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寡人好色(ABO)》 第一章王姬璆苏 传说神明造人之时,取太阳之火融于人体,为羲旸君;取月之华生羲月君。太阳神象征着力量与光明,月神象征着智慧和生命。有着阳之火和月之华的人类自然也受到神的恩赐,传承了一部分对应神明的属性。品阶越高的二君,血脉越是与始祖接近,神明赐予的力量也就更加强大。因此品阶高的二君,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神明偏爱的人,所以高阶二君多生于贵族。奴隶和平民之中几乎不会出生高阶的二君,不仅如此,连羲旸羲月二君的出生也是极少的。 晋成侯二十二年,晋侯薨,嫡长子公子俞即位。按照礼制,新任国君需携财宝进贡朝见周天子,受天子册封方可成为正式的国君。 时年,恰逢各国诸侯朝贡周天子的贡年。宴会上,姬俞以五座城池,百车金银进贡周天子,并求娶王姬璆苏。王姬璆苏,乃当世第一美人,也是少有的高品阶羲月君,生母不详。璆苏并非自小生在王宫,而是五年前独身来到洛邑王宫,还未言明身世,老天子就已经泪流满面。这位征战一生的天子第一次失了仪态,踉跄地走到璆苏面前问道:“你母亲可好?” 璆苏眉目淡然,不卑不亢道:“娘亲尚好,此行受娘亲之令前来。” 老天子抚掌,点头连声道善,封璆苏为王姬,赐金银、府宅、食邑叁百户、奴隶侍者护卫各百人。璆苏的封赏,乃是王姬之最,就连一些宗室贵族都没有受过天子如此赏赐。 璆苏容貌清绝,皎皎似明月,泠泠如秋水。如此绝世美貌引得各国公侯垂青,多年来求娶之人络绎不绝,老天子全都一口拒绝。 去岁,老天子因多年征战旧疾复发,药石无医病逝。太子继位,为新周王,璆苏美貌,太子也觊觎,只是碍于其为庶妹,不敢明目张胆。 璆苏自老天子病逝后,深居府邸,璆苏身边亦有老天子为其挑选的高手护卫,且新王继位,权力交接之时,众人也无暇顾及一个只有美貌而无母族的王姬。 晋国国君竟然会用城池和金银求娶璆苏,这是诸侯乃至周天子都没有料到的,果真是小儿无知,被美色所迷惑。在座的人无不摇头嗤笑。 一个国家的疆土何等重要,晋国历经多代,才有如今的疆域,没想到这任国君竟然会用城池来换美人。 周天子虽然也觊觎璆苏的美貌,但是五座城池的诱惑,让他心动不已。老天子一生都在开疆拓土,虽然疆域大了,国力却日渐衰弱,诸侯强大,隐隐有凌驾天子之势,尤其是南方楚国,竟敢不尊周王室,自行称王,藐视礼法。晋国一直以来都是王室的肱骨,以一个王姬换取五座城池以及晋国的相依,百利无害。 不过一美人耳,哪里比得上疆土重要,周天子思索一番,允诺了姬俞的请求,并且还加封其爵位,册封姬俞为公爵。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四月芳菲将尽,只余荼蘼花盛开遍野。周王姬送嫁的队伍长长的蔓延开来,弯弯曲曲望不见尽头。队伍的最前方是一辆装饰华丽的车銮,几个身穿青铜铠甲的武士骑着骏马守卫四周。牛车驮着的货物以及仆从和奴隶跟随在车銮后面。队伍两旁满是身披盔甲,手持长戟的武士,他们的铠甲随着走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暮西山时,一座青石筑成的城池出现在众人眼前,城墙耸立多年,高八丈,古朴而斑驳,青铜浇铸的城门上用篆体刻着“曲沃”两个大字。 进入曲沃,就进入了晋国国境。 曲沃城是晋公子桓越的封地,桓越是晋侯子嗣中唯一一位女羲旸君,妾室所生,在这个嫡庶分明的宗法制度时代,桓越并不受晋侯宠爱,所以桓越年少时就被送往楚国为质子。为质十年,在桓越成为上品阶的羲旸君后,晋侯才派人将她接回国。 虽是难得的上品羲旸君,但桓越却荒淫无德,品性为人不齿,竟在宫廷宴席上玷污了自己的妹妹。 乱伦丑事被揭发后,晋成侯大怒,将桓越驱逐出都城,赶回封地。 桓越带着零星侍从来到曲沃,或是没了顾及,她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在府邸豢养了十数美妾,整日寻欢作乐,不理政事。 第二章公子何人 Ⓡouzℎaiwu.oⓇℊ 城门处人头涌动,人们都想来看看王姬究竟有多美,竟可以让国君用五座城池交换。 一队手持长矛,身穿铜甲的将士站在城门两侧,维护着秩序。车队缓缓通过城门,进入了曲沃城。璆苏乘坐的车驾驶过街道,停在了公子府前。府门前的甲士躬身行礼道:“请王姬入府。” 话音刚落,骑在马上的武士目光一凌,他是此次晋国护送王姬的将领高邑,听到甲士的话,他深深皱起眉头:“王姬乃君主之妻,岂可入住公子府邸?带我等去使臣馆。” 甲士直起身,看向他道:“曲沃贫瘠,无他国使臣前来,故没有使臣馆,望将军见谅。公子言,城中无合适住所,仅公子府内尚可住人,恐怠慢王姬,故请王姬暂住府中。” 的确,曲沃是晋国最贫瘠的城池之一,据说公子府还是桓越强掳城中百姓财粮所建。城中确实其他没有能够安顿王姬随嫁队伍的住所。迫于无奈,高邑同意了暂住在公子府中。只是在曲沃停留两日,待补给准备好,他们便继续前往翼城。如此想着,他翻身下马,领着车队进入府中。 甲士伸手拦住他,道:“请将军卸剑。”高邑闻言扫他一眼,沉着脸解下腰间的配剑,扔给这名甲士后,迈步走进了府中。 护卫的将士都解下兵器后,马车缓缓的行驶起来,绕过几个宅院才在一间前面停下。有侍人上前,俯身作凳,“请王姬下车。” 车上的侍女拉开帘子,扶着璆苏出了车架。眉目清冷,一身月白绸衣,似远山的雪,似云端的雾。璆苏之美,丹青难画,俗言难诉。 主院中,一个身穿黑红相间华服的年轻女子卧躺在席垫上,她头戴玉冠,竖起发髻,前额却散落着几缕发丝。外袍敞开着,露出细腻的脖颈,手中执起一杯青铜酒樽,一饮而尽,一双眼似桃夭,艳丽而迷离。roùsнùwù.vìp(roushuwu.vip) 她饮着酒,余光瞧着台阶下随着笙乐声起舞的美貌女子,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强大的羲旸君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个女子就是曲沃城的主人公子桓越。 桓越放下酒樽,起身走下台阶,她走到领舞的舞姬面前,扣着舞姬的手腕,拉向自己。舞姬轻呼一声,跌入桓越怀中。 桓越轻笑着,勾起舞姬的下颌,缓缓靠近她,低声说道:“今日你侍寝,如何?” 舞姬被她的气息包裹着,垂下眼眸,攀住桓越的肩,她嘤咛一声,柔声道:“愿公子疼惜。” 桓越低头吻住舞姬的唇,含在嘴中品尝着香甜。舞姬在她的亲吻中逐渐软了身子,不知何时,其他舞女也退出了房间。桓越抱着她走到席塌上,身子压了上去,手顺着舞姬的衣领进去,抚摸着柔软的绵乳,舞姬哼出细细的呻吟,“公子公子” 桓越的手离开胸前,正要下移之时。门却被人推开,来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看到房间内的香艳场景后,来人偏过头去,视线看向他处。清亮的女子声音道:“公主疾症犯了。” 桓越听到后,停下动作,目光微冷,而后她对着舞姬柔声说道:“今日作罢,明日再唤你前来。”说完,她就起身,整理好衣袍,径直走了出去。 桓越离去后,那人向前几步,这才显出她的身形面容,她也同桓越一般梳着发髻,身着水蓝色长袍束着腰,负手背于身后,似松似竹。 若是女子生为羲旸君才束发戴冠,可见来人也是一位羲旸君。 她迈步走到舞姬身前,伸手替舞姬拉好衣襟,目光温柔无歧念。“子鄞带姑娘去萱阁,可好?” 舞姬捏着衣角,抬眸看她,问道:“先生是何人?” 子鄞侧头,微微一笑道:“公子门下一食客耳。” 当世,食客一般为士族,虽在贵族中属末等,到底比自己身份尊贵,舞姬起身行礼,“妾见过先生。” “姑娘随我来。”子鄞在前方领路,手依旧负于身后。舞姬看着她的背影,仪态端庄。思忖道:子鄞先生不似食客,更像是一位贵公子,但她却又没有诸侯公子那般的傲慢。 第三章庭下情事 roǔzℎaiwǔ.org 庭院中月光如同溪水一般清亮透彻,松柏与竹子的影子纵横交错,虫鸣声声,为这月夜增添了些许生机。璆苏屏退侍人,闲庭信步,独自一人走在府中的院落间。她神色淡淡,绝色的容貌在这月光下,衬得她像天上仙人一般,无意降临在这凡尘。 这诺大的公子府却并无甲士巡逻,也无一人阻拦璆苏四处走动。渐圆的月从云雾中钻出,越发明亮了,璆苏轻抬眸子,看着夜空,月又快圆了,她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只一瞬,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 走到一处小径,小径通幽,两旁竹林摇曳,风吹飒飒声,见前方幽暗,璆苏欲寻他路。这时,几声旖旎的声音越过竹林飘到她的耳中,璆苏离去的动作停顿了须臾。就在她停顿的这片刻,林中交欢的气引也蔓延开来,辛夷与杜若的两种香气缠绵在一起。 暧昧的气息萦绕在璆苏身旁,她眸色不变,仿若不知这情事,脚步轻移,绕过竹林打算离去。不料转过竹林,她却看见了正在行事的两人。 身穿黑色常服的桓越坐在亭子中央的石凳上,另一名女子被她抱在怀中,只披着一件轻薄的外衣,莹白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桓越的腰间。 女子埋首在桓越的肩上,及腰的发随着桓越挺动腰胯的动作在空中飞舞着。Roùsнùwù.ⅵp(roushuwu.vip) 夜风夹杂着几句若隐若现的狎语。 “阿姐嗯慢些瑆儿吃不下了” “咬得这么紧,哪里吃不下,嗯?” “嗯哼~阿姐坏心” 原本沉浸在情欲的桓越,突然眼神清明了些,察觉到璆苏的气息,她转头看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的璆苏后,她伸手拉过外衣盖住瑆姬裸露的肌肤。只见她低头在瑆姬耳边说了什么,用力挺动了一下腰身。 听见姐姐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瑆姬的脸瞬间红了,柔柔的唤了声阿姐,别这样,接着便被桓越弄进了最深处,瑆姬娇吟出声,绷直娇躯,泄了身。 把尚在余韵中瑆姬抱在怀里,桓越扭头看过去,那双如同桃夭的眼中盛满了欲,她看见璆苏,蓦的,勾起一个笑容,邪肆又放荡。 璆苏见到眼前香艳的景象,神色淡淡,视之无物。她垂下眼眸,避开桓越的视线,转身离去了。 身后,桓越轻笑一声,“王姬之美,果真天下无双。” 这声低语随即消散在空中。 等璆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瑆姬才从桓越怀中抬起头,一张美丽的脸上是懵懂青涩的,虽被情欲沾染,瑆姬的眼神却仍似洁白无瑕的山中杜若,单纯无害。 桓越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瑆儿可还难受?” 瑆姬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摇摇头,“有阿姐疼,瑆儿不难受。” 桓越被瑆姬乖巧的模样可爱到,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瑆儿真乖。” 瑆姬羞涩的侧过头,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圆溜的眼眸好奇地看着桓越,问道:“阿姐,璆苏王姬真的美若月神吗?” “阿姐没有见过月神的模样,不知道王姬是否真同月神一般美貌。但王姬容貌绝世,此言不虚。”桓越促狭道:“方才王姬不是在瑆儿面前吗,瑆儿未看见?” 提起刚才的事,瑆姬白皙的脸上又泛起红晕,“阿姐又在捉弄瑆儿。” 桓越低笑出声:“王姬还会在府中待一日,不如明日瑆儿替阿姐招待王姬可好?” 瑆姬颔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眼角弯弯,“诺!” 桓越见她这幅如同小孩子得到糖果的欢乐模样,无奈摇摇头:“你这个好颜色的小丫头。” 翌日,璆苏坐在房内看着手中的竹简。门框边探出一双清净圆溜的双眸,璆苏抬眸看向门外的来人,来人惊了一下,缩回去将自己藏在门后,须臾功夫又探出头来,直直与璆苏的视线对上。 璆苏放下竹简,开口道:“君请进。” 门外的人显出身形,少女端着一盘物什走了进来。她穿着鹅黄的绸衣,走到璆苏一旁向她行礼。语音糯糯,“瑆儿见过璆苏王姬。” 璆苏抬手轻扶,“瑆公主不必多礼,请坐。” 瑆姬弯了弯眼眸,坐在璆苏对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璆苏,“璆苏姐姐,阿姐让瑆儿好好招待王姬。瑆儿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合适的。于是瑆儿将最喜欢的糕点,特地给璆苏姐姐带来,姐姐尝尝。” 璆苏看着瑆姬满是期待的神色,鬼使神差的捏起了一块自己本不喜爱的吃食,轻咬一小口。瑆姬双手托腮,笑得眯起眼眸,“璆苏姐姐真好看,是瑆儿见过的,除了阿姐,子鄞姐姐,湵姐姐以外最好看的。” 璆苏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散去口中的甜腻。听见瑆姬的赞美之语,淡然道,“瑆公主谬赞,不过皮囊罢了。” 瑆姬听罢,皱皱鼻头,瞪大美眸道:“瑆儿没有说谎,璆苏姐姐真的是瑆儿见过的最好看的羲月女子呢。” 见瑆姬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脸认真解释的模样。璆苏一愣,随后莞尔一笑,这一笑如同昙花绽放般,惊艳却短暂。 瑆姬亦被璆苏的笑惊艳愣怔,回过神来后竟红着脸跑了出去。 璆苏见状抿了抿唇,收回了目光。 这位晋国公主的眼神透澈,足见是一位心性纯良之人。举止天真烂漫,也不似被血亲乱伦之事困扰的模样。 ————————— 新脑洞,没有存稿,随缘更。 人物出场一半了,嘻嘻 第四章遇险 两日时间眨眼便过,期间桓越一次面都不曾露过,倒是主院中的丝竹声从未停过。当世之下,诸侯崛起,各国图强,哪国诸侯及公子不是重人才养门客,偏这公子桓越府中多是美妾,门客寥寥无几,果真是不负她荒淫之名。 高邑骑在马上,面上透露出鄙夷,如此无才无德之人,妄为上品羲旸君。 听闻桓越回国之初,因她是上品阶的羲旸君的缘故,成侯还在她与公子俞之间犹豫选择谁立为世子,周朝以宗法礼制治国,爵位乃嫡长子继承,唯有神明偏爱的上品阶的庶子才能成为例外,可以被选择为继承人。 但当年桓越在宫宴上毫无忌惮地玷污自己的妹妹,这种无视人伦的人,如何能做国君。所以她被剥夺了继承人身份,被驱逐到曲沃这个偏僻贫瘠的地方。 到了城门口,一个额间绑着红绸带,身穿软甲,腰间配着一柄横刀的英气女子骑在马上,看到高邑过来,她朗声道:“我乃公子司戍,城外匪徒肆虐,奉令护送王姬十里。” 高邑见她只有一人一骑,言语中有些漫不经心:“只有你一人?” 女子左手握着刀柄,丝毫不在意高邑的轻视,“我一人足矣。” “烦请司戍带路。”高邑抬手作势。 曲沃城外山林颇多,不似晋国其他疆域是平原地势,视野受阻,不熟悉地势的人,极易受到敌人的埋伏。 女子仿佛对这里了若指掌,带领着车队很快出了这片地势,路上并无匪徒劫道。经过一处石碑后,女子拉起缰绳,“十里已到,某回城复命,将军一路好走。” 说完女子扯住缰绳调转马头,御着马回去了。 一人的离去并不影响着车队前进。待延绵到的队伍全部出了山林之后,原本早已离去的女子却又出现在了山头之上。她骑在马上,俯视着下方的队伍。山风吹起她额间的发带,飞舞的红色就像鲜血一般。 忽见原本空旷的地上出现一群骑着黑牛,手持兵戈的人,他们包围了车队,瞬间冲杀到车队前。这批人身着麻衣,进攻队形毫无章法,拿着武器见人就杀。毫无疑问他们就是肆虐在曲沃城外的那群匪徒。 这群人之中并无属于羲旸君的气息,当然,若是羲旸君,多为贵族,也不必沦落到落草为寇的地步。 山下杀喊声震天,高邑见此情景抽出佩剑组织反攻,但对方来势汹汹,又是突袭,根本来不及给他时间下令,整个车队的人四处仓皇逃窜,强壮的牛群冲散了军队的阵型,骑在牛背的匪人们肆意收割着士兵们的生命。 厮杀不过一刻钟,送嫁的队伍就只剩下一百左右的甲士,他们全部围在王姬所乘的车架四周,眼见那队悍匪就要逼近。 这时,车帘从里被拉开,璆苏施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环顾四周,抬眸看向为首的麻衣男子,声音泠然,“君何所求?” 匪首男子直愣愣的看着璆苏,他毕生都未见过这般美貌的人,垂涎之色顿时显露,“哈哈哈哈,美人竟然问我等何所求?既然是匪,必定是求财,当然还要美人你了。”说完他猖狂大笑,其余众匪也跟着大笑起来。 高邑见状,怒声呵斥道:“放肆!尔等也敢不敬王姬!王姬乃是国君之妻,竖子贱民竟敢肖想!” 男子听到高邑呵斥的话语,不屑冷哼,“国君之妻又如何,今日我将你们都杀了,谁又知道是我劫了她。”说完,他就挥刀向高邑冲杀过来。 高邑乃是晋国第二高手,这种横冲直撞的招式他应付自如,游刃有余,交手不过十个回合,手中的剑就挑飞了男子的武器,划伤了他的腹部。 男子捂住腹部的伤口,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竟败得如此快,若不是他退得及时,这一剑会直接将他刺穿。此人留不得!男子冲着手下狠厉道:“给我杀了他们!” 众人一拥而上,兵戈相接。敌众我寡,甲士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竟只剩下高邑一人,纵使高邑武艺高强,也难敌数百人。 璆苏看着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眼中露出淡淡的悲怜之情,她对高邑说道:“高将军曾战于千军万马前而全身而退,相信以君之能,今日尚且可以脱身而去。” 高邑举着剑,咬牙道:“臣受国君之令要将王姬送到翼城,如今危亡之时,臣怎敢丢下王姬一人苟且独活。” 匪首男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怒道:“走什么走,今天除了美人你,一个都不能活!” 高邑举着剑牢牢将璆苏护在身后,此时他身上的甲衣已经被划破,鲜血濡湿了衣服,一滴接着一滴掉落在地上。 匪徒拿着兵器冲上来的时候,高邑脸上是赴死的从容。 第五章许是故人 鲜血喷涌而出,高邑终是倒在了地上。看着这片被鲜血沾满的土地,璆苏流露叹息之色。她启唇道:“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诸君皆大义之人。” “一介武夫,美人何必悲伤,不如让我们好好疼你,哈哈哈哈。”匪首男子狞笑着向前,就在匪首男子将要碰到璆苏之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人纵马而来,她手持一柄横刀,额间的鲜红发带逆着风飘扬,鲜艳无比。御马挥刀,所行之处不留一人,就连那些黑牛也被砍伤,惊得四处乱跑。踩伤不少站在地面的匪人。 不过须臾,她就御马到了璆苏身旁,压低身子一把将璆苏拉上马背,绝尘而去。 这个变故发生时间极短,那女子不仅救走了璆苏,竟然伤了不少他的手下。匪首男子阴鸷看着离去的两人,恶狠狠道:“又是贵族!”。当世,只有贵族才能拥有马匹,而他们所骑的是牛,马与牛的速度如何能比,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 女子带着璆苏极速骑行半刻钟后,见身后那群匪人并没有追过来,这才放缓了速度。璆苏被她半搂在怀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气息。若不是璆苏五感通灵,这股近似于无的羲旸君气息恐怕感受不到。 女子扯住缰绳,翻身下马,垂下眼眸,向璆苏行礼道:“臣救驾来迟,王姬安好否?” “无恙,君之恩,某无以为谢,敢问君之姓名。” “臣无姓,名湵。”女子低下头颅,语气淡淡说道。 无姓之人,奴隶耳。可是羲旸君稀有而高贵,断然不会为奴隶。 “湵。”明明是一声普通的轻唤,湵却从中听出了缱绻而缠绵,她猛然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璆苏。 “可否带我回方才那地?”只见璆苏柔和的看着自己,语气认真。只是那眼中并非有自己想象中的熟悉。 只对视了一眼,湵就移开了视线,“王姬所想,臣自然是无不应。” 她上马后,将自己的身体与璆苏隔开一道微小的距离,对着璆苏低声道:“得罪了。” 璆苏微微摇头,表示不介意,“君过于拘礼,本就是璆苏有求于君,何谈得罪?” 听到璆苏的回答,湵凌了凌眼神,望着前方。璆苏的味道涌进她的鼻腔,湵的心狠狠的跳动着,她,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她的“神明”。 一路上,湵平稳的御着马,牢牢的将璆苏护在怀中,但身体却始终与璆苏的背隔着一段距离。快临近刚才遭围劫之地时,湵放慢了速度。她右手牵住缰绳,左手放在刀柄上,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确定匪人已经离去后,她才放心御马过去。 此时地上只余下甲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璆苏见到此番场景,并未露出害怕的神色,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璆苏睁开眼睛,走到高邑身旁,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与脉搏,感受到指腹下几乎消失的跳动,璆苏脸上露出的笑意。 她对着湵道:“湵替我将高将军的嘴张开可好?”说着她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划破自己的掌心,“诺。”湵皱着眉看着璆苏手掌的伤口,走过来捏住高邑的双颊,张开他的嘴。 鲜血顺着掌心流入高邑口中。 竟然不需要吞咽,血就这样消失在高邑的口中。 而后,璆苏又探了探高邑的脉搏,感受到生机正在恢复。她收回手掌,“善,有一人能活也是幸事。” 璆苏对着湵笑道:“劳烦湵将高将军带到安全之处,我便和君回曲沃。” 听见璆苏这般说,湵有些惊讶,她并未说过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将璆苏带回曲沃。 不过她也并非是多言之人。 看见璆苏手上的伤口,她扯下自己额上的发带,握住璆苏的手,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包,将药粉倒在伤口处,而后温柔小心的用发带缠住伤口。 璆苏抬眸看向湵,湵的神情认真得仿佛在碰什么绝世珍品一般。她英气的眉眼之间烙印着一个形似火焰的印记,印记是红色的,跟她的发带一般颜色,印在湵的眉心,仿佛是真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这个印记,她曾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那是她刚刚踏上周朝疆土的时候,东洲齐国与东海接壤,她自海上而来,上岸后第一晚就遇见了月食之夜。浓墨似的夜,将周围景色全部吞没了,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看见一个带着帷帽的高挑身影朝她走过来,看不清她的面容,唯一记得清晰的就是她眉心之间那团鲜艳的红色火焰,以及一道若有若无的低哑嗓音。“亵渎神灵的人,回来了。” ————————— 还有一个人物没出场,这个故事应该是个群像,希望能写好。 剧情铺垫好像有点多。。。 欢迎大家多多评论 看到大家都在站cp,也不是不可以,就是cp有点乱。哈哈哈,谨慎站。 第六章亵渎神灵的巫祝 替璆苏包扎好伤口后,湵用刀割下自己的一片衣角,绑在额头上,遮住火焰印记。她将高邑带到一处隐蔽的洞穴之中,随后带着璆苏返回了曲沃城。 在她们离去后约半个时辰,高邑慢慢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此处又是何地?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惊诧的瞪大眼睛,伤口竟已愈合了。他明明被戟刺穿了胸腹,他被何人所救?何人又拥有这般的医术,能让他起死回生? 湵带着璆苏径直回到了桓越的府中,将她带到住所后,湵道:“王姬安心住下,臣会在院内守卫。” 璆苏看着湵站立在门外的背影,有些愣神。她还在王都洛邑时,似乎也有一人这样手中拿着长刀,站在她的屋前,四季如一。 那人是老天子派来的护卫,年岁不大,只有十五岁,但却武艺极高。更是一名稀有的高品阶女羲旸君,至于品阶多高,无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能让她用出全力。羲旸君的气引之间互相排斥, 为避免发生冲突,平日里羲旸君们都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只有在战斗中或者情热期才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可这位女性羲旸君,即使在战斗中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气引,足见她的武艺之高。 她的来历无人知晓,也不知姓名,突兀出现在王都洛邑,自荐成为璆苏的护卫,搅动了王都的风云。绝世的高手、美貌的王姬,想将两者纳入掌中的人不在少数,可惜却无人能成功。 或许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一次狩猎祭祀中,璆苏遭受到野兽的袭击,那名侍卫为了救璆苏,自己却掉入汹涌的江水之中,被波涛淹没,踪迹全无。 记忆中的那个少女,身形有些消瘦,总是沉默着,稚嫩的脸上总挂着一副不合年龄的严肃。与现在这个挺直站在她门外的颀长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 “湵。”璆苏走到湵的面前,柔和了脸庞,眸中似有星光,“原来你的名是“湵”,你还在,甚好。” 她伸出手抚上湵绑在额头上的绸带,“为何眉间有了这道印记?”璆苏的神情有些复杂,“这火焰印记可是......” “渎神之人才会生出的。”湵替璆苏说出了未尽之语,“被桓越公子从江水救起,醒来之后,它就存在了。” 璆苏白皙的指尖划过湵英气的眉眼,动作温柔又缠绵。湵顺着她的动作闭上双眼,不敢与璆苏对视,因为那双清冷如月的眼眸,此时盛满了柔情。 只消一眼,就能让人沉沦。但湵却知道,璆苏的情,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种。世人皆道璆苏王姬冷心冷情,因她极少情绪外露,仿佛雕塑一般。可湵却知道,璆苏的心是柔软的,只是她的情,不会流连于一人一物罢了。 千年前,九洲大陆上还没有统一的王朝,部落划洲而治。巫族统治的东洲部落强盛不衰,以月亮为部族图腾,世代信仰月神。 亘古存在于夜空,温婉的月神,是五湖四海千万大小湖泊之共主。月神主掌人族生死,亲近生灵。她多情却又无情,万物生灵皆是她庇护的对象,却不会独爱一人。 族内强大的羲旸君在少年时会被选为巫祝,巫祝的职责只有一个,便是终其一生侍奉月神,并传达神明降下的指令。 东洲第四十九代巫祝爱慕神灵,竟放任私心作出亵渎神明的举动,被处以火刑。当时,大祭司认为此事若流传出去,会对东洲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所以对外封锁了消息。除巫族之人外,无人知道此事。后来,世异时移,九州一统。巫族也渐渐失去了踪迹,现在九州上早已不知道曾经出现过渎神者。 “族中记载,渎神的巫祝被处死百年后,月神降下神谕,若眉间生出红色火焰印记的羲旸君,她将成为下一个最亲近神明的巫祝。而这道神谕与当年亵渎神明的巫祝出生时,祭司得到的神谕一模一样。” 璆苏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火焰印记,启唇继续道:“于是这道印记便成为了渎神者的印记。不过,这身带火焰印记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后来,九州上战火纷飞,我族便离开大陆,避世隐居于海上。几百年来,仅派部分族人出海寻找那个神谕中的人。” “湵。”璆苏那双美丽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湵,“别再让人看见。” 湵睁开眼睛,眼中是璆苏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我是他族之人,为什么不问我从何知道这是渎神印记?为什么让我隐藏好它?明明你也是应该来寻找它的,不是吗。 璆苏收回手指,看向院中盛开的一朵荼蘼花,“万物都应该有存活下去的权力,即使是神灵也不应该随意剥夺生的机会。 你未曾做错什么,不该被它所牵连。” “或许,我做过。。。。。。”湵眸色暗淡了来,声音低不可闻。 ———————— 湵和璆苏的关系揭开一层 下章应该可以干坏事了 第七章有匪君子 一个穿着祭祀礼服的女人被锁在石柱上,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你可知错?”大祭司厉声问道。 女人扬起头,凝望着天边的圆月,笑了起来,“不知。” 大祭司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皱紧眉头,半响,低沉着声音说道:“身为侍奉月神的巫祝,竟敢在祭祀上公然亵渎神灵,其罪百死不能抵消。你当真不认错?” 女人听完,坚定的看着大祭司,一字一顿道:“我无错,为何要认!若是诉说我的爱意也是渎神,我宁愿这烈火燃烧尽我的灵魂。” 大祭司沉着脸转身离去了,烈火中传来女人深情的吟唱,“月出皎兮,佼人僚兮。望美人兮,临风歌兮。” “河广不可游兮,相思不可休。” “哈哈哈哈,不可休思!” “传说月神行走到东洲时,眼角的泪落到地上化成了一道溪流。那道小溪就是如今这条湵水,湵水世代养育着我稷夙一族,阿父为你取名为湵,望你以后能够像湵水一般给我族带来新的希望。” “稷夙湵,你告诉我,稷夙族训是什么?” “侠者,心怀乾乾正义,执剑扫魑魅,荡风云,除恶降魔,保诸生安宁。”一个略微单薄的身影双手举着剑,笔直的跪在地上。 “那你告诉我,你今日又在做什么!” “阿父,我。。。。。。” “稷夙一族的剑绝不会成为那些贵族争名夺利、排除异己的利器!你好好考虑清楚,若你执意如此,阿父也留不得你。” “女儿有违父亲教导,无颜再做稷夙子孙。”少女深深的伏低身体,额头磕在坚硬的地上。 “从今往后不许在以稷夙族人自称。你,好自为之。” 湵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看到窗外仍是一片晦暗的天空,敛了眉眼。自从踏落入江水后,生死之间,这些画面总不断侵入她的梦境。 千年前那位巫祝,还有少年时的她。 凝神打坐一个时辰后,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湵拿着手中的横刀,推开房门,在院子里练起了刀。 横刀切刃似剑,刀光凌寒,银芒绚烂。刀刃过处,习习生风,湵舞刀的身姿休迅飞凫,飘忽轻盈。 “诸侯贵族皆爱宝剑,你为何以刀为器?” 湵落下最后一势,收刀朝着庭院内立身如竹的清俊女子行一礼。 “湵见过子鄞先生。” 子鄞本是负手于腰后,见状也拱手作揖回敬。动作不慌不忙,举止优雅。 星眸朗目,精雕玉面。有匪君子,如琢如磨。 子鄞噙着淡笑,“观司戍之刀,有剑之影,却更加大开大合。君子国人,衣冠带剑。司戍为何反其道而行之,弃剑用刀。” 湵纳刀入鞘,看见子鄞仅系腰带垂玉佩的腰间问道:“若说君子,湵所见之人,子鄞先生皎皎如玉,无人出其右。先生不也是未佩带宝剑?” 子鄞微微一笑,“我不喜腰间配剑。” 湵也浅笑道:“我便是不能。” 子鄞听罢颔首,面上露出遗憾神色,“不能见司戍使剑,实为一大憾事。” 湵左手握着刀柄,不置可否。 子鄞负手向前几步,看向湵垂下的右手,“有一疑问困惑某许久,希望司戍能为某解惑。叁年来司戍惯用左手使刀,为何右手手掌存有厚茧?” 湵握了握右手,垂下眸子,默不做答。 子鄞见状,眉眼温柔,缓声道:“是子鄞刁难了。” 湵摇摇头:“先生坦荡,是湵心有戚戚。” “人与人之间,多少有点秘密,这很正常。湵何必自贬。”子鄞语气平和,如沐春风。 湵松下绷紧的下颚,英气的眉眼柔和,“子鄞先生气度不凡,湵仰慕已久。湵也有一疑问,以君之才能......!” “司戍想问,我为何留在曲沃?” 湵颔首,子鄞侧了侧头,低眉会心一笑。“子鄞原是路过曲沃,是被一位姑娘拉住不许走。推脱不掉便留下了。” 听到子鄞的回答,湵呆愣了,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子鄞姐姐。”轻灵的少女嗓音和着欢快的步伐声传来。“小白伤好了,子鄞姐姐与瑆儿一起去带它回家好不好。” 穿着杏黄衣裙的美丽少女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盈盈走来,看到子鄞身旁的湵,少女眉眼弯弯,“湵姐姐回来了。” 湵行礼道:“见过瑆公主。” 瑆姬明亮着眼眸,笑着道:“湵姐姐把璆苏王姬带回来了吗?” “王姬安然无恙,宿在内院。” 瑆姬笑得纯真,语气兴奋,“太好了,子鄞姐姐快跟我一起送完小白回家后找璆苏王姬。” 子鄞仍是浅笑,眼睛却柔和了许多,“好。” 瑆姬抱着小狐狸,拉着子鄞快步走了。 湵看见一贯端庄有礼的子鄞此时被瑆姬拉着,行走间略微又些狼狈的背影,低笑。 小姑娘原来是瑆公主呀。 ——————— 预估错误,还要一章ghs 投个票~,下章吃璆苏,压桓越还是湵 第八章侵染 Ⓡouzℎaiwu.oⓇℊ 月圆如玉盘,皎洁的月光洒下,在林间投下一片清晖,在地上映下斑驳。一个身穿繁复纹样白裙的绝色女子端坐在一块大石壁上。她整个身子沐浴在月华之中,清泠的月光落在身上,显得她更加圣洁不似凡人。 时间慢慢流逝,月也渐渐东落,巨大的圆月映在女子的身后,月光并未随着落下而黯淡,而是更加明亮。 璆苏睁开双眸,此时的她眸中不复往日的深井无波,而是染上了氤氲,水润的双眸配上冷淡的面容,让她整个人变得清冷又娇媚。 她从石壁上站起来,抬眸凝望远方的明月,她迈开洁白修长的腿,迎着月华舞动了起来,璆苏跳的是一段古老的祭祀舞。 这是独属于蓬莱巫月族的舞,每逢月圆之夜,在月光最圆满的时候,巫月族的神女带领族人向月神祭祀祈祷,感谢月神赐予的天赋。月圆之夜沐浴月光冥想,这也是巫月族加强天赋能力唯一的方式。 祭祀舞姿优美,璆苏落下最后一个动作,她伫立在原地。许是跳了一段不短的舞的缘故,她的额淌下薄汗,微微的喘息也萦绕在夜空中。夜风在此时吹来,扬起了璆苏身上的白纱,轻薄的纱衣被撩开,莹白的双腿暴露在月光的冷辉之中,黑发飞扬,圣洁得让人生不起亵渎之心。 璆苏紧闭上双眸,莹白如玉一般的脸庞随着月光越发明亮而变得红润,渐渐变成潮红。如同圣洁的神明被染上人间的情欲那样,动人心弦。似被情欲困扰,她秀美的眉微微蹙起,呼吸也急促了。 似支撑不住,璆苏喘着气,滑下身子,半躺在石壁上。 月亮仿佛释放了所有的光芒,方才还明亮如昼的月光完全暗淡了下去,连四周的星辉也比不过了。 没有的月光,林子瞬间暗了下去。而一直隐在暗处的人迈开脚步,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璆苏。 清晰的脚步声表面了来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璆苏睁开眼睛,眼前的人身穿黑色的长袍,腰带松垮的系在腰间,半散着发,眉眼妖异多情。roùsнùwù.vìp(roushuwu.vip) 璆苏在原地并未动作,随着来人的走进,属于羲旸的气息,辛夷花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将璆苏包裹其中。 她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从下颌骨滴落,滴答,是水滴滴落在石壁上的声响。 整个山林静悄悄的,只有璆苏越发惑人心神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两种声音韵律竟奇妙的交和在一起。 那人在璆苏面前极近之处停下了,近到呼吸相闻,近到璆苏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水汽。 桓越用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下颚,仔细地擦拭着汗滑落过后留下的水渍,动作温柔似在擦拭一件珍宝。 璆苏躲开她的触碰,低垂着眼眸,无声的拒绝着对方的动作。 感觉到璆苏的躲闪,桓越收回自己的手,炙热的呼吸却靠了过来,用鼻尖蹭着璆苏的耳后肌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出了一阵颤栗。 “东海有仙山名蓬莱,岛中居神裔为巫月。 传闻巫月族每逢圆月之夜,族人向月而舞,以求神赐。璆苏王姬可是隐世而居的巫月族人?” 桓越低声在璆苏耳边问道,虽是询问,但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巫月一族向来避世,诸国境内极少听闻他们的踪迹,天子可知道王姬来处?” 璆苏见她轻易道出自己的身份最隐秘的部分,神色淡然自若,她轻抿着唇默不做答,因低垂着眸子,亦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世人只知道上古东洲巫族,但却极少有人知道,巫族中有一脉是月神的后裔,名巫月族,此族之人才是巫族核心,他们生来带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且巫月族中之人全生而为羲月君,个个容颜绝色。 桓越似乎并不在意璆苏的沉默不语,她笑了笑继续道:“想来天子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就将王姬以五城换给姬俞。” 桓越深吸璆苏身上极为淡雅的冷梅香,“若是我,整个九州都不与换。”桓越挂着轻佻的笑,半认真的说道。 璆苏看她一眼,“君往日便是这样诓骗她人?” “非也,往日并非需要诓骗,美人们会自己投入我怀中。”桓越挑着璆苏精致的下颚,那双桃夭似的眼惑人心神, “余观王姬似在情热期,愿与尔一欢。” “桓越公子,吾不愿。”璆苏扭头避开她的手指,冷言拒了她的求欢。 桓越不在意璆苏的冷淡,倾身压进她,左手撑上石壁,吻去璆苏面颊上的汗流水渍,“情热难捱,何不与我共度良辰?余不才,乃上品阶羲旸君,定能使王姬满意之。” 浓郁的羲旸君的气息包裹着璆苏,竟让她有些愣神。 第九章野有白露(H) roǔzℎaiwǔ.org 桓越见璆苏愣神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她那双指骨分明的手,竟顺着璆苏身体的曲线下滑,轻的像羽毛扫过一般。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身,手掌摩挲着腰腹细腻的肌肤,而后竟然向腿心移去。 璆苏立马制止了对方的想要进入腿心的动作,她按住了桓越的手。不曾料到,桓越竟然含住了她的耳珠,包裹在口中轻柔的吮吸起来,被按住的手也反握住她的,双臂用力,使得璆苏整个腰身被牢牢控制在桓越的怀中。 环抱璆苏的不仅是这个人,还有她肆意散发的羲旸君的气引。身处浓郁的气引中心,璆苏的眼越发氤氲,眼角也艳丽起来,胸腔不停的快速起伏,那优美的弧度就这样暴露在夜色中引诱着人来采撷。 见到璆苏对自己的气引有着反应,桓越释放出了更为浓郁的气引,引诱着璆苏,“美人允诺否?”说着,她轻轻噬咬了璆苏后颈的腺体。 璆苏喘息重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已然暗淡的月,轻蹙秀眉,眼中的雾气快要溢了出来。她闭上双眼,终是启唇轻声说了句:“善。” 巫月族羲月君是月神后裔,月华之力不光能增强巫月一族的神力,它还能使巫月族的神力在羲月君体内达到巅峰,此时受孕后子嗣为天赋强大的羲月君的概率大大增加。 故而,巫月族成年的羲月君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进入情热期。 巫月族的情热期比之一般人更加汹涌,所以为了安稳度过情热期,巫月族的族人从小就会服用一种特有的药,这种药会减弱情热期带来的影响,帮助族人度过难捱的情热。 璆苏自然也曾服用过这个果实,但是她的力量过于特殊,抑制情热的药力与她的力量两相冲突,非但没有发挥效用,反而使得她的情热更加凶猛。Гoùsнùwù.ⅵp(roushuwu.vip) 往日,难捱的情热她尚能忍受,但随着她力量的增强,越发不能控制。像今日这样几乎燃烧掉她的理智,她也是首次。 而桓越肆意的羲旸气引,是摧毁她神志的最后的一击,让她都无法思索。 听到璆苏的允诺,桓越低声笑了笑,笑声愉悦: “林有朴樕,野有白露。丝衣裹之,有女如玉。” 璆苏听见桓越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轻诉着,带着由心的笑意。那人轻吻着她的颈侧,继续道:“如此佳人,吾心悦之。” 一边诉说着自己对璆苏的喜爱,一边爱抚着白皙细腻的肌肤,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然触到璆苏腿心之间。经历着情热,而这个女子竟然未动情,指腹触到之处,是干涩的,桓越有些惊诧。但随即她勾了勾唇角,手指滑进蚌肉之间,撩拨着穴口, 低头凑近璆苏的耳边,压低声音道:“王姬你若不湿,可承受不住上品羲旸君的疼爱。” 听到她纵情的言语,璆苏如玉般的脸庞侧过来,眸光扫过。 璆苏眼中氤氲,却淡漠回道:“不做便是。” 桓越听后愣怔了一下,而后深深凝视着她,勾唇笑道:“美人未湿,乃吾之过也。我会让美人度过一个难以忘怀的情热期。” 她勾着浅笑,侧头慢慢靠近璆苏的颈后,咬上腺体,“我名姬桓越,王姬可要记住了。” 羲旸君的气引能加快情动,辛夷香气注入体内时,璆苏鼻腔哼出一声极低的轻吟。 桓越听到璆苏的哼吟,心底痒痒的。桓越撑起身子,而后揽住璆苏的后脑,含上那嫩滑的唇, 她启唇包裹着璆苏那柔软的唇瓣,将之含在齿细细吮吸。 倏尔,灵舌探入对方口中,肆意品尝着巫月神裔的滋味。璆苏闭着双眼,舌无力的被越缠绕嬉戏,两相痴缠。 迷离间,璆苏再次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哼,轻得立马消散在夜风中。越的手指放入了她的腿心,细细爱抚着她的花瓣,汁液终是被挑了出来,湿润了整个花穴。灵巧的指抚上花蒂,逗弄着,爱抚着。 汁液渐渐丰沛了,属于羲月的气息也盈满这片山林,璆苏的气引是极为淡雅的冷梅香,眼前的美人像是远远挂在天边的那轮清月,却又散发出冬夜凌寒盛开的寒梅香气,只消一眼,便叫人沉醉。 桓越被这冷香诱惑,埋首在璆苏的肩侧,啄吻肌肤、吸食着她的香气。 手掌覆盖在她腰侧滑腻的肌肤上,另一只手钻进花穴口,汁水浸着的穴肉包裹上来,缓缓蠕动。 爽人的触感差点让桓越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硬挺起来,想直接插进这销魂的美穴。她喘着气,平复心中的躁动。 唇向上移继续吻住璆苏的,手指打着转摸着花穴里的嫩肉,汁液随着手中动作不断滴落,濡湿了璆苏的腿根。 突然,冷冽的刀光闪过,惊醒了陷入情欲的桓越。她侧头躲过刀锋,那执刀的人手腕翻转,竟横切过来。 桓越翻身急退,桃夭似眼眸眯了起来,刀尖堪堪停在她的喉间。她抬头看去,鲜艳似血的绸带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 简介处已经标明CP混乱,人物之间各有过去与纠葛。 不喜勿入,不用告知。 第十章有女如玉(H) 突然,冷冽的刀光闪过,惊醒了陷入情欲的桓越。她侧头躲过刀锋,那执刀的人手腕翻转,竟横切过来。 桓越翻身急退,桃夭似眼眸眯了起来,刀尖堪堪停在她的喉间。她抬头看去,鲜艳似血的绸带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湵,停下。” 璆苏拢上衣襟,抬手握住湵紧紧握着刀柄,指节都泛白的左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没了月光,这夜黑如墨,桓越看不见湵的神情,只能看到她抿紧的双唇,以及在抵在喉咙前微微颤抖的刀尖。 叁年来,第一次见到沉稳的湵失去了理智,桓越低笑了起来,带着漫不经心,“你越矩了,湵。” “公子你不该欺辱王姬。”湵终是缓缓放下了刀,哑着声音说道。 桓越眉头一扬,站起来与湵对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孤从来不屑强迫。”她靠近湵,在她耳边说道,“不如你问问璆苏王姬,是不是她求着孤疼爱她?” 感受到湵突然暴虐起来的气息,桓越又笑了起来,“你的心不明,手中的刀可就拿不稳了。” 她弹了弹衣角,与湵并肩而立,“若是孤认定的东西,孤会将之牢牢握在手心,不给任何人沾染的机会。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只会站在一旁愤怒。”桓越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湵。 她将手指放在鼻尖,上面还残留着冷梅的香气,桓越放在口中尝了尝,眯起了双眼,乍然笑着道: “有女怀春,余慕诱之。舒而脱脱兮,君无感兮我帨。” 美丽的佳人怀着春情,我引诱她,缓缓褪去她的衣袍,佳人却嗔我太过急色。 一首淫靡诗词被桓越念的风月无边,她勾着唇角,眼睛看着璆苏,却对着湵说道,“若是你,孤不介意叁人同乐。” 湵额上的发带无风飞舞着,脸上的线条崩得紧紧的,“公子何必玩笑。” 桓越挑了下眉头,颇为遗憾的看着璆苏,“看来王姬今夜是不能享受到两位羲旸君一同伺候的极致快乐。” 妖异的眸子凝视着璆苏,蛊惑着人的心神。 明明是一位强大的羲旸君,却比羲月君还要惑人。看见璆苏迷蒙的双眼,桓越得意的笑了笑,便错身离去了。 经过湵身边时,桓越留下一句低语,“湵,下一次孤可不会就这样作罢。” 桓越离去后,这片树林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萦绕在空气中交缠的两股气息。 情潮经过刚才的变故并未散去,反而因为没有得到纾缓而更加汹涌。璆苏那双深邃的眼中,沾染了情事特有的媚气,眼波流转,竟显出诱人之意。 “湵。” 璆苏缱绻的唤着她,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湵的手背。 铛的一声,湵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她神色挣扎,生平第一次不知所措。 “湵,我有些难受。”璆苏再次唤了她一声,此时的她已然没了往日的清冷,嗓音也柔了下来。 湵受蛊惑一般,半跪在璆苏面前,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倚靠在自己身上。 “我.......”我也是羲旸君,我也可以帮你。湵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璆苏靠在她的肩头,半阖着眼,搂上她的脖颈,是无声的邀请。 感觉到璆苏的动作,湵的心狠狠一跳。没有人能拒绝心爱人的邀请,她双手捧着璆苏的脸颊,缓慢而虔诚的吻了上去,从额头吻到嘴唇。 双唇轻轻相触后,湵微微拉开距离,而后又靠过去,吻住璆苏上唇,轻轻撕咬。 璆苏轻轻唔了一声,指腹摩挲湵的后颈,安抚她。张开双唇放任对方进来。 湵进入到璆苏湿滑的口腔,深深吻住她。吻得细致又温柔。 唇舌交缠,亲密得让湵不敢相信。 两人分开时,都微微喘息,璆苏红唇微微张开,眼神都迷离了。 湵看得恍惚,下身的物什硬胀不行。她伸手顺着璆苏腰线往下,进到隐秘的腿心,摸到一手的滑腻,哑着声音在璆苏耳边道:“我...慢些进来。” 璆苏听见她的话,脸色艳丽了起来,小腹酸胀着流出更多的水,纵使她再漠然,在最原始的欲望吞噬下,她也抵不过身体的诚实的反应。 “然。” 是璆苏低不可闻的声音。 璆苏被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腰间,湵托着璆苏的臀,挺身缓缓进入了。 圣洁的身子被自己抱在怀中,没有抗拒,媚眼迷离,娇软着身子,顺从地分开双腿被自己插入,湵的心热难耐,就像是要被火焰融化一般。 她占有了她肖像已久的人儿,她的肉棒现在深深的插入在璆苏的花穴内,被肉壁紧紧地咬着。 身心双重的快感快要让湵失去理智,她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要伤了璆苏,搂着璆苏纤细的腰身,缓缓挺动腰腹。 粗硬的肉棒完全插入,小穴被撑开。“甚胀,难受......”璆苏沁着泪,低声道。 怀中的人难受了,湵便没有再动,她搂着璆苏靠在自己怀里怜惜,抚摸着璆苏的脊背安抚,唇凑过去吻她,第一次散发出属于自己羲旸君的气息。 是雪的味道,这股气息,冷冽如锋,极具攻击力。可对羲月君来说,这个气引便是上好的春情药。 湵的气引散发出来那一刻,璆苏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紧致的花穴急剧的咬着肉棒,一股水流竟倾泻而下。 “湵........” 璆苏颤抖着泄了身子,似享受似不解的抓住湵的肩头,想出声询问些什么,却被高潮刺激得只剩下媚吟。 ————————————— 湵的体质是个好东西 还有一个人物没出场,剧情也没展开,慢慢来吧(︶︿︶) 第十一章弥姜(H) 腺体被璆苏紧紧咬着,温热又滑腻,舒服得让湵快要射了出来。她红着脸,抱着璆苏,顶开缠咬的穴肉,慢慢抽插。 肉棒刮蹭着娇嫩的花壁,带出源源不断的快感。情热期的羲月君身体异常敏感,渴求着强大的羲旸君疼爱,小穴被插得渐渐适应了湵的大小,穴肉蠕动吮吸着肉棒。 情欲快感湮没了璆苏,猛地被湵顶到花心,璆苏发出婉转的声音,双腿倏然夹紧,想要抵御肉棒侵入,却被湵的腰身阻拦,双腿只得环住她紧实的腰,实实被肉棒插进了花心深处。 “湵。。。湵。。。过深矣。。。”美人被干得只能柔媚的唤着自己的名,不堪承欢的模样惹得湵把性器插得更深,挺着腰不断侵犯着怀中的月神后裔,自己的神明。 想弄脏她,想将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羲旸君骨子里的恶劣想法侵蚀着湵,感觉到怀中美人的小穴不断收缩。 两人大腿交合处也被汁液濡湿,穴内的淫液像是被月吸引的海潮涌上岸边一般,汹涌袭来。 湵掐住璆苏的腰,一下比一下干得深,肉棒的顶端刺进花心,研磨着娇弱的宫口,掀起了海潮一般的酥麻快感,璆苏扬着头,发出惑人心神的呻吟。 湵也被她湿热的小穴咬得失了理智,不受控制地侧头咬上璆苏颈后的腺体,释放出气引。下身炙热的肉棒狠狠插入,插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璆苏猝不及防的被弄上云端,未等她平复便被湵射入。 “嗯。。。啊。。。”璆苏一脸潮红的咬着唇,魅惑的呻吟仍从口中泻出,她绷紧了身躯,双腿夹紧,穴肉也死死绞住那根吐露的炙热肉棒。 灭顶的快感让璆苏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仍在颤抖,高潮中她眼角沁了泪水。 湵闭着眼,喉咙发出舒适的低吟,性器埋在璆苏的体内射出炙热的精液。 等理智恢复,她吻去璆苏眼角的泪。忆起自己所做的事,湵不自在的动了动腰。 在羲月高潮时射入,同时注入自己的气引,这就是旸月二君的结契。 “我。。。。。。与王姬你结契了。”她不仅射进了璆苏的体内,还咬破了璆苏的腺体注入自己的气引。 璆苏伏在她的怀里,嗓音仍是高潮后的喑哑,“无妨,我族羲月君与羲旸君的契印,一日便散去了。湵不必在意此事。” 湵的神情有些复杂,她并非是想表达此意。旸月二君一旦结契,便结下了羁绊。湵动了动嘴唇,低声问道:“为何?” “月神的馈赠。”璆苏抬眸看着湵,答道。 有些话不必说明,湵也明白, 因为神裔高贵,不被允许成为他人的附属。 似乎是缓了过来,璆苏撑起身子,对着湵说道:“今日之事,不过旦夕一欢,湵不必过于介怀。” 湵闻言苦笑,旦夕一欢,是她奢望了,竟妄求璆苏一欢之后识得情爱。 “好。” 她眼中的情意是璆苏看不懂的,一声声低唤伴随着雪的气息弥漫到璆苏的耳旁,璆苏.....璆苏......我心悦你... 这是湵的情绪吗? 璆苏微微蹙眉,眼中不解,“湵,何谓情爱?” 湵愣怔了,未料到璆苏竟问出这个问题。 璆苏指了指后颈的腺体,“你的气引告诉我,你爱慕我。” 结契的两人,是可以通过气引传递情绪。 湵低垂着眼睛,道:“何谓情爱,臣无法回答王姬。臣只知道,我爱慕王姬,便生出了偏爱与痴情。” “偏爱与痴情?若人心有私,岂不是世道不公?世道不公,何以治世?”璆苏眼中迷惑之色更甚。 湵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认真的看着璆苏,“我之心非圣明,与女耽兮,不愿脱矣!” 璆苏听罢,抚摸了她的眉眼,不曾拒绝也不曾应允,只柔声道:“湵,执念太深莫伤了自己。” 湵握住她的手,无声的摇头。顿了顿,她道:“若只是一欢,今夜便让湵好生伺候王姬。” 璆苏颔首,绝美的脸上是情事后的淡淡红晕,缓缓道:“好,湵弄得。。。是舒服的。”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响传来,桓越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前方横起的粗壮树干上,一位身穿白色纱衣,赤脚系着几串铃铛的女子坐在其上,双脚有规律的摇荡着,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她身侧,飞舞着萤火虫,荧光闪烁,仿佛天边的星辰。 女子对着桓越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双手一撑,整个人朝着桓越跌落过去。 桓越挑起眉,接住这个女子,将她横抱在怀中。 女子双手搂住桓越的脖颈,吐气如兰,眼神迷离,桓越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美人投怀送抱是为何?” 女子媚笑出声,纱衣滑落肩头,“君说一个身处情热期的羲月女子投怀送抱是为何呢?” 桓越低头嗅着女子的香气,问道:“情热期?莫非美人也是巫月族人?” “九州大陆上知道我族的人已经不多了,莫非君见过我族之人。”女子的回答默认了桓越的提问,她的手指摩挲在桓越的脸上,情色十足。 桓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确见过,不知美人姓名为何,总不能让某疼爱美人时,不知道唤谁。” “弥姜。”女子在桓越耳边吐息说道。 ____________ 最后一个主要人物终于出场了。 大家的评论都有看,桓越会吃到璆苏的。 隐藏伏笔挖得太多了,不知道有没有把人物性格写清楚。 尽量在剧情发展中追求刺激。。。 第十二章情欲亦是神明的恩赐(H) “弥姜。”女子在桓越耳边吐息说道。 “美人姓名真是动听。” 桓越抱着她,迈步向前。弥姜双手攀住越的肩,问道:“作甚?” “寻个舒适的地方。”桓越回答着,走到一根巨树前,腾跃而上,将弥姜放在堪堪之能容纳下一个人的枝干上,恶劣的笑着,“美人等会被操干的时候可要夹紧,不然可是容易掉下去。” 说完桓越解开自己的外袍,压了上去。 弥姜在她压上来的时候,眼眸瞥见桓越下身早已挺立的性器,双手勾住桓越的脖子,媚意十足,“君的物什好大,花样也十分有意思。我很期待,君究竟要......怎么干我。” 美人的夸赞,让桓越有些得意的笑着,伸手握住傲人的乳轻轻揉捏,而后她开始用手指轻抚弥姜凸起的红樱,硬硬的乳尖在她手指的逗弄下颤抖着,雪白的乳肉也随之荡出阵阵乳波。 俯首含住另外一边,或噬咬或吮吸。 另一只手下移,拇指逗弄着胀大的花蒂,桓越舔咬着弥姜身上的肌肤, “美人的汁液原来这般多?可是想被羲旸君的肉棒插入了?” 情欲被彻底挑起,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弥姜微微启唇,娇媚的喘息溢出了口,挺翘的雪胸上下起伏着,看得桓越心火难消,越发用力揉着花蒂,口中继续问道:“小穴想不想被肉棒插?” “想被君又长又热的东西插入。”弥姜眉眼含媚,下身故意的蹭上顶在小腹的性器。 桓越被她勾得眯起眼睛,真欠操。她拍打着弥姜的雪臀,哑声道:“夹紧。” 粗硬的性器抵入弥姜的腿心,她们身体相拥,肌肤厮磨。 腿心被越炙热的肉棒磨着,碾着花瓣的嫩肉,却没有进入最需要填满的地方。弥姜不满的哼出声,馥郁的兰香不断钻入桓越的鼻腔,刺激得她欲火更甚, 桓越低头将弥姜的红唇含入口中,舌尖搅动着她嘴里的软舌,与之相缠,双手握住弥姜的细腰,微微晃动着她的身体,用粗大的腺体亲吻泥泞的花瓣。 “嗯。。。。。嗯。。。。舒服。。。。”弥姜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闭着双眼,微微张着樱唇,鬓角都润湿了。 桓越掐着她的腰,挺着腺体往娇媚美人花穴里插。肉棒沿着穴口挤入,穴肉一张一合像个贪吃的小嘴吞入了肉棒。 桓越柔软灵活的舌卷着她的唇舌,在自己的口内细细含吮,转着腰身将腺体完全插入弥姜的花穴里。 上品阶羲旸君的腺体十分粗长,弥姜感觉到自己被她完全撑开,插入了最深的地方。 肉壁不自主的紧紧的裹着粗硬的肉棒,圆圆的头部抵到花心深处,研磨着敏感的宫口。 “好棒,嗯。。。” 弥姜半阖着眼,喘息着,不由自主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湿热紧致的小穴牢牢的咬住肉棒,爽快极了,桓越本就夭艳的眸子更加摄人心魄,她压着弥姜,捞着那双修长的玉腿,下身重重的抽插。 红嫩的花穴被羲旸君的性器肆虐着,碾过嫩肉,每一次都顶入自己花心深处,快感不断袭来,修长的腿环在桓越腰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脚腕的铃铛也随之发出悦耳的声音。 弥姜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树枝上,秀美的眉微微蹙着,眼眸中泛着水润的光。软舌伸出舔了舔嫣红的唇,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桓越揉着她的臀,挺身插进花芯,“你们巫月族的羲月女子都这样又骚又浪吗?” 被她干得舒爽,弥姜带着满脸的情欲,坦然呻吟道:“我族之人。。。从来不抑制欢爱,对于神裔来说,情欲亦是。。。神明的恩赐。” 断断续续说完,弥姜喘息道:“好深。。。好舒服。。。插到里面去了。。。” 桓越被她的媚态弄得情欲高涨,下身用力地抽插着,“咬得好紧,就这么喜欢被干吗,真骚。” 弥姜爽得身体颤抖,不断流出滑腻的液体,在桓越的操干中到了顶峰。 被高潮中的小穴夹紧,似被无数的小嘴吮吸着,桓越用力的抽插了几下,顶在深处,俯身抱起弥姜,炙热的液体射入了她的体内。 桓越皱着眉享受着高潮的快感,颇为懊恼神色,大约是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快缴械。 弥姜娇喘着,眼神迷离却带着戏谑,“君射得好多,可是弥姜还想要,不知君.......还能不能行” 桓越听着她挑衅的话,眼睛眯起。 神裔是高贵的,圣洁不容侵犯的。 可当弥姜用又傲慢又淫靡的表情对着她时,桓越完全抑制不住想弄坏她的想法,弥姜看着她的眼神明晃晃的表露着欲求不满。 明明才被干到高潮,被羲旸君的精液射满了。 “真欠操,真想干死你!” 桓越喘着气抱起她,射过的性器并没有疲软,满满的插在销魂的穴里。让弥姜骑在自己身上,小穴咬着肉棒,随着自己挺腰的动作起落。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肉棒顶端都能插进娇嫩的宫口。 “好深。。。嗯。。。” 插了几十下,小穴里酥麻的极致快感就让弥姜媚叫着再次到了顶峰。 “美人觉得我干得行不行,嗯?” 桓越没给弥姜喘息的机会,似要雪耻一般,未等弥姜从顶峰下来,就继续挺腰操干起来,连续干得弥姜高潮了好几次,发丝都被汗水浸湿,粘在赤裸的背上。 又一次被射入后,弥姜夹着肉棒软软的靠在桓越肩上,桓越搂着她,在她耳边厮磨,“情热期做一次可不够,美人不如随我回府,让我好好陪你度过情热期。。” 弥姜闭着眼懒懒道:“甚好,可是我没力气了。” 桓越抱起她,拉好衣襟,低声笑着:“我抱你回去。” 第十三章醉酒 Roǔzℎaiwǔ.org 日上竿头,春末的暖阳 滋养着大地。 曲沃桓越公子府,湵笔直跪在桓越的寝殿门前,双手高举着自己的佩刀。 桓越推开门,走到湵的身前,撩开衣摆,随意坐在台阶上。 似不经意问道:“湵此般是何意?” 湵敛着眉眼,叩首在地上。“向公子请罪。” 桓越歪头轻笑,“请罪?为昨夜之事?” “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亦为公子臣下。昨夜我之举,一为不忠,二为不义。不忠不义之人何颜苟活,本应自戕,但湵尚有使命在身,望公子谅解,湵愿自断一臂谢罪。” 桓越听完笑了起来,她握住湵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将湵的佩刀放进刀鞘中, “湵,你可曾数过自我救你而来,你为我挡过多少次刺杀?” “不曾数过。”Гoùsнùwù.ⅵp(roushuwu.vip) 桓越认真看着她:“我数过,十二次。是湵于我有救命之恩。” 湵不认同道:“护公子周全,是我的职责所在。” 桓越摇摇头道:“虽是职责,但恩义却不能忘。再者,湵虽为我臣下,但在桓越心中,湵更是我生死与共的伙伴。”她看着湵一副正经的面容,笑着道, “湵若实在想要谢罪,那我便罚你饮酒千杯。” 湵持身自律,从不沾染酒色。这个看似是幸事的惩罚对她来说倒真的是一个难事。 桓越看着湵的脸色变化,愉悦的拉着湵的手臂走进自己的寝殿,“今日正愁无人陪我饮酒,湵的千杯酒一杯都不能少,我为你数着。” 湵跪坐在案几前,望着眼前斟满酒的酒樽,皱着眉仰头饮下,艰难吞咽。 年幼时,阿父曾教导她,酒易迷人心智,若想做个顶级剑客,便需要时刻保持清醒,所以不许她沾染酒。可是族中的长辈却对阿父的说辞不屑一顾,辩驳道:哪有剑客不会饮酒,一剑一酒才是世间最快活的事。 酒味苦涩,何来快活?湵咽下第叁杯酒,眉间的红色绸带都被皱起。 桓越带着笑意不断为湵斟酒,因不曾饮过酒,且又喝得急,一坛未尽,湵的神智开始不清了,看见湵迷蒙的双眼,桓越悠然拿起酒樽,倒入口中,慢条斯理的说道:“湵可是醉了?” 湵拿酒的动作都慢了许多,口中却说道:“还没醉。” 桓越见状便知道湵是醉了,她撑起身子,笑吟吟问道:“湵来时,王姬可曾起身?” 虽不明白桓越为何问这个问题,湵还是诚实地摇摇头:“不曾起身,王姬还在熟睡中。” “王姬滋味好么?” 听见桓越的话,湵猛地抬头,就看见桓越一脸戏谑的表情,不知是醉得还是羞的,湵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 桓越笑着在问了一遍,“湵不回答,是王姬滋味不好?” 湵摇头,酒迷醉了神智,她顺着直觉否认:“是好的。” “湵喜欢吗?” “喜欢。” 桓越看着湵这幅呆愣的模样,好心情的笑出来,“那湵做了几次?” 许是完全被酒精吞噬了思考,湵混沌半眯着眼,竟开始认真回忆起昨夜自己究竟干了几次璆苏。 第一次射入后,璆苏的难耐缓解了许多,她便抱着璆苏打算回到府中,走到一半时,情潮复来,璆苏搂着她的脖颈,清冷的双眸盛满了水雾,软软的说道:“湵,我想要你” 心爱之人这般向自己求欢,她当时呼吸一滞,可四周也无合适之地,艰难开口道:“忍一忍,我们回去”剩余的话就被璆苏的动作堵在喉咙里。 芊芊玉手伸到自己下腹,轻轻的抚弄,面颊无意识的蹭了蹭自己的肩窝。美人呢喃道:“湵湵” 腿间的物什瞬间挺立起来,还哪管身在何处,她捞起璆苏两条玉腿挂在自己手臂上,粗大的腺体对着水润的穴就顶进去,璆苏搂着她的脖颈,张开双腿就这般被她抱在怀里操干。 她进得又快又急,一会儿功夫,就插得璆苏汁水淋漓,泄了身子。她本欲将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可璆苏的情热实在凶猛,紧紧咬住她不放她出来,伏在自己怀里,柔柔媚媚叫着让她继续。 可天色渐明,她无奈只得就着肉棒插在美人穴里,一路疾行。路上肉棒深深浅浅的操干着怀中的美人,舒服得让美人泄了好几次。 回到自己的住所,她下身早已被汁水淋湿,埋在花穴里的腺体也硬胀似铁,刚将璆苏放在床上,她就失了理智般,握住璆苏的细腰,腰身狠狠地操干起来。 被这销魂的穴咬了这么久,她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等她舒舒服服射出来时,璆苏阖着双眼,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已沉沉睡去。 她轻柔的吻了吻璆苏的唇,抽出腺体,为璆苏洁净身子后,便抱着她在怀中。 未曾睡去,天色完全明亮时,她就来到桓越的寝殿前。 思绪半响,湵嗫嚅道:“做了叁次,我射了两次。” ——————————— 前面湵和璆苏的相见改了一点小细节。 免·费·首·发:ρò1捌℃.còм(po18) 第十四章未婚妻子 Ⓡouzℎaiwu.oⓇℊ 桓越抿着酒,兴味十足,“湵你有些差劲呀,那你把王姬干到高潮了几次?” 湵涨红了脸,“许是四次,湵未曾数。” “王姬水多吗,小嘴是不是咬着特别舒服。”桓越笑得邪气,看着湵无意识的往嘴里倒着酒,问得越发私密。 湵虽意识模糊,隐约听到水多、小嘴这样的词,却本能的摇摇头,倔强不肯再答。 见湵不愿再说,桓越也不恼,毕竟湵已经说了许多。 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又在戏弄湵。” 子鄞负这手进来,看到已然醉了的湵,对着桓越说道。 桓越挑了挑眉,“来了多久?” 子鄞淡笑着道:“你拉着湵饮酒时,我便在门外。” “那便是听完了?” “非礼勿听,我并未见你们的”子鄞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污言秽语。”roùsнùwù.vìp(roushuwu.vip) 桓越撇嘴,没听见还知道是污言秽语。“那你不阻止我‘戏弄’湵。” “过刚易折,湵心思太沉重,你让她醉并不是坏事。即是好事,我为何要阻止。” 桓越听见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不屑的戚了一声。“我才不是关心她,她昨夜扰我情事,今日可是惩罚。” 子鄞仍然挂着笑容,不咸不淡说道:“在桓越心中,湵是我生死与共的伙伴。这句话是公子方才说的吧。” 桓越抿酒的动作一顿,语气不善道:“你来我处有何事,若无事,可以离开了。” 子鄞表情不变,笑如春风,“也无什么重要之事。” 桓越听后,立即开口道:“既然无事,先生可以离去。” 子鄞慢慢道:“翼城来报,璆苏王姬被劫,姬俞大怒,打算亲自率军前来。” 桓越抬眸看她,颇有吃瘪之意。这是不重要的事? “中军两万。”子鄞继续道。 “两万?”桓越笑起来,“看来他的确很生气,对付一群连羲旸君都没有的劫匪竟然需要出动中军两万。也合该生气的,五座城池换回来的未婚妻子,刚到国内就被劫了,他这个晋公颜面何存,哈哈哈哈。” 子鄞瞧着桓越说道:“人可是你劫的。” 桓越眨眨眼,“非也,王姬是被桓越公子封地之外的匪人所劫。” “姬俞亲自来,计划有变,你欲怎办?” “亲自来不是更好,若姬俞有失,晋国便没了君主,你说尚在翼城的姬姓宗室会如何?我那些兄长谁又是省油的灯。” 子鄞缓缓道:“如此,你不怕背上弑君之名。” 桓越满不在意,“背上又如何。列国都知晋国公子桓越荒淫无德,何必在意再加一项弑君。” “桓越,不必为他们惩罚你自己的名声。就算是复仇,也不要让自己陷入黑暗才是。”子鄞平淡的话中是隐隐的关怀。 桓越一怔,语气有些别扭:“知道了,我会做得周全一些。” 子鄞颔首,侧头看见湵还在拿着酒樽喝酒,无奈轻叹,撩开衣摆,笔直坐下,拿过湵手中的酒,轻声道:“湵,不用再饮。” 湵见酒樽被拿走,愣愣的看向子鄞,仿佛不知道该怎办。 桓越却不满道:“惩罚还没完,怎能不用饮。” 子鄞歪头一瞬不瞬的看着桓越,桓越看到她的眼神,扯了扯嘴角,“罢了。”而后抿着酒嘟哝道:“希望你被人抢走女人的时候也能这样宽以待人。” 子鄞垂下眸子将手中的酒樽放在案几上,仿佛没听到桓越的话般。一旁的湵乖巧的跪坐着,迟眉钝目,眼睛无神的盯着一处。 ___________________ 叮铃、叮铃,屋内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响。只见一位绝色女子随意挽着发,白纱衣裙也歪歪扭扭披在身上,露出半点雪白的香肩,款款玉步地赤着脚从内殿走来。 她眼角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风情万种。 弥姜美目流转,环顾叁人,瞧着湵酒醉呆愣的模样,莞尔一笑,“稷夙湵。一日不见,如叁月兮。倒令我甚是想念呀。” 湵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姓名,下意识的抬头看她,弥姜第一次看见湵这般模样,心下有趣,走到她身旁,葱白的手指挑起湵的下颚问道,“可还记得我是谁?” 湵抬眸看她,软糯嗯了一声,“你是弥姜。” 弥姜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道了声真乖。思忖道,稷夙湵一向少年老成,严肃得很,这幅少见的乖巧可爱的模样倒十分引人爱怜。 桓越见此情景挑了挑眉,“原来美人与湵相识,不知与我们湵是何关系?” “我是她”弥姜歪头思考,青丝散落抚过湵的脸,“从小便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子。” “咳咳。”桓越顿时被口中的酒呛住,她错愕的盯着弥姜和湵,“甚?未婚妻子!” 她昨晚睡了一整夜的女子是湵的未婚妻子?! ———————————— 修罗场要出现了 第十五章双生 弥姜看见桓越变了的脸色,顿时笑了出来,笑声如黄莺啼鸣般动听。眼波流转,一笑百媚生。 “然也,我确实是稷夙湵的未婚妻子。我们本应在去岁完婚,但因湵的原因,便拖到了如今。” 桓越的脸色越发难看,“你是来寻她完婚的?” 弥姜笑了笑却避而不答。 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子鄞侧头看向弥姜道:“某方才听姑娘唤湵作稷夙湵,在下不解,稷夙可是湵的姓氏?” 弥姜颔首道:“然。”她指尖有意无意的逗弄着湵的脸颊。 “飘飖风兮白衣雪,一剑霜兮九州寒。 六年前,稷夙家的一位羲旸君以十四岁稚龄,百招之内不仅打败了当时九州第一剑客,还斩断了他的佩剑,名震九州列国。因其气引为雪的味道,故又被称为琼华君。” 子鄞眉目柔和,“若我没记错,琼华君姓名便是—稷夙湵。 琼华君的出现如昙花一现,惊叹了世人,此后却再无她的消息。便是稷夙一族对她的事也是讳莫如深。” “若湵是那稷夙湵,为何我从不见她使剑,又为何她也不愿告诉我们她的姓氏。”徒然听到湵的身世,桓越的眼神有些复杂。 弥姜有些漫不经心道:“因为呀,她已经被革除姓氏,逐出了稷夙一族。” 桓越和子鄞都面露惊讶,革名除族是家族中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才会被施以的刑罚,家族是士人立世的根本,革名除族更是比直接处死还要严苛的刑罚。 弥姜扭头看向门口继续道:“喏,原因就是她了。” 语音刚落,只见璆苏从门外款款走来,眉眼清冷,白色的裙摆随着走动而摇曳。她身上梅与雪的气息缠绵在一起,给这暖春竟带来一丝凉意。明明清傲得只能远观,却偏偏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亵玩。 “弥姜。”璆苏看见室内的女子,启唇道,嗓音如林中幽泉。 弥姜直起身来,笑意盈盈的眼看向璆苏,虽是笑着,却不达眼底,“璆苏姐姐,距离当年岛上一别,你我应有十七年未见了。” “然,到今年夏至那日,整有十七年。”璆苏看向弥姜的眼睛,平淡的回答。 弥姜带着些嘲讽的神情,“璆苏你这幅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让人讨厌的模样却一点没变。” 璆苏神色不变,垂下眼眸,“若诸君无事,我便带湵回去了。” 桓越眉头一扬,“王姬请便,不过湵醉了,醉后的人不便行走,我让人送她回去罢。” “多谢君好意。倒是不必了。”璆苏抬手在湵太阳穴处抚过,只见湵原本昏沉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许是因为才恢复神智,不知发生了何事,看见四周的人,她的表情有些懵懂。 璆苏问道:“醒了?” “嗯”湵下意识应声, “醒了便随我回去罢。”璆苏启唇说道,目光越过子鄞时顿了顿, 子鄞察觉后,侧头微笑颔首。 湵起身向桓越和子鄞行礼告退,“公子,先生,湵先行告退。” 见璆苏欲走,弥姜凑到璆苏耳边,轻声说道,“璆苏姐姐,你的身上有湵的气引,你和她睡了是吗?”声音不大,却让房间里的每个人清晰可闻, 璆苏闻言顿住脚步,弥姜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姐姐,不知道自己双生妹妹的未婚妻子干得你爽不爽?”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气氛凝固了,璆苏扭头看她,微微蹙眉,眼神却看不出喜怒。 湵也垂着眼睫,沉默不语。 倒是桓越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两位来自巫月族的羲月佳人,开口打破了沉寂, “美人与王姬竟是双生姐妹,这相貌却是各有千秋啊。” 弥姜美艳,美得张扬,璆苏却清冷似冰。 弥姜听出桓越的言下之意是自己与璆苏长得并不相似,自嘲道:“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人怎敢与神灵生得一摸一样?” “弥姜,我从未轻视你。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璆苏看着弥姜的眼睛,认真说道。 弥姜听后却并未开颜,反而讽刺意味更重,“可对你来说,妹妹与路旁的一株花一棵草并没有区别不是吗?” 她走进璆苏,与她鼻息相闻,“我真的很讨厌你,璆苏。” 弥姜说完收敛了表情转身离开,璆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背影,而后也迈步离开了。 湵见状,沉默的跟在璆苏身后离去。 —————————— 白衣剑客小湵 弥姜和璆苏的关系揭露了(/ω\) 后面要回忆桓越和瑆姬的往事 桓越和瑆姬算是圆满一下女帝那篇脑洞的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