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和宿敌一起重生》 一、囚禁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大概是晚饭时间,一名女仆低垂着眼把食物端到桌上,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为了确保她不会有比举起一把勺子更多的力气,每隔叁天佩德罗就会给她喝下一杯味道奇怪的黑褐色液体,他的魔药课成绩从来都比她好得多。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他回来了。 他应该是刚回公爵府,走近时她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郁金香的味道。他的手沿着她赤裸的小腿滑下,落在脚腕处纤细却坚不可摧的银链上。这是权贵们专门用来锁住那些美貌的精灵奴隶的,没想到有一天这东西会被用在一位贵族身上。 希律修斯,洛兰将军的独子,帝国最年轻的少将,佩德罗在皇家学院的同学,跟随着他权势滔天的父亲践踏了多少个高尚的家族,哈,谁会想到他居然会是个女人呢? 他盯着她翠绿色的眼睛,被流放的时候他经常想起这双罕见的比兰迪斯宝石还要绿的眼睛,想象着复仇之后的愉悦,他会把他摆成一个像狗一样的姿势,从背后用力地操进去,让他哀叫着向前爬,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钳制在腰上的那双手。在那些日子里,他是靠着仇恨活下来的。 神真是眷顾精灵这种生物啊,她被赤裸着绑在墙上,乳尖红肿着翘在寒冷的空气里,腰部和大腿处还有没有消退的淤青,但这些都无损于她的美。 “你说,要是学院的同学们看到这副场景会怎么样呢?洛兰少将。” “他们会迫不及待地操你,一个接一个。你和你的父亲以不名誉的手段走到了今天,想想那些死去的人,你不会记得他们的名字,但你该知道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他缓慢地把她手上的枷锁解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瘫软在地上。低头的时候流光一样的金色发丝垂在她冰凉的肌肤上,他恶意地按在了有淤青的地方,满意地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希律修斯冷酷无情,阴险自私,但是她讨厌疼痛,他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 “你好像从来没问过你父亲如何了。”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要是今天表现好一点的话,我就告诉你。” 她依旧一句话没说,忍耐着不发出更多声音。 “哎,真是没意思,果然洛兰家族的人天生就是冷血的怪物。” 他解下背后的匕首,宝石镶嵌的刀柄摩挲着她腰间的皮肤,然后渐渐向下滑去。 希律修斯突然屈膝顶住他的下半身,趁他吃痛的时候迅速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 他却并不着急,直起腰,好整以待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不愧是皇家学院格斗课有史以来唯一以满分毕业的学生,只是,你还剩多少力气呢?” 他不介意陪她玩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有游戏就会有奖惩,猎物总要挣扎一下才会彻底绝望。 希律修斯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这副身体已经被魔药摧毁得差不多了。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在她记忆最后是一双紧缩的瞳孔,那双蓝色的眼睛曾经温柔地注视着每一个人,她亲手毁掉了它。 二、重生 装饰豪华但冰冷异常的地下室里,一双修长但是布满伤痕的手慢条斯理地剥开她的衣服,少将的制服很繁复,但那双手有着完全的耐心。 恐慌逐渐把她浸没,衣服下有一个掩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她的仇敌会看到这一切,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 “大人,您没事吧?” 希律修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学院大礼堂二楼的休息室里,一名侍女低头望着她,眼神充满担忧。 “您刚才在舞会上身体不适,请问现在有什么好一点了吗,是否要请学院的医生过来?” 她有点恍惚的环视了周围一圈,撑着扶椅的把手坐起来,走到镜子跟前。 镜子里的人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体比例,或许神创造她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对精灵这个物种的偏爱,哪怕她只是拥有一半的精灵血统。 她按向自己的脖子中间,喉结微微凸起,掩盖性别的魔药还没有失效。 身上穿的是帝国皇家学院的礼仪制服,是仿军装的修身款式,在衣领和袖子处都有极其精巧的用金线编织的暗纹,没有佩戴剑和匕首的地方。只有在举办重要舞会的时候她才会穿这种衣服。 “希律修斯大人,请问您还好吗?莉迪亚公主想问您是否还能和她跳舞?” 门外传来侍应官的声音。 莉迪亚。 她想起来了,这是第叁学年快要结束时学院举行的舞会,邀请了王室成员参加。那时她还没有完全成年,洛兰将军试图用禁忌的药剂来让她的身体彻底停止发育。那段时间她一直被痛苦折磨着。 为什么会回到这个时间点? 佩德罗,她父亲,血腥,暴力,疼痛…… 她觉得很疲惫,她对这个世界并不留恋,何必要再来一遍? 侍卫官还在等待回应,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 “请告诉公主我身体不适,恐怕无法和她跳舞了。” 挥手让侍女退出房间,她坐在椅子上双眼涣散盯着天花板,想着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这个时候她父亲应该刚刚升任将军,洛兰家族作为新兴贵族的代表威胁到了传统贵族的地位。佩德罗,佩德罗所属的莱恩是帝国最古老的家族,在卫国战争中死伤惨重,只留下他一个直系男性后代。虽然实力大幅衰退,但整个大陆的人都还对莱恩这个姓氏保持敬意。 她从一开始就讨厌甚至憎恨着他,每次那双澄澈的像天空一样眼睛看向她,带着和对其他人同等的善意,她就想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他。 交响乐队已经在奏散场舞曲,她起身推开门。尤利安和他的妹妹莉迪亚站在一起,她靠在栏杆上向下看时,正好撞上他冰冷的视线,无机质的灰色瞳孔里没有任何表情。尤利安向来是这样看她的,和看一只臭虫差不多。他们冷漠地对视着,直到一位一年级的新生凑上前来想请莉迪亚跳舞,尤利安才把目光移开。 或许她现在应该开始想想如何逃离帝都这个泥潭,洛兰家族的覆灭不可避免,她没有任何要拯救家族的意愿。 三、舞会 Dоиɡиǎиsнū.cом 希律修斯打算趁没散场前提前离开,穿过大厅时,她的同级,迪布瓦家的艾诺尔醉醺醺地把她撞向一边。 “啊,希律,整个晚上都没看见你。” 艾诺尔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毛茸茸的红色短发在脖子上蹭来蹭去。她强硬地把他推离身边,阿诺尔睁大一双猫一样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希律,你晚上为什么不来找我,舞会真的好无聊,我想和你一起跳舞。” “男人是不会和另一个男人跳舞的。” “我不介意,我可以跳女步。” 艾诺尔是希律修斯在学院最头疼的人。她从不和任何人主动交往,那些传统贵族也不屑于接近她,只有阿诺尔是个例外。迪布瓦是帝国最富有的家族,民间传言他们历代积累的财富已经超过了皇室,她知道传言是真的。 不知道为何艾诺尔对她尤为感兴趣,对她的冷淡视而不见,让她不胜其扰。 “阿诺尔,希律修斯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打扰她了。” 听到这个声音,她全身变得僵硬起来。 郁金香的气味萦绕在她周围。 “你父亲在找你,快点过去,不要让他生气。” 佩德罗微笑着对阿诺尔说,等他恋恋不舍地走后,转过身望向希律修斯。γцsんцωцц.ⅴíρ(yushuwuu.vip)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骑装,腰带勾勒出修长的腰身,浅金色的头发扎在脑后,比这个宴会里大多数人装饰的都要简单。 可这就是帝国最古老家族不经意的傲慢。那身黑色布料是用莫拉迪兽吐的丝织成的,可以抵御中级以下的魔法,是珍贵的武器材料,拿来做一整套衣服简直骇人听闻。 她能认出来是因为在进入学院之前,她的父亲曾经专门找老师让她学习这一切, 佩德罗扶着她的肩微微俯身,他一直都比她高,随着年龄增长,身体上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她依赖的是精灵血统赋予她的敏捷和天生的战斗意识,可这些抵不过绝对的力量优势,她一直恐惧着将来会有一天,他会轻易地挑开她的剑,发现她随身携带的秘密。所以她积极协助父亲,把他踩进彻底的泥泞里。 她紧盯着他,撞进一片平静的蔚蓝色,他以前总是这样看着所有人,无论是对皇帝,对莉迪亚公主,对学院负责打扫的佣工,还是对她。 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不知道他是否和她一样有之前的记忆。 小腹处忽然传来针扎一样的剧痛,她的脸骤然变得苍白,这个阶段疼痛发作的时间极不稳定,随身带的药已经用完,剩下的都在寝室里。 “希律,你还好吗,看着脸色很糟糕,我送你回宿舍吧。” 她几乎站不住脚,整个人瘫软在佩德罗身上。他把她背在身后,手托着大腿根部向上扶了扶,以保证她不会掉下去。走到门口后召开了一架马车,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自己跟着坐了上去。 同学们都还在舞会上,宿舍里空无一人。她住在二楼,每个学生有独立房间,像莱恩这样的家族则在皇家学院里有专属的独栋宿舍。 她跌跌撞撞地从他背上下来,进门后就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佩德罗被锁在了门外。 无论如何他都很危险,她不能允许他进入自己的房间,特别还是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 “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希律同学?”佩德罗无奈地说。 “没有,谢谢你,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希律修斯靠在门背后,积聚起最后一点力量爬起来走进房间,找到药,一口吞了下去。 疼痛被缓解,她躺到床上,疲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 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道醒来又会是什么时候。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不要是现在,她想回到十岁之前,母亲还没死,她答应母亲等她成长到有资格和父亲谈条件的时候,就带她回精灵的聚居地。 洛兰将军不需要女儿,可惜他没能拥有一个儿子。 四、又一次(h) ωǒǒ1З.cǒм 即使在宿舍也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什么黏腻的东西贴在她的脖子上。 “你醒了吗?” 有人在房间里。 希律修斯突然惊醒过来,看到佩德罗优雅地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白绸睡衣,发丝披散在背后,像缎子一样垂落下来,看起来温和而无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房间啊。” 佩德罗微笑着看着她。 她全身发冷,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要准备成一个防御的姿势。可是什么都动不了,只听到链子剧烈抖动的声音。她的手和脚都被细细的银链子锁在床上。 是她见过的那种链子,专门为精灵准备。 “所以你有记忆,对不对?” 佩德罗没有直接回答她。yūyěsℎū.còⓂ(yuyeshu.com) 这相当于直接默认了。心脏在紧缩,她开始感到恐惧,不应该因为疼痛就放松警惕,她就应该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杀了他。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下,她身上穿着和他同一款式的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药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大拇指左右摩擦着。 “只是伪装,还是直接让你转变成一个男人?” “可以你又有子宫。” “上次我在里面射了好多。” “应该只是暂缓发育吧,喉结可以做假,但器官无论如何是不能逆转的。” 她闭上眼,不想再说一句话。 胸部的缠带早就不见了,他把手盖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掌心下面微微隆起的柔软,贴的时间久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睡衣系带被拉开,她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遮挡。这是一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皮肤洁白莹润,乳房小巧而幼嫩,顶端微微地翘着,最开始时像清晨的玫瑰花瓣一样柔弱地铺展开,后来接触到空气逐渐立起来,他认真而专注地观看着这一变化。 冰冷的拇指按了上去,乳尖瑟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坚挺。他用两只手指夹住,轻柔地来回揉捏。 希律修斯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畸形的身体,现在它被赤裸着展示在她的仇敌面前,即使经历过一次,她还是会觉得屈辱。 他突然大力拉扯了一下她右边的乳尖,那个部位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几乎马上就红肿起来。 痛苦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的双腿被屈起来分开,佩德罗跪在中间,手从腰部滑倒大腿内侧。 她知道他在看向哪里。 外面的阴唇被两只修长而带着冷气的手指分开,他插进干燥的甬道,她甚至不知道那个穴口的准确位置在哪。可是现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完全敞开,里面的嫩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好像在欢迎什么更坚硬更粗壮的东西进入。 “上次我先操了你后面,这次从前面开始也不错。” 他恶意地把穴口张得更开,大拇指找到保护之下的蒂珠,用力按了上去。 身体的感觉很奇怪,痛,但又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痒意,她感到小腹处有一股暖流经过,穴口处流出一道晶莹而带点粘稠的透明液体。 她不熟悉这种感觉,上一世被囚禁后的性交除了痛苦几乎感受不到其他,这一次他又想怎样报复她呢? 大拇指围绕着小巧的蒂珠画圈,他手掌覆盖下的那片越来越热,明明只是皮肤黏膜,却好像有温暖的水流在打转。她忍不住想把腿并拢,却被强硬地分的更开。 按压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她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可是齿间还是逸出几句难耐的呻吟。 她全身都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这副身体顿时带上了绮丽的色彩,神也会被引诱着做下更多更粗暴的事。 就在有什么东西快要炸裂,冲出体外的时候,他在她腿间的动作停止了。感觉突然中断,可手指还留在穴口里,蒂珠比最开始肿大了一圈,在他的拇指下仿佛有生命一样一突一突的。 下面的小穴收缩了一下,她被折磨的眼角猩红,在生理性的泪水背后,是他熟悉的厌憎的眼神。他以前一直都想不明白,明明他从未像其他人一样在学院里刻意孤立她,为何她对他的恨意却如此深刻而持久? 现在他知道了,现在他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思考了,因为她是一个没有道德准则也没有感情的以别人的不幸为乐的恶棍,天生只适合被锁在某个贵族的地窖里被操得下不了床。 她成功地毁掉他所有的原则,使他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可是她看上去好像对会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他几乎要笑出来了。 他的阴茎在睡衣处顶出一个突出的轮廓,他解开衣服,把她拖到身下。 龟头滑出的清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痕迹,他的阴茎很干净,下体的毛发也很整齐,有些粗糙地擦在她脸上。 男性的气味到处都是,她挣扎着想把头转过去,却被轻而易举地扭转回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闭的嘴唇边戳弄了几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上面密布的青筋在有规律地搏动,炙热,腥躁,彻底的羞辱的味道。 这个姿势实在不适合口交,况且这种事情还是调教一下再做为好,他相信以后有的是时间。 他伸出手指在小穴里搅了搅,更多的粘液流了出来,大腿上也到处都是,多搅几下甚至还会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他扶着硬到发痛的阴茎顶在她的中心,虽然有些困难,穴口还是软软地包裹住龟头。 希律修斯不敢再挣扎,任何动作都只会让那根肉棒滑得更深。可是没有用,小穴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内部的甬道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好像在迫不及待地邀请肉棒进入。 清醒地感知到身体的变化让她更加羞耻,佩德罗并不着急,他有足够的耐心来驯服一个欠操的混蛋。 五、她真的很天真(h) 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个隐秘的穴口,希律修斯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身体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含住什么东西的感觉很奇怪,更令人恐慌的是,她知道那根肉棒远比它现在表现出来的更粗长,更坚硬,而她之后必须承受这所有。 佩德罗插得更深了一点,整个龟头都被锁在穴口里,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过来,他粗喘了一口气。再想往里推时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他的体型本来就比她大,她的甬道又发育得太紧太浅,直接进去的话肯定会受伤。 但希律修斯是他的仇敌,虽然这个时间点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但她本性就是那样一个人,冷酷,无耻,不择手段,他不需要考虑她的感受。 他掐紧她的腰,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底。 身体被撕裂,希律修斯试图抓住什么来让自己不要哭出声,紧紧抠住床单的手指已经发白,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痛苦而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佩德罗其实并不舒服,太紧太青涩了,他的阴茎被箍得发痛,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除非进入子宫,否则她现在不可能完全完全吃下他。但他并不想让她今天就死在这张床上。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有浅色的血液混合着其他黏糊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他把她的上半身抬起来靠在床头,屈起来的双腿被分的更开,这样她只要睁开眼就不得不观看自己被操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楚无误。 小穴被撑得过于开了,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嫣红的嫩肉有时候会被带出来,随着一个用力的顶弄又被挤回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被那样可怖的肉棒贯穿了那么多次,希律修斯想,她下面那个洞会不会再也合不拢了,就只能整天整夜地张着,流出乱七八糟的东西。 藏起来的阴蒂又被找到了。他用力揉搓着脆弱的蒂珠,疼痛和陌生的快感淹没了希律修斯。她极力想要他的身下躲开,却被轻易的压制,动作间产生的摩擦让阴茎进入地更深,几乎要顶到小小的子宫口。 “别射进去,佩德罗,别射进去。”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求他。半精灵并不容易受孕,但总归是有几率在,洛兰家的血脉但她这里为止就可以了,这样肮脏的家族不值得延续。 真是天真啊,佩德罗想,谁能知道希律修斯在床上会天真成这样,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请求一个男人不要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 回应她的是几下更有力的撞击,佩德罗把她的腰抬得更高,面无表情地疯狂抽插着,直到顶端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浊。 他慢慢地抽离出来,龟头恋恋不舍地离开穴口,小穴翕张着,像是有自己的呼吸,极力挽留着刚才插进来的肉棒。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绸巾,擦干净自己的下身,然后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小穴里。 “半精灵的身体果然下贱,为了避免弄脏床单,还是堵起来的好。” 他以前平等地尊重每一个种族,他试图劝说皇帝下达法令,禁止人类奴役其他种族。他没有因为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就将她视为敌人,他把她当作一个个体来看待。 可是她不值得。 小穴里异物感强烈,希律修斯被迫含着他的精液,甚至能察觉到那些东西堵在体内微微变热。 佩德罗睡在了隔壁卧室。 临走前,他掐着她脖子说,“不用想着自杀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 六、交易 现在是夏天,晨光穿过厚重的绒布窗帘的缝隙,落在静谧的宅邸里。柔和的金色光线落在室内的女性躯体上,就像萨维尔神殿里镀金的神像。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双乳红肿得异常,腰侧和大腿周围都有明显的指痕,下体的小穴还淫靡地微微外翻。心怀欲念的信徒把女神诱骗至人间,所做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吧。 希律修斯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她想遮挡一下光线,手臂试图用力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是佩德罗的宿舍,她被锁在他的床上。她的性别被拆穿,并且被强暴了一整个晚上。 希律修斯的脑袋里没有任何关于贞操的观念,她感到屈辱纯粹是因为她不喜欢被套在一根肉棒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所有的感官都被俘获,整个人成为插进去的那个东西的附属,异常,失控,她不习惯这样的境地。 大腿间的皮肤异常紧绷,像是有什么东西干涸后留下来的痕迹。她知道还有一些液体留存在体内,随身体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不得不回忆起昨天那些液体是怎样被毫无保留地射进去的。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把他送到那些变态聚集的下等妓院里,让最卑贱最肮脏的人轮奸这个帝国最受尊敬的贵族,然后把溃烂的尸体扔到亚德里斯海里。 但是,首先要活下来。 现在的局势对她太不利,如果真实性别被揭穿,她会被逐出学院,剥夺爵位头衔,从洛兰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变成一个普通的贵族小姐,被父亲发配到帝国的边郊或者某天突然消失。如果没有身份的庇护,一个美貌的半精灵会遭遇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哪怕皇家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也一样。她在萨德侯爵的宅邸里见过阿尔弗雷德,家族覆灭之后昔日的同级变成了贵族的阶下囚,在花园的角落里被肥硕的侯爵按在身下。她记得那双和她对视的眼睛,苍白,空洞,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向任何人求救。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魇,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感到彻底的恐惧。有些事物比死要可怕的多,但自杀也没有意义,她已经尝试过一次。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佩德罗缓步走到床边,他赤裸着上半身,裤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腹部的曲线漂亮又匀称。希律修斯不习惯他这副样子,在任何场合下佩德罗都秉承着贵族的着装典范,从未想过他会只穿着一件裤子站在她旁边。 “睡得还好吗?” 他恶劣地笑了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的乳房上,红肿的乳尖可怜兮兮地陷进他的掌心,在手离开后又颤巍巍地回弹。 “我有事要和你说。”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略去身体传来的奇怪感觉。 “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吧,在你和你父亲做过那些事情后。” “我可以给你和皇室提供我父亲接受贿赂和暗杀竞争对手的证据,在扳倒他之后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莱恩公爵。” 佩德罗神情奇异地看了她一眼,希律修斯实在是又一次突破了他的想象。 “条件呢?” “条件是你保守我性别的秘密,我会带着洛兰家族离开帝都回到我们的封地,再不参与帝都的事务。”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出卖,你的无耻还真是令人惊叹。” “他杀掉了我的母亲,我本来也准备杀了他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罢了。” “你看,把我囚禁在这里变成你的性奴意义并不大,总有一天你会厌倦,而皇室现在信任我父亲,单靠你是无法打倒他的。” “你对你的身体未免太不自信了”,佩德罗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你知道大家背后是怎样谈论你的吗?” “上够了之后我不介意把你送给其他人,你见过那种人的样子吧,身上的每个洞都合不拢了,每天除了流着水发情外什么都做不了。” “你并不值得信任,希律修斯,你会像一条毒蛇一样咬住身边所有人。我只对把你操死在这张床上感兴趣。” 希律修斯紧紧盯着他,绿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想法。 “现在你也可以操我身上的每个洞,把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射进我体内,我会顺从地做你让我做的任何事,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佩德罗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重新审视着她的脸。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希律修斯说。 七、口交(h) 被流放之后佩德罗习惯在枕头下放一把匕首,睡梦里身体也总是绷紧,蜷缩成一个防御的姿势,一有响动就马上被惊醒。 他不能再相信任何人。把曾经触不可及的东西踩进泥坑是所有人共同的爱好,随行的侍卫试图在黑暗中摸上他的床沿,他把匕首插进侍卫的手掌,按着他的手腕,一点一点慢慢拔出来,在惨叫声里竟然感到一丝快慰。他想,这个人是希律修斯多好,我会用匕首在他的小腹上刻下我家族的名字,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腹部被撑大被灌满,然后在痛苦里慢慢死去。 现在希律修斯顺服地跪在他两腿之间,海藻一样的黑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肩上。锁链已经被解开,但昨晚佩德罗给她喝了点什么东西,她现在的力量仅能勉强支撑住身体而不至于瘫倒在地上。 她父亲请过帝都最有名的皇家侍应官来教导她贵族礼仪,也亲自训练过她在战场上的杀人技巧,却从未告诉她面对男人的阴茎时应该怎么办。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茂密的金色毛发中伸出来正对着她的脸,柱身上布满了青筋,伞状的顶上有一个小孔在翕动。她理解不了这样的东西是怎样挤进她身下那个狭小的肉穴的。 肉棒示威一样跳动了一下,好像在示意她尽快动作。她的手指抚上阴茎根部,嘴唇贴近兴奋胀大的龟头,有透明的粘液已经透过小孔溢了出来。 佩德罗恶劣地向前顶弄了一下,“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路边最廉价的妓女都可以做得更好。你长成这个样子,洛兰少将难道没有教你怎么服侍别人吗?” 她闭了闭眼睛,张开嘴把阴茎顶端含了进去,舌头被顶得无处安放,只能贴在茎身旁边胡乱摆动。 用来排泄的器官被置入柔软的口腔,男性特有的浓烈气味侵占了她所有嗅觉。她模仿着曾经在萨德侯爵府上见过的舞姬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阴茎吐出来又含回去,如此反复几次,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嘴角挂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看起来淫糜至极。可即使这样,还是有将近一半的茎身露在外面。 肉棒已经肿胀到了可怖的程度,虽然希律修斯给他口交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兴奋到射精,但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到更多。 “用喉咙。”他简短地命令道。 希律修斯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抬起翠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眼角因为屈辱而泛红,嘴边还有一部分吞不下去的从他龟头里流出来的黏液。 佩德罗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他猛地抓紧她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的胯部,粗长的肉棒深入到脆弱的喉咙,挺动着下身用力抽送起来。 恶心的感觉翻天覆地地涌上来,希律修斯急切地扭动头,却被牢牢按住一动不能动,只能任肉棒粗暴地在嘴里进出。喉咙深处的黏膜被擦破了,血液的铁锈味溢满口腔。 在快感积累到顶峰的时候,佩德罗把阴茎抽出来,对准希律修斯的脸,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脸上,头发和脖颈上也到处都是。她的唇瓣被蹂躏得通红,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无法完全闭上,嫣红的舌尖吐露在外面。 她几乎说不了话,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仍然直起身子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彻底的憎恨。 “麻烦帮我清理下。”他愉悦地说。 “用嘴。” 希律修斯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希律。现在对我来说,你最大的价值就只是这个了。” 活下去才有未来,活下去才有报复的机会,才能让敌人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一直都很现实。 希律修斯跪着向前挪动了一步,双手捧着他的阴茎,伸出舌头把上面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全部吞咽下去。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以前,成为男性,成为洛兰家族的继承人,成为皇家学院最优秀的学生,现在被强暴被压在地上给别人口交,没有人给过她选择。 精液通过受损的喉管滑进她的食道里,她忍住要呕吐的欲望。身体会逐渐习惯被屈辱对待,就像过去习惯忍受痛苦一样,她要做的只是努力活下去。 八、选择 水珠沿着蜷曲的黑发落在赤裸的乳房上,在顶端颤颤地抖动几下后沿着柔软的曲线滑下。希律修斯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冷漠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地方因为搓洗得太过用力而发白,乳房和大腿内侧甚至有丝丝血痕。 她把掌心覆盖在胸部,乳尖因被蹂躏的时间太久现在还红肿着,被微凉的手指一碰便紧张地收缩起来。 还有一点刺痛。 她用力拉扯了一下乳尖,尖锐的疼痛传来,顶端慢慢挺立起来。脑海里无法抑制地想起金色长发垂落在她身上的画面,这个部位被粗暴对待时身体奇怪的感觉。 还有下面那个隐秘的穴口。为了把里面清洗干净,她几乎是强硬地把手指挤了进去,受虐一样地把脆弱的甬道撑开,让水流灌进去。即使来来回回冲洗了几遍,她仍觉得有什么东西还留在里面,留在她的手指和水流都触及不到的深处。 浴室里体贴地放着一整套干净的男式骑装和,从昨晚醒过来开始她就一直是赤裸着的,想想也知道这是谁的衣服。她忍住厌恶把衣服套在身上,衣料的质地极好,和莱恩家族惯常的风格一样,没有明显的花纹,只在腰带上嵌了整颗的附魔宝石。 佩德罗推开门倚在门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你现在还有力气走回去吗?” “不用你管。”她简短地回答。 侧身经过他的时候,佩德罗俯身在她耳边,以一个亲密的姿势说,“不要想着逃跑,你知道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半精灵在这个帝国会有什么下场。” “明天课上见。” “还有,别再吃药了,如果你不想哪天随便死在哪个角落里的话。” 他撩起她的头发,在脖颈处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回到宿舍后,希律修斯一进门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随便装进一个袋子里扔到了垃圾箱。她拿起桌上的药,佩德罗其实说得没错,她曾经私下里找其他魔药师看过,这种药的配方里有秘金根和索罗卡兽的毒素,可以在短时间内抑制身体的发育,但代价就是各项器官的寿命会大幅缩短,并且要忍受随时可能袭来的痛苦。 洛兰将军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以确保家族所有势力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等他得到他想要的后,他随时都可以把她交给一个随便什么人,生下一个流着他血液的孩子,如果她那时候还能生育的话。 她不想成为男性,但也从未觉得做女性有什么好的地方。她本来已经在暗中和其他家族联合,企图给予她父亲致命一击,只是没想到佩德罗居然能从流放地活着回来,还那样迅速地击垮了她的家族。 现在她可以利用佩德罗的力量把计划提前,然后杀了他彻底离开帝都。 今天所受的耻辱,她会千倍百倍地奉还给他。 下午还有一节帝国历史课,希律修斯找了一个靠窗的远离讲台的角落,刚趴下没多久就感到有人坐了下来并试图贴近她。她警惕地抬起身子,发现艾诺尔正笑眯眯地坐在她旁边。 “我不记得你有选修这门课。” “我来找你呀,你还好吗,昨天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我很好,你可以走了,你没有自己的课要上吗?” 他仍然赖在旁边的座位上,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椭圆形的杏眼微微睁大,手支着脸歪着头问她: “你和佩德罗做了吗?” 她挺起身,手握向腰间的匕首,眼神冰冷地看向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昨天你和佩德罗不是一起走的吗?我看到你今天从他宿舍里出来了喔。” “我身体不太舒服,没有力气走动,就在他那里住了一晚上。”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波动,按在匕首柄上的手指却已经用力到发白。 艾诺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猫一样的瞳孔紧盯着她。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 “但是如果希律想找人做的话,可以来找我吗?我们可以轮流在上面。” “考虑一下我啊,莱恩家族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哦。” 他一脸天真地说着这些话,红色发顶上有一撮毛悄悄翘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乖巧的人畜无害的贵族少年。希律修斯却觉得浑身发冷。 九、夹缝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应该什么还没有发生,洛兰家族的迅速崛起虽然已经引起那些大贵族的警惕,但他们也仅仅把这当作是皇帝一时兴起的偏爱,并不屑于把自己降格到与这种宠臣争斗的地位。然而有什么东西却不一样了。 她用指腹摩擦着匕首上的徽章纹饰,逐渐冷静下来。迪布瓦家与洛兰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即使在上一世佩德罗回来后,他们也并未参与到对洛兰家族的围剿中。甚至在她失踪后,还派人寻找过她,佩德罗告诉过她这件事。 原来还真的有人一直惦记着她,她嘲讽地笑了笑,可惜想的都是怎么上她。 “我没有这样的癖好,艾诺尔。”她说。 “你要是想找一个半精灵的话,都城的高级妓院里就有不是吗,或者凭迪布瓦和萨德伯爵的交情,他肯定不介意借一个半精灵奴隶给你。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你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艾诺尔叹了一口气,“好吧对不起,我以为你想通了呢,这种事在贵族间很常见嘛。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记得来找我。佩德罗家的情况很复杂的,你不要去找他。” “我希望你快点滚。” 艾诺尔耷拉着肩膀,神色厌厌地离开了座位。教授帝国史的老师正好进来,刚聚起笑意想和他打招呼,却被直接忽略了过去,只能悄悄嘀咕了一声,“这些贵族学生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希律修斯的座位紧挨着窗,下午两点钟的光线透过琉璃花窗折射在她身上,她把头埋在肩膀里,感到彻底的疲惫。班级里一大半的人在睡觉,讲台上的老师也不管,依旧平铺直叙地念着手头上的教科书。 她发现自己有些怀念这样的时刻,没有血腥和争斗,阳光无所顾忌地洒在脸上,好像日子可以就这样无风无波地过下去。 简单解决掉晚饭后,希律修斯带上佩剑起身去了格斗场。从十岁开始的每一天她都是这样度过的,单调的挥砍可以让她暂时忘记真实世界的各种烦心事。失去了母亲后,力量就是她仅有的可以自己把握而不会被背叛的东西了。 格斗场里空无一人,舞会刚刚结束,大家还沉浸在狂欢的气氛里。她从休息区进去推开最里面的门,走进一个更私密的空间,这里是仅给少数人开放的高级训练场所,她因为在格斗课上的优异成绩而获得了准入许可。 已经有一个人在里面。 他头发和眼睛都是极浅的银白色,如果不是头发上偶尔有月色一般的光泽流转,人们总会以为这个人生下来就是没有颜色的。听到声响,他调转过来朝向门口。 是尤利安,帝国尊贵的王储殿下,皇位第一继承人。 希律修斯警惕地看着他,全身绷紧进入了战斗状态,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尤利安虽然名义上也是学院的学生,比她高一级,但平时几乎从来不去上课。第一次在格斗场里见到他时她也很惊讶,因为平时除了她很少有人会在晚上来这里训练。尤利安讨厌洛兰家族,也讨厌她,但或许是一个人训练过于无趣,他让她随便找一件武器和他对打。和其他皇室不一样,尤利安很强,但还是比不过她,她记得那次她用膝盖顶着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时,那双浅色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漠然。她恶意地加大了力气,他的呼吸加重脸和脖颈处开始泛红,即使这样也还是不愿意求饶。 看上去尤利安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他擦了擦脸上流下来的汗珠,抬头看向了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你来了吗,那就开始吧。”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希律修斯明显感觉到动作有些迟滞,比如剑贴近腰侧时来不及转身,意识知道要在对方迫近的时候迅速后撤,身体却慢了一拍。 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尤利安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皱着眉看她。 “你变弱了。” 她低下头平复几乎要涌上来的血气,一句话都没说。对于他她向来都没什么可说的。 “这种比试没有意义。” 他把剑收回去,没有看她一眼,经过她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身上有一股莱恩家的郁金香的味道,很恶心。” 希律修斯瞳孔紧缩,她确信经过那样用力的搓洗后,自己身上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了,至少外面看上去应当如此。 但是,衣服,她忘记了衣服上的熏香。 尤利安没有等她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好像不想再和她多待一秒。 她凝视着这位殿下的背影,想着现在如果把剑抵在他的后背的话,他不会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很想杀了他,但现在不可以,他或许是她扳倒自己父亲的关键。 十、杂物间(h) 之后几天上课的时候,希律修斯经常会遇到佩德罗。他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远远地看到她时也只是温和地点头打个招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药已经停了,她在胸部多裹了几条布带,这么多年本来已经没什么感觉,但在佩德罗的目光看过来时,布带的触感就会变得尤为明显,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胀,她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起那双修长的手覆盖在上面的画面。握得比较紧时,柔软的乳肉会从指缝里漏出来一些。 像是被一只手从无知无觉的神龛里一把拽入了真实的人间,被迫感受这个世界上其他人们所体会到的所有情绪。 她痛恨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格斗课上,教官照例让她和佩德罗为大家示范新学的剑式,她假装控制不住力道,在剑刃经过对方的脖颈时往里深陷了一点,血液马上涌出,甚至沿着剑流到她的手上来。 失血让佩德罗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教官简单替他包扎了一下,忧心忡忡地让他尽快去医务室处理。 “教官,可以让希律修斯同学陪我一起去吗?”他说。 “当然可以。” 这点伤除了痛一点之外,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大问题。但教官和同学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她,她不得已只能一只手扶上了佩德罗的胳膊,感受到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麻烦你了,希律同学。”他有点虚弱地说。 希律修斯面无表情地抬着他走向医务室,想着刚才应该更用力一点才好。 经过走廊时突然被一股大力推挤着进入一间杂物室,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门便被堵住了。 佩德罗直起身抵着门看着她,因为剧烈动作脖子处的绷带有红色的血迹渗出来,他却完全不在意。 她警惕地盯着他,微微后退,却被一张桌子挡住。这间屋子及其窄小,平时被用作收纳一些没用的东西,很少有人过来。 “上课的时候你是故意的。”他说。 “是又如何?你现在也可以刺我一剑。” “如果说,我想要些其他形式的补偿呢?”他的目光暧昧地划过她的身体。 希律修斯马上就意识到了他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说,“和那些你看不起的贵族有什么区别?” “可是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啊。”他微笑着说。 “况且我们说好了不是吗?” 甬道被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希律修斯吸了一口气。她上半身的衣服还完好无损,下半身却被赤裸着抵在桌子上,一只洁白莹润的手掌在她腿间肆意进出。 佩德罗的手触着软软的穴口,比起主人那张冷淡的脸,小穴要热情的多。在手指拨开阴唇伸进去的时候试探地收缩了一下,隐藏在下面的蒂珠悄悄露出头来。 他有一种欲望,想要蹲下身去,仔细看看小穴热情欢迎他的样子,可惜屋子实在太狭窄。 希律修斯仰起头微微喘着气,尽管意识还在,却完全控制不了小穴自顾自的动作。更令她感到畏惧的是,有酥麻的痒意沿着下身爬上来,整个身体都变得异常敏感。 她感觉到有液体从她体内流了出来,随着手指的动作水越流越多,甚至有一部分流到了股沟,阴部稀疏的毛发也被打湿。 佩德罗的手指抽出来时,指尖上黏了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沾了些塞进希律修斯的嘴里。 希律修斯觉得脏,舌头胡乱摆动想要把侵入嘴里的东西推出去,从外部看来倒像是在模仿什么其他动作一样舔舐着男人的手指。 “自己的东西也觉得脏么?”他说,抽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点,“我觉得还好”。 希律修斯不知道身体到底在渴望什么,眼神开始变得茫然无措,乳珠偷偷变硬,顶在绷紧的布带上,手指离开后,小穴还在有规律地一收一缩,不断吐露新的水液出来,甬道里面有股说不出的痒。 佩德罗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他的脸。 “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要。”她摆过头说。 “身体的欲望并不可耻,我很愿意把时间耗在这里。” 她闭上眼不回答。 蒂珠被拨弄出来,带着凉意的大拇指按在上面,最开始温柔地一圈一圈揉弄,后来骤然加快速度,小珠充血挺立起来。希律修斯几乎抑制不住口里的呻吟,有零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来。 呼吸越来越重,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眼眶。 在又一次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佩德罗恶意停下了动作,希律修斯终于崩溃了。 “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佩德罗想,她在这方面真的一无所知,到这个时候了也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进去。”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希律修斯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反应了一下是什么意思后,迟疑地说: “我想……我想要佩德罗进来。” 他觉得全身都变得滚烫,下身的阴茎硬到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解开裤子挺身插了进去。 十一、被听到了(h) Dоиɡиǎиsнū. 粗长的肉茎顶开软嫩又溢着水光的穴口,甬道里面的褶皱被毫无保留地撑开,进去的时候棒身故意摩擦到了裸露在外的红肿阴蒂,先前被刻意延缓的高潮像巨浪一样淹没过来。 身体的一部分完全不受控,小穴快速收缩,可里面被塞得没有一点缝隙,只能感到穴肉在一次次地把肉棒箍紧,太满太撑了。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好像如果不是体内那根阴茎支撑着,整个人就要倒在地上。高潮后小穴还在时不时收缩,伴随着穴肉的缩紧整个身体都微微抖动。 佩德罗显然也忍得很难受,汗液和血渍渗出纱布,下身因为被包裹的快感而又胀大了一圈,没等她高潮完全过去就大力抽插起来。 全身都敏感到不像话,每个动作带来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酥麻到近乎疼痛。希律修斯缩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却被牢牢钉在桌子上。 “水流了好多。”他摸了摸两人交合的部位,把沾染着水光的手伸在她跟前。 她羞耻地闭上眼。 “我操你的时候要看着我。”他强硬地向前顶弄了一下,几乎顶到了甬道最深的花心处,柔嫩窄小的胞宫紧吸着肉冠。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朝这边过来。γцsんцωцц.ⅴíρ(yushuwuu.vip) 希律修斯惊慌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乞求。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舌头舔了舔汗湿的皮肤,一头灿烂到耀眼的金发披散在她身上。 阴茎从肉穴里抽出大半,在穴口处碾磨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口气送到了底,如此反复好几遍,耻骨处传来清晰的水声。 她咬着嘴不发出声音,佩德罗却把中指横在了她唇舌间,下面的动作也完全不带停,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从屋内传出来。 外面的声音停了,随即响起一阵暧昧的笑声。 “居然在学校就搞起来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不知道是学生还是侍从,或者是老师也说不定。” “这声音叫得我都硬了。” “可能是我们的同学呢。”佩德罗挨在她耳边说,“要不要请他们进来一起操你?” 希律修斯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听了多久,她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那个小小的器官里,好像其他部分都不存在了。肉冠几次想要顶入柔嫩的宫口里,都因为过于窄小而不得不放弃。 到最后大股的精液射进来,小穴也抽搐着到了第二次高潮,阴茎彻底拔出来时,她瘫软着靠在桌子上慢慢滑下去,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 佩德罗抽出一条手绢清理了下身,又在她的小穴那里随意抹了抹。 “你还走得动吗?”他俯下身,一脸餍足地说。 “我觉得伤势也不是很严重,希律同学扶我回去吧,毕竟下一节是院长亲自授课。” 回到教室后佩德罗坚持要和她坐在一起,所有学生都正襟危坐,生怕被院长点到名。下身黏糊糊的感觉异常明显,她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小穴还在陆陆续续吐湿液,她全身都绷紧了,害怕连座位上都是滑腻的痕迹。 下课后艾诺尔走过来,他注意到希律修斯的脸色和平时不太一样,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生了病,还提出来想要送她回宿舍。 “希律修斯和我一起走,毕竟我今天因为她受了伤。”佩德罗站在她旁边说。 “哦,是吗?” 艾诺尔略带怀疑地看着他,“这点伤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吧。” 佩德罗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来,有点不耐烦地说:“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很少看见他这副样子。 艾诺尔微微愣神,佩德罗却已经拉着希律修斯离开了座位。 他带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进门就把她推倒在床上,胡乱地啃在她的锁骨处,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下面含着我的东西还想去哪里呢?”他喘着气说。 身体被完全压制,希律修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冷淡地越过他的肩看向房间的角落,她开始明白在这种时候更多的动作只能让男人越来越兴奋。 在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后,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想谈谈我父亲的事情。” 十二、拥眠 ωǒǒ1З.cǒм 因为射进去的时间太久,清理起来并不容易。希律修斯还是很不习惯自己用手去触碰穴口,那个柔软湿腻的地方,自从被彻底插入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随便碰一碰就敏感得要命,就像现在,她只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想要扩张一下让水冲刷得更深一些,小穴却因为外物的摩擦又偷偷分泌出水液。 她恼火地用手巾擦了擦下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佩德罗正站在书架前翻看一本《魔药进阶大全》,他已经在楼下的浴室洗漱过,换上了宽松的白色长袍,头发用墨绿色的绸带松散地扎起来,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他从前就是这样,秉承着帝国最古老家族的操守,坚守早已被人忘却的骑士守则,在被诬陷的时候也不放弃公正。所以他失败了,他成了他一直想守护的弱者,被彻底踩进了泥坑里。 现在他可以毫无愧疚地强暴一个女人,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做爱,让她含着精液坐在教室里听完整节课。 她略微有些伤感,有时候她也还是会怀念一下以前。但现在的佩德罗,这个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内里却完全被碾碎了的佩德罗,是她的造物,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我手里的确有可以让我父亲被审判的东西”,她说,“我需要你帮忙去和尤利安接触。” “我父亲现在是皇帝的宠臣,贵族议会的一部分人也被收买,所以要和皇室的其他力量合作,尤利安作为王位继承人是最好的选择。” “我和尤利安的关系算不上好”,佩德罗放下书,转过身来。 “你们的私人关系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莱恩公爵,他必须尊重你。”yūyěsℎū.còⓂ(yuyeshu.com) “他向来都很厌恶洛兰家族,当然我也包括在内,你可以在中间替我去谈判,否则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把我也扔进霍格堡监狱里。我会把证据交给他,但洛兰家族不能就此覆灭,我希望即使父亲被判罪我也能保留一部分家族的势力。” 好让你回到封地远离帝都,他想,她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家族最值得被收藏的宝物吗?那种神赐的美貌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贵族家庭的继承人身上,应该被锁在装饰着宝石的锁链上,被人随意折成任何姿势,穴口肿到手指都插不进去。 不过他现在的确需要她,至于之后如何,谁能确定不了不是嘛。 “好啊”,他说,“但你要记得之前的承诺才行。” 在扳倒她父亲之前,他可以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希律修斯垂下了眼:“随你。” 她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但佩德罗什么也没做,只是让她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早点休息吧,我今天可是受了伤。”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因为体型优势,侧身躺下来的时候可以把她整个人嵌在怀里。衣服系带被轻巧地解开,他把拇指扣在腰窝的凹陷处反复摩擦,另一只手悄悄上移盖住柔软的乳房,那里被布带勒出一条明显的红痕。 他低下头吻在她后背上,舔了舔,尝到一点清新得像草木一样的味道。 希律修斯觉得不舒服,扭身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乳头却被不轻不重地拨弄了一下,带着警告的意味。 “别乱动。” 这和做爱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两个人亲密地交迭在一起,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撞在温热的手心里,触感极其明显。 他真的打算就着这样的姿势睡觉,一起一顿的呼吸撒在她脖子里,带去一点黏腻的湿意。她到很晚才睡着,梦里被什么东西紧紧压住,一下都动不了。 十三、那我要更努力一些了(h) 早上希律修斯是被下身传来的奇怪触感惊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佩德罗正伏在她的两腿中间,流金一般的头发披散在床上,有几缕还压在了她的身下。 “你在干什么?”她皱着眉说,身体想要向后退。 “舒服吗?”他抬起头来,挺直的鼻尖上还带着可疑的水迹。 “一点也不,你快起来。”她说,下意识地收缩了下穴口,语气很冷淡,小穴处黏腻的感觉却很难忽略掉。 他低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动作,“那我要更努力一些了。” 即使看不见,希律修斯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小穴的花瓣被柔软地分开,鼻尖顶在上方略微凸起的蒂珠上。穴口处的软肉被轻轻触碰,害羞似的抽搐了一下,体液不受控地从甬道里滑出来。 他显然是觉察到了,舌头故意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略带粗糙的舌面舔过娇嫩的软肉,牙齿在薄薄的肉膜上轻轻摩擦。随着舌头的搅动,房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听起来格外淫糜。 她难耐地仰起头喘了一口气,攥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双腿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颤动,整个身体都泛着浅浅的淡红色,脚趾都蜷缩起来。 比起过往粗暴的性爱来身体显然更喜欢被温柔对待,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居然可以流出这么多水。 佩德罗细致地对待着小穴里每一道肉褶,露在外面的蒂珠也没有被冷落,在唇舌的抚慰下逐渐挺立。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觉得脑袋都在发胀,除了感官的愉悦外很难再想其他事情。佩德罗从她腿间坐起来,欣赏小穴因为刺激而快速收缩的样子,大量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腿想要合拢却被牢牢按住,希律修斯整个人像在水里浸泡过一样,黑色的发丝蜷曲着黏在脸上,胸部在剧烈的呼吸下快速起伏,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莱恩公爵这种事倒做得很熟练。”她说,“想必之前做过不少了。” 这个时间点的佩德罗自然不会屈尊给别人口交,她指的是前世流放之后。 佩德罗没有被激怒,眼神晦暗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觉得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要挑衅的样子很有趣。 “你要是想尝试下其他的我也完全没问题。”他微笑着说。 希律修斯不想和他一起去上课,趁时间还早悄悄回了宿舍,洗完澡后把昨天的衣服直接用火球术烧掉了,房间里留下一股呛人的烟味。 这周末是学期结束前最后一次假期,她必须回家一趟,想办法进入父亲的书房,把需要的东西偷偷带出来。 想到洛兰将军那双和她一样的绿色眼睛,她全身都泛起一阵冷意。母亲死后她对那个家没有任何留恋的地方,比起那里来说,学院更像一个暂时的避难所,即使这里的人对她并不友善。 但她也不需要别人的善意,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期待。佩德罗现在似乎是真心想要合作,但是她不能完全信任他,除了在做爱方面无耻了些,其他方面他都表现得太正常了。 她不知道他还想要什么。 但现阶段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多做准备给自己留多一些后路,在事情结束后尽快离开帝都。 十四、你可以找一些喜欢的男人放家里 洛兰将军在帝都的贵族圈子里是一个奇异的存在,他的家族本来是在偏远的边陲,祖先因为在抵御魔兽入侵的圣战中有功而获封伯爵,他本人也因为在卫国战争中的出色表现而得到了帕尔默皇帝的信任,在战争结束后进入贵族议会,在叁年之内升任内阁大臣。 希律修斯的美貌很大一部分也遗传于他,因为不同于一般男性的绮丽容貌,帝都私下里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下流传闻,比如和皇帝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希律修斯十岁的时候出现在帝都的社交圈,带着和父亲一样的墨绿色眼睛,像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被介绍给宴会上的宾客。耳朵的形状暴露了她精灵的血统,一个半精灵成为家族继承人,这并不常见。人们传言洛兰将军是因为无法继续生育,才不得不选择这样一个混血的孩子。 现在希律修斯站在洛兰将军的书桌前,遗憾地想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和他一样不择手段的混蛋。她早已学会了不去多想,她身上流着他的血,就天生该是个冷酷无情不需要原则的人。 “你和迪布瓦家的艾诺尔关系如何?”他一边批阅卷宗,一边简短的问,头都没有抬。 “您觉得在那样的名声下,这种大贵族能对我们有什么好的看法吗?”她嘲讽地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哦,他问我能不能和他上床。” 洛兰将军停下了笔,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地说:“他不行,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和他保持友好往来,迪布瓦家族对我们之后的计划很重要。”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魔药,绿水晶的瓶子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是这段时间的药。” “如果你有生理需要的话,我会替你找一些背景干净的男人放在宅邸里,按你喜欢的口味。” 真是体贴啊,希律修斯差点笑出来。 “那我要莱恩公爵那种类型的呢?” 洛兰将军皱了皱眉,“他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是现在。莱恩家族也撑不了多久了,等事情结束后你可以随意处置。我还有点事,你有什么其他的事找管家就好。” 希律修斯把药接过来,恭顺地向他鞠了鞠躬。在他走之后锁上书房的门,找到陈列柜上面的水晶球逆时针旋转了叁下。在上一世最后一段时间,洛兰家族已经完全溃败的时候,他告诉了她这个暗门,希望她能带一些重要的东西逃走,可惜最后还是被佩德罗抓到了。 在一处隐蔽的箱子里,她找到了一些商会和小贵族与她父亲联系的信件。这几年利用内阁大臣的便利他疯狂积累财富,这才使得洛兰家族在短时间内就扩张到了让那些大贵族忌惮的程度,这些证据还无法完全达到目的,但足以让他站上法庭。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几封,又把箱子复归原位,确认周围没人后离开了书房。 假期结束后回到学校,希律修斯就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这学期的期末考试以小组考核的方式进行,要求组队去校外清理分散的魔兽据点,具体的任务地点以抽签决定。 她和艾诺尔还有一个从未说过话的同学分到了一组。 她猜想其中或许有洛兰将军插手的原因,但结果已经出来她也没什么办法。总比和佩德罗分在一起好,她想,不过想来学院也不会把成绩最好的两个学生分到同一个组里。 上午的课结束后艾诺尔来找她商量考核的事情,恢复了之前温和有礼的贵公子模样,好像从来没对她说过那么露骨的话一样。 他有一双翘起来的猫一样的眼睛,却不是那种随意躺下来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你随意抚摸的猫,而属于那种大型的猫类,会把受伤的同类强硬地按在身下,咬住它们的后颈,当有人靠近时,抬起琥珀色的瞳孔,没有感情地注视着你。 希律修斯一直都很忌惮他,她从来都搞不清他在想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一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年轻、美貌、财富、权力,唯一的追求似乎只剩下享受生活。 “因为你是这个帝都里少数有趣的人。”他曾经这样说。 她打算多带几个卷轴和药水,和这样一个人一起出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PS: 首发:sаń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十五、围观(微h) 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次的任务是到帝都附近的里尼峡谷围剿一只落单的疾风兽,除了速度极快外这种魔兽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剑刃插进魔兽的胸腹下面,那是它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四肢还在狂怒地挣扎,巨大的身躯却轰的一声倒下,森林里弥漫着剧烈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希律修斯并不陌生,她半跪在地上剧烈喘着气,刚把剑抽出来,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把冰冷的细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劝你最好别动,即使你是皇家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也一样。” 是那个和他们一路同行却基本不说话的同学。 她垂下眼,握着剑的手腕微微扭动,大腿的肌肉绷紧,正要发力的时候眼前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头脑一阵眩晕。 高阶法术中的眩晕术,对面不止一个人。 他们把她和艾诺尔分别绑住扔到一块空地上,粗暴地灌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水。 那个和他们一组的同学叫菲尔,出身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家庭,平时在学院里默默无闻,现在却和一群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站在一起,脸上带着一点扭曲的快意。 “现在要怎么办?”一个穿着魔法长袍的蒙面男人问他,口音里有种奇怪的生硬。 “等药效发作就行了,之后的事情拿记忆卷轴记录下来,到时候帝国的人自然就会知道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贵族和最下贱的娼妓也没有区别。”菲尔说。 “利奥首领似乎……只是要求杀了他们。”那个男人迟疑地说。 “国王只是想要帝都乱起来而已,这样不是效果更好么?”菲尔说。 加斯迪联盟的利奥,希律修斯想,在和帝国对峙了几十年后终于要有所行动了,皇家学院对学生的背景要求很严格,菲尔或者说他的家族一定是在更早的时候就投靠了联盟,所以才能在帝都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马脚。 “尊敬的艾诺尔阁下,您知道刚才喝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吗?”菲尔问艾诺尔。 “曼德拉草,粉红蜥蜴的鳞片,巨蜘蛛的粘液,我猜是一种强力的调情药剂。”艾诺尔微笑着回答,脸上却开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汗来。 “大贵族见过的好东西果然不少。”菲尔没有否认。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想看我上床。” “大贵族被操肯定很有意思,萨德侯爵府里精彩的多不是吗,反正你们私下来也是这副样子,让我们的人民看看又能如何。” 艾诺尔没有回应,像是已经忍耐得很困难,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希律修斯。 为了给希律修斯调配适合她的药,她从十岁起就尝试过各种魔药,身体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耐药性,现在只是感觉浑身发热有点难受,但理智还可以保持清醒。 艾诺尔质地绝佳的裤子上凸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在希律修斯看了一眼后,又公然涨大了几分。 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眼睛里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泛着水光,在敌人的围观下也毫不羞耻地发出呻吟。 菲尔似乎觉得很有趣,站在一边没有动作。 艾诺尔扭动着身子在地上小幅度磨蹭,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呻吟越来越急促,在一阵长长的叹息后他的裤子上泛出一圈深色水渍,有点点白浊甚至透过布料渗到了外面。 他就这么射了。 包围着他们的异国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却毫不掩饰眼里的鄙夷。 菲尔走上前踩在他的腰腹上,裤子的隆起已经没有那么明显,阴茎因为刚刚射精而半疲软。 “帝都低等妓院里的人也远没有您无耻,艾诺尔阁下。”他说。 艾诺尔抽了一口气,仍旧强撑着笑意说:“毕竟我是那种完全承受不了磨练和痛苦的人,这不正合你意吗?” 菲尔恼怒地看着他:“希望你被男人压在下面的时候也能笑的出来。” 他没注意到,艾诺尔从袖子的夹层里抽出一个薄薄的刀片放在指间,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偷偷割断了绳子,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动作抱着希律修斯翻滚到地上。一道金色的光束竖直穿过森林,两个人消失在中间的空地上。 是传送卷轴,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艾诺尔身上居然带着这样的神级卷轴,菲尔双眼顿时变得猩红,暴怒着让那些联盟来的人去搜索两人的踪迹。 在另一边,几乎是在刚刚落地的时候,艾诺尔就整个人蹭在了希律修斯身上。 十六、发情(艾诺尔h) 传送卷轴的掉落地点是随机的。 他们落在一个水清见底的湖旁边,地上的草泛着奇异的流光,湖里有几近透明的小鱼游来游去,周围没有任何野兽停留过的迹象。 希律修斯感到一具高热的躯体紧紧地贴在她身后,艾诺尔黏腻的舌头舔在她耳后靠近脖子的那个部位,因为离得太近,剧烈的喘气声显得格外色情。 她自己也很难受,药水毕竟不是毫无效果的,身体异常敏感,随着男人的摩擦小腹里升起一股暖流,触电一般延伸到穴口,已经有东西悄悄流了出来,她屈起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常。 艾诺尔没有给她松绑,右手急切地在她腰间摸索,想要把碍事的腰带扯下来。 “没事的,会很舒服的。”他亲吻着她的侧脸,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下吗?”希律修斯背对着他漠然说,把身体蜷缩地更紧。 他的手放在腰带的搭扣上停了下来,“不会。” “可是你也不舒服吧?这种事在贵族之间不是很正常吗?” 希律修斯不再分出力气说话,她要全力抵抗身体的自动反应,抵制着想要迎合男人的动作摆弄腰肢的冲动。 啪的一声,腰带被解开。摸到里面还有一层白绸的裤子时,艾诺尔暴躁地低骂了一声。 “你穿那么多衣服干嘛?” 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迅速,干脆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后,两下就把希律修斯下身最后的布料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莹白的泛着粉色的臀尖,因为出了汗而变得像果冻一样溢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他粗鲁地在她臀上揉弄着,伸出手在她腿间抹了一把,感到指尖陷进一团滑腻的仿佛带着吸力的软肉里。似乎不相信自己触到的,手指摸索着,在最湿润的地方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中指和食指把甬道撑得大开,被堵塞许久的水液欢快地流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掌。 “原来你是女人吗?希律。”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宝藏。 希律修斯闭上眼没有回答,咬着唇等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艾诺尔却没有马上动作,哪怕阴茎的顶端已经兴奋到滴水。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一些,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对不起,所以你只和佩德罗做过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贵族间那种靡乱的关系。” 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硬得像块小石子的阴蒂也没有被落下,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上面,力道越来越重。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修长的手指在甬道上当来回摸索,在摸到一块不太明显的凸起时停了下来。 像是触电一样,希律修斯全身颤动了一下,挣扎着向后缩,却只是把自己贴得更近。 “不知道这是什么吗?”艾诺尔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反复摩擦着那块凸起的部分。 一股迅猛的水流持续冲刷着身体,希律修斯觉得被摩擦的地方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要在体内爆炸。这和她经历过的也不一样,她惊慌着试图躲避这种感觉,却只让体内的手指在晃动间进入得更深。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脑里一片空白,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大量的水液从穴口里涌出来,恍然间有种在排泄的错觉。 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艾诺尔像是再也无法多忍耐一秒,猩红的肉茎插进她合紧的双腿中间大力撞击,冠口的一小部分斜斜地陷在穴口里,勃发的青筋摩擦着红肿的蒂珠,囊袋拍打在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几乎是骑在这根与主人外表不符的硕大阴茎上。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射精用了很久,久到穴口已经摩擦到生痛才停了下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兴奋地射出来,糊满了整个肉缝。他用手撸动着阴茎延长快感,直到连她的臀尖和大腿上也留下了大量白浊。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没有彻底消退,可能是因为之前憋得太久得不到纾解而产生了幻觉,他仰面躺在地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笼罩在他世界上空的雾蒙蒙的罩子突然碎裂了。光、影、声音、味道,全都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林间新鲜的空气。 直到希律修斯冷淡的声音传过来,“你爽完了吗?可以帮我解开了吧。” 他委屈地说:“你难道不舒服吗?你都潮吹了。” 艾诺尔用刀片轻轻一挑,她身上的绳子就断裂成很多截落在地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袖子也被割出长长一道裂口。 “哎呀,衣服不能穿了。”他遗憾地说到。 在他惊奇的目光下,希律修斯把还沾着魔兽血迹的外套扔在地上,手伸到头顶上脱下了被划破的衬衣。胸部的绷带被小心摘下,小巧柔软的乳房跳脱着被释放出来,粉色的乳尖因为过度摩擦而破了皮。 “我要清理一下,你帮我看一下周围。”她的身体上还带着情欲的颜色,像一只轻巧的美人鱼一样跃进了湖里。 艾诺尔见过无数美丽的人,男人,女人,成熟的,幼嫩的,见得越多就越觉得乏味,乏味地和他自己一样。 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仅仅是看着粼粼湖水里偶尔闪动的光裸臂膀,就觉得口舌发紧。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十七、他渴望体验这种受限的感觉 艾诺尔抱着希律修斯发情的时候完全没注意时间,等到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月亮从树林背后升起来,湖面上浮起一层朦胧的柔光。 看来他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希律修斯的水性极好,精灵是最贴近自然的种族,她也继承了这一天赋。透明的小鱼们轻快地摆动着鱼尾把她围在中间,偶尔她会一头扎进湖里,只留下黑色蜷曲的头发飘散在水面上,像是深夜里引诱水手的海妖。 艾诺尔以前对希律修斯感兴趣,是因为他很少看到这样有趣的矛盾综合体。他察觉到她身上携带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种时刻需要警惕的生活,一种在睡觉时都不敢放肆做梦的生活。他的问题在于他的生活从无限制,他渴望在别人身上体验这种受限的感觉。 气温开始降低,湖水的冷气沁入皮肤,希律修斯游到湖畔,缓缓从水里站起身。修长匀称的身躯沐浴在月光下,每个部位都完美得恰到好处。这种美丽只能是神的馈赠。 像是神像旁边的守护骑士一样,艾诺尔浮夸地半跪着,把她的衣物托举在手上。他之前用火球术生了一个小小的火堆,衣服上还残留着烘干过后的暖意。 “献给您,我的女神。” 可骑士是不会这样把目光死死黏在女神赤裸的身体上的。还没有拧干的黑发凌乱地搭在她身上,一颗晶莹的水珠从发梢挣脱,落在胸前翘立的乳尖上,恋恋不舍地从顶端下来,沿着圆润的弧度滚落到平坦的腹部,最后滑进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在被藏起来的只剩下一道小缝的穴口处隐没不见。 他着迷一般盯着这副场景,直到希律修斯把衣服穿好后,抬起右脚的足尖抵在他的肩膀处,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 她屈膝顶着他的胸口,按住他的手,这个姿势可以保证她在力量处于弱势的时候也能压制住他。 “我可以在这里杀了你。”她的膝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艾诺尔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我……我没有意见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咳嗽了一声无所谓地说。 “你会说出去吗?”她审视着他因为被压制而泛红的脸,那张向来都温和得看不出想法的贵公子的脸现在竟带上了一点靡丽的色彩。 “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他微笑着反问她。 “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保证。” 她摸索到他右手食指的位置,不怎么费力就把他手上戴着的一个饰有家族纹章的戒指脱了下来。 “我要这个。” 这才是她一开始的目的,迪布瓦家背后的商会遍布全国,在国外也有众多分支机构,有些时候这种纹章具有贵族本人同等的效力,在处理一些文件的时候尤为有用。她本来就没想要杀他,这个时候杀了他只能惹来一大堆麻烦。 “原来是要我的戒指。”他笑眯眯地说,“不用以这么粗暴的方式,我送给你好了,回了家我会想办法再弄一个的。” “你就不担心我拿着它会对你的家族不利吗?”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帝国最富有家族的继承人。 “迪布瓦家族并没有那么脆弱,何况若有什么问题那也只能怪我们自己能力不足。”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你想过你会有什么后果吗?”她问。 会像佩德罗那样抛弃过去的原则,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啊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比起街头流浪我更愿意去某个贵族家里当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呢,体验一下另外一种生活也不错。”他一本正经地说。 算了,希律修斯感到一阵无力感,你根本无法分辨眼前这个人哪句话是可信的。 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他说:“我从不说谎的。” 希律修斯不想继续理他,放开他打算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反手一把抓住手腕,掌心下摸到一个灼热的硬物。 “现在我们也是拥有共同秘密的伙伴了,帮帮我可以吗?”他拉着她的手摩擦着隔了一层布料的肉棒,腰部还配合着手的动作不断挺动。 她一把甩开他,撑着手起身的时候狠狠按了下去,艾诺尔却发出一道难耐的长长的呻吟。 头发干得差不多后,她在火堆边找了一个位置躺下,艾诺尔盯着她的后背,潮红着脸,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自己兴奋的阴茎上下撸动,在草草射出来之后去湖里洗了一个快速的冷水澡。 他把外套解下来披在希律修斯身上,朝着火堆扔了一个小火球,无聊地仰躺在地上数星星。 十八、对峙 希律修斯陷进了一个银色的梦,梦里一头巨大的近乎于透明的鹿低下头俯视着她,目光里带着悲悯,仿佛它曾经认识她,仿佛它以这样的目光注视过她很多次。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湖面上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除了偶尔的鸟鸣外,森林里一片寂静。草地上已经结了霜,身上披着的外套也带着湿意。 大概是因为水汽太重,火堆已经熄得差不多。她双手撑着地起身,看到艾诺尔支着长腿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罗盘。 “早上好呀。”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夜未睡的困倦。橘红色的短发被露水打湿,刘海凌乱地搭在前额,还有一束毛倔强地翘起来,乖巧中带着一点好笑。 她有些诧异自己居然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那么久。 身上的外套不是自己的,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才注意到艾诺尔上身只剩下一件衬衫,也带着湿气,衣领和袖口下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她把衣服还过去,简短地道了一声谢。 现在又有一个人知道了她性别的秘密,她在帝都的处境更加危险,原本的计划要加速了。但重生以来很多事情都和之前有了很大差别,像上一次期末试炼她不记得有联盟间谍混入学生的情况,艾诺尔对她的态度也很不对劲,佩德罗……佩德罗有没有在私下里做什么事情?她不知道,她能做的只是在冰上小心翼翼地行走,哪怕下面藏着一个巨大的裂缝。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有裂缝的生活。 至于昨天和艾诺尔之间的事情,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居然很平淡,身体的欲望不过是一种本能,被锁在地下室把衣服一件一件剥光时乳房会因为受惊而挺立,被憎恨的人用手撑开身体最隐密的部位时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流水,双腿被打开,甬道会像欢迎它自己的一部分一样欢迎陌生的外来者。屈辱是真的,但小穴内部的软肉颤抖着收缩时想把自己交付给庞大的欲望也是真的。 况且他的技术的确很好,在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仿佛还对昨天的快感留有记忆。 “这里离底格斯城不远,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去了城里方便和学院联络。”他说。 底格斯城是帝国最大的异族聚集地,离亚博山脉的入口很近,但和里尼峡谷是相反的方向,没想到他们会被传送到这里来。 走出森林后,希律修斯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湖被彻底隐没在茂密的丛林里,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 半天后他们到了底格斯城外,这里的气氛和帝都截然不同,到处都是喧嚷的人声,衣着正常的人在这里反而成了异类。一位猫耳少女拖着毛茸茸的尾巴走进城门,经过希律修斯时还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 “我建议我们先去换一身衣服,现在这个样子太显眼了,而且城里可能也有联盟的人。”她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袖子说。 “迪布瓦家在这里有一些产业,我们可以去那里。”艾诺尔热心地建议。 “足够安全吗?”她皱着眉说。 “应该没有问题。”他说。 其实不用他引路,迪布瓦家的商会很招摇地坐落在城里最中心的位置。在出示了那枚带有家族徽章的戒指后,商会负责人恭敬地把他们迎到了二楼的贵宾室,艾诺尔挥挥手让他带两件式样简单的男装上来。 “我们有底格斯城最好的裁缝,可以给少爷和您的朋友量身定做。”他低下头躬着身子说。 “不用,你直接拿两件过来就好。”艾诺尔回答的时候目光直视着希律修斯,眼神里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 商会负责人很快就把衣服送了上来,两个人的房间也准备好了,交代完后他安静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像是想起了什么,艾诺尔突然说:“你多久没穿女装了?” “十岁后就再没穿过了。”希律修斯冷淡地说。 “你不想试试吗,这里没有人会发现的。”他看着她,想像着这位拥有惊人美貌的同级穿着贵族女性那种华丽的裙装的样子,声音里带有一种蛊惑的意味。 “不需要。”她抱着衣服出了门,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在侍从的指引下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 艾诺尔瘫倒在椅子上,遗憾地叹了口气。 叁天后,学院的人赶到了底格斯城,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皇帝派出的一位宫廷魔法师和佩德罗。 他没有穿学校的制服,而是穿了全套的贵族服饰,精致的剪裁把身材勾勒得极为修长,上衣还戴着饰有家族纹章的胸针,绸缎一样的金发整齐束在脑后。学院舞会那一次他也不过一身简单的骑装,自重生以来,希律修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这么郑重。 “我们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情,这次的事件极为严重,学院会严格进行调查。无论如何学院必须向你们致歉,是我们工作的疏漏让你们陷入了险境。”带队的老师惭愧地说。 其实菲尔那帮人在失去踪迹前给学院寄了一些东西过去,他们大概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敢当面提出来,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但佩德罗很在意,非常在意,所以才亲自赶了过来,以作为学生代表关心同学的名义。 他看着艾诺尔,面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眼睛里却带着彻底的冷意。想起艾诺尔毫无遮拦地盯着希律修斯射精的样子,想起菲尔留下来的那些肮脏下贱的话,他闭上了眼睛,按耐住心里想要毁灭什么的冲动。 希律修斯是他的仇敌,以前他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流放的时候他是靠着复仇的信念才撑了下去,为此他放弃了很多,多到即使从头再来一遍,他也回不到以前。她成功地把他拉到了她所在的世界。 那就和我一起待在这个世界吧,这场关于复仇的游戏,他必须拉着她一起完成。 那到什么地步才算结束呢,他有时也会问自己,但始终没有什么确切的答案,他模糊地想,至少现在还远远不够。 十九、我们不仅做了,还做了很多次 希律修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佩德罗。 他这次过来显然不仅仅是以学生代表的身份,否则也没必要穿得如此正式。在老师们和皇帝派来的宫廷魔法师面前,她很敷衍地向他问好。 仿佛刚刚才看到她一样,他点了点头说:“希律同学没事就好”。两个人看起来完全不熟悉,带队老师有些疑惑,当时接到他们在底格斯城的消息后,佩德罗强硬地要求跟着过来,贵族学生私下里那些事他也不是不知道,他还以为是与洛兰家这位成绩优异的学生有什么关系。 艾诺尔饶有兴致地看着佩德罗,“莱恩公爵怎么大老远跑过来了呢?” “学院这样重要的地方居然混入了联盟的奸细,皇帝陛下准许了我前来调查。” “那感谢公爵对我们的关心了。” 他特意强调了“我们”,说话的时候手搭在希律修斯肩上,几乎是完全贴着她,没有任何贵族的仪态。 那个宫廷魔法师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奇怪的气氛,皱了皱眉想要直入正题:“那天使用了传送卷轴后,你们发生了……” 话没说完就被带队老师大力拉住,“不……不着急,具体情况我们私下里再问。”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心里叫苦不迭,卷轴里的东西他们都看了,很明显那天希律修斯和艾诺尔都喝了大剂量的调情药水,脱离了危险后会发生什么想想都知道,学生间的这种事情他们也管不了太多。 “总……总之是学院的失误,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老师结结巴巴地说。 艾诺尔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仿佛默认了一样。 其实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和一个大贵族有超过一般同学的关系,但希律修斯很反常地沉默着没有说话,在艾诺尔靠过来的时候也没有推开他。 她讨厌佩德罗刚进来时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佩德罗把所有情绪敛进眼底,在之后的谈话里安静站在老师身后,像是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皇帝的任务,他们两个如何与他并无关系。 带队老师让其他人离开房间,之后才坐下来详细向他们两个询问当时的情况。因为事情过于重大,试炼前后的每个环节都问得很详细,两个人只说被卷轴传送到了底格斯城附近,老师很识趣地略过了之后的事情。侍从进来送了好几次茶,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 “我们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之后有新的进展一定会马上通知你们。” “艾诺尔先等一下,迪布瓦伯爵有事让我转告你。” 艾诺尔叹了一口气,“我家老头子事情总是特别多。” 希律修斯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在楼梯口转弯时,阴影处却骤然伸出一只手,接着被一股大力贯着抵在了墙上。 来人带着一身寒气,纤长的金色睫毛上都盖了一层薄薄的霜。他垂着眼看她,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有毛病吗?”希律修斯不耐烦地说,试图挣脱他的手腕。 佩德罗没有说话,把头埋在她脖子里,一开始只是缓慢地用鼻梁磨蹭,后来动作越来越急促,用力地吮吸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直到皮肤变得通红也还是不满足,粗暴地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知道你是女人吗?”他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 “知道。”她说。 不仅如此,她还主动补充了一句,“我们还做了,很多次。” 耳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黏稠,钳制着她的手用力到几乎把她的手腕折断。 她忍受着手腕间的剧痛,仰起头看着屋顶的横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佩德罗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从那种迷乱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安抚一样吻她的侧脸,轻轻揉着刚才被按出一道深深淤痕的地方。 不应该怪她,她也是受害者,在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有选择。 可有另一个男人知道了她的秘密,艾诺尔是不是和当初的他一样,亲手剥开了她的衣服,看到了掩藏在平坦的制服下美丽到惊人的躯体,然后覆在上面,把肮脏的精液射进那个不为人知的小穴里。 他无法再想下去。 “去我的房间吧,好吗?”他低声说。 二十、控制( ωǒǒ1З.čǒм 给公爵安排的房间在城堡的最上层,和阁楼连在一起,装饰得华丽异常,整个房间都铺了暗红色的地毯,壁炉里的松木安静地燃烧着。 希律修斯不知道佩德罗在楼梯口那里待了多久,屋里的暖意也驱逐不了他身上的湿气,连带着她的外衣也被微微浸湿。 只有落在脖颈的吻滚烫异常,他把她压倒在床上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把手垫在她脑后,埋首在那一片肌肤里急切地啃咬。 她觉得佩德罗有哪里不太对。 但照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她今天真的已经很累了。 “麻烦你快一点,我想早点睡觉。”她说。 佩德罗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沉沉地看着她,蔚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尖锐的恨意。 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握着她最大的秘密,这次重生以后她只会远远地避开他,不与他发生任何联系。 她憎恨他,以前的确如此,但那种突然的恨意随着她亲手毁掉他之后好像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她要的只是把那个碍眼的试图在这个一团烂泥的帝国里寻求公正的的莱恩公爵拉入普通人的世界。 她成功了,他变得和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没有多大不同。 他受不了这种一视同仁,所以他把她囚禁在地下室,用一根奴隶用的银链锁住,以最粗俗的方式强暴她,期望在那双罕见的翠绿色瞳孔里看到熟悉的恨意,这样他的复仇才有足够的意义。 应该杀了她的,洛兰家族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能和他的家族抗衡,他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需要她。 手掌下的脖颈细腻修长,血管在掌心的碰触下微微跳动着,神把对世人的爱倾注在这副躯体上,但这个人,他怀疑她是否真的有人的感情。ⓨūⓨěsℎū.còⓂ(yuyeshu.com) 他闭了闭眼,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没有留下一点喘息的余地,用力之大几乎磕破了她的嘴唇。趁她吃痛的时候,舌尖强势抵入,贪婪地追逐着她惊慌的舌头。 像要窒息一般,希律修斯被迫承受这个带着血气的野兽一样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佩德罗才放开了她,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上还黏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摩挲着还在流血的唇瓣,重重按了下去。已经破了皮的地方再次涌出鲜血,他俯身去舔,毫无保留地吞咽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做完这些后,他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衣服,很快两个人就赤裸着紧贴在了一起,不再有一丝缝隙。 被子被踢到了地毯上,即使有壁炉,房间里还是很冷。男人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皮肤上激起的每一点颤栗都被轻柔地抚平,希律修斯恍惚间觉得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融化在了一起。 嘴上的伤还在刺痛,但她已顾及不到那么多。右面的乳尖被含住了,舌尖肆意挑动,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吸声。等到吐出来的时候,乳头上已经沾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在寒冷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翘着。他低下头用鼻梁蹭着被冷落的另一边,舌头包裹住圆润的下围。胸乳,臀肉,穴口,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大力揉弄着。 希律修斯受不了这样席卷全身的快感,挣扎着往后退,却被钳制得更紧。穴口不停地流水,她不敢低头去看。 佩德罗却看得很清楚。那张小嘴已经被彻底打湿,像是失禁一样不住地吐透明的黏液出来。两片阴唇湿软到轻轻一拨就放弃了防备,把里面殷红的穴口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上面的蒂珠也被翻了出来,他凑上去吻了一下,然后把手掌覆在上面,两根手指一起用力,毫无怜惜地推挤,按压,绕着中心画圈。 身体敏感得可怕,大腿根部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两根手指上。她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想把下身往他手上送。 他却觉得还不够,手握住她的腰让她靠在床头上。只要稍稍一低头,她就能清晰无误地看见小穴淫乱的样子。 他按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在腰窝的凹陷处附近轻轻刮蹭,一股异样的酥麻感沿着后背流过。另一只手放开蒂珠悄悄上移,在软肉间找到一个翕动的小孔。每揉动一下,下身那里仿佛就多了一股充盈的水意,希律修斯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是没有用啊,他冷酷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压着她的脖颈向下,迫使她正视着两人亲密贴合的部位。 她惊慌地收缩着下身,不仅没起作用,鼓胀的感觉反而越来越明显。下午侍从送过来的那些茶水都在腹腔聚积,冲荡着寻找一个出口。 最后,身体彻底失序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小孔喷涌而出,滴落在佩德罗的腹部和下身蜷曲的毛发上,甚至连胸口都溅到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希律同学都这么大了还会尿床。”他恶意地继续刺激着蒂珠,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身上的脏污。 “像这样怎么在皇家学院当优等生呢?之后又怎么在我们的军队前做少将呢?”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希律修斯高潮了,睁大着眼茫然抽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身体里流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温热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他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带着咸湿味道的吻落在她唇上,耐心地吮吸着颤抖的唇瓣。 心里那种遮天蔽日的不安平复了一部分,恨他吧,恨他也好,他们携带着对彼此的仇恨重来一次,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却成了世上唯一的同伴。 他回到了圆满的过去,身边的人却都陌生得可怕。他经常在深夜里喘息着醒来,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只有她是真实的,只有在她身上他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一定会杀了你。”希律修斯说,声音中还带着没有恢复过来的沙哑。 “好啊。”他微笑着,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二十一、对镜(h) ωǒǒ1З.čǒⓂ 佩德罗本来并不喜欢这间浴室的风格,太奢华太张扬了,每面墙壁上都刻着巨型的浮雕,浴池旁边的隔间里镶嵌着一面几乎占满整个墙面的银镜,地砖是整块的水波纹大理石,下面铺了一层用魔石供能的魔法供热装置。 现在他不禁开始佩服设计者的奇妙用心。 希律修斯一只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手臂微微颤抖,整个人因为身后的撞击而不断向前耸动。为了让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契合,佩德罗几乎是把她提起来套在自己阴茎上的。他伏在她背上,用力握住弧度惊人的腰肢。 上一世从流放地回来后,佩德罗已经整整比她高出一个头。现在,在两人的少年时期,这种体型上的差距体现在了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来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 镜子里的两个人亲密地交迭在一起。她的身体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红肿的乳上罩着一只修长的手,乳珠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交合的地方也一览无余,一根深红的肉茎在她腿间深深浅浅地戳弄着,在莹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佩德罗越过她的肩向前看,被这副画面刺激到双眼泛红,却仍然觉得不满足,将她的右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小穴被迫张开,甚至露出一点里面的湿红软肉。她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湿液淌出来,从体内滑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他扭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样子。硕大的顶端恶劣地顶弄着外面的阴唇,他将两根手指伸入已经湿透的小穴,微微屈起,让甬道内部彻底暴露出来。软肉蠕动着,贪婪地追逐外来的入侵者,被轻轻掐一下就流出丰沛的汁液。 足尖绷紧了,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希律修斯无力地靠在佩德罗怀里,眼睁睁地看着小穴被淫靡地亵玩着。 腿被抬得更高,灼热的肉茎挺入,穴口被撑得透明。抽出来的时候,茎身覆着一层淋漓的水光,好像是要特意给她看一样,贴着阴唇外侧伸出,看上去仿佛是小穴在恬不知耻地舔弄这个狰狞的巨物。 越羞耻,身体就越敏感,佩德罗凑在她耳边,详细地描述她身体的反应。γцsんцωцц.ⅴíρ(yushuwuu.vip) “小穴好热情,吸得好紧。” “水太多都流到地上了,明天来打扫的佣人看到这些会怎么说呢?” “和艾诺尔做的时候你也流这么多水吗?他见过你这副样子吗?” 突然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希律修斯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咬着牙说:“他的技术比你好得……好得多。” 佩德罗的脸彻底冷下来,没有继续说话,用力插送到底,到柔嫩的胞口也没有停下来,强硬地继续顶入,直到顶端被严密地包住。 “那他也进过这里吗?” 其实他完全不想听到答案,但是一股自虐的心理驱使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出来。 希律修斯分不出心来说话,仰起头细细吸着气。比起训练时经历的疼痛,这种痛算不了什么,甚至还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但它的位置太隐密,这个隐密的部位里现在嵌入了其他东西,一个男人身上最丑陋的部分。 他疯魔一样按着她反复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最里面,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浴室,交合处溢出大量的泡沫,连镜子上都被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被感官俘获,体内的饱胀感令她感到恐慌,又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击溃,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穴肉颤抖着裹紧粗硬的肉茎。 不知道过了多久,佩德罗才抵着花心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留在了体腔,想要流出却被肉茎堵住。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回到床上,等阴茎再次勃起后让她斜躺在自己怀里,就着湿滑的甬道又一次抽送起来。 第二天早上侍从小心翼翼地敲门,屋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让他下午再过来,他恭敬地退后,并且嘱咐其他人也不要靠近打扰。 等到希律修斯醒过来时,偌大的房间里还浮动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她撑起身想要下床,双腿却差点支撑不住,靠多年练习的柔韧度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二十二、一个真正的精灵 希律修斯发现,商会负责人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恭敬有礼面面俱到,但现在明显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下午在大厅见面时,他微笑着说:“不知底格斯城给您留下的印象如何?在我看来这是这块大陆上最好的地方,您多待一段时间自然就可以感受到这里的魅力。洛兰少爷可以称呼我为巴伦,您在城里有事情的话请随时找我。” 他第一次介绍了自己名字。 她点了点头道谢。 在城堡的其他地方走动时,经常可以听到背后传来小小的议论声。她隐身在花园的门柱后面,想听听看到底在说什么。 “希律修斯少爷可真是厉害啊!”一个女声说,听起来还很年轻。 “刚开始看到这么漂亮的人,我还以为是艾诺尔少爷带过来的情人呢,在底格斯城也找不到这么美貌的半精灵。”另一个女声叽叽喳喳地说。 “没想到艾诺尔少爷才是他的情人!我看见艾诺尔少爷把家族的戒指都给他了,结果他还对少爷那么冷淡。” “毕竟莱恩公爵也来了嘛,昨天他和希律修斯少爷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莱恩公爵都没能出得了门。” “听起来就好激烈!那我们少爷怎么办呢?” “据说早上知道这件事后他就离开了,现在可能醉倒在哪个街头了吧。” 希律修斯默默地听着,待两个侍女走远后才从门柱后出来,深深叹了一口气。 底格斯城是一个与帝都截然不同的城市,这里是帝国的边陲,又与亚博山脉交界,大量的异族人聚居在这里。各种类型的建筑风格杂糅在一个城市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 自出生起她的行动就被严格约束着,这是她第一次离帝都这么远,所有的一切都很新奇。 她没有遮掩自己的半精灵特征,穿着商会准备好的衣服在街上闲逛。 在走进一家矮人开的武器店时,角落里有一道锋利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戒备起来,警惕地转过身。那里坐着一个全身都落在阴影里的男人,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楚五官。 他在打量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不放过一点细节。 她冷漠地与他对视,手按在佩剑的剑柄上一触即发。 “对不起,如果冒犯到您我很抱歉。”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异常清越。 他把兜帽摘下来,露出一双尖尖的耳朵,皮肤白皙到有一种透明的质感,纤长微卷的眼睫下是一对少见的浅金色双眸,浅绿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一个真正的精灵。 过去希律修斯只在贵族的宅邸见过被圈养的精灵,那些精灵,和眼前这个完全不一样。他没有那种在堕落之地浸没久了的柔媚气息,修长的身体里蕴藏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力量。 像是精灵最初的样子,她想,她不知道帝国还有这样纯净的精灵。 “请问您是哪位贵族的家属吗?”他问,没有直接用“奴隶”或者“禁脔”这样的词。 “我父亲是贵族,母亲是一位精灵,很早前就去世了。”她简短地说。 他说:“原来是这样,我只是想问问你是否需要帮助。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精灵,族里派我出来尽可能地帮助那些受难的同族。” “你一个人?”她问,语气里带了明显的嘲讽。 “我们只是尽力做自己能做的。”他说。 又是一个想要充当救世主的人。 “你又做过些什么呢?”她问。 “我是族里最强大的战士,我帮助了两位被困的族人逃离了她们所处的牢笼,并且按照她们的意愿把她们送回了家。” “你就不担心她们无法保护自己吗?” “我说过可以带她们回我族的聚居地,或者帮助她们在底格斯城定居,但是她们拒绝了。” “那有没有不愿意跟你走的呢?”她带着恶意说。 被彻底碾过的,被同化了的,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期待的人。 “有,不止一位,一位男性半精灵说他说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甚至威胁我再接近他就要告诉府里的侍卫。 “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我希望这些受难的人意识到,外面依然有正常的地方,一个能够以有尊严的方式生存的地方,一个可以有爱和被爱的地方。 “我的任务就是提醒。” “那你注定要失败了。”希律修斯轻蔑地说,正要离开,戴兜帽的精灵却递给她一枚刻有精灵族圣树的金币。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拿着这枚金币来这家武器店,老板会联系到我。” 希律修斯沉默地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走出了店铺。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指摩挲着掌心里那枚金币的花纹。 街上的生机让她恼怒,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落拓的佣兵总是聚在一起大笑,为什么那个半兽人要把种族的天赋当作杂耍来赢取一点可怜的掌声和打赏。 她被迫重新经历一遍生活,而她从来不觉得生活有什么值得过的。 心里越来越烦乱的时候,艾诺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像是很久没见她一样,夸张地贴了上来。 “终于找到你了希律!”他笑得很灿烂,亲密地搭上她的肩,“底格斯城很不错吧。” “我们去喝酒如何?这里有一家地精开的酒馆,有全大陆最好的果子酒。” “好啊。”希律修斯说。 艾诺尔喜出望外,拉着她直奔酒馆。 PS:感谢各位读者伙伴的支持,这几天我尾椎超痛只能趴在床上,加上最近一直在看陀氏的长篇,脑子里都是一些漫无边际的闲谈,所以这章写出来可能比较枯燥。希望大家都能保重身体,不要像我一样只能趴着被迫思考人生。 二十三、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希律修斯很久没有放纵地喝过酒了,酸甜的果酒刚入口时,世界好像比以前更加鲜活,麻木的头脑被果实的香气挤占,心脏用力搏动,莹白到透明的耳尖泛起一点红色。 二楼的隔间很安静,艾诺尔坐在她对面,懒洋洋地用手支着手臂,眼角被微微熏红,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地不喜欢在街上找到她时萦绕在她身上的那种沉郁气息。 “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希律修斯看向他,语气很平稳。 “哦?希律需要我做什么事呢?”他摆弄着桌上的酒杯。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把手头的一些东西置换成商铺和房子之类的固定资产,最好在两个月内。” “在哪里?” “安卡略省。” “洛兰家族的封地么?”他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在底格斯城的这几天她一直在计划这件事,艾诺尔知道了她身体的秘密,这个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不如利用迪布瓦家族的力量为自己多准备一些后路。 艾诺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半趴在桌子上凑近她,“可以是可以,但我们家族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希律又可以给到我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她垂下眼。 “让我做你的情人怎么样?”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听到城堡里的人在说什么了吧?我觉得那样也不错。” 未来的迪布瓦公爵,帝国最富有家族的继承人,一脸兴奋地推荐自己当她的情人,希律修斯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们可以直接上床,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的话。”她说。 “我觉得还是做情人比较有意思。”他笑咪咪地说。 “佩德罗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对?我帮你报复他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她听到自己冷静地说,“好啊。” 等到事情解决后,她会远远离开这些人,现在先答应他也无妨。 等到回到城堡时已经是晚上了,学院的老师们已经吃过晚饭,正在大厅里围坐着研究一个水晶球。 佩德罗也在,抬起头看到他们两人时,瞳孔骤然缩紧。 老师们也面色古怪,但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实在是两个人看上去太暧昧了些,希律修斯的唇红得几乎带一点艳色,耳朵下方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带队老师心里暗暗嘀咕,虽然两个人发生了那种事,我们学院也很开明,但在老师前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嘛。 佩德罗沉沉地看向她的颈间,那里隐约露出更多密密迭迭的痕迹。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几乎是挑衅一般,将衣领稍稍拉开一点,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大家晚安。”她礼貌地和大厅里的人告别,佩德罗没有回应,老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回房间的路上,她果然被堵住了。 佩德罗伸出手臂把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冰冷的手指搭在脖子上,以最暴力的方式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金质纽扣。 胸部的束带还在,但束带上面的皮肤布满了吻痕,有些地方明显被舔弄过,现在还湿润着。他用大拇指在脆弱的皮肤上反复刮蹭,在皮肤的战栗下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企图覆盖掉那些碍眼的印记。 希律修斯觉得他的这种反应实在是很可笑,覆上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左胸前。 “很生气吗?可是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如果真的这么难受的话不如杀了我吧?你说呢,莱恩公爵。” 心脏搏动的节奏清晰地传递到掌心,佩德罗的手指微微蜷起,感受到一种发烫般的热度。 “你喜欢他吗?”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愿意跟他做这种事。” 一种清晰的痛苦流过他的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下呼吸都让那种痛苦进入得更深。 他粗鲁地吻上她的唇,根本不敢再问,放任心里的空洞慢慢扩大,逐渐把他整个吞噬。 希律修斯没有挣扎,她在今晚确定了一件事,佩德罗并不会真的杀她,不管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还是别的其他什么东西,而这就是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