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朱唇》 艳名 绍庆十七年春,燕云及中原的大半州县还未从前一冬的骇人雪灾中恢复过来,又被烧上了战火。 朔方统一草原已逾十年,国中胡汉混血的青年王爷羽翼渐丰。兵壮马肥,一路南下。这年的秋叶未落,就已逼到了锦绣堆出的杨宋都城。 呼延彻在城门外十里驻军,勒马目送使臣向大梁城去。这座巍峨而不堪一击的国都,他虽听早逝的母亲频繁提及,心中一向不屑。他通汉文,出征前数年的谋划中,早已在无数牍文邸报里洞悉杨宋的颓势。 此次南征势如破竹,他的势力和威望在半年里暴涨,再回朔方做隐忍的贤王已是无望。不若盘踞大梁,与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朔方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呼延铄遥遥对峙。 所以不妨给这城池一点转圜的余地。 “阿耶,呼延彻一路上不焚城不屠掠,这时提出入城共治,所图甚大。” 含章殿内,挺拔俊秀的少年草草看过朔方来使拿出的国书,已是怒不可遏。杨衡在御案后呆坐,视线从太子杨琰身上转向了他的同胞姐姐杨琬。 一双儿女样貌相仿,阿琬虽然早落生半刻,身量略低过阿琰,身形也更柔和饱满。呼延彻到底还要点面皮,只遣使臣当面告知他交易的意向,而没有写下来。杨衡这时倒心想他不如写下来,不至于让自己这时不知怎么开口。 阿琬也正看着他,平日含笑的眉眼里盈着忧虑。她是长帝姬,一个国家里最受宠的孩子,大梁城里最貌美的少女。他问过她的意思,似是恋慕着谢家的表哥。他原本乐得促成,谢家出了两朝皇后,该当驸马了。 但呼延彻兵临城下,不说谢家这种清贵望族,他杨家有国百余年,也只能忍气吞声。 “本王素闻寿阳帝姬艳名,得之,必约束将卒,以保大梁城安稳。” 寿阳是杨琬从未去过的封地。 跌价 杨衡面无表情复述方才听到的要求。被当作交易之物的杨琬,却比弟弟更冷静许多。 “既蒙父皇告知,…” 杨衡仓促打断她的话,像怕自己后悔,“还没有到卖女儿的地步”。 杨琬无所谓地笑笑。 很快就到了卖女儿的地步。 叁日后大梁城破,呼延彻没有纵兵劫掠,但守军与民夫死伤不少。加上大梁城承平日久,骤见成千上万的胡人,无数惊惶。城内百十坊被仓促接管,哭号昼夜不绝,绵延传入宫城。里面的人与外头交通断绝,只想象蛮人铁蹄下的惨状,已是人心摇动。 宫里有名有份的活人,一一被驱赶到了含章殿。各处的女官婢使等,则分散关押在扬文、灵宝、玉光等殿。杨衡的几十个嫔妃和儿女被押着跪在地上,想到黑暗的前途倒也想哭号,身侧明晃晃的兵刃又着实可怖。 殿内的嫔妃之多,杨琬都第一次见识。她刻意避开了弟弟,不愿给他带来危险。便是储君已无意义,他们仍是至亲。 殿门又开了,这次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光踏进来,姿态自然得不像侵略。周身无人簇拥跟随,气派却有甚此间主人。 这恐怕就是呼延彻了。殿内女眷受惊瑟缩更甚。 “杨衡”,他直呼皇帝姓名,“现在寿阳帝姬还值一座宫城的安稳。” 众人色变。以往高贵不可直视的长帝姬,在这时的探寻目光里已经被看作祸水。这穷凶极恶的蛮贼首脑一再出言讨要,再不割舍,岂不是也要陷宫城于火海。 杨琬索性站起身。杨琰在大殿另一边看到姐姐去意已决,而父皇一派麻木,竟不管不顾地大声质问了一句。 “我们杨家要靠卖女儿苟活吗?” 他逼视着呼延彻,这一问却是扎向身后的杨衡。 呼延彻笑起来,“我手下八百亲兵,倒是奸不死这么多女人。寿阳帝姬这时不肯卖身于我,便也和她们一起,被我朔方最精锐的男儿轮流当母马骑。” 言辞赤裸淫秽,殿内的蛮族俱是大笑,几个跪在地上的妃嫔已吓晕了过去。杨琬仍站在原地,面色无波。 “再不卖,帝姬跌价到只能保你们父子二人无虞了。” 杨琬闭了闭眼睛,努力平抑声音里的恐惧,“我跟你走。” 呼延彻唤她近前,“好侄女,是个聪明的。” 殿内炸开一片死寂。杨琬穿着新制的丝履缓步走去,帝姬的仪态自然经过了悉心教导,但落在殿内金砖上的声响,这时在诸人心头也分外重。她停在呼延彻身前叁尺远。 他本就比中原人生得魁伟。杨琬复又跪坐下来,整个人便被他投下的阴影所笼住。垂首一言未发,引颈就戮的模样。 杨衡像是终于回了魂,颤声问他,“母亲…还好吗?” 呼延彻看着自己异父的无能兄长,束手就擒的软弱帝皇,慢慢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也配问?” 相煎 щoo①陆.ⅵp 当年谢皇后夺走她儿子还不够,为绝后患又构陷她与亲叔叔苟合,害陈家凋零。陈侍郎处斩,一族流放。昔日的陈昭仪流落到朔方,委身大汗帐下,才有了呼延彻。而她的第一个儿子杨衡,以仇人为母,仰赖谢家的势力登极,又投桃报李再迎谢家女为中宫,恩爱非常。次年就诞下杨琬杨琰,改元绍庆。 双胞胎的消息传到朔方时,陈芸娘本已病重垂危,听罢泪水不止,终未瞑目。相依为命的母亲过世,十岁的呼延彻在朔方王庭竟然还活了下来。 十二能从军,十四亲射虎。十六岁已将兵收伏了西北的叁个小部族,为他父亲的统一大业出力不少,成为最显眼的王子。 诸多兄弟忌惮他的力量,又鄙夷他的血统。坚信他没有继承的资格,但也怀疑他有篡位的筹划。呼延彻却记得母亲的惦念,十年笼络布局。终于到大汗流露出交接权力的意思,呼延铄对他提防到了极点。而中原一冬暴雪,杨宋王朝正左右支绌。 天时地利,他自请南征,也兼有避嫌的姿态。但他没什么可避的。精心挑选的兵马甫一入关,建立自己的粮草供应。后方再无牵制的能力,他不介意锋芒毕露。不受任何调令与诏书,剑指大梁。 也当真进了大梁。仇人的血胤现下任他宰割。 呼延彻心中畅快,“教你知道,真正的叔侄相奸是什么样。” 若有心去查,杨衡未必不知道嫡母当年的龌龊。陈昭仪是皇子生母,陈侍郎入阁在望,两人相差近四十岁,怎么竟被人撞破苟合。谢家有能力指鹿为马罢了。τíāмêíχs.ℂοⅿ(tianmeixs.com) 他抽出剑来,挑起面前少女的下颔,饶有兴致地补了一句,“你母亲不姓谢,寿阳帝姬的母亲却是再真不过的谢家嫡女——在你们这些自诩尊贵干净的人面前,奸了这小姑娘,倒比将那贼妇掘墓鞭尸更解气。” 剑锋抵在她喉间,杨琬昂起的头颅稍一松懈,失去他合意的角度,恐怕肌肤就会被刺破。她就这样与这人对视,眼睛适应了逆光,他的面容也渐渐真切。 高眉深目,是胡人样貌。内侧眼角微向下勾,则大概继承自她未曾见过的亲祖母。阿琰更像母亲,而她与父亲一样,都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呼延彻或是也留意到这点相似,轻佻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 一阵衣裙窸窣。没听到下令,他的部属却开始带着众多女眷离开。杨琬不敢细想,只暗暗希望他不会食言。 “比起当众行淫,眼下还是,商议国事为佳。” 长剑归鞘,他信步向御座上动弹不得的皇帝走去。她离得太近,眼前晃过他铠甲上凝固的大朵血迹,心事也一般黯淡。 凝脂 woo⒃.ⅵp 国亡在即。杨琬赤身坐在自己的汤池里,水波静静鼓涌,没得安宁。 杨家从行伍中自立,夺了前朝这片极尽奢靡的宫殿,百年间地上地下又多加营葺。她起居处名为流采,城外数十里清平山上的温泉被迢迢引来,流采殿就是为数不多能享用的殿宇之一。 呼延彻的人将她押送回这里,此时把守在门外。整座庭院一派肃静。杨琬略一屏息,甚至听见檐角铜铃经晚风吹动的声响。 知道她逃脱不掉,甚至也不能寻死,呼延彻令她殿内服侍的婢媪也一并跟了回来。流采殿当头的女官绿云一直贴身教导她,这时找出一枚玉匣,犹疑着奉上。 “胡人男子胯下那物尺寸颇大…殿下预先取些软膏化在体内,也教自己少受些苦。” 杨琬背对着她,不知是何种神情。乌发湿滑光亮,未遮尽的肩背雪白柔腻,是同为女子的绿云看到也会心旌摇动的风光。她澹澹道了声谢,柔荑破开水面,舒展如柳枝,从池边小几上取过匣子,揽至身前端详。绿云退出了浴室。 她那初次谋面的叔叔,勇武非常的朔方将领,苟延残喘的大宋在这日新迎来的摄政王… 杨琬用手指舀出一小块乳白洁净的膏脂,不知是怎样制成。轻嗅起来没什么气味,便带着它向自己下身探去。不能再等出浴,怕是来不及。τíāмêíχs.cοм(tianmeixs.com) 呼延彻要在这里幸她。 在她生活了十六年的,金雕玉砌的流采殿。用最是原始粗暴的方式,蹂躏矜贵的大宋帝姬——封号尚在,国之不国,她倒希望自己不再是帝姬,仿佛能减轻一些耻辱。 他大概还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杨琬惊异于自己还在平静地想着“今后”——毕竟他深恨的两支血统,正好就汇集到了她的身上。她没有选择地承受了随之而来的庇护和优渥,也逃不开这倾覆时刻的屈辱。 及笄之后才有议亲的苦恼,是她做帝姬的好处。阿隽是谢家的芝兰,国中头角峥嵘的才俊,作她的驸马按理是委屈了。所以也不全是出于表兄妹青梅竹马的情谊,男女之情是少不了的。做惯了得宠的帝姬,杨琬虽不至于蓄养面首,但也不可能为私相授受的名头所困。与他议亲,她当然先试过了他的器物。 谢隽再出类拔萃,也到底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初次到她榻上时,大约也是爱慕久了,乍得共赴巫山,孟浪起来,完全不似平日那个翩翩公子。不过他颇会讨女子欢心。行事时手口并用,一面挺腰入着她,一面拨弄花蒂或是乳尖,细细密密地吻她,也讲些她听了还会脸红耳热的话。谢家人呢,大都生得端正恬淡。杨琬仰面躺着,欣赏他沉溺于情欲中的面容,心悦,又兼有些许得意。 他今日不在宫中,但待城内平静下来,大概很快也会知道自己已为贼人所掠了吧。杨琬心中不无可惜。阿隽的阳物像主人一样漂亮而可靠,两人在她十五岁那年私会行乐了数十次,没有哪次不花去大半个时辰,她爱极了那种疲惫与极乐。而自己今日以后生死未卜,多半是没机会再享用了。 不然,今晚向呼延彻求一条生路?也只有这样的一闪念,杨琬随即暗笑,十六年的帝姬生涯,她毕竟从未学过如何去求人。 珠光 探进两片蚌肉之间,与那处的细嫩一比,她的手指都显得粗糙了。小口堪堪容纳一只指头。它进去的时候,滑腻的温泉水也跟着涌进一些,缓和了内里的紧张与干涩。即便刚回味过和谢隽的情事,他的温柔体贴,也不过让即将到来的,呼延彻的暴虐更可怖了一些。杨琬左右不了自己的欲望,也无从压抑身体里的恐惧。 身体较之平日是极热的,凝结的膏脂很快融开在甬道里。她觉出已有些流动,想再挤进一指,仍是勉强。 只好再退出来,又取了一块,抵进微张的穴口。玉样的脂,还未及沾上她指腹的温热,仍带着玉匣的清冷,进了她体内很是刺激。杨琬突然难以自制,像是泌出了一团粘腻的水,但被将融未融的软膏挡在了里面。像含着一汪隐蔽的情欲。 这晚既不能死,那少一些身体上的痛楚,也是好的。 呼延彻准许她入浴,他自己却绝没有清洁的意思。身上越是血气浓郁,越让他有奸污贵女的兴奋。 他知道约束得胜破城的兵将有多不易。金银还可不论,他早就定下行赏的规矩。满城尖叫的、柔弱的、想要逃跑的女人,激发了嗜血兵刃的凌虐欲望。他们能以生死相搏,一是他呼延彻许诺了名利,二则是对泄欲的渴望。 但不能。这次南征的目的,并非普通的劫掠,不能理解这种约束的人,已被他在一路征伐中杀鸡儆猴了。是以到了最温柔繁华的大梁城,仍然是当日就宣讲休养生息,并建立了严厉的宵禁。 只有寿阳帝姬,是他为自己破的例。要泄的也并非性欲,而是报复羞辱的欲。 时值初秋,薄暮已有轻盈的寒意落下。国破家亡之际,院中照样有袅袅烟雾。是她用的汤泉,还有一些莫名的香料,燃出纤巧而清净的气味。他定了定神,推门踏进寝宫。 少女背对着他侧卧,淡茜色薄纱制成的衣裙精美无匹,将她玲珑身形笼在一束轻雾里。天色已暗了,殿内只有她床帐四角悬着的夜明珠,柔光黯回,聊胜于无。 在草原极北处的长夜里,呼延彻也射杀过猛兽。箭矢飞过几百步,还能正中两点莹光之间的眉心。杨琬身体的震颤,他这时也看得清楚。不由得想笑,白日她在含章殿看起来还颇为镇定,这时候藏不住害怕了。 其实也不全是出于恐惧。杨琬方才在浴中,身下迟迟拓不开,吃进两指都生疼。她又急又怕,不觉竟用了小半匣的膏脂。绿云决不会拿得出催情的药物,她嗅过了也没有可疑的气味。但那样多滑腻的油脂进得体内,在她出浴后才慢慢化尽了。那处粘软的感受越发强烈,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身体在涌出液体,还是单单那些流动的润滑就让她这样受折磨。 腿心那一小片衣物,已经被略略打湿了。她轻轻夹动两条交迭的腿,不欲让更多淫液流出,但又渴望这点微小的动作能让自己满足。连呼延彻进了殿,她仍无知无觉地在取悦自己,倒教他误解了。 行狩 他先前已卸下了甲衣,这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苎麻白袍。没有沾过血迹,不过早在战场上浸透了血气。 殿内是宽敞的,但呼延彻身高腿长,没几步就到了床边。几步之间,他也已经解下了全部的衣物,袒露着腿间半硬的巨物。一手支着床榻,一手将杨琬的身子翻了过去。 她来不及反抗,或是根本就没了反抗的心气。呼延彻跨坐在她身上,将那些名贵而碍事的织物两下就撕了去。人人说是雪肤花貌的帝姬,仍背对着他,埋首在自己两臂之间。还未晾干的长发几绺,落在脸侧,将掩未掩。但已是不着寸缕,任他采撷。 少女的腰向下陷着,饱满的臀便微微翘起来。于是他直接把阳物挤进那白嫩的两瓣之间,感受到它徒劳的推拒,反而让逞凶的物事更窥知了它妙处。 臀缝忽地被又热又粗的一根给撑开,前面的小口也再包藏不住,一道细流载着她体内的情热涌出。杨琬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谢隽从来与她面对面交合,虽然也在调情时抚弄臀肉,但决不会拿性器这样亵渎。但他的确很大,她微微头痛。茎身上筋脉历历,来回碾过她敏感的肌肤。已经想象得出那东西狰狞的样子。 呼延彻在她身上摩擦数次,性欲勃发,凶器也更硬挺,便准备就着这个姿势干进去。 滑到她腿心的那条细缝,粘腻的体液便被抹开来。他觉出湿软的触感,才伸手一探,摸到那片动情的证明。鬼使神差,他的食指抵入窄小的泉眼。他原本要肆意凌辱她,最好是直接干进去,奸得她撕裂开来,也流出些高贵的血,好教他复仇更快意。但食指既进去了,忍不住又要再多抠弄一阵。 太紧了。他心想。就是直接插,也要被她咬得顶不进去。 呼延彻的手,和杨琬自己的差别很大。指腹的薄茧时时摩挲在她敏感处,激起一浪接一浪的欲潮。里头水越发多了。他每每抽送手指,都有一小股溢出穴口。突然他又添了一根一道挤进去,两指错开,将那狭窄的水道猛地一拓。 一直不肯出声的杨琬,这时到底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 这细小的一声,彻底激发出了呼延彻的欲念。他想到了狩猎中偶尔起兴捕获的小兽,哀哀地叫着,在他手中毫无逃脱的机会。杨琬就是这样,精美又温驯。他真想尝一尝她的血。 她似是觉察到危险,更紧了些,像要衔住他两指,在他觉来无异于乖顺的讨好。又像青涩的引诱。他俯下身,健壮躯体紧紧覆上少女光裸的脊背。两人身体都在发烫。他握住一只饱胀的乳儿,一面恶狠狠地捏弄,一面曲起食指抠弄顶端小小一粒,动作还与嵌在她肉穴里的那一只相和。杨琬的身子顿时更软了,头也难耐地摆了摆,乌发间露出一枚秀气莹润的耳朵。 呼延彻拨开乱发,压上前衔住它。或吮或咬。如此生食过的猎物,让唇齿忆起了血肉的腥甜滋味。他正欲再用力,然而她的穴肉立刻绞住了手指,也有了断续的呜咽声。 娇气,他心道。但不觉松了口,变成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碾着。于是身下的女孩子明显放松了一些。 从没做过这么久的前戏。耐心已经用尽,他扶着硬得发疼的肉刃,尽根劈入她身体。 狂浪 刚进去时,箍得他又是爽又是痛。但水是真的够多了,说是他入过最骚的穴也不为过。南国的金枝玉叶,比起草原上同龄的少女,又更鲜嫩许多。 杨琬看起来是剔透易碎的,此刻被征服者折辱着,身下却欲潮汹涌,倒让他都有些意外。 呼延彻将她微微抱起来,杨琬本能地以双膝双肘支撑自己身体,正合他意。将她的背又向下压了压,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他这样一番摆弄,手上没有轻重。杨琬的小穴又经巨物撑开,直如遭受酷刑,被那肉楔死死钉了进去不说,还反复抽动着,削去她的矜持,磨尽她的尊严。 痛极了。被他用力握住腰的痛,粗硬毛发刺在肌肤上的痛,外面凶狠撞击的痛,里头坚硬硕大的东西顶弄着的痛。 还有穴口。花液原本流出了不少,但没几下就被他磨干了。呼延彻抽送起来,因为锲得太紧,也带不出什么新的。没有足够的润滑,又经受着粗鲁抽插,那处已是肿痛起来。 杨琬的身子不住地颤着。她强迫自己感知这些痛楚,好暂时撇开无力决定自己前路的剧痛。 开头的痛捱过去,渐渐有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里面一时酸慰一时酥痒,身后那人次次进得深入,但还不够似的。她这才知道,这种羞耻的姿势能教人如此快活。 而且从前她有过的男人,像是谢隽,体魄也并非不强健,但和呼延彻一比,力气大约少了叁分。杨琬更不肯再去咀嚼家国大义了,左右是她受戮,不如放任情欲,只拿他当一个僭越的面首好了。 她这时并未听过更多他的事。呼延彻搏杀过的猛兽,皮毛剥下了便铺满整座大帐的地面;朔方军中向来崇尚武力而轻视谋略,他出征取胜多有智计,整肃立威却只能凭一场又一场厮斗里赢得利落。可他忽然不欲在杨琬身上使出那些狠劲了。 她婉娈又乖顺的样子,让他狠不下心来欺辱,反而是想在今后一夜夜地怜惜把玩。 呼延彻的体力胜过她太多。杨琬高潮了两次,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如果不是他又重又快的动作还未停下,她恐怕已经昏睡过去。 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乐于改换姿势。杨琬跪趴的体态早已变了样子,支撑不住的手臂伸过了头顶,胸脯和一侧脸颊紧贴在床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摩擦着。她用的被褥是极精细的料子,皮肤仍然被磨得绯红。 他突然松开紧箍在腰上的双手,两人只剩交合的部位相接。呼延彻挺腰动作得更频繁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异常清晰。 她虽然乏力,腰臀竟然也没有塌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牵引着似的,颤颤地翘着,又乖又骚地任它进出。他越操越喜欢,不久又捉住她双手拉到自己身侧,强带起上半身来。 杨琬本以为,他既然动得快了就是将要泄身,这场折磨终于有了尽头。不成想他还远未结束。手被他牵着,很是酸痛;穴里的快感又不能自已,像是要再到一次极致。她不知怎么就委屈得流了泪。 柔波 呼延彻听到压抑的呻吟,但不知道她在哭,还以为她和自己一样欲望正浓。 “在我腰上扣住”,他低声命令,一边更用力拉过她的手,到自己身后交迭起来。 杨琬在昏昧中勉强将手指相错,贴着他腰上那层薄而硬的肌肉。她被这个动作逼迫得仰头挺胸。激烈的操干之下,一对乳儿摇动不止,饱胀得像花穴里将要崩溃而出的快感。 乳尖刚才被压了很久,现在又荡在秋夜丝丝缕缕的寒气里,酥痒难耐,她又松不开手来自己抚弄。他的手就是在这时抓了上来恣意捏动。 是无情的亵玩,于她又像及时的抚慰。虎口粗砺,频频挤过幼嫩的乳头,刺激得她小穴里也一缩一缩的。吮得卖力,让他爽到头皮都一阵发麻。 杨琬几乎完全溺毙在翻涌的欲海之中,身下被操弄着愉悦得水流不止,眼泪也更多了些。 呼延彻抽插得愈发快愈发狠,晃动间泪水也顺着下颔跌到他作恶的手上。觉察一两颗时,他还以为是汗水。直到终于在杨琬穴内射足了满溢的浓精,才意识到她或许是哭了。 呼延彻自认不是重欲的人。朔方的风气在他看来颇类野兽,白日聚众行淫,易妻乃至易女而淫,都不鲜见。他受母亲影响太深,又早知自己会回到南方,故既不公开地纵欲,又连情人也懒得找。 有几年他主理国都乌台城的刑狱。年轻貌美的贵族女眷,受了父兄连累被短暂关押,判决发下后,多半会沦为其他家族的女奴,被奸淫致死的也常有。呼延彻每每见到,想起母亲一生悲剧,自己又正有韬光养晦的意思,所以任意截下她们,圈养在营中。 乌台城的权贵没了新鲜的玩物,骂声甚至很快传到大汗那里。能掌控空前辽阔的疆域,上位者当然不忌惮一个得力的儿子滥使权力抢人奴隶,反而还隐隐有些高兴。那一阵子,呼延铄这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对他的提防也明显松懈了。 他不欲拿她们当奴隶,圈养太多也负担不起。又才想到,一一过问这些女子是否已经意属他人。若其中恰好有他想拉拢的少壮武官,就秘密将人送去帐中。换不来效忠,保不了她们此后无虞,但多少是结下情分。 若提到他用不上的,就在不显眼处烙上记号,暗中放人为自己前路出奔。如事败被擒,当是王子帐中的逃奴,再交回他处置也理所应当。 这样琐碎的事情,他本是不耐烦做的。不过对经营布局势力,也并非没有助益。也就一直做到了他离开乌台,受命到两国边境巡视榷场。 其间心无所属的,他当然会和她们睡觉。起初不情愿的,后来也慢慢想通。和他一个人睡,总比被不知道多少人奸要好。他甚至从未强要。十几个留下来的女子,不时主动与他欢好。 他满意于她们的干净。但最重要的还是,经他救下的性命随时可以因他再舍弃,不至于成为把柄或负担。然而涉足边贸,无意间也给她们铺了一道生路。 榷场经商有身份核验,但他连锋利无匹的奸细死士都藏得住,掩过一批女人的身份自不在话下。在最靠近朔方的大城云州,他把人全部遣散。尚有不肯离他远去的,也就势在边陲重镇落脚,经营商号,渐渐成了他的一脉情报及财源。 他将她身子放平。杨琬累得狠了,差不多立刻就昏睡过去。 那双与他相像的眼睛,似乎有些肿。操得那样凶,她还强忍着不愿多出声,原来下唇都咬破了。午间还几无血色,这时她的嘴唇经性事滋养,已是异常明艳。 赭色血迹干涸其上,他忍不住竟低头去舔过一道。 呼延彻回过神来,仔细看她脸上几道水痕,突然在想,杨琬她,又有没有心上人呢。 秋声 щoo①陆.ⅵp “殿下午时醒了片刻,用了半盒点心。酉时饮了两杯水,现在刚入睡了没多久。” 在门外有人低声讲着她今日的起居,是绿云。 昏睡了几乎一整个白天,杨琬仍困倦不已。不过昏昏沉沉地想着,绿云是正向谁说呢。 父皇来了么,必定不是。母后是谢家女,最该躲得远远的,免得这喜怒无常的再有心戕害。或阿琰呢,他也不该来。 自己被劫着堕入地狱一遭。但不知他们这一天过得是否还安稳。 呼延彻一眼看出她在假寐,也不揭穿。而是上了床,突然拉开她两条腿,自己跪在之间,又伸手去摸中间那一处。 她连简单清理的力气也没有,大概又因为脸皮薄,没有唤婢女来擦洗。昨夜他射进去的东西,混了她自己的蜜液,在她熟睡中也被小穴一点点吐出来。浊液斑斑点点,干结在穴口和臀肉上,看起来又是淫荡又是可怜。 他立刻就硬了。伸手随意揉了几下,就换了涨痛的阴茎捅进去。像昨晚一样紧绷的内壁,让他更兴奋。擎住她纤细的小腿,蚌肉也被牵引着张开了些许,进出起来有细小的水声,听来悦耳。 悖逆人伦,带着耻辱和仇恨交欢,她和他一样,有情欲被激发出来。 只是手上还不过瘾。既然她已经吞得下炙热的阳物,他索性把两腿架到自己肩上,转而抚弄她更腴美的大腿,近腿心的内侧,皮肤滑嫩得让他有破坏欲望。于是全部发泄在操弄的动作里,顶撞得她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τíāмêíχs.ℂοⅿ(tianmeixs.com) 昨晚就睡下时只盖了一条薄被,被他掀开了一半露出她下身。做起来动静不小,但他见到杨琬胸前的起伏被遮在下面,忽觉扫兴,一把全丢了开。 再狠狠撞进去的时候,两团白浪在眼前晃得厉害,各有一粒珊瑚珠子在顶上摇摇颤颤,煞是好看。 杨琬还不肯睁眼。他就想象自己是趁她熟睡在强行奸她,兴致越发高了。只是她又咬住了下唇。呼延彻记起昨夜舔舐她唇间所得的那点好滋味,俯身衔住她的嘴,身下也缓抽慢送起来。 杨琬被嘴上湿热的触感一惊,张开了眼,又不觉微微启唇。被他捉住机会,宽大的舌头攻了进去,同插在她穴内的硬物一道,侵略起来不容抗拒。她怔怔地看着这人,此刻近得与她吐息缠绵。忽然他宽阔饱满的前额抵上她的,鼻尖轻轻撞在一起,两人的睫毛几乎交错。 呼延彻又挑弄了两下她的舌头,才退了出来。声音好像没那么冷,“不装睡了?” 她微窘,但很快被第二个吻弄得呼吸不畅。更绵长的,更深入的。可是放缓的动作让她得不到足够的抚慰,忍不住自己摆动腰臀,吞吐套弄起那硕物。 他感觉到了,欣喜于她不自觉中辗转柔媚的姿态,更用力地操弄起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入得很重,杨琬不再咬唇,放纵许多声轻哼泄出。 呼延彻又让她小死了两回,才尽兴地射了精。仍是灌到她极深处,又浓又热。杨琬一昼夜间进食极少,只觉得自己小腹都被他留下的东西给填满了。 次日没有朝会。他如往常晨起练武,又打了冰凉井水沐浴。擦拭身体时,忽然想起她的身上还留着两夜的欢爱痕迹,换好了衣服就又回到床边。 这时杨琬确实还睡着。他等了片刻,周身的寒气驱散尽了,每寸皮肤都变得温热,才躺到她身侧。不一会儿又伸手揽她到了怀里。 时辰尚早,鸟鸣遥遥地传进帐中,间有数声秋蝉。白昼渐渐短。 杨琬身上有些烫,他还没及细想,她就翻过身来。面颊烧红,眼里水汽氤氲地仰头望着他。 “醒了就去洗漱,下面黏得都没法看了”。他带了点哄劝的意思,手却不规矩地摸了过去。想见花瓣被自己奸得红肿,又带了一层他降下的霜露。本是看不够的风光。 杨琬却像没听见一样,神色迷惘地唤他,“叔叔”。呼延彻心上一动,下面又充血挺立了。 可是她继续道,“您打算什么时候放过阿琬。” 热症 呼延彻的脸冷了下来。 寿阳帝姬被他囚禁奸淫,是整个都城都已经知道了的事。昨日有不怕死的朝臣指着他鼻子大骂无耻,却不知他不以此为耻,反而清楚,这些骂声不过是让帝室更难堪。 她身边的那个女官也颇具勇气,在流采殿门外质问他,只懂欺侮女子算什么草包行径。他一哂。杨琬的君父束手就擒了,她有机会来讨自己欢心,也算不辜负食君之禄。 何况,他确实从杨琬身子上得了趣,是意外之喜。本来是打算玩腻了再放人,继续做她的长帝姬,也未为不可。 他没有用蛮力相逼,加上见她交合中淫水泛滥的样子,原以为杨琬也享受其中。小姑娘乖成那样,下头的嘴勉力撑开,含着他的阳具吞吐,时时流出些清透的涎水,外面嫩粉色的蚌肉也被浸得晶亮。 他已有些着迷了,当成自己的东西,奸起来每每舍不得太狠,怕她被早早玩坏。怎么反而不识好歹,才睡了两次,她就敢以为够了。 呼延彻怒意炽烈,又挺身贯入她。里头比前几次还热了不少,吸吮起来更是要命。他搂着绵软无力的杨琬,侧着身子操弄,她双腿并拢,穴口挤成紧紧的一条缝,却插着一支粗大的肉茎。 她是烧得人都有些糊涂了,才那样大胆发问。夜里受了凉,两次交媾之后他的脏东西没有清理,再加上心事沉重,食水少进,身体已经受不住。理智也全无,底下入得重了,嘴里呻吟就越发浪荡,教呼延彻奸她奸得更是畅快。 他方消了些气,低头去吻她潮红的额头。这才发现她烧得烫人。他拔出未尽兴的阳具,先抱她去沐浴,肉穴反而不依不饶,那一下吮得他险些直接射了。 索性给她裹了袍子,抱在自己腰间,边走边继续颠弄。春水热烈,顺着抽插的巨物向下不住淌着,划过他饱胀的囊袋。有些还直接从穴口喷溅开来,洒到他劲健的大腿上,勾得他几欲把她放下来摁在地上操。 终于走到她的汤池边上。他带着身上快昏过去的少女,慢慢坐进水中,两人竟是一起到了高潮。 杨琬几乎要被他奸死了,身上没有一处不在痛。骤然落进温水中,穴里经几股精液冲撞,蒙昧间知道他终于射了,才算松懈下来。无暇顾及在他怀中的姿势,枕着呼延彻的肩膀就不省人事。 刚泄过的阴茎仍被她的穴肉咬着,半软半硬。他有些后悔这两天弄她太频繁,又这么迟才注意到身上烫得反常。这样一番折腾,恐怕养病要十天半月。 然而方才那一次她在病中,身子倒比之前更热情,回味起来快活的劲头,阴茎几乎又要硬了。他打住淫乐的心思,扬声唤人。 进来的是另一名女官丹枝。这一室春情热浪,熏得她又惊又惧。这两日帝姬都没有下得来床。昨天醒着的两次,她不许人近身服侍,丹枝在几步远之外低眉,仍悄悄留意了她赤裸肩背上的痕迹。刚才两人向浴室去了,她才匆忙进去收拾床具,上面明显是多次云雨后的狼藉,饶是她早已经了人事,也被纵欲后的气味刺激得面红心热。 殿下又如何承受得住这般索取无度。果然听到屏风背后传来这男人的命令,送糖水和肉汤进来,并备着退热的汤药。 他舀起一勺温热的汤水,才想起服侍的人并不知道杨琬已经昏厥,所以没送鹤嘴壶来。这样自然是喂不进多少的。他自己啜了一小口,舌头挑开她干燥的唇,将甘甜的养分并着自己的津液一起渡了过去。反复多次,到后来尝着她的小嘴里,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味道。 醒着的时候也亲吻她几次了,呼延彻无法不留意到,她的意外神情下有若隐若现的嫌恶。偏要这样弄脏她,他想。却微微抱起杨琬的身子,将性器抽了出来,换了手指进去,清理起之前射入的东西。 梦春 然而杨琬在睡梦中也不得歇息,跌入一处接一处的险境。 或是出逃很快被呼延彻截住,四肢被缚在日夜无光的囚室里任他施为;或是他将她直接掠去了朔方,高天烈日之下乘着疾奔的马激烈交媾。她在梦里更脱不开身,除非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与他彻底隔绝。 但杨琬在世上留恋的东西仍然太多了。她情愿活着,走一线痛苦耻辱的生路。 再醒来时,是又一个朝日的傍晚。呼延彻恰巧从外面回来,见她静静睁着眼睛,却看不见自己一般。骄傲易折的样子,让他下腹又有些意动。 “我母亲家的旧宅收回来了,从此作摄政王府”,他主动开口。 杨琬暗想,摧折得她几乎死了一次,他终于肯放过自己了么。然而他坐到她身畔,粗糙的手掌贴上她余热还未褪尽的脸颊,又像被灼痛了似的很快滑到她颈上。轻易可以扼断,“你也与我同去”。 “大王明日将我奸死了,又该欺辱哪家女子来逞威风呢?” 杨琬心中落空,病中身上乏力,出言尤为刺人。呼延彻不以为忤,倒有些喜欢她生动起来的样子。他捉过她一只手,竟然直接放进自己袴子里。 “琬琬,你摸摸它。” 她躲避不及,乍然碰到那奸得她死去活来的东西。半硬着,她心生厌烦,几欲呕吐。但他握住她的手上下撸动几次,阴茎就胀大了一些,硬而热的触感,让她想起他在自己体内胡作非为的时刻。 粘腻的,炽热的,让她惬意得几乎发疯的。 她的手不觉稍稍加了些力气。呼延彻一下子兴奋了,压着她身子,连她的手也不再顾得上,而是捧着她的脸胡乱地亲吻起来,留下连绵的水渍。 他不知怎么,还诱出了她的小舌头来。落得他嘴里,被又吸又咬,无处可逃。 她张着嘴受他欺负,舌头困在他唇齿间,已经被玩弄得有些麻木,止不住的口涎从一侧嘴角溢了出来。呼延彻终于松开,她收回舌头,他却伸出自己的,舔走那一缕水痕,又稍稍撑起身,看进她双眼里。 杨琬被他这种做派弄得不知所措。头扭不开,只好伸手在胸前推拒,双膝也曲起来想顶开他。但力量悬殊,反而刺激得他兽欲更重。硬挺挺的肉茎失去了爱抚,就闯到她腿缝中。 好在他到底还记得她身子没有痊愈,再渴求里头的紧致湿润,也只在外顶撞。刚消了肿的蚌肉不时被撞开,浅浅地咬一口龟头,也泻出一些甜水来。 她以为他打算强要,口不择言骂他禽兽。禽兽听了,笑得眼睛都微微弯起来。他长她十岁,但朔方寒冷干燥,笑起来眼角已有细纹。杨琬见了,又骂他老东西。呼延彻心想,自己不拿别的东西威胁她,杨琬变得怎么像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明明要被吞吃入腹,还在他爪下做些无谓的挣扎 ——但也很合他心意就是了。乖的他想操,不乖的也一样。 他拨开她胸前肚兜,露出一边的乳肉。烧了几日,乳晕比平常颜色浅淡,还像烧融开了些,变得大了。他凑上去含住。 没吸两下,乳头就被激得成了硬硬小小的一粒。另一边还罩在衣物下,但也跟着酥痒起来。她被逗弄得失神,在坏人面前竟然抬手揉弄自己,被呼延彻捉住,覆上自己的手,深深浅浅地捏按起来。 他吮得好重,时不时还用牙齿没分寸地咬,乳尖大概也肿了。呼延彻松开它,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娇嫩的颜色一时暗下来,饱胀的乳头上,细细的乳孔都好似被他吸得绽开些许。他突然想尝尝里面的东西。 要把杨琬奸到有孕,再吸尽她的甘美奶汁。呼延彻面上仍然笑着,心里酝酿出极为疯狂的念头。 他早就发现她耳朵敏感,这时又贴过去,半是哄骗半是命令。 “老东西让你快活,琬琬要不要?” 泻露 woo⒃.ⅵp 杨琬哪有不要的余地。两腿由他摆弄成大张着的姿态,就被他的几只手指淫弄了起来。钻进穴里的又狠又硬,在外头拈弄花蒂的却是粗中有细。还有专在蚌肉上摩挲的,或搔或弹,都教她受用极了。 大病初愈的身子,原本还是疲累的,弄到兴头上,居然也丢了一次。阴精泄到呼延彻手中,他在尘柄上抹了几下,又握起杨琬的手。她未提防,忽地触到自己刚流出的骚水,都有些羞了,还被他强捏着动作起来。 她这才留意,叔父身材不似胡人虎背熊腰,腿间东西却当真凶兽一般,竟会比她一握更粗,瞧着也比从前见过别人的还长出了一头似的。和谢隽行事,两人尚会被那紧箍的劲头激得极爽。呼延彻的尺寸耐力俱佳,滋味确实是未有过的如癫如狂。 头次有太多膏脂预先化在里头,如直接闯进了一汪水。后来都是被他入着才出了水,捣弄着渐入佳境,很快就多得不可收拾。他自然觉出她身子变化,喜她多情识趣,也怜她耽欲忘形,才每每要灌得这淫娃腹中饱胀,否则简直对不住她泌出这样多的琼浆欲液。 这次一直套弄了许久,那巨物猛地抵到穴口,终于是射了。精水浇在她阴阜上一些,剩最后一股时,还被他故意弄上她小腹。滑进浅浅的脐窝里,随着她喘息起伏,又渐渐流落出来。 他学汉文时,连淫词艳曲也读,没想到在她的床帷间一一印证了。圆荷泻露,大抵是这样风光。 过几日来了癸水,杨琬才放下心。两人血缘相连,但并非不可能受孕。他又要得频繁,都教她纳罕过怎么没有精尽人亡。 她学习适应他的耐久。每次事毕,总要强忍疲惫一刻,去排出他硬留到她体内的污物,还须仓促清洗。呼延彻见她可怜,又想到有孕时难免数月沾不了她身子,慢慢也习惯射到外头了。 但仍嫌他尘柄不洁。他在朔方长到二十六岁,过半时间都在军中,床上又如此得力,杨琬不用问就知道,他那阳物定然入过许多女子牝户。这还在其次。他每日虽然凉水沐浴,却不甚留意那处,在外行走一天回来,沾着多少脏东西就往她身体里去。杨琬一想就头痛。 好在,从她发热那次后,他也先仔细弄干净自己再来找她睡觉。如此相处月余,呼延彻还没有放她走的意思。摄政王府上,渐渐有了她生活留下的痕迹。τíāмêíχs.cοм(tianmeixs.com) 京内寸土寸金,原本陈宅就不算小。但权贵如林,它在其中也并不大。呼延彻无意经营宅院里一点巴掌大的地,白日又总在外面。宅门一闭,里面的琐事全都找上了杨琬。 她又岂会消耗精力给这人理家。就只指挥着,将自己住的院子布置安逸,颇类流采殿而已。其余各处的荒芜颓乱,都不置一词,呼延彻不来她房中时,到何处落脚过夜,也一概不知。 她真正费心思探问的,是朝堂上的决议,是共治名义下杨家人处境如何,还有北方沦陷之地是否已在光复。去集市采买的下人,或来府上做事的匠师,都只讲得出只言片语而已。她只觉得耳塞目障。日益烦躁,又无计可施。 一日她独自在书房草草勾画,揣摩势力消长。呼延彻回来,遮掩不及,被他看到了纸张上的点线。她为免后患,从来不在手绘舆图时写字,只有自创的简单记号,早已熟稔于心。却没想到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临漳在磁、相之间,但当距磁州更近。” 她心中忐忑,低头辨认以掩饰自己神色。他手指圈过的,正是她凭记忆画出的这叁城。呼延彻转到她身后,她欲躲,但已被他牢牢限在两臂之间。男人的身体与她隔着椅背,气息却逼迫得她心慌。 “怎么不写字?” 杨琬无法,提笔在图上加注。地名看来都寻常,而山河寸寸,俱是破碎心血。 “作帝王的女儿,还要学这些吗?”他问得随意。但舆图意义太重,杨琬却不敢轻易回答。 不见她回答,呼延彻右手拿过笔,接着她的图描绘起几条官道的走向。左手摸到她下颔,揉捏那一小块细嫩肌肤。他近来很喜欢摸她这里。她微微仰起头,像小兽在他的逗弄之下顺从。 “琬琬近日还向人打探北方的事。” 杨琬悚然。 舆胜 “可有问出了什么”,他把笔搁在一旁,抱起她来落座。杨琬坐到了他坚硬紧实的大腿上,侧过身子想要推拒,被他扣住,低头趁势吻了几下。鬓发都散乱了些。她扭动的时候不觉得,吻罢了才发觉阳物已经苏醒,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她蚌肉上。 他一手从衣襟探入,几下挑散内衣的细带,一边又提笔画起来,“听仔细了”。纸上兵锋凌厉,手指落在她胸前,也描摹出一致的线路。他拿她的身体作譬喻的沙盘,重演了一回战事。 锁骨是关山绵亘,而出兵迅疾将几处突破了,轻易翻越。 两指各自绕上乳尖,是攻破真定河间两府。居高临下,一番驱驰蹂躏。 再南下到肚脐,是大名府被围而降。此时胸腹土地腴沃,尽入彀中。 京畿路防线更是薄弱,他触到蕊珠,略加揉捻,天下第一的都城大梁,如水的繁华,全数流到他手里。 杨琬听得既羞且怒。不止沦入敌手,更被这样轻贱地亵玩。千里疆土,怎么竟至于如同一人之躯。她被呼延彻挑拨着,却生不出半丝情欲。 因与弟弟一母同胞,她自小启蒙进学都和国之储君一道。十二岁时与当值的阁老对答,风采隐隐越过了同在的太子。杨琰倒仍是心无芥蒂,君亲师却无一不对她旁敲侧击:储君才学比不上女子,又成何体统。 杨琬心中不服,但终究是爱护阿琰的。从此只着意去听,却不再问一句国事。寿阳帝姬早年小小的才名,也在宫墙内消弭无踪。坊间所知晓的,更是只有她的容貌旖丽,仪态端方。 她熟读经史,最喜春秋,但比不过对方志舆图、九州胜概的兴趣。她连大梁城门也未出过,只有在她自己反复勾画的潦草舆图上,沉默游历国境四方。并暗暗许愿今后嫁得良婿,能和她携手去一一走过。 呼延彻的手指磨了一阵,她穴里仍是干涩。他退了出来,自己就要去淋浴。 杨琬只觉得逃过一劫。他走到门边,忽然回头唤她。 “再有想知道的,直接来问我。” 她又轻轻咬了咬唇。 南征时精锐直扑大梁,但沿途征服云州、真定、大名一线,不仅分兵盘踞城内,作为据点各向东西出击,又攻下其他城镇。到他踏入含章殿,与御座上的杨衡把臂而谈时,从汾、晋到青、兖,河东河北叁路的土地上,他的军队正锐利如鱼骨,伸展着滴血的尖刺。 而和谈落定时,西抵黄河,东临沧海,这叁路全部土地和数百万人口,已到了新立的灵河王名下。封邑在小小的灵河,距大梁不远,不过是他随口拿陈家祖籍来作个名头。 大半主动降了的城镇,很快像没经过战争一样恢复了热闹。朝廷的军队撤走,驻军成了蛮子。只要有严明约束,对百姓而言也不过是换了一拨人来供养而已。呼延彻不清理衙门。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吏,发现自己还照旧做着大宋的官,也就不再提心吊胆。 这年大半,北方在侵略与抵抗中度过。但每下一城,也误不了几天农时。加上年景又好,竟也收足了粮食,境内对蛮人的恐惧渐渐平复了些。 王府内,杨琬不受拘束。心中苦闷,就常在宅院里独自乱走。绿云等女官被他留在宫内,她身边并无一个能说话的人跟着。 可除了几个粗使仆妇,竟然从没撞见其他的女人。呼延彻恐怕只拿她一个来泄欲,杨琬暗想,也无怪乎要得那样既多又狠了。 不过她像是从单纯的玩物变作了小宠。他不时来含笑逗弄。几次显然心情不快,遇到她也并不折磨,甚至无心行淫,只揽着她直接入睡而已。 杨琬揣度他的态度,有意屡屡试探。没想到呼延彻不断退让,纵容她更多。有两回,他想哄她张嘴侍弄那东西。杨琬是坚决不肯的,竟然也没被多加勉强。 这年将尽,呼延彻带她去看了一趟京外的兵营。随后甚至准许她独自出门了——当然,有他麾下的暗卫在身后缀着。 在相国寺年前的大市上,她遇到了久别的谢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