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作者:面团包饭 文案 “听说了么叶南是gay寝室里藏了个野男人!” “你小声点!你知道那是谁么?沈九爷!古玩界的大头,听说还道上混的。你不要命了!” 叶南:“……”你才藏野男人你全家都藏野男人。 叶南随便走了走,就特么的掉进了一个盗墓贼挖好的盗洞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深山老林不能乱去。 从墓里出来之后叶南只想说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绝对不手贱拿了那块玉。 #被千年大粽子缠上是什么感觉?# #天天和大粽子同眠共枕是什么感觉# #麻痹说好的古代人都是很含蓄的呢,这只粽子不科学啊。# 本文又名《我与粽子的日日夜夜》《粽子带我去倒斗》《千年大粽子他总想上我的床》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在山里迷路掉进墓里然后被墓主人缠上的受,在发现墓主人是个真·高逼格的千年大粽子之后一起在古玩界装逼,在斗里秀恩爱的猥琐故事。 内容标签: 打脸 爽文 灵异神怪 恐怖 主角:叶南,沈桓九 ┃ 配角:贺司朗,张望,常青,陈栩,林骁 ┃ 其它:盗墓 第一卷 疑○南沙狮子墓 第1章 掉进盗墓 叶南一个人跑到了大西北m山里写生,说得好听叫为艺术献身,不好听就是赶着去送死。 m山未经开发,人烟稀少,山上有野兽凶禽,赶上点背的,估计就下不来了。 事实上,叶南的点也一点都不正。 一脚踩空摔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如果大难不死他绝壁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惜了,也只是想想罢了。 掉下去的时候他就摔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周围一片漆黑,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听着洞外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他大约也能猜到,天黑了! 叶南说不是是喜是悲,只是心中再次闪过四个大字不作不死。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站起身谨慎的观察起了四周。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得了得地方。 这洞里竟然有路,而且越往里越宽阔,看着仗势……他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盗洞……! 叶南这才想起,前天下午开始就陆续有一队又一队的人朝山里进来,却没见着出去。当时他还奇怪呢,现在看来盗洞都炸开了,人定然是进墓了。 叶南平时也爱看小说,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盗墓笔记》《鬼吹灯》他也是读的不亦乐乎,这回也许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活着的盗洞,活着的盗墓贼,他竟然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反而越发提起了兴致。 这可是墓!看这规格,还肯定不是个小墓。 他咬了咬牙,想了片刻,竟就摸着黑走了进去。 里面的路开始还是越走越宽,后来竟又慢慢地变窄了,到最后,成了一个仅能够一人爬着通过的通道。叶南开始还没有感觉到这空间的变化,越是当路已经窄的无法通过的时候他这才感觉到了这墓里的古怪。 汗毛唰的一下就立了起来。他顾不得想其他的,从刚才其就被他遗忘了的恐惧顿时袭上了心头,叶南手脚并用迅速的开始后退,然而明明已经退了很久,可周边竟然完全没有变宽的迹象。 他的呼吸开始粗了起来,一股阴森森的冷意上了心头。 他刚刚怎么会没有发现路在变窄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窄的?一条条细思恐极的细节争先恐后的跳进了叶南的脑袋里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脑洞和智商。 索性周围并没有其他令人恐惧的东西或是事情发生,叶南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慢慢平复下来了心情,他又重新爬了一边,这才发现,原来这周围的石壁上暗藏玄机! 石壁磕磕巴巴的,一开始叶南并没有去注意所以也没有发现,原来这些磕磕巴巴的纹路上还暗藏着细缝。细缝很有规律,每隔三米左右就会有一条。 叶南眼睛一眯,突然脑洞大开—— 莫不是,这些石壁其实在变化,重新组合改变了通道?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下子也就没那么害怕了,瞪大着眼睛盯着石壁,果然,没过一会,石壁开始缓缓地移动,然后重新改变组合了通道。这个改变很细微,如果不是叶南一直注意着恐怕也根本不会发现。 艹!叶南暗骂一声,还真让他给蒙对了。然后赶紧趁着石壁移动的空隙里钻了进去。这一钻果然就钻出了之前的窘境,整个空间大了很多,这是一个石室,按照叶南看小说的经验,估计是进了什么耳室,总之也算是误打误撞的进入了正轨。而且这里也明亮了许多总算不用摸黑了。 明亮? 叶南目光一转,顿时看到了墙壁上充当照明的夜光珠。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好家伙,怪不得盗墓贼那么多,这随随便便一个珠子就赚翻了呀! 然而还没等他再想别的,一阵脚步声突然从石室外传来,眼看就近了! “妈的,这墓到底设那么来头,真特么的邪门!”粗犷的嗓音在石门外响起,微微一顿之后又陡然出声,声音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嗯?这是间耳室?” 叶南一时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连藏都没有趁手的地方。他两条腿跟灌了水泥一样,重得别说跑了,就连迈开都成了困难。 凌乱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么一听怎么也有四五个人。叶南迅速吞咽了一口口水,门外的步子越近了,他反而越淡定了下来。反正横竖没得逃,不如就这么面对。 “老大,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耳室。这墓实在是邪门,别再是有……!。”粗犷声音的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室内走了进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叶南无辜的目光:“你是谁?!” 话音还未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以抛物线的形式朝着叶南扔了过来,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胸口。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嘶!”他皱了皱眉头,捂着被砸痛了的胸口,定眼一看—— 那地上孤零零的躺着的可不正是传说中的黑驴蹄子么! “不是粽子?!”扔黑驴蹄子过来是一个长相粗犷魁梧的大汉,他翻了个白眼,跨了几个大步不顾身后的人阻止就到了叶南的面前:“你是哪拨的人?不要命了,在你爷爷我面前装神弄鬼的。活人不知道喘个气。” “我是xx美术学院的学生,来这写生的。”叶南被他一推,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住,一看这汉子这么横,心里一时也不爽了起来。谁还不是个少爷,盗墓贼就了不起了?这一下又忘记了害怕,反而还和那大汉顶上了:“凶什么凶。要不是你么你这群盗墓贼把山上炸了个洞,我能掉下来么!我没怪你们,你们还有理了!” 闻言那汉子一愣,没想到这小伙子竟然是个门外的。他回头和之前被他称为老大的男人对看了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小子怎么办?” 叶南听到他的问话,这才也顺着目光朝那人看了过去。那人个子高高大大的,身上穿着一个有些俗咖的花衬衫,手里竟然还拿了个草帽,这哪里像是倒斗的,横看竖看都是慢慢地暴发户气息啊! “什么怎么办!”那人发出了一声嘲笑地声音道:“活生生一个人,难道让他在这墓里等死,当然是带着一起走了。指不定待会还能给咱们做个饵呢!这墓的主人恐怕不简单哟!” 他声音倒是出奇的清亮,话里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有些纨绔子的模样,这么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从逆光中走了出来。 叶南一眼就糊到了他的脸上。剑眉星眸,眉目晴朗。这点盗墓笔记果然诚不欺我啊!盗墓贼的颜值果然就如那张起灵一样高到炸天了。 他抽动了下鼻子,顿时收敛了点刚刚张牙舞爪的气势,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啊。 叶南长的也不丑。眉清目秀的,也是个翩翩少年郎,最绝的是他的脸蛋上有个小酒窝,可只有左边有。一笑起来简直就是全民杀手,男女老少都得被萌的不要不要的。不过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叶南不经常笑,更多的时候都是皱眉,这就让他的五官不由得平凡了不少。 那盗墓贼晃荡着手里的草帽,不紧不慢的朝叶南逼近:“哥哥叫贺司朗,小子你姓谁名甚啊?” 贺司朗一副不着调模样的走到叶南跟前,语气轻浮的很,硬生生的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叶南眉毛一竖,心道谁是特么小子!不过按照事实来说,这贺司朗往他身边一站,又高又大,他竟然连这人肩膀都够不着,被说一句小子也是无可厚非。 叶南哼哼了一声,退后两步,想要跟他拉开距离。这种人一看就是个风流种,花心大萝卜可是会传染的,他可不要跟这人同流合污! 这么想着他毫不含糊的朝后退去,然而意料之外的,腿上坚硬的触感碰的他一个激灵! 之前,这里……明明没有东西的啊!叶南打了一个冷颤,他吞了口口水回头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汗毛猛地竖立了起来。 那是一口乌黑透亮的棺材。 叶南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迅速的往贺司朗身后一躲,手指着那口棺材道:“它……它……它……” “它什么它!一口棺材,把你给吓得。要是没了棺材,这么还能叫墓么?”一旁的粗犷大汉似乎对叶南这么胆小的样子十分不齿,嗤笑了一声,然后又转头对贺司朗道:“老大,这棺材你怎么看,摸不摸?” “摸!”贺司朗摇了摇他的大草帽子,嘴巴上咧出一抹笑容:“让老四开棺。” 开,开棺! 叶南下意识的后腿了两步,与之相反的是身后一个有几分书卷气的青年默不作声的走向了前去,这人就是贺司朗口中的老四。叶南微微有些发楞,光看长相还真猜不出这么一个俊朗青年竟然是个盗墓贼! 不过一愣之后他又猛然清醒了过来,出声提醒道:“这棺材,它之前……根本不在这!” “什么?”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顿,下一秒就微微出了一丝冷汗,神情立马谨慎了许多。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这石室空的很,别说是棺材,就连这……”叶南边说边再次把这四周打量了一番,谁知这一打量就顿时如被一只手卡住了咽喉一般,说不出了话来。 第2章 鬼将军 叶南站在那,瞪大了眼睛看着墙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壁画和文字,手脚冰凉! 这真特么的是见了鬼了。 正对着他的墙上画着一个人的脸,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盔甲手拿长剑的男人。他面容狰狞目光入索命恶鬼。那么一眼望去竟给了叶南一种他是活着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南总觉得,这个人脸在看着自己! “他……”叶南的反常自然也引得旁边的贺司朗一伙看了过去。外行人不懂得,他们这些常年倒斗的哪能不懂。只是一眼,就从这壁画上看出了门路。 那个叫老四的男人眯了眯眼睛,迅速上前一步,将笔画上的内容和文字细细看去,目光肃然说,然后长吁一口气:“的确是战国墓,可惜不是我们要找的帝王冢,这是一座将军墓!” “将军?”贺司朗略有兴趣的凑了上去:“上面可说是哪位将军?生平事迹如何?” “这上面所说墓主人乃是战国一个被称为鬼将军的男人,名为沈湛。桓九为字,他生平打下无数战役,这上面的文字记载,据说但凡是将军桓九率兵所到之处,必将黯淡无光,乌云密布,百鬼夜行。因此被称为鬼将军。” “说的倒是神气。”贺司朗不以为意:“这沈桓九名字倒是有意思,是不是家里排行老九?” 老四摇了摇头,看了贺司朗一眼,神色已经开始有些慎重了:“不是。这些事我接下来要说并有所怀疑的了。”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到:“这上面所记载,沈湛之所以被叫桓九的确是因为排行为九,却不是家族排行,这个九是个尊称,他是……” 老四抬头踌躇了半响然后道:“他是个官盗。” “什么?”贺司朗目光已然变化,他猛地低喝一声:“官盗?这好好的将军不当竟然做起了倒斗的买卖,这沈桓九可真是……怪不得怪不得……等等!百鬼夜行,沈桓九,桓九,九爷!莫非是他!” 说到最后贺司朗的目光猛然凌厉起来,细看还带着一丝的忌惮。 “他?”老四目光闪了闪:“你觉得这是他的墓?” “若真是,怕咱们这回是要有来无回了。”他咬牙切齿:“这回算是栽了,且看这桓九爷放不放我们出去了。三跪九叩,不可怠慢。” 说着一群汉子竟直直朝着室中的棺材给跪了下去! 叶南:“…………” 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叶南只知道事情好像大条了,于是照葫芦画瓢的也跟着跪了下去。 然,就在他跪下的那一瞬,叶南突然猛地睁大眼睛,声音发颤的喊道:“你们,你们看!那个棺材是不是动了?” 话音刚落,这耳室突然整个暗了下去,周围的夜明珠竟在一瞬间化为了粉末。 墓室突然暗了下去,不知哪处竟然刮起了风。叶南只觉得周围似乎多了许多人,喘息声,脚步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让他无法分辨的声音。 他的脑袋突然昏昏沉沉的,思绪却难得清明了起来,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这里是墓底,又是石室之中,哪有风刮得进来。这么一想他突然记起刚刚老四的那句“黯淡无光,阴风阵阵,百鬼夜行。”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鬼将军,沈湛沈桓九。 叶南脑袋中无由来的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行字,他咬了咬牙,突然忆起手机似乎还有电。顾不得别的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往前一照—— “啊!”他发出一声尖叫,眼睛猛然瞪的老大,心脏不受控制的迅速跳动着。 他明明没有动怎么竟又跑到了那个有着狰狞面容的壁画之下! 大概手机快没电了的原因,往常向来明亮的手电筒此时暗的可怜,偏偏这照在墙壁上的暗影还似会晃动一般,影影绰绰。 他一时间冷汗顿流,手脚如灌千斤,竟无法移动。那壁画上的人面的确是有古怪的很,叶南越看就越觉得那张脸似乎是活了。他吓得手脚僵硬心脏都几乎要跳了出来,可偏偏就像被定住了一般竟然难移开半眼。 “不要发出声音,诚心跪拜!”许是叶南的声音扰到了一旁的盗墓者。贺司朗开口低声提醒道:“对向棺椁三跪九叩,不可直视,心诚则可破!” 叶南听到他的话回头看去,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发现这墓中不知何事竟起了浓浓的迷雾,他依稀可以听到贺司朗那群人重重的扣头声。 等等!不对……迷雾中影影绰绰,他咽了口唾液然后一一数了过去。 一,二,三…… 贺司朗那便是三个人,如果都已经跪下了,那么—— 那个站在棺椁旁边的影子是谁?! 细思极恐之下,叶南已是手脚冰凉,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到。突地,他觉得脖子边竟有丝丝凉气,就像是有什么人正朝他的脖子边吹气。 他脖颈处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僵硬着脖子,眼珠慢慢地朝后册看去,空无一人的身后,唯有那石壁上的鬼脸似乎越发狰狞了。 他喘了两口气,然而还不待他放松下来,刚一转回目光就见不远处那个多出的人影猛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身黄金盔甲,身侧重剑缠腰。他的面容隐在迷雾之中无法看清,可叶南怎么会认错。这如恶临世的感觉,就像死神降临,他不可控制的喘着气,眼见这个男人朝他越走越近。 昏暗中那双如恶鬼一样狰狞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定这叶南,然后一步步朝他逼近 “啊!”叶南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朝着眼前这人猛地伸手挥去…… 他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给呛醒的。叶南睁开眼睛,坐在病床前的是他们班的导员,看到叶南醒了连忙摇铃叫来了一声。 这是……叶南有些迷茫,他怎么出来了?难道那一切都是梦? 然而导员接下来的话很好的推翻了叶南的想法:“叶南,你不要命了。平时疯疯就算了,m山是你能去的地方么。如果不是被附近上山才要的当地居民看到了你,你估计就完了!你到底发生了设那么事情!” 导员说到这里声音陡然低了下来然后凑近了叶南的耳朵又说:“你知不知道,现在m山都被查封了,山下有个战国墓。被盗了!刚刚带走了好几拨的盗墓贼!” 战国墓,盗墓贼,贺司朗……鬼将军沈桓九! 叶南眼睛猛然睁大,这果然不是梦!他张了张嘴,不顾干涩的冒火的嗓子问道:“那我,我是怎么出来的?” “什么怎么出来的。”导员张望对叶南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他抬起手在叶南陷入回忆的眼前晃了晃道:“你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着!没事少装病啊。赶紧的收拾东西跟我回学校。” 叶南被他这么一骂收回思绪,撇了撇嘴对张望道:“我这是为艺术献身!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作为我们大设计系三班的导员,你要有随时为艺术献身的高尚情操!就算没有,你也不能阻止别人有!” “比如你么?”张望翻了个白眼:“对了!” 他起身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下一个东西往叶南怀里一扔道:“你什么时候弄了块这个玉,人家看到你的时候你手里紧握着呢。我给你掌了掌眼,这玉可是战国真品。你长点心,这要是遇到个黑心的可就给你顺走了!” 叶南没有说话,目光第一时间就被张望扔过来的玉佩给吸引走了目光——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他的啊!战国真品,莫非? 叶南没有说话紧紧抿住双唇,心中疑惑越来越大,他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贺司朗那群人呢?自己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墓外? 越来越多的谜团在他的心中越滚越大。 “怎么了你,这么严肃的样子。”张望眯了眯眼,语气里含了一丝试探:“这可不像你啊叶南。你不会是在山上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你刚刚说怎么出来的?你去哪了?” 张望这话里的试探意思叶南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事实上,张望和叶南的关系还真不仅仅只是导员和学生,他俩小时候再一个大院里长大,大学之前也都是一个学校,张望早叶南几年,这才正巧的做了他的导员。 不过这正巧里到底有几分故意叶南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当年父母失踪,张家一家助他上学生活的时候,张望就开始对他别样的上心了。 说起张家,据说祖上是做古董买卖的,手里有着不上祖上传下的真迹,在京城也算老字号了。张望是这代张家长孙,日后那是要接管家业的,自叶南记事以来就知道张望在古董这方面很有天赋,小时候没少带他去潘家园淘货。 他以前一直以为张望会在毕业后即刻接管他们张家的古轩阁,没想到竟会成了他的导员。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缘由叶南是死也不信!因为早在几年前他就发现了张家除了正经的古董买卖,竟然还做着暗地里的洗黑货,那些有点本事的盗墓贼那个不是张家的坐上宾! 所以张望这话一出口,他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叶南眨了眨眼睛他抬头看向张望。 清爽的刘海,大黑框的眼镜,平凡的面容,平易近人中带着几丝爽朗,他似乎跟叶南记忆中的张望一模一样似乎从未变过。可仔细看看却能看到隐藏在那副眼睛下的锐利。 第3章 找上门来 张望可是满了他不少事啊……叶南心底千回百转,开口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茫然:“什么奇怪的事?画着画着画突然晕倒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还站着一个讨厌鬼么?” 张望:“…………” 叶南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拍了拍张望的肩膀道:“行了张导员,咱们可以打道回府了。医院这么贵,我可没钱,你交的起住院费不?” 这么说着他灵巧的从病床上一跃而下,而刚刚被张望抛过来的那块玉则被他当着张望面的贴身放了起来,放完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道:“这可是我来之前花了几千块在潘家园淘的!你少打它注意!” 张望:“…………”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看你也是没事,车在楼下,走吧。这次回到学校之后你给我安分点。再敢乱跑看我不弄死你!” 叶南敷衍的点了点头,活蹦乱跳的奔出了病房。然而,他贴着心脏握着那块战国玉的手却在不自觉的收紧。 好烫……那块玉,在发热! 这个发现让叶南心中涌上一股恐慌,脑中一顿,竟然突地涌上了那张壁画上狰狞的面容。 张望看叶南面色有丝不对正想向前询问,目光一转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心下一动,主动上前打了招呼:“刘教授!” 那教授回头看过来,楞了一下:“张家公子?你也是为了那战国将军冢而来?”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战国将军冢?”张望愣了一秒,紧接着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指了指身后的叶南道:“我是来接人的。到不知这战国将军冢葬的是哪位将军?” 刘教授闻言摇了摇头,无不遗憾的说:“那墓已经塌了,众多宝贵的文献都已经毁于一旦,从残留石壁记载上看似乎是一个被称为鬼将军的男人。不过这墓规模不大,怕是不是设那么有名之人,历史上并不记载。” “鬼将军?”张望沉吟一声,镜片下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丝光亮:“可知这个鬼将军姓何名谁字号多少?” 他身侧的叶南看将张望的这丝表情看的分明却识时务的设那么都没有说,做足了一个懵懂的路人甲。 “这不可知,只是隐约可猜出,那将军名讳中似乎有个九字,也许是家中排行老九吧。”刘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塌陷的是在太为严重,几乎不可能在抢救出什么了,更别说这些珍贵的文献记录了。” “那可有发现棺椁?”张望的目光顿时更亮了。叶南甚至可以看出他极力隐藏着的兴奋感。 九?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在之前的墓室中,那个叫贺司朗的男人似乎也对这个九字格外在意。 刘教授这回却是点了点头道:“目前已经挖出了44个陪葬棺,和一个主棺,不过可惜的是主棺里并没有发现那墓主人将军的尸体。其他棺椁里倒是有不过只是一些小兵罢了。” “没有尸体?” “没有尸体?” 叶南没有忍住惊讶和张望一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张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叶南立刻闭了嘴,道:“我就是惊讶,随便问问,你们继续,继续……” 然心下却是大惊,那一身黄金甲,腰间挂重剑的男人他看的分明!这回怎么可能没有,除非,除非是……他跑了! 叶南脑里如闪电一般闪过这个念头,顿时被吓得眼前一片空白。 一直到到了学校回到了宿舍,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这次似乎要摊上大事了。张望跟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他也完全没有听进去进去。因为那放在胸口口袋里的战国玉已经开始越来越烫了…… 张望什么时候走的叶南根本不知道。等他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住的宿舍是一个双人间,不过都一个学期了也一直没有人搬进来,所以对面的那个床位就一直空着。 这样也好,叶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他在的地方总能热闹万分,可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有偏偏喜好安静。 他起身拉上了窗帘,再给自己倒一杯水,一口气喝的见了底,火热干渴的嗓子得到了舒解,他这才又有了活着的感觉。 想到昏迷之前的那股奇怪的热量,叶南脸色变了又变,他有些抗拒的将手伸向自己胸口的那个口袋,然而这么一摸之下却猛地变了脸色。 那玉不见了! 叶南的第一反应就是被张望这厮给顺手牵羊走了。可仔细一想又不太可能。 突地,他发现自己胸口有些不对劲。有一股酥养温热的感觉在他的左胸附近蔓延开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叶南的面色可谓是变了又变,半晌,他有些迟疑的伸出了手颤抖着朝自己的衣领口拽去。 T恤之下,一个血红色的印记入胎记一般紧紧地烙在了他的皮肤之上。那印记与那块战国玉的样子一模一样,叶南早就把这玉的模样记得清楚自然不可能认错。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无由来的有了几分恍惚。他抬头看了眼墙面上的钟,这一看却又是一愣。 三点?如果只是三点怎么外面无由的就暗了天。 这是外面忽的起了狂风,叶南以为要下雨,赶紧又把窗户关了个紧,可以回过去了,天色越发浓稠,阴风阵阵黯淡无光,可偏偏就是没有要下雨的迹象。 阴风……无光……叶南无可避免的又想到了当时在墓里那个被叫做老四的盗墓贼嘴里说出的话。 鬼将军,沈桓九。莫不是,那个沈桓九来找他了不成?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把他自己下了个半死,越想越不是滋味。正在这时手机突地想了起来。叶南低头一看,是张望。 “喂……”他刚刚接通,话还没说出口,就猛的被张望打断。 “叶南,你麻痹老实跟我说,之前在m山,你有没有进那个将军墓?”张望的语气有丝气急败坏,但当中的着急却是真的。 这么多年了,叶南见过各种样子的张望,可偏偏这样的张望他还真没见过。下意识,叶南就觉得,事情好想要大发了。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想点什么荤段子安慰一下这个气急败坏的大小伙子,可目光不经意的一转就落到不远处的宿舍大门上。 这一看,他顿时有如被一直大手扼住了脖子一样,瞬身冰凉,大气都喘不出来一个。 门锁在转,也就是说……门外有人在试图开门。 叶南没有室友,宿管也不可能不吭一声的直接开门。他稳了稳神,有些干涩的打断张望滔滔不绝的话,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在哪?”张望一愣,随即又骂道:“还能特么的在哪。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有事要回古轩阁一趟么!你到底有没有听。不过现在整个学校都突然被乌云笼罩,天出异像必有妖。你呆在寝室不要动,我去找你……” 天出异象必有妖?叶南摇了摇头,恐怕不是妖,是只千年大粽子……他也不管张往后面在嘀嘀咕咕的又说什么了,缓缓挂断了手机,然后放下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两只腿忍不住的有些打颤。 在他的正前方,门已经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稳稳地站在那里。 黄金甲,腰间剑! “沈,沈湛?”惊虑不已的声音从叶南的嗓子眼里卡了出来。 他不知道沈湛是谁,在莫名其妙的掉进那个盗洞之前,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鬼将军这个人。 而现在,这个在墓室的石壁上清楚地被记载的男人正冷森森的望着她,纯黑色的瞳孔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盯的叶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怎么从墓里跑出来的?尸体怎么会突然复活?还有,鬼将军为什么会缠上自己?叶南的大脑飞速的转着,可想到的却都是一个个根本无法解答的问题。 身穿黄金甲的男人在听到叶南嘴里突出的名字后,眉头兀的一蹙,森冷的目光顿时如利剑般射来,就在叶南腿软的站不住了脚的时候他竟突然开了口:“好大的胆子,你叫我什么。” 叶南这才猛然想起,战国时期,字乃尊称,而名则是长辈亲人所唤。这鬼将军姓沈名湛字桓九。他叫人家一声沈湛还真是有点不妥。 “九、九爷!”他脑袋转的飞速,顿时就想到了在那墓下贺司朗所叫的称呼,立马就有样学样的喊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叶南依旧不懂,一个已经死了近千年的大粽子怎么会突然复活。他搓了搓僵硬发凉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朝后退去。 手中的手机不知何事让他打开了短信页,叶南低下头偷瞄了一眼,然后点到了张望的号码上。 速回救命! 他费劲心思的打上了这四个字,目光却还在强忍着惧意的沈湛对视,生怕被看出了什么。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5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可还不等发出短信,却见那沈湛的面色陡然一边,忽的苍白了起来,就连身形也不稳的颤抖了两下。 这是……要不行了?叶南绷紧了身子,开始考虑趁机逃跑的可能性了。张望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时候往学校门口跑多半就能遇上。若是遇到了张望,那厮定然是有办法对付这个大粽子的! 这么想着他紧了紧神经,准备把握机会逃跑。 然,这念头一出,他胸口那突然多起的印记却像着了火一样烧的他心脏一阵灼热。 “啊!”这一疼痛刺的他忍不住低呼一声,手机不受控制的掉落在了地上。现在他的情况倒也不比那沈湛好上几分了。 他红了眼睛白了脸,双手狠狠抓住了胸前的衣服扭成了一团,可那疼痛却又越来越烈的趋势。 “好疼……啊!”叶南跌落在地上狼狈的翻滚着,胸口的疼痛却越来越大。他撕扯着衣服,痛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突地,叶南猛然想起这块战国玉可不就应该是眼前这个大粽子的东西,莫不是这粽子追到这里就是为了这块玉。那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弄出这块玉? 他也顾不得其他的,疼痛让他们了多余的思考能力,他费力的抬起头朝沈湛望去,可触及到沈湛目光的那一瞬,他猛地浑身冰冷起来,如坠冰窟。 沈湛的面目狰狞,肤色变得苍白发青,目光如同那副壁画上一般,恶鬼临世。哪里还有半分活人的模样。 他猩红着眼睛发出一声似兽类一般的嚎声,然后猛然朝叶南扑了过来…… 要死了!叶南这么想着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男人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刺入了皮肤,竟像一个婴儿一样拼命的吸吮起了他的血。 “妈个鸡……”叶南心道,这次真的要把自己作死了。恐怕张望那厮赶来也只够给他收尸的了。 怪只怪他竟从来没听说过这千年大粽子竟然也好吸血这一口。 短短几秒的时间,叶南的脑袋里算是把这辈子该有的负面情绪都给涌过了一遍。 什么绝望呀,悲伤啊,痛苦啊,愤怒啊,直到后来,叶南发现自己的心脏不痛了,印记那也好像变得没啥感觉了。最重要的是大粽子依然在吸血,可是他不但没有晕反而恢复了清明状态。 叶南有点想手动拜拜。他保持了这个动作好一会,然后发现,大粽子好像真的只是想喝血。 又等了一会,当叶南开始感觉到自己要失血过多了的时候,他终于战战兢兢的开了口:“那个,沈、沈桓九……你吸够了么?”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慢慢地起身,然后居高临下的望向了叶南。 第4章 南沙狮子墓 叶南有点怕这尊大神一个激动把他吸得血槽见底,于是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一个打滚,和沈湛保持了安全距离。 沈湛嗤笑了一声,看着叶南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杂耍一样:“你跑做甚么?” 这回他已然正常了许多,脸上泛着血色,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两样。他要不说恐怕没人会将他当成粽子。 正常了起来的沈湛长的万分俊美,目光深邃,眉目俊朗,因为不在一副狰狞的模样。叶南竟觉得他的这副五官平白的多出了几分沉稳。 “桓九爷……”叶南咽了口唾液,又腿后了两步:“你血也吸了,如果没其他事情不如就此别过吧!” 沈湛的眉目一蹙,冷冽的目光刺在叶南身上,他没再动作,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才见他有些生硬的说到:“汝,叫何名?” 呸!不知道叫什么你也好意思上来就吸血!叶南忍不住腹诽道,可面上却不敢做出任何不爽,老实巴交的回答到:“叶南。” “叶南。”沈湛低声念了一便,然后点了点头,道:“在下沈桓九。” 不用他说,叶南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他叫什么。可他现在并不想知道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大粽子为什么要告诉他他的名字?! 沈湛眼力过人早已看出了叶南的恐惧,他自觉退后了两步,然后将叶南的寝室四处环顾了一遍,道:“叨扰数日,多有不便,望海涵。” 说完竟毫无征兆的开始脱那一身黄金甲,就连腰间的重剑都让他随随便便的扔到了一边。带脱得只剩内衣了,他方才听了手,然后不客气的上了叶南的床。 哦。看了这幕叶南懂了,他被大粽子缠上了。 叶南的心里瞬间闪过了千百种骂人的句子,最后开了口却只能怂包的说到:“这是我的床。” 想了想他又加了句:“也是我的寝室!” 沈湛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闭上眼。 就当叶南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准备偷偷溜走再说的时候。这人却又张了口:“你融了我的血玉入心,便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 “血玉?”叶南瞪大眼睛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印到了自己胸口的玉,心里的不安感开始加重:“你什么意思?血玉是什么?怎么才能把它弄走?” “弄走?”沈湛低低笑了一声,并未睁眼,可单凭这笑声,叶南就能想象到他眼里的嘲弄。 就好像他又说了什么多无知的话一样。可事实上他本来就无知呀。 “血玉是用我的血灌溉养育而成的。”沈湛翻了个身,那后脑勺对着叶南,沉默了会又道:“你可知道我的血有何特殊之处?” “不知道。”叶南摇了摇头。不说特殊了,光是想着一个用人血养成的玉融进了他的心口里他就浑身犯怵! “不知道也好。”沈湛将被子掠上头顶,然后闷声闷气的声音从被低传出:“你只要知道,这血玉是我的血,有大补功效,各方鬼怪阴尸都想得到它,你区区一个凡身肉体,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身边。千年没睡过床了,倒是习惯了墓底的阴暗。” 叶南:“…………”他突然觉得沈桓九这货有点崩人设。说好的青面獠牙狰狞恐怖呢? 毫无愧疚的占了别人的床然后倒头就睡,这种货色真的不是地痞无赖而是传说中的鬼将军么? 叶南有些站立不安的呆站了好一会。然而,他发现沈桓九真的只是睡觉,并且已经四平八稳的睡着了!听着窸窸窣窣的呼噜声,叶南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却是那阴风乌云已散,阳光正好。 “叮铃铃……”他低头看了眼掉落地下的手机,是张望。 “喂。” “叶南我到学校了。你哪都别去寝室里等着我。我这就上去找你。”说完不等叶南回话,张望啪的一声又挂断了电话,那火急火燎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叶南开始琢磨怎么解释自己的床上突然多了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蓄着长发,满嘴文言文的大男人。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6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叶南竟不想告诉张望实情。张家以为他不懂,他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父母失踪,张家将他接走抚养,说得好听是照顾好友独子,可事实上却是变相监视罢了。 这一怀疑在张望成了他的班导之后更加的到了证实。有时候叶南会想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引得张家如此大费周章。 张家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意,他多少也能猜到一点。怕只怕他猜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一时间叶南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待回过了神来,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伸手就要去拉那盔甲重剑,死活先给藏起来再说。 然,却不道他的的手还没碰到那盔甲。原本睡得正熟的沈桓九正像有所感悟一样的猛地醒了过来,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双漆黑冷冽的眼睛直直的瞅着他。 叶南身形一顿,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他竟从这双眼里又看出了几丝当时壁画上的影子。一时身体僵硬不已。 倒是沈湛在看清面前这人是叶南后便缓下了颜色,只是有些不满的冷着声道:“你动我盔甲做甚,活生生扰人清梦。” 梦你大爷。叶南心想在不赶紧藏起来,张望那厮就要来灭你个大棕子了。 他舔了舔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对着沈湛说到:“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明白。我有个经常和粽子打交道的朋友待会要来。若是被他发现,你怕是要有吃不完的黑驴蹄子了。” 沈湛闻言动了动身,叶南以为他终于开窍知道紧张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见他竟又翻了个身往被子里一缩睡觉去了。 “我当什么事。你便放心就是。”沈湛低低的说道:“区区凡夫俗子怎可看破我的真身。你且说是你相好便是。” 相、相好?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至于那盔甲重剑你便收好。我初来驾到只怕给不起你贵重彩礼。你若喜欢,日后在挣来给你也未尝不可。罢了,我要睡了。你那友人若来记得小声说话,莫吵我清梦。” 很好,彩礼都出来。叶南觉得沈大官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不然就是他的脑袋出问题了。给一个千年老粽子当老相好,叶南自认还没有这个魄力。 “我说……”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觉得话得说清楚才好。平白无故多了个粽子相好,还光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己的床。 叶南表示他接受无能呀!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如果是因为那块玉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跑到我身上去啊!” “误会?”沈湛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然后睁开了一双锐利无比的眼镜,直直的射向叶南:“你莫不是想否认你我之间的关系?” 从来没有开始过什么关系,到底是哪里来的否认?叶南有点想要撬开这位爷的脑袋瓜看看究竟了。 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可音都还没发出来呢却又被沈湛抢去了话茬子。 沈桓九的表情突然柔和了些许,然后猛地将被子再次掀回头顶。闷闷地声音从被子传来,少了几分气势,倒是无由来的让叶南觉得有些逗趣。 “那玉是我在襄冢里给你的。现在它已融入你身,便是认可了你,你就那这便是。”顿了顿,被子底下一阵蠕动,似乎是他翻了个身,又道:“你我现已血液相融,便是定下了那夫妻之约,你离我不可,我没你不行。” 见了鬼的你离我不可我没你不行! “开什么玩笑?!”叶南忍不住惊叫起来。他都不知道此刻自己应当是把重点放在什么之上了。是自己突然和别人有了夫妻之约还是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个对什么都一副理所当然状的千年大粽子! “我从不开玩笑。”沈桓九的语气严肃了一点:“你乃我的命定之人。千年之约,如今我已然来赴约,你怎可拒之?” “赴约个狗屁啊。”叶南抖了抖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他指着被子下面那隆起的一大块道:“你赶紧回你的那个什么襄冢去,既然已经成了粽子,你就乖乖做粽子不成么!” “襄冢?一个疑冢罢了,又怎能让我归之。”沈湛声音更闷了,他道:“当年我因借阴兵改龙脉而被封至鬼冢之中,若不是被那小人设计盗出鬼冢又怎会晚上了千年才醒。我并非粽子。” “嗯?”沈湛说的这些话因为声音太低叶南并没有听的太清楚,可那鬼冢两字却是听得实实在在。 他突地眉头一蹙,眼里一道暗光迅速的划过,心下一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到了什么鬼冢?那是你的墓?是不是传说中的西阳鬼墓?” “西阳鬼墓?”沈桓九跟着读了一遍,然后朗笑出声:“这道是个好名字。” 叶南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算是有了谱了。那西阳鬼墓,竟然真真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墓室。他手脚有些发凉,然后又猛然出了细汗,有种发现了什么秘密的紧张和刺激感。 西阳鬼墓,这个名字叶南小时候曾经见过无数遍——在他父母的笔记中。后来他也偶尔在从张家的书房路过时听到过书房里传来一两声关于这个墓的争执之声。 张望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过。但叶南清楚的很,张家还有张望都一直再寻这个墓。 他抿了抿嘴,脑袋转的飞快,过了一会,他才有些试探性的朝沈桓九问道:“你的那个鬼墓在哪?” “我怎会知。”沈桓九摇了摇头:“那鬼墓乃是陛下在我被……之后为我所铸,然又怕某些心怀不轨之徒会破我肉身毁我生魂,于是又铸九座疑冢。所谓九九归一,除非找齐那九座疑冢,否则不可得入鬼墓之法。” “九座疑冢?”沈桓九模糊不清略过的地方并未引起叶南的在意,倒是话里的关键字让叶南心里一跳:“那m山的襄墓便是一处?” “然。”沈桓九点点头道:“除此之外,我只知南楚还有一处疑冢。之后便不再知。” 南楚?叶南眯了眯眼,战国时期的南楚,现如今就是……就是…… “南沙狮子墓?!”叶南眼睛猛然瞪大,失声叫出。 第5章 贺司朗来找 叶南仍还记得,上个月张望一身是血的从窗户跳进了他的寝室,高烧不断浑浑噩噩中一直在叫着的就是这南沙狮子墓! 这事他从来没给张望提过。他不是不信任张望只是明白张家满了他太多事情。与其毫无底牌的暴露彻底,倒不如装作毫不知情的偷偷查探。 而现在,叶南泛着亮的目光停留在那鼓起的被子上,心中突地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咚咚咚……”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叶南顿时回过了身,他们的朝床上扑过去,然后一把摁住了沈湛的身子低声道:“我朋友来了,你不要说话,要是被他发现了你,恐怕不能善终。你若信我,就安静的躺着!” 沈湛低笑一声,又翻了个身:“我不是早就说了,我要睡了,莫吵我。若不是你如此聒噪,我早已入梦。” 叶南:“…………”怪我喽? 然不待他多说,门边猛地打开,张望喘着大气的站在门口,先是警惕的将屋内看了一番,才关上门走了进来。 “叶南你……”张望话说了一般突然看到叶南身后被子下那鼓起的一大坨,立马噤了声,然后问道:“这是谁?” 叶南一脸认真的回答道:“隔壁寝室孙老五,起水痘了,被发放我这屋来了。” 张望文言立马退到了三米之外,然后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不早说,你起过水痘了我可没起过,要是传染给了我怎么办!”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7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我要早说你给我机会了么。”叶南撇撇嘴,又道:“人家都捂的这么严实了,传染不到你,他睡着了,你要说什么来着,说吧。” 张望笑了笑,却没顺着叶南的话说下去,反而走到了寝室门口,然后对叶南勾了勾手道:“还是算了吧,我抵抗力差,你出来吧。正好我要给你交代点事情。” 叶南见张望这样,自然也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真不能给人听到,顿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跟着他朝门外走了出去。 等到了门外,张望的神色果然变了,他目光严肃的射向叶南,语气中有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异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进那个墓了?” “我怎么可能进去。”叶南手指动了动,压住了心中的心虚感之后,一脸你白痴啊的看向了张望道:“你不要命呢我还要命,我爸妈从小就告诉我,那种地方邪门的很,让我遇到了有多远跑多远呢。” “是么?”张望冷笑一声,看样子确实根本不信,他讲叶南打量了一遍,突地伸出了手,往他面前一伸,然后道:“你之前带着的那块战国玉呢?拿出来在给我瞧瞧呗。” “呸!”叶南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捂自己的口袋,然后道:“你少来这套,我花大价钱买的你别想给我骗走!” 结果话这才刚一说完呢,突地就变了神色,叶南慌慌张张的里外摸了一通,然后一脸无措的抬头看向张望:“玉、玉没了!张望,可不是你小子趁我之前睡觉给偷了?” 叶南这么说着伸手就往张望的衣服上摸去,心里却在想自己不去学表演真是屈才了。 “滚滚滚。”张望略带嫌弃的躲开了叶南的爪子,脸上仍有一丝疑虑,却显然已经有些相信了叶南的话了。他顿了顿才道:“丢了就丢了吧。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的。我之前是看走了眼了。现在想想那玉邪门的很。” “不是你的玉你不心疼啊!”叶南装作舍不得大嚎道:“那可花了我不少钱,哪能说丢就丢啊!” “别说你那破玉了。”张望被他吵得头疼,实际上心下却是暗暗松了口气,:“我记得你去m山了好几天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贺司朗的人?” 贺司朗?叶南睫毛动了动,但很快就很好的控制住了。张望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看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说慌,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看出说。因此叶南可是丝毫的不敢大意。 他茫然的摇了摇头,却是把一个丢了宝贝的人演绎的惟妙惟肖,急急忙忙的翻动着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对张望的问话那是明目张胆的敷衍。 “你老情人呀?还贺4朗,就是贺五朗呢管我什么事!我就要我的战国玉!” “行行行,你就找你的玉去吧。”张望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一下子。心里到没有过多的怀疑,毕竟叶南这样没心没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再加之,他们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向叶南提过。因此张望并没有想到,此时的叶南竟然已经掌握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他揉了揉太阳穴,对叶南说到:“我来这一趟是还有事情要和你说。我打算辞职了。” “辞职?”叶南一愣:“你不做导员了?” “嗯,不做了。”张望点了点头,然后又恶意嘲讽道:“毕竟带你这样的学生太拉低小爷的档次。” “那你是准备回古轩阁做你的大少爷了?” “不不不。”张望摆了摆手,一副潇洒模样的说到:“我准备去南沙城旅游。估计也就几个月吧。欢迎想我。” 南沙……叶南的脑袋里顿时蹦出了南沙狮子墓五个字。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一副不解的问道:“又去南沙,你上次去南沙忘了是怎么回来的啦?被当地暴民打的一身是血,你现在又去找死?” “你懂什么!”张望拍了拍叶南的肩膀,对他的说辞很是不满:“什么叫找死,哥这叫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哦对了,刚刚外面突然乌云密布的,我怎么开呢怎么觉得阴嗖嗖的,你这两天就好好在学校里待着吧,别往外跑了。行了,其他的也没啥好说的了。我赶着得回去一趟……” 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似乎是在赶时间一样他的眉头皱了皱,像是时间不多了,急匆匆的就又离开了。 叶南看着他急乱离开的背影半晌,直到消失在了拐弯处才收回了目光,然后朝寝室里走了回去。 “喂……沈桓九……”他推了推被子,底下的人却连理都不理他,若不是呼噜声说明了一切,叶南还真以为这人,哦不对,这粽子是怎么了呢。 “沈桓九,这是我的床!你在这睡了我睡哪里?”叶南又推了推被子然后说到:“旁边就是空床,从来没人睡过,你就算要睡也去那睡呀。”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串串平稳的呼噜声。叶南默然了,再考虑了一番暴力吵醒大粽子的后果之后,他自觉地选择了自己去睡另一张床。 等到他铺好了新床的时候,天色已经浓稠的不要不要的了,也许是今天被吸了不少血的原因,叶南那是一个出奇的累。他往床上一躺,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等叶南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浑身就跟被人操了一样的酸疼。 “嘶!”他扶着腰呻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他竟然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果不是对面的床上还铺着一层被褥,他真的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了。 那么……大粽子沈桓九呢?叶南有些方了,他迅速的爬起身,慌慌张张的洗漱完之后就朝外面奔去。放一个粽子出去,若是闯了什么祸事捅到他这里了,那可是十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叶南想的简单,以为沈桓九只是在学校里转转,再加之他们学校确实是大,他找了近一个小时了,别说是沈桓九就连一根粽子毛都没看见。 “诶!叶南!”就当他考虑在学校周围找找的时候,身后一阵气喘吁吁的叫声传来:“你别跑了,我刚刚在后面追了你好久,你想什么呐!” 叶南回头看了眼,这人好像是隔壁班的班长,他们虽是说过几句话却向来没有过深交。 “我走了个神,没听到你叫我,不好意思哈。”叶南微微笑了笑,然后问到:“你找我什么事啊?” 那班长却摇了摇头:“不是我找你。是西门门口有人人找你!我来传个话。” “有人找我?”叶南眼睛一脸问道:“是不是一个看起来挺严肃沉稳的男人?” “严肃沉稳?”班长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行了我话传到了先走了。” 叶南也没多想,跟班长道了声谢,然后就朝西门走去。索性,西门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叶南远远地就看到了门口的一行人。他脚步一顿。 那一身紫红紫红的花衬衫似乎并没有比当日在襄冢里的多出什么品位。怪不得班长的脸色要那么古怪。 叶南转头就要离开,奈何远处那人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大喊:“喂!叶南,这里!” 他突然想起昨夜张望离开前还特意提过贺司朗这个人,而今早这人就亲自找上了门来。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隐情,叶南是打死也不信。 除了已经融入他胸口了的战国玉,叶南猜不出这么一伙盗墓贼找上门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低忖了一会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贺司朗站在学校门口的树荫下,头顶山炎热的太阳烤的他已经大汗淋漓。可他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这股燥热一般,一副悠闲自得的靠在树上,十足十的耍了一个帅。 等到叶南走进的时候他这才起身往前迎了过去,那嘴上咧出的大大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多么的熟悉。 “小叶南,快到哥哥这来,那日你不告而别,可把哥哥担心死了,还好后来在电视看到了你,才知道我们小叶南的地址,这不,哥哥可是马上就找了过来。”贺司朗一副自来熟模样的一把搂住叶南的肩膀,那笑眯眯的模样到了别人眼里,还真以为这两人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谁会猜到这贺司朗竟会是个盗墓贼。 叶南稳了稳心,然后毫不给面子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甩了下去,然后保持了一步距离 之后皮笑肉不笑的说到:“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哥哥?”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8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第6章 大粽子跑了 贺司朗一顿,显然是没想到那日在墓里吓成那个样子的叶南出了墓之后竟还多了几分胆子。但很快他便滑润的接了话去丝毫不见一丝尴尬:“瞧你说的,那日咱们一见如故,我虚长你几岁,自然是你哥哥。” “哦。”叶南暗骂一声这男人果真凑不要脸,然后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抬头问他:“那贺哥你今天来找小弟有什么事?” 贺司朗来这能为什么事情,叶南用脚趾头都能想的清楚。他对盗墓这档子事也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一窍不通。他虽然没有下过墓,可他父母却是资历老道的考古学家,自从他父母失踪之后他不止一次的翻看熟读他父母留下的笔记。 叶南生来聪明通透,自他发现自己的父母的失踪很有可能和张家有关系后就偷偷地将那些笔记藏了起来,除了他自己再也无人知道那几本笔记的存在。再加上他平时的表现没有丝毫的漏洞,这才瞒过了张望一家。 事实上叶南早就从他父母的笔记中掌握了部分关于他父母当时正在追查的古墓的基本消息,甚至比起张家所掌握的只多不少。只可惜他毕竟从来没有参与到其中去,仅仅也只能从笔记当中拼凑猜出他们在寻找一个叫西阳鬼墓的地方。 而沈桓九的出现正是大力的证实了这一点。说到沈桓九……叶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家伙一大早就消失了不会是跑了吧? 叶南昨天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如今肯定不能让沈湛他说跑就跑。这么想着便就不愿和贺司朗扯淡下去了,只想着赶紧再去把沈湛找上一找。 “也没什么大事。”贺司朗笑了笑,然后有些埋怨似的开口道:“不过叶南你对哥哥也是不厚道,要不是哥哥关心你还不知道,原来你竟是京城张家的人呀。说到这哥哥倒是好久不见了那张望张大少爷了,叶南你知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 他说的倒是好听,硬生生把调查说成了关心,叶南心底嗤笑一声这人果真不要脸至极,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道昨晚张望那货刚打探完这人,今天这人竟就来打探起了张望。 叶南脑袋一转立马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贺司朗是个盗墓贼,张望他们家也做盗墓的买卖,如今大西北m山的那个襄冢刚出,这个节骨眼上,这两个人相互试探上了,就是个智障呢恐怕也猜得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恐怕也都是西阳鬼墓。西阳鬼墓在哪里无人知晓,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南沙。 这么一想叶南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的看着他:“你认识张望那货?你们很熟么?” “很熟,非常熟!”贺司朗用力的点点头,笑容不变。 “啧,那你来晚了。”叶南摊摊手道:“他昨晚刚走,去南沙了,估计是要从哪里跌倒在从哪里爬起来。上次他可是被南沙暴民揍得满身是血。” “南沙?”贺司朗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把这丝精光给掩了下去。他只当这叶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意透露,却丝毫没想到这竟然是叶南的试探。 毕竟连张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贺司朗更不可能猜到。叶南却是从贺司朗的表情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么看来估计最晚明天,贺司朗这群人就要出发去南沙了。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说到:“行了,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呀。没有的话我会寝室了,我们美术生都是很忙的。” “诶,别急呀。”贺司朗见他要走,伸手往他手臂上一抓,又给他拽了回来,然后贱兮兮的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学校上空天出异像,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叶南白了他一眼:“今天早上看到一个穿着花衣服的大叔应抓着我的手不松算不算?” 贺司朗笑眯眯:“不算。”不过话这么说着抓着叶南的手却是放下了。 他顿了顿又说:“其实今天来呢,我是来找你培养培养感情的。自从上次m山一见如故,我就想着得早个日子带我这弟弟出去玩玩。机票吃住全包的那种,怎么样?” 叶南心想说来了,然后问道:“去哪啊?你不会把我拐卖了吧?” “哪能啊!”贺司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南你真爱开玩笑,这地方你保准爱去。你跟那张望关系不是特好么,咱们呀就去南沙,给张望一个惊喜!” 完美!叶南心里爽的不行,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叫!这贺司朗连他和张望的关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怕是没少花时间调查他,这样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想把自己骗过去了。 叶南没急着答应,反而狐疑的把贺司朗打量了一番然后说到:“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去。” 说着转头就要走。 也是,这叶南又不是傻白甜,他要是真的张嘴就答应了估计贺司朗还得起疑一番呢。 果然贺司朗就像是料到了他的反应了一样,赶紧递上了一张名片:“别急着拒绝啊,这是我的名片,你再考虑考虑,明天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叶南将名片往口袋里随随便便的一塞,然后朝贺司朗挥了挥手,头也不会的走了。光看样子倒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一直站在贺司朗身后没说话的粗犷男人见叶南走远了,这才不甚乐意的凑了上来,开口道:“老大,你何必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这么客气?谁不知道张家那点破事,这个少年郎只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嘞!” “老二,你太聒噪了。”贺司朗闻言瞥了他一眼,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然后转身回到了听在一旁的车中。 “聒、聒噪……?”老二被骂的好生莫名其妙,一脸迷茫的看向一边沉着冷静的老四:“四弟,大哥他什么意思?我,我又说错什么了?” 老四也摇了摇头,却是好心的跟他解释道:“那张家是什么样的人,做的是什么买卖,那张望在道上是什么角色你不会不知。这样的一个家族却唯独对这个少年这般特别。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大既然决定带这个叶南去一来说不定能成为牵制那张望的有力人质,二来……” 青年儒雅的面上神色微微顿了顿,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框下,目光里迅速闪过一丝暗芒:“那日m山实在是太过诡异,那小子的突然无辜消失,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老二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这是我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层,不过,老大怎么能确定那小子一定会愿意跟我们去?你没看到他刚刚那态度……” “去不去岂是他能选择的?”老四冷笑了一声,面容上显出几分冷色:“你少说几句,安静的等着便是。” 说完也跟着走进了车中,老二却又是一阵挠头,只觉得自己是智商有点欠费了…… 再说那头,叶南揣着贺司朗的名片哪里能安得了心。前几步走的还算是稳妥,待走出了那贺司朗的视线,整个人就再也端不住了,顿时裂开了嘴,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名片飞似的朝寝室飞去。 叶南想的清楚,这沈桓九的身份可不一般,不但身份不一般本事更是不凡,再说那西阳鬼墓本身就是他的墓,千千万万种方法演算过去,叶南是怎么想怎么觉得抱紧这沈桓九的大腿才是上策。 虽说他还不是很明白那血玉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可也算是清楚了,他现在和沈桓九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绑在了一起。他还就不信如果他主动提出下斗这厮还能给拒绝了? 如今贺司朗既然抛出了橄榄枝,那沈桓九又是个黑户,倒不如就靠着贺司朗的关系去下了那南沙狮子墓,也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叶南千算万算,偏偏就没算到沈桓九这厮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留下一个草草几字的纸条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叶南亲启: 吾有要是在身,今虽不同往日,然,天命不可背。汝当守礼与身,勿信他人,勿离此地,待七日后吾定当回之。勿念 沈桓九留于家中 叶南:“…………”念!你!妹! 叶南气的头顶冒火,他眯着眼睛把自己的寝室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这沈桓九走的当真是干净利落,那盔甲重剑都已不见,不仅如此叶南的衣柜中还少了五六套的衣物。倒是那茶几之上,用皮筋捆起的三千青丝散落于桌,不用猜叶南都知道这是谁的头发。 这厮倒是准备的充分。叶南平复了良久的怒气,待微微平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了不妥之处。 这沈桓九一只千年前的大粽子即便再多么的睿智过人,又怎么可能这么快融入到现代人的社会当中?除非……有人相助!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马平静了下来。叶南之前之所以能有恃无恐的认定自己能傍上沈桓九这个大腿,靠得就是他孤身一人对这现代社会的不熟悉。可如果他果真有所同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9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想了又想一时间竟也无法摸头这大粽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不在需要他了那有何必留什么字条,可如果需要他那有为何这样不告而别? 他一时间越想越觉得没谱,这张望已经去了南沙,而从昨晚和大粽子的谈话中也不难听出这厮的目标也是南沙。 若是单单只有张望那一行盗墓贼,叶南可能还不觉得他们能找出什么,可多了沈桓九这个正主的出现,叶南有预感,这次南沙之行绝对会有所发现,而且会和他的父母失踪有关! 左右衡量之下,这南沙,他非去不可! 张望那边肯定不行,而沈桓九这厮也把他彻底抛弃了,既然如此能走的也就只剩下了贺司朗这一条路了。 第7章 开车上路 叶南眯了眯眼睛,伸手就掏出了那张名片,然后按着上面烫着金边的数字打了过去。 “喂。”他抿了抿嘴,然后开口说道:“我是叶南。” “叶南?”贺司朗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给自己回了电话,下意识的就以为对方要拒绝,连忙开口劝道:“你先别急着拒绝……” “我要去。” “你在好好想想,吃住全包还可以给张望那小子一个惊喜,多好……” 叶南翻了个白眼又说了一遍:“我说我要去。” “咦?咦?”贺司朗一愣,然后猛的反应过来,赶紧说到:“那敢情好的狠呀。哥哥六点明早去接你,记得早起,带些长袖的衣服,还有防蚊虫喷剂,鞋子好带长筒的,得把裤子束进去,那个地方呀,蚊虫多的厉害。” 叶南点了点头,这些基本知识他还是知道点的。随即才发现这是在讲电话,他点了头那边也看不到这才又开了口:“好,我知道了。麻烦贺哥了。” 贺司朗闻言笑眯眯的接话:“不麻烦不麻烦,你能答应哥哥我的要约就已经够給哥哥面子了。你放心,这次旅途哥哥一定照顾好你,一根头发都不让你掉!” 挂了电话叶南算是了下了一桩心事,也不顾的去想其他的,赶紧按照贺司朗吩咐的把该准备的都给准备了。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停了下手,一转眼正好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那一捆青丝。 叶南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给它拿了过来。 不愧是古人,这头发果然又长有亮,就不知他做大粽子的时候是怎么保养得竟然还是那么柔顺有光泽。 想了想,他绷着脸将这捆头发塞进了背包中。 若是日后在南沙看到了沈桓九那厮看他不亲手将这头发糊他一脸,看他还敢不敢乱扔垃圾到他家来!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到天开始泛白的时候叶南还没有丝毫的困意,他爬向床下,伸手将床板内侧暗格打开,然后掏出了里面的一本硬皮笔记本。 叶南捧着笔记本神色微微肃穆了几分。他坐到床上,将笔记本放在两腿之上。之间那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褶皱,看上去也是有了些年头。不过封页上的几个字倒是清清楚楚的交代了它的来历。 04年考古笔记,考察员:叶楚生、黄霏 叶楚生和黄霏正是叶南的父母,国家历史研究所的考古研究员,这是他们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本笔记,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他们当时所考察的历史项目和地区。 这便是那本连张家都不知晓存在的笔记本。这上面的内容叶南早已看过千万遍。可如今真真要跟着去下墓了却又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这才又翻着了这本笔记,准备随身带着。 叶南怀着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又一次翻开了这本笔记,第一页清楚地记载着他父母接到这项考古项目时激动而惊叹的心情,一字一划,叶南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当时写这本笔记时候的心情。 “咦?”突地叶南眼睛一眯,他目光紧紧地盯在了硬板封皮的某个地方,越看越觉得不对。立马就伸出手却细细摸索,果然竟然他发现了那封页中间的不平之处。 他目光一凛顾不得想其他的立马拿出小刀哗啦一声划开了那封页。果然!一章泛黄的纸被折的四四方方的塞在了中间。 叶南瞪大了眼睛,迅速的拆开了纸章,上面的自己俊秀正是他母亲的笔记,而上面的内容…… 叶南一目十行的迅速望去,越看变越是心惊,到最后脸色已经勃然大变! “这东西不能留!”带他看完之后又过了良久才缓过了神,然他第一举动便是去找来了打火机,然后刷的将那手中的黄纸烧成了灰烬,这才勉强松了口气,吐出一口浊气。 沈湛字桓九,生于阴年阴月阴时,乃至阴之体,为天地所不容。自小体弱,三岁而不能语。其父乃当朝将军,立战功无数,却因独子之疾而不得善终,后传出沈家独子乃丧门星转世,克父克母,沈家有其子,家,不得善之;国,不得善之。其天子闻之,赦令处死沈湛以安天下。是年,沈湛方龄三岁…… 然其子,命中本不该绝,其魂入之地府,不死不灭反生得怪力重回阳间,睁眼便是猩红之目,张口能语如成人,更得怪力,甚有传言曰,其子得阴间庇佑,可唤令阴兵有驭鬼之道。甚至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自当永存于世。遂,坊间盛传,鬼将军沈桓九乃阎王转世,是神明需敬之,且其握有长生之诀,不灭之术。是以,无数人前赴后继,妄想窥探天机。 这是便是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叶南认得出这是他妈的字迹,不过却并非他妈所写,更像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因为周围满是对这篇古文的注释。 不但有他妈的笔记,还有更多则是他爸的笔记。而正是这些杂乱的笔记让叶南窥出了一丝异样。 先不说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这不论在现代还是古代意味着什么就说那沈桓九的能力,如果不是大化虚构那可就真的要让人忌惮不已了。 然而,更引得了叶南注意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叶南母亲笔记上所提到的一处古墓,此墓无名,甚至连具体的位置他母亲也说不清楚,只能用几个笔画勾勒出一个简易地图。从笔记上记录的来看他父母也只是偶然误入进了这墓,在迷路了三天之后又不知怎么的走了出来,此后他们急着回北京接手沈桓九的考古项目便没有再去过那座墓,而再次想起这座墓就是在之后下过南沙狮子墓之后了。 女人天生敏感让黄霏从两个墓中窥探出来了一丝相同,再仔细比对之后发现这两处竟然很有可能同为一人的疑冢。 那么问题就来了,那个无名墓位于云南断峭崖一带,是个修建于唐朝贞观年间的大墓。 叶南已经从沈桓九的嘴里知道了那九座疑冢的事情,可即便是疑冢,那沈桓九为战国时期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一座墓修于唐朝?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过再大的疑问正主不在他也无法解答的了,倒不如等到了那南沙见到那厮了再问个清楚。 打定了注意之后叶南便轻松了许多,他将笔记本贴身藏好之后背上包起身离开了寝室。 天亮了,那贺司朗应该已经来了。 “叶南。”贺司朗摇开车窗朝着叶南挥了挥手,黑色墨镜掩盖了他此时的表情,只有那咧开了的嘴角流露出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贺哥。”叶南抿了抿唇,快步走向车去,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又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贺司朗摆摆手道:“我也才刚来,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就看到你过来了。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哈哈哈!” 叶南也跟着笑了两声,然后将车里看了迅速的环顾一圈问道:“怎么不见另外两个人?” “你是说老二和老四呀,他们提前去火车站了,这几日去往南沙的车票可不好买哟。”贺司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意有所指的说。 叶南却像是没听出来他话中的试探之意一般点了点头:“是啊,过几天就是五一,旅游高峰期嘛,自然是不好买。”这么随便敷衍了两句后他就拿出了手机自顾自的玩起来了。 贺司朗一哽,不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还是装的,一时间倒也接不上什么话了索性就专心开起了车。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0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没沉默一会,叶南就抵挡不住困意靠着车窗睡着了。他一路睡得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颠簸的道路弄得他脖子都要断掉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火辣辣的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怪不得肚子都开始饥肠辘辘的叫起来了。 叶南揉了揉脖子然后坐了起来,车子不知何时被停在了路边,而贺司朗并不在车里。他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几分。 索性还不待他有所动作就听到了车外传来了一声声恼怒的低吼声。叶南往外面看了看就见不远处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一边拿着手中的草帽扇风一边拿着电话,那神情火冒三丈的无与伦比。 叶南顿了顿,然后微微摇开了一点车窗。车外闷热的微风吹了进来带着几分干燥感,贺司朗的话也随之清晰了不少。 “消息是谁走漏出去的?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南沙之旅代表着什么你们不可能不清楚,南沙的这座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衣冠冢,即便不是那人本尊下葬之地,也是意义非凡,若是让人捷足先登……一个张望已经够难缠了,这下消息传了出去只怕南沙之行无法善终了!” 消息走漏?叶南想了想,猜测贺司朗所说的消息走漏应该就是那座南沙狮子墓。看来这次之行除了张望和贺司朗一行还会出现不知多少倒斗摸金的队伍。凶险也自然增加了。 叶南还想再听听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更完整的信息,可惜贺司朗这人能走到这步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很快就发现了叶南的动静,然后敷衍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朝车里走来。 “你醒了?”贺司朗一边说着一边弯身坐回了车里。他这已进入还带着一股热潮,看样子是已经在外面带了好一会了。 “刚醒。”叶南继续揉着酸痛的脖子然后问道:“这是到哪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第8章 土夫子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火车站了,老四他们买了下午三点的火车,咱们到了地方还能找个地方吃顿饭。”贺司朗笑着发动了车子,过了一会又突然开了口:“对了,张望那小子有没有和你联系?” 叶南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说:“没有。张望那货每次出去都从来不和我联系。怎么了么?” “没事。”贺司朗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佯装无事地说道:“刚刚老二他们打电话跟我抱怨这次去南沙那边的游客多呢。说是什么人都有看起来就乱,所以我才问问看张望那小子有没有抵达南沙。” 叶南哦了一声,似乎没对贺司朗的回答产生任何怀疑。事实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心底此时此刻到底是有多清朗…… 许是刚刚那一觉睡饱了,这次一直到到了火车站叶南都没有再睡着。他们刚刚到了火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不知等了多久的老四和老二就立马走了上来。 “老大,你可来了。”粗犷的汉子一见到贺司朗就立马凑了上去,他向来藏不住话,此时见到贺司朗自然是想把什么都先吐为快了,也就没多想的开了口道:“这次是大发了,除了杭州、长沙、苏州、京城这四边的大家族,那伙人竟然也来了!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你说他们这次突然出手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听说……” “咳咳!”他话还没说,便听得一旁金丝眼镜一身儒雅气质的老四握拳轻咳了两声,一双沉着冷静的瞳孔警告似的瞥了他两眼。 老二瞬间噤了声。叶南还在这,终归是个外人,他的确不该说那么多。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了。 贺司朗却不愧是脸皮厚的可以,那老二话都说到了那里,按理说他们的那点心思,叶南也能发现了。这时候要换了别人多少有些尴尬无言,可偏偏贺司朗却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他嬉皮笑脸的转头看向叶南问道:“叶南小弟,中午吃点什么呀?” 叶南吸溜了一声口水然后张嘴说到:“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 贺司朗:“…………” 若论起装傻充楞叶南自认可不比贺司朗差。不过……那伙人?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为何他之前从来未从他父母的笔记或是张家的谈话里听过有关的言语? 等等,叶南突然又想起了不告而别的大粽子沈桓九,他本就是鬼将军真身,如今各方土夫子聚集南沙要在他的坟头上动土他岂能不来。 虽说还不知这南沙墓是真是假,可沈桓九那日自己也说了并不知道真的鬼王墓在哪。如今这唯一的线索他定然不会放过,再加上之前在寝室的猜测不难看出他一定是找了帮手。而这帮手,则很有可能就是老二口中的那伙人! 以沈桓九的那身姿那手段,叶南敢保证不论走到哪这厮都会是众人瞩目的发光点,既然如此,只要他去即便那人山人海呢,他也能一眼找出这人来。 这么一想到也就放下心了不少,这心放了下来,肚子可就真开始饿了。 叶南吞了吞口水然后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贺司朗真诚的说道:“我饿了。” 贺司朗似笑非笑:“小弟饭量倒是不小啊。” “哪里哪里。”叶南也回笑:“说好的来往机票住宿全包都改成火车了我多吃点也不为过吧。” 贺司朗:“…………” 他这倒是记性好了,贺司朗难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然后说:“经费有限经费有限。叶南你也别装傻了,上次见面你会不知道哥哥我是做什么的。上次下斗血本无归还差点被警察带走,什么都没捞到哪来的经费。你就忍着点等回来的时候自然让你做大飞机。” “哦?”叶南不相信的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你确定这次就不会血本无归了?我刚刚可听见你说这次去的人可不少。” 贺司朗闻言眼里暗芒一闪,道:“好你个叶南,你果真是在这给哥哥我装傻充愣呢。你倒是什么都明白,一路上还真是难为你在这配合我圆谎了!” “我看你扯谎扯得这么累配合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叶南一副侃大山的模样和他在这里扯淡。心里却是微微一紧。 他准备下一个豪赌,就赌贺司朗这个人的人品。 叶南此次第一次下墓,即便是有他父母的笔记参考,可终归门外汉就是门外汉,他全部的仰仗都只是贺司朗这个人。 他虽然没接触过除了张望以外的其他土夫子,可看人的本事却还是有的,这贺司朗看着吊儿郎当,可周围的那两人却都不是泛泛之辈,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为之做事的定然也是个人精的。 他与其从现在开始日日夜夜的防范周旋与他,不如重新确立两人之间的关系。贺司朗需要他限制张望张家的动作,而他则需要贺司朗帮他寻找他父母和下落,以及张家当地隐瞒了他什么。 他有预感,贺司朗会是一个很好用的伙伴。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贺司朗将手中的草帽往脑袋上一带,正好遮住了头顶上炽热得阳光。没有了刺眼的光线,他不也就不必在眯着眼了,漆黑的瞳孔在叶南身上从上往下的扫了一遍:“是哥哥我大意了。我早该想到,长在京城张家的能有几个真的这么不谙世事。” “瞧您说的。”叶南笑眯眯的客气了一下,不说他说的对也不说不对,反而是道:“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先坐下来,我是真的饿了。等吃饱了咱们慢慢说也不吃。我猜贺哥对鬼王墓应该是有些意思吧。” 闻言,不禁是贺司朗,就连他身旁的老二老四两人都是猛地一动,目光刷的沉了下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朝他出手一般。 贺司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似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划过,然后伸手示意了身后的两人稍安勿躁。 “看来叶少爷知道的不少啊。”他的语气微微愣了下来,话中明显的生疏让叶南第一时间就听了出来。 “贺哥,我知道的算不上多,可也不比张家知道的少。”顿了顿,叶南又开口道:“您也不必担心这是什么圈套。我并非自小在张家长大,在某些事上张家也确确实实的还欠了我些说法。我今天既然是和你坦白了,便是要交了你这个朋友。” “哦?”贺司朗并不表态只是示意叶南继续说下去。 叶南眼见有戏,顿时有打起了几番精神,他是不可能将沈桓九给供出去的,那能说的也就只有他父母上笔记上的部分内容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1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他想了想然后道:“不知贺哥在查我资料的时候有没有查到我父母的身份?按照张家的作风恐怕是要给全部抹掉的吧。” “你有父母?”贺司朗眼里锐色一闪而过。的确他查到的消息所说叶南无父无母自小在张家长大。可现在叶南却给出了一个完全与之相反的说法,这让他微微有些迟疑。 按理说张家的确是有那个本事可以抹掉两个人的存在,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么大费周折?要知道完全抹掉两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 “我当然有父母。”叶南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父母都是考古学家为国家历史研究所工作。” 国家历史研究所?!贺司朗身子微微动了动,然后四处看了一眼周围才压低了嗓子道:“这里不适合说话,想来叶南小弟也是饿坏了,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叶南点了点头,心里终于吐出了口气,贺司朗这个态度已经很好的体现出来的他的意思——叶南手中掌握的东西,他很有兴趣。所以他不介意却帮一把叶南找到或者完成什么。 四人说着就朝着火车站附近的小饭馆走去,可惜好巧不巧的赶上了用餐高峰,几乎每家餐厅都被围的水泄不通,那里还有什么座位。 叶南目光迅速的冲着那饭馆里坐着的旅客身上一一划过,那一个个的架势、一包包的装备。在外行看起来可能就仅仅是个旅客,可若是内行的,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个同行! 贺司朗堪堪一眼望了过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多人?风声竟然走漏的这么迅速?” “也不全是。”老四闻言摇了摇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然后慢条斯理的说到:“这些土夫子齐聚于此,除了那几大世家之外,其他的恐怕连掏的事谁得、什么年代的墓都不知道呢。只是那伙人回来道上传得厉害,这才迎来了这么多人恐怕是想捡点漏。” “呵。”贺司朗听完冷笑了一声,看向饭馆内坐着的那些土夫子眼里也就带上了些不屑,他丝毫不怕被找麻烦一般,毫不藏着掖着的上去就嘲讽一通:“也不先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是些什么角色,也想来这里分杯羹。” 他声音穿透力本来就是极强,说这话的时候不带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还有意提高,这下可不就是彻底的把这周围的十几家土夫子都给得罪了。 做倒斗这行的,有几个文化人,说到底也就是一群靠着祖祖辈辈的经验传下来的大老粗,定位摸金测风水不算,还得处处躲着警察,这样的人能有几个是好脾气的。 有人一听到贺司朗的这话,顿时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人皮肤黝黑,身材瘦小,背微微弓着,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叶南不小心触到了他目光,竟如毒蛇般让人让人心底嗖的发凉。 他微微退后了几步,对这个人心下多了些提防。盗墓者皆是一群亡命之徒,在这些人中,谁手里没握着几条人命的。叶南虽然有意参合进这趟浑水里,可不代表他就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 他可是惜命的很。 许是他表现出来的怂包样,让那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仅仅只是一扫而过就定格在了贺司朗的身上。 第9章 发丘天官 “哪里来的愣头青。”这人阴着脸面色不善的询问道,说是询问那语气倒不如说更像是训斥。 贺司朗咧了咧嘴角,竟毫不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他挥了挥手中的草帽,驱散了些被那人带来的热风,然后看都没看他,反而是回头对着身边的老二老四问道:“这人是谁,好大的口气哟。” 那语气,贱的叶南都想抽他。 果然周围顿时想起了一片的唏嘘声,议论纷纷。仔细听来,竟然都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准备看这贺司朗的笑话呢。这样看来,那老头倒是还有几分身份。 “哪里来的后辈,狂妄,简直狂妄。” “恐怕是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吧?这两年什么人都敢称声土夫子。” “咳咳。”老二瞪着眼睛吧周围交头接耳的而狠狠地瞪了一遍,他本来人就长的粗犷,这么一瞪还真就没人再说话了,见周围安静了下来,他这才粗着嗓子接话道:“大概是什么打着捡漏心思的无名小卒。这种货色,大哥你又何必在意。” 好大的口气。叶南目光动了动,依旧没说话。只是心底倒是对贺司朗的身份上了心,本以为只是有点名头的盗墓贼,可现在看看这份气场这份胆识,竟然丝毫不把在这坐着的众多盗墓贼放在眼里,想想也定然非等闲之辈。 叶南现在有些迟疑了,和贺司朗合作,定然是有了保障不过所谓树大招风,指不定就给他带来了什么无妄之灾呢。 “小叶南。”贺司朗突然凑到了叶南身边,一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叶南微微顿了顿,然后疑惑的抬眼看他,却见那贺司朗咧了咧嘴,低头凑近他耳朵。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退开,就听贺司朗低声说到:“你就把担心放进肚子里。哥哥我什么都不好,就一点,说了的话就绝对不会食言。我说不让你掉一根头发,就谁也动不了你!” 叶南一怔,侧头去看贺司朗,就见这男人已经又贱兮兮的扇着他的大草帽走到了一边。按理说对于一个仅仅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叶南不应该太过于相信,可偏偏他就觉得这男人可信,就像是《盗墓笔记》里面的那个潘子。 不过……叶南扯扯嘴角看着一身骚粉色花衬衫的贺司朗心道:潘子可没他这么骚气。 被这么一搅合他已然轻松了很多,对着贺司朗一伙人也终于生出了一丝的归属感。墓地险恶,他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队伍怎么也算是赚到了,更何况人家还不嫌自己是个拖油瓶。 他们这么一番互动,虽然在贺司朗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无形间解决了叶南对于他们队伍的微微一层隔阂感,却更加严重的激发起了眼前那个老头对于这伙人的恶意。 这人姓孙,单名一个其字。来自山东,祖祖辈辈都是盗墓为生,据说祖上那是赫赫有名的搬山道人孙系一族。 这盗墓的都知道,真正有本事有来头的盗墓贼是有派系之分的,北派以巧力见长,南派则以巧计见长。而这其中又以各自技巧分为四个系,所谓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其中行事最神秘的便是这“搬山道人”。 搬山道人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早已落寞,可仅存的那些后人却凭借着那一手“搬山分甲术”成了众多盗墓团托相邀的对象,而这孙其正是这会用搬山分甲术中的翘楚。 孙其这次前来的确是听闻了风声向来分这一杯羹,可他却远远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想着捡漏,而是着着实实的想要分上一分。这人倒是有着几分本事,所以向来倚老卖老不讲这行里的那些后生晚辈放在眼里。 可惜这次,他注定要踢到铁板。 “你可知道我是谁?”孙其何时受过这般无视?他见这群人如此不将他放入严重,脸色瞬间黑的厉害,语气也凌厉了起来,仿佛再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一般。 “哦,那请问大爷你谁啊?”贺司朗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的敷衍道。 “你!”孙其下巴抖了抖,这是被真真气到了,他狠狠地剜贺司朗四人一眼然后阴恻恻说到:“小辈,你记好了,我姓孙,乃是……” “我当是谁呢。”他话没说完,贺司朗突地又把话头抢了过去,然后笑眯眯的说到:“原来是孙大爷啊。不瞒您说我们坐了一上午的车了,那是真饿,你要是给我们腾出个位置呢,我就听你说两句。” 叶南:“……” 孙其陡然爆发,语气阴狠,他本来就穿着一件青灰色长袍,不知何时从袖口里掏出了一面黑色小旗。 天色微微有些阴沉了,不知从哪里刮得风带着闷热的浪潮和空气中的尘土飞舞起来。 贺司朗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黑色小旗的瞬间微微一顿,似乎颇有几分兴趣。然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叶南的面色却在看到小旗的瞬间猛然变了一下。不过幸好他向来懂得控制情绪所以也仅仅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平常。 那面旗子。叶南抿了抿嘴唇,他曾经在他父母的笔记上看过这旗子的画像,据说这是鬼将军沈湛的陪葬品之一,拥有招鬼之力驭鬼之法。可沈桓九的旗子怎么会在这大爷的手里? 他心下顿时留了几分心眼,想着若是在遇到了那沈桓九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2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不过想起这旗子的威力叶南还是对贺司朗小声提醒道:“你小心些,这旗子好像不简单。” 孙其将那小旗拿定,面色晦暗中又带着几分得意之状道:“好你个小辈,你……” 然这次,话又没让他说完,打断的不是贺司朗这边的了,而是在饭馆的二楼包间,一人突然打开了窗户。 “楼下是长沙贺家的少爷吧。我家老爷约您上来叙叙旧。说当年奎山祭祀一别小少爷都长成大人了。” 贺司朗的外公是京城人士,可爷爷那边却是正经的长沙土夫子,摸金校尉出身。 贺司朗短暂的一滞,快的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就立马挥了挥手欣然答应道:“原来是苏州的杨老爷子。好久不见老爷子身体可还硬朗。既然杨老爷子发话了那司朗可就不客气的来蹭顿饭了。” 这段话一处,周围原本看好戏的人立马除了一身的冷汗!长沙贺家,这花衬衫戴草帽的男人竟然是就是贺家的少爷贺司朗。那个传说得了摸金校尉真传,小小年纪就大有成就从未失手过的贺司朗! 凡是待在这个圈子里的谁不知道,这贺家的小少爷平日虽然看上去无赖至极很是好说话,可若是生起气来,那脾气只能见了血才消停的下来。 “贺家,贺家……”孙其红着眼睛盯着贺司朗,嘴里低声道:“原来你竟是贺家的那个贺司朗。” 贺司朗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楼上的杨家老爷子身上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孙其那怪异的呢喃,可叶南却因为对那黑色小旗的介意而一直注意着这人,所以立马发现了端倪。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按理说他父母的笔记上既然能有那个旗子的存在定然是曾经亲眼见过,那么现在这跟旗子又会是怎么跑到这人的手里呢? 一个个问题环绕在了叶南心头,让他不由对眼这个孙大爷上了几份心。这人眉目阴霾,神色诡谲,一看便不是善茬,这次南沙狮子墓之行,恐怕是真的不能善终了。 想罢,他微微收了收思绪,然后快步跟上了贺司朗的脚步,一起朝那饭馆走去。 “贺哥,这杨老爷子是谁啊?”他压低声音的小声询问到。 贺司朗瞥了他一眼,动了动嘴角吐出了六个字:“发丘天官杨白术。” 发丘天官?发丘天官……这四个字叶南并不陌生。他父母虽然是考古人员,可有时候也不得不和盗墓贼合作,所有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叶南对这些东西也算是了解的很。 不过如今发丘天官一系早已没落,这杨白术又是什么人竟然能得到这般尊敬。 叶南还想再问可惜两人已经走进了酒馆,贺司朗便不在理会叶南,朝着那二楼的包间大步而去。 还未走进,就看见那包间的房门外面守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两人看见贺司朗一行人走来,也不退后,反而挡手拦下了他们。 “例行检查,贺爷行个方便。”为首的男人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拿着手里的金属探测器去扫。 贺司朗闻言难得的好脾气不但没有说话反而还乖乖的配合了起来。 连贺司朗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叶南目光闪了闪,对屋里人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不过好奇归好奇,不显山不漏水才是他的行动准则。这么想着他缩了缩身子,乖乖的跟在了贺司朗的身后让他们检查了去。 趁着男人抬手的时候叶南眼尖的看到了他裤腰处别着的手枪,更加就觉得屋里之人绝非等闲之辈,这火车站检查如此严苛的地方也敢带着枪,这怕这人的根基不浅啊。 他迅速的敛下了目光,乖巧的走在贺司朗的后面,本来就显嫩的脸在这一屋子的糙汉子中竟扎眼的厉害。这让屋里不少人一样就看到了他! 同样的,叶南也在暗暗地观察屋里所坐之人,除了主座位上的白发老人应该就是杨白术之外,屋里还有三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这四人穿着相同的装束,且腰间都挂着一个同牌类的东西。 叶南眯了眯眼竟朝牌子上望去,之间上面公公整整的写了两行八个大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叶南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明白了为何众人会对这群人如此恭敬。 发丘天印,他们竟然拥有发丘天官一系自古传下的发丘天印! 第10章 隔壁有耳 这杨白术正是扬州赫赫有名的发丘天官,与贺家的摸金校尉同是南派系数,他祖祖辈辈都是靠盗墓起家,若是发掘起来,竟能直直的追溯到东汉末年。所谓发丘天官也就是那时的发丘中郎将。 可若仅仅如此,如今能者辈出,这杨白术年事已高,杨家的衰落本该是时间而已,问题就出现于传说中发丘天官的那一枚铜印上! 盗墓者中自古流传着一句话一印在手,鬼神皆避。说的就是发丘天官人手一枚的发丘天印。 本来这发丘天印被传在明代永乐年间,就已不复存于世。 然而,早在二十几年前,苏州杨家的上代老爷子杨万才惨死墓中,杨家一度陷入灭族危机,就是那个时候现在的杨老爷子杨白术下了一座帝王陵,当时的情景可是由道上数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共同见证,在危机诡异之下,那杨白术是怎么凭着一枚铜印喝退百鬼! 那时就有眼尖的发现,那枚铜印上清晰地刻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道上这才知道,原来这杨家竟然还留了一手,那铜印竟是失传已久的发丘天印! 也正因此,从那以后才彻底见证了杨家在道上的地位。 而此时杨白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眼朝贺司朗看过去。像他这样的大人物,长相却别样的和蔼,之间他笑着朝贺司朗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进:“当年的小娃娃都已经长成大人了,你爷爷他可还好?” “爷爷一切安好,他时常说起您。”贺司朗恭恭敬敬的给杨白术鞠了一躬然后上前了几步又说道:“您当年和爷爷下斗的那些事都被他说成了故事从小就说给我们这些小辈们听。” “你爷爷呀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吹牛,这老毛病到现在都还没改。”杨白术听了贺司朗的话又是一阵低笑,似乎也是回忆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等他笑完了,却突地将目光停在了叶南的身上:“这个孩子是谁?可是贺家的哪个小辈?” 叶南听到声音偷偷抬头朝发声的地方看了一眼,见那杨白术也正看着自己就有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他听到贺司朗朝说道:“是我远方的一个表弟,他父亲送来爷爷那里让我带着锻炼锻炼。” “哦?”杨白术闻言发了一声哦,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叶南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一向熟悉这老爷子的贺司朗却已经除了一额头的细汗。他看着杨白术半晌没有再说话,微微有些慌了神。 他再怎么镇定终究还是年轻,在这人面前讨不得半分好处。 就当贺司朗有些站不下去了的时候杨白术终于又开了口,却不是在说叶南了,而是话锋一转提到了这次的墓上:“你这次来也是为了这南沙狮子墓?” “是。”贺司朗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得小心翼翼作答:“这次来是奉了爷爷的命令前来。” “那你可知道这次的墓里有什么?”杨白术喝了口茶,然后慢慢悠悠的说到:“听说这次墓里好像是不得了,连那京城张家也出动了。他们不是向来不与我们同流合污么?” “张家?”贺司朗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面容然后道:“那个做古董买卖的张家?他们不是甚少下墓么,怎么这次也来了?那墓里到底有什么,竟然让张家也忍不住来分一杯羹。” 张家?叶南面部微微绷起,他自然知道这个张家指的就是张望他们家。可他脸上却分毫不敢流露出半丁点的不妥。 这贺司朗这般担保他,那他此时的身份就是贺司朗来历练的远房表弟,要是露出了什么不该有的表情,自己倒霉是小,连累的贺司朗可就是不仁义了。 这么想着叶南的头微微低了低,表面上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离的气场,事实上却是在竖着耳朵的仔细去听。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3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果然,杨白术没有丝毫怀疑到他头上来,反而对贺司朗刚刚的话显得很是不屑,他冷哼一声说到:“羹不是谁都能喝到的。听说上次张家小子来过一次还搞出了挺大的动静?”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贺司朗笑了笑:“前段时间我带着人去西北m山了,差点折在那里,倒不是很了解这张家的事情。” “是我老糊涂了。”杨白术闻言哈哈笑了两声:“可曾摸出什么好东西啊?” “您就别打趣我了。”贺司朗摆摆手,似乎是很是羞愧:“没被条子带走就是好的了,哪里还摸出了什么。” 他这么说杨白术似乎很是满意,笑容有都多了一些,两人又唠了一会,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说到:“都入席吃饭吧。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其实说是唠,多数都是杨白术问,贺司朗答。叶南听了半天也看出来,这杨白术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就听他那话里话外的套路,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狠角色,而且极为自私。 贺司朗说了这么多说实话早就饿了,闻言也就没跟杨白术客气,招呼着叶南老二老四几人赶紧坐下,然后一人盛了碗米饭狼吞虎咽了起来。 杨白术似乎是觉得这种样子很有意思,他坐在椅子上看了好一会,然后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起身对着周围杨家的人说到:“咱们吃都吃完了,就先去火车站候车吧。贺家小子,老头我就先走一步了?” “好嘞,老爷子您走好。”贺司朗恨不得他赶紧走,因此完全不带挽留了,就连说送都没有。等到杨家的人彻底都从店里撤走了,贺司朗这才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终于特么的走了。”他狠狠地低骂一声,然后对叶南几人说:“咱们也快吃,吃完也立刻出发。这杨老爷子今天专门来套我的话,估计是有什么新消息要出带来了。看他们走的那么急,咱们若是晚了恐怕就捞不到了。不过在那之前……“ 贺司朗面上又挂回了笑眯眯的无赖样子,他转头看向叶南,道:”叶南小弟呀,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跟哥哥开诚布公了?“ 叶南这才想起来之前还未完成的坦白,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然后说道:“不如贺哥你先告诉我,咱们这次要去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墓?” “南沙狮子墓。”贺司朗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他,末了还不忘问上一句:“这是什么墓你怕是早就知道了吧?又何必明知故问。” “贺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问的可不是它的名字。”叶南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张纸,然后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贺司朗还以为叶南写下来是要拿给他看的,没想到耐着性子的等到了写完,人家却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把纸放到了一边,丝毫没有要拿给他的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颇有点尴尬癌发作的感觉,却又拉不下面子去问,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竟然直接伸着脖子的就要去看。 叶南瞥了他一的朝那纸上抽取一翻面就给盖到了桌子上。 “贺哥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呀,刚刚是问这南沙狮子墓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贺哥,张家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狂,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可不信。” “这个嘛……”贺司朗摸了摸自己长着清渣的下巴:“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咱们叫唤才算是公平。” 贺司朗知道这叶南是个小机灵鬼,若是不先告诉他些东西定然是换不回来自己想要的,不过要叫他就这么轻易地都给说了去,贺司朗自己也是千万个不愿意! “哼!”哪知叶南听到他这么一说立马冷哼了一声:“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 说着他拿起了刚刚才写完了的那张纸,然后朗朗读道:“沈湛字桓九,生于阴年阴月阴时,乃至阴之体,为天地所不容。自小体弱,三岁而不能语。其父乃当朝将军,立战功无数,却因独子之疾而不得善终……” 这内容正式来之前他才在自己父母的笔记里看到的内容,如今竟一字不差的给默了下来。 而贺司朗则是在这沈湛沈桓九的名字一出来就蓦地变了脸色!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出手迅速的朝叶南手里的那张纸而去:“纸上写了什么,给我看!” 他快,叶南却更快。他早就留了一手,在贺司朗就要抢到的瞬间一个用力就把纸撕成了几片。 “你!”贺司朗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你什么你。”叶南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这个没了内容可却还在我的脑子里。怎么样,贺司朗,我们要不要合作。我知道你的目的是鬼王墓。而我只是想找到我父母的踪迹,还有张家瞒着我的事情。咱们并没有利益冲突,合作是最好的结果。” 贺司朗这次却没有急着说话了,他沉思了半晌,面色也肃穆了不少,过了好一会才道:“好,我同意和你合作。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多眼杂,咱们先离开再说。” 叶南点了点头,也同意这点。他们刚刚来的时候高调的厉害,又是被那杨白术亲自接待进来的,如今早就有好几拨人已经暗暗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来了,在留下去的确不是办法。 这么想着四人便起了身,巧的是这包间之前是给杨白术用的,也许是估计身份问题,包间里有一扇之间通往后门的暗门,正好就提供了他们离开的道路,让他们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去了。 然,就在他们前脚刚刚离去之后,一扇屏风之隔的隔壁突然传来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 “主子,要不要派人跟上他们。” 第11章 发好人卡 这隔壁到底是何时竟然坐上了人?别说贺司朗一行人,就连杨白术竟也毫无察觉?! “不必。”过了好一会,低沉的有些发闷的男声才从屏风后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沉稳冷静还带着丝丝不知名的意味。 “可是!”那青年显然性子比较急,对于男人这样的回答还有些担心:“刚刚那少年知道的显然不少,如果真让这拨人发现了什么,岂不是要捷了主子的足先登了!” “大胆!”这次男人的回答倒是接的极快,然他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中凌厉之气低叱道:“汝莫要动他。他乃吾命定之人。” “什么?那个少年就是……?”青年闻言显然大吃一惊,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然后立马低声认错到:“是我愚昧了,主子息怒,我会派人保护好夫……小主子的。” 青年显然顺口就想说出夫人,不过他转念一想那少年心思通透又是极为有想法之人定然不会喜欢被这般叫唤,便立马改了口。 “罢。”男人摆了摆手:“吾亲自即可。” 他皱了皱眉头,竟是不愿意让别人近了叶南的身,就连刚刚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个贺司朗也是无比的碍眼。 融了他血玉之人怎能如此不听话,他明明留言要其好好呆着,他却偏偏要跟了上来。 罢,待他寻一好时机,在亲自教训了这人,让他好生记住了自己的话才是! 叶南跟着贺司朗走下了酒馆,走了没几步他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他们才刚刚离开的二楼包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正在被人注视着的错觉。可偏偏看过去的时候又是空无一物。 甩了甩头,他只当这是最近想太多了的后遗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行人走了没一会就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了。候车室也不必外面好到哪去,放眼望去地上椅子上都坐满了人,虽说不一定都是同道中人,可也确实不是久呆的地方。 贺司朗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跟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了什么,那人竟然给他们四个放了行。 因为是始发车,所以火车早就已经开了门在那里等着了。贺司朗带着几人上去了之后终于吐出了口气。安静无人的车厢显然是谈话的最好地方。 “老二老四。”贺司朗低低唤了一声两人的名字,不用他多说这两人也自然是能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就起了身,一头一尾的去车厢两边把守着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4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虽说这个点不会有什么人,但是有权有势的盗墓者不在少数,指不定就有人偷听呢。 “小叶南呀。”贺司朗收到了老二老四发回来的安全信号后,终于慢悠悠的张了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么多的人都前赴后继的来这南沙狮子墓呀?” “因为它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鬼王墓。”叶南嘴里说着很有可能,不过心里却明白,这南沙墓很可能仅仅只是鬼王墓的九座疑冢之一。 这话是沈桓九之前亲自告知的,自然不可能有错。 “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对这鬼王墓这么上心啊?”贺司朗点了点头又问:“你看那杨家的老爷子,年事已高本来早就宣布了这金盆洗手,可这次竟然也为了一个鬼王墓重出江湖。” “能引来盗墓贼上心的墓,要不就是价值极高,可以大赚一笔,要不就是……墓里有什么东西足够吸引你们。”虽然一开始他也并不明白鬼王墓造成轰动的原因,不过被贺司朗这么一点之后,在结合他父母的笔记,叶南立马就通了:“是……长生不老!?”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贺司朗,在看到了对方脸上肯定的神色之后,半晌才出声道:“你们脑袋都被门挤了么?长生不老?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们竟然还学秦始皇做什么长生不老的大梦?” 贺司朗闻言突然笑了:“哈哈哈,说得好!长生不老这种东西太负担了。哥哥我可追求不起。既然决定和小叶南合作了。哥哥也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也就跟你说了,我贺家虽然有意在鬼王墓分杯羹不过却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而是另一样!” “是什么?”叶南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瞬间过了无数个答案,立马追问道。可惜他不是沈桓九,怎么也不可能知晓墓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 “开天罗盘!”说到这贺司朗的面色微微沉了沉:“哥哥也不瞒你,就实话和你说了,三个月前,我爷爷和几位叔父去了一个大墓,那之后便音讯全无。素闻鬼将军九爷有一宝开天罗盘,可开山辟地寻穴探位!” “原来是这样。”叶南若有所思:“那上次在m山你们也是为了这个开天罗盘?” “不是。”他摇了摇头:“那个时候哥哥还不知道有开天罗盘这一神物。便是在那墓中偶遇得知的。可惜了那墓已经塌陷又被国家掌握了,无法在进入。不然……”贺司朗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就在叶南想追问不然什么的时候他猛地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看向叶南道:“不然,小叶南你现在就来跟哥哥讲讲你和张家是怎么回事,你又知道些什么?” 叶南:“……”这贺司朗果然不是什么吃亏的主。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迅速的吧所有的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选择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开了口:“我父母是国家历史研究所的考古人员,十年前他们接了一个项目研究,也就是鬼王墓,为了这个研究他们和做古玩生意的张家来往的十分密切。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那段时间更是亲密,我父母经常带我去张家做客,有时候我会时不时的听到书房里传来我父母和张望父母的争吵声。我偶尔会好奇的偷听,因此也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些内容。有一段时间我父母和张望父母经常离家说是出差,现在想想应该是去下墓去了。八年前的时候我父母突然失踪了。和张望的父母一起出去的,回来的却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回来之后收养了我,然后抹去了关于我父母存在的一切消息。不过,我却找到了一本我父母的笔记本,那上面记载了很多连张家都不知道的内容。我一直藏着那本笔记本,张望不知道,张家更不知道。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他们盗墓的这层身份。” 贺司朗眼里流光一闪,他手一伸道:“那笔记本呢,给哥哥看看!” 叶南白了他一眼:“烧了。” “烧了?”贺司朗显然不信。 “恩,烧了。”叶南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说到:“来之前我就想到了如果笔记本的事情被知道了一定会有数不胜数的老流氓们来找我要,所以为了防止麻烦我就给烧了,反正内容都在我脑袋里。” 贺司朗:“……” “好好好!”他一说三个好然后才狠狠看了叶南一眼,显然被他气的不清:“那你倒是说说你那笔记本里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哥哥也不带你去那南沙墓了,现在看起来你到真是个小拖油瓶!” 叶南自然不可能真拿笔记里的内容说给贺司朗听,合作是一回事,可若让他真掏心掏肺的去相信这人,说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候。 “你到处要找那个鬼王墓,可是你们知不知道,其实根本就没有鬼王墓!”叶南装神弄鬼的说到:“你以为m山的那个墓是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墓么?可如果只是普通的将军墓,墓主是谁又为什么会有开天罗盘这种东西。还有当时我们看到的那个笔画,以及上面所讲的内容,那可都是关于你们要找的这个鬼将军的呀。” 他这么说着,抬头看向了贺司朗。贺司朗本来就生的人高马大的,和叶南一对比,竟生生的比他高了一个半头,叶南还得仰着脑袋才能跟这人对视上了,可气势那是立马就差了一大截。 他撇了撇嘴,退后了那么两步和贺司朗拉开了距离之后一脸神棍模样的说到:“贺哥啊,你可别说我没诚意。您瞧瞧,我这就要给你一个惊天泣地的大诚意了!” “哦?”贺司朗不以为然,但还是极为配合的问道:“那哥哥还真是有幸了,敢问是什么诚意啊?” 叶南可不在意贺司朗信不信,反正他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就是了,这贺司朗只要是听了那就是跟他确认了合作了,想再撇下他那就是没门了! “其实啊,那日在那间石室里我确实有所奇遇。”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掏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捣鼓了半天才抽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贺哥你可听清楚了。那鬼王墓其实不存在!存在的是鬼将军沈桓九的疑冢,m山,南沙,这些都是他的疑冢!” “你说鬼王墓不存在?”听到贺司朗的神色立马就变了,整个人都肃穆了起来,他锐利地目光落在叶南的脸上,似乎是想看清他嘴里的话到底属不属实。 叶南一脸事实如此的模样和他对视,心里却道,这沈桓九自己也说了,他那老巢还并没有找到,没找到就是不存在他也不算是说谎吧…… 他这么想着他手里的东西往贺司朗的面前一放! “贺哥你看。” 贺司朗:“……” “你这是什么表情!贺哥我跟你说这可不是普通的头发!” 贺司朗:“……” “诶贺哥你别走啊。你听我说这头发可是我在m山的那个将军墓里找到的!” 贺司朗:“……” “贺哥你打我做什么!先把刀放下有话好说啊贺哥!……诶哟我真没骗你,这头发真的是那将军墓里找到的,指不定就是那沈桓九的呢!” 哪里是指不定!明明是就是。可这话叶南不能说啊。所以他只能一边挨着打一边委屈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行了!”贺司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哥哥我的脑袋一定是被门挤了,才会想起来带着你这个拖油瓶下墓!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少在胡言乱语了!” “那……我和张家还有我父母的事?” “若是碰上了自然会帮你找的!哥哥要静静了,你快闭嘴吧!” “好好好!”叶南忙忙点头:“我闭嘴我闭嘴!”他反正是该透露的都透露了,这贺司朗不信他也没办法呀,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这么看来这贺家的小少爷到还真真是个有良心的大好人呢! 于是乎在贺司朗不知道的时候叶南就已经给他发了一张大大的好人卡了。 第12章 大背头 没过多会,就见老二和老四分别重两边的车厢回来了。老二往一边的座位上一坐,道:“差不多到点了,我看那各路的土夫子都已经在楼上安检那候着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都下来了。到时候人多眼杂,还得小心为好。” 他话音刚落呢就听到不远处的几节车厢里都传来了嚷嚷的说话声音。 老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微微反光了一下,他这人就如同他的长相一样,冷冷清清的,却是十足十的儒雅俊秀。 他开口,冷冷清清的声音就在车厢里响起:“苏州杨家,长沙马家,杭州娄家,广州徐家,福建王家都已经上车了,杨家老爷子就在咱们前面那一节,咱们后面的就是长沙马家,娄家和王家向来交好,他们一起在三号车厢,至于徐家,听说这次声势挺大的,四号五号六号车厢都是他们的。” “那有没有打听到那伙人,他们有没有上这列车?”贺司朗问这话其实也没想着能得到什么答案。毕竟那伙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那样的身份跟他们这种人乘一辆车,估计人家不嫌掉价他们都要觉得高攀了呢。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5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这……听说十号车厢和十一号车厢被人包了下来可具体是谁,就打听不到了。” “哦?”贺司朗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那伙人咯?” 他这话虽是问句,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几乎是已经可以肯定了,那十号十一号车厢里坐着的就是那伙人! 叶南一直在一边竖着耳朵听得仔细,他看这贺司朗的神色激动,顿时对那伙人越发好奇了。忍不住就想立马见到真身。 更重要的是他特别想确定,那沈桓九到底在不在那伙人之中。 叶南终于忍不住插嘴了,他弱弱的举手问道:“话说,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那个十号车厢去看看呢?” 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面前三人恍若关怀智障的目光。 经常倒斗,各个地方乱跑的土夫子都知道,他们这些盗墓贼都有一辆专用的列车,虽然普通人不知道可是铁路工作者和他们之间却都是心知肚明的。平常也就算了,如果遇到有什么大斗得时候这辆车上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普通人的。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搞就是为了自己所掌握的盗墓信息拥有一定的保密性。每个有点实力的家族势力都会单独包下一个车厢,然后由专人把手,这样不但不怕被盗走信息,也可以阻断每个家族之间的联系,免得到了斗里才发现有势力联手了他们还不知道。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对提出了这种问题的叶南投以智障的目光。毕竟他们所在的八号车厢和疑似那伙人的十号十一号车厢还隔了一个长沙马家。不说马家让不让过,即便是过了,那伙人见不见也是一个问题。不过倒是白白便宜了马家,得了个近水楼台。 一想到这点,贺司朗就忍不住气绿了脸。 老二好心的吧这些道道给叶南科普了一番,叶南这才明白,然后抬头问他们:“那如果是那伙人自己过来相见呢?” “怎么可能!”老二白了他一眼:“你当那伙人是谁都见的?” “可是他们也总是要吃饭的吧。”叶南一脸关怀啥子的目光看向老二:“难道他们不会去餐车用餐么?我记得要去餐车好像是要经过咱们这节车厢的吧” 老二:“……”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大概天快黑的时候,推着小车的乘务员从九号车厢快步的朝这边走来。乘务员个子挺高气质也挺好,最主要的是终于在一群大老爷们中出现了女人的身影了,以至于叶南没忍住多瞄了两眼。 谁知道贺司朗这老流氓在人家姑娘擦着身走过的时候竟然一拉一拽一个用力把乘务员就拽进了怀里。 叶南还以为世纪血案马上就要发生了,赶紧退后了两步,没想到那乘务员却一脸淡定的从贺司朗身上起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小声说道:“十号车厢的人待会会过来,不全来,就几个人要去餐车。” 认识的?叶南用眼神询问。贺司朗瞥了一眼笑而不语就当是没看到,可谓是摆够了谱。 他大手在那乘务员要上轻轻一掐,引得那美女一声轻呼,柳眉一竖对贺司朗娇嗔道:“你在这样下次我可不帮你了。” “别呀,哥哥可不能没有你。”贺司朗又嘻嘻哈哈的在美女脸上偷了个香,调戏了两句之后才问起了正事:“他们一共多少人,都长得什么样?” “十几个吧,我没敢仔细看。”乘务员看着贺司朗的眼里涌出了一丝担心:“这群人,他们看起来很不一样。你别和他们杠上,恐怕会吃亏。为首的是个带着墨镜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看着挺年轻的,那脸蛋,俊哟!估计也就二十多岁吧。不过那身手倒是老练的很。” “行了,哥哥知道了。你去吧,在餐车那边给哥哥留四个位。可别便宜了其他人。”贺司朗微微思衬了片刻,然后和老二老四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那模样估计是知道乘务员口中的男人是谁了。 乘务员也没有多少,起身推了车便离开了。叶南仔细的想象了一下如果沈桓九梳着一个大背头的样子。然后他决定放弃,这么有品位的头型一定不是大粽子。 “你们可猜到是谁了?”贺司朗把脑袋上的大草帽一摘,拿在手里当成扇子在那摇啊摇。 “早就听闻陈家老六是注重外表的衣服架子,比起倒斗好像更适合去做模特,喜欢穿西装梳大背头。久闻不如一见,我早就想看看被传得如此之神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老四冷冰冰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冷漠的眼里难得的流露出了几分兴趣。 “那走吧!”贺司朗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餐车的方向走了过去:“咱们先去餐车坐着了等着那陈小六过来来,这次有陈小六出马指不定还能看到什么大人物呢。” 叶南闻言没忍住又看了眼贺司朗却见他脸上一派镇定自若,仿佛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中一样。这老四叫那人陈家老六,到了贺司朗这里却被一声陈小六给打发了。由此可见这贺司朗的心究竟有多大才能若无其事把人家叫小一段。就是不知他到底是自信还是手里有什么底牌握着了。 餐车就在七八车厢的中间别人要过来可能不容易,不过换了贺司朗他们只要走几步就到了。等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竟早已坐满了人。 美女乘务员眼尖的看到几人立马招了招手:“乘客您好,您预留的位置在这里!” 贺司朗笑眯眯的一个飞吻过去,然后在餐桌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说实在所有人的注意下一点也不夸张。并不是因为贺司朗是什么大人物,实在是因为他们的位置实在是太妙了。 整个餐桌一共就剩下了两个位置,一个就是贺司朗的,另一个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自然就是还未出现的那伙人的! 而贺司朗的位置之所以叫人嫉妒就是因为他们所在的桌子和留给那伙人的中间只有一个宰宰的过道,只要一伸头就可以和对方说上话。这让其他早就跑过来占位子的哪能不嫉妒。 “贺家小少爷果然是好本事啊,人还没来呢位置就已经占了个最好的。”有人酸溜溜的开了话腔,立马得到了一窝蜂的赞同。 “可不就是么,咱们一大早的过来占位子也不过得了个最边上的,还有那么多兄弟只能站着连个位置都没呢。” 贺司朗一听笑了,他扇了扇手里的草帽道:“所以哥哥我早就说了这盗墓啊不是什么啊猫阿狗都能随便分上一杯羹的。哥哥教你们一句话:颜值即正义。你们要是也像哥哥我一样长的帅又有权有势,这位美女一定也会愿意给你们分个好座位的。” 他这话倒是说的毫不谦虚,顿时就让周围的土夫子气绿了脸。可人家说的又是实话,他们也反驳不了什么。 一时间竟都怨起了一开始开腔的那两位自取其辱就算了为何还带上他们。 不过这些只是少数没有世家势力的土夫子,像那苏州杨家、杭州娄家,广州徐家,福建王家的代表都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呆着了,在他们眼里这群人也的确就和贺司朗所说的一样,根本引不起他们丝毫的注意。 贺司朗大笑了几声,完全不会给人留面子,他四处看了两圈然后一脸惊讶的说到:“咦,怎么没见长沙马家啊。哦对,他们好像在九车厢,这会应该是还没来呢。” 九车厢?! 众人惊疑的对看了几眼,这下知道得不知道的全都知道了,长沙马家在九车厢就和那伙人挨着! 那伙人没来,长沙马家也没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让那马家近水楼台了不成? 这下就连几大家的人也都有点坐不住了。 就当场面开始有些乱的时候,三四个乘务员从八号车厢走了进来,并且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众人顿时都息了声,就连呼吸声都变得一清二楚了。 那伙人终于要到了。 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厢口,生怕错过了套近乎的最好的机会。 要知道那伙人代表了什么,和他们在一起就代表着这次下斗绝对会有所收获,甚至说不定还会知道更多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那伙人到底长什么样,关于他们的一切传闻都只是道听途说,可事实又都一一证明了这些人的不凡。 脚步声近了,就连叶南也忍不住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些盗墓贼口中的那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6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第13章 再次吸血 “诶,陈栩,你看这里人超多!我就说了咱们叫餐就好,真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来餐车。”留着中分头的少年是第一个走进车厢的。 说他是少年一点都不为过,叶南看他细皮嫩肉的撑死不超过18岁,竟然比他还要年轻。再说那头形也确实是fashion,还挺有几分韩流boy的感觉。如果他不是盗墓的可以考虑去开个组合了。 然而当后面的几个人也都一一出现在了叶南的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怪他太天真,这群人现在就可以开组合了真的!名字就叫最强洗剪吹! “林骁,你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做事的?不想跟来你就回去。”第二个进来的男人是个大背头,乌黑透亮一丝不苟,男人也是属于比较严苛的哪一类型,不苟言笑,不过和老四的冷漠还不一样,他是一种少年老成的严肃! 不过如果从颜值来说的话……叶南默了默下巴侧过头看了眼一边的贺司朗。估计用不了多久颜值即正义这句话就不是他的专利了。 然而当叶南把目光放到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是真的笑了,笑的眼睛都弯了,像个月牙,脸上出现了一个单边的小酒窝,深深地隐在他的嘴角边。 那是一个拥有偏分头发型的男人,他穿着黑色开衫,脸上墨镜,似乎并不怎么现言,却让叶南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叶南平常并不爱笑,因为笑的时候他的酒窝就会出来,总会卖的一手好萌。所以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总会板着一张脸,这让他的五官变得平凡了不少。 可现在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从未想象过消失了两天的大粽子沈桓九竟然能会以这么一个形象和他见面。 “你笑什么?”也许是在这寂静中他突然响起的笑声太突兀了,不禁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就连这三人也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名叫林骁的少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质问道。 叶南立马就收回了笑容,然后暗暗恼怒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控制不住情绪了。 “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贺司朗狠狠朝叶南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低声训斥:“你要死了,你知道你对面的是什么人么你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偏分头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 贺司朗心道不好,正准备开口为叶南说话,就见那男人摘下了墨镜一双锐利如鹰的黑色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叶南,声音低沉而微怒:“吾不是让你在家等着,你怎敢寻来?” 贺司朗:“……”excuse me? 围观众人:“……”等等他们错过了什么吗? 叶南也没想到沈桓九竟然会这般不管不顾的就直接与他搭话,说出来的还是这么引人误会的内容。 他干笑两声,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难道让他说大粽子我是来找你收前天那一晚的房租的么233. 大背头的严肃脸陈栩目光微微一闪,他向前一步用打量的目光将叶南从头到尾看了一边然后问道:“九爷,可是认得的人?” 沈桓九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了而是在贺司朗和老二老四身上看了一圈之后才开口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说到:“就坐这里罢。”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多土夫子顿时炸开了。先不说这陈栩是什么身份,就看他此刻这么尊敬的朝那男人喊了一声九爷就知道,这男人恐怕是个大角色! 窸窸窣窣的一阵交流过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朝贺司朗问道了:“贺家小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这位朋友和是和小六爷的朋友认识?” 陈栩人称陈老六,道上尊称一句六爷,不过因为他年龄实在是小,那些自认有些岁数的人也就不愿意这么去喊,久而久之就在他前面多加了小字,也就是这人嘴里的小六爷。 不过这句话可谓是问出了在坐所有人的心声。 如果不是还有陈栩这行人在场估计他们就要拍桌而起了:贺司朗你什么意思啊,认识的你不早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跟他们一起等?这不是打脸么! 不少人的面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事实上贺司朗也是一样的懵逼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叶南竟然认识这陈栩陈六的人。不过这个结局倒是不坏就是了。因此他也就并不解释反而露出一抹谜样微笑。 陈栩、林骁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苗头,两人不在吭声,往旁边餐桌的椅子上一座,这意思就算是明了一半了。 周围的人顿时更加坐不住了。有人摩拳擦掌的想要说些什么了,可此时餐车里的凝固气氛有哪里他们这些无名之辈可以随便差点了嘴的。 偏偏有个人,他混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厉色,他黝黑粗糙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的朝自己的包里摸了摸,在摸到了那面凉飕飕的似乎散发着阴气的黑色小旗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就见着人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陈栩面前开了口: “小六爷,在下山东孙其,祖上乃是开山道人,这次下斗,我愿意尽一己之力助小六爷。” 他姿态摆的极其低微,背部微微弓下,低着头似乎是不敢窥探陈栩的尊颜。 他这话一出,就像是是一个开关一样顿时开启了在场的这些人。很快就有更多的声音紧随着响起—— “我西安老朱也愿意主小六爷一臂之力……” “我们也愿意……” “还有我们……” 众多人争先恐后的开了口,唯恐说慢了一步就被撇下了。事实上就如贺司朗所说的一样,这些人的确是不成气候的猫三狗四,什么都不知道呢仅仅为了点风声就想来捡漏。只怕真的到了那南沙墓他们就是有命来没命回了。 而此时叶南浑身上下的肌肉却是在听到孙其声音的第一瞬间就反射性的绷紧了。他早在饭馆那会就对这人极为上心,可偏偏来到这餐车时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就连刚刚他若是不出声恐怕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来到了这么近的位置。 由此可见这个人定是极为擅长隐秘追踪之术,不是什么善茬。 他又想到了那个黑色的小旗,再联系上那孙其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态度,越发觉得这其中有鬼。 那黑色小旗本是沈湛的陪葬品,这在他父母的笔记上清楚地记着呢。可偏偏刚刚孙其说话的时候沈湛撇过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像是从未见过一般。而孙其也似乎并没有把太多的注意放在沈桓九的身上,反而把陈栩当成了掌事的。 难道孙其从未见过沈桓九,如果是这样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这旗子孙其并不是从沈桓九这里得到的,更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这旗子是属于鬼王沈桓九的! 这个念头一出,叶南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得到验证。他抬头看了眼沈桓九,就见他竟然也在看这他。 叶南立马就偷偷朝他招了招手,然后起身对贺司朗说:“贺哥,我尿急上个厕所。”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谁知还没刚站起来呢,就被沈桓九那厮大手一拉撞上了他的肩膀—— “吾正好也要如厕,不如一起可好?” 叶南哪能说不好,只能顶着旁人奇奇怪挂指指点点的目光涨红着脸俩人携手朝车厢中间的厕所走去。 “这年头老爷们也开始稀罕手牵手上厕所了?”贺司朗摇了摇头,嘴上笑的却跟个偷腥的猫似的。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7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他这话是说给整个车厢听得。那群凑热闹的也就算了,真正有点势利的哪个听不出他的意思? 他这是炫耀呢!潜台词那清清楚楚直直白白的就恨不得大白话说出来直给这些人几耳刮子了:你们可看清楚了这九爷跟着谁上厕所呢,这九爷是谁?可是陈老六都得恭敬一下的人,这人跟我们家叶南关系好着呢!上厕所都得一起呢!你们这些都没戏了,散了吧散了吧! 叶南听到这话恨不得一板砖砸死贺司朗这浪痞子,打趣他也就算了竟敢连大粽子一起算上。这也就是他不知道大粽子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了…… 叶南想起了贺司朗几人在m上朝着大粽子的棺材三拜九叩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三声:呵呵呵。 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厕所,紧接着大门一关彻底阻隔了他们的视线。 没有了别人的偷窥,叶南也就没必要再装什么样子了,立马紧抵着墙面缩到了一边道:“九,九爷,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见这沈湛的胳膊擦着他的脑袋往墙上一按,沈湛的个头本来就高,看上去有190左右,身材更是魁梧伟岸,他这样一站,就把叶南整个都拢在了自己的身下。 叶南:“……” 沈湛微微低了低头,叶南的个头本来也不低,可这回仰着头也才到了沈桓九的胸口。他这么一低头,叶南白皙修长的脖颈正好就全部展现在了他的眼里。 脖子上有一道肉粉色的痕迹,刚刚掉了痂,沈桓九记得清楚正是三天前他给小相好的见面礼。 他还记得那次的味道有多么香甜,多么美味。 这么一想,沈桓九的喉结快速的滑动了两下,原本就黑的透亮的眸子更是浓郁了起来,他缓缓俯下身子,朝他贴近…… 叶南紧紧地摒着呼吸,双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微微的颤抖着,他一动不动的张大了眼睛,看着不住靠近的沈桓九,然后,然后…… 叶南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异样的绯红,他紧紧地抓着沈桓九的衣领,道:“吸够了没……要失血过多了!” 沈湛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张开了紧贴在身下之人脖子上的双唇。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脖子上残留的血迹,然后慢慢的起身松开了对身下人的控制。 第14章 倍爽 “汝怎出现在此?”高大的男人露出满足的面容,靠在墙壁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叶南。 火车上的厕所本来就是小的厉害,哪里能容的下两个男人,这会叶南也不知是怎么的,竟然觉得浑身燥热满满的是不自在。他本来就已经贴着墙了,可还是能感觉到沈桓九说话时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扫在他皮肤上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叶南抿了抿唇,大脑里迅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是贺司朗邀请我一起来的。他想靠我牵制张望。张望就是那日到我寝室来的人。我本来没想跟他来,如若不是回去之后发现你不告而别我也不会和他出现在这!” 叶南的话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控诉,他没发现沈湛却听得分明,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他点点头,说:“不告而别是吾之错,可吾已留字于你。你不该前来寻吾,在家等着便是。” 在沈湛眼里这人既已是他的命定之人,定然就该由他保护着,半分伤害都受不得!他皮肤白皙,手上更是连一个茧子都看不到,哪里是能在墓里吃苦的模样。也正是因此,沈桓九才没有起了要带他下墓的念头,却没想到他不带,这人却自己跟了过来。 叶南心想这人可真不见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相好的不成。一时间脸上是又燥又热,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把他拉近厕所里可不是为了别扭的,这么一想又连忙严肃了脸,对他说到:“九爷你是不是有一个黑色小旗?” “小旗?”沈桓九神色微微暗了暗,把目光投到他脸上道:“你说的可是鬼面旗?那旗子早已不见。我以数百年未曾见过。” “数百年?”叶南顿时抓住了重点:“战国时期据此已过了千年,你为何说数百年?” “千年?”沈桓九想了半刻然后摇摇头说:“不对就是百年。我虽然被封禁棺材可记日不会错。你为何会提到鬼面旗?” 叶南想起他父母笔记里所记录的唐朝墓还有所有的疑点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沈桓九明明是战国人,可偏偏在唐朝墓中发现和他有关的东西,而他自己也称是百年,莫非…… 叶南又想到这孙其手中的鬼面旗,他虽然对沈桓九有着一份不知名的信任感,可也不会傻到在现在就透露出他父母笔记上的秘密,因此只是捡着该说的说道:“你刚刚可看到了那个叫孙其的人?” 沈桓九摇头,一脸坦然:“我方才只注意你了,未曾关注他人。” 叶南:“……” 他甩掉莫名其妙的尴尬感然后正了正脸色说到:“我登火车之前看到那人拿了一旗子,黑色为底,面上绣着奇奇怪怪的花纹,我远远看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形状,就是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十分渗人。他本想用那旗子对付我,那旗子拿出的时候天空昏暗大风四起。” “哦?”沈桓九眼里利色一闪而过:“可是在那xx饭馆之下?” “你怎么知道?”叶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顿悟了。这人当时定然也是在那! 他立刻就说:“你也在那里,那你应该可以感觉到,是不是你那鬼面旗?” 沈桓九不答反问:“你可知道那鬼面旗为何叫鬼面旗?” “为何?”叶南不明白这厮怎么突然就给扯到了取名上去了,不过大粽子说一他哪敢说而,也就乖乖的配合问道了。 “世人皆以为鬼面旗是拥有招鬼之力驭鬼之法,实则不然,鬼面旗本身便是我炼制千千万个厉鬼囚禁它们之物。并无招鬼之力,至于驭鬼之法……”沈桓九冷笑一声:“那本是我自身之术,并非鬼面旗的能力。你可知那旗面上的纹路是何?” 纹路?叶南细细回想起当时所见,虽然没有看清可总觉得那纹路不是什么好东西,远远看去便觉得阴森凄凉。等等!他猛然联想到刚刚沈湛所说的旗子的由来忍不住突地瞪大眼睛惊诧道:“莫非,那,那是人脸?” “什么人脸,那是鬼面。”沈桓九冷笑一声,面上讽刺意味显著:“那旗子本来由我镇压里面千千万万个厉鬼自然不敢放肆,如今换了主人,那厉鬼是在拼了命的想要冲破屏障,所以才在旗子表面挤出了鬼面之象!你说的那孙其,只怕现在已经被鬼面旗的阴气腐蚀没有几日活头了。” 叶南闻言顿时浑身发冷,这孙其只以为自己得了宝物哪里知晓这竟然是要人命的邪物!他想起自己父母笔记上的批注只怕当时他父母也没有参透这其中的端倪,还好最后鬼面旗是到了这个孙其的手里。本来就心术不正会得到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他稳了稳心神,还准备继续问些什么,就听厕所门外突然想起了嘭嘭嘭的拍门声。 “是上厕所还是干柴烈火啊,小心肾亏啊兄弟!”贺司朗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的时候叶南机会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是怎么一张嘴脸了。 啊呸!肾亏你麻痹! 他收回了已经到舌尖的话,理了理衣服就准备开门出去了。 “等等。”沈湛突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微微俯下身子,宽厚的手掌抚向他的脖颈然后用微微有些粗糙温热的拇指蹭了蹭他敏感的软肉:“这里还有点血。” 叶南:“……”有血怪谁咯。 “下斗之后跟在我身边不许单独行动不许乱跑。”沈桓九附在他的耳边叮嘱道。 他眼里墨色浓郁,如化不开的夜色般让人难从中窥探分毫。 叶南顿了顿,然后伸手开了门。一开门就对上了贺司朗打趣的目光,他忍不住白了贺司朗一眼然后理都不理他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回去,贺司朗意味不明的瞥了在最后面的沈桓九一眼,然后朝叶南跟了上去,开玩笑,现在叶南可是他手里的宝,能不能和陈栩搭上线可就看他了。 等回到车厢叶南看到这车厢里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个人,而车厢内的气氛也不大一样,似乎更加凝固了。 他抬头朝那人看去,就见一青年大概二三十岁,西装革履挺像是大总裁身边的秘书。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8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那人正好也看到了也难,这一对望就见那人露出了一抹笑容,还不等叶南反应呢就听他喊道:“小主人好!” 叶南:“……??”excuse me? 青年见叶南不理他脸上竟浮现出一脸的伤心,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越过叶南朝着走在最后面的沈桓九说:“主子,你没跟小主人介绍我呀?” 主子?小主人?在场的众人顿时脑洞打开,什么意思,这是一对父子? 可不管俩人到底什么关系,有一点这群人就是肯定的了,这贺司朗算是彻底的和这伙人搭上关系了。 这青年是谁,放在盗墓界里哪有人不认识,说是把他的名字说出来,那是比这小六爷陈栩还要响亮了几分。这人才是这伙人中真正说得上话的呢! 可刚刚他管这从未见过从未听过,甚至很可能不是圈子里的男人叫什么? 主子! 能做这人的主子那得是什么样的角色才能做到。恐怕这盗墓界很快就要变天了。 趁着大家心里都千回百转的时候叶南也是悄悄地把青年打量了个仔细。这人长得并不显眼,甚至很是平凡,放在人堆里甚至不容易被发现。若说刚刚陈栩林骁两人像是韩国的组合那这个青年顶多只能算上是个艺人助理。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人身上却透露出了让人望而止步的气息。他五官很平凡,也很平淡,并不严肃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好像很好相处,可偏偏到了他跟前了才会发现,这样一个人竟然人搭不上话。 叶南话在舌尖绕了又绕最终只是怏怏的吐出了一句:“别乱叫人,谁是你小主人。” “当然是你啦。”青年笑容不变:“我叫常青,九爷是我主子,你自然就是我小主人。”说着他也不顾叶南的脸色,自顾自的就对着陈栩和林骁说到:“你们两个刚刚不在忘了跟你们说了,他和九爷关系匪浅,以后就叫声小主子吧。” 闻言林骁脸上也是好看的紧又是惊诧又是不可置信,倒是陈栩到底是个老江湖早在刚刚就有了猜测此时也就没出了丑。 两人恭恭敬敬的朝着叶南的方向鞠了一躬,齐声叫到:“小主子。” 叶南:“……”诶哟艹这莫名的爽感是什么回事? 众人:“……”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常青常爷搞了这一出那是为了什么呀,不就是为了给这贺司朗贺家一伙立面子么!我呸!亏得贺司朗一开始还人摸狗样的在哪里装的一套一套。全特么套路! 众人这是越想越对,就连在场的几大世家想想也都不怎么是滋味了,这贺家小儿倒是一手好算计,先是把话头引到九车厢的长沙马家,可现在看看这哪里见了长沙马家的影子了,指不定被林骁这伙计怎么羞辱了呢,谁不知道常爷手下林骁的这一口毒舌。 现在好了,他们一群人连口话都插不上,这贺司朗倒是长足了面子。 一时间众人脸上那是叫个五彩缤纷。 毕竟叶南是个面生脸谁能想到他身上去,又想这贺家小儿从小就是个爱打脸不留情面的,只觉得这叶南是贺司朗推上来的一个由头,私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边就搭上了线了呢。 贺司朗挑了挑眉头,兀自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面上做足了一副花孔雀的模样。可心里却是确确实实的叫苦连天! 他要是知道这叶南跟这伙人还有着么一层关系就打死也干不出这么一件事来了。常爷是谁,就是他爷爷也不敢再这人面前放肆,他虽然自命不凡可智商还是有的啊。别人只看到了他现在风光无限。只怕等到待会人都散光了,这叶南小子要说在说出了个什么123来,只怕他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也不够了。 贺司朗灰溜溜的默了默鼻子,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风流一世竟然竟然栽在了叶南这孩子手上。明明资料干净得很,怎么真人就差了得有一个世纪呢。 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叶南又是何等懵逼!他也没有想到大粽子竟然是个这么认死理的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相好的使了,无形间就让他静静地装了好几个逼…… 第15章 怪导游 叶南挺了挺背,努力让自己在这么多打量的目光中还站的倍直。他看了看沈桓九看了看常青又看了看一边跟只花孔雀一样的贺司朗,最终决定:“……不如我们先吃饭吧。” 说刚说完,肚子就应景的咕噜响了一声。其他人都很是同意特别是林骁坐下就开始嚷嚷这让乘务员抓紧上菜。 叶南又突然想起来这沈桓九应该算是之大粽子吧,大粽子他……吃饭么? 似乎是看透了叶南的想法,沈桓九微微低下头凑近叶南的耳朵低声告诉他:“汝之血乃吾食。” 叶南耳尖微红迅速拉开距离,然后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想知道。”说完往贺司朗他们桌子的座位上一坐,他选了靠里面的位置,外面坐的是贺司朗,这就彻底和沈桓九隔开了。 贺司朗也不知是没看懂这意思还是已经被局面撞昏了脑袋了,竟然真的就挨着叶南坐了下去,把沈湛给隔开了。 沈桓九见状眉头皱的如同一座小山峰,他脸色微沉,目光透过了前面的贺司朗落在了叶南的身上:“你这是何意?” 何意?男男授受不清呗。叶南这么想着肯定不能说出来,就说着场面话:“我是想你们和贺哥肯定有的要聊,这才往里坐坐。” 贺司朗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叶南这小子当了挡箭牌,同时也终于慢两拍的察觉到了沈桓九对叶南的不太对劲的态度。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丹凤眼一挑自觉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等收到沈桓九的洗礼就主动接了话:“叶南小弟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早就听闻了常爷小六爷和林少爷的大名,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有机会还真得好好聊聊。我看九爷不如行个方便跟我换个座位如何?” “你!”叶南瞪着眼睛看着贺司朗得逞的笑容,他倒是忘了这人向来油嘴滑舌不着腔调。 “好好好,贺小少爷这几年传闻不少我也是早就起了结交之心。”常青也是颇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物,顿时就和贺司朗一唱一和的给沈桓九换了座位。 等沈桓九坐到了身边,叶南这才叫一个不适应。 他本以为沈桓九那副作态是过来有话要跟他说,哪知他等了半天这沈湛都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甚至也不看他,而是自顾自的翻看着一些关于南沙墓的资料。 大粽子心海底针,叶南绷紧着肌肉没一会竟然就在这车中睡了过去。 叶南的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等到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朦朦亮着,餐车里的人倒是少了一大半,除了沈桓九的人和贺司朗的人其他人已经都走了。 倒是沈桓九竟然还坐在他的身边正在写这什么,听到他的动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道:“醒了?” “恩。”叶南揉了揉脖子问:“天黑了?” “天亮了。再过一会就到南沙城了。”说话的是贺司朗他一脸打趣的说到:“叶南你在九爷身边倒是睡得挺熟。一觉就睡到站了。” 叶南:“……”真是见了鬼了。 沈桓九放下手中的笔将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他:“洗漱吧,还有五分钟下车。” 叶南这才恍恍惚惚如同还在睡梦中一般走向了厕所,不科学啊,他竟然在沈桓九身边一脚睡到天亮?! 南沙之所以叫南沙是因为它地处沙漠旱地,周围方圆几百里都难见到人家。叶南刚刚走到车门还没下车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闷热潮湿的空气让他很快就湿了衬衫,耀眼的太阳高高的挂着,刺眼的阳光照的的睁不开眼。他正准备找贺司朗要副墨镜就见沈桓九已经拿了一副给他递了过来。 “谢谢。”叶南有些尴尬的接过墨镜,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强势而又自来熟的大粽子,索性就直接带上了眼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19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大粽子也没和他搭话的意思,把墨镜递过去之后就侧过了身,常青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时不时的跟他说些什么,微微抿起的薄唇形成了一条好看的直线。 叶南正想着也找点是做呢,就见自己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这个时候谁给他发了条短信? 他拿出手机却见上面发件人写着张望,叶南心脏顿时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就觉得出事了。这个时候张望只可能是在那南沙墓中,若是没事怎么可能会给他发这个短信。 他迅速点开短信,却见短信的内容是一对乱码还有一个网页链接。叶南心下千回百转,表面上确实不动声色的把内容复制下来后迅速的删掉了短信,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做完这一切他竟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索性天气本来就热,竟没被在场的几个人精发现什么异常。 “我们联系好了当地的一户人家,那家是个大院,离咱们的目的地最近,不过据我所知出了咱们好像还有另外三拨人也住在了那里。”贺司朗跳下车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带上了一个大墨镜,然后把手里的草帽往脑袋上一扣。 “另外三拨人?知道是谁么?”中分头的林骁撩了撩自己已经被汗水浸湿而紧贴脑门的刘海,皱了皱眉头不高兴地问道。车里的那群歪瓜裂枣他是打死也看不上眼的,就连这贺司朗如若不是有小主人这层关系也是休想跟他们搭上线。 “一家是长沙马家,一家是杨家老爷子,还有一波据说是群散盗凑在了一起不成气候。咱们坐车过去估计半个小时就到了”贺司朗眯着眼睛毫不把这群人放在心上。 昨晚火车上的时候他便和常青的这伙人确立了合作关系。有了这群人的存在,就是再厉害的角色呢也休想再他们面前讨得半分的好。 早在好几年前盗墓界就开始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雁过拔毛,一丝不剩!说的就是常青这伙人。只要是常青下过的墓,那别人就是别想讨到任何好处,就是捡漏的机会都没,那是真正的洗劫一空! 所以有他们坐镇这个南沙墓就算真的有什么呢也轮不到其他人,反倒是他还能摸上几个好的。 不过……贺司朗越想越好奇,这叶南到底是如何和这伙人扯上的关系,还能恭恭敬敬的让他们叫声小主子,这个叫九爷的男人又是谁。 九爷……九爷,尊称九字又是盗墓的,难不成是那鬼将军转世?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贺司朗挠了挠头发怎么也无法把一个千年前的尸体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联系到一起去。再说了,这男人可是又温度的,又不怕黑驴蹄子。总不可能是粽子吧。 “真烦。”林骁撇了撇嘴:“就讨厌你们这群自称世家的盗墓贼,像样的手法学不到几个傲气倒都是挺高的。特别是那个杨白术,白白浪费了发丘传承,坑蒙拐骗的功夫当做宝一样的,愚昧!” “林骁。”陈栩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车来了,先到地方再说吧。” “干嘛,我又没说错。”林骁依旧不依不挠,显然一副脾气不好的模样。这也怪不得他,向来独来独往的他们什么时候要跟着这么一群瞧不上眼的盗墓贼共下一个斗,心里自然是不爽。 叶南一直没说话,心里想着的都是拿短信上的内容,那乱码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网址,网址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恨不得立马就打开看看好好研究一番,可终归理智占据了上风。虽然他和大粽子还有贺司朗看上去是一伙的,可他们当中又有谁不都是留着底呢。要让他着么轻易就把自己的线索分享给这些人那是打死也不可能! 恒源山庄是这南沙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家可提供休息的农家院。山庄门口立了两顶通天的石柱,柱子很高不过看样子却似乎有了些年头了,柱子表面可以看到明显的裂痕和风吹雨打的痕迹。 两个主子中间绑着一块牌匾,木头制的,风吹过能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木头已经有些腐朽了,即便离得有些距离也可以闻到上面一股腐木的味道。 叶南从车上下来,看着头顶恒源山庄四个字,然后忍不住朝周围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沙漠荒地上这个村院显得格外突兀。 这里的太阳更呀的炎热,身上的水分被不留余地的蒸发这,周围似乎都被炙热的气息考出了残影。 “这里没有人么?”叶南皱着眉头朝走在最前方的男人问道。 这个男人是当地的导游,专门带他们到预定好的房间去的。 “有人。”导游闷声闷气的回答了一句,顿了顿又说:“不过没有本地人,这里太热了,没有水源位置又偏,当地的没人愿意来这里。不过之前有两拨跟你们一样的游客已经住了进去。这个地方呀……” 他顿了顿,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嘶哑的声音说到:“你们最好不要走出屋子,特别是晚上。” “晚上,晚上怎么了?”叶南眉头一蹙追问道,这导游的怪异让他实在无法放下心来。 可导游却不愿意再说了,他摇着头连说了好几声:“没什么,没什么……赶快进去吧,我还得去接另一拨人,还有客人没来呢。” 说着他迅速的朝着山庄里走了进去。叶南看了看身边的沈桓九又看了看贺司朗几人,见他们脸上都毫无异常也就把这丝怪异抛了开去,快步跟上了导游。 “嘶!”没走几步林骁突然叫出了声:“这边的沙子怎么这么热!”说着他快速的跺了跺脚。 林骁不说叶南还没有注意,他这么一说也难细细感受了一下还真察觉到了脚底似乎突然变得炽热得温度。 “你那么大人一点热怕什么。”陈栩摇摇头:“娇生惯养的你,我怎么没觉得热?” “那是你脚底厚!”林骁不依不挠:“小主人,我看你也细皮嫩肉的,你告诉他,是不是热了?” “的确是有些热了。”叶南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了那导游的脚上。 他微微眯了眯眼,见这导游裤脚下露出的一抹袜子竟是冬天才穿的厚袜子。奇怪,大热天的不怕捂出脚气? 叶南想着不禁走进了几步,正准备仔细看个清楚却突然对上了那导游的视线:“你在看什么?” 导游木着脸用嘶哑的声音像是锯木头一般响起:“我们到了,你们赶紧进屋吧。这个地方地点特殊,距离太阳很近,某些时候地面会特别的炽热,你们最好小心走路,没事不要出来,小心烫倒脚。” 说完他把钥匙往贺司朗手里一方转身就毫不停留的离开了。 第16章 诡异的电话 “哪来的怪导游?”老二不满的嚷嚷了几声,然后又对着贺司朗说:“大哥,怪热的,咱们分分房间赶紧先进屋吧。” 大粽子毫无悬念的拉起叶南的胳膊,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直接两人选了一间房,然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无事莫扰” 贺司朗:“……” “既然主子和小主人已经选好了,那我们就要旁边的一间了。”常青笑着拍了拍贺司朗的肩膀然后带着陈栩和林骁走进了紧贴着的沈桓九的那件。 “大哥,那我们选哪间?”老二不停地用手扇着风问道。 “就剩一间了还用的着选麽?”贺司朗白了他一眼值得走向了对面的另一套房间,临关门前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对面沈桓九家紧闭的房门:这两人,绝壁有古怪! 沈桓九房里叶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想怎么不自在,他偷瞄着一脸正常,坐在椅子上正在翻阅书籍的沈桓九终于忍不住先开了话:“你干嘛把我拉进来,我可以和贺哥他们一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桓九眸子蓦地一眯,神色中顿时多了几分凶狠:“汝何言?” “我……”叶南莫名有些心虚,但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没有不对的地方,就有肥起了胆子,抬着下巴顶撞道:“本来就是。我跟贺哥一开始就说了的,我还有事要跟他说来着。”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0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沈湛合上手中的书籍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顿时挺拔起来,他身形本来就高大伟岸,浑身因为行兵打仗而练就的一身肌肉并没有因为沉睡了千年就消失。 沈桓九觉得叶南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说白了就是三个字欠管教。他眼里冒着火,全身的肌肉因为生气而紧紧绷起。叶南甚至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明显的青筋。 这是除了两次吸血的情况下叶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沈桓九对视。他几乎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对方的阴影里,就连对方的呼吸声就像是就在耳边一样。 叶南怂了,他吞了口口水,率先软了下来:“九爷,您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您说我哪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 他这话一出,沈桓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早就说过,你是我融我血玉之人,便是我相好之人,大可不必这般轻看了自己。” 叶南现在最怕的就是沈桓九来这招了,什么叫相好之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大粽子自己自说自话可从没问过他的感受。 再说了……叶南微微控制了一下自己心跳的频率,撇开了放在沈湛脸上的目光。千年粽子了不起了,鬼将军了不起了?就能这么一爬出棺材就撩汉了? 他又想起三天前的不告而别顿时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对了,你明明就是刚爬出墓的粽子,怎么会认识常爷他们?还有你为何留字离开,突然决定来这个南沙墓了?” “吾……”沈桓九刚开了口,突然神色一沉转声道:“有人来了。” 叶南闻言朝门望去,果然,没过几秒就听到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被这么一打断刚刚的话题只得作罢。叶南咬了咬牙把满腹的好奇暂时先锁回了肚子里然后朝门走去,出声问道:“谁呀?” “我叫杨子,是苏州杨家的人,我们老爷子让我来请各位一起去前厅吃个饭。”门外人低眉顺眼的回答到,那态度竟还有些讨好的的意思。 “吃饭?”叶南琢磨了一下不敢贸然答应,他也摸不清那贺司朗和常青是什么意思,而自己又只是个打酱油的哪有什么发言权。想了想还是把目光转向了沈桓九:“去么?” 沈桓九还未作答,那叫杨子的男人像是生怕被拒绝一样连忙又补充道:“我们也已经派人去请了常爷和贺家少爷了,那两位已经答应了下下来。” “那他们人呢?”叶南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就有谱了。 “都在收拾中了。” “那好。”叶南想起来的时候那烫的能烤熟脚掌的地面便说道道:“我们先去找双厚点的鞋子,省的那地面不能沾脚。就劳烦兄弟你多等一下了。” “不打紧,不过两位不用多此一举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地面说不热就不热,现在已经不烫脚了。” “不烫脚了?”叶南将信将疑的走出房门去那庭院中踩了踩,发现果然如这扬子所说,温度虽然也是有些烫,可已经是正常的温度了。可奇怪的是,这会太阳还没下山,那炽热得光线并没比来的时候低上几分。 奇怪,真奇怪。 叶南又突地想到那导游怪异的行为,还有意味不明的警告,当下就多了几分警惕。说来着恒源山庄也算是南沙当地比较有名气的住宿之地了,怎么会连一个当地人都不出现? 两人跟着杨子走出了房门,七扭八扭的拐过几个走廊,大概走了五六分钟才到了用餐的大厅,也就这一会的时间,叶南又是一身大汗了。 他抬头看了眼装修破败的餐厅,天花板上甚至能看到好几个又大又密的蜘蛛网,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吱扭吱扭的呻吟就开始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 一脚踏进餐厅,他这才发现,再这用餐的出了杨家和他们还有另外两拨人,一拨是长沙马家,另一波就是不知道,看上去什么样的人都有,要说非得找出个认识的人,叶南仔细在那扎堆的人群里瞅了瞅,然后眼睛倏地一眯,停留在了一人身上。 那人手里拿着一面黑色小旗,脸上的神情无比高傲,似乎是在跟周边的炫耀什么。 叶南戳了戳沈桓九的腰间然后低声示意道:“你看,那就是孙其,他手里拿的是不是你的鬼面旗?” 沈桓九早在进屋之前就感受到了鬼面旗的踪迹,这旗毕竟是他亲手驯化封印的,便是丝毫的波动他都能轻易感受到,自然不会认错。见叶南问了就点了点头:“是吾的,不过……” “不过什么?” “这孙其给鬼面旗做了活人祭。”沈桓九收回了目光,冷笑一声:“害人害己,他用活人祭祀旗子,却不知这旗子的封印马上就被冲破,那些恶鬼都是千百年未曾入过阳世的,若是被他放了出来,恐怕第一件事就是吸干了这孙其身上的阳气在占据他的身体。” 叶南闻言忍不住唏嘘万分,这旗子果然不是什么好物,不过这孙其倒是着实让人在意。 他既然能做出活人祭这种事情,又能组织起这些散士坐进了这几大家族包下的山庄里,就由这几点便可看出这人不可小窥! 沈桓九不喜吵闹,带着他远远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说几句话的时间,贺司朗那家伙就带着老二老四走了进来。 只见他一进门就左顾右盼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锁定了叶南的位置,也不管沈桓九在旁边毫不见外的就做了过来:“叶南小弟,九爷!叶南你可是不厚道,怎么来的时候不等上哥哥一起!” 叶南白了他一眼,然后问到:“贺哥,你和那杨老爷子不是熟么,你知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会把咱们都聚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估计就是互相探探底吧。不过叫上马家也就算了,怎么把这么一群猫三狗四也给叫上了?”他语气里颇有几分嫌弃,这点倒是和那林骁很是相似。 这不说了跟没说一样么,叶南心知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了,就转头去看沈桓九:“九爷,你能看出什么来不?” “吾之前便说了发丘天官的本事他只学了皮毛。如今下斗在即他却突然放下架子开始广交好友,出了是要拉人下水不做二选。” “拉人下水?”贺司朗听着沈桓九说完下意识的就问:“下什么水?这会有什么水?” 刚一问完他自己又顿有所感,是了!这个时候请吃饭可不就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这才准备这黄鼠狼给鸡拜年呢么!谁知道这杨白术肚子里按的是什么心呢。 贺司朗不说话了,和身旁的老二老四对视了一眼,三人颇有默契的起身。贺司朗摇着大草帽笑嘻嘻的说:“哥哥看到了几个熟人,都是一个圈子,先去打打招呼,你们先聊着,聊着。” 叶南哪能看不出这是他的借口,也不点破,只朝他摆了摆手。 贺司朗走后没多久,常青一伙三人也来了。这三人地位终究是不一样,本来还在各干各的别样吵闹的大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一下子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偏偏这三人就像没感觉到一样,雷达似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迅速的走到了沈桓九的身边。 “主人。”常青朝沈桓九微微鞠躬然后温顺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常青这样的人物竟然对这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弯腰低顺,要说之前在车上众人直觉的这个九爷可能是个大人物,那现在他们就是彻彻底底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这九爷的地位。 一时间众人心里千滋百味的,好不精彩。 叶南只觉得自己站在这群人身旁是要多不得劲就有多不得劲,正想找个借口离他们远点呢,口袋里的手机就正好响了起来。 他赶紧掏出手机然后走到了一边没人的角落,这才微微好受了点,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就蓦地严肃了起来。 是张望! 他顾不得多想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张望?” “……嗞啦……” “喂?喂?张望是你么?你在哪呢,说话啊?”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1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咕……咕……” “张望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叶南心下顿时觉得不好,之前不安的情绪瞬间就到达了临界点。张望那边的信号似乎十分不好,断断续续甚至还有很大的杂音。更重要的是,叶南无法听到半点张望的声音。 “喂?喂?” 他还想在问些什么,却听到电话突地被挂断了。叶南立马就回拨过去,那边却变成了已关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南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又想起之前收到的短信,本来是打算等到晚上其他人都睡着了他在偷偷看看的,这会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赶紧就点开了那条短信上发来的网址。 第17章 野兽叫声 《127人一夜之间离奇消失,是古老的诅咒还是蓄意的谋杀?》 ——恒源山庄百人遇害,沙漠中或有神秘生物 南沙报消息:3月27日,南沙的著名避暑胜地恒源山庄庄内连同游客在内共有127名普通群众无故失联,距今已过24小时,警方紧急立案成立专案组。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据知情者透露,当天是工作日,山庄的生意却好的出奇。除了三十几名本地工作人员,游客几乎有近百人。当天下午,天刚刚暗,地面却反常的开始炙热难忍。地面高温一直以来都是南沙特有的象征。可这次温度却高的惊人,没过多久电闸就烧了。庄内的工作人员将全员聚集到山庄的餐厅,安抚人心的同时也请大家进行了免费用餐。 怪事就这事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3月27日当晚20点15分,天色已经暗的厉害,电闸还没有修好。部分游客选择了回屋休息,还有一部分的人则留在餐厅聊天。大概是八点半的时候,野兽的吼叫声若隐若现的传来,南沙本来就热,可从来没有一个时候是热成那个样子的,游客开始狂燥不安起来了。然后惊恐的尖叫声从单独的客房里传来,一间两间……后来尖叫响彻云霄,同时属于未知猛兽的吼叫声也近在咫尺。 叫声和求救声整整长达了半个小时,然后山庄重新归于寂静,127人全部消失。至今音讯全无。 据专家介绍,从现场的破坏情况来说,破坏面积较小,多数为人为破坏,所以排除是大型野兽的可能。 野生动物学教授陈某称,当夜人们所听到的野兽吼叫声,很有可能是当地的一种飞禽,叫“繇”。繇声音透亮嘶哑,在夜里出没,在很久以前就有过被人误以为是野兽的经历。实际上繇只是一种不过巴掌大的小鸟。这种鸟历史悠久,追寻其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 那如果不是猛兽,消失的127人到底去了哪里?南沙当地一名百岁老人对记者说,是诅咒,地底的魔鬼派来了勾人的使者!那么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市刑侦大队队长孔某称,比起诅咒或是猛兽的可能他们更趋向是人为,这很有可能一场有组织性的绑架…… 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让我们继续关注,南沙报为您持续报道。 叶南没想到,链接打开之后竟然会是一条好几个月前的新闻。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估计没有几个是不知道,他自然也是早就知晓的。只是张望为何会突然把这一份报道发给他? 难不成这个失踪事件还和他去探的那个南沙墓有关? 等等……!叶南突然瞪大了眼睛,恒源山庄,这不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么,餐厅……杨白术也都将它们全都聚集到了餐厅。 太像了,叶南心里开始有些发虚,虽然他们这里只有四拨人,可加起来也有一百来多,而且今天也是突然地面就开始高温。 是巧合还是…… 叶南脑袋中顿时涌出一个可能,还不等他证实眼前突地一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快去看看……” 突然陷入的黑暗让叶南一个激灵,手心泌出了细细的汗,叶南有微微的夜盲症,没了灯光的夜里对他来说就像是彻头彻尾的瞎了眼。 他手忙脚乱的去开手机上的电筒,正准备打开,却突地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猛的袭上皮肤的触感让叶南陡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惊叫声都已经涌上了嗓子眼。 “是,是谁?”他微微发颤的声音暴露了此刻的不安。 “吾。你瞎跑什么?”低沉又有些怪调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白话夹杂着文言文的奇怪话语让叶南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是沈桓九,这个认识让他顿时放松了心,然后迅速的点开了手电筒。 有了光叶南这才又恢复了视力,这一看他才猛然发现沈桓九离他有多近,近到他只要一抬头就能亲到他的下巴。 其实本来以沈桓九的个头来说,叶南别说抬头估计要跳起来才能碰到,可偏偏这沈桓九每次只要一与他单独相处都必要微微的弯下身子,就像是,就像是故意想撩他一样! 一想到这,叶南脸微微红了红,暗骂自己凑不要脸。面上却一脸正经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然后退后两步和沈桓九保持了安全距离。 偏偏沈桓九竟又一把拉住了他刚抽出的手,面色还很是不悦:“你做甚?” 叶南:“……我手有汗,热……” 沈桓九闻言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放开了抓着他的手道:“也罢,你且跟紧我,这电停的有蹊跷。” 蹊跷?叶南立马追问:“你可是看出了什么?有什么蹊跷?” “你可觉得热?”沈桓九不答反问。 “废话。”叶南又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都快烤熟了,这大夏天没了空调就是不行。” “不是空调。”沈桓九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叶南的脚底。叶南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在看却猛地觉得不对。 “这,这地面怎么这么热?”他之前把心思都集到了别的事上,自然是没发现脚底的变化,由沈桓九这么一提醒他才有了感觉。 不仅是他,这餐厅里的其他人也都开始陆续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之前下午的时候外面的土地烫的让人站不住脚还有情可原,可现在他们可是站在餐厅里啊!这餐厅的面前可是铺了一层瓷砖的,怎么可能突然就烫了起来? 叶南越发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古怪,那张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他发这么一个网址,有这么恰巧的遭遇和他们今日所遇的一模一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 叶南心里百转千回,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正巧这会杨白术组织好了手下的人把餐厅周围插上了几根冷焰火。这才算是有彻底亮堂了起来。 也亏得他们都是土夫子,不然还真弄不出这么多东西来。 “大家不用慌张。”杨白术的声音从餐厅中心传了过来:“不过是停电我已经派人去查看电闸,各位都舟车劳碌了已久还是先用餐吧。” 杨白术的话还是有几分厚度的,原本还有些无主的人也都慢慢安了下心来。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2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杨家的人既然都不怕他们还有啥怕的,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反正谁也跑不了谁得。在场大多数的人心里都这么打算着,也就不在意了。 杨白术看到自己的起了作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吩咐身边的人男人道:“你去安排大家就坐吧。” “是,老爷子。”答话的正是之前将他们带进餐厅之后就先行离开了的杨子。 这杨白术的安排就做也是有讲究的,一个长桌,最头做的就是杨家,而正对着他们的对面安排上的就是沈桓九和常青一伙,紧接着是贺司朗他们。贺司朗的在后面那就是长沙马甲了,再往后两边做的就是那群散士。 等大家都坐好就位了,杨白术才不慌不忙的又开了口,他站起身微微朝沈桓九欠了欠身到:“这位九爷既然是常爷的主子那身份恐怕是不同寻常,我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这次不知九爷要来,才抢了这位置,不知九爷对这次下墓有什么看法?”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一惊,没想到这杨白术竟然上来就问的着么直白,一时间也都顾不上吃饭了,全都目不转睛的盯向了沈桓九,想看看这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奈何沈桓九竟理都不理那杨白术,甚至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他,全然把他当成了空气。所有人都没敢动筷子,这沈湛却是将旁人都当作了空气一般,饮酒吃肉毫不含糊。 杨白术的脸一点一点的难看了起来,常青这才慢悠悠的开了口:“杨老爷子别在意,我家主子喜静,不爱与无关的人说话。” 杨白术脸色彻底阴了下来,冷哼一声坐回了椅子上,不再说话了。这常青竟是一丁点的面子都不给他!说什么主子,恐怕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挡箭牌!不见得能有什么真本事。 这么一想,杨白术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这人年纪大了也就越来越容不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事实上,经过了这一出,在场的一百来个人中竟超过了一大半都有了跟杨白术一样的想法,心下对沈桓九也就都少了几分重视多了几分轻蔑。 沈桓九却像丝毫没有感受到这群人的存在一样,依旧喝酒吃肉就没停下过筷子,叶南坐在他旁边,竟还被他夹了两次菜。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一大粽子竟然也爱吃这些东西,估计是在棺材里躺久了给饿怕了,叶南不由又觉得有些好笑。 突地,沈桓九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沉了沉,然后收回了筷子。叶南就紧挨着他坐的自然感受到了他突然的异常,下意识的就觉得事有事要发生了。 常青虽然和沈桓九之间隔了一个叶南却也是在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主子,他一见沈湛这般动作,顿时就明了意思,只见他正坐了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道:“你们听……” 听?听什么? 餐厅内安静了下来,毕竟常爷的话还没人敢明着不听。可这一听却顿时吓飞了不少人的胆子。 “野兽,是野兽的吼叫声!这里怎么会有野兽,天呐!” “近了,声音越来越近了!而且好像不止一个!” “这是什么野兽的声音,听着像是庞然大物,又像虎啸又像象鸣的!” “管他是什么怪兽,还是先逃了命再说吧!” 餐厅里顿时乱成了一窝,一些散士已经顾不得什么,都拼了命的往外面跑去。 第18章 怀疑 各种声音充斥了整个餐厅,叶南见状也不由摇了摇头,散士终究是散士比不来这些世家盗墓贼的胆识,看看那马家杨家,又有哪个人离开过这座位半分。 他想到刚刚才在那网页上看到的新闻,心里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果然就如同报到一样,当时的那127人失踪前的事情他们也都全部经历了一遍,那接下来,十有八九!他们也很可能会失踪在这恒源山庄里! 杨白术一直没有说话,他神色稳定,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并不感到丝毫的恐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野兽的吼叫声还在,地面的热度越来越高,很多人已经开始无法忍受而选择了盘腿坐在椅子上。 餐厅里的人剧减,除了几个世家的,那些散客索性无几。 叶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即便这些人再有经验,遇到的怪事再多,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人类的本性,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可看看杨家的这些人,好像是完全都不在一般。 就在叶南有些坐不住了的时候,杨白术突然说话了:“各位不必慌张,那叫声只是一种叫繇的鸟类不过巴掌大并无攻击性。” “真的?”当下有人就对杨白术的话产生了怀疑:“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种鸟?” “这是南沙当地特有的鸟,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了,濒临灭绝,全世界都没剩几只了,大家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杨白术不急不躁,喝了口酒,才有说道:“想必在座的各位当中有些人已经得到了消息吧。几个月前,我曾和另外一只队伍合作来过这南沙墓了。” 几个月前?叶南闻言眼睛一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是不是三个月前?” 说完他就后悔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特别是杨白术那略带探究的眸子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正是。”杨白术说到“想必各位应该听过京城张家少爷张望的名号,当日我正是与这位后生一起下的这个斗,不过可惜当时遇到了问题,只能无功而返。” 叶南没想到他就这么随便一问,竟然从杨白术的嘴里听到了张望的名字。他第一反应就是杨白术在骗人!张望从南沙回来明明是一个月前,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到了三个月。 他本来只是想探探这杨白术那篇新闻,没想到竟还引出了张望这条线索。 等等!他转念一想又突地忆起,三个月前张望好像的确说过要和人出去,后来他正好也忙了起来,所以整整有两个月并没有见到过张望,而他之所以会认为张望回来了也只是从别人嘴中听说的。 如果杨白术没有说谎……难不成张望真的在南沙待了三个月? “这倒是有意思了。”贺司朗突然接过了话头,见众人都朝他看了过来,一副花孔雀模样的冲着大家笑了笑,然后问道:“杨家发丘天官的本事谁不知道,那张家少爷也是探路摸金的好手,你二人合作还能无功而返?不如杨老爷子就明说了,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呀?” 贺斯朗问这话的时候着实是气的牙痒痒,之前这杨老爷子在饭店里的时候还跟他那般装蒜,感情当初和张望一起来着南沙墓的人就是他自己!他爷爷说的一点没错,这杨老头果然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不过仔细一想,贺斯朗又觉得有丝不对,这样老爷子说的好听,什么想必有些人已经查到了。可事实上他贺斯朗都查不到的东西,别的人又哪有这么容易查到。他现下突然全付脱出,要说其中没么目的他是打死也不信。 “这……”杨白术装模作样的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那日我们只是探探风水并没有准备下斗,机缘巧合才进了斗里,没有准备周全,才被一条暗河给困住了。也就没有呆久,没过几日就离开了。” “没过几日?”贺司朗目光沉了沉追问道:“这几日又是多久?” 杨白术脸色也沉了下去了,语气蓦地硬了起来:“贺家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怀疑我?” “那倒不是。”贺司朗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您老的话我自然是信得,不过你说的那张望啊,我还真认识,私底下也有些交情,哦对了,我的这位小弟,他跟张望的关系就更深了,那可是发小。”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叶南,然后画风一变,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据我所知,张望来这南沙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如若你们只呆了几日他怎么可能一个月前才回去?” 贺司朗的确是和张望有着几分私交,他们本来就都是京城人士,自小就听过对方,不过两人打小就不对盘,见面出了攀比没了其他乐趣。所以他知道这张望的去向也并不奇怪。 这消息贺司朗是极其笃定的,所以他断定杨白术再怎么老奸巨猾也得露出马脚,谁知道杨白术却是脸色勃然大变。 “什么?一个月前?”他猛地拍响了桌子,脸上怒色浓郁:“张望小儿竟敢在我面前耍得这些心思!” 但紧接着他又皱起了眉头,情绪微微收了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不可能。贺司朗,你不必诈我,收起你的那些手段。”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3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杨白书心下也是不悦,看着叶南的目光又带上了些许打量。当日在饭店隔间里,说道张家他贺斯朗可还不是这么说的! 这么一想,老爷子又是冷哼一声,心道这贺家小儿比起他爷爷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倒是他疏忽大意了。 而那头贺司朗看杨白书这副反应,当下也有些捉摸不透了,杨白术的样子并不似作假,可张望也确实是一个月前去的南沙。难道,他当真三个月前也去了一次只不过藏得太好所以没被他查出来? 贺司朗紧锁着眉头,有些摇摆不定。 叶南却是从杨白术的话里看出了端详。他忍不住再次开口问了:“杨老,您还记不记得,当初你们来这的具体时间?” 杨白术冷哼一声,似乎是对自己被几个小辈再三质问而感到不满。叶南又不比贺司朗并无什么身份,他便不准备作答。 谁知那常青却突然接了话,他笑笑:“杨老,我家小主子问了,你就说了,别闹的什么不愉快多不好。” “三月二十号。”杨白术被常青一堵只能恨恨出声,没想到这常青竟然会这般打他的脸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撑场子,看向叶南的目光也就更加阴狠了几分。 “那是多久离开的?”叶南追问。 “三月二十五号。我和那张家的人一起离去。”杨白术毫不犹豫的作答。 “二十五号?”叶南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那127人失踪事件,这个杨白术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不知杨老知不知道27号发生的一则127人离奇失踪的新闻?” “自然是知道。” “那杨老应该也知道,那127人失踪之地就是这恒源山庄吧?失踪之前,这恒源山庄地面温度奇异增高,用餐时间突然断电,然而野兽吼叫声响起。最后127人全部离奇失踪!” “什么?”叶南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又乱了起来。 杨白术的眸子猛然一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新闻上不都说了么。”叶南见他这副反应,心咯噔一声,顿时发现了不对。 果然杨白术道:“你说谎,这件事情被当地zf控制,并未传出具体的地点和经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杨白术猛然发难,一个目光凌厉的半白老人,他经历过生死踏进过鬼门关,那气场自然不是也难可以降得了的。 叶南下意识的抖了抖腿,竟没出息的缩瑟了一下。下一秒,一直宽厚的大手就将他包进里手心中,叶南微微侧了侧头,就见一边的大粽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目光。 大粽子什么时候竟这么暖心了?叶南感受到手背上温温热热的气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沈桓九把目光转向别人的时候确实没有这般温和了。他漆黑的眸子里暗潮涌动,冰冷坚毅的面庞让人难得窥探半分。 “杨老爷子还是请自重吧。”常青目光这才慢慢地变得狠戾起来,就像是一头猛然翻脸的豺狼,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拔高的身材此时显得显得凌人。 杨白术心头猛地一颤,他这大半辈子什么风什么浪没见过,这会竟被一个不过而立的青年给震住了,不由有些丢了面子,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了,两边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常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杨白术虽然在常爷你面前还不够入眼可终归也是在这盗墓界混了半百了,这小子我看他眼生,身份不明的很。常爷可不要被骗了。” 的确,在座的都是常混圈子的,谁不知道谁,这叶南确实的的确确从未听过的。 “所以杨老现在是在怀疑我?”常青怒极反笑:“这叶南是我家小主子,之前一直交予贺家的小子照顾着。” “常哥,你跟他们啰嗦尼玛多干嘛?”林骁挠了挠头发终于不厌其烦的扫了对面那杨白术一眼,有用审视物品的目光把这大厅里的人一一都看了一遍,然后冷哼一声嘲讽道:“身份不明?哼!你们倒是说说我们家的小主子算哪门子的身份不明?要真说身份不明,我看你们这群猫三狗四歪瓜裂枣的才是真的。若是以后碍了小爷的事,可别怪小爷心恶。” 这话才算是真正的狠。林骁本来就是烦死了这群嗡嗡嗡的跟苍蝇一般的盗墓贼,这会总算有了机会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那话可是比贺司朗之前说的要狠上了数十倍,他不但看不上那群散士,就连这些自诩高贵骄傲惯了的世家人也不放在眼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眉眼微微上挑透露着十足十的鄙夷之色,看的周遭的这群人脸色都顿时难看不已。 他们本来就都是年纪偏大的中年人,这会却被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当面嘲讽,一时间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其中最不能控制的便是杨白术了。他威风惯了,早就适应了指挥号令的生活了,如今地位突然收到威胁他怎么可能毫无表示。 他一时间就克制不住了情绪拍桌而怒喝:“常青,你不要以为你掌握着几门秘术就能是有了什么能耐,如今你公然侮辱在坐所有的同袍你也太过于欺人!” 第19章 抱着你 这话一出,杨白术算是彻底的和常青一伙撕破脸了,不仅如此,他还一下子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给扯了进去。 这座的除了杨家和那些不懂事的散士,更多的可是长沙马家和贺家的人。这两家都是猴精,怎么可能让杨白术给拉下水。 再说那贺司朗本来就是打着不一样的心思站在常青这边的,这会自然不能让杨白术搅了局,立马就开口说:“杨老爷子话还是严重了,我倒是觉得林骁说的挺对的,谁让咱们本来就技不如人呢。常爷的传说我可是从小就听着的。” 贺司朗表了态了,马家的人自然不肯落后,别说他不像贺司朗和杨白术有所私交,按眼下这个情况就算是有呢,他们也不可能得罪了常爷,马家当家的开了口,话里那是毫不给杨白术面:“杨老头,你说自己就得了啊,可别把其他人也都脱下了水,咱们马家可是想到仰慕常爷的,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杨白术哪能想到这群人为了攀上常青毫不给自己面子,这两人的话一出,他的面色那是变了又变,半晌才慢慢地平复了下去。也算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利。 他缓了缓神色,道:“是我说的过了。还望各位海涵。人老了脾气总是来得毫无理由。” 常青哪里吃他这套,都撕完逼了再跑过来和解,有病啊!他理都没理杨白术,又坐了下去继续吃饭。 这会杨白术倒是不觉得尴尬了,他紧接着就有继续说:“不过关于这位小兄弟,我真的是好奇的厉害。就算你不是什么不明人士,可这127人消失的具体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新闻上不可能有,你也不必骗我,除非……当日你就在这里!” 叶南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就见沈桓九突地夹了口肉放进他嘴里,低沉又微微有些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多吃饭,少说话。” 他一愣,明白了沈桓九的意思,没想到这人竟这般护着他,他忍不住嘴角微微扬了扬,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杨白术三番两次被这样无视又拂了面子,气的脸色已经有点涨红了,他张嘴有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原本一直环绕在四周的猛兽叫声却像是突然逼近了一样,响的震天,瞬间就打断了这里原本的氛围。 “怎么回事?” “好像是野兽逼进了,真的只是巴掌大的鸟么?。” “大家别慌,把枪拿出来,管他什么野兽,来一只杀一只来两只杀一双!”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之前的质问这让叶南得以喘了口气,他也微微有些心慌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聪明如他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在杨白术面前露出丝毫的马脚。 他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越来越多的疑点像密密麻麻的毛线一样缠成了一团,让他毫无下手之地。 最让他不明白的事,张望明明一向都是瞒着他这些盗墓有关的事情的,这次却主动给他发来这么一条短信。如果不是他遇到了什么性命攸关的事情,叶南实在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理由能把这些发给他。 可张望发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叶南又开始迷茫了,杨白术说这些新闻并没有报道出来,看他神色不像作假。那张望发来的这条网址又是来自于哪里?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4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仔细回想了一番三个月前127人失踪案爆出来时候的情景。网上还有各个新闻版面的头条似乎都的确没有具体的地点和时间发生过程的介绍,甚至连后续也莫名其妙的淡了下去。到现在,才三个月而已,如果不是刻意提起,估计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那张望是从哪里弄出的这条网址?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去调查这个127人失踪的消息? 就在他想的出身的时候餐厅外面突然想起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与野兽的吼叫相辉映。然而那却是人类的叫声,惊恐中带着一丝丝的惨烈。 这一声尖叫就像是打了个头炮,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之前离开的那些人,怎么回事!” “妈的,该不会真的是野兽,走去看看!” 尖叫声把气氛推向了紧张地制高点,在场都是盗墓贼,谁没见过点世面,这会想也没想的拿上了枪就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了过去。 杨家马家贺家都跟了过去。常青朝沈桓九说了声也带着林骁陈栩过去看了情况。偌大的餐厅里不一会就只剩下了叶南和沈桓九两个人。 沈桓九的神色莫名,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餐厅外黑暗里的一处。 叶南此刻也顾不上沈桓九了,趁着没人注意他又一次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网址。他有种直觉,这网址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之前没有发现的! 这次叶南吧网页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果然!这新闻后面竟然带了一个名字全是乱码的附件。他心微微一跳,赶紧点击了下载。 打开附件的文档,叶南微微瞪大了眼睛这竟然是一份失踪者名单! 张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份失踪者名单,又为什么要把名单发给他? 叶南紧皱眉头,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目光也越来越严肃,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了名单上某一点的时候却猛然神色大变,浑身上下如坠入冰窟一般凉了下去。 只见那失踪名字上的一章赫然写着张望两字。 怎么可能是张望!如果张望失踪了他看到的认识谁?叶南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心脏咚咚咚的跳动着,背后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继续看下去,之后名单上又出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的的确确是张望经常带着一起下斗的弟兄。 即便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理智上叶南已经可以确定了,这名单上所说的张望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 张望失踪了,早在三个月前就失踪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让他一阵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之前出去的人陆续回来了,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别样的难看。常青走到沈桓九身边,低声说道:“主子,之前出去的那些人都消失了。” 消失了!叶南心里的恐慌一点点加深,果然就如同新闻里说的那样,开始有人消失了。 “呵。”沈桓九笑了一声,这声轻笑中还带着一丝丝讽刺的意味,他目光从餐厅外的黑暗中转了回来,神色莫名的把屋里的人看了一遍道:“装神弄鬼。” 听到他这句话,叶南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叶南一眼,漆黑的瞳孔如同愁的化不开的墨。 “汝记住,从古至今,最恶的不过人心。”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人为的?”叶南被他这话反射性的搞得心又是咯噔一跳。但他还是反应极快的,一瞬间就明白了沈桓九的意思。 部分盗墓贼的失踪让剩下的人陷入了短暂的慌乱,叶南有些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人无故失踪? 从客房到餐厅也不过几步路的时间,如果是人为那又是怎么做到在几秒钟内让那么多人失踪的?还有那失踪者的叫声并不是刻意假叫,而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可杨白术也说了,那野兽的吼叫声是繇,只有巴掌大的鸟而已。可如果真的是繇这群在斗里讨生活的盗墓贼又怎么可能被吓到放声尖叫? 叶南不是没有想过这所谓的失踪只是一个骗人的戏法,但是常青是什么角色,他和陈栩林骁亲自过去查看了,要是真有异常,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说失踪了,那一定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踪。 叶南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掉入了一个被人精心织好的大网里,要么就是他找到那个可以拆了整个网子的那根线,要么就是他被逐渐缠紧的网子勒死。 不过在拆了这个网子之前……叶南呲着牙发出了一声嘶声,然后串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烫!实在是太烫了!不只是他。林骁怕烫怕的厉害,更是早就窜了上去,其他人也开始来回移动着脚步或是找了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地板上的温度竟然越来越烫了,甚至可以看到一缕缕的烟从下冒了上来,这要是放上去几片肉估计没多久就能被烤熟了。 盗墓贼们开始惶恐不安了起来,丰富的经验让他们顿时明白在这里呆下去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他们必须离开。趁着地面的温度还没有高到彻底不能忍受的时候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而最能激起人类心底恐惧的不是那些可以看到的正在发生的,而是未知的即将发生的,那种面临不知名生物的恐惧,还对未知未来的不确定感往往才是最让人崩溃的。 这群人又是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盗墓贼,他见得多懂得多同样怕的也多,这些人是最经不起这种恐惧的。 果然,很快长沙马家的队伍里就有人开始乱了阵脚。慌张、无措、甚至有些人宁愿呆在这里。 沈桓九像是看了一场闹剧一样,他像是感觉不到地面的烫,稳稳地站在地上,看着这群人慌张不安。叶南有些担心大粽子的脚被烫熟了,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他低头看了看大粽子的脚,想问他是不是感觉不到温度。 沈桓九不懂叶南的意思,又见他朝自己的脚看去,漆黑的眼睛微微一眯,懂了。 就见他伸手从叶南的背后穿到腋下,另只手则在他退下一手,便将他整个公主抱进了怀里。 “你!你做什么!”叶南一下子就红了脸,都说古人矜持,这沈桓九怎么这般……明骚。 “汝不是怕烫?我抱着便烫不到你。”沈湛一本正紧的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到。 这……这简直犯规。沈大官人的撩汉技能是要满点逆天了的节奏。 叶南有些慌乱的四处移动着目光,不管对上他那过于认真的眼睛。 正巧这个时候杨白术又开口说话了! 第20章 进墓 “各位!咱们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刚刚我已经说了,我三个月前便来这里,还挖了盗洞,知道那墓的位置,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直接进了那墓里!” 杨白术的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然而他们本来是出来吃饭那下墓的家伙都还在客房里没人带着。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5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没有家伙,饶是这群盗墓贼也不敢轻易下斗。当即就有人提出了要去拿包。马家和杨家各派出了几个人去拿,常青思衬了一会让陈栩也跟着过去。贺司朗看陈栩去了,便让老二跟着陈栩一起去拿了。 谁知这一去就又是不归路!等到餐厅里留着的这些人左等右等等不到回来的时候就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妙。立马有人抄上了家户准备去看看。然,还没走出餐厅呢,就听到跟之前一样的尖叫声伴随着似乎就在近处的野兽吼叫声响起。 “不好!”众人脸色一变,又一次集体冲了过去。 这次就连贺司朗常青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客房里有东西!一定是在客房!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各种各样的猜疑声响起,沈桓九抱着叶南也走了出去。 “主子。”常青见到沈桓九立马走了过来,神色难看:“陈栩失踪了。” “无事。”沈桓九道:“汝很快便可见到他。” “主子是不是已早有打算?”常青听他这话,就猜沈桓九一定早就料到了陈栩的失踪。然他家主子又不是那种不顾手下死活的人,这么稍稍一想安下了心来。 果然沈桓九微微点了点头。 “众位!这里是在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不如先行离开走一步再算一步。”就在这时不知谁趁着混乱说了一句。很快便得到了呼应。 也是,这种情况下与其莫名其妙的消失不如搏一搏。就算真怎么了,他们身上也不是真的就什么家伙都没了,枪和黑驴蹄子还是在的,甚至有人的手里还拿着了炸药。 常青眉头皱了皱,他早已是老江湖,常爷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自然不可能如这些人般。再说这南沙墓不如别的墓,那可是主子的疑冢,凶险定然非同一般。其他人能受得了鼓动他却是不以为然。 没了工具就要进墓里?这不就是找死么! “主子,咱们要不要跟上去。这杨白术怕是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从请大家来吃饭开始一出接着一出的,莫不是就是为了把咱们骗下墓?他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谋财害命的主意。”沈桓九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然后道:“跟着他们走。” 杨家作为唯一知道路的,自然站在了最前面做起了带路的。地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一大群人几乎都是用上了跑的。 叶南在沈桓九的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地没了影就这么消失了。他怎么着也是个大老爷们,竟然被这么没羞没臊的公主抱着。这会沈桓九也微微跑了起来,虽说不颠,可他的脸就紧紧地贴着沈桓九的胸膛呢,那温热的体温还有如雷鸣般咚咚咚的心跳…… “喂。”他微微抬头盯着沈桓九的下巴小声说道:“你放我下来吧。” “不放。”沈桓九想也没想就道:“汝不必担心。我力气很大。” 谁管你力气大不大。他是怕别人误会去了! 叶南反抗无果,只能撇去了心里的那一点点不适应,安慰自己,大粽子这是再用劳务偿还之前那一夜的住宿费呢。对就是这样!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偏僻,这恒源山庄本身就一副荒凉破败的模样,这会天色黑了再加上呼啸的风声,野兽叫声,颇有几分吓人。 好在他们没走多久就从山庄的后门出了这里。出了山庄。入眼的就是一片无边无尽的沙漠。这会脚底的温度却是更热了。之前还有瓷砖水泥地挡着,这会那是真材实料的踩到了沙子上,直扑而来的热气让不少人开始发出了哀鸣声。 “快走!马上就到了。大家再忍一忍!前面那片沙窟看到了么,就在那。”杨家的队伍里不知道是谁高声说道。 这话一出,众人有顿时一个激灵。那沙窟连着山脉连绵起伏,很是显眼。一时间众人有又了劲,一窝蜂的朝那涌了过去。 因为夜盲症叶南一路上就跟瞎子一样,什么也看不到,还好被沈桓九抱着,不然还真没法行动。等到了那沙窟,叶南就这月光这才微微看清了些轮廓。 这沙窟高耸似入云霄,形状怪异,如两头张牙舞爪的狮子,从远处看栩栩如生,竟如活物一般凶神恶煞。等走到了沙库脚下了,叶南才隐隐发现这其中暗藏的玄机。 “这里的风水……”叶南眯了眯眼睛,他父亲除了考古的工作之外也曾是京城又名的风水大师,虽然没有特意教过她,不过耳濡目染,再加上他是美术生对环境这块本来就极为敏感,所以隐约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风水何如?”沈桓九听到怀中之人低语之声,微微低头看向他问道:“汝还懂风水秘术?” “能看懂一点。”叶南不明白了,这里可是鬼将军沈桓九的墓,即便是疑冢也不该选这种大凶之地。他都能看懂的格局,叶南不信沈桓九不懂,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张口道:“这里风水显大凶,这本是阴阳龙相缠的龙脉,却偏偏生出双雄狮身,改了风水,断了脉象。本是不该成墓的。”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微微凑近沈桓九耳边到:“这种大凶之相,你的疑冢怎么会建到这里?莫不是给你建墓的那皇帝有仇与你?” 沈桓九闻言微微摇头,没有说话。他的墓自然本不该于此,不过这其中原因他也无法得知。甚至连他当时的死因现在想想也似乎模糊了起来。他心里突地莫名生出了怀疑。:一千年前,他当真死了? 想到某种可能沈桓九漆黑的眸子不由暗了暗,如同一泉深潭深不可测让人无法窥探丝毫。叶南对上了这样的一双眸子也不由微缩了一下。心头微微涌上了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竟莫名的开始好奇沈大粽子的内心了。 沈桓九不再说话,叶南怕戳到他什么痛处也就不敢再多说了。不过他刚刚那番关于风水的言论却是让一边的其他盗墓贼听了个确确实实。 “哪来的小子,你懂不懂风水,不懂别瞎说。”有人嘲笑道:“所谓朝山近恐被凌压,穴宜上聚。朝山低,恐防气散,宜就下砂寻穴。这里全占不说,你看这双雄师,昂首挺胸,英姿飒爽,朝东西而望,引阴阳双齐汇聚穴眼。乃是大吉风水!这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好穴!” “马少爷说的不错,这将军墓虽比不上帝王的可也得是风水宝地。这里虽然环境四处沙尘,可仔细看不难看出其中暗含的气运!” “没错,说的正是这个理!” “我看也是这样,这是风水宝地,风水宝地!” 一开始说话的那男人似乎是长沙马家的,颇有几分重量。他的这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那男人当即就挂上了一副骄傲的面容,对自己的说法别样的自信。 然而还不等他再骄傲一会呢。那马家的家主就说话了:“马聚你闭嘴。刚刚小兄弟说的没错。这里风水的确大凶。你给我后面呆着去。” “什么?二叔,你没看错吧?这不就是书上说的雄师定穴么,怎么不对了?”马聚脸上的骄傲都还没来得及收下去呢,就被他亲二叔给当众打脸了。这叫个面色难看哟。他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叶南,用嘴型说到: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只是他,就连刚刚附和了他的那几个人也是脸色不怎么好看,这当中出了洋相的感觉那要比被人打了一巴掌还难受。 叶南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也是相当无辜。他本来就只是说给沈桓九一个人听得。奈何这马家少爷非得抢话。这会被拂了面子又能怪谁。 “行了。不管这墓到底如何,怎们都已经没了退路。要我说,就大家伙一起下去了。有哪杨家老头给咱们带路,总比在这上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好!不过杨家老头你就也别跟大伙在藏着掖着了。这墓到底什么来头里面有什么,咱们大伙也都是有数的。你就只说对了吧。你上次到底是遇到什么了!”马家家主是个络腮胡子大汉,比起老二来还更要粗犷一些,长的也是凶神恶煞。他性子急,又见侄子出了丑,就不愿再上面呆着让人笑话了。真正本事还得墓里见分晓。 杨白术见马家主开了话了,也就顺着说到:“那是那是。既然如此不如就有我杨家开路,咱们先下去吧。一边下一边说。那日我们开的盗洞就在是双狮的后脚下面!” 众人顺着他所说的地方看去,可不么,那双狮的后脚出,一个井口大的盗洞静静地待在那里,洞口黑黝黝的仿佛一张黑夜里张开的血盆大口。 第21章 背着 盗洞并不宽敞,一次仅仅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索性他们这群人留到现在的其实也并不多了。杨家的七个人,马家的六个人,贺司朗这边两个人,沈桓九加上叶南也才四个,至于剩下的那些散士,也就只剩下了五个人。 叶南细细的将这些人一一看过,竟然又从中看到了那孙其的身影。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6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奇怪。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这孙其一开始的时候明明跟着那些散士一起跑了出去的,不知什么时候竟又回到了这队伍里。 如果不是因为鬼面旗的缘故让叶南多多注意了一点孙其,恐怕也不会发现他之前的消失。难道这一切都是孙其搞的鬼? 这个念头在也难脑袋里过了一遍但很快就消失了。 不太可能,饶是这孙其有着通天的本事他又怎么能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就让那群人这样凭空消失。叶南不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些消失的人是和什么人达成了协议的故意配合。可在一想这些人中还包含着陈栩和老二,这两个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孙其,他在看到盗洞之后显然变得活跃了起来,他在盗洞周围神神叨叨的布置检查了些什么,然后竟以搬山道人的身份想杨白术提出了要做第一个进入盗洞的人。 孙其两眼放光,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墓里的珍奇异宝一般,他手里握着鬼面旗,旗上的鬼面似乎活了一般的涌动着,在这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叶南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然后收回了放在鬼面旗上的目光重新看到了孙其的身上。 他本以为孙其的提议杨白术一定会拒绝。那只这杨白术仅仅只是沉思了几秒就同意了孙其的请求。 这倒是奇怪了,按理说这盗洞是杨家挖的,这路他们都已经走过一回了,里面有什么也该一清二楚,根本用不着孙其的探路。再加上他们这些世家家族的向来看不上散士,孙其虽然有几分本事,却不应该得到杨白术的这般对待。 叶南皱了皱眉头不由对这个盗洞多了几分猜测,杨白术这人颇有几分老奸巨猾,既然这么容易的应了孙其,很有可能这盗洞里面并不干净。 他生了几分谨慎,然后拽了拽沈桓九的一副,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 哪只沈桓九却摇了摇头,对他说到:“不然,洞中很安全。” “安全?”叶南不信,如果真的安全,又怎么解释杨白术的作为?他眉毛皱到了一起,还打算在和大粽子分析分析呢就听贺司朗已然像杨白术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了。 “等等。”贺司朗大手一挥阻止了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动力的孙其,他脸上笑容不变,扬了扬眉毛道:“孙大爷您可先别急。这盗洞里面有什么通向哪杨老爷子都还没说清楚呢,这要是着急下去了,遇到了什么危险多不好。不如进盗洞之前杨老爷子先给咱们大伙说个清楚,通向哪安全不。咱们也好有个底啊。” “贺家少爷说的不错。是这个道理。”马家家主也附和道:“杨老头你也别卖关子了。早说了早下去。” 杨白术闻言沉默了几秒才道:“这盗洞通向一个地底溶洞,溶洞内潮湿腐烂,充斥着有毒瘴气,不吸入的话并不会有事。穿过溶洞是一个断臂峡谷,上次我和张家少爷便是因为没带绳索才止步于那。” “绳索?”马家家主神色微微一沉转头朝自家的人问去:“你们谁带了绳索?” 五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末了竟然一起摇了摇头:“不曾带。” 也是,他们出来的急,客房又不能进,自然无法带的周全。 叶南看了看常青贺司朗,这两人也微微摇了摇头。绳索占地又沉重,他们脑袋又没病自然带着这种东西去吃饭。 这就有意思了。叶南脑子微微一转动就听出了杨白术那话中的潜台词。他既然能说得这般有持无恐就肯定带了绳索! 果然杨白术笑呵呵的接口道:“众位不用着急,绳索我这带了。大家还是先找东西捂住口鼻过了那瘴气溶洞再说吧。”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这杨白术什么意思。明知道墓里是什么情景却在一开始只字不提,搞得现在就他一家带了绳索,要说这其中没有几分故意那他们是死都不信! 这明摆了的就是要在墓里压着他们一层!然而,哪怕这群人现在心里在怎么不忿,此刻都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各家这会是各怀心思,也不多说了,稍稍做了准备就一个跟着一个的就下了盗洞。而第一个钻下了那盗洞的还真是孙其。 等到了沈桓九的时候,叶南终于忍不住再次张口要求放下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不能走路了,若是爬个盗洞也被抱着就太不像话了。 再说了,这盗洞本来就不宽敞哪有两个人一起过的。叶南以为沈桓九定会同意。 谁知,大粽子再一次用行动拒绝了他。沈桓九抿了抿嘴,坚毅的面容形成了好看的线条,然后微微朝着盗洞比划了下,紧接着一个反手就将叶南扛上了肩膀——“汝勿担心,我扛着汝,便可过之。” 叶南:“……” 大粽子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鬼!叶南觉得这个沈桓九的脑回路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一个古人应有的矜持呢? 作为一个大男人被扛麻袋一样的扛在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叶南久违的羞耻心作祟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下来。 左扭扭……大粽子没反应。 右扭扭……大粽子还是没反应。 叶南胆子立刻肥了,挣扎着就要跳下来。 谁知—— “啪!”一个大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叶南的屁股上。 “别乱动。”沈桓九难得沉下了声音对他低喝。 叶南缩瑟了一下,消停了。 他把脸紧紧埋到沈桓九的后背上。然后露在碎发外的耳尖忍不住一点一点的变得爆红。 进入盗洞里面空气瞬间稀薄了起来。就如同从外面所看到的一样,洞内的空隙并不大,沈桓九的身材本身就格外高达,一米九的身高宽厚的臂膀,往叶南面前一站都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这样的沈桓九,一人进入盗洞本就不易,更别说这会肩上还扛着一个一米八的大活人。 再加之这盗墓挖的也着实奇怪,一开始进入盗洞的时候就头朝下,要以爬着的形式进去。 叶南像个麻袋似的被沈桓九甩在了背上。他的头正巧在沈桓九的脖颈间,前胸仅仅的贴着身患的后背。他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更羞耻的是他的双腿,这会直直的耷拉着托在地上,都快僵成了木头。 沈桓九怕他掉下,竟伸手调整了一下他的双腿。他宽厚的大手在他紧绷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道:“放松,且将你的腿缠入我腰间。” 说着一双大手握着他的小腿就朝他的腰间缠去。即便隔着裤子,叶南都似乎感受到了他手上温热的体温。 他顿时失去了反映的能力,只将脸再次深深埋了下去,然,等贴近了脸下的那温热的触感和隐隐可嗅的淡淡木香味。叶南的脸顿时红的跟个大虾一样,从头熟到了脚趾。 啊!这是大粽子的脖子!他甚至闻到了大粽子的体香!他的双腿现在正仅仅的勾着大粽子的腰,就连双手也被沈桓九手动搂上了他的脖子。 叶南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颗无尾熊紧紧地抱在一棵叫沈桓九的大树上一样。他无由来的羞耻感爆棚,将脸彻底埋在了他的衣服里,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前面就是瘴气溶洞了。大家捂住口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接着果然盗洞的空间越来越大,紧接着有一个明显炸开的痕迹。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朝洞外走去。正如杨白术所说,盗洞连接着的地方是一个充满着瘴气的溶洞。 溶洞很大,叶南粗粗扫过一眼,大概有五六百平方。这种地方是用不得明火的,常青从包里掏出几根冷焰火掰开然后给了叶南和沈桓九各一只。 叶南接过冷焰火的时候透着光亮吧常青脸上的揶揄之意看的一清二楚。他老脸又是一红,终于是狠下心的不愿意再让沈桓九背着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7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这算是什么鬼,哪有人下个斗还全程被背着?叶南越想越羞耻,强硬的下了身,然后狠狠地瞪了沈桓九一眼。 沈桓九对叶南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冷焰火照的他冷毅的面容有些明暗不定。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思衬了一番,然后道:“可是我后背硌疼汝了?” 叶南:“……” 这溶洞里的毒瘴十分厉害,沈桓九是粽子自然不怕,可其他人那不仅是一句话都不能说而且也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叶南摇摇头又点点头,发现没办法张嘴让大粽子矜持点之后,干脆傲娇的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谁知,这一转头却吓得也难眼睛猛地睁大,若不是掩住了口鼻恐怕就要尖叫出声了。饶是如此,他也是顿时除了一身冷汗,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倒了尾。 第22章 爆炸 叶南记得刚刚在他这边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有点啤酒肚,皮肤白白的一看就是不经常出门的。他本来还觉得这样一个人不像是倒斗的呢,现在看来也的确不是。而现在这人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已经变得黑紫浮肿起来,行动也变得僵硬,偏偏这人仿佛毫无自觉,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他继续行走着,然后似乎感受到了叶南的目光转头过来看了一眼,这一大照面,叶南更加看清了这人的现状。 那紫黑的皮肤下哪里是浮肿,分明是起满了一层脓包,这脓包微微鼓动着仔细一看,里面似乎是有什么活物一般在撞动着中年人浑身的脓包,再仔细看这人的目光呆滞眼睛微微露白,哪里有了活人的象征!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南目光里的惊恐,男人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就见他浑身脓包鼓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中年男人身上响起。 叶南脸色唰的变得苍白无色,他下巴微微的颤抖着,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喊出来。 变故发生的太快,饶是叶南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异常也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躲过去。也就更别说站在叶南周围的其他盗墓贼了。 若不是站了沈桓九的福,叶南也要像那自爆了的男人旁边的人一样被炸了一身的血肉。 他打了个冷颤,再朝那已经碎成了肉块的男人看去,就见他的尸首仍然能在不停地蠕动着,少顷竟开始有无数的白色蠕动状的长虫从尸体内朝外爬来,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呕!”爆炸声惊起了走在前面人的注意,他们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这般血肉横飞的模样。不少定力不够的年轻人忍不住真的就呕了出来。叶南胃部一酸也差点吐了。 盗洞本来就狭小,空气定然是不流通的,这会再加上这些秽物的味道,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盗洞。不少盗墓贼已经开始骂娘,特别是那几个在毫无戒备之下就被喷了一身的人。 包括自爆了在内的三个人都是属于孙其带着的散士的队伍里人,本来应该跟着孙其在最前面开路,却主动要求殿后。估计是想靠着最后的位置捡捡漏,却没想到遇到这种变故。 不过作为盗墓贼他们谁没遇到过几个奇怪的事,所以在经历了最开始的恐慌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骂骂咧咧的拍掉了身上的碎肉。 然而就在不少人还在庆幸自己没被这秽物沾上的时候有几个老江湖的目光已经变了,常青便是反应最快的那个,他朝身边的人低喝:“快退后,别被‘髡彧’寄生。” 慢了几秒最前方的杨家马家也都作出了这样的警示。到了这时众人才恐惧的发现这东西竟然是髡彧。 髡彧!竟然还未进斗就遇到了髡彧,若是等正式进去了又会遇到什么?不少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甚至有人的脸上已经露出绝望之色。 刚刚还满脸不在乎的拍掉身上秽物的人这会却已经面色大变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 叶南被沈桓九护在身边丝毫不用担心。这沈大粽子竟是一个天然的秽物隔绝体,在他周围别说髡彧了就是连只普通蚊虫都没有。不过对于眼前这极为血腥的一幕还是苍白了脸。他到底还是个普通人,从未经历过斗里的生死。 “髡彧是什么?”叶南缓了缓神过了一会才问出声。 他虽然通过他父母的笔记对这墓地下的事物有了了解,但遇到了髡彧这种真正的盗墓贼才会知道的东西依旧是一脸懵逼的。 沈桓九却以为叶南是担心髡彧的威力,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一米八个头的人被这么对待,竟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赏心悦目。 “汝且放心。你有血玉护体早于我相融,又是我命定之人,在墓中断然不会有秽物敢进汝身。” 叶南:“……” 天天把命定之人这种话挂在嘴上,饶是叶南这种脸皮厚的也要红了脸了,偏偏沈粽子毫无自觉。竟一次比一次说得溜。 一边的常青听到沈桓九这话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暗道主子果真越来越不矜持了。末了他不忘善解人意的给也难解释一番:“小主子,这髡彧是只有千年古墓中才会有的远古生物,是寄生类毒物,这种虫在一开始的时候极小,被钻入肉体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感觉,但一旦被髡彧钻入身体,这座身体就会成为髡彧的繁殖体,然后慢慢的由髡彧控制。如果是被幼年髡彧寄生,被寄生者直至死亡都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不过如果是被已经寄生过别人的成年髡彧寄生,则会感受到剜心刻骨的痛楚。不过因为种族的限制性,这种生物只能在千年古墓里生存,一旦出去就会立刻灰化。” 竟然是这样!叶南被常青说的浑身发凉,终于能体会到了点旁人的恐惧。他颤抖着手指着已经开始被髡彧钻入体内的两个人道:“那他们呢?常青你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 “这……”常青思衬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被髡彧寄生者,必死无疑。” 常青的这话一出几乎就已经奠定了这两人必死的结果。一时间盗洞内的气氛凝固了起来,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头大汗,衣服不知何事都已经湿透。 在这之前即便有人不明白髡彧的具体定义,经过常青这一番讲解之后也是明白了个彻底。他们开始恐慌失措。每个人都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有被髡彧钻过痕迹。很快,又有那么三四个人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啊!救命!我被寄生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髡彧,髡彧在我身体内……这不可能……不……” 这些人立马被远远地孤立了出去。没被寄生的人,脸色难看的和已尽被寄生的人保持了距离。有的人手里甚至已经掏出了枪,黑黝黝的枪口直直的对着那些还保持清醒的被寄生者。这些人就在刚刚还是他们的同伴。 知道髡彧的人也都知道,杀死髡彧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被髡彧寄生的宿主。 所有人都开始想到了这个可能,微微慌乱的神色开始慢慢地镇定了起来,然后逐渐变得冰冷。而绝望的人则更加绝望。 这其中马家的人显得异常慌乱就因为马家的少爷,马家家主的亲侄子,马聚也赫然就在其中。 “嘭”一声巨大的枪响声凌空响起。 盗洞本身就窄,这个时候开枪无疑是个错误的选择,可偏偏有人开了。 倒下去的是杨家唯一一个被寄生了的人,地位不高,长的瘦瘦小小。等众人发现他死了的时已经无法确认开枪的人了。 这里本来就又暗又挤,说开了能开枪杀人的也就只有那死掉男人前后的五个人而已。 杨白术发现死去的人是谁了之后立马气白了脸:“谁开的枪,给我站出来!”他这会是怒极了,脸上的肉气的一颤一颤的,看向那周围几个人的目光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五分钟之内接连见到两个人死去,叶南的脸色也不免有些苍白了起来。沈桓九身形微微动了动,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叶南护在身后,挡住了前面血腥的一幕。 可饶是如此,血腥味加上某种不知名的腐烂味味还是在盗洞里蔓延了开来。 气氛顿时降入了冰点。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要真有谁心怀不轨,在这拥挤的盗洞里无意识最好的选择。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8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猜疑提防在众人之间蔓延,但没有一个能给出准确的答案——到底是谁开的枪。 站在杨家那个人周围的四个不巧还都有点来头,看谁也都不像是会开枪的。 叶南微微抬了抬脚尖,越过沈桓九宽大的后背,他看到死者周围那唯一有办法开枪的五个人。 前面的两个是杨子和马家家主的亲哥哥,后面的两个一个是林骁一个是之前在盗洞外个叶南发生了矛盾的马聚。而站在死的那人旁边的也是杨家的人,还和死者关系不错。 这就有意思了。这五个人明明看谁都不像是会开枪的人。而且那个马聚,如果刚刚叶南没有看错的话,被髡彧寄生的人里也是有他的。 因为怕被寄生者传染,前后的人都在发现后,和这两个人隔开了不短的距离,所以离死者最近的也就只有同被寄生的马聚。可马聚为什么要对同样被寄生的人开枪?这不合理啊。 叶南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恰巧这个时候又听砰的一声爆炸,紧接着尖叫声响起。叶南心下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第23章 头发 “强子,强子……他爆炸了……”一个声音哆哆嗦嗦的从远处传来。由于离得太远叶南无法看到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根据传来的惊恐声尖叫声不难猜出,一定是又有被寄生的人爆炸了! “我被喷到了了,啊!髡彧,髡彧钻到我的身体里了。……我不想死……救命,救命!” 叶南对那个叫强子的人有点印象。他是马家的手下,长的矮壮矮壮的,一米六出头的个子长得不高,身上的肌肉确实格外的发达。他似乎是马聚的保镖一路上都紧跟着他。 马聚,强子,杨家伙计,还有刚刚在叶南身边自爆了的那个散士。叶南紧蹙眉头仔细的回想着这些人的相同之处,可想了一圈下来却一无所获。这就奇怪了。 他们明明一路来都是一起的,这些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髡彧寄生的? 然,不管这髡彧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都不能在这么继续耽搁下去了。髡彧成熟的时间很快,成熟后就会立即爆炸。届时成年髡彧一旦钻入其他人的身体内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被寄生,那这条盗洞就要彻底的被堵死了。 叶南有些不安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有望沈桓九身边靠了靠。不只是他,凡是有点眼力界的都依稀发现了沈桓九不招髡彧的体质。纷纷想要靠近。可惜还没挨到个边就被常青给隔开了。 “主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常青凑近沈桓九低声说到,那手下的比划竟是同意了开枪。 叶南看的分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这盗墓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为了活命什么事干不出来。不过要杀人……他搓了搓泛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表示自己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 他喉结上下微微滑动了一下,长时间没说乎的紧张状态让他嗓子眼干涩的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叶南心中暗想,要是他这个时候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会不会大粽子当作白莲花扔出去。 顿了顿他轻轻拽了拽沈桓九的衣角,还是说了:“你,有没有其他办法救救他们?” 叶南这话也说的极为忐忑,他虽然不是圣父,可也是真真看不得别人还没到最后一步就要被判了死刑。平心而论,如果今天被髡彧寄生了的是他父母,是张望。叶南也是绝对不会想被枪杀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沈桓九漆黑的眸子往他身上看去。叶南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微退了两部。常青没想到叶南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这时候竟然也这么心软的说出这些话了。 他像这训斥着孩子两句,可转念一想,人家又没下过墓,合着不过是个普通学生,阻止他杀人也是正常反应了,总好过那种大吵大闹的。 这么一想常青就有把话给咽了下去。横竖这孩子都是主子的命定之人,该怎么样那也是主子说的算。 叶南也想得通这点,所以一双明亮透彻的眸子直直的往沈桓九眼里瞅呢。那模样,突地就让沈桓九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他第一次上战场时挑的那头小马驹,眼睛也是这样,明亮透彻,清澈见底,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 他抿着嘴又看了他半晌,然后伸手把叶南往自己身边拽了过来:“离那么远做甚,我还能吃了汝不成?又没说不能救,汝且放心。” 叶南张了张嘴又被他拽回了怀里,脑袋还是晕腾地,大粽子怎么这么好说话,这是在向他解释? 二人说话之间并没有刻意小声,因此不少人都是听到了的。即便有人对沈桓九的话嗤之以鼻,不认为他有能力救了被髡彧寄生的人。可更多人抱的却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宁可信他也不愿放弃。这其中马家家主就是一个。 他闻言拼命的挤到了沈桓九身边,伸手就像去抓他的胳膊,去被同时也挤了过来的林骁给的拦了下去。 “马家主,说话就说话,对主子动手动脚的做什么!”林骁一张快嘴哪里会被别人留面子,毫不修饰的就说到:“我家主子金贵,不是你们这些人动的起的。” 马家主脸色也是变了变,可有求于人哪轮得到发火,压下了心里的怒火他好声好气的朝着沈桓九的方向完下了腰:“我三弟死前让我一定要照顾好马聚,这孩子是他的独苗若是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哪里还有脸回去。求九爷救救我这侄子。若是真能救了她,这次南沙我马家便听九爷您的差遣了。” 马家家主什么意思?杨家人的脸色立即就变了,同时变脸的还有再一开始就对一切表现的漠不关心的孙其。马家怎么说是个大家,若真的跟了常青的队伍,那对他们其他人可就是大大的不利。更别说那还有个贺司朗早就表明了态度的。这墓都还没彻底的进去呢,倒是先占好队了,其他人怎能不急。 杨子站在那杨白术身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态,听到马家家主的这话,一时间也是急了,竟不等杨白术的指示就脱口而出:“被髡彧寄生者绝无生还的可能,这位九爷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 “呸!”他话音才刚落地呢,那马家家主就狠狠地朝他骂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杨老头的走狗也有说话的资格?张嘴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 杨子被他骂的脸色忽青忽白,退后了一步,不吭声了。杨白术自认这群人中自己最为德高望重哪能轮得到马家主一个小辈抚了他的面子,当下就沉了脸。 “马家主。”杨白术面色不善的警告道:“即便是狗,也由我杨家亲自教训才是。您也无需病急乱投医,这髡彧寄生者到底有多大希望能生还你我心里都清楚地很。” “杨老头说的好大的风凉话。说到这若不是你聚集我们吃饭又将我们带到这墓洞,倒是也生不出这些事来。这么细想岂不是太巧合了?那你们杨家也是颇有嫌疑。” 他这话一出当下立马就议论开了,在看像杨白术不少人就开始带上了有色的眼光。杨白术气的只打颤,在身边人的搀扶之下才开了口:“马赫你少血口喷人,你爹还有资格跟我说上话,你又算什么?” 马家主原来是叫马赫。论起辈分他的确要比杨白术小上一辈,可要是论起学术马赫自认他们摸金校尉的本事不必发丘天官差。许是本身就对杨白术不爽,正赶上这是马赫毫不掩饰的朝着杨白术重重的冷哼一声。不过倒是没有再继续吵下去了。 只见他又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沈桓九,然后一脸郑重的恳求道:“求九爷救救小侄。” 沈桓九沉默了半晌,又看了眼叶南然后缓缓开口:“被寄生的往这里站,没有寄生的快快离去。” 说着他拿着小刀的时候作势准备往手指上划。叶南本来就心里砰砰跳这,生怕自己的要求对沈桓九来说不利,这就看他竟然要割自己的手!叶南想也没想上去就握住了他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他情急之下,声音里竟含着慢慢地担心和责怪。 话一落他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少见多怪,不就是割个手指头么,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他一样。 沈桓九一愣之后立马就坦然的接受了叶南的关心,反而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汝且放心。” 说着他凑近叶南的耳朵低声解释道:“吾被称为鬼将军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其一便是我可克制天下邪秽之物,因此救他们最好之法便是饮下我的血。” 叶南眉头一皱,看了眼边上正紧张得看着他们的几个人,心道,这被寄生着少说也有七八个,这得喝大粽子多少血!要是喝的多了,最后倒霉的不还得是自己。 叶南可没忘了这大粽子对他的好都是自己脖子上的血换来的! 他一边这么努力说服自己,一边拍掉了沈桓九手里的小刀顺手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道:“除了血你身上就没其他什么东西管用了?指甲盖成不?” 沈桓九:“……” 他俩不说话了,旁边的人可急了,说好的救人怎么转眼就又反悔了?马家主急的直冒汗,生怕出了变故,连忙去劝叶南:“小兄弟行行好,今日九爷愿意给我侄儿一滴血他日定然涌泉相报。”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29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闻言又觉得自己当真是矫情了,不就是几滴血么,又不是他的,他心疼个什么劲。省的好心不成反倒被别的谁给记恨上了。这么想想也难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就不说话了,手伸进兜里掏啊掏,半天还是没愿意把那匕首拿出来。 他不会真被沈大粽子成天一口一个相好的给传染了吧,也把沈桓九当成自己相好了,不然又不是割他的手指他心疼个什么劲啊。 沈桓九看着也难这幅纠结的模样沉默了一会然后又道:“不过有一样倒是可以代替。” 叶南眼睛一亮,顿时急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当然并没拿上那小刀。他急忙问:“什么东西?” 沈桓九略带可惜的说道:“我那头发,截一尺长发烧成灰烬化入水中即可除污秽,不过为了方便出行我早已剪了……” 他话未说完就见眼前的这少年手里捧着那三千青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倒是越看越像他年轻的时候的那匹小马驹了。 叶南可不知道沈桓九这会正把他跟那马儿比呢,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沈桓九见他这副得意的小模样问道:“汝怎会想着带上我的头发?” 这…… 叶南面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子,他总不能说是想等着见到沈桓九之后拿着头发糊他一脸然后告诉他自己寝室不是垃圾投放点吧。 “自然是因为这是你的头发。”叶南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模样。 沈大粽子顿时就脑补了许多,心下一番感动,漆黑的眸子看着叶南若隐若现的单酒窝,终的伸出了拇指在她的酒窝上好一番蹭。 叶南:“……” 沈桓九的拇指上生了茧子,叶南的脸虽然说不上像女人一样细嫩但也是光滑的很,被他这么一蹭,那粗糙的触感顿时让他心尖一颤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耳朵。 第24章 哥哥不帅么 大粽子这是有脑补出什么狗血大戏了?叶南心知这粽子到底有多闷骚,也不点破,只是略微有些尴尬的侧了侧脑袋躲开了那温热的触感,然后又道:“既然有了头发,九爷你就赶紧将这救了大家,咱们也好趁早下了盗洞,再呆在这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沈桓九收回了手,对叶南突然躲开的动作略微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过了那捆青丝,有对一旁常青道:“给我水。” 常青麻利的递上了水杯。沈桓九将杯盖打开,一只手握着杯子另一只手将头发往空中一抛,那头发自然顿时自己着了起来。 火光一下子将盗洞照的明晃晃的,摇曳的明火顿时照清了洞里所有人的表情。 沈桓九面色不变,稳稳地收住了那飘落的灰烬然后将它全数倒入杯中。 “将水搅开,一人一口不得多喝。”从而又道:“其他人离远些,常青林骁你二人且备好明火。带那髡彧出来只管烧了便是。” “是!”常青林骁二人听到后丝毫不敢怠慢,立马就点上了火把站在一旁蓄势待发。 只见那几人喝下水后没出一会便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周围的人一开始先是吓了一跳,以为髡彧要提早爆体了。吓得都不与往后散去,就连马赫都露出一脸灰败之色,唯有常林二人依旧拿着火把守在那里。 谁知,还不等有心之人出言讽刺呢,那痛的浑身打滚的人开始发出了巨大的呕吐声。紧接着就有一大滩一大滩的秽物被吐了出去。 有胆大的人凑过去一看顿时白了脸,那无数个正在扭动的身躯可不就即将成熟了髡彧。 “神了……真是神了……”有人喃喃自语道:“莫不是神仙,否则怎能有这神奇的法术。那头发究竟是谁的头发……” 等说完这话在看像沈桓九的目光,多数人都染上了崇拜敬畏之色。索性当时叶南与沈桓九说道头发时压低了声音,这才没让人知道了头发的由来。不然……恐怕这些亡命之徒难有不生邪念的。 “好了。既然髡彧移除,死者又不能复生。各位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若是再被寄生了,就等死吧。”常青冷着脸往沈桓九和叶南的前面一站,阻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目光:“我家小主子能拿得出这捆救命的头发却拿不出第二捆了,各位的心还是收收的好。 人皆贪得无厌,更何况是群盗墓贼。常青身为盗墓贼中的一员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群人对沈桓九也许还会有些个顾忌,可对于叶南可就完完全全的没有了。即便叶南和沈桓九关系非同又如何?现在这年头有钱有势的谁还没有保养过几个大学生尝尝鲜? 这叶南年纪轻轻的却能拿出那捆不寻常的头发显然也是心怀异宝,又怎么能不让人心痒痒。 这不,才短短几秒的时间,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了叶南。即便有常青在这里护着还是难阻挡住那些偷偷摸摸的瞄过来心怀不轨的人。 叶南不瞎不傻的自然也是看清了这一点。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只要一离开了沈桓九的保护范围恐怕就难善终了。 这么一想,叶南也微微有些不安,就如大粽子之前说的,这世上比鬼神更可怕的就是人心。他一个门外汉在这墓里若是没有沈桓九保护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正在这时却听一边突然想起两声拍掌声。叶南侧头去看呢,就见一条胳膊就已经朝他揽了过来,还不等他反应呢,就已经被人勾肩搭背了个正着了。 叶南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浓烈的香水味,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是谁了。这一路跟沈桓九呆久了差点忘了这么个花孔雀。 “行了行了行了。看什么看,谁啊就是你们这群猫三狗四能看的?”贺司朗扇着手里的大草帽,红色的花衬衫已经半湿着紧贴身体:“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什么东西?我贺司朗带来的人你们也敢念想着?今天哥哥我还就把话撂这了,这小叶南哥哥我还保着了。有我一口饭就少不了他的那碗水。你们有什么心思的趁早给我打消了。别在哥哥面前这自讨没趣的。要是还想留着命回去呢,就该干嘛干嘛。你们不热哥哥我可呆不下去了。半天都还没走完个盗洞,在这么下去还回不回去了?猫三狗四就是猫三狗四,这年头,什么人都敢自称盗墓贼往墓里跑……我呸……” 贺司朗这人不说话则以,一说话便是非得气死几个才能算完。他却是毫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一通好骂根本不分对象,当下就没有一个人还有着好脸了。 可人家贺大少爷哪管这些人,我行我素的揽着叶南就往盗洞里继续走去。 “主子……这……”常青看着那勾肩搭背的两人是阻止不是不阻止也不是,他偷偷瞄了两眼脸色发黑的沈桓九道试探道:“要不要属下把小主子带回来?” “不用。”沈桓九把让常青连打三个冷颤的目光从贺司朗的身上收了回来然后低声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贺司朗做事还算利落,让他暂时保护着叶南罢。” “是。”常青自然不敢违抗,点头应到。正准备退下又听他道了一声—— “等等……” 常青闻言再看去,就见沈桓九漆黑冷静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纠结,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竟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你……” “属下在,主子还有什么指示?”常青看着不正常的沈桓九不明所以。 沈桓九又沉默了,目光却就直直的看着常青,硬生生的给他看出了几分心慌。 “主子……可是还担心小主子?”常青试探着问道:“不放心那贺司朗的为人?” 沈桓九闻言顿时沉下了一口气,道:“是也。你便把林骁派过去看着罢,莫让那贺司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虽然有些本事,却不想什么正经人家。切莫让叶南受了委屈。” 常青:“……”吃醋了您就直说呗。 常青拍了拍林骁的肩膀让他跟上叶南,又示意他不要离得太近,远远地跟着便是。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0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林骁得了令,虽然对自家主子一脸闷骚的吃醋模样万分想要吐槽,可一想到后果还是安静的闭上了嘴。 林骁这人看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虽说跟着常青也有些年头了,可些许是因为了那外貌的原因总让人下意识的忽视了他,总把他当成一个潮流小孩。这会他不近不远的吊在两人身后走着,任谁也没想到是沈桓九不放心派着跟着叶南的保镖! 围观的人看了只以为那沈桓九对叶南就真是只是一时新鲜的兴趣,当下也就对也难多了几分蔑视。 既然常爷这边对叶南并没有那么在乎,是不是就代表他们好下手了?不少人的脑袋里冒出了这让的念头,叶南那随手掏出的一捆头发着实让他们的贪念全部暴露了出来。 有人试探着朝叶南贴近,伸手就准备去抓叶南的胳膊,哪只他还没碰到叶南分毫就感受到了一股怪力啪的一下给他拍飞了。 那人被撞得头昏眼花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声朝拍飞他的人看去,顿时瞪圆了眼:“文天启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南回头看过去,心道贺司朗身边的老四原来是叫文天启,这倒是和他文质彬彬的模样很是般配。只是没想到看似商界精英模样的青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又朝哪个被拍飞的人看去,只记得那人似乎是个散士,平常就跟孙其走的十分紧密,他吃饭期间看到了好几次两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这么一想叶南不由后知后觉的松了口气,那孙其手拿鬼面旗邪门的很,这人想抓他还不知是要做什么坏事呢,还好被老四给拦了下来。 “做什么?”文天启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道:“我们老大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叶南不是你这种人能打得了注意的。小心没了命。” 说到文天启,这人的身份却是有些不一般。文天启跟再贺司朗之前是跟在贺司朗他爷爷身边的。虽然贺司朗才是贺家的亲孙子,但是谁不知道这文天启却是大小被贺老爷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的,他的地位身份自然也就不得小窥了。 那人也是知道这点的,哼了哼了两句就站到了一边不说话。这下子不止是给那人也是给了其他试图做点什么小动作的人一个警告:别碰不该碰的人。 “小叶南,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有文天启在一边守着,贺司朗一点都不担心叶南和自己的安全问题。他揽着叶南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掰回来道:“那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哥哥这么帅,你倒是多看看哥哥啊!” 叶南没说话侧过头去白了他一眼:“……”眼里意味明显。 贺司朗往他脑袋上一拍:“小叶南你这是什么目光,哥哥不帅么?” “林骁陈栩都比你帅,常爷九爷你更是比不上。”叶南摇了摇头对一身花红衬衫的贺司朗投去了嫌弃的目光:“贺哥您的品位已经超出人类审美了,我自认不如。” 贺司朗听了咧牙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就全当这是赞美了,顿时高兴了:“你多跟哥哥我走走,自然也能吧哥哥我的审美学到那么一星半点。” 叶南:“……”这一星半点他还真不想要。 第25章 过河 两人一路上插科打诨,所幸没有再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了,不一会就走出了这盗洞。 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起来,就是那突地变得潮湿难忍的空气让叶南微微有些不适。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贺司朗已经用一条手绢捂住了他的口鼻。 “瘴气有毒,这里应该就是杨老爷子说的那溶洞了,跟紧我小心有炸。”被手绢捂着贺司朗的声音变得闷闷地,不过倒还是能听清说的是什么。 叶南点了点头,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已经跟他们隔开了不少距离的沈桓九。只见沈桓九身边的常青也已经捂住了口鼻,沈桓九却是什么都没做。 他心里无由来的一急就想往那跑,还没刚动下脚就被贺司朗给抓住了 “你干嘛去。”贺司朗神色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声音却因为有手绢当着而变得有些模糊:“人家九爷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角色,恐怕这瘴毒还伤不了他。你就搁我这呆着,别老想着乱跑。” 叶南一想也是,这沈桓九本来就是大粽子,这里又是他的疑冢,理应也不该有事。顿时就放下了心来,他暗道自己最近真是被这大粽子传染的越来越不正常了!若不是沈大粽子总是有事没事的撩他,他现在也不可能对他这么上了心。 这么想着也难又忍不住偷偷瞅了沈桓九两眼,正巧,那沈桓九好死不死的也朝叶南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叶南心脏猛地一跳,就慌乱的躲开了视线。可刚一躲开他就有后悔了,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躲的! 叶南理了理思绪又朝沈桓九看去,谁知沈桓九竟一直没移开目光。 沈桓九微微皱了皱眉头,看这样叶南的奇怪反应还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然不待他出声询问,就见叶南就有再次慌乱的躲开了,这次不但背过了身子,就连耳朵都染上了薄红。 沈桓九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担忧:“常青。” 常青:“……属下在。” 沈桓九微微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叶南是不是中了瘴气?你且让林骁过去看看罢!” 常青:“……” 常青想说不用看,您只要少对人家放点电人家保准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想到抚了沈桓九面子的后果,常青敛了敛眼,心道,还是顺着他来吧。 “是主子。” 林骁刚刚可没看到沈桓九和叶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得了常青的命令,便直接朝叶南走了过去。林骁说话又一向直厉害,自然不会考虑叶南脸皮薄的问题,张嘴就道:“诶,小主子。我们主子看你面色不对怕你重了瘴气命我来看看,你没事吧?” 叶南有贺司朗再旁边守着哪可能中得了瘴气,听了林骁的话脸上一红,心里暗骂大粽子果真是没文化真可怕,面上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林骁听了。 偏偏贺司朗这货又是个爱看戏的主,听到这话就算是被手绢捂住了口鼻也不安生,立马凑了过来问道:“呀!小叶南你中瘴气了?什么时候中的,哥哥怎么不知道?小叶南你脸怎么这么红,看样子不像是中了瘴气啊。” 叶南看到贺司朗揶揄的笑容,脸色更是涨红了,他急的想解释,可人家又什么都没说,他要是解释了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这下子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的滋味,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 “我没事。”憋了半晌叶南这才闷闷地朝林骁开了口:“可能捂的厉害了有点缺氧。有贺哥在这不会有事的。” 林骁闻言又仔细看了看,确定的确没有问题之后才转身离开了。 他刚一走,叶南就拉下了脸恶狠狠的瞪像贺司朗:“贺司朗!你有意思么?” “有,怎么没意思的。”贺司朗丝毫不被他吓倒依旧笑脸相迎:“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跟你唠唠,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间,哥哥就问问你了,你是怎么跟常爷的主子勾搭上的?” “什么勾搭不勾搭。”叶南想起自己两次被沈桓九吸血的暧昧场景脸色有忍不住一红,然后略带心虚的说到:“我是他债主!他欠我住宿费没给来着!” “哦。”贺司朗嘴里哦的坚定,可面上显然是不信,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口大白牙:“那小叶南你就继续跟我说说你和张望那小子的事或者说说那个鬼将军?” “说到张望……”叶南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短信和新闻上的信息,本来就想找个人一起分析一下的,正巧贺司朗问了他便一字不拉的将那些怀疑都说给他听了去。 贺司朗听完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显然也无法理解那127人消失的事情。一时间一大团一大团的谜团充满了两人的脑袋。 叶南见他想的出神,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转掉了那鬼将军的话题。谁知一口气都还没等他呼完就听贺司朗又说:“算了,张望这小子命大着呢,有时间发短信一定就是没事,反正现在已经进了墓里了,在想也没用了。与其这个我到更想知道知道关于那鬼将军的事情……” 叶南:“……” “怎么,叶南你是不愿意和哥哥说呢不成?”贺司朗见他抿唇不答的模样,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又道:“那哥哥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1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什么问题?” “刚刚那头发究竟是什么东西?”贺司朗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事实上这个疑惑已经梗在他嗓子眼上好久了。他若是早知道这头发是那么神奇之物,早在之前火车上叶南和他讲的时候他就不该这么不上心! “我怎么知道。”叶南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m山墓里头捡的,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说不定就是鬼将军的头发呢!” 叶南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神神叨叨的,半真半假的样子还真有点把贺司朗给唬住了。 贺司朗微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唾弃自己的智商了。这叶南的话他算是越来越明白了,十句里头最起码九句半都是假的!信不得,信不得! 这么一想,自诩聪明的贺司朗就把头发的来源自动归到叶南什么不愿意说的奇遇中了,任他挠破了脑袋也才测不到,这叶南竟然是说了句真话。 “那……”他张了张嘴显然还想在问些什么,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就听前面的队伍传来了声音—— “怎么回事前面没路了,是断崖!断崖下面是条暗河,怎么走?” 杨白术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诸位别急,这断崖下头有上次我留下的两条小船,足以带各位过河。至于下那断崖,我这里也已准被好了绳子,不知谁愿现下……” “我下。”一路上寡言的孙其这时才开了腔,他声音嘶哑低沉,在这空洞洞的溶洞里想起,竟猛地吓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贺司朗啐了一口到:“哪来的阴阴沉沉的老大爷。” 叶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孙其绑着绳子吓倒断崖底下的身影无由来心底的升起了一股不安。 “找到船了。”嘶哑的声音从断崖底下传来,孙其高声说道:“赶紧下来吧,船都在。” 众人闻言心里都已一阵激动,过了这河便是正式进入了这墓里,能让常爷都起了兴趣的墓里面自然是少不了各种奇珍异宝。顿时众人是生怕被抢了机遇一个接着一个争先恐后的就顺着绳子朝着断崖底下滑去。 叶南和贺司朗紧跟再杨家的后面也滑了下去,河面很安静,不过可看到明显的波纹,不难看出这事一潭活水。既然是活水那便是能通向别处,众人心里明白了这点就不禁放下了些心。 “怎么样?”叶南悄悄凑近贺司朗问道。 “没什么异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贺司朗仔细环顾了一边四周才回答道。 贺司朗这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论其倒斗的伎俩却也是不可小窥的,能让他说出没有异常的地方那就应该是真安全了。 叶南松了口气,坐上了船,等人都做齐了,两艘船便晃晃悠悠的朝着那河对面划了过去。 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从两条船上坐着的人可以微微窥探出一些端倪来。叶南这边的船上除了贺家还有沈桓九和马家的人,而另一条船上做着的就是杨家和孙其那帮散士了。 杨家划着船朝暗河中央划去,杨子站在船中间大声的给两艘船上的人讲过了河之后的遭遇。听他说的那般身临其境,估计之前也是已经跟着杨白术下过了这个斗的。 再说这边叶南的船,马家之前在髡彧那会就表了态了,现在自然是巴不得好好表现表现。马赫一上了船就安排了自己手下的两个划船。那两人也是划船的中好手,把船划得那是又快又稳。 第26章 河底食人鱼 “我看着杨老头子有古怪。以他的性格,既然来过了这个墓了定然不可能这么大方的带着人再来!”马赫有心想讨好沈桓九,逮着机会便开了话茬子。 沈桓九的身份自然不会和他搭话,所以马赫的这话一开始就是冲着常青说的。常青在外的形象一向笑脸迎人,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的功夫都是做的足足的。马赫既然说了话,他自然不会不搭理,便笑了笑问道:“那马家主怎么看?” “不好说。”马赫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头顿时深深地皱起。 马赫这人虽然不如杨白术贺司朗出名,可能做到一家家主之位,那也定然不是常人,能然他这么皱眉吞吐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个不好说?”贺司朗跟叶南做在船头,听到马赫开口的时候就分了点目光过去。听到他似乎话里有话的时候,便开口插了一嘴。 马赫一看贺司朗也结了话了,顿时说的就更起劲了:“那杨老头子说他没带齐工具这才不得不退?这话你们能信?再说了,那溶洞断崖甚至这暗河都没有看到任何打斗或是尸骨,一看就是没发生过事情。既然如此,他们完完全全可以上去之后找户人家借了绳索再继续,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把消息给漏了出去?” “是有些可疑,那马家主看这杨老爷子是什么意思?”贺司朗反问道。 他们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沈桓九和贺司朗这群人先不说就是叶南这么多年独自调查他父母和张家的事情也练出了一个聪明脑袋了,因此即便马赫不说呢,他们也都能看的出不对劲来。 叶南本来就已经被这些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给缠的脑袋发昏了,这会有人愿意一起分析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立马就凑了上来。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杨老头子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马赫颇为不屑地说到:“他手有发丘天官印,能有什么让他忌惮到白白便宜了别人分一杯羹的?与其说遇到了他不能解决的事情。我看着更可能是杨老头的圈套!” 圈套? 不是没有可能。叶南联想到他在之前将所有人聚集到餐厅的举动,还有说起张望时的不对劲,总总迹象都表明这人肯定是有所隐瞒。 可如果真的是圈套,那他设下这个圈套的目的又是什么?把大家骗进墓里来?如果是这样也太多此一举了,即便他不设计,到了明天,大家也都会下斗。 他想的出神,目光微微下移到了河面。这船上都绑了冷焰火,因此看的还算清楚。突地他目光一眯,似乎在河底看到了微微一闪而过的反光。 叶南抿了抿嘴,以为是从外面游来的鱼,在仔细去看的时候去又猛然觉得不对,之间那不远处的河面突然涌起了波浪,明显便是有一大群鱼正在朝着游来。 这一个墓底的暗河里哪来的这么多的鱼?他举起一跟冷焰火去准备朝着河面照去。 “你看什么呢?”贺司朗见他听着听着突然就魂不守舍的模样随口就问了一句。谁知还没听到叶南的回答呢就听到旁边的船上传来了一声落水声。 “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掉进水里的是个中年汉子,是孙其手下的散士。平常不怎么说话,因此叶南对他的记忆也不是很多。他似乎是真的不会水,浮浮沉沉的挣扎的厉害。 “坚持住,我这就下去救你!”另一个散士见状立马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蹲下身去就解那鞋带,似乎下一秒就能跳下去救他了。 中年汉子见状微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就在这时他吐的发生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就更加大力的挣扎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穿上准备跳下去的人身形一顿,瞪大了眼睛指着河面:“血,那是血!河下面有东西!” 河下绝对有东西!叶南看着波动越来越大的湖面,透过冷焰火的光,他依稀能看到河面下偶尔闪过的银白色鱼类。 叶南的呼吸还是急促起来,他忍不住朝船中间退了退,然后低声说到:“河里,河里有鱼,是食人鱼!”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那还在痛苦尖叫挣扎的汉子却被整个拽进了水里,半晌之后,一滩鲜血在河面化开。 “他死了……他死了!”有人发出了惊叫声,然后颤颤巍巍的指着湖面。 只见几根白色的骨头沉沉浮浮顺着水波飘动着。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2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大家不要慌!这这是意外,只要我们不掉下去,食人鱼奈何不了我们。马上就要到岸了。”杨白术略微有些不稳的声音从对面船上传来。 叶南朝他看去就见他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握着拐棍的手依稀可以看到爆出的青筋,想来对这河底有食人鱼也是不知情的。 杨白术的话终究还是有一定地位,他一张口立马安抚了一部分的人心。原本还留着冷汗苍白着脸的人慢慢恢复了血色,拍着胸口瘫坐了下去。 然,还没等他们坐稳,只见一阵猛烈的撞击突然从船底传来! “啊!” “是什么东西?” 猛烈的晃动让木船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一阵兵荒马乱,足足过了好几秒才站稳了身子。有人眼尖看到了露出水面的一抹银白色。 巨大的鱼尾扇出水面,激起的水花将个别的倒霉蛋喷了个透心凉。 “那是什么鱼?”贺斯朗抹了把脸,擦掉了一脸的水花,语气中还能听出暗暗的心惊。 他回头朝叶南看去,心中暗叹这小子命好。只见那叶南整个人都被沈桓九护进了怀里别说是水浪就是一个小水珠子也没能近的了他的身。 贺斯朗再把目光朝沈桓九身上看去。这一看不免有是一阵心惊。即便他早就猜测到这九爷是有些神通的,可却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本事,当真是不似常人。 且看那沈桓九身边的常青林骁两人那个不是湿了衣,就连现在沈桓九后面点的马赫都沾了水,可偏偏沈桓九的衣服却干净如初。 似乎是感受到了贺斯朗的注视,沈桓九朝他看了过去,仅一眼就让贺斯朗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逆流了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该喘一个。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贺斯朗才叫这人轻飘飘的移开了眼,低沉的声音从嘴里飘出—— “又来了,注意。” 又来了?什么又来了?贺斯朗还来不及多想一击更为猛烈的冲击从船底直直而来。 是那大鱼!贺司朗稳住了身体,这才肃穆了神色,不敢分心。心里却是对沈桓九的忌惮越发严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他这般,仅仅一个目光就能让他贺司朗这般失神?他不禁开始去回想自己以往有没有的罪过这人的时候了,若是得罪了,还是早点认错为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贺司朗忍不住又问了一声,接二连三的撞击让木船已经摇摇可危,河底无数条拇指大的食人鱼正着嘴聚集到了两艘船的四周,如果在这么被撞下去,恐怕用不了两分钟这船就要散架了。 “是不是巨型食人鱼?”叶南有些迟疑的问出声。第一次被撞击的时候他毫无防备差点就被撞了出去,若不是沈桓九抱的及时,恐怕此刻他已经成了一滩血水。 那不到一秒的失重感让叶南再次认识到了这趟旅途到底有多危险。他靠在沈桓九硬挺干燥的怀抱里,半天才回过了什么,听到贺司朗的问题,便张口做了答。 刚刚他也是看到了那么银白,只看颜色的确是和放大版的食人鱼相似。 如果真的是食人鱼……叶南的眉头紧皱起来,神色也越来越严肃,如果河底真的有一条这么大的食人鱼,只怕他们能不能安全过河都成了问题。 “不是鱼。”沈桓九摇了摇头,然后安抚性的拍了拍叶南的脑袋,道:“你放心,有吾在这些秽物自是伤不到你。” 叶南怎么着也是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那没遇到沈桓九之前也算是性取向笔直笔直的大好男儿吧。虽然认识沈桓九之后有点弯了,可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当成小孩一样的揉过头,顿时就红了耳朵尖。 他这才发现自己和沈桓九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他站在沈桓九前面靠着他的胸膛,沈桓九在后面,宽厚的手掌放在他腰测的软肉上。之前没有发现就算了,现在…… 叶南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薄薄的衣料外沈桓九手上温温的热度。 “你你,我……”他张了张嘴,想让沈桓九矜持点,可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个所以然,毕竟人家是为了保护他是不,他一个大男人娇羞可以,可不能矫情吧! 这么一想叶南闭了闭嘴也就没说了。 第27章 繇 “恩?”沈桓九却不可能知道叶南心底的想法,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后续,便低头看了眼叶南见他面色微红,心下微微一顿便有了猜测,以为是被那水底秽物的撞击给吓到了害怕有不好意思说出来,当下也就又紧了紧手臂把叶南给抱的更紧了。 叶南:“……”什么叫登鼻子上脸!古代人说好的矜持呢? 贺司朗:“……”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在这危险的时候还面不改色的秀恩爱?!!一向自诩牛逼的贺少爷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受到了冲击! 他干咳了两声,仗着自己和叶南攀的上点关系,便凑了上去:“九爷,你说着不是鱼,那到底是什么?可有办法离开这?” 贺司朗的这一问算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说话本来就没有刻意低声,再加上之前沈桓九露出的那几手早就让不少人在遇到撞击的第一时间就偷偷地盯着了他。 可碍于旁边林骁和常青的紧迫盯人让他们一直不敢出声,如今贺司朗愿意主动替他们问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 当下不少人就已经眼巴巴的看着了沈桓九,只希望能从他嘴里当道获救的办法。毕竟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以现在船里岸边的距离来说除非是大罗神仙,否则有那海底位置生物的撞击他们根本就是必死无疑! “是繇。”沈桓九缓缓开口。 “开什么玩笑?不懂就休要胡说。”杨白术闻言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你懂什么,那繇是飞禽,怎么可能进了河底,还长出鱼的尾巴?” 杨白术的话让常青的眉头微微蹙起,嘴上拉出了一条嘲讽地笑容,朝杨白术反问道:“鱼尾?只不过是一抹银白,你如何确定那是鱼尾?” “常爷莫不是也得了异想天开的癔症?”杨白术丝毫没有因为常青的开口而收敛,仿佛挑衅一般。 “奇怪。”贺司朗压低声音悄悄对叶南说到:“你有没有觉得杨白术的态度很奇怪?” “哪里奇怪?”叶南问道,心里却隐隐也感觉到了些异常。按理说以常青的身份和沈桓九露出的那几招,不该让杨白术这么肆无忌惮才对。 果然,贺司朗接下来的回答也验证了这一点:“你有没有觉得随着越发深入墓里,他似乎就越来越不去掩饰了。好像无所谓了一样。你说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他这么费劲心思的把咱们骗下墓来。” 贺司朗的这几句话可以压低了声音,除了他和叶南也就只有抱着叶南的沈桓九能听得清楚。 事实上贺司朗虽然明着是和叶南说话,可暗着却是说给沈桓九听得,就希望能得到他的两句指点,也好安了心思。 即便贺司朗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这趟倒斗的买卖让他格外不安,再加之老二的消失,仿佛整个南沙狮子墓就是一张已经编制好了的网,里面有一张血盆大口正在等着他们去跳! 常青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他微微眯起眼扫了杨白术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如贺司朗一般也对杨白术多了几分怀疑。 他不再说话,而是安静的如同一头畜势待发的黑狼一般退回到了沈桓九的身侧,杨白术什么心思他暂时还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人产生怀疑。 杨白术却并不在意,依旧高谈论阔般的说着他的见解,仿佛想看不见之前的惊险一样。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3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各位不要被误导了。这水底若真的有东西,上次下斗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切莫让人误导了。”杨白术说的肯定,一时间还真安抚到了不少人,场面渐渐又被控制住了。 巧的是,就在杨白术的话后,你让人心惊的撞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连周围围着的食人鱼也开始有顺序的又开了。 “奇了!你们看,食人鱼走了!”马聚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刚刚才经历过死亡的门槛,这次自然是百万个小心,虽说沈桓九看着神,可一牵扯到性命上,马聚还是信不过别人。 他一直盯着那食人鱼,早就准备好了,若是不幸跌落了也得拉上个沈桓九这边的人救命。如此才能在食人鱼游走的第一瞬间就发现。 马聚的话吸引了不少人往河里去看,这一看都不由大大放下了心,虽然不知道原因,可那些鱼一旦离开他们的船就可以划去岸边,他们也就安全了。 杨白术绷紧的脸微微放松也撤出了一抹笑容:“大家放心,我是肯定不会骗大家的。虽然不知道为何来了这层变故,不过现在既然危机已经接触,咱们就抓紧划船上岸吧。” “就这么离开了?” 有的人深深相信危机已经解除,有的人心却跟明镜似的。贺司朗嘟囔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拽着文天启暗搓搓的挨近了叶南。 “你干嘛?”叶南白了他一眼,他现在跟个连体婴儿一样跟沈大粽子抱在一起就已经够热了,这货倒好,还拽着人凑上了,生怕自己不出汗啊。 “求保护啊。”贺大少爷向来没脸没皮,毫不掩饰的就说到:“九爷就宝贝你,那群人傻哥哥不傻,这河底的东西要是能说走就走九爷现在好还能这幅表情,我这人虽然风流倜傥但也是极为怕死的。哥哥不想死,自然要跟紧了你。” 叶南闻言更是嫌弃,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是跟贺司朗一个想法。自己就在沈粽子怀里,沈粽子就是一个个微微的绷紧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那群食人鱼离开,沈桓九不但没放松反而还微微绷了一下,仅这一点就让叶南无法放下心去。 想了想,叶南谨慎的开口问道:“九爷,这河底到底有什么?” 沈桓九不答,反而将目光放到放到跟那群食人鱼游走的反方向。叶南心感有异,立马就跟着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心惊胆战! 那河面因为死了一人飘着丝丝的暗红色血迹,在这黑洞洞的河面上飘着格外渗人,然而仔细朝那看去,却见那暗红下面竟是隐隐闪耀着磷光。 “那,那是……”叶南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一条条的水波迅速的散开,河底的东西速度极快,不一会离两艘小船就已经很近了。 “是繇。”沈桓九的手在叶南的腰间轻轻磨蹭了两下,似乎是想安抚他焦躁害怕的心。他顿了顿然后解释道:“繇并非巴掌大飞禽。相传这世间本没有繇,有一次地府结界打开,繇趁机从地府幽冥之地的忘川河内飞出穿过结界,这才进入了人世。繇是地府瘴气所化,可飞天亦可下水,是污秽之物,不该留在人间。为了不被冥王发现处死,繇便在陵墓中生存,后来渐渐演化成了传说中的守墓妖兽。” 等沈湛讲完,别说叶南,就是贺司朗常青这样的角色都已经绷紧了身体,细细的汗水从额头低落,一双如鹰的眼睛仅仅的盯着那处水波不敢收丝毫怠慢。 “那,那……”叶南两说了两个那,然后又噤了声。他本想询问沈湛有没有救命的方法,可有一想到前不久拿出头发久了人后那些人窥探他们的模样就有把话给咽了回去啊。 沈湛这人虽然没常识的很,可有一句说的却对——从古至今,最恶不过人心。 叶南只是个普通人,别人对他好他也愿意对人家好。可如果别人想害他,他虽然不至于也要至人家死地,可主动帮助却是不可能的了。 “主子,繇为何会攻击我们?之前在恒源山庄的失踪是不是也和繇有关?陈栩呢?陈栩是不是在这群繇手里?”叶南沉住了气可总有人是沉不住的。 林骁自幼和陈栩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要比和常青的还更甚一筹。陈栩失踪了,林骁早已坐不住了,这会见到罪魁祸首繇又出现了,自然开始激动了。 谁知,沈大粽子却摇了摇头。他看着水面上的波纹道:“这些繇他们以人肉为为生自然要攻击我们。不过这和之前发出声音的繇并非同一群。这里的繇身形巨大,是真正活了几千年的秽物,至于恒源山庄的那些恐怕是由其他物种演变而来的,的的确确只有巴掌大,害不得人。” 叶南听懂了,其他人也听懂了。感情外面那些吓得人死去活来的繇是杂交的,真绝色在这呢。 这么一想,就有人觉得蹊跷了。既然外面的繇没有危害,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能把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吓得叫成那副鬼样子还无故消失了? “那那群突然离开的食人鱼是怎么回事?”马赫忍不住插了句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越发觉得自己投到常爷下面是正确的决定。这次南沙之旅太多前所未见的危机让他到现在还无法缓过劲来。 第28章 鬼面旗 沈桓九看了他一眼,开口道“繇和食人鱼互为天敌,想来是那群食人鱼吸引来了一只繇,那只要发现了人类又叫来了其他繇。” 短短几句话让人顿时冷汗直流。不过眼显然不是害怕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水纹从四面八方聚拢,小小的木船在水力推动下微微晃动着。不难猜到那波动的水纹下面全都是一只只狰狞的繇。 很快另一条船上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杨子颤着身子问杨白术:“那、那是什么?” 杨白术顺着杨子指的地方看去,这一看面色猛地苍白起来。 “繇!竟真的是繇!” 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原本还只在河底的繇似乎耐不住寂寞了一半猛地将身子冲出了河面露出了它狰狞的脑袋和庞大的身躯。 “吼!”野兽的叫声在这空旷的压低响起回荡,顶上不少细碎的石块从石壁上脱落砸下。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到处都是,那里也有,那还有那,天哪怎么这么多怪物。不是说繇只有巴掌大么,天哪。我们要死在这了,我们都出不去了!” 死亡逼近的时候本事再大的人也忍不住会乱了手脚,可便便沈湛稳稳地站在那里就像看不到那四处滑行低飞的繇。 叶南被他搂在怀里也渐渐镇定下了心。渐渐地他似乎看出了些端倪。那些繇凶猛狰狞无比,一头甚至快赶上他们一艘船的大小,可偏偏竟没有一只繇朝他们这船袭来,反而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朝杨白术的那艘船俯冲而去。 “啊!”只听一声尖叫,那船上的一个身影被猛地抓上了口中,竟是被繇抓了个正着。 那人顿时尖叫连连,嘶哑着嗓子喊道:“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回去我……”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两只繇硬生生的给撕开了。 喷薄而出的鲜血就像暴雨一样顿时将底下一船的人给浇了个透。鲜血的味道似乎刺激到了繇,他们变得更加兴奋…… 空气中血液的味道迅速散发,带着腥舔的铁锈味充斥了每一个人的鼻子。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脸侧缓缓低落,有人颤抖着去抹掉脸上的血肉,突起的喉结迅速的滑动着,全身肌肉绷紧,双腿微微的颤抖着……他们黑白分明的眼珠迅速的左右移动着,发白的唇不住的打颤,不知过了多久,尖叫声才如同潮水般响起。 “啊啊啊……!” 几个大老爷们吓得腿脚发软,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股尿骚味,竟是有人被吓得尿了裤子。 沈桓九皱了皱眉然后收回了目光,像是不想再看到对面的情景一般低声喝到:“开船。” 马赫做了半辈子倒斗的买卖了,可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此时早就被下的软了脚,心下也就越发肯定了自己抱对了大腿的举措,这会这大腿说话了他哪敢怠慢,立马训醒了吓呆了的手下继续划起了船。 很快沈桓九的小船就就驶离了河中心,也离开了被繇团团包围的地带。等他们开的已经有些距离的时候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也就轻了一点,总算没有这么恶心人了。 沈桓九又示意划船的人停下来。那两人看到了心里虽然巴不得立马就离开这个邪乎的河,可又不得不听沈大粽子的话,便还是迟疑着让船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船上的人也就更能直观地看到不远处另一艘船上的情形了。 本来他们这艘船上有十人,杨白术那艘船上却是做了将近二十人的数量,可这会看去以那船为中心的河面上漂浮着的全都是血淋淋的碎肉,河面已经染成了暗红色,船上哪里还有二十人,能见到也不过只有十来人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4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天呐……”叶南捂着嘴,一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的发出声音来,他被沈桓九互的严实能看的场面根本没有什么,可即便如此也通过那满河面的血肉中知道了大概。 “九爷,这繇难道就没有什么天敌么?”叶南没法想象如果今天他的身边没有沈桓九那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沈桓九摇了摇头:“繇并非动物,乃是阴间污秽化成,不受阳间食物链所扰,普通的天敌没有。” 叶南闻言略微有些失望,他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可也做不到冷血的看着别人死去。谁知还没等他低落一会呢就听沈桓九话锋一转竟有了转机。 他道:“不过这河底的食人鱼却是繇难得一见的天敌,我之前也说了他们本就互为天敌,一只繇对于一群食人鱼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大餐,可数十只的话食人鱼就只有被吃的份了。” 叶南眼睛一亮可紧接着又有些束手无策:“可这么多繇,那些食人鱼早已跑光了,而且如果更多的食人鱼回来了,不仅是繇估计连我们自身也危险了。” 难道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死掉么?叶南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和绝望的面孔,心脏就忍不住的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着,仿佛就要跳出了胸口。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开始微微有耳鸣,呼吸也开始微微加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赫突然惊叫出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叶南下意识的顺着马赫的目光看了过去,就一眼他顿时一个激灵,感官有再次鲜活了起来。手和额头上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汗液。 只见一面黑色的旗子在船的上方展开,把整艘船都笼罩在了旗子的阴影里,旗子上仿佛有无数人脸争先恐后喷涌而出的。桀桀的怪笑声在幽静的湖面上回荡再回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马赫下了半辈子的斗,这回却把一辈子骇人听闻的东西都给瞧了个遍。他看着那在黑雾中狰狞的无数人脸不住的退后着,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他这一嗓子也算是把其他人给喊醒了。叶南趁着所有让人的目光都积聚在旗子上的时候迅速的朝沈桓九看了一眼。 沈桓九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到:“孙其把旗子里的厉鬼放出来了。” 他这一句声音说的极低,叶南却是听得真切。他闻言立马朝孙其看了过去。就见孙其周身也若隐若现的缠了一股黑色雾气。 “他想要干什么?”叶南有种预感,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路上孙其举止怪异,一言不发的,仿佛是在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跟之前在饭馆门口遇到的时候截然不同。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事情也难还是懂得,再加上又牵扯到了沈湛的那只诡异的不能再诡异的鬼面旗。 之前沈湛也说了,这鬼面旗是用来镇压恶鬼厉鬼的,这些鬼多事无法投胎暴戾邪恶至极的秽物,和那繇倒是一丘之貉。 “看来这孙其是忍不住了。”沈桓九冷笑了一声,将叶南护在自己身侧,大手紧紧地按在他的腰测,才开口道:“厉鬼的胃口都是很大,只怕不是那么好喂。他既然想养着这鬼面旗,首先就得把这些鬼面喂饱。” 叶南听得瞬间浑身发凉。单单只是听着沈桓九的描述他就已经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是怎样一副场景了:“你是说孙其要把这些繇给鬼面旗当食物?” “他想给,这鬼面旗却不一定愿意吃。”沈桓九意有所指:“那群鬼面打的是吸食阳气聚出形态的注意,这群繇对他们可没什么用处。” “那他……”叶南心里生出一丝疑惑,正准备问个清楚,突然脑袋里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般,一个大胆到令人心惊的可能浮了出来,他止住了未说完的话,喉结微微上下移动了一番,透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沈桓九的眼睛。 他声音紧张地有些发颤,手脚冰凉可后背上却已经被汗水浸湿:“你的意思是那鬼面旗是要用活人喂着的?那……” “嘘。”沈桓九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阻挡住了叶南接下来要说的话,叶南顺着目光朝那逐渐变大的鬼面旗上看去。 孙其的声音腾空想起—— “不要慌!” 嘶哑的嗓音像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留下的刺耳噪音一样,不由让在场的人心上染上了一层惊惧。 “这旗子是我曾经在一在一个唐朝墓里的机遇,拥有吞天覆地的力量。众位莫慌,管它是什么东西,让我的旗子吃了就是!” 他说着就将那旗子在空中猛然旋转起来,狰狞的鬼面全数而出,然后朝着那飞腾的繇俯冲而去。 缠着黑气的鬼面在上空划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吼声,扭曲的面容看得人触目惊心。奇怪的是那些繇看到了它们竟也丝毫不害怕,甚至越发兴奋了起来,如野兽吼叫的声音中显得无比激昂。 第29章 翡翠之王 这些繇仿佛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在空中飞快的打着转然后一个猛扑朝鬼面俯冲而去。有的繇本来嘴里还咬食着人肉,可在看到鬼面后甚至想也不想的就扔掉了嘴里的事物。 能有什么比食物更能诱惑到繇?恐怕只有更美味的食物了。 “这是怎么回事?”在场所有的人的都硬生生的打了个打了个冷颤,汗水分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衣服,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湿透的厉害。 那群繇凶猛无比不说,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对着鬼面疯涌而上,仅仅一瞬间就把狰狞的鬼面包围住不见一点影子。 杨白术那搜船上的人开始急了,这混倒斗这个圈的人谁不知道,杨家的人向来惜命得很,每次倒斗哪次不是做足了算计,这会眼看性命就要不保了,有几个小辈开始做不住了。 “姓孙的,你到底行不行?你特么想找死别连累上你爷爷们!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怎么引的那繇跟疯了一样。” “闭嘴。”孙其阴测测的目光扫了那说话的小辈一眼,他那一双眼睛深深陷入眼框中猛的看去竟跟两个黑窟窿一般黑洞洞的渗人。 那小辈自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竟被一个散士下的打了个哆嗦,他暗啐了一口直觉得秽气。 “无知小辈,你懂什么!”孙其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那小辈也算是杨家这一辈中的佼佼者,被孙其这么当众拂了面子自然不会愿意,他眼里露出一丝凶光,刚准备说话却听杨白术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这一声就像一颗惊雷,顿时把那小辈给炸醒了,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忽的难看的厉害,喉节迅速的上下蠕动了一下之后就默声了。 那边船上如临大敌,这边沈桓九的船上确实隔山观虎斗吧那边的每一幕都看的清清楚楚。 “哼。”马家家主把那杨家小辈的神色看得清楚冷哼了一声后到道:“我看这杨老头和孙其指不定是做了什么龌挫的交易。杨家那个小子我知道可不是什么人气吞生的主,被孙其给这么说了还能忍住,看来这杨家瞒着我们几个家族做了不少好事。” “马家主说的在里,这杨老爷子的野心可是向来不小哦。”贺司朗听马赫说了这话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状似无意的接口说道我记得:“我记得马家今年年前那会的时候不是和杨家合作了一个大生意么,如今看来马叔叔,别说小辈没提醒你,你可得注意点。” 马赫闻言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贺司朗笑了笑也不说话了。然后朝着盯着他看的叶南做了个嘴型:有鬼 叶南撇了撇嘴心想最有鬼的就数他贺司朗了还好意思说别人有鬼,开始还喊人家马家主之后竟能不要脸的喊出口那叔叔。当下就给他一记白眼,转而朝沈桓九问道:“九爷,那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桓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用目光示意叶南去看。叶南见状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再次超那空中黑压压的一片望去。 “要,要我说。咱们就趁着现在赶紧划去岸上,别管他们了。”马聚见叶南提问本来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回答定定心呢,谁知道那九爷竟然连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盯着那些怪物看,顿时心里又没谱了。 他可是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可不想再死第二回 ,自然是各种游说其他人上岸:“二叔,这杨家和那孙其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你快劝劝九爷让咱们快上岸吧!”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5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闭嘴!”马赫作为家主要比马聚看得远的多的多,沈桓九是什么人物,常青又是什么人物,现在这个状况只怕是即便要死也轮不上他们说话。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大声叱喝了马聚然后立马朝常青看去:“我这侄子被惯坏了,常爷别与他一般见识。” 常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话就算是听下了。马赫这才送了口气,据闻常青虽然看着温文尔雅好说话可实则脾气古怪,谁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就把他们给赶下去了。 然,就在这时马赫的脸色突然猛然变得煞白,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血气一般,腿一抖,就啪的瘫坐到了船上。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伴随着腐烂味在这河面上空散开,浓郁的味道恶心的几乎让人把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呕……”此起彼伏的呕吐生响起,一群盗墓贼吐的跟没见过市面的普通人一样。即便是能忍住不吐的脸色也已经白的像纸,更别说这其中还似乎隐隐夹杂着了一股尿骚味。 那些鬼面毫无章法的用最原始的姿态啃咬着繇,那些繇被开膛破肚然后一大快一大快的腐肉就从上方砸落到了船上,浇了杨白术那艘船上的人一头。很快密密麻麻的繇竟都变成了散发这恶臭的浓愁状液体。 孙其面色如常,他手上掐了个决,那鬼面旗再次在空中高速旋转了起来,没过那些鬼面又被重新禁锢到了旗子中。直到他做完了这一切河面重回平静之后那些盗墓贼才渐渐归于了平静。 “别发愣了。”孙其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撕哑的声音说道:“开船靠岸。”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再看像孙其和他手里那面旗子的目光明显变了颜色。 “戏看完了。”贺司朗一脚踢上了马家两个划船伙计的屁股:“开船了开船了,怎么?腿软的起不来了?” 贺斯朗一边教训着伙计一边摸着下巴,似乎若有所思。 两艘船一前一后的开了起来,这次的速度确实要比一开始快的多了多,毕竟他们可没忘,这河底还有不知多少的食人鱼呢。 很快河岸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堵三四米高的石门静静的耸立在眼前。石门上刻着了两头威武雄壮的雄狮,竟与那盗洞外的沙窟上两头狮子一模一样。 “这是……!”众人脸上流露出喜色,争先恐后的下了船朝那门前跑去,生怕晚上一点就错过了什么好东西。 只见那石门周身泛着有光仔细一看竟不是普通石头雕刻而成,那质地分明就是玉石! “这……这是翡翠吧?”有名散士颤抖这手摸上了那光滑的石门,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躲开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整个人如痴如醉的贴了上去。 “切,没见过世面。”杨家的小辈低嚷了一声,显然对这人很是看不上眼:“乌鸡种翡翠罢了,毫不值钱。” “你懂什么!”那个人闻言瞪了杨家小辈一眼,他吞咽了几口唾液才道:“这可是翡翠之王,千金难求!乌鸡种?如若是乌鸡种怎么可能在这千年古墓中保持住这般模样。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墓,竟然能如此手笔,翡翠之王做门,那这里面有该是何等光竟!” 翡翠之王?!众人脸色又是刷的一变,稍微有点见识的谁没听过翡翠之王的名号。前几年马家就有人从一个汉代墓中捞到了一块翡翠之王雕刻的小把式,不过鹌鹑蛋大的玩意最后却是卖了个天价! 而现在……众人吞了吞口水将目光移到了这堵四米来高的门上。 “马…马家主!你快看看!这是不是那翡翠之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拽着马赫的胳膊就把他往前拉。 马赫嗓子有些发干,他顺势两步凑近了那门,手颤颤巍巍的摸了上去,不过半刻就听他声音里压抑着浓浓的激动说道:“是…是翡翠之王!真的是翡翠之王!” 叶南对玉石翡翠没有了解,见他们这副模样也只猜到了这门大概很值钱,可到底有多值钱确是没有概念。他看了看贺司朗又看了看沈桓九,却见这两人倒是神色如常。 沈大粽子神色正常到不奇怪,毕竟他身份放在那里什么宝贝是他没见过得,不过这贺司朗也没有反应倒是就有些奇怪了。 “贺哥。”叶南试探性的问道:“这翡翠之王是什么呀?” 贺司朗瞥了他一眼,大草帽子朝自己扇了两下子道:“你管它是什么玩意的,带又带不走有啥好看的。翡翠之王,硬度高达10,是翡翠中最硬的存在,想要带走,估计是不行了,如果用炸的,估计整个石洞都得塌了……啧啧…我说这群阿猫阿狗的不懂这个到底就算了,那什么马聚你撸袖子干嘛呢,丢你们马家的脸呢?” “你!”马聚被贺司朗这么不留情面的一通说说的满脸通红,顿时有些站不住了,只觉得这次下斗算是彻底的丢人丢到姥姥嫁了。以后若是在遇到这几座瘟神一定要躲着走! 至于其他人被贺司朗这么一说也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一下子都冷静下来了!也是,再值钱又怎么样,带不走不是照样白搭。 第30章 地图 “话虽这么说,可这门开不开不也照样白搭。贺小少爷少坐着说话不要疼。有本事找个方法把门你弄开。” “弄开这门啊……我还真不行”贺司朗摸了摸下巴,这一晚上而已下巴上竟还冒出了胡子渣,他啧了两声,然后朝那杨白术喊道:“不过我不行有人行啊!杨老爷子,您可别卖关子了,大家伙这都等着呢。赶紧把这门弄开,你瞅瞅,我这下巴上都等的长出胡子了。大家可都还指着进去发财呢!” 贺司朗短短几句话顿时又把枪口给引到了那杨白术的身上。怪不得他一直没说话,原来是手里握着开门的法子呢。 “哈哈哈……贺家小子果然是聪慧过人啊。”杨白术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句然后朝杨子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向前去开门。 果然,杨子凑上了那翡翠门,手在上面摸了几下子,不知道画出了个什么图案,只听一阵巨响响起,那如巨人一般的石门竟然从中间裂了开来,正好形成了一条一人宽的细缝。 “走,进去。”贺司朗眯着眼看着巨门缓缓裂开,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变得肃穆起来。带尘埃落定,他立马打手一会朝着身边的文天启示意,两人迅速就钻近了门内。 这一次倒是别样的积极。 叶南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一愣。贺司朗是什么样的人,这一路他也算是熟悉了,他可不该是那么冲动的主,这次门一开就迫不及待的往里冲,若说没鬼,那叶南是打死也不信。 他测头看了眼沈桓九,沈桓九对上他的目光,以为他是害怕,想了想,用宽厚的大掌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然后又将手移到了他的腰间捏了捏那腰间的软肉,安抚到:“别怕,有我。” 叶南:“……”他真没怕!大粽子不带这么撩人的真的! 叶南觉得自己好像冒烟了!他捂着脸转头就朝贺司朗追去:“我……我去看看贺哥…!” 沈桓九皱眉,感受着消失在了指尖的触感不悦的朝常青问道:“他怎么了?” “额…”常青害怕伤害到自家主子薄弱的情商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估计是害羞了。” 害羞?沈桓九目光有些不满的暗了暗。叶南是他的命定之人,他对命定之人好,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紧蹙眉头,穿过了细缝,快步追上了叶南,然后再次大手一挥将他拉入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不必害羞,你我乃命定之人,你且放下心来跟在我身边便是。”沈桓九一本正经脸道。 叶南:“……” 趁着大粽子实力撩汉秀恩爱的空档,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走进了细缝。然,还不等他们站稳了脚,就听又是一阵轰隆隆的移动声,那石门竟又诡异的合上了。 “杨白术,你搞什么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乱了阵脚。 “慌什么!”杨白术不慌不忙的掰开一根冷焰火,靠着荧光的照射,周围的景象也就逐渐清楚地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关上的。这石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这个墓的出口不在这。” “你倒是清楚地很。”马赫突然开口:“不过我就是奇了怪了。你说你杨老头什么时候对机关有了研究了?这石门的机关精湛,刚刚杨子摆弄的那几下子,我看着可是不简单啊。”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6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马家主何必套我的话。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杨白术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然后说到:“是,我杨家的确得到了一份这个墓的地图,不过只有半幅,那开门的法子就是地图上记得。” 地图?众人心中咯噔一跳,顿时都各自有了算计。 “杨老这就不厚道了,既然有了地图不如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分享,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分享?”杨白术瞥了那人一眼,然后朝杨子喊了一声:“把地图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那人一愣,没想到杨白术竟然真的这么爽快,动作倒是有些迟疑了。 “怎么?给你看了你们又不敢接了?”杨白术扯了扯嘴角作势就要收回。 “诶,急什么。别人不看我看啊。我爷爷那是从小教育我,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他手还没刚收,就见一只手迅速的一勾就把那所谓的地图给拿了过去。 杨白术抬眼望过去,除了贺司朗那无赖又能是谁。他哈哈大笑两声道:“贺家小子,你这点倒是真跟你爷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贺司朗权当这是夸他,又是咧嘴一笑,然后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啪的将那半卷泛黄的纸页给打开了。 周围的一个个都是人精似的,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哗的一下一窝蜂的凑了上去,生怕自己看不到。叶南本来也就好奇的紧,看其他人都蜂拥了过来,赶紧找了个好位置站了过去。索性他本来就离贺司朗近,一伸头就更看的个清楚。 可就这一看,叶南顿时暗叫了一声不好。他心脏咚咚咚的跳动着几乎马上就要跳出了嗓子眼,面上去不敢露出丝毫的不对。 这纸别人不认识,他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纸页下角yh的标记正是他爸妈两人姓氏的缩写。而那纸显然就是他怀里揣着的那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杨老!您就算不想给我们看也用不着拿个假的来忽悠我们吧?这纸这笔记!一看就特么最多超不过五年,您就算要弄假的也要稍微像一点吧。” “就是。这他妈的写的还是钢笔字呢。这墓什么年头的谁不知道?钢笔字?” “安静。”杨白术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我什么时候说这地图是那个时候的了。这的确是真的,是我机缘巧合从两个考古学家手里得到的。” 考古学家! 叶南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他的手紧紧握拳,这才忍住了冲上去质问杨白术的冲动。这地图明显是他父母所有的,又怎么会到了杨白术的手里?杨白术又是怎么认识他父母的? 叶南这会儿心脏跳动的奇快,几乎全身的血液全都涌了上来。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旁敲侧击的从张家打探到了当年的不少内幕,对他父母下过的墓、接触过的人也多少知道些,可杨白术这个名字,可以说在饭馆遇见之前他从未从张家或是他父母留下的笔记任何一个地方见到过! 这个杨白术到底是什么人,跟他父母又有什么交集!? 叶南狠狠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理智告诉他如果这个时候他露出了什么端倪就一定会被杨白术盯上,可感情上他却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他想问,问杨白术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到哪里去了! 叶南紧紧地咬着下唇,知道已经咬出了血丝,他终于忍不住张了口。然,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就感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上了一手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 叶南测目看去,就见贺司朗朝他咧了咧嘴角,一脸吊儿郎当的朝杨白术道:“杨老爷子,口说无凭。你说这地图是从两个考古学家手里拿到的,那那两个考古学家是谁,现在又在哪?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拥有的地图?” 叶南这才想起自己在火车上跟他提过两句自己父母的事情,没想到贺司朗竟然会出声帮他。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杨白术摇了摇头:“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记不大清了。我也只不过是当初和他们一起去下过一个斗的交情罢了。如果真的直到他们的行踪我倒是想找到他们。毕竟这剩下的半张地图,就在他们手上。” “这墓底地图可不是什么普通东西,人家两个考古学家怎么可能会把这东西交到盗墓贼的手上?”贺司朗故意激道:“杨老爷子,您这谎话也编的太敷衍了吧。您就直说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贺家小子,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有什么可隐瞒的。这地图是那两人抵给我的,他们需要我的本事救命,自然再宝贵的东西都拿的出来!”被这么一再质问,杨白术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了。 他瞥了眼众人,然后朝杨子招了招手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兄弟们都等着这一单发财呢!杨子,带队,咱们走!” 众人眼看着杨白术都走了,自然也不会在这多加停留。先撇开那地图是真是假不谈,这杨白术总不能连自己也坑进去吧,他们跟着他总是没错的。 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都看开了,连忙跟在杨家队伍的后面走了去。这巨门后面的空间很大,却如一盆凉水把人从头浇倒了尾。 巨门是翡翠之王铸造而成,可里面却就是杂乱无张为进行雕刻过得普通石头,通道凹凸不平,刚进来的时候宽阔的可怕可没走两步这通道就有窄了下去。 第31章 只能对我笑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估计也就是这个道理了。众人心头的激动慢慢淡了下去,转而又想到了一开始的时候遇到的那要人命的髡彧,顿时脑袋清醒了不少,一个个都转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里到处都是细小的石缝,有潮湿的厉害,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钻出什么毒物来。之前还没进了墓,常爷身边的那人愿意救他们,现在进了墓了,说难听点,谁不都是巴不得别人死了才好的心。 叶南被沈桓九护在身侧,前面有常青林骁开路,后面有贺司朗文天启殿后,一个大男人竟被保护的跟个小公主似的。不过此刻他也没了心思计较这个,一个心早就扑到了杨白术手上的那张地图上了。 他暗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一条线索,即便是要下火海呢,他也绝对不能断了这条路。 那张地图,他刚刚看的分明,并不是传统的线路地图,而是他父母惯用的简化记号。这种记号他在那本笔记里看到过很多次,对记号代表的意思也多多少少有些理解。 叶南细细想来,却无法将那地图上的记号与自己记忆中笔记本上所有的记号对上。那笔记本他少说也翻了几十遍,上面的内容虽说不能一点不差的背出来,可该知道的都还是知道的。 难道那地图的下半部分不在笔记上?他父母几乎不与别人来往,出了研究所的那几个同事也就是只有张家了。 上半部分在杨白术手里,下半部分又不在笔记里……叶南脑袋微微有些眩晕,怀疑的种子一旦出现了就很难消除,他越想就越是心惊。 照理说,杨白术和张望的所属的圈子还是有点差距的,就算是倒斗,若是没有什么中间人牵线,这两人也不应该搅合到一起去。如果……如果那下半章的地图是在张家的手里呢! 叶南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却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就都有了解释了。张望的频频下斗,三番两次的南沙之旅,还有和杨白术之间的秘密合作。如果说他们没有掌握到什么机密信息的话,恐怕连三岁孩子都不信。 张望……张望!叶南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的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然后狠狠质问他。 “别分心。”沈桓九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为愤怒而若隐若现的小酒窝。细嫩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了眯眼睛:“这里有古怪,你跟紧我。” 叶南被他这么一戳才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醒悟过来。也亏得是前后有人将他团团围住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否则就凭他刚刚无意间的请感泄露,恐怕就够给他招麻烦的了。 他有些懊恼的抿抿嘴,然后才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仔细看这周围的墙壁。” “墙壁?”叶南顺势望去,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坑坑洼洼的石洞,转而是雕刻满了黑色浮雕的石壁。 “这墙壁上画的是什么东西?”叶南仔细看那浮雕半天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别说内容了,直白点这简直就是鬼画符。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7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老四,你去看看。”贺司朗也看到了墙壁上的古怪。不止是他,那些走在了前面的盗墓贼,此刻也都几乎贴在了墙上一般的却研究那些叶南眼中的鬼画符。 文天启闻言立马靠近了墙壁,他将挂在了衣领上的金丝边眼镜摘下,细细的擦了擦镜片,然后戴在了眼上,仔细的朝那浮雕望去。 对盗墓贼而言,若想成功的倒斗,最基础的就是了解这个墓的历史、墓主人的生平以及那个时代下的故事。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估算出这个墓值不值得盗,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润。 而那些刻画在墓盗里的壁画则就是了解这些内容的最好途径。也正是因此,几乎是个盗墓贼都能对壁画有些研究。而这其中又不乏有些翘楚。那文天启赫然就是其中之一。 当日在m山的襄冢里,他也不过就是寥寥数眼,他便详细看透了那鬼将军的生平、历史。这看画的本事自然非同小可。 然,这次却显然有些不同。 “咦?”片刻后,文天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疑惑声。 他顿了顿然后朝贺司朗看去道:“奇怪,这不是浮雕,而是人画上去的。” “画上去的?”贺司朗眉毛一挑对这墙壁立马多了几分好奇:“能看懂画的是什么吗?” 文天启摇了摇头:“看不懂。” “看不懂?”贺司朗的眉毛挑的更厉害了。他仿佛被这壁画彻底引起了兴趣一般,自己也凑近了那墙壁,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过去。 文天启的本事有多大,贺司朗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连文天启都说不出个一二的壁画,那该是什么来头? 贺司朗敛了敛眼,心下已经有了一番计较。他忽又嬉皮笑脸的抬起头,凑到沈桓九和那叶南的身边,厚着脸皮问道:“叶南,你对着壁画有没有什么高见?” 嘴里问着叶南,这贺司朗的眼睛到时诚实的很,偷偷地盯着沈桓九不放。这哪里是想听叶南的高见,明显就是想借着叶南的光听沈大粽子解释解释。 叶南早就熟悉了贺司朗的这般尿性,倒也不觉得尴尬,就是他自己也对着石壁上的鬼画符好奇万分,就朝着沈桓九问道:“九爷,这壁画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与这墓主人有关?” 叶南特意在墓主人三字上微微咬重了一下。沈桓九的身份来历他该清楚的都清楚了,这墓是他的疑冢,如若这石壁上介绍的是墓主生平那自然啊就是沈桓九的生平。因此他才这么意有所指的问了问。 谁知沈桓九却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东西并不是画,也不是文字。” “不是画也不是文字?”叶南有点懵,他从未下过斗,对斗里的东西也不甚了解,听沈桓九这么说他下意识的就接了嘴:“那难不成是装饰不成?” 话音刚落就就听到几声嗤笑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感情那些盗墓贼虽然走在了前面,可耳朵都一个个竖的笔直的偷听他们说话呢。 贺司朗心知叶南对倒斗这方面不过是个半吊子,可自己带来的人又拿轮得到一群猫三狗四的东西嘲笑。他咧咧嘴角,然后一脸放荡不羁的模样道:“说得好,我看着也像是装饰。画这东西的人也是傻了,没事弄一墙的鬼画符。无聊。没什么好看的了,前面的走不走,不走我们可先走了。” 叶南心里明白这是贺司朗给自己解围呢,立马朝他露出了个笑容,谁知嘴角都还没裂开,就被人猛地把脸给掰到了一边去。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了口,就听那下手的人倒是理直气壮的出了声—— “你只能对我笑。” 这沈桓九情商虽底,可该有的占有欲倒是一点不少。 叶南一抬头就对上了沈桓九那乌黑发亮的眼睛。他一脸的认真正经,硬生生的把叶南的看出了几丝心虚,就好像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大粽子的事情一眼。 叶南:“……” 他半弯的嘴角僵硬住了半天,才慢腾腾的扯了个弧度,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沈桓九眯了眯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的确算是装饰。”沈桓九的声音在墓道里响起,明明声音低沉的可怕,却偏偏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顿时更让人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沈桓九都应证了的话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叶南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然真的误打误撞的说对了。不过他倒是听出了沈桓九话里的画外之音,那装饰二字上他明显咬了重音,显然这其中还大有乾坤。 不过看沈桓九的样子显然是没准备说出来,叶南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也不会傻到在这个节骨眼去问。 走在最前头的孙其杨白术等人听到沈桓九这么说,不知处于什么考量,竟应合道:“我看九爷说的在理。既然只是装饰,我们也就不要再浪费时间,还是赶紧找到主墓室才是。” 众人闻言,便不在纠结于壁画,赶紧握紧了手中的冷焰火,继续超前走去了。 不知走了多久,有人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丝不妥。 贺司朗皱着眉头:“这墓道怎么这么长,老四,我们走了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文天启低头看了眼表回答道。 “杨老爷子,那你不如再拿出那地图看看,这条墓道怎么这么长?”有人把注意达到了那地图的身上,见状立马要求到。 “要我说这墓道有些邪门啊。一个小时了,这墓得是多大规模才能有这么长的墓道?” 就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啊!” 众人立马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点的散士跌坐在了地上,指着那墙壁上的某处一脸的惊悚的仿佛见了鬼了。 第32章 一室黄金 “够了!”马赫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仿佛是被马聚丢人的样子给气的不轻,他缓了两口气然后朝马家的伙计道:“把他给我待到一边站着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着又朝周围的人拱了拱手道:“马家教子无方耽误大家时间了。还望各位不要怪罪。咱们继续走吧!” 叶南闻言眼睛却忍不住的往那片摇摇晃晃的阴影中看去,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那片阴影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也许马聚……真的看到鬼了也说不定。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让他浑身一颤出了一头的冷汗。 “九爷。”叶南微微抬头对上身边这人的侧脸,他抿了抿嘴唇然后问道:“这里真的有鬼么?” “有。”沈桓九微微应了一声。 “我去。大墓地里的说鬼。叶南你胆子挺大啊。”贺司朗见两人在说话立马厚着脸皮的凑了上去,正巧听到也难得问话,插嘴道:“要我说啊。这鬼说不定是墓主的灵魂被打扰了准备干掉我们以保安宁。” “墓主人……”叶南被贺司朗忽有的手脚发凉,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桓九。 这墓如果是真的墓主人不就是沈桓九了?要是真是鬼,那他身边的这个是什么! “休得乱想。”沈桓九轻瞥了贺司朗一眼之后,朝叶南说到:“当年陛下知我体质特殊,曾答应我死后不为我安排任何陪葬。”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8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不安排陪葬?”叶南一愣,他还以为像沈桓九这样身份的人,死后怎么也是千人陪葬,妻妾成群。没想到,偌大的墓里只有他一个人。哦不对,现在连他都莫名其妙的从墓里跑了出来了。九个疑冢一个真冢都成了货真价实的空冢了。 这就对了!既然是空墓又怎么会有鬼?叶南的心下一转,蓦地有了一丝猜测,他透亮的目光立马看向了沈桓九。 沈桓九微不可及的点了下头。 叶南顿时浑身心惊不已。他目光有些轻飘起来,下意识的朝身后的队伍里看了过去…… 两人的这番动作和对话都做的十分隐蔽,就是走在他们身边的贺司朗都没听到个什么所以然来。 可贺司朗是什么人,他自是心知叶南定是从沈桓九嘴里得到了什么线索。 只见他眼睛微微一眯,趁着叶南朝后面看去的机会,刷的就凑了上去,一脸欠抽:“诶哟我说小叶南你们俩大老爷们都能这么卿卿我我的,真是羡煞旁人哟!说什么悄悄话呢?” 叶南白了他一眼,脸色微微臊红了起来。被他这么一打断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从人群里找到那个人的所在。心中一恼,索性就收回了目光,暗暗瞪了贺司朗一眼,讽刺道:“贺哥说话真是越来越会绕圈子了。” “哎。”贺司朗倒是脸皮厚的可以,说他两句他还就顺着喘上了:“这年头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的。你贺哥我啊,不顶用了。不小心说话哪还混的下去。” “行了!”叶南也不和他扯淡了,板着脸道:“贺哥你到底想问啥就直说吧。” “嘿!”贺司朗撇了撇嘴:“瞧你说的。哥哥啊年龄大了,就喜欢八卦,你刚刚跟九爷说什么了?说出来听听呗。” “哦。你就想问这个啊。”叶南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小酒窝道:“你不如直接去问他?” “……”贺司朗被他一梗,心道这尊大神在这里什么来路都还不清楚他又不傻怎么敢贸然上去。他眼珠子一转干脆也就丢掉了最后一点脸面,道:“好弟弟,你就告诉哥哥,这九爷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叶南见他这幅模样,心里有清楚的很贺司朗到底是什么狠角色,自然是见好就收,敛下了笑意,说道:“九爷说这不是鬼怪作祟,而是有人装神弄鬼!” 他这话丝毫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放清亮了不少。周围的人不用刻意就听的了一清二楚。 “什么?”马聚是反映最大的。他瞪大了眼睛一脸凶神恶煞的问道:“你说是人为的?妈的!那个孙子故意要弄老子的!” 他刚刚被吓成那幅模样冷静下来之后更是觉得丢人丢到了家。这会听到竟然是人为的,那自是气的冒火。 “这……”马赫虽然也嫌自己的侄子丢人,可事情若是人为,那便是针对他们马家。马赫定人不会善罢甘休。他立马就朝沈湛看去道:“九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如让我来给大家解答吧。”常青笑容满面的结果话茬,道:“我家主子不爱说话,这解释的工作就交给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首先请大家看一下这些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这刚刚不都看过了么?” “难道壁画上还有什么秘密?常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壁画没有秘密。”常青神色陡然一凛道:“因为它根本不是壁画。这是道家的一种符,有人故意在墙上画上符,形成了一道类似结界的屏障,导致我们无法走出。” “什么?!”众人顿时大惊:“是谁要在墙上画符,他有什么目的?” 常青摊手:“这我就不知了。” 马赫目光一片晦暗,恐怕是心里有了计较,他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后朝常青拱手道:“那不知常爷可有办法破解?” “破解?”常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道:“要破解道家的符咒,这里有一个人恐怕是要比我懂得的多多了。马家主要找对人才是。” 这话一出,众人的脑袋顿时活络了起来,不出半刻的就像是约好了似的十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聚在了孙其的身上。 孙其阴恻恻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脸上说不出的神情上带着浓浓的怪异,他慢腾腾的开口,嘶哑的声音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孙其,你师承搬山道人一支。谁不知道搬山道人始于西域孔雀河双黑山流域,其辈皆同宗同族,平日多扮游道方士行走天下,不与外人往来相通,特立独行,能人异士辈出。”马赫面色不善的看向他道:“你这一辈虽然已经没落了,可搬山道人的本事你倒是学的不少。这道士的符咒你敢说你不会?” “马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孙其冷哼一声:“搬山道人可不止我一人。”说着他目光朝那墙壁上的黑色符咒上瞥了一眼,道:“这的确是符咒。刚才没注意。被常爷这么一提点,我倒是看出来了。这确实是道家的手法。只要把这符咒破坏掉,阵法就自动破解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手快的散士,迅速上前用匕首刻花了符咒,果然,符咒失效的一瞬间,眼前的路也赫然出现了变化。 “这……这是!” 之间原本还看不到尽头的幽径小路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不远处一栋漆黑神秘的大门。 门上没有任何的纹路,紧紧两个把手静悄悄的落在那里。众人对视一番,终是耐不住激动的围了上去。 有人手快,不等其他人商量出结果伸手就去拉了那门把手,谁知这一拉,竟真把门给拉开了! “!”那拉门的人动作突然一顿,脸上的表情突然冻结住了一般。他一瞬不瞬的望着门里的情景,半天没了动作。 他这一停,后面的人可就急了,连忙询问:“里面是什么?你看到什么了?快说啊!” “……”那人小声呢喃的什么,隐约可以听到,金……发……之类的字眼。后面的人更是着急了,当下就直接把人一推,自己上去刷的直接来开了大门——“喝!” 这一开,确实所有人都顿时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了一系列的吸气声。 金子全都是金子!满屋的金子! 众人的目光顿时覆上了一层贪婪之色,争先恐后的冲进了室里,然后大把大把的抓起了地上堆起的金子。 “我的天……”叶南对金子没有这些盗墓贼那么执着,可猛然看到这副金耀耀的景色,还是差点迷了眼。他一脸恍惚的看着那一室的金子。突然有些明白了这些盗墓贼为什么宁愿拿生命冒险也要去挖人家的坟了。 财富,这可是数不尽的财富…… 叶南有些不可自拔的盯着些一对对的金子,然后无意识的一步两步,踏进了这件墓室。 沈桓九步步紧跟,他盯着叶南的眼睛眉头微微有些皱起,紧接着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就去抓叶南的胳膊! 金子很闪眼,叶南看着看着就觉得整个室内的气温都似乎高了起来一样。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皱起眉头,又确认性的闻了两下,这回就更加确定了。 “九爷。”叶南回头仰着头问身后的男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腥腥的。” 第33章 金子play “恩。”沈桓九低声应了一声。他似乎是微微叹了口气,原本皱起的眉头又陡然松开,倒是原本牵制住叶南胳膊的手不知何时转到了他的腰间。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39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沈桓九漆黑的眸子隐隐有些发亮。他轻轻蹭了蹭叶南柔软的发梢,然后带着他走到了墓室里隐蔽的一边。 奈何这墓室到处铺满了金子,不论走到哪,都能踩到那金灿灿的砖块。 沈桓九的手不过是随意做了两个动作,两人周围的景象就陡然一遍,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凭空出现让人无法窥探里面的情景。 叶南觉得自己像是魔障了一般。他是挺喜欢金子的,但也知道墓室里的东西肯定有古怪。可这会他却毫无意识的伸手拿起了地下一块金砖。一边拿一边还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那模样活生生像个松鼠。 “九爷!这金子好大的腥味。”这不闻就算了一闻还真闻出了问题。叶南只觉得一股腥气中带着香甜的气味从鼻间流转到腹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隐隐的他觉得自己下腹处正在微微发热,似乎有要抬头的局势。 沈桓九的最微微抿了下,没说话,目光却紧紧地黏在叶南身上没有转开。这会他的眸子似乎更亮了。 叶南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浑身热的难受,一股一股的暖流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来。 正当他烫的只想撕掉衣服再跳进一个冰窖里去时,手臂上的凉意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他想也没想就抓过了沈桓九的手,放在了放在了已经满是绯红的脸上,希望以此降降温度。 可是这星星点点的凉意,并不能驱走身体里全部的热度,不由的,叶南渴望得到更多的触碰。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又不苟言笑的男人,然后突然笑了,单边的酒窝露出的特别明显。 沈桓九伸出手,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指直直的戳上了他的酒窝,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引诱设那么的意味,他也轻笑一声,问道:“叶南,你笑什么?” 叶南一听笑的就更欢快了,他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和眼前男人的么目光平视。然后他伸手指着男人的脸,一字一顿:“沈!湛!” 话才刚落他就受不了的一般的抱住了沈湛的后背循着他的脖子,一路吻到了他触感良好的脸。 沈湛的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突地想起当日他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循着血玉一路找到叶南的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般无礼的直呼他的名讳。 沈湛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个人教导知识的时候说过,名字是给最亲的人叫的,字是给外人叫的。 这么一想,他看着叶南的目光就柔和了不少,竟是默许了叶南对他的称呼。 然而,此时的叶南却不管这些,他感受着沈桓九的身上不停的传来清凉,只想赶紧扯开碍事的衣物,他想要更加贴切的感受那股致命的诱惑。 沈桓九沉默了一会,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叶南在自己身上忙乎。若是看到叶南解不开的地方他还好心的帮个忙。 既是自己的命定之人,翻云覆雨岂不是常态,若是叶南想,他又有何不可得?沈湛想的简单,甚至是乐在其中,自然不会拒绝。 他垂眸看着叶南,此时白嫩的脸已然全被绯红爬满,那双明眸正用着极其炙热而渴求的目光看着他。 沈桓九突然从叶南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这么一个瞬间,他下腹某处顿时一柱擎天。 欲望既然来了,沈桓九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去忍。他一把捞过叶南,吻上了叶南那薄软的唇。 沈桓九一点一点的沾湿叶南那樱红的薄唇,撬开他的牙关,灵活的探了进去,舌尖在对方的口腔中辗转。 他接过了叶南手上的‘活’,动作熟练的解开自己和叶南身上的衣物,在最后的内裤也被扒下时,叶南完全丧失了理智,顺势就把沈桓九扑倒,上下其手了起来。 那地上满是黄金砖块,他这一扑若是普通人自然受不了的疼痛,可对于沈湛来说倒是没什么了。 要说之前的沈桓九就没有阻止叶南的想法,那么现在的沈桓九就更不会有了。 和命定之人交合,还有比这更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他把叶南稍稍推开,在‘金床’上坐起,然后抱起了叶南,把他捞在了自己腿上,大手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游动。 ……(拉灯不谢^—^) 叶南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刺耳的啸声吵醒的,敏感的感官让他的身体早一步意识到了危险而瞬间绷紧了肌肉。 “醒了?”微微有些暗哑的声音从他都顶传来,叶南微微有些晃神,抬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沈桓九公主抱在了怀里。 “我……你!”他微微张嘴,片刻后记忆全部回笼。整个身子顿时像熟透了大虾一般泛起了红色。 这发展的也太特么快了吧!叶南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心底却意外的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反感,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 他是对沈桓九有了好感,不管他口头上有没有承认,心里都是明白的很。只是……叶南狠狠地拍了拍自己发红发烫的脸。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跟大粽子一样这般的不矜持。 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竟然微微觉得有点理所当然的感觉!叶南有些难堪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若掩耳盗铃。 沈桓九分神低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这幅不想见人的模样,还以为他是那儿不舒服,脸上挂上了一丝内疚:“怪吾太用力了,你若难受就趴在吾怀里。” “你,你说什么呢!谁难受了!”叶南一个鲤鱼打挺像从男人的怀抱里出来,可一用力,下体却实实在在的传来了疼痛感。 “嘶……”他低吟了一声,顿时身体又没了劲软软的瘫回到了沈湛的怀里。 “你先别动,等出了这里,我在细细为你检查一遍看看哪里受伤了。”沈桓九权当他是难受的厉害,心下也有些心疼,安抚性的戳了戳他若隐若现的酒窝。 出了这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再次浓烈了起来。叶南也顾不上这些儿女情长的烂事。 是了,他们刚刚进入的地方明明有那满地的金子,而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现在金子没了,腥味却越来越浓郁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锁,现在在细细回想起来自己之前那番意乱情迷的模样也确实有点不对劲,他就算是对这沈大粽子再特么有好感也不会到看着看着突然发情的地步吧…… “你刚刚中了迷幻阵。这里根本不是墓室,而是黄金巨蟒的老巢。”沈桓九出声解释道:“黄金巨蟒面目丑陋,喜好阴秽邪物,因此长居在墓穴之中。这种巨蟒分泌出一种极为腥臭的粘液,人类一旦吸食到这种粘液的气味过多,便会陷入黄金巨蟒的迷幻阵。而蛇性本淫,所以……” 所以自己才会像是一个饥渴难耐的荡妇一样把沈桓九扑到了翻云覆雨,还是在墓室里,还是在一条蛇的老窝里,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等等! “那其他人呢?”叶南心道,不会这好好的盗墓之旅变成了淫乱不堪的乱交盛宴了吧……仅仅是想了想他的胃就开始一阵翻腾。 “其他人没事。”沈桓九道:“常青和林骁的身上带着雄黄酒。正好解了那些人的毒。” 叶南闻言脸色顿时更是一阵青一阵白了。别人都没中毒,偏偏他却和大粽子好一阵颠鸾倒凤的,岂不是要被别人全程围观了? “你且放心。”沈桓九见他脸色怪异,微微一想便明白了原因,这次他竟难得的猜对了意思道:“我设了阵法,又有常青林骁守着,自不会被旁人看到。” “那现在其他人呢?”叶南这才松了口气,顿又觉得尴尬无比,这才找话说到:“还有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那啸声是巨蟒发出的声音么?” “恩。”沈湛点点头,道:“那巨蟒之前不在洞穴,而且洞穴内巨蟒的气味已经十分淡了,我本以为是个空巢,谁知那巨蟒是被外面的长廊阻挡无法回窝,这次我们破了长廊阵法,它自然也就回来了。藏好,暂且不要与它硬碰硬。” 叶南闻言也不再说话了,他小心的控制住呼吸,然后朝四周望去,果然在其他的角落里看到了躲藏的众人。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0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而门外,那嘶嘶滑动的声音越发近了,腥臭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洞穴。叶南捏住了鼻子,双眼一瞬不瞬的盯住了洞口,生怕出现了丝毫的变故。 下一秒一只猩红色的兽眼出现了在洞口处,紧接着扁长的青铜色的脑袋慢悠悠的钻进了洞穴。 猩红巨大的蛇信子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它仿佛并没有发现这些外来地入侵者,慢慢悠悠的游到自己经常休息的石阶上,然后将自己堆成了一个卷,猩红的蛇眼微微闭上,蛇尾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地面。 第34章 蛇群 叶南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幸运,正好赶到这黄金蟒休息的时候,当下微微松了口气。 其他人悬在在心口的大石头也总算放下了。各家的家主组织起了各家的人,不敢有片刻的停留趁着巨蟒休息的功夫,迅速的朝着它身后的巨大洞口走去。 他们先前进来的门是肯定不能回去的。那里的路只有一条,若是回去,早晚是要走出墓的,因此摆在他们面前的也就只有了这洞口一条路了。 沈桓九抱着叶南是第一个进了洞中的人,紧接着就见常青林骁,贺司朗老四,马家和杨家的人也都一一进来。 “主子,我们要不要先离开?”常青隐晦的看了洞外的巨蛇和还在小心往洞内移动的几个散士,低声询问道。 “先走。”沈桓九点了点头,抱着叶南的手臂微微缩紧,脸上丝毫不见轻松之色,反而越发肃穆起来。 几句话之间,几人已经朝洞口深处走去,脚下生风仿佛是想躲避什么东西一般。 叶南隐隐有些不安。沈桓九是什么本事他清楚地很,能让沈桓九露出这种神色的东西恐怕绝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怎么回事?”他试探性的问道。 “没什么。”沈桓九显然不愿意多言,他戳了下叶南的酒窝,张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突地听到不远处的蛇窝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紧接着蛇吼声腾空想起,叶南远远望去就见那沉睡中的黄金巨蟒不知怎么竟醒了过来,此刻勃然大怒,全然是发现了众人踪迹的模样! “这!”叶南心下一惊,挣扎着就要下来:“我没事了,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这话还没刚说完,又听一声更为惨烈的叫声响起。他抬眼望去,只见离得那巨蟒最近的男人竟被它一口给拦腰咬断。 那原本还聚在一起的人群这会都已经没命似的朝这边跑来,叶南心下一紧也知道此刻人命关天,他堂堂大男人又哪还能让这沈湛抱着跑。 “别动。”沈桓九眉头微蹙。他低声喝到:“此地不宜久留,吾先带你出了此处,你切莫在动,否则怕是吾等都要交代在这。” 叶南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沈桓九是什么角色他不会不知道。现在连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只怕这巨蟒远远不如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虽然算不上累赘,但也的确帮不了什么忙,与其让沈桓九分心,不如就先做个妥妥的拖油瓶自得了。这么一想,他也就停止了挣扎。 沈桓九见他想通,面色缓和了一些,他低低说道:“待会若是害怕就闭上眼睛不看便是。” 害怕?叶南还没来得及深想沈桓九话里的意思,就被他抱着突然跳进了洞中的另一个分叉洞中。这洞里似乎有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让叶南有些难以接受。 他深深皱起眉头,正准备说话,目光正巧对上了石壁上发亮的几点。 等等……这! 叶南瞳孔猛然缩小,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墙……墙……!” 那石壁之上满满地闪光点,在黑夜中时闪时现,然后缓慢的移动着…… 后面有人听到了叶南的声音也朝墙上看去:“格老子的,这墙上什么玩意一闪一闪的,难不成是什么宝贝?让老子看一看!若是宝贝,就掏他两个在跑!” 这人也是胆大的厉害。后面巨蟒穷追不舍竟然还不忘记宝贝。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从兜里掏出了冷焰火然后猛地一掰! 亮光顿时把这周围照的清清楚楚! “不好!”常青低咒一声。他把这人的动作看的清楚却没来得及阻止。那墙上有什么他早已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被突然的光亮一刺激,只怕…… 果然,墙壁上原本还行动缓慢在休眠中的东西顿时变得极具攻击性,那猩红的蛇信子一摇一摆的对象了洞中的人类…… 那里是宝贝!那分明是满墙的毒舌,那光亮是毒蛇的眼睛啊!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黑色的毒液喷射到毫无防备的男人身上,下一秒男人在痛苦中被腐蚀的只剩下了一摊恶臭的浓水。 “妈……妈的……这他娘的是什么毒物!跑,快跑啊!” 混乱中尖叫声,叶南只觉得抱着自己的那人双臂一紧,将自己紧紧抱住,然后身手敏捷的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叶南心知这个时候不能打扰沈湛,也就一直忍着没说话。他整个脑袋被沈桓九牢牢的摁在怀里,除了闻了个满鼻的沈粽子身上独有的气味,其他是什么也看不到。 周围的尖叫声,摩擦声在黑暗中无线放大,叶南心脏微缩,手心不自觉的分泌出了丝丝汗液。 等到他感受到了沈湛的速度慢慢地平稳下来,才挣扎了把脑袋从沈桓九怀里露了出来,这一看才发现原本的十几个人这会竟全都走散了,周围黑洞洞的,原本那冷焰火就是常青和林骁拿着的,这会人一没,连光都没了。 他有些紧张地小声问道:“九爷,安全了么?” 沈桓九微微颔首,道:“是我疏忽了。那洞穴并非只有一条蛇,而是一个蛇窟,蛇王被困在外面,而群蛇则在洞穴里休眠。我们此行惊扰了这些蛇群只怕不能善终了。” 他说着突地又戳了戳叶南的单酒窝,然后将手移到了他绷紧的臀部,轻轻揉捏了两下仿若意有所指:“你还能走路么?” 叶南听他这么一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色瞬间是一阵涨红之后才挣扎着下来道:“当……当然是能走的。” 等他从沈桓九的怀里出来之后才发现,这已经不是之前的洞穴了,四周平稳有明显人走过的痕迹,似乎是盗墓贼挖出的盗洞。 “我说叶南小弟啊……”叶南正想着就听一道无比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头一看,这才看到这一脸狼狈跟在了他们的后面的可不就是贺司朗贺大少爷。 “你怎么也在这?”叶南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虽说嫌弃,可和沈桓九独处的尴尬倒是被他的出现打散了不少。他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心道幸亏这贺司朗跟着过来了,不然偌大一个墓里只有他跟这大粽子……而且还是刚刚和他那什么了的大粽子……叶南抿了抿嘴,脸上再次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贺司朗一向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微微不自在的神色,心中百转,口上立马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打趣道:“这不是刚刚都走散了么,我混乱之下随便跟这个人,没想到竟是你们俩。这还真是有缘。不过叶南啊,这墓道里怪渗人的你脸红什么呢?该不会是正准备和咱们这位爷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诶呦喂,你不会怪哥哥不识趣打扰了你们吧?” 叶南:“……” “不过说来也奇怪啊,刚刚进了那蛇窟,所有人都中了蛇毒,就差是丑态百出了,不过好像没见到小叶南你啊……你们该不会是背着哥哥做什么不得了得事情去了吧?……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走走走……相逢即是有缘,咱们就一起上路吧。”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1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 这贺司朗,果然不愧老狐狸。索性叶南也没想着去辩解隐瞒。不就是两个大男人做了么,能少块肉还是咋地?这么一想,他心里反而好受了不少。 叶南心知贺司朗这货是无时无刻的想要套他的话,干脆就当做听不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即便贺司朗急的抓耳挠腮了他也权当没听见。 三人手里都没带冷焰火,更别说其他什么工具,说好听点就都是轻装上阵。摸着黑走了大概一刻钟,周围竟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贺司朗浑身一哆嗦,猛地就凑近了叶南和沈桓九的身边:“这,你们听这声音!” “该不会是那些蛇阴魂不散吧?”叶南搓了搓胳膊,一想到那成群结队的蛇群手臂上就冒出了一阵鸡皮疙瘩。 “嘘。”沈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迅速拉过叶南将其护在身后,然后微微眯起眼朝后方看去。 叶南被他这番动作弄得也是紧张万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湛看向的方向。 虽然洞穴黑乌乌的一片,不过习惯久了黑暗倒也可以隐隐看到一些轮廓——那乌压压的成群结队的冰冷的外皮扭动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一闪一闪的亮光,可不就是之前墙壁上的那群蛇! “妈的!”贺司朗低骂了一声:“被你这乌鸦嘴说中了,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些蛇到底有多少,该不会整个墓里全都是这玩意吧?” 他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原本还算是井然有序的蛇群就像是突然间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亮的渗人的眼睛直勾勾的对向了贺司朗。猩红的蛇信子一吐一吐。蛇群迅速的朝三人席卷而来。 第35章 相遇张望 “跑。”沈湛眉头深深蹙起,两手一个用力,下一秒就将叶南扛在了肩头,又对贺司朗道:“这种蛇又被称为黑瞎子,在黑暗中休眠,被光亮唤醒,唤醒后只有光和声音才能吸引到他们。” “你不早说……”贺司朗一愣之后赶紧跟在了沈桓九身后一阵没命的跑。 话虽然是抱怨的,可贺司朗心底对沈湛其人的定位却又更加深了一分。他见沈湛不接他话,半晌后又自顾自的说道:“九爷啊,咱们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有没有什么捷径可以甩掉他们或是直接弄死?” “蛇群喜阴恶热,往热的地方跑便可。” 热的地方?被沈桓九这么一说贺司朗也慢了半拍的感觉到这周为的温度似乎是有点加高的趋势。 有了盼头贺司朗也不说话了,保存体力就是一阵狂奔,眼见气温越发燥热起来,身后的蛇群的速度逐渐缓慢了下来,似乎有些迟疑要不要继续追下去。 蛇犹豫了,人却可不敢有丝毫犹豫,贺司朗眼见不远处竟出现了一间耳室,当下也顾不得考虑什么,朝着那就狂奔过去。 叶南在沈湛肩上挣扎了良久,好不容易摆正了视线,见到贺司朗朝耳室而去,立马趁着独处的时机朝沈粽子问道:“九爷,那耳室能进去么?” 叶南这话是怕那当年的皇帝给沈桓九建的墓里造了什么一不小心就弄死人的机关。 沈桓九微微颔首:“可放心进之。此墓不是真冢乃是九座疑冢之一。既是疑冢已陛下的性格便不会有那些机关。” 叶南闻言总算是微微松了口气。 一边的贺司朗见他这幅模样立刻问道:“怎么样,这耳室安全么?” 叶南点点头:“放心进吧,应该没有问题。” 得了他这句话贺司朗立马就不再迟疑了,伸手就朝那耳室的石门上推去。可下一秒他的面色一变,目光顿时警惕起来。只见他朝着叶南沈桓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张开嘴有嘴型说道:有人! 石门缓缓敞开了一条缝,黑色的身影从门缝中一闪而过!贺司朗绷紧了肌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石门,然后猛地一撞…… 门内站着一个男人,他头皮秃了一块,脸上满是擦伤,最严重的的一道直接从下巴戳到耳垂,狼狈到了极点 他也是听到了动静,绷紧了身体,目光凶狠的像头狼。 然等们完完全全的打开了,原本蓄力的双方却都顿住了。 “噗。”叶南突然笑了出声,原本的紧张感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时烟消云散。就像漏气了的祈求“哈哈哈……”的笑声满泻而出。 他抿着嘴忍着笑,脸上的单酒窝一颤一颤的。 男人的目光闻声聚到叶南身上的时候先是一愣,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秒,可紧接着却又绷紧了起来,猛地伸手朝叶南的胳膊抓去。 他快,然而有人更快。男人甚至连叶南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股怪力猛地拽住手腕然后朝后退去。他猛地退后了好几步才将将站住。 “你是谁?”他目光凶狠朝沈桓九望去,眼里满是谨慎,随机又朝叶南低喝道:“叶南你过来。” 叶南印象中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这么凶狠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可看他现在的一身狼狈就知道这几日在墓中他恐怕也是不好过。他立马出言安抚道:“张望你别激动,都是自己人。” 如果不是青梅竹马十几年光凭他这般狼狈样,恐怕叶南也要认不出这人是谁了! “自己人?”张望眯了眯眼,冷笑一声,这笑容让他脸上的伤口瞬间狰狞万分平平填了几分凶色:“贺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跟你成了自己人了。过来!” 张望和贺司朗关系果然有猫腻。叶南这么想着就见一边贺司朗原本笑眯眯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僵了一下。可紧接着就听他一本正紧道:“可不就是自己人么,当年你妈不是说要把你许配给……” “你闭嘴!”他话没说完,张望已经气急败坏的举起了手中的枪直直的指着贺司朗骂道:“再特么瞎说老子爆了你!” 贺司朗眨眨眼仿佛丝毫没被威胁到,心定气和的问道:“那你准备爆哪?” 叶南:“……”够污,这很贺司朗。 眼见张望就夸擦枪走火毙了贺大少爷了,叶南终于轻咳两声说起了正事。 “张望,你先别发疯。”他伸手拍了拍张望手中的枪示意他放下。 话才刚说完就被张望一顿臭骂:“叶南,你小子长本事了?你给他求情?你不如说说你是怎么无视我的交代跟到南沙还他妈的跑到这里的?又是怎么跟贺司朗这流氓扯到一起的?” “关我什么事!你丫少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叶南被他这么一说脾气也上来了,要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叶南这辈子都不会怕的,那就是张望了。从小一起长大,姓张的有几斤几两他叶南还能不知道? “你现在在这质问我,那你之前给我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还有那条短信?你有本事给我发这些东西会猜不到我会跟过来?” “电话?短信?”张望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来没给你发过短信更别说打电话了。我千方百计不让你跟过来还给你打电话?我有病?” 叶南心想你是有病,可嘴里自然不可能这么直白,干笑了两声然后朝张望说到:“你真没发?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有一条新闻的链接还有几个奇怪的符号。还有几个小时之前,我接到了你的电话,不过没有声音。” “几个小时之前?”张望面色一变:“不可能!我手机几天前就已经丢失了,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你说的那个短信是什么时候发的?”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2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闻言也知道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心下一凛道:“一天前。” “我手机三天前就丢了。”张望神色逐渐凝重起来:“你刚刚说有条新闻链接?说的什么?” “这个……”叶南想到之前杨白术的反应然后把手机掏出来扔给了张望道:“你自己看吧。” 这一看张望的脸色也就难看了起来。叶南心道果然有鬼,等在仔细看去的时候,他却已经敛去了所有情绪:“算了!” 张望把手机往叶南手里一扔:“先不管这些,此处不宜久留,你跟我走。”说着伸手就抓住了叶南的胳膊。 他动作刚定,另一只手就仅仅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张望隐隐有一种手骨被捏碎了的错觉。他猛地换另一只手却攻击那人,却连见都没见到那人是怎么动的就觉得自己手臂一疼,一条胳膊就已经毫无知觉的垂挂在那了。 “你!”张望警觉的盯向沈湛:“你什么意思?” 沈桓九抿了抿嘴:“他不能跟你走。” 张望怒极反笑:“你特么哪根葱,不跟我走跟你走不成?你倒是说说理由。” 叶南听到张望这般询问心中就暗道要坏,以沈桓九的正直性格指不定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呢。果然—— 不等叶南阻止,就听沈桓九轻起薄唇道:“因为他是我的。” 张望嘴唇蠕动了几下,喉结迅速滑动,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他僵了片刻之后,凶神恶煞的看向叶南咬牙切齿道:“他说什么?叶南你在给我说一遍。” 自己一手看大的孩子一转头就给猪拱了,还特么一头公猪。张望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在自己肚子里熊熊烧起。 他比叶南大三岁,当年还是个小豆丁的叶南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那时候张望就发誓以后也难找媳妇一定要经过自己的允许才行。没想到这一转眼小豆丁就成了别人的媳妇。 “他说得……”叶南被张望的态度吓了一跳,也想反驳沈大粽子,然后保留住自己所剩无疑的男子气概。可转念一想沈湛这人的性格,于是到了嘴边的反驳转了一圈竟变成了认同:“好像也没错。” “你说什么?!”张望眼里燃着怒火:“你特么的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他奶奶的是个男人。你有病啊,你喜欢一男的?” 叶南闻言心里竟反常的有点不是滋味。他无由来的有些尴尬,心里却也涌上了一股恼怒之意。 然,还没等他回骂几句,就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响起冷冽又认真—— “叶南喜欢吾否,是吾与他的事情,与汝何干?” 沈湛其人虽然总爱沉默寡言,可形象却一向是无比高大正直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这话按在沈桓九身上可不就正好。 因此当这么一个正直man无比认真的朝张望发出疑问时,张望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是啊……人家谈恋爱跟他有什么关系…… 张望对向沈湛的眼睛可没过几秒就狼狈的移开了,竟无由来的感到心虚。 “噗嗤。”贺司朗突然笑出了声,他手里的大草帽子不停地扇啊扇,脸上挂着的笑容却让张望硬生生的看出了几丝讽刺:“你们这些书香门第的脑子真是一年比一年死板。” 张望恼羞成怒:“操你妈贺司朗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子?你凭什么私自把叶南拉下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贺司朗闻言将手中的草帽带回了脑袋上然后摊摊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望愤怒的眼睛道:“是,是我把他骗来的,我就是把他拉下水了,所以呢?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拳风呼啸而过,坚硬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贺司朗的脸上。 第36章 三个月前 “嘶。”贺司朗面色微微阴沉了下来,他伸手擦掉了嘴角渗出的血迹然后看了张望语气了冷了下来:“好久不见张少爷的脾气倒是见长。我看张少爷的力气很大,想必在这墓里过的不错。既然如此不如张少爷现在就给我们解解惑?” “解惑?”张望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对对面这人的厌恶,可到底也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动手,又或是怒气得到了抒发,语气终归是软下了一点:“什么惑是你贺大少爷不知道的?” 叶南看了看张望又看看贺司朗,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别样的奇怪。他想插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张望坦白部分实情就听贺司朗少见得咄咄逼人的问道—— “下墓之前,我们遇到了杨家老爷子,正巧就从杨老爷子嘴里听说了三个月之前你与这杨老爷子一起下了这个南沙墓,但由于准备不足不过几日就离开了。可我得到的消息你是一个月前才下的这斗,我看当时那杨老爷子的表情像是的确不知情。不知张少爷这事怎么解释?那消失了的一个多月时间张少爷都做了什么?” 张望脸色顿时一变就当叶南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却见他格外谨慎的询问到:“杨白术也来了?他……他身边还有谁?” “杨白术身边自然是那些杨家人。”贺司朗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张望立马敛下了眼中情绪,显然是一副完全不打算坦白的模样。 叶南微微皱了皱眉头,“张望,你这个样子很奇怪。我知道你经常有事瞒着我,不过事到如今了你也还打算一直对我瞒下去么?” 他总觉得那通短信和电话有着什么重要的线索,而张望虽然知道些什么却显然准备了肚子隐藏下去。这种感觉让叶南隐隐有些不安:“那个短信里的新闻我也看了。三个月前一百多个人突然就消失,在山庄里离奇失踪了。而就在不久前,我们也在同样的地方失踪了不少人。” 叶南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者张望的神色,却发现他在听见又有人离奇失踪后并没有露出来丝毫的惊讶。显然是对这件事的发生并不感到意外。 “这件事你们还是不要管了。”张望收敛了情绪,显然对叶南所好奇的东西很是抗拒,他四处望了一下道:“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离开?看来你已经找到出口了。”贺司朗说:“这就去奇怪了,既然你已经找到出口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不肯离开?” 张望又不说话了,他快步朝身后耳室内的一条通道走去:“这条路是安全的,你们从这走吧。” 他话说完回头看去,却见三个人每一个动的,就像脚下扎根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张望眉头突突的跳动显然被气得不轻,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来不及了……贺司朗,咱们之间的恩怨之后再说,这一次的事情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带着叶南上去。” 来不及了? 张望有什么样的本事他们不会不知,能让张望失去了冷静暴躁成这个样子,恐怕这墓底下的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贺司朗和叶南对视一眼,显然都听出了这话里的问题。 贺司朗开口:“我是不可能离开。我贺家来了三个人,绝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独走,跟别说我还没有找到我们这次下斗要寻的东西。” “东西?你再找什么东西?这个墓是个空的,别说宝贝了,就是主墓室都找不到。”张望咧嘴嘲笑一声:“我们全被人骗了。” “你什么意思?”贺司朗蹙起眉头,神色终于难看了起来。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我。说完之后你就带着叶南给我麻溜的滚蛋!”张望说:“没错,我的确是三个月前来的南沙。当日我和杨家的一行人一起下了这墓,不过可惜了,这是一座空墓,墓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寻了几天发现除了凶险万分的毒物陷阱之外并没有任何棺椁,于是就分头准备离开。然而在我离开途中,我发现杨家派人在暗处跟踪。我猜想有异,于是设计找了个替身离开,自己又回去了,没想到这一回去还真让我发现了秘密!” “什么秘密?”贺司朗心头一跳。直觉觉得张望接下来说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此颠覆了他的三观。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3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这一次你们同行人中可有一名叫孙其的?”张望不答反问。 “孙其!?” 在这次下墓之行之前若是说起这个名字恐怕没几个知道得,即便知道也没人放在眼里,可经过在暗河上的那一朝,这名字足以被人放在心上了。 那张阴森怪异的面容浮现眼前,贺司朗竟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怪异!这人着实怪异!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他了。”张望吧贺司朗的神情看的清楚,心下自然有了猜测。他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你然如此你们应该也见识过了他手中的那面旗子了吧?” 鬼面旗!在场这四个人中叶南是唯二知道鬼面旗来历的。他闻言迅速朝沈桓九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琢磨到,恐怕这张望真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了。 果不其然。张望道:“我顺这之前和杨家人走过的路寻了回去。果然发现杨白术没离去。我本想现身和他讨个说法,正巧就看见了呢孙其。” “杨白术是什么样的,贺司朗你应该比我清楚。像这种大家族的家主要是没有个什么怎么可能会和孙其那样的无名小卒有联系?说难听点,这若放在往常那孙其就是去给杨白术擦鞋恐怕杨白术都是不屑的。” 他这点说的不错。这土夫子中有点名头的家族总是自恃清高爱拿身份说事,而这杨家自古这名头就高了别的家族一截,向来是高傲的很,竟然会搭理孙其这样的散士确实是有迹可循。 “我心觉有异,就留了个心眼,躲在暗处没有出去一直跟着他们想看看他们究竟打算干什么。没想到……” 张望似回忆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他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瞳孔微缩,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三个月前—— 张望趴在在那滚烫炽热得黄沙中,身体紧紧贴着地面,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恒源山庄中的一行人。 “妈的,跟老子玩这套。”张望不是倒斗的新人,这一套他以前也玩过,只是没想到,今个竟然差点吃了杨白术的哑巴亏:“这老不死的。我说他没事派人跟踪老子干嘛。感情是还有这一遭呢。” 有经验的都知道,一般稍微有点来历的大斗一家的人是啃不下的,多半都会再寻几个别家的打打下手,至于结束后底下的东西要怎么分那就各凭本事了。 因此这圈里就有了‘走回头路吃回头饭’的说法。讲的就是那在墓里有了其他发现的一方对另一方闭口不谈,骗走对方后,再重新下墓中单独把东西拿走。 张望看着眼前这杨白术的做法,可不就是活生生的吃回头饭。他心里顿时窝气一团怒火,心道若不是自己谨慎只怕这次就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了。 杨白术是了不得,可他张望在京城的势力也不差,不至于怕了他杨家。若是今天不跟着杨白术说道明白,只怕他难咽下心中这口气。 这么一想张望倒也不多了,抬腿就准备过去。然,他才刚起身,正巧就看到不远处杨白术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张望身形一顿,半晌又重新窝回了沙堆里。 不对劲…… 那人他听说过,姓孙单名一个其字,山东一带的散士,为人高傲。他曾经远远见过一次,浑身阴森森的,倒是让人生不出想结交的意思。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跟杨家混到一块去? 张望微微冷静了下来,在一想就觉得更不对了。这南沙墓是他与杨家一起下的,这是个什么来历的墓他们都心知肚明。他这一遭看的也是仔细,如果真有什么他不可能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 更何况,这南沙墓里的总总迹象表明早就有一波盗墓贼早他们一程最起码是一年前就已经光顾过这墓了。一个空墓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张望越想越是好奇,此刻自然不可能在去杨白术面前露脸了,可若要他就这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现的回去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身下地面的温度越来越热。已经在墓底转过一圈的张望清楚地很,这地面之所以热时因为地底有岩浆,这会温度加热正是那岩浆开始活动的时候,恐怕再过一会地面便不能再站人了。 他迅速起身朝很远山庄外走去。正巧,三辆旅行社的大巴车在下从车上下人,粗略一算也有一百多人。 张望眼珠一转心道天助我也,立马窜进了那人群中。旅行社人多,一时半会的自然不会发现人群中多了一人。张望又长了一张大众脸,一眼看去没什么特色,自然也不会被人认出。 乌压压的百来号人踩在地面上脚心热的发疼,这会自然不可能安分的站在外面排队,都争先恐后的朝着山庄里挤,张望被夹在中间没怎么走就直接给带进了山庄。 第37章 必须离开 进了山庄之后张望不敢靠近杨白术那边怕打草惊蛇,思前想后之下干脆进直接又混进了旅行社的房间里。 “诶,小兄弟眼生啊。”旅行社的汉子见张望破门而入打量了张望几遍,有些疑惑道:“你也是这个房间的?七号车的么,我在车上好像没看到你啊。” “哦,我是另一辆车的。”张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估计没按车分房吧。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陈。”那汉子见张望不难相处也就放松了下来,往床上一坐,就把上衣直接脱了抹了把汗丢到了一遍,抱怨道:“这南沙果然是怪,天气奇怪的很不说地面还烫脚。瞧我这一身汗,早知道就不来了。” “可不是嘛。这地面烫的,怕是出去都没办法出去。”张望也跟着附和了两句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陈哥啊,我刚刚看这山庄里好像还有别的客人,跟咱们不是一波的吧?” “好像不是吧。不过这旅行社也是够不负责的。咱们一百多号人交了钱享乐子的,结果乐子没有还得跟不知道是什么人住在一个山庄里听说还得共用食堂……不说了,哥先去洗个澡,瞧着天色估计七八点了吧,过会啊领队的就得来叫咱们吃饭去了。” “好嘞……陈哥你去洗吧,我在这看着通知吃饭的来了我喊你。” 等人进了浴室,张望脸上的笑容立马一敛,神色肃穆的不少。按理来说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在倒斗之前跟太多普通人交汇。所以每次住店也好露宿也罢都会找人把周围隔离,便是防止这些普通人来坏了事情。 可这杨白术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想错了?杨白术只是单纯的休息两天? 不对!如若只是单纯的休息,他又何必找人跟踪自己的行踪,这其中明显有猫腻! 正想着,突地眼前一黑。整个山庄顿时黑了下去。 “艹!”汉子的声音在浴室里骂骂咧咧的响起:“这特妈的是停电了?什么破山庄这么热还停电让人怎么活?” 张望皱了皱眉头,还未说话就听到门口院子里有人喊道:“红星旅行社的!大家不要着急,是电闸烧了。已经在抢修了。大家现在来食堂集合。为了补偿大家,这次旅行的三餐都由我们旅行社承包了,旅行结束后餐费咱们会退给大家的。我再说一遍,现在天黑了,为了方便管理,还请大家现在来食堂集合,咱们一起用餐然后再开个小会!” 这个时候集合?张望眉头皱了皱,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可他总觉得整件事情都越来越奇怪了。 “什么烂旅游社,等回去了以后看老子不投诉死他们。”汉子骂骂咧咧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张望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凝重,以为他是不赞同自己的话呢,立马就说到:“小兄弟你可别觉得大哥我事多啊。像这种黑心旅行社那就是骗咱们的钱的。瞧着一路上都花了多少冤枉钱了……走走走先去食堂看看去。要是去晚了说不定连吃的都没了。” 张望也早就生出了去食堂看个究竟的念头,只是他一人过去太过显眼,若是被杨家的人发现了只怕就打草惊蛇了,这会这汉子主动提出要过去,他自然是不会反对。 有了旅行社的人给他打掩护,一时半会的那杨家自然不会有人认出他来,而他也正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望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有挂了个足足遮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然后跟在陈哥的身后默不作声的走进了食堂。好在旅行社里的人不少都是小年轻,这样打扮的不在少数,所以一眼看去并不扎眼。 倒是杨家……因为停电食堂也只是点了一圈的蜡烛,烛火摇摇晃晃的虽然依旧昏暗倒也能看清楚人形。张望朝食堂正中间看去,就见二十几个汉子坐在长桌周围,为首的正事杨白术本人。而不久之前看到的那个孙其此刻正侧在杨白术的耳边不知再说些什么。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4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张望心咯噔一跳,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吃饭而已。他压了压帽檐然后朝一边的陈哥说到:“陈哥,那有位子咱们过去坐吧?” 张望指的地方正是杨白术背后对着的小桌,离杨白术所坐的地方也不过一米距离。陈哥不知道张望打的什么注意,只是看那杨家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不像什么善茬,潜意识的就像拒绝。可在左右看看周围又的确没什么位置了。又一想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也不能出了点什么事便点了点头,跟着张望走了过去。 两人坐下之后杨家人果然朝他们看了过来,打量了几番就移开了视线,果真没有发现张望的踪迹。 他心下更加疑虑了。若是平常这盗墓贼周围都该是清场了的,唯恐被普通人听去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可这次他们坐的如此之近,这样加竟然没出手赶人。 张望竖起耳朵假意吃饭实则一直在注意这身后的动静。哪只那杨白术和孙其竟全程都没提到南沙墓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他正迟疑着却听那杨白术慢吞吞的问道:“几点了?” “快了。”孙其阴恻恻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杨老可有兴趣和我一同……” 后面几个字孙其压低了声音,张望听得模糊也根本无法分辨出一同什么。倒是他心下一凛,彻底坚定了自己的怀疑。这两人肯定在密谋什么事情。 快了……是什么快了? “小兄弟?小兄弟!”陈哥叫了张望好几声都不见他回应,便伸手推了推他问道:“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估计是有点累了。”张望回过神来朝他摆摆手。 “是挺累的。”陈哥很是认同,不过……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有点不安:“小兄弟你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张望一愣,立马仔细听去,可惜这食堂人多猛地一听还真没听到什么 “对啊!”陈哥越来越紧张起来:“好像是狮子老虎的吼叫声。也有可能是狼。这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妈的,这附近不会有什么野兽吧!” 张望早就来过这里不说还在墓里逛过一圈了,这里有没有野兽他自然是清楚不过,见状只当这汉子是听错了笑道:“这是旅游景区附近,怎么可能有野兽。陈哥你……” 话还没说完,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啊!救命啊。有野兽,啊!” 张望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怎么可能?!他猛地起身迅速朝发生源跑去。 餐厅里顿时乱成一团。等张望出了餐厅那声音便清晰了不少。仔细一听可不正是野兽的声音。 “吼!”远近不一的吼叫声响彻整个山庄。 张望下意识的将手抓上了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枪。若真是野兽,自保倒还是没问题的。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去,把门关死!” “对对!咱们都躲起来,不要出声。就算有野兽咱们把门锁死他们也进不来。” “我已经报警了。咱们只要等到警察来就好了。快。大家都多起来。快进屋子里去。” 混乱的群众在恐慌中朝房间里跑去。不出多时,原本还拥挤的餐厅里已经没了什么人。只有杨家一众竟还稳稳地坐着丝毫没有要动的打算。 不好!张望心头一凛。他虽然也觉得躲进房间锁上门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可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安让他并没有急着躲进房间。而现下看到杨家诡异的行为这种感觉更加浓烈了起来。 果然,还没等他想明白,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突然在各自的房间内响起! “不好!”张望迅速朝最近的房间奔去:“屋里怎么了!开门,快把门开开!” “怪兽!有怪兽!救命!” “该死!”他立马用力撞门。然而还没等把门撞开,这门里就已经突地没了声音。 张望心道门里的情形恐怕不秒,而这里已然不能久留。然而,还未等他开溜,身后突然生风,一根棍子狠狠砸了下来,他只看到杨家的伙计拿着棍子一脸凶狠的模样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后呢?”贺司朗正听得津津有味呢,张望这边却突然没了下文,他颇有几分挑衅意味道:“你们这些书香门第的少爷真奇怪,讲个故事还得留悬念。半天说不到重点。你刚刚说的那些哥哥都知道。哥哥不知道且想知道的是。你被打昏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还有你是怎么离开的?” 张望却又一次摆出了一副打死都不张嘴的表情。他喉咙上下滑动了几下,然后微微撇开头,半晌才说:“知道的多对你们没好处。” “操你妈!”贺司朗收敛了笑容:“你他妈的耍哥哥呢。张望!你给哥哥听清楚了。这吃倒斗这口饭的不止你张家一家。对这墓感兴趣的也不止你张望一个人。你别给我说那些好处不好处的,今天这个斗哥哥我下定了。” 贺司朗这么一呛,张望也来了脾气:“你他妈的爱下不下,是死是活关老子什么事,但是叶南必须离开这里。” 第38章 地底火山 “我不离开。”谁料叶南竟也拒绝的干脆。 “卧槽你妈,叶南你脑袋被门夹了?这他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冲英雄。”张望骂的难听。沈桓九在一边眉头蹙的厉害。叶南却是感觉到了沈桓九的低气温,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然只怕张望的另一只胳膊也要被卸掉了。 想到胳膊,叶南眼里又划过几丝心软。张望虽然瞒着他了一箩筐的秘密可说到底也没有做过什么害他的事情。他走上前去,抓着张望的胳膊几个动作咔吧一声又给他装了上去。 “嘶!”张望吸了口气:“骂架就骂架动什么手啊你!”话虽这么说,语气倒是软了很多。 叶南也是清楚他的脾气。可事到如今经也不想在跟他装傻了,看了他一眼道:“张望。我来这里是有原因的。” 他一提这个张望又来了气:“你他妈的能有什么原因?” “我看到了我爸妈留下的笔记残页。”叶南选择性的说出了一部分。 他话一出口,张望少见的沉默了。 叶南却不愿意放弃:“张望,我们两家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多想找到我父母吧?我……” “好啊……”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张望却看着他冷笑:“叶南你长本事了是吧?看来你瞒着我们知道了不少东西。让我猜猜你现在怎么想我,怎么想我们张家……你们叶家的仇人?” “张望!”叶南脸色一白,微微有些难看:“你平静一下。你现在的情绪太绷了。” “绷?废话,我他妈的能不绷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墓里有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踩入的是多么深的一个泥沼?你以为你身边的那些神都是对你好的么?也难你别天真的,这一行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你要是真想着叔叔阿姨,你就安安全全的呆在学校哪也别去哪也别参合。” 张望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逼疯的神经病。叶南看到这样的他微微叹了口气,收敛了情绪。张望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了。的确他怀疑自己父母的失踪张家肯定知情,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怀疑张家的。 叶南缓了情绪,然后看着张望缓缓开头:“张望,你放轻松。我不知道你自己一个人经历了但是你听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了,你一个人不行那就我们所有人一起。能有什么事情坏道连我们这么多人都解决不了?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但是我爸妈失踪这么多年了,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完全不管不问么?我知道你有必须下这个斗的原因。我们每个人也都有这个必须的原因。贺司朗他要找开天罗盘救他的家人,我要找我父母行踪的线索。如果是你,你会因为知道前方困难就停止不前了么?”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难都不想和自己的这个发小闹僵。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5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果然张望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下来。贺司朗见状笑的暧昧:“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还有人能治的了张家少爷。” 张望瞪了他一眼,贺司朗毫不自觉。直到沈桓九也朝他看了过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一股冷气,立马就噤了声。 叶南对于现在的状况还是很满意的,他拍了拍张望的肩膀:“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张望点了点头,脸色还是难看的厉害,恐怕当时的情况真的已经糟到让他抗拒回忆。 贺司朗对鬼面旗的事情毫不不知情,叶南和沈桓九却是清楚地。果然,接下来张望说的事情和沈桓九叶南猜的八九不离十。 孙其得到了鬼面旗却控制不了,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鬼面旗的喂养办法。于是他就开始用人喂养鬼面旗。这些鬼面离不开鬼面旗只能靠着孙其来食用活人,而孙其则利用鬼面旗帮自己做事。一开始孙其也不敢大动作,但鬼面旗是什么胃口很快孙其弄到的那些人就不够他们塞牙缝了。 于是孙其和杨白术借着那次南沙狮子墓之行,借鬼怪传说神不知鬼不觉将那些人喂食给了鬼面旗! “当时我也被当作普通游客让那孙其用妖法给困了起来。我亲眼看到了那旗子是怎么吃人的。不过每次那旗子都吃不了太多人,每次进食都要休息一周之久。”张望说到这里身体已经微微有些抖了。 其他人也是脸色难看,他们想到了这次又消失了的那一百人,孙其敢伙同杨白术当着这么多人再次下手是不是说明上次那些人都已经被那旗子给…… 叶南隐隐有些反胃他眉头紧紧蹙起,又想到了消失了人中的老二、陈栩等人,不自觉地朝沈桓九看去。 沈桓神色不变,朝叶南安抚道:“无碍,有陈栩在没那么容易喂了旗子。” 叶南闻言立马安了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彻底贯穿了抱大粽子大腿的基本方针。 贺司朗看到两人的互动立马朝叶南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然后才正了正色道:“不管怎么样也得争分夺秒了。那孙其倒是歹毒,这种祸害绝对不能放他出了这墓。” 说着又看向张望道:“这下咱们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了。”倒是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四个人总算达成了共识,一合计就朝着墓底继续走去。张望本就来过这墓里不止一次,再加上这些天的探索,早就对着墓里的地形熟悉的不得了了。他一听几人说起之前在蛇窟里遇险的事情便直接指了条路。 “按照你们说的方向,咱们直接朝下面走,走散的人不管怎么走最后都会走到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贺司朗立马追问。 “地底火山。”张望说。 “火山?这墓里竟然有火山?”贺司朗瞪大了眼睛:“你开什么玩笑?” 他盗过这么多墓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把墓建到火山中的! 叶南也是惊讶的不行,不过在一想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一带地面的温度这么热了。 “这建墓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贺司朗表示不理解。 叶南也挺不理解的,他偷偷瞥了沈桓九几眼,毕竟这是他的墓,不知道大粽子现在做何感想。 事实上沈桓九倒是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对他而言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不必理会的。他见叶南这般看他,便揉了揉他的头发:“吾在,不怕。” 叶南立马转开了头,心里明白沈大粽子一定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张望走在最前面带路,没看到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不然以他对叶南的维护估计少不了又是一顿火。 四人走了没过一会周围的空气就慢慢变得稀薄起来了,温度也升高了不少,贺司朗的的衬衫上已经有了汗碱。他挥着手中的大草帽当着扇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叶南竖着耳朵,已经依稀可以听到岩浆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人说话…… 人! 叶南眼睛猛地一亮,道:“你们听,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贺司朗闻言立马竖起耳朵,他听了一会之后发出了某种口技,没过一会远处也传来了同样的应合声。 他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是老四。” 叶南一听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几人立马朝着发声的地方赶过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那边几道人影也在朝这边走来。 不知文天启,常青、林骁,马聚马赫和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人都在。 常青林骁看到沈桓九立马走了过来,在沈桓九身后一左一右的站了下来。两人嘴巴一张一合对着沈桓九不知在低语什么。倒是沈桓九从头至尾神色都无丝毫变化,估计也就只有在看像叶南的时候他才会变得生动起来。 一群人汇聚以后都有底气了不少。这做倒斗买卖的,本来就没有几个孬种,好坏不过现在这样,都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也没有就这么走了的道理。 大伙一合计就决定先找到主墓室再说。这墓这么大规模,又建的古怪的要死不可能连个主墓室都没有。不管是不是那个传说中九爷的墓,也得让他们摸上一把那棺椁不可。 打定主意,一伙就朝着墓穴深处走去。之前常青等人便是从那个方向出来的,这会再回去就显得熟门熟路的多了。 常青走在沈桓九身侧,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到:“这墓底是座活火山。咱们来的不巧,几百年都没事偏偏这段日子要喷发了。” 他说话的声音极小,除了沈桓九也就叶南能听清楚了。叶南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火山喷发!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若是他们不幸,还没走出这墓就遇到了喷发…… 叶南突地打了个冷颤他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不吉利的想法给摇了出去,紧紧跟在沈桓九身侧。 第39章 主墓室现 很快,原本就稀薄的空气这会像是完全被抽干了一样,让人有种窒息感,周围的温度也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他们之中没有姑娘,一群大老爷们也就没那么讲究了,一个个都脱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出于男性的尊严问题,叶南目光到处乱瞄的瞅了几眼。倒是没料到品位跟个娘们一样的贺司朗身材竟也这么有料,六块腹肌鼓鼓囊囊的。再看别人,长的粗犷点的胸上竟然还像外国人一般长了稀稀疏疏的胸毛。 他赶紧转开了目光,又想到了自己肚子上隐隐凸出来的小肥肉,然后果断的放弃了裸膀子。心中暗下决心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去健身房练腹肌! 正想着,突然感到腰间被捏了一下,叶南侧头去看身边那人,就见那人神色不悦的硬生生说到:“吾沉睡千年,虽有你的血喂食但这个身体还未完全正常。” “恩?”叶南一时间没跟上沈大粽子的脑回路。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6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沈桓九见他这副反应,更加不高兴了,面上渐渐染上了一层愠色,他兀的停下脚步,双目直直盯着叶南。 就在叶南仔仔细细回想自己哪里有惹到这尊大神的时候,就听他用无比耿直语气说道:“吾的身体要比这群莽夫的更为入眼。待这具身体彻底恢复了,你若想看也未曾不可。” 叶南:“?”他什么时候表露出想看大粽子的身体了? 沈湛这么一扯叶南无可避免的想到了不久前大片大片耀眼的金子play……脸唰的一下就红看了。等回到家他得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身上有没有硌出金子印! 不过沈湛口中说的没恢复好?叶南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好像也没发现有哪里不正常的啊。 这次沈湛倒是正确的猜到了叶南在想什么了,他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在棺椁里躺了太久,肤色变白了些许,少了男儿阳刚之色,怎能轻易见人。” 叶南无言以对,他目光不自觉朝沈桓九裸露在外的脖颈瞄去,确实白的让人忍不住啃上去。这么一看,他顿时好受了很多,原本离家出走的男性自尊再一次回来了。 沈九爷都跟他一样白,他还有啥好自卑的! “前头没有。” “左边也没有。” “右边也没有。” “四周都看过了是无数互相连接的小洞穴通道,火山口里面都市滚动的岩浆,不知什么时候就喷发。这里不能久留。否则一旦喷发很难从这些通道理逃出去。” 这墓底火山看着大实际上检查起来却十分轻松。这群人都是墓底探位的好手。叶南说几句话的功夫人家就已经把这墓底探了个清楚。 见这些人回来了,叶南自然也不好在跟沈·耿直·桓九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紧跟着沈桓九的脚步朝火山口走去。可惜没走两步,就被热的受不了而退了回去。 “九爷。”叶南拽了下沈湛的袖子:“山口太热了。” “无碍。”沈桓九微微摇摇头,示意常青看着叶南,自己继续朝火山口走去。 常青得了命令凑了过来,对叶南了然的笑了笑:“小主人大可放心,你看,主子身上没出太多汗,这个程度的热对主子没用。” 他这么一说叶南也发现了。果然,对比别人的一副已经湿透,这沈湛身上还是清清爽爽,唯有额头上微微有些细汗。 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这火山就是像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几百年都没事,偏偏这个时候,还好,之前旅游热季的时候没出事,不然还不得酿成大灾。” “这倒是。”常青笑着点点头:“不过那地面的怪温倒也让这一带旅游业绩下滑了不少了。” “那到是。刚来的时候那地……” 等等! 叶南话没说完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 他这一叫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张望白了他一眼:“一惊一乍的。知道什么了?” 边说着边把叶南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刚刚跟马家的人谈话倒是没注意。这会一回过神就见叶南跟常青关系熟稔的站在一起。 常青是什么狠角色叶南不清楚就罢了张望哪可能不知道,连杨白术都得尊称一声常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善茬。看来这一趟发生了叶南身上发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叶南却没张望想的这么多。若常青是别人他可能还会做些提防,可这常青显然是沈湛的亲信。而沈湛于他又是……有些不可描述的关系……总之在叶南自己都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潜意识的开始信任沈桓九了。 所以人都说感情是相互的,你感受到了对方对你投以什么样的感情自然也会等量回报给他什么样的信任。从某种程度来讲的啊,不得不说沈桓九其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大家看那。”叶南指着火山底的岩浆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仿佛有点不对劲。直到刚刚跟常爷聊天才茅塞顿开。” “不对劲?”有人问到:“哪里不对劲?” “你们看我们站的地方和四周的小洞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张望眉头一蹙,仔细又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咦?” 他突地发出一声惊讶,道:“按这个建造,我们现在站的地方似乎不是地面!难道说……这里的火山曾经已经小规模的爆发过一次把原本的地面淹没了?所以才形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岩浆?” “什么?难道说主墓室已经被岩浆给淹没了?” 众人闻言顿时唏嘘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眼前这个墓穴了。所谓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过如此。 “并非如此。”叶南摇了摇头,又一次指着那火山底的岩浆道:“你们仔细看!这岩浆是流动的!” “什么?” “之前我还没有发现,多亏了常爷的提醒,让我想起了之前我们在恒源山庄的时候,地面忽而滚烫难忍忽而有恢复到正常温热。现在联系起这个火山,我猜测,这岩浆很有可能也有涨落!而我们要找的主墓室不是被淹没了,而是被刻意设计藏在了岩浆之中!” 叶南越说越是兴奋。这主墓室藏得如此之深就连张望贺司朗这几个老江湖都没发现,说不定就极有可能是沈湛的真冢了!毕竟这规模要比m山的那个大了不知多少倍。 岩浆之中的主墓室?!这个说法在场的盗墓贼是闻所未闻,顿时议论纷纷,再看这墓穴的目光都变了。能做到这种地步修出这样墓穴的人得是什么角色。 “小主人说的没错。”常青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接着叶南的话去说:“这个墓的墓室的确是罕见的被隐藏在岩浆中。至于如何进到主墓室其实也很简单,等到这岩浆退了就可以了。” 原来常青早就发现了,叶南闻言还没来得及心塞突然就被张望拽了一把,转头,张望面色不善的瞪着他:“叶南!常爷为什么喊你小主人?你到底瞒着我都干了什么蠢事?” 叶南想说他什么蠢事都没干,所有显得蠢的事情都是沈湛那厮一人做的! 可一想他们之间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顿时又无言以对了,好像现在他们两个算是一丘之貉。 “等出去了再说。”叶南白了他一眼。 “好,出去了你给我从头到尾说的清清楚楚。你爸妈以前可交代我了,看好你不能让你学坏。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我就替你爸妈打死你!” 还有啥能比挖人家祖坟更对不起良心的事么?叶南心里暗自腹诽,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放眼望去这里可全都是做挖人祖坟勾当的大佬。他要是说了这话才是真的要分分钟被打死的节奏。 他俩说话间,沈桓九已经从火山口回来,他跟常青低语了几句,就见常青眼睛一亮朝着众人喊道:“各位准备好,还有三分钟,这岩浆就要退尽了!” 果然!就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那岩浆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降了下去。 “你们看那!”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7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岩浆散尽的坑底露出一条宽阔的地道,黑色的岩石打磨而成的楼梯仿若延伸进了无边深渊闪着摄人的幽光。 众人的目光都唰的亮了,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进去一看究竟的欲望。 这般机关算尽的墓底,主墓室里会是何等光彩,他们已经心仰难耐了。不过饶是如此,圈内的规矩不能坏。 这倒斗的都知道,找着了主墓室挑东西也是排位的,向来都是地位高的先挑,如今常爷在这站着呢。他若没先进去哪有人敢坏了规矩。 常青自是明白这个道理,见沈湛微微颔首后边带着林骁打了个头阵走在最前面踏下了石阶,沈桓九叶南张望等人紧跟其后,再往后便是马家的几个人了。 第40章 新线索 “妈的,没想到老子有生之年还能活着下到这种墓的主墓室,就算什么都不拿也值了!” “可不是,来的时候我都做好丢了命的打算了,没想到啊,爷爷竟然还活着!不仅或者还马上就要看到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了!” “哈哈哈,想想也算没白走这一遭,值!” 叶南听着身后几个人的议论心下也不禁是一阵激动。他小声的朝沈桓九问道:“你说你这墓里真能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么?” 沈桓九耿直的摇摇头,回忆道:“当年陛下即位,国库亏空,导致陛下养成了爱财如命的性子。之前蛇窟里的那些金子只怕已经是陛下的极限。” 叶南:“……” 看来做着发财大梦的几人注定是要失望了。索性叶南本就没对金银财宝报什么念想,听了沈桓九的话倒也没啥失落感。倒是对这墓到底是不是真冢这点更为感兴趣。 “那你看着墓室,可是当年埋葬你的地方?” “进去再说。”沈桓九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恐怕这趟要白跑了。” “怎么了?”叶南被他这么一说又有些紧张了起来,赶紧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你发现什么了,是不是主墓室里有什么危险?” “非也。”他摇摇头:“只不过,这地方已经有人来过了。” “真的有人来过?”叶南因为差异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度但很快又给压了下去。 他这一喊,最后面的人虽然没听到,可紧跟着他身后的张望贺司朗几个人却听得清楚。 “我早就说过了,这墓不像你们想的有那么大的价值。”张望撇了撇嘴:“虽然这个主墓室我之前没有找到下来的办法未曾看过,可墓里其他的迹象都早已表明,这墓已经被人盗过了。那群盗墓贼技法高超,这里必然是瞒不过他们。我虽然不知道你们都有什么目的,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为好。” “就算有前人来过,来都来了也得进去看看。”贺司朗的脸色有些难看,少见的没有吊儿郎当:“我必须得到开天罗盘上了。” 说话间,石梯就已经走到了头。就像是为了印证张望的话一样,入眼的黑色殿门上一个一人宽的洞静静地呆在那。懂点行的都看出来,可不就是他们盗墓贼最擅长炸的盗洞么! 气氛顿时低迷期来了,一群人沉默了半晌才听到人群中不知谁碎碎的唾了一口道:“呸!真他妈晦气,竟然是个被人倒过的。” “呸,白他妈的激动了,不知道便宜了那个孙子。” “搞了半天还是白费功夫,操!” 众人一时间怨气冲天,停在墓室门口爆着粗口,却都迟疑着不愿意第一个走进去。 贺司朗大喝一声:“吵什么吵。盗墓本来就各凭本事,有人能在咱们之前到这说明人家有本事。进都没进去看呢你们就知道什么收获都没有了?” 他这话既是说给这群人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的。这群人中估计没有人比他更想要从这里找到什么了。若说打击他才是被打击的最厉害的那个。 千方百计到头来,却可能是一场空。贺司朗抿着嘴,朝叶南张望几人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从炸洞走进了主墓室里,老四紧跟其后。 张望和贺司朗向来不对付,见他进去了,心想着若是真有些什么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人,立马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其他人见这几个人都不客气的进去了,也有些站不住了,但碍于常青等人还没有动作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常青微微一笑:“众位若想进去一探究竟只管进去就是。我们殿后。”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得了准话也就不客气了,连忙就紧跟在张望的后面钻了进去。等人都进光了,这外面就只剩下了叶南沈桓九常青林骁四人了。 叶南看着他们这架势,知道三人肯定是有话要说,正迟疑着自己要不要自觉的先离开就听常青已经开了口:“主子,这墓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 既然已经听到了再要离开就显得矫情了,叶南也不是那么作的人,见他们确实没有避着他的意思,也就心安理得的留了下来。 不过听常青这么一说,他不禁有些错愕,他还以为这么大的规模必然是真冢呢。便忍不住我问道:“难道这也和m山那座一样是座疑冢?” 常青摇了摇头,神色微微有些失望:“按照那人的性子主墓室的建造定然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单单是炸药包就能炸开的墓门恐怕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这次是真的白走一趟了。” 这还简单?叶南默默地噤了声,不过想在自己第一次下墓有没有常青这么多经验见识短也是正常的就有释然了。 “不过,现在看是有人快咱们一步。”林骁有些在意的说道:“不管这些人有什么目的,有些东西若是被别人先一步找到总是要出麻烦的。咱们还是得赶在最前面才是。也不知道陈栩那家伙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叶南听他这一说立马就想起了孙其手里的那旗子,那鬼面旗本来就是沈湛的东西,不知怎么被孙其得到了,才惹出了这些恶事。 单单一个鬼面旗就已经有这般力量,若是还有其他东西流落出来,这世道恐怕就压不安生了。 沈桓九也皱了皱眉头,显然也是想到了鬼面旗上面,他道:“先将鬼面旗收回。” “不过我看那孙其好像知道不少东西,说不定还有点价值。”想到孙其林骁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正说着墓里主墓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听声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几人对看一眼,便暂时停下了交谈,一起朝墓室里走去。 墓室很大,隐隐透露着一股玄妙的感觉。四面的墙上刻满了黑色的咒符,像是为了封印什么东西一般。一口纯黑透亮的棺椁停放在墓室中心,棺椁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十倍,上面写满了字迹。 此刻张望贺司朗等人就正围在这石碑周围。 “发现什么了?”叶南知道文天启对这些字有所研究,之前在m山的时候就看的懂,这次定然也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等他们走近就听到文天启说道:“这石碑上更加详细的讲述了鬼将军的一生,上面还说到,鬼将军死后当年的皇帝为他建了墓,并将鬼将军的通天法宝一通葬下。但是为了防止……这个意思我解释不了,可能是鬼将军当时的敌人,大概意思就是为了迷惑对方皇帝建了九座疑冢,疑冢虽然是空的,但是每个疑冢都有鬼将军的一个法宝。而这座墓里的法宝……” 文天启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及的喜色,转头对贺司朗说到:“这个墓里的法宝就是那开天罗盘!剧石碑上说的,这鬼将军的疑冢一环连一环,只有逐个找过去,才能找到最终的真墓,而那个墓里则隐藏着长生秘密。” “长生?呵。”张望冷笑了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要真是有,那鬼将军还能死了?”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8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叶南下意识的就看了沈桓九一眼,心想说不定还真有。 贺司朗却不管这些,他此时满心都放在了开天罗盘的身上。不仅是他,刚刚文天启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瞒着任何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墓里有能通天的法宝,自然是都想着能自己找到。 然而这一一找去,空旷的墓室里哪有开天罗盘的影子。 “老四,你仔细看一下,这石碑上有没有说那罗盘放在了哪里!”贺司朗忍不住将希望再次寄托到了石碑上。 文天启仔仔细细的的将石碑看了几遍,可惜却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常青摇了摇头提醒道:“贺家少爷莫忘了,这墓在我们来之前早就有人来过了。” 他这么一说贺司朗才想起这一茬,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不管是谁拿走了开天罗盘,他既然目的在鬼将军墓自然不会止步一个疑冢。”林骁有意提醒:“这石碑上不是说了,疑冢的线索一条扣一条,不如找到下一个疑冢的方向,说不定还能遇上拿了开天罗盘的人!” 他这么一说,又顿时给了贺司朗希望。 “让我试试吧。”马赫适时地出声到:“这一路上多亏了众位,我马家对这墓算是没了兴趣。不过众位也知道,我马家的风水术法寻穴探路之术还是有些门道。” 贺司朗这才认认真真的给马聚道了谢:“那就劳烦马家主了。” 马赫的这算盘打得响,他深知这墓比他想象中的复杂太多,以他马家的力量只怕是无法分羹的,而在场的这些又都不是普通人,既然如此就还不如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他想着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这罗盘一到他手掌上面的指针便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马赫嘴里念念有词没过一会边见指针的晃动缓了下来,所有的指针都停在了一个方向—— 南方,云南! 第41章 新篇章 叶南猛地想到了他父母笔记本上记载的那个唐朝墓,他早在之前就隐隐有了预测,没想到两墓之间真的有所联系。 “竟然是云南。”贺司朗此刻眉头紧锁,他细细思考了片刻道:“据我所知云南那边并没有发现什么战国时期的墓。云南这么大若是一点一点的去找,恐怕等同于海底捞针。” 是了,正如贺司朗所说的,正常人都不会讲鬼将军的墓和唐朝墓联系到一起。一个是一千年前的战国墓,一个却是只有几百年的唐墓,这两个截然不同时间的墓差的实在是太大。 叶南看了眼沈桓九却见他面上并为露出异色,心下也就微微镇定了一点,反正有正主在着急也轮不到他。 “既然已经知道下一个目标,再在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剩下的还是从长计议吧。”贺司朗心里清楚再在这里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与之如此还不如早点就出失踪的人离开这里才好。 他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将之前张望所说的杨白术及孙其的阴谋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叶南等人因为已经听过一遍这次便淡定了许多,常青林骁则是早就料到了,而马家和其他一些人可就没他们这么淡定了。特别是马家这次损失惨重,浩浩荡荡来了几十个人,这会就只剩下了几个。 这会知道了真想和罪魁祸首又哪能善罢甘休。马赫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切齿朝着常青等人拱手道:“这次南沙之行多亏了常爷照看,否则我马家怕是就要完了,此等大恩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定然涌泉相报。只是还望常爷能出手相助救出我马家一干子弟……” 常青最爱的就是这顺水推舟的人情,他自然毫不介意的摆了摆手道:“哪的话,马家主的忙自然是要帮的。” 马家虽比不上杨家,可在长沙也是有权有势家大业大,这样的人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少不了,常青可不傻。 他应了这话,马赫顿时彻底放下了心,至于杨白术,等他回了长沙自然会想办法对付杨家。 这安稳的日子过得久了倒还真有些手痒了,马赫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众人正准备离开墓室,突然地面一阵巨大的晃动,叶南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众人原本就无比凝重的心顿时更加提了起来。 “难道是地震?” “这墓不会要塌了吧……” 一时间众人乱成一团,胡乱的猜测下的他们声音发颤。 常青耳朵微微动了动,下一秒脸色唰的发白—— “不好,是火山要爆发了。赶紧离开这里,否则都要被岩浆埋在地底了。快走!” 他话音刚落,仿佛是印证一般,一声巨大的爆破生响起。饶是常青这般天塌下来 都能面不改色的人也是表情巨变,更别说其他人了。 有的甚至当场软了脚瘫坐在了地上。 叶南心知这种时候更是要争分夺秒的,他脚也有些发软,可丝毫不敢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 “抱紧我!” 张望下意识的想去拉自己的发小,谁知一转头就见到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一个后拉就把叶南公主抱进了怀里。 他听见沈湛的话刚想发火,就见到叶南竟然真的伸手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这下张望就是在迟钝也彻底明白了,他怒火中烧,正准备过去,却被贺司朗猛地拉住了膊:“张大少爷,耍性子也是要分时间地点的,人家小两口秀恩爱你就不要打扰了,哥哥我好人做到底带着你个拖油瓶跑!” 不等张望拒绝,贺司朗拽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阵狂奔,只有178的张望哪里拒绝的了185的贺司朗,被他夹在胳膊下活像个洋娃娃。 第一次,张望无比痛恨自己的身高! 再转头看一眼叶南,这厮安安稳稳的趴在男人的身上,那男人也是奇了,不只是他,常青和林骁也都是速度快的出奇,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爬到了石阶顶。 相比之下,他和贺司朗的处境到时还要危险一点。张望也不是不分时间的傻子,他自然明白此刻不是和贺司朗置气的时候,赶紧调整里脚步,跟着贺司朗的速度加快逃生。 这一下,两人的速度明显也都快乐很多,不出几秒便出了地宫。 出来之后震撼和恐惧就远远要来得比在底下的时候更强了。近在咫尺的火山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滚热的岩浆从山口滑落。 “我的天呐!” 有人发出一声惊叹。然,不给他们更多喘息的机会,加下突然一阵晃动。眼前他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49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们才刚刚走过的石阶突然全数坍塌…… 有几个还没来得及爬上来的人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被全数埋葬在了乱石当中。 马赫马聚有林骁常青提携,比这群人早了一步上来,不然恐怕也是要葬生乱石中了。这样一想,他们马家欠常青的便又多了。 众人也不敢再这里停留,此时此刻,赶紧朝着四周的小洞穴奔去。 这些洞穴大小不一而且往往都是想通的,慌乱之下想要找到正确的出路可谓是难上加难。 马赫也算是老江湖了,凭运气出去这种天真的想法自然是想都不会想的。见到这样的状况心下也都是一横。直觉的今天是要交代在这了。心下不由又是一阵悲痛。 就当他几近放弃的时候,就听到常青身边那个叫林骁的少年一副嫌恶的语气嚷道:“干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不想活了么?你们要想死的请自便,不想死的跟着我走!” 说着他仿佛燕子一般轻敏的在洞穴中穿梭,身后的热浪越来越近,甚至有微微烤熟的肉香味,但没人敢回头,更没人敢停。 叶南趴在沈桓九的胸膛前,可以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眼看身后的岩浆越涌越近心脏似乎就要跳出了嗓子眼。 蓦地,他眼前一黑,宽厚的大掌抚在他的眼前,他听到沈桓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怕就不要看,闭上眼睛。” 叶南听话的紧紧闭上了眼睛,听觉却更加清晰,他手掌额头后背都出了一层的汗,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林骁的声音喊道:“快,合力把门关上!” 叶南心咚的跳了一声。半晌,身后的热浪和响声像是被突然斩断了一样消失了。他这才感觉又活了过来,缓缓地睁开眼睛才发现,不只是他,就连张望贺司朗也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这里不能停留太久,石门挡不了多久。”林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烦躁感,心情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四处查看了一下,然后果断的说道:“走这边,应该没有多远了。” 常青解释道:“陈栩沿途留了记号,林骁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然能找到正确的路。” 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有底气了许多,又燃起了求生的欲望。 叶南也是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己还被沈桓九抱着,脸色微红:“放我下来吧,我可以了。” 谁知沈桓九摇了摇头倒是拒绝的干脆:“不行,吾抱着更放心。” 叶南脸色一红,懒得矫情,直接把头往他怀里一埋装作听不见、看不见的样子。因此也就错过了沈桓九嘴角上难得一见的笑容。 “陈栩!”林骁惊喜的叫声想起。 “主子!”叶南转头去看,正巧看到看到陈栩朝林骁点头然后朝沈桓九走过来。 他帅气的大背头有些凌乱,不过看衣服倒是要比他们整洁干净许多,估计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陈栩靠近沈桓九,然后动作微不可及的一闪,黑色的小旗就送到了沈桓九的手里。叶南离得近自然看的分明,那旗子!可不正是孙其拿着的鬼面旗! 见叶南表情惊讶,陈栩表情严肃的解释到:“从孙其那里拿回来的。可惜杨白术和他都跑了。” “其他人呢?”马家、贺司朗和张望都有伙计被那孙其抓了,这会见到了陈栩却没见别人自然是有些着急了。 “稍安勿躁。”陈栩抿了抿嘴,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其他人都没事,在里面,这里不宜久留,赶紧离开为妙。这火山怕是就要彻底爆发了。” “太好了!”一听到自己的同伴没事,众人算是放下了半颗心,不过火山爆发依旧是颗定时炸弹。他们来不及庆贺,赶紧跟着陈栩的脚步,朝众人所在的地方敢去。 原来这些洞穴走到最后竟然是直接扰到了火山的顶上方。而洞穴链接外的出口也别有洞天,是一个巨大的石窟。近百个人就这样呆在石窟里无法上来,这其中有好些个都是叶南之前见过的熟悉面孔! “救人!”常青一声令下,众人赶紧行动了起来。索性马聚的背包里还有之前带下来的绳索没有弄丢,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就有不少人爬了上来。 而这时脚底下轰隆隆的声音和晃动更为响彻。常青的神色有些凝重:“陈栩,带着主子先走!” 陈栩点头,立马转身护着沈湛叶南朝一边的笑道走去。叶南心里念着张望和贺司朗,但也肯定不会提出来让沈桓九等他们的要求。便直接朝两人喊道:“张望,贺哥,快跟上。” …… 五分钟后,一声巨大的响声响彻云霄和整个南沙城。远离这里的当地具名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和一个凭空升起的巨大的蘑菇云…… 三天后京城繁华区巨大led屏上插播了一条新闻—— 南沙报记者报道:三日前发生的巨大地底火山爆发事件有了进一步的进展。据国家有关部门表示,被岩浆炸毁的底下有一座历史千年悠久的古墓,目前各届权威人员已经多次走访南沙。我国著名考古学家林旭南表示会努力…… 屏幕下,身穿白色t恤的少年盯着新闻看了半响之后突然微微笑了一下,左边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单酒窝。 不远处飞驰而过的红色法拉利一个猛烈的刹车,然后迅速退回到了led的大屏幕之下。 车窗缓缓摇下,一个身穿骚粉色花衬衫头戴大草帽的男人朝少年挥了挥手大声喊 道:“诶!终于找到你了老弟啊!哥哥这回又有个事找你,你可以定得帮忙……!” 第二卷 疑○南沙狮子墓 第42章 吴京伟 叶南坐在咖啡厅里,听着对面粉色花衬衫的糙汉子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之后摇了摇头道:“贺哥,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我也见不到他几面。估计是忙的没时间的。” “早出晚归?”贺司朗眉头一挑,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我说怎么见你面色不济的原来是欲求不满啊。这你可得说说他了,这男人事业心在重也得顾家不是。” “贺司朗!”叶南被他说的脸一红,咻的起身就要离开:“我看你也别来找我了,这些话你直接当着他面给他说去吧。” “别啊!”贺司朗闻言立马堆笑道:“你们家九爷什么来头,那多了不得的人物,我想跟他联系也得有门路不是。我最好的一条路子可就是叶南老弟你了。” “算了,我见到他的话会帮你问的。”叶南看了眼表道:“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三天前,叶南一群人还在南沙狮子墓中,若不是陈栩发现了墓底连着恒源山庄客房的秘密,恐怕他们都难脱陷阱。如今一下子回归到了普通的大学生活叶南一时间还真有些适应不了仿佛恍如隔世。 告别了贺司朗,叶南打车回到学校,刚出了车门就感觉到周围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他眉头一皱,就隐隐约约听到一群女生议论纷纷—— “看到了没,这就是美术系的那个叶南,听说他宿舍里藏了个野男人!”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_分节阅读_50 将军盗得一手好斗 作者:面团包饭 “什么野男人?真的假的?什么情况啊!” “你们不知道呀!叶南是gay!整个学校都传遍了,不仅如此还在宿舍里和一个不知干什么的男人同居呢!不过那男的长的好帅倒是真的。你们看没看最近热播的《老九门》?那男的的头型跟张启山一样!不不不比张启山还帅!” “啊……怎么这样啊,叶南长得不错我之前对他还挺有好感的呢,难道现在好男人都去搞基了?” “嘘!你们不要命了瞎说什么呢!那男的是谁你们不知道嘛!九爷!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做古董生意的你们知道吧。我爸说了,最近圈子里有个人姓谁名谁都不知道,听说有权有势的不得了,还有道上关系!整个京城都没几个惹的得的!我当时好奇就凑过去看了眼照片,好家伙这一看才发现不就是也难寝室里的那个男人么!” …… 叶南:“……”你才藏野男人你全家都藏野男人。还张启山,呸,他还觉得他长得挺像二月红呢! 叶南愤怒关上车门,砰的一声巨响让女生们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目不斜视的一路走回宿舍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又砰的一声将写生板砸到桌面上。 男人难得一次白天在家,他抬头看了一眼叶南然后又重新将目光放到了电脑上。 叶南冷笑一声:“哟,九爷都会玩电脑了,看来适应的不错。” 沈桓九被他的语气扎了一下,闻言眉头一皱,看向他:“你怎么了?” 说着他起身朝叶南走去,伸手一拉就将他扯入怀里:“不是出去写生了么,画了什么?”顿了下又问:“遇到贺司朗了?” “你怎么知道?”叶南从他怀里挣开猛地睁大眼睛,然后怀疑的打量了他一遍:“你不会跟踪我吧。” 沈桓九轻笑一声,肃穆的眉眼里露出一丝笑意抓起叶南的胳膊道:“你自己问问,一股香水闻。之前在南沙就是这个味。” 叶南一闻可不是嘛,满身都是贺司朗那股子骚包味,他嫌弃的抽了抽鼻子,立马把外套衣服脱了扔一边去了。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他重新往椅子上一坐,微微往后靠去,明明穿的是叶南以前买大了几号的地摊货,却偏偏穿出了霸道总裁的气场。 沈湛眉头微蹙,不怒自威,叶南被他这么一看满腔的怒火唰的一下就漏了气。 他拉开另一边的椅子面色不悦的坐了下去,在沈湛眼里就像是匹闹脾气的小马驹。让他忍不住过去顺顺毛。 叶南被他揉了几下脑袋火气就已经消了一半了。短短三天,眼前这个男人的变化确实巨大的,不但文言文的话说方式已经被全部抛弃了就连网络用语都给学会了各七七八八。 这几日他跟着常青几人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迅速蹿红成了有权有势的京城圈里权贵人物。就连昨天张望说到他的时候都带上了一股敬怕感。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全校都在议论我藏了个野男人。”他试探性的瞥沈桓九一眼,心道这人现在有权有势的也犯不到跟他窝在一个下宿舍里,买套房子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要是自觉点就该主动提搬出去的事情。 不过显然也难还是低估了沈大粽子的脑回路。只见他微微蹙了蹙眉,考虑了半晌后道:“既然如此,下午你不是要去听个演讲,我陪你一起去。光明正大给他们,下次就没人说你藏了。 叶南:“……” 下午的讲座很重要。据新来的班导说演讲的是个对国家有个杰出贡献的历史学教授。 按理说像这样专业不对口演讲一般很少会有外系的去参加,但这次就因为这位教授的出名学校强制性要求所有系的学生都必须去听。不过…… 叶南有些疑惑的看了沈桓九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下午有讲座的?”他可不认为沈桓九会闲到这么关注他们学校的活动。 “常青查到有个叫吴京伟的历史学教授两年前在云南找到了一处古墓。但关于古墓的消息被封锁的非常严,连什么年代的都无法查到。”他毫不隐瞒的说道。 叶南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下午来讲座的就是吴京伟?” “没错。”沈湛点点头,漆黑的眼里不知想到了什么闪过了一丝流光。 叶南却有些怀疑,他们学校最多就是个二流大学,如果下午来的那位教授真的是那么牛逼的人物怎么可能被请到他们学校来。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两年前的新闻,这些年来因为他父母的失踪他一直对古墓发现的新闻非常关注,可并没有听过什么吴京伟的名号。 想到这叶南面上不由带了一丝怀疑。 沈桓九戳了戳他因为怀疑而微微露出的酒窝,然后起身走出了宿舍:“别瞎想。那吴京伟有没有用处下午见了就知道了。” 叶南却猛地板起了脸:“你又要出去?”想到这两天一直早出晚归的大粽子叶南的面上露出一丝不愉之色。这沈湛还真把他宿舍当宾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付钱不说他还得陪聊陪睡。 沈桓九严肃的面上顿时露出一丝好笑之色,他摇摇头:“非也,只是中午到了,你不饿么?” 叶南面色一红,悻悻的收敛了表情,迅速跟在沈桓九身后蹿出了宿舍。 …… 大学的校园里最不缺的就是花痴的少女和聊不完的八卦,而不巧食堂则是这两种因素最最聚集的地方。 叶南跟沈桓九刚走出宿舍楼就被隔壁寝的兄弟给拦住了。 “诶,正巧,我正找你呢!”那人目光怪异的在沈桓九和叶南身上打转了几圈之后朝叶南摆摆手说道:“咱们之前的导员张望回来了,在新导员办公室呢,有事找你让你赶紧过去。” “张望找我?”叶南一愣,心里有些奇怪那货找他打他手机不就是了还用得着叫人传话? 带话的兄弟说完这话转头就走了,叶南想再问个清楚都没办法了。他略带歉意的看向沈湛道:“要不你先去食堂等我,我去看看张望那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沈桓九自然不会拒绝叶南微微蹙了蹙眉头也就由他去了,临走前还不忘问道:“爱吃什么我帮你打。” 叶南老脸一红:“跟你一样就好。” 说完他臊的快速朝办公室方向跑去,仿佛后面有恶鬼追他一样。 美术系的办公室是单独建在教学楼前面的玻璃楼,整个办公室都用玻璃笼罩起来,看上去漂亮极了,可惜坐在里面的人也没有了丝毫的秘密可言。 叶南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人从办公室里推门而出,这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发中却隐隐掺着些白发了,面相倒是慈眉善目的,叶南一愣,看着那人的目光微微一顿。 那人仿佛立刻就看觉到了叶南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擦肩而过。 这个人……叶南视线跟着他的身影望去,在看到不远处和他打招呼的历史系主任后才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人果真就是吴京伟。 他收回目光,推门走进办公室,正伏在电脑前的导员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咦,叶南啊,有什么事么?” “张望不在?”叶南隐隐觉得有些安,他神色蓦地严肃起来:“您找我么?” “张老师?他辞职了之后就没来过学校啊。”导员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一脸茫然:“我也没找你啊,是谁跟你开了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