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叫她把视频删了 节目排练中场休息,辛言温把贝斯放到一边,走向站在台下刷手机捂嘴乐个不停的助理。 “笑什么呢?” 助理闻声慌忙把手一背,手机藏到身后“温哥……” “来,我看看。” 他坐到椅子上,长腿一抬轻松搭到另一条大腿上,手臂懒洋洋举着,面上挂起和善的笑,黑亮的眼珠一斜,示意别让他等。 助理紧张到额头冒出冷汗,嘚嘚瑟瑟把手机递给辛言温。 手机没关,视频还再放。 “为了人身安全,避免遭到一些敏感粉丝的攻击,我没法公开他的真实名字,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大家,他就是混音乐圈玩乐队的,而且感情史上的这个风评一直不怎么样。发这个视频也是想通过我亲身的经历告诉大家,一定要擦亮眼,不要只片面的去喜欢一个表面光鲜的人,你没有看过他的内心,他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 后面的辛言温听不下去直接把手机一扔丢给助理。 “去,给我联系她,叫她把这个视频删掉。” “啊?……温哥,她也没点名道姓,我联系她不是不打自招——” 辛言温从椅子上站起,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空纸杯攥成团砸到他脑门上。 “提谁的名字这还用我教你?你不说她能证明你是谁?” 助理一乐:“我懂了,温哥。我这就去处理。” 辛言温叫住他,“等等,她账号叫什么?” 助理看眼手机:“哈哈哈……尔滨冰淇淋。” “你跟我笑什么?” “不是温哥,她名字就叫哈哈哈尔滨冰淇淋。” 辛言温不耐烦挥手“去吧去吧。” 他重新拿起贝斯跨上背带回到舞台,灯光随之聚拢,指尖弹过琴弦,贝斯明亮震颤的声音响起。 辛言温闭上眼,感受血管涌动着燥动的热,脑内浮现起那张白天扑着粉底夜晚又涨红的脸,手一用力,弹出了另一种音调。 他示意重来一遍。 要不是那段视频,他还真不一定记得她。 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更别说气质,都是男人绝不会一见钟情的那款。 他不再想她。 这一次辛言温沉浸在摇滚的音乐里,没再出错。 —— 盛伊琳在ba站专做视频博主,最初在其他短视频平台发一些搞笑模仿秀,一直不瘟不火,近几年开始转战ba站琢磨出上首页推荐的门道,蹭热门话题,什么内容都做,沉浸式护肤,录录吃播,偶尔也发些vlog,粉丝逐渐也小有将近四十万。 上个星期,她把那段视频剪辑好发出来,目的就是发发牢骚,没想到能火,播放量达到几百万,私信收到爆,更没想到会让当事人看到。 “盛小姐,我说了这么多,还请您务必把视频删除,您损害的已经不只是一个人的利益。” 盛伊琳盘腿坐在炕上吐着瓜子皮翻白眼,拿她当叁岁小孩好糊弄。 她腾出被瓜子壳染黑的食指和拇指,用中指敲着屏幕打字:“那你看这样,我再录个视频把当事人的名字直接公之于众吧” “这倒也不必”那边立马回复。 盛伊琳歪起一边嘴角,“小样,跟我装聪明。” “您只需要把视频删除,收益亏损由我们这边出。” “双倍。盛小姐,您看可行吗?没问题合同现在发给您。” “不太行,我不想删。”盛伊琳发完就利落把他拉黑,删除。 钱这东西固然好,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愿意把视频发出来不是为了钱,更何况她在视频里说得也并不全,事实的真相远比这更难以启齿。 真要细究的话,事情要从一个月前她和发小去叁亚旅行说起。 —— 那是到叁亚的第一天,盛伊琳拉着发小张嘉豪拍了一整天的vlog素材,到了晚上张嘉豪说什么也要去酒店附近的酒吧蹦迪放松一下。 “大琳子,咱们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工作的,明天赶紧给我把你的相机收起来,再也别让我看见它。” 张嘉豪端着杯扎啤走到一桌美女对面坐下,盛伊琳想拉都拉不住。 “唉?张嘉豪!” “美女,介意拼个桌吗?” 张嘉豪典型的北方男生长相,一口小虎牙,小麦肤色,个子高,长相精神标志。几个美女见他不讨厌,掩面一笑。 “随便坐。” 盛伊琳也被他一把拽过来挨坐在旁边。 一通闲聊过后彼此稍有些熟悉,经张嘉豪提议,一桌人又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几回合后,盛伊琳终于熬不住,喝得头疼眼皮睁不开,也不管和美女还在喝交杯酒的张嘉豪,从他裤兜里掏出自己之前放在他那保管的房卡,自己回了酒店。 没洗漱,一沾床盛伊琳倒头就睡着了,大脑昏昏沉沉中,她并没发现此时此刻置身的房间和上午刚送进行李箱时有什么区别。 睡梦里,她开始觉得热,手使不上劲,但衣服像是会善解人意竟然自己脱下来了,胸口开始有凉风。可刚舒服没一会,突然身体又变重,好像有一座大山压着她。 盛伊琳喘着粗气,手开始胡乱拍打。手腕却马上一紧,竟是一只巨型八爪鱼的触角紧抓着她。 她吓得说出梦话“别抓我!放开!” 手腕被松开的那一刻,盛伊琳冒着冷汗猛地睁开眼,房间的灯光竟然也随之一亮。 眼前赫然是一张比她还震惊的脸,男人的衬衫松松垮垮扣子已经解开,露出泛红的锁骨和饱满紧实的胸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接下来异口同声: “你谁” “啊——!” 看清楚再睡 sαnγёsんúωú.còm 辛言温下床,不紧不慢把扣子系好,皱眉打量着头发乱糟糟盖着被子缩成一团的盛伊琳。 他走到房门口把门锁上,盛伊琳见状吓得恨不得站起来。 “你、你锁门干嘛!” 辛言温瞥她一眼,走到她身后把窗帘也拉上。盛伊琳忙拎着被子转身盯着他躲到床另一边。 他搬来一把椅子,坐下,腿一抬翘起二郎腿,鞋尖指向盛伊琳的位置,双手十指交叉,开口:“说吧,跟踪我多久了。” 盛伊琳只回了他一个字:“啥?” 辛言温瞅她几秒,重新站起来,拿起水杯倒水走到床边递给她。 盛伊琳盯着那杯水看一眼,她现在酒醒了一半,口干舌燥。也没再顾虑,伸手接过。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疯狂,你喜欢到跟踪我,我可以——” “噗——” 刚吞进的水被盛伊琳一口气全喷出来,把他没说完的话打断。 辛言温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胸口,用力磨了磨后牙槽。黑着脸继续说:“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记得我也说过,在我这里,私生粉不算粉丝。你实话实说,保证下次不再犯,我可以不把你交给警察。” “哈!”sнīlīцsнцщц.℃ōм(shiliushuwu.com) 对他不可理喻的说辞盛伊琳报以一声冷笑。 她把被子一掀,也不躲了,大大方方走到玄关把柜子上的房卡拿起来举到他眼前。 “麻烦你看清,这是我的房卡,我订的房间,我还没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没说把你送到警察局,你倒先反客为主了?” 辛言温用力捏住房卡一角从盛伊琳手里抢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又很快抚平。 “你看清楚,这间房确定是你订的那间吗?” “当然!怎么不——” 盛伊琳环视一周突然愣住。她早上放在衣柜边的行李箱怎么不见了。除此之外梳妆台多出来的化妆品,衣柜里的一排衣服是哪里来的? “别跟我说你走错房间了。” “我本来就——”是走错房间了啊! 盛伊琳哑口无言。 这中间什么时候出了问题,她又怎么会那么凑巧走错房间又刚好拿的就是这间房的房卡。关键是房卡是她从张嘉豪裤子口袋里亲自拿得,这怎么可能会弄错呢。 盛伊琳掏出手机要给张嘉豪打电话,但他大笑的声音竟然直接从房门外传来。她作势要往门口跑,辛言温立马大手一伸拉住她胳膊。 “现在想跑?” “我不是要跑,我朋友就在门外,真得,你让我出去,我立刻就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辛言温看着她,没松手也没说话。 “这样,你拉着我,我开门,这样总行吧。我跑不了。” 张嘉豪爽朗的声音越来越近。 “你们看,真巧。我也住这,619就是。” 然后是一些女人的笑声。 门打开,盛伊琳站在房门口,大喊道:“张嘉豪!” 张嘉豪闻声转过头一看,盛伊琳脸色铁青怒视向他,胳膊被身后站着的男人紧紧拽着,活像人质。 他想都没想:“你松开我朋友!” 没等张嘉豪上前,盛伊琳的视线里已经走出来一名面容清丽披着卷发波浪,但却醉醺醺的女人。 漂亮的人总是令人难忘,盛伊琳隐约有些印象,她是酒吧和张嘉豪拼桌美女的其中一位。 “言温?她是谁?” 她没站稳,栽倒在辛言温胸前,美人在怀,尤等垂怜,拉着盛伊琳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就松开。 张嘉豪立刻把盛伊琳拉过来,“没事吧?” “滚!” 张嘉豪被骂习惯了,不以为意。和盛伊琳咬着耳朵,“他谁啊?你怎么在他房间。” “我还想问你呢,我从你口袋里拿得房卡怎么是别人的!” “房卡?”张嘉豪想起来,“啊——玩真心话大冒险小姐姐输给我的。就是那个”他指着辛言温怀里那位。 盛伊琳气到吸一口气舒解,“那我房卡呢?!” “在这呢,618。”张嘉豪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又掏出一张。 盛伊琳抢过房卡,看了一眼辛言温头上方的房门号:608。 任命般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盛伊琳上前道歉。 “对不起啊,我走错房间了。我朋友玩游戏拿走了你——怀里这位女士的房卡,间接到了我手里。我没记清房号又喝了酒……没注意。但房间里的东西我绝对什么都没拿也没动,就是可能床单被套需要重新换。我也可以保证,”她竖起叁根手指举过头顶,“我不是你的什么粉丝,更不可能故意跟踪你。虽然是误会,但还是应该向你道歉。” 辛言温冷冷瞥她一眼,抱着美女转过身,连正脸也不给她。 “下次进房间之前看清楚再睡。” 盛伊琳憋着气,较劲故意一语双关大声道:“哦那麻烦你下次也看清楚再睡。” 门咣当一声,关上。 “没事了,回去吧。”张嘉豪在一旁试探着扯扯她衣角。 盛伊琳红着眼眶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她转身越走越快把张嘉豪甩到身后,心里只想着:回不去了。 谁他妈也回不去了。 再忍忍 Sαnγёsんúωú.còm 殷杳最近又开始耍脾气,人叁四天没见着,辛言温给她发微信过去显示被拉黑了,打电话不接。 他也难得有耐心发短信给她,问她明天自己上节目想不想跟他一块去。 结果人家回什么,字里行间都是傲娇气:你先把你网上那些事处理好,我等你的解释。 辛言温皱着眉,冷声问一旁的助理:“视频删了吗?” “温哥……”助理弯腰擦着冷汗,“我联系她了,可这小姑娘太警觉,我说出双倍价钱人家都不愿意呢,逼急了,还说要把你……把你名字直接说出去。要我说——” “哈。” 助理见他笑时比冷着一张脸还吓人,提心吊胆不敢再吱声。 “曹岩,你跟我也两叁年了。现在一个只会动动手发视频的女人你都说服不了,那我花钱雇你干嘛?我雇她不就得了?” 辛言温见他吓得不敢说话,语气放缓:“网上最近再说我什么?” 曹岩抬头瞧瞧辛言温的脸色,“还是关于……那个视频,有人在评论里提到你的名字了。网友都在猜测是不是你。” “那个——”辛言温想了想,“冰淇淋,什么来头。” “她是ba站的一名视频博主,粉丝也不算多,四十多万。” “四十多万人都看过她那条视频了?” 曹岩没敢吭声,是四十万人的五倍。 “把你账号密码发给我。”sнīlīцsнцщц.℃ōм(shiliushuwu.com) “啊?”曹岩一头雾水。 “用你的ba站账号,我会会她。” —— 晚上回到家,辛言温收到曹岩发过来的账号和密码。他又特意下载了ba站APP,登陆上去。 点进曹岩的个人主页,特别关注就是盛伊琳。 他点进去,她的粉丝已经涨到了49万。辛言温翻了翻她的投稿,从前年开始上传,到现在也有了一百多个视频。 辛言温自动略过那条封面标题写着“关于叁亚行我走错酒店房间遇到猥琐男……”的视频,随便挑了一个封面是她丑照的点开。 先是一段宫斗剧片段剪辑开场,接下来才逐渐有她的声音和画面。 “这里是哈哈哈哈尔滨Icecream!今天和大家一起边吃炸鸡边追剧啊,看得是这部又名‘女主身为后宫嫔妃不爱皇上爱太监,结果太监皇上都不爱她’的狗血古装宫斗剧。虽然很狗血,但是很上头!我点的是蜂蜜芥末口味,蒜香酱油口味双拼炸鸡,那,还有芝士球、脆脆的腌萝卜……” 辛言温看着屏幕上摆满的食物,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干喝了一口水。 晚上六点以后不进食是他这几年为了保持体型养成的习惯。 他退出视频,以免控制不住胃酸的分泌。 刚好盛伊琳的头像显示她当前正在直播,辛言温点进去。 盛伊琳坐在炕上穿着红红绿绿的花棉袄,头发随便拢成低马尾扎到脑后,没有一丝形象。 辛言温好奇,世上竟然还有盛伊琳这种女人。起码就他历任女朋友里,就拿殷杳举例,睡觉都恨不得带妆,更别提叫她素颜。 有一次他见殷杳的妆容不明显以为她是素颜。 殷杳坐到他怀里咯咯笑,“这是伪素颜妆,好看吗?” 女人就该像殷杳这样的美得像一朵花,而不是像盛伊琳这样的—— 镜头一转,对准她的双层下巴。 “我去厨房喝口水,”她举着手机边说边去水桶里舀了一水瓢水,咕咚咕咚,嘴角淌出的水流顺着她的下巴流向脖颈滑向……大花棉袄里,辛言温瞬间没了兴致。 下面刷着的弹幕里一堆“大琳子好真实”“一点都不做作”闪过。 辛言温冷哼。 “额,好凉。但是好爽啊哈哈,晚上吃的酸菜炖血肠太咸了。” 底下弹幕有人问是盛伊琳做的菜吗。 “当然是我妈做的了,我做的味道就嘿嘿……” 辛言温莫名有些气闷,怎么无论看她视频还是直播都离不开吃。 “再忍忍。”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肚子上的腹肌,安慰自己。 “最近直播间的人好多,可能因为叁亚那个视频上首推了吧。我最近其实也挺犹豫,在想要不要……” 要不要删掉?辛言温心头一动。 “追加一期。感觉这个话题反响很不错唉,涨粉蹭蹭嘚!” “嗯——!”辛言温恨恨锤了一拳沙发。 “想红想疯了吧。”他没忍住打字点了发送。 盛伊琳一开始还没看到,注意到刷着的弹幕逐渐风向不对,才问:“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 她循着源头找到辛言温发的那条,念道“想红想疯了吧……喃喃喃京盐水鸭……噗,这到底是我黑粉还是我死忠粉啊?” 辛言温听见盛伊琳的话这才想起去看曹岩的账号名。 喃喃喃京盐水鸭。 他再看一眼盛伊琳的名。 哈哈哈尔滨冰淇淋。 辛言温自己看着这俩名都想笑。 行啊,曹岩。 给他打工还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呗。 加入第三根 盛伊琳直播间最近突然多出来一位大哥,最开始只因为一句“想红想疯了吧”进入大家视线,被她一众粉丝骂到怒刷十个火箭礼物从此一战成名。不仅成了她新晋房管,还收服她一众粉丝小姐妹,因他充满神秘的土豪身份,纷纷尊称他一声——鸭哥。 只要鸭哥一进直播间,弹幕下的姐妹比见盛伊琳还热情。 “鸭哥!鸭哥!” “鸭哥来了,开冲了姐妹们” “鸭哥超蓝我的笔” 盛伊琳眼见直播间照这个走势下去,她要把握不住,故意咳嗽两声。 “行了啊,收敛,姐妹们收敛,咱们这是绿色直播间。” 底下弹幕又开始刷。 “我不介意头上多一抹绿色,叁个人也可以!” 盛伊琳抿嘴苦笑,两手一摊示意:管不了了,毁灭吧。 她其实一直也对鸭哥挺好奇,不仅因为他金钱上的实力雄厚,更因为他前几天被骂得最惨的时候在ba站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标题就是那句“想红想疯了吧”,结果真得上了首推。 但没有推送到盛伊琳首页,她看见这条视频是因为一位粉丝在她视频下面发的评论。 “大琳子,你快看看吧,绝对好东西,而且意想不到。” 这条评论的点赞回复数迅速达到了第一。 “00:38 不用谢” “射射,已经谢了。” “我点进去了,啪的一下很快啊” “姐妹们理智,这个人发的视频标题就是在直播间里讽刺大琳子的话。” “谁有录屏视频,求” “我替我朋友也求一个……算了,我也想要” “这句话也不一定是讽刺吧,也可能就是开玩笑啊” “这也能洗?破视频有什么好看得,不嫌脏眼睛” “也不是啊,进去看一眼顺便点个踩[夸我]” “老白嫖怪了[狗头]” 盛伊琳在无尽的好奇驱使下戳进了视频链接,意外的没有配乐,甚至有些底噪。 最先映入眼的是衣袖被撸到肩膀来展示的手臂,奶白肤色,肱二头肌发达,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往后镜头缓缓下移,聚焦在他笔直细长,指尖微红的左手。 有自然的阳光投射到室内,像是下午,略偏橘色。圆润干净的指甲被这暖调的光一照在镜头下神奇的折射出一种类似贝壳似的晶莹透亮。 他的左手手指一根根收回握成拳,用布满青筋的右手伸出食指试探性地缓慢插入到左手握出的缝隙。 搅动,抽插。缝隙扩张度够了又开始加入中指,重复动作,速度逐渐加快,青筋暴起的手臂也连带着剧烈颤动,再加入第叁根…… 盛伊琳看得脸红心跳,双腿自觉夹紧,大腿根随着视频里指尖抽插的速度互相挤压摩擦。下体一股暖流情不自禁涌出。 第38秒,一声闷哼。 “嗯——” 镜头很快一闪,照到他腹部两侧凹深内缩的人鱼线,腹肌下方蔓延曲折的青筋,引盛伊琳的视线随之往下,注视到那处大片裸露的光洁无毛倒叁角区。 屏幕变黑,直到结束。 是从那声闷声响起后视频的镜头才开始变得不稳。最后的短短几秒内容虽然已经晃动到出现重影却更让人浮想联翩——自慰到射精?拿不稳手机? 盛伊琳看见视频下的评论。 “这视频怎么过审的[惊呆]” “审核员性福了。” 鸭哥的粉丝随后一天就涨到了叁万,但最另人震惊的还远不止于此,两天后盛伊琳开直播,他上来就连刷了十个火箭,相当于一万人民币。 盛伊琳吓傻了眼,忙叫停:“大哥大哥,我这是绿色直播间,不卖身没才艺啊!你千万别再刷了,我先说好,送错主播礼物一律不退啊。” 底下弹幕都快刷疯了。 “大家弹幕尽量发慢一点,我怕错过大哥消息。” 大家很给面子,大哥也很给面子,真发了一条弹幕。 “下次发吃东西的视频” 就这?一万块就要求拍一个吃播视频。不会是模拟吞咽什么色情的东西吧?盛伊琳后怕。 “大哥……您要我录吃播可以,但我只吃食物,不吃别的啊。” 盛伊琳把他设为管理员,发弹幕时更突出一些,一眼就能注意到。 “十五分钟,食物就挑你经常吃的,少说话” “行,太没问题了,我全程闭嘴,”她做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其他呢,大哥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衣服啥的?” “化妆” 盛伊琳眉心一缩皱到一块,虽然不解大哥这是什么个癖好。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OK,大哥的要求通通满足。那就再次感谢鸭哥,今天的消费由鸭哥埋单!” 自此鸭哥声名鹊起。逐渐成为盛伊琳直播间里的常客,一众姐妹粉丝眼里的神秘男神。 现在,盛伊琳坐正,摆了摆镜头,话还没问出口就开始紧张。她吸一口气,豁出去。 “鸭哥,要不您就给直播间里的姐妹发个小福利?” 他的那条弹幕被夹在一堆激动到嗷嗷叫的刷屏弹幕里。盛伊琳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那你能给我什么福利” 这句话但凡是个成年人都不禁多想,尤其在直播午夜场。盛伊琳红着脸看见下面一条弹幕给她加油鼓劲。 “大琳子别害羞!” 她开口:“要不我加你微信吧。您看可以吗?” “可以” “好,我下播给你发私信。” 想看奶 轮到盛伊琳提要求了。 “你想看我发什么?” 鸭哥紧跟着问,故意套话,盛伊琳差点上了他的当。 她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这个可不是我要看啊,我是替我粉丝们从鸭哥这谋一个小小福利。” 底下弹幕五花八门,粉丝们早就发大洪水了。 “那要不我抽几个姐妹们的提议,鸭哥看着选?” “挑吧” 直播间弹幕彻底崩了,简直就是水灾现场。 盛伊琳看了几个过于变态的点子,直想啧嘴,这已经不是ba站能播的了,这是P站才能播的!虽然但是她其实也很想看。 “姐妹们我们冷静,咱也要为鸭哥考虑一下是不是?”她前面说得好听,紧接着后话就是“想看男妈妈……男妈妈是什么?” 懂装不懂。 心里其实早就按耐不住蠢蠢的欲望了。 “鸭哥,这个怎么样?” 叁个字,“不可以” 态度很强硬,粉丝意外很喜欢。 “daddy拒绝我啦daddy啊啊啊” “那看来这个有点超过鸭哥的接受程度了,”盛伊琳用激将法“我们换一个吧。” 她继续翻下面滚动的弹幕,念道:“想看奶——”说到关键处又故意停顿,点到即止。 “我不读了,再读下去这个直播间真容易封。换一个词,胸肌,行吧?鸭哥您看这个……” “就这个” 盛伊琳拍手,“好!哈哈那就这个了!” 她从炕上站起来一鞠躬“我替粉丝们在这里谢过鸭哥。” 然后暗暗在心里搓手掌——期待呀。 —— 辛言温往账号里又充了几万,也只能先用这个最俗的办法刺探入敌人内部,暂时先拖住盛伊琳,叫她拍一些与自己在叁亚无关的视频,等热度过去就好了。 只不过照这砸钱的速度,他就是不身败名裂迟早也要家徒四壁。 不过现在小蛇已经出洞了。 辛言温看着微信上那条刚发过来的好友申请,单手支撑着身体点了同意。 “鸭哥,感谢你的支持哦,以后我会努力做更好的视频来回报您的喜爱。” 辛言温哼笑,喘着气自语:“你也没多聪明啊” 他切到语音框,左手长按说话键,右手臂用力支撑身体全部力量做着俯卧撑,刻意大声把急促的呼吸低喘都录进去。 “哈。哈——哈。” 七秒,不多。够引她暴露出来说些骚话就行,有聊天证据在手里,辛言温得意的想:我看你还怎么洗。 没想到她也发过来一条语音,辛言温扬起一侧唇角。怎么,文字都表达不出你的欲望,必须得用语音浪叫了?他就勉为其难来听听—— “鸭哥!!你没事吧?是有哮喘病犯了吗?!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辛言温被气得手没撑稳,咣当一声摔到健身垫上。 哮喘你妈啊! 这女人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在这跟他装呢? 辛言温愤愤坐起来,揉揉磕红的胳膊肘,有些挫败,略显狼狈。 第一回合暂处劣势,无碍。 辛言温重新拿起手机调到相机,设成前置摄像头,用右手把手机举高对准自己蜷缩紧绷的腹部,找一个最合适的角度,刚好能凸显自己柔韧纤细的蜂腰。另一只手放到腹肌上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姿势摆好,按下开始。 修长的手指贴着腹肌处的衣服从上到下抚摸,直至短裤拉链处的巨大鼓包,辛言温用手把它虚晃握住,再迅速往上,抓住上衣衣摆,欲撩不撩的,露出随着呼吸起伏的紧致腹肌,他胡乱用手拍了两下,用指甲一挠,不一会就出现一道道红色抓痕。 辛言温按下结束,把视频给盛伊琳发过去。 他站起来坐到客厅沙发上,等盛伊琳给他的回复。 辛言温还真不信了,这么明示她要再装看不懂那可真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毕竟他花了一万块,总不能光让人家拿他当猴耍啊。 盛伊琳果然坦白了,她看懂了,但是—— “鸭哥,我不是那种人。” 怎么?他就是那种人了? “很感谢您前几天的厚爱,也让您破费了。” “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博主,发发吃播,拍拍段子这都可以,如果你是想让我做一些主播和粉丝关系之外的事情,这个我真得做不到。” “当然我也不是说鸭哥有这方面的兴趣不好啊,可能每个人享受快乐的方式不同吧。” 辛言温把手机一扔,捂着被气昏的头靠在沙发闭眼。 手机又开始响起消息提示音。 辛言温听的烦拿起来看一眼,气得自己都想笑。这是生怕他气不死,急忙在对面火上浇油啊。 “鸭哥你要是对我不满可以取关,但是礼物的钱肯定是不能退啊。答应好的视频我还是会拍完的,你也记得要守约哦。” 她倒是会坐享其成。便宜全让她占了。 辛言温点开盛伊琳的头像,照片里她红着脸站在雪人旁边笑哈哈咬着冰糖葫芦。看着一副不怎么精明的样子,没想到还有两幅面孔。 “行啊,冰淇淋,还真是小瞧你们东北人了。” 差那么一点 剪好视频,盛伊琳举起胳膊使劲伸了个懒腰,尝一口果盘里的樱桃。 今年打算和家人一起过年,所以她给自己休的年假长,自从十一月份从叁亚回来就一直待在老家。 如今转眼到了十二月,新年也快到了。年后她回成都,能直播的时间就更少了。 上次加了鸭哥微信,两个人谈崩后,她一直没敢开播。 一方面怕鸭哥真执着起来要把他刷礼物的钱要回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另一方面她想万一鸭哥没跟她一般计较继续看她直播呢,盛伊琳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出原来百分之百热情的语气对待他。 她不是什么思想多正直的人,偶尔脑子里也装满黄色废料,喜欢看一些女性向岛国动作片,对着鸭哥那种黄金比例的身材也会心动到流口水。 但她思想不直,感情观很直。这种刚没聊几句就跟自己发视频聊骚的,盛伊琳都喜欢不来,甚至有些抵触。 她跟鸭哥说的是实话,她真不是那种人。 盛伊琳偷偷点开ba站收藏夹里鸭哥上次发的视频,咬着樱桃再看一遍。 嗯,她真不是那种人。 —— 临近春节,各个卫视都开始筹备春节晚会的彩排。今年辛言温所在的乐队受邀北京卫视有登台演唱曲目,排练一忙起来,辛言温抽不出空上ba站,更别提记得发视频。 晚上彩排结束,殷杳坐在保姆车里等他。 辛言温拉开门上车坐到她旁边,殷杳握住他的手,冰凉。 “都说了这几天冷,你就不能多穿点?” 辛言温看一眼她羊毛大衣里面穿的裙子,问道:“你这是去哪了?” “美妆圈认识的一个姐妹办了聚会。你彩排也不能陪我,我就去看看喽。” 辛言温已经看起手机,殷杳搭上他的胳膊摇晃:“我们去吃火锅吧,特别好吃,就是——” “六点以后我不吃饭宝贝。最近忙,改天叫你朋友一起去吃吧,费用我报销。”辛言温摸摸殷杳头顶,示意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但殷杳今晚却较起劲,“偶尔吃一回又能怎么样呢?我平时也要管理身材,但我该吃也吃啊。” 她越说越起劲:“你只为你自己考虑,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吃一顿晚饭有那么难吗?” 辛言温不说话,等着殷杳自己平息下来。 殷杳转过头用手抹掉眼泪,看着车窗外轻声道:“辛言温,你总是这样。和你永远吵不起来。你说我该说你脾气好,还是其实你一点都不在乎。” 辛言温环住殷杳的肩,手轻轻把她的头引靠到他的肩膀,轻轻拍着哄她:“我的错,最近确实忙到疏忽都没陪你,想吃火锅?好,后天怎么样,没有彩排。” 殷杳吸吸鼻子,抱住他的腰抬头眨着水灵灵的杏眼看他:“那你要陪我一天。” “嗯。陪你一天。不生气了?” 殷杳别别扭扭小嘴嘟囔道:“不生气了。” 辛言温难得哄她,她其实开心还来不及。 “言温。” “嗯?” “你多在乎我一点。” “什么?” 殷杳小声嘀咕,辛言温没听清。 “我说,抱着你真暖和。” —— 一回到家,辛言温疲倦地挨着沙发边就躺下,累都是其次的,关键是饿。饿到有些犯低血糖,头晕。 胳膊搭在眼前,辛言温闭着眼想起殷杳在车上说得话。 对他来说,身材管理只是晚上不进食的一部分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日积月累的不良习惯害他如今养成了胃病,晚上六点以后进食第二天就会胃疼。 一顿饭而已,辛言温也不是不可以忍着第二天的胃痛陪殷杳吃一顿火锅,两个人又都是小鸟胃,尝一口新鲜而已。 只是,没必要。 他对殷杳的确喜欢,但还差那么一点。 辛言温以前说不上来,现在终于知道了。 大概就是他不会为了陪殷杳吃顿晚饭而忍胃痛的那么一点。 眯了一会,睡不着,他把直到胸前的几颗衬衫衣扣都解开,拿出手机打开ba站看盛伊琳有没有发他要的视频。 他最近发现看盛伊琳吃东西自己也会额外有一种饱腹感,饿得时候就会看一些她以前的吃播视频。 盛伊琳今天下午发了新作品。 辛言温点开,倒是按他提得要求,十五分钟,一秒都不多,全程无话,还化了妆。 看着倒是比直播时的素颜顺眼多了,有那么点让他眼前一亮的意思。 吃得是春饼。盛伊琳用文字的方式在屏幕上介绍配菜,有鱼香肉丝、醋溜土豆丝、松仁玉米。 她在吃上面倒是有研究,辛言温看她把卷饼卷得鼓鼓的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今天她没直播? 说起来他倒是也好几天没进盛伊琳直播间了,也不知道她打没打消继续发关于叁亚视频的念头。 他现在账号里还有几万,实在不行哪天刷几个火箭把她下一个视频发布的内容也定下来。 几万块就这么搭里面,人是一点把柄也没抓着,自己反倒上次在微信上被她一顿拐着弯地损。 辛言温轻嗤一声,笑自己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既然盛伊琳的视频发完,他答应的视频也该着手准备了。 辛言温把手机放到耳边沙发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听着视频里盛伊琳的咀嚼食物的声音,没一会,睡着了。 今日份の牛奶 昨夜,辛言温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到了凌晨一两点硬生生被冷醒的。 他干脆去卧室把衬衣脱掉,用手机镜头对着他的胸,再到腹肌从上到下一通操作拍了视频,发布到了ba站上。 第二天一早,辛言温的视频再次上了首推。 盛伊琳一早帮家里喂过院子里的鸡鸭鹅,坐在炕边餐桌上吃着昨天剩下的她妈亲自烙的韭菜盒子配上小米面粥,就看见首页推送里鸭哥新发的视频,标题叫做“今日份の牛奶”。 她咬着韭菜盒子,点开。 音乐依旧是原声,这次视频的光线明显较上一次昏暗,不再有暖光,取而代之的更像是夜晚室内照明的LED灯。 但并不妨碍凸显出他皮肤的白皙嫩滑。尤其是那对饱满紧实的胸肌白的像是两坨马苏里拉奶酪,一圈蜜桃色的乳晕顶端,乳头小而挺立。 盛伊琳没有体验过触感,但是听说男人锻炼出的胸肌会特别柔软好捏。 有多好捏呢,接下来他用实践证明给了盛伊琳看。 他把手放在胸肌下边缘侧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上下弹了弹,那两对奶子里面像是充满着流动的奶水,duangduang的小幅度上下弹跳,在盛伊琳心尖荡漾。 那双手就更是所有女生眼里的梦中情手了,简直就像在标准的人体骨架外面套上一层裸色的皮肤。均匀笔直修长。 两根手指弯曲的角度都像是刻意为之,仿佛刚好放在她身体的阴蒂处用指尖轻轻触模,没等湿润就探入进贝壳软肉,再反复挤压揉捏,挑逗着独属于女性的愉悦。 他玩够了自己的胸部,把手机开始下移照向他的腹肌,肋侧的鲨鱼线是他身体上灵活流动的线条笔墨,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起伏变化。 从肋骨向下,腰线迅速向内收缩,和上方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相对比刚好形成完美的倒叁角比例。 这是迄今为止盛伊琳见过所有男性健身博主里最细的腰。 她看的心猿意马,碗里的韭菜盒子突然就不香了。 大清早的,盛伊琳脑子发昏,竟然生出点后悔。 这么美好的肉体只能眼巴巴看着,却尝不到,真是叫她心痒痒。 当初不应该拒绝鸭哥那么快的,起码彼此留个余地,能摸上一摸也是好的啊。 视频最后,他把手机拿近,晃动的镜头照到他凸起滚动的喉结又瞬间切换到锁骨,闪的太迅速,盛伊琳重新把进度条拉回细看他的锁骨,总像是见过。 她没多想,视频继续往后放,镜头已经贴近他的心脏,盛伊琳以为是为了听心跳,然而传来的却是他本人性感喑哑的嗓音,像是对着听筒,他笑着轻声道:“晚安。” “什么晚安。” 盛妈妈端着洗好的葡萄从门外走进来往桌上一放。 “哎呦,妈!你吓我一跳。”盛伊琳连忙红着脸退出视频把手机关上。 “没做亏心事你吓什么一跳。你做亏心事啦?”盛妈妈瞟一眼盛伊琳手机。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她赶紧低头扒碗里的粥。 “那我刚才听谁跟你说晚安,咋的,处对象了?” “哎呀,没有,我看的视频。” “哦那还行,我心思这都大白天几点了,怎么现在才睡呢。”说着说着盛妈妈坐到盛伊琳身边的炕上嗑起瓜子,打量起自家脸红成苹果的闺女。 “你找对象可千万不能找这样的,那以后结了婚都睡不到一块去,你都起来吃饭了,他才刚要睡,那不净扯呢嘛。” “人家那是晚上录得视频,我今早才看而已。妈你可真搞笑,谁大白天才睡觉啊。” 盛伊琳见她妈又要开口,忙接着道:“再说,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谁家闺女嫁出去,你女儿都不能嫁,我就永远赖在你身边了,永远陪着你和我爸。”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犊子吧,跟你操心一辈子了,还想老了也不放过我。赶紧找个人嫁出去,彩礼我都不要,倒贴钱都行。” “那不让您破费了嘛!” “去去去,就会说那好听的。”盛妈妈也不嗑瓜子了,站起来“一会吃完把桌子捡了,碗洗了。” “啊。知道啦。” 盛伊琳看着门口没她妈身影了,这才松下一口气,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重新拿起手机,把鸭哥的视频添加到收藏里。 吃完饭,桌子、碗,都收拾好,盛伊琳去洗了内裤。 刚才看鸭哥的视频,她又湿了。 把换下来的内裤放进水里,来回揉搓几遍洗干净,柔软的布料捏在手里拧干。 盛伊琳把它晾到屋里的晾衣绳上,用木夹子固定住。 窗外的太阳光照进来。 她端来桌子上的那盘小蜜蜂葡萄,坐到从院子里搬来的藤椅上。 打开ba站,开始直播。 她要操谁啊 昨晚临时通知彩排时间改到今天上午,辛言温今早六点就从家出发。 坐上车眯着眼没一会的功夫,他就拿出手机刷ba站。 他最近关注了几个音乐圈前辈还有同行,还挺有意思,辛言温还在考虑要不要再开个专门玩音乐的账号,或者直接用现在这个,不露脸就是。 收到盛伊琳正在直播的系统提示辛言温还挺意外。这么早开直播,是想特意避开他还是怎么着。 他更要点进去看看。 一进去,手机镜头对着一把空着的藤椅,盛伊琳不知道跑哪去了,没见着人。 屏幕左上角那根晾衣绳,辛言温一开始还没太注意,可他越盯着那晾在上面的衣物瞧越移不开视线。他琢磨半天才想明白,是内裤,盛伊琳把它对着折了。 辛言温顺手截了个屏。 盛伊琳刚好这时也回来了,屏幕里已经能听到脚步声。 不一会镜头前多出来两只纤纤细手,每个手里还拿了个鸡蛋。 “看,这就是我们家老母鸡下的鸡蛋。” 镜头里终于露出盛伊琳的脸,鼻尖红红的,笑得那个灿烂。 只是上一秒还在笑呢,下一秒她看见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弹幕就笑不出来了。 “鸭哥在直播间大琳子” 屏幕那边一瞬安静,紧接着镜头猛烈一晃,“啪叽”一声有什么摔碎的声音。 辛言温不自觉扬起嘴角,这是想关直播没关成反倒把鸡蛋掉了。 “鸭哥,在啊……哈哈” 盛伊琳干笑两声,站到屏幕前手上已经没有鸡蛋了。显得跟见到领导似的局促:“鸭哥早。”摆个小手打完招呼又立马放下揣到羽绒服兜里。 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似的,但他刚才都听见了,屏幕晃动前,她小声说了一句“我操” 她要操谁啊。 为了以防她下一秒就说要关直播。辛言温没打字直接开始送礼物。 盛伊琳又懵了,把手机拿近,镜头一下子怼到脸。 “鸭哥,别送了,哥,你真得不要再刷礼物了,我也真得不能再要了。要不我真得下播了,咱就是聊天,好嘛。” 辛言温没再送。他花钱是要让盛伊琳对叁亚发生的事情闭嘴,不是真大方到一掷千金来买她开心。 “力所能及送我几个小礼物代表你们对我的支持,我就很开心了。直播就是想像朋友一样和你们聊聊天,我不是为了要礼物才开直播的啊,姐妹们。大家就是图个开心,什么事一涉及钱它就复杂了,我们不要让我们的友谊变质好吧。” 辛言温安静听着,他知道这句话更多是说给他的,盛伊琳在指上次微信的事。 但他竟然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 复杂,没错。 这件事一开始本来挺简单的。只要盛伊琳不继续发叁亚视频,不继续提到他,之后这些事本来都不必有。可关键是他们之间最开始可没有友谊,而要解决问题就必须涉及到钱。 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法不都是这样吗。 一开始盛伊琳不要钱,到头来他还不是得想方设法塞给她钱。 现在她又不要钱了,那按盛伊琳的说法他们之间算是友谊吗? 如果是,那事情是不是可以以友谊的方式解决了呢。 辛言温退出了直播。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看一眼手机,盛伊琳给他发了微信,辛言温点开,5000元整的转账。 下面还有几条她打的文字消息。 “鸭哥这是上次你在我直播间送礼物的钱,平台这边五五分,我只能领到这么多。” “感觉还是还给你我心里才能踏实。” “其实还剩下几百我就拿着了哈[大笑]” “以后真得不用再刷这么多礼物,我这人也没什么擅长的,今后只能继续拍更多更好的视频来回报你和其他粉丝,很感谢你的支持!” 说来说去,她还是那个意思。 辛言温皱眉,自从上次微信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盛伊琳似乎在误解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辛言温放下筷子,思考着该怎么回复才能让她明白自己送她礼物……不是为了泡她。 “你不用担心,送礼物也好,叫你发吃东西的视频也好,其实都是为了让你不再发有关叁亚的视频。” 盛伊琳竟然第一时间回他。 “为什么?” “我个人偏见,怕对你的声誉不好。”“走错进陌生男人房间这种事。” 辛言温故意没打猥琐男这叁个字,但他现在这种披着羊皮说谎话的样子倒真让自己觉得有些猥琐。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鸭哥,你放心吧。我听你的,视频先不发,等热度过了,年后我再发。” 搞了半天还是要发,那他不相当于白说。 “你为什么一定要发?” 辛言温想不通,盛伊琳怎么就非得和他杠上了。 “只是有这么一个不太愉快的插曲,也有很多美好回忆。” “而且里面有我发小特别辛苦帮我拍得素材,我不希望这个vlog就这么浪费。” 辛言温看到最后这一句,眉头皱的更深了。 “什么vlog?” “就是叁亚的vlog,里面我还拍了很多叁亚的美景和美食。” 辛言温把手机放下,用手搓一把脸。 时间金钱美色,全白搭了。 那句时下最流行的一句话怎么说得:小丑竟是我自己。 敢玩我 Sαnγёsんúωú.còm 周六按事先约好的,辛言温陪了殷杳一整天,无非就是诳街吃饭看电影的老套路。 说是陪,但无论到哪一个环节,都是殷杳问“这个怎么样?”辛言温抬头笑着说一句“好”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殷杳能感觉到辛言温最近对自己越来越不上心了,起初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他最近比较忙,但是她知道总不能永远自己骗自己。 感情出现问题,可以修补。 殷杳转过头看向辛言温的侧脸,趁着影院漆黑昏暗,她把手轻放到辛言温大腿上,摸索着游向他大腿内侧。 突然,被辛言温按住。 “别闹。” 他仍注视着电影屏幕,连头都不转过来一下。 殷杳看了一眼两个人仅仅握在一起的手,也转头继续看电影。 两个人从影院出来去餐厅吃过晚饭,和往常每次约会一样辛言温开车送殷杳回家。 殷杳突然说:“言温,我今天不想回去了。” 辛言温把着方向盘转头看她一眼:“不回去想去哪。宝贝很晚了,我明天还有彩排。” “我想去你家。不行吗?”sнīlīцsнцщц.℃ōм(shiliushuwu.com) 辛言温听懂她的意思,腾出一只手握住殷杳的手摩挲。 “这么晚我没法跟叔叔阿姨交代,他们该不放心了。等我这段时间事情忙完,亲自登门拜访,好嘛?” 殷杳抽出手。 辛言温看她一眼,没说话。 “你是真怕我爸妈那边,还是不想让我去你家。你家里有什么?洪水野兽吗,还是什么别的女人。” 辛言温没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找路边把车停下,熄火。 “殷杳看着我,”他等着殷杳看过来,继续说:“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觉得我这句话是在骗你吗?” 殷杳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猜,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我说没有,可你得信我。” “我也想,言温。那你相信你自己吗,你敢说你没说谎,没有别的女人,每天真得只是忙工作。” 又来了,辛言温心中一股烦躁。 永远逃不开的问题:女人们要他证明他是诚实的,忠诚的,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没有出轨。 他的心和肉体难道卖给她们了吗?是她们的所有物? 辛言温直视着殷杳的眼睛,所答非所问,喃喃道:“我一直在等一个人相信。” 殷杳不是。 他重新去启动车,身侧冒进一阵凉风,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哐当一声,又被关上。 辛言温没去追,他看着后视镜里殷杳坚决的背影。 他喜欢把漂亮的女人比作花,好看,以及还有一点,那就是每朵花都有花期。 —— 盛伊琳的ba站账号里每天都会收到粉丝的私信,粉丝们把她当成树洞一样,偶尔发一些家长里短,今天这个失恋了,明天那个发现老公出轨了。 当然这些都是好的一面。早在她做视频博主最开始她也收到过一些来自陌生人无端谩骂的私信,粗鄙的语言让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 那是一段很艰难的时期,她必须习惯网络上键盘侠对她的攻击,接受有人就是看她不顺眼的事实。但那都很久了,已经很少有人敢再发私信对大主播挑衅。 只是最近这种骚扰竟然又开始了。 骂她是骚货,小叁。盛伊琳简直觉得自己被扣的罪名来得莫名奇妙。 直到殷杳亲自找上她。 她的第一句话是“你认识辛言温吗?” 盛伊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她“你是谁?” “殷杳,我的名字。” 盛伊琳立马想起那晚在叁亚酒店,那个娇娇柔柔的身影被辛言温抱在怀里。那么美丽的人,她后来在网上偶尔也看到过她的身影,这两年新晋的美妆博主,几百万粉丝的大V,男人眼里的清纯女神,以及辛言温的现任女友。 “你有什么事吗?”盛伊琳没有挂断电话。 “看来你知道我,那你应该认识辛言温,他是我男朋友。我有话直说,南京盐水鸭这个账号你记得吧。他是我男朋友的账号。这段时间他在你直播间送了不少礼物。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想从我男朋友那里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想你亲自告诉我,你能告诉我吗,你和我男朋友……是什么关系。” 盛伊琳把电话拿开耳边,脑子把殷杳刚才说的话又捋一遍。震惊后自嘲一声,把电话重新拿近。 “你希望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殷小姐,这种事问你男朋友去,用不着来问我。但我也送你一句话,如果给主播送个礼物你都认为他出轨,那你男朋友在你眼里压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自己已经不信任他,何必还要找别人来求证。多此一举。” 盛伊琳说完就把电话挂断,她找到辛言温的微信按下说话键,对着听筒大吼道:“你他妈真当老娘好耍啊!就你也配让我叫你鸭哥?我呸!我看你就是只鸭!敢玩我?下面那根东西迟早烂掉!” 和上次那人一样的下场,拉黑删除。 你看我像鸭吗 ℤγцsんцщц.čǒⓜ 舞台上,辛言温正弹着贝斯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乐队其它人都停下来,商量好后又重新来了一遍。 结束的时候,队长跑过来拍拍辛言温肩膀,“感冒了?” “不是。” “哦?那就是有人想你。” 辛言温笑笑,拿起手机看见盛伊琳给他发过来的那条语音。 自从知道自己误解了盛伊琳的意思,白在她身上浪费了这么多精力物力,他很久没再进过盛伊琳的直播间。 或许是问他最近怎么没看直播,辛言温猜。 他直接点了外放,手机传来盛伊琳的怒骂。 站在一边的队长被吓了一跳,“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啦!” 眼看辛言温面色已经挂不住,队长说完溜之大吉。 他冷着脸打字:你发什么神经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又是红色叹号。 辛言温真是要被所有女人动不动就删好友的操作折磨死。 他还没说删她,盛伊琳倒先把他删了,删之前还要骂他一顿?他招谁惹谁了?!sнīlīцsнцщц.∁ō⒨(shiliushuwu.com) 二话不说,辛言温把她也拉黑删除。 他心里一边说着无所谓,反正盛伊琳从此以后与他无关,背地里却不死心一直蹲守着盛伊琳开直播,想要问个明白。 这天好不容易让辛言温等到了,他刚进去,连屏幕还没缓冲过来,就被踢出了直播间。 这回他彻底生气了,再也没找过盛伊琳。 两个人的联系看着貌似已经结束,但其实命运精心布局,感情的丝线早已缠绕错杂。 故事才刚刚开始。 —— 辛言温这几日的心情并不好,作为贴身又贴心的助理,曹岩跟在他身边战战兢兢。 “温哥,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随便。” 哦,这令男人讨厌的字眼。曹岩在心里哀嚎: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那要不……吃烤鸭?荣华南路那家,温哥你最喜欢吃的。” 但他好巧不巧竟然一枪打中虎穴。 辛言温转过头来,没来由问一句“你看我像鸭吗?” 这话把曹岩问愣住了,“……不像。” “那我吃什么鸭?以后少跟我提鸭!” “是是!”曹岩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也连忙补救:“温哥,月底殷杳姐过生日,是不是订殷杳姐喜欢的那家蛋糕房蛋糕?” 他大概今天也是点背,辛言温的脸明显又黑了几个度。 “她是你女朋友?” “啊?这个……不是。” “那你那么积极干什么?我过生日怎么没见你提前问我要不要买蛋糕。”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曹岩这次学乖了,有话也憋在肚里。 辛言温沉默两秒,“去你说的那家店订一份生日蛋糕,再订一束花,粉玫瑰吧。生日那天下午送到她家里。” “哦好。” 他斗胆再问一句:“那温哥……中午吃点什么?” 辛言温像是很累,呼出一口气。 “随便吧。” “……” 曹岩走后,辛言温掏出手机想起给殷杳发微信。 冷静了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她,是时候和她谈谈。再过两天是她生日,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误会说清,女人生起气来,不哄是肯定不行的。 两个人算到现在交往也有小半年,殷杳也算合他心意,暂时辛言温还没有要放弃这段关系的打算,这点哄女人的耐心他还是有的,只要不是太过。 更何况殷杳一直是个知道分寸的女人,偶尔耍些小性子,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他点了发送,消息前面再次出现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辛言温深吸一口气,忍住极力想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 他最近跟女人犯冲是怎么着?一个两个全删他微信! 生气归生气,但他总不至于跟女人一般计较。 殷杳生日当天,辛言温还是带着礼物亲自去了殷杳家,把车停在楼下,打电话给她。 他打了叁四遍,对面才接起。 “宝贝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很明显是在外面。 “你谁啊?”一个耍酒疯的陌生女人。 “曼曼,电话给我。”他听见殷杳的声音,那边吵闹一会,再接起就换成了殷杳。 “有事吗?”很清醒的声音。 “生日快乐宝贝。” 他听见殷杳发出一声轻笑“我以为你忘了。” “怎么会,我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生日蛋糕还有玫瑰花送到你家里,你没收到吗?” “我没在家。” “哦——可我在你家楼下。” 辛言温以为这对于殷杳来说会是一个惊喜,但是出乎意料的殷杳给了他一个“惊喜”。 “那你回去吧。”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电话安静几秒,还是殷杳先开口:“言温?我们分手吧。” 很长的沉默。 “你当面来说。” 殷杳笑了,“你明明知道当着你的面我就舍不得松手了。我们就在电话里说。” “好,那你说。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殷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她尽量忍住眼泪:“……因为我想和你结婚。言温,我现在喜欢上你了,已经超过你最开始对我的喜欢。可你的喜欢呢,来得猛却走得快,你已经没那么喜欢我了,对吗?你没打算能和我走到天长地久,你可能会随时甩了我。言温,可我不知道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趁现在我还能放手,我放你走,你也放我走吧。” 他故作云淡风轻,“好啊。” 殷杳愣怔:“你都不挽留我吗。” “我从不强求,”辛言温的眼神变得幽深:“殷杳,你说得对。” 他不会和谁天长地久。 好好叙叙旧 热闹的除夕一过,年后盛伊琳开始准备回成都,大包小包的行李提前收拾好,盛妈妈又不舍女儿走了。晚上母女俩坐在热炕头上聊着知心话。 “再过几年就回来吧,在家这边考个公务员,不也挺好嘛。” 盛伊琳赶紧打住她妈的这个想法:“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不是能坐住办公室的那块料,我现在工作挺好。可千万别再让我考试。头都大。” “哦,那你整天拍那个什么视频就算好了啊,你现在年轻还行,老了靠什么?再说成都那边有什么好的?说得好听,什么陪我又陪你爸的,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面。” 盛伊琳想插都插不上嘴。 “不回来也行,你有本事在那边赶紧给我成个家。要么你就回来,你自己选吧。” “妈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成年人不做选择,我两个都不要。” “嘿——?我打你个两个都不要!” 第二天大早上盛伊琳从家出发的时候,盛妈妈还是帮她拿着行李亲自送她去了车站。 大巴车到了。盛伊琳排在队伍最后。 “妈,那我走了。” “走吧。到家了给我和你爸发个微信。想回来就随时回来,感情的事我和你爸也不催你,但你也得自己看着找,找对人就行。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你一个女孩子,妈总是不放心你在那边一个人。” 眼见她妈多愁善感又要掉眼泪,盛伊琳连忙嬉皮笑脸说道:“你看每次我一走你都这么说,我叫你和我爸搬到成都那边又不去。我一回来你看我久了又烦。还不如有点距离,总见不着才想呢。” “哼。就那张小嘴能叭叭。好了,快上车吧。行李经管好。” “啊,走了妈。拜拜。” 盛伊琳上了车,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二月份的哈尔滨,车窗上还结着一层冰花,看不清外面。 出发的时间尚早,天没大亮,车内黑压压的,大巴车起动,在乡下没清雪的路面打着滑,一阵一阵的颠簸。 她用指腹的温度在车窗上融化出一个透明的手指印,透过它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以前总是想逃离这个落后陈旧的小地方,等真得走出去又发现哪都没有家乡好。 回到成都,休息两天。盛伊琳和上班族一样也开始复工。 除了拍视频她这几年额外还给自己找了份副业。时间不定,地点不定。 就比如今天的开工就是下午,在人民中路这边。 晚上七点多,盛伊琳才下班就往地铁奔。 繁华的街道上,灯火霓虹,人头攒动。 路边的交通信号灯绿光闪烁,盛伊琳夹在人群中,步调匆匆,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穿过斑马线,风衣的带子随风而起。 过了路的对面,一位行人从她面前走过。 盛伊琳抬头,有风吹来。 眨眼之间,时间的帧数像是被放慢。随着行人的身影向前移动逐渐露出站在几米外一位身形修长,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侧脸正和身旁人说笑,像是寻到视线,眼神一转和盛伊琳四目相对,一刹那的错愕,紧接着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盛伊琳也怔然,脚步堪堪顿了一秒。随后急忙和他视线错开低下头,想与之擦肩而过,心里重复默念:“不认识我不认识我” 可她心绪不宁,走到那人身边时竟反而和他胳膊挨着边撞上。 盛伊琳急忙把步子迈大准备跑,下一刻胳膊被人一把拉住。 “又想跑?” 呼吸喷到盛伊琳耳边,她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缩着脖子躲远瞄向他。 “你谁啊!我认识你么我?大庭广众想干嘛?!松手!我真得要叫人了!” 她话是这么说,但她也不傻,大庭广众这么一喊被拍下来发到网上,两个人什么关系她就是有嘴都解释不清。 盛伊琳瞅瞅站在他旁边抽烟看热闹的男人,给个眼神示意:大哥,帮帮忙,救救我! 那男人显得犯难,但还是出言问道:“阿辛,这姑娘你认识?” 他不回话也不松手,盛伊琳比他急。 “大哥!我不认识他!” 胳膊上的力道收紧。 “怎么,给你送了一两万的不认识,不送的倒叫上叫大哥了?”他转回头看向男人,“你先回去,跟权哥说一声。我这边处理完就来。” 见他朋友又要开口劝阻,他点头道:“放心,老熟人了。” 转过头来微眯着眼看向盛伊琳:“见一面不容易,我们可得好好叙叙旧。” 男人挠挠头转身走了。 “哎!大——” “你最好别把他叫回来,我们的事没解决完,迟早我也得找你。” 盛伊琳也不装了,挺直腰板:“行啊,你不找我我还想找你呢,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呦,知道我是谁了。” “哈,视频男主角,酒店猥琐男啊。” 两个人眼神之间电流涌动。 辛言温看着她,笑了,“给你送礼物的时候忘了,叫我鸭哥的时候忘了——让我给你拍视频的时候忘了?” “你在这别瞎说啊,你自己拍的视频,我求着你了?另外,送礼物那是你自愿的,叫鸭哥……纯粹是我嘴犯贱的。你以为我傻,你送我礼物难道是好心?又是开账号又是加我微信,还不是躲在暗处不想让我发叁亚的视频。你就是个小人。” “你就不是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酒店道歉说得好听,视频里我就成了猥琐男了?” 两个人拉着胳膊站在路边唠上了,路过的人看见纷纷以为是小情侣吵架。 以后有的是让你疼的 “你!你本来就是!”盛伊琳压低嗓音,“不是你脱的我衣服吗?” 辛言温笑了,眼尾勾人:“不是你躺到我床上?” “你,我,那是我走错房间了!又不是我想的。” “那你把视频删了。” “凭什么,不删,我又没说错。” 盛伊琳没理也硬犟。 “那就把钱还我。” 钱她过年的时候早充装大方包成红包送给家里小孩了。 “我之前还给你,是你自己不领。现在,要钱没有,贱命一条。” 辛言温点点头,行啊,“请我吃饭。” “谁?” “你——” 盛伊琳审视着辛言温,终于瞧出点名堂,下巴高抬:“你早就在这等着我呢是吧。你打我什么主意呢?” 他刚才看了一眼手表,是晚上七点半,他肯主动陪盛伊琳吃饭。辛言温挑眉,“你猜。” 盛伊琳也真是被他算计够了:“好,我也不是爱占便宜的人,这顿饭,我请了。但是你也听好了,视频删不删看我心情,你送礼物的钱我不可能再还你,吃过这顿饭,咱俩,两清。” 辛言温下唇一噘,表示不能再认同。 “松手吧?” 辛言温松开手就听见盛伊琳斜楞眼盯着他低声咕哝:“这还不算猥琐男,见面就会抓女生胳膊,没礼貌,疼死我了。” 他眼神向别处一瞥,全装作听不见。 唇角却微微上扬,心里只想说:等着吧,以后有的是让你疼的。 盛伊琳已经朝前走,辛言温在身后大步跟上。 “去吃什么?” “火锅!” 女人的风衣腰带在风中飘啊飘,蹭到男人的黑色大衣上。 —— 在辛言温仰头给自己灌下第八杯水时,盛伊琳趁机把牛油锅里煮熟的脑花又用勺子盛到他碗碟里。 “快吃别干喝水啊,别搞得我光请你喝水了似的。那,这脑花,好看吧——啊不是,好吃吧。” 盛伊琳瞧一眼辛言温被辣肿的嘴唇,贼溜的眼珠子直打转。 辛言温用筷子怼了怼那团软趴趴的脑花,想要说话,嗓子火辣辣的像是被齁住。他又喝一口水,出口的声音喑哑:“不要往我碗里放,自己吃自己的。” 不放就不放,说话爹味那么重干嘛。 盛伊琳把气撒到自己碗里的脑花上,一口塞进嘴里,香! “你们北方人也这么能吃辣。” “还行吧,我在成都也呆了几年了。” “几年?” “我跟你很熟吗?你快吃啊,说好的我请你。光我一个人吃算怎么回事。我可就请这一次,不带反悔的啊。” 辛言温见她吃得香,不长记性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脑花,放进嘴里。这回直接辣的他眼睛冒星星。 借这顿火锅盛伊琳也算报了仇,她吃到七成饱,起身去结账。 前台告诉她们这桌账单已经结过了。 “结过了?谁结的?” “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 辛言温刚好从身后走过来:“走吧。出去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火锅店。 “你怎么回去?”辛言温先开口。 “坐地铁。刚才吃饭多少钱,我还你。” 他转过身,站定。 “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想请你,就当是为我之前做过任何惹你不愉快的事道歉。” 辛言温自以为这招出其不意,但他忘了盛伊琳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从不按套路出牌。 “那可太多了,一顿饭都不够。但是你的道歉,我接受。死揪着一些事不放,人活得就太累了。” 辛言温听她最后这句像是意有所指,但盛伊琳没给他时间继续细想。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以后不见。” “等等。” 辛言温挡在她面前。 “明天,还是在这。晚上六点半,体育中心有我们乐队的演唱会。这是门票,欢迎你来。” 他递着门票等盛伊琳接过。 盛伊琳盯着那张票看了一会,没接,抬头说道:“票就不用了,我明天不来这边,也没有——” 辛言温不等她说完强行将票塞到她风衣口袋里。 “唉?你” “票我送到了。至于来不来,你决定。” 辛言温给她让出路。 盛伊琳看了他一眼迟疑得往前走,她听见他在身后说:“明天见。” 明天见,在成人的世界里,这可不是什么单纯的词汇。 —— 辛言温赶回体育场,舞台上四个人已经排练几遍,只等他回来了。 “嘛去了这是?嘴唇肿成这样。” 队长这么一调侃,乐队兄弟几个都嘎嘎直乐。 “吃了个火锅。”他边说边带上贝斯背带,试了几下音。 “不是六点以后都不吃嘛,什么人这么例外。” “我看见了,小姑娘挺年轻。”说话的正是刚才看过两人热闹的鼓手。 “这才两个月没到,又换了?这回是哪的姑娘啊。” “东北的。”他想起盛伊琳直播时穿的花棉袄。 “卧槽,阿辛行啊。” “怎么个行法?”他笑着回头看说这句话的键盘手。 “你问小灰。” 话引到一头奶奶灰的吉他手,“我前女友就是东北人。” 他回忆起来都面露苦色:“Hold不住,真的。拳头砸人太疼。” “哈哈哈哈” 体育场内一阵哄笑,连辛言温都笑了。 别动 盛伊琳晚上又是七点多从学生家里出来,她穿着昨天的风衣,路过体育中心时,听见里面震耳的音乐声和欢呼声。驻足一会,她拿出昨天辛言温放在她风衣口袋里的票走进去。 盛伊琳的位置靠在前排,她坐下后一眼看清站在舞台左侧的辛言温,紧抿着唇,弹贝斯时打节拍的脑袋会跟着一晃一晃。 但她似乎来得晚,乐队在她来之后只唱了两首,演唱会就结束了。 散场后,她随着人群往外走,突然有工作人员跑过来叫住她。 “盛伊琳女士是吗?” “啊对。” “能请您一会出了体育场在门口稍等一下吗,辛言温先生有事找您,可能需要您等他一会。” “哦……好。” 盛伊琳半信半疑,舞台下观众那么多人,他什么时候看见她的。不会是故意诓她吧? 人散的差不多了,盛伊琳还站在门口。 辛言温出来时,走在乐队几个人的最后。 几个男人从盛伊琳身边一一走过时纷纷打量她几眼,然后回头坏笑着看向辛言温吹一声口哨。 “阿辛,加油!看好你。” 辛言温笑着挥手,示意他们起开。 大伙识趣说说笑笑走了,剩下盛伊琳和辛言温。 “来了?” “嗯,顺道又有票,凑个热闹。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两手插在兜里,看见辛言温伸向她眼前的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身体急忙向后仰。 “别动。”他的手越过她的脸伸向头顶。 盛伊琳不知道辛言温在搞什么把戏,直接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方拍掉。 “少跟我动手动脚。你自己有女朋友你不知道?” 她话说完就看见辛言温手里举着一片干枯的小叶子。 “你头发上的。” 他冲她笑,意味不明。再开口则是回答她的最后一句话:“我不知道,分手好久了。” 盛伊琳神色复杂看了辛言温一眼。 “你就不想问问什么原因。” “不好奇,没兴趣。” 行啊,不上套。 “她之前找过你。” “谁?”盛伊琳开始没听懂,“你说你女——你前女友?” 辛言温没否定。 “是啊,她也挺有意思。你们俩的事不跟你说来找我。但也还真是多谢她,要不然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盛伊琳好奇问道:“她跟你说了?” 辛言温点头。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算了,当我没问。” 辛言温当然不可能算了,他好不容易挖的坑等到盛伊琳跳里。 “分手的时候说得。” 盛伊琳察觉到辛言温紧接着肯定没好话,及时转移话题:“就这事是吧?说清楚了,我走了。” “还有。”辛言温把手机的微信二维码举到她面前,“加个微信吧,交个朋友。” 鬼使神差的,盛伊琳竟然同意了。 “行,我扫你是吧。” 辛言温有点不相信,看着和上次一样的好友申请,他点完同意,不放心又提醒道:“这次加了可不能删了。不然我从北京飞到成都来找你。” 小心思被人这么快点破,盛伊琳皱眉。 她只是不想和他在这浪费时间,权宜之计好嘛。 “不骚扰我就行,看见心烦保不准我就删。” “好啊。” 一周后,两个人许的承诺谁也没有做到。 —— 那是一周后的某一天晚上,盛伊琳没家教课,她一整天待在家收拾屋子、拍视频,晚上十点多犒劳自己点了一份夜宵外卖钵钵鸡。 辛言温的视频通话是十一点左右打来的,盛伊琳当时在用平板追综艺。 人的大脑其实很难同时集中注意力在两件事上,所以她当时没有想要挂断反而凭着肌肉记忆点了接通。 就是那一念之间,害的她下一刻望向手机屏幕的眼睛差点被晃瞎。 一根弯曲下垂的巨大粗长阴茎直直对准手机摄像头,粉嫩的龟头像是抹着水似的发光。 盛伊琳发誓她二十六年来,绝对,没这么近距离地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孩子整个人直接吓傻了,噌的一下把手机丢出去摔在地上。 竟然没摔坏,哗啦啦的水声继续从里面传来,然后是辛言温的声音。 “曹岩,明天帮我带份早饭,还是……” 盛伊琳轻声轻脚走过去把手机捡起来,屏幕已经碎了裂出几条缝,但却丝毫不耽误观赏屏幕里男人圆润白嫩的屁股,他背着身,在洗澡。 盛伊琳咽了咽口水,心想:反正他又没发现电话打错了人,自己何不在看一会呢。良知与欲念根本不用作斗争。 这波她属于是稳赚不亏! 她目光如炬的视线往上看见他股沟上方两侧凹陷的腰窝,笔直的脊背沟,然后是背肌,宽肩。 突然辛言温像是察觉到异样,“曹岩,你听没听见我说话?” 水声停了,就在他转身的下一秒,盛伊琳立马挂断视频。 心剧烈跳动着,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半个小时后,辛言温给她发来一条微信:抱歉,打错了。 盛伊琳见他没发现自己偷看刚松了一口气,他又发来一句。 “你没看到吧?” “我没看到。” 等了两秒,他下定结论。 “嗯,你看到了。” 在辛言温下一句话没发过来时,盛伊琳反手再一次把他微信删除。 想勾引我 左眼皮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跳,盛伊琳今日心神不宁。她正失神听见有人叫她“老师”。 “老师?我这遍唱的还可以吗?” 是她家教辅导的学生。 “气息还要再稳一点,唱到后面这句,轻声离开~像我这样,不要用假音。” 她妈妈已经站到门口,盛伊琳与她对视点头。 “你再练几遍,今天就上到这,下周一我再来。” “盛老师辛苦了,”她妈妈笑着走过来,“媛媛这段时间唱功明显比之前更有提高,孩子之前一直卡在这,多亏盛老师的提点了。” “都是这样,唱久了自己反而找不出问题在哪。贺媛的基础功底很不错,不然我再教也没用。只要保持这个水平,专业分不会低,艺考应该没问题。” 她穿好外套,往外走。 “盛老师,我送你。” “盛老师再见。” “再见。” 盛伊琳没打车,她照旧坐地铁,几站地再步行一段就到她住的小区。 晚上八点,小区道路两旁亮着路灯。 有车缓缓从身后驶来,盛伊琳靠到路边走让出位置,是一辆奥迪A8,她不禁感慨:小区有钱人真多。 盛伊琳视线顺着那辆车行驶的方向移动。在下一个路口汽车向左一转,像是故意把她的目光引向路灯下坐在长椅上的人。 盛伊琳的心没来由的猛烈跳了一下。 她的脚步不知不觉放慢,在不断暗示只是自己想多了的下一刻,那人转过脸否定了她的答案。 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盛伊琳,你别跑!” 废话!不跑等着被抓嘛! “你别过来啊!” 呼喊声和追逐声划破了漆黑寂静的长夜,星星眨眼看着这对男女,就这样一前一后开始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几年不做运动的缘故,盛伊琳很快就被辛言温不费力追上。 他一把拽住盛伊琳,“你跑啊。哈。哈。” “哈。——哈,不行了,我,我跑不动了。” “每次都得让我抓你,”他松开手,“我说什么了,我是不是说再删我微信,我从北京飞过来找你。你还删?” “我,”她随便找个借口,“我那是不小心删错了。” “确定不是心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盛伊琳心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有!我真得什么也没看见。我发誓。” “你发骚都没用。” 嗯? “既然没看到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辛言温把手机举起来,盛伊琳看清顿时哑口无言。 那是她昨晚睡不着觉,满脑子想的都是辛言温那根大鸡巴,发的一条微博:家人们,我好像看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是不是不干净了? “你连我微博都知道……” 盛伊琳一副看到变态的眼神,辛言温看她继续演。 她摊牌:“对,我是看到了,又怎样?谁让你视频打错的,我还说你是故意给我看想勾引我呢。” 辛言温看着她,“那我勾到了吗。” 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盛伊琳急忙躲开视线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你派人调查我?” “电视剧看多了,你视频里说过。” 盛伊琳没印象。 “既然都看到了,也不能白让你占便宜,手机给我。” 辛言温伸出手摊开掌心。 “干嘛?” “微信能删,电话总不能删吧。” “你从北京特地飞到成都就为了要我电话?” 辛言温还举着手,盛伊琳服气,拉开包拿出手机按到他手里。 “解锁。” “……” 辛言温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拨通挂断,把手机还给盛伊琳。 “微信回去也加上,我等你。” 盛伊琳没忍住把自己心里疑惑问出来:“辛言温你是不是喜欢我?” 辛言温抬头看她,笑了:“很明显吗?” 盛伊琳一阵恍惚。 “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他笑笑不以为意,转身挥挥手“走了。” “你要现在回北京?”盛伊琳在他身后问。 “酒店。”他停下脚步转回身,“能在你家借宿一晚吗?” “不能。” 他笑着点点头,转身走了。 —— 星座运势说狮子座本周桃花运旺,但要懂得辨别真伪,否则容易遇到烂桃花。 念大学的时候盛伊琳信过一阵这种玄学,但越长大,对爱情期待的越少,越发现感情的事其实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辛言温这朵桃花,是不是烂桃花其实不重要,关键在于盛伊琳摘不摘。 她回到家,翻箱倒柜把刚毕业时买过的那一沓红石乐队海报找出来,辛言温的那张被她藏在最后。 尘封已久,再看见时,物是人非,改变的甚至包括一些感情。 打从一开始,盛伊琳就没说过实话。 她不仅早就认识辛言温,做过他的粉丝,更是大学时期他身后渺小的追随者。 她曾经期盼这朵桃花,期盼了那么多年。 盛伊琳把海报重新收起来。 可惜,这朵桃花开得太晚了。 更衣室 ba站官方每周会邀请一些视频博主进行互动采访的直播,以老人采访新人的形式,反响一直不错。 直播的方式也很简单,考虑到博主分布天南地北,业余全职空闲时间也不同。所以基本就是开个会议号,节目组人员,主持人嘉宾准备就绪,拿好台本就开始。 如今盛伊琳虽然只刚在ba站混了两年,但她粉丝逐步达到五十多万。 这次节目组官方邀请到盛伊琳时,也就要求她以主持人身份来参与节目。 至于被采访者,盛伊琳万万没想到会是辛言温。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音乐区又注册了一个认证账号,粉丝已经有二十多万。 “伊琳姐,言温哥,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提醒道。 盛伊琳从台本里抬起头,比了个OK。 “大家好,我是ba站视频博主哈哈哈尔滨冰淇淋,很荣幸能担任今天节目的主持人。本期我们邀请到的采访嘉宾是,新晋音乐区视频博主、着名红石乐队的贝斯手,辛言温。” “大家好,主持人好。” “你好,作为知名乐手,最开始是怎么发现ba站这个平台,什么样的契机去促使你选择成为一名视频博主。” 辛言温看着镜头笑了,“真要说的话,是因为你的视频。” 盛伊琳笑容直接凝固,辛言温没按台本来。 “我还看过你的直播送过礼物,说起来也算你的粉丝。” “哈哈……是吗?那真是,谢谢你的喜欢。” 辛言温挑眉,听着不像谢谢他倒像是想杀了他。 “你不问问我当时的账号叫什么吗?” 盛伊琳已经皮笑肉不笑,“哦,叫什么?” “不告诉你。” “……” 之后盛伊琳问的都是贝斯方面专业性的问题,这回辛言温总算没胡来,按照台本答的。 但临到直播结束,辛言温竟然又出幺蛾子,在节目里直接问她:“下播后能加个微信吗?加了你好几次都没加上。” “好啊……” 于是盛伊琳就这么稀里糊涂再次被迫加上了辛言温的微信。 当晚网友的议论就炸了,这场直播大家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猫腻。但议论纷呈,磕cp的,两方粉丝掐架的,还有猜测辛言温就是叁亚猥琐男,更有甚者结合蛛丝马迹怀疑到鸭哥就是辛言温说得那个送礼物的账号,应有尽有。 但无论网上吵得如何天翻地覆,两个处在风口浪尖的当事人都不做表态,私下也没有任何交集。 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 四月份,官方邀请所有收到邀请函的视频博主免费来杭州总部参观,拍摄活动视频为平台宣传,举办视频博主盛会。盛伊琳也受邀在内。 第一天到达杭州后盛伊琳直接拎包入住官方统一为他们安排的酒店,后面陆续参加了叁天活动,直到最后一天她才发现辛言温也在杭州。 盛伊琳当时正在泳池游泳,脚指头总感觉像是磕碰到什么,很快发现原来是水下有人追在她身后,想要用手抓她的脚。 她吓得急忙游上岸,堵着那人从水面露出来。 不一会,泳池中央一阵水花扬起,辛言温探出头寻着盛伊琳的身影,游到了岸边。 “好久不见。”他露出笑容。 “你是不是变态,摸我脚干嘛?!” “想抓你,你游的还挺快。” 辛言温两手在泳池边用力一撑,单脚依靠作用力抬起,另一只脚随后跟着跳上岸。 盛伊琳再一次没控制住视线扫到他短款黑色紧身泳裤裆部凸起的大包。 辛言温把浴巾披在肩上,看到盛伊琳赤裸裸的视线,拧开瓶盖趁仰头灌水的前一刻,嘴角上扬,笑了。 盛伊琳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转移视线。 “你也是官方请来的?我怎么这几天没看见你。” “算是,官方请来今晚聚会表演的,和你可不一样,我有演出费。昨晚才到。” 盛伊琳双臂交叉到胸前:“那还真不一样,我专门负责看你表演,还不用出钱。” 辛言温笑着没说话,盛伊琳总有气他的本领。 “我去淋浴,一会见。” 盛伊琳后来想,辛言温或许那时已经向她抛下鱼饵。 他说“一会见”何尝不是一种隐晦的邀请,虽然她后来主动不是因为她听懂这句话的深意。 辛言温走后,盛伊琳跟上他。 他没直接去淋浴间,反而先去了更衣室,大白天人少里面只有他自己。 盛伊琳靠在门边,打量他。 辛言温回过头看盛伊琳:“胆子挺大,男更衣室也敢随便进。” “辛言温,你说得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 他笑得邪魅,明知故问。 “你喜欢我。” 辛言温笑着回答她。 “算——” 盛伊琳已经跑过来跳到他劲腰上搂住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嘴,汲取津液卷走呼吸疯狂的深吻。 两个舌头痴缠在一起扫荡口腔相通的每一处温热,在空荡的更衣室肆无忌惮的制造着啧啧吸啄的响声。 燥热从每一处贴近的肌肤散发。 辛言温一只手托住她软滑的臀部,一只手还住她的背部将她抱紧。 过于激烈忘我地撞到了身后的衣柜,盛伊琳没忍住松开嘴笑出声,附在她臀瓣的大掌立马惩罚她的不专心狠狠捏了一把,无名指指尖趁机钻进她的私处若有似无隔着叁角泳裤磨弄着阴蒂,辛言温脖颈稍微向前一倾,又重新卷走她柔软的唇瓣啃咬嗦吮,在舌头下玩弄。 盛伊琳身体被他揉弄的发软,腿使不上力直往下滑,辛言温手臂稍稍一用力,把盛伊琳向上抛起,重新置于腰腹上方的位置抱紧。 他还能毫不费力腾出一只手替她把被汗水黏在脸颊的几道碎发缕到耳后。 “你怎么上面这张小嘴和下面这张小嘴都流水。” 盛伊琳用力勒紧他的脖子抗议,她现在也只剩这点小猫挠痒的力气。 以及嘴上不饶人的功夫,“吻技还算过关,辛言温恭喜你,正式成为我的男朋友。” 宣誓主权 “啪!” “啊——!” 屁股猛然挨了一巴掌,盛伊琳恶狠狠锤了辛言温肩膀一拳。 “你拍我屁股干啥?” “行使男朋友的权力。” 辛言温抱着她走到门口把更衣室门反锁上。 盛伊琳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已经立起,在泳裤的包裹里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戳打到她的屁股。 “你把门锁上有人敲门怎么办?” 辛言温听到盛伊琳问这句话才意识到她以前都是在跟他装单纯,思想实际野的狠。 “这样不更刺激吗。” 这一回位置颠倒,盛伊琳被放到背靠在旁边的衣柜上。 辛言温单手托举她的同时压着她舌吻,腾出的手摩挲在她腰间滑腻的肌肤上,带有目的性的游移到她的乳房边缘,引盛伊琳一阵颤栗。 她能感觉到他弯曲的食指隔着薄薄一层泳衣或轻或重的反复刮擦弹弄敏感的乳头,又时不时把五指附到把她的浑圆上收紧揉捏。 一只手是抓不住的,多出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溜走,辛言温不甘心就松开手再握住继续抓,在手心里抓出火热与汗水。 他下面硬得越厉害,上面就吻得越狠,手上揉捏的力度越大。 盛伊琳熬不住,她的腿软的彻底没了勾他的力气,辛言温有所感应,把盛伊琳放下,她立马作势要倒,腰上瞬间多出一股力道牢牢抱住她。 吻还没停,辛言温已经改为弯下腰低头吮取她口中的津液。 肌肤挤压在一起,她平坦呼吸的小腹严实贴合着他滚烫的硬挺。辛言温甚至还在有意无意隔着内裤借她的小腹摩擦肉棒,恳求释放。 盛伊琳求饶:“不行了。” 她要呼吸,舌头嘴巴酸软也需要休息。 辛言温还要上前去寻她的嘴唇,盛伊琳急忙躲开。 “我真得亲不动了。” 辛言温的嗓音简直喑哑得不像话,“让我再亲一口。” 它那么软,亲不到,下面只会更难受。 “再亲,嘴就要烂了。” 盛伊琳看见辛言温下面那根巨物快要顶破泳裤的架势,也有些歉疚,主动踮脚在他唇上啵了一口。 “好了。我去冲澡了,你,我相信你可以。” 她拍拍手,开门走了。 辛言温低头看一眼自己已经上塘的长枪。 轻声低怨,“渣女。” —— 盛伊琳洗完在泳池外面等辛言温,见他穿好衣服出来时,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裆部,已经看不出异样了。她说什么来着,他可以。 “好看吗?” 辛言温走过来,手绕了一圈搭到她肩上把盛伊琳转身搂到怀里。 “上次在视频里没看仔细,反正是挺大。” 盛伊琳边说边伸手笔画出个高度,辛言温真是服了她。 “看来一会必须让你好好看。” 两个人往酒店走。 “来吗?”辛言温语调蛊惑。 “什么?” “去我房间。” 嘴唇轻蹭她的耳朵。 盛伊琳痒得躲开,“我要回去换衣服。下午还要拍视频,晚上见吧。” 辛言温听出她话里的紧张。 “嗯,我下午也要排练。” 进了电梯。 盛伊琳问:“几层?” “26。” “你呢?” 盛伊琳憋不住笑,“27,我刚好在你上面唉。” “这么喜欢在上面,”他的手已经放到她的臀部,“要不要试试。” 他以为盛伊琳起码会娇羞一下,但她只眨了眨眼,特别认真的思考。 “在这吗?占用公共资源,可不太好。” 她又打趣他。辛言温认输,再闹下去他又得自己解决,盛伊琳只会往他身上撩火还不负责灭火。 他的楼层到了,门打开,辛言温又用大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走了。” “你!” 门合上的前一秒,他回过头看见盛伊琳朝她挥着拳头,用嘴型说:“你给我等着。” 他等着。 不急,慢慢来。 —— 宴会七点开始,盛伊琳下楼之前,收到辛言温发她的微信,叫她自己去,不用等他。 她穿了一件黑色背带收腰纱裙,头发利落梳成丸子高高扎紧。化妆的原因,整个人光彩夺目了不少。 辛言温一眼就瞧见她,但马上轮到到他们乐队上台,他没走过去叫她。 盛伊琳还在到处寻摸有什么好吃的,早就把辛言温忘在脑后。直到舞台上音乐响起,她才注意到辛言温,想起她男朋友今天还有表演。 他们的视线在甜蜜的曲风中越过台下浑然不知的观众对视,盛伊琳竟然有种偷情的刺激。 但很快这种刺激就被辛言温打破,演出结束后他来找盛伊琳,当着众人面一把搂住她。这回所有在场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博主全都知道了。 有几个和盛伊琳互关的博主小姐妹甚至过来笑着恭喜,“你们果然在一起啦。放心,我们会保密的哦。” 等他们走后,辛言温还不放手。 “你用这么一直搂着我吗?”盛伊琳不理解。 辛言温扫视一圈,“宣誓主权。” 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介绍抽奖环节。 有服务生端着托盘向他们这边走过来,递上纸条和笔。 盛伊琳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折好。 “先生,您不写吗?参与抽奖有奖品。” 辛言温摇头摆手示意服务生不需要。 盛伊琳狡黠地看了他一眼又拿过一张,几笔写好折上放到托盘里。 “我帮他写了。”她冲服务生在辛言温和自己之间笔画,“一家的。” 服务生笑着端走了。 “你写的是我吗。” 辛言温好笑得低头看她。 “当然是我的名字了,这样抽到我得概率又多了一点。” 可惜,盛伊琳等到最后也没听见主持人念她的名字。 她叹一口气,“我就知道,这种小概率事件从来到不了我身上。我每年过年都转发那些清空购物车,锦鲤的帖子,从来就没中过。” 辛言温拉着她的手“跟我来。” 他们绕了一圈,避开宴会的人群走到一处僻静的的露天阳台。 “你带我来这干啥?”盛伊琳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辛言温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你数叁十秒。” 盛伊琳满脸问号,但还是听他的“30?29,2827” “数慢点。” “2——6——2” 辛言温见她不配合,索性走到盛伊琳背后双手捂住她的眼,他靠近她耳侧,“不用数了。现在闭眼,我松开手,你就睁开。” 可盛伊琳不解风情,抓住他附在她眼上的手,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啊,我知道了。烟花对不对!” 辛言温深呼一口气,无奈道:“对。” 他松开手。 盛伊琳笑着转回头看向他“烟花有什么好看——” “砰——砰——” 下一刻黑夜上空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盛伊琳已经立马转回头看得忘我,脸却被身后的人轻轻一转,托住她的下颌向左上方仰起,辛言温顺势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烟花不好看,那就看我。” 酒店落地窗Play(1)H Sαnγёsんúωú 盛伊琳靠在电梯里看着变幻的楼层数,她转回头问辛言温:“我们提前离场没事吧?” 辛言温笑着看她,“他们应该理解。”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遮盖住了她的心跳。 他走出去,转身伸出手心,等盛伊琳的手放上又重新握紧,拉着她朝他的酒店房间走。 “确定吗?”门打开,房内亮着灯。辛言温抵住门。 盛伊琳看着他郑重的点头。 他拉她进了房间。 门关上,盛伊琳立刻被抵在门后,扣住嘴唇,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辛言温紧紧搂住她的腰,像是要把怀里的人全部融进身体里。 盛伊琳把鞋一甩,同样搂住他的脖子,扭动着柔软腰肢,不甘示弱。 他的另一只大掌捏揉着她的臀肉,纱制的衣裙布料碍事,他把黑色的层迭纱裙边一扬,手急切探入进裙下的风光,只隔着一层内裤感受那软弹的触感,爱不释手。 再想向上被裙子腰间的收紧阻隔住,辛言温于是换方向进攻,向下抚摸她光滑裸露的大腿肉,把住她的一侧大腿高高抬起。 盛伊琳配合着他的动作,让下体更贴近他的裆部摩擦,感受他穿着裤子模拟的撞击。sнīlīцsнцщц.℃ōℳ(shiliushuwu.com) 受不住她的折磨,辛言温放开腿,转而去够她背后的衣裙拉链。 她听见拉锁拉开的声音立刻反手按住他欲再往下的手。 辛言温皱眉松开她的嘴唇看向她。 盛伊琳趴到他胸膛喘息,摇摇头,闷声道:“不行,拉窗帘。” 他抱着她回头看,26楼的夜景通过巨大落地窗尽现眼前,除此之外他还透过窗户玻璃看见他们相拥的迭影。 辛言温一笑,他转回头轻声问盛伊琳:“想不想刺激一点。” “多刺激?” 盛伊琳抬头,寻着辛言温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们去那做。” 她有点被他提出的玩法吓到。 “这、这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到……” 辛言温懂了,她果然也想。 “这里是26 层,你向下看只会发现什么都小如蝼蚁。” 他牵着她的手,“来。” 盛伊琳被他带到落地窗前,按他说得往下一看。 “不行,我恐高。” 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腰,温声哄道:“那就看我。” 盛伊琳望向窗户中的辛言温,四目相视。 “要不要?” “要。”她把手臂放在胸前靠在窗上,“能帮我把拉链解开吗?” 辛言温满意的笑了,他就知道盛伊琳是只会勾人的妖精。 拉链被他缓缓拉开,像是拆开蛋糕的丝带。辛言温帮她把肩膀两端的吊带勾下,盛伊琳顺手将它拉出手臂,把住下裙边左右一拽,裙子脱落在她脚边围成一圈。盛伊琳一脚把裙子踢开,免得一会弄脏了。 辛言温看得眼红,透过窗户看见她白嫩圆乳前的花型乳贴,伸手把两个都摘掉,丢到地上。 这回盛伊琳身上只剩一件能挡住私处的内裤,她看着自己和夜景一起融入到落地窗中的身体,血液沸腾。 辛言温再次从身后环绕抱住盛伊琳,手掌拂过她的嫩乳,停留在乳尖,用指腹掐着乳头旋转弹弄。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耳侧,在她耳边吹风。 “舒服吗?” 盛伊琳舒服到忍不住点头,但她立马清醒改口:“唔~手法,不错。” 她的嘴真是怎么吻都不服软,辛言温惩罚性头一低咬住她的耳垂。 “啊,”盛伊琳仅闭嘴。 她听见耳边的轻笑,身后的吻已经落到耳后、下颌骨、脖颈、肩膀,痒的,湿漉漉的。 他改用舌头舔舐,吸吮,盛伊琳痒得想躲开,被他反压到窗玻璃上,承受湿润的爱抚。 一只手握住乳房,另一只已经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摸到内裤表面渗透的一滩湿热。指尖轻轻一刮,找到阴核位置,随后重重捻压。 盛伊琳扭着屁股闷哼。 “你下面好湿,要不要我的手伸进去,嗯?”他说着又加重捏了阴核一把。 “啊——!” 手下的动作剧烈加快,摩擦着她的敏感。逼迫盛伊琳不得不服软:“伸进去,摸我。” 她渴求的磨着腿,辛言温伸进她的内裤里,这一回才是真实的柔软,那阴核上面已经沾满了淫水,滑嫩无比。他摸到两侧肥嘟嘟的小阴唇,往内滑过薄而湿润的内表面。轻轻搅弄,水多的啧啧直响。 继续回到她的阴核揉弄,那里敏感的不像话,他只快速轻捻揉摸了几下,盛伊琳就兴奋到阴蒂痉挛。 “啊。哈。哈” 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满淫水,拿到她眼前。 “弄得我满手都是。” 盛伊琳扭过身握住他那只手伸向她的胸,把那上面的粘液胡乱涂抹到乳房。 “这样就干净了。” “干净了吗?”辛言温看着她缓缓蹲下身脱去她的内裤,把住她两侧的大腿。 “腿分开。再分。” “你要干啥?” 她转头要去看,下一秒有舌头灵巧扫过腿间软肉,盛伊琳站不稳急忙弯下腰胳膊撑在玻璃窗上。 “都吃进嘴里,这样才干净。” “你玩得真变态。” “这样就变态了?那这样呢——” 舌头开始飞快舔舐阴唇内壁,拨弄阴蒂,吮走源源不断的汁水。 “啊啊!啊!” 房内水声啧啧,娇喘连绵。 他发出色情的吞咽,“吐露露露——咕咚” 盛伊琳靠到窗户上喘息抽搐。 酒店落地窗Play(2)H 辛言温还没完,他亲吻两下她两侧的大腿肉,以作安抚,开始把主意转向她的阴道。 中指先引路试探,顺着淫水的湿润一鼓作气推进去。 盛伊琳受不住身体向前倾,乳房紧紧贴在落地窗前,被压成扁平。 身后发出滋滋伴着淫水的手指抽插声。 “你下面怎么这么紧,放松。” 盛伊琳试着让下体不那么紧绷,辛言温趁机又插进一根手指。 这一幕有些熟悉。盛伊琳突然想起那个视频。望着窗外的夜景冲身下卖力的辛言温道:“唉,你还记不记得你鸭哥那个号之前录过一个视频,里面有一段就是模拟用手指插阴道。” “看来我做的不够好,你还有心思想视频。” 他说完不在乎扩张度够不够,硬是加入第叁根手指剧烈送进她的阴道内,肆意加大马力搅弄。 “不是,不要。哈。” “我叫唉吗?” 他又加快一个档,简直要飞起。搅动水声大的快要盖过盛伊琳的话。 “不叫!” “那该叫我什么?” 这一回的速度直接让盛伊琳爽到直冲云霄。 “啊。啊!哈。啊不要!辛言温!” 水声叫声停了,房内静下来。 盛伊琳腿软要坐到地上,辛言温站起来稳稳扶住她,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压到落地窗上,抚摸她的脸颊献上炙热的吻。 两个嘴唇相离拉出一道细长的黏丝。 他张开手臂,对已经缓过来的盛伊琳道:“帮我脱衣服。” “还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辛言温轻刮一下她的鼻梁。 “那我也只宠幸你。” 盛伊琳才不信他的鬼话,伸手去解他衬衣上的扣子,辛言温趁机继续贴上她的乳头,用指腹揉摸,摸得盛伊琳下面又要湿。 “别闹~” 衬衣褪到肩膀处,盛伊琳学他的样子报复性掐了一下他的乳头。拿手心拍拍他的胸肌,果然是想象中的冰凉弹滑。 “继续,下面。” 他已经等不及,现在就想插进去,看盛伊琳还笑不笑的出来。 那只细腻的手故意贴上他的大包,挑逗他。 “它好烫,是不是发骚啦?咦,还在变大呢,我看裤子不用脱都得被它顶爆。” “知道它为什么变大吗——” 辛言温迅速将她两只手腕手腕扣到背后用力一甩将她反身压在落地窗上。 “辛言温?!” 拉链被他迫不及待拉开,从内裤里掏出早已硬的笔直弹起的粗长阴茎,把住龟头在她臀部嫩肉上轻划。 “因为它要操你。” 盛伊琳渴望的扭着屁股,“粗俗。” “啪——” “啊——!你不要打我屁股!” 红色的掌印落在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看得他粗长又大了一圈。 “屁股撅好,让我好好疼你。” “是哪个疼啊?疼爱的疼还是——啊!” 一插到底。 “撞疼你的疼!” 是紧致的温热,舒服的他欲仙欲死。可她的小穴好久没做过爱,辛言温的阴茎插进里面被牢牢吸住,移动不了分毫。 “不不,你别动!我疼,嘶——啊。疼!” 辛言温比她难受,下面再不动是真得要爆了。 “放松,我动起来,你适应适应就好了。” 辛言温试着缓慢抽插,盛伊琳渐渐感觉到阴道粘膜被滚烫肉棒抽取怼入时的痒意。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开拓的适应了,现在她希望肉棒抽动的能再快一点,进入再深一点。但是她突然意识到—— “你没带套?出去。” “我不射在里面。” “呸,那都是狗放屁。你快点出——啊!啊啊辛言温!” 他突然加快捯弄,劲腰用力动作,一下比一下撞得深。 “说了不射在里面,爽不爽?嗯?” 他拉住她的两只手腕,作出牵马骑乘的姿势,盛伊琳一被他惯性拉向身后他就立马顶入撞击,啪啪的拍打水声不绝于耳。 当然爽,爽的盛伊琳也不在乎了,她已经不能忍受这根肉棒离开她的阴道,她想被狠狠填满。 “再快点!哈。啊哈。” 他伸手去揉捏她蜜桃型的嫩乳。 “叫我什么?答对了,就满足你。” 盛伊琳脸贴在窗玻璃上,张口就答:“辛言温啊。” 玩她乳房的手落到屁股上用力一拍。 “啪!” 盛伊琳这回只觉得屁股那处火辣辣的,小穴更痒了。 “不然叫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叫辛言温吗!快给我!”她饥渴到急躁。 “啪!” 又是一掌。 “答不出来,就打到我满意为止。” 他阴茎还在她体内动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啪!啪!啪!” “停停停!我说还不行吗,阿辛?” “啪!” “啊——”盛伊琳疼到吸气,低骂一句:“狗东西。” “你说什么。” “我说老公!老公总行了吧!” 辛言温笑了,也不忍了,在她身上放纵驰骋。 阴囊拍打屁股啪啪直响。阴道像是要被操坏。捣出的淫水多到顺着大腿淌,有几滴直接落到地上。 “叫出来!” 他已经把盛伊琳撞到紧贴落地窗,交合处水汁四溅。 盛伊琳翻了个白眼,掐着嗓子:“老、老公不要啊啊啊,要到了!啊啊!拿出去!不要射——” 下一秒,在精液喷出之前,辛言温立马退后拿出肉棒飞速一抖,把精液全射到盛伊琳撅着的臀瓣上。 盛伊琳趴在落地窗上喘息,辛言温从身后将她抱起走进卧室。 一盒安全套(1)H 辛言温把盛伊琳放到床上,脱下鞋,扔掉裤子和四角内裤,看她满面潮红躺在床上还不忘搔首弄姿夹紧双腿。 他朝她走过来,盛伊琳看到他阴囊前挂着的干净粉嫩的巨大阴茎,私处的水直流。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辛言温走到床尾,单腿弯曲,膝盖落到床边,弯下腰一点一点爬到她脚边。 那双眼睛明亮的像狼一样盯着盛伊琳,如同她是一只马上就要被吃干抹净的羊。 相比于刚刚的后入,如今面对面交合的架势,盛伊琳竟生出些羞怯,她作势要往上挪,被辛言温猛然抓住脚腕狠狠往下一拽。 “唔——” 带起身下的床单一团褶皱。 她的腿被迫分开,辛言温已经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处,端详她娇嫩光洁的酮体。 那对胸脯上的两团嫩乳摊平向外扩,软嫩的像是液体要溢出。 他俯身一口含进嘴里。 “啊——” 盛伊琳感到胸口一侧温热湿润的吮舔,低头看着胸前埋头吃乳的辛言温,害羞地咬住手指。 辛言温大口嗦一嘴乳肉,软嫩的让他想会化掉的棉花糖。舌尖灵巧的在乳头打转,弹弄。另一只乳也不放过,用手和舌头同步动作。 他抬眼看向盛伊琳,观察她的表情在自己嘴下动情的变化。 舌头转移到另一只没被临幸的乳,同样的吃法,吃够了就开始往下探寻别处的滋味,滑过她呼吸起伏的小腹,肚脐,直到腿间,他抬头看了盛伊琳一眼,在那上面轻啄。 “啵。” 盛伊琳挺胸倒抽一口气。 他趴下,把盛伊琳的腿跟分的更开,用手指拨开她私处的阴毛,抚摸过阴蒂。 低头凑近,鼻子顶进花蕊深深闻了一下。 “哈。” 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喷到她私处的软肉上,盛伊琳酥麻到卷起脚趾。 舌头在嫩肉的细缝间从下至上扫过,卷走粘稠的淫水。再进入到肉缝里面卷曲舔弄,用舌尖捋直抽戳,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被舌头飞速捯成白沫,顺着股沟低落到床单。 辛言温张嘴一吸把外阴唇肥嘟嘟的软肉含进嘴里在舌下一舔,顺带吮走满满的淫水。 另一边,中指和无名指并入插进阴道,找到那处凸起的区域,指尖向上勾起用力挑弄她的G点。 “啊!” 盛伊琳刺激得忍不住要合上腿,被辛言温把住一侧大腿根强行撑开,阴部花蕊大开,舔弄的面积更大,温热的舌头包裹住每一处湿润的内壁和最上方的阴核。 随着手指用力按压G点的刺激不断加快,一阵耳鸣的同时盛伊琳大脑闪过一片空白,高潮后张开双臂瘫软在床上。 辛言温抽出手指从她腿间爬起,弯腰把手指贴到盛伊琳唇边,示意她张嘴。 盛伊琳挥起胳膊打开他:“拿走。” “非要我亲自喂你。” 盛伊琳怔着眼看辛言温把那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再拿出来,俯身吻上她的唇,直到沾染淫液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辛言温才放开她。 “好吃吗?下一次让你吃的可就不是这个了。” 盛伊琳听见他这句话下意识看向辛言温那根不知何时又立起的阴茎。她还从来没试过口交,只有下面的嘴尝过,上面的嘴可不知道男人的那根东西是什么滋味。 “你想都别想。”她噘嘴。 “我可没说是什么。”辛言温回头笑她。 他已经下床,走到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盒安全套。 盛伊琳歪头撒气调侃他:“行啊,准备挺充分呗,这么多看来还能再约几炮。” 辛言温拿出其中一包重新跪坐到床上,笑着看她。 “我怕这一盒今晚都不够。” 盛伊琳一副“姐就看你继续吹”的表情。 辛言温不解释。 “帮我戴上。” “使唤我没完了是吧,这东西又不是给我戴的。” 她这么说还是起身从辛言温手里接过套子,给他戴上,趁机摸了肉棒一把。 然后继续躺平,敞开双腿等着享受辛言温的服务。 辛言温也向外劈开双腿跪坐在她大腿中央,用双臂分别环住盛伊琳的两条大腿把她朝自己拉近,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扶着阳具在湿润的阴道口打圈,沾湿龟头,再缓缓挺腰一点一点没入直到交合处完全贴合,开始摆腰律动。 手也不停,伸向她的乳房抓拢,握住圆球。 玩够了就去抱她的大腿,把两条白嫩的腿先折成M型再并拢,伸直高举靠到他一侧肩膀上沿着脚背亲吻,再到脚踝,一路向下。 圈住双腿使劲一拽趁盛伊琳被拉近时再狠狠撞入小穴,每次顶得都又重又深。 盛伊琳被他撞得乳房一晃一晃。 他突然开始发力,直起膝盖将重心下移,全身力量压在她并拢抬高的大腿后面,使交合处贴合更加紧密,不留一丝缝隙。 劲腰大幅度摆动,猛烈撞击,直插阴道数百下。 “啊啊啊啊——” 床震得抖动到出现重影。 “嗯——”辛言温一声闷哼,给出最后一击重顶。 跳动的阴茎伴着抽搐的阴道射出精液。 两个舒爽的人维持交合的姿势喘息回味着。 辛言温放下她的双腿退后抽出阴茎,把装有乳白色精液的套子取下,重新撕开一包,戴到阳具上。 一盒安全套(2)H ℤγцsんцщц.čǒⓜ 盛伊琳做的腿发酸,她看着辛言温换上新的安全套,躺在床上像一条咸鱼,不为所动。 戴好套,辛言温重新靠过来单手撑在她腰身一侧,俯身从她腰后环个圈将她捞起,迅速将盛伊琳翻了个面摔到床上,让她屁股朝着自己。 盛伊琳被摔得脑子发晕,从床上爬起作势要跑,可身后辛言温的大掌摸到她的小腹再次收紧腰肢的手臂将她拖着拉向他。 盛伊琳此时半趴着跪在床上,后屁股已经贴上了辛言温灼热的阴茎。 她去拍他放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手,身子往前挣扎。 “松开,松开。我不要后入,你就不能有点新意。108个姿势,你就只会这一个?” 辛言温噗嗤笑了,松开她。 “看来你挺会,那你教教我。” 盛伊琳直起身转过来,抓辛言温手臂摆弄他:“你躺下,我骑你。” 辛言温笑得不知道说盛伊琳什么好,她怎么这么有意思。 “好,你骑我。” 他听话伸直长腿躺下,拉着盛伊琳的手,看她打算怎么骑他。 盛伊琳其实也没试过,她张开腿心跨坐到辛言温身上,调整位置,用手扶着他的阴茎试探性的往小穴里送,慢慢坐下,让肉棒全根没入。 “啊——”sнīlīцsнцщц.∁ō⒨(shiliushuwu.com) 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舒服的叫出声,开始缓慢扭腰摆动,借埋在体内的阴茎龟头在阴道内壁上找到G点,确定位置后她开始上下摇动,让阴茎次次深入戳上制高点。 “哈。哈。啊。哈——” 辛言温看着她仰头伸直的颈线,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以及在他面前一甩一甩的乳房,好像受不住离心力要飞出去。他伸出胳膊够到它们,五指张开做握球状,感受随着它们主人的摆动,那一对奶子是如何在自己手里颤动飞舞,软乎乎的,像是随时要在他手中化掉。 “啪啪”的屁股与大腿碰撞声,盛伊琳已经有些疲累,每次都跪不住,向上摇起后,立马下沉,屁股结实坐到辛言温大腿上。可快感还远远不够。 辛言温也忍得难受,按她这种程度,就是在他身上再骑个一两个小时他也射不出来。他托住盛伊琳的屁股,看准在她下一个落下时挺腰狠狠往小穴一撞,借重力的作用,阴茎插进最里。 “啊——!” 直怼宫口。 没等盛伊琳缓冲过来,他已经抓住她的两只手急速抖动劲腰大力向上顶。 “啊啊啊啊啊” 剧烈狂顶的最后几下,盛伊琳受不住仰起下巴身体向后靠,突然大腿一阵颤抖,辛言温慢慢停下。她不叫了,喘息着,累得直接趴倒在辛言温身上。 辛言温抱住她,在她额头亲吻,以作表扬。 他单手撑着让两个人都坐起,盛伊琳搂着他脖子,脸颊靠在他一侧肩膀上,少见的依赖。 辛言温去亲她满是汗水的脖颈,嘴唇轻嘬,落下淡淡的粉红色印记。 盛伊琳被亲吻的来了感觉,抬头凑上辛言温的嘴唇与他舌头在口腔内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那是另一种水声,粘粘的滋润。 她挺直脊背高高跪起抱住他的头,吻得辛言温仰头用手按在身后床单支撑。 等盛伊琳松开嘴,把一侧乳房凑到他嘴边。辛言温一口含住蓓蕾,轻咬,在滑腻的舌头下打转。 “唔——” 她咬唇挺胸送的更进。 辛言温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不再做支撑转而去捻她另一只乳上的奶头。 盛伊琳动情的下体又摆动起来,腰肢扭啊扭。 辛言温刚才那次没射,所以鸡巴一直硬着埋在她小穴里。现在更是禁不住盛伊琳的软磨,松开嘴里的一团绵软,两只手托住她的臀肉,看着盛伊琳扭动的同时自己也挺腰配合着顶撞起来。 盛伊琳重新低头靠到他怀里,娇喘着。 “舒服吗?”他吻她的耳廓。 盛伊琳被他颠的摇晃着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甘情愿。 “下次还女上位好不好,累了,我顶你。嗯?” 盛伊琳被他插得说不出来话,一开口就是嗯嗯啊啊。 辛言温满意的笑着,集中力量放在腰间,感受着肉棒在小穴内剧烈抽插的快感,他也禁不住被蜜液包裹的紧致低喘叫出声。 “啊啊,啊——” 屁股一抖,射了。 那小穴内壁一抽一抽吸附他释放完的阴茎,他又留在盛伊琳体内温存了一会。 盛伊琳这边已经快要在辛言温怀里昏过去了,她刚才高潮的瞬间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他抱着她脑后俯身把盛伊琳轻放到床上,起身的同时阴茎连根从小穴内拔起,带出一条长长的淫丝,被他快要干弄坏的花穴流出蜜液花边直向外翻。 他把浸润的套子扯下,随便扔到地上。从盒里重新拿出一袋,撕开给自己套上。 盛伊琳听着声音睁开眼震惊的她差点又要晕过去。 “大哥你那东西都不软的吗?” 她吓得直夹紧腿,真是被辛言温干怕了。 辛言温一把抓住她脚腕,把她两条腿打开,露出隐秘的蜜穴,看见鸡巴就硬。 他俯身压到她身上,阴茎有过前几次适应,顺滑无比塞进小穴里。 “刚才休息够了,现在到我了。你休息吧。” 他已经摆动起来。 盛伊琳索性闭上眼,任他在她身上无所欲为。 那你自己摸 被用过的安全套扔到地上哪都有,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却不见人。 浴室里辛言温蹲在浴缸外给坐在水里已经睡着的盛伊琳擦洗私处,洗好又擦干净把人抱到床上,自己也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搂着她入睡。 早上盛伊琳醒来时辛言温却不在身边。 她拖着浑身酸疼的身体起床,胯不敢大开,只能慢慢小步移到客厅,也不见人。 盛伊琳有点后怕,他妈的不会是骗炮吧。 她走去卧室卫生间准备洗脸,一打开门却与蹲在马桶上的辛言温四目对视。 门咣当重新关上,静默了几秒,她背对着冲门里面的辛言温大声埋怨道:“你上厕所为什么不锁门啊!” 说完扭着胯走远了,留卫生间里的辛言温又无奈又想笑。 房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盛伊琳已经穿好衣服,在客厅观赏他的贝斯等辛言温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听见门外的人喊“阿辛”,盛伊琳走过去开门。 是辛言温乐队的鼓手,上次在成都和盛伊琳还见过面,两个人都是一愣。 “啊、啊我,你……” “你,我……” 盛伊琳大脑飞速运转:“啊你找辛言温是吧,哈哈快进。” “啊对,哈哈弟妹是吧。” “……哈哈” 两个人都扯着嘴干笑两声,盛伊琳把他请到客厅。 卫生间终于响起冲水声,辛言温适时出来。从卧室走出来便看见坐在客厅里全都望向自己的两人。 乌勒先站起来开口:“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我,小权叫我们赶紧收拾东西,一会车来了就走。” 辛言温看了盛伊琳一眼,朝乌勒走过去搂着他把他往门口带。 “手机没开机。我知道了,一会车来了你叫我。” 乌勒悄声笑他:“你可真行,这么快把人家姑娘就勾到床上去了,从此世上又要多一个心碎的人。” 辛言温知道乌勒是个重情义的男人,这句话是在提醒他,莫要再辜负一个好女孩。 他笑笑,拉开门。 乌勒扬手,“行吧。我也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抓紧别耽误了车。” 辛言温点头把人请走了,关上门。回头看向盛伊琳。 她手垂在两侧扣着裙边,“你要走了?嗯……我也要回去了。” 辛言温走近她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跟我回北京?” 盛伊琳搂紧他的窄腰,“你养我?” “我养你。” 女人听见这句话没有不开心的。 盛伊琳笑出声,“算了吧。我在成都再努力努力,你等姐赚够钱,姐养你。” 她把他推开,拍怕自己的胸脯。 辛言温笑着低头在她唇上轻吻。 在他的舌头就要进入的下一秒,盛伊琳急忙捂住嘴躲开。 “我没刷牙。” 转头跑去卫生间,还不忘刚才的教训,锁门。 辛言温站在原地抿唇笑。 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十点,错过了早饭时间。盛伊琳出来的时候,辛言温已经订好了酒店外卖。 “过来简单吃一点。” 他把椅子给她拉出来。 盛伊琳看着满桌的荤菜不理解怎么个简单法。 她吃了一个水饺,咬开尝出是酸菜猪肉馅。 盛伊琳忍不住问他:“你昨天真用完一整盒套了?” 今早她腿酸的都快动不了一样,下床看见被扔的满地的套给她吓了一跳。 辛言温给她剥了一只虾放进碗里,“剩了两个。” 听完盛伊琳学他夹了一块小鲍鱼放进他碗里,小手贴上来拍拍他。 “没事,你已经很优秀了。” 辛言温笑笑拿她没办法。 昨夜做到最后,她下面阴唇红肿,考虑到有发炎的可能,辛言温才停下,还特意去浴室帮她清洗干净。 想到这,他提醒盛伊琳:“回去记得买消炎药,昨晚做久了,你下面有点肿。” 他想了想又道:“不知道现在消没消,一会我帮你看看。” 盛伊琳咬着筷子斜眼看他,一副“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 辛言温想法治她:“快吃,要不还有两个套,现在用了。” 盛伊琳乖乖低头吃饭,嘴中还不忘念念有词:“真不是个东西。” “说我什么呢。” “我说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后半句她没说,操完还帮看病呢。 吃完饭,辛言温带她到卧室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裙子掀起来,脱下内裤,用手扒开阴唇看了眼,比昨晚好多了,消肿了不少。 可盛伊琳被他摸的又来了感觉,辛言温的手指上已经沾了丝淫液。 他去看盛伊琳,盛伊琳红着脸把头一转撅起小嘴。 “这样摸就有感觉?” 他指腹故意轻触阴蒂,盛伊琳深吸一口气。 “这是生理反应。” “是吗?那你自己摸,我看看。” 他把住她的手按在阴户上,盛伊琳摸到一手粘稠。 辛言温曲腿蹲在床边,他的呼吸刚好从她指尖缝隙溜走喷到花蕊里。 盛伊琳看着辛言温,自觉将手放到阴蒂处,这种感觉和平时自慰不一样,在他的注视下,即使是自己的手自慰起来会有另一种快感。 辛言温看她这么弄,自己下面的阳物也开始有抬头之势。 他往上看她因呼吸而微张的嫣红小嘴。 车随时可能来,他随时可能走。有套也不一定有时间能做完一次,但如果是盛伊琳上面那张嘴,他光想想,马眼已经忍不住分泌白物。 辛言温在心里自动打消这个念头,盛伊琳似乎还没有口交过。 他止住思绪,握住盛伊琳的手拿开,换成了自己的舌头。他把头钻到她腿心,舌头抵住阴蒂挑弄,嗦吮,嘬饮全部淫液。 盛伊琳仰着脖颈把辛言温夹在双腿之间抓揉他的头发,在猛烈地舔舐中喷发达到高潮。 下面想你 辛言温拎着行李出酒店的时候,盛伊琳面色潮红跟在他身后。 队长坐在车里先看见他们,“看看,这来趟杭州还拖家带口了。” 其他兄弟几个也望过去,乌勒看见是盛伊琳多了一句嘴:“小权,这就是上次我和阿辛在成都碰见的那姑娘。” 小灰抻着脖子往窗户贴:“就那东北的姑娘?” “阿辛什么时候换口味了?”键盘手也好奇。 小灰咧嘴笑:“就是,这姑娘可和之前的不一样。” 大家心知肚明是哪不一样,较之前辛言温交的女朋友比起来盛伊琳长相实在没多出众,倒有点不像辛言温喜欢的风格,但女生长相这种事,几个男人也不好随便议论。 “我看这把能稳。”队长说得颇有点意味深长。 “啊?就这姑娘?” 小灰想说这也太普通了点,怎么“吻”得下去啊。他一直以为辛言温和他一样都是外貌主义者,终究是错付了。 酒店门口,盛伊琳看见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保姆车,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了,你走吧,”她回头指指酒店:“我回去了。” “去打个招呼。” 盛伊琳听见辛言温的话看过去,透过黑色车窗不见里面的人,但她知道一定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她瞧,她还怪不自在。 “算了,下次吧。” 她又看向辛言温,到底还是不舍,走过去抱住他。 “真得不跟我去北京?过几天再回来。” 盛伊琳脑袋蹭着他下巴摇头。 “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得赚钱啊,谈恋爱也不能当饭吃。” 辛言温想起两次去成都找她,她都是直到天黑才回家。 “你除了拍视频还在做什么,每次回家那么晚。” “家教。” 辛言温打起坏主意,凑到她耳边。 “不如辞职来我家教我,付你工资。” “那还是算了吧,教到床上去可不太好。”她拍拍他的后背松开怀抱,“快去吧,一会他们该等着急了。” 辛言温揉了揉她头顶,“微信联系。” 盛伊琳点头,看着他拎着行李走到车后备箱。 上车前辛言温回头望她一眼。 盛伊琳站在原地等车开走后才敢红了眼。 她仰头在心里长叹一声,异地恋可真难。 杭州一别,谁也没成想就过了两个月之久。 五月乐队巡回演唱,辛言温跟着全国各地跑。 有几次他给发盛伊琳视频,上一次人还在广东,下一次就到了长沙,前后也只隔了两叁天。 好在两个人在生活里都不是非爱情不可的人,盛伊琳看他奔波忙碌,也不怎么联系他,想着等他六月巡演结束,自己飞去北京见辛言温。 结果没等到她去北京,辛言温亲自来了成都找她。 他为了给盛伊琳一个惊喜,事先没告诉她,在微信和她聊起天。 “在做什么?” 盛伊琳当时在剪视频,听见手机响了回他。消息刚发过去,对面立马来了视频。 盛伊琳接起,看见屏幕里辛言温耳边带着无线耳机仰着头,把镜头对准他的下巴,背景是夜晚街边路灯亮起的光。他似乎在走路,偶尔低下头看两眼手机,气息一喘一喘。 盛伊琳看见他凸起的喉结,想咬。 她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问道:“你这是干啥呢?夜跑?” 辛言温朝镜头看了一眼,他的睫毛也长,扇进盛伊琳心里。 他撒起谎来不眨眼:“准备回去。剪视频很忙吗?都不知道找我,没良心。” “这你可真误会我了,我还不是看你累,不忍心打扰你。我是不是很体贴?” “不怕打扰,我更想要看你行动。” 盛伊琳误解了他的意思,“现在我可真走不开。” 他弯起嘴角笑,“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有啊,下面想你。”她仗着电话故意调情,把指尖放进唇里咬。 但辛言温也没让她得意久。 盛伊琳马上呆滞住,不小心用力咬住了手指,她听见辛言温又重复了一遍:“那你下楼。” 盛伊琳匆匆跑到阳台往窗外看,辛言温适时抬头往上瞅,他还站在上次那盏路灯下,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穿着短衬衫,已经是她快两个月没见到的男朋友。 没换衣服盛伊琳穿着拖鞋跑下楼,看见辛言温一把扑到他怀里。 “辛言温,我好想你。” 辛言温向后仰刹住她扑过来的惯性,紧紧搂住她,还不忘调侃。 “下面想我。” “不,是都想。”她想起乐队的事,松开他问清楚“你怎么会来,演唱会不是到六月吗?” “最后一场取消了,提前来见你。” 他拉着盛伊琳的手,笑着问她:“这次能在你家借宿了吗?” 盛伊琳笑得弯腰,她重新站直,笑得嘴角快扬到天上去:“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可以。” 她拉着他进楼上了电梯,在叁层楼停下,走到家门口掏出兜里的钥匙开门。 楼道内的声控灯灭了又亮,这一次换盛伊琳把住门,看向辛言温。 “请吧。” 盛伊琳看着辛言温迈开脚步,进了房门。 她知道,或许自己之前心存芥蒂,比起自己要为了这场恋爱去北京,她更希望辛言温能来成都陪她,虽然不太可能,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虽然这有点矫情,她并不希望自己在爱情里太过依赖对方,但现在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辛言温能来找她,就足够了。 我不能满足你吗 盛伊琳在玄关处的鞋柜里给他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辛言温看了一眼挑眉:“家里还有别的男人?我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盛伊琳忍不住翻白眼,说话怎么这么绿茶呢。 “这是我发小之前来我家穿的,喏,就是之前酒店你见过的那个。” 那可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话题。辛言温安心穿上拖鞋,往房间走。 房间面积不算小,一屋一厅,辛言温偷偷往卧室瞄了一眼,床够大,可以。 厨房和客厅一体,盛伊琳去给他洗水果。 “你来成都很多年了吗?” 辛言温举起电视柜上摆着的相片,看起来那时的盛伊琳年龄不大。 “叁四年了吧。”她把葡萄给他端过来,放到茶几上,“来沙发坐。” “一直一个人?” 辛言温走到她身边坐下,搭上腿,犹豫一秒,尝过盛伊琳递到他嘴边的葡萄,舌尖趁机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盛伊琳要抽走时,及时握住捏在手里把玩。 盛伊琳随他去,继续回答他的问题:“你想知道点什么,我在你之前有过几个前男友?” 辛言温歪头眼神向左一瞟,示意可以这么说。 “两个。” “你不想问问我吗?” “不用了吧,”盛伊琳吃一粒葡萄,“我怕你今晚数不过来。” 辛言温笑,“你不会介意吗?” “有一句话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不会,你说。” “过去的你我本身也不喜欢,辛言温,我只看现在,至于将来,将来就更说不准了。昨天今天和明天,今天最重要,虽然它受昨天影响,但它可以改变明天。你说呢?” 辛言温想说盛伊琳或许在耍他,跟他说绕口令,把他转的发懵。 但他从不吝啬夸另一半,“你高中的时候一定读文科,不做视频博主应该会是个哲学家。” 盛伊琳知道,辛言温不会听懂,他不知道那是她的秘密。 但她猛地拍大腿,挣开辛言温的手,“我忘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你从哪过来的?” 辛言温一时也发懵,竟然还回答她:“太原。” “太原……”盛伊琳想了想,她地理其实不好,无所谓了。 “坐飞机到成都你再赶到这——” 她看一眼手机,八点多了。 “你等等,我看看家里有什么。” 盛伊琳已经起身准备走向厨房,辛言温前倾拉住她,“我吃过了,飞机上吃过了。” “哦——对。”盛伊琳拍脑门,反应过来。 但辛言温的肚子不争气,盛伊琳刚说完它就“咕~”的一声叫出来。 盛伊琳眨了两下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的?” 辛言温还装淡定,“什么?” 他见盛伊琳分明不信,坦诚道:“好吧,是我的肚子,它饿了,但我没饿。” “辛言温,你好幼稚。你的肚子叫不就是你饿的反应吗。还是说……你怀疑我厨艺?” “没有,”他道出原因,“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晚上不吃饭。” “这是什么坏毛病?” 她还是走去厨房,辛言温松手从沙发站起跟在她身后。 “有几年了,最开始为了控制身材。” “你做乐手,又不是明星。” 辛言温倚靠在冰箱,看着盛伊琳翻找东西。 “音乐圈和娱乐圈不分家,这么说,支持我的粉丝里也并不全是真得喜欢听我弹贝斯,贝斯的受众还是有限。” 盛伊琳拿出一根山药和一袋红枣,关上冰箱门。 “这个我懂,我也喜欢那种单纯长得帅身材好的。” “喜欢我一个还不够?” 他从后面搂住她,像一只慵懒的找到舒适位置的猫。 盛伊琳脖子被他的突然贴近弄得痒,缩着脖子要躲开。 “唉唉,别。痒。” “我不能满足你吗。” 他的手已经顺着睡裙探进去,摸上她的屁股。 盛伊琳拽着裙子,“别闹,我要开始做饭了。你去客厅等着,宝贝乖。” 她转身亲吻一下他嘴唇敷衍,继续切山药和枣片。 辛言温第一次对宝贝这个词感到不自在,他对别人说过那么多次,还第一次从对方口里听到这么形容自己。 这感觉,很奇怪,但好像不赖,辛言温已经松开手,走到她面前。 “用我帮你什么吗?” “帮我把那盘葡萄吃光,去吧,我这很快的。” “你要做什么?” “粥,养胃。” 辛言温去沙发等着,盛伊琳把食材扔到锅里慢慢煮,不一会也过去陪他,钻进辛言温怀里倒在沙发上腻歪。 等粥煮好了,她乘出一碗端给辛言温。 辛言温笑着看她低下头尝了一口,紧接着舌头就不动了,表情凝固住。 “怎么样,好喝吗?” 他猛地下咽呛了嗓子,“咳,咳。” 辛言温不敢置信,怎么会有人厨艺这么差。 他抬头看向盛伊琳那满眼充满期待的表情,说了违心的话,“好喝……” 盛伊琳笑得直拍桌子。 “你脸都快绿了,还说好喝呢?我做的饭喂流浪猫都不吃。” 辛言温明白了,她就是纯粹想逗他。 趁盛伊琳转身要走,辛言温一把拉过她搂紧腰肢,让盛伊琳坐到他怀里。 “和我一起把这碗喝完,不许剩粮食。” 盛伊琳扭头要去看他,辛言温已经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行行行,我自己喝。” 她笑着要抢过勺子,辛言温才不上她的当。 “张嘴。” 盛伊琳想计策威胁他。 “我吐你身上没事吧?” “那正好,我把衣服脱了,在这好好收拾你。” 她赶紧乖乖张嘴把粥喝进去,瞬间和辛言温刚才的表情同步,舌头僵住,表情凝固。 “好喝吗,不许吐。” 他捏了一把盛伊琳的腰,硬是刺激的她一下子把粥咽下去。 这一回辛言温给自己舀了一勺含进嘴里,紧接着扣住盛伊琳的头把粥渡进她嘴里。 那碗粥最后被两人喝光以后,盛伊琳嘴唇已经红肿不堪。 辛言温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粥粒,十分满意。 “明天继续。” 边谈恋爱边干你 盛伊琳听见明天这两个字。 明天? 她扭头问辛言温:“你要在这住多久?” “你想让我住多久。” 他把问题又抛给她。 “可你都没拿行李。” 辛言温赶来的匆忙,拖着行李嫌麻烦索性直接托付给了曹岩。但他的确没想过待太久,成都的饮食始终不对他胃口。 “东西现买也来得及,就看你留不留我。” 盛伊琳扭过身子,“你想让我怎么留你。” 辛言温看她总像是一副狐媚的勾人样,刮刮她鼻尖,“你说呢。” 她看着辛言温性感的嘴唇,用指尖轻抚,“你可真饥渴。” 辛言温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直勾勾看向她,“两个月没见,我现在只想干你。” 这让盛伊琳回味起上次在酒店两人的第一次,激烈的她回到成都夜夜需要振动棒来弥补小穴的空虚,那滋味着实难受。 她这样想着,下体也忍不住传来若有似无的痒意。 “你到底是想跟我谈恋爱还是想干我?” “边谈恋爱边干你。” 辛言温把盛伊琳一把打横抱起,台上的碗筷被他用手臂一扫推到一边,将她放到上面。 吻落下来,手掀开睡裙伸入进内。 “等、等等。” 盛伊琳勉强在抵入的唇舌中找到说话的空隙。 辛言温又狠狠吻了一下才舍得放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开口,显得有些为难,“我家里没有套……” 辛言温低声笑,他的手伸进裤兜再伸出来时已经多出一盒安全套。 “行李可以不拿,安全套你倒是随身带着。” 他当听不见眼前人的调侃作势又要低头吻上来,被盛伊琳摇晃着头又推开。 “那也等等!” “你还要我等几次?” 辛言温被她逼急。 经过几次中途打断盛伊琳也不好意思,慢吞吞道:“你先去洗澡……” 这回辛言温彻底松开她,笑的略显无奈。 “等我出来收拾你。” 她故意抬腿敞开花心给他看一眼,“快去。” “骚货。” 盛伊琳指给他位置,等辛言温去了浴室,她起身去卧室衣柜里给辛言温找出一件衣服,和浴巾。走到浴室门口冲里面道:“浴巾我找出来给你放在门外了啊。” 辛言温在里面没回话,盛伊琳偷乐,打起坏主意,悄悄握着门把手向下一压,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她还没来得及往里瞧,辛言温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将她拽进浴室,压在浴室瓷砖墙与臂膀之间。 “自己男朋友不光明正大看,眯着门缝偷窥,你有怪癖?” 盛伊琳被他面对面堵在怀里,视线已经全被他下面那根粉嫩的大家伙吸引,口水直流,哪还听得进去,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你听没听到。” 辛言温捏捏她脸颊上的肉,盛伊琳吃痛看向他。 “什么怪癖?” 盛伊琳说完也管不了那么多,双手一把摸上辛言温的胸肌,压在他怀里,在闷热的浴室内肌肤相贴感受他湿润又滚烫的肉体。 辛言温好笑得低头看她活脱脱一副女流氓的样子。 “你想干嘛?” 盛伊琳抬头,装无辜似的眨两下眼,指尖在他乳晕处画圈,痒到他心里。 “想和你一起洗。可不可以?” 他把住她作弄的手。 “怎么个洗法。” 盛伊琳看透他,总是明知故问非要她说出来那些骚话,她偏喜欢和他作对。 “我帮你搓背,你也帮我搓背。行吗?” 辛言温半眯眼睛看她,开口:“你说呢。要不我操你,你也让我操,怎么样?” 盛伊琳点头,神州行—— “我看行。” 辛言温想说她也就是嘴硬,下面却软的狠。 他帮她把睡裙掀到胸口,“抬手。” 等她把手臂举起,拽住睡裙从头上脱下扔到一旁,双手环到她背后够胸罩扣,轻松解开,胸罩啪的一弹,被他拿下来丢到睡裙上。 浴室的灯光下盛伊琳那对圆润奶子上乳尖早已立起,辛言温伸手将右边那个拽住轻揉。盛伊琳舒服地想把左边的也凑到他眼前,但辛言温已经停手,弯腰开始脱她的内裤。 顺着两条光滑的白腿一路无阻脱到底,盛伊琳用手撑在辛言温蹲下来的肩上把脚挨个抬起,任他把内裤也拿走。 那狭窄处的布料上面已经有一滩湿润,辛言温故意撑开给她看。 “我什么都没做,瞧瞧,湿了。” 盛伊琳小手抱胸,“我也什么都没做,”她眼神向他下体一瞥,“啧啧,这不也擎天柱了吗。” “你都哪学的词。过来。” 他伸出掌心,等盛伊琳别扭着把手放上,辛言温拉着她走向花洒。他刚才冲了凉水澡,拧开又试了遍水温,把水温调高。 盛伊琳趁机调戏,用手戳他的鸡巴。 辛言温忍着难受看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等水温调好一把拉住她那只贪玩的手用水冲洗。 “看看水温怎么样。” “烫。” 他立马要去重调,却被盛伊琳下一句话止住。 “你鸡巴好烫。” 她看他一副被耍的样子,眼角带笑,勾人万千。 “你真是欠收拾。” 他大掌将她腰肢揽过紧贴怀里,站到花洒下,顷刻间两人被喷洒而下的水淋湿。 辛言温扒开她两侧被水冲湿遮盖住脸颊的头发,顺到耳后。托住她湿润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温热的水流沿着他们的睫毛、鼻尖往下滑落入他们纠缠的口腔中。再顺着下巴流下来时已经分不清是不是他们失控的口水。 浴室湿身(1)H Sαnγёsんúωú.còm 浴室升腾起雾气,将他们团团环绕。 两个人吻够了,辛言温关掉花洒。身上滴着的水蒸发迅速抽走体温,盛伊琳立马抱紧他。 “冷。” “那就开着。” 花洒被他打开又重新喷洒出水,带着热气。 人却已经被抱到了一旁,抵到花洒淋不到的墙面,埋头吸咬她的乳。 软嫩的乳肉经过刚才的淋润,湿滑的仿佛是他舌下的果冻。 盛伊琳抱住他湿润的头发,那发梢上的水珠沾到她手臂,落到她胸口,顺着陡峭滑到顶峰翘尖又低落,流浪到她小腹再彻底消失在森林下的花心。 她听见花洒喷向地砖的水流声伴着辛言温嘬她乳肉舌头不断搅动的口水声,在浴室里更清晰响亮。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腿心的痒意占据,她催促他,胡乱揉搓他的碎发,看他望向自己时头发低垂凌乱成结不同往日,像,像青涩的少年。 辛言温——曾经谁会不爱他。 “下面也要。”sнīlīцsнцщц.℃ōℳ(shiliushuwu.com) 欲念让盛伊琳想要彻底放纵,她说出这种话也不觉得羞涩。 辛言温也确实喜欢她的大胆,他喜欢盛伊琳主动跟他索取,大大方方说她想要,承认她需要他,他做起爱时也能尽兴。 他的脸颊贴在乳房上,侧头看她,“要什么?”继续伸出舌尖挑逗乳头。 “舔我的逼,用舌头。” 辛言温舌尖的动作终于停下来。 盛伊琳看着他蹲下身,手摸上她的左侧大腿一把抬起,她猛地单脚着地站不稳,手立即去扶辛言温的肩,阴户扑到他脸上,软肉撞上他鼻尖。 她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刺激中又带了些舒服。 她大开的花心迎着他的注视和喷洒的呼吸,痒得收缩。大腿被他抬起跨到肩上,她慢慢试探着单脚用力站稳直起腰身把住他的头,敞开阴户往他嘴前凑,阴蒂光是蹭着他的鼻尖就舒服的她仰起脖颈呼吸。 辛言温伸出舌尖在肉缝上轻轻一刮。 “啊~”盛伊琳直接腿一软坐到他脸上。 舌头瞬间抵入肉缝最深处,向上一舔,抵住阴核拨弄。柔软的嘴唇和她软嫩的阴唇相贴,一时分不出上下。他大口吮吸,把阴唇肉和阴核全都包裹进湿热的口腔内,在舌下搅弄舔走源源不断的蜜液。 盛伊琳受不住这剧烈的吮弄,身体仿佛被抽干力气向后仰靠到墙壁,她眼角挤出眼泪,摇着头拽揉他的头发,“不要,不要。哈。” 辛言温见她顺着墙要往下滑,忙用手把在她臀瓣上,另一只手绕过她抬到他肩膀的大腿从下方支撑在墙上。身体朝她前倾,头深埋在她腿间,让盛伊琳无处可躲,只能在他舌下随时准备迎接高潮。 下一瞬,盛伊琳主动把下体往辛言温舌下送,紧接着大腿跟一阵颤抖。她挺胸仰头咬住手指,急促的呼吸停止,身体攀上情欲的顶峰。 辛言温站起来抱住她。 “还冷吗?” 他的手已经搭到龙头,见盛伊琳摇头把花洒关上。 水声一停,浴室比起刚才更显空旷安静,只有辛言温赤脚踩在湿淋淋地面的声响。 他放开手,走去衣篓,找出裤子里的安全套,拿出一包朝盛伊琳走过来。 盛伊琳看见以为他又想让自己帮着带,主动伸出手,结果会错了意,悬在半空。 辛言温一边戴上套子一边笑着看她。 “想帮我戴?下一个给你。” 盛伊琳要面子,手顺势在他套好安全套的肉棒上轻轻一拍。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跟你小弟弟打个招呼。” 她弯下腰凑近肉棒,表情认真:“一会加油哦,别让你主人像上一次那样,只会说大话掉链子。” 辛言温看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恨得牙痒痒。 “要不你亲亲它?” 盛伊琳连忙站直躲得远远的。 “上次把你操晕过去了,怎么,还不消停,非要我往死里干你。” 他拍拍盛伊琳屁股,“转过去。” 盛伊琳挥臂挠他:“别拍我屁股!” 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跟猫一样难伺候的主。 “生气了?这是情趣懂不懂。” “不懂,再拍我屁股我就拍回去,你这么喜欢你试试。” 辛言温乐,真是怕了她了。 “行行,你是祖宗。” 可他话落就听啪的一声,屁股一阵火辣,硬生生挨了清脆一掌。 “盛伊琳?!” “还给你刚才我打的,情趣喽。舒不舒服?” 辛言温看着她那得意样就是欠收拾。 一把拉着她翻身压到墙壁。 “辛言温?!” 掐着大腿根处的软肉将她大腿一抬,挺立的阴茎对准未开工的小穴直插到底。 “啊——”盛伊琳疼得叫出声。 他浅浅抽动几次接着一下比一下深得顶撞,撞得盛伊琳小腹紧贴墙壁。 “不懂事,这就是惩罚。现在我问你,舒不舒服,嗯?回答我。” 他挺腰猛力一撞。 逼得盛伊琳娇喘出声。 可她也倔强,死鸭子就是嘴硬。 “不舒服。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不是不太——行,啊~” 她仰着脖子被顶弄到情不自禁喘息。 “你说呢,我行不行。” 他手掌向前摸索,大力抓揉她的圆乳,水般嫩滑的被他在手心里揉捏出各种形状。辛言温低头去吻她脊背的水珠,在舌下舔舐。鼻尖探路,一路向上直到蹭到她脸颊,嘴唇在她耳边啃咬,连耳垂也不放过,尽收唇中嗦弄。腰间动作更是卖力,交合处阴茎根部在水润的穴口进进出出,阴囊跟着晃荡拍打她的屁股,那阴道流淌出的淫液被阴茎挤出体外黏拉到臀瓣上,抽插成丝,啪啪作响。 两个人身上的水蒸发掉差不多,只剩一室火热与流淌而下的爱液与汗水。 “盛伊琳你上面这张嘴硬我治不了,那我就把你下面这张嘴操软,操得你心服口服。” 他继续抬高她的大腿根,臂膀勾使她的小腿弯折趋后,在他身前跟随他的频率晃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 现在,盛伊琳即使是天鹅,也是在他的湖面游荡。 浴室湿身(2)H 盛伊琳被操弄的呜咽,身后的辛言温挺腰开始加速冲击,撞得她单手挤到墙面支撑,另一只手主动向后攀上他青筋尽起的手臂与他一同沉沦。 她的一对嫩乳随着腰身弯曲受重力向下聚拢,乳尖指向地砖,小穴里肉棒的抽插顶撞带动那一对奶团子摇晃到出现波纹。 辛言温双手握住她盈盈腰肢,看着她白嫩的臀瓣从中间一条股沟线处分开,圆润饱满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他还记得拍打时软弹的触感,还会立马留下粉红的巴掌印,诱人敏感的狠,可惜她不准,辛言温想到这就心起燥欲,有意惩罚,把住她腰身朝自己拉,蜂腰顺势集中发力,阴茎次次狂插操到嫩穴最里,逼近宫口。 “啊啊,哈。啊——” 感受到盛伊琳的阴道开始收缩,辛言温做着最后猛烈冲刺。 随着一声低吼,阴茎埋在抽动的小穴内射出精液,两个人一起达到高潮。 他把盛伊琳的腿慢慢放下,摘掉套子,弯腰抱起将她送到马桶盖上坐着。 他拿过新的套子戴上,盛伊琳蹬着小短腿作势去踹他,被辛言温一把抓住脚腕向下拽,她急忙把住坐便两边以防自己摔下去。只是此时她阴户大开,完全敞露在辛言温眼前。 他蹲下来单膝点地,“还有精力乱动,看来今晚不用睡也行。” 他捧起那只湿润的玉足,在光洁白皙的脚背上落下轻吻,一路向上,直到嘬到她的大腿嫩肉,仰头看向盛伊琳,故意伸出舌头由腿根滑向饱满的阴唇,流下湿漉漉的水迹。 “痒。” 辛言温看她装出一副老实可怜的样子,问她:“要不要我的舌头舔你的逼。” 她揉着乳诱惑:“舔进去。” “要不要?” 她扭着屁股:“要~” “那还踹不踹我。” “怎么会呢,那是我大腿抽筋。快来嘛~舌头进来。” 辛言温看她小嘴抹了蜜似的,趁这时候听话他更要继续:“那还敢不敢拍我屁股,跟我耍性子。” “再也不了,快来吧。痒死了,一直流水。” 她手伸向花蕊指尖勾出蜜液魅惑他,看得辛言温也有点把持不住。 但他还是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以后我拍你屁股让不让?” 盛伊琳不说话,她看着辛言温突然又笑了。 “让~我人都是你的,快别问了来吧。” 辛言温听信了她的话,头低下来刚要埋进腿间就被盛伊琳伸腿一脚蹬在脸上。 “想屁吃吧你。” 他抓住她乱动挣扎的脚腕。 “盛伊琳,你胆肥了?” “我不喜欢的事情谁也不能逼我做,你也管不着我。” “你看我管不管得了你。” 话落他一把将她抱起,翻身压到洗漱台上。 从屁股后面找准夹在腿心之间袒露的阴户,伸出舌头沿着挤出的细缝狠狠刮擦舔弄阴唇嫩肉,找到阴蒂重重捻挑。 弄得盛伊琳伸手向后拽他的头发,娇喘连连。 他大口吮取淫液,舌头搅动的啧啧作响。 盛伊琳再也没了刚才反驳的力气,趴在台上喘息,经过唇舌舔弄的高潮过后,阴蒂抽搐。 辛言温站起身用舌尖舔走唇边多余的黏液,故意用阴茎抵在盛伊琳的屁股,抬手擦掉镜上蒙着的水蒸气。 他看清镜子里趴在自己身前安静下来的盛伊琳,有一瞬间他脑海里想到“征服”这个词,当然用在盛伊琳身上,辛言温笑——不太可能。 她真是他迄今为止交过所有女朋友里性格最倔的一位,即使是做爱也不能完全乖顺,想一出是一出。 但他以前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挺吃这一套。 他停住要去拍盛伊琳屁股的手,改换去拍她脸蛋。 “醒醒,睡着了?” “来啊,继续。” 盛伊琳胳膊肘撑着洗漱台,辛言温看她费力的撅起屁股,扶住她腰肢转过来面朝自己,又把她抱上洗漱台,把她的腿环到他窄腰腰后。 抚摸上她的脸颊低头疼惜亲吻她柔软的嘴唇。 他们抵着额头,鼻尖相贴,嘴唇在光影下分离。 “还跟不跟我闹了?” 盛伊琳垂眼:“我没跟你闹,是你先不尊重我,我都说过好多遍了,我不喜欢你拍我屁股。” 这句话把辛言温说愣了。她的确说过,可她之前被他操爽的时候还说过不要,难道就是真不要,他就真停下来? 女人在床上的话都是反的,这是男人都知道的道理。 这事他可真是冤枉。 “好,我的错。以后做爱的时候绝不拍你屁股。” “不做爱的时候也不行。” “行,都按你说得来,尊重你。” 他蹭她的脸蛋,“别生气了嗯?” 盛伊琳终于主动搂上他的脖子,仰头迎接他的嘴唇,脚腕交迭牢牢挂在辛言温的腰后,滚烫的阴茎高高立起龟头抵上她的小肚腩软肉。 她的手摸上去,感受肉棒粗硬的炙热,凑到他耳边:“进来插我。” 辛言温看着她,欲望上头,扶着阴茎直挺贯穿小穴。 “啊。哈——” 他搂住她的腰,摆动起来,在她体内抽插。啃咬她摇晃的一对嫩乳,吸吮挺立的乳头,怎么吃都不够。 耳畔是娇媚动情的喘叫,身下是紧致湿滑的小穴。 辛言温一阵猛插,身下肉棒榨着小穴里的汁水响彻浴室。 那身后的镜子里盛伊琳被他操的身子抖出重影。 “啊啊啊啊。哈。啊——” 盛伊琳抓紧他的手臂大口呼吸,随着辛言温腰身动作的停滞收紧阴道,感受包裹在内壁射精后跳动的阴茎。 坐脸舔阴潮喷H 拿过浴巾给盛伊琳擦干,辛言温抱着她从浴室出来走进她的卧室。 卧室没开灯,盛伊琳被放到床上躺着,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辛言温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朦胧的月色勾勒下,他的宽肩窄腰更显雄性魅力。 窗帘被拉上,一片漆黑中盛伊琳找到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 一转头对上辛言温的视线,盛伊琳故作妖媚,抬起一条腿又缓缓放下,朝他勾手指。 “过来。”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指放到她那张勾人的唇上往里插,就着唾液搅弄她的舌头。听她边呜咽,边主动握住他另一只手放到她圆乳揉捏,娇软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 “下面是不是也痒了。” 他把盛伊琳含在嘴中的手指抽出,指腹沿着下巴再到小腹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皆引她一阵战栗,撩拨起她泛滥的欲念。 修长的手指穿过黑暗的森林,进入水润的沟壑之间,摸上顶端的肉荳,滑过嫩缝,来回搅动引得水声滋滋响。 他弯下腰一口咬住她嫩滑的娇乳,吮弄勃硬的乳头,一股乳香。 辛言温突然停手,上床躺到盛伊琳脚下,把住她一只脚腕。 “过来,屁股坐过来。” 盛伊琳正被摸得舒爽,这么一打断痒得她立即听话凑过去。 她跪到辛言温手边。正要迈开腿坐到肉棒上,被他握紧脚腕叫停住。 “坐这来,”他挥手指向自己的脸。 盛伊琳愣住。 “坐你脸上?” “嗯坐上来,让我好好尝尝你的逼。” 盛伊琳眨眨眼,爬到他胸前,在心里保佑自己待不会出什么糗,比如一屁股给辛言温压得喘不过来气,或者不小心放了个屁之类的。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 盛伊琳又按照他吩咐的撅起屁股朝着辛言温,当然她没敢真坐,虚虚跪坐着。 辛言温搂住她的腰肢,舌头轻轻在细缝上一刮。刺激得盛伊琳立马抬起屁股花蕊抖缩。 他把她重新拉回来,手掌抚摸上她的肚皮,鼻尖又贴到她的股沟,这一回他牢牢把住她,舌头在阴户上尽情吸吮舔弄,找到阴蒂打圈捻挑,在嫩缝间上下滑腻,嘬咬阴唇嫩肉,发出大口的吞咽声。 盛伊琳坐不住又逃不了,下面被吸卷的她有一种憋不住马上要尿出来的感觉。 她扭着屁股,去拍打辛言温的手臂。“松手,我不要了,辛言温。放开我。” 可阴核上的舌头却舔弄的频率更快,盛伊琳跪不住双手撑在他峰腰两侧。 “哈。不要!啊啊啊啊——” 一股液体从阴道喷射而出洒了辛言温满脸。 他舔舔嘴唇,“真厉害,潮吹了。” 张嘴把小穴上多余的水都吮干,才放开她。 盛伊琳坐到一边,转过来看向辛言温,那水喷到他睫毛上,沿着下巴流淌到胸前。 她想下床去拿纸,被辛言温坐起来一把搂到怀里舌吻,让她常常自己的味道。 “帮我舔干净。” 他示意盛伊琳看她喷到自己胸前的体液。 难得的听话,盛伊琳主动弯下腰,柔软的嘴唇咬上他的下巴,吮走体液,往下舔到滚动的喉结。 握在她腰间的手一紧。 盛伊琳抬头看辛言温那双浴火焚身的眼望向自己,伸出粉红的舌尖在他小巧乳头上打转,放入樱桃口中,学他的样子在舌下吮弄。 她扭着屁股和辛言温放在那上面揉捏的大掌戏弄,不让他得逞。 辛言温摸着她的头发,享受她软滑的舌在自己胸口舔舐,多乖啊。盛伊琳要是能在床事上一直这么乖就好了,如果能——辛言温看向她那只摸在他腹肌上的纤纤玉手。如果能再得寸进尺一点,摸摸他胀痛的硬棍就好了。 他这么想着,也确实握住她那只手放到了他的阴茎上。 盛伊琳直起身,看向他。 “你想干啥?我可说过,我不会给你口。” 辛言温摸摸她脸蛋:“不用你口。乖,用你的手,撸撸它。” 他带着她的手在肉棒上撸动起来,又停手撑到身后,让盛伊琳自己来。 她开始慢慢尝试,沿着根部从下往上到龟头处用指腹磨了磨。 “嘶——” 舒服的辛言温吸了一口气。 盛伊琳学坏,故意加快速度,弯下身,坠着的乳房在他阴茎上方晃荡,时不时用乳头蹭碰龟头,弄得辛言温没一会就缴械交枪。精液喷了她满手,更有几滴喷到她胸乳上。 “你瞧瞧,都弄到我身上了。” 盛伊琳笑着挺胸把乳送到辛言温眼前。 “吃干净。” 辛言温张口把圆乳含在嘴里,舔干净又嘬了一会,松口扣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盛伊琳抗拒拍打他,可惜齿关被人紧咬,只剩呜咽。 等精液被她咽下,辛言温才将她放开。 “我的精液好喝吗?” 盛伊琳打他胸膛几下,“难喝!呸呸呸!腥死了。” 辛言温笑着擦了擦她唇角的残液。 “你该习惯,早晚我这跟肉棒你得吃的。” “你这是逼我,是强迫。” “到时候你就是自愿的了,你会天天追着我要,吃我的肉棒。” 辛言温把她抱着顺势压到床上。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他给自己带上套,抬起盛伊琳的大腿向外折,倾身压下。 “哦?梦里都在干你,开不开心?” 盛伊琳被他舔着咯吱窝弄得痒,乐出眼泪。 “哈哈哈,别舔!啊——” “瞧瞧,开心坏了,不用等做梦,老公这就干你。” 他呼吸喷在她脖颈间,腰肢疯狂摆动起来,床也跟着吱吱响。身下女人的娇喘求饶只能让他更用力的操弄小穴。 汗液与爱液沾湿床单。 水声不绝。 夜还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