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h(1v1)》 第一章给你送避孕套 是夜,一艘灯火明亮的巨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里面场景纸醉金迷,这是一场豪华的包艇私家宴会。 池念在某个房间深呼吸一口气,白嫩的手绕到背后,将抹胸裙的拉链拉好,外面的人已经等不耐烦了,敲门催道,“池译员,你收拾好了吗?再耽搁就进不了厅了。” “好了。”池念从旁边拿起手包,提起裙尾开门。 齐天看见她时,眼前一亮,这场宴会人多又杂,有一部分人来自国外,不通中文,所以他们昨天登船临时外聘了一个译员,也就是池念,当时不知道是谁把她找来的,没多少人注意。 但今天她收拾一番后却令人惊艳,齐天多看了她两眼,这哪像译员啊,这窈窕身材和高挑颜值就算和那些外模相比都不为过,但偏偏这么好看的脸蛋,非要用才华吃饭。 齐天心里暗叹一声,有点佩服,转头道,“池小姐,你跟紧我。” 池念说了声好。 踩过长毯,齐天朝服务生示意,他们毕恭毕敬开了宴会厅的门,里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在场的人们分为两派,穿着整齐,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仿佛是来谈生意,但穿着清凉性感笑容甜美的外模们却穿梭在其中。 池念抿唇,齐天怕人多她跟丢,又回头嘱咐了一遍,后面的女孩儿依旧乖巧应了声好,齐天带她穿过人群,从托盘里拿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然后把她带到一个面善健谈的男人面前。 “蒋总,这是昨天临时补的译员池小姐。” 闻言,蒋州的目光落在池念身上,目光中也有惊艳,笑着朝她举杯,“池小姐这么年轻,已经才华横溢能力出众了,蒋某佩服。” “蒋总过奖。”池念跟了一杯。 许是她淡定的气质与在场的其他女性大为不同,蒋州似乎有点兴趣,但还没说什么,忽然有个年纪不大的人跑过来,“蒋总,买方到了。” “好。”蒋州放下酒杯,看了眼池念,又问道,“他们团队有随行翻译吗?” “这个不清楚。” “那……”蒋州示意池念,“你跟上吧。” 池念点头,“好的。” 蒋州在最前面,后面最近一排跟的是齐天和她,一行人走进旁边一个安静华丽的休息室,耳边的碰杯声消失,池念舒服了点。 休息室的门刚被打开,池念还没看清里面几个人的样子,蒋州就大笑着张开怀抱,“江总性情中人,旁边热闹的宴会厅不去,偏偏选一个安静的休息室,蒋某觉得十分有趣。” 沙发处的人走过来,头顶长灯明亮,池念抬眸,忽的看到了对面男人的脸,她的呼吸瞬间错乱,显然,那个清俊的男人也看到了她,但只是一眼,而后淡淡收回了目光。 他勾唇浅笑,握住蒋州的手,简单的自我介绍,“蒋总好,江澈。” 空气中的手握了三秒,各自收回。 江澈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抄兜的模样却不让人厌烦,反而觉得他稳重的模样带着年轻和稚嫩,氛围一下放松下来。 上句自我介绍完,这次江澈笑着回他的话,“想必蒋总也是性情中人,大陆上那么多隐蔽地方不选,偏偏要选在一个漂浮不定的船上做交易。” 蒋州放声大笑,坐到了沙发上,摇摇头,“说实话,一开始听说你们这边派的是你这么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我确实很看轻你们,但现在我觉得你非常够资格。” 江澈也坐到沙发上,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咬在嘴里,将年轻气盛表现的淋漓尽致,“蒋总过奖。” 烟屁股点燃,江澈吸了两口,抿在指间弹了弹烟灰,扫一眼在场的人,“蒋总,人多不好谈,我的人我放心,至于你的人……”他顿了顿,然后转口,“刚才上船时你的手下已经搜过身了,我只带了人和钱。其他什么都没有。” 蒋州又大笑,笑的直拍手,“行。”他示意了一下跟进来的一众人,“齐天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池念调整呼吸,抬眸看了眼沙发处的人,江澈熟练的指间夹烟,吞云吐雾,眉眼淡淡的,怎么也跟五年前那个稚嫩少年对不上号。 她出神几秒的空挡,蒋州忽然看到了她,问江澈,“那个女孩儿是我们临时请的翻译,这个用不用留下?” 闻言,江澈朝她看过来,目光仅仅比刚才多停了一秒。 “不用。”他清冷的出声。 池念跟着旁边人出去,休息室门被关住,她狂跳的心却停不下来,江澈,为什么会在这儿碰见江澈,她心口蓦然痛了一瞬,但不愿相信心中那个答案。 池念和其他人又一起回到宴会厅,她不知道休息室的那两个人谈了多久,但她坐在沙发角落度秒如年,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宴会厅的门被人打开,江澈的身影又落在她眼里。 接下来的时间,江澈一直和蒋州待在一起,两人似乎刚才谈的很愉快,一直连着碰杯,宴会开到最后,一直穿在人群中外模终于停了脚步,各自依偎在不同男人身边。 齐天带了一群新人进来,蒋州示意江澈,“今晚如果让江总一个人独守空房就是我蒋某招待不周了,眼前这些各种类型的都有,江总挑一个,或者两个?” 说完,他就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江澈夹着烟笑,一使力就捻灭在烟灰缸里,他突然抬眸,越过面前白花花的腿,看不远处坐在角落的池念,“我要她。” 蒋州意外的挑了挑眉,而后笑道,“只在休息室的两眼就看上人家了,但很可惜人家小姑娘是今天的译员,江总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江澈眯了眯眼睛,那双狭长眼眸魅惑的眼前几个女人纷纷脸红,但他目光仍然落在池念身上,“蒋总尽管把人给我,怎么拿下就是我的事儿了。” 蒋州是真心欣赏江澈,这个今晚令他频频惊艳的年轻人再一次令他刮目相看,他拍了拍手然后起身,“既然如此,江总先回房间,我一会儿让他们把人给你送过去。” “劳烦。”江澈从桌上拿了烟和打火机先走了。 另一边。 池念肚子饿,正小心吃一块小蛋糕,齐天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她莫名其妙,跟着在游轮三层的某个房间停住,齐天看她,欲言又止,可惜了,年纪轻轻这么好的女孩子。 不过江澈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而且还有一副好看的皮囊,但是不知道床品怎么样,他这些年跟在蒋州身边,见了太多床下温柔绅士的男人,结果上了床把人往死里搞,出事的也不算少。 齐天看她的目光越发同情,他是没办法了,今晚怎么样就看她自己的命吧。 池念还陷在疑惑中,不懂齐天带她来这儿干嘛,但她心里有隐隐不好的预感,她深吸一口气,“齐助理,这是安排给我的房间吗?” 齐天下一秒的动作就回答了她。 因为他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被人打开,里面的江澈穿着身黑色浴袍,短发微湿,他刚洗过澡,看了眼愣住的池念,他示意齐天可以走了。 齐天一步三回头,心里万般可惜,但最后还是走了。 江澈淡着一双眼眸,让开门口,声音强势不容质疑,“进来。” 池念强装镇定,捏着手里的包往后退几步,“我走错房间了。” 江澈似乎不耐烦了,扣住手腕直接将人拉进房间,这里是个套间,男人把她拉进里面卧房,“你先在这儿待着。” 他转身要走,刚才被他摁进椅子上的池念腾的站起来,“江澈,你到底要干嘛?” “能干嘛。”江澈把擦头发的毛巾往旁边桌上一扔,眼神毫无波澜,“睡你。” “……”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池念手指攥紧的发白。 江澈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扯了扯唇,“乖乖待着等我。” 关上房间门,江澈闭了闭眼睛,心里仍然有惊讶,在这里碰到池念,也是他没想到的,他刚从桌上捞起烟盒,房间门就响了,开门,外面是丁泽。 江澈先转身回客厅,坐进沙发,丁泽站他面前,担忧的模样,“老大,你刚才为什么用你的真名?他万一找人查你,很容易暴露。” 江澈把未点的烟扔回桌上,“信息越真他越信,查到东西才真实,如果什么都查不到才是最可疑,而且这群亡命之徒一旦进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就算他们知道我真名也没个屁用。” 丁泽这几年一直跟着江澈,知道他办事一向胆大妄为,仿佛把天都能捅出窟窿再修好,但这次他还是感觉太冒险了。 江澈抬眸,“你以什么名义来的?” 闻言,丁泽从裤兜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给他放桌上,“蒋州让我来给你送这些,还让我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 江澈伸手摁住眉心,他妈的这群垃圾,他就知道刚才的酒有问题,他还下肚了好几杯。 感觉到身上一股难掩的燥热,他又骂了一声操,这群傻逼天天这么玩,也不怕有一天把自己玩死在床上。 丁泽看出他的异样,弯了弯腰道,“老大?” “没事,你先回。” 送走他,江澈喝了一杯冰水勉强压着小腹处的火热,他进里面套房,结果刚打开门就见屋子是空的。 所以……这女人跑了? -- 第二章你还是处? 池念手心都是汗,她是翻窗户出来的,虽然三层楼很高很冒险,但她乖乖等着被江澈睡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江澈整个人变化太大了,当年因为她一句话就能被撩的脸红的少年,现在居然能淡定无比的说出睡你两个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池念不愿再想,她身手还算轻快,从三楼爬到二楼,又从二楼的走道窗户进来,只不过她刚平稳落地,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人抗上肩头。 江澈为了找她,连拖鞋都没换就直接出来了,他牢牢把人抗在肩上,“啪”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低骂道,“你他妈没事儿给老子乱跑什么?” 池念原本还在挣扎,但因为他这一掌忽的愣住,她小脸一下涨红,“江澈你个王八蛋!” 江澈三两下把她抗回房间,直接将人甩在床上,扯了条领带,连着她手腕打了个结,将人绑在床头。 做完这些事,江澈额角有汗,倒不是说他有多累,而是胯下的那团火憋的很辛苦。 他扫了眼床上的人,又去喝了杯冰水,再回来时,池念已经缩成了一团,手腕被绑着动不了,她就用水灵灵的杏眸瞪他。 江澈忽的笑了,妈的五年前她就这么瞪自己,现在还敢这样瞪!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睛给挖下来,反正和瞎子做爱也挺爽。”他扯唇嘲讽的笑。 池念小脸又红了一寸,她偏过头不看他。 她不折腾了,江澈总算松了口气,站到衣柜前检查口袋的枪,今天登船时差一点就没带上来,蒋州这个人细,狗随正主,他手下的人也细的可怕。 池念见他许久未动,以为他又在想什么上床的事情,忍不住先开口,“江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艘船上,但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我不会过问你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行不行?” 江澈放了枪,转身,“我的事你当然没权利过问,但至于你的事情,我想管就能管。” 这句话带着孩子般的赌气,池念听出来了。 “江澈,五年前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再见也是陌生人,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江澈猛然抬眸,眼里的怒火却是显而易见,他掐着池念的下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现在都被送到我床上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嫌我幼稚?池念,你现在有资格嫌弃我?” 池念费力的偏过头,见他终于有点情绪了,继续破罐子破摔的刺激他,“江澈,你就是幼稚,五年前你幼稚,现在你依然幼稚!”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江澈,池念看见他眼里的火气,勾了勾唇继续笃定道,“江澈,说你两句幼稚你还是受不了,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我?” 她还想说,结果被江澈掐着下巴被迫仰头,男人猛然含住她的唇,淡淡的烟草味道瞬间喷入她的鼻息,池念瞪大眼睛呜呜挣扎,但无法挣脱。 江澈的吻带着冰冷的怒意,池念开始乱踢。 她今天穿的一身抹胸短裙,江澈直接从她身下探入,剥开她的内裤,手指在小穴的花蒂上捻了捻,然后毫不留情的挤进温暖甬道,摸了摸她流出的水,江澈冷笑道,“你看看是谁受不了,光亲几下你都能湿。” 感受到下身的异物侵入,池念大脑一片空白,她忽然哭出声儿,“江澈,你混蛋——” 江澈心底产生报复的快感,长指被紧致嫩软的肉壁吸着,他继续深入,却忽的摸到一层薄薄的膜,他一愣,动作停下,探进去的手指被她吸的越发紧。 “你还是处?”他有些意外。 池念低低的呜咽出声,身体因为难受止不住扭动,细腰被江澈牢牢掐住,“别瞎动,小心给你戳破。” 她不敢乱动了。 江澈小心的在里面又动了动手指,戳到那层膜的感觉很奇怪又很新鲜,池念低低的哭,“你……你出去……” 江澈没再胡闹,放轻力气慢慢退出来,指尖还扯出一抹晶莹的蜜水。 见江澈没再碰她了,池念哽咽着缩成一团,她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湿了的底裤,脸上挂着泪。 经过刚才那么一遭,江澈腹里的火越来越盛,他本来也没准备碰池念,只是想给她个教训,况且刚才的新发现让他现在心情很好,她是处,说明她这五年都没有过其他人。 江澈准备去冲冷水澡自己解决,他转头看床上的人,池念海藻般的长发早已散开,她眼尾有些红,却可怜的让人心疼,她依旧用杏眸瞪他,“江澈,你个王八蛋!” 从进门骂到现在,江澈随意嗯了一声坦然接受。 池念现在是真的怕他了,心里对两人重逢的那丝淡淡欣喜不见,她只剩明显的讨厌。 “江澈,我越来越觉得五年前没接受你是最正确的决定,你不仅幼稚你还特别讨厌,欺负我有意思吗?” 五年前的事情,那段高中的回忆是江澈的底线。 但今晚池念却拿这个频繁刺激他,江澈的好心情瞬间被浇灭,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暗欲,男人眼眸深沉,“池念,今晚这顿操你是挨定了。”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这次直接将碍事的内裤褪去,池念愣住都忘记哭,泪珠挂在脸上,直到抹胸裙被江澈丢在地上,她娇美白皙的胴体一览无余,她才反应过来。 池念拼命挣扎着往回缩,她知道自己玩过头了,“江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江澈……” 女孩儿的呜咽声更多勾起的反而是他的欲火,江澈抓起她胸前的软肉大肆揉捏,“晚了。” -- 第三章求我操你 江澈在她胸前玩了好一会儿,直到掐的那两个乳尖挺拔鲜红,他才放过,然后来到池念的花穴,他只伸手摸了摸,突然笑了。 他压在池念身上,“老子还没硬呢你就出这么多水,到底是谁喜欢谁,嗯?” 池念屈辱的闭了眼睛,江澈冷笑道,“爱看不看,不看你今晚也得挨操。” 话说的狠,但他在动作很轻,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池念疼的喊出声,怎么会这么紧,江澈皱着眉,抽出一根手指,剩下的那根缓慢的抠挖推进。 适应甬道后,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插入抽出,深深浅浅,后来一根换成三根,猛然加快速度抽插。 女孩儿身娇体软,在他手上喷了一股一股的热流,池念化成了一滩水,软的她都说不清话,本能止不住的颤栗,她低低的一直哭,又带着几声哽咽呻吟。 江澈勾唇笑,拍了拍她屁股,三两下脱了浴袍,身下的东西已经直挺挺的蓄势待发,他知道前戏够了,戴套后直接捧起池念的两瓣屁股, 粗大的阴茎抵在穴口,不停的拍打她那两片粉肉。 池念紧紧的闭着眼睛,努力压制喉间的呻吟,她知道今晚逃不过了,但心中的屈辱越来越大,哭的胸膛都起伏不停,江澈刚准备进入,忽然看到她泪流满面。 他心底突然烦躁,停了动作。 江澈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如恋人般在她耳边呢喃道,“一直绑着手不舒服,我可以给你解开,但你不要再折腾了,要不一会儿疼的是你自己,只要你乖,我尽量温柔些。” 说完,也不管池念听没听到,他解开了那条领带,蓦然看见她手腕处的红痕,他心底更烦躁,粗糙的指腹在那处轻揉了几下。 刚准备扔领带,他又看见池念紧闭的双眼,于是手腕一转,轻轻拿领带蒙上她的眼睛。 算了,随她,不想看别看。 上好的柔软丝绸缎面仿佛在安抚她哭肿的眼睛。 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池念感觉自己小穴里忽然挤进一个粗大的东西,被异物填充的饱满感觉很奇怪,肉壁本能绞得很紧,江澈很爽但也进的很辛苦。 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池念的小屁股,“放松,让我进去。” 池念还没反应,江澈忽然又猛然推入一大截阴茎,她一下感觉到了疼痛,身体仿佛被狠狠劈成了两半。 池念死死咬着唇抑制疼痛的感觉,谁知穴道里的东西忽然不动了,然后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泪被人擦去。 江澈在她唇上霸道的吻着,直到把她所有紧咬的牙关全都撬开,他把池念唇边出血的地方舔舐干净,警告道,“再咬我就直接插进去了,管你疼不疼。” 这句话起了作用,池念没再敢咬唇,呻吟终于冲破出来,甜腻的嗓音一时响彻在空气中。 江澈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是处,怕她疼,他硬憋着慢慢往里推,尽量给她减少破处的疼痛感,他额角已经起了细汗。 太紧了,他现在完全动不了。 江澈俯身,从池念唇上开始亲,在她耳垂处咬了一下,感觉到她穴道又变湿了些,他继续往下亲,池念的两团软肉在他手里不断变换形状,他最后咬到了挺立的乳尖处。 池念受不了,身体都不自觉弓起来,江澈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她的胸乳形状饱满,手感很好,男人抓着使劲揉,凑到她耳边,“池念,我是江澈,你知道我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愿望吗?” 女孩儿原本混沌的意识挣扎着清醒,注意力被他转移过去。 生日愿望?什么生日愿望? 男人声音沙哑到不行,无比性感,“当时我许愿,就想这么狠狠的操你,想让你在我身下化成水,想让你染上我的性瘾,每天哭着求着让我操你。” 池念小脸通红,他受不了江澈说这些,就算蒙着眼睛看不见,她依然乱挥着想捂住他的嘴,结果如葱根般的长指正好被他含进嘴里。 她猛的想缩回手,有些无措,声音也早已哭哑,“……不许说了,江澈,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江澈见她注意力被转移,又往进推了推粗大挺立的阴茎。 碰到那层薄薄的膜后,他轻呼了口气,和池念十指相扣,俯身将她的唇含住,下身使劲往里一撞,终于彻底进入。 池念发出声尖叫,被他全部吞入口中,处女膜被破,天盖地的疼痛瞬间传遍池念的四肢百骸。 两人的私处终于紧紧结合在了一起,江澈爽的头皮发麻,但不敢轻举妄动。 他含着池念的唇细细麻麻的吻了好一会儿。 然后起身尝试着慢慢抽动,精水混着处女血流出,他一直憋着忍着,直到池念的声音终于发出几声舒服的呻吟,他才终于捧起女孩儿的臀瓣,低吼一声,大力抽插起来。 …… 这场性事最辛苦的是江澈,他处处照顾池念的感受,把舒服尽可能全部带给她。 尽管这样,身娇体软的池念还是在他身下晕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他射出后,怀里的女孩已经累到睡着了。 他从地上捡起浴袍,在阳台处抽了根烟,回来时看到女孩儿已经在被子下面睡沉了,他进浴室放水,然后出来抱人。 再从浴室出来时,池念已经被洗干净了,刚才洗澡全程她眼皮都没掀一下,江澈换了套干净床单,把她轻柔的放回被子里,也快速的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上床,把睡熟的她搂紧怀里。 江澈佩服自己,看着怀里仍在熟睡的小姑娘,“算你命好,找个鸭子都没老子伺候的这么尽职尽责。” -- 第四章水真多 睡到半夜,池念忽然被渴醒了。 她浑身酸痛,腿间的位置估计肿了,不小心刮蹭到就疼的不行,池念想哭,江澈这个王八蛋,她都晕了还抱着她一直做,奸尸的感觉有那么爽嘛。 不对,她才不是尸体,池念委委屈屈的抹掉眼角的泪。 她现在腰间搭着一条沉沉的手臂,背后的人贴她很紧,两个人都是裸身,池念甚至还能感受到他那硕大的分身紧紧顶着她屁股,滚烫滚烫的,炙热体温互相传递,她不敢动,也没敢转身。 五年前分开,昨天到现在她和江澈重逢还不到十二个小时,结果两人就上床了。 她又疼又渴又难过,还有些害怕。 她无声无息的继续掉眼泪,但江澈是谁,再细微的动响也瞒不过他的耳朵,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搂紧,低哑道,“哭什么?” 池念瞬间抿唇,这下连眼泪都不敢掉了。 江澈开了床头灯,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还没睡醒的声音依旧沙哑,看窝在被子里的女孩,有些疑惑,“你身体里面怎么有那么多水,下面都流完了,上面怎么还能哭出来?” 池念,“……” 妈的流氓。 她不转头不搭话,闭着眼睛装死,但干涸的嘴唇已经起皮了,她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突然听到江澈下床的动作,他去了客厅,没一会儿又回来。 男人赤着身体站她面前,递给她一瓶水,“补补。” 池念想死,补你二大爷。 但她终究没忍住诱惑,伸手接过,江澈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靠在床头,他刚才给池念拿水时候,还给自己拿了烟和打火机。 他抽出一根烟后,礼貌的转头问,“介意我抽根烟吗?” 池念,“……” 要是昨晚做爱前他有这么礼貌就好了,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瞎问,连抽个烟也要问她,这个狗男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池念渴死了,咕咚喝了小半瓶水,又迅速钻回被窝,“随便你。” 江澈手上的烟点燃,男人俊朗的面容在烟雾中沉思,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烟屁股快烧到手指了他也没想明白。 他直接问池念,“你刚才睡的好好的,突然哭什么?” 池念提到这个又想哭,抹了把眼泪,依旧背对着他,没好气道,“以后你被人强迫上床了你别哭。” 江澈,“……” 他又看了眼小姑娘眼尾红红的可怜模样,猛吸了一口烟,“别一副被老子占了便宜的委屈样子,你以为昨晚就你是第一次?” 池念惊讶,终于转头,她有些不相信,如果江澈也是第一次的话,他怎么能做的那么熟练。 男人懒懒的低眸看她,将烟捻灭,“你昨晚不被我上就得被其他人上,你看蒋州和他几个手下看你的眼神哪个是纯洁的。” 提到这个,江澈忽然生气,他瞪池念,“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学什么不好学着跟这群人玩?” 池念没解释,杏目睁圆了也在瞪他,“谁要你管,你不也是跟着他们玩?” 江澈气笑了,“池念,你再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我操你?” 池念捂住耳朵,“江澈!你如果再拿这件事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她仰着漂亮小脸不服,房间里忽然陷入安静,江澈又想抽烟,但忍住了,最后是他妥协。 他关了床头的灯,一把将人扯进怀里,“睡觉!” 两人都赤裸着身体,池念嫌距离过近,挣扎无果后把他往外推,江澈睁开眼冷笑,“你再推一个试试?” 池念看见他眼底的暗欲,认怂的收回手,江澈满意的闭上眼睛,重新将胳膊搭在她腰上。 女孩也闭了眼睛,房间里安安静静,过了一会儿,池念忽然睁眼,轻声喊他,“江澈,江澈。” 见他睡熟了没反应,她小心的把搭在腰上的胳膊挪开,假寐的江澈配合,想看看她到底要干嘛。 终于脱离他的怀抱,池念松了口气,爬起床拿水,仰头又喝了小半瓶,渴死她了。 喝完水她想上厕所,结果小心翼翼的还没下床,身后忽然传来低沉声音,“池念。” 池念毫不犹豫,手脚并用的立马爬回他的怀抱,将他胳膊重新放在自己腰上,然后迅速闭上眼睛。 这次是江澈悠悠的睁开眼,回想起刚才她一系列的麻溜动作,忍不住弯了弯唇。 这傻子。 —— 第二天江澈醒来,池念还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上洗手间了没,男人摸了摸她的小腹,然后恶作剧的用力摁了一下,还在睡梦中的池念瞬间皱眉,喃喃着拨开他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江澈失笑,给她盖好被子,轻声下床。 房间拉着厚重的帘子,暗色沉沉,客厅却是无比明亮的景象,江澈还随意穿着昨天的浴袍,丁泽过来给他送东西时,看他第一眼后的眼神就不对了。 丁泽以前实习在扫黄队干过,他对男女的情事尤为熟悉,就比如现在,他内心无比咆哮惊讶,操啊,老大昨晚真上了?! 跟着江澈干了好几年,什么样的女人都往他房间塞过,但江澈都是把房间腾给那些女人草草了事,他这是第一次见自己老大真枪实弹的真干了。 江澈的心情很愉悦,扫了他一眼,“我脸上有花儿?” 丁泽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江澈淡淡的嗯了一声,“昨晚查到东西了没。” “没有,昨晚齐天和我一个房。” “一个房?”江澈拧眉,丁泽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江澈眉头舒展,“不会,既然这把都赌上了,那就好好干,没到最后一刻保不齐谁赢。” 丁泽虽然比江澈大三岁,但对他的信服是百分之百。 听江澈都这么说了,他没再担心,“那货怎么办?” “你不用管了,我今晚去看看,不好找的话等他明天自己往出拿。”江澈很淡定。 “好。”丁泽又说道,“蒋州说在自助厅等你一起吃饭。” “知道了。”江澈起身准备换衣服,丁泽看了眼那道紧闭房门,“池小姐怎么办?” “让她睡着。”江澈慢悠悠的扣衬衫,“你一会儿先送套裙子过来,放到客厅就行。” “长裙。”他强调了一遍。 丁泽应了声。 -- 第五章昨晚玩狠了 江澈到自助厅时,蒋州起身迎他,笑着和他握了手,往他身后看一眼,“池小姐没有一起过来吗?” 江澈勾唇,模样出众,笑的引人注视,“怪我,昨晚玩狠了。” 在场的男人都心知肚明,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听他这么说,蒋州感叹了句年轻真好,就没再管池念。 另一边。 池念睡醒已经快中午,身边早就没了人,她刚有动作大腿间的酸疼就狠狠传来,她忍着疼痛边骂江澈边起床,昨晚的抹胸裙还有内衣内裤都被丢在地上,已经脏的不能穿了。 她干脆打开江澈衣柜,从里面找了件能盖住臀部的衬衫穿上。 她光脚来到客厅,整个套房就她一个人,沙发上整齐放着一套女士内衣内裤,还有一条裸粉长裙,沙发脚摞着两箱矿泉水,是江澈让人送衣服时候顺便带的。 池念拿了瓶水出来,咕咚几口喝完。 套房门被敲响,丁泽在外面,“池小姐,你洗漱好了吗?老大让我接你去吃午餐。” 池念当然不想去,她打算放江澈鸽子,却忽然想到应该还有蒋州,就算再闹脾气,孰轻孰重,她能掂量清楚。 她出声,“等我一下。” “好的。” 池念简单洗漱好,换上那条裸粉色裙子,素着小脸扎低头发,然后开门,“我收拾好了,走吧。” 午餐还是在自助厅,早上吃过饭后,江澈陪蒋州喝茶听戏,还在游艇上散步,一上午的时间,谁也没主动提明天交货的事情,倒像是单纯的兄弟聚会。 池念跟在丁泽后面,穿过几桌人,径直走向最里面,蒋州和江澈已经落座,一张桌上,除了两人,还有昨晚陪蒋州的一个嫩模。 丁泽停步,把后面的池念让出来,江澈淡淡笑意,朝她随意勾了两下手,“念念,过来。” 昨晚她陪的是江澈,所以现在大家都默认她是江澈的女伴。 他的手势像是在招自己养的小狗。 池念不想过去,但她下一瞬抬起头,抿唇微笑,柔柔的声音应道,“好。” 她刚坐下,江澈手就直接放她腿上,面上依旧淡笑着和蒋州说话,他的动作在场人都能看见,池念咬牙抿唇继续微笑。 终于,两个人说完话了。 蒋州好脾气的让周围人都坐下,桌上开始吃饭,池念是真的有些饿,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尤其还做了一晚上费力气的运动。 吃了两口面前的菜,她目光就放到了那条鲜香美味的鲈鱼上。 有些远,她只能观望,却没这个福气吃。 她正想着,旁边人忽然微微起身,下一秒,她碗里就多了一块嫩白亮泽的鱼肉,池念也不客气,直接夹起来吃,不得不说,江澈还真会挑,这块肉最嫩还没刺。 江澈吃的不多,看了她一眼,“想吃什么再跟我说。” “鱼。” 既然他都说了,那池念就老实回答。 江澈这下直接夹了一大块进自己小碟,仔细的挑好刺才又夹到她碗里,蒋州在旁边笑道,“昨天羡慕江总有福气,今天才发现池小姐才是最有福气的那一个。” 同桌女伴都向池念看来,目光中有羡慕,嫉妒还有说不清楚的情绪,仿佛咬牙切齿的恨此时坐在江澈身边的为什么不是她们。 池念倒是能理解,毕竟江澈本来就长相俊朗,眼下在这一群中年男人中更是样貌出众,气质非凡。 但她没觉得江澈给她夹菜有什么可羡慕的,池念自暴自弃的认为这些温柔动作就当是江澈对昨晚睡她的补偿。 有江澈在一旁伺候,池念这顿饭是舒舒服服的吃好了。 但一吃饱她就翻脸,趁所有人不注意,狠狠把江澈放她腿上的手拍掉,防止他再摸上来,池念准备长腿交迭,结果不小心扯到了腿间红肿的花穴。 她低低的嘶了一声,很轻的声音却没有逃过江澈的耳朵。 他关心道,“是不是有些冷?” 然后他叫丁泽到跟前,耳语几句,丁泽迅速跑走。 江澈极其认真的把西装外套搭她腿上,池念莫名其妙,直到他的手摸进她腿间,她才终于知道他要干什么。 有西装外套遮掩,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他的指腹贴在池念的阴蒂上,轻轻的揉,慢慢的捻。 女孩儿小脸瞬间红个彻底。 她正要阻止江澈,他却忽然指间抵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插入她的穴道,布料略粗糙,刮着柔软嫩壁很痒,江澈在警告她别乱动。 池念呼吸有些乱,双手紧紧揪着他衬衫袖口,她变乖,江澈也没有再过分,手指抽出来,在她红肿的地方继续缓慢的揉捻。 一会儿后,池念忽然发现腿间撕扯的疼痛好了许多。 这顿饭接近尾声,江澈和蒋州的谈话也到此完毕,江澈先起身,笑着道别,“念念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我们下午见。” “去吧。”蒋州笑着答。 江澈把她腿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整了整搭在胳膊上,动作优雅,气质矜贵,然后牵着池念离开自助厅。 齐天不解,“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走了?” “再不走他能直接在这儿干起来。”蒋州看到了刚才两人桌下的小动作。 齐天终于忍不住说道,“就睡了一个晚上,他怎么对池念这么宝贝。” 蒋州点上烟,吩咐齐天,“去跟那几个对池念有心思的人都打个招呼,谁也不能动她。” 他吸了两口,摁灭在烟灰缸里,“这个江澈不简单,他今天这些都是做给我们看的,一个女人能有多重要,他喜欢的紧,我给他还不行?” 蒋州笑了一声,而后摇摇头,仿佛在笑江澈的年轻气盛,“只要明天顺利交货,别说一个池念了,十个池念我都给他。” -- 第六章禽兽啊你江澈! 池念被江澈温柔的牵回套房,结果门刚关上,他就没了笑容,皱眉扯她裙子,池念一时懵了,小脸憋红的使劲推他,“禽兽啊你江澈,我那儿都肿了!我不管,我不做了我不做了,有本事你打晕我自己奸尸吧!” 江澈知道自己昨天做狠了,今早出门匆忙忘了关心她小穴的红肿情况,刚才饭桌上她忽然抬腿撕扯的疼出声他才注意到。 他现在只想看她那儿的情况,结果听她忽然叽里咕噜的冒出这么一串鸟语。 他忍不住笑,拎起池念大步走到客厅,然后把她摁在沙发上,看她十分用力抵抗的样子,江澈吓唬她,“你再乱动我真操你了。” 池念脑后长发散乱,小脸红扑扑的,愤怒的瞪他,“江澈,你不是人!” “来,继续骂。” 江澈嘴上应她,动作不带停顿,摁住她乱踢的腿把她内裤脱掉,手撑在她腿间,仔细看了看发肿的粉嫩花穴。 然后从茶几上拿了药膏,挤出些在指间,他轻抹在阴唇上,一下一下的揉开。 池念的挣扎在感受到凉意的这一刻停止,她忍不住抬头,看见江澈那张脸在她双腿间,极其认真的给她上药。 她心里松了口气,歪头看见茶几上的药膏,她忽然知道刚才吃饭到一半他叫丁泽出去做什么了。 池念倒头闭眼,感觉江澈揉了好久,她阴唇都有些麻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好了吗?” 江澈又挤出些来,两指“噗嗤”插入她的穴道,池念无意识发出呻吟,小腹处憋胀的像是尿急,男人愣了一瞬,他还没上药,池念的淫水就流了他一手。 江澈将手抽出,指间药膏不见,他忽然没忍住一阵低笑,池念也感觉到自己湿了,有些尴尬的抬脚揣他,“笑什么笑!” “池念,你怎么湿这么快,是不是真的想挨操?”江澈笑的不行,“想不想在沙发上试试?要不做完再上药?” “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我自己来。”池念“腾”的坐起身,眼尾红红的瞪他,江澈不逗她了,重新挤上药,拍拍她屁股,“忍着点。” 两根手指重新插入花穴,池念咬唇抑制呻吟,干脆闭起了眼睛,江澈动作还挺温柔,给她弄好后拧好那条药膏,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重大工程终于结束,池念睁开眼,模样轻松许多。 江澈看她,长发散乱贴着小脸,脸颊是热腾腾的粉红气色,仿佛刚才受了什么折磨,眼尾依旧红着,长睫上还挂着些泪。 想操她。 池念正好奇他突然安静,当看到他涌动着深深暗欲的眼眸时,她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扑腾起身,“你你你……你快去洗手。” 意外的,江澈很听她的话。 他从卫生间出来时池念已经穿好了内裤,小小的一团窝在沙发角落看手机,江澈有些闷,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在沙发的另一处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做各的,气氛难得平和。 江澈把这艘轮船的地图看了一遍,他脑海里迅速生成记忆,回想他们从昨晚登船开始走过的路线,宴会厅在中心位,而丁泽的房间是在靠左一层,他的房间在三层,也靠左。 所以,他们自己人最不容易接触到的位置应该是—— 江澈心中有了答案。 他又想了想明天,他们手里只有一把枪,但蒋州的枪多……江澈舔了舔唇,嘴角有些笑意。 男人捏了捏眉心,转头看时,池念已经抱着手机睡着了,小脑袋靠在沙发上,呼吸轻轻的一起一伏。 明天还有个她。 江澈走过去,撑手俯身,外面阳光照到他干净俊朗的侧脸上。 他继续弯腰,直到贴上她的唇,轻柔细细的吻起来。 …… 池念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厚重的窗帘拉的很紧,她发呆了半分钟醒神,然后光脚下地拉开窗帘,外面依旧是水天一体的墨蓝。 天已经黑了。 她在客厅找到自己手机,一看时间,晚上六点多,江澈不知道去哪儿了,丁泽跟在她身上安了监控似的,准时准点敲门,“池小姐,你睡醒了吗?” 池念走过去开门,“醒了。” 丁泽在门外示意手表时间,“老大说你晚上就在房间吃饭,而且不用等他。” “池小姐,你现在饿了吗,饿了的话我就去给你安排晚饭。” “饿了。” “好的,稍等。” 丁泽走后,池念给他留了门,然后回客厅沙发上,手机快没电了,她回了几条消息后找充电器插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丁泽就回来了。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推小推车的服务生,敬业的把菜给她布到餐桌上。池念拉开张椅子坐下,有三四道菜,还有今天中午她一直馋的那条鱼。 服务生走后,池念看了眼站着的丁泽,“坐下一块儿吃吧。” 丁泽有些意外,“谢谢池小姐,还是不用了,我一会儿等老大回来再吃。” “江澈不在,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又吃不完,而且都这个点儿了,他肯定是出去吃饭不带你,你就别等了。”池念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想法。 丁泽又推脱了两次,最后只好坐下来。 池念吃了半条鱼,戳着米饭一粒一粒的数着吃,她忽然安静出声,“你跟着江澈在这行做几年了?” 丁泽一愣,浑身有些紧张,他看池念的眼神狐疑。 他越来越笃定这个女孩儿就是蒋州派来的,她现在这么问,估计已经发现了什么,明天就是收网时间,丁泽犹豫他是直接绑,然后明天一起带回队里,还是需要先请示一下江澈再行动。 谁知,单纯到脑瓜子里只有吃鱼想法的池念又出声,她轻叹口气,看丁泽的眼神惋惜,“回头是岸呐。” 丁泽,“……” 他紧绷的身体猛然放松。 池念吃好了,放了筷子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头,“你平时没事也记得劝劝江澈,不要光你一个人上岸。” 她清澈的眼神,丁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在跟着江澈贩毒,他连忙点头,“好。” -- 第七章想不通的话做爱吧 吃饱饭重新躺上床,池念看手机。 叶秋又给她发了新微信。 【叶秋:念念,怎么样,你译员的身份没有被人戳破吧?】 池念叹了口气。 【池念:没有,因为我什么东西都没发现】 等叶秋消息的时候,她又想起登船之前的事情。她是新闻记者,平时的工作是采访和撰稿,她们媒体社分领域,她在的部门是社会新闻,也是最重要的领域。 而娱乐部里有个同事叫张悦,两人关系平平淡淡。 池念前段时间跟了个重要的社会新闻,结束后社里给放了假,结果在家睡觉的那天忽然接到张悦电话,说拜托她帮忙跟个新闻,是圈内某个二线大明星的,听说在一场私家宴会上做外模。 也就是蒋州的这场宴会。 池念还没表态,张悦就迅速用临时译员的身份把她送进来了,而那个真正的译员是她亲哥。 但池念登船的第一天就发现不对,出于记者的职业敏感,她发现这场宴会最大的新闻不是那个明星当外模,而是蒋州的贩毒交易链,他以宴会名义请了些京圈内的富豪,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这场交易的掩护人。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买方居然会是江澈。 池念有些头疼,这个新闻不是她能碰的,她也不想碰,除非她活够了。 缉毒是警方的事情,明天是宴会的最后一天,她盘算着回去以后要不要写个匿名举报信。 想到这里她就不再想了。 又和叶秋聊了几句,她和这个最好的朋友说了拜拜。 晚上十点,江澈还没回来,她简单洗漱,上床睡觉。 也许是下午睡多了,她没有困意,但又不想清醒着等江澈回来,那个狗男人指不定又拉着她滚床单,于是池念强迫自己睡觉,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她终于睡着。 不知半夜几点,池念被吵醒,她半梦半醒间看见浴室的灯明亮,江澈在她面前脱衣服,粗大的阴茎忽然从内裤里跳出来,他全身赤裸,池念嘟囔着骂了句暴露狂,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江澈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手扔床尾沙发上,清楚的听见床上女人说的是什么,他没忍住笑,清亮眼眸弯弯的,没着急洗澡,反而在床头处坐下。 他捏住池念的鼻子,有点报复心理,“谁让你不等我回来,一个人先睡的?” 睡梦中的池念吸不上气,张开了唇,江澈俯身,含住她的红唇,池念这下氧气不够了,掀了掀眼皮快醒时,江澈松了手,又让她舒服的睡过去。 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得逞,江澈心情愉悦的去了浴室。 池念睡了一会儿,又突然醒了,她身旁是空的,但房间里亮着的夜灯能证明江澈回来过。 她眨了眨眼,意识彻底清醒。 池念睡不着,找衣服时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两天的行李箱,她明天得抽空问问齐天箱子的下落。 她没衣服,只能穿白天那件衬衫,怕冷,又把江澈搭沙发上的外套披上,她周身都是江澈的气息,烟草味中杂着淡淡的木香味。 也不知道他一天抽多少烟,池念在他外套口袋里摸见了烟盒。 出房间,客厅是黑的,没拉窗帘,外面的颜色也是黑沉沉,水天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来。 池念此刻的心也是慌的。 她从玄关处拿了张房卡,白天时候江澈给她上药的中间,跟她提过一嘴。 池念出门,她想找江澈。 整整三层的走廊通道都很明亮,她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没人,她下到二层,转过靠左走廊时,措不及防的看见了不远处的两个人。 江澈和蒋州相对而站,相比于蒋州的穿戴整齐,他反而只穿着件浴袍。 池念以为两人在谈事,但很快敏锐的察觉到氛围不太对,谈事的话江澈怎么可能穿浴袍出门,而且蒋州沉默着不说话,虽然江澈脸上还淡着笑容,但她心还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江澈先看见她,蒋州也转身,惊讶过后,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戒指,“真巧,一晚上碰见两个人。” 池念知道蒋州贩毒的事情,所以她面对这个人还是畏惧。 心怦怦的快跳出胸腔。 她低头,下一秒泪珠就不断滚下,哽咽着像是很难为情,“我不跑了,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但你能不能别绑着我,别用鞭子那些,打在身上真的很疼。” 蒋州听出来她这话是对江澈说的。 他惊讶的挑了下眉,江澈淡笑着的眉眼不改,但轻叹口气,“让你见笑话了。” 江澈朝池念招手,语气有些沉,“自己过来。” 池念脸上淌着泪,仔细看能发现她害怕的连腿都在抖,但还是一步一步走向江澈的怀抱。 蒋州忍不住劝道,“小江,你还年轻,突然得了这么一个宝贝我能理解,但作为老大哥我还是想劝你,女人得宠,上了床也得宠,不然人家不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江澈搂着池念,笑道,“知道了。” “我以后绝对看好她,不让她再到处乱跑给别人看笑话。” 这句话说的就是完全没听进去,江澈似乎还在生气,和他打了个招呼,紧紧搂着怀里人走了。 蒋州转头看他们背影,尤其是池念的窈窕身材,忍不住摇了头,跟了江澈她是可惜了。 —— 回到房间。 池念很沉默,披着他外套就上了床,缩成一团靠在床头柜上,江澈以为她刚才是吓着了,刚想摸她的脸,她就埋进自己膝盖里。 池念声音很闷,“江澈,你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 “所以我最恨的就是毒贩,甚至是一切跟毒品沾边的人。” 江澈也沉默,他帮池念把眼睫处的碎发拨开,“谢谢你刚才帮我。” 池念眼底潮湿,她不敢抬头。 她不知道江澈是怎么想的,但明天是宴会的最后一天,她没猜错的话,也应该是他们交易的日子。 这两天和他重逢,两人意外上床,然后池念就被他拴在了身边,两人相处亲密就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恋人。 但她没办法继续骗自己。 即使当年事情江澈不在意了,但现在摆在两人面前最大的障壁就是他这个人以及他的身份。 池念吸了吸鼻子。 她掀开被子,想钻进被窝,“我要睡觉了。” 结果她突然被江澈拦腰抱进怀里,池念惊呼一声,男人准确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既然想不通的话,就做爱吧。” 池念还没出声,红唇就被他含住,江澈这个吻很温柔,慢慢的舔舐,勾出她的小舌头肆意交织吸吮,将她口腔的软壁都舔了一遍。 身上的外套早就滑落到了地上,江澈边吻边解开她衬衫扣子,然后将胸罩推高,手指捻住她的乳尖轻轻掐了一下,池念哼唧着弓起身子,直接将嫩乳喂到他嘴边。 江澈含住饱满的胸乳,在她乳晕上不断舔舐打转,另一只胸乳在他手里揉捏出各种形状,乳尖挺立,舔了一会儿,江澈离开她的胸,被他吃过的乳尖亮渍,还扯出一条晶莹。 池念似是痛苦又是舒服,弓起腰紧紧抱着江澈的脖子。 男人手指探到穴口,肆意笑容让人移不开眼,“湿了。” 他两指并直插入温暖穴道,房间里都是池念的甜腻呻吟,江澈加快抽插速度,池念的淫水泄了他一身,女孩儿止不住喘,“江澈……江澈……” 江澈听硬了几分,阴茎挺直又大了一圈。 他很会操弄,让池念在他手上连着泄了好几次,女孩受不了高潮的刺激,呜呜的哭出声。 江澈将她放平,脱了浴袍,抓着她小手摁到自己挺拔的雄伟上,又大又烫手,池念哭着挣扎,男人低喘着,“宝贝,帮帮我。” 池念完全没有意识,娇嫩的小手只能被他摁着不停上下撸动那个大的吓人的阴茎。 江澈喉咙中抑制不住一声低吼。 他知道两人都准备好了。 他扶着滚烫粗大的阴茎抵到池念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口,“噗嗤”一声,深深插进去一大半。 “念念,放松。” 池念依旧呜咽着哭,江澈又进去几寸,粗大的阴茎被她紧致嫩软的肉壁死死吸着,爽的差点让他缴械投降,男人的细汗滴答,狠了狠心,掐着她细腰直接插入到最深处。 女孩挂在他肩上的长腿吊晃着,粉嫩的脚指头忍不住蜷缩。 池念身下的床单被她揪成一团,“江澈……” 江澈没应,但很快大力抽插起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在。 池念被他掐着细腰一直撞,她胸前的两团跟着晃,她在疼痛中逐渐感受到了舒服,开始不断哼唧出声,出汗的发丝黏在脸上,女孩眼角的泪又滑落。 “江澈,江澈……” 她还是止不住叫他的名字。 江澈身下抽插的动作没停,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问,“怎么了?” 池念终于抱住了他脖子,像是找到了栖息港湾一般的落下心,跟着他抽动的节奏一直喘。 江澈心上很温暖,想到她今晚站在那儿,涕泪涟涟的说他用鞭子,他忍不住的失笑。 江澈又亲了亲她,一把将她捞起,现在成了她上位的姿势,男人的阴茎太大太粗,每一次都到最深处,把她插的又深又烫,池念受不了,抱着他脖子仰头直叫,“…咿呀…啊…” 男人还没顶几下,池念就抖着身子高潮了,哭的又软在了他怀里。 江澈心疼,又换成刚才的姿势,他俯身,扛起池念一条腿,耸动着快速大力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几百下后终于埋在她深处释放。 池念娇软,被炙热的精子又烫哭。 江澈“啵”的一声拔出阴茎,摘下避孕套打了结扔进垃圾桶,他又拆了个新的戴上,和池念十指相扣,温柔的插入最深处。 房间里,女孩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交织在一起。 他们又随着这艘船重新浮沉在了海浪上。 -- 第八章乖女孩 即使和江澈折腾到快天亮才睡,但池念心上一直惦记着事儿,所以她睡的并不踏实,六点多醒来,江澈已经不在了。 她腿心间很凉,江澈走之前给她上过药。 两场激烈的性事,每次做到后面,她都会体力不支的累晕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管的把所有事情交给江澈了,江澈把她伺候舒服了,才开始释放自己的情欲。 最后抱着她去洗澡,清理完她又清理床单,然后清理他自己,做完这些事才搂着她清清爽爽的睡去。 其实从床伴的角度评价,江澈是个好男人。 池念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她在客厅咕咚喝完小半瓶,丁泽又仿佛在她身上安了监控一般,准时准点的敲响门。 他带池念先去吃早饭,然后又把她带到一个比较小的休息室。 女孩还是忍不住问,“江澈呢?” 丁泽抿抿唇,没说话,池念心里有了底,十有八九是去交易了。 她身上只带了手机,但是今天却一格信号都没有。 就像外面天气晴朗,但蛰伏在平静海面底下的却是无从知晓的汹涌波涛。 —— 在休息室的时间格外漫长。 只有丁泽和她。 突然,齐天脚步匆匆的进来,连门都没敲,丁泽把他拦在离池念五步远的地方。 齐天一直看江澈不顺眼,但因为蒋州对他的态度,他一直忍着,而现在丁泽拦着他,他正好还是江澈的人,齐天对他的怒火更盛,“就算池念陪过你们江总,但她也是我们蒋总以译员身份请上船的人。” 丁泽皱眉,“你想干嘛?” “蒋总让我带池小姐去工作。” 丁泽拦着,“不行,我们江总没发话,谁也不能带走她。” 工作,池念脑子迅速转,现在宴会厅不开,所以没有来宾需要翻译人员,所以她真正被带去的地方就是交易现场,意味着她会见到江澈。 “我去。”池念起身,丁泽回头看她,女孩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被蒋总宴请本来就是为了工作。” 齐天一把推开丁泽,看向池念,“跟我走吧。” 池念跟在齐天后面,丁泽和她一起,三人从三楼下来,又转向二楼左处拐角,路线她熟,昨天找江澈时候走过。 齐天带他们到了二层最里面的房间。 进去才看见,里面卧房早已被改成了过道梯间,他们顺着转角楼梯往下走,两边有窗户明亮不沉闷,越往下走视觉空间越大,池念心里沉沉。 他们终于在最后一个平台落脚。 池念看了眼窗外,能看见浮沉起波的海平面。 他们的货物是毒品,怕水怕潮,所以不可能放在底舱。 这里的面积很大,大约是半个仓库的面积,齐天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推开两道黑漆大门,里面的景象徐徐展开。 人不多,但两方都各带了几人,蒋州和江澈对面而站,中间空着很大的位置,有一个人形高的货物推车。 很安静,但没有剑拔弩张的势向。 看见池念,蒋州朝齐天招了招手,江澈一行人也转头看,要去蒋州那儿,就得先路过江澈。 池念低头始终跟着齐天,快走到江澈面前时,她放慢脚步,齐天像是铁了心不让两人有交流,他侧身挡住池念的目光,结果被江澈一脚踹开。 “瞎呀你,挡她路了!” 江澈的声音带着怒意,蒋州连忙安抚,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也清楚江澈的脾气,人还是太年轻,不够沉稳,他有些无奈,下次交货还是别让来这么年轻的了,脾气上来很难顾全大局。 这么一闹,池念在他身边待了半分钟,江澈快速扫了一眼她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伤,很完整,很安全。 江澈突然发火的这么一个插曲是以齐天的道歉结束,男人不耐烦的双手抄兜,“算了。” 他又看池念,“去吧。” 女孩走到蒋州那边。 他心里怎么想,蒋州心里明镜般儿亮着,笑着又安抚道,“小江,你这急性子得改改,池小姐需要先在我这儿工作,人肯定还是你的。” 江澈掏掏耳朵,舌尖抵了下上颚,没接话,但明显不高兴。 如果他不是买方,蒋州此刻想拿枪直接对上他脑门。 但现在这么多货都堆在这儿了,一步都不能错。 蒋州又开口,“这样吧,池小姐现在就去你那儿,人给你,咱们继续谈行吗?” 齐天瞪江澈的眼睛能喷出火,但江澈扯了抹笑,吊儿郎当的,“行啊。” 池念在蒋州身边还没站稳,又重新回到了江澈怀抱。 这下称他心意了,江澈走上前,打开推车上摞在最上面的一箱,他指间捻起白粉搓了搓,蒋州旁边的一个手下上前,递出打火机。 蒋州笑着,“试试?” 江澈笑哼了一声,“贩毒的不碰毒,你们行业规矩不严啊。” 蒋州被他说的脸色变了三分。 “刀。”江澈手往后伸,丁泽给了他一把匕刃尖锐的刀,他慢慢走到旁边,看着一箱又一箱的货,仿佛在筛选,终于在一箱面前停下,举着刀猛然往进一刺,再出来时,刀刃上粘着细小颗粒。 江澈捻了捻,转头笑道,“可以。” 他起身,又问道,“另一批呢?” “在里面。” 蒋州示意齐天开门,江澈把池念搂进怀里,“走。” 进去后,江澈阻止他们搬放,而是搂着池念上前,他极有耐心的一箱一箱全部打开,看完后他顺便站在最靠门,也最靠窗户的位置,淡声问道,“这是全部?” 蒋州以为这次货带少了,“不够?” “够了。”江澈转头,透过窗户看外面,海面上,远处的几个黑点正在迅速朝这边移动,他嘴角弯起。 江澈转回头,慢慢的从腰间拔出枪,朝他们晃了晃,“你手下配枪的能力不太行啊。” 齐天愣在原地,摸自己腰间是空的,蒋州反应过来后脸色大变。 愣住的不止有他们,还有他怀里的池念。 蒋州沉着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枪在江澈手里转了半圈,忽然上膛朝向齐天,“只是该收网了。” 第一声枪响。 场面开始混乱。 江澈把池念摁进怀里,迅速将枪抛给丁泽,拿刀在窗户玻璃上猛力撞击,没几下玻璃稀碎,空出一条道,江澈跟抱孩子一样抱起池念,一手拖着她的臀,一手搂住她腰。 女孩在他怀里软软的,没多少重量。 江澈护着她的头,攀着只剩碎渣玻璃的窗户框快速往上一跃,然后猛的跳出带她滚到甲板上,蒋州撕心裂肺的吼声和接二连三的震天枪响落在后面,那个明媚却又阴暗的船舱里。 轮船的驾驶舱早就换了人,已经向指定的海岸靠去。 好几艘胶囊游艇靠船,他和游艇上的人打了个手势。 时间很急,江澈低头看在怀里愣着的池念,他掐起女孩的下巴,“池念,害怕吗?” 池念依旧愣着,还没接受突然发生的这一切,但对上他目光时,信任使然,她摇头。 江澈满意的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乖女孩。” 在游艇撞船的那一刻,他松开搂着池念的手,一瞬间坠空的失重,但她很快被游艇上的人接住。 池念的心怦怦跳,再抬头看。 江澈已经穿好了防弹衣,一身主黑的迷彩色,他戴上钢盔,手里唯一的武器是那把匕首,船舶四周不断有警方的人攀上。 他身后的人都冲向那个船舱。 江澈调好肩上对讲机的频道,深深看了她一眼。 而后起身大步返回。 他背影挺拔坚毅,侧脸俊朗,摁着肩上对讲机,红点亮起,男人启唇。 “警303,缉毒队二队队长,江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