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反派男二he了(古言,1v1,高H)》 穿书 风吹着树林中的叶子哗哗作响,夜里的皇城比起白天静了许多,远处的房顶上,黑衣人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肩上扛的黑色的袋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 若离得近,仔细观察,大概可以辨别里面应该是个人。 洛凝的肚子在他肩上,痛的醒了过来,此时已经非常远离皇城,她还被人扛在肩上,肩膀硌着她的肚子格外的疼,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 在扛着她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被放了下来,洛凝只好装晕,那黑衣人在她腿上踹了一脚,抱怨道:“丫的,吃这么胖,重死了。” 洛凝的拳头硬了,他绑架她,还嫌她重,最好别让她知道他是谁。 他没有再带着她往前走,而是升起火,看来是决定在这个树林留宿一晚。 洛凝悄悄的眯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她不是在自己家吗?谁这么厉害能把她从她家带出来? 【已到达“将军的小娇妻”书中世界,目前身份女配长乐公主洛凝。】 脑海中传来机械音,谁,谁在说话!洛凝小心翼翼的张望着。 【别找了,我是系统003,宿主可在脑海中与我对话。】 “喂,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将军的娇妻”的书中世界。】 “书里?!你把我带到了书里,未经我同意就把我带到书里?” 【系统检测宿主已死亡,才实行绑定,但若宿主不同意,也可选择返回。】 “等下,你是说我死了?” 【嗯,是的,系统显示确实没生命体征,死因是过劳猝死。】 “那怎么办?早知道我就该好好休息,钱少点就少点又不会死,现在好了,那……那我还能活吗?” 【按常理来说是不行,但由于您绑定了系统,完成任务就可以。】 “任务?什么任务?” 【攻略本书的男配陆子吟。】 洛凝努力的在脑海里回忆自己曾经看到的内容。 “将军的小娇妻”这本书里的男配是个很温柔的阳光少年,跟女主是典型的年下,她曾经还磕过这对年下cp。 但现在自己成了跟女主作对的恶毒女配,还是希望能够早点完成任务回家吧! 后来洛凝因为嫌弃它太狗血,就弃了,她后面的情节不太清楚,但按照她看到男配性格,应该不太难。 “听起来应该不是很难。” 但是她的身份可是那个恶毒女配洛凝,男配对女主温柔但不一定对她温柔,但这不是她可以选择的。 【奖励机制……】 “等一下,你觉得这是说话的地方吗?你先把我救出去。” 【抱歉,宿主,您只能自救。】 “……” “要不你把绳子给我松下?” 洛凝动了动被捆的手腕,示意它解绑。 【抱歉,以系统目前的功能暂时做不到。】 【系统不建议您现在逃跑,晚上遇到危险的可能性比较大,你有又没本事自保。】 来吧,互相嫌弃吧! ……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黑衣人那么心大,随手就把她扔到一边,这是吃定她不敢逃,虽然她确实不敢逃。 【奖励机制,以本书剧情为准,走完一部分剧情会给予相应奖励。】 “什么奖励?” 【暂不知晓,祝您好运!】 -- 保命 垃圾系统竟然连绳子都不能给她松。 果然人还得靠自己…… 深夜趁着黑衣人睡着之后,悄悄的往树上磨,企图能把绳子磨断。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洛凝的不断努力下,手都快磨出血时,那破绳子终于断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黑衣人还没醒,洛凝蹑手蹑脚的离开,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跑。 直到脑中再次出现系统的声音,她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男二出现,请宿主采取行动。】 只见前面几个人在打斗,中间的位置的那个少年极为显眼,在几人的围攻下依旧游刃有余。 少年一袭黑色衣裳,衣服上勾勒着她看不懂的花纹,衣服上挂着银饰点缀,动起来叮叮铛铛做响,看起来很繁复,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是一个来自苗疆的少年。 少年刹那的回头,洛凝有略微的失神,好漂亮的人啊! 耳上带着不知是何种动物得羽尾挂着银饰,长发及腰。 少年并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停下手中的动作。 只见那几个人拿剑朝他砍了过去,他动作快速的躲开,到一人身后,在她的后背上落下一掌,那人手中的剑便脱手而出,落到他的手上。 而那人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不久便没了生息。 “无聊,今日就这样吧。” 他手中没有剑时,他们都占不了上风,更别提现在。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死相也越来越残忍,最后一人见状况不对,转身就想跑,他跑的方向正是洛凝所在的方向。 一把剑从他身后飞了过来,直直的没入他的胸口中,鲜血喷涌而出,有零星落在洛凝的脸上。 亲眼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对于不是这个世界的洛凝来说无疑让她很恐惧,她被吓得跌坐在原地,腿抖得也忘记了逃跑。 少年对上了她惊恐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还有活口啊!” 洛凝瘫到在地上,不停的后退着,面前的人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手中的剑在沾满血迹的土地上划出一道很深的痕迹。 “菜鸡系统,救命啊!!” “系统不在,有事留言……” 他手中的剑已经横在了她脖子上,洛凝的思维飞速旋转,原着中的诸多情节在她脑海中飞逝,语速都快了许多,“你别杀我,别杀我,我,我知道冰魄草在哪儿。” 剑尖停在了她喉前,差一寸就会没入她的血肉。 他收起剑,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意。 洛凝在地上惊恐的喘着气,好险好险,差点就死了。 “……哦?说说看,说不定我满意了就会放过你。”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 “……” 【宿主,你真的知道冰魄草在哪?】 知道个屁。 看着少年越来越明媚的笑容,洛凝直觉告诉她,不对劲,原着中虽然提到过男配经常解决一些来找他麻烦的人,但也说了他是个阳光明媚温柔的少年啊! 洛凝看了下抵在她喉前的剑,他们管这叫阳光少年!!管这叫温柔!! 洛凝看着少年逐渐不耐烦的神色,心底把系统骂了十八遍,温柔,它管这叫温柔,温柔的命快丢了,还温柔男配分明就是暴戾反派。 剑尖划破了她脖颈上的肌肤,血珠涌了出来,沿着脖颈往下滑,浓烈的危机感包围了她。 少年的目光暗了暗,眼底杀意涌起,洛凝见状赶快开口。 “应该是在神医谷,但具体位置只有我知道,别杀我,让我跟你一起去。” 少年低笑一声:“你在和我讲条件。”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应该问她怎么知道的吗? “不敢,不敢,我不敢……” 她只是不想死啊!! “好,成交。” -- 蓝色萤火虫 该死的系统竟然还让她攻略他,他不杀她都是好的了,什么攻略不攻略的,现在保命要紧,少年手中的剑已经被他扔到一边,淡定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看起来完全没有要扶她一把的想法。 洛凝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他没有动作才大胆的……退后几步。 刚才的恐惧感还缭绕在心头,洛凝心底一阵后怕,少年走在前面她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不会太近,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也不会太远,让他起疑。 直到她走到双腿发软气喘吁吁,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前面的人跟双腿没有知觉似的,还在往前走,都走了一天了,他都不知道累吗? 她索性直接找地方坐下,喘着气对前面的人说:“我不走了,再这么下去我没有被你杀就先累死了,……要不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你跑了怎么办?” “我保证我不会跑!”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那怎么办?我累死了,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 少年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掌伸开,掌心出现一直艳丽的蛊虫,再用内力将它拖起来,漂浮在空中,蛊虫在他手里活跃的动着,要朝她扑过来,“我自己去也可以,为了防止你逃跑,你得吧把它吞下去。” 吞下去?洛凝看着飘在空中的虫子,胃里就有些翻滚,“不用了,其实我不怎么累,我们走吧!” 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以后会祸害那家姑娘。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两人找到一家客栈,不过洛凝发现在赶路的时候,每到交叉路口的时候他都会让他决定,他该不会是个路痴吧! 不然他明明可以直接用蛊把她变成傀儡,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带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说了,他也不知道在哪,发现他一个秘密。 两人进去客栈后,客栈里面摆放着整齐的桌椅,里面吃饭的人各个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两人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洛凝被他们看的有些害怕,离少年更近了些。 洛凝感觉不太对,但已经进来了,这家客栈处在两国交界处,时常有马匪出没,外表这么干净整洁反倒不太正常。 “喂,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怪怪的?” 两人距离太近,洛凝身上的女子香直往他鼻尖钻,轻轻一挥便像她主人一样胆小的跑走,不难闻,但还是令他眉头紧皱,他有些不习惯这个味道。 “嗯……” 洛凝看着他还有心思走神,心想,这就是强者的无所畏惧吗? 最终,他们还是在这里住下了。 洛凝晚上被一阵磨刀的声音吵醒,有起床气的某人摸摸拿下耳朵里的棉花,一时间气愤的忘记了这家店是有问题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 此时洛凝身上的戾气比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还重。 刚进到客栈后面的厨房,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贼眉鼠眼的老板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洛凝本就很小的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她,手上被磨得铮亮的刀菜映出了洛凝的脸。 “那个,……客人们都在睡觉,老板小声一点哈,您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洛凝转身出了厨房,飞快的跑了,身后有人在说,“把这个女的留下来,老子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然后一群拿着刀的人去追洛凝,她急忙往树林深处跑,没有注意到飞在空中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萤火虫。 但后面的追她的人却一个个倒下。 -- 舒服(微h) 越往深处跑,这种蓝色萤火虫变得越多,这时洛凝才注意到,身后的客栈老板没有追过来,洛凝松了一口气。 前方散发着蓝光,引诱着洛凝往深处走去。 湖面散发着蓝色的光,空中也有蓝色的光点,湖中的人只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在这深秋的夜里,是陆子吟。 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泛着潮红,下身泡在湖水里,他的这幅样子倒像是中了媚药,听到了声响,猛然睁开眼,眼中泛着奇异的蓝色。 洛凝有些怕了,脚步后退,心想该死的,怎么看到了这一幕,反派不会杀她灭口吧!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洛凝脚步顿住,想到了后面那些砍刀追她的人,回去也是送死啊!在这里她还有一线生机。 洛凝又转身向他走去,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少年手中聚拢的蓝色突然散开,他的五官在这片蓝色中若隐若现,眼中的杀意消散。 她蹲在岸边,看着他说:“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比较善良,决定带你一起回去。” 少年没有搭话,洛凝问道:“你能起来吗?” 接着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头好热!我先把你从这里弄出来好吗?在这里面泡着会发烧的。” 见他没有拒绝,她把他从水里捞出来,他有些重,洛凝扶了一下他的腰,结果他全身都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口中还溢出了呻吟,他身上也热的不太正常。 不是吧!这么敏感,难道是中了药的原因吗? 她将他放到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陆子吟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眼中的光若隐若现,“你刚才,舒服!” “啊!什么?” “你刚才摸我,舒服,继续。” 啊,还有人提这种要求? “快点!”语气中还夹杂着不耐烦。 小祖宗真难伺候。 洛凝的手隔着衣服小心的放在他胸前,见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她才大胆的在他胸前游离。 他刚开始还会舒服的闭着眼呻吟,后来越来越不满足,甚至自己扯开了衣服,跟她的手肉贴肉的触碰,他丝毫压抑自己的快感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重,听的洛凝脸红心跳,下身微微湿润。 对于陆子吟来说,她的手就像是冰冰的泉水,在他身上游离的时候舒服极了,他还想要更多,但怎么要却是一片迷茫,下身也热热的胀胀的,还有点痛,这是他早已习惯的感觉,但不知为何今日格外难耐。 他抓着她的手往他的裤子最里面带去,那个东西也很难受,他想她也摸摸它。 洛凝却是一惊,想把手拿出来,可是他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 “你今年多大?” 陆子吟一脸疑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束发之年。” “束发?” 我去,16岁未成年。 “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他还带着她的手往他那里放,她摸到了茂密的丛林,那根东西已经高高翘起,贴着小腹,急需抚慰。 她手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快感顿时从那个位置爆发,喉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嗯……啊!!” 洛凝还是没放弃抽出自己的手,他还是紧紧抓着她,不让她拿出来,感觉到她的反抗后,眸中的蓝色一闪而过,变得危险。 “你要是再动,我不介意把你的手砍下来。” “我以后都可以让舒服,但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能杀我。” 不得不说她的这句话,赶上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让他不得不答应。 -- 蓝萤蛊(h) “好,我答应你。” 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洛凝有些脸红,她将他下身的衣服全部退下,露出那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的性器,性器的前端还流着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淫靡极了。 洛凝的手握住他粗硕的性器,一只手还有些握不住,微微往下撸动起来,猩红的头部若隐若现,指腹在顶端轻揉着。 “嗯……,舒服,……好舒服,别停,别停。” 洛凝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那里,趁机凑到他耳边问一些有的没的话,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些蓝色的是什么啊?” “蛊,……蓝萤蛊。” “你认识路清黎吗?” 路清黎本书女主,“不认识。” 很好,跟女主还不认识。 “你摸的我哪里好热,快一点,……快。” 他的叫声让洛凝脸很红,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敏感,前端的液体流的越来越多,似乎在告诉她,他很兴奋。 洛凝有些手酸,速度有些慢了下来,没想到他开始往她手里顶。 “别停,……别停,给我。” 他的眼睛红红的,语气有些可怜巴巴的,衣服敞开着,像是被狠狠蹂躏过。 洛凝皱眉强忍着手上的这股酸意,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一只手还摸到下面揉着他柔软的囊袋,他反应很大,手中的性器都颤了颤,小腹绷的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行,……忍不住了。”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指尖发白。 当她的指腹再次擦过他敏感的头部,陆子吟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有片刻的失明,极致的快感的铺面涌来,一阵暖流流经下身的性器,顶端的小孔张合,腰身颤了颤,精关一松。 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她的手没来的及撤回去,精液都泄到了她的手上,一股又一股,量大的可怕。 直到他完全射完,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去,发泄舒服过了,硕大的性器乖巧的伏在她的手背上,只是有些狼狈,可怜兮兮的。 她到他耳边低声道:“舒服了,我们能回去了吗?” 陆子吟看着洛凝,不知她是不是有西域那边的血脉,五官看起来和南方的秀丽或者北方温婉很是不一样,美得的直击人心,就是有些胆小。 想到她刚才摸的那种舒爽的感觉,没想到她还有这个本事。 洛凝看着有些惊讶一直盯着她的反派,心底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他该不会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吧!不应该吧!这年头还有人这么纯? “嗯,我们可以回去了。” 奇怪的是,周围的蓝萤蛊都不见了,周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借着月光勉强能视物。 “你的衣服呢?” 他指了指一旁岸边上放的衣服,银饰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我去给你拿,你整理一下。” 陆子吟的衣服在湖的另一边,等洛凝过去准备拿的时候,他在另一边手指轻勾,衣服就朝他飞了过去,看的洛凝目瞪口呆。 这也行?靠,那他还让她跑一趟,他故意的。 看着她气鼓鼓的走过来的样子,陆子吟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是跟他杀人时不一样的感觉,此时的他才像书中说的阳光温柔的少年。 -- 发情期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发现了客栈老板的尸体,瞳孔睁得大大的,眼睛耳朵嘴角都留着鲜血,整张脸都变成了青灰色,尸体上还飞着一两只蓝色萤火虫。 洛凝惊恐的躲到陆子吟身后,战战兢兢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蓝萤蛊咬了吧。” 看着空中飞的蓝色的虫子,她胆怯的退后退后两步,吞了吞口水,“……这玩意有毒啊?” “嗯……” 是他放出来的,这段时间到了他们发情期,不太听话总是往外跑,不过他没想到会真的有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一心往里闯。 洛凝想到自己来这片树林的时候,到处飞的都是这些蓝色的虫子,她还硬往里闯,想想就一阵后怕,幸亏没被咬到,要不然躺在这里的就是她了。 几只蓝色萤火虫看见洛凝,不知为何竟然朝她飞了过来,洛凝惊恐的往他身后躲。 “啊!!它们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它们被一只洁白的手给拦了下来,几只蓝萤蛊乖顺的落在他掌心,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道:“你们别吓她,她胆子小。” “这是你养的啊!!” “嗯,对,是我的蛊。” 那几只萤火虫飞在他的指缝间飞来飞去,落在他指尖的那只一直盯着洛凝看。 “它们会咬我吗?” “应该不会吧!” 洛凝伸出指尖,那只漂亮的小东西立马飞了过来,落在她的指尖,乖顺的不像话,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摸了摸它颤抖的翅膀,然后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它不会吃过那个尸体吧?” “不会,它没有吃尸体的癖好。” 飞在尸体周围是在确定目标是不是已经没有了气息。 对了,那个菜鸡系统跟她说男二是书中的大反派,也是书中的战力天花板,来自苗疆不仅善于控蛊,且武功高强。 洛凝就在他旁边叽叽渣渣的问了起来,“你有没能让人长生不老的蛊啊?” “没有。” “那有没有能强身健体的蛊呢?” “没有。” “让人容颜永驻的呢?” “没有,倒是有可以让蛊虫把你吃空让你变成傀儡,变成傀儡后,你自然不会老,也不会生病,还能容颜永驻。” “那不是死了吗?” “所以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变成这样。” 吓得洛凝赶紧闭了嘴,心底吐槽道,脾气真差,白长一副好皮囊,也不知道最后那家姑娘会看上你。 两人回去的时候,客栈已经不似刚开始那般整洁了,变得凌乱不堪,像是被洗劫过。 “要不我们走吧!万一马匪还没走,那我们不是得完蛋。” 他的唇角又挂上了那抹熟悉的笑意,“谁完蛋还不一定呢。” 该死的,又忘记了他是个武功高强,还养蛊的小变态了。 周围又飘起了蓝萤蛊,飞往客栈的各个角落。 陆子吟身边没有过女人,本命蛊又跟他神形相连,但它们是有交配期的,连带着他在这段时间都变的焦虑,只能用杀戮来平息体内暴涨的欲望。 这个女人误法误撞的,倒是让他找到了暂时疏解的方法,姑且先留下她吧。 -- 原著 此时的客栈空无一人,桌椅横七竖八随意的倒在各处,桌面上也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洗劫过。 “这是?” 身边的人没有回答她,越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径直回了房间。 “拽什么……”,跟在她身后身后的洛凝小声嘀咕着。 陆子吟回头看了她一眼,洛凝变脸似的立马噤声,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向他招手,“怎么了?” 随着他转过去的那一瞬间,洛凝的笑容立马垮了下去,心里吐槽着,“……切,提裤子不认人的家伙。” 眼前被弄的乱七八糟的的房间印证了她的猜想,不过,原主虽然是镇国公家的庶女,但是在家里并不受宠,所以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贵重东西,甚至是钱都没有,除了一块丑的没法看,材质也很差的玉佩,估计是没人要。 她倒是不用担心丢失东西了,但她要是离开反派的话,该怎么办…… 天快亮了,洛凝索性也不收拾了,直接将地上的桌子扶起来,简单的擦一下,便疲惫的趴在桌子上,把玩着手里长相奇特的玉佩,回忆起了她曾经看到过的剧情。 男主是在边疆立了战功的将军,跟女扮男装的女主是在战场上认识的,两人在一次次战争中相互协作,最终取得胜利,之后男主得知女主是女儿身之后,更加觉得她英姿飒爽,不逊于儿郎,敬佩的同时也心生爱慕。 但这篇小说,并没有过多讲述他们在战场的事,反倒大篇幅讲述他们相爱之后所面对的种种困难。 比如,家族之间的矛盾和她这个碍眼的恶毒女配,以及与中原交战的反派男二苗疆少主陆子吟,战场上装柔弱被女主救下在她身边逐渐对她心生好感。 对他最多的印象是女主身边阳光开朗的少年,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再看看他对她的这幅样子,果然,女主还是女主,能让陆子吟这种人甘愿留在她身边。 那会她还觉得他可怜,觉得女主眼瞎了不跟他在一起,现在看来女主真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原着中的洛凝是真的又蠢又毒,爱慕男主,所以处处陷害女主,知道男女主在边疆的事后,便赶到边疆,假意跟女主交好,然后给女主下需要冰魄草才能解的媚药,最后死在反派男二手中。 但其中的细节她不记太清了,结局如何她也没有看完,似乎最后是反派男二将冰魄草让给了女主,她才好。 所以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冰魄草在那,但女配的药已经下了,要想解只有冰魄草,主角有主角光环,跟着他们不会错的。 最后,洛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她就不该那么拼命,最后还不是钱没花完,人先没了,但应该不会有人伤心吧! 洛凝的叹气声传到隔壁人的耳中,习武之人的五感要比常人强上许多,她回去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他这边的场景跟她完全相反。 完全不似洛凝房间那般凌乱,他的这边一如他离开前那么整洁。 听到她的声音,他想到了在水潭时,她白嫩的小手抚上他身体的触感,那时她又是什么感觉? 回忆起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难耐感和最后舒畅的快感,使得体内的蛊又开始蠢蠢欲动。 白皙的手背上隆起的青色血管,还能隐隐看到处于发情期格外活跃的蛊虫,他的本命蛊是一条银色的小蛇,已经钻了出来,绕着他的手腕打转。 他端起木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不过这点凉意对于体内升起的火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不够,完全不够,他还想要,只一次又怎么疏解漫长发情期的难耐…… 他回忆着洛凝是怎么摸他的,然后手摸到身下,握住已经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可不像在水潭时的那般舒爽,反倒是手上常年握剑形成的茧,磨的他敏感的性器很疼。 必须是她吗? 在尝试几次后,非但没有找到疏解的方法反倒是把自己弄的更加难受…… 听着隔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心底更加难耐,他这么难受她睡得倒是好。 洛凝从桌子上醒来的时候,手臂被自己压了一个时辰,麻的几乎快失去知觉,昨天想着男女主之间的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块丑玉佩。 作者:子吟无论是在原书还是后来都没有喜欢过女主。 -- 伤害 凌晨时分,也不知陆子吟从那里牵来两匹马,准备带她骑马前往神医谷。 洛凝看着眼前的马陷入了沉思,她好像不会骑马,万一她摔断了腿,摔断了骨头了,什么的,他肯定不会管她,那她怎么办?这里这么乱,她还是个弱女子…… “那个,我不会骑马……” 在马背上的人丝毫不意外,朝她伸出了手,“你是要自己骑摔断腿,还是我们一起?” 洛凝将手放在了他手中,然后身体被一股力道托起,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陆子吟手去握前面的缰绳,便将洛凝揽在了怀中,两人的距离很近,洛凝回头就能碰到他的脸程度,他身上的檀木香让人安心,她的气息落在她耳朵上,让她有些脸红,心跳都快了几拍…… 两人就这样骑着马前往神医谷,在行驶到一片较为大的山坡时,突然从前面冲出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身上都负了伤,随后身后又追出了一些黑衣人,看起来要杀他们。 两人看起来很强,但对方人多,明显两人即将落入下风。 【宿主,那是男女主,他们要是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会坍塌。】 “怎么可能!原着可没说他们会死在这儿啊?” 【原着中这个情节是男二救了他们,可能是因为有了宿主这个变数,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蝴蝶效应!而且很多剧情跟原着也不太相同了……】 而且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救! 果然,女主在解决完一个人之后,似乎收了伤,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着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可那群黑衣人却提剑朝她冲了过去。 洛凝急忙拉了拉陆子吟用金色丝线绣着精致花鸟纹的袖子,“她要死了,你快救救她……” 陆子吟没有回话,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打算出手。 洛凝更加焦急,语气中都带了些许慌乱,“你快救救他们啊!” 洛凝回头看他,鼻尖擦过他的脸颊,带起阵阵热意。 “你救他们,我许你一个条件。” 洛凝是一时情急说出的这句话,但她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她自己也不确定他会答应她。 陆子吟用虎口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然后一字一句道:“此话当真?” 洛凝阖上眸子,不看他的眼睛,心一横,“当真” 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那群黑衣人诡异的倒地身亡,死相凄惨,空中还有飞舞的小飞虫,洛凝知道,这是他的蛊。 最先意识到有人在帮他们的是男主谢昭,他的目光看向了还在马上的两人,然后提剑,朝洛凝面门袭去。 洛凝的双眸睁大,眼中是不可置信,谢昭武功很好,刹那间就到了她眼前,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谢昭连人带剑被一股内力掀飞。 那股内力没有留情,他飞出去很远,直到撞到一棵树才停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洛凝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明明她穿来之后并不认识他,她可是她心底还是升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感,心脏跳的很快,像是要从胸腔中出来。 她的手按在胸口,额头上都渗出了汗,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原主的情感吗? 原主这么喜欢他的吗? -- 喜欢 耳边突然有种热热的酥酥痒痒的感觉,“他想杀你,你还要救他吗?” 救与不救,从来都不是她愿不愿意,她不救,让他们在这等着追兵杀过来,然后死在这里,世界崩塌,所有人都陪着他们一起死,又或者救了这个刚才想杀她的人,这个世界倒是不会崩塌,但他随时都可能杀了她,左右都是死,还不如选那个有一线生机的。 “救……” 路清黎已经把谢昭扶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别担心,是我救了你们,不会伤你们的……” 他们目前的情况根本无法拒绝她,待在这里那些人迟早会追过来,他们两个又都负了伤,那怕她现在不怀好意,也不得不接受,最起码,他安全了。 陆子吟似乎并不打算因为他们而停下脚步,洛凝只好带着他们两个前往神医谷,况且后面的路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洛凝路清黎与谢昭这两个伤员安排在了马车上,自己则继续跟陆子吟共乘一辆马车。 “003,你在吗?” 洛凝在脑海中呼叫系统,一阵电流声穿过,随后是系统清晰的声音。 【在。】 “我为何穿到女配身上,却没有女配的记忆。” 【可能是灵魂还未与身体完全契合,宿主不用担心,等身体与灵魂完全契合,你会看到她的记忆的。】 “那原来的洛凝呢?” 【剧情偏转,女配意外死亡……】 “好,我知道了。” 苗疆与中原的边疆不似西周那边,荒漠寸草不生,反倒是常年的碧绿,春季更甚,生机勃勃,没多远就能见到一条小河,流水的声音混合着鸟的叫声,一片春意。 “嗯……好舒服,重一点……” 不合时宜的脸红心跳声出现在耳边,洛凝的脸红到了耳后,轿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有喘息声和微弱的撞击声。 这是干嘛啊?这光天化日的,还在轿子里,就这么忍不住吗? 洛凝用余光偷偷去看陆子吟,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发现她在看她,有挂上了那抹熟悉的笑容。 “他也有发情期吗?” “啊!什么?”洛凝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心跳有些快,“不是,他,他,……他们,可能是……相互喜欢,然后才情,情难自禁。” “喜欢?什么是喜欢?为什么喜欢就情难自禁?” “……额,喜欢的话大概就是一见到她就特别欢喜,哪怕一刻见不到她都会想念,想时时刻刻与她在一起,大概就是这样吧!” 该死的,她母胎这么多年,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跟别说谈恋爱,又怎么会知道喜欢的感觉…… “那为什么会情难自禁呢?” 他的发言让洛凝一愣,“啊!?” 她怎么会知道!! 洛凝回头看他,一阵微风吹过,他身上的银饰被吹的叮当作响,耳朵上的尾羽轻轻晃动,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她鬼使神差的摸上了他的耳垂,“打耳洞疼吗?” 洛凝很怕疼,小时候摔一跤都能哭上好久,长大后很羡慕别人的漂亮耳环,但想到要在耳朵上穿个洞,她就害怕。 -- 骗我 在她手触上他耳垂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腰身敏感的颤了颤。 洛凝从上次在水潭那边就知道他敏感,但没想到他这么敏感,甚至她后腰的位置都感觉到了某个东西在变硬。 洛凝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内心一阵慌乱,她在做什么,是他最近太和蔼了吗?竟然让她忘了他是一个随时会要她命的人。 完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就碰他,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杀了吧!! 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胆大…… “还好。” 一直沉浸在他会不会杀了自己的恐惧思绪里的洛凝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怎么你喜欢啊!我倒是可以帮你……” 微凉的指尖摸上了她的耳垂,轻轻摩擦几下,一阵凉意从后背窜了上来,“不……不不,还是不用了,我就问问。” 熟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洛凝也不敢回头看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一反面怕惹得他一个不高兴就把她耳朵扯下来,另一方面,某个东西还在虎视眈眈的顶在她的后腰。 轿子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停了下来,想必是结束了,洛凝心底送了一口气,太尴尬了,陆子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别人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被别人轻轻一碰就起反应。 还有男女主这光天化日的,洛凝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原着中好像是个女配给女主下药来着,好像也是要找到冰魄草才能解…… 该死的原着女配啊!! 路清黎从轿中有了出来,面色有些红润,衣衫上有些褶皱之外,倒是没有不得体之处。 “两位可是要前往神医谷?”路清黎清冷的声音中透露着警惕。 “是。”是陆子吟回答的她。 “不知可否与两位共同前往?放心,我们到时候取冰魄草各凭本事。” 路清黎是有私心的,如今他们两人都收了伤,如果再遇到追杀他们的人恐怕不好办,就他掀翻谢昭的那一下来说,他肯定是实力不弱的,足以保护他们。 路清黎说完还深深看了洛凝一眼,好像她是个恶毒女配。 不对,她本来就是恶毒女配。 “好……” 这是洛凝应下来的,原因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神医谷的位置,况且世上知道神医谷准确位置的并不多,还得靠男女主的光环去找神医谷的准确位置。 “但是接下来就要靠路姑娘带路。” 洛凝提出了要求,她已经感觉到了陆子吟听她说完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直到路清黎回到轿子后,洛凝的后颈被一股力量扼住,“原来你也不知道神医谷的位置,你在骗我?” “你别……”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他掐在她后颈的手紧了紧,洛凝后颈被掐的生疼,也不敢乱动。 “我只是不知道神医谷的具体位置罢了,再说了,这不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走错吗!” 陆子吟掐着她的手放开了,洛凝的后颈被掐的通红,他的手还在她的后颈上暧昧的摩擦了几下,“我想起来了,还不能杀你,你好像许了我一个条件……” -- 难受(微h) 一路上倒是没有再碰到追杀他们的人,在路清黎的带路下,他们终于到了距离神医谷最近的小镇上。 神医谷算是江湖上一大势力,不似想象中那般位于山谷之中,贫瘠之地如土匪一般,反倒是位于水中小岛上,被白雾笼罩如蓬莱仙境。 虽在边疆地区,但可能是因为靠近神医谷,有了神医谷的庇护,这里倒是很繁华,街头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片祥和之气。 他们在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今日天色太晚,不太适合进谷,暂时休息一晚,明早进谷。 “你不是许诺了我一个条件吗?今晚来我房里,我告诉你。” 他下马的时候还特意理了理衣服,遮住了某个硬起来的东西。 小镇的夜是祥和的,不像现代快节奏的车水马龙,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现代科那么发达,反倒是让人感觉到了生活的气息。 洛凝在自己房里焦急的来回度步,心底一片忐忑,她沐浴完之后一直在纠结,纠结要不要过去,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洛凝又看见了略微黑暗屋子里的点点蓝色荧光,是他的蛊,他在催了。 是啊,她怎么跑的掉,他那么强,自己也不是女主,不会有光环。 洛凝去了他的房里,她进去的时候,屋里没有点蜡,蓝萤蛊被他放了出来,整间屋子被笼罩在蓝色的光芒中,她还如同进到了海底,梦幻极了,如果不是知道这小虫子会要人命,她还会欣赏一番。 陆子吟只身着白色寝衣,身形单薄,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喂,你没事吧!” 洛凝上前戳了戳他,手突然被他握住,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紧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好难受,控制不住他们了……,要舒服,我要舒服……” 然后洛凝就被他压到了身下,蓝色的光还是有些弱,她看不太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脸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刚想仔细去看,就突然被他抓住了手,放到自己胸前。 顺着胸膛往下摸去,自己低喘了起来,他拿着她的手摸完前面之后摸后背,然后觉得不舒服似的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则像一个哀怨的小媳妇一样埋在她胸前,“你自己动一动啊!” 洛凝对上他蓝色的眼睛,“你的条件是?” “我要舒服,……要比上次还舒服。” …… 洛凝将他压在了身下,手上去摸他胸前敏感的褐色小点,手指绕着它打转,挑逗着它,他极为夸张的喘了起来。 “嗯……舒服……,下面好胀……” 洛凝的一只手往下摸去,握住那肿胀的性器,将龟头前端溢出的液体,涂抹在它的棒身上,然后撸了两下。 快感从下体穿入脑海,对于没有性生活的陆子吟来说,他根本就忍不住,完全不想让她停。 他舒服的眯起了蓝色的眸子,喉结滚动,身躯发颤。 洛凝手中没停,但他比上次持久了许多,她的手酸的都快不是自己了。 -- 恳求(h) 他的性器胀得发痛,洛凝的小手几乎握不住,上面还盘绕着狰狞的青筋,她的手每划过他们,少年的腰腹便剧烈颤抖,两手撑在床榻,手中紧握着床单。 洛凝用在现代看到的这些去取悦他,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快慰。 他这次憋的有些狠,顶端的小孔不停地吐着水,洛凝的掌心已经完全被这液体弄湿,陆子吟此时完全被这种欲望所控,眸子暗沉的可怕,可偏偏这次他不想这么快缴械,迟迟不肯射。 洛凝用另一只手,去摸他滚动着非常诱惑人的喉结,轻轻按了按,然后手向下滑去。 陆子吟虽然年纪小,但是身材非常好,洛凝白嫩的手摸到他的腹部,光明正大的在他腹肌上摸,在她正摸得尽兴时,一个微凉的东西缠绕在了她的脚腕上。 洛凝也没去管。 陆子吟腰腹紧绷,紧咬着下唇,紧紧克制敏感身躯带来的强烈的刺激。 洛凝发现了他的几处特别的敏感点,她一心专攻这几处,再次观察他的表情时,就发现了他紧咬的下唇。 力气极大,牙深深的陷入了肉里,快要出血,洛凝停下了动作,急忙去掰他的嘴,“你干嘛啊!不是你说要舒服吗?这样不痛吗?” 在她停下动作的那一瞬,身上她带来的刺激的触感褪去。 “你要是舒服的话,可以叫出来的,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 洛凝现在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太急进了些,明明知道他对别人的触碰比较敏感的,她将指尖抵在他的下唇上,才继续撸动手中的性器。 “好好享受……” 洛凝手中的速度加快,刻意去摸寻找着他性器上敏感地方,包括他胀的圆硕饱满的囊袋,轻轻去揉,果然在她的手下,性器胀到极致,少年眼尾通红的看着她,“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有点可怜又近乎恳求的语气让洛凝楞了一瞬,以为这只是他在动情时所说的玩笑话,“好……”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过你。 本来空洞的心在一瞬间被填满,快感在这一瞬间攀到顶峰。 少年闭上了眼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炽热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动,放柔嫩的指腹扫过马眼时,少年紧咬牙关,沉哑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溢出来,挤压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倾斜而出…… 乳白色的精液从红润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射在她手中,胸前,这一刻,屋子里蓝色的蓝萤蛊光芒大盛,又慢慢暗淡下去,屋子顿时充满是石楠花的气息。 洛凝手中动作不停,延长他射精的快感,喷涌而出的精液变成了慢慢往外泌,直到完全停止,她才放开他。 此时,洛凝脑海中的003看着人物好感度不停飙升又降,它都替宿主紧张,生怕好感度降到0,反派直接杀掉宿主。 最后,好感度便飞速下降到30才结束,重新恢复平静。 洛凝借着微弱的蓝色光芒,好奇的看着手上的白色浓稠液体,那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流,这便是男子的……精液吗?上次在水潭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他带着洗掉了。 -- 记忆 突然,一张帕子盖在了她的手上,陆子吟拿到帕子把她手上的液体擦拭干净,眉眼低垂,专心致志。 “你们中原女子都如同你……你们这般吗?” 他本来只想说她,又突然想到了今日在轿中的那两人,这与他在书本上得知的中原女子大为不同,本以为苗疆女子已经颇为胆大,没想到中原更甚。 “我怎么了啊?” 陆子吟突然不在说话了,只是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心情。 “倒也不是,大多数中原女子还是像你在书本中读到的那样的,路姑娘的话可能是性子与寻常女子不同一些。” “那你呢?” “我啊!可能是因为爹不疼,娘不爱,从小便不懂规矩吧!” 洛凝又想到了原着中反派是喜欢女主的,于是又问:“你觉得路姑娘怎么样?” “不知道,我叫了水,等会便会送来。” 他又不会特地关注她,怎么会知道。 “你什么时候叫的水啊!” “在你来之前……” 洛凝晚上是在他这里睡得,没别的原因。 陆子吟洗完澡之后,发现洛凝已经在他榻上睡着了,破天荒的第一次陆子吟允许了自己身边有人,她身上的气息他已经习惯,甚至觉得这股气息让人感到安心。 但洛凝睡得很不安稳,模模糊糊的梦境总是浮现在脑海中,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过往,她知道这是不属于她的记忆。 梦境中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在一个院子里玩着雪,院子并不广阔,看起来却很是简陋,东西也少的可怜,只能满足住在这里人的最基本的需求。 谁能想到镇国公府还能有这种地方。 直到小女孩在雪地里摔倒,便哭着去屋里找娘亲了。 画面一转,就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女,在训斥一个孩子,“你是个庶女又是妹妹,怎么可以跟姐姐那么说话,我平时就是那么教你的吗?” 一下又一下的戒尺落在那小小的手心,小女孩的哭声震掉了外面树枝上的雪,可那也没有换来女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之后,她就被关了禁闭,一个人被关在一间狭小黑暗的屋子里,屋里没有放碳火,在这严严冬日,那小小的身影屹立在黑暗中,蜡烛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到修长,她抄一部分,便会停下来搓搓手,将手放到蜡烛那边取暖。 就这么过了几日,镇国公嫡女洛愉要举办生辰宴,这才被放出来。 洛愉可是镇国公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她的生辰宴自然得凤凤光光的大办,全家到齐这是必须的。 镇国公不止一房妾室,庶女众多,但却是很爱她的原配夫人,偏偏他的夫人性格也是个狠的,镇国公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爱屋及乌,连带着她的四个孩子都极为宠爱。 可却从不管底下庶子庶女们的死活,可是这府里也一共才十个孩子。 洛凝娘又是个不爱争的性子,只有洛凝一个女儿,自然成了府里过得最差的,人人不放在眼里。 -- 比武招亲 那日,府里的大人们在迎着宾客,孩子们倒是聚在一起在后院里玩乐。 不知那个人提议要打雪仗,于是院子里开始到处飞舞着雪球,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打雪仗变成了打她。 洛凝半个身子被埋在了雪里,众人可能觉得无趣,便嬉笑着离开。 “为什么被欺负了不反抗?”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洛凝抬头望去,只见年前站了一袭白色衣袍,洁净无瑕,跟她此时的情形形成了鲜明对比,腰间挂着一块剔透晶莹的玉佩,在这无边的白色中,更显纯粹。 洛凝看着那熟悉的五官,这是谢昭…… 在他向她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洛凝醒了过来。 眼前还是昨晚的场景,只不过身侧已经没有了人,连位置都是凉的,不知道走了多久。 昨晚是原女配的记忆吗? 洛凝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回自己的房间收拾。 此时,众人都在商讨着如何进神医谷,一般镇子上的人都知道神医谷的外围,很少有人能进到神医谷的内部,平常也是神医谷的出来采购,纠结的是他们要寻个什么样的理由进入内部。 陆子吟不知有没有在听他们的讨论,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倒是不关心这些,毕竟在来之前他就做好了硬闯的准备。 “怎么了,怎么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洛凝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才在外面买的桂花糕,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糖葫芦,一进门就看见这几位心事重重的样子。 “洛姑娘,我们……” 路清黎看着洛凝的目光一滞,洛凝换了一身浅色一衫,眉眼灵动,乌黑的发丝散在身后,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灵动极了。 “怎么了?路姐姐……” 不管如何,跟女主打好关系总不会错,原主之前坏事做的太多,现在男女主还未对她放下戒心,她还得更加努力一些,况且根据昨晚的梦来看的话,以前女配跟男主之间绝对有故事…… 洛凝到她面前转了两圈,“好看吗?刚刚出去逛的时候,看着这个漂亮就买了下来。” 想起来还有点小愧疚,她的钱还是昨天晚上从陆子吟的衣服里摸到的。 “好看的……,我们刚才在想找什么理由进到神医谷内部。” 洛凝坐到路清黎旁边,向他们招手示意他们围过来,然后随意的开口道:“就这个啊!我有办法?” “我听说,神医谷谷主的女儿不是在比武招亲吗?或许我们可以……” 听完她的发言后,路清黎有些震惊,“啊……,洛姑娘这不是在骗人吗?况且这个人要谁去啊!” 洛凝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谢昭本来就对她有意见,而且女主中药也是她造成的,而且他还心有所属,恐怕不会同意。 陆子吟的话,算了算了,他要是配和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万一他一发疯,把人女儿杀了怎么办? 最后,最合适的就只剩下她和路清黎了。 “要不就是你,要不就是我喽!不过,路姐姐,你也知道的,我不会武功啊!怎么在比武招亲上获胜啊!” -- 女扮男装 “你的意思是让我女扮男装?” “对啊!况且路姐姐在这方面不是有经验吗?” 指的是她女扮男装上战场的事。 谢昭从气冲冲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他还是不太信得过洛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洛凝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回盘子中,“我能耍什么花招?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你要是不想让她去的话,你就自己去。” 陆子吟并未与他们坐在一处,洛凝起身,站在他面前,拍着他的肩。 “反正我不管你们,你们去不去随意,我和子吟是一定会去的,我们等会就出发……” 陆子吟眸色清冷,自始至终都未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 他想到了今日凌晨的时候,洛凝口中在喊谢昭的名字,谢昭他知道,他那个蠢货弟弟天天说他有多难对付,那天他们救下的不就是他吗?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皱,似是对自己想到她感到不满。 他的表情变化看的洛凝心惊胆战,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你怎么不让陆子吟去,他还是敌国的。” “当然不能让子吟去!” 洛凝没有丝毫犹豫的否定了他,然后又觉得这样容易让人误会,又解释道:“反正就是不能让子吟去,你怎么管的的这么宽,你们爱去不去。” 该死,他怎么这么坏事,没看到这心情不好吗?还在那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奇怪的是,陆子吟竟然真的因为洛凝的这拍马屁的话,脸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指尖抚过她洁白的脖颈,凉意瞬间席卷洛凝的全身。 她为什么总是能影响他的情绪,还是杀了她吧!算了,杀了她,他从那儿再找个这么有意思的人。 洛凝挡在了陆子吟前面,所以他们没有看到他刚才升起的杀意,可洛凝却看的清清楚楚,心跳都加快了,然后又眼看着那股杀意褪去,他又恢复了正常。 在他收回手之后,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 路清黎的角度看不见他们的神色,以为是谢昭的话,惹得他们不高兴,急忙出来打圆场,“洛姑娘,你别误会,他没恶意的,都已经到这了是肯定要去的。” 于是,在临近午时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协商好可以出发了。 神医谷无论什么时候,岛的周围总是有雾,想必是岛上长期种植天材地宝所形成的,对外来人进岛造成了很大的的不便。 可能是因为谷主女儿比武招亲的原因,岛外来的人也格外多。 大概行驶了一个时辰左右,船终于靠岸,洛凝一路上混混沉沉的,她忘记了自己晕船,下船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 岛上的情景跟外面差不多,也有些商贩,只不过比不上外面繁荣。 人群熙熙攘攘的朝一个方向涌入,只听一人向其他人道:“据说今天谷主女儿要比武招亲,江湖上闻风而来了许多高手,从岛外来了不少人呢!” “也不知这最后的花落谁家呢?” “我们也走吧,去看看什么个情况!” -- 吻 洛凝她们到的时候,比武招亲的擂台上基本上都围满了人,场上的打斗进行到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底下的群众在欢呼着,迎接即将到来的胜利者。 坐在高处的便是神医谷的谷主,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气色看起来也很好,旁边的想必就是他夫人。 只不过此时他们一家三口得脸色很差,擂台上此时也分出了胜负,这一局赢的那个人长的不大好看,五大三粗一身蛮力,看来他们神医谷的大小姐没看上他。 “路姐姐,你有信心能打败他吗?”洛凝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应当是没太大问题。” “那路姐姐……上吧!小心一些,不要勉强。” 路清黎飞身轻盈的落在了台上,迎着底下的一片唏嘘声,在他们看来如此瘦下的人是不可能打得过体型比她大很多倍的人的。 “在下庆国路清黎,请赐教。”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小郎君,不知道能不能挨我一拳头,识相的话还是下去吧。” 路清黎没理会他戏谑的话,直接拔剑迎了上去。 那人虽然块头大,有蛮力,可动作却很迟缓,应对路清黎灵活的走位,略显吃力。 在他第无数次扑空之后,气喘吁吁,被路清黎抓到了破绽,抵着他的手腕,一个巧劲就将他撂倒。 地上的人顽强的从地上想到爬起来,却又摔了回去,看起来应当是站不起来的,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势突然上升,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 咬牙切齿的道:“我没有输,我不会输得。” 洛凝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推了推谢昭的手臂,“怎么感觉不太对。” “你别在这杞人忧天了,把心放肚子里,清黎不会输得。” 还是不太对,一个人怎么会在一瞬间变强这么多,谢昭这个不靠谱的。 在他一拳将路清黎震退好几步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蹙着眉,眼底浮现出担忧。 “子吟,你看出来了吗?” “嗯,看起来像是……血蛊。” 蛊! “你不是告诉我没有这种蛊吗?” “我有说过吗?” 你有,那会还说她要是在再啰嗦就杀了她,不过,洛凝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台上的形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路清黎被逼的步步后退,已经快掉出台外。 洛凝晃着陆子吟的衣袖,语气焦急,“你快想想办法啊!” 他好似完全没有将这场打斗放在心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想她要是输了,我们晚上住哪啊!在这里我们也没个认识的人。” 陆子吟不屑的看她一眼,“这是你……,或者说你像上次那样也可以……” 上次,她许了个条件给他吗? “喂!!!” 台上的路清黎被逼到了边缘处,再退半只脚就会掉下去,洛凝情急之下,拉住了他胸前的银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温暖柔软的感觉一触即离,这是什么? 她才不会像上次那样傻许什么条件给他,他的反应跟她所料想的一样。 -- 死了 “这是什么?” 他摩擦着自己的唇瓣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你帮她,帮她我就告诉你。” 洛凝说完就有些不敢看他,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纯情少年。 陆子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颗圆滚滚类似珠子的小石头,指尖微弹,那颗小石头就朝台上那人飞了过去,击中了那人正要朝路清黎攻击的右臂,速度之快,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看清楚。 那人的暴增的实力又降了回去。 就在这一瞬间,那人片刻的停顿,路清黎迅速抓住时机,将他踹下了台。 这一场,路清黎赢了。 可被她踹下台的人,却此时面色发紫,嘴唇泛白,眼睛外凸,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似的,皮肤迅速干煸下去,生命体征也迅速消失。 周围扶着他的人一惊,恐惧的将他扔了下去,有人试探的叹了叹他的鼻息,然后大喊了一声,他死了。 洛凝立马看向身侧的陆子吟,“你怎么杀了他?我说让路清黎赢,没说让他死啊!” 陆子吟挑眉,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我,他也会死。”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他也会死? 陆子吟看向洛凝,破天荒的解释道:“他使用的血蛊,需以自身血液喂养,养于他的筋脉之中,方便使用,但使用的上限是三次,超过三次蛊虫会反噬。” “他已经使用了三次,要死晚死的区别罢了,……况且没有我,他会死的更痛苦。” 他在讲这些的时候眼底的兴奋,着实吓到了洛凝。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死在了这里,不调查个水落石出的话,神医谷可能不会让这里的任何人离开。 神医谷的谷主从自己位置上下到台下,观察了死者的状态,“诸位,今日我神医谷发生命案,比武招亲终止,恐要劳烦各位配合神医谷调查……” 神医谷在江湖上口碑不错,在场的众人竟无人有意见,这让准备反对的洛凝怎么开口…… “诸位放心,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会犒劳各位,神医谷也会在这段时间为各位安排好一切……” 谷主的女儿自己谷上的众人都纷纷站了起来,向众人赔礼道歉。 洛凝这时才看清谷主女儿的容貌,虽谈不上花容月貌,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比路清黎更甚,绝对算不上丑,可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直盯着他们这边,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 完了,不会看上他了吧! 洛凝看向她身旁的两人,谢昭跟陆子吟容貌出众,鹤立鸡群,在人群中一眼都能看到,而且陆子吟五官要比谢昭更加精致一些,陆子吟还满身银饰,更显眼一些,好像看的就是他。 失策了,该让他们也装扮一下的。 洛凝假装不经意的挽上了他的手臂,身体往他身上靠去,一副没站稳的样子,下意识的陆子吟也环住了她的腰。 洛凝偷瞄高台上的谷主女儿,她已经没在看他了,她心底也送了一口气。 洛凝心里,姐妹,你真该感谢我,我是在救你啊! -- 玉佩 让洛凝没想到的是,就因为她的那一番举动,让她真以为他们是夫妻,然后!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房间。 陆子吟突然开口问:“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洛凝被一打岔,忘记了答应告诉他的事,他的指尖又抚上自己的唇。 “是软的……” 洛凝很想上去捂住他的嘴,他是怎么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色情的话的? “那叫吻……,在我们那边也叫亲亲。” “那我可以再要一个吗?” “……” 陆子吟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还特意闭上了眼,洛凝推开他,“不行,这个要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做。” “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那会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不能亲亲。” 洛凝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走到床边,用余光看他,还特意假装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要睡觉了,晚安!” “003,把我送到女配的记忆里。” 【好的,宿主。】 这次的记忆没有接到上次结束时,洛凝被送到了新的节点。 洛凝在这里以透明灵体的形式观看,不远处的少女,正在放着风筝,风筝随着风飞的越来越高,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着少女的欢声笑语,少年则惬意的躺在不远处的树上,昏昏欲睡。 少女似乎是累了,将风筝放下后,走到树下,对着上面的人道:“谢哥哥,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玩。” 树上的人被惊醒,惰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谢什么,不用谢,说了会把你当妹妹就不会骗你。” 洛凝幼时经常被镇国公府的哥哥姐姐们欺负,她跟谢昭是在那次生辰宴上认识的,那日看到她在雪地里被欺负,就给她挨个报了仇。 久而久之,谢昭发现她在镇国公府经常被欺负,而且很少反抗,又或者说她反抗了之后,回去也会被她母亲罚,所以就直接就任由他们欺负。 谢昭觉得她可怜,便总是偷溜到镇国公府上偷偷带她出去玩。 洛凝喜欢上了这个总是护着她,偷偷给她带好吃的,带她出去玩的不染风尘的少年。 这次,带她来放风筝,是因为她母亲去世了,他想她开心一些。 洛凝瞧见了他腰上挂着的玉佩,跟往常的都不太一样,格外的丑,“这是?” “自己学着刻的,要送人的,不过好像失败了。” 本来是刻给丞相府的千金路清黎,讨她欢心的,不过最后发现这么丑,他有点拿不出手。 “很好看,你很厉害。” “算了,算了,给你吧,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你了。” 魂体的洛凝想到了自己手中的那块丑玉佩,原来是他的啊! 不过这怎么看都像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啊! 在她的记忆里,也是这一年,谢昭去了边疆,后又听闻,在边疆谢昭意外受伤被一女子所救,且对这女子心生爱慕,有带回去的想法。 这让本来以为自己配不上的洛凝心底又升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于是,她背着所有人,偷偷去了边疆。 -- 下药 路途遥远,她用了整整五日才到,她也不敢直接去找他,只能找个离他近点的地方,偷偷打听着他。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丞相家的嫡女,自幼喜爱舞刀弄枪,女扮男装混到了战场了,想着为国立功。 她的踪迹还是被他知道了,又或者从她来的那刻他就知道了,她住进了谢昭给她安排的地方,不许她乱出去,不过她总是不听话,总是偷偷去看他,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折磨着自己。 自此,洛凝得知传言是假的,但谢昭爱慕女扮男装的路清黎却是真的,她喜欢谢昭,看到他们独处时,总是忍不住去破坏他们,也处处针对她。 直到洛凝有一天在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赏花,见到了一个黑衣人,听声音似乎是个男子,声音粗犷沙哑,“你喜欢谢小将军?” “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是跟我没有关系,可是我有办法。” 本来不想理他的洛凝脚步顿住了,任谁都知道他有问题,可能在利用她,可偏偏他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在吸引着她。 “什么办法?” 那人绕到了洛凝面前,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力量大的像是要把她捏碎,洛凝也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银饰,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放入她手中。 “想办法让那个女的服下,你们中原人不是很在乎女子的贞洁吗?她要是丢了贞洁,他还会要她吗?” 可是,这样,谢昭会恨她吧! 黑衣人似乎是看到了她眼中的迟疑,“对了,最近,路丞相似乎是有意把女儿许配给谢家小将军。” 什么!!那她呢?在他眼里她又算什么? 洛凝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瓶药,黑衣人说完就离开了。 洛凝的厨艺不错,那天她特意找了个谢昭不在的时候,约了路清黎一人吃饭,路清黎还以为她一个女子,在这无聊,想找她聊天,也可能潜意识里觉得她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直接去了。 路清黎到的时候,洛凝已经把最后一个菜端了上来。 “你还会做饭?” “对啊!以前一个人被罚的时候,我娘总是不给我吃的,我就夜晚偷偷做,久而久之,就会了。” 原洛凝的声音总是温温柔柔的,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洛凝给路清黎和自己倒好酒,自己先喝了一杯,她酒量不好,一杯脸就有些红,问到:“你为什么……,我之前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愿意来啊!” “你那么对我,是因为你喜欢谢昭,你还小,可能不懂,感情的事,强求不得。” 说着,就端起酒杯准备喝,洛凝一惊,“等一下。” 路清黎疑惑的看她,“怎么了?” “没事!” 都已经走到了这步,后悔也来不及了吧! 那杯酒路清黎还是喝了,酒里没下药,但她的杯里有药。 洛凝有些慌,站起身说道:“我去拿个东西,你等我一下。” 路清黎喝了那杯酒后,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浑身发热,头昏昏沉沉的,酒有问题吗?可是她也喝了。 洛凝走后迎面遇见了她提前找好的人,她急忙拦住他们,“等一下,你们不用去了。” “什么啊!不是你让我们来的吗?” 洛凝将手中提前准备好的银子给他们,“麻烦各位白跑一趟了。” 那群人倒是没有过多为难,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 愉悦 刚打发完那些人,谢昭就赶了过来,这跟洛凝提前打听好的不一样,可能是知道路清黎来了她这里,不放心吧。 “谢昭,你怎么会过来?”洛凝却有意阻拦他进去。 “我听说清黎在你这里?” “她……” 谢昭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直接往里闯,洛凝却死死守在门前:“谢昭,你真的不能进去。” “洛凝,你给我让开,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谢昭可没功夫在这跟她耗,直接将她推到一边,其实没用太大力,但洛凝喝了一杯酒,脚步有些不稳,跌坐在了地上,他有一瞬的迟疑,但还是果断的踹开了门。 路清黎已经晕了过去,脸很红,身上的温度也很高。 “清黎,清黎,醒醒。” 任由谢昭怎么叫,路清黎依旧没有反应。 谢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准备带她去看大夫,路过洛凝的时候她还没从地上起来,眼神木木的盯着地面。 “我不知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你现在可真是让人恶心,我很后悔认识了你。” 谢昭没有看到身后洛凝的表情,他带着路清黎大步离开,等他走后,洛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似乎看到了那个雪地里朝她伸出手的小郎君。 是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呢? 之后的事情洛凝就知道,被人给打晕带走了。 “003,我有个问题,我没有看到洛凝自杀的场景,你为什么说她死了?” 【啊……这。】 “给我说实话……” 【确实是,不过她本身已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是自愿将身体让出来的……】 【我们做系统的,一向很尊重宿主本身的意愿。】 洛凝不太理解她们的想法,在她看来,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喜欢换一个就好了,竟然因为这些连命都不要了,太傻了,太傻了。 神医谷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就在几个时辰前…… 陆子吟手撑着头躺在她身侧,指尖轻触着她的唇,那里又软又香,贴着他的唇的时候感觉还不错。 洛凝时不时说着含糊不清的低语。 陆子吟自言自语道:“又做梦了吗?这次梦到的是谁呢?” 手放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五指收拢,那里是那么脆弱,他再用力一点就能扭断它,生命慢慢在手中流逝的那种兴奋感又蔓延开来,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愉悦中。 洛凝感到了不适,秀眉微蹙,手往有些不适的脖颈上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算了,杀了你就没人给我亲亲了。” 之后,就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神医谷谷主庄左明的书房灯火通明,他女儿庄紫蝶以及他夫人黄玥都在,他们正在商讨着今日那人的死因。 “我看那人倒像是中毒了。”谷主夫人黄玥道。 “未必,我看倒像是苗疆的蛊。” 苗疆,苗疆…… “爹,我跟你说,女儿今天看到了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苗疆人,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说,庄左明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则旧事,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将一块令牌放到黄玥手中,语气异常焦急:“夫人,明天,不,马上,就现在,东西也别收拾了,现在带着紫蝶离开。” -- 药粉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慌?” 话音刚落,门被一股内力给粗暴的推开,吱呀吱呀晃悠几声,然后直接“哐当”摔在了地上,“抱歉啊!力气使大了,庄叔叔好啊!还记得我吗?” 庄左明只好强装镇定,“是子吟吗?几年不见,长大了,不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找神医谷谷主自然是看病的。” 陆子吟随意的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将手腕递给他,又随意在他书房里看了一眼,恰好与正在看他的庄紫蝶对视上,“这是?叔叔的女儿吗?” 他搭在陆子吟手腕上的手一抖,“嗯。” “脉象并无不妥……” “叔叔,子吟问一句,蛊虫发情期可用冰魄草缓解?” “不可,冰魄草只可以解毒。” “意思就是没办法了?” 庄左明不说话了,陆子吟继续道:“庄叔叔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不记得的话也没关系,应该记得这个吧!” 陆子吟的指尖上出现一抹蓝色,对面的人急忙起身退后好几步,面露惊恐:“是你!!” “对啊!是我,让人没想到的是庄叔叔竟然是神医谷的谷主啊!这真是意外之喜呢!” “你应该知道当年的事我不是主要参与者。” 他说着一些转移陆子吟注意力的话,手瞧瞧摸到袖口,拿到一包药粉对着他就散了出去,然后大喊,“快跑!!” 陆子吟甚至挡都没有挡,当然他们也没跑掉,被蓝萤蛊层层围住,“别动,有毒的,被咬的话顷刻间便能毙命。” “耍这些把戏,庄叔叔忘记了,我可是百毒不侵的。” 庄左明却笑了起来,“陆子吟,谁告诉你这是毒药,这……只是我最近研究的可以让动物提前发情的药,你刚才吸入的有点多,恐怕……” 洛凝醒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外面有混乱的叫喊声,周围泛着诡异的蓝光。 蓝萤蛊,他们怎么都出来了? 外面有人突然闯了进来,是路清黎和谢昭,谢昭焦急之下,也顾不上避嫌,二话不说拉起洛凝就跑。 “现在外面乱了,我们快走。” “不知为何,那些被这些蓝色虫子咬到的人都死了。” 路清黎在后面,挥剑斩杀那些蓝色萤火虫,洛凝看着自己与谢昭相握的手,不知为何想起了梦中的场景,她突然甩开他的手。 “谢昭,我问你一件事。” “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 “你有没有喜欢过洛凝?” 谢昭握着她的手慢慢松开了,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但我说过我拿你当妹妹,就不会食言。” “不必了,我不能跟你们走。” “为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洛凝从怀里拿出那块丑玉佩,随意的塞在他手里,“记得,那个爱你的洛凝死了,现在的洛凝不是洛凝。” 她把路清黎推到他怀里,“走,不要负她。” 任由后面大批的蓝萤蛊把她包围,周围的蓝萤蛊缭绕在她周围,落在她的发上,肩上,没一个张口咬她的。 洛凝怀疑陆子吟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这些蛊,不可能会失控。 -- 初夜上(初次h) 陆子吟回去找洛凝的路上,有些失控,瞳孔已经变成了蓝色,浑身燥热的他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用药物催动的发情比平常要猛烈的多。 直到他回到了洛凝睡觉的那个房里,空无一人。 她骗他,她说的不离开他都是骗他的。 她跟其他人一样都跑了,骗子,他再也不会相信她。 陆子吟躺在了洛凝睡过的地方,任由蓝萤蛊飞在他的周围,他小心的把自己蜷缩起来,准备自己挨过去这猛烈的发情。 反正,他以前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子吟,你怎么在这?” 耳边突然响起了洛凝的声音,这是幻觉吗? 洛凝正准备向前,意外的被蓝萤蛊拦住了脚步,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洛凝的语气故意带上了些许埋怨,“你还说,你把我一个丢在房里,万一……我有危险了怎么办?况且我刚才在外面找你,你怎么回来了?” 是吗?她刚才不在是去找他了吗? 他这片刻的迟疑足够洛凝闯了进来,陆子吟有些狼狈,额头上渗着汗水,蓝萤蛊在他周围躁动着,深受情欲摧残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 【宿主,好像是那些蛊发情了!可不久前不是有过吗?】 “什么意思?” 【哎呀!宿主,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机会,好感度卡在40这里好久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跟他酝酝酿酿,提升一下好感度。】 “你闭嘴,烦不烦,我……考虑一下吧!” 【宿主,难道你就不想回去吗?】 “……” 洛凝摸了摸他发上的银饰,然后吻上他的唇,不像上次那样一触即离,而是不断深入的加深这个吻,柔软湿润的舌往他口中探去,跟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陆子吟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反客为主,主动跟她纠缠,还在洛凝准备分开的时候,按着她,不让她离开。 本来想解他衣服的洛凝,被这复杂的银饰绕住了手,不但没有解开,反倒弄得更乱。 两人分开的时候,洛凝被挑逗的呼吸有些沉重,陆子吟眼中所剩的清明已经完全消失,眸色变成了深蓝,像望不到底的海,而她却甘愿溺毙其中。 下面的性器即使隔着层层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坚硬,虎视眈眈的抵着她的腰。 洛凝暧昧的看着他的唇,“这是补偿,补偿你等我这么长时间……” 她让他看被银饰缠住的手,“被缠住了……” 陆子吟接开她缠着得手,将身上的衣服脱掉,银饰全部摘了下来,随意的扔在地上,银饰与银饰碰撞发出了清灵的响声,让还在他身上的洛凝脸更红了些。 洛凝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脱到只剩下个红色的肚兜,她自己实在是无法厚着脸皮脱下去了。 虽然,她是从现代穿来的,但她传来的时候还是单身,性爱更是没有,更别说面不改色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 半晌,温热的小手握住了他粗硕灼热的性器,洛凝上半身贴着他,胸前的柔软刺激的他的神经,还温声细语的在他耳边低语,“今天怎么比之前还大?” -- 初夜中(收藏满百加更) 洛凝言语上的刺激更是让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陆子吟难耐,也不知道为何洛凝没有像之前那样摸,更不懂为何她在说出那句话后,他为什么会变得更难受。 不过这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更让人想调戏。 陆子吟抱着洛凝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自己挺动腰,一下下往她手里撞,缓解着因为她的挑逗而涨起的情欲。 “你想不想更舒服?” “……嗯?……” “能让这些光散去吗?” 两人周围围了很多蓝萤蛊,光芒虽然不是很亮,但依稀还是能看到彼此,在有光的情况下,洛凝实在是没有这个脸做这么色情的事。 周围蓝萤蛊散去,洛凝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但长期习武之人是可以在夜晚视物的,在他看来,这些蛊散不散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但她说让他舒服,那就听她的吧! 黑暗中,洛凝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小衣褪去,露出雪白挺立的双峰,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手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摸,直到摸到某个炽热挺立的东西,将它放入自己的双腿间,紧紧夹着它,然后摆动腰身,让它在自己的腿间抽插。 下身敏感的性器陷入柔软的肉中,那种被紧裹的感觉,令他呼吸粗重,呻吟出声。 “嗯……好舒服,啊……” 洛凝想提高好感度但又不想真的做,就想到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这种肉贴肉的撞击触碰,她也是会有反应的。 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下面涌出的黏腻液体。 腰还酸的不行,为什么别人都是男人动,怎么到她这就反过来了呢?还得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空虚。 “……嗯,有点痛……” 长时间在她腿间摩擦,干涩的肉磨得他敏感的性器火烧火燎的痛,陆子吟翻身将洛凝压在身下。 往她湿润的地方挪去,似是感到这处会有水液溢出,就直接贴在她的私处抽插。 洛凝的炽热的性器磨着她的下体,就这润滑的水液,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洛…凝,你跟我的身体不一样,……你好软……” 洛凝有些害怕,不顾他还在她私处抽动,就开始挣扎起来,向一边爬去,想摆脱他的控制。 察觉到她的意图,陆子吟将他狠狠拉了回来,“你……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嗯……舒服。” 因为洛凝的挣扎陆子吟那粗壮的伞状头部没入了三分之一,下体顿时像是被撕裂开似的痛,“……痛。” 陆子吟那双好看的蓝色瞳孔因为这种舒适危险的眯了起来,看向被他撑到发白的小口处,哪里好像一张小嘴似的吸住了他,里面的肉蠕动着不知在吸引他还是推拒它。 怎么这么舒服…… 洛凝想到了他那处的硕大,要是被他完全进去,她今天恐怕是会死他床上,于是洛凝开始骗他,“子吟,你快出去,这里不能进……” 他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你嘴里有真话吗?” -- 初夜下(h) 经常被她骗的陆子吟摆明了这次不会轻易相信她,他试探性的将自己的整个头部送进去,里面的媚肉迅速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他敏感的头部。 陆子吟在她耳边喘着气,“……嗯,你果然又骗我……” “疼……真的好疼……” 她下面虽然很湿润了,但他也太大了,整个甬道都被撑开了,下身又涨又麻,像一根烧热的铁杵硬要捅进她的身体里,现在她要是说让他出去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可你在吸我,缠着我往更深处,紧……松一点好不好?”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了的…… 陆子吟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吻顺着她的脸往下吻去,胸前得到他的特殊照顾,落在这里的吻尤其多。 性器迎着她甬道的阻力,强硬的推往深处,肉壁紧紧贴合着他,因为它的闯入而被撑成他的形状,直到碰到一层薄薄的膜,它只有片刻的迟疑,然后势如破竹的闯到了最深处,将自己全部送入到她的体内。 甬道被撑开,不留一丝空隙的包裹着他,洛凝甚至还能感觉到它上面盘绕的青筋,下身痛的快失去知觉,声音很弱的在他耳边道:“……痛。” 两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在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他的脆弱敏感完全被温暖湿润包裹了起来,深处的嫩肉在裹吸着敏感流着液体的马眼。 尾椎骨窜上来阵阵麻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美妙,想疯狂律动的想法传递到脑海中,可是看着身下的人快要哭的样子,他还是控制住了。 “别动,先别动好不好……” 此时陆子吟有多舒服,她就有多痛。 “好,……我不动。” 陆子吟在洛凝耳边沉沉的喘着气,缓解着这种过于舒服的感觉。 片刻以后,洛凝的疼痛逐渐消失,只剩下尚可忍受的撑胀,甚至深处还升起了对他的渴望。 “还痛吗?” 洛凝摇了摇头,回道:“不那么痛了……” “那我开始动了。” 陆子吟开始在她体内律动起来,穴里的媚肉还紧紧吸着他,随着他向外抽动的动作而被带出去,像是不舍,随后又被狠狠地推了回来。 深入浅出,刚开始抽动的艰难些,那些媚肉像触手上的吸盘一样,紧紧吸着他,随着速度的加快和她穴里液体的溢出,他抽插的也越来越顺畅。 洛凝也被这种快感俘获,难耐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嗯,不要,……好深。” 胸前雪白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中间的嫣红更是在引诱着他去品尝,他的喉结滚了滚。 哪里看起来很软,想吃…… 在黑暗中,陆子吟蓝色的双眸紧盯着她的胸前,下身顶撞得更加猛烈,看着她胸前动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能亲亲吗?” 都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问她能不能亲亲,你进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能不能进…… “可以……” 随后,她胸前敏感的顶端落下了一个湿热的吻,红色挺立在空中的朱果被他含入了口中,被他用牙齿轻咬着,坚硬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原来他说的是亲这里…… -- 腰酸(h) 酥爽的感觉从胸前炸开,洛凝扯着他的头发想让他松开,可陆子吟却出奇的固执,紧咬这她的乳头不肯送,最后扯得她的乳头很痛她才松手,任由他含着。 青涩的少年还不会玩各种姿势,只会牢牢用这一种,哪怕他现在抽插起来不是很舒服,他还是放开了她有些肿胀的乳头,手将他的腿分开到最大。 然后发了狠的往里顶,在碰到不知某一处时,洛凝突然叫了出来,“……啊!不要……” 下体紧紧夹住他,内壁剧烈缩动起来,紧的几乎寸步难行,穴里涌出了水液,散在了他的性器上,敏感充血的头部被温暖的水液包围,陆子吟的后背的整条脊椎都有些发麻。 洛凝死死握着身下的被褥,呻吟起来,“……嗯,好舒服……” 这是第一次洛凝在他身下喊舒服…… 陆子吟的眸色变成了深蓝色,似乎藏着未知的危险,下一刻,他的手箍住了她的腰,猛烈的抽插起来。 “不要……太快了,好深……”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洛凝感觉到体内的性器颤动起来,像是要射,陆子吟紧紧抱着她,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下一秒,一股浓稠的精液就从马眼处泄了出来。 被这股液体一刺激,肉壁又紧紧咬紧了他,蠕动着像是要榨干他。 他贴着洛凝的脸蹭了几下,在她耳边呻吟着,声音听起来有些娇,“……嗯,好舒服,这次好舒服,我还想要……” 他的性器还抵在她的最深处射精,这次还没结束,他就想着再来一次…… 本想拒绝得洛凝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在他射完后,他真的就只是在她身上缓了片刻,性器都没拿出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直到许久过后,他再次泄在她体内,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想法,于是又开始了第三次,第四次…… 初次体验云雨的少年,颇有些收不住的势头,洛凝下身有些肿了,通红的水穴,可怜兮兮的裹着她,可他还在不知足的研磨着她的柔软。 洛凝晕之前的最后一幕是,陆子吟将他的性器从她的穴里拿出来了,她清晰的感觉到体内涌出了一大波液体,她还在他耳边说了句,“抱歉,没控制住……” 之后的事,洛凝就一概不知了…… 洛凝第二天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眼前放大的俊脸,以及赤裸的两人,自己还趴在他胸前被他抱在怀里。 外面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好像是什么“出来”,“白眼狼”“没良心”的字眼,洛凝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心里痛骂他,去伸手拿自己的衣服。 衣服离得似乎有一些远,她伸长了手臂也够不到,但她也不想大白天的赤裸着出去。 忽然衣服向前移动了一大截,洛凝顺利拿到了衣服,回头看,陆子吟竟然醒了,手支着头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笑话。 “你还笑,不知道你怎么笑的出来的,我都快难受死了,也不知道帮我拿衣服……” 陆子吟的手环住她的眼把她往怀里带,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哪里难受?” “我腰酸,不是,我浑身都酸。” “因为你太弱了……” -- 死亡 “我弱?!”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昨晚她说不要的时候他怎么没停…… 此刻,外面的声音不但没停,还叫嚷着要冲进来。 洛凝心底一紧,本想着出去凑热闹的心凉了半截,不会是来找他们的吧!难道是发现了他们来的目的,不应该啊! “外面的人是来找我们的?” “嗯。” “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 那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洛凝想了昨日的混乱,他不会直接去强抢了吧! “你老实交代,你昨晚干什么了?” 陆子吟从容的将衣服穿戴好,对着她微笑,“没干什么,就是……会了会旧人而已。” “会了旧人,你杀人没?” 话说到一半,洛凝顿住了,突然想到昨晚暴动的蓝萤蛊,肯定是有意外被咬伤的,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多人来找他们麻烦。 洛凝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思考对策,现在怎么办?要不然……跑!! “其实你可以离开的,他们要找的是我。” “别骗我了,要是真的把你自己留下,你恐怕现在就会杀了我。” 说完,洛凝一愣,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才她太着急了,还没反应过来,话就脱口而出了。 陆子吟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她对他似乎太过了解,淡淡的回了句,“我不杀你……” 不杀也不行啊!她还想回家呢!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跑吧!” 洛凝牵着他的手走到窗户边,她伸手推开窗户,往下看,该死,是湖。 陆子吟回握住她,“不用跑,我们直接出去就好了,就凭他们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的也是,毕竟他是全书最厉害的。 外面的人在他们出去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了下去,围在门口的蛊虫也慢慢消失不见。 洛凝先开了口,“不知各位为何要围在我们门口?” 人群中有人开口说:“昨日神医谷谷主庄左明夫妻二人死于书房之中,是死于蛊毒,因入谷之人中只有他是苗疆人,所以怀疑是他。” “有证据吗?” “昨日,谷内出现了许多蓝色的蛊虫,被咬后片刻就会丧命,这些姑娘是知道的吧!” “嗯,这个我知道,子吟确实是苗疆人,可你们有证据证明那些蓝色的蛊虫是他的吗?今天你们也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这些蛊可不是昨晚那些。” 洛凝此刻无比庆幸,守着门的这些蛊不是蓝萤蛊。 人群中也有人附和,“对啊!我听说苗疆人的本命蛊只能是一种蛊,况且苗疆人一生一般只会钻研一种蛊。” 洛凝顺着他们的话道:“对啊!昨晚那么乱,说不定凶手早就桃之夭夭,而且相杀谷主之人肯定不会把自己装扮的如此明显,把自己暴露出来吧!” “是啊!如果凶手是他的话,他肯定不会穿着如此明显的衣服进谷吧!” 领头的人对洛凝道:“话虽这么说,可你身后那位还是有嫌疑的,而且现在庄姑娘也失踪了,得等庄姑娘回来才能定夺。” -- 奖励 “那我们众人一直在神医谷等着她吗?可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人群中的混乱声更大些,洛凝猜的不错,这些人中有谷外的那些,不会愿意一直在这里的。 “我倒认为,现在我们合力先找到庄姑娘为重,免得再拖下去庄姑娘被凶手给害了。” 带头的人面上出现了迟疑,纠结了一下后,回道:“姑娘说的在理,明显这人是冲着庄姑娘一家来的,当务之急,应是尽快找到庄姑娘。”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洛凝。” 带头的人颔首对洛凝表达了一下歉意,“洛姑娘,沉某很抱歉给你带来了麻烦,还望勿怪。” “可以理解,毕竟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还望洛姑娘可以帮我们一起寻找。” “一定。” 陆子吟在她身后看着她,也看她是怎么把黑的说成了白的,心底却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平衡。 原来她不止是骗他,更加坚定了以后不能相信她。 等他们走后洛凝松了一口气,拉着陆子吟的手,“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等那个庄紫蝶回来就麻烦了。” 众人反应过来得时候,他们早已离开。 在回去的船上,陆子吟突然道:“我没有杀庄左明。” 昨晚是很乱,但蓝萤蛊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杀人的,虽然昨天是有些失控,但蓝萤蛊本性温顺,毒性虽强,不会主动攻击人,况且蓝萤蛊没杀一个人他是会感应到的。 洛凝了解他,知道他还不屑于在这种事上说谎,况且他们也没有看到庄左明的尸体,也不知道他是死于哪一种蛊,但他会主动跟她解释这是一个很好得现象。 “嗯,我相信你。” 洛凝在他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又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眸光颤了颤,脸有些红,不太敢看他,“这是主动跟我解释的奖励。” 陆子吟的眸色暗了暗,又把她拉了回去,“我跟庄左明有恩怨,应该说是有仇。” 说完后又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很明显他想再要一个。 洛凝受不住他那热烈的目光,“你闭上眼……” 陆子吟合上眼睛,眼底的光一起被遮挡住,一个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唇,她似乎是想离开,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按住了她的后脑,深深的加深了这个吻。 洛凝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可没想到他竟然锲而不舍的死死扣着她。 两人呼吸交缠,等洛凝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放开她,唇被他吻的有些红肿,她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事情似乎在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此时两人都在微微的喘着气,陆子吟比洛凝要好一些,只是耳尖有些红。 陆子吟的眸底有蓝色的光芒浮现,微皱着眉,似乎在克制这什么,在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恰好看到他这样的神色和他眸底即将浮现的蓝色。 不太妙,洛凝赶紧退后两步,提醒他,“快到了。” -- 启程 让洛凝没想到的是,路清黎他们竟然在客栈等她,她到的时候路清黎和谢昭正准备收拾东西进谷去找她。 可是,庄紫蝶怎么会在这里? 庄紫蝶似乎有些怕她和陆子吟,一直躲在他们身后不肯出来,洛凝不知道她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进谷,对她难免多了些警惕。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洛凝,谢昭把他和你的是说了,我……” 她还未说完,洛凝就打断了她,“若是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你们没错,是我之前太偏执了。”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是谢昭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阿昭是喜欢你的,不过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而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更偏向亲情。” “不管是什么,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她是她,洛凝是洛凝,她并不能代替洛凝来说是什么喜欢,她也不该用代替洛凝去做决定。 路清黎看了她身后的陆子吟一眼,叹了口气,“洛凝,你跟我们走吧!我们把你送回去,你不该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陆子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洛凝反握住他,轻抚着他的手背,然后回头看着他,眉眼弯弯,“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一直都在子吟身边。” 直到她成功回家…… 路清黎看着她,好像明白了,试探的问到:“你们?”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他,我想一直陪着他。” 在洛凝说出喜欢他时,陆子吟明显的怔了怔,一时摸不准她是不是在骗他,可他的心跳还是加快了。 喜欢,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到底什么是喜欢? 谢昭也严肃起来,“洛凝,你知道现在两国关系并不好,跟着他你会很危险。” “嗯,我知道,但我并不觉得我的存在会威胁到庆国,你不用担心,也不用顾忌我,我不想回去了,你就告诉他们说洛凝死了。” 洛凝也没有询问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她猜他们应该会回去,毕竟前线不能太长时间没有主帅。 她和陆子吟只是在这家客栈稍作停留,来牵在这里暂存的马,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就说了,他要去西域取个东西,但西域有些远,估计要走很久。 这个地方不同于现实历史中的朝代,她其实也很想到处看看。 洛凝倒欣然同意了,只是她没想到还是两人共乘一匹马,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子吟对两人共乘情有独钟。 “你说你这么厉害,不会个轻功什么的吗?” “会,但我不认路,要打听,不太方便。” 洛凝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她不知道去西域的路,陆子吟这个路痴就更不知道了,于是,当两人再次回到原地时。 “……” “要不,我们下去问问?” 陆子吟似在回忆,“我记得应该是这里,怎么不对?” “……” “洛凝,洛凝。” 洛凝好像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叫她,她回头看去,便看见了谢昭带着路清黎还有应紫蝶追了过来。 不是吧,怎么他们也来了? -- 手镯 “你们怎么追过来了?” “是这样的,庄姑娘告诉我们,冰魄草都是生长在西域的荒漠中,神医谷储备的在不久前刚用完,所以需要去采。” 真巧,正好她和陆子吟不知道路。 洛凝看一眼应紫蝶,后者急忙底下了头,心想,这个应紫蝶说的靠不靠谱?不过她转念一想,她跟谢昭和路清黎又没有仇,似乎没有必要骗他们。 “你们过来了,那前线呢?” 谢昭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不是敌国主帅也不在。” “子吟弟弟不是在吗?” 这次,谢昭和路清黎都忍着笑意,“就他那个笨蛋弟弟,还用我和清黎出手。” “啊?”洛凝疑惑的看着陆子吟。 “他是有点蠢,比你还蠢。” 洛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笨蛋弟弟,有空她一定要见一下陆子吟的这个笨蛋弟弟有多笨。 不对,他说比她还蠢。 “我哪里蠢?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洛凝似乎是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下意识地寻找,恰好对上应紫蝶的眸子,怎么说呢?她在她眼中看到了羡慕,她在羡慕她。 可是,她也是在心惊胆战的活着,她有什么可羡慕的,羡慕女主倒还说得过去。 洛凝并未在这方面多想,视线很快落在了陆子吟握着缰绳的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五指纤细,指节分明,将缰绳牢牢掌握在手中,但洛凝看的不是这个,而是他露出的那截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只银手镯。 那只手镯的造型很别致,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眼睛的位置是精致的蓝宝石,手镯上还挂着精致蛇形挂饰,很小,也是银的,手镯恰到好处的环绕在手腕上,这是从小戴上的,现在摘根本摘不下。 洛凝的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低声对他说:“真漂亮!如果在小时候,你会是我最羡慕的人。” 陆子吟自嘲的笑了笑,“是吗?为什么?” “因为我们那边有个说法,说有银手镯带的小孩都很幸福,是幸福家庭的小孩。” “幸福吗?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还有镇国公府很穷吗? “因为银手镯代表了一个家庭或者一个母亲最真挚的祝福。” 陆子吟听到她的话之后,在笑,比往常还要夸张的笑,可眼睛却流出了泪,“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喜欢吗?” “喜欢,我小时候最想要了。” “这个给你好不好?” “啊?可是你这个似乎摘不下来了,如果硬要摘的话,就必须毁掉,那太可惜了。” “不用,我把手砍了,就可以拿下来了。” 洛凝皱眉,打了下他握着缰绳的手,低声抱怨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 随后,她又笑道:“罢了,等你喜欢上我的时候给我一个新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的很轻,“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 或许她真的能等到,又或许这真的会成为她年少不得之物。 -- 风沙 洛凝这一路见到过因为战乱而颠沛流离的普通百姓,见到过因为饥荒而颠沛流离的难民,也看到了因为土匪而不得不离开自己家乡的穷苦人。 庆国三十五年,庆帝于江湖得一异士,封国师,听其谗言,寻长生不老药,遂国家朝纲紊乱,百姓民不聊生。 这正是前一年所发生的事,但这故事的结尾洛凝却记不得了,原主也是长期于闺阁之中对这些国事也不是很了解,想来这应当是男女主所忧虑之事。 路清黎也由原来的云淡风轻变成了严肃,毕竟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所见还是有差距的,洛凝倒是希望她真的可以成功,对于她这种小配角来说,这种大事向来跟她没关系。 经过庆国驶入西域时,周围的场景已经由翠绿的树木变成了荒漠,荒漠上的风很大,吹的洛凝的衣衫瑟瑟作响,太阳也很大,很热,吹来的风都带了热气。 “这么大的太阳,我会不会被晒黑啊?” 陆子吟还真的看着她对比了一番,“会,但现在还没有。”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换上他们当地的衣服,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又热,又担心会晒黑,陆子吟换了衣服,一件红色的苗疆服饰。 “你不怕被晒黑吗?” “皮囊而已……” 进入荒漠之后因为大风的原因,马被吹的摇摇晃晃,众人不得不下马,改为牵着马步行前进。 几人中除了陆子吟,都被吹的晃晃悠悠的,洛凝紧紧拉着陆子吟的手,想不通为什么他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它,身上挂着这么顿银饰,还能这么稳。 不过其他几人就没她这么幸运了,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随时要倒。 他们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必须找到一家客栈,否则等太阳下山之后,沙漠中的狼群会出来觅食,到时候会很麻烦。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眼前终于出现一家客栈,客栈整体是木质的,所用的木材都是防风且结实的上等木材,况且这还是外地的人前往西域的一个重要落脚点。 客栈里面也与普通客栈不太相同,外面太热,所以客栈里采光不太好,但为了防风又用了很厚的木头,总共两层,下面是吃饭的地方,上面便是让客人休息的地方。 客栈老板是个长的很漂亮的西域姑娘,不同于其他店老板总是热情相迎,她的反应倒是平平淡淡的。 “五位来的不巧,本店只剩下三间上房了。” 路清黎上前拉着洛凝的手道:“洛凝,我们一起吧!让谢昭和陆子吟一间,紫蝶一间好不好。” 她突然想到谢昭和陆子吟两人大男人同床共枕,好像也不太合适,“要不就我们三个一间,让他们两人一人一间。” 洛凝还没回答,陆子吟就先提出了抗议,抓着她的手握的紧紧的,眼底似乎酝酿着某种风暴。 “路姐姐,你还是谢昭一起吧!你看他的脸黑的都能滴出墨了。” PS: 陆子吟:谁也别想分开我和洛凝。 -- 撸蛇 路清黎看洛凝坚持,就没再继续,也不知她是不是与谢昭闹了矛盾,无论谢昭怎么说,她都不跟他一起。 最后就成了,路清黎与庄紫蝶一个房间,洛凝与陆子吟一个房间,谢昭单独一个。 但这家客栈因为位于西域重要的交通枢纽,因此住进来的人也是鱼龙混杂,有前往中原做生意的西域人,也有前往西域办事的其他地区的人,所以在安全方面好像不是很靠谱。 这也是洛凝拒绝路清黎的一个重要原因,倒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洛凝深知自己菜,遇到危险的话反倒会连累她。 洛凝转念一想,心底叹气,跟庄紫蝶在一起也好,好歹作为神医谷谷主的女儿,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吧!也不知道她跟谢昭是怎么回事。 洛凝再次推开身上缠过来的人,无奈道:“都说了不行……” 身边的人,自从开了荤之后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觉,总是跟她贴在一起,走路也要牵着她。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上次你做完之后,她腰痛了好几天,“因为明天还要赶路,……况且这几天好像不是你的……嗯,特殊时期。” “不是发情期就不可以吗?” “嗯……” “好吧!” 陆子吟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背过身不再缠着她,像一朵蔫掉的花朵,有点可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她最近真的好奇怪,这是怎么了?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手腕上缠上来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洛凝还以为是他忍不住摸了过来,她毫不在意的摸了过去。 在看清手上东西的那一刻,洛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啊,有蛇……” 只见,在两人之间盘绕了一条银色的蛇,体型很小,蓝色如宝石般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望着她,不知为何她的反应那么大。 陆子吟随意的将它拎起来,看着跳出去很远的洛凝,“你怕蛇?” “怕,不对,是怕咬人的蛇……” “它不咬人,这是我的蛊,没留意,被它给溜了出来。” 洛凝听他这么说倒是不怎么怕了,上前几步,仔细的观察它,银色的鳞片像是他的银饰一样熠熠生辉,蓝色的眼睛跟他极为想象。 洛凝捧起双手,示意他将它放入自己的掌心中,他将手中拎着的蛇放入她的掌心中,银色的小蛇在她手心中蹭了蹭,乖巧的不得了。 她摸了摸它的头,眉眼带笑,“你怎么这么漂亮啊!” 陆子吟有些疑惑,搞不懂一个人为什么上一刻那么怕,下一刻就能这么喜爱。 下一刻,他的后背像蹿电一样,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酥麻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下身的性器也迅速冲血膨胀起来。 洛凝的指尖从那条小蛇的头上滑了下去,一直到它的尾巴尖,小蛇难耐的将自己盘在了她的手腕上,尾巴尖甩了甩,示意她还想要摸摸。 -- 一次(微h) 小银蛇还嚣张的看着陆子吟,仿佛在向他炫耀。 洛凝还毫不知情的揉着它的头说:“看你是银色的,以后就叫你小银吧!” “真乖……,这个小蛇可以给我养吗?它平常都吃些什么呢?” 给她养,恐怕不行,它平常不吃东西,一般都是饮他的血。 陆子吟掐住着它的七寸,从洛凝手臂上强硬的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远处的桌子下面,小银蛇在地上滚了几圈碰到桌脚才停下来。 反应过来自己被扔出去后,不死心的又准备爬过来,被他一个眼神吓得不敢过来,然后委屈的将自己盘在一起。 一条蛇也敢挑衅他……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撸的正起劲,怎么突然就把它扔出去了? 洛凝赶紧下床找自己的鞋,还准备去桌子下面找它,刚才他扔的力道可不轻,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小蛇摔死。 陆子吟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了床的里侧,头埋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别找它了……” 他抓起洛凝的手放在自己后背,“别摸它了,……摸我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洛凝有些羞耻,伸手推他,“你干什么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为什么你愿意摸它,不愿意摸我,明明是一样的啊……,摸我好不好?” 什么鬼一样的! 他……这是在跟一条蛇争宠吗? 洛凝察觉到身下某人坚硬的东西在抵着她,胡乱的蹭着,她还以为他早就忘了这件事,结果他直接就没软下去。 “它有没有被摔伤啊?” “不会被摔伤,我们不管它了好不好……” 陆子吟还是一心在她身上蹭着,性器硬的很难受,但他还想让洛凝主动,想她主动吻上来,主动用自己的小手圈住他性器撸动,更想进到她体内。 不过,洛凝丝毫不为所动,看起来还没刚才撸蛇的兴趣大。 “一次……一次好不好?” 他的喘息很沉重,忍到了极致,将语气放低,小心的询问。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以后我想撸蛇的时候,你就必须把它放出来。” “嗯……” 可能陆子吟自己也不知道明明不是发情期,他怎么也会如此难耐。 洛凝笑了笑,小心思得逞,吻了吻他的脸颊,放在他后背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滑,另一只手往他衣襟里探,正大光明的揩着油。 陆子吟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着,她手摸过的地方都开始发麻发热,性器被裹在里面微微颤动着。 “……啊!” 她得手很快就摸到了它,跟他想的一样,洛凝用手圈住了它,撸动着,指尖还在吐着水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揉弄着,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麻意。 可她的另一只手偏偏摸到了他的发麻尾椎处,配合着前面撸动的规律,一下下的揉弄着他的尾椎。 麻意迅速从哪里传递到脑海中,结合性器上的刺激,快感在暴增,性器在膨胀,想射的欲望几乎要控制不住。 “……不要,还没有进去,要进去……” -- 沉沦(h) 洛凝撸着他性器的手慢了下来,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变成了深沉的蓝色,像是一滴蓝墨水意外闯入清澈的水中,然后清澈的水渐渐被晕染成蓝色,不复之前的澄澈。 他明明刚才很舒服,但语气听起来却委屈极了,像是她真的做了让他讨厌的事情。 “那你自己脱好不好?” 陆子吟带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衣襟上,意思很明显,“不要,要让你帮我脱。” 该死,……你自己没长手吗? 洛凝的手突然盖住了他的眼睛,“那你闭眼不许看。” 可能是太过突然,陆子吟卷翘的睫毛碰到了洛凝的掌心,掌心也感觉到了他微微颤动的眼睫,有点痒。 “好……” 洛凝将手慢慢放了下去,完全不担心他会反悔,陆子吟虽然有时候是有些变态,但他答应的事向来不会反悔。 不久后,两人身上的衣服完全被脱了下来,趁着陆子吟看不到,洛凝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眼睫颤动的更加剧烈,顺着鼻子的轮廓轻轻向下划去,经过唇,喉结,到锁骨的位置。 她似是觉得无趣,就突然放弃了。 洛凝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手上,手腕上还套着那个漂亮的银镯子,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漂亮极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某些不太好的想法,当她还在犹豫时,耳边传来了他的催促,“你在慢一些,我就真的要死了……” 紧接着,他似乎拿起他的手,放到了她身上,指尖似乎触到了某个柔软的东西,轻轻按压一下,耳边传来洛凝的呻吟声,“嗯……不要,你不要动……” 洛凝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定他真的没有偷看,然后拿起一边的衣服盖在他的脸上这才放心。 她在他细长的手指上动着,那颗柔软的小粒慢慢变得硬挺,当他的手指擦过那处时,洛凝就会娇喘出来,“……嗯…啊,” 好舒服,也好羞耻…… 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水沾湿了他的手,当眼睛看不到的时候,触觉就会变得很灵敏,手上的触感被放到最大。 当因为过于湿润,穴口意外含住他的指尖时,他突然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耳尖红的要滴血。 她喜欢他的手吗?她宁愿含他的手也不愿意含住他吗?……也是,谁会真的喜欢他。 下一秒,下身的快感就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洛凝趁着穴里湿润就一口气将他全部吞了进去,这会胀痛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还是太大了…… 穴里的嫩肉牢牢套住了这个外来物,不停地在它身上吮弄着。 特别是头部,被下沉的宫口包裹住,被置入一片温暖的柔软中。 洛凝的下身却酸麻的要死,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强忍着这股不舒服,洛凝动了几下,下身吸得太紧,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他拔出来,因此她才动了没几下就精疲力尽,倒在他身上喘着气。 PS : 好涩啊!! -- 傀儡(h) 洛凝拿开他脸上的衣服,看他还是跟之前一样闭着眼睛,心底略感欣慰,竟然这么听话。 “你想看看我吗?……其实你现在可以看了。” 听到她这么说,他才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洛凝白皙细腻的皮肤和她微微有些红的脸,额头上还渗着汗,看样子是真的累极了。 “我有点累了,……你动好不好?” 陆子吟又怎么会说不好呢?洛凝被猛的压到了身下,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两条长腿,将她的腿摆放在一个最利于他进出的位置,性器在她体内不停的进出研磨着。 “……紧,好紧……,好舒服……” 里面的嫩肉在他进去的那一刻紧紧缠了上去,然后他又无情的抽离,而后又将自己深深的送进去,享受着花穴嫩肉的吸吮与含弄。 在他无意间顶到某一处时,花穴突然痉挛似的疯狂含弄他,陆子吟皱眉,咬紧牙关,性器停在她的深处,抵住这涌上来的射意。 等到这波射意过去,他才敢持续顶她那处,酸麻感和快感同时涌了上来,体内某种东西几乎要控制不住,“啊……不要,你不要顶哪里。” 他没顶几下,洛凝就抱着他攀上了高潮,大波大波的液体从深处汹涌流出,甚至有点点液体流入了他的马眼里,激的他的性器胀大了一圈。 里面的嫩肉也在疯狂的含弄着他,性器被缠的紧紧的,生怕他会抽身离去。 陆子吟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腰,开始剧烈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而后,头部陷入宫口的柔软中,用自己的坚硬抵着她最柔软的地方,那地方小嘴似的,舔舐着他流着水的马眼,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是他即将爆发的前兆。 下一秒,马眼喷洒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炽热的液体便涌入了她的体内,打在子宫壁,它在她的身体里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他紧紧的抱着她,蹭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道:“成为我的傀儡好不好?” 一句话彻底将洛凝拉到现实中,本来还沉浸在欲望中的她,迅速恢复了自己的意识,甚至浑身的血液斗开始变凉。 在他说这话的那一刻,洛凝已经感觉到了有东西爬上了她的手腕,对着她的皮囊血肉,虎视眈眈,一但她同意,它们就能迅速占领这具身体。 成了他的傀儡,他就能想怎样就怎样,她完全不会违抗他,会听从他的所有命令,她也能青春永驻,不老不死,也会……永远在他身边。 洛凝却笑了笑,淡淡道:“那到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洛凝啊!在你身边的还是我吗?” 说完后,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会不会很疼啊?我怕疼,很怕很怕的,你要轻一点……” 身上的人却愣住了,他没有考虑到这些,他只是想她能一直在他身边,可他忽略了,如果蛊虫占领她的身体的话,那时候,她是她呢?还是蛊虫呢? 算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 陷阱 风在沙漠呼啸,吹的外面的木板吱吱作响,像是随时要榻,却又在坚持着,远处时而传来狼的的叫声,在这夜晚更显嘈杂,屋子里的通风不太好,洛凝的胸口有些闷。 这让本来就没有什么睡意的洛凝更加难以入眠。 做完之后,陆子吟就抱着她洗了澡,可能是欲望得到了满足,他睡得比洛凝还要快一些。 身后的人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发间,嗅着她发上的清香,呼吸平稳,睡得正熟。 回想起他在情动时说的那句话,洛凝的后背还是涌起一阵凉意。 她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异常。 除了好感度增的有些快,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越想越睡不着,洛凝最后轻微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想从他怀中退出来,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随着她的挣扎他的手臂越收越近。 洛凝动作迅速的挣脱出来,陆子吟眉头微蹙,像是要醒过来,洛凝迅速的将枕头塞到了他的手中,枕头上沾上了她发上的气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他才舒展了眉,又进入梦乡。 洛凝离开床榻,脚刚碰到地面,一股酸意就蔓延开来,她努力的稳住自己。 走到了较远的窗户边,将那扇比寻常窗户要小很多的窗户打开,因为外面有风,陆子吟又在睡觉,所以她只开了很小的缝隙,让风吹进来一些,能透口气就行。 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子吟突然冒出了让她成为傀儡的想法。 洛凝在脑海中叫出了003,看着脑海中映出的蓝色荧幕,好感度显示已经到了70,“陆子吟的好感度有没有变化?” 【没有,从好感度升到70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怎么了宿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明他的好感度没那么低,为什么他还是会冒出来杀我的想法?” 系统此刻怀疑它找的这个宿主是不是真的靠谱,怎么对着她撒两次娇,她就忘记了自己在攻略什么人啊! 【系统温馨提示,反派可能跟正常人的想法不太一样,请宿主谨慎对待,早日完成任务。】 “我知道!” 可是心底冒出来的难过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不等她细想,隔壁突然传来声响,听起来很奇怪有些像打斗的声音,他们的隔壁住的是路清黎和庄紫蝶,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没睡? 洛凝不太信任庄紫蝶,毕竟他们不知道庄紫蝶是否知道她父母死亡的真相。 如果不知道的话,肯定在潜意识里以为是子吟杀的,她不敢跟子吟正面刚,但在路姐姐睡着之后暗算她也是有可能的。 不该让路姐姐和庄紫蝶一起的。 她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不叫陆子吟和谢昭的原因是,万一人家不是她想的那样不就尴尬了吗。 就这么一次,洛凝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出门就被人给打晕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啊!居然是专门针对她的陷阱…… -- 救命之恩 洛凝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变成了金碧辉煌透着异域气息的建筑,墙面上还雕刻着某种绘画,像是他们所信仰的某种东西,室内采光极好,从雕窗透过的光恰好照亮了这屋子的一半。 榻的做工也是极好的,材料选的是上好的红木,雕刻的极为精细,四周围着白色的薄纱,若隐若现更显诱惑。 如果忽略掉她是被绑在床上的话,那自然是极好的。 洛凝的双手被紧紧绑在了床头,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远处看守她的两人女子,也没有放她出来的打算。 早知道她就不一个人出来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推门进来,隔着白纱,洛凝不知道是谁,但从身量上看,应该是个男子。 对着看着她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就走了过来,掀开了白色的薄纱,洛凝这才看清眼前的人。 五官比庆国的人要更立体一些,鼻梁高挺,眼眸深邃,在加上他身上看起来很华贵的衣服,应该是西域的有钱有势的人。 可是她怎么不记得得罪了他…… 两个婢女在掀开白纱之后就退了出去,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不会是要对她图谋不轨吧!! “还记得我吗?” 洛凝摇了摇头,又怕惹得他不高兴急忙道:“我虽然记不太清了,但你点我一下我肯定能想起来。” “西域王子。” 完蛋,没想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 “那个,其实我们可以有话好好说,说不清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那人却坚定的摇了摇头,眸光闪烁,“我不会认错人的,就是你……” 没得谈了是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杀我,我告诉你,跟我一起的人很厉害的,你杀了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洛凝越说越荒谬,他忍不住打断了她,脸上还能看得出疑惑,“你救过我,我为什么要杀你。” “啊!?” 求饶求早了…… “不是,那你又打晕又五花大绑的干啥啊?” “其实,这是为了防止你乱跑才绑的,外面又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怕你乱跑会有危险,还因为他们是把你打晕带过来的,我害怕你会乱跑。” 他上前解开了绑着她的手,无意间看到了她挣扎间胸前露出的吻痕,只一瞬,他又飞快的移开了眼。 “……咱就是说,就非得把我绑过来吗?” “我今天听下人汇报说,你来了西域,我想见你,一刻也不想等,可能是下人误会了我的意思。” 可现在的洛凝非彼洛凝,她是真的不记得眼前的人了。 “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本名赫连淳于,在庆国时也叫谢淳。” 谢淳,想不起来?她毕竟不是原主,没有原主那么详细的记忆。 他的眼底似乎有些失落,不过很快了然,“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记忆不太好。” 这时,门外有人匆匆来报,“殿下,门外有人闯入。” -- 闯入「Рo1⒏red」 “拦下来,这种事情还要我告诉你吗?养你们这群暗卫干什么吃的。” “不是,……不不是,拦不住。” 门外那暗卫的眼神变得异常惊恐,恐惧的看着后面,接下来他就飞出去几十米远,倒在地上疯狂吐血。 耳边传来了“叮叮铛铛”的银饰碰撞声,紧接着两个浑身是血撞开了门,陆子吟一袭红衣与身上的银饰交相呼应,如果忽略身上那股阴戾的气息,想必会是个看了让人心底愉悦的少年郎。 看着赫连淳于的眼神更是充满杀意,从未有人敢从他手低抢东西,更别说是人。 他该死…… 几乎是瞬间,他持剑直冲他而去,说是迟,那时快,洛凝挡在了他面前,剑在离她胸口只有微毫时停了下来。 差一点,差一点这把剑就会没入她的胸前…… “你在帮他?……是吗?” 003在脑海中疯狂的警告着她。 陆子吟将剑随手一扔,剑直直的插入了墙壁之中,正中墙上所刻之人的心脏,他整个人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情绪中。 “你跟他不过认识了几个时辰,你就愿意为他挡剑?” 洛凝小心的问道:“子吟,放过他可以吗?他没有伤我……” ……不行,凭什么?凭什么他用几个时辰就可以把属于他的东西抢走,他抢走了她,他又什么都没有了。 对,他如果死了,他跟她就能回到之前吧! 他似乎是想通了,眼神又变得通透起来,只是其中的杀意丝毫未减。 洛凝毫不怯懦的扑到他怀里,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冷静一下,我还在这里……” “你不是选了他吗?” “什么选了他,我只是不想你杀他,会惹一身麻烦的,……再说了,我是你的啊!怎么会选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想我杀他?” 洛凝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因为他是西域的王子,我们这段时间在西域可以得到很多特权。” “有机会了还可以坑他钱,到时候送你很多新的银饰,他死了我坑谁去?” 还有他毕竟是原主救下的人,如果因为她导致原主救下的人死了,她心底会过意不去。 陆子吟成功的被安抚下来,轻轻的回抱住她,手上刚刚杀人的时候沾上了血,他小心的不让血弄到她衣服上。 “我也有钱……” “不一样,你的就是我的,他的就是他的,当然要坑他。” 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继续,他的身躯微微颤动,在她耳边底底的喘了口气。 洛凝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乖,这是听话的奖励。” 以赫连淳于的角度看就是洛凝抱上去,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之后,他整个人瞬间乖顺下来。 洛凝还拿出手帕,擦着他手上的血,警告他下次不许再把血弄手上。 她想到了她昨日还用这手自慰来着…… 赫连淳于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洛凝做完这些之后注意到了他,“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 “不过也怪你,把我虏来,也不知道跟我的朋友说一声。” ps:赫连淳于:你礼貌吗?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 赫连淳熙 “子吟,你一个人来的吗?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并未……” “那就麻烦了,也不知道路姐姐他们有没有到处找我们。” 赫连淳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洛凝身上,看着他们的互动,心中了然,可又难免的感到失落。 他知道她在庆国过得不好,想着她来了西域一定对她好一些,不过现在看起来她似乎不需要了,他还是来晚了吗? 陆子吟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看你把我虏过来找了多大麻烦,你就不能正大光明的找我吗?” 赫连淳于没有过多解释,只笑了笑,“确实,做法上确实欠妥了些,倒给你惹了麻烦了。” “这样吧,我让人去那家客栈找一下你的朋友,一同接过来如何?” 洛凝眼睛转了转,想到他刚才说他身边很危险有很多人想要杀他,把路姐姐他们接过来岂不是将他们置于危险中。 “那倒不必了,我们要做的事不同,就不一起了,你托人给他们带个信就好。” “好……” 话音刚落,门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红衣女子,五官端正,生的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明媚又张扬,仔细看跟赫连淳于有些像。 这位应该就是赫连淳于的亲妹妹赫连淳熙,西域唯一的一位公主。 “哥,我怎么看到外面有很多血迹,你是受伤了吗?” “不是,跟朋友有些误会……” 赫连淳于皱眉看着她,语气中有些怒气,“你怎么又偷偷溜出宫了,一天天的能不能安稳一些。” 赫连淳熙踢了踢鞋前的土,垂着头低声喃喃,“宫里多没意思啊!凭什么你能随意出宫,出来玩一下都不能啊?” “外面危险……” “我知道啊!可是除了宫里的人外面很少有人认识我,我只是去逛个街,买个东西,不会有事的。” 说着,眼神不断往洛凝那边飘,压低声音对赫连淳于道:“哪位姑娘就是你常跟我说的救命恩人啊?” 赫连淳于没有搭话,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看出来了。 赫连淳熙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啧,看来你是没有希望了。” 赫连淳熙似乎比她哥哥热情许多,看到洛凝不等她哥哥介绍就迎了过来,指了指赫连淳于,“我是他妹妹,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洛凝……” 洛凝瞧着陆子吟没有开口的打算,又说道:“他叫陆子吟……” “我哥经常跟我说以前他在庆国做质子的时候,只有你不欺负他,还救过他,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终于是见到本人了。” 赫连淳熙偷偷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让其他人听到,“我晚上请你喝酒啊!……不要告诉我哥。” 洛凝看了看陆子吟,见他没有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紧紧落在了赫连淳熙揽着洛凝手臂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是听到了赫连淳熙要请她喝酒的打算,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洛凝才应了下来。 ps:陆子吟: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碰洛凝。 -- 葡萄酒 赫连淳熙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刘就被他哥哥抓回了宫里。 从她口中得知,这里是西域王都,而且是赫连淳熙在宫外的府邸,她平常偷溜出宫都是在这里落脚的。 赫连淳于给她跟陆子吟安排了住处,他们暂时住在了他这里。 洛凝想起了一件事,陆子吟不认识路,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子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大概是天快亮的时候……” 天快亮时,那时她已经被拐走很久了,“你不是不认识路吗?怎么找到我的?” “但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他略微张开手,飞出几只蓝色的蛊,“它们都记得你的味道,我总会找到你的……” 每次在她身边他都会睡得很好,这次竟然连她被拐走都不知道,看来下次他不能睡这么熟了。 陆子吟牵起她的手,指尖穿进她的指缝中,两人紧紧相握,他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牵着她走向远方。 “子吟,晚上喝酒你要去吗?” 陆子吟晃了晃他们相握的手,洛凝这会才发现他不知何时这样牵住了她的手,不过她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也懒得管他。 洛凝笑了笑,相握的手迎着他的力道前后摇晃着,“好,我们一起去。” 赫连淳熙约她的地方是西域王都有名的酒肆,寄相思。 她约的是一个单独僻静的房间,他们到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刚上不久,看来是提前定好的。 赫连淳熙似乎对这里很熟,跟老板客套两句后,老板就高兴的准备给她拿酒,“要年份最好的那坛……” “好嘞!” 说是酒肆,其实这里也有很多西域的特色菜,是很多外来人来西域王都必然会来的地方。 赫连淳熙热情的给洛凝推荐着各种菜,片刻后,就有人把夜光杯酒送了上来。 看到酒赫连淳熙似乎更兴奋了,“凝凝,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西域用葡萄制成的特色酒,保证你没喝过。” 洛凝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很久没有听别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 “你一定要尝尝,这是我在这里珍藏的酒,一般人我可不给他们喝。” 洛凝的面前的酒杯被满上了,包括陆子吟的,他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美食与美酒在前,可他眼中依旧只有她。 洛凝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心想这不是红酒吗? 赫连淳熙却觉得她是因为酒的颜色让她入不了口,解释道:“这酒虽然颜色上瘆人了些,但味道是极好的。” 洛凝喝了一口,发现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入口甘甜,带着丝丝缕缕的酒气,让人想要继续饮下去。 她将剩下的半杯喝完,然后眼露星光的盯着陆子吟杯中的酒。 “你怎么不喝啊?” “我不喜饮酒……” “那能给我吗?” 洛凝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陆子吟将酒推到她面前,“可以……” “喝个酒你们干嘛要眉来眼去的,这里还有啊!干嘛要要他的,啊!!显得我好多余。” -- 醉酒 洛凝的酒量不太好,几杯酒下肚,人有些昏昏沉沉的,从小在西域长大的赫连淳熙也没好到哪里去。 “洛凝你喜欢他吗?” 洛凝傻傻的笑着,脸色红润,口齿有些不清道:“你猜啊!” “我猜你肯定是喜欢他的……” 洛凝醉醺醺道:“……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赫连淳熙似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开心的事情,眼底皆是落寞,“我也有喜欢的人,他也很好,但有一不好,他好像不喜欢我。” “为什么啊?我觉得你很好啊!长的漂亮又开朗,像个小太阳一样还是公主,应该没有人不想做驸马……” “可是他就不想!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大概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剑吧!” 可是偏偏她就是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赫连淳熙又看向了从头到尾没有几句话的陆子吟,打趣道:“他是不是不喜欢说话啊?都没见它说几句话。” “哈哈,因为他不想理你,它平常跟我会说很多的……” 陆子吟此刻坐在一边,听着两个醉鬼说着一些对他来说没意义的话。 他依旧是一袭红衣,还是往常的银饰,他过来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跟洛凝分开,望着他清澈的眼眸,洛凝突然就被蛊惑,呆呆的凑到他眼前,细细的观察着他。 两人的呼吸交缠,略显暧昧。 “子吟,你真好看……”洛凝近乎感叹的说。 “你喜欢好看的皮囊?” “嗯……,谁不喜欢漂亮美好的事物呢?” 少年垂下眼帘,“我不美好……” “没关系,是你就好……” 洛凝模模糊糊之间看见他的嘴张张合合,好像堵住,她是这么想的,也真这么做了。 柔软的唇瓣碰上他的,带来一股甘甜的葡萄酒的酒气,从她的唇齿间穿到他的唇齿,陆子吟也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葡萄酒也会这么醉人。 因为她的吻,陆子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喘着气。 陆子吟的眼睛对上了她酒后有些迷茫惰懒的双眸,欲望还在不停上涨。 吻完之后,头似乎更昏了,洛凝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子吟,我好像喝多了……” 陆子吟的身躯因为她头在他肩上的蹭动而浑身僵硬。 洛凝用手指点了点他耳朵上带的东西,那东西随着她的力道左右摇晃,“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带这个了?”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趴在你肩上,这个东西打在脸上有些痒。” “好……” “子吟,困了,我想回去了。” “我带你回去……” “好……” 至于赫连淳熙,已经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她不是一个人来的,等下会有人带她回去。 陆子吟将洛凝打横抱起,凭借着来时在路上留下的蓝萤蛊辨别方向,他轻功极好,没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府里。 暗卫们大多是知道了他们是府里的贵客,见到是他们也没有过多阻拦,直接让陆子吟翻墙回去了。 -- 失态(微h) 回到府里之后,陆子吟想将洛凝放在床上,醉酒的洛凝却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嘟囔着,“要飞,不要下来,要继续飞……” “我要去沐浴……” “……” 洛凝依旧一动不动的将脸埋在埋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胸膛,透过了衣服将他的胸膛烧的灼热,她的腿环在他的腰上,整个人紧紧抱着他。 陆子吟只感觉,洛凝接触的地方都开始发麻发烫,性器早就高高翘起,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她发出一声呓语,不知是同意了一起还是单纯的觉得不舒服,“嗯……” 不过他已经默认为洛凝同意了。 陆子吟在情感上犹如一张白纸,床笫上的事还是洛凝教他的,所以他说的洗澡便真的只是洗澡。 可能是酒壮人胆,洛凝平时不敢做的的事,在醉酒后却偏偏要做个遍。 正如现在,盥洗室内,在木质的浴桶中间,一个肌肤白嫩的人正在沐浴,三千青丝落入水中,在水中散开来,犹如一朵美丽的花,可它的主人却在不停向站在一边的人身上洒水。 整个盥洗室里都是洛凝的笑声。 他却丝毫不在意,继续往她的浴桶里放着花瓣,洛凝看着他坏笑,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子吟,子吟,陆子吟,你过来……” 他向来不会拒绝她的请求,在她呼唤他的第一声他就已经走了过来,在不远处洛凝能够得到他的地方。 洛凝突然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踮脚去摸他的喉结。 他整个人都都愣住了,眼前是洛凝一丝不挂的躯体,喉结处是她还带着湿意的小手,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尾有些发红,口中溢出娇吟。 发现他的变化后,洛凝的手依旧没有收回来,反倒在绕着他的喉结打着转,看他忍的难耐的样子。 腾出一只手往他的腰上摸,感受他身体的微颤。 微微瞌上眸子,长长的眼睫像小刷子似的轻轻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似享受,又似痛苦…… 洛凝还没醒酒,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想逗他,“子吟,子吟,好可爱!!” 陆子吟的手覆上了洛凝在他腰间摩擦的手,他的眼中满是欲色,看着洛凝似在祈求,“想要……” 洛凝凑到他耳边,吻了吻他的耳垂,“叫我宁宁,安宁的宁。” 接着是细细的吻落在他耳垂和脸,看着他的耳垂慢慢变红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你想要啊?那听我的好不好?听我的让你舒服……” 他的身形又颤了颤,像是知道她会满足他,弱弱的回道:“嗯……” 她听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像奖励一样。 “乖……”她醉酒后的声音缠绵又暧昧。 洛凝去摘他腰间的银饰,随意的将它们扔在一边,却没有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只是让他自己将下身的衣袍撩开,衣服半褪,露出高高翘起的性器。 ps:今天太困了,另一章明天更。 -- 品尝(h) 此刻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还是非常听话的按照她说的做。 洛凝湿润的小手握住了那炽热的性器,从根部一路撸到头部,头部顶端的小孔难耐的流出液体,在她的撸动间弄脏了她的小手,可她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停留在伞状菇头溢出的清液上,在她的注视下,它微微抖动又吐出了一股清液,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冲入鼻尖。 不知道这个唱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嗯,好舒服,能……别停吗?” 话音刚落,洛凝就伸出舌尖舔走了小孔中吐出的清液,还刻意咂咂嘴,“没尝出来……” 敏感的顶端像触电一样,片刻即逝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喘了起来,性器狠狠的抖了抖。 还不等他回味,洛凝又重新含了上去,他那里长得大,她将嘴张到最大,含进去半个龟头,让他感受口腔的温暖湿热与滑腻。 “……好舒服,” 陆子吟的眸色变成了深蓝色,最敏感的地方陷入到口腔的温暖之中。 心底涌起了一种特殊的满足,一种被人捧着被人放在口中珍贵的满足,极致的舒适感包围了他,欲望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洛凝在努力的往自己口腔中多放一些,她的嘴不大,努力半天,也才含进去不到三分之一。 她倒没有非要全部吞下,便只含着这一截来回吞吐着,上面的自然也没有冷落,她的小手在上面撸动着。 陆子吟整个人陷入到了欲望中,被下身的快感支配着。 洛凝回忆着在以前偷偷看片学到的这些知识,用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着转,感受性器在口中的跳动。 “……好刺激,不要,……慢点,要忍不住了。” 他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眼睛紧紧闭着,甚至不敢看洛凝含着他的样子。 陆子吟在刻意抵御着下身有些陌生的快感,手将衣摆捏的紧紧的,死死控制着欲望,防止自己精关失守。 洛凝的舌尖舔过头部那细小的马眼,马眼张合,又吐出一股液体,她将这股液体都含入口中,舌尖竟直接顶到那流水的的小孔洞中搜刮液体。 “……不要,不要弄那里……” 他越是不想她那样,她就越是那样欺负他。 这似乎太过刺激,他的身形有些不稳,身躯绷的紧紧的,性器被刺激的变大了一圈,洛凝的小口有些含不住了。 她伸手去摸那下面的柔软,因为储存了精液,而被撑得圆滚滚的,她像是在把玩着什么好玩的玩物,轻轻摩擦揉捏着。 但对于平常触碰都很敏感的陆子吟来说,这感觉无疑是致命的。 他不再刻意忍耐着这股快感,彻底将欲望放纵,没有任何征兆的口中性器的顶端开始喷散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 洛凝被呛了一下,急忙推开,他的释放还没有停止,落在洛凝的脸上,发上,甚至是胸前,嘴角也在退出时,沾上了点点白色。 陆子吟这才看向她,她的脸上发上身上都沾上了他射出的液体,看起来有些狼狈。 PS:这章补昨天的。 -- 瞳孔(h) 不到半柱香,他在她口中没有坚持到半柱香便丢盔弃甲。 他抹去她嘴角那碍眼的液体,抬头便见洛凝魅眼如丝的看着他,她的眸里有星光,对上的那刻便更亮。 也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她困了,微微半瞌着眼,见他看过来,她就痴痴的笑起来。 像是在炫耀她赢了似的。 洛凝的腿在水中晃了晃,踢得浴桶里的水哗哗作响,水还没有凉透。 陆子吟将她洗干净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擦干她身上的水,抱回屋里,将她放在床榻上,她似乎是真的困了,在回来的路上便频频打哈欠。 一将挨着床,就困得睁不开眼睛,赫连淳于给他们安排的事是两间屋子。 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反倒是在洛凝身边躺下,将洛凝抱在怀里,头蹭了蹭她的脖颈。 “可以进去吗?” 洛凝打起精神看着他,声音中带着困意,“可是我好困……” 陆子吟的神色迅速暗淡下去,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脸上轻轻的蹭了下,看样子真的要睡觉。 洛凝没来由的感到愧疚,困意消散了些,转身望着他,看着他有些泛蓝的双眸,终究没忍住,吻在他的眼睛上,“蓝色的眼睛真漂亮……” 在他开口前,洛凝吻住了他,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两人气息和呼吸交融,洛凝温热的唇落在他有些微凉的唇瓣上,将他的唇也变得炽热。 洛凝慢慢放开他,此时,两人都有些微喘,“你不要说什么把眼睛挖出来给我,你的眼睛在你的眼里才最漂亮……” 她怎么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知道,嗯……我能不能有幸看着它完全变蓝?” 言下之意,就是她答应了他刚才说的。 说话间,洛凝的手在他腰上打着转,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给扒了下来,头埋在她胸前,含着她的乳。 直到她的身躯像她摸他一样微微颤抖着,他才停下来。 身下传来阵阵撑胀感,伴随着密密麻麻的酥麻,迅速蔓延到全身,陆子吟还在沉沉的喘着气,她仔细观察着他眼睛的变化,看着他的眸子从浅蓝变成深蓝,满含欲望。 不知看了多久,久到觉得眼皮很沉,他到了关键时候,冲撞的愈发狠,将自己挤到他的最深处,顶着那处的软肉,听洛凝口中的呻吟,“……嗯,不要……好深……” 紧接着,一股热流涌进了她的最深处。 洛凝晕之前是他在她耳边喘着气,低喃着说着什么,但她没有听到。 红床帐暖,榻上的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寂静的夜里再次响起床榻晃动的声音,久久不息,屋里偶尔有一两只蓝萤蛊飞过。 在洛凝昏迷时候,一条银色小蛇盘绕在她胸上,与陆子吟相同,都有着蓝色的瞳孔,肌肤的雪白与它身体的银光交织在一起,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这一幕显得极其诡艳。 陆子吟看着它蓝色的瞳孔,突然想到什么,掐着它的七寸,将它拎了起来。 -- 喜欢的人(h) 它的瞳孔也是蓝色的,而且是一直是蓝色的,不像他只有动情和使用内力时瞳孔才会变成蓝色。 她说她喜欢他蓝色的瞳孔,但是它也有,虽然它只是一条蛇。 那也不行,什么东西都不行,她只能喜欢他一个。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道开始慢慢变大,手中的小蛇被这涌上来的杀意弄的不知所措,在他手中不停扭动着。 直到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不适,嘴角留下殷红的血迹,他猛的将它甩到一边,警告它,“以后离她远一点,她想不到你,你就不许往她身边蹭。” 本命蛊和蛊主人是相生的,陆子吟与其他人的情况又不大相同,他跟自己本命蛊的连接要比其他人深的多,甚至于本命蛊受多大的伤自己也会受多大的伤。 但他毫不在意,擦掉嘴角的血重新回到床上将洛凝抱在怀里,微微调整,以一个完全将洛凝揽在怀里的姿势,嘴角弯了弯。 她只能喜欢他,任何东西都别想分走她的喜欢…… 两人抱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西域的早晨异常的热,洛凝不停的推着他,可她完全挣脱不开,换来的是他更紧的怀抱。 最后洛凝半梦半醒间喊着,“……子吟,我热,……好热啊!快放开我……” 陆子吟听到了,刻意的将自己身上的温度压低,她感受到了凉意,眉头微微舒展,又靠着陆子吟睡了过去。 期间,赫连淳于过来找过三次,都被堵在了门外,得到的回复始终是洛姑娘还未起。 等到洛凝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还有个人紧紧的抱着她,眨着眼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巳时。” 洛凝打个哈欠,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身音还带着酒醒的沙哑。 “都这么晚了吗?你怎么不叫我啊?” 她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想起了自己昨晚的大胆“操作”,脸红到了耳后根,有点尴尬,是谁说醉酒后的人是没有记忆的。 “那个……我昨晚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太尴尬了,还是装不记得好…… 陆子吟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昨晚的事她都记得,但还是配合的附和着她,“没说什么……就是说我们以后每晚都做五次……” 洛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根本就没说……” 说完之后才察觉自己说漏嘴了。 “你怎么这样?太讨厌了。” 洛凝直接跳下床,结果腿一软,就要栽倒下去,陆子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让她免得摔倒。 腿又酸又软,也不知道昨晚在她没意识之后他又做了几次。 “我腿好酸……” “我抱你去洗。” “不要,你扶着我就好。” 洛凝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耳尖红红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他刻意压下了腰上的异样感,身体绷的紧紧的。 怎么做了那么多次,一摸他的身体他还是那么敏感,尽管他在努力克制,但还是被洛凝给发现了。 -- 王宫急昭 温暖的日光透过雕窗照到屋内,铜镜中映照出一个唇红齿白,长相精致的女子,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身后,随着她主人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洛凝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盯着铜镜,往额间贴花钿。 洛凝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脸色水润润的,像是被滋润过的玫瑰,绽放着她的美丽。 陆子吟则随意的靠在雕窗旁,目光一刻也不舍从她身上离开。 收拾完之后,看起来好像还缺点什么,陆子吟走到她身后,将他发上的银饰,摘掉一半,戴到她头上,他勾了勾嘴角,这才完美。 他发上的银饰看起来非常细致,而且造型独特,“这些银饰真漂亮。” 而且一看就很贵。 “你不怕我弄丢吗?或者被人抢劫……” “不怕,这东西本来就是给人戴的,丢了便丢了,至于被抢劫,我不认为有人敢在我眼下强你的东西。” “子吟,你来西域是要做什么来着?”洛凝想起了他们当初来西域的最初目的,好像是他要取什么东西,后来赫连淳于将她绑了过来,她们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计划。 “要去一个地方,去取我留下的东西。” 洛凝将手中的东西放了回去,又拿起一旁的胭脂,想必这些是赫连淳于早就准备好的,可谓是非常齐全。 “好,那我们等下去找一下赫连淳于跟他道个别,就去取你的东西吧……” “嗯……”陆子吟犹豫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刚才你睡觉的时候,他好像过来找过你。” 洛凝手中的胭脂脱力摔在了桌上,她回头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刚刚才想到。” “……来了几次?” “三次……也可能是四次。” 洛凝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结果不小心自己的腿碰到了椅子,疼的眼眶中飙出了泪水,身后的椅子也因为她的不小心晃了晃,看起来像是要倒,一股看不到的内力将它稳了下来。 “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啊!本来就是在别人家,结果人家主人亲自来见,竟然还没见到她,而且还是来了三四次,这肯定是因为有急事才会来好几次。 “走,我们赶紧去找他,他肯定是有急事。” 就在他们两个要出去的时候,赫连淳于恰好迎面走了过来,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急?” “王宫急昭,可能之后的几日我都不会在府里,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干,别跟我客气……” 洛凝送了口气,原来是王宫里的事,不是因为他们就好。 “那倒是不必了,我们正准备跟你道别,这几日叨扰到你了,我们接下来也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你要走了吗?” 洛凝礼貌的笑了笑,“我们本来过来西域就是要取东西啊!” “你大可等取到之后再离开……” “不用了,我们耽误太久了,就不过多停留了。” 只是可惜的是,她没来得及坑他的钱,陆子吟在她跟他说话的时候,指尖绕着她衣服上的带子,将他们变成各种形状。 两人说的时间太长的话,他还会将带子略微收紧,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 同门相残 西域的气候洛凝还是没适应,只觉得头上的太阳大的很,照到人身上像是要把人晒伤,虽有时会有风吹过,但也是携裹着风沙,吹到人身上还是热的,她不喜欢这种天气,现在恨不得立马拿到东西离开。 “子吟,我们还有多远啊!我快要被晒死了……” 走在她前几步的陆子吟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微微思索,看向不远处偏僻的小院子,“我记得应该是这里……” 洛凝坐在一颗被风吹的圆滑干净的石头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听到他的话后停了下来。 他说应该?……忘记他不认识路了。 怎么会让他带路? “你真的还记得吗?” 陆子吟指了指不远处绿色的墙,“具体的路线我确实不记得,但我记得那个绿色的墙。” 洛凝看向与他所指的相反方向的不远处山坡上,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房屋,无一例外,都是绿色的墙,顿时,她对他的话产生了质疑。 “你确定吗?” 陆子吟回头看她,有些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怎么说,直到他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向那一排排绿色的墙。 洛凝再次不确定的问道:“我们会找到的吧?应该会吧?” 正在两人纠结要走那个方向时,一把剑直直的朝他们飞了过来,以洛凝的角度看,那把剑直冲她面门而来。 腰突然被人揽住,她整个人被带着躲开了那把剑,剑气只削掉了她的一缕秀发。 剑在空中晃动几下,然后就落到了陆子吟手中。 洛凝整个人惊魂未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然后一路小跑到远处的一棵枯树后,对他比了个OK的首饰,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随后陆子吟眼前出现一个黑影,速度极快,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好像刚才是故意流出时间等洛凝避开,陆子吟将剑挡在胸前,剑尖抵住了剑身,挡住了他的攻击。 陆子吟的的眸中闪过了蓝色的光芒,那黑影还在锲而不舍的攻击着,可他却云淡风轻的一手抱着洛凝,一边轻轻松松的卸着他的招式,像是猫捉耗子,高兴了就陪他玩玩。 直到他无意间瞥见了她被削掉的那屡秀发,被抛弃一般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他身上的气息急转直下,一招将他击飞,然后捡起那屡秀发。 怜惜似的抚了抚,随后紧紧握在手中,手上不再有意收敛,招招致命。 他居然敢碰她,他怎么敢?还让她掉了一缕打…… 只有他才能碰她,他有什么资格…… 想到这里,陆子吟随手将剑扔了出去,他完全不觉得洛凝掉一缕秀发用他的人头来换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大方了。 毕竟可没人在动了他的东西后,活这么长时间。 之后,那人没撑过三招,便被击落在地,嘴里吐出一口献血。 可朝他飞过去的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就在快触到他的那刻,突然被人给挡下,剑的力道太大,强行被改变方向,直直朝洛凝这一边的枯树飞去,插到那颗枯树中。 “干嘛呢?干嘛呢?普通的比试可不能同门相残啊!” -- 武功奇才 “子吟,怎么来西域也不知道找我们呢?” 来的人是一个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头发和胡须已变得花白,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师父,弟子无能,输了……” 陆子吟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地上的那人走去,杀气外泄,“你想阻止我?……没人能阻止的了我。”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戾气还是这么重啊?……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生活中还有很多比这有意义的事。”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但他的脚步却没有挺顿,甚至外露的杀气都没有收回去。 “你别,你别过来了,大不了就看在我这老东西的面子上……” 陆子吟低沉的冷笑,“你怕是误会了,你在我这里似乎没有面子。” 一声清悦的声音打断了他,“子吟,这是你的剑吗?” 洛凝正在拔那把深陷在枯木中的剑,剑的流苏上绣了一个“吟”字,她猜,这应该是子吟的剑,至于为什么不在他手中,还要问他…… 陆子吟眸中的蓝色迅速褪去,周身的杀气也迅速收敛,眉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丝温情,剑缓缓从枯木中退了出来,落入洛凝手中。 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那老者抚了抚胡须,眼底划过一丝精明。 那把剑本来就是朝着陆子吟飞去的,洛凝就算站在原地不动那把剑都不会伤到她,洛凝的从未习过武,所以她并不知道那把剑不是朝她飞去的,不过陆子吟知道,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升起陪他玩玩的想法。 转折是在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在看到了地上某个东西的时候,什么东西呢? 他转头发现了,陆子吟握在手中的秀发,所有事情都变得明了…… “子吟,这个剑是你的吗?” “嗯……” 洛凝还没说什么,那老者就激动的来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腕,一脸惊叹道:“哎呀,姑娘,你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功奇才啊!” “啊!什么?” 接着那老者又颇为感叹道:“哎!以你的天赋不跟着我学习剑术真是可惜了。” “这说的是我吗?”洛凝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对啊!” 那老者回头看陆子吟,发现后者的脸阴沉的不行,他急忙放下了洛凝的手。 “我……我不行的,我跟懒的……” 洛凝有些怀疑,他说的是不是自己,不管是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她都不属于那种特别聪明的,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夸。 “哎呀,这些都不是问题,有天赋懒点又怎样……” “啊!这?” 那老者直接牵起她的手,看起来有些急切,“不要犹豫了,什么拜师仪式都省了,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就是你师父,我这就教你……” 来真的啊! 陆子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从身后抱住她,微微俯身,将头搭在她的肩上,顺便将他牵着她的手弄开。 老家伙,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 那老者看着陆子吟这幅样子顿时火气冒了上来,老脸气的通红。 他这是什么意思,害怕他这个一大把年纪的人会为老不尊的抢他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