浆液稀里哗啦地从合不拢的软红穴口喷出,就连上方的小鸡巴也又尿出好多来。 齐晨也不再逼问他,又起身抓着甘云的脚踝,就着这个姿势将再度勃起的肉棒抽插起来。 甘云感觉到湿润的环境包裹自己的小鸡巴,浑浑噩噩地想——他好像真的被男人给肏熟了。 哪怕是这个时候,甘云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射尿,仿佛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在这种幻灭的情欲中,甘云被叶疏桐这三个字激得发抖,甚至无意识揽着齐晨的肩膀,艰难地摇着头。 甘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叫,痉挛着颤抖着腰,骚鸡巴流出一串透明的液体,竟连骚味都没有,尿液全被床单接受了。 但他没有照做甘云的话,而且抓起甘云的手亲吻每一个指尖,然后温情地说:“乖阿云,尿出来也没关系,老公帮你接着,帮你把骚鸡巴舔干净。” 齐晨却察觉到了甘云的不对劲,他放开甘云的鸡巴,揉捏两下龟头,只见那小口熟练地吐出白精,没错,是吐出,而不是射出。 他已经射了三次,每一次都不会把肉棒抽出来,反而是停在菊穴里等着再次勃起,于是那些白浆精液全都灌进了甘云的肚子里,把雪白的肚皮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像孕肚初显。 等他将骚鸡巴吐出来时,那处已经亮晶晶地趴在甘云小腹下方,和此时瘫软的男人一样可爱。 齐晨俯身将自己的头靠在小鸡巴上,嘴巴一张,直接将刚刚尿完的骚鸡巴吞入口中,将龟头上残留的没有味道的液体清理干净。 狗男人们达成共识 甘云被囚已成定局 齐晨头一次开了荤,浑身上下都是劲儿。 甘云被做的昏天暗地的,又睡得不安稳,竟然先比齐晨起来。 他睡醒事整个人被齐晨箍在怀里,背部靠着个巨大的像火炉的人,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疼。 他下意识动了动腰,煞白着脸发现齐晨的肉棒根本就没拿出去过,安安稳稳地待在菊穴里。 他抽着气,想要挪动身体把肉棒抽出来,还要小心不让齐晨醒过来。 也不知道动了多久,那肉棒抽出来约莫有一半,交合处发出咕叽的响声,眼见着就快完成了,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却猛地提腰一撞,甘云一声闷哼,整个人都颤抖着卸了力。 怎么…怎么会…… 甘云面颊是春潮的红,齐晨用力抱紧他,公狗腰不要命地动:“阿云怎么起来了?唔,阿云里面真舒服,又软又紧,怎么那么舒服啊?” 甘云又气又爽,呜咽地不想回答齐晨,齐晨也不要甘云的回答,紧接着又说了几句骚话,惹得甘云不自觉更加夹紧了他的肉棒。 齐晨“嘶”了一声,翻身撑在甘云上方,喉咙上下滑动:“阿云,我们再来一次……” 自然,又是满室春色。 一个人被找到需要多久的时间? 四天后,叶疏桐站在门口,眼神戾气横生,他身后跟着三四个人,五大三粗地让人看着就害怕。 他还保留了一丝理智,没有明目张胆地让人拿把斧头把门砍倒,而是颇有礼貌地按了门铃。 里面倒是很快就开门了,齐晨站在门口,看见叶疏桐了也不惊讶,只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侧身让叶疏桐进门。 “你轻声点,阿云睡着了。” 叶疏桐一言不发,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甘云一直在房子里不曾出去,不知道这短短的半个月发生了什么。 齐晨同叶疏桐也算是斗上几回,没分出输赢来,反而瞧着,是一定要来个同归于尽才算赢。 他们思来想去,索性妥协了,打算好好聚面谈一谈,免得两败俱伤后,不仅他们谁都讨不到好处,遭殃的也还是甘云。 整个屋子里充斥着暖气,叶疏桐的眼睛扫过房里许多地方,最后晦涩地得出结论——齐晨碰过甘云了。 齐晨一点儿没拿叶疏桐当对手看,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我们谈谈。” 两人都不是磨唧的人,十分钟就谈好了所有的事情,并迅速实施。 很显然,他们决定共享。 齐晨那么急切地得到甘云,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渴望,还有时间的不等人。 叶疏桐不是废物,纵然他把行踪掩藏得再好,他也早早地发现了——只有自己手上握着筹码的时候,才能用野兽为伍。 等叶瑶再等到甘云的消息时,他已经同齐晨和叶疏桐住在一起,搬了家,但一点也不保密,是郊外的一栋别墅。 两个男人都是恨不得向全天下炫耀自己得了甘 他刚一回去,就被齐父齐母叫住,逼问这件事情。 甘云从来不是一个不会变通的人,他自小生活在逆境里,能顺利长大拥有一笔存款,自然是有自己的韧劲。 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再怎么反抗也不会让别人伤筋动骨,他注定了是妥协的那一方。 这样一个——疯子。 云的事实,但他们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甘云。 男人洁白的脖间是掩盖不了的吻痕,如果掀开那盖在腿上的毛毯,就会发现那下面就算是脚背也被嘬起了红痕,色情至极。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晨和叶疏桐对甘云的占有欲和爱欲越发壮大,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齐晨也不怕别人笑话他!笑话齐家! “从你们把我送到部队里时就应该认识到我是个疯子。齐家现在在我手上,你们无法控制我,那么,也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可只有齐晨自己知道,他不是没有心的怪胎,他的心会因为靠近甘云而跳动,会因为得到甘云而满足。 当齐晨满不在乎地承认之后,齐母几乎崩溃地喊着齐晨的全名,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没有人会禁锢自己止步不前,男人们不愿意放弃他,甘云只能自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并且独自消化。 “你有想过他的意愿吗!”齐母失望地捂着嘴。 他的眼睛里不再充斥着绝望和难堪,而是归于平静。 他成了笼中鸟,掌上月,只能在他们的监视下活着。但这也没关系,甘云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他现在衣食无忧,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 他同一个男人纠缠也就算了,中间还混了其他人,这件事传出去,让他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傍晚,两个男人准时回家,比闹钟还准时。 说完那番话,齐晨就离开了,只留下气得赤面的齐父和一直不停落泪自我怀疑的齐母。 男人们对他施加兽欲,其实时间长了,就没有刚开始那样难以接受。除了限制自由这一点,齐晨和叶疏桐并没有亏待他什么,并且力求一切都给他最好的。 今天是周六,每个星期特殊的日子。 他不在乎自己的父母是否同意自己的做法,冷心冷情地就像个没有心的怪胎。 齐晨被齐父打了一巴掌,他几乎是忍着本能硬生生挨了,然后用冷漠的目光看着这对夫妻。 别墅占地面积大,但只有一小栋两层房的住房,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区域,春冬的交替季已经过气了,枯枝上绽放嫩芽,甘云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枝条。 齐晨回了一趟齐家,外面关于他同叶疏桐迷恋上一个男人的风言风语都快传遍了整个京都,自然包括他父母的耳朵。 甘云坐在餐桌前,沉默地陪男人们吃完晚餐。用过晚饭后,男人们去洗澡了,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为接下来的事情又兴奋,又有一丝抗拒。 她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教导出这样一个不顾自己体面的孩子,更何况现在齐晨代表的是齐家! 老婆腿有所好转 感情再度变化 叶疏桐率先洗完澡,穿好睡衣来到甘云房间里,甘云没有做出迎接的举动,也没有抗拒。 在叶疏桐的吻落下来时顺从地接受了。 叶疏桐的唇舌功夫已经比之前厉害许多,不再是一味地侵犯,而是交缠着甘云与之共舞。 甘云很快就软下身体,叶疏桐手揽着他的腰,要将人抱起来。 就在叶疏桐想要更进一步时,甘云却变了脸色,猛地抓住叶疏桐的手腕,仰头避开了叶疏桐的唇:“叶疏桐……” 叶疏桐立马停下动作,虽然没说话,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甘云,甘云神情怪异,恍然,又带着一点痛苦。 “我…”甘云猛地用力,指尖发白,“我的腿……”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叶疏桐便一把将人抱起,大步朝外面走去,为了稳住身形,甘云不得不揽着叶疏桐的肩膀。 他是急乱了心神,压根儿就忘记了因为甘云,早就安排有私人医生的事儿,等都快出门了才想起不用去医院。 碰巧这时齐晨去甘云房间没看见人,顺着楼梯下来看见叶疏桐抱着人站在门口,大步走上去:“叶疏桐,你干什么呢?” “打电话给杨熙。”叶疏桐沉声丢下一句话,又把甘云抱回房间。 甘云一点心思没分给他们,他的注意力全被腿上的异样夺去了,小腿上泛起密密麻麻地酸疼感,起先是一点儿,现在却是连着一大块都有感觉。 这种感觉是久违的,对现在的甘云来说也是新奇的,他尝试着去动脚,没有感觉,可酸麻感也不是作假。 杨熙就是专门为甘云服务的私人医生,很快就来了,面对专业的人,甘云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异样。 杨熙听了他的话,表情严肃地伸手在甘云腿上按压了几下,问甘云有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甘云迟疑了一下,“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刚刚还有的……” 他的话有些急切,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如果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怎么办? “没有关系。”杨熙笑着说,顶着来自两头狼的压力继续道,“明天到医院检查一下腿部神经,应该是有好转了,只是初始不明显。” 她交代完今晚上的注意事项后就要离开,甘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杨熙挥挥手,并不在意。 她能这么无怨无悔地来做事,一是因为叶疏桐他们开的工资高,谁会拒绝钱呢?二便是因为她要照顾的人,也就是甘云,确实长的好看。 那张脸要放娱乐圈,那简直就是整容天花板。也不是说叶疏桐和齐晨不好看,只是对比起好脾气的甘云,那简直就是没眼看。 谁会注意到温柔大美人身边的两个狗男人呢? 晚上这么一折腾,有什么暧昧的氛围都被冲散了。 今晚是叶疏桐陪甘云一起睡,甘云是睡不着的,他迫不及待地想前往第二天的早晨,好探究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好转了。 叶疏桐也不做什么,就陪着他清醒,等到 每天晚上六点,就要拿上好的药材在砂锅里熬出药汁,熬的又稠又黑又臭,然后浓缩起来密封保存,吃完晚饭后就要倒三分之一混合温水浸泡甘云的双腿,一直保持温度,泡十五分钟。 不多,也就几十万,但这是甘云最后的一点存款,他把这些钱给了两人,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如果两个人要将他赶出去,他不会好过的。 他们原本是打算走一步算一步,悄悄瞒着甘云做实验,但现在看来……只希望一切不是错觉。 回家的路上,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同叶疏桐和齐晨转了一笔钱。 其实杨熙交代他们要做的事都是小事,但是一天要做个三四次,每次要做几十分钟,累加在一起就不是小事了。 甘云的病确实有了进展,就像是那些细胞突然发力,找到了突破自我的方向,自己有了好转。 她说的换一个方向,自然是实验室里的研究方向,但甘云不知道,却明白这是自己的病有好转的信号。 她扬了扬手中的片子:“看来我们要换一个方向了。” 事情精细地罗列了一大堆,叶疏桐和齐晨记在心里,并开始每天行动。 就算是花钱聚集一群天才研究,那也是需要试验品和时间的。 且不说这种病例很少见,连资料都找不齐全,他们不怕药难弄到,怕的是根本就没有解决方向。 第二天清晨,叶疏桐为甘云套上鞋袜,推着人到医院去检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杨熙全程跟着,看见报告的那一刹那,以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但他不后悔。 杨熙把要做的事情打印在纸上,毫无负担地交给了叶疏桐和齐晨,一个人一份,反正他们谁照顾甘云,就按照这上面的去做。 半个月后,两人带甘云复查,甘云的小腿已经恢复了许多的神经反应,只是现在还做不了抬起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但甘云已经很满足了。 深夜甘云实在熬不住睡过去后,他才把人揽进怀里,也跟着闭上眼睛。 这事儿也不常见,就跟甘云的病一样不常见,杨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一想这病本来就少见,也许痊愈的方式也少见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但是甘云的腿毕竟好几年没有动静,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少不了一些平日里的养护。 谁身体里还没有一两个突变的细胞啊! 刚开始时,腿脚还没有一点儿感觉,到后来就有了胀痛感,虽然很微弱,但不妨碍甘云对未来充满信心。 等泡完后,擦拭干净就要顺着穴位按摩,甘云每次泡完药浴后都有些内敛,抵触叶疏桐和齐晨给他按摩脚,但这件事两个人都不可能顺着他的意愿走,非要亲力亲为。 杨熙以前学的是中医,后来出国进修学西医,开的药方子也是中西结合的,但保守起见,她只给甘云开了些强身健体的西药保健品。 甘云的病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以前也检查过好几次,报告显示病情并没有进一步扩散,但是要改善病情,却很难。 叶瑶离开 老婆同男人们调情 叶疏桐和齐晨不明所以,甘云却不打算解释为什么自己要转账。 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好,没有必要同别人细说。 其实到现在甘云都不相信两人是真的喜欢他,但他们不会放过自己,那就只能随遇而安了。 生活出现了转机,自己的病也有了新的改变,甘云不得不去思考自己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甘云在感情上是懵懂的,不知所谓的,他同意和叶瑶交往不是因为喜欢叶瑶,只是被少女日复一日的努力所感动。 而现在,两人强硬地挤进他的生活,也不打算离开,只一味地扎根驻扎,这种态度是让人惶恐的——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连根拔起。 甘云觉得,自己至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叶疏桐和齐晨从来不告诉他治病做事要花多少钱,甘云将所有的积蓄都转给他们,也是将这件事在自己心里做个了结。 哪怕未来叶疏桐和齐晨腻了倦了,他也能毫无负担地离开。 而在那之前,他希望能回报两人的“善意”,也让自己做一些改变。 叶瑶再次见到甘云,已经是大学毕业的时候了。 俗话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再怎么不愿意叶疏桐做出那些荒唐事,也只能黯然地不去深究。 毕业时,一个喜欢了叶瑶很久的男生同她表白,叶瑶答应了。而得知这个消息的叶疏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终于给了叶瑶去探望甘云的机会。 叶瑶是想要去见甘云的,可她又有些愧疚,在种种感情的驱使下,她还是决定要去见甘云。 至少她要知道甘云过得好不好,虽然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几年的时间,足够让她从不太成熟的大姑娘,变成一个稳重的毕业生了。 只是在看见甘云时,却恍惚以为回到了过去,她还是那个春心萌动的,要去见好不容易得到的心上人的姑娘。 甘云一点儿也没变化,他还是记忆里的那个模样,不仅是岁月优待他,还因为他的生活很好,以至于脸上看不出一点儿被折磨的痕迹。 甘云看见叶瑶时,还有些惊讶,他坐在轮椅上,反应过来后,便微微勾起嘴角:“瑶瑶,好久不见。” 叶瑶这才反应过来,却依赖地走上去,眼眶微微湿润:“云哥……” “是叶疏桐允许你来的?”甘云问道,又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多余的询问。 如果不是叶疏桐同意了,自己怎么可能见得到叶瑶呢? 叶瑶却点了点头,叶疏桐以磨练为借口没少折腾她,现在再看女孩,有几分英气,但总的来说是没有变化的,只是长相张开了,成熟了些。 她局促地将手放在甘云的腿上,又乖巧地坐下,带着些试探地询问:“云哥,你…最近过的好吗?” 甘云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马上就要去国外了。”叶瑶眨了眨眼,眼底是犹豫与挣扎,“云哥,你…你如果不想留在这里,我……” “瑶瑶。”甘云打断了叶瑶,显然这种事他不经常做,神情里也带着一丝愧疚, 如果时间倒退,让一切重来,叶瑶不会选择再去缠着甘云。 “是。”叶疏桐承认的倒是又快又直。 “如果瑶瑶也能生活的很幸福,那我在这里,就会更好的。”甘云主动握住叶瑶的手,这么多年,再回去看那时的自己,他已经明白自己对叶瑶的感情了。 但一切都是——没有如果的。 现在还不能动…还不能动…… 真是过分。 但这种情况是男人们乐意看见的,于是就放纵让人“堕落”得更快。 “叶疏桐。”甘云叫着男人的名字,有些闷闷地问,“你是不是算好了,在我不能动的时候让瑶瑶来看我?” 甘云的治疗正在关键时刻,这半个月里他都不能动,尤其是腿上的力气,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他也不想给叶瑶徒增烦恼,让她带着不安和愧疚继续走下去。 甘云的每一个举动都让那人燥热不已,叶疏桐抓着甘云在自己胸膛来回戳的手指,低头狠狠含住软甜的唇。 自从疗程开始后,他和齐晨就是那山里修行的苦行僧,已经有一年都清心寡欲地度过,平日里只能吸吸甘云的小鸡巴解馋,但那哪儿够? 叶瑶有自己的人生,纵然这一次是因为她导致了甘云现在的局面,甘云也不希望叶瑶为了这个错误而一辈子不安心。 叶瑶是个好姑娘,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同样,她也不应该为了不是她犯下的错而愧疚悔恨。 其实这事儿解决方法也好办——分房睡,平时尽量减少接触,再怎么也不至于看着人就禽兽得勃起。 叶疏桐一直在暗处,等到叶瑶离开了他才出来。 但他还是坚持说下去,“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我。” 他抱着甘云,带人进了屋。 叶疏桐告诫自己,平复那燥热的下腹。 这一次疗程结束,甘云的病就算彻彻底底的好了,以后只需要好好修养,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可问题就在于两个人谁都不舍得让甘云一个人睡,哪怕是有反应折磨自己也要一起睡,大不了起冲冷水澡也行,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甘云伸手戳着叶疏桐的胸膛,他的性子都给男人们养的有些娇了,总会无意识发小脾气。 叶瑶只呆了一会就走了,甘云目送她的背影,在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 叶疏桐和齐晨都在等着疗程结束的到来,毕竟,他们已经憋了很久了。 直到甘云瘫软下来了,他才放开亮晶晶的唇,眼神深黑地盯着不自觉春光乍泄的甘云看。 他要叶瑶也有个璀璨的未来。 那些说要带甘云走的不切实际的话全都堵在了心口上,又悄悄缩了回去,叶瑶咬着唇,她觉得甘云不是愿意像现在这样,一切都掌控在别人手里。 不是男欢女爱,而是对妹妹的关心。 可她也无济于事,没有人能改变这个局面,没有人能救甘云。 复健 狗男人想尽办法吃rou 又要入冬了,粉白的窗户上泛起白雾,一只手掌猛地撑在玻璃上,用力到掌心发白。 但那些勾媚的声音,都被厚实的玻璃和房墙给遮住了,只在房间里回荡。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什么摆设也没有,却是按照医院规格建造的复健室,一条长长的钢铁矮栏上,男人下半身光溜溜的,只穿了一身柔软的长衫,半遮半掩地在臀部流连。 “呜……不行了……”甘云红着眼眶,一只手紧紧攥着围栏,一只手却撑在玻璃上,打湿了掌心。 他的双腿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身后是齐晨,那圆润的粉臀里,赫然伸着一只手,探进去作怪。 “拿出来…唔嗯!”甘云惊呼一声,感觉到手指更加侵略地抽插进去,整个人都发了懵,肠液咕叽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欢快的模样。 “阿云要是再不走,可就要接受惩罚了。”齐晨笑得极为灿烂,语气上似乎真的在为甘云着想,可手指却不安分地碾压在前列腺上,惹得甘云一个哆嗦,直接没站稳地往下落,于是手指就更加进去,几乎是整根都吞入了。 齐晨顺势接着甘云,看着不远处的软垫,计上心头,直接将人抱起来,让甘云摆出双手撑在围栏上,屁股对着自己的骚模样。 甘云还在回味刚才那酥麻的快感,等他回过神来时,男人的肉棒已经不可抵挡地深入菊穴,噗嗤一声肏开穴口,鼓鼓当当地全部进去了。 甘云眼前一片星光,又爽又胀地弯曲着腿,差点失了力道地直接摔下去。 齐晨却托着他的腰,强硬地将甘云的手从围栏上放下来,然后面朝不远处的软垫,轻声道:“阿云走过去,我今天就不闹阿云了,好吗?” 甘云睁着眼看前方,那软垫就在几步开外,刻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好像有几公里一样。 这简直就是酷刑。 许久未下过地的柔软脚掌摩擦着上前一步,可只一步,甘云便浑身都冒出汗来,再无法前进。 齐晨跟着他的动作走,丝毫不让肉棒被抽出穴外,甚至在甘云动作时,小力得浅插起来。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甘云会走过去,他的阿云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在性爱上不经肏,没几下就想不要了,累的动不了。 “不行……”甘云抓着齐晨的手臂,抽气地缩紧菊穴,他微微摇着头想要齐晨放过自己。 甘云平日里的声音是温润如水的,让人听着就觉得放松;而现在,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丝甜味,娇媚得像是小猫在哼唧找奶喝,分外好听。 齐晨却不为所动,活像等着捡便宜的奸诈小人。 甘云喘着气,大概是被肏迷糊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反抗的事实,勉勉强强走到软垫跟前时,终于撑不住地全身力道都被卸了,然后被早有准备的齐晨抱住。 齐晨顺利将人推到在软垫上,揽着腰开始埋头苦干。 “嗯啊……”甘云脑海里白茫茫一片,不知何时将手挂在齐晨 叶疏桐才不管齐晨,他将甘云以刚才相同的姿势压在软垫上,甘云哭噎着要叶疏桐出去,这几天复健,男人们就像是要把之前亏欠的全部讨回来,日日夜夜拉着他做爱,还美其名曰都是为了复健。 叶疏桐默不作声地单膝跪在软垫上,轻轻将甘云抱起,用纸巾擦拭着穴口的精液。 复健室的门又打开了,齐晨手里拿着一大罐润滑剂走进来,叶疏桐正好将人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于是他绕到叶疏桐对面,以背对着甘云的姿势亮了亮手里的润滑剂。 齐晨抬头看了眼叶疏桐,冷哼着抽出肉棒,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流,穴口被肏地红肿却没有撕裂,像刚开了荤一样地散发着热气邀请叶疏桐。 他脱掉外套随意丢在复健室的地板上,舀起袖子,慢条斯理地走上去。 在甘云恢复清明意识后,叶疏桐才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就勃起的大家伙,抵着穴口深深浅浅地试探没入。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疏桐要是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可就真的是白做了那么多次爱了。 “嘎吱——” 齐晨不知道甘云现在的表情如何,可他看着在自己手上骤然脚趾弯曲的白嫩嫩的脚,就知道甘云此刻经历着多大的快感了。 “呜啊…一,一次,说好了就…呜!就不许变…” 的肩膀上,被肏地双眼失神,停止了思考。 彼时,齐晨喘着粗气,抓着两瓣雪白的臀,以一种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的架势射精了,甘云也发出了一声尖锐却不刺耳的短暂的哼叫。 他没有给叶疏桐太多反应时间,立马挤出一些在指尖,很快,叶疏桐就感觉到自己同甘云的交合处有一根试探的手指,正戳着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跃跃欲试想要伸进穴里。 就在叶疏桐思考的期间,他感觉到了细长的东西的侵入。 叶疏桐说好,比起刚才齐晨的姿势还要猛,速度还要快,活像个发电机不停发电也不废力。 这让他更加夹紧了叶疏桐的肉棒,害怕地甩着臀要避开那手指的侵犯。 第三方的手指的插入尽管没有引起任何的撕裂伤口可仍然给甘云产生了一种要裂开的错觉。 齐晨按住甘云的臀,再次加上更多的润滑剂,以便自己的第二根手指强行进入菊穴里。 这种感觉,连甘云也感觉到了。 齐晨嗤笑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去拿护膝给甘云戴上,然后在叶疏桐的身后开始把玩甘云的小腿和脚掌。 等浪费了好几张纸巾后,叶疏桐凑上去不断点水般轻吻甘云的眉眼,安抚甘云刚刚高潮的敏感的身躯。 “只做一次。”叶疏桐沙哑低沉的嗓音在甘云耳边响起,接着,甘云便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含住,又扯又舔色情至极。 他是满肚子坏水,马上就又想到了一个鬼点子,不管不顾地离开复健室,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叶疏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 复健 狗男人想尽办法吃rou 又要入冬了,粉白的窗户上泛起白雾,一只手掌猛地撑在玻璃上,用力到掌心发白。 但那些勾媚的声音,都被厚实的玻璃和房墙给遮住了,只在房间里回荡。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什么摆设也没有,却是按照医院规格建造的复健室,一条长长的钢铁矮栏上,男人下半身光溜溜的,只穿了一身柔软的长衫,半遮半掩地在臀部流连。 “呜……不行了……”甘云红着眼眶,一只手紧紧攥着围栏,一只手却撑在玻璃上,打湿了掌心。 他的双腿颤颤巍巍地站在地上,身后是齐晨,那圆润的粉臀里,赫然伸着一只手,探进去作怪。 “拿出来…唔嗯!”甘云惊呼一声,感觉到手指更加侵略地抽插进去,整个人都发了懵,肠液咕叽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欢快的模样。 “阿云要是再不走,可就要接受惩罚了。”齐晨笑得极为灿烂,语气上似乎真的在为甘云着想,可手指却不安分地碾压在前列腺上,惹得甘云一个哆嗦,直接没站稳地往下落,于是手指就更加进去,几乎是整根都吞入了。 齐晨顺势接着甘云,看着不远处的软垫,计上心头,直接将人抱起来,让甘云摆出双手撑在围栏上,屁股对着自己的骚模样。 甘云还在回味刚才那酥麻的快感,等他回过神来时,男人的肉棒已经不可抵挡地深入菊穴,噗嗤一声肏开穴口,鼓鼓当当地全部进去了。 甘云眼前一片星光,又爽又胀地弯曲着腿,差点失了力道地直接摔下去。 齐晨却托着他的腰,强硬地将甘云的手从围栏上放下来,然后面朝不远处的软垫,轻声道:“阿云走过去,我今天就不闹阿云了,好吗?” 甘云睁着眼看前方,那软垫就在几步开外,刻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好像有几公里一样。 这简直就是酷刑。 许久未下过地的柔软脚掌摩擦着上前一步,可只一步,甘云便浑身都冒出汗来,再无法前进。 齐晨跟着他的动作走,丝毫不让肉棒被抽出穴外,甚至在甘云动作时,小力得浅插起来。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甘云会走过去,他的阿云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在性爱上不经肏,没几下就想不要了,累的动不了。 “不行……”甘云抓着齐晨的手臂,抽气地缩紧菊穴,他微微摇着头想要齐晨放过自己。 甘云平日里的声音是温润如水的,让人听着就觉得放松;而现在,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丝甜味,娇媚得像是小猫在哼唧找奶喝,分外好听。 齐晨却不为所动,活像等着捡便宜的奸诈小人。 甘云喘着气,大概是被肏迷糊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反抗的事实,勉勉强强走到软垫跟前时,终于撑不住地全身力道都被卸了,然后被早有准备的齐晨抱住。 齐晨顺利将人推到在软垫上,揽着腰开始埋头苦干。 “嗯啊……”甘云脑海里白茫茫一片,不知何时将手挂在齐晨 这种感觉,连甘云也感觉到了。 叶疏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 叶疏桐说好,比起刚才齐晨的姿势还要猛,速度还要快,活像个发电机不停发电也不废力。 复健室的门又打开了,齐晨手里拿着一大罐润滑剂走进来,叶疏桐正好将人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于是他绕到叶疏桐对面,以背对着甘云的姿势亮了亮手里的润滑剂。 “呜啊…一,一次,说好了就…呜!就不许变…” 他是满肚子坏水,马上就又想到了一个鬼点子,不管不顾地离开复健室,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在甘云恢复清明意识后,叶疏桐才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就勃起的大家伙,抵着穴口深深浅浅地试探没入。 “嘎吱——” 齐晨抬头看了眼叶疏桐,冷哼着抽出肉棒,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流,穴口被肏地红肿却没有撕裂,像刚开了荤一样地散发着热气邀请叶疏桐。 就在叶疏桐思考的期间,他感觉到了细长的东西的侵入。 叶疏桐才不管齐晨,他将甘云以刚才相同的姿势压在软垫上,甘云哭噎着要叶疏桐出去,这几天复健,男人们就像是要把之前亏欠的全部讨回来,日日夜夜拉着他做爱,还美其名曰都是为了复健。 第三方的手指的插入尽管没有引起任何的撕裂伤口可仍然给甘云产生了一种要裂开的错觉。 等浪费了好几张纸巾后,叶疏桐凑上去不断点水般轻吻甘云的眉眼,安抚甘云刚刚高潮的敏感的身躯。 “只做一次。”叶疏桐沙哑低沉的嗓音在甘云耳边响起,接着,甘云便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含住,又扯又舔色情至极。 他没有给叶疏桐太多反应时间,立马挤出一些在指尖,很快,叶疏桐就感觉到自己同甘云的交合处有一根试探的手指,正戳着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跃跃欲试想要伸进穴里。 的肩膀上,被肏地双眼失神,停止了思考。 这让他更加夹紧了叶疏桐的肉棒,害怕地甩着臀要避开那手指的侵犯。 叶疏桐默不作声地单膝跪在软垫上,轻轻将甘云抱起,用纸巾擦拭着穴口的精液。 齐晨不知道甘云现在的表情如何,可他看着在自己手上骤然脚趾弯曲的白嫩嫩的脚,就知道甘云此刻经历着多大的快感了。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疏桐要是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可就真的是白做了那么多次爱了。 齐晨嗤笑一声,但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去拿护膝给甘云戴上,然后在叶疏桐的身后开始把玩甘云的小腿和脚掌。 他脱掉外套随意丢在复健室的地板上,舀起袖子,慢条斯理地走上去。 齐晨按住甘云的臀,再次加上更多的润滑剂,以便自己的第二根手指强行进入菊穴里。 彼时,齐晨喘着粗气,抓着两瓣雪白的臀,以一种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的架势射精了,甘云也发出了一声尖锐却不刺耳的短暂的哼叫。 双龙结局 “不行…不能再放了……”甘云咬着叶疏桐的肩膀,忍得满头大汗,他一只手往后探想要拽出齐晨的手,下半身又酸又疼,可反着的手不得要领,连碰到齐晨都难。 甘云挥舞了半响,最后手被叶疏桐夺去,逮着一根一根地亲吻,叶疏桐也不敢有大动作,黏黏糊糊地慢慢搅动着穴肉。 那手指都已经支进来两根,将原本就被撑得发白的穴口边缘再次扩张出一个度来,若非是甘云穴肉软弹,齐晨用的润滑剂顶好且量足,恐怕早就撕裂了。 一时之间难以再撑入哪怕多一根手指齐晨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搅动,润滑剂被体温融化,顺着手指往下流,等到那穴口再微微被撑开些,齐晨就又添上一根手指,三指齐出齐进地模仿肉棒抽插着,很快便让甘云得了趣儿,喉咙里泄出舒服的哼调。 眼看着差不多了的时候,齐晨便抽出手指,连忙将肉棒抵上去,趁着穴口还没有反应过来,顺着那松弛的小口猛地一提,完完全全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甘云猛地扬起脖子,细白的肌肤上很快就沁出密汗,他双眼生理性地浸出泪水,仿佛整个人都失了魂。 真的被撑满了,好胀…好疼…好麻…… 甘云的手掐着叶疏桐的胳膊,被修剪整齐的指甲还是陷进肉里,掐出了一些血丝。 他像上岸的鱼因干涸挣扎,他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被男人们不留情地侵犯开拓,敏感的神经被最尖锐的快感反复刺激,这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乳尖上已经开始泛起阵阵痒痛,甘云的后穴吃力地吞着两根巨大的肉棒,他蹭着和自己面对面的叶疏桐,成功让叶疏桐会意他的意思。 男人的乳尖比之前肿了一圈,连乳孔也微微有些张开,呈现出一种粉嫩的颜色状态,看起来就软绵绵的,像一个极其好看的装饰品。 他的奶子已经被男人们揉出一个形状,有小小的鼓包,但不大,只在乳尖周围,一按下去就像棉花糖一样软。 同时,他的奶子敏感度也提升了不少,动情时男人的抚摸成了一大刺激快感的方法。 叶疏桐的手法在甘云身上得到了实践,他熟练地用手指捏着奶头,将那尖尖捏出硬度,然后仔俯身用舌头去舔舐嘬吸。 甘云发着抖,下意识收缩着穴肉,发出让两个人行动的信号。 于是两个男人,仿佛无师自通一样一抽出一插进地默契配合,甘云就像被串在他们身上一样,上下颠伏地又哭又喘。 不多时,男人的声音就变得有些嘶哑,于是又咬着唇,泄出些清媚的哼叫。 肠肉被撑得满满当当,一前一后的龟头准确无比地凿开肉穴深处,几乎是一刻不停得把甘云送上高潮,穴肉仿佛都被肏地熟烂,让甘云抽噎着咬住叶疏桐的肩膀。 太多了…太满了…… 好像要被肏坏了一样…… 穴口被狠肏得白沫横飞,甘云耳边尽是男人们粗喘的气息声,这时,齐晨突然凑过去对他的耳朵又舔又咬,还坏心眼地询问:“阿云,谁操的你 粉嫩的龟头又被男人抓在手里刺激着,没一会就害羞得喷出白精,全撒在叶疏桐的手上,就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叶疏桐将手掌边缘的白精吞入腹中,低沉的声音在甘云耳边回荡。 他的肚子被灌溉出一个不小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孕肚初显,大腿根粘腻一片,由干涸的精液,也有一直黏黏的肠液。 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将不正常的感情加注在别人身上,可他绝不后悔,因为这样才得到了自己想要拥有的无价之宝——叶疏桐 “谢谢老婆的精液,很好吃。” 甘云只能哭叫着给出答案:“都不好…呜…都不好……嗯啊啊啊…不,不做了…我不嗯啊!!!” 甘云呜咽着送上自己的唇,穴里被齐晨嫉妒地坏心眼动了好多下,他的腰颤抖着,连背部上也感觉到一连串湿热的亲吻。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竟然还想要争出个高低来。 那些润滑剂早就被男人们肏出来,然后贡献给床单了。 甘云不回答,唾液顺着洁白的下巴滑了一路,然后滴在大腿上。 真是个会撒娇的闷骚。 等到一切都做完时,甘云已疲倦的睡去。 双腿也许是之前蓄满了力,此刻无师自通地缠着叶疏桐精壮的腰身,甘云活像个吸食凡人精气的花妖,明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却偏偏本人不自知,还在害怕着别人的接近。 齐晨轻轻按压着甘云的肚皮,腹部的下坠感很深,可那些白浆被压挤出来,活生生让甘云产生了失禁的快感。 如果还要深一些的精液,齐晨就会拿专门做的细长胶管,慢慢伸进菊穴里,然后再用温水从最里面开始冲刷,将那些精液都引导出来。 配合他的是叶疏桐,男人的大拇指堵在马眼处,不让甘云射精。可他们两个人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缓,甚至猛地直接一发两根齐入,将直肠结撞的又麻又爽,下身传来失禁的感触。 人的一生只有那么短暂,如果不能及时行乐,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齐晨 甘云抽搐着菊穴喷出一大股淫液,他竟然只靠着后穴达到了潮吹! 齐晨为他擦拭头发,然后将甘云卷进被窝里,他没有立马出去,而是停留了一会儿,端详着甘云到目前都还没有褪去的情欲。 天色渐晚,这场疯狂的性爱才结束。 男人们是铁了心要甘云给出一个回答,即便知道现在甘云才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还是马不停蹄地鞭挞着穴肉。 红艳的穴口喷流出白浆,齐晨插入三两根手指,将穴口敞开好方便流精。有些精液藏在深处,齐晨便将手指伸进去抠挖,又带起一大片的酥麻感,让甘云不自觉蜷缩脚趾头。 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享受吧——甘云。 “乖阿云…”齐晨咬着甘云的耳垂,“快回答我。” 甘云撑着满肚子被男人灌满的白浆,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疲倦地任由齐晨抱着他去清洗。 他们会一起生活很久,至死方休。 更舒服?” 番外(旁观人视角) 刘若见过形形色色的买花人,却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位顾客——一位住在别墅里养花的男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位美人。 刘若从来没见过长的这样好看的人,不是男生女相,而是另外的,清媚的美。 他的雇主名字叫甘云,就连名字也如此的好听。 甘云是他遇见过的脾气最好的雇主,哪怕你迟到了或者是耽误了,他也会温温柔柔地同你说没关系,让你慢慢来。 可以这么说,刘若当初选择当花匠就是在幻想着自己能见到的是像甘云这样的人,美好的,仿佛为花而生的美人。 也许是在别墅里太无聊了,最开始只是送花,后来,就演变成刘若教甘云怎么种花。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刘若内心那初见时的幻想不但没有破灭,反而更加美好。 后来,刘若便提出让甘云去他家做客,刘若家里种了许多不能带出来的名贵花,甘云一定感兴趣。 但男人只是笑笑,看着别墅的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意更深却摇了摇头。 他说:“抱歉。” 刘若惋惜地表示并不在意,这次要讲的知识比较复杂,他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到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沉了,正打算走时,别墅门口缓缓驶进来两辆车。 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各自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甘云。 “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像毒蛇的男人皱着眉将外套脱下来,搭在甘云的身上,而另外一个明显要浮躁一点的男人,却慢条斯理地替甘云取下胶质手套,一点也不在意上面的泥土弄脏他的手。 “马上就要进去了。”甘云拢拢外套,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个男人的伺候,他转头看向刘若,温润的眼睛里满是谢意。 “刘先生,厨房里做了些点心,一会你带回去吧。” 刘若本应该是欣喜的,但顶着两个人的目光,他竟然头皮发麻地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点了头,干巴巴地吐出一个好字。 拿到了用精美礼盒装着的小点心,刘若走出别墅时,才从那恐怖的气压中喘过一口活气。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看面前巨大的别墅。 刘若仿佛明白了为什么甘云不似这世间人的原因,也明白了为什么甘云与别人不同,浑身带着股子仙气。 他原先,是以为这别墅是甘云的,甘云是某个富豪的儿子。 可现在来看……刘若心头划过一道怪异,尽管他认为甘云是被那两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男人包养了,他也丝毫不觉得看不起甘云。 反而,他想着男人们的小心作态和甘云的那句话,竟满满都是心疼。 他想,是男人们把甘云囚禁在这栋别墅里,让他做了金丝雀,衣食无忧也失去了自由。 可那又如何呢,凭他的本事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现在知道了也只能远远地观望,装作什么没也没发生。 金雕玉砌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能触碰沾染的。 初见眼盲丈夫,见色起意(剧情介绍)无rou 橙暖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使得整个空间都上升了温度。 可这一切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都不清楚。 准确来说,他根本看不见。 甘云的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他冷静地摸索了下身下的沙发,在心里喊道:“三三,发送当下剧情点,确认自由时间。” “确认剧情点——女主柳窈与男主谢晨巳见面,柳窈邀请谢晨巳到家做客。自由时间为二十分钟。” “确认本世界金手指。” “已确认,本世界金手指为‘以真换假’:当他人试图对你的信息隐瞒或编造纂改时,将会取得反效果。” “本世界任务为纠正错误的世界观,完成投身人物的逆袭,不可崩坏人设超过90%,可执行时间为六十四年。” “女主柳窈及男主谢晨巳已到达门外,请您做好准备。” 甘云摸摸自己的眼睛,那里蒙着纱布。 真是讽刺,丈夫才刚刚出院,就将男人带回家中,甚至还 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他将双手放在大腿上,安静地坐着。 “谢先生,您想吃什么?”柳窈打开房门,猝不及防被堂亮的灯光刺了眼睛,她皱眉,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想把门关上,可身后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经发现了灯光。 “柳小姐家里有人?”谢晨巳眼里满是看戏,但嗓音低沉温柔,给人一种很强的眷念感。 因此,柳窈并没有发现他眼里和嘴上严重不符合的神情。 “……是我的丈夫。”柳窈柔弱地开口,声音里全是叹息和难受。 仿佛有着无限的愁绪。 她在等谢晨巳开口询问自己。 正当谢晨巳要如她的愿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窈…窈窈?” 拄着导盲棍,磕磕绊绊地走到谢晨巳视角正中央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女士睡袍,刚到臀部,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赤裸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玉无瑕。 谢晨巳忽然想到这四个字。 “你在干什么!”柳窈皱眉,死死地盯着甘云,看他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就像在看一个变态,“你穿我的衣服做什么?” “我,我找不到衣服。”甘云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抓着身上的裙子,“…这是你的睡衣吗?” 这件睡衣的款式和男士很像,可是衣服摆角镶着蕾丝,而且睡衣还是蓝粉色。 但是盲人是摸不出蕾丝和平常布料的区别。 nb 而妻子不在身边,让他连衣服都找不到穿。 还有其他人? 谢晨巳想到了自己和柳窈见面的地方,诡异地沉默了。 “你的丈夫他的眼睛?”谢晨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面露疑惑。 甘云茫然转头,有些不安地捏着导盲棍,在旁人看来便是在陌生人面前惊慌极了,明明很害怕,又警惕地想要躲藏自己。 谢晨巳盯着甘云,又朝柳窈礼貌地点头,眼里终于带了点兴趣:“好,麻烦柳小姐了。” sp; 所以他不知道。 “……知道了。”甘云落寞地低着头,心里冷笑一声,反正目的都达到了,随你怎么说。 等到谢晨巳看不见了,柳窈不耐烦地抓着甘云的胳膊,将人连推带拽地拉进了卧室。 谢晨巳又想起刚才见过的男人。 “叮!‘以真换假’技能发动……发送成功!” 柳窈满意地收拾了下自己的发型妆容,想着谢晨巳英俊的外表和不俗的气质,又添了点口红,这才风情万种地扭出去。 “我知道了……”柳窈上前抓着甘云的手,朝一旁的谢晨巳抱歉道,“抱歉啊谢先生,我先带我丈夫去换件衣服,麻烦你等我一会。” “让你见笑了谢先生。”柳窈为甘云添了一杯蜂蜜水,不经意露出自己的细腰。 “没有衣服穿你不知道等我回来吗?你自己说丢不丢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出现在客人面前!” 应该是柳窈不满意这个丈夫,所以故意抹黑了。 “以后可怎么办呀。”柳窈媚眼如丝地看着谢晨巳,试图勾起谢晨巳对自己的怜悯之心。 甘云木讷地道歉,让柳窈更加不爽了。 “我不是让你在卧室里呆着了吗,你出来做什么!”柳 柳窈叹了一口气,红色的美甲勾着自己的的发丝:“还不是因为太贪了,要我说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这人是挡不住天灾的,出车祸人救回来了,可眼睛瞎了。” 谢晨巳相信了柳窈的说法,却未全信,至少在他看来,刚才那个男人不像贪财的模样。 谢晨巳忽然觉得喉咙发涩,他低着头,赫然发现自己见色起意了。 她打开衣柜拿出睡衣甩到甘云面前,死死地皱着眉:“换好衣服就在卧室里待着别出去了,你一个瞎子不方便就老老实实做个废人不行吗?” 有些笨拙地拄着导盲棍,因为突如其来的灾难茫然恐惧,一副依赖着他妻子的柔软姿态,以及在听见柳窈声音后放松下来的身体…… 于是他顾不得和柳窈再聊下去,急匆匆便告辞了。 再见盲人丈夫 第二位男主出场(剧情无rou) 这个世界是一个作者创造出来的世界,女主柳窈,男主谢晨巳,杜宁,项维。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世界里,本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女主柳窈年幼无知嫁给了一个家暴男,那家暴男在一次出车祸后彻底暴露本性。 每日都拿柳窈出气,而柳窈对家暴男还有念想,每日都不辞辛苦地照顾他,只是偶尔会去酒吧坐坐散心。 这一散心,就遇到了谢晨巳。 谢晨巳外表看起来很温柔,但玩得很开,柳窈又长得漂亮,自然就对她产生了兴趣。 后来柳窈和谢晨巳越走越近,就和谢晨巳的朋友也都打过招呼,其中包括另一个男主项维。 她凭借着自己的温柔和识大体捕获了两个男主的芳心,而后又在职场上捕获了杜宁的爱慕,最后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发现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比谁厉害,打起来也只会两败俱伤,便决定要共享柳窈。 而这一面,柳窈被家暴男殴打的伤痕越来越明显,甚至到后来她喝醉了伤心说出家暴男要自己眼角膜的事情,彻底惹怒了三个男主。 于是家暴男下场,柳窈被三人追了很久,才答应他们并美满幸福了一生。 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柳窈的丈夫,也就是甘云,是从小城市打拼上来的,开了一家不说小不说大的公司。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柳窈设计好的。 柳窈是要拿甘云做跳板,她压根看不上这样木讷不懂女人心的甘云,只是甘云单纯,真心以为柳窈是爱自己的,两人便结了婚。 结婚后因为甘云夫人的身份,柳窈接触到了首都的上层阶级,在谢晨巳等人看不见的地方,柳窈已经认识他们了。 只是甘云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的,就算在一个宴会上也没份搭话,所以三人才不认识甘云。 甘云的性冷淡彻底激起了柳窈的杀心,甘云一个月和柳窈上床次数不到四次,对肉文女主来说,这简直就是做了活寡妇。 于是她先是让甘云和自己买了巨额保险,然后再甘云的车上动手脚,导致甘云出车祸,虽大难不死却眼睛瞎了。 而后,柳窈便以此为借口,让甘云将他公司的所有股份转交给自己,并且自己还拿着甘云的巨额赔偿买了其他的一些股份,一跃成为了富婆。 她将甘云放在家里,每日都给甘云传输一些他是废人的观念,导致甘云越发不愿意出门,甚至开始封闭自己。 在柳窈认识了谢晨巳他们之后,为了彻底摆脱甘云而自己不留下坏印象,她告诉男主们自己被家暴了,并说自己一直被家暴着。 男主们相信了,他们计划了一场毫无声息的暗杀,甘云死在了家中。 柳窈从来不是有多聪明,她的一切基于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从来不调查事情真伪的三个男主,她唯一的优点就是对自己狠,狠下心来在身上制造真实的伤口。 因为甘云听见了陌生人的声音,比他们抢先一步回到了卧室。 项维在包厢里发现谢晨巳不在了,也跟着出来,和谢晨巳并排靠在围栏上,往下一看,顿时笑出声来。 这一眼,正正好被他看见坐在吧台上被陌生男人搀着的柳窈。 谢晨巳看见她脸不正常的红,就连眼睛里也全是迷离。 妄图来个英雄救美,项维没有听谢晨巳的回答,直径朝楼下走去,可他一动,便听见身后的人也有了动作。 在原本的发展线上,谢晨巳送柳窈回家时没有看见甘云的。 他也不想跟朋友诉说自己是怎么丢面子的。 项维包下的包厢在二楼,他两根手指夹起一根烟,撑着二楼的围栏往下望。 他就喜欢这种身材火辣还面相温柔的女人。 “哟,那不是前几天遇上的女人吗?”项维甩着自己的黑发,刚摸出的烟又放回去,戏谑地看着谢晨巳。 “真是搞不懂你。”项维揉乱自己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不羁的邪气,他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八成是喝醉了。 蝴蝶煽动翅膀能带来飓风,甘云勾唇,他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了几秒钟,桀骜的男人松动胫骨,朝一旁的好友笑道:“你不去我可就去了,这女人还挺对我胃口的。” “?”项维舔舔嘴唇,有些稀罕谢晨巳给出的不一样的答案,他又往下看,发现柳窈已经被男人架起要离开了。 包厢里男的女的瞬间闹哄起来,谢晨巳有些不习惯,拿着烟走到包厢外。 谢晨巳收回视线,懒懒散散地并未打算动作。 谢晨巳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熟悉的假面笑容:“走吧,一起去。你找不到她家在哪儿。” 谢晨巳喉咙上下滑动,吐出一口烟圈:“不去。”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项维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跟谢 “看样子是被人灌醉了,晨巳,你不下去帮帮忙?” 她穿的是黑色皮套下裙,紧紧包勒出一身好身材。 看着一个男人的半裸身勃起,而且那个人还是别人的丈夫! “该死!”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酒吧里人潮涌动,包厢里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将威士忌推远,低声咒骂了一句。 自己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怎么了晨巳,一来就发脾气。”一旁带着黑色耳钉的男人凑过来,“谁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谢晨巳揉揉眉,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晨巳一起走下去。 他没有看到谢晨巳妥协似的眼神里参杂着兴奋。 顺利的英雄救美后,只可惜美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浑身的酒气直冲鼻子。 这人就是要远看才好看,近看什么味道都闻到了。 项维抱着柳窈放进车里,连忙冲到车外缓口气,他喜欢喝酒,可不喜欢喝二手酒,还那么难闻。 谢晨巳倒是自觉地坐进了驾驶位,等项维坐上来后启动车子。 “你怎么知道她家在哪儿?” 项维好笑的看着柳窈胸前的浑圆,眯着眼,明明是好色的举动,他做起来却不显得猥琐。 谢晨巳边开车边看项维的动作,忍不住开口解释:“那天送她回家,顺便记下了,你别动她,她有丈夫了。” “?”项维脑子里有些转不过来,有丈夫是什么意思? 都能去酒吧了还管有没有丈夫?一夜情而已,计较那么多。 他云里雾里地收回手,到底是安分了。 把柳窈丢给项维,谢晨巳反常地在电梯里整理自己的仪容,甚至还丢了三颗清新糖放在嘴里,甚至比项维还迫不及待地去敲了门。 抱着柳窈的项维有些孤单地站在后面,看谢晨巳这一系列动作,人都快傻了。 不说别的,谢晨巳这人那是身边有顺手的就绝不自己动,如果说刚开始的反常还能忽略,现在是完全不能忽略了。 还没等项维开口询问,门,开了。 入目的还是一双白皙的腿,只是衣服换成了男款,脸上的纱布却已经拿下来了。 这让谢晨巳更清楚,更仔细地看清了甘云的脸。 比想象中好看,也比想象中……更令人心动。 “是谁?”甘云摸索着,不安地询问,“是窈窈吗?” “先生,您夫人喝醉了。”谢晨巳嗓音温柔,让柳窈听了能酥麻半边身,“我是前几天来过的那个谢先生,我叫谢晨巳。” 两男主心情发生变化 发现眼盲丈夫和妻子端倪 “那就麻烦你了。”谢晨巳凑上去,问道,“还没问过,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甘云。” 又甜又软的名字,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挺适合甘云的。 谢晨巳走进来,脱下鞋子,整个人散发着愉悦感,完全忘记了身后的两人,转身就要关门。 项维早就听见甘云的声音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这么虚弱,但又透着丝丝的甜味。 不是那种糖的甜,而是让人觉得清甜,又清澈又甜。 第二反应,便是忽的反应过来为什么谢晨巳这么反常。 这家伙没看上柳窈,反倒是看上了柳窈的丈夫! 项维好奇,想要去看甘云长什么样,可惜谢晨巳高大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声音。 直到谢晨巳走进去,项维都没看见甘云长什么样,而谢晨巳进去了,转身就想把门关上。 项维:…… 两人换好鞋子,项维迫不及待地把柳窈丢到沙发上,四处张望着寻找甘云的身影。 实在是让人恼火,谢晨巳让他进来时甘云已经走进去,但他也没等多久。 因为没一会,导盲棍在地上敲敲打打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看过去,便看见一个男人拿着一杯水走过来。 说不上……很好看,而且,竟然还是个瞎子? “抱歉,家里只有矿泉水了。”甘云捏着导盲棍,他看不清楚,眼睛也没睁开,能感觉出他已经很不安了。 毕竟谢晨巳只是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没关系。”谢晨巳上前,看见了甘云膝盖和手肘处的淤青,他眼色一暗,接过了水杯。 甘云是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又不经常锻炼,这就导致一身皮肉又白又嫩,唯独臀部因为挤压常坐变得有些大又软,稍微磕着点就是淤青红痕。 这也是柳窈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一个比自己还娇贵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我还有个朋友跟我一起来的,他叫项维。”谢晨巳借着说话的时间去牵过甘云的手,指了指项维所在的方向。 项维也笑嘻嘻地凑上来,离甘云离得很近,一张嘴,热气全部喷在甘云耳朵上了。 “甘云先生,我是项维。” 又是个男人?甘云不知所措地下意识捏住自己手里的东西,却没注意到自己此刻正被谢晨巳牵着手。 所以他捏的是谢晨巳的手,谢晨巳完全被传染了甘云的紧张和不安。 他有些怜惜地看着甘云,并警告地盯了项维一眼。 项维嘀嘀咕咕的没说话,他又看不上干巴巴的男人,更别提眼前这个还是个瞎子。 他只是好奇,甘云凭什么能让谢晨巳看上他。 “项维先生?”甘云侧过头,露出一个客套又不失礼仪的笑,“你好,我是甘云。” 他又做了个自我介绍。 项维一愣,僵硬地站在原地,可一双眼睛却看着甘云。 而另一边,想起来这些话的项维,脑子里也是乱了套。 分房睡,丈夫眼盲,隐瞒行踪……种种迹象串联起来,让谢晨巳不得不去深思。 被柳窈的酒气折磨了一路的项维很难不给甘云定下个好印象,他混不吝地走进房间,看看床,又看看衣柜卫生间,把整个卧室的模样摸得清清楚楚。 看完后,项维便给甘云下了定义。 “甘云,你的意思是,我们出去喝酒应酬了?” 剩下谢晨巳和甘云坐在沙发上,很快,谢晨巳和甘云就聊了起来,只是单纯的聊天。 “…难道,不是吗?”甘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他有些慌张,但谢晨巳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一面想着甘云是自己兄弟看上的人,一面想着甘云朝自己做的那个自我介绍,一向话唠的人一路都没有再说话,心虚的可怕。 回到车子里,项维依然不可置信甘云居然不知道柳窈是去的酒吧。 他抓着头发,看着一旁的谢晨巳:“他是不是蠢,什么应酬能喝的大醉酩酊?” 甘云因为不方便,他们便坚持没让甘云带路,只让他说了方向。 “没有,只是我今天是在饭店偶然遇见柳窈的,我以后会帮你多盯着点她的。” “没什么,那女人一身酒气我能干什么,就是借了个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哪有那么久?”项维隐瞒了自己去甘云卧室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谢晨巳斜眼看了他一眼,“对了,你刚才怎么上去那么久?” nbsp; 然后,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刚才没仔细看,现在一看,这一双又长又白的匀称的腿,竟这么直勾勾地露在自己面前。 真是——不设防啊。 项维抱着人迅速找到位置,此刻他无心柳窈,只把人扔在床上便关门离开,当然,他并没有选择下楼。 谢晨巳:? 谢晨巳适当地放开甘云的手,询问卧室在哪里。 “在二楼里面有勾挂的那个门,里面是窈窈的卧室,对面那个是我的卧室,不要走错了。”甘云指了路,项维自告奋勇抱起柳窈过去。 似乎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整个衣柜都是那种味道,和房间里的味道格格不入。 甘云绝对不是娇小的那种体积,他身高一米八,但是骨架偏小了一点点,大病初愈给他带来了一些脆弱感,身上薄薄的肌肉也没了,给人不是一种娇小,而是脆弱瘦削的感觉。 他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项维下楼时,甘云和谢晨巳正好结束聊天,所以甘云并没有发现项维在上面呆了很久。 “那个……谢先生,窈窈以前没有接触过商业这方面的事,如果您是她的朋友,请您多照顾她一些,每天都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入目的是极简的风格,但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这让项维想起了刚才凑近甘云时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木讷,单纯,甚至是无聊不懂得找话题那——他的衣柜里都只有三种衣服,西装,衬衫,睡衣。 在他们快要离开的时候,甘云有些纠结地叫住了他们。 “麻烦你们了。”甘云点点头,将人送走。 被下药强吻人夫 两男主逐渐痴汉化 几天的时间,足够谢晨巳和甘云打好关系。 柳窈并不常待在家里,她现在手上有钱,随便出去一个地方都能玩一天。 自从那天知道是谢晨巳送自己回来后,她便开始往谢晨巳经常去的地方溜达,经常一去就是一天。 她坚信,自己一定能遇到谢晨巳,就像她在酒吧第二次遇见谢晨巳,还被人英雄救美一样。 她并不知道,自己和谢晨巳完美错过。 甘云因为眼睛问题不出门,谢晨巳经常带着水果等东西来陪他,一开始甘云还多不好意思的,到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毕竟他心里也渴望有一个人能陪着自己。 谢晨巳找的私家侦探只查到了明面上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谢晨巳去心疼甘云。 在他看来,柳窈和甘云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而现在甘云失势了,柳窈迫不及待地让甘云签下股份转让书,更是佐证了柳窈只是贪图甘云财产这件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让甘云和柳窈离婚,而自己则在这时将甘云揽入怀中,占有甘云。 从第一次看见甘云起,到后来每日去看望甘云,一点点深入了解这个人,就一点点去心疼,一点点地爱上他。 等谢晨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对甘云产生了占有的想法,甚至想要把人压在身下,蹂躏也好,让他无神的双眼泛滥泪水,哪怕是爽极了也只能咬着唇抽搐。 但他不只是图甘云的身体,他还贪图甘云心。 他要甘云爱上他,真心的依赖他,做他的妻子。 所以,谢晨巳一边收集着柳窈的一些证据,一边以朋友为借口接近甘云,让甘云对自己亲近,甚至产生依赖感。 事实证明他的行动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因为甘云已经会主动邀请他到家里做客了。 他们已经认识了一个多月了。 甘云在家都穿的是睡衣,这天他摸索着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听见门口传来的按铃声。 他摸索着走过去开了门:“晨巳?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工作吗?” “……”男人并没有回话,只是站在门口,这让甘云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后退一步,想要关上门,可门被人抵住,他推不动。 “你是谁,再不走我就报警了。”甘云一边说一边朝旁边的鞋柜走去,鞋柜上有座机。 “三三,站在门口的是谁?” “男主谢晨巳。” 可惜,还没等甘云碰到座机,站在门口的男人就一把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压在墙上。 “唔!” 男性荷尔蒙直冲鼻脑,甘云被撞的猝不及防,在他没来得及回过神时,嘴里就突然闯进了一条强势的舌头。 男人压住甘云,将腿挤入甘云双腿间,轻轻往上一提,挤压着甘云的性器。 甘云被刺激的浑身一个颤抖,同时,闻到了浓厚的酒味。 男人强势极了,将甘云整个人压住,他的舌头舔过甘云口腔内每一寸软肉,将甘云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也一并收走。 甘云头晕脑胀地发软,在男人放开他时,艰难地仰起头呼吸。 “……甘云”男人终于出声了,他叫了甘云的名字,紧接着去啃咬甘云脖颈上的肌肤。 甘云依稀记得这声音,他凑近了,轻声道:“是项维先生吗?” 甘云摸出了电话,磕绊着按通了接听。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项维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但他还是伸手,把甘云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用手去摸甘云的腰身。 项维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在城市的街道上飙过车,他只知道他不想让谢晨巳和甘云上床,哪怕是因为下药。 那厢忽然没了声音,甘云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却没注意到他的声音此刻又颤又娇,活像和人做了情事一样。 不论是眼前灰蒙蒙的一片还是男人侵犯的动作,这无一不在刺激着甘云敏感的神经,他开始害怕,甚至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开了门。 甘云很快就来开了门,看着甘云的模样,项维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更重了。 在他问完话时,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整个人没了动作,瘫倒在地上。 “没有,项先生,您能放开我吗?”甘云吃痛地偏过头,可又没有力气去推项维。 随即,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没事。”项维粗重的声音再度响起,“谢晨巳中了药,甘云你先到卧室里去躲一躲,我马上就过来。” “谢晨巳你在哪啊?你tm中了药跑哪儿去了?” “我知道。”甘云双眼无神,却偏偏给人一种脆弱感,他坐在沙发上,说道,“你先带他去医院吧,不是说被下了药吗?” “甘云,我先带他离开了,他要是做了什么我替他道歉,你不要放在心上。”项维干巴巴的说着,末了,再添一句,“他不是故意的。” 他太没有防备了。 甘云震惊地发抖,吃痛时有些惊讶地问道:“晨,晨巳?”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谢晨巳要喊自己的名字。 “那我先走了,一会再来看你。” “不……放,放开……” 甘云的头发凌乱,嘴唇呈不正常的嫣红色,有些充血,脖颈处是一连串又一连串的吻痕,就连左边的耳垂也有些红肿。 等他赶到甘云家门口时,整个人都在喘气。 准确来说,项维的行为让他猝不及防,压根不知道拒绝。 项维却没说话,只是抱起人沙发上,这才去看海躺在入口处的谢晨巳。 甘云抱着自己,有些落寞地听外面关门的声音。 看起来,就像是喝的太醉,昏睡过去了。 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 “好。” 甘云倚着墙下滑,整个人瘫坐在那儿大口喘气,似乎不敢相信,他环抱着自己,还余惊未散地冒着汗。 nbsp; 这时,男人的鼻息洒在甘云的脖子上,男人将头倚在甘云肩上,轻咬甘云的耳垂。 等他平复下来后,才连忙去关了门,摸索着摸躺在地上的人的脸和衣服。 那样带有目的性的,占有欲的喊。 柳窈彻底撕破脸皮 人夫被赶出家门 谢晨巳捡 第二天一早,谢晨巳就急匆匆地过来道歉了。 同时,他带着一些资料。 因为杜宁的捣乱,他不得不加快脚步挽回自己在甘云心里的形象。 他把柳窈在外面大放厥词的话都录了下来,并且将一些证据搜集整理好,全部放在甘云面前。 甘云听得很清楚,柳窈在录音里都说了什么。 无非是一些咒骂自己,并且说自己性无能等的话,她还算机灵,没有糊涂到把自己的阴谋都说出来。 “我手上这些文件,虽然你看不到,但我能保证它们全是真的,甘云……”谢晨巳探手,想要摸甘云的脸,他摸到了,但甘云很快就躲开了。 甘云知道谢晨巳没有骗自己,而且她也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可现在主要要说的事情不是柳窈,而是谢晨巳。 甘云隐约察觉了出来,他慌忙的站起身,拿出导盲棍:“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你先回去吧。” 他拄着导盲棍,步伐加快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请客离开之意昭然若现。 “甘云,你是不是发现了?”谢晨巳走到门口,却没有走出去,他低着头,仗着甘云看不见,便离甘云很近很近。 “我什么都没有发现。”甘云别过头,有些哀求的说,“晨巳,我们是朋友,对吗?” “我们是朋友,这一点没错。”谢晨巳抱住甘云,他比甘云高了一个头,轻而易举地把甘云揽入怀中,“可是我喜欢你,这一点很没错。” “甘云,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在被下药后赶到你身边,我告诉你,但我不希望你有负担。如果你觉得恶心,我会离开。” 骗你的,如果你觉得恶心甚至想要逃离,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想逃走的事。 所以啊,甘云,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在盲人看不见的视线里,谢晨巳的目光似豺狼,贪婪又懂得潜伏。 “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谢晨巳走后,甘云坐在沙发上,忽然伸手朝虚空里抓了几下。 他其实是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的。 他的恋爱经验几乎为零。 和柳窈那段都是被柳窈牵着鼻子走,几乎是柳窈说什么,自己就当真了,她说要结婚,就认认真真操办婚礼。 可现在,发生 一张又一张快速地翻完,柳窈先是慌张,紧接着她看向甘云,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此刻双眼无神地坐在沙发上,她的目光又趋于冷漠了。 “除了去公司我还能去哪?”柳窈不耐烦地脱下紧贴的衣服,反正甘云是个盲人,又不可能看到。 “……窈窈,我打电话问过李叔了。”甘云神情有些落寞,就像他真的没想到柳窈会还欺骗着自己一样。 “甘云,你怎么还不睡?医生不是说了要你多注意休息吗?” 忽然,他就打了个冷颤。 了那么多事情。 “他说,你一点多就离开公司了。” 甘云心里很乱,他一面想柳窈柳窈是不是因为自己瞎了才会说那些话,一面又想和柳窈结婚这两年来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得到。 甘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引以为豪的一切,原来都是假象。 甘云伸出手蒙在自己的眼睛上,想到了自从自己出院后柳窈在自己面前说的每一句话。 他能做的事情依然有很多,可在柳窈日夜的话语下,他把自己关闭在房子里,整日闭门不出户,甚至已经开始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而另一边,早就料想到甘云会在晚上选择和柳窈说开的谢晨巳,早就打开了自己偷偷安装的监控,此刻不耐烦地给柳窈的身体打了马赛克。 柳窈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脸色一变,直接拿起文件。 深夜,女人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噔噔的响声,柳窈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你什么意思?”柳窈蹙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走到甘云面前,眼尖地发现了甘云面前文件上写着她的名字。 可笑的是,这些天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而是刚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露出脆弱的后颈。 她有些疑惑,这个点甘云应该睡了,怎么还开着灯? 他意识到自己钻进了柳窈的圈套里,盲人虽然不方便,但并不是废物。 他还想着给柳窈一个机会。 如果不是谢晨巳白天来照顾自己,自己在日常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依然会很不方便。 她脱下鞋子,走进去时便看见甘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些文件。 甘云朝声音方向看过去,他抿着唇,好一会才开口:“窈窈…你去哪儿了?” “既然你都发现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柳窈将文件全部抓在手里,一摇一摇地去扇甘云的脸。 “甘云,我和你结婚两年了,你自己说我们做过几次爱?你又有几次是在家陪着我的?” “……” “你也别说我什么,如果不是你出意外眼睛瞎了,我也不会有要你公司股份的想法。甘云,你忍心拖着我和你这个瞎子过一辈子吗?” “……”甘云低下头,不堪负重地抓着导盲棍,“那窈窈…我们离婚吧。” “不行!”柳窈高声叫到,当初让甘云签下合同是李叔拟定的,要真正把这个公司攥在手里,她和甘云三年内不能离婚。 一旦中间离了婚,合同就自己作废了。 柳窈决不允许刚到手的财富就这样飞走。 “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也不同意,甘云,你想倒是挺美的。”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柳窈也不想再藏着捏着,她冷冷一笑,到二楼上去收拾甘云的衣服,其实也没几件,她也没装进行李箱里,直接拿着衣服下楼,丢到甘云身上。 “离婚有三年的冷静期,你想要离婚,那也要等三年后,股份都到我手里了再离,现在,给我滚出我的家,我也不想养着你这个废人!” 甘云抱着衣服和导盲棍,被柳窈推搡着赶了出去。 站在门口,他茫然地看着门,心里感叹柳窈好不要脸。 她吃甘云的喝甘云的,还要抢走甘云的公司,现在居然用一句“你是个废人”把甘云打压地死死的。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遇见。 甘云被赶了出来,谢晨巳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连忙跑到车库里开车出门,到甘云家时,果不其然看见甘云蹲在马路边。 谢晨巳一边下车一边脱掉自己的外套,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可怜的人夫完全遮住。 谢出意外,项照顾甘云,发现人夫将自己认错 甘云和谢晨巳回了谢晨巳家。 外面的天气潮冷的可怕,就像甘云现在的心境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自己身不由己,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听话的…… “甘云,我们先去洗澡好吗?剩下的事情你慢慢告诉我。”谢晨巳自然地去亲甘云的眉眼,他们看起来如同一对恩爱的情侣。 “我带你去浴室。” 谢晨巳的家比起甘云的家只有大而无小,外面是下了雨的天气,冷的可怕,甘云又在马路边站了有一会,甚至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来,都摔倒了不少次。 原本被养的一身雪白的肌肤又重新染上青紫色,看的让人心疼。 他木木的,完全没法给谢晨巳答复。 谢晨巳便自觉地去脱下甘云的衣服,抱起他放在浴缸里。 谢晨巳的手指,滑过甘云身上每一寸肌肤。 肩膀,锁骨,小腹……一双腿,和那不大不小的柔软的脚。 甘云的脚,比起女人来要大,但放在男人堆里,那就显得有些小了。 更别提这双足又软又白,因为不常走路没有什么茧子,趾头圆润如大小不一的珍珠,冻红的时候就像粉珍珠。 正好适合放在手里把玩。 甘云真的人如其名,整个人都是软的,虽然谢晨巳没有仔仔细细地摸过,但他笃定是像白云那样松软却有力。 甘云太瘦,先是因为出车祸调养了几个月,后是因为眼睛瞎了内心愁郁,在到现在,就是因为柳窈和谢晨巳种种而焦虑。 谢晨巳还记得自己见过以前的甘云的照片,那时甘云的眼睛正看向照相的人,浅浅露出一个微笑,举着酒杯,一身白色的西装服帖。 他站在那里,就散发着自信的味道。 谢晨巳有信心,他会让甘云重新回到以前的模样。 他喜欢的是甘云,不论是现在无助柔弱的他,还是以前那个自立自强的他。 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整个过程,甘云都安安静静地任由谢晨巳摆布,直到谢晨巳为他擦干身体,让他先休息。 甘云伸出手,抓住了谢晨巳的衣服。 他的 项维说不上来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恭喜着挂断了电话,来到了酒吧。 项维又一次来到了酒吧,而就在不久前,他听到了谢晨巳已经追到人的好消息。 他想着甘云朝自己说自己叫甘云,他想着那天去接谢晨巳时甘云脖子上的红痕和像含着汁水一样饱满的唇。 他记得,在好几个夜晚里,陷入沉睡后耳畔传来甘云的声音,他在梦境里抱着甘云,他在自己怀里十分乖巧,柔软轻飘飘的像家里小孩吃过的棉花糖。 但这绝对不是喜欢。 “项维……我被囚禁了,他们现在要收走一切通讯设备,我暂时回去不了,你去我家里,帮我照顾一下阿云…还有…” 可他依然难受。 项维很清楚,自己还没有像谢晨巳那样陷进去爱上甘云,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但不足以让他抛弃谢晨巳这个兄弟去抢。 他站在二楼的围栏边,往下看,是忘情舞动的人群。 …囚禁… 想着这些,项维没办法不去思考,索性来到酒吧放纵自己。 自己摆弄着甘云的身体,他也乖乖地张开腿,雏菊粉嫩,未经人事地害羞地一缩一合。 头埋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依赖的,说了声别走。 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项维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了欲望,而且还是在明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兄弟的目标的情况下。 也不知道在酒吧里醉生梦死了几天,他接到了谢晨巳的电话。 他再看向吧台,没有再看见那个火辣身材的女人,自然,也不能再次救下女人送女人回家,见到那个男人。 然后,在梦醒后发现裤裆湿润,低叫着飙出脏话。 那头的情况十分慌乱,声音也十分嘈杂,项维好不容易从头疼中清醒过来,几日的宿醉带给他的身体很大的危害,因此他只听着那头说话。 “如你所愿。” 谢晨巳蹲下来,看着甘云。 nbsp 甬道会温热又紧实地欢迎着他的肉棒,甘云也会软软的呻吟,无数次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被自己捅到汁水四喷,尖叫着环住自己高潮。 项维麻木地放下手机,头爆炸似的痛,但脑海里却在回想刚才谢晨巳说的话。 ; …照顾… 照顾谁? 好像是阿云…阿云又是谁? 甘云! 项维猛地睁开眼睛,强撑着坐起来,看着面前素净的房间,他翻身想要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头疼得要死,刚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他的头磕在床边,幸好是柔软的地方,不然非的磕出脑震荡不可。 在原地休息了一会,项维又颠三倒四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他来不及收拾自己,迫切地先来到了谢晨巳的家里,但站在门口,却又踌躇了。 下一秒,他开始骂自己蠢货。 刚才的窃喜像是笑话,就算自己来了又怎么样,谢晨巳只是被他的家族牵制住了,但总有一天谢晨巳会胜利,然后和甘云在一起,甚至他愿意,还能去领结婚证。 项维知道一切关于甘云的事情,很多都是从谢晨巳那里得来的消息。 他现在并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和甘云相处时淡定自如,不越界。 他沉思了一下,还是按响了门铃。 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也好断了自己的念想。 “谁?” “是我。”项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想,谢晨巳应该有跟甘云说过自己会来的事。 听到声音后,门就打开了。 甘云从里面探出脑袋,一来就闻到了很浓的酒味。 项装作谢 玩弄甘云ru尖 下章开苞 项维的心里腾升起一股窃喜和隐秘的恶意,在甘云牵他进去时,便将人压在墙上,鼻尖对鼻尖。 他没有亲下去,还有些犹豫。 甘云却习惯地地仰起头,在发现男人暖味地和自己鼻尖对着鼻尖时,轻笑了一下。 他摸索着捧着男人的脸:“晨巳,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亲吻,我也是被你压在墙上的。” 几乎在甘云说完时,男人急切强烈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落在甘云的脸上,然后探进他的嘴里。 谢晨巳的亲吻除了第一次很强势外,在他们确认关系后,就没有这么粗暴地吻过甘云了。 一时间重温那次不太如意的第一次,甘云虽然惊讶,但也温顺地接过这个吻,甚至探出舌尖去迎合男人。 项维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更加强热得探进去,收走了甘云口腔内每一寸津液。 甘云直接软下身体,在结束后全凭项维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支撑着。 两人温存了一会,在这期间项维抱着甘云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甘云摸摸项维的脸:“去洗澡吧,冰箱里有醒酒汤。” 项维这才起身,看着周围的摆设。 甘云到谢晨巳家才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已经彻底变样了。 凡是尖锐的地方通通套上软皮,地上也铺了毛毯。 项维来过很多次,因此很快就找到了谢晨巳的卧室。 但他一进去,两人在这里的生活作息的那些气味就全部涌上来,大床上摆上了两个枕头,衣柜里也都是成双成对的衣服,卫生间里,也是两人份的牙刷拖鞋等。 项维从衣柜里拿出谢晨巳的睡衣,直接进卫生间里痛快地洗了个澡。 真的,这辈子都没洗过这么痛快的澡。 等他出来时,甘云坐在床头,戴着耳机正在静静地听些什么。 项维刻意压低了嗓音,坐到甘云身边:“在做什么?” “在听小说。”甘云将一只耳机拿下来,去摸项维的手,然后把耳机放在他手上。 项维拿起来放到耳朵里,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念着文字。 项维很清楚自己的死党是什么脾气,因此他虽然是第一次模仿,却有七八分像。 听了有一会,甘云将小说关掉,朝项维探过去:“晨巳,我们明天出去走走好吗?你答应了我的。” “好。”项维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凑上去舔了一口,“但是之后几天我们不能出去了,最近出了事情。家里的事情。” 甘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深究到底是什么事。 他和谢晨巳是半个月前确定的关系,所以他对谢晨巳的家里并不了解,只知道谢晨巳家很有钱,有钱到一个离谱的地步。 他和谢晨巳在一起,其实也是被动的接受。 冰箱里有放着的新鲜饭菜,只需要热一热就好了,项维是从小叛逆到大的家伙,别说是热饭菜了,自己煮都行。 因此也没有什么大碍。 两人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后,项维将碗筷收进厨房,揽着甘云回到卧室。 会…舒服吗? 甘云有些害怕,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男人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他不知道男人之间该如何做爱。 哪怕甘云看不见,他睁着眼睛依然会给项维带来负罪感。 项维掀起甘云的睡衣,低头去吮吸那柔软的乳头,甘云难耐的抓着项维的头发,像是迎合地挺起胸来,方便项维的亵玩。 “晨巳,不要抓我的胸口了好不好?” 他的臀肉一掐就是软绵绵的,好像能挤出汁来,还有一对小巧可爱的乳尖,只要轻轻刺激就能挺立起来,稍微一咬就是又红又嫩得散发着骚味。 软玉在怀,再忍下去就不是人了。 “不怕……”项维凑上去安抚地亲吻甘云的唇,“我在,阿云,会很舒服的。” 那未经人事的嫩乳,被恶意地揉捏成艳红色,可怜兮兮地一起一伏。 强势的吻从额头延伸到胸前,甘云被亲得迷迷糊糊,忽然就发现一双大手伸到自己的臀部,并狠狠地捏了一下。 项维压住甘云:“没事……阿云,闭眼。” 这么骚的人,天生就该给别人当老婆! 项维情难自控,去将甘云的睡裤也脱下。 项维轻笑着去亲甘云的的乳尖,低声应了一句好。 甘云浑身都在发颤,他伸出手抵在自己嘴巴上,防止那些色情的呻吟一连串地迸出,他的性器也慢慢抬头,抵在睡衣上吐出前列腺液。 “柳窈能这样满足你吗?”项维不仅是抓着乳尖,更是将整个乳肉都放在手中,又掐又揉,将整个胸脯玩得又红又肿才放手。 他恶意的询问,更是让甘云颤抖。 这里的环境很陌生,但是对项维来说,又那么熟悉。 “晨巳……” 就连项维都没想到,只是捏了捏屁股甘云会有这么大反应,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揉捏的更加起劲。 胸前又痛又麻的快感如潮水涌来,甘云的脑子里已成一片浆糊,下半身的裤角被顶起的地方已经被湿濡得变成了深色。 他记得,之前在床头柜搜索时看见了润滑剂和避孕套。 项维放开甘云的乳尖时,一对奶子挺翘着,水淋淋的像是涂了一层水晶,他往上看,便是甘云动情潮红的脸蛋。 项维低声笑了一声,眼睛里已是赤红一片,他的手指夹在甘云的乳头上,狠狠一掐,满意地听着甘云崩溃的叫喊。 “晨巳,是不是今天出了什么事情?”甘云把头埋在项维胸口,“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晨,晨巳,嗯啊……” “唔!”甘云眼里溢出泪水,他的敏感部位很偏,但又多,碰到了就会让他动情。 甘云不安地抓着床单,有些撒娇地说:“可是我的胸口很疼。” 项维又怜惜地用舌头去舔舐着嫩肉,一点点抚慰。 甘云有些奇怪今天谢晨巳怎么这么粘人,除了吃饭就一直抱着自己,他觉得是不是今天出去出了事,于是在晚上睡觉时,甘云主动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甘云很乖的闭上了眼睛。 开苞被项狠肏 彻底高chao成为sao老婆 他的双腿不想打开也强迫着自己打开,努力地去迎合身上男朋友的动作。 刚开始手指挤进去的时候,是有微微的疼痛感,但是后面适应了,就不疼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腿心冲上脑袋,让他忍不住一声声地喊出来。 项维也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他凭借着本能去探索甘云的后穴,另一只手破有技巧地套弄甘云的性器,去取悦着又甜又软的老婆。 他先是拿手指拇指去蹭龟头中央小小的尿道口,然后就着尿道口一圈又一圈地揉捏着龟头,粉色的性器很快就性致高昂地吐着前列腺液,两颗睾丸也被项维放在手里玩弄。 在甘云舒服的眯起眼睛时,项维加快了自己撸动甘云鸡巴的频率,成功地在加入第二根手指时,让甘云射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射完精的甘云后穴更加放的松软,项维很快就探进去了第三根手指。 但还是不行,虽然项维的鸡巴已经硬的不得了,胀成了紫红色,但他的性器很大很长,如果冒然捅进菊穴里,会把可怜的小穴撑坏。 项维强迫自己忍耐下来,又挤出一大堆润滑剂放在进出的手指上,然后加入了第四根手指。 他的手指很长,很快就摸到了甘云的前列腺。 为了让甘云更快的打开后穴,项维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去按压着前列腺。 酥麻的涩意让甘云防不胜防,他哭喘着,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一下自己的鸡巴。 项维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他强制地压住甘云的手,甘云抖着腿,难受的恳求道:“晨巳,放,放开呜……好酸,要要死了……感觉快要死了嗯嗯啊……” 当四根手指已经能在后穴自由进出,发出啧啧水声时,项维才掏出自己的大家伙。 狰狞的肉棒青筋凸起,整个身体斗志昂扬地挺翘着,在告诉它的主人自己是有多么渴望眼前的肉体。 项维在甘云的腰上垫上一个枕头,让甘云的腰微微地抬起,就像是在欢迎项维的侵入。 “阿云,我要进去了。” 甘云迷迷糊糊地听见这道声音,他下意识地点点头,没有发现声音的怪异之处。 下一秒,巨大的肉刃抵在穴口,项维脸上俱是忍耐的汗水,他恨不得直接一口气把自己的家伙捅进去,但是这样一定会伤害到甘云,于是他不得不缓慢地试探。 这个过程极为漫长,饶是如此小心,也只进去了半个,就寸步难行了。 甘云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胀胀的,还有一点儿撕裂的痛。 为了转移甘云在后穴上的注意力,项维俯下身又去咬舔着甘云的乳肉,将那小小的一点点的软绵绵的嫩肉用大掌挤在一堆,然后肆意地揉捏。 “唔…嗯啊…别,别揉呜呜……”甘云又疼又爽地呻吟,“要要揉烂了嗯嗯……” “不会揉烂,阿云这么骚,怎么会被揉烂呢?”项维喘着粗气,说着下流的床话,“还要多揉揉,让阿云的这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轻轻一碰就会让阿云的小鸡巴射出来,哪怕是揉烂了也感觉舒服,还有乳头,也要越来越大,然后喷奶给老公吃好不好?” “不,不能喷奶…嗯啊,不,我…我不会喷奶呜…哈啊…”甘云听了项维的话,一边觉得羞耻难堪,一面却发现身体在欢呼雀跃,就连后穴也开始冒出一茬又一茬的肠液,润滑着菊穴更深处。 他不可遏制地想到了自己以后真的会被揉大揉烂奶子,还要一边喷出奶汁供男人吸吮,更加动情地咬紧了项维的肉棒。 项维开始耸 身下的穴儿像是有许多张嘴巴没有缝隙地吸允着自己的肉棒,项维实在没忍住,一个抬腰挺进去了三分之二,将整个穴口撑得大大的。 甘云张着嘴没法合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操坏了一样,肠壁颤抖着接受了高速射过来的浓精。 忽然,甘云的后穴咬地死死的,项维知道他快要高潮了。 他全身心都在肉棒上了,像是被操服的母狗,柔顺的接受来自雄性的侵犯。 “呜呜……”甘云睁开朦胧的眼,酥爽的快感又凶又猛地席卷全身,菊穴在得了好处地贪婪地吸吮着肉棒,仿佛永远不会满足。 “呜…呜……”甘云艰难地吸进一口空气,“爽,爽。” 实在是不可思议,明明他也是男人,却比女人操起来还要爽还要得趣。 肉棒抵压着肠道里敏感的嫩肉,龟头的每一次进出都把周围的嫩肉烫了个遍,又是研磨着前列腺,又是冲撞着深处的骚心,甘云被操的腿脚发软,没能控制音量地浪叫。 甘云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痉挛地抽搐,前泄后喷地凄凄哀哀地尖叫着,连足尖都绷得紧紧的,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然后,就开始了残影地耸动,一进一出地拍打着穴口处的白沫。 项维捅了有几十来下,甘云便一声凄凉的呜咽,后穴里喷出一阵骚水,直接淋在了项维的龟头上,紧接着菊穴里变得更加软嫩紧致,项维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泡在一汪热水里。 “老,老公肏的我好爽,嗯啊…骚,骚老婆想射呜呜……” 可怜的人夫被干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噫噫呜呜地求着男人慢一些,一双腿无力地挂在男人肩上,他的声音比发春的公猫叫还要好听。 “呜……”甘云脑子里彻底糊涂了,不能射的痛苦和后穴传来的酸麻让他彻底放弃了思考,他张着唇,说出骚话。 一股又一股地,混着甘云的骚水堵在穴里,让他的腹部微微隆起。 甘云抻着舌头,一抖一抖地高潮。 “不!”甘云痛苦地长吟一声,可怜地去扳项维掐住自己小鸡巴的手,可他力气太小了,什么也没搬动。 “骚老婆不会说完整的话吗?”项维恶意地掐的更紧了,甚至用大拇指磨着甘云小鸡巴的马眼,意欲显而易见。 他的动作很大,胯骨每一次都撞在甘云的臀部,把臀肉撞的一片通红。 “要…要被捅死了呜呜……晨巳,晨巳…太快了,太快了!嗯,哈啊啊!!!” 那些又娇又偏中性的叫声让项维痴迷疯狂,菊穴里喷涌而出的蜜液更让项维恨不得把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阿云,阿云…我的骚老婆,老公干的你爽不爽?嗯?” “真乖,老公这就给骚老婆奖励。”项维又开始大力肏入甘云体内,他放开了甘云的小肉棒,很快,那可怜的小家伙就颤抖着吐出白浊。 “说!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真是又可怜又淫靡。 他咿咿呀呀地喊叫,说不出什么话来,自然也回答不了项维的问题。 甘云张着嘴,发出了呜呜的骚声,他的腰颤栗着,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猫叫似的娇喘。 动腰身,他的手掌仍然掐揉着甘云的乳肉,甚至更过分地用指甲去刮乳尖,让整个乳头都又红又肿,但不得不挺着。 就在这时,项维更加疯狂地捅进捅出,直接一个深挺,将整个肉棒都操了进去。 他失神地想,自己好像真的被肏成骚货了。 “晨巳,呜……放,放开呜呜……要,要坏了,要射呜呜……” 谢成功逃出 撞见老婆和项情动亲吻 一次根本就操不够,但甘云一副已经坚持不下去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实在让项维狠不下心来继续满足自己的兽欲。 他亲亲甘云被汗水泪水打湿的发间,抽出自己的肉棒时,甘云的肉穴还有些念念不舍地吸允。 没有了肉棒堵住,里面的潮液和精液瞬间就顺着那个小孔涌了出来,在身下形成一片泥泞。 甘云不适地合拢双腿,胸膛上全是指痕和咬痕。 等项维抱着甘云去浴室清理时,甘云已经疲倦地睡着了。 项维亲吻着睡梦中的人的唇,心里是难以言表的喜悦和嫉妒。 他像是被鬼附了身一样冒充谢晨巳和甘云做爱,却一点也不后悔。 他承认他对不起谢晨巳,可是……项维看了看熟睡的甘云,充满占有欲地把人搂进怀里。 把甘云赶走后,柳窈过的并不如意。 先是被公司里的李叔发现了这件事,和自己闹起来,然后是自己在李叔面前撒的谎全部被揭发,导致自己直接失去了在公司的绝对领导权。 然后就仿佛被针对了一样,走到哪儿都有坏事发生,她并不知道,这是“以真换假”的副作用,当说谎的次数多了,就会有霉运缠身。 自从开了荤后,谢晨巳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甘云扶着自己的腰,实在是受不住这频繁的性事,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床和浴缸两者间行走。 就在刚才,柳窈才在公司被李叔指责了一顿。 李叔是一直跟在甘云身边的老人,给了甘云很多帮助,所以甘云的公司是给了李叔7%的股份,而自己则持有33%的股份。 只有将李叔的7%和甘云的33%加在一起,甘云才能掌控公司说一不二的执行权。 柳窈拿保险费买了1%的股份,自己也才拥有34%的股份,如果李叔不站在自己这一方,和董事会否决自己的决定,那么自己就只能靠红利做摆设,甚至还会被其他股东架空权利夺走股份。 柳窈哄骗甘云签下转让合同后,就去拜访了李叔,并且把所有事情都美化了一遍。 所以李叔才会在公司上大力支持柳窈,因为他认为柳窈就是在传达甘云的意思。 可惜……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把柳窈哄骗以及谩骂甘云的视频和证据送给了李叔,直接让人翻了脸。 至于现在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是因为李叔知道股份还握在柳窈手上,万一她要来个两败俱伤,受伤的还是甘云。 因为公司是甘云的心血,也是他瞎了之后最不舍得的东西,可因为自己瞎了,只能将股份交给自己最亲密的人。 李叔也表示过自己的态度,要想她再度支持柳窈,柳窈就必须要把甘云接回来,如果没能好好的照顾甘云,别说是现在在公司的话语权了,就是三年后的股份能不能全部到手都是问题。 柳窈现在为了挽回李叔的支持,又开始到处找甘云,又是调监控又是请侦探。 但是因为谢晨巳住的地方私密性很强,柳窈 项维照例陪甘云听了一会小说,然后就开始了食髓知味的小动作。 作为一个曾经性取向为直的甘云来说,还是有点小害臊和难堪。 项维的手探进毛衣里,把玩着甘云白嫩的肌肤,用手指刮着甘云的乳头。 虽然做那种事是舒服的,但是谢晨巳看着温温柔柔,在床上尽喜欢说些骚话,总是让甘云又羞又臊。 甘云被迫承受着,感觉到自己腰部发麻,尽量张开嘴去迎合男人,无力地细微娇喘着。 动情的两人都没有发现门口传来的轻微响动。 他的手摸索着甘云的腰,直捏的人身体发软,乖巧地躺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赶走甘云,那么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现在的频率,大概就是每天都会做,每一次都能把甘云肏的又哭又爽,完全受不了。 没过一会,甘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变得湿润,一缩一缩地期待接下来的情事。 虽然很羞耻,但甘云还是要认同,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就是在发骚吗? 当时因为甘云把事情扯到明面上,让柳窈一时头脑发热,可过后她越来越后悔,她为什么要把人赶走呢。 这种女人得第三感,绝对不会出错! 嘴巴里每一寸都不会被项维放过,甘云伸出舌尖和项维纠缠,这是一种又暧昧,又充满爱的亲吻。 柳窈试过打电话给甘云,但是他的手机一直显示关机,这时,柳窈才后悔起自己的冲动。 不过十几天的浇灌,他就从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变成了开得正艳的山茶,整个人从里到外地散发着色气,宛如熟夫。 项维毫不客气,低头直接擒住甘云的双唇,又咬又舔地情色极了。 目前也只知道甘云是被谢晨巳接走了。 他又想到了谢晨巳总是在床笫间喊他骚老婆,骚货,自己的小母狗之类的话。 她只需要把甘云锁在家里,不让甘云与外界接触,就可以把一切牢牢紧锁在手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以后的日子精打细算。 甘云那么傻,只要自己说些好话就会心软,到时候再请个保姆伺候他,等到三年后再把人赶出去也不迟。 谢晨巳要是有那种暗示的动作,甘云就会会很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只是谢晨巳总是不让他在床上喊晨巳,非要他喊老公。 甘云也想过要不要拒绝谢晨巳,可是他始终记得柳窈的话。 他真是怀疑自己和柳窈走到这个地步,是因为自己对情事不热衷,所以在面对谢晨巳时,自己下意识就不想在这件事上违背他的意思。 柳窈始终在寻找一个机会联系上甘云。 最近唯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公司现在得到了一个重要合作商的青睐。 柳窈只要一想到那日见到的人的英俊模样,就觉得浑身发软,也不觉得失去谢晨巳很可惜了。 在看到监控里谢晨巳抱走甘云时,尽管柳窈疑惑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但当时就觉得两人间的氛围不对。 杜宁登场 甘云得知自己错认(剧情) 谢晨巳冲上去直接拽着项维的后领子把人从甘云身上撕下来,抬手就是一拳砸过去。 甘云突然听见另外一道声音响起,然后身上一轻,他看不见,只听见了拳头砸在骨头上的声音。 甘云身体发软,就连思维也跟不上现在的节奏,他倚在沙发上,喘了会气,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道声音里讲的是什么。 顿时,什么情欲都褪去了,甘云只觉得一桶冰水浇在身上,从脚底直窜起一股凉意,活活能冻死人。 在这一刻,男人声音里的怪异之处全部明了,甘云又羞又愤,到后来愧疚如丝如缕地包裹住他整个心脏。 他摸索着蜷起身体,意识到此刻两个男人正在打架,准确来说,是一方在揍,一方不还手地挨揍。 “够了!”甘云咬着唇,崩溃似的喊道,“别打了!” 两个男人顿时停下了手,谢晨巳的手关节上已经沾染上了血色,项维的嘴角也都是血沫。 谢晨巳其实还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搞上的,但他下意识觉得是项维引诱了甘云,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万一两人才刚刚搞上呢?这时他再仔细观察甘云,却悲哀地发现—— 甘云现在就是个熟透了的果子,汁水饱满,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要是早知道项维会监守自盗,他就该给家政打电话,至少那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 此刻,说不怪甘云,那也是假的。 甘云抬起头,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你…你是项维?这几天和我在一起的,都是项维?” 甘云一问话,谢晨巳就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转头盯着项维。 项维咽下一口血沫,下意识就低着嗓音说话:“对不起。” 在听见和自己七八分像的嗓音后,谢晨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抓起项维,直接将人丢了出去。 甘云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地像块冰雕。 谢晨巳心情复杂,他先是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蹲在甘云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甘云感觉到谢晨巳蹲在自己面前,他感觉喉咙发涩,还未出声,眼泪就先掉下来了:“谢晨巳……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一切在甘云哭的时候就不重要了,谢晨巳伸手揽过甘云,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阿云,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 分明是项维那个狗东西趁人之危,老婆也只是受害者罢了。 “不对……是我,我要是没有认错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我怎么会没认出他不是你呢,我怎么会……” 甘云浑身发抖,他想着这些天和自己同床共眠的人是项维,进入自己体内的是项维,就连…… 在甘云心里,这和出轨有什么差别? 他只要一想起这些天的事情,原本的甜蜜都变成了恶心,恶心的反胃。 项维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为什么没有认出不是你…为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阿云,阿云这不是你的错。”谢晨巳捧着甘云的脸,希望他冷静下来,“是他故意把声音变成像 两个男人在擂台上你一拳我一拳互不相让,没过一会,就浑身都汗津津的,脸上挂彩了。 自从发现甘云不喜欢烟味,他就没再碰过烟。 打开门,项维果然还站在门口。 因为原先就带着伤,项维还是要输谢晨巳一筹,几乎被谢晨巳摁在地上捶打。 “阿云怎么样了?”项维见门打开了,冒失地就要冲进去。 “今儿是使了什么风,你们两个打起来了?”杜宁笑眯眯地挂在围场的绳子上,旁边就是被压在地上的项维,还没等他开口说第二句话,一阵带风的拳头就驶过来,刚刚好从耳边擦过。 也不知道是什么触动到了项维的内心,他竟眯着眼,说了句好。 “抱歉?”谢晨巳轻笑,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他已经很久没吸烟了。 忍不下去了。 谢晨巳拦住了他,眉眼戾气横生:“他睡着了。” 自家兄弟打架就算再不堪,也不能让对手看见了这自相残杀的场景。 “老子那么久都没舍得吃,你倒好,给我一吃再吃还要在我跟前炫耀?你tm这是强奸你知不知道?”谢晨巳黑着脸把烟掐灭,抬手就给了项维一拳。 杜宁和谢晨巳对着干,倒也不是和谢晨巳结了仇,只是纯粹的找不到能让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就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免得人生太过无聊。 我的声音,我们两个声音本来就相似,父母有时候都认不出来。” “阿云,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怪自己。” 谢晨巳和杜宁从小就不对付。 谢晨巳揪着项维的衣领:“走,去拳馆认认真真打一场!” 项维这才停下动作,看着谢晨巳,正儿八经地说了声抱歉。 好不容易才把甘云哄好,谢晨巳带着甘云去午睡,等人睡着后,才走出去。 猛地,他抬起头,几乎狂喜地问道:“你和他没上过床?我和阿云是他的第一次?” 杜宁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都要把对方揍死的死局。 项维被打到墙上,他扶着墙,感觉自己后槽牙在松动,但是不疼,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刚才谢晨巳的话上。 杜宁能笑眯眯地看着你时,把你的浑身都肢解下来,摆在你面前。 他承认谢晨巳的才华,但被疯批承认才华的人往往都过不好。 这就导致了,谢晨巳看见杜宁就犯头疼,只想离这个疯批远一点。 “闭嘴。”谢晨巳冷冷地说道,没有再出拳。 “是我对不起你。”项维却是破罐子破摔,“你要打死我我都不会还手,但是我也喜欢阿云,我不后悔和他上床。” 一个是笑面虎,表面温温柔柔内心冷漠的可怕;另一个则是最简单不过的神经病,偏执狂。 项维也很默契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退下了擂台,顿时就只剩杜宁杵在原地了。 “项维,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彼此之间都了解,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真心要和阿云一辈子?” 谢晨巳绝对想不到,一次因为眼泪的心软,日后就会次次地妥协,并心甘情愿。 甘云老婆主动邀请 谢终于吃到老婆 顶到直肠 谢晨巳心情糟糕着呢,不想理会杜宁的酸言酸语,这家伙八成是听见自己被本家关起来的消息,跑过来幸灾乐祸的。 把杜宁晾在那里,谢晨巳拍拍项维的头,他今天也打爽了,毕竟是兄弟,打过一场后还是各散各的,是一句话都没跟杜宁说。 杜宁站在原地竟然若无其事,他身边的助手Kiki都替他尴尬。 杜宁摸着下巴,从几个月前自己给谢晨巳下药后,这人就开始了反常之路。 先是一贯去放松的酒吧不去了,也不和项维出去放松,前段时间还被扣留在本家,说是回家,实则关禁闭。 谢晨巳和项维都是三代单传,家里宠得很,基本上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除非是真的做的太过了。 能让本家这么生气的事可不多,无非是子嗣或家族事业……谢晨巳看着也不像是会对自己家出手的人,那就是……子嗣问题了。 “Kiki,去查一下谢晨巳最近的行程。” KIki一脸痛苦,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谢总有多小心翼翼,你要是想辞退我你早说啊! Kiki很无语,KIki想辞职,但KIki不敢。 谢晨巳回到家时,甘云早就醒了。 他把灯一打开,就看见甘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早就哭的泪眼朦胧了。 谢晨巳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把人抱住:“阿云,怎么了这是,我在呢。” 甘云却有些不敢回抱他,抽着鼻子泛着哭腔:“你,你是晨巳?” “是我。”谢晨巳牵过甘云的手,将手放在自己脸上,“项维被我赶回去了,我以后不会让他再过来了。” 谢晨巳发誓,自己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该在和项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人往死里揍。 谢晨巳等甘云没那么难过了,便和他说了这几天找项维来照顾他的缘由,只是中间省略了一些比较难看的事情。 甘云只是静静地听着,等谢晨巳说完了,他摸着摸到谢晨巳的脸,狠狠地把自己的唇送上去。 “阿云?”亲了一口,谢晨巳惊讶地看着甘云,不明白老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甘云有些不满意谢晨巳竟然只是亲了自己一下,又有些害怕谢晨巳真的嫌弃自己。 “没有。”谢晨巳连忙否认,用行动力证明自己可兴奋了。 他直接抓着甘云的手往自己身下摁,甘云成功懂了谢晨巳有多么激动。 别说,摸起来形状和项维的不逞多让,好像……好像要长一点。 甘云有些臊,脸都羞红了。 但他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撩起自己的上衣,把脸都遮住,又娇又软地说:“骚,骚老婆乳头痒了,老公,给老公吃好不好?” 这些话都是项维教他的,但他觉得太羞耻了从来没说过。 今天为了勾引谢晨巳,可算是下了血本。 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谢晨巳捋了一把头发,自我催眠地想,他虽然失去了一个青涩的老婆,但得到了色色的老婆,也不亏! 男人一把抱起软软的老婆,回到了卧室。 他可算是对沙发有了阴影,明天就把沙发换一套。 一身雪白的皮肉还有因为性事而点缀上的红痕,谢晨巳选择性忽视那些印记,叼着甘云的奶头又吸又咬。 “唔…哈啊…” 谢晨巳不怎么喜欢在性事上说骚话,喜欢埋头苦干。 没一会,乳尖就被舔吸得又红又大。 床头的润滑剂早就用完了,项维买了几瓶新的润滑剂,看样子本来是打算长住,各种四面八方的味道都有。 将一根食指缓慢地推进后穴,感觉到骚肉熟练地缠上来吸吮,谢晨巳有一秒钟的抑郁。 因为已经开发过,甚至最近 小鸡巴不断吐出精水和前列腺液,谢晨巳的肉棒很长,竟然直接全部捅了进去想,顶在了甘云的结肠上! “啊啊啊!!!不,不要了呜,要被插坏了呜呜呜……”甘云没有力气地向后仰,腰部柔软的折出一个弧度,整个人没法停止地高潮吹潮。 “唔啊!!”甘云胡乱蹬着双腿,抻着舌头大口喘气。 “嗯嗯啊……晨,晨巳,太呜呜……太快了嗯啊啊啊……” 谢晨巳抓着甘云的臀肉就是一阵拍打,用行动表明了自己对甘云话的内容的不满意。 怎么能这么会诱惑人?是不是项维也是勾引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词,于是讨好地又将被拍的通红的臀部抬高:“我,我是老公的骚母狗,骚母狗想被老公捅爽……呜!!!” 穴口处骚水横流,谢晨巳就着这个姿势肏了上百下,在甘云的小鸡巴喷出精水时,大手一捞将人扶起来,掐着甘云的腰,直直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甘云扬起头,肚子在瞬间被谢晨巳捅出一个凸起的弧度,整个肠道被撑得满满的,他又舒服又满足得露出痴迷的神态。 正在性头上的谢晨巳哪里听得进去,快速大力地又抽又撞,直肏的甘云咿咿呀呀地乱叫,整个人爽的颤抖不止。 谢晨巳再也不忍耐了,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甘云嘴里不断吐出一些不成音节的发音,后穴像是失禁般不断流出骚水,被挤压地在穴口飞溅。 甘云扬着脖颈,在适应了之后,环住谢晨巳的肩,一边呻吟一边送上自己:“晨巳,嗯……可,可以快一点,唔啊,不,不要顾及我……” 甘云食髓知味,后穴没有了肉棒的抽撞,穴心又骚又痒,他忍得眼泪都泛出来了,见谢晨巳始终不进来,崩溃地将屁股贴上去,可怜兮兮地哀求谢晨巳进来。 甘云蹭了半天没迎来谢晨巳的肉棒,骚穴也不满的向主人提出自己的情绪,汩汩地流出肠液骚水。 都在使用,小穴很好就开拓好,谢晨巳感觉到穴口松软,最后快快速抽插了几下,将自己的肉棒抵住穴口,“噗嗤”一声,一口气顶进去了大半。 “呜呜……”甘云难挨地用床单蹭着乳尖和小鸡巴,已经没法正常的思考了。 谢晨巳顿了一下,顿时愤怒得大力抽插起来,在心里骂了句骚货。 其实不是项维趁人之危,是你这个骚货人耐不住寂寞了是吧?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现在却承受不住,又哀求着谢晨巳肏慢一点。 “骚,骚老婆想要老公的肉棒,呜……老公捅进来好不好,骚老婆里面好痒,想要呜呜……” 肠壁收缩着被滚烫的肉棒完全撑开,谢晨巳掐着甘云的臀肉,肆意地揉捏,他缓慢地抽动,还是有些害怕甘云会受不住。 他好像魂都要被谢晨巳插没了,连脑袋里也变得又酸又麻。 谢晨巳一松手,甘云就无力地整个人下滑,像是被串在鸡巴上一样,观音坐莲一样吞吐着肉棒,流着津液喷精喷水。 终于,谢晨巳将整个肉棒死死地嵌在甘云肉穴里,大股大股的精液高速喷在骚心上,肠道被烫的颤抖不止,接着又软又骚的夹吸着谢晨巳的肉棒。 “真骚……”谢晨巳看着陷入强制高潮中的甘云,赤红着眼说道,紧接着,他抬起甘云的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直接让甘云跪趴地倒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门户大开的一副母狗模样。 谢晨巳将鸡巴抽出来,拍打着甘云的臀肉,在贪婪的穴口上磨蹭,他虽然不想说,但还是希望甘云求着自己去肏他。 甘云的脑袋已经停止了思考,他满脑子都是以前在床上项维说的骚话,他想着更加下流色情的话。 晨勃被插尿 柳窈搞事(下章双龙预警) 甘云早上起来时,感觉到自己软嫩的后穴里爬伏着一条巨龙,他缩了缩屁眼,叮咛地唔了一声。 昨天他们做了很久,久到自己直接昏死了过去,应该是昨天谢晨巳抱自己去浴室清理了之后,没忍住把东西在进来了。 谢晨巳感觉自己的分身像是被吸允着泡在温泉里,他慵懒地睁开眼睛,箍着甘云的腰往上一提,开始逐渐变硬的肉棒整个捅进甘云的小穴里。 “唔啊!”甘云抻着舌头彻底醒过来了,酸胀感和酥麻感从腿心遍布全身,可可随而来的是里面又痒又难耐的欲望。 当然,谢晨巳很周到的满足了他老婆的性欲,很快就提着腰不断撞击着臀部,没一会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不断被肉棒挤出骚水和肠液,甘云也小猫似的咿咿呀呀叫道。 肠道里的骚肉被发狠地又顶又压,没一会,谢晨巳的手就伸到前面,揉掐着甘云肿大的乳头。 甘云又爽又疼,奶头也是又软又硬,手感好极了,昨个儿夜里感觉到甘云能很好的适应这种疼痛的快感,谢晨巳就没留手。 他狠狠地揪掐着整个奶头和乳肉,感受到后穴因为刺激越发紧致,舒服地更加用力。 “嗯嗯……啊…晨,晨巳,慢,慢些呜呜……”甘云实在受不住,他的小鸡巴硬挺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实在是难受,可后穴又一次比一次更加舒坦,让他仿佛在冰火两重天里翻来覆去。 谢晨巳打眼一看就知道甘云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眯着眼,掐着甘云的腰使劲往下按,动作更加的激烈高速。 甘云呜咽了一声,双腿胡乱的蹬着,连足尖都可怜地交缠在一起,就在谢晨巳死死按着菊心将精液射进去时,他凄哀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小鸡巴里先是一点一点到后来不断的失禁出尿液,彻底将甘云染脏了。 射精的快感渐渐散去后,谢晨巳亲吻甘云的眼角,他已经在找适合甘云的眼角膜了,等把本家的事情办完,他就带甘云去做手术。 谢晨巳是不敢再让别人来照顾甘云了,现在在他眼里,甘云就是块嫩肉,不仅嫩还香,是个人都想咬一口的那种。 原本甘云一直没用的手机谢晨巳也还给了他,并且一步步熟练怎么盲摸,当天夜里,甘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柳窈打过来的,但是甘云不知道。 直到他拿起电话接听,听见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娇媚女声时,甘云才知道是柳窈打过来的。 “阿云,你终于接我电话了。”柳窈故意把声音压得又黏又甜,“你在哪儿呀?我好担心你,把你赶出去是我一时糊涂,我找了你好久……” 甘云咬着唇听柳窈一边抱怨一边打听自己的下落,他对柳窈已经不剩什么爱意了,只是当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撒娇时,还是会不忍心。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甘云打断柳窈又长又臭的铺垫,心里是打算这通电话和柳窈彻底说开的。 “阿云,我们去 柳窈沉默地坐在原地,坐了很久,才冷静地抬起头,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甘云。 另一边,柳窈早早收拾好自己来到咖啡馆,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卡布诺奇,随后将一些粉末倒在卡布诺奇里,放在了对面。 “怎么一来就要谈这个。”柳窈无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天上午谢家派人来家里看过,谢晨巳暂时离开了,甘云拿着导盲棍,谢晨巳一直有教自己怎么在外面走路和认路,他并不胆怯自己一人出门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柳窈看见了甘云因为捧着咖啡杯而露出的手腕处有一些红痕,她猛地抬头,看见了甘云满脸春意。 “……阿云,你走那天,是不是谢先生来接的你啊?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明明甘云已经瞎了,此刻他抬头看着柳窈时,却让柳窈感受到了无数的压迫感。 “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这种亲密恐怖的痕迹就想知道告诉她,在甘云身上留下吻痕的人有多么喜欢着甘云,喜欢到随时随地要向别人宣告甘云是他的人。 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聊聊好吗?”柳窈叹息一声,到这时候还在装,“我很想你。” 第一次自己出门,甘云有时有些不自在,但是有导盲棍和耳机里的导航指路,他也不怎么担心。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甘云摸索着走进了咖啡馆。 而这一切,本该属于她。 甘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正要说话时,突然脑海里一阵眩晕,紧接着是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没有离婚就像是有一层枷锁禁锢在自己身上,甘云始终觉得自己和谢晨巳的爱情是在偷情。 只不过五秒,他便彻底失去意识地趴在桌子上,未喝完的卡布诺奇洒在了腿上。 “你想要公司,就拿去吧。”甘云真的很紧张,又灌了自己一大口卡布诺奇,“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在这段婚姻里一直不快乐,只是我希望我们能尽快离婚。” 她伸出手,去挑起甘云脖颈处的衣服,看见了那充满占有欲的,一丝不漏的吻痕。 甘云,你真的好得很! 怪说不得不和自己做爱,原来是个天生下贱给别人肏的骚货,柳窈讥讽地笑了笑,还勾引了自己原本看上的男人! 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阿云,这里。”柳窈热切地走上去,熟练地收过甘云的导盲棍,然后将甘云按在座位上,“我给你点了你最喜欢的卡布诺奇,加了热可可。” “我们现在就把事情说清楚吧。” 明明只有几个月没见,甘云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拿起卡布诺奇,喝了一口。 “是后来认识的,晨巳很照顾我,所以我们就成为了朋友。” “好。”甘云答应了,“就现在吧。” 柳窈死死揪着自己的包包,满脸狰狞,但又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强忍着恶心开口:“是吗……只是朋友吗?” 甘云被下药项维搭救 sao老婆迷失理智求肏 早就安排好的接应人走进包厢将人蒙住一把抱走,柳窈原先只是想确认甘云和谢晨巳的关系,现在确认了,又想着自己最近举步维艰,心里直接就不平衡了。 在她眼里,本应该被自己迷倒的男人却被自己现在名义上的丈夫迷倒了,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的相遇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要让甘云身败名裂,让股东那边都不再对甘云抱有希望,更要让谢晨巳抛弃甘云! 柳窈带着甘云来到酒店,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现金交给帮她抱人的男人:“你那里有没有春药?” “有倒是有,不过是给母牛用的,药性大的很,你要来干什么?”男人笑着数一张张红票子,柳窈摸了摸自己刚做好的头发。 母牛是黑话,意思是给女人用的,男人想着,总不能是柳窈要用在自己身上吧? “你只管拿钱办事就行,没必要深究那么多,现在就拿过来,我出一千。” “这你可找对人了。”男人连忙将钱塞在口袋里,从另一边拿出一小袋红色的液体,“我这可是特性药,保管你喝一点都能发骚得往自己骚逼里塞泥鳅!” 柳窈满意的拿过小袋子,将男人赶了出去。 然后,她拿出电话打通了某个电话,没一会,就来了三四个男人,其中一个身上还扛着摄影机。 柳窈走过去掐开甘云的嘴,把春药全部都倒了进去,直到看见甘云喉咙动了才松开甘云的嘴。 她嫌弃地用纸巾擦拭手上的液体,再看向男人们:“这是个骚货,你们尽管使出你们的手段,记得录了像就发布到网上,玩废了也没关系。事成之后,我给你们每个人五万,怎么样?” “你这女人的心还真狠。”浑身肌肉的男人笑着应下,他们本来就是做这种黑活的,更何况钱还比平常接一单高出几倍,他们哪能拒绝? 柳窈满意地先给了他们一人一万的定金,离开了酒店。 男人们看着甘云因为药效很快就开始意识模糊地扯着自己衣服,露出身上一身性爱的痕迹,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原先还以为是老板的气话,原来真是个骚货啊?” “瞧这副骚样,怕是屁股早就被玩松了吧?” “妈的,要是真是个烂货,得再要一万。”其中一个男人虽然看着雪白的皮肉心痒痒,但也不希望自己插进去又松又垮的黑洞,他直接走到床边,把甘云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直接掰开甘云的屁股。 有些红肿但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一缩一缩得惹人怜爱。 竟然不是个烂货!这是个极品啊! 男人们的下身很快就硬挺了起来,就在其中一个拿起摄像机后,其中一个便迫不及待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又黑又粗的鸡巴。 就在这时,门口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猛烈的敲门声。 声音之大,仿佛要把门都给砸了。 其中一个男人跑过去开门,就在开门前还特意紧绷起自己的肌肉,试图先来个下马威。 敲门的人根本不给男人显摆的机会,随着门一打开便是一拳头挥过来,男人直接被这一拳打飞出去,整个鼻梁都碎了地流血不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一拳吸引了。 项维直接一脚把门踹开,臭着一张脸走进房间,他身后跟着三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盯着各自忙活的男人们。 nbsp 津液包不住地流出来,甘云失去理智地啜泣,白花花又肥嫩的屁股整个变得水淋淋的,他却在这种酥麻的快感中咬着肉棒,难以抑制地再次开口。 “呜…呜…好热……” 不够,根本不够。 “要…呜……”甘云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贴在男人身上蹭已经发硬的乳头,眼泪还在一个劲儿地流,后穴也不断地喷流着骚水。 “呜…晨巳,好难受……”甘云无助地叫着谢晨巳的名字,昭显了两人之间有多么亲密。 项维感觉到甘云的穴比以往更加贪吃了,原先是又紧又涩很难进去,要开拓半天才能吃下自己的大家伙,现在却能在开始就吞下龟头,里头是又火热又软嫩。 项维被谢晨巳赶走后,就一直在不远处悄悄观察着甘云和谢晨巳的行踪,他今儿看见甘云一个人走出小区,在外面打了的士要去哪儿的样子。 他眯着眼,将甘云压在床上,掐着甘云的乳头,公狗腰往上一挺,直接将整个肉棒一捅到底,如愿地听见了甘云崩溃似的尖叫。 项维放开甘云的唇,接着往下探时,就见甘云仰着头,不停掉着眼泪,甚至迫不及待地掰开自己的屁股,那浑圆的肉丘一颤一颤的。 他看不清眼前人是谁,却能感觉到眼前人动作的轻柔和色急。 这件事说来到底不算甘云的错,谁能想到柳窈那么歹毒,而且还有这些下三滥的门路。 项维哪里忍得住?他匆忙的往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抹了一大堆润滑剂,将硕大的龟头直接对准甘云的屁穴,一直在找姿势插进去。 心心念念的老婆就在怀里蹭着自己,项维直接扑上去啃咬甘云的红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强势。 两个人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刚才男人们想要做什么! 项维没有出声,却更加用力地抓着甘云软绵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干,这种打桩的速度很快让骚老婆说不出话来,只能挂着爽翻了的眼泪像软泥一样瘫在床上,屁股被项维抓着高高翘起,以一种母狗的姿态承接快感。 他想了想,还是给谢晨巳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情况,结果谢晨巳说自己也不知道。 项维走上前,将浑身赤裸的甘云搂进怀里,甘云又热又难受,他的鸡巴在无人抚摸的情况下勃起,一身皮肉都被情欲折磨得变成粉红色。 昨夜才和谢晨巳做过的穴又软又缠人,感觉到穴口火热的东西只是蹭蹭却不进来,甘云难受的哽咽了一声,实在是太热太痒了,他全凭本能往后蹭,穴口直接将狰狞的大家伙的龟头吃了进去。 ; 项维的目光落在床上时,愤怒的情绪在胸腔里汹涌翻滚,脑子里嗡嗡的声音,在瞬间脸上的青筋突显,他咬着牙,狠狠道:“把他们都给我丢出去打死!” 没过一会,骚老婆的小鸡巴就顶着床单不断地射出几近透明的精液,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项维也是去调了监控查了半天才查到柳窈把人带到酒店来了,他来不及找柳窈算账,先是来找甘云。 “捅一捅…呜,要,要老公的肉棒,好痒……呜呜,不够……” 如果他再晚一步! 男人们来不及说一句话,就鼻青脸肿地被丢出房间,甚至被三个保镖捆住,可怜兮兮地被丢进了另一个房间。 甘云咬着唇,屁股更加往下坐,试图把那么粗壮的家伙直接吞进去。 sao老婆主动求cao 被哭着双龙she尿 谢晨巳赶到时,两人正打得火热。 他这次倒是先冷静下来了,看出两人快做完了,便坐在单人沙发上,颇有一种看破尘世的样子。 第二次自己给自己捉奸,也是没谁了。 骚老婆的叫声噫噫呜呜的,忽然一声长吟,谢晨巳琢磨着,应该是射精了,于是他站起来,走到床边。 ——用一种正宫的姿态看着项维:“出去。” 可惜,他的威严只在一瞬间被甘云打断了。 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了,甘云却只愣了几秒,就再度面容潮红,小鸡巴不寻常地再度立起来,他的穴里甚至还含着项维的肉棒,于是甩着嫩臀,压着项维哭哭咽咽。 “要……要,还要呜呜……好难受……晨巳我好难受………” 尽管声音又娇又软,谢晨巳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他凑上去亲吻甘云的唇,发现甘云整个身体都腾升着热意,整个人都是一种迷失状态的样子。 他嘴里叫着自己的名字,却努力地吞吐着别人的肉棒。 “被下了药,刚刚问过,不能去医院只能做爱,发泄出来才行。”项维闷哼一声,肉棒马上就硬了,他掐着甘云的腰,开始了狠肏。 谢晨巳明白,现在叫项维出去时不可能的,他单膝跪在床边,捧着甘云的头,伸过去舔舐甘云已经被亲得充血的嘴唇。 最好笑的是,在明白这件事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太大的抵触之情。 “呜……”甘云挺着胸膛,要把自己被掐得又红又肿的奶头送上去,谢晨巳如他的愿,用手轻轻地去揉捏。 没一会,谢晨巳的手便绕到了甘云与项维的交合处,穴口被撑得很大,褶皱都被撑平了。 于是他捏了捏,手上马上就湿淋淋的了。 “你要干什么?”项维察觉到谢晨巳的动作,有些惊讶地询问。 谢晨巳没理会他,从黏黏糊糊的交合处抽出自己修长的手指,从已经撑得很大的穴口硬挤了进去。 他的下体已经硬的发疼,可没那么闲心等奸夫把自己骚老婆玩完还给自己。 “唔!”甘云蹬了蹬腿,菊穴有些撕裂的痛,但很快就过去了,胀痛感一丝丝地袭来,但并不痛苦,反而让甘云腾升起诡异的满足感。 甘云嘴里吐着热气,他艰难地仰起头,后穴贪婪不知足地吞咽着谢晨巳的手指。 不够…还是不够…… 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着三人的耳边,紧贴着项维狰狞的肉棒,谢晨巳已经塞进去四根手指了。 他微微一弯手指,将穴儿又撑开一个弧度。 “呜呜……”甘云不满足体内的肉棒一动不动,趴在谢晨巳身上抽泣。 项维忍得满头大汗,在谢晨巳插进手指时他就怕伤到甘云没有动作,只待谢晨巳插进来,自己好深深地操进去,让甘云的小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骚的呻吟。 谢晨巳解开裤子,将龟头抵在交合处,不放心地挤下一堆润滑剂,将整个肉棒涂抹的亮晶晶的,这才缓慢地小心地试探地将自己的肉棒往里面肏进去。 他只挤进去一个龟头和一节手指大的柱身,就不再动作了。 穴口被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度,仿佛再多一点就要被撑坏了,但对于甘云来说,他好像已经被撑坏了。 肚皮像吹气一样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甘云的手摸上去,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怀孕了一样,平日里总会在床上说的那些荤话,此刻仿佛真的灵验了。 他成了别人的骚老婆,还为别人怀了个孩子,此刻正大着肚子被人艹穴。 “要,要被撑坏了……”甘 谢晨巳安抚地亲吻甘云,他动了动下身,发现穴口变软了,没有方才那么紧绷了,于是挺了挺,又塞进去一大半柱身,舒服得他直喟叹。 男人们的肉棒很快就找到了节奏,一进一出地肏弄着甘云,谢晨巳一个手上堵住甘云的小鸡巴,一只手还恶意地去玩弄甘云的会阴处;而项维,则掐着骚老婆诱人的奶头,直到被掐破了皮红肿起来了才放手,讨好地凑过去又舔又吃,啧啧作响。 他浑身抽搐着,不怕抽筋地拧着颤抖,小鸡巴就软软地趴在小腹上,淅淅沥沥地流出出尿液,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到最后从红肿的马眼处一滴一滴地吐出晶莹的尿液。 “啊啊啊!!!”甘云歇斯底里地蹬着双腿,足尖都交缠着,蛮横贯穿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串在两根巨大的木棍上,他喊着要被操死了的骚话,小鸡巴贴着小腹射出一股白精。 甘云的奶头因为最近频繁的性事已经变大了一些,甚至连敏感度都提高了。他又痛又爽地哭叫,比妓女的浪叫还诱人。 “阿云真是太骚了,怎么能这么贪吃呢?”谢晨巳要用肉棒来惩罚贪吃的骚老婆,于是他掐住甘云的小鸡巴,公狗腰发狠地往上一挺,龟头便狠狠地撞在了结肠口,引起甘云崩溃地尖叫。 甘云的嗓子都苦喊哑了,却还是呜呜地贴着男人的胸膛,将小穴送上去,流淌着白浆的穴口仿佛再也堵不上了…… 男人们紫红色的肉棒操干了很久,久到甘云已经觉得自己会被操死的时候,他们才一鼓作气全部捅进被肏到外翻的穴里,这时,谢晨巳才放开甘云的小鸡巴。 病态勃起的小鸡巴被谢晨巳一手抓在手里,他的啜泣声已经不能再让男人们心软了,想要射却射不出的痛感让他后穴越发去讨好男人们的肉棒,像母狗一样渴望得到精液的煨烫。 “捅一捅,捅一捅呜……操操我吧…要,要吃肉棒,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甘云哀求着男人们发狠地肏他,浑然成了一只发骚的母狗。 睾丸拍打在臀尖,将臀部变成诱人的蜜粉色。 男人们不再多言,专心地操干着着贪吃的小嘴,突突突地定顶在敏感点上,一刻也不给骚老婆停歇的机会。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甘云又疼又爽,整个魂儿都要被肉棒肏没了,一个抵在他的前列腺口疯狂碾压,一个顶在结肠口堵住了一汪骚水,他发痴一般渴望着被操烂。 他们做了很久,直到深夜降临。 这场情事原没有结束,不管是中了药的甘云,还是压根没有满足的男人们,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进行着疯狂的持久的淫事。 他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快感是他以前的岁月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依然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却整个人陷进了欲望里。 就在这时,碾压着菊心的男人们也跟着大喘一口气,一股有一股地白浆盯射在菊穴上,高速地不停止地将小肚子很快填满,甘云被玩痴了地说不出话来,濒死的快感如潮水将身体填满。 然而下一秒,他摇着头开始哭喊,像是不堪负重:“要,要尿了呜呜呜,尿了,尿了呜呜呜……” 云抻着舌头,眼泪不要命的撒下老,脑袋里却被药水弄得一团浆糊,男人们只是一直没了动作,就让他难受的要死。 骚肉缠绕裹紧着两个男人的肉棒,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舒服,因为药物变得异常火热敏感的腔内只是被肉棒摩擦着壁肉,就能让主人抽搐着喷出骚水。 大结局以及一些声明 药性十分猛烈,甘云几乎一刻不停地不能接受空虚,只要两个男人停下来,他就会又哭又难以自拔地哀求着。 等最后结束的时候,甘云身上是一丁点都射不出来了,肚子里灌满了男人们的精液,精神迷散地昏睡过去。 谢晨巳抱着人去清洗,项维则去收拾那些柳窈请来的迷奸犯们。 “柳窈的底不干净。”项维回到酒店后,朝谢晨巳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晨巳,谢家现在在疯狂搜寻你,如果你再不回去,他们一定会对阿云下手。”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谢晨巳必须要回谢家,不管是直接硬刚也好,委婉相劝也罢,他人都必须在谢家。 这也就意味着,他一定要把甘云交托给某个人,一个能让谢家忌惮的人。 谢晨巳将甘云用被褥捆得严严实实的,看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项维:“项家也在找你,这一道,是我们两个人被坑了,有人要阿云陷入困境。” 准确来说,是有人帮了柳窈,故意支走谢晨巳,将甘云哄骗了出来,只是那个人没想到竟然还有项维这个异数。 但是很快,就算是异数,那个人也找到了解决方法。 ——项维和谢晨巳抢人,抢的还是一个男人,这话只需要放出去再辅佐一点照片,项家一定会警觉。 项维听了谢晨巳的话,这才想起来去拿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竟然信息量爆炸,几乎全是父母打过来的电话。 “该死!”项维皱眉,谢晨巳会被谢家管,自己也会被项家管住,究竟是哪个混蛋把这些事情透露出去的。 没有办法,项维只能拿着手机去回了一个电话,就在这时,谢晨巳的手机响起了。 他拿起一看,呵,竟然是杜宁。 杜宁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给他打电话?等等! 把所有事情串一串,谢晨巳咬牙切齿,他总算是知道是谁唯恐天下不乱去捅出这些事情了,将项维和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对任何人都是没有意义的,唯独杜宁。 这家伙是巴不得自己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才好,况且能有能力做这些事情的,也只有杜宁了。 这般想着,谢晨巳接通了电话。 “杜宁,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总这是在说什么呢?”杜宁惊呼着,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我这不是在帮你铲除情敌吗,你说你要是走了,你老婆可不就成了项维的囊中之物了吗?” “你tm!”谢晨巳咬碎了牙,就算是自己和项维共享阿云,也好过现在两家抓人,让阿云陷入困境无人可依!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抹了一把脸:“杜 杜宁虽然疯,但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谢晨巳不相信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只是为了让自己摔个跟头。 宁,你究竟想要什么?” 杜宁提议的计划就是让甘云和他结婚,这样谢家和项家犯不着对甘云出手,谢晨巳和项维总能磨到家族同意的时候。 这个世界算得上是高开低走,结局真的很差很差,我在这里具体说一下接下来这个世界应该的走向是: 我本来是想写正常的那种爱情吧但是写到现在反应过来,哪个正常人会把老婆让给别人?那不都是拼的你死我活吗! 后期杜宁和项维一起查到柳窈买凶的事情,这里插一下,杜宁先查到,又加上之前他调查过谢晨巳,知道甘云这个人,所以才会有让甘云和自己结婚的提议,他已经喜欢上甘云了,然后他们一起让柳窈“同意”和甘云离婚。 柳窈没了钱没了公司没了眼睛,被谢晨巳的人哄骗去了红灯区,成了个瞎眼的谁都能上的妓女,后来还染上性病。 后来柳窈也出了车祸,甘云匹配到眼角膜正好柳窈合适,又因为这个“事故”,柳窈的眼角膜被摘取下来还给了甘云,也算是兜兜转转回到起点。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这个世界是我没写好,我的锅,还有就是海棠最近一直更新抽抽,我实在卡不进来偶尔能进来就被弹出去了,所以等十月份再恢复更新吧……或者是看海棠官方什么时候发通告说系统不更新了……唉太累了这种看不了文发不了文的感受,实在是对不起大家。 第二个世界开始就不会崩了,找到感觉了,第一个世界等文完结了,我要是有时间就修改修改,(第一个世界)剩余章节都免费,但是大家不要抱太大期望,我不确定到时候还能不能找到现在的感觉。 实在是对不住各位,最近海棠一直在更新进不来发不了文,实在是打击了我的激情心,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世界我写崩了。 甘云醒来发现自己和谢晨巳,项维两个人做爱,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正好这时候两个人都被各自的家族抓回去了,临走前把甘云交托给杜宁。 好半响,电话里才传来男人干涩妥协的声音。 然后就很尴尬地卡文了,甚至是写不下去,第二个世界换了个风格好写多了,果然共妻还是要不带脑子地去写才有味道。 “谢晨巳,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杜宁坐在办公室里,一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张照片,“你们即可以放心去争取自己的自由,甘云也不会受到牵连……” 谢晨巳,同意了杜宁的计划。 ——结局 杜宁一边和甘云相处,一边给甘云灌输一些真爱至上的念头,让甘云不再抵触np这种事情,有点类似于催眠的手段,然后就是大结局。 父女入大宅 面临未知的林家(剧情) 船板上,瘦削的男人撑着一柄青色的竹伞,他身着白色长袍,衣角,袍袖处都绣着金丝的莲花,一道细腰被腰带完美勾勒出形状。 空中飘着细针的雨丝,男人伸出手,苍白的指尖,几乎泛着透明的晶莹。 男人也就是甘云收回手,遥望已经能看见形状的港口,气质温文尔雅。 “三三,发送本世界剧情,确认本世界金手指。” “确认金手指为‘脆弱抽情’:当主角对你产生非分之想时,便会情难自拔,不再被他人光环所吸引。” “本世界任务为——保护甘倾辞不受侵害,清除外来侵犯者,改变投身人物命运,不可崩坏人设超过90%,可执行时间为五十一年。” “已发送剧情。” 该世界女主为甘倾辞,男主为林家众多优秀子弟,一共有四个。 林家,名门望族,从轩辕氏开创江山之后就一直存在的百年世家,是真正的士族,全家人共有上百人。再加上仆人等就有几百号人。 甘云在年轻时和林家最小的小姐林茵一见钟情,回到林家后,林茵便闹着要嫁给甘云。 当时甘云只是刚上京都的一个小商人,除了有些小钱,其他一概是林家看不上的。 林家看不上甘云饱读诗书却不选仕途反而从商,也不忍心将林茵嫁过去吃苦。 林茵是又吵又闹,把自己关起来自残,这才让林祖母放了话,要嫁过去可以,但是你从今往后不再是我林家的人,林家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带走。 他们都以为从小娇生惯养的林茵会怕,可林茵只是在林祖母和父母跟前磕了三个响头,义无反顾地跟着甘云走了。 但这并不是一个负心汉的故事,甘云同样热忱地深爱着林茵,发誓一辈子只有林茵一个妻子,后来在林茵跟他一并下江南时,林茵怀孕了。 可惜,林茵生产时恰逢水土不服,又早产难产,彻底伤了身子,而她生下来的孩子,也就是女主甘倾辞也成为了一个病秧子。 甘云没日没夜地赚钱,为养好林茵和甘倾辞的身体几乎是散尽家产,但林茵也只陪了他十三年便去了。 甘云虽伤心欲绝,但也明白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当初林茵和甘云离开京都到江南时,林家几乎是抱着不管不顾的想法没有刻意去打听林茵的消息。 等到新一代的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了,林祖母才得知她最疼爱的女儿去逝的消息。 当下,她便决定要把甘云和甘倾辞接上京都。 甘云再怎么有钱,有一些东西都是买不到的,可林家不同。 林家家大业大,要养甘倾辞一辈子是绰绰有余,考虑到多 她苍白的脸上抹过一色忧愁。 后来他好不容易查到了外来侵略者的头上,却被众男主直接毒死了。 那外来侵略者在众男主面前说甘云猥亵她,加之本就对甘云印象不好,众男主几乎想都没想就认定了甘云的罪,让人灌了鹤顶红。 甘云神情恍惚,直到甘倾辞再喊了一声爹爹,他才反应过来,侧头看着甘倾辞,温柔地应了一声:“好,我们进去吧。” 他们即将前往的地方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深宅大院。 可甘倾辞对他们只有亲情,当甘倾辞拒绝其中一人时,这群小辈的黑化之路就此开始,对甘倾辞玩起了强奸囚禁。 雨落在甘云周围,他年轻时是面如玉冠的洛神之姿,如今年长了,便是长身玉立,青竹素雅。 甘倾辞出来时,便看见她的父亲孤零零的站着,大有乘鹤离去的嫡仙之姿。 “我们进去吧,我观着,风大了一些。”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自己才决定要去京都,此番一去便是寄人篱下,她自己受累不要紧,却还要连累父亲。 甘倾辞不该为了男主的占有欲买单,她应该有一个更加精彩的人生。 甘倾辞一辈子都没能逃出他们的掌心,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在她死后,甘云也紧跟着离去了。 他们到京都后,林家那几个新生小辈很快就注意到了倾国倾城的甘倾辞,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他们都对甘倾辞产生了爱慕之心。 当他们掌控了林家后,更是招摇地将甘倾辞囚禁在林家,堂而皇之地表明这是他们的妻子,他们拿甘云做筹码,让甘倾辞不得不依赖他们。 外来侵犯者偷渡到这个世界时,目的是得到男主的宠爱,汲取世界力量。 甘云和甘倾辞都知道,等他们到了林家后一言一行都要规规矩矩,林家的人一定会对他们产生好奇之心,他们要面临的还要无数人打量的目光。 甘云运气好没被外来侵略者毒死,但也残废了,他不肯离开林家,他知道毒死自己女儿的人是林家的某个人,被林家上下当做贪得无厌的小人。 于是她视甘倾辞为挡脚石,在甘倾辞刚入林府时就毒死了甘倾辞,之后更是和男主们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戏码。 方原因,甘云决定和甘倾辞上京都。 “爹爹。”甘倾辞走到甘云身旁,看男人清风明月之派,眼角虽有点点细纹,却是增添了成熟稳重的魅力,更别提甘云瘦而不柴,因年岁逝去而显露骨像,更添一丝风情。 他们尚且不知林家都是些什么人,深宅里又有哪些豺狼虎豹等着嘲讽针对他们。 不论是哪种结局,甘倾辞和甘云都是受了无妄之灾。 三攻从姐妹处听得甘氏父女消息 被挑拨对甘云 林家上下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迎接甘云父女,一大早赶了个巧,除了要去上学的少爷小姐们外,所有人都在忙活,到处都打扮的张灯结彩,比新年还热闹。 不过也和新年没什么区别了,现在已入秋,屈指一数也就过去了。 甘云和甘倾辞是在酉时(下午四点)到达的林府,林府规矩众多,因着甘云和甘倾辞不算正儿八经的林家人,所以是从西侧门进去的。 还未从轿子里出来,甘云便闻见了一股子胭脂水粉的味道,他掀开帘子,面前是一群蒙着轻薄面纱的少女,正聚在一堆悉悉索索说着私密话,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自己这里。 甘云走下马车,没听见一众姑娘们惊呼的声音。 他来到另一处骄子,掀开帘子:“阿辞,下来吧。” 甘倾辞听见父亲的声音,也探出头来,走出了狭窄的轿子,用帕子捏着鼻子呼吸新鲜的空气。 “哎哟!这就是甘丫头呀?”一个富态的妇人走上前,细细打量着甘倾辞,“这可真是,与当年的茵小姐七八分像,真是,真是七八分像呀!” 甘云看过去,他认得妇人是谁,林祖母身边的旧人,从宫里来的沙萍嬷嬷。 他朝沙萍行了个礼,不卑不亢道:“有劳沙萍姑姑带路,多照顾我们家阿辞。” “这说的哪里话,甘丫头可是祖母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叫别人欺负去了?”沙萍笑着搭腔,对甘倾辞时是一片热忱,到了甘云却眼里透露出丝丝不屑。 他们这些人,到底瞧不上放弃仕途选择商路的糊涂蛋。 甘倾辞有些不安,原本还只是觉得沙萍太过热情,当她看着父亲朝沙萍礼貌相待,而沙萍却有些怪异的神色时,顿时便不喜了起来。 她想着,既然都入了林府,怎么也不能给甘家丢脸。 于是她主动上前一步,娇娇弱弱地对沙萍道:“有劳嬷嬷带路,别让祖母久等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甘云目送甘倾辞和一众姑娘进了内阁,那些姑娘们明明在走着,却还要频频回头看他,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甘云心里十分满意。 原着里,甘云知道林祖母不喜自己,没有跟着过来,也便没有让大家看见自己的真容,这些小姐们整日在林府里,见得男人少,更别提甘云这副神仙模样的男人,这一番来看,必然会闹到那几个男主哪儿去。 来到林府的第一天还算过得去,无非是甘倾辞去内阁见了不少人,与林祖母和和气气地吃顿饭,听林祖母说林茵如何如何,自己又是对甘云如何如何不满。 待一切都安好后,甘倾辞才从林家人身边解脱出来,回到黛邻楼,也就是他们住的地方。 这一走,恰好和小魔王林寒松错过了。 林寒松一进门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披风,他坐不住,喝了杯茶就往女眷阁楼里跑,正巧这时大家都聚在一起,不知讨论些什么。 “姐姐们都在说什么?”林寒松笑嘻嘻地凑上去询问,要看到众姐姐们聚在一起可不容易,也不知是哪方圣人显灵了? “是寒松呀。”方菘蓝 他琢磨着甘这个字,突然想到了林祖母在自己面前提过他的名字——甘云。 “要我说你两个都没说对。”林幽仪摇头,脸上近尽是红晕,“那甘叔父才叫一个好看,真跟神仙似的,就寒松弟弟屋里挂的那副仕女图里的姿色也比不得,真真是好看。” 倘若两人间真的起了什么冲突,那必定是先护着方菘蓝。 倒是方菘蓝这一席话让林寒松反应过来,那甘氏进府真的只是为了给女儿治病吗? 况且方菘蓝在大哥那边也是入了眼的。 剩下的话欲说又止,林寒松很好的明白了方菘蓝的意思。 林寒松不在意地和大家待了一会,发现她们聊的话题都是和今儿来的那个外人有关,便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 “三爷,三爷!”方菘蓝追了上去。 方菘蓝在一堆女人里,眼尖的看见林寒松跑了出去,她娇笑着搭话,跟着也跑了出去。 他虽然和方菘蓝不是很熟,但都是认识的,也觉得方菘蓝是个乖巧伶俐的丫头,比那八竿子打不着的甘氏要好太多。 但他也不甚在意,这些姐姐们在深院里从未出去过,哪里见过多少男人,许是长的清秀些,竟被吹成神颜了。 “平日里做人机灵,怎么这时候那么糊涂,是那甘妹妹和她的父亲。”林清露笑着打断林寒松的话,“我今儿可算开了眼,那甘妹妹,真真是倾国倾城的脸蛋。” “说来有些奇怪。”方菘蓝追上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今日观那甘叔父,不像个…不像个安分守己的人,他今日有些怪异地盯着我,我…这…” 他蹙着眉,打断方菘蓝的话:“我知晓了,放心,我明日就去会会那甘氏,倘若他真的举止怪异,我便让大哥赶他出去。” 这么大的林府,处处都有人想挤进来分一杯羹…难免会繁华迷人眼啊…… 林寒松好笑地摇着木扇,并未过多的去关注甘氏父女。 “是呀是呀,这都和二爷一个年纪的人,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呢?”林清露叹了口气,众姐妹跟着哄笑,纷纷表示赞同林幽仪说的话。 “那便多谢三爷了。”方菘蓝拿起手帕,抵在鼻尖娇笑一声,眼里闪过不明不白的光。 “你们说,明儿我们接着拜访甘妹妹的名头,去黛邻楼附近走走,可会遇上甘叔父?” “是哪个公主来了?还是哪个……” 殊不知,林幽仪是真的打算这么做的,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只娇羞地低下头,仿佛不能应对众姐妹的取笑。 “怎么了?” “你这丫头想的倒是挺美,怎的不注重自己的名声了?”林清露点了点林幽仪的眉心,被她这种天真的想法逗笑了。 拿着手帕一甩,香味全落在林寒松身上了,“你可是不知道,今儿府里来了两个神仙儿,保管你看了眼睛都合不拢。” 他想,得是什么容颜才能叫人这样念念不忘,夜深了还要聚在一起聊一聊? 甘云拜访一攻 一攻痴汉迷上长辈 暗地里打坏 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注定是睡不着的。 甘云早早地起来,正巧撞上了前来传话的沙萍。 “这不是不巧了,甘丫头要用的天山雪莲在大公子那儿,咱们呀,也不常见到大公子,又都是女眷…姑爷您要不自己前去看看?” 虽说甘倾辞是林茵的女儿,但到底长这么大才到跟前露面,平常的东西不会亏待,但也不至于为了她去扫大公子林湛的眼。 现在林家掌权的正是林湛,天山雪莲是宫里赐下来的东西,就算是林祖母去说,林湛也不会轻易交出来。 按林祖母的吩咐来说,便是要甘云去碰碰壁,给他来个下马威,好让他知道这是林家,平日里做事都掂量着点。 沙萍话里皆未言大公子性格冷淡严厉的事情,只模拟两可地让甘云误以为大公子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甘云客客气气送走沙萍,原着里沙萍来过两次,一次甘家父女还在歇息,第二次时虽然也是甘云接待的,但甘倾辞就在身旁。 等沙萍走后,甘倾辞便自告奋勇去拿东西,甘云思量她总要和林府年轻一辈的人打好关系,就由着甘倾辞去了,谁料这一去,便让林湛看上了眼。 甘云搭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出去打听好路,便去找人了。 林府分东南西北中五个大宅子联通起来,林湛(大公子)和林泽楷(二公子)都在东宅,林寒松(三公子)则因为喜欢和女眷们待在一起,所以在南宅,林祖母则住的中宅。 黛邻楼是北宅的地界,在诺大的林府里,走哪都要用到轿子。 到了汀泉楼时,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足以可见林家有多大。 甘云下了轿子朝轿夫道谢,看着比起黛邻楼不知大了多少,雕梁画栋,虽叫楼,却占了几乎大半个东宅的位置。 门口有守卫,甘云报上自己的名字,其中一个便走出为自己带路,一路上沉默不言,无形之中给甘云增加了许多厚重感。 他放在袖袋里的银子,是怎么也没拿出来了。 “大公子现在在书房,请甘姑爷等等,让下人好去通报一声。”守卫弯腰说完,便去通知了站在书房门口的侍卫。 侍卫先是看了甘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再然后他点点头,去敲了书房的门,接着就站在书房门口和里面的人对话。 因为隔的很远,甘云并未听清说了些什么。 他只看见侍卫说了几句便朝守卫点头,然后打开了书房的门。守卫这才走过来,总算是露出一个微笑,让自己进去。 甘云朝守卫道谢,这才上前一步,走进书房里。 书房四面通风有窗,里面还有蜡烛点燃着,因此是照的亮堂堂的。 不但让甘云看清了里面的人,也让里面的人看清了他。 林湛俊美绝伦,五官分明,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而来的完品,一双剑眉下是不怒自威的黑眸,身着玄色的缎子衣袍,姿态闲雅却给人压迫感。 虽是小辈,却完全给了甘云喘不过气的压抑感,让他无端喉咙发紧。 “甘堂妹之事,我自然不会拒绝。”林湛打断甘云的话,蹙眉道,“只是天山雪莲乃宫中御赐之物,实在不可随意送人。” 待甘云出去后,林湛才看向刚刚让自己不得不回到座位的罪魁祸首——他身下顶起的一大坨衣角。 晚上一秒,就要给甘云看见他勃起的丑态了。 一直紧盯着他的林湛突然离开了椅子,朝他走过去。 “只是……”林湛上下打量了一番甘云,低低沉沉的声音询问,“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甘云并未发现,自己与名义上的侄子现如今的位置有多糟糕,只是以为青年忍不住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所以才凑的这么近。 真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人如此的骚。林湛眼里闪过不正常的痴迷,宛如一个吸了毒的惯犯。 他回味着方才靠近甘云时闻到的那一丝青竹香味,仿佛天性爆发一样想着:这人生来就该是他的,该在他的榻上做个禁脔。 甘云双手重叠,朝林湛行一个君子礼:“大公子。” 甘云这才放下手,寻了一处座椅坐下,朝林湛微微点头:“实不相瞒,我的女儿阿辞身体向来虚弱,已有早衰之症,大夫都说需以天山雪莲以主药服下才能有所缓解。这事说来是姑丈我不对,急匆匆便来寻你要……” 林湛一双鹰眸盯着眼前人,原先听下人汇报甘云前来时,他也无甚在意,只当甘云摸清林府的状况来讨个好,可现在一看—— 反倒是他,一见着这甘云,竟腾升起一股欲望,心里也翻滚着不一样的情绪。 前二十年的清心寡欲,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是我唐突了,我并不知晓是陛下赏赐……”甘云一副抱歉的模样,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如果在林府拿不到天山雪莲,又要去哪儿得到呢? “不必多礼,先坐下吧…甘姑丈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甘云心中一惊,林家只差信来说有天山雪莲,可从未说是宫中赏赐的,一旦沾了皇权,那东西的性质可就完完全全变了。 “只要是我能做的。”甘云认真地回答林湛,“我都会斤绵薄之力。” “堂妹若是急用,倒也不是不能给。”林湛一步步走到甘云面前,让甘云下意识抗拒地抓着座椅的手柄。 甘云满心满意都在林湛松口的话里,忽视了林湛话里的揶揄,他实在是太着急甘倾辞的身体了,在发现事情有转机时,便有些惊喜地看着林湛。 来人穿的是墨绿色长袍,头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削瘦孤霜之姿,眉目间却透露着温柔与成熟,腰间用一条玉带完美勾勒出细腰,哪里像是会讨好别人的人? 甘云心里又惊又喜,同时还有点疑惑,竟然只是陪人去一趟雅集,这件事…怎么办的这么轻松? 林湛又看了甘云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天有个雅集,姑父,不若你陪我去一趟吧?也当在京都里同众人掌掌眼。” 但甘倾辞的身体永远是甘云摆在第一位的,因此甘云没有拒绝,反而认真的道了个谢,算是答应了林湛的邀约。 走剧情 一攻监控老婆(隐形) 甘云拿了装着天山雪莲的锦盒回到黛邻楼时,还有些不真实地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在他眼里,不管是哪种发展,都不该如此简单明了,甚至是轻轻松松就拿到了。 但他又忍不住想,林家已经经历过十几年的光阴了,再怎么也不是十五年前自己入林府的那个林府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湛给他的感觉,要比当初太多人好得多。 甘云好好保存起来天山雪莲,并没有声张这件事,就等着哪天寻个机会,让皇宫里的太医来给甘倾辞瞧瞧,让这天山雪莲发挥上好用处。 甘倾辞并不知晓这个小插曲,她起来后便去了中宅和林祖母做伴,等身体好些了,还安排了学院,让她与林府的小姐们一同去读书习字。 林府是个巨大的吃人的怪物,已经在鞭挞着甘倾辞朝前方走去,她比甘云还要忙碌。 甘云在黛邻楼里待了一天,第二天,东宅派人送来了一些锦服和吃食,是林湛差人送来的。 “大公子说,姑爷来了几天都没能带您去好好聊聊,实在是照顾不周,这些衣物是现赶的做工,但是姑爷放心,都是顶好的料子。最上面那件,是雅集时穿的……” 送衣服的仆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甘云看着被丢下的锦衣美食,满脑子都是:他这个一面之缘的侄子,是不是太过殷勤了些? 林湛的人刚走,甘云就在自己的厢房里看见了在黛邻楼外走来走去徘徊的少女。 他记忆力极好,记得这是刚入府时在内阁外,一堆望着他窃窃私语的姑娘中的一个。 瞧这架势,并不想走。 甘云起身下楼,站在大门口,朝少女微微点头:“你是?” 林幽仪远远便看见甘云走来了,她一阵恍惚,只觉得今日的甘云比前日的甘云更好看了,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听见甘云开口朝自己问话,她露出些小女儿的姿态,红晕遍布脸颊:“甘,甘叔父,我是林幽仪,您叫我仪丫头就好。” “幽仪?”甘云好笑地眨眨眼,侧过身,一副邀人的姿态,“幽仪可要进来坐坐?叫我云叔就好。” 他不是林家承认的女婿,这些姑娘们只需当他是普通长辈就好。 林幽仪整个人轻飘飘的,觉得现在发生的事好不真实,但她又不肯放弃这个机会,捏着帕子同手同脚地走进黛邻楼。 今儿请了病假不去上学,不就是为了能避开众人的耳目来看看云叔吗!林幽仪给自己打气,表面上文文静静有礼有态,步伐却显得有些匆忙。 林幽仪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步伐轻快,平日里的沉默寡言丢了个干净,心心念念都是甘云的声音,甘云的容貌。 “云叔,这是我亲手做的芙蓉糕,希望你不要嫌弃。”林幽仪递给甘云食盒,两个人独处时,她就比刚刚要开放的多,笑得也更灿烂,“和阿辞妹妹一起吃。” 甘云有些招架不住林幽仪的热情,但神情变得更加柔软,他点点头,珍重地接过了食盒。 “等阿辞妹妹回来了,放在蒸笼上蒸一蒸就好了。” nbsp 二八年华的姑娘,全然不顾自己的女子清欲,就琢磨着上他们家门好给甘倾辞做继母,赌咒地说自己一定会拿甘倾辞当亲女儿疼。 傍晚时,甘倾辞便从学府里回来了。 林幽仪和甘云并不知道,黛邻楼周围从早晨开始,就围了一圈看不见的人,甘云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别人眼底。 她恨不得能搬进黛邻楼来住。 甘倾辞绝对想不到,自己一语成谶。 甘云去的哪里是雅集?分明是豺狼虎豹的贼窝! 林幽仪离开时,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着实让“毫不相干”的男人吃了把飞醋。 ;“辛苦幽仪了。”甘云放下食盒,留林幽仪坐着喝了会茶。 甘云如她想象中的温柔稳重,只是坐在那儿让她看就足够了,可今天两人说了很多话,更让她觉得,她在这深宅中终于有了自己的兴趣。 “好了好了,只是个雅集,大家聚在一起喝茶作诗,不会出什么乱子。”甘云安慰女儿,“阿辞是太担心爹爹了,这里不是江南,京都有多少芝兰玉树的王子皇孙……” 她记得在姑娘们的口中,林湛虽然不坏,但也让人不敢接近,发怵得厉害。 这才一会的功夫,林幽仪已经被甘云迷的不要不要的,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阿辞妹妹,毕竟两人是要一同上学的。 她更担心林湛会对爹爹做些什么,之前在小镇上,那些江南女子都会对甘云抛媚眼递荷包。 甘倾辞得知父亲要与林湛一同去雅集的事情,着实是惊讶了一下。 甘云轻笑着应了声好,看得出还是很喜欢林幽仪的。 父女二人闲聊了许多事情,都是今天发生的,没一会,甘云便透露出自己明天要同林湛去雅集的事情。 她一想到她第二天起大早就要去学堂里,根本不能陪在甘云身边,就更加忧心了。 ——这足以可见甘云的受欢迎程度了,虽说那大公子是个男人…… 甘云对于自家女儿的话哭笑不得,他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还会被什么人占便宜?怎么合计,也该是他占别人便宜的份吧? “总是爹爹明日出去还是要小心些。”甘倾辞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心里到底在焦虑些什么,只能叮嘱甘云,“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爹爹一定要记得赶快回来,别让人占了你的便宜。” 甘倾辞听了甘云的话觉得有道理,但是想了半宿都还是忧心忡忡的。 哪怕是最稳重的林清露都不敢去找林湛说话,更别提现在林湛已经隐约显露出林家当家人的风头,大家就更是害怕敬仰他。 所以甘倾辞不明白,爹爹怎会和那个有些恐怖的大公子有交情,毕竟两人就算是之前,也是全然不曾见过面。 当天傍晚,这些事情都详细地记录下来,送上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桌子上。 整个学府里都是林家本家,旁亲的孩子,若是在学府里叫一声林湛,就会顿时安静下来,再恶霸的小孩都会抖得像鹌鹑。 一攻故意灌醉长辈欲行不轨 二攻登场 误认老 第二天卯时(早晨七点)送走甘倾辞,辰时(九点)林湛便亲自来黛邻楼接甘云了。 甘云穿上了林湛指定的那一套衣服,是一套丝绸做的锦衣,蓝白色的衣袍,衣袍是加了金丝绣的莲花,因为年纪渐长,甘云并不喜欢用发冠束住头发,只别了一根玉簪将少许头发束起,其余的都披在身后。 林湛站在门口等着甘云,当甘云走过来看向他时,竟有一种时间错乱的恍惚感。 站在门口的林湛像一个等待妻子梳妆的丈夫,尤其是他穿的是和甘云看起来就是同款的深蓝色衣服。 甘云猜测,这或许是林湛唯一一件除了玄色以外的衣服,毕竟林湛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过多颜色的人。 “走吧,云叔。”林湛不动声色,冷淡地看了甘云一眼。 甘云却莫名觉得,林湛这一声云叔喊得极为不正常。 雅集是在一个王爷府上举办的,甘云和林湛同坐一辆马车,一路上都不自在。 林湛现在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刚一到场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就连王爷也亲自来接见了。 林湛不卑不亢地在王爷面前介绍甘云,倒也没有什么隐瞒。甘云也不卑不亢地朝王爷行礼寒暄,却错过了王爷眼里的揶揄之色。 林湛向来是独来独往,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带一个以前根本不知道名号的美人出来。 嘴上虽叫着云叔,举手投足间却是……占有之欲啊。 不光是王爷一人这么想,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猜出来林湛是什么意思了,看甘云一脸根本不知情的模样,不少人灵机一动,顿时就会意了。 雅集结束已是几个时辰过去,甘云脸颊微红,眼色也有些迷离,酒精在胃里发酵,让他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楚了。 在回家的途中,甘云已然熬不住地在马车上醉睡过去了。 林湛慢条斯理地脱下手上的毛袖,根骨分明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脸上,感觉到指尖的微暖,他低沉着声音,唤了一声甘云。 男人只动了动面部表情,轻微又好看。 他像是一柄酿了清列的酒水的竹,明明是浓烈的酒味,却又透着丝丝的清甜,等你再去回味,就只剩下满身的竹香了。 下一秒,青年占有地揽过男人,眼里迸发出志在必得的神态,他朝外面赶马的车夫道:“回汀泉楼。” 马车一路驶进东宅,停在汀泉楼门口。 孔武有力的车夫率先下车,安置好用于下马车的小木台,这才朝着马车边上的帘子,拉起一个小角,轻声道:“大公子,到汀泉楼了。” 里面传来一声不粗不重的男声,却是比平常要情绪波动更大一些。 车夫连忙将帘子拉开,冷风霎时就灌进了温暖的马车里。 青年抱着一个蒙着斗篷的人,步伐又稳又快地下了马车,面前就是他的私人地方,只需一步就跨进去了。 “兄长!” n 这是林湛第一次对这种事情出现兴趣,林泽楷又想那三王爷还真是个纨绔子弟,竟然连林湛的性趣都能发现,还送了一个不会让林湛拒绝的人。 他们都知道林湛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对于他们来说,主子的欢愉要大过一切,能让林湛高兴,那些伦理的关系就都不算事了。 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床头早已摆好了从勾栏院里买回来扩张催情的各种东西,不知道青年一寸寸打量他的身躯,怀着神圣的心态将他剥开。 细瘦的腕骨在阳光下是天然的玉石,无端夺走了本应该看向林湛的视线。 “想去便去了。”林湛淡淡地回答,不打算和林泽楷长聊,只打点了他一眼。 他们这些跟在林湛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无非是看上了甘云这皮相好的老男人……也顾不得彼此之间有什么关系了。 林湛抱着男人直接去了自己的卧房,他将男人放在床上,因为醉酒,甘云的身体变得十分柔软,几乎是顺着林湛的动作躺在了床上。 林湛待林泽楷走后,朝一旁的仆人吩咐道:“一会去黛邻楼里知会甘倾辞,今儿甘云在我这儿住下了,就说不胜酒力,喝醉了。” 兄长又怎会为了一个娼妓同自己置气? 林泽楷很快就明白了林湛想要的是什么,他耸耸肩:“那我明日再来。” 他想着自己看见的那节如玉通透的手腕,他在心里想,那不是女人的手,女人的手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骨节分明,所以林湛怀里抱着的是个小倌。 林泽楷三两步走上前,视线紧跟着那露出来的细软玉手,打量着指尖的粉红。 而等他发现时,又或者清醒时,一切都是木已成舟。 “兄长今日怎的去了三王爷府上?这怀中人是?”林泽楷是匆匆从军营里赶回来的,他只打听到林湛是辰时出去,去参加了三王爷府上的雅集,并不知晓林湛还带去了近日林府风头正盛的甘氏父女中的一人。 可林湛哪里看得上这些自甘堕落的人? 勾栏院里出来的玩意就是勾人,林泽楷军痞子地舔舔唇,不想承认他竟然只是被一截手腕就给吸引了。 他不会耽误林湛的好事,却在转身离开时心痒痒。 他不回答林泽楷的问题并不是因为不想和林泽楷解释怀里的人是谁,而是他实在是太想现在就进去得到甘云,想得发疯,想得如果林泽楷再不识趣,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让侍卫把林泽楷赶走。 他还以为,林湛怀中人是那些“纨绔”送来的礼物。 bsp;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高呼的声音,林湛微微侧身,怀中人的一只手便落在了斗篷外。 但终究是娼妓,明儿去三王爷府上打听打听,询问一下这个娼妓是哪家青楼的,倘若兄长没有包下来,自己就去包下来;倘若兄长包了…那不是更好吗? “是,大公子。”仆人低眉顺眼地应下,仿佛耳聋眼瞎了一般,对林湛即将犯下的惊天骇俗的事情视若无睹。 一攻拿下一血 甘云被彻底掌控 堵住马眼不让 燥热…酸软…席卷了全身。 甘云张着唇,浑身都像是要蒸发一样的难受,他仿佛被包裹在温泉里,沉重的眼皮睁不开,可身体却恐慌得下意识抖索着。 他的意识渐渐回笼,忽的,后穴传来一阵如潮水的酥麻感,甘云没忍住呻吟一声,被汗水黏住的眼睛终于强撑着睁开了。 视线逐渐聚焦,然后,甘云看见那个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青年的身体赤裸着,有力却不显得突兀的肌肉微微鼓起,比起穿起衣服时更加凶猛,无一不在昭显着他是一个雄性。 他认得在自己身上的人,甘云张嘴,想要喊出青年的名字,可说出口的确却是又娇又媚的呻吟声。 “醒了?”林湛居高临下地看着甘云,在听到这如同天籁般的呻吟后,他终于不再抑制自己的欲望,公狗腰深挺地操进甘云的后穴里。 “呜!”甘云仿佛窒息般张开嘴巴,这一刻,后穴传来的火热让他整个身心都不得不放在那正操进他菊穴的肉棒上,黏黏糊糊的水声是最好的润滑剂,他无力地伸出手抵在自己和林湛中央,失神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酥麻快感。 “林…林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林湛会在自己身上? 他正在被林湛,侵犯吗? 大公子并没有给男人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他大力地耸着腰,发疯似的操着才刚刚绽放的菊穴,大开大合到穴口飞溅起白沫。 甘云呜咽一声,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发蒙,他眼角沁出泪来,又下意识咬着自己的唇,不让那些淫晦的声音泄露。 茶色的唇被咬成嫩红色,林湛不容拒绝地将手指挤进甘云的嘴里,像个变态一样用指腹去磨甘云嘴里的软肉。 “云叔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被我肏弄?”明明应该是贵公子,说出的话却比勾栏院里的玩客还要不加修饰。 林湛轻笑一声,这是他第一次在甘云面前笑。 “云叔刚来京都,还不知道吧。” 林湛一次比一次肏的深,甘云来不及去阻止他,只能被迫听着他的发言,感受身体腾升的快感。 “三王爷是有名的纨绔,多次邀请我去参加他府上的雅集,想要拉拢我。所以,雅集上的人多都是纨绔子弟。” “他们是故意灌你醉你的。”而这一切,都是我默许的结果。 彼此交缠的肉体明明是最亲密的人的表现,此刻却让甘云心脏发凉。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湛,仿佛这个不是一个人,而是恶鬼。 “你…疯,疯了!啊啊嗯——!”甘云抓着被单,他的双腿被林湛撑得极开,修长洁白的双腿在林湛手里是能把玩的器具,林湛听了甘云的话,伸出手去套弄他的性器。 “疯?云叔,是你说过的,只要把天山雪莲给你,你做什么都愿意。” “堂妹的身体是要将细一辈子,若是离了林家,她能活到多少岁?”林湛俯下身,看甘云因为射不出而涨红的脸,他眯着眼,下身毫不留情地鞭挞着甘云泥泞的后穴。 “凡事都要有代价,云叔怎么能想着不劳而获呢?你这么聪明,难道还想不到我要什么吗?” “不……放开……” 男人崩溃地伸出手要掰开林湛掐住自己铃口的手,他的清姿,冷静,在这一刻被一个小辈彻彻底底的敲碎。 甘云挺着细软雪白的胸膛,像一只缺了氧的岸上鱼,可他的性器却也在青年放开手后迫不及待地射出白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都溅射在两人交合处的小腹上。 林湛甚至用手去擦拭着甘云的小腹,当着男人的面将手指上残余的精液一一用舌头卷进口中。 “倘若你是个女人,今儿就该被我肏怀孕了,也只能大着肚子填满我的白浊。” 就算再不愿意又如何,甘倾辞那么好一个把柄可以长期利用,等把人肏熟透了,走两步都能发骚的那种,还怕甘云跑了不成吗? 林湛在最后冲刺的关头发狠地擒住甘云的唇,厚实的舌头扫过甘云口腔内每一寸,一副要把甘云生吞的姿态。 他是有恃无恐的,甚至可以说整个林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一个甘云,难道他还得不到吗? 林湛轻笑着将自己的全部重新塞进去,他附在甘云耳边,如同恶鬼般低喃:“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从昨天…不,是前天你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想着要把你锁在我的床上,让你哪也去不了……” 林湛将男人的腿几乎拉成一条线,性器在菊穴里高速地插进插出,每一下都不留余力地撞在菊心上。 林湛搅动着自己还插在甘云体内的性器,实在好气为什么甘云会这么天真,他竟然认为就这样结束了。 甘云光是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声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呜呜……”甘云不自觉地挺起腰,明明是下意识不想让自己受太多苦而做出的动作,却像是在迎合青年的话一样。 他的腰弓起一个弧度,林湛顺势凑过去环住这一柄弯月,把玩着甘云受辱迷离的神态。 “云叔,你怎么这么骚呢?”林湛看着手上不断溢出的黏液,恶劣地询问,“连肉棒都长的这么好看,像玉做的一样,你说…你是不是就该睡在男人的榻上,做一个只知道情欲的禁脔?” 甘云呜咽地瞳孔放大,他感受到那巨根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几乎悲愤地想要立马一头撞死。 “…不…” “甘云,你注定是我的。” 他清心寡欲了半辈子,哪怕是和林茵在一起,也从来没有想过做这种事是会如此激烈又痛苦。 明明意识是恐惧恶心的,身体却食之入髓地绞紧了林湛的男根,甚至就连自己的男根也激动地吐着水,恨不得有什么东西马上就喷涌而出。 羞耻和道德在他脑海里不断谴责着他,让他想要立马就抽回手。 面前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现实——他被自己的小辈奸淫了,却在这场强奸中获得了快感,甚至不知羞耻地射在了林湛的手上。 “云叔,你感觉不到吗?”林湛恶劣地抓着甘云的手,放在自己抽出一半的性器上,“他还硬挺着呢。” 他真的太喜欢眼前这人了,林湛凑到甘云的脖间,轻嗅那一丝丝参杂在竹香里的甜。 终于,青年的肉棒死死地嵌在菊穴里,龟头处喷射出一道道高速的白浆,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溅射在肉壁上,烫的甘云一阵哆嗦。 “放,放开我。”甘云强装镇定,他身体发软,还没有足够的力气推开林湛,“不管如何,你也该满意了,林湛…放开我!” 一次怎么够? 那一瞬间,甘云几乎恨不得去死了算了。 二攻错认老婆为娼妓 语言羞辱 户外插xue 学堂里,甘倾辞写字的手一顿,心口竟传来莫名其妙无法忽视的惊慌感。 她放下笔,一双柳眉微蹙,只觉得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到黛邻楼。 “怎么了甘妹妹?”少年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副不要脸的纨绔模样,让甘倾辞不适应地别过脸。 “三哥哥,你莫要凑的太近。” “怎么了?可是我哪里惹到你的不快了?”林寒松不在乎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看向甘倾辞书桌上写的字。 真是奇怪,夫子明明吩咐写自己的名字,她却把其他人的名字写在上面。 “没有,只是我心里有些不安。”甘倾辞对林寒松的自来熟并不受套,想到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女孩,甘倾辞脸上再次归为冷淡。 “三哥哥很好,只是我身体虚弱,你靠近了有些喘不过气。” “是我的不对。”林寒松后退,“甘妹妹,过几日我楼中设宴,众姐妹都要来……” 甘倾辞静静听林寒松说话,她明白少年这是缠上自己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她微微一笑,承下了林寒松的邀请。 “既然如此。”林寒松话锋一转,“也邀请甘姑父一并来玩玩吧,总呆在黛邻楼里多闷啊。” “…我,我回去与爹爹商量一下。”甘倾辞算是明白了,林寒松哪里是冲着自己来的,分明是要拿爹爹开刀! 林寒松知道这件事是定下来了,也不再找甘倾辞的不自在,摇着檀香扇走到一旁,和其他人搭起了话。 申时,学堂放学后,甘倾辞来不及和要讨好的小姐妹辞别,匆匆上了马车就要回家。 可等她到家时,迎接的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将手中的一盒缠花首饰递给她,留下甘云要在汀泉楼休息的消息。 甘倾辞将木盒放在桌子上,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现在就奔向汀泉楼,可她若真这样做了无疑是给甘云添乱,指不定还会因此让甘云受到惩罚。 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守在黛邻楼等甘云回来。 这厢,男人从浑身酸麻的疼痛中醒来,直愣愣地盯着正对上方的木雕。 浑身如同被马车碾过一样的酸痛,他只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后穴有什么东西涌出。 思考了十几秒,甘云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这反而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眼尾却是悲愤地红了。 强撑着无力的身体坐起来,甘云捡起地上被林湛随便丢弃的衣物,连指尖都在发抖地为自己穿上。 林湛是把人肏晕了过去才离开的,若非是临时有事,他也不会丢下甘云不管,尽管如此,他还是让人在门口守着,等甘云醒了就进去伺候。 拿他的话来说,甘云既然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男人是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就连喉咙也发涩得厉害,他压根儿不敢多看自己的身体一眼,只喝了些摆在桌子上的冷茶,抖索着两条腿推开这间房的门。 甘云的每一步路都走得极为艰难,他的腿是没有力气的,酸疼的厉害,尤其是腰间更是有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袭来,股间几乎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属于林湛的浊液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甘云甚至不清楚自己肚子里究竟被射进去多少,因为腹部到现在都还有肿胀的酸麻。 所幸的是外面没有人,倘若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一副狼狈模样,甘云脸皮薄,若真是那样,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汀泉楼很大,又没人带路,甘云全凭直觉走,他扶着一切能扶着的东西,没一会,又停下来歇一歇。 林泽楷很远就注意到 菊穴因为之前就感受过快感,现在发现有男人的手指伸进来,就真如同发骚了一般吐着淫水欢迎男人,媚肉也缠上来讨好。 是谁? 一个衣衫不整,美玉似的身躯外露,黑发直泄的男人,扶着木栏一点一点地移动自己的身躯,整个就是一副被人糟蹋透了的模样——很难不让林泽楷联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做过多少年的老娼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有多大吗?”林泽楷并不在乎甘云的感受,他只是对甘云的身体起了兴趣,但对甘云这个人,却是完全没有探究的欲望的。 男人终于抬头,露出一张清雅又艳艳的脸,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无法避免,却更给男人增添一份艳熟的美。 此刻被这老娼妓勾一勾,竟然就抬起了头,恨不得马上就捅进去让他在自己身下浪叫。 “穴都给兄长玩松了还要跑出来勾引人,怎么,是兄长没有满足你吗?” “当然不是小倌了。”林泽楷笑了笑,猛地将甘云拽入自己怀中,一双大手摸在甘云腰间,快准狠地找到切入点伸进衣服里,一只手抚摸着甘云的菊穴,感受到那里的一片狼藉。 但这一会的观察里,林泽楷想了很多。 “不是…放,放开!”甘云抓着林泽楷的衣服,他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解释。 林泽楷喉结微微滑动,终于在这一刻做下一个决定。 此刻,甘云的脑袋像是脱了发条的木偶,他再次抬起头来,看见了一个和林湛长相相似的青年。 青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眼里闪烁着让甘云害怕的,和林湛如出一辙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林泽楷蹲下身,用手托起甘云的下巴,“是哪家青楼的?” 他抓着一旁的木制建筑,低头小口小口地平复自己的呼吸,正打算慢慢站起来时,却听见了一阵由清及重的脚步声。 甘云了。 说来也怪甘云自己运气不好,走的道正好是通往林泽楷住处的路,两人这才能两两相撞。 就在林泽楷游神在外时,男人的右腿一软,整个人都跌坐下来,一双玉腿也无力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大哥一向不怎么怜香惜玉,所以男人不得不撑着刚被人使用过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外面走。 “真是个老骚货,这样都能感觉到舒服吗?怪不得兄长不要你留下,怕是没一会,就能发骚地勾引满楼的侍卫来肏你的穴吧?”林泽楷抱起甘云,他的手还插在穴里,就这么一边玩弄着甘云一边带人往自己房间走。 他观察了很久,男人一直是低着头,也许是难受了,也许是不敢抬头,所以他一直没看清男人长什么样。 他猜测男人的身份就是林湛午时带回来的那个娼妓,因为在汀泉楼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而现在,或许是林湛发泄够了让男人自己离开。 “……我并非,小倌。”甘云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面前人明显是林府的某个小辈,他只期待林泽楷不要去深究太多,能让自己留下些体面地离开。 甘云的右脚突然抽了一下,那一瞬间身体失去平衡,让他直直坐了下去。 穴口是松软的,林泽楷轻松地就能将手指插进去,然后开始狠狠地扣挖,感受着甘云颤抖无力地倒在自己怀里。 所以,他的话没有忌讳。 穴口的精液也像是打开了大门一样欢快地往外泄,不多时就浸湿了附近的布料,让甘云感觉到一阵粘糊。 林泽楷心里被勾的一阵火热,他自小就在军营里长大,要说骚浪的,清高的军妓也没少见,但也从未起过反应。 寡夫遭二lun强jian 崩溃高chao 甘云被林泽楷甩在床上,才刚刚穿上的外衣,就这样又被男人扒了下来——露出一身的情色。 从脖颈一路往下延伸的吻痕,就连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没有被放过。 林泽楷打开甘云的双腿,这才露出了方才被他玩弄的小穴的全貌。 穴口沾着白浊还在往外涌流,有些微微的红肿,但并没有受伤,原来之前流在手上的液体不止是甘云自己流出来的淫液,还有林湛的精液。 林泽楷啧啧称奇,他的兄长不开荤还好,一开荤,玩的还真是野。 “可算是见识到了。”林泽楷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亵裤,他在发现甘云有挣扎痕迹时就将人双手绑了起来。 硕大的男根狰狞丑陋,和甘云的一对照简直就是什么变异的怪物,上面的青筋就像是在告诉他的主人,快让我进这骚穴里好好开开荤。 林泽楷并没有委屈他的男根多久,他扶着它,一个深挺,肏进去了一大半。 只听“噗嗤”一声,整个穴口都被撑平。 “唔!”甘云仰着细脖,大片大片白色的肌肤上沁出汗水,在灯光下像是打磨过的珍珠。 紧接着,甘云的眼角不断滑落下泪珠,目光涣散地瘫软在床上。 后穴不知满足地吞咽着巨大男根,那些精液也好,淫水也好,全部被重新堵进了肠肉深处,撕裂的痛远比不上被填满的酥麻感。 “怎么还是这么紧?”林泽楷似乎有些不满,他看着甘云还算完好的奶头,伸出手来又掐又拉,“老骚货是不是太舒服了,怎么都不哼一声?” “他们是怎么教你接客的。”抱怨似的嘟囔了最后一句,林泽楷其实知道,光是凭借男人的身体就能招揽来不少客人,这种强忍着的呻吟更加惹人动情。 但他就是喜欢说些荤话,就像是要把在军营里学到的肮脏词汇全部用在甘云身上。 “出,出去……”甘云的手已经被勒出红痕,破碎感在脸上一览无余,“你这是强,嗯啊!” “不,嗯…哈啊……出去……” 林泽楷看着甘云一脸红潮却不停地叫他出去,只觉得这个老骚货实在太会揽客,有什么比这种清纯的淫荡更让人舒爽的呢? 他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附在甘云的耳边:“放心,我就算是嫖客也知道要给银子,你好好伺候好我,少不了赏钱。到时候就用你的骚穴来撞银子怎么样?能装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交合处啪啪的声音连绵不断,甘云被肏的脑袋发昏,胸前两颗朱萸同样是被人放在手上,嘴里玩弄。 欲望在他身体上腾升,拉拽着他的意识一同陷入这可怖的情事中。 “不…不能再进来了……”甘云捂着肚子,被口水湿润的胸膛像是镀了一层银光,他恍惚地好像能听见肠肉被男根撞击而发出的叽咕叽咕的水声。 下穴越来越紧,好像已经不满足男根的磨插而是要男根的精液,林泽楷抓着甘云的腿,发现甘云的肉棒也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实在是可怜的淫荡。 “老骚货的穴真是又软又嫩,怎么这么会吸?真是天生就来挨操的。” 于是林泽楷放开精关,却将肉棒埋的更深,顶着那软嫩的肠肉喷射而出。 “阿云可记住我了,我叫林泽楷,林府二公子。你跟了我,只做我一个人的娼妓……我明天就去给你赎身……” 甘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崩溃地只想要追寻心里的欲望而恳求林泽楷放开他的男根。 林泽楷嘬着甘云的乳尖,在耸动了百来下后,他狠狠地拔出自己的男根,肠肉献媚地纠缠着,艳红的往外翻,随着林泽楷的深挺又全部被塞进穴口。 要被捅穿了! 甘云迷迷糊糊,只听到林泽楷在询问他的名字,为了让青年松开自己的男根,便下意识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和林湛的性事,后穴也无法控制地紧缩着,肉棒刮着肠肉,每一下都发狠地顶在穴心。 甬道里喷淋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林泽楷的肉棒上,肠肉也变得无比激动,绞紧了催促林泽楷射精。 他脑袋里发昏发胀得厉害,身体却被肏熟了地去接受林泽楷的欲望,又酸又麻的涩意涌上心头,让他不得不做出反应。 他的全身都被别人打上了印记。 但是之前那一场性事的经验又让他明白,林泽楷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就如同林湛那样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去,直到把他的肚子填满。 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兄长对甘云没有兴趣,他就去为甘云赎身,让甘云留在他身边一直做他的禁脔。 “真是天生就来挨操的。”甘云瞳孔一缩,这句话林湛也说过。 已经不知道身上的青年究竟射进来过几次,甘云张着被吸允得红艳的唇,再也没有力气去堵住那些呻吟声了。 他高潮的尖叫声柔弱无力,没有过多玩弄的男根哆哆嗦嗦地射出一小股白精,在青年有力急切的肏干中彻底地高潮。 ………… “骚货叫什么名字?”林泽楷去亲吻甘云的唇瓣,舔舐着这份柔软的触感,“下次我还去找你。” “呜!!!”甘云彻底没了力气,塌陷的腰肢落入林泽楷的掌中,又因为肌肤之间的接触而微微战栗。 林泽楷听见这个字时有一瞬间觉得不对劲,但他满脑子都是身下老骚货的媚态,来不及去深究脑海里那点诡异,他去解开甘云男根上的布带,拉扯着甘云的耳垂又舔又咬。 “…云…呜,要,要射了,放开…放开…求你……” 肠肉已经被撞的发麻,甘云哽咽着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体内的骚水又开始一阵又一阵地喷淋在林泽楷的龟头上。 再坚强的人,在面临无穷无尽的操干后都会变得脆弱。 但他又仍然记得不能暴露身份。 因为担心甘云射多了不好,林泽楷用发带将甘云的男根捆了起来,他看着甘云因为不能发泄憋的浑身变粉,胸脯已经被自己玩弄得红肿发软,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糜烂的艳媚。 “啊嗯!"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长吟声之后,甘云又被人拉入了欲潮之中。 滚烫的白浆又一次浇灌在甬道深处,甘云的目光涣散而无助,就像是一柄被雷雨打湿的青竹。 甘云发烧 林湛悉心照顾,放下选择权 “甘小姐,大公子找云先生有些事,劳烦您通报一声。”黛邻楼外,侍卫先是递上一盒礼品,再朝甘倾辞说道。 他一副全凭你们做主的样子,身后却跟着一辆大有不去就绑着去的马车。 甘倾辞脸色有些青白,昨儿她一直等到深夜,身体熬不住了昏睡过去也没等到甘云回来。 今儿早上,她才从甘云的房间里听到甘云的声音。 嘶哑得仿佛竭尽全力去喊过一般。 她让来接她的车夫去跟夫子请一天的假,打算好好细问爹爹是不是被欺负了。 甘云哪里能让女儿知道这些肮脏事,便说自己只是宿醉吹了凉风,有些着凉,想要休息一会。 甘倾辞忧心甘云,便打算等甘云休息好后再细看甘云的状况,哪成想没等到甘云醒来,反而等到了林湛派来的人要将甘云带走。 “爹爹他身体不适,现下正在休息…”甘倾辞努力组织好说辞,“劳烦您回去告诉大公子一声,等爹爹醒了……” “甘小姐。”侍卫不耐烦地打断甘倾辞的话,故意放大了自己的音量,企图让里面的人听道,“这是大公子的吩咐,大公子找云先生,自然是有要事商量,怎么能够怠慢呢?” “倘若是生病了,大公子身边跟着不少名医,去瞧瞧也比在床上难受强,您说是不是?” 甘倾辞柔荑攥着木盒,在这一瞬间几乎想直接把盒子甩到侍卫脸上,无力感灌满了整个心房。 自从来到林府,虽说各个方面都比江南强,甚至自己的命也得到了保障,可却要处处看人眼色。 倘若只是自己,忍忍便也过去了。 可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羊癫疯犯了,整日里一个个只揪着爹爹不放,这个要找那个要邀,一言不合就拿权势压人,去与不去也不在自己。 来之前,虽然打过预防针知道林府家大业大,必定是规矩束缚繁多,但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针对他们,就真的太过了! “阿辞。”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甘倾辞回望,看见甘云穿着雪白的里衣,外面只虚虚披了一件披风,看得出穿的很单薄,却也裹得很严实。 “你待在家里。”甘云走上来,瘦削的身体看起来摇摇欲坠,“许是昨天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我去取就回来。” “爹爹……”甘倾辞咬牙,可是甘云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再纠缠下去只会对甘云不好,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迎着甘云上马车。 不行,她要想办法! 甘倾辞捂着心口,想到了那个虽然对甘云不喜欢,却对自己很好的林祖母。 她连忙披上斗篷,匆匆去喊了林府派过来的丫鬟。 “月儿,我们去祖母那儿。” 上了马车,甘云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躺着。 还算林湛有点良心,知道在马车里塞些软垫。 他含着满肚子两个男人的精液睡去,因为实在是太疲倦了。 昨个儿被林泽楷掳了去后,深夜林湛从皇宫里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林泽楷,于是林泽楷不得不抛下他的软香窝去了书房。 甘云自然是趁着这个时间跑了,但光是跑回黛邻楼就让他浑身难受的厉害,一看到床就昏了过去。 nbs 不仅下面清清爽爽,再没有那恶心的粘糊感,就连身上也是十分轻松,身体也蓄积了一些力量。 没看之前还只是猜测,现在只看,就明白是事实了。 不过能看到堂堂林家大公子去伺候别人,就又觉得不是那么委屈了。梅晴思量方才看见的男人的模样,敲定主意回去多定制些膏药,她有预感,今后肯定能用的到。 马车停下,侍卫敲敲木制的外栏:“云先生,我们到了。” 属实是屈才了。 林湛轻笑一声,像是变态一样贴过去:“我吩咐人熬了清粥,一会让人送过来,你放心,今日不会再折腾你。” 甘云迷糊地看着他,生病了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于是他侧过头,使性子不想回答林湛的问题。 里面没有声响。 她堂堂御医世家第六代单传,竟然沦落到在这里给别人看床笫之欢的病情,简直…简直和勾栏院的那些大夫没什么两样。 见甘云醒了,他凑过去,手搭在甘云的额头上,还有些微热,但没有之前那样烫的厉害了。 他连忙侧过身,将位置让给林湛。 林湛冷冷地看了一眼侍卫,直把人看的心惊胆战。 得是多么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才能让身上一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你要看哪里?”林湛蹙眉,却听了梅晴的话,小心地揽着甘云,轻轻撩开胸膛上的衣服。 梅大夫走出去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然后看着天长叹一声。 甘云的身体发热的厉害,竟然直接在马车里昏了过去! “你真是胡来!”梅晴诊好脉,她剐了林湛一眼,道,“这是发烧了,但具体情况需把人衣服脱了看,是你来还是我来?” 紧接着,他连忙探进去抱起昏迷中的男人,伸手一探:“风鹰,快去喊梅大夫。” 林湛一直守在旁边,从带甘云去清洗到上药喂药,他都是一手承包。 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林湛心里却在责怪自己太过急切,没有准备齐全害甘云受了伤。 p; 甘云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放心地闭上眼睛。 “肾水亏欠,留在肚子里的东西也没清理干净,自然就会不舒服发热,先把肚子里的东西引出来,看看有没有红肿撕裂,这些是药膏,有伤就用这个,没伤用这个,我先去熬药……” 甘云睁开眼时,差点以为自己重生了一回,浑身上下都舒然极了。 “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云叔,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湛跳上马车前板,直接掀开了帘子。 密密麻麻的吻痕再也藏不了了,看起来让人心骇。 侍卫皱起眉,以为甘云是耍性子不愿意出来,正打算掀开帘子喊人时,身后传来林湛的呵斥。 “云叔,我昨日说的话都是真真切切的。只要你从了我,阿辞妹妹的身体一辈子无恙,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们。这是笔不亏的买卖,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这一觉是睡的天昏地暗,神清气爽。 三攻终见老婆 瞬间被吸引 甘云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无耻之徒说话,他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林湛什么都拿捏好了,哪里好轮得到他说话?林湛话里来话里去都是威胁的意思。 林湛想要多陪甘云一会,但没多久林祖母那边就传话过来,说是夜里做了噩梦,想要林湛过去陪着会。 于是等甘云烧退了,林湛便把人放回去了,只是带了许多的名贵药草和奇珍异宝一同回去,也算是安抚一下甘倾辞。 林湛在临走前掐着甘云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将甘云的唇瓣吸吮得鲜艳欲滴,他眼神晦涩地看着甘云,很多事情都未说出口。 比如,他知道这次为什么林祖母会匆匆把自己叫过去 又比如,甘云现在心里想的,全都是如何避开他而非妥协…… 他虽然都没说,心里却有自己的打量。 甘云卧病在床修养了几日,林湛也确实如他所说没有来打扰过甘云,但是却送来了梅晴为甘倾辞开药。 甘倾辞垂着泪在林祖母前面撒娇,这些日子也一直陪在甘云身边照顾甘云,但也因为甘倾辞这么一闹,几乎是整个林府都知道甘云生病这件事。 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取笑,笑甘云一个男人比女人还娇弱,甘倾辞都没生过病,他自己倒是先卧病在床了。 但他们都不敢在甘云面前说,这些风言风语也就没有传到黛邻楼。 甘云是难得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暗地里有林湛的人在他身边守着,那些跳梁小丑都近不了身,那些如同噩梦一样的经历,仿佛都随之渐渐要被遗忘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总算是在林府安顿下来了。 “设宴?”甘云放下手中的竹简,看月儿手里拿着的请帖。 “是知节楼的三公子派人送来的。”月儿将请帖放到甘云面前,“说是给小姐,是明日的宴请。” “先生,您可要看看?” “不用了,一会阿辞回来了交给阿辞吧。”甘云揉了揉眉心,大病初愈让他有些疲于修饰自身,乌发微散地披着,只是眉间终究比刚来时多增了一份媚色。 甘倾辞回来时知道这件事,这才想起来不久前在学院和林寒松谈过的事情。 她看着手里的请帖,打开一看,果然是写了自己和爹爹的名字。 犹豫再三,甘倾辞还是同甘云说了这件事。 其实她是不明白林寒松邀请甘云打的什么主意,毕竟被邀请的都是女眷,甘云恐怕会成为除了林寒松以外唯一的男人。 这样的做法不仅是胡来,更是没有考虑过那些尚未出阁的小姐们的名声。 可都答应下来了,要是不去也说不过去。 甘云只是有些惊讶,并未多想,他不想让甘倾辞和身边的同龄人交恶,这便打算一同前去。 作诗寻乐的宴会林寒松举办过不少,他是林府最小的嫡子,上面有一文一武两个哥哥护着,到了他便是只管玩乐的份,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令人兴奋。 他早早地起床洗漱,恨不得时间能早 雅席里的方菘蓝同样是一阵恍惚,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扭头朝林寒松看去。 甘云今日穿的,不是林湛送来的衣服。 青竹色的衣袍,上面并未装饰什么,只袖边是白色布料做的云卷,好像让人看见了竹子成仙,正款款朝他们走来。 林湛送来的衣服都被他压箱底藏了起来,现下穿的是平日里穿的次数较少的一件,看起来就如同新衣服一样。 当门口的小侍高呼甘云和甘倾辞的名字时,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果不其然,林寒松面露极大的兴趣,竟然直接站起来,去迎接甘氏父女。 “您就是云叔吧?我是林寒松,林府三公子,同阿辞妹妹一起上学。你叫我寒松就行,我记得你大病初愈,来来来,快些坐下,莫累到了……” 甘倾辞穿着蓝色的留仙裙,梳了一个好看的垂鬟分肖髻,珠钗用的是青色宝石,还挂了一个银子打造的流苏,面上覆着白色的面纱。 那小嘴叭叭的,比对谁都热情。 无论如何,借着这次机会他要好好观察这个甘叔父一番,倘若真如方菘蓝说的那样不堪,权当卖方菘蓝一个人情,还可以在宴会上捉弄捉弄甘云。 父女俩都带着面纱,模糊了年龄,一时间,竟让人觉得走进的是一对金童玉女,而不是父女。 因为提前得知甘云会来,在场的姑娘们都蒙了面纱。 他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极端的两个评价——一面被人说长相猥琐为人好色,一面被人说是神仙姿态,清风雅俗。 该死,那甘倾辞相貌遗传了甘云和林茵,几乎是放大版的美颜,在学堂时不曾装扮,又加上天生病弱,故而看起来病怏怏的,现在一打扮起来,竟是将在场的都比了下去。 点过去,这样才能叫他好好看看那甘叔父的真面目。 ——林寒松直接走到了甘云面前,一咧嘴,像一个正在太阳光低下闪耀的红宝石。 他面上蒙着一道青色的面纱,同样是顾忌在座的姑娘们才蒙上的,但那面纱是微透的轻纱,细看还是能看出甘云的面容。 宴会的地点在知节楼的园林里,因为在户外,大家都放的挺开,叽叽喳喳地和身边的小姐讨论事情。 来这里的人不只是林府上的小姐们,还有其他府上的小姐,众人聚在一起,各自讲身边的趣事。 众人:??? 她眉眼如画,只端坐在那儿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远远向你走来,更是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林寒松本就是个喜欢皮相的纨绔子弟,这一次还不叫他看上眼? 甘云和甘倾辞姗姗来迟,一个是因为他们没有计算好时间,甘倾辞打扮用了些时间;二是因为两人现在身体虚弱,都是坐马车前来,又不能在林府弄出太大的动静,所以行驶得极为缓慢。 方菘蓝暗恨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脚,非要在宴会前多嘴一句让林寒松执意去送了请帖,明明甘倾辞都不打算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林寒松起身走过去是为了甘倾辞,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三攻讨好老婆 外来者注意甘云 被林寒松牵着手坐到椅子上时,甘云是懵的。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 “来来来阿辞妹妹。”林寒松招呼着甘云坐在自己身边,再接着去迎接甘倾辞。 他直接让甘云和甘倾辞坐在自己身边,尤其是甘云,直接同自己坐一张长桌。 甘云说于理不合,林寒松说尊敬“长辈”,在场的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反驳。 甘云也被说服地坐下了,甘倾辞则坐在稍下面的一个位置上。 所有人都被林寒松的热情吓到了,虽然林寒松平时里就吊儿郎当的,但也没有如此失态。 简直像个,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过了一会,林寒松才恢复正常地让宴会正常开始,所谓的几个节目慢慢展开来。 一些人聚在一起聊私密话,一些人聚在一起投壶插花,一些人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这场宴会其实就是一场拉拢各家小姐的作秀,虽然打着玩乐的响头,但是让女子得到了一丝的喘息,在这场宴会上不用在意过多的规矩,甚至可以说一些平时里不能说的话。 所有官家的软肋或多或少都在女郎,这一手抓的,是各个官家府中的消息。 林寒松整日混在女人堆里,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甘云拂拂袖子,慢慢放松了自己的心态。 “云叔来之前可用过膳食了?”林寒松凑到甘云耳边,嗅到了清甜的竹香,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用过一些。”甘云坐得端端正正,这实在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些无措。 “那你尝尝这莲花酥。”林寒松用银筷将莲花酥的一角掰下来,放在甘云面前的小碟子里,随即笑眯眯地盯着甘云,迫于这急切的目光,甘云也拿起筷子,伸进面纱下吃下。 “云叔不必如此拘束。”甘云没有注意到,林寒松离他更近了,“你看,我也未曾戴过面巾,我们品尝点心,若实被油渍弄脏了戴着会不舒服。这样,你先把面纱摘下,饱腹后再戴上,怎么样?” 甘云睫毛轻颤,看着面前精致的点心,他已经素汤素食了许久,本又喜爱美食,难免听了林寒松的话心动。 于是,林寒松再接再厉。 “你放心,我定不会让流言蜚语传出去破坏了各位姐姐们的清誉。” 有了林寒松的话做保障,甘云才没有顾忌地摘下面纱,那模糊的年龄感一褪去,却让林寒松的眼里欲火更深。 他拿起银筷,更加殷勤地为甘云夹些小点心,头一次,林寒松觉得这些吃食摆在这里是有用的。 甘云被勾起了馋虫,接受了林寒松的热情也开始品尝东西。 有的点心是通透的玉色,很甜,奶香的甜,有的点心是红的或紫的,吃起来是酸甜的味道,内心裹着果肉,也有吃起来微咸的点心,各有风味。 甘云吃的舒心,不知不觉就露出了恬雅的微笑,对着林寒松也亲近了不少。 nbsp “瞧妹妹这说的,人多热闹才好,还可以驱驱寒气,走走走,姐姐带你去看她们下棋。”方菘蓝说完就要拉起甘倾辞,甘倾辞推脱不得,只能也跟着站起来。 就在刚才甘云出现后,林寒松对她的好感也直接下降了一半,她上哪儿去摄取能量? 方菘蓝看着面前虚拟界面上来自林寒松的摄取能量越涨越少,前面还是百分之几,现在直接变成千分之几了,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已检测,确认甘云为土着人物,请宿主不要过多猜疑,多将心思放在目标任务上。你摄取的能量已不足。” 甘倾辞收回自己看两人的目光,淡淡地看着走过来的方菘蓝:“方姐姐,我身体有些有恙,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方菘蓝对她也不是不好,在学府里也颇照顾她,可她总觉得方菘蓝眼里透着股虚伪,看自己的目光也是特别奇怪。 至于那二公子林泽楷整日里不是待在军营就是待在东宅,她一个外戚借住的侄女哪有机会进东宅?就连嫡出的林清露都不能好吗! 这连面都见不着,还怎么靠近他们摄取能量? 而且现在的头号敌人已经不是甘倾辞了,原着里可没说甘倾辞的父亲甘云长得那么好看,这不是坑爹的吗! 她想着林寒松今日不同寻常的的举动,在心里呼喊着:“系统,系统,快帮我检测一下甘云是不是跟我一样的外来者!” 所以能避着,甘倾辞都尽量避着方菘蓝,前段时间唯独方菘蓝和林幽仪来看望过生病的甘云,而甘倾辞推辞了方菘蓝想要看甘云的行动。 这种人,才是最恐怖的。 “妹妹。”画着淡妆的少女走上前,却带着无端的媚意与风情,“你怎么不过来玩呀?” 林寒松笑得能咧开嘴角,笑着应了甘云,一双眼里俱是虚伪的孺慕。 之前在林府住下一年多才勉强在林湛那儿刷了个脸,现在因着甘云才能和林寒松打交道。 “你也尝尝……”甘云夹了一块放在林寒松的碟子里,犹豫了一下,“寒松。” 一天到晚只知道催催催,她难道不心急吗! 方菘蓝直接就忘了,原着里甘云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出场,哪有机会让别人看见他长什么样? 方菘蓝挽着甘倾辞的手臂,面子上笑得风情十足,眼睛深处却滑过一道不屑。 多放心思多放心思!方菘蓝又气又无奈,这破系统除了给自己一个留在林府的身份外,就只能给自己提供一些毒人救人的药品,她怎么去接近林家三子? 说来也奇怪,林府那么多小姐,她唯独不喜欢方菘蓝。 就好像要剥下自己的皮取而代之的那种怪异。 ; 他就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尽管前面被林湛和林泽楷那样对待,也不会拿有色眼光看林寒松,更何况林寒松又热情又一口一个云叔的喊,甘云就忍不住拿对待小辈的心态去看林寒松,心里一下就软了。 她以为方菘蓝至少会不舒服,却没想到今天她还是能笑眼盈盈地来跟自己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