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诛心》 序 一朝云横风雷变,万世魔劫仙侠现;灭世神器,不世魔功;上古珍奇异兽,人间幻境玄关;霎时间掀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仙侠大战!阴谋野心,暗流涌动;爱恨情仇,兄弟情深;悲欢离合,弑剑诛心!背负使命的平凡少年在这六界之中该如何谱写这场荡气回肠的旷世情歌? 引纲 万世魔劫龙纹现, 六界恩仇幽冥断; 义薄云天驭灵扇, 风华绝代戏娇婵。 第一章 深山遇险 桃源村是坐落在群山之中的一个小村庄,此处既有“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的苍桑烂漫之景;又有“驿旅客逢梅子雨,池亭人挹藕花风”的柔情婉约之韵! 这里环境悠然,民风质朴,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闲适,与世无争。 村口地势开阔,环山围抱,桃花盛开。 抬头可闻群蜂入林鸟唱韵;落目尽是芬芳锁道蝶行踪。 一眼望去满目缤纷,应接不暇。 忽然,一阵欢闹声传了过来 只见两个天真烂漫,率真可爱的小孩子背着背篓,拎着药锄,又蹦又跳,有说有笑地从桃源村中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叫千殇,跟在后面的唤作易无缺,两个孩子都是品貌不凡,清新俊逸。 小无缺自幼秉性纯正,天赋异禀,尊长敬邻,极为懂事;经常在村中救下一些飞鸟鱼虫,狸猫狐狲;闲暇之际就会劈柴采药替父母分忧。 这不,这会又跟着千殇一起上山采药去了。 易无缺和千殇同住村中,家隔不远,两人自幼在一起成长,形影不离,亲如兄弟。 千殇颇为年长,一路上对无缺十分照顾。 “无缺,走,我们去龙岗山看看吧。”千殇一手抓住树干一手伸向下面的无缺说道。 “龙岗山!好啊,我早都想去了。”无缺有些迫不及待。 千殇在前面边走边叮嘱着“无缺抓紧了,小心脚底下。” 无缺“嗯,知道啦。” 龙岗山位于桃源村后山之后,比后山低出很多。因其由很多山岗联袂而成,高低不同,蜿蜒盘旋,犹如一条遨游的巨龙,故得名“龙岗山”。 山岗之中有众多悬崖峭壁和暗壑深渊,所以无缺和千殇的父母从没让他们俩去过。 二人经过一番攀爬穿绕,终于绕到了后山。 后山下境象大变,别有洞天重峦叠嶂,烟雾缭绕;山中有雾,雾里眠山;飞鸟迂回,彩蝶翩翩。 山边有若隐若现的悬崖峭壁,岗中有似有似无得沟壑深渊,一眼望去真是满地风光域无尽,连天烟草境无穷! 两位少年丢开药锄,互挽双手嘻笑……,玩闹……,欢呼……,十分开心。 天真无邪的欢笑,纯稚洁净的心灵,与此处胜景相融,胜过世间种种。 两人就地而卧,仰天畅谈,望着浩瀚的天空,各自遐思迩想……。 忽然,无缺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些片段 一片模糊的山岗,一个模糊山洞,一阵激战的场景……。 这些虚幻的浮影,让无缺瞬间对龙岗山的景象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缺一头坐起,望着眼前的龙岗山,用力回想,苦苦寻思,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怎么了,无缺?”千殇见无缺表情凝重,起身问道。 “千殇,我好像来过这里!”无缺有种莫名的疑惑。 “这怎么可能,我们从小就天天在一起,我都没来过,你怎么可能来过。”千殇十分肯定地说到。 无缺很是不解,拿起药锄,凭着脑中模糊的意念,向龙岗山中走去。 千殇随即起身追了上去“无缺,你要去那,你慢点儿……。” 从后山下去龙岗山中需经过一处极为陡峭的山势,山势之下即是悬崖,千殇见地势凶险急忙劝阻道“无缺,这太危险了,咱们还是不要下去了。” 此时无缺只想一探究竟,没有顾及太多,一个劲地往前走“没事千殇,我真的来过这,我要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只闻 “啊~”一声! 无缺脚底一滑,一下摔了下去! “无缺……!” 只见千殇撒药锄,一个飞扑躺下陡坡,一把抓住了无缺,又反手一把拽住了一簇藤蔓。 千殇握着藤蔓,“呲~”一溜,滑脱数丈才挽紧,指间满是鲜血,藤蔓上也染满了血迹。 此时千殇和无缺都已摔下了悬崖,仅靠千殇手中的藤蔓将两人吊在崖边,摇摇欲坠。 “无缺,抓紧啊……,千万不要松手啊。” 看着牙关紧咬,即将支撑不住的千殇,无缺喊到“千殇,你不要管我,你会抓不住的。” “不会的,抓紧我,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千殇苦苦坚持着。 千殇的手鲜血漓漓,正在一点点从藤蔓上滑落。 无缺含着眼泪,啼诉着“千殇,不要管我,你快松开,不然我们都会掉下去的。” 说着无缺就自己松开了千殇。 “无缺……,不要啊,不要啊无缺……。” 任凭千殇拼命紧抓,无缺还是掉下了悬崖 “啊……,啊……!” 看着无缺摔下悬崖,千殇哭喊无助,急忙顺着藤蔓爬了上来,一路跑回了桃源村中。 一进村中,千殇就连哭带喊“不好了,无……无缺出……出事了。” 一听“无缺出事了”!村中的人都纷纷跑了出来。 无缺的父母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千殇“千殇,无缺他怎么了?他人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千殇哭着回道“无缺,他掉……掉到悬崖下去了。” 无缺的父母相貌清俊,是对恩爱夫妻,乐善好施,在村中极有盛誉,大家听闻如此,都无法接受。 忠厚的千殇父母,还以为是千殇没照顾好无缺,不禁责打起千殇来“你为什么不看好无缺,出门时我是怎么交代的。” “别打孩子。”村中的先生闻广拦下了千殇的父母。 此人一头散发黑白相兼,相貌沉稳,与众不同,看上去很有智慧。 闻广拉过千殇“千殇,无缺是在哪个悬崖掉下去的,快带我们过去。” 千殇便即刻带着大家来到无缺坠崖的地方,大伙一路绕到悬崖下面的龙岗山里,四处寻找,喊叫……。 一找就是几个时辰,不觉天已渐黑,村民们把悬崖下都找了个遍,也没有任何发现。 无缺的母亲瘫坐在悬崖下面,泣不成形,父亲挨在一旁安慰着,也是切牙抑痛。 闻广走过去蹲下,拍了拍无缺的父亲,满怀忧伤地说道“易兄弟,先扶弟妹回去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 无缺的母亲一听此言,哭的更加伤心“无缺……,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为娘也不活了……。” “弟妹,么要如此,什么也没发现,反倒是好事。” 闻广一边劝着无缺的母亲,一边望着夜空,接着说到 “我早就看过,无缺他命相不凡,他一定会躲过此劫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此处既无血迹残痕,也无衣物碎片,说明无缺他还活着,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某处往回赶呢。” 无缺父母眼前一亮“闻广先生,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闻广强颜一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走吧。” 返回村中,大伙们在闻广的安排下,在村口架起了一堆篝火,为无缺照亮着回家的路。 第二章 无缺归来 明月高悬,谧静的山村和全村的村民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无缺的归来。 这边无缺正迷迷糊糊地躺在一个山洞内 迷蒙之中,无缺再次看见了之前就浮象 山洞……,打斗……,坠崖……,五彩玉石……,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看”到此处,无缺突然身体发热,额头冒汗,胸腹间一阵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蹿出来一样,极为痛苦。 朦胧中无缺紧拽拳头,奋力挣扎……。 “啊……!” 一声惊叫,无缺一头坐立了起来只见一圈灵光从无缺周身阔体而出,强烈的光焰涌出洞口,将整个龙岗山都照亮在了月空之下。 透过强光,无缺发现自己所在的山洞与“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惊魂未定的小无缺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千殇,千殇……,爹,娘……。” 此时已临近子夜,围在篝火旁的村民们除了有几个在安慰无缺的父母,其他都已犯困。 只见闻广“嗖”地一头站起,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看着令人惶恐不安。 无缺的父亲走过来问道“闻广先生,怎么了?” 闻广沉思了半天“没事。” “大伙快加点柴火,把火苗再升高点。”闻广突然吩咐到大家。 熊熊的火苗越燃越高,随风激荡,喷洒着火星,弥漫着一股极不安详的气氛。 迷踪堂,是众多派系中距桃源村最近的一个,此派在魔教中也是赫赫有名。 他们以双刺为兵刃,移动速度极快,又善于隐身,常使人猝不及防。 迷踪堂堂主聂云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其坐下三大弟子魅影,獙狙,猎魂也是极其凶残,更有“夺命三煞”之称! 聂云在迷踪岭上看见夜空下灵光一闪,便觉察事与神器相关,认定桃源村方位定有神器,随率领三大弟子火速赶去。 来到桃源村地界,聂云等人被火光一路引入了桃源村。 村民都被这些“不速之客”吓了一跳,齐齐站了起来。 无缺的父亲和几个胆大的民见势欲上前询问,被闻广伸手拦了下来“来者不善,不要乱讲话。” 闻广拱手笑迎“不知几位深夜到访我们这偏山远村可是有什么事?” 聂云问道“今日无节无祭,你们为何在此聚众篝火啊?” 闻广回到“啊……,今日是小村的村旦。” “村旦?”聂云扫了一眼闻广身后的村民们“那我怎么看他们一个个的都面无喜色啊?” “哦……,小村偏远,与世隔绝,村中的人都未曾见过外人,胆子小,众位突然造访,着……着实有些害怕。”闻广低着头,显得极为诚恳。 聂云走进“方才此处神光乍现,我想定是神器现世,如果是你们侥幸得之,请将其归奉与我,否则,小心你们性命不保!” “神器……?”闻广故作疑虑,躬身回道“我们这些山野村夫根本就不懂你说的这些,也不知道什么是神光,我们只是在此引燃了一堆篝火而已,如若不信,你们可以四下查看,进村搜寻。” “师父,怎么办?”魅影请示到。 “搜村。” 只见众弟子们如鬼魅一般,上窜下跳,破门而入;四处翻箱倒柜,破壁绝梁,村民们看着房舍被毁每每欲上前阻止,都被闻广依衣拦下。 几番搜查未果,众弟子悉数返回。 “师父,万魔宗的人马上到了。”猎魂疾步跑来通报。 聂云一看,即刻下令道“不留活口,既然我得不到,就让它彻底的成为一个迷。” “大家快跑!”闻广见情势不对,赶紧一声高呼。 “呲溜”一声! 随着一股鲜血的喷起,闻广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村民们顿时如受惊的群鸟一般,四处奔逃……。 只见迷踪堂弟子,“呲”一声——齐齐亮起了阴冷锋利的修罗摄魂刺,如苍鹰一般,扑向村民。 见人便杀,遇人就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所过之处血光四溅,凄声一片……! 这时千殇的父母已带着千殇跑远,不料却被大弟子魅影发现,抡出双刺,杀死了千殇的父母。 魅影腾身而起吸回了双刺,呼啸而至,准备刺死千殇,正好被迎面飞来的万魔宗右护法幻姬拦下。 万魔宗乃是魔教众派之首,势力庞大,其功法独树一帜,皆以邪门左道之术将一些“悍兽猛禽”炼化成宠,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这一届的宗主魔岩更是魔教诸派联盟的圣君,此人横眉赤目,披头垂发,一脸阴沉,看上去颇有城府。 “聂堂主,动作如此迅捷,看来已是得到神器了?”魔岩缓缓走来。 “啊~,原来是圣君啊。”聂云笑着迎道“圣君严重了,此处有无神器你我都很明了,圣君何出此言呐?再者即便是我侥幸得之,那也绝不会据为己有。” “聂堂主深明大义实乃我派之福啊,我也是寻灵光至此,只是到了才发现此处似乎并无神器之息啊!” 魔岩话音未落,只见四缕仙气划空而至 四位衣着青衫紫纱的仙尊道人临空而下。 “魔岩,聂云,尔等魔教妖人,竟敢如此屠戮无辜百姓,今日定要你们偿还这血债!”一位仙尊怒斥道。 聂云挺身欲上前一战,被魔岩一把拦了下来“聂堂主,既无神器,再战无益,如果九仙聚齐,恐难脱身,何必徒增伤亡?快撤!” 说罢,万魔宗和迷踪堂的人便极速撤离而去。 方才怒斥魔岩的那位仙尊和旁边的两位师妹正欲上前去追击,被另一人拦了住“师弟师妹,救人要紧!” 此人乃是九仙山的执事仙尊崇楼,眉宇清扬,正义凛然,一头银丝白发,一脸慈善大度,一看便知修为极深。 四位仙尊四处翻看,到处救治,不觉天已渐明。 屋内屋外都寻了个遍,皆是满地横尸,无一身还! 几位仙尊逐个从各屋走出,一脸悲悯沉寂。 “爹……!娘……!”一个孩子的嘶喊声打破了沉寂! 几人眼前一亮,顺声望去 只见一个衣衫破落,满脸划痕的小孩,背着药篓蹙在村口,嘶喊不止。 第三章 缥缈仙界 “闻广先生,闻广先生,闻广先生……!” “马叔……!” “二伯……!” “你们都怎么了!” 无缺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进……。 看见倒在血泊之中的爹娘,无缺朗朗跄跄地“扑”了上去 “爹,爹,娘……!” 无缺使尽全身每一丝的气力——把爹娘往醒来摇……! 往起来扶……! 往起来拽……! “爹,爹……!你起来啊爹!娘,娘……!你醒醒啊!你们不要孩儿了吗?你们起来啊……!起来啊……!起来……。” “爹……!娘……!” 撕心裂肺的哭喊,痛不欲生的哭诉……! 无缺终没能唤醒爹娘的“眷顾”! 他们依旧躺在这冰冷的地上,躺在这刺心的血泊里,躺在这罪恶的世间——永久地离开了无缺! 无缺爬在父亲的“怀里”,看着满脸血迹的母亲,望着惨死的村民——悲痛欲绝!满目苍凉! 铺天盖地而来的伤痛和绝望,孤单与仇恨,无情地冲刺着无缺幼小脆弱的心灵,使得这个原本天真质朴的少年对这世道和天理产生了莫名的仇恨。 四位仙尊救起无缺,给村民建坟立冢后便带着无缺向九仙山返回。 九仙山位于崇山峻岭之上,烟云雨雾之中,其山脉峰系极为众多,是飘渺仙界少有的圣境 九座主峰体系庞大,直入云霄,仙灵之气环绕不绝,故得名九仙山。自祖师开山立派以来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 中央主峰之颠的是太极殿,周边八大峰上以先天八卦格局为序,分别坐落着乾霄殿,兑泽殿,离火殿,震雷殿,巽风殿,坎水殿,艮山殿,坤仪殿。 救下无缺的这四位仙尊分别就是来自乾霄殿的崇楼,巽风殿的流觞,坎水殿的曲水,坤仪殿的暮雨。 无缺随四位仙尊一路穿云渡雾,攀梯过壑进入了九仙山境内 山中仙气弥漫,生灵芸芸;烟楼玉阁,月殿瑶宫;临崖幕柳,逢境生花;亭台屏轩布局舒雅,莲池翠竹井然有序。 放眼看去处处悠翠并缇红,满目生机浴仙风! 深入其境的无缺被眼前这如梦似幻的仙境所沐染,四处环看,心中的仇恨似乎也正在被一点点“遣”散。 很快就来到了中央太极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方圆近有百步之大的比武场 比武场地势略比四周低出些许,中央铺印着一个八卦图,依次往外分别排布着地支,天干,八门,二十八宿,最外一层对应着四方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边缘与四周高出的地势以石阶相连,石阶高低错落有序,抑扬顿挫,别具风雅。 场边高高耸立着九根巨大的圆形石柱,仙禽灵兽雕刻精美;整个场地气势辉宏,磅礴大气。 平日里各殿弟子也都是在此处竞技切磋,侍练沟通。 穿过比武场,上几步台阶,有一宽阔平台,站在此处居高临下,整个比武场尽收眼底——这便是各殿仙尊日常考核弟子的观评台。 继续往上走有一气势宏伟的大殿高居在上 大殿分上下两层建造,碧砖金瓦,八面招展,飞鹤绕梁,游龙盘柱,十分庄严;大殿两翼各有一弧形走廊,与主殿衔接,成环抱之势。更是彰显得大殿气度磅礴,美轮美奂。 这便是九仙山各位仙尊开堂议事,接见同道外宾的地方——太极殿。 殿内开阔敞亮,庄严肃穆。有数名年轻弟子持剑列于两旁。 他们身穿白衣锦带,个个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相比之下无缺有些自惭形秽。 掌门真人东华,高坐于上,衣着青衫紫袍,附有镂空纹理,鹤发中颜,气贯长虹,神韵十足。 两旁坐着的分别是兑泽殿的陆不凡,离火殿的苏熠尘,震雷殿的厉九陵,艮山殿的岚风,个个都是典则俊雅,仙风道骨。 “掌门师兄。” 带回无缺的四位仙尊一边施礼,一边向东华问候到。 “师弟,师妹一路辛苦,快就坐。”东华指着两侧的座椅向四人招呼到。 四位仙尊走到各自的座次坐下。 东华问道“崇楼师弟,此行可有神器下落,这孩子是……?” 流觞气愤地抢道“这些魔教恶徒实在太过猖狂,在我们赶到桃源村时魔岩,聂云等人把整个村都给屠了!他叫易无缺,多亏他上山采药发生了意外,这才侥幸躲过一劫,这孩子是唯一的幸存者,至于神器……,并无下落。” “哦?竟有此事!”东华对桃源村的不幸十分意外。 “确实如此,魔教之人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整个村落除了这孩子,无一幸免!”曲水也一脸同情地说道。 “真是可怜桃源村的无辜百姓呐,此乃我正派之疏,真是有愧于死去的众生啊!”东华倍感惭愧。 崇楼劝道“掌门师兄,莫过于迁伤。我看这孩子秉性纯正,颇有天资,不如就留在山中,收归我门下修仙悟道,也算是我们对死去村民的一点慰藉。” “嗯,也好,那就依师弟所言。”东华应许了崇楼的意见。 崇楼向台下的一名弟子吩咐道“墨羽,你先带他回乾霄殿歇息。” “是,师傅。”一名英俊潇洒的年轻第子应道。 墨羽走到无缺跟前,对无缺低声示意到“快谢过掌门真人。” “谢过掌门真人,谢过各位仙尊。”无缺依依施过谢礼,随墨羽走出大殿。 东华对剩下的几名弟子说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掌门真人。” 待众弟子离去,一位仙尊向东华谏言到“掌门师兄,这孩子来历尚待考证,如果就这样留在九仙山恐有不妥啊。” 这人便是九仙山的执法仙尊——厉九陵。 此人傲世轻物,性情偏执,疾颜厉色,毫无情面,常与其它几位仙尊有些许不和。 曲水一听厉九陵的言语,驳问到“厉师兄,你这是何意?这孩子是我们在桃源村的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这还有什么可考证的?” “是啊厉师兄,曲水师妹说的极是,当时我们师兄妹四人都是在场的。”流觞也质责到厉九陵。 厉九陵一头站了起来“孩子是你们从桃源村救的,这没错;可你们有谁见过孩子的父母?谁又能直接证明这孩子就是桃源村的村民?为什么全村人都遇害了,而他却安然无样?” 第四章 是去是留 东华听到此处,内心也泛起了种种思虑……。 崇楼见东华表情疑虑,有所顾忌,急忙起身说道“掌门师兄,方才流觞师弟已经提到,这孩子是上山采药不慎摔下悬崖,这才幸免于难。” “摔下悬崖?一个凡夫俗子摔下悬崖非死必残,我看他无伤无残,好的很呐!”厉九陵越发质疑。 “是啊崇楼师弟,这到底怎么回事?”东华也颇为费解。 崇楼回道“据易无缺回述当时与他一起上山采药的还有另外一个孩子,只是易无缺摔下悬崖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内!此洞距与易无缺坠崖的地方相隔颇远。” “哦,怎会有这样的事!难道易无缺在说谎?那与易无缺一起坠崖的那个孩子呢?”东华不禁有些疑问。 崇楼回道“另一个孩子下落不明,生死难定,不过依我们在后山和桃源村看到的情形和痕迹——可以断定当时另一个孩子并未坠崖,可能是跑回村中将事情告诉了村民。因为悬崖下面四处都有村民们搜救的痕迹,也许是村民发现悬崖下没有易无缺的踪迹,这才选择了回村等候,岂知却正好撞见了寻觅神器而来的万魔宗和迷踪堂一行人,以致遭受蒙难。” “是的掌门师兄,依迹象来看,确实如此。今日清晨易无缺归来,看见父母,亲人都已惨死,无法接受现实,哭得几度崩溃,我等才设法救下了他,我想厉师兄还是过于多虑了。”流觞也起身说道。 厉九陵还是无法接受“即便如此,那他坠崖不死,作何解释?” 崇楼回道“依照位置来看,昨夜的灵光应该就是从易无缺坠崖的龙岗山里发出来的,我们也去了易无缺所说的山洞,那山洞到是没什么特别,只是山洞里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 “哦!”东华有些惊奇。 曲水也说道“确实如此,整个洞内弥漫着一股似仙非仙的灵气,我想易无缺自所以无恙,多半与此有关。” 东华越听越玄乎“崇楼师弟,你怎么看?” “掌门师兄,曲水师妹所言与我所想一致,昨日灵光乍现如不是神器现世,定是有世外高人隐居深山,因为桃源村中有诸多令人费解之处。”崇楼从掌中幻出一物,递与东华“师兄你看。” 东华接过此物,仔细端看一个四四方方的褐色物体,长不过食指,粗不过竹筷,非铜非铁,非木非石,不像是世间之物,上面刻满了奇奇怪怪的文字,甚是引人注目。 八位仙尊一起注视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玄机。 东华问道“此物从何处而来?” 崇楼回道“在安葬村民时,从一死者手中取得,据易无缺介绍此人只是桃源村中的一个教书先生。” 东华更是疑惑“一个教书先生,何以有此等奇物?” “师兄,你可有看出什么?”曲水问道。 “此物虽是奇特,却又看不出什么来,兴许只是一件罕见的俗物而已。崇楼师弟,你曾在藏经阁寄居多年,博览经书,要不你再回去好好参详一下。”说罢东华便将此物还与了崇楼。 东华征求到厉九陵“厉师弟,桃源村遭此劫难,我们缥缈仙界难辞其咎,我看易无缺这孩子秉性纯良,天资不凡,欣许是有什么奇遇,眼下魔教崛起,正是我派用人之际,不如就将其收归九仙山门下……。” 东华还未说完,厉九陵就阻断道“万万不可啊师兄,崇楼师兄他们赶到时村民全都已经被害,怎么能就此定论那些死去的村民就是易无缺的父母,亲人呢?万一这是魔教妖人给咱们设的陷阱呢?咱们岂不是引狼入室吗?结果还让他修得了我派的功法!这不就是自掘坟墓吗?再说,易无缺身上有诸多不解,尚待考证,此事万万不能。” 曲水听完厉九陵的言论,起身质问道“你去过现场吗?你见过桃源村的惨况吗?你知道这孩子失去亲人时的痛苦吗?” 崇楼也颇为气愤“厉师第,咱们身为仙者,身具守世护民之责,不能及时阻止魔教行凶已是失职,现在竟然还这样去排斥怀疑一个失去亲人没有依靠的孩子,那我们同魔教之徒又有何区别?我崇楼在此担保,易无缺绝不会是魔教细作。” “崇楼师兄……。” 东华拦下了欲再次强言的厉九陵“厉师第,这孩子确实可怜,既然崇楼师弟都这样说了,你就不要再作多疑了。” 厉九陵心有不甘“掌门师兄,他那是一己私情,与我九仙山数千年的基业安全相比,孰轻孰重啊?” 崇楼有些生气“门派安全固然重要,但要是因此而去舍弃他人的生命,那与苟且偷生之辈有何区别?还要这仙道门派又有何用?” “好了,不要再争了。我派乃是正派中的中流砥柱,如果连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都要拒之于门外,传出去,岂不要被世人谩骂耻笑吗?”东华定言道。 崇楼闻音,内心落定,流觞,曲水和暮雨也都替无缺安下了心来,但厉九陵似乎还是有些不满。 东华又接着说道“不过,厉师弟所言也并不无道理,在这关键时期,大家万事还是需谨慎为好。崇楼师弟,我看这孩子暂时就留在山中,不过先不要授于他功法,暂且让他做些日常,你意下如何?” 崇楼回道“那就依师兄之见,明日我便把他送到藏经阁去,让他去帮文琴整理经书,打理藏经阁事宜。自玄烨师弟夫妇二人遇害后,文琴这孩子一个人打理藏经阁着实辛苦!” “嗯,崇楼师弟所言极是。”东华应允道。 听到“玄烨夫妇”四字,众位仙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凝重,很是难过……。 崇楼回到乾霄殿,见弟子们都在院中围着无缺,问东问西 “你是从哪里来的?” “师父是收你为弟子了吗?” ………… 崇楼远远嚇道“你们都不用练功吗?” 众弟子闻声,吓了一大跳,赶紧拿起刀剑法器,纷纷操练起来,只剩下无缺一人坐在院子中央的阴阳池畔。 无缺此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乱动,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 第五章 结界幽境 崇楼走近,教训到几名弟子“你说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都不好好练功,一到年度比武,个个都给我中途败退,还不思进取,刻研功法!去,都去兽王谷挑战狼王,每人给我取一根狼毫回来。” “是,师父。”众弟子匆匆离去。 “墨羽,你回来。”崇楼叫住了墨羽“带易无缺去大堂。” “哦。” 墨羽应声回来,领着无缺走进了乾霄殿大堂 此处厅堂陈列简单,虽比不上太极殿的辉宏开阔,到也精简别致,不失仙家之风。 墨羽蹲下来亲切地对无缺说道“无缺,一会师父来了你就跪下叫“师父”,知道吗?” 无缺点头应道“嗯。”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小师弟了,师兄们都会照顾你的,你就把我们当作是你的亲人,这乾霄殿就是你的家了。”墨羽安慰到无缺。 听到“亲人”!“家”!还有这关心贴切的声音,无缺顿时热泪盈眶。 内心的痛与喜相互交织沉沉的痛楚,浅浅的欣喜——催着热泪滚滚而下。 墨羽见状赶紧拭去无缺的泪水“师父来了,别哭了。” 崇楼走进来,坐在上堂。 “快叫师父。”墨羽在一旁悄悄提醒到。 无缺缓缓跪在地上,磕头叫到“师父。” “无缺啊,你先起来,你我能不能成为师徒,还得要看缘分呐!一会你先随墨羽下去好好歇息。” 崇楼很是无奈“墨羽,你一会去给无缺领几身衣物,明日一早送他到藏经阁去,帮文琴整理经书,记得去问候一下灵尊。” 墨羽闻音有些意外,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师父崇楼挡了下来。 听到这些,无缺心里刚刚燃起的一丝欣喜——又被无情地抹灭!墨羽对他所说的“亲人”和“家”——也将成为梦影虚幻! 面对“藏经阁”这个新的去处,无缺很是迷茫,甚至有些害怕! 他怕失去眼前这个很照顾自己的墨羽“师哥”,失去这个救了自己却又不收留自己的“师父”,失去这个可能会成为“家”的乾霄殿……! 夜里,众人都已睡去,只剩下无缺还在辗转反侧,难以入寐 无缺想着死去的爹娘,亲人;想着原本安宁闲适的桃源村;想着过去美好恬静的生活;想着和千殇一起的快乐时光……。 这一切的美好——都在一场“噩梦”中支离破碎! 留给无缺的是那“疼”不完的痛和那挥不去的“霾”! “千殇,你在哪?你还活着吗?” 这世间仅有的亲人,也下落不明,无缺多么希望千殇还活在这个世上,多么希望老天爷能让他们早日相聚! 夜已渐深,无缺越想越痛,越痛越怕,越怕越孤寂! 无缺悄悄爬起,孤身来到了乾霄殿前院的阴阳池旁。 池底用石子铺着一个太极,黑白分明——故名阴阳池。 清澈的池水倒映着崇山和夜空仙人殿,广寒宫,满幕星罗尽在其中。 池中的游鱼也仿佛是穿梭在这浩瀚的星空之中,这让无缺产生了无尽的联想……。 刚入腚结束的崇楼看见无缺,便走了过去。 无缺急忙起身施礼“师……,仙尊。” “怎么还不休息,还在想桃源村?”崇楼关心地问道。 “嗯。” 无缺的回答中,充斥着浓浓的仇恨和怨愤,崇楼指着池底的太极语重心长地教诲到“无缺你看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跟这个太极一样,分阴阳两面,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此消彼长;阴极则阳生,阳极则阴生。这黑色部分就如同你现在心中的仇恨之途,白色部分便是你爹娘生前希望走的光明之路,如果你一心朝着仇恨走下去,你就会与你爹娘的意愿背道而驰,越走越远,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最终违背你爹娘生前的意愿,如果你放下心中的执念,弃仇恨之道而行,你将来的人生之路就会越走越开阔舒坦,进入光明正途,完成你爹娘对你的夙愿。你觉得你爹娘,亲人的在天之灵会希望你选择哪条道路?你该如何前行才能使你爹娘,亲人的魂灵得到安息?” 无缺望着池底的太极,星空,游鱼——静静沉思……。 “放下仇恨,才是你爹娘最想看到的你!”崇楼再次幻出了从闻广身上发现的那枚物件“en~,这个还是给你吧,明日去了藏经阁要打起精神,好好做事,我自会找机会让墨羽接你回来。在藏经阁要多研读些经书,听从灵尊教诲,日后自有好处。” 听了崇楼的这一席话,无缺心中如有所释,也有了些许的寄望。 无缺接过这满附“桃源”的物件“谢谢仙尊。” 崇楼拍了拍无缺的肩膀“去睡吧。” “嗯。”无缺点了点头,回到屋内,收好“物件”,渐渐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无缺换上了墨羽领来的衣服,看上去特别合身,在白衣锦带的衬托下,无缺越是显得四清六活,青俊聪慧。 站在各位“师兄”之中,特别和谐,简直就是一个倍受喜爱的小师弟。 此刻无缺多想就这样留在这里,哪怕就一会……。 墨羽收拾好东西,带着无缺向崇楼拜过別,就一起向藏经阁出发。 一路墨羽给无缺不停地交代告诉无缺在藏经阁要做些什么,要注意什么……。 走着走着二人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四处都是绝崖峭壁,悬崖之下更是万丈深渊,深渊之中烟雾弥漫,不见其底,看得无缺有些胆战心惊! 悬崖对面是一堵“云墙”,接天连地,四面无垠。 此时只见墨羽将持剑的左手抬起——置于胸前,右手食指与中指并直前伸,其余各指自然回曲扣于掌内,掌心朝外——曲出“剑指”。 指面与宝剑成交叉之势,只见灵光一闪,宝剑便顺着指尖的驱使——脱鞘而出,凌空翻腾,划出一道圆圈原本不到二指的宝剑,瞬间变成了足有一掌之宽的巨剑,浮在地面。 “来,无缺,快上来。”墨羽站在剑上,伸手将无缺拉了上去“抓紧了无缺,不要往下看。” 无缺站在墨羽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墨羽,墨羽在前御剑而起,朝着云墙飞去。 进入云墙,四处一片朣胧,到处白蒙蒙一片,东西难辨。 继续飞行了一会,眼前渐渐云开雾尽,有三个形状类似“凹”“凸”字样的平坦“大陆”位于下方。 仔细一看,它们中间竟是由数条窄道彼此相连,互相贯通,周围仙韵靉靉,一片幽蓝,看上去这几块“大陆”就像是悬浮在空中的一样,无比奇幻。 中间“凸”形“大陆”上有一楼阁高起,楼阁周围紧密地衔接着几处宅院,高低搭配,错落有序;各种各样的古柏仙松,各式各样的假山莲池一一对应其中,分外清幽静雅。 两边“凹”形“大陆”上亦是山花海树,桃李芬芳,红绿相映,满目玲珑,既有古木石阶相伴而生,亦有玉几长亭遥相呼应。 “无缺,藏经阁到了。”墨羽御剑沉落,打断了沉醉在这仙域里的无缺。 第六章 初绽天资 “哦。” 无缺四处环顾,这里布局与在九仙山所见大不相同,没有了刻意的恪守陈规,而是随心随意的不拘一格,这让无缺内心变得特别从容,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墨羽一边走一边再次叮嘱无缺“无缺,到了这藏经阁啊,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认真做事,文琴师妹虽略比你年幼,但她自小就随玄烨师叔在此打理藏经阁,这里的所有事宜她都了然于心,所以你遇事多问她便可。” 无缺回道“嗯……。” “哦,还有,记得啊,对灵尊一定要毕恭毕敬,注意礼节,知道吗?在这九仙山就连掌门真人也要敬畏他三分!” 墨羽再次强调,无缺一一应下。 走进一楼阁,刚入大门,无缺就感觉到书香扑面,慧气袭人;屋内更是插架万轴,汗牛充栋! 两侧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经策轴卷,仙书古籍,琳琅满目——这便是藏经阁。 平日里各殿弟子都会御剑至此,借曰经书,以精技艺,增添修为。 藏经阁坐北朝南,书架分设在东西两侧,分列数十行,横向延伸,中间是一条通道,直通阁堂里的高台。 一个身穿绿衣,与无缺年纪相仿的女孩,正端坐在高台之上的书案前抄写经书,女孩见有人来到,便起身前来。 女孩看见是墨羽,显得特别高兴“墨羽师哥,你又来看我呀!” 墨羽回道“是啊。” “这位师哥以前怎么从没见过呀?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崇楼师伯新收的弟子吧,说吧,你想借什么书?我这可是什么书都有的哦。”女孩一边说一边走到无缺面前。 眼前的这个女孩天生丽质,活泼可爱,无缺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墨羽见状,忙说道“他今日不是来借书的,师父让他暂时过来帮你整理藏经阁,他叫易无缺。” “无缺,这便是我跟你说的文琴师妹。”墨羽介绍到。 无缺随即施礼“见过文琴师妹。” “无缺师哥,你真的是来帮我的啊?”文琴有些意想不到。 “嗯。”无缺回应道。 “哦,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这么忙了,每天都要抄写这些经书,我手都快折了。”文琴显得十分开心。 墨羽问道“文琴师妹,灵尊呢?” “他呀,在后院下棋呗。”文琴无奈地回道。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文琴带着无缺,墨羽一路绕到后院,穿过走廊,来到一处凉亭。 只见一位素衣老者,正坐在石桌前全神贯注地研究着一盘棋。 这位老者个头不高,头发,眉毛,胡须都白如皓雪,混为一体——这便是灵尊。 墨羽上前施礼“灵尊,师父让我来问候您。” “哦。”灵尊应了一声,侧头看了墨羽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回到了棋盘上,当余光扫到无缺时,灵尊忽又回过头来,注视着无缺,越看越入神。 灵尊内心暗暗惊奇道嗯?奇怪……!这孩子身上怎么弥漫着一股如此奇特灵息? 灵尊虽然面容苍老,但双目却是炯炯有神,神色之间满满都是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古灵精怪的眼神看得无缺有些不知所措。 灵尊回过神来向无缺问道“你从何处而来啊?” 墨羽知道无缺内心的伤痛,便替他回道“他……他们的村落被魔教残害,父母,亲人都……都……。” “哦!是这样啊,来,你过来。”灵尊叫到无缺。 无缺看了看墨羽,慢慢走到灵尊面前。 灵尊拉着无缺,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不解“是肉体凡胎啊!真是奇怪…………?” 灵尊又看了看无缺,说道“嗯,资质还行,不错!行了,没事了,你们去吧,不要打扰我下棋了。” 说罢灵尊又将心思回到了棋盘上。 “走吧,人家都赶咱们了!”文琴对墨羽说道。 灵尊闻声,摇摇头“嗨,这鬼丫头……。” 三人一路折回,由走廊穿出,走进一个四合院中 院子虽不是很大,但四周都配有石桌,石桌旁生长着几丛翠竹,翠竹旁又都伴有奇石相称,整个院落显得十分紧凑温馨。 文琴把他们带进了东边的厢房内“无缺师哥,以后你就住在此处吧,听灵尊说崇楼师伯小时候也住过这儿,我就住在对面,北边正堂便是灵尊。” “无缺,那你暂且先在此住下,师哥会常来看你。”墨羽一边说一边将包袱放到床上,帮无缺稍作整理。 “行了墨羽师哥,你放这一会我来整理吧,我还得回去抄经书呢。”文琴催促到墨羽。 墨羽看着孤苦伶仃的无缺实有不忍,再三嘱咐道“文琴师妹,无缺他无依无靠,往后在藏经阁就有劳你和灵尊了。” “嗯,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墨羽师哥。”文琴一口答应到。 “那我就先回去了,无缺,好好照顾自己,放开心点,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要学会往前看,不要总停留在过去的阴霾里。”墨羽怕无缺放不开心结,劝解到。 越是这样,无缺越是难受,看着即将离开的墨羽“师哥”,无缺显得有些沉闷,一言不发。 墨羽走后,无缺和文琴便返回了藏经阁。 看着满屋的经书,无缺毫无头绪“文琴师妹,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来,你跟我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各类经书存放的位置。”文琴欢快欣喜地领着无缺,穿梭在书架的格里行间,一边走一边给无缺有条不紊的介绍着“无缺哥哥你看,这边这一行是关于功法修为的经书;这一行呢,主要是记载着上古奇闻的古卷;这……,这边……,还有这里……。” 无缺紧随文琴,认真的一一记下。 虽说经卷众多,但对于天资异常灵敏的无缺来讲,还是可以勉强应付过来。 走完一圈,文琴说道“好了无缺哥哥,今天就先大概看一遍,以后每天再来熟悉一遍,时间一长自然就清晰了。” “哦,好。” 其实这一圈下来,无缺已然记下了十之八九。 “无缺哥哥,你过来,咱们先来抄点经书吧,最近有几部经书借曰的人很多,藏经阁内已所剩不多,得再抄录几卷。”文琴一边说,一边走向阁堂上的书案。 “嗯,好。”无缺跟在文琴后面,不时地回头指点,比划,记忆着这些经书的成列。 来到书案前,文琴拿出卷轴和笔墨,教无缺抄写了起来……。 先是藏经阁外不拘一格,随心随意的布局造景;再是这活泼伶俐,纯情可爱的琴儿师妹;还有那个神神秘秘,大智若愚的灵尊;这里的种种,似乎正在一点点淡去无缺心中的孤单与拘谨。 看着这满屋的经纶和热情可爱的文琴,无缺仿佛“又”找到了他生命的。 灵尊走了进来,无缺忙欲起身行礼,一旁的文琴拽了无缺一下“不用理他。” 无缺还是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施礼问候到“灵尊。” 灵尊看着无缺,问道“经书都看过了?” 无缺回道“哦,琴儿师妹已经带我看了一遍。” “那……都记下了?”灵尊试探性地问到。 无缺回道“记下了。” 旁边的文琴听到无缺的回答愣头一惊!反倒是灵尊依旧形以为常,似乎无缺的回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灵尊想了想问到“那上古“奇谭鬼论”在何处?” 无缺随口而出“西边第二行第三层。” 灵尊满意地一笑,扣了扣自己的胡子接着问道“天文星志呢?” 无缺回道“西边第六行第一层” 灵尊又问“山海图志?” 无缺又一口答道“东边第十二行第五层。” 灵尊“玄关法阵?” 无缺“东边第一行顶层。” 灵尊“灵兽奇珍?” 无缺“东边最后一行第三层。” 灵尊“鸿蒙怪谈?” 无缺“西边第九行第十二层。” ………… 灵尊接二连三地考问不停,无缺依依应答如流。 一旁的文琴看得是目瞪口呆,听得是张口无言!因为灵尊所问的这些,文琴自己都记不明确。 文琴此刻被眼前这个目达耳通,绝顶聪明的无缺哥哥彻底震惊到了。 莫名的感觉从此刻起便渐渐地侵蚀着文琴的心——那或许是钦佩,或许是崇拜,或许是诚服?又或许是……? 第七章 魔教崛起 灵尊见这些都难不到无缺,便低头思索了一会。 忽灵机一闪,灵尊笑了笑问到“那关于“九仙山开山前志”之书又在何处啊?” 无缺这次真是被灵尊问住了,苦想冥思了半天也未能作答。 灵尊拍了无缺一下,点了点头,露出非常满意的笑容“不错……,比崇楼那小子强多了。” 说完便将双手背在背后,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无缺有些莫名其妙……。 “无缺哥哥,别想了,灵尊他是故意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九仙山开山前志”之书,就算有,那也是在他脑子里。”文琴提醒到无缺。 无缺这才明白过来“哦。” 文琴崇情地望着无缺“无缺哥哥,你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记住的!我就只带你看了一遍,没想到你竟然全部都记下来了!” 无缺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小就一直这样,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就这样,无缺在藏经阁开始了他人生的 每日陪文琴抄抄经书,理理书架;有人来了就拿拿放放作些记录,没人来时就陪灵尊下上几盘棋……。 夜里或是给灵尊捏肩捶背,沏茶烫酒;或是和文琴谈天说地,望月观星……。 ………… 藏经阁虽地处结界之内,但也是同这飘渺仙界一样——经历春夏秋冬,寒来暑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缺的经书越抄越多,棋艺也是越下越精湛,所积累的知识也是越来越丰富。 数年以来,无缺凭着不凡的天资,已悉数将藏经阁内的经书都铭记于心。 在藏经阁的这几年,无缺终日既有文琴和灵尊这两位“家人”的陪伴和开遣,又有这种种经书仙卷的孕育和熏陶,再加上这奇幻仙域的涵养和渲染——已然脱胎换骨,超凡脱俗。 气宇不凡,才貌双绝,剑眉星目,风华绝代——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谦谦君子。 而此时的文琴亦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美少女,显得更加蕙质兰心,娇倩动人,唯一没有改变的还是那她那股活泼可爱的伶俐劲。 一天,无缺正坐在藏经阁内研读经书 “无缺哥哥……。”文琴一边跑,一边一惊一乍地喊着。 无缺放下手中的经书“琴儿,又有什么好消息了?” “又被你猜到了,不过这可不是好消息哦,这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文琴一顿一挫地说道。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无缺正说着,便听见一个久违的声音传了进来 “无缺,师哥来看你了。” “墨羽师哥!”无缺立即起身从阁堂上走了下来。 墨羽快步走了进来,两人目光交织,一种久违的感觉跃然于脸上。 墨羽“无缺!” 无缺“师哥!” 两人眼眶微润,拥抱在一起。 墨羽拍了拍无缺的后肩“好小子,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无缺浅浅一笑,松开墨羽“师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英俊潇洒。” 无缺接着问到“师哥,你这几年都去那了?别的师兄来借经书时我都依依打听你的下落,他们都说不知道。” 墨羽细诉道“此事说来话长,那日我返回乾霄殿时,师父就命我下山盘查魔教情况。我发现魔教最近几年正在大肆发展,魔教之中也逐一涌现出了很多新一流的高手,尤其是那个万魔宗的少宗主魔飒,这人年纪与你相仿,但功力却是十分惊人,前日若不是师父即时赶到,恐怕我早已命丧他手!” “此人功力竟在师哥之上?”无缺惊疑到。 文琴也难以置信“不是吧!墨羽师哥,你可是众弟子中名列前茅的高手啊!” 墨羽自责道“说来惭愧啊,技不如人,其实我这次也是为此事前来。” “师哥,坐下来慢慢说。”无缺招呼墨羽走到阁堂上的书案前坐下。 墨羽接着说道“如今魔教,后辈精英群起,除了万魔宗,烈焰谷,迷踪堂,冥隐门四个大派,又新起了不少教派,他们四处集结,行踪诡秘,估计是在寻找上古遗世的十方神器。这十方神器,威力无穷,每一件都具有不可估量的神力,如若集齐这十方神器,即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如果神器落入魔教妖人之手,估计这六界将是一场生灵涂炭!所以我们九仙山与天一城,梵音阁,飞羽峰达成共识,决定要增强我辈实力,强化我们名门正派的综合力量,以制衡魔教,护卫六界。你和文琴师妹都已被分往各殿,即日起便要去修习功法。” 文琴听完,特别高兴“好啊,我早就想修练仙家法术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御剑飞行了!” 无缺问道“师哥,可知我被分在那个大殿?” 墨羽回道“当然是我们乾霄殿了,你可是师父最看好的苗子!师父说你将来的修为定远超于我们几个。” “墨羽师哥,那我也要去乾霄殿,我要和无缺哥哥在一起。”文琴有些娇气地说道。 墨羽看了看文琴“那可不行,我们乾霄殿都是男弟子,你一个女孩子多有不便,你被分去坎水殿了。” “坎水殿啊……,曲水师伯……,我喜欢,不过我舍不得无缺哥哥。”文琴望着无缺,一脸不舍。 墨羽调侃到文琴“你要是舍不得你的无缺哥哥,可以来我们乾霄殿看他呀,是不是呀无缺哥哥。” “师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无缺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们俩在藏经阁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墨羽没完没了地拉扯了起来。 无缺闻音急忙打断了墨羽“师哥,我跟琴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文琴在一旁,听着墨羽的话,倒是毫不排斥,暗自欣喜。 “嗯……,好,好,好!我不说了。对了,灵尊呢?”墨羽突然问道。 文琴回道“一早就不见踪影了,自从无缺哥哥来了以后,他几乎都不再过问藏经阁的事了。” “那灵尊那里你们就自己去说,这里有一封掌门真人的信涵,你们交给灵尊便可,我还有事,得先行一步了。”墨羽将一封细小的竹涵递给了无缺。 无缺接过信函“师哥,既然你有事在身,你切先行,灵尊那里我们自会说明。” “师弟,那我明日一早再来接你。”墨羽起身辞别。 “嗯,好,师哥慢走。” 墨羽走后,无缺立在藏经阁内走走看看,看看停停,停停望望……,不由地想起了几年前刚来藏经阁的情景。 无缺长舒一口气,叹到“时间过得真快,泛眼之间,便过去了这么些年!想想起初最先是我在乾霄殿不愿前来这藏经阁;如今就要回到乾霄殿了,我却又舍不下这藏经阁!” 第八章 别前小宴 文琴一副不舍“我也很舍不得啊,但经书有云“逝者如厮,进无止境”,人生总是要前行的,对于那些注定要错过的东西,我们只能在拥有他的时候好好珍惜!这些年我们打理这藏经阁也是尽心尽责,现在有更重要的使命在召唤我们,所以它会原谅我们的。” 无缺四处环看,就像是在与卷卷经书辞行告别一样……。 “好了,无缺哥哥,我们快去找灵尊吧,拯救天下苍生,匡扶世间正义不一直是你的理想吗?现在是万物生灵,天下苍生需要你的时候了,快走。” 文琴拽着无缺走出了藏经阁,四处寻找灵尊。 此时灵尊正在东面“大陆”之上,椅在一颗古树下拎着葫芦,喝着小酒,看着风景——十分悠闲。 无缺和文琴找了过来,将东华掌门的信涵递给了灵尊。 灵尊接过竹涵,一拧,随着一缕青气的飘起,传出了东华的声音 “近年来魔教诸派空前崛起,蠢蠢欲动,四处寻找神器下落,恐生祸乱,此时正值我派用人之际,故将易无缺,旷文琴二人分往各殿修习功法,望灵尊莫怪。” 听完,灵尊看着无缺和文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哎~,好不容易舒服了几年,这下好日子又过完了,烦……!烦……!烦……!” 文琴接道“灵尊,我和无缺哥哥会常回来看你的,再说了,你不是已经在这住了几千年了吗?还有什么好烦的?” 灵尊叹道“唉,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留不住的终究还是留不住!” 文琴拽起灵尊“走吧,回去给你准备一桌好吃的酒菜,再让无缺哥哥陪你下几盘棋,好好犒劳一下你,感谢一下你这么年对我和无缺哥哥的教导和照顾。” 灵尊嘿嘿一笑“嗯,这还差不多。” 无缺看着琴儿把灵尊说的妥妥的,欣然一笑,紧跟了上去。 回到住处,一进院落灵尊便拉着无缺朝一旁的石桌走去“臭小子,鬼丫头可是说了,要好好陪我下几盘的,今天咱们谁也不能让谁,老老实实下几局,让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白跟我灵尊这么多年。” 无缺无可奈何,只好随着灵尊,来到石桌前坐下,陪灵尊下了起来。 文琴走进厨房,精心细腻地准备起饭菜……。 棋一局一局地下着,日照也渐渐西沉,厨房里的文琴也是一会案前,一会灶后,忙个不停,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备好了美酒。 文琴摆好酒菜,朝着院内喊到“无缺哥哥,开饭了。” 无缺应了文琴一声,打断了正在思索中的灵尊“灵尊,该吃饭了,一会再来,美酒都凉了。” 灵尊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宇內,目光依旧留在棋局之中,专注地说道“嗯,先喝酒,一会再回来厮杀。” 无缺看着灵尊放不下棋盘的样子,坦然一笑,上前扶起了灵尊“好了,快走吧。” 说着无缺就掺着灵尊走进屋内,文琴招呼无缺和灵尊坐下,倒上美酒“无缺哥哥,你有没有赢了灵尊呀?” 无缺回道“灵尊棋力非凡,高深莫测,我又怎么能赢得了他呢。” 灵尊看了看无缺和文琴,用筷子指点着他们说道“嚇~,你们这两个,一个鬼灵精,一个精灵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没出全力,这不像是你的真实水平,你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我的?” 文琴看灵尊又要没完没了,赶紧给灵尊挟起菜肴“好了,好了……,酒菜都凉了,这酒可是有好些年头了哦。” 灵尊一听这酒有些年头了,瞬间把目光聚在了面前的酒杯之上“哦……!” 灵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闭双眼,回味了一会美酒的香醇,望着文琴说道“嗯……,好酒!满上,满上……。” 灵尊一边东挟西选,吃着可口的美味佳肴,一边细细品尝着他的陈年久酿……。 看着灵尊吃的如此开心美味,反倒是无缺和文琴变得有些食不下咽,心事重重。 灵尊吃毕,放下碗筷,又喝了一杯美酒,笑眯眯地对文琴说道“鬼丫头,今天这菜做的真是不错,你说你要是走了,我这肚子可就要遭罪了!”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臭小子,咱们还有半盘棋没结束呢,我可跟你说好这局棋你要是赢不了我,我就不放你走。”灵尊勒令道。 文琴一听,问到灵尊“掌门真人可是亲自传讯给你的,你不怕……?” “我怕谁?我要是说“不”,就是东华小子亲自来了都不好使!”灵尊毫不在乎地说道。 说罢就拉着无缺往外走“走吧。” 两人回到院中,又一招一招地下了起来……。 此时夜幕已至,这盘棋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二人落子的速度也变的慢了下来。 文琴收拾好东西,跑到棋桌前,坐在旁边,双手拖着下颚,爬在石桌上望着棋盘“怎么还没下完啊……?” “快了。”说着无缺就落下一子,枷吃灵尊的两枚黑子。 灵尊仔细一看,笑了笑“好小子,这才你的真实水平嘛!” 说罢灵尊便起身,捋捋胡须,满意地笑着往北屋走去。 文琴很是不解“灵尊,你这棋怎么不下了?” “输了,还有什么可下的?你的无缺哥哥长大啰!”灵尊继续往前走着。 文琴虽然棋艺不精,但凭借自己这些年累积的棋理知识,一看便知灵尊的黑子并没有输,反倒是无缺落下的这枚白子是自讨苦吃。 文琴疑惑道“可这棋明明是你赢么,灵尊?” 灵尊回过头笑了笑“那你下下看?” 文琴随即抓起一枚棋子“下就下,以为我不会呀,本姑娘也是很会下棋地。” 灵尊走了回来,对无缺说道“给她上一课!” 文琴自信满满,置下手中的棋子,吃掉了旁边两枚白子,让无缺枷吃计划落空。 无缺紧接着又在刚才枷吃的位置粘接了一子,又继续叫吃,文琴也很从容地接上;无缺回过头又在右边的黑棋空内置下一子,叫吃右边的黑子,文琴落子拔掉。 谁知,就在此时无缺忽从下边一扳,既堵住了右边黑子的逃跑之路,又破坏左边黑子做第二只真眼的余地——整个左下角的黑子瞬间全军覆没。 文琴这才恍然大悟,双手捂着头“啊……!是这样啊。” 第九章 授受天书 灵尊哼哼一笑“这棋盘上的招式,步伐,谋略,路数那就跟为人处事之道是一样的。你二人离去之后,万事都需冷静思考,不要急于下结论,处世亦要懂得取舍。” 无缺起身回道“谨遵灵尊教诲。” “嗯……,走了……。”说着灵尊扭头就走,一路进了北屋。 文琴呆呆地盯着棋盘“无缺哥哥,明天就要离开这了,我们也要分开了。” “是啊……!” “那你会不会想我啊无缺哥哥?”文琴望着无缺问道。 “当然会了,还有灵尊,还有这藏经阁,这些年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我会怎样,是你们唤醒了我的新生,我当然会想念你们。”无缺感激地回道。 文琴侧头望了无缺一眼,似乎对无缺的回答并不满意,嘟囔着小嘴“哦……。” 无缺见文琴有些不高兴,还以为她是不想去坎水殿,便温情地劝道“好了,我知道你从小在这长大,现在突然换个地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其实你去了坎水殿,有那么多师姐陪着你,肯定要比你在这陪着我和灵尊好。坎水殿不是有个常来借经书的芜妍师姐吗?还有文竹,书婷,蝶衣她们都很好啊!” “哼,好好好,就知道人家好,我睡觉了。”文琴越发不高兴,一头站起来,走进了西屋。 无缺一脸懵然,不知文琴何故如此,自语道“我说错话了吗?她们是挺好的啊……!” 无缺起身走进北屋,准备去看看灵尊,走到房门前,见灵尊已经侧身睡下,便轻轻关上了房门。 从北屋出来,无缺见文琴的西屋灯光已灭,便回到东屋躺下。 岂知西屋的文琴正端坐在床弦上,捏着一缕头发拨来拨去,埋怨着他 “臭无缺哥哥,笨无缺哥哥,亏你还长了那么灵敏聪慧一个脑袋,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灵了呢?我看你就是个笨蛋,笨笨笨……!笨死了……!” 说完,文琴就一把拉起被子,仰头就睡。 夜色愈渐加深,今晚藏经阁境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消沉楼台空洞,殿堂孤寂,过天星似箭,吐魄月如弓……。 这一切仿佛都是在挽留将要离开的人! 一直不曾入睡的灵尊翻来覆去,似乎在考量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灵尊回想着东华的那则传讯 “近年来魔教诸派空前崛起,蠢蠢欲动,四处寻找神器下落,恐生祸乱……。” 想到此处,灵尊猛一头起身,拿起了他的瓷枕,捧在手中,犹豫了一下 “啪”!一声摔碎在地上。 灵尊拨开碎瓷片,找到了一封深褐色的竹涵,灵尊拿起竹涵,回想着两千多年前的一段回忆。 一个面容苍老的白衣仙者和灵尊正在下棋 白衣仙者问到“山灵,你可知女娲石?” 灵尊回道“上古时期,女娲大神为救自己病故的女儿,将自己的万年修为贯注到昔日补天时剩下的一颗五彩玉石之上,自此这五彩玉石便具有了巨大的神力,后来女娲大神的后人觉得此石神力非凡,便封印了玉石内的神力,仅保留其先天灵力传与后人——这颗拥有无尽灵力的玉石就是女娲石了。主上如此一问,可是有什么事?” 白衣仙者“嗯,洪荒之战,历经数百年,众天神神力过度耗损,不能将妖魔恶兽一并歼灭,只能勉强启动“天地林海阵”将其封印到蛮荒之境,所以这“天地林海阵”本就不完善,时隔数万年,此阵已逐现缺失,不足千载便会一度进入虚弱状态。” 灵尊一听,惊叹道“那要是蛮荒境内的妖魔恶兽趁机冲破阵法封印,六界岂不是又要面临一场浩劫!” 这时白衣仙者取出一个褐色的竹涵递与灵尊“我仙寿大限将至,你拥有不死之灵,今我将这卷天书交由你保管,千年之内你务必要找到女娲石,用这卷天书,解封女娲石被封印的神力,协助我派后辈弟子集齐上古十方神器,重新封印蛮荒之境。” 灵尊回道“主上,重新封印蛮荒之境需要十方神器,可集齐这十方神器谈何容易啊……?” 白衣仙者言道“你既知这女娲石的来历,也应知女娲石在诸神器中的作用,它集聚上古天地之精华,又拥有女娲大神的万年修为,因此便具有了感天应地之力,只要你解封了女娲石的神力,其余各方神器定会一一现身。” ………… 灵尊想着两千多年前的这段回忆,又想着无缺这孩子身上的种种不解,以及他多年以来对无缺的观测,最终做出了决定——拿着竹涵朝东屋走去。 进了东屋,灵尊见无缺已经入睡,便轻轻走到床前,从头到脚又细细观察了个遍。 无缺睡梦中似有所察,猛一睁眼——看见灵尊正俯身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吓了一跳“灵……,灵尊?” 无缺正欲起身……。 灵尊覆手示意无缺躺下“臭小子,我问你,你可得如实作答。” 无缺不明白灵尊欲意何为,一脸茫然。 灵尊坐在床弦,询问起来“你是不是每逢月圆之夜便觉身体极为不适,体内就像有一团力量要冲破身躯,但似乎又有一层什么东西束缚着这团力量,二者极为挣扎,待这一切平息之后你便会身体虚空,四肢无力出,疲惫不堪,但次日清晨一切又会恢复正常?” 灵尊一边说一边比划,说得就跟自己感同身受一样,无缺十分惊讶,迫不及待地问道“灵尊,你是怎么得知的?你可知这是何故?” 灵尊自信地说道“我是谁,还能有我灵尊不知道的事吗?” “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无缺急忙坐了起来,既好奇又期待地问到。 “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无缺被灵尊的回答弄得越发糊涂“你刚不是说没有你灵尊不知道的事吗?” 灵尊感觉有些自损颜面,扭过头灰溜溜地说道“那……,那不是也有我不知道的吗。”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这些症状?”无缺追问道。 “你在藏经阁这么些年了,我肯定知道啊,只是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些症状。”灵尊也有些疑惑重重。 无缺听闻如此,有些失落。 灵尊接着说道“唉……臭小子,不过念在你这些年对我还不错的份上……。” “怎么……?”无缺听灵尊一出此言,很是激动。 “臭小子,我这有一卷天书可以帮你解除这痛苦。”说着灵尊便将竹涵掏出来递给无缺。 无缺看了看灵尊,接过竹涵。 灵尊嘱咐到“臭小子,千万记住,一定要等到日后有机会下山了,再找合适的时机打开,切记必须要离开九仙山才能打开。” 无缺虽不知道这枚竹涵为何不能在九仙山打开,但第一次见灵尊这样一本正经的言语,肯定有他的道理,便点头应道“嗯。” 灵尊再次叮咛到“记住,此事你知我知,绝不能再有他人知道。” “好。” 灵尊笑了笑,拍了拍无缺“睡吧。” 说罢灵尊便起身而去。 无缺拿着竹涵,看了好一会,将其收起,思索着“这”一切,渐渐睡去……。 第十章 入境修真 次日清晨,无缺和文琴正在藏经阁跟灵尊交代着一些事务,墨羽和坎水殿的茉芜妍就已经来接他们了。 二人进了藏经阁都先恭恭敬敬地向灵尊施礼问候。 茉芜妍是坎水殿的首座弟子,生得冰清玉洁,亭亭玉立,身材修长匀称,体姿凹凸生韵;手持紫晶宝剑,一副平静秀容,总给人一丝绵绵的寒意。 因她经常来藏经阁借曰经书,故而无缺对她印象颇为深刻。 无缺施礼问候道“墨羽师兄,芜妍师姐。” 墨羽,茉芜妍也一一回礼。 墨羽走到灵尊面前,请示到“灵尊,想必长门真人的传讯您已收到,今日我和芜妍师妹是授命前来接无缺师弟与文琴师妹的。” “行了,行了,人在这,你们要接便接。”灵尊有些不耐烦,一甩衣袖走上了阁台。 墨羽,茉芜妍,文琴,见灵尊如此“任性”,三人微微一笑! 茉芜妍看了看大家“那我们走吧。” 无缺,文琴拿起包袱,走到阁台下,向灵尊深鞠一躬“我们走了,灵尊。” “走吧,走吧。”灵尊避头不回,不停地往外挥手。 于是四人便结伴而去……。 来到乾霄殿,看到这里的一景一物,一砖一瓦,无缺不由地想起了当年。时隔多年,再次看到眼前的这一切,无缺内心喜悦万分,感慨万千 终于回到这里了,终于可以像师哥们一样练习功法了!待将来学有所成,我就可以去寻找千殇了!也可以去保护自己的“亲人”了!保护和我“一样”的人了! 走进乾霄殿大堂,众位师兄都早已在此列成两排严正以待,崇楼端坐上堂,如此肃穆的阵势让无缺有些许紧张。 乾霄殿有五大首座弟子,分别是墨羽,墨微,墨角,墨商,墨宫五人,其余几位都是近些年刚拜入山门的新弟子。 墨羽带着无缺向上堂走去,来到崇楼面前,无缺双膝跪地,满怀深情地揖头叩拜 这即是对崇楼无尽的感激,也包含着满满的敬意!因为在无缺的心里早就把“崇楼”当成是师父了——也是楷模! 墨羽从一旁沏好一杯茶水,递到无缺跟前,无缺秒懂,接过茶杯,鞠礼呈向崇楼。 崇楼看着如今的无缺品貌端正,一身清灵之气——已然走出了仇恨的阴霾,很是满意。 崇楼端起茶杯,揭开杯盖,喝下一口。 众弟子见崇楼喝了这“敬师茶”,都替无缺感到高兴,当然也是在替他们自己高兴——因为他们都又成了师兄了! 站在前端的墨微,墨角,墨商还有墨宫都不停地示意无缺抬头,无缺见崇楼已然接受,便立即磕头叫到“师父。” 崇楼应了一声,又严肃地说道“易无缺,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成为我乾霄殿座下弟子,为师在此授你功法,传你技艺,是为让你日后能更好地维护天下苍生,匡扶人间正义,拯救万物生灵,你需要心存善念,勇于担当,有大爱,怀大仁,要以维护六界安宁为己任!今后你若有违此誓,为师绝我不姑息于你,你可知道?” 无缺回道“弟子明白,弟子定会铭记于心,永不违此誓!” 崇楼点了点头“嗯,好!这些年你虽然一直在九仙山中,但始终还是尘世凡胎,烟炊之体,这入真修仙共有五个境界第一界为本元,第二界为地元,第三界为天元,第四界为人元,第五界为仙元;每一界功法共分九重,每一重又分九层,每修满九九八十一层便可进界一境。其中本元阶段是为悟道聚灵;地元,天元是为入真练法,人元,仙元是为羽化修仙,所以悟道修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域途,万不可急功近利。”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教诲。”无缺再次叩谢。 崇楼随即拿出一本经书递给无缺“今日我先将《本元心经》传与你,你每日需入腚通冥,以冥御气,以气化灵,勤加练习,反复领略,待你成功开启本远之后,为师再传你聚灵御法之术。” 无缺接过《本元心经》“谢谢师父,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 从此无缺便日日跟随着各位师兄在乾霄殿后山的峡谷开始练习,专研……。 峡谷中山清水秀,风景怡人,中间有落潭飞瀑,两边是郁郁葱葱,巨石岩床错落生韵,曲流云潭相绕成奇,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师兄们有的立石武剑,有的岩床过招,不是飞河渡水,就是移履平潭——看得无缺羡慕不已! 无缺坐在飞瀑之下的一尊巨石上,平息定魄,耳觉落瀑之轰鸣,眼冥万化之静域。 使自身之神韵与自然界万化冥合神汇意通,与万物相融……。 无缺慢慢打开《本元心经》,经书记载道 天地万物皆有灵韵,隶属阴阳;人之躯体——筋骨为阳,津血为阴,以经脉之络贯通阴阳,以“营”,“卫”,“宗”,“元”四气护养“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域,使得人体脏腑器官摧动阴阳,滋养躯体,故而“四气”乃精元玄门所在,唯有掌控“营”,“卫”,“宗”,“元”四气之运行,方可控制五行平衡阴阳协调,得到长康永健之体,打通各部经脉,脱离俗世之躯,开启本元。 无缺将《本元心经》放在膝前,对照心经开始慢慢寻找四气……。 分离四气……。 控制四气……。 营气水谷之精气,与气血同行,行于脉内,环周不休——营养全身。 卫气生于水谷之精气,熏于肓膜,行于脉外,散于胸腹——防御外邪。 宗气由天地清气与水谷精微共成,上出息道,下走气衔——行气血,司呼吸。 元气肾中之精气,通达三焦,流行全身——调控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形体官窍,生理活动。 无缺按照经书所言,一一对应寻找各“气”在体内的运行轨迹,慢慢尝试着驾驭各“气”运行,然后再将其逐一分离,分别控制。 第十一章 下山炼器 长此以往,不出一月无缺竟然奇迹般的提前开启了本元,一时间轰动了整个九仙山! 此刻,无缺才真正的开始了他的修仙之路 不管是春意盎然温风煦照,还是夏日炎炎烈日烤灼,无论是落叶缤纷秋霜锁道,还是大雪纷飞寒风宿谷,无缺都是一如既往。 ………… 就这样,无缺秉着过人的天资,和自己在藏经阁多年的累积与沉淀,在开启本元后仅仅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就已经将本元境界修到了第九重,与师兄们不分伯仲。 一日,崇楼将众弟子聚集在大堂内,宣布道 “近日魔教中人频繁出入月华城郊外的暗黑沼泽,恐其会在月华城内滋生祸端,故我们九仙山将在下月十五举行一场比武大会,选出两名杰出的弟子,代表我们九仙山前去月华城,与其它各派汇合——制衡魔教。这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希望你们能勤加练习。” 众弟子听罢,窃窃私语,墨羽上前进言道“师父,无缺师弟近年来功法修为进步极快,已与我们不相上下,只是距离下月十五仅剩下不足一月的时间!而珍宝阁的灵兵库每五年才开一次,下次开启的时间也远在半年之后,没有称手的灵兵法器,只怕无缺师弟他会吃亏啊。” 九仙山的珍宝阁收藏着各种旷世奇珍,阁内的灵兵库则是专门存放神兵利器的地方。 这些神兵利器常年浸浴在九仙山钟灵毓秀的地灵以及珍宝阁物宝天华的天灵之中,每件兵器都因此拥有了仙灵之息。它们会根据每位弟子的功法特长与特征自行应选“主人”,为使灵兵库内的兵器能拥有足够的灵力“应选甄别”,所以每隔五年才能开启一次。 无缺也知道这灵兵库的时限,说道“师父,对弟子而言,这次比武大会输赢并不重要,能够有机会和各殿的师兄师姐们一起切磋功法,相互交流,我就很满足了。” 崇楼走到无缺面前“无缺啊,此次比武你不仅代表的是你个人,更代表着我们乾霄殿,能取得好的成绩自然是好事,虽说灵兵库暂时不能开启,但灵兵库内的各种灵兵法器也都是由我们九仙山历代掌门与各届弟子炼化和收集而来的。现在距离比武大会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如今你的本元进阶修为也已经进入了第九重,为师准许你下山,你可自己去炼化适合你的灵兵或法器。” 墨微也说道“无缺师弟,多个人多份希望,前两届比武大会我们乾霄殿的成绩都很差,这次我们一定要一雪“前耻”!” 看着众位师兄和师父的寄望与期许,无缺应道“嗯,好,师父,那我此刻便立即下山去,希望此行能炼得趁手的法器,与众位师兄一起共赴比武大会。” “好,不过你要切记,不管成功与否,都务必要在下月十五之前赶回来。”崇楼叮嘱道。 “是,师父。”说罢,稍作告别,无缺便离开了乾霄殿。 走出九仙山地界,四处寻炼法器无果,无缺便开始回想在藏经阁看过的有关“神兵法器”的典籍……。 无缺突然想起了一则古卷中的记载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上古洪荒,众神居之,战息,亦离于此……。” 无缺心想根据典籍记载,洪荒之战,太阳神炎帝率领先天各路天神从不周山来到世间,在不周山依居数百年,最后也是从不周山返回天界的……。由此看来,不周山乃是世间与天界的贯通之地,这不周山既能贯通天界,我何不去这不周山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无缺便加快了步伐,日夜兼程……。 途经月华城,无缺准备置办些干粮,顺便填填肚子,便一路走进城内。 月华城内无比繁华一条主街由城门一直向里延伸,数条小街小巷横向与之交叉;街边随处可见各种摊点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翡翠玉器,各种杂货,应有尽有;行人也是络绎不绝,茶舍酒楼,店铺文坊……。 这种热闹场面,这种繁华市井,是无缺从未见到过的,无缺一脸喜悦惊奇——四处观望。 找到一处饭馆,无缺点了一碗素面,吃饱喝足,随后就沿街置办“行囊”……。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锣声传来,街边的行人都纷纷围了过去,无缺出于好奇也走了上去。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一会前翻后腾,一会舞拳弄棒,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观众们一边鼓掌,一边叫好,人是越围越多。 待人围得满满当当的时候,敲锣人指着一个摆满药葫芦的桌子,高声宣叫道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江湖朋友,诸位请看经过前几日的宣传售卖,我们的祖传丹药已经所剩不多,今天我们在此举行最后一天惠卖,全部买一粒送一粒……。” “骗子,骗子,你这个骗子……。” 一个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敲锣人的宣讲,围观的群众都纷纷扭头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人扑面而来,穿过人群,一把揪起了敲锣人的衣领,抡起拳头泼口骂道“你这个骗子,连你爷爷我的钱都敢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罢,中年人便将举起的拳头狠狠地朝着敲锣人砸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娘的腿好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又有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老妇人急步赶了过来,边走边喊。 中年人闻声收起拳头,瞅着正赶过来的两人,一脸惊奇地说道“嗯……?这不是隔壁的二狗吗?这?大娘的腿……?” “是啊,大牛哥,你怎么也在这!”“二狗”有些意外。 “大牛”走到老妇人跟前,上瞧下看了一番,疑惑道“大娘,你的腿不是三年前就动不了吗?这怎么……还自己来了呢?” 这时“二狗”指着敲锣人既高兴又热诚地说道“这多亏了这位好心人啊!为了治好我娘的腿,前些日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买了丹药,谁知我娘服用后一点作用也没有,我一气之下就找到他理论,还把人家给打了一顿!可是这位好人不但没与我计较,还送给我了一些丹药,告诉我这丹药要连吃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见效,吃到今天,还不足二十天呢,我娘的腿竟然奇迹般的好了!我娘当时那个激动啊,这不,要亲自来感谢大恩人啊!” “二狗”娘俩随即跪地磕头……! 言谢……! 感激……! 第十二章 绝色女子 敲锣人急忙扶起娘俩,语重心长地说道“能替你们解除病痛是我们医者的职责,老人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无缺越听越离奇,但看到眼前这感人的一幕,心里也慢慢开始敬佩起这个敲锣人来。 这时“大牛”也突然跪地,赔礼道“好人呐!好人呐!我差点冤枉了好人!对不起!对不起……!” “来来来……,我要多买,我要多买。”“大牛”掏出一大把钱塞给敲锣人,急切地想要购买丹药。 这时“二狗”也掏出些散碎银子,争先而上“大好人,我也要,我也要……。” 围观的群众看到此般景象,也都纷纷掏出钱来,一拥而上,生怕自己买不到,乱成一团 “我也要……。” “我也要……。” ………… 敲锣人一脸“仁爱和善”地安抚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不要抢,先排好队,先排好队,我向大家保证,你们人人都有份,人人都有……。” 就在大家纷纷抢购之时 “哐当!” 一声惊响! 只见一个衣着淡蓝色裙裾的绝色少女,翩翩而至,临空而下,一脚踢翻了桌子葫芦,药丸打翻一地! 此女青丝飘逸,云髻娴静,眉目如画,身材轻颖;一双玲珑剔透的眼神,两含温润欲滴的香唇,一缕沉鱼落雁的身影,一行风姿绰约的举止;既有娇艳动人的外表,亦有绵里藏针的锐劲——这无一不声声扣响着无缺的心弦……。 敲锣人看着打翻在地的丹药,气势汹汹地吼道“你!你什么人,你为何要毁坏我这济世救人的丹药?” 武演的壮汉见状非常恼怒,破口责骂到“你这个黄毛丫头,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撒野,识相的赶紧陪我损失。” 绝色女子声色不动,直直地盯着敲锣人,走了过来 一脚一个葫芦,一脚一颗丹药——踩的是不亦乐乎。 “你……,你这人怎么能这样?看你美若天仙,没想到你竟是蛇蝎心肠。这可是这位大好人给我们治病的灵药啊,你怎么能这样践踏呢?”“大牛”上前逼问到。 “对,这是治病救人的灵药,她这样肆意毁坏,分明是要害我们!她定是个妖女,是个妖女!”“二狗”指着这名绝色女子向群众呼吁到。 不时,这些群众也接二连三地谩骂起来 “妖女……。” “妖女……。” “你还我们丹药……,还我们丹药……。” 绝色女子依旧置若罔闻。 无缺见事态愈演愈烈,“嗖”地一下把自己的“神魂”从这名绝色美人身上抽了回来,移步向女子走去。 “姑娘,这丹药确是治病救人所用,我方才已是亲眼看见,这位大娘的腿就是这些丹药给治好的。”无缺向绝色女子讲述到。 女子闻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风华绝代,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立在自己眼前,不觉也是内心微微一荡……。 绝色女子收敛了一下举止,向众人问道“治病救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你们大家都被这伙江湖骗子给懵骗了,本姑娘这是在解救你们,知道吗?你们还反倒埋怨起我来!” “还有你……,看你眉清目秀,风度翩翩,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大傻瓜。”绝色女子用指尖戳着无缺的胸膛说道。 这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吹弹即破。 闻音慌乱的无缺吱吱唔唔了半天“我……我……。” 平日里思路敏锐的无缺,被这芊芊玉指一戳,瞬间懵圈了第一次与陌生女子这般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个绝色尤物,无缺霎时间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面对眼前的“她”。 与芜妍师姐,那是师姐第之间的敬意;与文琴,那是兄妹之间的亲和……。 无缺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觉两二耳发烫,浑身别扭。 这时一名群众问道“你怎么能说这丹药是假的呢?这位“二狗”,他娘不就是这丹药治好的吗?” “是啊……是啊……,这可是我们亲眼所见啊。”众人都纷纷应和起来。 绝色女子转过身,向群众反问道“你们亲眼所见是吧?你们亲眼看见这个老太婆的腿以前动不了吗?二狗是谁?谁是二狗?好好想想你们左邻右舍有个叫二狗的人吗?” 这时群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各自思索着这位绝色女子的问题。 “他,他不就是这个二狗的邻居吗?”一个群众指着“大牛”说道。 绝色女子又问到“他,他是二狗的邻居?那你们谁又是他的邻居?” 这一问,又问倒了众人,大家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对啊,咱们在这居住多年,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啊。” “对,这个老太婆我们也从没见过。” 这时无缺才恍然大悟,其实先前无缺已经有所怀疑,只是被“二狗”娘俩和“大牛”演的一出戏给迷糊了。 群众朝着“二狗”和“大牛”厉声问道“你们是那个村的啊?家住那条街?那条巷?” 这伙人见骗局已经被揭穿,彼此互望,沟通会意了一下,准备耍横。 只见光着膀子的壮汉双拳紧握,两眼怒火“你这死丫头,敢坏老子好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大爷的厉害。” 正说着,就一个摆拳朝着绝色女子的头部击打过去。 无缺见势欲去施救,结果还未等无缺出手,只见这名绝色女子两手一展,右腿微提,身体随着手臂的展开往后一倾,“呼”一声,绕到了壮汉身后。 壮汉的摆拳扑了个空,正好落在了敲锣人的脸上。 只听一声惨叫 “啊~” 敲锣人应声倒地,吐出一颗牙来,满嘴流血……。 壮汉见状越发恼火,转身抬起右腿,飞踢过去。 这时绝色女子右脚在地轻轻一点,腾空而起,朝着扫踢而来的腿骨“啪啪啪”踢出几脚。 “哎吆,妈呀……!我的腿,我的腿呀!”壮汉被踢折了腿骨,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的右腿,在地上翻来滚去的惨叫……。 第十三章 揭开骗局 敲锣人见女子身手不凡,招惹不起,急忙跪地求饶“女侠,仙姑,哦,不对不对,仙子!仙子!我们就是些江湖贩子,也就骗些钱财,从未害过人,仙子您就发发慈悲饶了我们吧,我保证,以后……以后我们再也不骗人了,再也不敢了。” 绝色女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几人,说道“好,看在你们诚心悔过的份上,今天本姑娘就暂且放过你们,如有下次定不饶轻饶!” “不会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敲锣人一边捂着脸一边哆罗着说到。 说完,敲锣人就示意“大牛”和“二狗”扶起壮汉,几人灰溜溜地朝着人群外逃蹿而去。 “回来……!”绝色女子突然叫住了他们。 五人闻声,即刻止住了脚步,敲锣人卑躬屈膝地跑到绝色女子面前“不知道,仙子还有什么吩咐?” “把你们骗的钱都还回去。” “哦,是是是!都在这,都在这,来……,都还给你们,还给你们。”敲锣人一边说着一边把钱都拿出来退还给受骗的群众。 “活该……!真是活该……!大骗子……!呸……!”群众一边拿回自己被骗的钱,一边辱骂着敲锣人。 待骗取的钱财都一一退还,敲锣人跑回到绝色女子跟前“都,都还清了,还清了,仙子……,我可以……走了吧?” 敲锣人说完就往外跑,还没跑出几步又被绝色女子叫住了“回来~!” 敲锣一惊,愣了一下,又乖乖地跑了回去“仙子,我把钱已经都还给他们了……,我可是分文都没敢拿啊!” 绝色女子指着地上的葫芦和药丸,问道“这可是你祖传的宝贝呀,你……不要了?” 敲锣人一听,急忙回道“不!不要了……,不要了……,再也不敢了……。” 说完就带着壮汉一行人狼狈而去。 真相大白后,无缺非常羞愧,急忙赔礼道“姑娘,真是对不起,刚刚差点误会你,险些成了这伙江湖骗子的帮凶,姑娘灵敏过人,聪慧绝顶,今日多亏有你在,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骗!” 眼前的绝色女子身材悠韵诱人,美如天仙,肌如玉脂,无缺不敢直视,只是“偷偷”用余光一点一点地“窥探”着……。 绝色女子看着无缺恭恭敬敬的一番举止,对无缺微微一笑。 众人慢慢围了过来,向绝色女子感激道 “谢谢女侠!” “谢谢仙子!” “多亏有你在啊!” ………… 绝色女子一时忙于应付,一旁的无缺感觉万分羞愧,特别丢人,慢慢淡出了人群,背着包袱,沿着主街向凤凰城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味”着绝色女子的容颜……。 “你这么着急走呀?莫非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一个“期待”的声音从无缺身后传来。 无缺心头一颤,回过身去果然是刚才那名绝色女子!她正朝着自己“冉冉”而来……。 无缺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忙回道“姑娘误会了,我怎么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呢。” “好了,不用解释了,看你这样子,一看就像是被人骗的,那像是骗人的。”绝色女子走到无缺面前幽默地说道。 无缺微微一笑,望了一眼绝色女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名女子面前总是显得有些拘手拘脚的,不能洒脱自如,常形常态! 绝色女子询问道“看你一身正气,也是个侠义之人,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啊?” 无缺介绍道“在下——易无缺,敢问姑娘芳名?” 绝色女子回道“欧阳韵雪。” 一听这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无缺就不由地赞许道“韵雪姑娘抑强扶弱,打抱不平,实在令人佩服,方才多有冒犯,还请韵雪姑娘多多见谅。” “易公子不必介怀,不知公子匆匆离去,欲往何处啊?”欧阳韵雪凝声问道。 无缺坦言道“我准备去不周山看看。” “不周山?此去不周山,可是需要飞越西北无尽之海,再穿过大漠乌山才能抵达。那里终年寒冷,长年飘雪,非凡夫俗子所能到达,你怎么去?”欧阳韵雪有些惊讶。 无缺一听,感觉韵雪姑娘似乎比自己还清楚这不周山的情况,回道“我……徒步前往。” “徒步!看来你是不知前去这不周山的路途有多艰险遥远吧?”欧阳韵雪更为诧异。 无缺问道“这么说,韵雪姑娘对不周山很是了解?” 欧阳韵雪回道“一点点而已,以前听我爹提到过。” 欧阳韵雪接着说道“想要抵达这不周山,必须得以凌御之术,乘御仙剑法器或许可以到达。” “不瞒姑娘,我此行就是为了炼化法器,所以现在……,我并无什么仙剑法器。” 无缺的想法让欧阳韵雪大吃一惊“亏你想得出来!去不周山炼法器?” 无缺低述到“我也是在一部古籍中看到过关于不周山的记载,得知“此处”奇玄,所以一时兴起,没……没想太多。” 欧阳韵雪介绍到“我倒是听我爹说过在不周山内有一眼太古时期的幽冥灵泉,曾是应龙钟鼓的栖息之所,太古时期钟鼓就是从“这眼”神泉之中由一只默默无闻的水虺变成通天彻底的应龙的。钟鼓乃是烛龙之子,因其常年栖息于幽冥灵泉之中,所以这灵泉里可能蕴藏着龙神之力,因之便引去了无数人寻找,只是这灵泉在不周山内四处游动,非有缘之人不能见,就算是见着了,也未必能得到这灵泉,数万年来,前去寻找这眼幽冥灵泉的人不计其数,但结果都是有去无回——命丧不周山!” 无缺有些吃惊“敢问韵雪姑娘,令尊是那派高人?竟对这不周山如此了解?” 欧阳韵雪吞吐了一下“哦……,我爹他……,其实我爹并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个游走江湖的游医而已,他游走天下几十年,自然听到的江湖传言也比较多嘛。” “哦,怪不得方才姑娘一眼就识破了卖假丹药的骗局。”无缺未作多疑。 欧阳韵雪听无缺这样一说,又借机回复道“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 无缺笑了笑,谦虚到“跟姑娘比起来,在下还是自叹不如。” 第十四章 荒郊野外 听了欧阳韵雪的一番介绍,无缺对这“幽冥灵泉”越是充满了期待“韵雪姑娘,此去不周山路途遥远,时间紧迫,无缺就此别过,姑娘保重,咱们有缘再见。” “怎么,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走过去啊?”韵雪问道。 “嗯,如今我既无仙剑又无法器,也只能如此了,韵雪姑娘,后会有期。” 说完无缺就继续向城外走去,只是心神依旧还停留在欧阳韵雪那里。 娇柔婉转,浸心怡人的欧阳韵雪无声无息地引燃了无缺的少年情怀,一种别样的感觉正从无缺心里流溢出来,瞬间扩遍全身……。 欧阳韵雪看着无缺风度翩翩的身影,也在浮想着这个风华绝代的俊俏男子 想着他恭恭敬敬的言行举止,想着他谦和诚恳的态度,想着他在自己面前微微犯傻的样子……。 韵雪的内心也荡漾着一种奇妙的感觉……! 欧阳韵雪看着无缺的背影,心里暗自思索到看这易无缺的衣着,应该是九仙山的弟子,不如我就找个机会随他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一些正派中人的动向。 “易无缺,走,我带你去。”欧阳韵雪喊住了无缺。 无缺闻音,回过身来只觉一阵侵心入脾使人沉醉的淡淡体香迎面袭来,韵雪抓起无缺的胳膊,腾空而起,从发髻间甩出了一支琉璃簪,发簪在前空翻腾数周——幻化成了一只彩凤,二人站在彩凤之上,翱翔而去……。 凤凰城内的行人纷纷仰头观望,宣化一片……。 无缺看着下面遥指观望的行人,再看看身旁赛过天仙的韵雪,不觉有种神仙眷侣般的感觉。 二人凌驾彩凤,一起穿越清风煦日,划过万里长空。 青丝缕缕,撩动着无缺的脸颊;襟带飘飘,翩然着隐约的眷恋。迷人的身材,销魂的体魄,让无缺有些心神不宁……。 行至一山间平原,无缺对韵雪说道“此去不周山路途艰辛,不益过度消耗灵力,此处地势平坦,不如我们下吧。” “好。”韵雪凌御彩凤将无缺带向地面,收起了发簪。 无缺见韵雪功法甚高,有些疑惑“令尊只是一名履历天下的游医,而韵雪姑娘的修为竟如此之高,看来令尊大人并非是一般的江湖游医啊。” 韵雪见无缺心生疑虑,解释道“哦,我的功法是一名隐世前辈所授,当年他身受重伤,是我爹救了他。” “哦,原来如此。”无缺一听,彻底释怀。 “怎么,你还怕我是魔教中人啊?怕我害你不成?”韵雪问道。 “哦,那倒不是,姑娘秉性善良,侠骨冰青,又怎么会是魔教中人呢。”无缺急忙回道。 韵雪闪着醉人的微笑“走吧,我们得先穿过这片树林,看看能不能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今晚咱们就得在这山林里露宿了。” “嗯,好。”说着无缺就主动上前开道引路,欧阳韵雪跟在后面,细细地考量着无缺。 两人边走边谈,慢慢地拉近了距离。 ………… 太阳渐渐西沉,夜幕开始笼罩了整片山林,寂静的林子在这愈渐加重的夜色之中变得阴森恐怖,地上的湿也气无声无息地弥漫了起来,一阵瘦风吹过,让人感觉有些后背发凉。 韵雪环抱双臂,两手搓了搓自己的香肩,渐渐地贴近了无缺。 走出树林,无缺发现对面山坳处似乎有一间茅屋“看,那里好像有间茅屋。” 韵雪透过夜色看了看“走,过去看看。” 二人加快步伐赶了过去……。 确实是间草堂,不过非常破旧,不像是有人居住。 无缺站在草堂前喊道“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韵雪走近看了看,提醒到无缺“别喊了,这里这么破旧,应该早都没人住了。” “哦……。” 无缺上前轻轻推开草堂大门,里面倒还宽敞,除了几堆草料和柴火之外,什么也没有。 韵雪观察了一圈,说道“这里应该是猎户的落脚点,你看这些草料和柴火,应该是猎户放的。行了,今晚咱们就在这暂歇一晚吧。” 正值青春年少的无缺,听到韵雪说“咱们就在这暂歇一晚”,心里不觉有些错乱。 与如此诱人的人间尤物在这荒郊野外的茅屋之内——独处一晚! 少年的心瞬间小鹿乱撞……! 无缺环顾四周墙壁结构还算完整,只是两边的窗户破损严重,油纸都早已不在,木匡也破出几个大窟窿。 无缺走至草堂中间,发现地上有升过火的痕迹,边上还有几块就坐的石头………。 “韵雪姑娘,你先来这边歇会。” 无缺将地上的石头重新摆放了一下,又跑去抱来一些草料替韵雪垫在石头上“你先歇会,我来升点火。” 韵雪看着无缺殷勤的样子,笑了笑,走过去坐下,两肘放在膝盖上,双手拖着下颚,捧着脸颊,看着跑来跑去的无缺,不知道在遐思迩想些什么——总是流露着甜甜的迷人笑容。 无缺搬来一些柴火,架作一堆,用法术将柴火点燃,红红的火苗慢慢地燃烧起来,无缺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无缺解下身上的包袱,拿出一块点心递给韵雪“eng~,吃块点心。” “谢谢……。”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多亏你带我过来,不然这一程我又得花费好几天的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无缺感激地说道。 韵雪微微一笑,盯着无缺问道“那你想怎么谢我呢?” 无缺定格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复才好,侧头一看,韵雪正闪着迷人的眼睛瞅着自己,无缺赶紧避开韵雪的眼神,故意扯开话题“吃点心,吃点心。” 说着无缺就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韵雪看着无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特别的开心,自己也一点一点地吃了起来。 无缺一边吃一边不时地窥看旁边的韵雪,发现韵雪一直在盯着自己,这让无缺觉得浑身很不“自然”。 第十五章 销魂摄魄 销魂摄魄的身材,仙池玉露的眼眸,一股一股地澎湃着无缺的心潮,无缺感觉面前的这堆干柴烈火像是在自己体内燃烧一样,烧得自己浑身发烫,心急脑热,不一会额头就渗出了些许汗渍。 无缺怕韵雪看出端倪,放下了怀里的包袱,一头立了起来。 “我出去转转,顺便弄些树枝回来,把两边的窗户挡一下,不然夜里要是起风的话这里会很冷。” 韵雪抬头看着无缺,说道“哦……,好。” 无缺即刻转过身,悄悄舒了一口气,急步向门外走去。 韵雪坐在草堂内,想着自己这些年在烈焰谷的生活父亲对自己过于严厉,属下的人又对自己敬而远之,倒是眼前的这个英俊少年——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韵雪得觉自己有些喜欢上了和无缺在一起的那种微妙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飘散在风中的旋律,总能带给人美美的享受,却又总是捕捉不住它的存在;亦像是飘洒在手心的雪花,你很想去呵护它留住他,却又怕它稍纵即逝! 奇妙的感觉,曼妙的思绪,在韵雪的脑海中来回游荡……。 韵雪一个人坐在屋内,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点心,一边看着熠动的火苗,眼神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无缺走出屋外,赶紧疏散了一下自己浑身的“热气”,平复了一下那颗“躁动”的心。 无缺四处寻望,发现不远处有几丛灌木,便走了过去折下一堆枝条和藤蔓,坐在旁边,拿起枝条横拤竖架地编制起来。 不一会,一个四四方方的“席子”就编制好了,无缺拿起来瞧了瞧,很严实,大小也差不多,便将其放在一旁,又编了起来。 很快第二个“席子”也完成了,无缺拿着藤蔓,提着“席子”,高兴地向茅屋走了回去。 一进草堂,无缺朝着韵雪笑了笑,直接去到了一旁的窗户下。 韵雪看着无缺提着两个“席子”回来,有些惊讶。起身过去,接过一个“席子”,翻来覆去地瞧了个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无缺“哇……!这是你做的?” 无缺笑了笑“嗯。” “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呢,半天没见人影,原来你是在编制这席子”韵雪看着无缺甜甜地笑着。 “怎么会呢,这荒郊野外的,我怎么舍得……。”无缺觉得自己用错词了,赶紧更改过来“我怎么会忍心丢下你一个人呢。” 韵雪越是看见无缺这样,越是觉得有趣。便故意刁难地问道“那你到底是不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呢?还是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我是……,是……。”无缺觉这话无论怎么回答都有些怪怪的。 “是什么……?”韵雪盯着无缺。 无缺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勉强地回了一句“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夜深人静之时,面对欧阳韵雪如此这般地“逼”问,无缺真心有些怕自己会招架不住,就赶紧转移开了自己的思绪拿起一个席子堵在窗户上,开始修补起来。 韵雪对无缺的这个“回答”似乎还算满意,笑了笑,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无缺回过头“嗯,你帮我把这边扶一下。” “哦。”韵雪放下手中的席子,靠了上去,给无缺搭起了帮手。 “这边再高一点……。” “哦。” “这里低一点。” “好。” ………… 就这样,韵雪扶着席子,无缺用藤蔓紧紧地将席子扎在木匡上……。 一会功夫,两扇破烂的窗户就被补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草堂里也瞬间暖和了很多。 两人回到火堆旁,各自坐下。 韵雪望着无缺“真没看出来,你还会这些。”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从小在家就和爹娘经常做这些。” 提到爹娘,无缺就想起了爹娘惨死的场景,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但对于无缺来讲,这一辈子也摸不去清源村的“记忆”。 韵雪见无缺脸色突变,表情悲伤,便试探地问道“那……,后来你没和你爹娘在一起吗?” 无缺沉沉地回道“我爹娘……,他们都……,都不在了,是被魔教的人杀害的,整个村……,都没了。” 韵雪一听无缺的爹娘是被魔教所害,心里一惊! 她很害怕自己的父亲也参与了“其中”,为了不让无缺看出什么端倪,韵雪关心地说“对不起……。” 无缺“没事。” 韵雪看无缺依旧陷在痛苦的记忆之中,便赶紧拉开了话题“行了,高兴点,你要是再这样,我也会不开心的。” 无缺明白韵雪的一片好意,感激到“谢谢你。” “好啦,快去添点柴火,火都快灭了,我有点冷。”韵雪故意这样一说,说完就紧抱双臂,做出一副受冻的样子看着无缺。 无缺瞬间感觉到自己有些“失职”,心思也马上转了回来,急忙起身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冻了,马上就好。” 说完无缺就跑去抱来一大堆柴火,一根一根地添了上去。 很快两人又乐呵呵地聊了起来……。 空旷的山林,偏僻的茅屋,两人萍水相逢,一见钟情聊的越来越开心,也越来越贴心! 两人间的气氛也像这火苗一样——燃的越来越旺,整个草堂都充满了温馨甜蜜的味道。 无缺想着韵雪一路凌御彩凤还带着自己,颇为辛苦,心生怜香惜玉之情,对韵雪说道“太晚了,要不……你先睡会吧。” “哦,好。”韵雪四下一看,也没个可以椅卧的地方,便回眸盯着无缺,清澈明净的双瞳风情万种,看得人心迷意乱。 无缺赶紧起身抱来一些草料,细心地在火堆旁铺了起来,边铺边说“韵雪姑娘,实在对不起,这屋内确实也没个什么,只能委屈你了。” 韵雪盯着无缺,没做回应。 无缺铺好后,转过身来,有些愧疚地说道“韵雪姑娘,要不,你……暂且将就一下?” 第十六章 娇柔温婉 韵雪既满意又失望地望着无缺,闪烁着让人难以琢磨的目光……。 举足无措的无缺灵光一闪“哦,你等会。” 说着无缺就转过身,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平平整整地铺在草垫上,旦旦地说道“好了韵雪姑娘,现在可以……睡了。” 看着无缺这一番无以复加的举动,韵雪差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欧阳韵雪起身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衣服上“那你呢?” “我,我没事,屋里这么暖和,我坐会就好了。”说着无缺就坐了回去。 韵雪看着铺好的草垫和衣服,甜甜一笑,侧着身子轻轻地躺了上去。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怦然而生,荡漾着少女懵懂的心。 在火光的映衬之下,韵雪更是显得容色红润诱人,腴体香艳肆溢迷唇俏颊,气若幽兰;酥胸玉脂,起起伏伏;翘臀美腿,曲浮有度……,令人浮想翩翩! 轻盈的裙裾垂落在草垫上,更是凸显出韵雪唯美迷人的酮体香肌玉肤,透着裙纱若隐若现,柔美的曲线,魅惑的睡姿,看得人欲罢不能!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无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赶紧回过头来,调息静坐,屏住呼吸,排开杂念——慢慢地平复了自己年轻骚动的心。 韵雪依卧在草垫上,眯着双眼,静静体会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渐渐进入梦乡。 无缺守着火堆,守着眼前的这个绝色美人,时不时添加一些柴火,生怕冻着了这位绝世佳人。 深夜里无缺感觉到有一丝丝凉意,睡梦中的韵雪也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无缺见状,又脱下了一件衣服,走过去轻轻地给韵雪盖上,加了一些柴火。 无缺静静地看着这个睡美人,直到韵雪慢慢放松了身体。 只穿了一件贴身内衣的无缺有些抵挡不住这夜里的寒气,开始在自己胳膊上搓了起来……。 次日清晨韵雪醒来,见自己身上盖着一件衣服,扭头一看却发现无缺蜷缩着身体,在火堆旁睡着了。 韵雪看着无缺受冻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既有感动,又有心疼,起身拿起衣服,轻轻地给无缺一件一件地披在身上。 韵雪添了些柴火,挨在无缺旁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瞅着无缺。低声细语到“傻无缺,真是个大笨蛋!” ………… 一缕亮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了进来,无缺微微睁开双眼……。 定睛一看对面的草垫上空空如野,无缺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惊醒了过来。以为自己睡着时出了什么事,心里立刻担心起韵雪来。 无缺猛一侧头——正欲看清屋内情况,却发现韵雪就坐在旁边,直直地盯着自己,心里又是“扑通”一下,原本以为不见了的韵雪突然“现”在了眼前! 无缺扭过头的那一刹那,差点亲上了韵雪,两人都被彼此的“举措”吓了一跳,特别尴尬。 这时无缺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醒的……,我,还以为……?” “就一会。”韵雪也被刚刚的那一“尴尬瞬间”弄得有些羞答答的,变得腼腆了些许。 “昨晚,睡得还……好吧。”无缺问道。 “嗯,挺好的。”韵雪微微一笑,显得更是娇柔百媚。 无缺一听“挺好的”,心里舒坦了很多“嗯,那就好。” 韵雪指着无缺身上披着的衣服,有些害羞地埋着头,轻声说道“昨晚……,谢谢你。” 无缺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贴身内衣,还露着半个胸膛,赶紧一头立了起来,边穿边说“哦,没事。” 无缺穿好衣服,回过身来,解释道“对不起,昨晚……,我……见你冷,所以就……,穿成这个样子了!” 韵雪甜甜地笑着,显得特别温馨“天亮了,要不咱们准备一下,出发吧。” “嗯,好。”无缺拿起包袱,系在身上。 二人稍做修整,便起身离去。 打开草堂大门,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照的两人心里暖暖的,美美的……。 走出草堂,两人继续赶路,从山坳处向山顶攀登而上。 经过一夜的磨合,二人似乎亲近了许多,彼此间没有了太多的隔阂。一路拉拉扶扶,搀搀搂搂,感觉非常亲密。 途经险峻难渡的地方,韵雪就幻出彩凤,凌御而进;遇逢平坦开阔的地势,二人就徒步而行……。 山间峡谷,花林棘丛,梢头月下,溪前河畔……,处处都留下了两人亲密无间的身影。 数日后,二人穿越了无尽之海,来到了西北荒漠之中。这里万里黄沙,不见人烟。沙丘连绵起伏,一望无垠,雄浑肃穆。 “穿过这片沙漠,应该就到不周山境内了。”无缺望着远处对韵雪说道。 “嗯,差不多了。”韵雪看了看回道。 此时既有美人相伴相随,又离不周山越来越近,无缺有些喜出望外。 韵雪“我们快走吧。” 无缺“好。” 两人并肩而行,继续前进,不知道又翻过了多少沙陵土丘……。 “韵雪你看!那边……。”无缺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沙坡下似乎有几顶帐篷。 韵雪顺着无缺的目光看过去,高兴地说道“走,过去看看。” 走进一看,原来是一支小商队正在驻扎。 沙坡下有几处残垣断壁,几个伙计正在那里加固帐篷。 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发现了无缺和韵雪,朝帐内叫喊到“爹爹,爹爹。” 一个商旅打扮的人应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此人衣着长袍,慈眉善眼,留着些许胡子,颇显贵气。 这人看见无缺和韵雪,便热情地上前问道“二位客人,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无缺施礼回道“我们要去大漠的另一边。” 这时走过来一个年轻人,看样子和无缺差不多年纪“爹,这两位客人是……?” 老商人说道“哦,他们是路经此处。” 老商人向无缺介绍道“这是犬子天坤,这是小女念慈,小老儿姓顾,是这支商队的雇主,不知二位客人怎么称呼?” 第十七章 大漠黄风 无缺回道“在下易无缺。” 无缺正要介绍旁边的韵雪时,竟被念慈丫头一口抢了话去“爹爹,那这位漂亮姐姐一定就是易哥哥的妻子吧!” 无缺急忙解释道“哦不不不,不……是的,念慈姑娘误会了,我们不是……那……那种关系。” 无缺侧头一看,发现韵雪正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赶紧避过头来。 “小女子欧阳韵雪。” 韵雪介绍完毕,看了看一旁的念慈,两人欣然一笑。 顾老板招呼到“易少侠,欧阳姑娘,快里边请。” 无缺婉言道“多谢顾老板盛情相邀,只是我们还要赶时间,就不作多留了。其实我们此翻过来是……,是想向顾老板讨些水喝,还请顾老板能行个方便。” “哦,原来是这样,在这沙漠里没水可不行,小事一桩,易少侠稍等。” 说着顾老板就吩咐道“天坤,快去给易少侠和欧阳姑娘备些水和干粮。” “好的,爹。”天坤跑过去从马背上卸下一些东西,捣腾起来……。 无缺致谢道“多谢顾老板。” 顾老板笑着回道“易少侠,不必客气。” 不一会天坤就拿着两袋水和一个包裹跑过来,递向无缺他们“易大哥,欧阳姑娘,这里是一些水和食物,足够你们走出这大漠了。” 无缺接过水和包裹“多谢顾老板相助,感激不尽!那我们就不多作打扰了,后会有期。” 顾老板“少侠慢走,后会有期。” 小念慈笑嘻嘻地看着无缺和韵雪,显得特别开心;韵雪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 无缺和韵雪翻过沙坡,还没走出多远,大漠里忽然刮起了热风 沙粒一颗一颗地滚动了起来……。 随着风力的逐渐增大,黄沙开始从地面荡起……。 无缺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对韵雪说道“韵雪,我们去那边沙丘下躲躲吧,起风沙了。” “好。”韵雪用衣袂遮住风沙,显得特别吃力。 风越刮越狂,将黄沙一层一层地掀起,犹如大海里的惊涛骇浪,翻滚不息!两人举步维艰,紧紧贴在一起……。 大漠慢慢变得昏沉阴暗,被掀起的沙浪就像发狂的巨龙一样,在大漠里奔腾咆哮……! 韵雪看见前方天地相接之处昏天暗地,电闪雷鸣,黑压压一片,几根巨型沙柱,吞天噬地,气势惊人——正朝着他们横扫而来。 韵雪一惊“不好,是“黄风”!他们有危险。” 无缺往前方一看——发现了“黄风”,两人彼此一望,心意相通,没作多想,转身一跃扎进了漫天飞扬的黄沙之中,顶着风沙一路飞奔。 此时身后的黄风也是雷轰电掣,海啸山蹦——滚滚而来,来势迅猛,猛不可挡! 无缺和韵雪顶着护体真气,在漫天黄沙之中,左右发功,劈风斩“浪”,翻腾旋转,一路疾驰……。 因为商队驻扎在沙坡之下,而黄风又是从沙坡的背后刮过来的,顾老板一行人未能发现,只是在帐内躲避风沙。 无缺和韵雪飞到帐前急呼“顾老板,黄风来了!大家赶紧避开……。” 顾老板在帐内听闻“黄风来了”,心里一惊,即刻冲出帐外。 无缺急切地对顾老板说道“黄风将至,让大家赶紧往侧面避开,快……!” 顾老板往沙坡后一望,只见沙坡后黄沙滚滚,铺天盖地! 此时商队的伙计也都陆陆续续从帐篷内跑了出来。 顾老板高声急呼“快!黄风马上卷过来了,大家赶紧往侧面转移。” 伙计们仰头一看,觉得大事不妙,赶紧七手八脚的开始转移牵的牵马,抗的抗包,推的推车,一片混乱……。 “快,往这边来,大家快点,来不及了,快,快,快!”无缺一边帮忙拉拽辎重一边带着大家往侧面转移。 “顾老板,念慈呢?”韵雪四处寻看不见念慈的身影。 顾老板四下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天坤,念慈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天坤一愣,丢下了肩上的辎重,急速向沙坡下回奔而去。 顾老板见状心急如焚,也欲前往。 “顾老板,你快带着大家继续往前转移,我去……。”无缺一把拉住了顾老板。 韵雪拦下无缺“我去吧,你带着大家走。”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带着他们,我去。”无缺一口否决了韵雪。 “无缺,商队没你不行!你赶紧带大家走,我去去就回来,相信我。”韵雪说完就挺身飞了过去……。 无缺看着韵雪的背影,心里特别担心。 “这可怎么是好啊?”顾老板焦急万分。 无缺一看,黄风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只好带着众人继续前进。 韵雪来到帐前,看见正从帐内一头撞出来的天坤,问道“找到念慈没?” “帐内帐外都找遍了,没有啊!”天坤非常着急。 “你快去你爹那边,给大家帮忙,我再四处找找。”说着韵雪就转身去寻。 “我跟你一起去,是我没看好小妹,都怪我。”天坤追上来自责道。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赶紧去,黄风就要来了,你再不走,就算一会找到了念慈,我也不能同时从黄风下救出你们两个人,你要是想你妹妹安然无恙,就赶紧走。”韵雪催着天坤离去。 天坤一想自己凡人一个,留下也只能徒增累赘,只好应道“好,欧阳姑娘,那你要多加小心啊。” 韵雪催促道“快去吧。” 天坤只好依照韵雪的意思,一路追向无缺他们。 韵雪离开驻地,四处寻找“念慈姑娘……念慈……。” ………… 无缺见天坤一个人回来了,上前询问到“你妹妹找到了吗?韵雪呢?” 天坤很失落“没有,欧阳姑娘说我会拖累她,她让回来帮你们,她一个人去找了。” “你是怎么照顾妹妹的?”顾老板上前欲责打天坤。 无缺拉住顾老板劝道“现在打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轰……!轰……!咀……!咔嚓……!” 一阵恐怖的声音从沙坡上传来,无缺抬头一看——黄风已至。 只见几耸巨型龙卷风从沙坡后狂虐而来帐篷,杂物,车辆,还有几匹未来得急牵走的马匹,都远远的被吸卷进沙柱之中,被龙卷风撕裂……吞没……。 第十八章 双双落难 无缺高喊“快跑,往前跑……,快,快!注意避开“风柱”的行径。” “爹爹……,爹爹……。”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大家透过沙尘,四处寻望发现念慈正在远远地跑来,正好在龙卷风阵的前方。 天坤见状正欲冲过去,被无缺一把拽了回来“照顾好你爹和大家。” 无缺挺身一跃,直奔而去,此时韵雪也正极速飞去……。 一耸巨型龙卷风正在逼近念慈,小念慈有些举步艰难,脚底的黄沙正在被龙卷风一束一束地抽走……。 念慈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慢慢被风势吸起,最后被龙卷风呼地一下卷了起来。 “爹爹……!” 说时迟,那时快,赶到跟前的韵雪以迅雷之势,一把抓住念慈,奋力一甩,把念慈从风“口”里拽了回来——将念慈“扔”出去好远。 韵雪自己却没能来得及挣脱,被龙卷风吞没的无影无踪。 赶到跟前的无缺,看见眼的这一幕,眼角蹦出泪水,撕心裂肺地呼喊道“韵雪……!” 残酷无情的龙卷风,依旧肆虐地吞噬着一切,肆无忌惮,对无缺撕心裂肺的痛喊并没有丝毫的眷顾,飓风越刮越猖狂,摧鳞残甲,无坚不摧,无所不破……! 韵雪被裹在“沙柱”之内,不知死活。 心如刀绞的无缺看着韵雪被“沙柱”吞噬,无暇思索——猛地一头砸进了龙卷风里。 龙卷风内黄沙滚滚,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沙粒随着风束飞旋,嗤拉着火星子;风力撕扯着卷起的杂物,时不时还电闪雷鸣——令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无缺奋力睁开双眼,四处寻找韵雪的身影。既要躲开龙卷风内翻腾的杂物,又要避开火星、闪电,处境凶险万分,岌岌可危! 忽然上方有道身影闪现,无缺定睛一看——果然是韵雪。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无缺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 无缺隔着漫漫沙尘呼喊道“韵雪……!韵雪……!” 韵雪听见是无缺的声音,寻声而望,看见了不顾生死,前来营救自己的无缺,感动万分。同时心里也在责备着无缺易无缺,你这傻瓜……,你不要命了,你怎么这么傻……。 “韵雪……韵雪……。”无缺一声声地呼唤着。 “无缺……,小心啊……!”韵雪关心地提醒到。 两人奋力向彼此挺近,不断地挥出手臂,欲抓住彼此。可惜风力太大,两人的法术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一次……,两次……,三次……,两人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去,遥相呼喊——只可惜依旧无法挽住彼此。 二人的体力消耗的很快,无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正在无缺思索之际,忽然龙卷风的风力急剧增强,猝不及防的韵雪被一下子卷了上去。 无缺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无法挣脱龙卷风的束缚! 两人在龙卷风内如同沙粒一样,随风摆弄。 此刻,韵雪已经无力再抵抗风力的撕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碎一样,浑身剧痛难忍,渐渐的失去知觉……。 这时,一个木箱被卷了进来,无缺奋力挺身,挥臂过去,一把镐住木箱,双手紧紧扣住木箱——利用轻质量大体积的木箱在龙卷风内获得的巨大速度,一路翻腾向韵雪追去。 无缺看见韵雪已经快要不行了,疾声喊叫道“韵雪……!韵雪……!” 昏迷中的欧阳韵雪在死亡的边缘“感觉”到了无缺的呼唤,透过这侵心入体的呼唤,韵雪浑身不由地冲刺出一股力量,韵雪睁开双眼,看见无缺抓着一个木箱随风卷了上来。 “无……无缺……。”韵雪迷糊着双眼。 无缺看着奄奄一息的韵雪,心如火燎,用尽全力,提息运气,使出雷霆万钧之力一个侧身回旋,从木箱下翻到了木箱上面,双脚往木箱上一蹬,冒死向韵雪跃去。 无缺一把搂住韵雪,紧紧拥在怀里“韵雪,韵雪,看着我,看着我……!千万不要睡着了,你不会有事的……!” 韵雪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挪动双臂抱住无缺,依偎无缺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此时的韵雪只想让自己在这温馨的怀抱里多“留”一会,哪怕只有片刻……! 无缺一手搂住韵雪,一手劈打着龙卷风内的飞沙石砾,护着怀里韵雪,四处寻找生机。 “呼,呼,呼……!” 一个声从下面传来,无缺一看,发现是自己刚刚踹下去的那个木箱,正朝着怀里的韵雪狠狠地砸了上来,木箱来势汹汹,威力巨大,眼看就要砸中韵雪,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无缺奋力转身,将韵雪紧紧的抱在怀里,严严实实地护住韵雪的每一寸娇体。 韵雪在被无缺转上去的那一刻,看见了来势凶狠的木箱,极力挣扎,哭喊“无缺,不要啊……!” “喀嚓!” 一声脆响! 木箱在无缺的背上撞得稀碎……! 猛烈的冲撞让无缺失去了平衡,韵雪也被震晕在无缺的怀里,两人都被龙卷风深深地卷了进去。 无缺忍住剧烈的疼痛,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抱着韵雪——无能为力……! 看着晕厥在怀中的韵雪,望着这已经无力挣脱的“飓风”,无缺心有不甘! 此刻的无缺只想让怀中的韵雪平安无事,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无缺抱着韵雪,禁闭双眼,绝望至极! 那一幕幕温情的画面,那一缕缕醉人倩影,那一仄仄甜蜜的娇语——一波又一波的回忆不停地在脑海中沉浮……。 忽然,眼前一亮! 无缺想起了自己每逢月圆之夜的“状况” 这是最后一丝渺茫的生机,无缺提息运气,试图摧动体内的“未知”力量。 无缺一边冥心运气,一边想着自己在藏经阁读阅过的仙籍古卷。 各种尝试,各种冒险……。 终于,无缺在不经意之间摧动了体内未知的神秘之力,一股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丹田涌出送至周身。 无缺浑身瞬间蓄满了力量,他一手搂住韵雪,一手朝着龙卷风狠狠地劈了过去。 第十九章 天降神草 只见一道幽蓝色的气焰从掌间呼啸而出,将龙卷风斩开一道破口,无缺继续运气蓄力,朝着破口纵身一跃,飞出了龙卷风的势力范围。 无缺用尽了一身的真气与灵力——浑身乏术,抱着韵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顾老板等人纷纷赶过来 “易少侠,欧阳姑娘……!” “欧阳姐姐……,欧阳姐姐……,易哥哥……!”念慈一边哭,一边喊叫……。 韵雪慢慢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发现黄风已经渐渐远去,众人都在,唯独不见了易无缺。 “无缺……!”韵雪眼眸一闪,一头坐了起来。 看见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无缺,韵雪俯身过去“无缺,无缺……!醒醒……,醒醒……!” 摇晃了半天也不见无缺醒来,韵雪回身直坐,两掌叠扣,横于胸前,掌心相对,运出真气,推向无缺,将自己的灵力传输至无缺体内……。 顾老板等人站在一旁,看得非常着急……。 突然韵雪灵力不支,身子一软,倒了过去。 念慈扶住韵雪叫道“欧阳姐姐。” 韵雪起直身姿,见无缺依旧毫无反应,立刻又给无缺贯送灵力,岂料,刚一运气就又倒了过去。 韵雪实在无力再继续动用灵力为无缺“续命”,伤心绝望的她也顾不得有众人在旁,一下躺在了无缺身上,哭喊道“无缺,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韵雪一手抚着无缺沉静的面容,一手提起无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伤心地哭诉着 “无缺,你起来看看我好吗?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不周山的吗……?你看看我啊,看看韵雪好吗……!不要丢下韵雪,我不要你有事!你不是说过,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吗?你起来啊……,无缺……,无缺……!” 看着韵雪痛不欲生的哭喊着,大家心里面也极其难受。 顾老板上前劝道“欧阳姑娘,易少侠善良侠义,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行商天下多年,阅人无数,能像易少侠这样的,天下绝无仅有!易少侠命相不凡,绝非一般常人,相信我,易少侠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顾老板又向伙计们吩咐道“黄风已经过去了,你们赶紧去收拾一下,货车里还有一些帷帐,先去把帐篷搭起来。” 伙计们应声而去,韵雪依旧伤心地抽泣着,紧紧地抓着无缺的手,不愿放下。 她多么希望地上的无缺能马上睁开眼睛,苏醒过来!能像在龙卷风里那样——再次把自己紧紧地护在怀里……! “欧阳姑娘,么要过于伤心,你要是再有个什么好歹,那谁来照顾易少侠啊?我们先把易少侠扶过去再一起想想办法。”顾老板说完就和天坤走上前去慢慢拉起了无缺,两人把无缺的双臂架在肩上,一点一点地往驻地返回,念慈跟在后面,扶着虚弱,疲惫,伤心,恍惚的韵雪。 沙坡已经被“黄风”夷为平地,空空如野,什么也没剩下。 顾老板把无缺放在一旁“念慈,你好好在这照顾欧阳姑娘和易少侠,我跟你哥过去给大伙帮帮忙。” “爹爹,你们去吧。”念慈应到。 “老爷,黄风把什么都刮没了,帐布也只剩下两顶了,怎么办?”一个伙计跑到顾老板跟前请示到。 “没事,两顶就两顶,我们大家伙住在一起就行,万幸的是大家都平安无事,这多亏了易少侠和欧阳姑娘舍命相救啊,救命之恩不得不报,大家赶紧加快速度,先搭一顶起来让易少侠休息。”说着顾老板就过去带头干了起来。 韵雪俯着身子,一丝一丝地梳理着无缺凌乱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无缺满脸的沙尘,一痕一痕地抚摸着无缺颈间的伤口……。泪水也一次一次地涌出,冲刷着她娇嫩的面容! 玲珑剔透的眼眸弥漫着悲伤的泪水,呼闪着令人伤心痛楚的泪光……。 韵雪透过这伤心的泪光,看到了她们在凤凰城童蒙初遇的场景,看到了她们在茅屋内贴心暧昧的画面,看到了她们一路上亲密无间的身影——心里如同有刀割剑刺一般,痛的自己无法呼吸! ………… “欧阳姑娘,帐篷已经搭好了,我们先把易大哥扶进去吧。”天坤带着两个伙计跑过来。 念慈扶起韵雪,天坤和两个伙计把无缺架到帐篷内——放到刚刚铺好的床铺上。 韵雪坐在床头,紧紧拉着无缺的手,一刻也不愿松懈!她只想一直这样挽住无缺的手——直到无缺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们先出去把帐篷再加固一下。”顾老板对伙计们吩咐到。 “是,老爷。”两个伙计退出了帐外。 “爹爹,你快想想办法啊,救救易哥哥!”念慈跑过来,摇晃着顾老板的胳膊。 顾老板眉头紧锁,愁思苦想……。 念慈看爹爹犯起了愁,心里更加着急“爹爹……?” 天坤过来拉开念慈“别吵了,没看爹正在想办法吗?都怪你,到处乱跑,要不是为了救你,怎么会成这样!” 念慈很委屈也很内疚地说道“我哪有乱跑,我是看见一棵泛着金光的草株在沙漠里乱跑,我就去追它了。” 顾老板一听一棵金色的,会跑的草株!心头一振,急忙蹲了下来,抚着念慈的肩膀,惊奇地看着念慈问道“那棵草株呢?往那跑了?快告诉爹爹。” 念慈看着爹爹的举动,有些疑惑重重“草……草株,草株被我拔下来了。” “快,快拿来给爹爹看看。”顾老板迫切地说道。 念慈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草团递给顾老板“爹爹……。” 顾老板一看,脸上顿时绽放出万分喜悦的神色,激动不已,大声惊呼道““金叶复活草”!有救了,易少侠这下有救了!” 韵雪一听立马起身过来,瞅着念慈手里的金色草团,疑问道“金叶复活草?” 第二十章 是福是祸 “对,这就是“金叶复活草”!此乃天地奇物,常年生长在沙漠之中,能在枯死后,伺水还魂,神奇无比,故而得名复活草。而一般的复活草是绿色的,在干旱的季节里只能自己从沙土里挣脱出来,蜷缩成草团,随风飘滚前进,遇上有水分的地方,草团就会自己展开成原状,扎根生长;而这“金叶复活草”乃是世间之罕见,千年难遇!它是不需要借助风力移动,因其拥有自己的精元和灵息,可以在沙漠中随意行走,自由前行,更是具有起死回生,重塑还魂之力啊!这会易少侠不但不会有事,还可能会大大增进他的修为。”顾老板从念慈手中接过金色草团,详细地讲解道。 韵雪终于看到了希望,对顾老板手中的“金色草团”充满了期待……。 “爹爹,那赶紧给易哥哥服下啊。”念慈听爹爹这么一说,也是急切难耐。 顾老板走到床前,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韵雪“欧阳姑娘,此时易少侠重度昏迷,不能嚼咽,这药……,还是你喂他服下吧,我们……,我们都……多有不便。” 韵雪看了看,明白了顾老板的意思,上前接过了“金叶复活草”。 天坤从帐后拿来一个水袋放到床头“欧阳姑娘,水。” 顾老板对天坤和念慈说道“走,我们出去吧。” 尚未明了的念慈还站在原地“傻乎乎”地看着……。 “走了!”天坤拽了一把念慈。 “老爷,易少侠他怎么样了?”顾老板刚走出帐篷,伙计们就围了上来。 顾老板捋了捋胡须,笑着说“天意啊!这都是天意!天降神草——易少侠真乃神人也!放心吧,咱们的恩人已经没事了。走,我们回去。” 韵雪看着手中的“金叶复活草”,知道无缺已然有救了,满面的愁容也渐渐疏散而去……。 韵雪拭干脸颊的眼痕,深情地看着无缺,微微启开温婉盈润的双唇,把“金叶复活草”放在嘴角咬下一口,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韵雪用手捧着无缺的脸颊,掬开无缺紧闭干涩的嘴唇,一点一点地贴近,慢慢地亲了上去,用自己的温唇紧紧地“咬”合在无缺的嘴唇之间将咀嚼好的复活草用舌头慢慢地推进无缺的嘴里……。 一次…… 两次…… 三次…… ………… 整株复活草就这样渐渐消融在二人的唇舌之中,喂完复活草后,韵雪拿起水袋,轻轻地往嘴里倒了一口,扶起无缺,依在自己怀里拖着无缺的脸颊,再次将自己温润娇小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了无缺的嘴唇上,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水滑进无缺的嘴里,将“金叶复活草”的药汁完全“冲”进无缺的体内。 韵雪慢慢松开嘴唇,抱着无缺,回想着无缺在龙卷风里拼命保护自己的暖心画面和英雄气概,心里总是踊跃着不尽的感动和欣慰。 韵雪感觉自已经完全被怀中的这个英雄少年所征服脑海里处处都是他风度翩翩的身影,心眸中满满都是他贴心呵护的感动! 无缺的身上透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的吸引力。 此刻的韵雪已经完完全全地喜欢上了无缺,她紧紧抱着无缺,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带给无缺一丝温暖的慰藉——让他快点醒过来。 “欧阳姑娘,易少侠醒了吗……?”顾老板带着天坤和念慈送来一些吃的。 刚掀开帐帷,就看见眼前的一幕,顾老板急忙回避。 韵雪一惊,慢慢放下无缺,理理衣衫向外说道“你……,你们进来吧。” 顾老板闻音走进帐内“易少侠……,他还没醒?” “刚服完药,还没。”韵雪回道。 “欧阳姐姐,你先吃点东西吧。”念慈端着一些吃的送到韵雪面前。 “谢谢念慈姑娘,我现在还不饿。”韵雪此刻只盼着无缺能早点醒过来,那还有什么心思进食。 念慈望着顾老板,希望爹爹能劝劝欧阳姐姐。 顾老板看着愁容焦虑的韵雪,对念慈说道“念慈啊,你先把东西放一旁,等你欧阳姐姐想吃了她自己吃便是。” “哦……。” “爹!易大哥!易大哥他动了!”站在一旁的天坤忽然欣喜若狂。 韵雪闻音急忙转回身去只见无缺指尖微微颤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角蹙动,四肢紧绷,表情极为痛苦;不一会,无缺的头也晃动了起来,接着胸口又凸起一阵一阵的起伏,像是有东西要蹦出来一样……。 韵雪见状,一手紧抓无缺,一手抚着无缺的脸颊,两颗玲珑剔透的眼珠随着无缺的挣扎不停地转动……。 着急的韵雪不停地呼喊着“无缺……,你怎么了……?无缺……,无缺……。” 顾老板看着无缺的情况也是一头焦虑,不知是何原因,也不知是好是坏。 旁边的念慈和天坤看着无缺极其痛苦的“挣扎”,一个比一个着急。 “噗……!” 无缺一头坐起,喷出一口鲜血!韵雪吓得赶紧从背后扶住“无缺……无缺……!” 无缺随即又一下倒在了韵雪的怀里,双眸紧闭。 顾老板也着实吓得不轻,急忙抓起无缺的手腕,号住了“寸口”……。 第二十一章 易筋洗髓 一番诊查之后,顾老板忽然喜笑颜开“欧阳姑娘无须惊慌!易少侠已无大碍,刚才的反应应该是“金叶复活草”的药力所致,易少侠定是伤及了肺腑,所以刚刚吐出来的都是内伤所致的淤血而已,欧阳姑娘不必担心。” 伤及肺腑——韵雪一听,想起了无缺在龙卷风里替自己挡下的木箱,还有种种不知,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韵雪看着怀里的无缺——心里默念道傻瓜,为什么要来救我?为什么要替我挡下这一切?你不要命了!你……,你可知道,其实我是魔教中人! “欧阳姑娘,易少侠体内经脉全部疏通,已无大碍,相信过不了多久,易少侠就会醒来。”顾老板仔细检查了一遍无缺两手的寸,官,尺,侯四部脉络,高兴不已。 “谢谢顾老板。”韵雪感激到。 “欧阳姑娘不必客气,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今日如果不是欧阳姑娘和易少侠以命相救,我们都早已命丧黄泉了!”顾老板起身说道。 “救人于危难本就是我们修仙之人的本分,顾老板无需挂念。”韵雪慢慢放下怀中的无缺盖好被褥……。 “欧阳姑娘善良纯洁,舍己救人,着实让我等钦佩!” 看着眼前的画面顾老板又接着说道“欧阳姑娘,那你们先在此好好休息,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好。”韵雪应道。 顾老板带着天坤和念慈离去,韵雪坐在一旁,攥着无缺的手,静静的守着,盼着……。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韵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依在了无缺的身旁睡着了。 夜里,无缺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侧头一看,韵雪也躺在旁边! 无缺准备起身,刚起到一半后背就传来一阵疾痛,难以忍受,便又慢慢躺下。 无缺看着睡在一旁的韵雪青丝凌乱,满面泪痕,眼睛也显的红臃浮肿,心疼不已。 无缺欲伸手过去婉抚,刚要触及韵雪便觉得有所不妥,又将手收了回来。 无缺知道,“这些”定是韵雪为他伤心难过所致,心里感动万分。 无缺慢慢起来,将被褥轻轻地盖到韵雪的身上,孤身走出了帐外。 帐外星光闪闪,皓月瞳瞳,万里大漠,一望无垠! 无缺漫步在大漠之上,举手慰星辰,抬头饮明月,觉得自己精力充沛,灵力翻滚。无缺看着自己的双手,回想起在飓风里劈开龙卷风的那一掌,觉得很不可思议……! 于是便试着用同样的方法,再次摧动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 几番尝试,无缺觉得自己竟然可以慢慢地调动体内的未知力量,胸宇臂内瞬间布满了灵气。 无缺一鼓作气,盘膝坐立,环掌运气只见两掌之间立即聚起了一团灵气,翻腾不息,充满力量。 忽然,无缺振臂一挥,只见发丝飞扬,衣缕翩翩;剑眉一横,星目一闪,盘旋而起。 脚尖在沙面上划起一面“沙墙”向四周“瀑”开,接着无缺又腾空而起,越过“沙墙”,掌间甩出一弧气波。 只听“呼嗵”一声,将前方凸起的沙丘瞬间被夷为了平地,漫漫“硝烟”,沙尘滚滚……。 无缺沉落而下,覆掌从地面吸起了一股沙注抛向月空,沙注如苍龙一般,咆哮奔腾,直击夜霄! 接着,无缺双手齐上,左抓右提,前旋后绕——只见一条条“沙龙”平地而起,四面纵横,将无缺团体围住,场面极其雄浑壮观! 无缺宁谧其中,两掌输出的灵力幕天席地,驭控着“沙龙”,纵贯月空! 忽然,无缺覆掌握拳,身体一振,只见一圈灵光阔体而出,周围横飞的“沙龙”被震得“粉碎”——“化”作沙雨,纷纷漓落。 沙尘在月色中慢慢落定,无缺站在其中显得特别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本元修为会精进到如此境界。 无缺趁机悬空而起,盘膝定坐,收聚神光——贯达天心;推动灵力——直击涌泉百汇;汇集四气——灌注奇经八脉,欲借机没过第九重,冲破本元禁锢,开启地元。 无缺借助增进的修为,将“营卫”之气循于肌里,“宗元”二气环于内宇;把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相互“衔通”,顶着筋骨间的刺痛,开始“易经洗髓”。 本元灵气慢慢溢出体外,越聚越厚,形成一圈燎燎的气焰,升腾不熄。无缺蹙眉鼓力支撑着躯体,忍着冲破“禁锢”过程中的种种束缚和挣扎。 忽然身体一软,气焰也一下子被“吸”回了体内——无缺未能冲破本元最后的禁锢,易经洗髓失败! 无缺校正坐姿,正欲再次尝试……。 “无缺!”一个声音传来。 “韵雪,你怎么来了。”无缺回头一看是欧阳韵雪,站起身来。 韵雪看着无缺安然无恙,而且修为大进,脸色终于回到了之前的那般红润娇美,给人一看犹如春风拂面,倍感舒畅。 韵雪走近“无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无缺微微一笑,望着韵雪,像是有很多话要说。 “谢谢你——救了我。”这会韵雪变得特别娇柔。 “只要你没事就好。”无缺盯着韵雪的脸颊“你……,哭了?” 韵雪一下转过身,捂着脸,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自己哭花了脸——变丑了,低声说到“那有,我……,我才没哭呢。” “好了,别捂了,我早都看见了。”无缺走近一步说道。 韵雪索性松开手,转回身来对无缺责问道“好你个易无缺,你竟然偷看我!” 无缺无辜地盯着韵雪“什么叫偷看?是你自己躺在我旁边,我……,我醒来就看见了。” 韵雪略显羞涩“你还说……,我看一个“黄风”刮的——不但让你功力大进,连……,连胆子也变大了!” 有这么个绝色佳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牵挂,无缺当然是满心欢喜;再加上韵雪为救念慈不惜牺牲自我——这种气宇和心境正好与自己相和,这让无缺没有理由不喜欢上眼前的这个人间绝色。 经历了龙卷内的种种,也在鬼门关走过了一遭,无缺也确实显得主动了许多,胆大了许多,再有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拘谨。 无缺深情地看着韵雪“虽然我不知道在我昏迷时你为我做了多少,哭了多少,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担心,韵雪,谢谢你。” 无缺突然间的主动反倒让韵雪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因为喂药时的那一次次“亲吻”,也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此时的韵雪变得有些不那么直白“我担心你是……,是因为……,是因为你救了我。” 说完韵雪就急步向前走去,无缺看着韵雪的背影笑了笑,追了上去。 第二十二章 初吻之涩 二人并肩齐行,一起漫步在谧静的大漠之中,说说笑笑,聊得甚是开心。 次日清晨俩人回到帐内,稍作梳理,歇息了片刻……。 天见初晓,无缺准备去与顾老板辞行,刚掀开帷幕就见顾老板早已在帐外守候。 顾老板见无缺走出来,问候道“易少侠。” “顾老板。” “看来易少侠已经全然恢复,真是令人高兴啊!”顾老板见无缺无恙,甚是高兴。 “让顾老板担忧了。”无缺回到。 “我们到没什么,只是欧阳姑娘她……。”顾老板望着韵雪欲详加细说。 韵雪怕顾老板说出昨日之事,赶紧抢过话来“感谢顾老板的照顾和救治,无缺他才能脱险!” “欧阳姑娘言重了,如今黄风已去,不如二位就在此留住些时日,待易少侠完全复原再行赶路。”顾老板欲留下两位恩人加以酬谢。 韵雪婉拒道“感谢顾老板的盛情,如今无缺他已无大碍,也不便再打扰各位。” “是啊,我们此行路途遥远,时间也很紧迫,所以我们准备即刻启程。”无缺对顾老板表明去意。 顾老板想了想“那好,既然二位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强留。” “天坤,念慈,拿些行囊过来。”顾老板朝着隔壁帐内喊道。 不一会,天坤和念慈就提着两个包袱,带着伙计们走了出来。 “我这也没什么,这是一些水和食物,希望能暂且帮助二位,救命之恩,日后定会再图相报,请受我顾某人一拜。”说着顾老板就带着众人一起跪拜。 无缺和韵雪赶紧扶起大家“顾老板,快快请起。” “顾老板,何必如此!这次多亏了念慈姑娘,无缺他才能安然无恙,应该道谢的是我们。”韵雪拉起顾老板感激到。 顾老板起身“其实这都是易少侠的机缘,小女只不过是碰巧遇见这“金叶复活草”而已。” “金叶复活草?”无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易哥哥,你还不知道啊!我哥说那可是欧阳姐姐一口一口喂你服下的。”念慈抢着回到。 无缺一听,转头望着韵雪,韵雪莹嫩的脸颊顿时布满了红韵,娇娇地扭过头,急步走开……。 无缺更是有些迷蒙。 “易少侠,欧阳姑娘可是个好姑娘,看得出她对你是一片真心,你昏迷时,她可是悲痛之至啊,你可要好好珍惜!” 听完顾老板的话,无缺望了一眼远去的韵雪,回道“哦。” “好了,快去追吧,你当时昏迷不醒,药草可是欧阳姑娘咀嚼好喂给你的,人家可是把初吻都给你了!”天坤边说边把包袱塞给无缺。 无缺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觉耳根一阵发烫“多谢各位的照顾,我……我……。” “你快去追啊……!”念慈推了无缺一把。 无缺尴尬而又“享受”地笑了笑,转身就追了上去“韵雪……,昨天……,谢谢你。” “哦~。”韵雪红着脸,显得有些娇羞。 “你放心,我会……。”,无缺盯着韵雪,本想说出点什么但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你会怎么?”韵雪一听,心里充满期待,抬头看着无缺。 “我会……,我……,谢谢你为我做的所有;以后,只要你愿意,我易无缺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无缺也不知道韵雪的心里究竟是如何作想,显得有些扭扭捏捏。 听无缺这样一说,韵雪也明白了无缺的心意,便故意指着无缺说道“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你,可以为我做一切事情!我可是记下了,日后谁要是想反悔的话……。” 无缺一听,生怕韵雪不信自己,立即举手发誓“今日在此,我对天发誓今生今世,我易无缺愿为欧阳韵雪做一切事情,如违此誓,将我永坠魔道,元神具灭,不得好死……。” 韵雪一听,吓得急忙堵住了无缺的嘴,没敢让无缺继续往下说。其实对于韵雪来说,能这样和无缺一路相随已经是很满足了。 韵雪心里很清楚无缺身为九仙弟子,而自己又是魔教之人,他们的未来本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构想,注定没有结果! 无缺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韵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芊芊玉指还贴在无缺的嘴唇上。 韵雪急忙收了回来“好了,我知道就行了。” 无缺笑了笑“我不是怕你不信吗。” 韵雪看着无缺真实诚恳的举止和言语,眼眶泛起了泪花,这次除了感动之外又增添了些许内疚“好,我相信你。” “无缺……。” “嗯?” “答应我,以后不许你再发这样的誓言。”韵雪嘱言道。 无缺虽不明白为什么,但看着韵雪那汪情深意长的眼睛,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韵雪甜甜一笑,摘下了发髻间的五彩琉璃簪,幻化出彩凤,牵起无缺的手“走。” 两人会心一笑,一起飞上了彩凤,互挽双手,翱翔在大漠之上,一路向不周山前行……。 越过大漠,来到不周山境内,周围的气温逐渐降低,无缺和韵雪也不由地贴在了一起。 突然,一道山脉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山脉重峦叠嶂,连绵不断,前后高低——鳞次节比,犹如嵌在天边的一副山水画。 韵雪指着高处的几座山峰“无缺你看,那里白蒙蒙一片,应该就是不周山了,我们过去看看。” 无缺望了望“好。” 韵雪驾着彩凤直奔而去,临近才发现这边大雪纷飞,寒风肆虐,举目难辨,寸步难进,两人被风雪挡住了去路。 “韵雪,风雪太大了,我们下去吧。” “好。” 无缺扶住韵雪——两人慢慢降落在雪地上。 庞大的山体被常年的积雪严严实实地掩盖着,银光闪闪,主峰平秃,像是垮塌过一样。 无缺看着眼前的景象,推测道“这应该就是不周山了。” 韵雪四处观看“这冰天雪地的,灵泉会在那呢?” 无缺望了望“我们再往前走走。” 两人一边走,一边寻找灵泉的踪迹。 攀上主峰,气温环境更加恶劣,韵雪娇柔的身躯都快抵御不住了,紧紧地挨着无缺,无缺也觉得寒冷非常,举起衣袂遮挡住风雪,护着韵雪继续前行。 透过风雪,无缺隐隐发现接近山顶处有一个山洞“韵雪你看,那好像是个山洞,我们上去避一避,等风雪停了再找。” 韵雪望了一眼“好。” 第二十三章 上古奇阵 俩人顶着飒飒寒风,穿过漫漫朔雪,一路攀上山洞,洞口不是很大,但里面却是异常宽阔,处处有通道,满壁是岔口,四通八达! 无数的岔道、洞口大小形状各不相同,但八方却又交错对称排列,光是看着就能使人头晕目眩,迷失方向。 韵雪走到一个洞口前,往里看了看“无缺,我们进去看看,或许灵泉就藏在这些洞道之内。” “等等……,这个山洞布局奇特,我看没那么简单,恐有危险。”无缺拦住韵雪,先一步走了进去。 韵雪看到无缺如此关心在乎她,紧紧地跟在后面,心里暖暖的。 穿过一段狭窄的岩洞,里面慢慢变得宽敞了起来,越往里走光线越发昏暗。 韵雪摘下五彩琉璃簪,“点亮”了嵌在簪间的宝石,慢慢移步,四处观望。 “无缺,看那边!”韵雪一惊,拽了无缺一下。 无缺透过光线看到了一堆骷髅“看来你爹说的是真的!” “小心点!”无缺提醒到韵雪。 韵雪举高发簪,微弱的光线洒满了整个洞室,令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此处结构布局竟是与“外面”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韵雪惊讶道“无缺你看,这里怎么和外面一模一样!” 无缺仔细观察了一遍,这里也是岔洞横生,洞道曲折,相互交织,错综复杂,确实与外面的洞室结构毫无差别! 无缺似乎看明白了些什么,惊出一语“不好!这是九曲河洛阵!” 韵雪一听,疑问道“什么是九曲河洛阵?” “九曲河洛阵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幻阵,是根据“河图”、“洛书”所蕴含的数术之理和运动模式排布而成,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居中,五方为阳数,四隅为阴数,内藏先天秘诀,外接九宫八卦,一阵一小劫,三阵一大劫,五阵一死劫,每出一阵入阵顺序即会相应更变,阴阳互动,连环进退,彼此呼应,相互变幻,威力极大!”无缺边看边解说道。 “时刻变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即使按原路返回,也不可能再回到外面的洞室?”韵雪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法阵时刻在变,或许我们现在早已不在来时的方位了,。”无缺肯定到。 韵雪听罢,询问道“那这里岂不是满地陷井,机关重重!” “那倒也不是。” “难道这法阵里没有机关?”韵雪越发感到奇怪。 “是的,这九曲河洛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没有任何机关陷井!”无缺此时显得有些害怕,因为他很清楚这法阵的厉害。 韵雪疑问道“既无机关也无陷阱,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无缺解释道“正因为没有这些机关陷阱的触发,才会很大程度上降低入阵之人的防护意识,从而使其没有了高度集中的辨别意识,因其构阵玄秒,可借助各种自然条件,和入阵之人的行为举止,幻化出各种阵容,令人不知不觉地产生错觉,再加上层层结构布局极其相似,令人层别难辨,迷失阵中,逐渐恐慌,闯入死劫,直至死亡。” 韵雪越听越不以为然,不屑地说道“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看这除了几具骷髅之外,也没什么啊……?” 正说着,就有一个声音慢慢传来呜……,嗡……,呜……嗡……,呜……嗡……,呜翁……呜嗡,嗡嗡翁翁翁……! 四处突然响起了惊悚恐怖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惶恐不安。 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紧——越来越刺耳扎心!最后,只听“翁”地一声,声音从各个洞口蜂拥而至,像毡针一样向人颅内直钻。 韵雪顿时觉得头脑剧痛难忍,犹如有数万枚钢针在颅内穿插游荡一般,抱头针扎。 “快把耳朵捂住,不要听!”无缺扑过去提醒到。 韵雪捂住耳朵,慢慢舒缓了过来“无缺……。” “不要说话!”无缺接过发簪,高高举起,望着四壁的洞口,指点了一番,拉起韵雪“跟我来。” 无缺带着韵雪绕到左侧,走了进一个宽敞的岩洞,不一会,“翁声”就渐渐消失。 韵雪疑问道“那是什么?” “是气流折射出的共鸣,可以穿破息道,损人经脉,致人死亡,这只是九曲河洛阵内最普通的阵变。”走出阵变的无缺仍旧心有余悸。 韵雪这才意识到这九曲河洛阵的厉害“无缺,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以前在一部经书上看到过关于九曲河洛阵的介绍。”无缺一边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走,一边回答到。 韵雪又问道“那刚才你怎么没事?” 无缺也很疑惑“我也不知道!” 韵雪很是不解,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易无缺“神秘”非常“那你知道怎么走出这九曲河洛阵吗?” 无缺一边思考一边回道“现在我们已经误入阵中,只有尽力一试了!” “嗯,我相信你。”韵雪微微一笑,对无缺充满了信赖。 无缺四下看了看“我想这整个不周山应该都是九曲河洛阵,阵眼一定在山体中央位置,灵泉也很有可能就在这阵内,既来之,则安之——不如我们就进去看个究竟!” “好,我听你的!” 说着两人就一步步深入阵中……。 岩洞内道路崎岖,艰难险阻时而洞顶飞石,时而脚下断道,时而幻象横生,时而左右难择,十分凶险! 俩人一层一层向里挺近,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才来到中央阵眼位置,这里宽阔敞亮,鬼斧神工! 万年的寒冰犹如给整个洞室渡上了一层厚厚的瓷釉,四壁莹光流溢,洞顶晶莹剔透,折射着各种光彩;洞室内还矗立着几根钟乳石柱,石柱上也是星星点点,珠围翠绕! 整个洞室都弥漫着灵光仙气,充满了梦幻色彩。 无缺替韵雪插好发簪,两人各自四处张望环看,都被这里的圣境所吸引……。 “哇!这里好美啊!跟梦境一样!”韵雪突然感叹到。 “是啊,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之下,竟然还冻藏着这样的琼瑶美境!”无缺也被这一切深深地吸引着。 第二十四章 一览无余 忽然,韵雪停下了脚步,目光被洞顶独有的一株花草吸引。 这里天寒地冻,滴一滴水都能瞬间成冰,怎么会有花草成活呢?这洞顶之内一定藏有玄机,韵雪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就朝着那株花草一掌打了上出。 只听“哗啦”一声! 洞顶被打出一个破口,一汪清泉从破口处倾涌而下,将韵雪浇铸其中。 韵雪见情况不妙,赶紧瞑目守息,护住真元。 咔咔咔咔!倾涌而下的清泉瞬间结成了冰晶。 无缺闻声,转头飞扑过来,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韵雪已经完全被封在了冰晶之内,动弹不得。 韵雪……!韵雪……!韵雪……!”无缺急得不停地拍打冰晶。 冰晶坚硬无比,几番拍打没有击起任何反应,无缺提掌运气,御出灵力,各种击打,各种斩劈,欲震开冰晶,救出韵雪,结果依旧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韵雪……!韵雪……!”焦急无奈的无缺再次扑到冰晶上,看着冰封在内的韵雪,无缺一边喊叫,一边苦苦思索……。 正在无缺才思苦窘的时候,一滴水珠从手腕处滑了出来……。 无缺眼前一亮,从冰晶上挪回手掌一看,掌心满是水痕——原来自己的体温可以融化这冰晶。 为救韵雪,无缺也顾不了许多,两下就脱光了衣服,紧紧地拥住了冰晶。 冰晶玄寒异常,很快就传来了阵阵侵肤切骨的寒气,周遭的环境也是寒冷无比! 没过多久,无缺就有些抵御不住这穿心刺骨的寒气,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看着冰晶内的韵雪,无缺一刻也不敢松懈,紧贴玄冰,一点一点地消融着。 颤抖的呼吸抖动着牙关,磕碰出“咔咔咔咔”的声音,在洞室之内久久回旋。 些许之后,冰晶开始慢慢消融,而无缺却在慢慢地“冰化”冰霜封住了双眼,冰渣布满了口鼻,白茫茫的霜色也渐渐地将无缺包裹了起来! “韵雪……,韵雪……。”无缺微微抽动着嘴角,含含糊糊地念着韵雪的名字。 空寂寒冷的洞室,久久地回荡着无缺颤抖唏嘘的声音,与洞顶闪现的点点莹翠相互“交织”,隐射出一股股扎心的触痛。 冰花云叶,玉筱晶瑶,四壁风淡淡,冰晶雾蒙蒙,两人置身其中本应是那般的温情浪漫,不该是这番的凄寒楚楚! …………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冰晶也消融得只剩下薄薄一层,易无缺却早已冻得失去了知觉,满面冰霜,毫无意识,仅剩下最后一丝丝“搁浅”不了的意念——抱紧……抱紧……抱紧……! 终于,冰晶被完全熔化,无缺把韵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胸口微微的起伏,怀间淡淡的温热——似乎正在用某种方式呼唤着韵雪。 时间见证着这一切,韵雪慢慢睁开了双眼 看着满身冰霜的易无缺,被冻得毫无知觉,但仍然还在含含糊糊地念着她的名字“韵……雪……,韵……韵……韵雪……。” 少女的芳心再次被这个英雄少年所“俘获”,前所未有的感动,从未体会的“温热”,彻底地“推到”了少女心中的最后一面屏障,爱如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此时此刻,欧阳韵雪已是彻底的、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无缺。 韵雪把无缺慢慢放倒在衣物上,不停地替无缺挫除满身的霜花“无缺……,无缺……。” “冷……,冷……,好冷……!好……好冷……!”无缺蜷成一团,浑身不停地哆嗦着,抽搐着! 韵雪看着无缺,心疼不已,也顾不上什么肌肤之亲的羞涩,一头立了起来,慢慢地拉开了自己的丝带,解开了衣襟 一抹轻纱兜着两只半露的酥xiong,隐隐可见;玉峰挺拔,腴脂圆润,迷人的轮廓,销魂的沟壑,令人浸陶曼醉。性感燎人的美腿,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再配上那不可言喻的小迷腰,真是能活活要了人的命! 浑身仙肌玉脂,光滑莹润,犹如熟透的樱桃一般,水嫩晶透,吹弹即破! 韵雪依下身子,俯在无缺赤露的身躯上,肌肤相切,紧紧地贴在一起……。 迷糊中,无缺感觉到阵阵娇柔温婉、丰腴婵婵的馨怡之气将自己缠绕其中。 醉人的气息和体香,还有那令人酥麻的体温和肉感,在无缺体内抨击起了汩汩“热流”……! 几番温婉之后,寒气被慢慢驱散,无缺微微张开眼眸,看见了正赤露露地躺在自己身上的欧阳韵雪,心跳骤然加速! 韵雪的呼吸弥漫在自己的耳下脖间,是那么的勾魂摄魄;那两团起起伏伏的腴感,也是那么的令人醉生梦死! 这从未体会过的“冲动”和“赤热”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使得无缺瞬间浑身“滚烫”,热血沸腾——寒气一散而尽。 无缺赤热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毫无余地的暴露了自己,韵雪感觉到了“这一切”,身子一惊,急忙俯起了身体。 如此姿势,正好让无缺将那胸前的yuru一览无余,韵雪欲遮不及,耳畔一阵炙热,赶紧拉拢衣襟挡住了自己的酥胸。 无缺直直地盯着半遮半掩的衣衫,望眼欲穿“对……对不起!我……。” 无缺的突然醒来,令毫无心理准备的韵雪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我……。” “还是你先说吧。”无缺也是非常尴尬。 此时韵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娇羞着脸,低着头……。 正在这时,韵雪发现被无缺用身体熔化在地的冰晶之水,正在快速聚起,汇成一条“龙形”飞绕而去。韵雪赶紧飞身过去抢在前面,施法挡住了去路。 韵雪只顾着截住冰晶之水,却忘了系住衣襟,迷人的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无缺的眼前。 无缺第一次见到如此迷人,如此美妙,如此令人享受的玉体,一时间只顾着上下欣赏了……。 韵雪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又看了看无缺那享受的眼神,自己却又无法动弹,有些生气地喊到“你,你还看!你看够了没有?” “哦,没,不不不,不是没,我……我没看。”无缺有些语无伦次。 “快啊!这就是幽冥灵泉!”韵雪督促到。 无缺一愣,迅速抽回目光,起身飞了过去,用手掌吸过灵泉,绕身一周,施法将灵泉“揉”成一团,推置前方凝神聚气,将自己的灵力通过指尖汇入到灵泉之内。 无缺刚刚饱受寒气蚀体,功力尚未完全恢复,无法镇住灵泉。 韵雪见状,绕到无缺身后,把自己的灵力转架给无缺,无缺回头看了韵雪一下。 “还看!不要分心!” 第二十五章 龙纹幽冥 无缺即刻转回头来,调动全力,再次向灵泉汇入灵力。 这次灵泉没有再继续挣扎,不一会就幻化成了一面幽蓝色的法扇,慢慢地旋到无缺的面前。 整个法扇灵气十足每片扇叶都是由蓝色的“雪花”拼接而成,如令谏一般;玄紫色的扇骨映透着万年翡翠的色泽,灵韵盎然无缺一把握住法扇,慢慢合起。 忽然,一缕金光撒出,两侧的扇骨上随之现出了一道金色的龙纹。 韵雪见状,高兴不已“太好了,这“灵泉”已经认你做主人了!” 无缺笑了笑,拿着法扇比划了起来,感觉非常称手。 这无与伦比的法扇和风华绝代的无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彰称。 韵雪盯着眼前的这双“至宝”,想了想,说道“以后就叫它“龙纹幽冥”吧!” “龙纹幽冥……?好,就叫它龙纹幽冥!” 无缺话音刚落,法扇便有了感应,摇晃出一道灵光,无缺看着韵雪欣然一笑。 两人只顾着高兴了,竟然都忘记了自己还o露着半个身子,看见眼前这羞羞的“秘色”,两人都赶紧挡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韵雪背过身去,一边系好自己的衣襟一边说道“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 两人慌慌忙忙地穿好衣服,一番羞涩尴尬之后,便再次穿过九曲河洛阵,来到不周山外。 此时风雪已停,环顾四周堆琼积玉,放眼望去粉装玉砌,整个不周山上都流溢着皑皑雪色,甸甸莹翠,像是特地为无缺和韵雪营造出的二人世界! 韵雪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言道“来的时候还是寒风恶雪,没想到现在竟是这样一番动人的景致!” “是啊,就像咱俩一样,经历了一路的磨难,现在终于心想事成了。”无缺看着手中的龙纹幽冥扇,恬然自足。 这无意的感慨,恰恰击中了韵雪的心扉,欧阳韵雪多么希望她和无缺的未来,能真的像无缺说的“那样”——只是经历一些磨难就能心想事成! 如今幽冥灵泉已得,二人也即将面临离别,韵雪看着将要离去的无缺,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回。” 听到这个“救”字,无缺不禁想起了在不周山内与韵雪赤身相拥的那一幕……。 无缺对自己几番“强”看韵雪酮体之事,感到羞愧万分“你……你不也救了我吗,还有上次。” 韵雪知道无缺话中之意,莹润的脸颊再次娇红了起来“你……每次都这样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你不怕吗?要是万一……,万一你和我都……都回不来了,你不遗憾吗?” 此时无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竟然脱口说道“生死有何惧,只要你平安就好,士为知己者死,我愿用我的余生来守护你,此生为你,死亦如此!” 无缺的话语令欧阳韵雪感动不已,在这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里,韵雪内心的“哽咽”再也无处遁形! 满眸的感动,映着无缺和远处的玉树琼枝“那……如果我是魔教中人呢?你还会救我吗?还会像这样对我好吗?” 无缺以为韵雪是在和他玩笑,欣然反问到“世间有你这样的魔教之人吗?” “如果真有呢?” 无缺见韵雪一脸认真的样子,慢慢收起了笑容。 韵雪盯着无缺,紧绷心弦,等待着无缺的回应。 “不可能,你绝不会是魔教……。” 无缺还没说完,就被韵雪抢过话去“要是真有呢,你会怎样?” 韵雪心跳加快,她很想知道无缺的答案,但也很害怕无缺的回答。 无缺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娇柔温婉,冰清玉洁的女子就是魔教的人,依旧认为韵雪是在故意刁难他,笑着回道“你要是魔教的人,那我就与你这个魔教之人一起仗剑天涯,济世救人,长相厮守,不知道你这个魔教中人是否愿意呀?” “我当然愿意!”韵雪欣然回道。 无缺的信任和肯定让韵雪感到无比的愧疚,她很想此刻就告诉无缺自己的魔教身份,但又害怕因此而失去无缺,毕竟无缺的父母,亲人都是被魔教所害,韵雪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向无缺坦白自己的身份。 “无缺!”韵雪情不自禁地叫了无缺一声。 “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突然想叫一下你。” 无缺笑了笑“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要不一会风雪又来了。” 韵雪应道“好。” ………… 回到月华城,两人看着热闹繁华的市井,不由的想起了当初在城内相遇的情景,再想想这一路的艰难险阻,虽是短短数日,却犹如过了几个世纪! 两人矗立在城外,难舍难分……。 韵雪不舍地说道“时间紧迫,要不你还是先回师门复命吧,我在城内等你,你要是下山……记得来找我。” “好,有机会下山,我一定会来找你,韵雪……保重。”无缺望着韵雪,含情脉脉。 “你也是。”韵雪也痴痴地望着无缺,依依不舍……。 别离之后,韵雪迅速返回到城内,方行至街口,只见一个衣着诙谐的中年男子心急如焚地跑了过来。 此人对韵雪毕恭毕敬“少主,可算是把你找到了!” “怎么了鬼仆?”韵雪寻问到。 此人一脸滑稽之色,嘻眉笑眼,淡颊清唇,举止神色之间毫无成人之风,却不知道如何取得“鬼仆”这个名字,除了手中的那把死人骨头剑,再无联想。 “大事不好了!” 韵雪听着着急“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鬼仆赶紧秉道“万……万魔宗的少宗主魔飒带着聘礼来提亲了!现在就住在谷中。” “他来提亲?给谁提?”韵雪疑问道。 “当然是给他自己了,他见你不在,非要等你回来,都已经在谷中住了好几日了,他爹是圣君,我们得罪不起啊!”鬼仆讪讪地回到。 “圣君怎么了?走,回去。”韵雪非常气恼,说完就带着鬼仆往烈焰谷返回。 第二十六章 初试法扇 无缺匆匆忙忙回到乾霄殿,院内空空如野,只有崇楼一人站在阴阳池旁。 无缺跑上前去施礼道“师父,我回来了。” 崇楼回过头来“无缺!你总算是赶回来了,为师还正担心你呢。” 崇楼见无缺手中的法扇非比寻常,说道“看来……你此行收获很大啊。” 无缺递上法扇“师父,这是不周山的幽冥灵泉炼化而成的。” “哦……!你去了不周山?怪不得此扇气场如此不凡。”崇楼一听,很是意外。 崇楼拿起法扇仔细翻看了一番,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小子!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崇楼接着道“无缺啊,此扇蕴含先天神力,内藏玄机,你要好好钻研其中奥秘,善用此扇,维护世间正义,万不可恃才傲物毁了这旷世神器!” 无缺点头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再有几日就是比武大会了,他们都去峡谷练功了,多日不见,你去看看师兄们吧。”崇楼把法扇递给无缺。 无缺接过法扇“是师父,那弟子去了。” 崇楼“去吧。” 无缺拿着龙纹幽冥,直奔后山峡谷,崇楼看着无缺的身影——对无缺充满了期望……。 一进峡谷,无缺见众位师兄都在这里练功,兴奋不已! “师兄,我回来了。” 墨商几人闻声停了下来“是无缺!无缺师弟回来了。” 大伙闻声都纷纷围了过来。 墨微抢到无缺跟前“无缺师弟,快给师兄看看,你炼的是什么法宝。” 无缺见众位师兄都充满了好奇,便拿出了龙纹幽冥对师兄们说道“就是它。” 墨羽仔细观察了一翻“不错啊!这法扇看着很不一般。” “无缺,快给师兄露一手,让我们看看你这法宝威力如何啊。”墨商迫不及待地说道。 无缺初得法宝,也想在各位师兄面前展示一下,满面欣悦地走出了人群。 “呲”一声! 无缺打开了龙纹幽冥,扇面瞬间布满灵气,无缺手持法扇背在身后,腾身而起,劈掌而行,飞到了峡谷中深潭里的一樽巨石上。 此时无缺从身后将龙纹幽冥绕到身前,旋腕一周,将打开的龙纹幽冥反手旋出 “呼,呼,呼……!” 法扇凌空飞出,掠过深潭,打出一道道灵光仙气击入河中,只听河道中“通通通”一路声响,“炸”得水花四溅,碎石横飞……。 接着无缺又将龙纹幽冥引至头顶,张开双臂,两手平展,从龙纹幽冥扇里吸出了两道灵气汇聚掌心。 灵气越聚越厚,气焰腾腾,无缺突然覆掌朝下,向潭中一压 只听“呼通”一声! 巨石之处瞬间震出一圈巨浪,汹涌澎湃,朝着四面袭卷而去,水浪撞击在河床上又击起了一排水幕扑向岸上。 几位师兄们都被这法扇的巨大威力所震撼,急忙挥起衣袖屏住水花。 无缺一把收起龙纹幽冥,从水幕里一跃而起,飞回岸上。 “哇!这这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无缺,这法扇叫什么名字?”墨微有些激动不已。 “龙纹幽冥。” “龙纹幽冥?真是厉害!早知道我也自己下山去炼化法器了。”墨微瞅了瞅自己的长剑,有些许沮丧。 “你呀?行了吧,能炼得此般法宝,这是人家无缺的机缘,你去?我看还不如你这长剑呢。”墨羽玩笑道。 墨微看了看自己的长剑“也是,其实我这长剑也还是蛮厉害的!” 墨宫拍了一下无缺的肩膀说道“无缺师弟,你这次下山不但炼得了如此神兵法器,而且功力也大有所进,这次比武大会我们乾霄殿的声誉就全靠你和大师兄了。” “是啊无缺,你有这绝世法器相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震雷殿的那帮小子。”墨商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无缺听得有些不太明白,一脸不解。 墨羽细说道“无缺,我们乾霄殿是九仙山八殿之首,但每次比武大会都是震雷殿屡屡夺魁,近几年震雷殿的弟子个个都是嚣张跋扈,引来各殿不满。过几日就是比武大会,你刚得此法宝,一定要好好练习参悟,希望我们这次能打败震雷殿的厉孤鸿,一举夺魁,为师父挽回颜面。” “谢谢各位师兄对无缺的寄望,我一定全力以赴。”无缺初得法宝,也是颇有信心。 “嗯,好!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墨羽督促到大家。 “好。” 一时间,峡谷之中又是刀光剑影,法器横飞。 ………… 韵雪和鬼仆回到烈焰谷,就直奔大堂。 堂内有一老者走来走去,一脸愁容,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韵雪走进大堂,朝此人喊到“爹。” 鬼仆也上前参拜到“谷主。” 原来此人便是赫赫有名的烈焰谷谷主——欧阳诀。 欧阳诀身披一件红里黑面的大长袍,十分阔气,一圈蓬起的立领更是将整个人都突显得更具威严。 欧阳诀看见女儿安全回来,脸色也平静了下来,对着韵雪指责到“你……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啊!这么些天你都跑哪去了?连个音讯也没,你说你……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爹我啊?” 韵雪走到欧阳诀跟前“爹,女儿知错了,你先消消气嘛,待日后我再给你详细说来。” 韵雪接着问道“爹,听说万魔宗派人来了?” “是啊,圣君来信说要与我烈焰谷结为亲家,携手共赢,振兴我教,共图大业。”说罢欧阳诀又挂起了一副愁容。 鬼仆进言道“谷主,这魔岩不知道又在玩什么阴谋,你可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啊!” “他能玩什么阴谋?无非就是想拉拢我烈焰谷的势力罢了。”欧阳诀漫言道。 “爹,我们烈焰谷不参与正魔纷争已有多年,魔岩他岂有不知?再说了,那不是还有迷踪堂,冥隐门几大门派吗?他干嘛非得要拉拢我们啊?” 欧阳诀讲道“正因为我们多年来不参与正魔纷争,魔岩他才忌惮我们——他怕我们独自作大,坐收渔利。先前暗黑沼泽传出琴音,可能是伏羲琴即将现世,如今正派也陆续派人前往,到时候正魔之间免不了一场恶战,这种时际魔岩他怎么可能让我们烈焰谷置身事外呢?” 第二十七章 殿前冲突 欧阳韵雪听完父亲的话,心里特别害怕,她担心正魔之间真的会爆发战争,再加上如今魔飒又来提亲,韵雪心里乱成一团糟,不觉的对无缺无比的思念……。 欧阳诀见韵雪陷入沉思,叫道“韵雪?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爹,我不嫁,我要跟爹一起守护我们烈焰谷。” 鬼仆一听,也秉道“是啊谷主,魔岩父子生性霸道,阴险狡诈,尤其是那个魔飒,恃杀成狂,少主要是去了万魔宗肯定会受欺负的!鬼仆愿誓死追随谷主和少主,咱不怕他什么圣君不圣……。” “鬼仆,莫要胡言。”欧阳诀忽然喝止到。 韵雪拍了鬼仆一下,笑着说道“好奴才!” 鬼仆抓抓耳后,衷实一笑。 欧阳诀缓缓说道“婚事肯定是不会同意他的,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韵雪一听高兴坏了“谢谢爹,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 欧阳诀又接着道“但魔岩毕竟是圣君,“圣君”的面子也还是要给他的。” 鬼仆在一旁提醒道“谷主,魔飒来了。” 韵雪往外一看一个黑衣少年正远远走来,此人俊眉聪目,神色威扬,虽然生得面容俊秀,一表人才,却被一身的戾气映射的阴冷无情,与无缺的英姿飒爽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子一进屋便施礼道“欧阳谷主。” “少宗主请坐。”欧阳诀招呼到。 此时魔飒看见了旁边容颜醉人,宛如天仙的韵雪,不由得看出了神。 欧阳诀见状,赶紧提醒道“少宗主?请坐!” 魔飒一惊,回过神来,走到座前坐下,又偷偷看了韵雪几眼。 魔飒起身问道“想必这位就是韵雪姑娘吧!” 韵雪撇了魔飒一眼,没做任何回复。 欧阳诀急忙应道“哦,正是小女。” 韵雪看着眼前的魔飒,越发思念起无缺“爹,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说完就带着鬼仆走了出去。 魔飒望着韵雪轻柔翩然的身影,心里早已是爱意横生,一见钟情。 魔飒转回身向欧阳诀问道“我爹的信……,想必欧阳谷主已经过目,不知道谷主意下如何?” 欧阳诀婉言道“哦,承蒙圣君垂爱,两家联姻本是好事,只是小女自幼娇蛮,自觉年龄尚浅,不愿婚嫁,我这做爹的也不便强决,方才你也看到了,她还在为此事与我斗气呢。还请少宗主回去秉明圣君——非是我欧阳诀不愿意啊!联姻之事容日后再行商议,至于此次联手抢夺神器的事,少宗主和圣君尽管放心,我烈焰谷一定鼎力相助。” 魔飒一听心已了然,对于和韵雪的婚事——他也有了自己的盘算“欧阳谷主深明大义,对我教一片赤诚,回去后我一定秉明我爹。” 欧阳诀见魔飒只字未提联姻之事,起身回应道“少宗主不必客气,魔教诸派本是一家,能为我教出力那是应该的。” 魔飒见事情已有结果,便随即请辞道“欧阳谷主远见!那我就不再打扰谷主了,出来数日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那好,少宗主敬请放心,随后我便派人前去月华城,与我教其它各派汇合,共取伏羲琴。”欧阳诀担心魔飒生疑,再次复述到。 “好,那就有劳欧阳谷主了,告辞。” 魔煞走后,欧阳诀叫来了韵雪和鬼仆,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派她们去了凤凰城。 ………… 此时九仙山的比武大会也已拉开帷幕 经过了几日的练习,无缺也已经可以勉强地掌控住龙纹幽冥。 各殿弟子都已纷纷前来,齐聚太极殿,个个手持法宝利器,满面春风,欲一展身手。 墨羽带着无缺和乾霄殿的一行弟子,正穿过比武场,向太极殿前行。 “无缺哥哥……。”一个久违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无缺回头一看,高兴不已“琴儿!” 几年不曾相见,文琴也已变得颇有风韵,比起当年的那个刁钻任性的“野”丫头——似乎贤淑了些许。 文琴跑上前来,对无缺一阵左观右赏,十分开心“无缺哥哥!” “吆,这不是文琴师妹吗!怎么,只记得你的无缺哥哥了?”墨羽调侃到。 文琴显得有些羞涩,立即向墨羽问候道“墨羽师哥。” 墨羽笑了笑,凑过头去低声问道“你芜妍师姐呢?她……好吗?” 文琴一笑,指着墨羽刁难道“哦……墨羽师哥,原来你……,呵呵,这下我可是知道了哦。” “你知道什么啊!我们这是师兄妹之间的相互关切,那像“你们”,你个鬼丫头又在想什么呢?”墨羽一本正经地说到。 “是吗?那你怎么不问问其它人呢?干嘛只问我们的芜妍大师姐啊?”文琴盯着墨羽追问道。 “我……,我……。”墨羽被文琴问得左右为难。 “大师兄,芜妍师姐来了。”墨微用肘顶了一下墨羽。 大家都顺势看了过去,只见茉芜妍领着坎水殿的一群女第子走了过个个冰清玉洁,秀色可餐,看得几位师兄们都两眼发直,个个直呼感叹 “喔……!好美……!” 墨商看得两眼发直,叹言道“真是美不堪言啊!” 就连平时不太爱讲话的墨角也不由地发出了感叹“太美了!” 茉芜妍走过来向墨羽问候道“墨羽师兄。” 墨羽回敬道“芜妍师妹。” 正在大家相互慰问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了一波弟子,蛮横霸道,直直地撞进了人群,嚷嚷道“让开,让开……!” 一个长相清俊,外形孤傲的年轻弟子随后而至,怀抱一把赤青宝剑,目光冷凝——像是不把一切都放在眼里。 此人便是历届比武冠军,来自震雷殿的厉孤鸿——也是执法仙尊厉九陵的儿子。 厉孤鸿走进人群,看见茉芜妍也在,赶紧收起了自己傲漫的姿态,放下了怀中的宝剑,上前问候道“芜妍师姐!” 这一举动简直跟方才的出场判若两人,让人看着都难以置信是同一人所为! 茉芜妍撇了厉孤鸿一眼,转身就朝着太极殿走去“文琴,我们走。” 第二十八章 比武掣签 茉芜妍这当头的一盆“凉水”泼得真是让人大快人心,大家都朝着厉孤鸿投去了阵阵笑讽。 几名震雷殿的弟子欲上前滋事,被厉孤鸿拦了下来“没事,我们走。” 厉孤鸿犀利的眼神,像是在宣战众人——看我在擂台上怎么收拾你们。 震雷殿的弟子走在面,无缺他们也随后而上。 “无缺哥哥,你怎么那么厉害——不到一月就开启了本元,你在我心中简直就是神一样存在!”文琴捂着自己的胸口,崇情洋溢地说道。 无缺笑了笑“你也不差啊,我都听说了,坎水殿除了芜妍师姐,就是你了。” 文琴谦言道“哪有啊,我的修为可比芜妍师姐差老远了,再说了,平日里切磋练习的成绩,那都是师姐们让着我的。” “好了,你就别谦虚了。” “对了,你的法器呢?曲水师叔可有让你下山?”无缺询问道。 “没有,“当年”的事情还未查清,师父怕我有危险,她不让我下山,让我半年后去灵兵库选取。所以,这次比武大会我就是来观战学习的。”文琴有些失落,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无缺见状安慰道“凭你现在的身法就算没有法器也无妨碍,肯定能取得好成绩的,曲水师叔不让你下山她这也是为你好,那曲水师叔……她,她有告诉你……“当年”的一些详情吗?” “没有,当年的事情很复杂,凶手无法确定,不过师父告诉我说——我爹娘遇害时九仙之中有一人未在现场。”文琴疑虑重重。 “那人是谁?” “师父没说,她说此事不能确定,怕会影响到九仙山的根基。” 无缺看文琴有些不高兴,停了下来“琴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此事。” 文琴听无缺这样一说心里宽慰了许多“谢谢你无缺哥哥。” 无缺拍了一下文琴的臂膀,笑着说“好了,我们一起在藏经阁长大,如同亲人,又何须言谢。” “无缺哥哥,有你在你真好。”文琴满是感念。 “好了,我们快走吧,师兄们都进去了。”无缺拉了文琴一把。 “嗯。” 文琴随无缺走进太极殿,各殿的弟子都已到齐,数百人齐聚大堂,可谓是群英荟萃,人才济济! 九仙高坐殿台之上,台前两侧立着两名气宇清扬的年轻弟子,跟十年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无缺看着殿内的一切,不由地想起了当年刚进九仙山的情景,转眼间十年过去了,自己也成了这九仙山的一员。如今的无缺,只盼着此次比武能搏进前几名,争取机会,早日下山——早日找到千殇的下落……。 厉九陵见各殿弟子都已到齐,起身走到台前,宣导到“今日是我们九仙山五年一度的例行比武大会开启之日,也是考核你们这五年内功法进阶的时候,希望大家全力以赴,各尽所能,接下来请掌门真人为大家揭晓这次比武大会的内容和规则。” 东华端坐中央,宣布到“比武大会意在切磋技艺,交流心得,大家切记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同门和气。此次比武以掣签为准各殿之间相互掣签,抽取竞技对手,最终获胜的前两名弟子将代表九仙山前去月华城,与其它几派弟子汇合——共同制衡魔教,进一步摸清魔教的动向和意图。另外,凡是进入前十强的弟子,只要本元修为已满第九重,我将为他易经洗髓——助他开启地元。” 众弟子一听,哗然一片。 墨微自喜道“这下好了,至少可以少练个十年八年的。” “你可听好了,要前十强!”墨商在一旁提醒到。 崇楼听东华如此一说,劝道“师兄,易经洗髓极耗修为,还是由我们来代为完成吧,魔教蠢蠢欲动,师兄还需稳住修为——主持大局,万不可有什么闪失啊!。” 流觞和曲水也赞同道“是啊师兄,启动九转玲珑塔需要注入极大的修为,还是由我们来做吧。” 东华抬手回绝道“不碍事,各位师弟师妹为了九仙山日夜煎熬,辛苦授艺,已是不易,我身为掌门,也应该为弟子们做些什么才是,况且启动九转玲珑塔也费不了多大修为,难道众位师弟师妹还不相信我吗?再说了——有各位师弟师妹为我护法,还能有什么闪失啊?” 暮雨和其他几位欲再次相劝,却被厉九陵喝止到“怎么?你们就这么怀疑掌门师兄的的修为不成?区区一个九转玲珑塔,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厉师第,大家也是替师兄担心嘛,你又何必……。” 崇楼正劝和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厉九陵接了去“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就不担心掌门师兄的安危吗?” 东华见厉九陵又要惹怒崇楼,劝道“好了,我意已决,大家不要吵了,众弟子都在,成何体统!” 堂下的墨微对无缺说道“看到没有,这个厉九陵仗着自己儿子届届比武拿第一,老是以为自己了不起,完全不把师父和各位师叔放在眼里。” “墨微,莫要妄言,你怎能直呼厉师叔名讳!”墨羽在一旁责问道。 无缺朝着震雷殿的方向望了过去,见震雷殿的弟子个个都若无旁物,浑身傲漫——跟台上的厉九陵极为相似。 东华接着宣道“好了,经过我们之前的商榷结果,此次比武第一轮分别由乾霄殿对阵震雷殿,兑泽殿对阵艮山殿,离火殿对阵巽风殿,坎水殿对阵坤仪殿。第一轮为淘汰赛,竞技获胜者方可进入第二轮比试,现在大家开始掣签。” 这时,四名太极殿的常侍弟子端着四盘写好的签条,分别走到乾霄殿,兑泽殿,离火殿,坎水殿弟子跟前——开始掣签……。 掣签结束后东华对台前的两名弟子吩咐道“少阴少阳,先带大家去殿前记录公布,明日一早正式比武。” “是,掌门真人。” 台前的两名弟子应声,带着各殿弟子走出了太极殿,来到了殿前的观平台处,有数名常侍弟子在此立案等候。 少阴少阳安排着记公事宜 墨羽走到公案前,把签条递给了一名常侍弟子,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墨羽。” 第二十九章 夜色迷情 那名常侍弟子打开签条一看,宣布道“第一场——墨羽对阵王香顺。” 其余几名常侍弟子立即在木案上拿起了墨羽和王香顺的牌子,走到公布栏前,挂在了写着“第一场”字样的下面。 墨微打开自己的签条一看,脸色突变,惊呼道“不是吧!怎么是他!” 无缺,墨羽凑上前去一看,签条上写着“厉孤鸿”。 无缺说道“没事的师兄,尽力一搏,我对你有信心。” “无缺说得对,不管怎样也要全力以赴,我们不能给师父丢脸。”墨羽拍着墨微的肩膀激励道。 只见墨微有些不情愿地递出了签条“墨微。” 常侍弟子接过签条看了看,宣布道“第二场——墨微对阵厉孤鸿。” ………… 就这样,经过一番记录公布之后,所有的对阵关系都全部展示在了平台两侧的公布栏上。 不时,众弟子都围到了公布栏前,一边看,一边指点,一边议论……。 随后,少阴少阳又领着各殿的弟子分别按排了住所。 ………… 旁晚,无缺见天上挂着一轮满月,心有余悸,赶紧绕出住所外,孤身来到了太极殿的后山中,找到了一个僻静之所。 无缺刚刚坐下,身体就出现异样,体内的神秘力量又如期而至,四处流窜,开始翻腾起来,无法抑制。 这次的阵痛感是有始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无缺只觉体内的力量伏在脉络之中冲刺全身,经络骨骼之间亦是剧痛难忍,极其痛苦。 无缺盘膝而坐,欲运气压制,结果体内的冲击愈加严厉,突然蔓过颈项,直入头颅。 无缺双手紧紧抱住头部痛苦挣扎,根本无法忍受这捶心捣脑之痛! 此时无缺全身滚烫,体内犹如有一团烈火焚烧,好似整个“躯壳”即将被炸开。 挣扎之中,无缺从怀里摸出了那枚“深褐色的竹涵”,正准备打开忽又想起了灵尊当时的嘱咐“臭小子,千万记住——等日后有机会下山,再找合适的时机打开,切记必须要离开九仙山才能打开”。 无缺想起了灵尊的这一番话,又忍着剧痛收起了竹涵。 这时无缺手中的龙纹幽冥微微颤动而起,散发出缕缕仙灵之气,弥漫在无缺的周身。 笼罩在仙气之中的无缺,感觉到了轻微的缓解,无缺趁机运气调息,这才慢慢压制住了体内的异状。 渐渐平复过来的无缺,拿起龙纹幽冥,自语道“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是你帮了我!” 无缺看着龙纹幽冥,睹物牵情——想起了在不周山内赤身融解寒冰,解救韵雪,炼化龙纹幽冥的一幕幕回忆,两眼恍惚……。 淡淡的相思,绵绵的慰藉,汇入星光,融入月色,随着思念一起流淌,随着夜色一起徜徉……。 “无缺哥哥!无缺哥哥?” 一路寻来的文琴连喊了几声也不见无缺回应,文琴走上前伸手在无缺眼前晃了几下“无缺哥哥!” 无缺一惊,回过神来“琴……琴儿,你怎么来了?” “我去找你,墨羽师哥说你不在,我就找来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后山来了?害得人家一顿好找!” 无缺拿起龙纹幽冥“明天就正式比武了,我刚得此法宝,想多练习一下,怕影响到各位师兄休息,所以就来这了。” 文琴一笑“哦,原来是这样啊,刚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在想哪位姑娘呢!” 伶俐的文琴,一语戳中了无缺的心扉,而此时无缺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文琴阐述他和欧阳韵雪的关系,只好扭转话锋,问道文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文琴听无缺如此一问,侧过身子,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多年来对无缺的爱慕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浓厚,无缺的形象也早已经在文琴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可能是文琴这一生一世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无缺看文琴埋着头,闷闷不乐,凑上前去“怎么了琴儿?” “没怎么,这么些年没见了,我想过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你倒好,还问人家找你有什么事!看来无缺哥哥一点都没有把琴儿放在心上,早把琴儿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还是走吧!”说着文琴就转身要走。 无缺急忙拽住文琴“好了琴儿,谁说我没把你放心上了?我时常都会想起我们在藏经阁的生活,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文琴听无缺这样一说,心里暖洋洋的,甜甜地啄着小嘴。 文琴突然转回身来,再也没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多年来对无缺的思念,一下投进了无缺的怀抱,紧紧地抱着无缺,依偎在无缺的怀里“真的吗无缺哥哥?” 无缺本想避开这稚嫩纤柔的身体,但没来得及就已经被文琴一下抱住了。 无缺游晃着双手,也不知道该往何处搁放,他看着怀里的文琴,只当是妹妹想念哥哥的单纯拥抱,岂知文琴的这个拥抱——却远远不是这样! 无缺拍了拍文琴的后肩“当然是真的了。” 文琴依偎在无缺的怀里,享受着这内心期慕已久的温馨一刻,甜甜地说道“我就知道,无缺哥哥是不会忘记琴儿的。” 隔着衣物,无缺感觉到了文琴澎湃的心潮,还有那顶得人心血来潮的两团肉感,如今的文琴也是娇俏迷人,不失为一个性感燎人的小萝莉。 无缺克制了一下自己,慢慢摒起文琴“你呀,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不喜欢吗?”文琴闪着深邃迷离的目光,痴情地望着无缺。 无缺有些招架不住文琴那萌爱迷离的眼神,转身在旁边坐了下来“喜欢,喜欢……。” 文琴也紧挨着无缺坐了过去,望着这后山清幽雅静的夜景——显得特别的高兴。 靡靡的月光,迷情的夜色,文琴也是越贴越紧,这让无缺有些“心慌意乱”,为了平复这一切,无缺赶紧“拉”开了注意力“琴儿,明天比武,你抽到谁了?” “坤仪殿的伊诺汐师姐,听说她很厉害,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赢得了她?不过赢不赢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赢,我就是来开开眼界,全当是历练了,你呢无缺哥哥,你抽到谁了?” “震雷殿的刘堂剑。” 文琴一听是“刘堂剑”,气氛地说道“是他!就是今天在比武场冲撞我们的那个家伙,无缺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第三十章 神秘黑影 无缺看着文琴,淡然一笑“大家都是同门,你怎么这么“记仇”!” “不是我记仇,是那些震雷殿的弟子都太过猖狂了,一个个目中无人,反正我们坎水殿的师姐们都不喜欢他们。”文琴顿了一下,又突然问道“无缺哥哥,你说……师父说的当年那个没到现场的人……,会不会就是厉九陵?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 “别瞎猜了,你啊,一定是不喜欢人家震雷殿的弟子,所以才看什么都不顺眼。” 无缺话音刚落,文琴便又一脸严肃地说道“无缺哥哥,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他白天在太极殿上,谁都不放在眼里,蛮横无理,九位仙尊中就属他是个“异类”,除了他还能是谁?” “琴儿,我知道你爹娘不明遇害,你心有不快,急于查出真凶,但不管当年没出现的那个人是谁,在事情没有明了之前,你都不应该这样。我的爹娘,亲人都是被魔教所害,你以为我不想此刻就冲下山去为全村人报仇雪恨吗?可是仇人是谁?仇人在哪?如果我们单凭自己的主观意识去给别人定罪伏法,那我们与那些恶人又有何异?师父常说“修仙涤骨育长生,养性净灵渡圣魂”,如果我们一味地沉浸在仇恨的欲魇之中嗜杀成性,终有一日必将堕入魔途,爹娘的在天之灵会愿意看到我们这样吗?琴儿,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查出当年的真凶,诰慰你爹娘的英灵。” 无缺的一番话让文琴如浴春风,感动不已“无缺哥哥,你真好,谢谢你。” 无缺笑了笑“傻丫头,别乱想了,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影响了明天的比武。” “不嘛,无缺哥哥,我想和你再多呆一会。” 无缺欲再次劝其回去,文琴见势,急忙抢道“无缺哥哥,你就让我再陪你一会嘛,就一会!我答应你,我明天一定好好比武,好不好嘛?” 看着文琴再三恳求的样子,无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文琴如愿以偿地贴在了无缺的肩上,开心不已“嘿嘿……!” 就这样,文琴又“粘”着无缺聊了许久许久……。 回去的路上,无缺把文琴送至坎水殿住处外,便往乾霄殿这边返回。 行至中途,无缺远远看见夜色中闪过一缕黑影,无缺止住脚步,定睛一看——前方除了几丛翠竹和几樽奇石造景之外别无它物,心中不由地泛起了疑虑。 无缺握起龙纹幽冥,侧步前移,四处凝视……。 忽然,侧前方位子“呼呼”一闪只见那“黑影”朝着太极殿方向直直而去,无缺紧随而上,一路追去。 可能是无缺靠的太近,刚跟到太极殿侧翼的走廊,那黑影就有所擦觉,一下闪到了廊柱之后。 无缺慢慢移步过去,正当无缺快要接近时,只听“嗖嗖嗖”一阵响动一个黑衣人从廊柱后一晃而出,如鬼魅一般,忽闪而过,行动极快。 无缺见此人行踪诡异,闯入太极殿定有所图谋,急忙紧追而去。 一直追至前去震雷殿的路口,黑衣人便没有了踪影。 无缺望着对面的震雷殿,没敢冒进,只好返回了住所。 ………… 次日清晨,各殿弟子齐聚比武场中,按照各殿的方位分立于比武场周围的石阶上,九位仙尊高坐观评台上,场面磅礴大气,雄浑肃穆! 一切准备就绪,少阴走到台前高声宣道“秉承长门真人之意,各位仙尊之见,为发扬我派之精神,推进我辈弟子之修为,今日在此设擂比武,竞技切磋,以交流各殿之心得,取彼此之长处,互学共进,望各殿师兄弟谨遵比武规则,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了同门和气。” 少阴语音刚落,少阳又接着宣道“现在,比武大会正式开始,第一场墨羽对战王香顺。” “师兄,加油!”无缺和几位师兄向墨羽助喊道。 “嗯。”墨羽朝着师弟们自信一笑。 “呼呼呼,呼呼呼!” 墨羽,王香顺先后纵身一跃,翻到了比武场中,一同向观评台上高坐的九位仙尊施过敬礼,再彼此行礼……。 礼仪未毕,只听“咻~”一声震雷殿的王香顺拔出利剑,顶着剑气朝墨羽直直地刺了过来。 墨羽猝不及防,急忙收回礼姿,侧头拧身避开剑锋,顺势用手中还未及出鞘的宝剑档开了剑气。 王香顺一剑刺空,滑到了场边。 此时,只见墨羽手握宝剑一个拧身侧旋,飞身而起,与剑身并成一条直线,“呼呼呼”地临空翻旋了起来。 “咻~”! 墨羽震出了剑鞘,朝着王香顺极速而去。 王香顺眼看剑鞘即将击中自己,已经来不及劈出剑气抵挡,赶紧回身提起宝剑,举过头顶,剑舌朝下,左手小臂从内侧顶住剑韧,欲挡住飞来的剑鞘。 墨羽宝剑脱鞘,灵光闪耀——迅速御出灵气顶剑而去,紧随剑鞘之后。 “叮”一声! 墨羽震出的剑鞘被王香顺用剑韧顶住,对击之处震出数圈灵光,向四面扩散开去,王香顺也被剑鞘顶退数步。 刚接一招,又来一式,剑鞘刚被接住,墨羽又运剑而至! 王香顺见情况不妙,赶紧翻起左手,旋掌一震打回了墨羽的剑鞘。 呼啸而至的墨羽一把接住剑鞘,转身一周,顺势反手挥剑。 王香顺刚竖起宝剑准备格挡。 “咻咻咻” 只见眼前一阵剑光飞旋——墨羽突然翻回剑锋,转向回身,又从另一边劈了过来! 情急之下,王香顺横起了左手中的剑鞘挡住了来剑,又趁机折回宝剑,反手一掠割向了墨羽的颈部。 只是还未等剑韧靠近,就被墨羽用手指“嘡”地一声夹住,墨羽聚气两指“biu”一声弹开剑韧,右手继续发力将自己的剑韧压向王香顺。 王香顺有些抵御不住,两脚向地面一蹬,仰身后滑退出数十步,拉开了距离。 王香顺见自己不是墨羽对手,便腾身飞起,凌空向墨羽狠狠地劈出了几道剑气,闪闪而下。 墨羽退后几步,蓄气一身,左右挥舞宝剑,一时间灵光四起,剑气纵横,墨羽从地面抡起了一道更强的剑气,直袭前空。 只听“嘭嘭嘭”几声! 墨羽抡出的剑气穿破了王香顺劈下来的几道剑气,直逼王香顺而去……。 第三十一章 兄弟情深 只听“啪”一声! 王香顺被墨羽强劲的剑气击中,掉落在地。 王香顺一把捂住胸口,已无力再战,只好慢慢爬起向墨羽认输。 场边的文琴见到震雷殿的王香顺被击倒在地,欣喜若狂“墨羽师哥,好厉害!” 茉芜妍闻声看了文琴一眼,文琴收敛一下自己的举止,朝着茉芜妍嘻嘻地笑着。 “好!好!好!师兄好样的!”墨微们几个连连叫好,都为墨羽的胜出而喝彩。 观评台上的九仙也都连连点头,面露微笑,只有厉九陵一脸铁色,有些颜面扫地。 “第一场,乾霄殿墨羽胜出。” 少阳语音方落,一名常侍弟子便从公布栏上摘下了王香顺的名牌。 稍顷,少阴又高宣道“第二场墨微对战厉孤鸿。” 这时台上那个刚刚面无表情,一脸憋屈的厉九陵突然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容,一副傲漫不羁的神色跃然一身。 墨羽回到队列中对墨微说道“师弟,加油。” 墨微愁着脸,一点信心都没有“哎,我这次是输定了,挽回乾霄殿的声誉这下全靠你们了。” “师兄,别灰心啊,我们都相信你,师父经常说你进步很大,这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无缺上前劝到。 “是啊,是输是赢也要比过才知道。”墨羽也激励到。 看着师兄弟们铁骨铮铮气势,墨微振作了不少“好,那我去了。” 无缺,墨羽,墨商等人,助威到“加油!” 此时厉孤鸿早已站在了比武场中,等候着墨微。 墨微走到中央,行过礼数,拔出长剑准备应战。 此时,厉孤鸿“嗖”地一声拔出了手中的赤青宝剑,先是一阵左挥右舞,横劈侧抡,挥出了一道道剑气,朝着墨微席卷而去。 一时间场中剑气飞旋,灵光闪烁,气势夺魂,不过这些都被墨微一一接住。 厉孤鸿见剑气没有对墨微造成任何伤害,悬起了手中的赤青宝剑,御出灵力,将宝剑一掌推出,朝墨微飞刺而去。 墨微见赤青宝剑当头飞来,一个仰身后翻躲过了一招。 厉孤鸿站在原地右手曲出“剑指”,回旋反抽,隔空控制着赤青宝剑只见赤青宝剑从墨微身后一个“跟头”又翻了回来,墨微见此情形接着又是一个斜身侧旋,顺势挥起长剑,打飞了赤青宝剑。 墨微旋身两周,将长剑反手撑在地上,摆出了一个仙人醉酒的斜卧姿势,样子十分潇洒,赢得了场边的一阵欢呼“好,好,好……!” 这时,厉孤鸿一跃而起,一把接住赤青宝剑,墨微也趁往地面震出一掌,翻身而起,直入上空,两人瞬间打成一片。 剑气滚滚,灵光击荡,几番交斗之下,仍未决出胜负,两人又从上空一路打回地面……。 回到地面后,厉孤鸿忽然举起宝剑,斜指苍穹,慢慢地向赤青宝剑上聚气纳灵。 只听“呲~,呲~,呲~” 伴随着一阵阵声响,赤青宝剑上顿时布满了灵光,厉孤鸿慢慢将宝剑举过头顶,继续蓄气汇灵,灵光从宝剑上缓缓涌起,直贯云霄。 随后厉孤鸿拉下赤青宝剑,剑韧斜指地面,剑鞘垂直紧压于剑韧之上,继续将周身之气汇入赤青宝剑上 只见赤青宝剑上顿时风起云涌,电光闪现,气荡山河! 观评台上的流觞惊呼道“这是……?“九天神雷”!” 其余几位仙尊看到此番场景也都惊讶万分,因为这是震雷殿厉九陵的成名绝技。 虽然场上的厉孤鸿使出的这招“九天神雷”与厉九陵的杀伤力相差甚远,但在本元境界就能练成这般绝技已足以让人惊叹! 东华诧异道“没想到,这几年厉师侄的修为竟然精进到了如此境界!” 一旁的厉九陵沾沾自喜,满面欣笑。 另一边的崇楼一脸焦虑,非常担心场中墨微的安慰。 赤青宝剑上的气焰越聚越厚,墨微见势——知其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乱了方寸。 场边的无缺看得非常着急“师兄,这招好生厉害,墨微师兄他……!” 墨羽也很着急,还没等无缺说完,只听“嘭嘭嘭”! 一阵声响 厉孤鸿反手向上一抡,抡出了一道雄浑的气焰,夹杂着雷鸣电掣——向墨微迎面扑去,所向披靡! 情急之下,墨微将长剑横起抵挡 只听“通”一声! 墨微被击飞数十步开外,落在了比武场边沿。 墨微撑起身体,嘴里呕出一汩鲜血……。 无缺,墨羽,墨角,墨商,墨宫等人急忙跑过去扶住墨微,台上的崇楼也“嗖”一声立了起来。 墨微拭了拭嘴角的血迹,慢慢站了起来。 无缺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墨微吃力地回道“不碍事,这小子出手太狠了!” 几个师兄弟扶着墨微慢慢走了回去。 崇楼见墨微没什么事,看了厉九陵一眼,又坐了回去。 一切平定,少阳宣布道“第二场,震雷殿厉孤鸿胜。” 随即墨微的名牌也被摘了下来。 少阴继续宣道“第三场,冷子风对战翟玉江。” 第三场比武已经开始,乾霄殿的几位师兄弟扶着重伤的墨微慢慢淡出了比武场……。 “师兄,你们先回去吧,再过几场就是你们了,这里有我和大师兄呢。”无缺突然停下脚步,向墨商等人劝道。 “那你呢无缺?”墨商问道。 “我还在后面呢,我先和大师兄扶墨微师兄去住处休息,一会就来。” 墨羽也怕墨商他们延误了比武,向大家督促到“无缺说得对,不要误了比武,你们都先回去吧。” 墨商走到墨微跟前“墨微,你先好好休息,今日我们就是拼死也要为你平了这口恶气。” “嗯,此仇不报非兄弟,震雷殿欺人太甚了!”墨宫也起狠狠地说道。 重伤的墨微听到此处感动不已“谢谢大家,我……,没事。” “好了,事已至此,大家都别浮躁,不要影响发挥,你们快去吧,记住,静心发挥,好好比武。” “师兄放心,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墨商等人随即返回到了比武场中。 回到住处,无缺准备给墨微疗伤,被墨羽拦了下来“无缺,今天你还要比武,我来。” 无缺抢道“没事的师兄。” 墨羽强言道“不行,还是我来。” “大师兄,无缺师弟,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让我躺会,我自己调节一下就好,比武大会仍在进行,你们就不要为了我虚耗修为了。”墨微捂住胸口,吃力地说到。 墨羽一听,甚是恼火“那怎么行!” 无缺也接道“对啊,比武是小,万不可为此而延误了师兄你啊!” 正在三人争论之际,崇楼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无缺,墨羽“师父!” 第三十二章 风华绝代 墨微看见师父过来,甚是惭愧,低声叫到“师父。” 崇楼对无缺和墨羽说道“扶他坐好。” 无缺,墨羽应声把墨微扶到床上,盘膝坐好,崇楼坐到墨微身后,运出真气,缓缓推向墨微,替墨微疗伤。 墨微越发自责“师父,对不起,徒儿给你丢人了!” 崇楼“不要说话。” 随着真气的源源注入,墨微的脸色也慢慢好了很多。 崇楼见墨微已经缓和了过来,摒住真气,走到墨微面前,拍着墨微的肩膀说道“墨微啊,你好好休息吧,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出色了,师父很满意,你没有给为师丢人!” “师父……。” 墨微欲起身,被崇楼挡了下去“不要妄动,好好休息,为师先去比武场了。” 崇楼回过身来对无缺说道“无缺啊,一会早些过来,别误了比武的时辰,你的对手刘堂剑功法修为也不简单,震雷殿除了厉孤鸿就是他了,一会你可要认真对待,万不可掉以轻心。” 无缺听罢“弟子明白,谢谢师父提醒。” “嗯。”说罢崇楼就离开了住所,回到比武场继续观评各殿弟子的竞技比武。 ………… 墨微睡下后,墨羽便催促到无缺“无缺,你快去吧,别误了比武。” 无缺看了看安然入睡的墨微,回道“师兄,那我先去了。” “快去吧,记得师父的话,一定要打赢他。”墨羽叮嘱道。 “嗯。” 无缺离开住所,匆匆向比武场赶去。 这边比武场中,一个绰约多姿,容色袭人的女子正在与文琴过招 两人你攻我防,我攻你守,不骄不躁,攻受有序;一时凌空对决,一时应地并招,剑气回旋,倩影妖娆;打斗之中时而燕飞蝶舞,时而移身幻影,一时间使出了各种绝技,打得是精彩绝伦,难分上下! 一个娇柔轻俏,招人喜欢;一个温婉香恬,楚楚动人,看得场中的弟子都魂牵梦绕,如游似欲,一边鼓掌一边叫好。 台上的九位仙尊也对两名女弟子的表现非常满意,个个点头微笑,予以肯定。 墨商惊叹道“真没想到,文琴师妹的功法已经到了这般境地,竟然能与诺汐不相上下!” “吆,这诺汐诺汐地叫得好生亲切啊!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师兄弟……?”墨宫突然调侃到墨商。 “去去去,别瞎胡说。”墨商抽回目光,推了墨宫一下。 刚回过神的墨商突然觉察到无缺没在,惊呼道“遭了,无缺!无缺师弟!” 这时墨角,墨宫和几名师弟也突然意识到无缺还没过来,几人只顾着观看比武了! 墨宫望着公示栏的排序急言道“下一场就是无缺师弟了!时间来不及了!” “你们先在这,我去叫无缺师弟。”说着墨商就极速而去,离开了比武场,一路飞奔……。 场中的文琴和伊诺汐又斗过了数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观评台上的暮雨见此情形对曲水说道“师姐,我看不如判文琴丫头胜出吧,这丫头能空手与诺汐斗过数百回合仍立于不败之地,如有法宝利器在手定胜诺汐!” 曲水回道“师妹过谦了,诺汐虽有利剑在手,但却每每出招都让出三分,不愿以“利”取胜,诺汐师侄能有此觉悟和胸襟实属难得,我看应判诺汐胜出才是。” “二位师妹无需谦让,诺汐师侄出招温顺为人谦和,这点深得小师妹真传;文琴丫头也是以礼相报,无谓取胜,这点也颇有小师弟当年之风;两位师侄无论是功法修为还是胸怀品性都已有了一定位的境界,我看不如判两位师侄共同胜出,不知长门师兄意下如何?”崇楼打断了曲水和暮雨,向东华进言道。 东华看着场中的文琴和诺汐,两人都身具功法修为,却又相互谦让,出招温和,完全符合比武切磋的宗旨,点头应允道“嗯,就依崇楼师弟所言。” 东华唤来少阴少阳“少阴少阳,通知下去此场比试,二者共同胜出。” 少阴少阳领命执行,走到台前宣止到“停!第二十八场——旷文琴,伊诺汐共同胜出。” 场中的文琴和诺汐闻音,彼此欣然一笑,走上前,一起向九位仙尊施礼退场。 少阴继续宣道“第二十九场易无缺对阵刘堂剑。” 话音刚出,只见一个手握大剑的弟子一跃而起,翻到了比武场中,此人浓眉炯眼,一看就知是个狠角色。 刘堂剑似乎早已按耐不住,目光横扫四周,寻觅着无缺的身影……。 少阴见易无缺没有出场,再次高宣“第二十九场——易无缺对阵刘堂剑。” 场地中央依旧只有刘堂剑一人,迟迟不见易无缺出现。 墨宫看着观评台上面面相觑的九位仙尊,急得捶拳蹭掌“这可怎么办,无缺师弟怎么还没来!” 文琴和茉芜妍也不停地朝着乾霄殿这边瞭望,各殿弟子也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东华问道“崇楼师弟,这……易无缺为何迟迟不出场迎战啊?你可知为何?” 崇楼回道“长门师兄,方前墨微重伤,易无缺带其回住处疗伤了,可能是算错了时辰,还请长门师兄再稍等片刻。” 流觞随即进言道“长门师兄,我看不如先让下一组比试吧,待易无缺稍后赶来再予比试。” 厉九陵一听,极为不快,喝道“哼,什么先不先后不后的,不来就是弃权,我看那易无缺十有八九是吓得不敢出场了吧!” “我来了……!” 厉九陵语音方落,一个声音就远远飘了过来。 无缺手持龙纹幽冥扇翩翩而至发丝游弋,衣衫缕缕;玉树临风,仙骨粼粼!举止落地间无一不流露出卓而不群的非凡气度。 风华绝代的外表配上这幽蓝色的龙纹幽冥扇——更是显现得潇洒异常,格外青俊,看得坎水殿和坤仪殿的女弟子们个个都两眼发直,暗生爱慕。 无缺走上前,向观评台上的九仙一一施礼……。 刘堂剑托开剑鞘,亮出大剑,两眼直视无缺。 无缺也注视着刘堂剑的举动,准备迎战。 只见刘堂剑右手一拧,剑光一闪,飞身而起,腾于上空,顺势抡起大剑举过头顶,汇气于大剑之上,狠狠斩向无缺,欲图一击击倒无缺。 第三十三章 一战成名 无缺见势,“嗤”地一声甩开龙纹幽冥,挥出了一道气焰,长驱直入,直逼上空的刘堂剑。 只听“tg嘡”一声! 无缺挥出的气焰击打在劈下来的大剑之上,大剑随即失去了控制,被气焰震击而起。 无奈之下,刘堂剑只好双手紧握大剑仰身翻过一圈,落回地面,稳住脚跟。刘堂剑万没想到无缺随意间挥出的一股气焰竟这般的苍劲有力! 少做定息,刘堂剑再次挥起大剑,向无缺飞冲而去。 剑锋将至,只见无缺身子一倾,“呼”一声闪到了大剑之下,将龙纹幽冥从大剑下一旋 “咻~咻~咻~”一阵声响,龙纹幽冥扇如蛇行一般蜿蜒盘旋,绕着大剑向刘堂剑“游扫”而去。 正在刘堂剑思索着该怎么躲避这飞旋而来的法扇之时,只听“噗噗”两声,无缺又从大剑下翻身而起,一晃就翻到了刘堂剑身后! 刘堂剑急忙挥过大剑,直斩无缺咽喉要害。 无缺运气,一掌击在大剑之上,侧身翻起,顺势“吸”回了龙纹幽冥,从刘堂剑头顶翻腾而过。 只闻“嗞”地一声! 刘堂剑后背的衣服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若非无缺手下留情,恐怕此时早已是皮开肉绽了。 赶来的墨商见到比武场中情形,气喘吁吁地跟几位师弟一起朝着无缺喝彩到“好!” 刘堂剑只觉后背一阵清凉,反手一摸,发现衣衫已破,自觉无比难堪,颜面尽扫——气愤不已! 台上的厉九凌见刘堂剑不是无缺的对手,也是如坐针毡,横竖不适。 刘堂剑恼怒之下,又举起大剑与无缺近搏了百余回合 只听“呼通呼通”一阵声响,比武场中气焰滚滚,剑光粼粼,两人穿梭其中,忽上忽下,时隐时现,打得是酣畅淋漓……! 几番进攻下来,刘堂剑对无缺依旧秋毫未犯,反倒是自己处处受创! 刘堂剑见无缺的法扇轻便灵活,如果继续近身搏斗自己肯定讨不着便宜,便慢慢拉开了距离。 刘堂剑退至一旁,将大剑置于胸前悬起,剑柄对于胸口,剑锋指向无缺,两手以剑指互应运出灵力,灌注于大剑之上,御出的灵力瞬间化为罡气,在大剑之外又加“铸”了一层,大剑变成了一柄“巨剑”,气势骇人! 无缺见刘堂剑使出绝招,便将龙纹幽冥向前空推出,悬空静置,也将灵力由指尖贯注到法扇之上。 顷刻间,龙纹幽冥扇忽然放大了数倍,变成了一面巨扇,压制住了刘堂剑“巨剑”的气势。 刘堂剑觉形势不利,赶紧一掌推出“巨剑”,压向无缺。 只见无缺两手“剑指”挥武,龙纹幽冥便随之凌空飞梭,气焰滚滚 嘭嘭嘭! 龙纹幽冥扇旋出的气焰在刘堂剑周围一阵“狂轰乱炸”而开……。 只听“叮当”一声! 大剑被震飞,零落在地。 刘堂剑两眼发直,面惊失色——只见法扇铺面盖顶而来,势不可挡! 眼看龙纹幽冥扇即将“切”掉刘堂剑的半个脑袋,无缺紧追上去,抢在刘堂剑眼前一把拽住了龙纹幽冥。 刘堂剑慢慢缓过一口惊气,侧目一看空中飘零着几缕自己的头发,惊险的瞬间,让刘堂剑想想就后怕! 文琴和墨商等人看至此处,都拍手叫好,为无缺祝贺。 刘堂剑回过神来,看着落在地上的大剑,自觉不是无缺的对手,便抱拳向无缺认输! 无缺捡起大剑,双手敬上“师兄,承让。” 无缺的举动让刘堂剑很是意外,刘堂剑接过大剑,回以敬礼——输得心服口服。 台上的九位仙尊都对无缺的身手和功力感到无比震惊,就连崇楼也万万没想到无缺在下山的短短时日之内,功力竟然如此突飞猛进! 东华问道崇楼“师弟,你可知易无缺手中这法扇的来历?” 崇楼回道“哦,此扇乃是不周山的幽冥灵泉所化,唤作“龙纹幽冥”。” “师兄,你是说易无缺他去了不周山!还寻得了“幽冥灵泉”?”曲水甚是惊奇。 崇楼应道“嗯。” 其他几位仙尊听闻如此,都对场中的易无缺投去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流觞看着场中的易无缺感言道“能安然无恙的进出不周山已是不易,竟然还能炼得这上古灵泉作为法器,我看易无缺这孩子将来定能成为一代仙侠,光耀我九仙门楣!” 厉九陵一听,浑身不适,总想“憋”出点什么意见来,但却是一言难呻。 东华连连感叹“易无缺这孩子竟有如此奇遇,甚是难得啊!” 无缺回到队列中,墨商墨宫等人都向其祝贺道 “无缺,好样的!” “师弟,漂亮,这下终于狠挫了震雷殿的气焰。” 当日比武结束后,回到住所,墨商和墨宫便轮流给墨羽,墨微讲述着“无缺大战刘堂剑”的壮观局面和各殿比武的精彩赛事,讲的是津津有味,风生水起……。 ………… 五日后,经过几轮的淘汰、复赛、晋级等一系列的评选之后——无缺,墨羽,茉芜妍,厉孤鸿,伊诺汐,文琴等人分别决入了前十名。无缺,墨羽,茉芜妍,厉孤鸿四人凭着自己精湛的功法和深厚的修为,又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总决赛。 决赛当天,比武场沸沸扬扬,各殿弟子齐聚场中,都等着一睹这最后两场的精彩对决。 九位仙尊依旧高坐观评台上。无缺,墨羽,茉芜妍,厉孤鸿四人列于台下,等候着决赛的安排。 一切就绪,东华授意厉九陵开始。 厉九陵走到台前宣讲道“经过前几日的比试可以看出各殿弟子的修为进步都很大,尤其是……易……易无缺,这次的表现极为出众,深受长门真人的……赞……赏!与此同时也希望你们今后继续加强练习,再接再厉,更进一筹。” “你看……,这堂堂九仙山的执法仙尊,我们赫赫有名的厉大师叔,怎么一提到无缺就打起结巴了!么不是怕了我们的无缺师弟不成?”墨商在下面跟几位师兄弟私语玩笑道。 各殿弟子一听,连长门真人都提名表赞易无缺,都羡慕不已,心生敬意。 尤其是坎水殿和坤仪殿的女弟子们,个个都盈目倾心,含情脉脉,就连茉芜妍也是毫不例外。 第三十四章 墨羽佯败 厉九陵接着向台下的四人宣道“今日是此次比武大会的最后两场比试,将从你四人中,决出两人,获胜者将代表我们九仙山前去月华城与其它各派一起参与制衡魔教的行动,希望你们好好把握这次历练的机会。” 说罢,厉九陵便望了一眼厉孤鸿——寄予厚望。 厉九陵宣公完毕,回到座位上就坐。 少阴接着在台前宣到“经过掌门真人和各位仙尊的最终讨论,授意最后两场比试分别由墨羽对茉芜妍,易无缺对厉孤鸿,下面进行第一场比试墨羽,茉芜妍。” 无缺和厉孤鸿相互对视了一眼,退至场边,把比武场留给了墨羽和茉芜妍 两人走至场中,侍剑互礼。 茉芜妍“师兄,多多指教。” 墨羽“芜妍师妹过谦了。” 只听“咻”,“咻”两声,场中剑光一闪,两人抽出了宝剑,迎击而上。 打斗之中无一不显露着两人卓绝的功法技艺萧萧剑影,层层气浪,鳞次栉比,接踵而开;飞旋凌跃,翻腾侧倚,各种绝技,应接不暇! 不过,还不到百余回合,墨羽就已占了下风! 今日墨羽出招杂乱无章,表面上看是招招干净利落,实际上却是破绽百出,台上的九位仙尊一看便知墨羽是无意取胜! 就连场中一些颇具修为弟子也都看得十分明了——墨羽挥剑失去了往日的犀利苍劲,招式衔接也是意不随心,与之前赛事中的表现判若两人,分明就是在刻意让着茉芜妍。 这也让茉芜妍有些生气“师兄,你这是何意?你是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吗?你若再这般下去,我就去找掌门真人废弃了这场比试。” 墨羽一听急忙回道“师妹不可!近日我为墨微疗伤,灵气有所耗损,我已经出了全力,师妹莫要多疑。” “师兄,你休要糊弄我,如果你再不出手,这场比试不比也罢,师兄这般敷衍,分明就是在这众人面前羞辱我!”茉芜妍看着墨羽,严词振振。 墨羽见芜妍有些生气,再不敢如此敷衍下去,慢慢挥起宝剑“师妹,那师兄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只见墨羽忽然间如有神附体 “呼呼呼”地在茉芜妍周围穿梭飞闪起来,四面剑光幻影迷迷,上下环击飞刺,挥剑出招之间盛气凌人,气势夺浑! 茉芜妍见墨羽出露实力,也是招招苍劲伶俐毫不逊色。 一时间只见场中剑影纵横,灵光闪耀,各种精妙的招式,各种奇幻的功法,都一一展露了出来,看得各殿弟子大开眼界,连连叫好。 ………… “叮当!” 一个声音定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茉芜妍劈出的一道剑气,将墨羽震退数步,宝剑也震落在地。 “师兄,你这是为何?以你的功力怎会挡不住这区区一道剑气!”茉芜妍质问到墨羽。 “是我一时大意,芜妍师妹功法卓群,师兄我甘拜下风。” 墨羽捡起地上的宝剑,行礼祝贺到“恭喜师妹!” 少阳一看,胜负已定,随即宣布道“第一场,茉芜妍胜出。” 茉芜妍不解地望着墨羽,两人退出场外,回到各自队列。 台上的九位仙尊面面相觑,也是看得“不明缘由”。 “师弟,这是……?”东华一脸不解,望着崇楼。 “掌门师兄,我去看看。”崇楼随即起身,走下观评台。 墨羽见师父走下来,自知“事情败露”,急忙低头行礼“师父。” “你跟我来。”崇楼从人群里把墨羽叫至一旁。 “刚才是怎么回事?”崇楼询问道。 墨羽低着头回道“师父,是……,是我一时大意。” 崇楼看了墨羽一眼“一时大意?你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瞒得了掌门真人吗?” 崇楼又生气地说道“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这是徇私舞弊!” 墨羽一听“徇私舞弊”四字,心里一惊,他怕自己的“好心”反会害了茉芜妍,着急之中墨羽只好借口言道“师父,其实是,是我上月与魔飒一战伤了元气,我怕自己完成不了这次任务,也想在九仙山再潜心修炼一段时间,所以……所以我……,我就……。” “所以你就故意摆摆样子,最后再故意认输是吧?”崇楼严厉地质责道。 墨羽急忙揖礼请罪道“师父,此事与芜妍师妹无关,这都是我个人所为。师父,掌门真人要是怪罪下来,您就让他责罚我一人便是,都是弟子贪生怕死,不愿去那凤凰城。” “你……?哼!”崇楼越听越气,一甩衣袖,离去。 墨羽低着个头,也不敢再言语。 这时无缺突然穿出了人群,向崇楼跑去“师父。” 崇楼停了下来“怎么了,无缺?” 无缺走到崇楼跟前,将前几日在太极殿前遭遇“黑衣人”的事情告诉了崇楼“师父,我们刚到太极殿的那晚,我从后山练功回来,在途中遇见了一个神秘的黑影,此人一路飞闪,一直潜到了太极殿中…………。” 崇楼听完后非常吃惊“什么?有黑衣人潜入到太极殿?那你为何不早说?” 无缺回道“我……,我一直都想告知师父,只是这几日您一直和掌门真人在一起,我又不清楚情况所以没敢冒言,墨微师兄受伤那天我一着急,又把此事给忘了。” 崇楼细问道“那你可有亲眼看见那“黑衣人”逃入到震雷殿境内?” 无缺想了想,没敢妄言“没有,只是追到路口便不见了踪影,弟子不敢确定“黑衣人”的去向。” 崇楼一脸担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叮嘱道“无缺,此事到此为止,不可再与他人提起。” “弟子明白。” 崇楼疾步走上观评台,俯身在东华身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东华脸色突变,立即起身,言道“诸位师弟师妹,你们且在此主持观评,我有事先随崇楼师弟回大殿一下。” 说罢,两人就急步离去。 看着崇楼和东华匆匆忙忙直奔大殿而去,一边的厉九陵左顾右及,很是不安,对少阴少阳言语到“比武继续。” 少阴又宣道“第二场易无缺,厉孤鸿。” 第三十五章 龙神之力 宣声一出,场中一片安静,各殿弟子都一起注视着徐徐走入场中的易无缺和厉孤鸿 一个是本届弟子中的“不败神话”,一个是初入仙门的平凡少年,二人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倍受期待。 经过几天的赛事,两人对彼此的功力都有了一定的认知,谁也没敢轻举妄动。 两人走至场内,彼此目聚神会——先是在意念中展开了一番较量……。 突然,剑光一闪! 咻~地一声! 厉孤鸿震出剑鞘,向无缺飞击而去,自己手持赤青宝剑,一飞冲天,在高空倒身贯顶而下。 无缺手持龙纹幽冥几番旋绕,挥出了一频“气墙”摒住剑鞘,随即仰身一脚,将剑鞘向上空的厉孤鸿反踢而去,厉孤鸿一把接住剑鞘,继续贯刺而下,无缺还没来得及起正身姿,厉孤鸿就已经顶着剑气飞刺而来,危急之下无缺展开双手稳住身姿,脚尖点地浮绕而过,躲过一招。 厉孤鸿扑空,一剑刺在地上,无缺趁机甩开龙纹幽冥,挥出一道气焰,朝着厉孤鸿拦腰斩去,厉孤鸿见势迅速旋飞而起,躲过了气焰。 两人定下身来,随即展开了激烈的对战时进时退,招招苍劲,步步夺魂,气势如虹! 打斗之中,厉孤鸿挺身一跃,欲从上空压制,无缺见势也紧追而上,与之缠斗,不与其留出先机。 只听“硑硑碰碰”一路声响,两人拳脚相斗,兵刃相交——直入高空……。 各殿弟子和几位仙尊都已是抬头举目观望。 此时,只见两人在上空凌空一掌 “嘭!”一声! 随着层层气浪的叠出,两人都被彼此的掌力斥退,向后退去。 两人“呼呼呼”地凭空旋转至比武场两端,刚稳住身姿,两人又是一阵隔空对击,劈打出道道气焰。 灵光飞旋,啸声阵阵,一路从高空打回了地面。 刚定住脚,只见两人又提掌运气,对击一掌 “嘭嘭~” 一道道气波从两人掌间对接之处滚滚而出,扩向四周,两人收回掌力,各退一步,再次提息汇气,又接了一掌。 随着一声轰响,两人都被彼此击退数步。 两人站稳脚跟,就地再次御出了滚滚灵力,准备一招定出乾坤 灵气慢慢聚满两人全身,掌间气焰燎燎,浑身盛气腾腾,看得人心弦紧绷。 只听“呼通”一声巨响! 两人将汇聚的气焰一掌推出霎时间比武场中气浪滚滚,灵光飞梭,将两人淹没在其中,只闻得阵阵轰鸣之声……。 不时,气波散尽,灵光消失,两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大家秉着心气“等待”谁会倒下之时,忽见两人又各自收回姿势,回息理气——两人竟然都安然无恙,仍未决出胜负。 此时高坐在观评台上的几位仙尊,看着场中刚刚的气场,都彼此相谓,点头称赞。 这时,忽见厉孤鸿亮起宝剑,直指苍穹,蓄气引灵,使出了重伤墨微的绝技“九天神雷”。 厉孤鸿两手紧握赤青宝剑,举过头顶,灵气由全身源源汇注到宝剑之上,厉孤鸿也随之慢慢腾空升起,停滞在半空中。 只见整个赤青宝剑上顿时风起云涌,电光闪现,天雷地火,蓄势待发……。 厉孤鸿此次凌空使出的“九天神雷”明显比上次强出数倍——气势汹汹,盛气凌人。 台上的厉九陵看见儿子再次使出了“九天神雷”,自觉胜券在握,满脸欣兴。 其它几位仙尊也都替无缺捏着一把汗,因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九天神雷”的威力。 无缺见厉孤鸿已顶着“九天神雷”腾至半空,蓄势待发,赶紧“托”起龙纹幽冥扇,平升而起,直入上空。 无缺将龙纹幽冥扇悬在天灵之上,两手平展,静滞在半空,随着展开的龙纹幽冥一起慢慢旋转……。 无缺掌间御出的灵力与龙纹幽冥流溢出的灵气相通相融,弥漫在周身。 忽然无缺将平展的两掌往下一叩 “嗡昂~”! 随着一声隐约的龙啸,两侧扇骨上的金色龙纹瞬间幻化成了两条模模糊糊的金色龙影,围绕着无缺奔腾遨游,若隐若现。 观评台上的流觞看到这一切万分惊讶,疑惑道“这……这是……?” 其它几位仙尊也都看得瞠目结舌,这时厉九陵惊呼道“龙神之力!” 流觞和曲水一听,先后惊叹道 “龙神之力!” 厉九陵大感不妙,一头立了起来“这小子,怎么会有龙神之力!” 此时,厉孤鸿从头顶拉下聚满雷霆之势的赤青宝剑,对着无缺狠狠一剑刺出。 无缺两掌挥晃——牵引着周身的灵气和若隐若现的金龙,奋力一掌,推向了厉孤鸿……。 伴随着一阵雷鸣电掣和龙啸之声,两股气焰汹涛在二人之间击撞出万丈灵光,滚滚气浪震得场边观战的弟子们,都有些站立不住。 无缺的掌力穿破了厉孤鸿的“九天神雷”,狠狠地击中在厉孤鸿的胸口。 只闻“噗嗤”一声! 厉孤鸿喷出一口鲜血,被震飞数十步开外,重重地摔在了场边,赤青宝剑也“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厉孤鸿随即不省人事,各殿弟子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观评台上的七位仙尊也都“嗖”地一头立了起来,无比震惊。 厉九陵见儿子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恼羞成怒,一下从观评台上飞至场边,扶起厉孤鸿“孤鸿,孤鸿,孤鸿……!” 这时刘堂剑和王香顺等几名震雷殿的弟子都围了上来,纷纷喊道“师兄……师兄……大师兄……!” 几翻呼叫下来厉孤鸿依旧昏迷不醒,刘堂剑问道厉九陵“师父,师兄他怎么样了?” 厉九陵号住儿子的手腕,通过脉象得知儿子肺腑经脉俱已严重受损,随即从怀内取出一粒丹药,御气喂其服下。 厉九陵一脸“杀”气,眼光如利剑一般“刺”了无缺一眼,随即起身凝指,劈出一道凌厉凶狠的剑气——直取无缺项上人头! 第三十六章 突破本元 剑气一闪而至,直逼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无缺往后一仰,剑气贴着衣襟“呼”地一声,擦飞而过。 “嘭隆!” 一声轰响 只见平台一侧木屑横飞,厉九陵的剑气落在了公布栏上,把公布栏击得粉碎。 众人一见厉九陵出招凶狠,甚是堪忧! 流觞和曲水急忙唤来少阴“少阴,快去通知掌门真人。” 少阴觉知事态严重,转身便向太极殿内飞奔而去……。 厉九陵一招打空,便伸手将掉在地上的赤青宝剑吸了起来,“引”至胸前,向其注入滚滚仙力。 曲水见势,欲前往阻止,却被苏熠尘拦了下来“师妹不可!” 曲水一脸不解“熠尘师兄,你这是为何?难道你要让易无缺死在他的剑下吗?” 苏熠尘回道“师妹么要着急,以厉师第的性情,此刻我们前去劝阻,只怕反而会使他更为偏执。” 流觞指责道“那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他胡来吗?身为执法仙尊,竟然以大欺小,在此胡行妄为,出招如此凶狠,易无缺他怎能抵挡得住?再不加以阻止,非出事不可!” 苏熠尘言道“师弟师妹,厉师弟他会有分寸的。” 此时厉九陵剑指一挥,顶着赤青宝剑直逼无缺。 赤青宝剑上瞬间聚起了“凌锐青冷”的气焰,无缺立即甩开龙纹幽冥朝着厉九陵劈打出了两道气焰,欲阻断其来路,不料却被厉九陵一掌震“碎”。 赤青宝剑一晃而至,直刺向无缺,速度惊人,气势夺魂! 众人一声惊呼,侧头掩目,皆以为厉九陵会一剑刺穿无缺的胸宇。 定睛一看,却不以为然方才气势汹汹的一剑竟被无缺用龙纹幽冥扇挡了下来! 原来在方才的那一瞬之间,无缺向前空甩出了龙纹幽冥,法扇在前空漩出的一层层气波,形成了一屏气墙,截住了赤青宝剑。 厉九陵随即再次发功,欲捅破“气墙”,龙纹幽冥开始微微颤动,眼看赤青宝剑就要穿破“气墙”,直直穿刺进来! 情急之下,无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由丹田之内瞬间爆发了出来 无缺脑海里灵光一闪,借助这股力量,奋力一掌,狠狠打了出去只见龙纹幽冥扇“呼”地一声,阔出一叠强烈的气浪,厉九陵猝不及防被震退数步。 面对厉九陵的咄咄相逼,情急之下,无缺只好借助此时机,收聚神光——贯达天心;推动灵力——直击涌泉百汇;汇集四气——灌注奇经八脉将“营卫”之气循于肌里,“宗元”二气环于内宇,再次把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相互“衔通”,让“真元”在经络脉路之中,穿梭行进……。 体内的灵气逐步被易出体外越聚越厚,形成一圈燎燎的气焰,升腾不熄。 无缺此举,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站在对面的厉九陵也是大惊失色! 自九仙山开山立派以来,除过祖师爷还没有谁能自行易经洗髓,冲破本元禁锢! 无缺眉头紧蹙,切牙抑痛,意冥神合,顶着筋骨间的刺痛,开始易经洗髓。 随着长长的一声怒吼! 场中金光一闪,只见无缺全身布满灵光仙气,粼粼闪闪,燎燎荡荡。 慢慢的,体外环绕的仙灵之气缓缓回归到体内——无缺已经成功地冲破了本元禁锢,进入了地元境界! 场中各殿弟子见此情形纷纷奇呼,惊叹……! 就连几位仙尊也是匪夷所思——这是继九仙山开山祖师以来,数千年之间,飘渺仙界第一个自我突破本元禁锢的仙界奇才! 厉九陵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直呼“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此子绝非俗世凡人,定是当年魔教派来的细作!今日我留你不得。”说罢只见厉九陵高举赤青宝剑 “哧哧哧”一阵作响,宝剑上瞬间布满雷电之势,电光直贯云霄,霎时间风云变色,天地煞变,杀气森森——厉九陵使出了“九天神雷”! 面对厉九陵的“九天神雷”,即便无缺已经进入了地元境界也是无济于事! 流觞,曲水见厉九陵动了真格,飞身而上,前去制止。 厉九凌见流觞,曲水前来阻挠,抢在二人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易无缺直击而去……。 无缺远远感知自己抵挡不住,急忙倾身一仰,向后一路“滑”退。 刚走出太极殿的崇楼看见到场中情形,挺身而起,“嗖嗖嗖~”,一晃而至,抢在了流觞和曲水的前面。 只见崇楼双掌环扣,左聚右凝,“揉”出了一团浑厚的气波——迎着“九天神雷”一掌打去。 “窟嗵~”一声巨响! 厉九陵使出的“九天神雷”与崇楼打出的“气波”在场中撞出一声惊响,击碰出万道灵光,直没云霄气浪滚滚,汹涌澎湃,向四周席卷而去。 站在前排的弟子们都被散开的气浪卷翻在地,其它几位仙尊也都御气方才定住脚跟,台上台下的桌椅案凳都被排开的气浪一卷而起,震碎在空中……! 两人回息收式,站稳身姿,厉九陵定睛一看——是崇楼,不作多想,直接挥剑而起,准备与之大站一场。 无缺看见腾空而起的厉九陵,向崇楼提醒到“师父小心!” 崇楼呼道“你先避开,有为师在,我看谁敢伤你!” 说罢也一跃而起……。 “住手,都给我住手!”东华从太极殿挺身飞来。 东华的一声怒斥镇住了全场。 厉九陵见东华前来,随即收招毕势,急步走至场边扶着厉孤鸿指着易无缺,向东华诉道“掌门师兄,这劣徒出招狠毒,将孤鸿打成这般,此子功法诡异,深浅难测,我看他分明就是当年魔教安插的细作,崇楼师兄他竟然还袒护此子!” 崇楼终没忍住对厉九陵多年的容忍,斥责到“厉九陵,你休要胡言,刀剑无眼,比武切磋难免有所伤蹭,先前孤鸿师侄也曾重伤墨微,我可有言语?你身为师尊长辈,位居执法仙尊,今日竟因小徒误伤了你的爱子,你就对小徒痛下杀手?如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易无缺已被你斩于剑下了吧!你如此狂傲自大,自作主张,你眼里可还有我们?还有长门师兄?” 第三十七章 再度遭疑 厉九陵一头站起,愤言到“崇楼,么要以为我怕了你,为了九仙山数千年的基业,我是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人,我何错之有?” 厉九陵走至东华跟前“掌门师兄,今日之事并非我自作主张,易无缺此子,他竟拥有龙神之力!区区一个本元境界的弟子,他竟然能接住我三层的功力,这还不说,而且就在方才,此子竟然自己运功冲破了本元,将修为进阶到了地元,这可是大家亲眼所见呐!就连你我,众师兄弟,还有列代祖师都是借助九转玲珑塔进阶地元的,他一个俗世凡胎若非有千年的功力相助,又怎能自行冲破本元?除非易无缺他就是魔教之人,他是有备而来,我身为执法仙尊,如若不亲手除了此子,我怎么对得起九仙山的列代祖师和这数千年的基业!” 崇楼听罢,一声怒喝“一派胡言!” 东华一脸疑惑“你是说,方才易无缺他自己进阶了地元?” “是的。”厉九陵点头回道。 东华看了一眼无缺,疑惑重重,唤来了少阴少阳“少阴少阳,安排各殿弟子先回去歇息。” “你们,都进来,带上易无缺。”东华领着一行人走进了太极殿,厉九陵将儿子交代给刘堂剑等人,也随后而至。 九位仙尊走上殿台,高坐于上,无缺跪在殿下,等候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东华问到崇楼“易无缺资质不凡,天赋异禀,自问道修真以来屡传佳话,如今又自行冲破本元禁锢,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师弟,对此你可有什么看法?” 崇楼回道“掌门师兄,易无缺的修为确实进步神速,相比其他弟子而言着实令人诧异,作为他的师父,我认为这与他多年在藏经阁整理和抄写经书有必然的关系,因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这一点,师兄你是清楚的。” 东华点头应道“嗯……。” “哼~,那你也不是在藏经阁抄过经书的吗?你怎么没能自己突破本元呢?我看此子分明就是魔教细作。”厉九陵反驳道。 崇楼气氛不已“厉九陵,当年你就对易无缺极力排斥,如今更是要取他性命,置他于死地,你口口声声说易无缺是魔教细作,你可有真凭实据?” “我……,我……,我要有真凭实据我岂能留他到现在!”厉九陵一时说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 “哼~!我看你处处制易无缺于死地,莫不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崇楼一时气愤,质疑了一句。 厉九陵一拍座椅立了起来“崇楼,你什么意思?” 两人剑拔弩张,整个大殿顿时“硝烟弥漫”,东华见此情形,急忙制止道“好了!” 厉九陵愤愤不平,回到座位前坐下。 东华又问到流觞,曲水“当年你们四人,在清源村救下易无缺时,可有什么其他发现?” 流觞回道“当年……,整个村落一片“屠浮”,让人触目惊心,易无缺是崇楼师兄在地窖中发现的,并无什么异常。” 曲水也肯定到“提及当年之事真是令人痛心疾首,我们晚去了一步,就酿出了一场惨剧!易无缺是清源村的遗孤,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绝对不会是什么魔教细作。” 厉九陵问道“他不是魔教细作,那你告诉我他是哪来的千年功力冲破本元的?” 曲水听罢,甚是生气“你这是在怀疑我们吗? 殿堂上再次争辩不休……。 东华劝阻到“师弟师妹,莫要生气,厉师弟所言也不无道理,数千年以来,能够自己冲破本元禁锢的,除了开派祖师再无他人,若非易无缺有千年功力的奠基,他又岂能如此轻易地进阶地元?再者这龙神之力也不是一般常人所能驾驭的,这种种迹象表明易无缺他绝非仅是俗世凡胎这么简单!” 曲水一听,不知东华何意“师兄?” 东华释义道“师妹,么要多想,我当然是信任你们的。” 东华接着对崇楼说道“师弟,易无缺在藏经阁抄写经书多年,自然可以解释其功法修为进步之快,但对于他冲破本元禁锢和驾驭龙神之力一事,绝非仅是抄写几年经书就能做到的!” 此言一出,崇楼颇有些许焦虑“师兄,这我明白,但易无缺他秉性纯正,绝非魔教细作,我可以以性命担保。” 无缺见师父以性命袒护自己,既有千般的感动,亦有万分的愧疚。 崇楼如此肯定易无缺,深知其秉性的东华也没再多疑“好了师弟,那你在授艺期间可有发觉这孩子有什么奇异之处没?” 崇楼仔细想了想,回道“并无,就是无缺此翻下山炼化法器归来,其功力精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可能与他的法器龙纹幽冥有关。” 东华一听,疑到“噢?” 崇楼随即起身走到无缺跟前,无缺向崇楼呈上了龙纹幽冥扇,静静地望着崇楼——表述着自己的“清白”。 崇楼看了无缺一眼,接过龙纹幽冥,回到殿堂之上递于东华“师兄,且看。” 东华接过龙纹幽冥,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就是不周山的幽冥灵泉!”东华左观右看,里外参详幽蓝色的扇叶,片片吐露着清纯罡正的气息;玄紫色的扇骨,满满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韵;金色的龙纹,处处彰显着旷古烁今的气势——这一切都流露着一股浩然之气! 东华看罢,连连点头,感叹道“嗯……,此法扇堪称是“旷世神兵”啊!非等闲之辈所能驭用,它竟然选择了易无缺,看来这孩子的资质确实非于常人,若他果真与魔教没有干系,这必是我派之福啊!” 几位仙尊听东华一出此言,都把目光锁定在了龙纹幽冥之上……。 东华施法,将龙纹幽冥扇悬起,御出仙力覆掌其上,准备一看究竟。 忽然,龙纹幽冥扇开始颤动,扇骨上金光一闪,只见两条若隐若现的龙影绕着法扇遨游而起,东华见势随即一把握住了法扇。 第三十八章 东华担忧 “龙神之力!”几位仙尊看到此般迹象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崇楼也断言到“果真是这法扇的缘故。” 东华看着手中的龙纹幽冥扇感叹不已“真没想到这法扇果真蕴藏着龙神之力!” 事情逐渐清晰,易无缺的嫌疑也随之洗脱。 可厉九陵依旧还是不肯放过无缺“师兄,光凭这龙神之力,怕是不能够说明易无缺突破本元之事吧!” 崇楼见厉九凌咄咄相逼,很是气愤“厉九陵,你什么意思?” 东华见两人又要激起争执,制止道“崇楼师弟,厉师弟,你二人么要再言,且问问易无缺怎么说吧?” 崇楼依了东华之言慢慢起身,向跪在殿下的易无缺问道“无缺,你此次下山归来功力大进,今日你又超乎想象地突破了本元,对此,掌门真人和我们都甚是疑惑,甚至还有人说你是魔教细作,你可有何解释?” 无缺回道“掌门真人,师父,各位师尊,十年前,魔教屠我全村,害死我父母,亲人,是师父和各位仙尊救了我,收留了我,我才得以安身立命;后在藏经阁中又有灵尊教养我长大,授我以无尽的学问;如今师父又传我仙术功法,无缺才得有今天,九仙山对我有再造重塑之恩,我又怎能不思回报而去做那魔教的奸细。” “哼~,满口堂皇,那你是怎么突破本元的?你倒是说来听听。”厉九凌朝着无缺嚇道。 无缺自己也很困惑“这我也不知,就是之前在藏经阁看过关于“易经洗髓”的记载,方才在比武场中,情急之下,我就一番尝试,结果……,结果就是大家看见的“这样”。” “简直是一派胡言,没有千年的功力作为基底,你怎么冲破本元的“禁锢”?还说你不是魔教的奸细。”厉九凌疾声回击到。 无缺对此也是不明缘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能冲破“禁锢”。 东华思索了一会,问道“那下山期间,你可有遇见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事——致使你修为大进?” 无缺想了想,回道“回秉掌门真人,确有一事在去往不周山时,途经大漠,当时正巧遇见了“黄风”,我在抢救一支商队之时被卷入了“飓风”之中,后来我挣脱“飓风”,便不醒人事,是商队的老板用“金叶复活草”救了我,之后我便觉得功力似乎莫名地增进了不少。” 流觞一听,欣然点头“不愧是我们九仙弟子,能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好小子,当年我们没有救错人。” 东华听毕,越发不可思议“噢~?你确定是“金叶复活草”?” “是的掌门真人。”无缺肯定到。 东华与身旁的几位仙尊都一脸惊奇“这可是天地间求之不得的“瑰宝”啊,千年难遇!” “师兄,如此看来,再加上无缺在藏经阁的沉淀和他过人的天资,冲破本元禁锢应该不无可能啊。”崇楼揣测道。 厉九陵依然反驳道“先是服了天地至宝“金叶复活草”,紧接着又得到这“旷世神兵”,怎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遇上了,我看这一切都是你的魔教背景事先给你安排好的吧,好掩人耳目。” 曲水瞪了厉九陵一眼,向东华进言道“师兄,无缺这孩子能有这种种奇遇,恰恰说明了他的正义所在,“天地”是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予一个凡人如此多的境遇。” 东华点了点头“嗯,师妹所言甚是,以我对易无缺这孩子的观测——他确实是孑然一身。” 崇楼见东华如此一说心中大石已落“师兄明鉴。” “那厉师第,你可还有何异意?”东华问到厉九陵。 厉九陵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心中依旧有所不满“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我……我也没什么异意了。” 东华将龙纹幽冥递与崇楼“好了,既然此事已然明了,就到此为止,易无缺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崇楼明白东华的话中之意,接过龙纹幽冥扇,回道“请师兄放心。” 东华静静地看了一会堂下的易无缺,对几位仙尊吩咐道“好了,你们都回去吧,隔日一早带着进入前十名的弟子到太极殿来,为他们打开地元。” “是,掌门师兄。” 几位仙尊随即起身,纷纷向殿外走去。 “厉师弟,你留一下,我有事与你商议。”东华叫住了厉九陵。 其他几位仙尊望了厉九陵一眼,不知何事,也没作多留,继续向殿外走去,崇楼也领着无缺离开了大殿。 待众人都已离去,厉九陵走上前“师兄。” 东华起身说道“厉师第,你可知我为何留你?” 厉九陵想了想回道“不知,还请师兄明言。” 东华问道“近日你可曾发现震雷殿有什么异常迹象没有?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外界的人闯入你的震雷殿?” 厉九陵一口回绝道“断然没有,别说是人,就算是来只外界的鸟兽它也躲不过我的眼睛。” 厉九陵仔细一想,觉得东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便问道“师兄如此相问,么不是有什么人潜入了我们九仙山?” 东华回道“不错,比武大会期间,竟然有人夜闯太极殿,幸好被练功归来的易无缺发现,易无缺追击此人一直到了去你震雷殿的路口便没了踪影,不知在这期间你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厉九陵听罢,急言道“师兄,你是在怀疑我吗?这定是易无缺那小子恶意污蔑我震雷殿,此事绝无可能!” 东华言道“师弟,别人不信你,我还能不信认你吗?但你为何总是对易无缺如此芥蒂?我觉得你在易无缺这件事上倒是可以放宽松一些,我很看好这孩子。” 厉九陵谏道“师兄,易无缺来历不清不楚,断不能轻信啊!光凭几堆死人怎么就能断定他就是桃源村的遗孤呢?” “好了!此事你么要再提,我自有定夺。”东华有些生气。 厉九陵见东华已不愿再听自己的谏言,只好作罢,转口向东华问道“师兄,那易无缺追击“那人”可有什么发现?” “嗯,此人能在我们九仙山来去自如而不被发现,可见其对我们九仙山的地界环境是相当熟悉!据易无缺对此人的描述——其功法特征……我看不像是我族之辈啊!”东华显得有些担忧。 第三十九章 又入虎穴 厉九陵诧异道“不是我族之辈?这怎么可能!那妖,魔,鬼族的余孽不是一直都被“天地林海阵”封印在蛮荒之境吗?” 东华提醒到“师弟,可还记得师父临终时的嘱咐吗?” 厉九陵一想,面色一惊“师兄,你是说“祖师遗言”?” “没错,祖师在世之时曾推算出“天地林海阵”再过千年即将进入虚弱期,需尽快集齐十方神器重启阵法封印蛮荒之境,只是当时苦于这十方神器毫无音讯,无从搜集,为防止蛮荒境内的妖魔恶兽冲破封印,祸乱世间,祖师在仙逝之前耗尽一身修为加强了“天地林海阵”的封印之力,临终时曾留有遗言——说魔界可能在世间还留有余孽,需我派弟子尽快集齐十方神器,重新封印蛮荒之境,以防变故。祖师仙逝至今已有两千多年,近年来魔教之人也是蠢蠢欲动,从中做梗,你说易无缺所遭遇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祖师所说的魔族余孽?”东华猜测道。 厉九陵回道“断然不会,要是真有什么魔族余孽存于世间,早就应该被我们的历代师祖所发现了,我想此人应该与万魔宗有关,自魔岩联结魔教各派成盟以来,一直就想除去我们九仙山这个心腹之痛,万魔宗的功法路数与魔族极为相似,我想此人必是万魔宗派来的细作,想潜入我九仙山一探究竟。” 东华一脸沉寂“嗯,但愿如此吧。” 厉九陵随即又问道“师兄,既然魔教已经对我们有所行动,不知师兄打算如何布防?” “布防之事还是交由你崇楼师兄去办吧!”东华缓缓说到。 “嗯,也好,有他布防应该不会有什么闪失。”厉九陵附意到。 东华见话已至此,便顺口提到“厉师第,崇楼师弟与你——你们二人一人执事,一人执法,你二人需静心和睦相处,方能保我九仙山无事,单凭个人的一己之力,是远远不够的,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厉九陵讪讪地回道“师兄,我……我明白。” ………… 崇楼领着无缺回到住所,见墨羽等人都在屋外,坎水殿的茉芜妍和文琴也在。 墨羽见师父领着无缺安然无恙地归来,顿时欣喜万分,几人纷纷至前问道“师父,无缺!” 茉芜妍和文琴也上前问候道“师伯。” 崇楼“嗯。” “无缺,你没事吧?”墨羽关切地问道。 “没事,多亏了师父替我辩明清白!” 文琴一听,仰慕道“师伯,你真厉害!” 崇楼笑了笑,说道“好了,你们聊吧,我还有事。” 临走时崇楼吩咐到墨羽“墨羽,一会让大家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回乾霄殿。” 墨羽应道“是,师父。” 崇楼走后,几人便围着无缺,寻问起了刚刚在太极殿的经过……。 一番言谈之后,不觉天色已晚,各殿弟子都已各自回到住处内安歇。 明月高悬,皓然千里,点点星光,悠然若语,一切都已雨过天晴,尘埃落定。 无缺凭着自己的刻苦钻研和勤奋练习,终于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成为了这飘渺仙界之中的一员。 一种感恩,一种责任,一种担当,在无缺的心中冉冉升起。 无缺坐在屋外的石阶上,望着月色,静静沉思……。 屋内的墨羽见无缺还在外面坐着,便走了过去,在旁边坐了下来“无缺,在想什么呢?” 无缺缓缓回道“师兄,我想去看看厉孤鸿。” 墨羽有些意外“无缺,你此刻前去,怕是会惹来诸多不便啊!” 无缺回道“没事,大家师兄弟一场,今日在比武场中我失手将其打成重伤,心里实在是愧疚万分,我有一个能救治他的方法,我想去试一试。” 墨羽问道“什么方法,你可有把握?” 无缺似乎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肯定,只有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墨羽思索了一会,应道“好,那我们叫上芜妍师妹和文琴一起吧,万一有个什么事大家也好有个呼应,如今震雷殿的弟子定是对你心存芥蒂,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无缺看着墨羽笑了笑“好,那就依师兄所言。” 说罢两人便来到了坎水殿这边,屋内的灯还亮着,墨羽走上前去,叩响房门“芜妍师妹,睡下了吗?” 稍许,茉芜妍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墨羽施礼道“深夜打扰,还请师妹见谅。” 无缺上前问候道“芜妍师姐。” 茉芜妍见无缺也在,问道“你们……可是有什么事?” 墨羽释道“无缺师弟想去看看厉孤鸿,我怕震雷殿的弟子会对无缺有所为难,所以想来叫上你和文琴一起。” 茉芜妍一听,一口答应到“好。” 屋内的文琴听见是无缺和墨羽在外面,便一下“蹦”出了屋外“无缺哥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啊!” 无缺看着文琴微微一笑“去看厉孤鸿。” 文琴一愣“嗯?怎么要去看他呀?” 墨羽看文琴一脸的不情愿,笑着说道“怎么,不帮你的无缺哥哥了?” 文琴回道“哪有,其实去看看厉孤鸿我也没什么意见,就是我一想起他爹对无缺哥哥那样,我就可气!” “好了琴儿,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当然看待问题也不一样,我都没什么,你又何必计较呢,走吧。”无缺诓劝到文琴。 说着四人就一路向震雷殿住处前去,一边走一边商量着 墨羽安排到“琴儿,一会到了你去敲门,我和你芜妍师姐先稳住震雷殿的弟子,确认他们不会对无缺不利,再让无缺进去。” 文琴应道“好。” 无缺觉得这样有些不妥,辩解道“师兄,还是我自己去敲门吧,震雷殿的师兄们虽然外表孤傲,但实质内心并非如此,他们只是受到了厉师叔的一些影响而已,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事情因我而起,就由我去敲门吧。” ………… 第四十章 突陷危机 一路走来,茉芜妍静静地听着无缺的言谈,结合自己这些年对无缺的所见所闻,不禁对这个“小师弟”产生了浓浓的钦佩——也是好感! 茉芜妍问到“师弟,万一他们对你百般阻挠该怎么办?” 无缺回道“师姐放心,前些日比武的时候,我曾领略过他们几个的为人,应该不至会如此,一会我和墨羽师哥进去,师姐你和琴儿就留在外面即可。” 茉芜妍想了想“嗯,这样也好。” “那好,那就有劳两位师妹了。”墨羽替无缺感谢到。 “行了墨羽师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还这样客气!”文琴在后应了一句。 墨羽笑了笑“好,那我不说便是。” 来到震雷殿住处外,无缺上前敲了几声房门,不时便有人前来开门 “谁啊……?” 开门的是刘堂剑,看见是易无缺站在外面,有些出乎意料“是你?你来做什么?” 无缺施礼回道“我来看看孤鸿师兄,还请师兄能让我进屋说话。” 这时屋内的王香顺和几名震雷殿的弟子闻音,知道是易无缺在外面,齐齐拿起了宝剑拥到了门口。 一名弟子对无缺责骂道“你这个魔教奸细,你还有脸来这里,你打伤我们大师兄,今日我们定要为大师兄讨回公道。” 说罢几名弟子都纷纷拔剑相迎,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墨羽,茉芜妍,文琴见势赶紧往前一凑,护住了无缺,以防不测。 文琴甚是气愤“我看你才像魔教奸细呢,无缺哥哥好心来看看“他”,没想到竟反被狗咬一口,真是好心没好报!” 刘堂剑急忙制止了几位冲动的师弟。 大家一看,心中爱慕已久的“女神”——芜妍师姐也在,都又各自慢慢收回了宝剑。 这时刘堂剑问到无缺“你已赢了比武,大师兄也被你打成重伤,仍在昏迷之中,你此时前来又是意欲何为啊?” 无缺走上前去,请求道“堂剑师兄,不知可否让我进去看看孤鸿师兄?” 刘堂剑看了看无缺,又看了看无缺身旁的墨羽和茉芜妍,最终还是给无缺让出了道路。 一旁的王香顺欲再次拔剑阻挠,提醒到刘堂剑“师兄!” 刘堂剑拦下了王香顺“没事。” 无缺和墨羽走进屋内,看见厉孤鸿脸色苍白,神光散尽,躺在中间的一个床铺之上,一动不动。 无缺走到床头处,突然拿起了龙纹幽冥扇……。 王香顺等人见无缺此举,都“咻~咻~咻~”地拔出了宝剑,扑上前去,墨羽赶紧横起宝剑,挡住了众人。 屋外的茉芜妍和文琴听见屋里的拔剑声,也一道闯了进来。 这时,只见无缺“嗤”地一声,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就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无缺拨开厉孤鸿的嘴巴,将溢出的血液流进了厉孤鸿的嘴里……。 墨羽,茉芜妍,文琴见状急呼 “无缺!” “师弟!” “无缺哥哥!” 就连震雷殿的弟子们也都被惊了一跳! 无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琴儿,你先和芜妍师姐在外等候,我要为孤鸿师兄疗伤。” 文琴,茉芜妍,墨羽对无缺“这样”的疗伤方式很是不解,也很担心,很心疼! 无缺督促到文琴“快去啊!” “师兄,帮我解开他的衣服。” 墨羽应声回到床前,向文琴和芜妍说道“要不……你们先出去吧,这有我呢。” 文琴和茉芜妍只好回避离去。 墨羽替厉孤鸿慢慢解开了上衣……。 只见无缺放下龙纹幽冥扇,曲出剑指,御出法力,指尖灵光环绕,聚成一点光源。 “啾~”地一声! 无缺执下剑指,点在了厉孤鸿的天突穴处。 无缺运气行指,顺着任脉一路往下牵引,划过华盖,玉堂,中庭,巨阙;经过上,中,下,三脘;直至神阙,关元。无缺将自己的津血深深地引入到了厉孤鸿的脏腑之内。 无缺接着又用拇指扣住关元,以关元为原点上旋中指点住气海;再以气海为原点上旋拇指,扣中建里,如此往复,一正一反,来回易换……。 指法游走之间,灵光闪耀,仙气回旋,只听“啾啾啾”一路作响,几经凌绕,直至膻中。 此时无缺回手凝气,用法力封住了手腕处的伤口,止住了血流。 无缺随即双手并用,易出剑指,将法力集于两手剑指之上,齐齐注入到厉孤鸿的体内……。 无缺虽说是已经突破了本元,将本元阶段基础性的“灵力”通过易经洗髓升华成了“法力”,但因白天与厉孤鸿激战了数百回合,自己也是耗费了不少功力,现在又是一边逝血一边渡气,几番下来不觉身子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墨羽一把扶住无缺“无缺,你没事吧?要不还是算了吧!” 无缺起回身来“师兄,我没事,就快好了,不能前功尽弃。” 说罢,无缺就伸出右掌,将厉孤鸿从床案上“吸”了起来,左掌运气从后面稳住,使其端坐在床上,无缺慢慢盘坐其后,双掌贴在厉孤鸿的背间,向其源源渡入真气……。 屋外的文琴有些按耐不住,显得有些着急,对茉芜妍说道“师姐,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你说无缺哥哥他不会有事吧!” 茉芜妍沉沉地回道“有墨羽在,应该不会有事。” 其实此时,茉芜妍的内心也是忧心忡忡,百般焦急,恨不得立刻冲进去一看究竟,只是她一直把对“小师弟”的这种“情感”抑在心底,不言于色。 又过去了好些时间,屋内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惶恐不安的文琴急得走来走去……。 忽然,一个匆匆而来的身影远远地吸引住了文琴的目光。 文琴定睛一看,惊呼道“师姐,不好了!好像是厉师伯!怎么办?” 茉芜妍顺视望去,一看——果然是厉九陵! 茉芜妍急忙飞奔过去一把推开了房门,抢到了床前,小声言道“墨羽师兄,厉师伯来了!” 第四十一章 芜妍走险 墨羽一听倍感不妙,想想白天在比武场中,厉九陵对无缺的夺命之举,墨羽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了无缺“无缺,快走!” 此时正当紧要关头,对厉孤鸿来说至关重要,无缺硬是强行拖住墨羽,推出了最后一波真气 只听“噗~”一声! 厉孤鸿喷出了一股鲜血,随即应声倒下! 刘堂剑,王香顺等人一下围了上去,纷纷喊到 “师兄!” “师兄!” “大师兄!” 屋外的厉九陵正在步步逼近,情急之下,墨羽一把拉起了无缺,直奔屋外而去。 文琴见茉芜妍和墨羽带着无缺走了出来,催促道“快走!” 无缺逝血过度,又真元尽耗,体力虚废,文琴见状赶紧上前和墨羽一起搀扶起无缺,心疼地叫到“无缺哥哥!” 无缺有气无力地微微言语道“我……没……事。” 正在四人准备匆匆离去之际,远处的厉九陵发现了他们,一个腾身就飞了过来,拦住了去路,质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屋内又传出了刘堂剑等人的喊叫声 “师兄!” “师兄!” “你怎么了?” ………… 厉九陵透过微开的房门,隐隐看见弟子们都围在厉孤鸿的床前不停地嚷嚷着,似乎厉孤鸿的情况极其不好! 厉九陵脸色剧变,以为几人又对厉孤鸿做了什么。 茉芜妍知道,此时即便对厉九陵做再多的解释已是毫无用处,眼下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小师弟”周全! 茉芜妍上前挡住了厉九陵,回头对墨羽说到“师兄,快带无缺师弟先走。” 文琴此时也挡上前去,和茉芜妍并肩而立! 厉九陵见状,怒火横生,吼道“想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说罢就直逼过来! 茉芜妍“呲”一声,拔出一截宝剑,横在在胸前,阻止厉九陵靠近! 厉九陵身为九仙山执法仙尊,位高权重,如今竟被晚辈弟子拔剑相向,十分震怒,对茉芜妍嚇道“你也要跟着易无缺造反吗?你们一个个的竟然敢以下犯上,那今日就让我替你们的师父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话音刚落,厉九陵一甩衣袖,浑身仙气腾然而起,只见其右手曲出剑指,往上一挥,“嗤嗤”一声——一道电光由指尖直击夜霄! 厉九陵又将着有电光的剑指收到胸前一阵挥晃,瞬间旋出了一波波剑气,向四周排开,气势骇人! 周围顿时风声鹤唳,剑光四起!此等招式之下难存活物,几人都已是命悬一线! 正在这时,屋内传出了一声音 “爹……!” 厉九陵举目一望,看见刘堂剑和王香顺正扶着厉孤鸿走了出来。 面对儿子的苏醒,厉九陵一脸不解,收回仙力快步走了上去,惊疑道“孤鸿,你怎么……你这是……?” 厉孤鸿回道“爹,是他,是易无缺救了我!” 厉九陵听罢,无比震惊“他?这绝不可能!之前我几番救治均不见好转,他又岂能做到!” 刘堂剑回道“师父,确实是易无缺救醒师兄的。” “咳……咳……咳……!”厉孤鸿突然捂住胸口咳嗽了起来,看着特别憔悴。 厉九陵赶紧上前扶着厉孤鸿“孤鸿,快回屋躺下,大伤初愈不易走动。” 刘堂剑等人急忙扶着厉孤鸿往屋内走去。 墨羽和文琴也扶着无缺随茉芜妍极速离去……。 厉九陵站在房门前,望着渐渐远离的易无缺,一脸的沉思和不解,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些什么……。 数日的比武激战本就使无缺极为疲惫,再加上白天“易经洗髓”大动真元,现在又为厉孤鸿沥血疗伤,几度折腾下来显得越来越虚弱,渐渐变得精神恍惚……。 刚回到住所外,墨羽就朝着屋内大声喊去“墨微,墨商,快开门!” 墨微,墨商闻声,立即起身打开了房门看见墨羽一行人正扶着恍恍惚惚的无缺匆匆回来,便一起上前迎去,几人扶着无缺一路回到屋内。 墨微问到“师兄,无缺师弟这是怎么了?” 墨商,墨宫也疑道“是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一会不见,怎么就成这样了?” 墨羽对此事揪心之至,甚是替无缺感到不值,不愿提及。 “无缺师弟的手怎么了?” 墨微的一声惊呼使茉芜妍目光一闪,刚刚只顾着应付厉九陵了,竟然忘记了“小师弟”手腕上还带着伤。 看着血森森的伤口茉芜妍不觉心间凉凉一痛,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绢,准备去给“小师弟”裹住伤口。 没想却给文琴抢在了前面,文琴拿出手绢,慢慢绕住伤口,系好,气狠狠地说道“哼,真就是不明白了,无缺哥哥为什么要去救那个厉孤鸿?这下好了,救好了人家,却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没落下一句好话。” 墨微等人一听,无缺是去救厉孤鸿了,更是生气“救他?他爹处处都要置无缺于死地,还救他做什么?” 无缺微微撑起,对大家说道“师兄,我没事,打伤同门终归是不对的,何况我这还是重伤了人家!” 还没说几句话无缺就有些气力不支……,难以支撑。 这时,站在一旁的茉芜妍直接提掌御气,向无缺渡去……。 茉芜妍一手持剑,一手运功,表情专注,眼神清灵;平时看起来冷若冰霜的茉芜妍,此时却是满面涟漪。 无缺慢慢舒缓过来,看着眼前冰清玉洁,亭亭玉立的芜妍师姐,只觉这迎面渡来的真气都是么的清馨怡人,使人血肉之间传来阵阵舒逸。 无缺瞬间觉得自己恢复了很多“师姐!” 茉芜妍见无缺已经好转,慢慢回息理气“师弟,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也得回去了!” 无缺坐起身来,谢道“多谢师姐!” 茉芜妍含情脉脉地望了“小师弟”一眼,便转身往外疾步走去。 文琴见师姐匆匆离去,对无缺说道“无缺哥哥,你要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无缺应道“嗯,不必担心我,早点回去吧。” 文琴又对墨羽等人说道“各位师兄,无哥哥就拜托你们了!” “你就放心吧,文琴师妹。” “墨微,墨宫,你们去送送琴儿他们。”墨羽吩咐到。 “好。” 第四十二章 力挽狂澜 送离了茉芜妍和文琴,墨微墨宫便回来和大家一起照顾无缺睡下。 茉芜妍回到住所外,先让文琴进去了屋内,自己悄悄躲到了一旁,一下瘫扶在凭栏上,捂住胸口,娇咳了起来……。 数日比武下来,茉芜妍经历了大大小小十多余场对战,自己早已是真灵虚耗,身心疲惫,方才又冒险运功为无缺渡入了大量的真气,此时已几经无力再支撑下去。 其实刚刚在无缺那边茉芜妍就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只是她不愿让“小师弟”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这才强忍着匆匆归来。 茉芜妍慢慢运气调息,梳理了好一会,才回到屋内休息! 月影慢慢划过苍穹,吐露出极其谧静的气息。 经过了数日喧嚣的九仙山也在这月色之中渐渐沉寂了下来,一切都变得无比的安详,无比的平静——岂知一场更大的迷局和阴谋正在步步逼近,犹如这月色一般笼罩着整个九仙山,整个仙界,整个世间! ………… 隔日一早,各殿仙尊领着进入前十名的弟子再次来到了太极殿,接受易经洗髓仪式 墨羽,茉芜妍,文琴,厉孤鸿还有几名其它殿的弟子都盘膝坐立在比武场中——围成一道弧形,等候着掌门真人东华为其易经洗髓——开启地元。 东华手持“九转玲珑塔”站在场中,八位仙尊列于两旁各就各位,准备为东华护法。 东华用法术“点亮”了九转玲珑塔,拋向上空,两手曲出剑指,摆至两侧,一阵旋幻凌绕,两手各自聚出了一团灵光。 东华将两臂回曲至胸前,两眼直视指尖,凝目聚气……。 只听“啾~”一声! 东华两臂往前一掷,两枚剑指瞬间逼出了两柱灵光,直通九转玲珑塔,一时间,塔身电光盘旋,灵光闪烁。 这时其余八位仙尊也纷纷移位列阵,各自发功——从不同方位,不同角度,向东华渡去仙力;东华纳入了八位仙尊的法力,稍收剑指,再次蓄力而发。 只见滚滚灵光催动着九转玲珑塔,如沸鼎一般颤动不休。 忽然,一圈金光从塔内蹦出,随之,九转玲珑塔就散出了各种金色的“符文法字”。 东华见势,向场中的九名弟子言道“收聚神光,衔通四气,固本守元,贯通经脉。” 场中弟子闻声,各自运气发功,叠手环扣,搁于盘膝之间,瞑目汇神,衔气守元……。 东华见各弟子都已进入状态,回头示意几位师弟师妹——可以开始。 八位仙尊会意,再次移形换位,更改阵法,向东华渡去仙力。 这时,只见九转玲珑塔上“砰砰砰”地打开了几个圆孔,排布在各个方位。 九名弟子的修为灵力慢慢从天灵盖处流溢而出,由各个孔洞进入了九转玲珑塔内。 一切就绪之后,浮动的符“文”法“字”,陆续翻滚而去,进入到了场中九名弟子的体内,忽里忽外,时隐时现,环周不休。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黑气从塔内飞出,直直击中了东华的胸腑,东华身体一晃,差点没倒下去! 崇楼等人见状惊呼道 “师兄!” “师兄!” ………… 东华强行忍住,继续发功支撑着九转玲珑塔,命令到大家“不要分心!” 东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是刚才的那一击,受伤不轻。 厉九陵见东华快要支持不住了,喊到“师兄,不要硬撑,不行就停下!” 东华强言道“不行,此时正值关键时刻,如果此时停手,场中的弟子都会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崇楼急言到“师兄,换我来!” “万万不可,大家各司己位,莫要妄动,这九转玲珑塔已被魔气所染,稍有不慎大家都会受到侵蚀!” 情势危急,生死存亡,东华抢得一缕时机封住了全身要穴,冒死发功,力缆狂澜,欲倾尽修为,拼尽全力,护下八位师弟师妹的周全,保住场中九名弟子的修为。 东华振臂一挥,摒开了崇楼等人,自己挺身而上,一人挡下了九转玲珑塔,加快了易经洗髓的节奏! 不时之后,只见场中的九名弟子个个身聚灵光,熠动而起——都已成功开启了地元。 东华对各弟子命道“速速纳回真灵!” 九名弟子迅速将环扣于膝间的双手平展于膝关,冥神汇意,把“收”进九转玲珑塔内的真灵纳回了体内。 待一切完毕之后,东华从九转玲珑塔上撤回仙力! “咕”一声! 东华呕出了一口鲜血! 崇楼和就近的流觞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东华。 各仙尊见此情景纷纷上前呼道 “师兄!” “师兄!” ………… 几名刚刚易经洗髓完毕的弟子,也围了上去 “掌门真人!” 厉九陵收回了九转玲珑塔,来回翻看“这玲珑塔不是一直都在太极殿中吗?怎么会被人动了手脚!” 崇楼推测到“既知这九转玲珑塔的用处,又算准了时机,此人必是我九仙中人,之前我与掌门师兄已经查验过了这九转玲珑塔,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流觞惊讶到“能将魔气隐藏于塔内,还能避过两位师兄的查验,此人不简单啊!” “刚才若不是师兄一人当下这九转玲珑塔,只怕在场的我们都会奚数毁于此地!此招甚是狠毒啊,怕是意在毁我九仙山啊!”曲水想想就觉得后怕。 就在这时,东华眼珠一颤,忽红忽暗,犹如入魔一般,极为恐怖! 几位仙尊见状,心底一震,面色慌乱惊恐“师兄……!” 东华自觉魔气已经深入体髓,难以剔除,急言下令“速速集合各殿弟子,我有要事宣布!” 崇楼随即起身,安排了场中的几名弟子前去各殿通知,临行时崇楼叮嘱道“今日之事,尔等必须谨守秘密,不能泄露于旁人!” “是!”墨羽,茉芜妍,厉孤鸿等人觉知事态严峻,刻不容缓,各自匆匆离去……。 八位仙尊将东华扶回到到太极殿中,一起运功镇压住了“魔气”。 数时之后,九仙山各殿所有弟子都齐齐赶到太极殿中。 东华直接颁布了“掌门令”“各殿弟子,常侍,师尊,所有人——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