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笼(姐弟,1v1,SC)》 章节一周锦夕 魔都,华盛娱乐办公楼最高层,总裁办公室。 周锦夕站在办公桌后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 下面车流不息,人影匆匆的马路。 不时品一下陶瓷杯里香味散去后便只留苦涩的所谓名贵咖啡。 “青染,你回国也有快两个多月了吧,觉得国内企业的环境和国外的差异大吗,还适应得过来吧。” “周总这么照顾我,回来也这么久了,再不适应就说不过去了,在国外的时候我其实也并没有真正入职过哪家企业,所以这个我没什么好说的。” 苏青染公事公办地回答了上司的提问,又接着道:“今晚您还有一个饭局,但刚刚你爷爷那边有通知要您回去,饭局是不是要推掉。” “说了很多次了,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平时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饭局就推了吧。” 周锦夕想起爷爷那边那股益发令人窒息的氛围,虽然不想回去,但在自己没能力跳出他的控制前,万事还得以那边为重。 “对了,我好像听你说过你是粤省人,再过一阵子熟悉一下国内这边的环境,我打算让你去粤省的分公司那边,跟着陈总监学习一下,增加一些资历,再回来帮我,怎么样?” 想到和某个人的约定,周锦夕假装不经意间提了一下粤省那边的事情,可惜却没见到自己这个师妹兼特助的脸色有什么异常。 “周总吩咐了,我自然是以您的决定为准。”苏青染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了她。 看了一眼感觉面对什么都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的苏青染,周锦夕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再试探她, 而是吩咐道:“时间不早了,你让小林备一下车吧,我现在就回去。” 在苏青染礼貌地退出去后,周锦夕坐回位置上,略显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这次回去,大概爷爷又要提联姻的事情了。 想起自己远在国外听说已经组建了新家庭,已经好几年未曾一见的母亲,又想到时不时在花边新闻里冒一下头的父亲。 出生于这种家庭环境里,她实在提不起和任何人组建家庭的兴趣。 特别是这种貌合神离的商业联姻,更何况为了稳定这种联系就必须要有孩子,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自己和弟弟已经成为了这种婚姻的牺牲品,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也像自己一样,在如丧双亲的悲哀里成长。 如果最后自己逃离不了被家族牺牲的命运,那她至少要有决定对方是谁的底气。 胡乱想了一会儿,听到特助的提示后,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包包起身往外走去。 等到她回到爷爷所住的那片别墅区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的六点多。 看着停车库里一色豪车间夹杂着的那辆国产纯电小轿,她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果不其然,穿过车库,她就看到花园里身材修长的周泽清正含着笑,优哉游哉地看着她出来的方向。 “姐姐,你又是最迟的,里面的老东西等一下又要说你了。“ “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呢,你又穿的这么随便,来得时候就已经被骂了吧,要不也不会又在花园里等我。” 看着只简单穿着一间阔腿裤和中袖T恤,戴着棒球帽,略有几分不羁的弟弟,周锦夕没好气地说了他一句。 周泽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陪着她一起往别墅里走, “我都习惯了,骂就骂呗,听说之前姐姐你去相亲了,那些垃圾比起你弟弟我是不是差多了。” “确实差多了,他们怎么配和你比,唉,可是爷爷非要我去联姻,之前拒绝了这么多次,这次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了。” 听到周锦夕明显低沉了了不少的语气,周泽清暗暗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老家伙还以为是以前,联姻在现在哪还有多大的作用,更何况这几年上面风起云涌,联姻最后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可这不能说服爷爷,首都那边现在压力给的这么大,近几年伯爷爷给的助力少了不少, 集团不少方面都有点问题,从这方面来讲,博堇确实比我有能力。” “博堇堂哥吗,最近听说他因为养了个小姑娘,惹得爷爷挺不高兴的, 我们这些人,一个个在外人眼里活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但实质上呢,连喜欢上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 周泽清嗤笑了一声,虽然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不受家里的影响,但姐姐可不行, 或者说她并不愿意,看来自己还是得用上一些别的手段才能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联姻的事姐姐尽量拒绝就好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像三叔一样完全脱离家里,我可以养你的。”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房子,周泽清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可周锦夕以为他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而已,不置可否地对着他笑了笑。 也没打击他,直接推开了眼前的门走了进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暗了下来的眼神。 “宋爷爷好。” 进到屋里后,周锦夕对着走过来迎接的老管家礼貌地欠了一下腰,问候了一声。 周泽清自然也是跟着一起问了一声。 老管家已经在这个家待了少说也有四十多年了,锦夕她们这群孩子可谓是他看着长大的。 所以见到她回来,自然也是满脸高兴,但动作之间却不见丝毫逾矩之处。 “锦夕小姐你这可折煞我了,快点进来吧,老爷现在正和博仁他们父子在书房里谈话呢,您先去大厅那坐一下,还有泽清也一起吧,老爷最近脾气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周泽清闻言心里只觉得好笑,在那个老东西眼里,他这个被他亲自接回来的,没什么价值的‘私生孙子’就不值得好言相待吧。 想是这样想,不过他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跟着姐姐来到了不久前才离开的大厅。 看也不看正坐在那似乎在专注地看着电视的伯母,直接坐了下来, “野种就是野种,一点礼貌都不知道。” 一道听起来颇为端庄但内容却刺耳至极的话随着他的坐下瞬间就响了起来。 听到徐淑欣的话,没等周泽清做出什么反应,刚想向她问候的周锦夕就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伯母好,听说伯伯最近手头上的几个项目出了不少岔子,现在该不会是被爷爷叫去训话了吧。” 被周锦夕看似关心实则嘲讽的话语刺进了心里,徐淑欣一时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不过转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得瑟了起来。 “呵呵,公司的事我不清楚,不过锦夕你倒是有本事,华盛听说被你带的不错, 不过这有什么用,女孩子家的,最后不都要嫁出去,我只好替博堇他们兄弟先谢谢你了。” -- 章节二冲突 被这么一嘲笑,周锦夕瞬间明了她一定从伯父那里听到什么和自己联姻有关的风声了。 虽然心里难受,却还是装作淡定的笑着回了过去。 “这就不用伯母你操心了,事情没定之前谁说的准呢, 倒是你看好堂哥了,不要什么时候玩女人玩过了火,先被爷爷从现在的位置上踢了下去。” 又被刺了一下的徐淑欣还想要反驳,但一旁及时出现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管家,让她们移坐餐桌的话阻止了她。 看到她憋红了的脸,已经有人帮出气的周泽清心情愉快地起身跟在锦夕身后往餐桌那边走去。 不过徐淑欣那番话也让他有点警惕了,这次爷爷敲定的联姻对象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 等他们移步到用餐的小厅后,周博仁父子已经坐好在一旁了。 看着脸色都还算平静的两人,周锦夕向他们点了点头以示问好后,便和周泽清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周博仁对于她们姐弟两人其实并无妻子那般的敌意。 以长辈的身份稍稍询问了一下两人的事情,见大家都没什么心情搭话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在没一会后,已经年过古稀的周高朗拄着拐来到了桌前,打断了他们之间略显冷凝的氛围。 “爷爷好(爸您来啦)”几人纷纷起身向家里实际的掌控者问了声好。 “都坐下吧。” 虽然年迈,但身体依旧硬朗的周高朗满意地向大家点了点头。 他挥手让大家坐回了位置上,这时管家才吩咐人开始上菜。 “阿义呢,怎么今天又没来,还有小坤不是放假了吗,怎么也不在。” 等菜的期间,周高朗板着脸环视了一圈几人,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周博仁身上。 “爸,博义他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到粤省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小坤他和朋友去旅游了,到时候回来了我让他来看看你。” 听到周博仁的解释,周高朗不悦地皱了皱眉。 但知道自家孩子和孙子秉性的他也没再问下去。 知道父亲去粤省实质上干了什么的周锦夕厌恶的暗呼了口气。 但也没搭话,菜上齐后,长辈动筷了,就跟着默默地吃了起来。 “华盛娱乐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锦夕你功不可没阿,不过你也不小了,婚姻大事也该考虑了,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几家的孩子你都有什么看法。” 不过可惜的是,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任凭周锦夕再怎么不愿,周高朗还是再一次提起了联姻的事。 “爷爷,现在把华盛娱乐那边打理好才是我最想做的,我暂时还不想谈这些事,陆少他们都不错,只是不适合现在的我。”周锦夕状似平静地回道。 “胡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华盛那边该是你的,哪怕你嫁出去后也还是你的, 更何况婚姻都是靠磨合出来的,现在不合适,结婚后自然就合适了。” 周高朗扳着脸不赞同地指责了她几句,又接着说道: “那几家的你不管就不管,傅家最近也有和我们家结亲的意思,傅明耀和你年纪差不多,过几天你去和他见见面吧。” “我不同意!傅家那两兄弟是什么货色,大家都清楚,婚姻是靠磨合出来的这种话,看看你的几个孩子,您自己相信吗。” 周高朗话音落下后,没等周锦夕想好怎么推迟,深知傅家兄弟秉性的周泽清就先脸色难看地出声了。 看着周高朗霎时阴沉下来的脸色,还有噤声不敢说话了的大伯几人, 周泽清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继续说道: “姐姐这么多年来为家里尽心尽力,现在集团业绩下降,就要牺牲她的幸福,凭什么!傅家在他们两兄弟的折腾下迟早会出事的,到时候您是不是又要放弃姐姐。”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别忘了如果我没把你带你回来, 你现在就一野种,傅家怎么样,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还能有我清楚,你给我滚出去。” 被指着鼻子骂,亲手缔造出了周氏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骄傲了半辈子的周高朗如何能容忍,一时气得手都哆嗦了起来。 周泽清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 转头看去,发现姐姐正一脸哀求的看着自己。 他顿时一窒,将口里的话压了下去。 不过还是冷着脸转身就离开了餐桌,往屋外走去。 临出门之前还不忘压抑着对周高朗道: “如果不是您,我现在可能还和母亲一起生活在一起,在我看来母亲的死和您脱不了干系,所以别把自己当成什么救世主了。” “我自己现在的事业都是靠我自己打拼下来的,和您并无半点关系, 至于您把我养大的所有花销,我早就十倍还回去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里了,您就好好保重吧,别死的太早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周锦夕见状暗叹了口气,跟着起身对着周高朗轻声道: “爷爷您别生气了,泽清还小,不懂事,别气坏了身体,傅家那边我会去见见的,我先去说一下泽清,您慢慢吃吧。” 见周锦夕也离席离开了,怒气未消的周高朗或许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她,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在她身影消失后,他一掌重重地啪在了桌子上,对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家说道: “希望你们不要向他们一样,就只会气我,也不想想自己姓什么。” “特别是博堇,不要整天记挂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最近给我静下心来,想一下自己以后联姻的对象,还有接管周氏的事情。” 说完他饭也不吃了,直接起身在管家的搀扶下离开了餐桌, 没看到周博堇在他转身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嘲讽笑容,然后淡定地继续吃了起来。 这边周锦夕出门后,已经见不到周泽清了。 不过她丝毫不觉意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第二天去自己的公寓接自己后,就径直往车库那边走去。 果不其然,见到了周泽清坐在一众豪车之间的国产小轿里,摇下了车窗,正浅笑着看着自己。 周锦夕叹了口气,直接过去坐上了副驾驶,等车开出了别墅后才悠悠说道: “你刚刚不应该这样子激爷爷的,你知道他有多固执,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那要我忍着,让他就这样草率地安排姐姐你的未来吗,之前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要你去联姻而已,今晚听到他要让你去见傅家那条狗后,我才知道他这是完全没想过你以后的事。” 周泽清看着前面的道路露出了一个苦笑, “如果我不回来的话,姐姐你是不是就在爷爷着一次次不合理的安排里,最后挑个自己勉强看得上眼的,就这样随意地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 章节三姐弟 周锦夕听了周泽清的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回道: “或许吧,但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我无法逃脱的宿命, 不过放心吧,你姐姐我也不会就这么屈服的,有机会的话,我怎么也会试着挣扎一下的。” 听到周锦夕貌似安慰的话,周泽清知道她不愿脱离家里。 他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才好,就沉默着开着车,在昏暗的夜路下静静地穿行。 “别说这些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刚刚你跟着我出来了,想来也没有吃饱,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一会儿后,周泽清装作放松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 周锦夕自无不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转头看着车窗外一根根闪过的灯柱,和掩藏在黑暗里张着爪牙的高大树木,她心里疲惫地松了口气。 大约有半个小时后,看着外面又喧嚣起来的场景。 知道自己已经从相对僻静的别墅区,回到了市中心的周锦夕精神又稍稍恢复了过来。 “这里是老步行街吗,这么久没来过了,感觉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下车后,周锦夕以姐姐的姿态挽着周泽清,看着周围略有些熟悉的环境,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这条老街她好像有将近十年没来过了。 记得周泽清刚被爷爷接回来时,好像也不过九岁,十岁的年龄。 尽管她知道他是自己父亲在外面包养的情人生下的儿子。 但从小就没享受过父母的关怀自己,看着这刚刚丧母,又被照顾自己的下人看不起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她不仅生不出厌恶的心思,反而打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怜惜的情感。 为了安抚这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忽然出现在自己生活里弟弟。 周锦夕就经常带他来到这附近找好吃的。 直到她高中毕业出国后,才断了这种行为,所以此时重临旧地,她感觉很是怀念。 “对啊,今天这里有美食节的活动,我们可以和以前那样一路吃过去,还可以放松一下。”周泽清也是怀念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那走吧,今晚我们好好放纵一下。” 尽管穿着和环境格格不入的高定衣服,但周锦夕此时也放下了工作时的高冷,拉着周泽清汇入了人群里。 直到晚上十点多后,沾了一身油烟,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烤章鱼的周锦夕,才一脸惬意地被周泽清带离了步行街。 周锦夕虽然房子有不少,但为了工作方便,她平日里大多住在一间靠近市中心的公寓里。 为了更靠近她,周泽清平时放假回国也基本和她住在一起。 回到公寓后,周锦夕闻着身上的油烟味,嫌弃地将外套脱下丢给身后的弟弟,立马进卧室里的浴室洗澡去了。 周泽清则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后,才缓缓吐了口气,若有所思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周锦夕洗完澡,吹干头发,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连体睡衣出来时。 没有在客厅看到周泽清,转身就进了书房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对着电脑查看着公司的季度财报没一会儿后, 也已经洗好澡,简单穿着一件裕袍的周泽清端着一杯温水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周锦夕胸前隐隐可见两点突起,对自己不带丝毫防备的清凉穿着,他的眼神暗了暗。 不过在周锦夕的目光下,他一脸如常地走到了桌边将水杯放下,用略显低沉的语气问道: “姐姐,你真的要听爷爷的话,去见傅家的那个垃圾吗。” “没办法,只能先应付着见一下先,再慢慢找借口推掉了,以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听到周泽清的话,周锦夕无奈地往后一靠,拿起水喝了一口, “不要一直说我的事,联姻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话说你这么大了,好像我也没听你说过有喜欢的女生唉, 你是怎么想的,和姐姐说一下呗,看到你幸福,至少姐姐也能开心一点。”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单纯没喜欢的人而已,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我先出去了。” 看着周锦夕带着好奇地挑了一下眉毛,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周泽清没想搭理她,应付了一句就转身出了房门。 看着房门合上后,周锦夕放下水杯,微叹了口气,自己的事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不过也不能坐以待毙,还是要想出一个办法来断了爷爷的念想才行。 其实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自己的价值远超过联姻带来的利益。 希望和蒋家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吧。 不过这些年好像没怎么关注过泽清,总感觉他好像对自己的婚事有点在意过头了。 也没见过他身边有过什么女孩子,他平时的圈子似乎蛮容易和gay扯上关系的,看来自己得注意一下了。 想到自家的弟弟,她思维闲暇之下也随之发散了开来。 自己十八岁读完高中出国后,和他的联系似乎就变得有些疏远了。 但后来为什么又变得熟络回来的呢? 记得自己出国后,一开始和他通过电话、信件联系也挺多的。 不过随着他慢慢地长大了,加上大洋两岸的隔绝,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被无情地划开了,自己对他的了解也因此日益淡薄。 因为自己大学本科三年就修完了所需的学分。 所以自己研二时,知道仅仅才高三,已经因为各种竞赛,被国内外不少有名的高校意向录取了的他, 告知要到自己的学校附近参加街舞比赛时,还惊讶了挺久。 特别是亲眼看到他击败了来自世界各国的高手,捧下那座奖杯时的肆意与自信,才惊觉自己竟然对他已然完全陌生了, 以至于现在都还没能把他和以前那个一直怯怯地跟着自己的弟弟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虽然热爱这些文化, 但平时言行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弄出那种自己欣赏不来的节奏感, 除了衣着偶尔会随性一下,其他的完全看不出来他和这种文化有所关联。 后来他到国外读书时,看到他沉醉于各种极限运动中,好像将自己的生命视作一件可以随意抛弃地东西时,她着实担忧了好一阵。 后面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又静了下来。 并且接了不少赞助,和朋友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在国内外这个圈子里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却莫名地觉得他们的关系约拉越来越远了。 近两年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以前的那样,渐渐又开始黏着自己了。 她觉得高兴的同时,心里却又总有股说不上来的不安。 让她实在无法完全代入以前和小时候的他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摇了摇头,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 看着眼前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表,她只能强制自己静下心来进行分析。 -- 章节四低劣 清晨,夹带着含而未发热意的阳光洒落在一间宽敞房间的床上。 包裹着一位只下腹处被藏青色的被单缭乱的遮掩着、光裸着上身的男人。 他匀称的肌肉,修长的身材,配合着那沉静的睡容。 在阳光的映衬下,显露出了一种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别样美感。 可此时,他修长的睫毛开始不安分的扫动了起来。 直观的让人觉得他此时必定陷入了一个并不怎么美好的梦镜之中。 随着呼吸的加重和睫毛颤动频率的加快。 忽然之间,他猛地睁开了虽然刚醒,却残存着一丝锐利的冷眸。 看到房间内熟悉的装饰后,他眼中的冷意才缓缓散去。 长呼了口气,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刚刚有些发散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自从几天前下定了要完全得到姐姐的决心后,周泽清夜晚梦中旖旎的景象不知何时换了个样。 满是姐姐受不了舆论的攻讦誓要与自己分离的哀伤场景,让他每每于沉睡中被惊醒过来。 这总让他会不时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是否太过于自私了。 想到这,他忽然自嘲的勾起了一个笑容。 两年前自己不是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了吗,现在退缩已经来不及了啊。 自己对姐姐那病态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了,不是吗。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和内心的想法,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打开通讯录拨出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后对面就有人接了起来。 “喂,泽清吗,这么早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打电话,是怀疑我陆文的能力吗。” 听到陆文好似邀功般的语气,周泽清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缓缓开口说道: “做好了就行,欠你一个人情。” “啧,我们是什么关系,帮你的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话说,要搞傅明耀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再说这样咱姐也要承担不少危险啊。” “放心吧,我比你更担心,所以我会盯好的。” “也是,感觉你她的事比自己的看得还要重不少, 不过要彻底断了你爷爷的念想,最好的还是要让你姐的事尘埃落定了,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哥陆桢吗,我陆家男人的口碑都没得说的。” “你说呢,没其他事先挂了。” 将挂断了的手机随手丢在床上,周泽清叹了口气。 如无意外的话,今晚过后,一切都会随之改变了, “姐姐,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你牢牢束缚在我身边的,希望我的低劣不会让你逃离。” 沐浴着夏日的晨光,周泽清略微失神地看了一下窗外,如牢笼般的栋栋用钢筋铁骨筑成的高楼。 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了一个身处其中,无法逃脱的可悲囚徒。 。。。。。。 开完懂事会,周锦夕回到办公室没坐下多久,时间已悄然来到了下午六点。 “周总,已经六点了,您半个小时后有个私人会面,林姐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您是否要现在动身。” 被新来的特助的敲门声和随之而来的话语提醒。 周锦夕从眼前一迭文件中抬起了头,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替换已经去了粤省的苏青染,还颇为拘谨的助理。 她心里暗叹了口气,希望在那位蒋家的商界新星身旁,心里埋藏了不少东西的学妹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 “嗯,我现在就走。” 周锦夕站起来,拎起桌上的包包,走出办公室时对候在一旁的助理笑了一下: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今晚也没有其他行程了,你可以先下班了,今天辛苦了。” “好的,谢谢周总。” 看到上司笑起来柔和了不少的面孔,新来的小助理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回座位收拾东西时还暗暗感叹起来: “周总笑起来好好看,可惜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 虽然也不差,但笑起来感觉立马不同了,能力又强,难怪大家都抢着要在她手下工作,美女大总裁嗳,我真幸运。” 。。。。。。 周锦夕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小助理的脑瓜子里在乱想着什么东西。 上车后看着沿途不断后退的街景,一心想着要怎么敷衍,等一下要见的那位圈子里都出名了的低劣“玩咖”。 到了约好的地方后,看着眼前环境清幽,似景点而不像酒店的会所, 周锦夕在设计典雅的大门前下车,让司机自行去停好车。 然后让已经候在一旁的侍者,带她前往今晚约见的对象傅明耀所告知的具体包厢。 在侍者的带领下,没多久她便来到了一间名为“清荷”的包厢里。 绕过门前绣着满池清雅高洁的荷花的屏风,一个飘荡着熏香和泡茶烧开水时升腾而起的烟气的茶室出现在了她眼前。 在中间那缭绕着丝丝缕缕云气的茶座旁此时正坐着两个人。 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正装的是,今晚她要约见的傅明耀。 穿着白色绣花旗袍,身姿婀娜,动作优雅的煮着茶的是会所里特意训练出来的侍茶女。 薄唇桃花眼,长相比之不少明星都不落下风的傅明耀,见到依旧一身严肃打扮的来人,轻佻地笑了笑后,扬手挥退了煮茶的女人。 “锦夕姐,好久不见,都下班了干嘛还这么严肃,过来喝口茶。” 散漫地打了个招呼后,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周锦夕看着他披着西装,扣子只扣了中间两三颗的随意样子,心里莫名就有一种反感的感觉。 暗暗皱了皱眉,她收起自己不悦的情绪走了过去。 “我比傅少大不了几个月,你直呼我的名字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客气。” 周锦夕坐下后,看也不看眼前还冒着水汽的茶杯,直接开口道: “我不可能和傅少你联姻的,相信你也不想被婚事束缚住吧,吃完饭后,我们就各回各家应付一下家里的老人,如何?” 不过傅明耀却一反常态的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锦夕姐,你说什么呢,家里长辈的话,我这个‘二少’哪有反驳的余地。 而且,我似乎没听过锦夕姐你有过什么私事上的传闻。 联姻的话,和一个干净一点的,我当然更乐意,况且结婚后我们实在看不过眼对方,也可以各玩各的啊,你说是不是,锦夕姐。” 周锦夕看到他摇头晃脑,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恶心地都想吐了。 但她还是压抑住了心里的厌恶,再次说道: “结婚后再乱来,毕竟风评不好,何况我觉得傅少真的不合适我。” -- 章节五下药 “呵呵,锦夕姐你觉得我还在意风评吗,不合适吗,那要看我们两家的老不死的,你觉得为了促进我们的婚事,他们之间私下里会进行多少利益交换。”傅明耀抽了抽脖子,笑得有些癫狂。 看着他益发奇怪的动作,这时周锦夕才发觉他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不过倒也没多想,以为只是他乖张的性格作祟而已,“既然傅少也知道自己的名声,那你觉得我可能会同意吗?” “既然我们聊不到一块,那就不聊了,让那些老不死的自己想办法去吧,锦夕姐来到后水都没喝一口呢,这要传出去,大家不得说我傅明耀不懂得尊敬女士,先吃完晚饭再说吧。” 见两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傅明耀倒也颇有光棍气质,直接就将问题搁置了,挥手开始让人上菜。 。。。。。。 在两人吃东西的时候,在他们斜对面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人影正持着手机,边和对面的人讲话,边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方向。 “泽清,叶总队正往那边赶去,旁边的几乎是魔都公安政法系统的所有高层了,这次傅明耀要栽的话,估计真的要凉了,他们还有大概半个多小时到,你演好一点,别被看出什么了。” “叶新、叶总队可是实打实从刑侦一线出来的,你觉得我能演得过他吗,只要姓傅的真的下手了,有正当理由出现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哈哈,也是,不过叶总队上任的欢迎宴会上出了岔子的话,这可是在往他和魔都所有公安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啊,以叶家的实力,你觉得他会不会干脆拿傅家立威呢。” “这些大人物的事我们就没必要讨论了,那些药你确定没问题吗?” “放心吧,这药是经过稀释的,效果比传统春药还要弱,发作时间长,百分百没后遗症。 据说有人吃了事后记忆都没影响,所以基本是一些人用来助兴的,想犯罪的人压根都看不上,就是傅明耀这变态,仗着自己家有钱玩得疯而已。” “那就好,先挂了,事后我联系你。” 挂掉电话后,周泽清看着周锦夕所在的包厢,长呼了口气,就快要开始了,顺利的话,从今晚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 不过十来分钟后,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周锦夕很快就放下了筷子,对着还在动筷的傅明耀示意道:“我吃完了,如果傅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工作繁忙,就先告辞了。” “锦夕姐走这么快,到时候我不好交代啊,要不再喝两杯茶等等先,我想你也不想因此被家里的老东西找到借口说你吧。”心里有所算计,傅明耀不紧不慢地开口提醒了她一下家里‘安排的任务’。 周锦夕想想也是,于是也就没拒绝,但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于是起身借口道:“我先去洗手间补一下妆。” 傅明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不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却带上了一点令人反胃的癫狂。 一无所察,也觉得傅明耀不敢对自己做什么的周锦夕,进了套房的洗手间里后,丝毫没有想补妆的想法。 就只是默默地看着镜子里印照着略显憔悴的自己,思考着要怎么摆脱家里的安排。 脑袋里偶尔也会想起周泽清那句让她放弃家里的话,但最终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十分钟过后,实在拖不下去了,周锦夕才回到了茶座那,这时上面的菜已经被撤了下去,又换成了泡好的新茶。 “锦夕姐,怎么补个妆要这么久,喝点茶吧,再等等我们就可以各走各的了。” 傅明耀也不在意她是否真的去补妆还是干什么了,提了一下后,指着他对面座位前的茶杯略显随意地说道。 周锦夕实在找不到借口推脱,只好坐了下来,不过她也没有说话的欲望,只好端起茶慢慢抿了几口。 差不多七八分钟后,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出了点问题,感觉有点热,她还暗暗松了一下领口。 傅明耀则玩味地一直盯着她看,就在周锦夕快要不耐烦时,他却忽然开口道:“锦夕姐你是不是觉得热啊,怎么好像出汗了。” “嗯,确实有点,不过我都待这么久了,也是时候离开了,下次有机会我在和傅少见面吧,再见。” 说完后,周锦夕想站起来出去,却莫名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点发软,头也有点晕,一时竟然起不来。 “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站不起来了啊,锦、夕、姐。” 这时候,听到傅明耀在耳边想起的,故意拖着声调声音,周锦夕如果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话,就白活这么久了。 “傅明耀,你敢给我下药,你以为我和那些女的一样吗,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傅家别想好过。” 想起傅明耀以往干的事,周锦夕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色厉内荏地警告了他几句。 “傅家为什么不好过,我们两家本就想要结亲不对吗,,说不定家里的老东西,还巴不得我们出什么事。” 这时傅明耀也不掩饰了,直接有些癫狂地说道:“放心吧这药药性不大,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明天锦夕姐你会全都记得的,说不定我技术很好,会让你从此喜欢上这种感觉呢。” “你个变态,哪怕他们没意见,我还有华盛,娱乐产业是你家的大头,到时候我死也会让你们傅家后悔,外面有人吗,这里需要帮助。” 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周锦夕咬着牙想要把那种冲动压下去,在呼救的同时继续警告起眼前还坐着,好像要看她什么时候坚持不住的垃圾。 “放心吧,这里的隔音好着呢,你再怎么喊,那些被我支走的服务员都听不到的,锦夕姐你这么好看,我早就想下手了, 可惜以前没机会,也不怎么敢,没想到老天却给了我联姻这么个大好机会,哈哈,这应该是家里那些老不死的做过的唯一好事了。” 说完,见周锦夕意识好像有些模糊,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喜欢欣赏女生在绝望中挣扎的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想要靠过去。 -- 章节六突变 周锦夕这下是真正慌了,她胡乱地抓起身前的杯子就往傅明耀砸去,但因为身体发软,使不出力气,轻易就被躲了过去。 茶杯滑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摔落到地上的破碎声,就好像意识了她此时的绝境一样。 周锦夕此时满心的后悔,觉得自己警惕性太低了,想到可能被眼前恶心的男人侵犯,她就有一种天塌了下来,觉得不如去死的绝望想法。 “没用的,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傅明耀好笑地看着她无力地挣扎,一个跨步上前,就将她拉起,按倒在桌上,眼看就要扯开她衣服的纽扣。 “滚开,傅明耀,你要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锦夕害怕地拼命挣扎起来,将桌上的东西都纷纷打翻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声音。 正当她要绝望时,包厢的门忽然被大力推了开来,紧接着走进了几个穿着白衬衫的,看起来颇为威严的男生。 叶新走到附近时,干刑侦多年的他还疑惑这么高档的地方,包厢的门为什么会没被关上,和定位明显不符。 听到里面东西摔碎的声音后,他才觉得可能出事了,当即和几位一样觉得异常的总队,副队进了里面。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如此让他火大的一幕,他直接走过去,一脚将傅明耀的的踢倒在地上,扶起了衣衫稍有凌乱,但看起来并无大碍的周锦夕。 “这位女士,你还好吧。”他关切的询问起了周锦夕的状况,不过在看到她急促呼吸着的潮红脸色后,不用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适,谢谢你。”看着眼前穿着警服,有些眼熟的男人,得逃大难的周锦夕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忍下身体里翻滚的异样,谢绝了他帮自己拨打救护车电话的好意,自己找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让她过来接自己,准备去医院。 而傅明耀一开始被踹下来时,正要大怒,结果抬头看着眼前清一色穿着白衬衫的警队高层,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队,这些小事先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吧,李书记他们还在外面等你呢?”后面进来的经侦总队的队长,没看到当事人的脸,觉得是小事的他开始招呼几人出去,同时拿手机吩咐下面的警察过来。 不过扶着周锦夕坐好后的叶新却制止住了他的动作,看向了一旁禁毒总队的队长。 隐约记得当事两人是谁的杨立华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傅明耀对其他人说道:“今天的欢迎宴会可能要迟一点了,这小子吸了,叶队以前在禁毒大队呆过,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叶队等队里的人过来看看。” “傅明耀?!还有周总?”这时经侦总队的队长才看到了地上的傅明耀和一旁的周锦夕,“杨队,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他是傅家的孩子,怎么会沾上毒这种东西。” “李安,我做禁毒几十年了,你觉得我一眼看不出来谁吸没吸吗。” 被直呼其名,李安才想起自己犯了什么蠢,沾毒是大事,杨立华手下更不乏因此丧生的人。 他一时也不敢在说什么,告罪了一声后,连忙出去和外面的领导表明情况。 被晾在了一旁的周锦夕身体却越来越难受,思维已经有些模糊的她只能紧紧抓着椅子的把手,压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 包厢的门就是周泽清赶在叶新他们过来前,暗自打开的,所以他大概知道周锦夕喝下了东西。 为了得到姐姐,虽然他知道这会让她经受很大的危险,但已经爱极而狂的周泽清明显已经不顾一切,显得有些病态了。 不过看到警队的人在自己预料的时间内,及时赶到后,他还是在心里舒了口气。 在警队到达后,他早就想过去了,不过看到后面,发现有些人神色明显不对,他才有些迟疑。 哪怕是傅明耀和姐姐这两个看似很有身份的人,按照事态来说,在他们这些警界高层眼里这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耽搁这么久,制止后应该是直接叫下面办事的人上来处理,他们就走了。 他正担忧着要现身,恰巧看到了司机林姐赶过来了,他于是跟在他她身后一起过去了。 “什么人,警察办案,快点离开。”一个穿着白衬衫,但位阶可能不高的人阻止了他们的进入。 这时林萍才发现跟在身后的周泽清,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寒暄的心情,对着他点了点头后,她对着警察说道:“你好,这位警官,我们是里面当事人的家属,她现在身体有恙,急需去医院,我们是过来带她走的。” 那位警察明显已经被告知有人会过来接周锦夕了,听了她的话,连忙让他们走进了包厢里。 “姐姐(周总),你没事吧?”看到周锦夕脸色潮红的难奈样子,一个担忧的问了出来,一个主导了这一切的人也假装担忧地问了出来。 “泽清,你怎么也在,小林,你来了,事情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讲了,赶紧带我去医院。” 意识已经有些发散了,周锦夕也不去深究周泽清为什么会出现,连忙吩咐林萍带她去医院。 “姐姐,为什么去医院,姓傅的对你做了什么?”周泽清一向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 “嗯~”看到周泽清神色慌张的样子,周锦夕强忍着下腹处好像燃起了一团火般的灼热感,正打算开口解释,谁知张口就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扶着她的林萍见状,立马着急地替她解释起来:“泽清,你姐她、她被傅家那个混蛋下了、下了那种药,我要送她去医院,你赶紧帮我扶她下去。” “混蛋,我就知道他这个垃圾不怀好意,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听爷爷那个老不死的,姐姐你总是不信,这下好了。” 周泽清一脸让人信以为真地发起了怒,还作势要去找地上害怕地发着抖的傅明耀麻烦。 叶新虽然觉得他的表现不太真实,但他将其归纳为豪门里的龌龊了,也没做多想,尽职地上去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他现在是我们的嫌犯,我们需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你的家属现在需要的是尽快去医院,还请你谅解。” 他半分不提要留联系方式,配合调查什么的,这世界上有些人总有点特权,他是其中一个,眼前的受害者大概率也是一个。 -- 章节七带走 叶新话音落下后,周锦夕也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知道不能太过了,周泽清和林萍扶着双脚已经发软的周锦夕向他示意后,就离开了包间。 出来时,刚刚在门口的大部分警界高层已经不再了,门口换上了穿着正常出警服的警察,还有一些穿着相似的正在赶来。 下到停车场,将周锦夕扶上车后,周泽清拦住了准备上副驾驶的林萍, “林姐,姐姐我送去医院就可以了,你留在这,适当时可以配合一下警察,一定不能让傅明耀那个杂种好受。” “可是,泽清,锦夕她毕竟是女的,你不太方便。” 从军队退役,本就有保护周锦夕职责的林萍,正懊悔自己没照顾好雇主,听到了周泽清的话后本能就有所迟疑。 “小林,听他的吧,他不会害我的,而且我们会去周家的医院,有的是人照顾,你留下来配合警方,我一定不会放过姓傅的垃圾的。” 这时周锦夕及时响起的话及时打消了林萍的顾虑。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周锦夕的思维早就在药的影响下钝化了,没想到周泽清出现前后的疑点,才这么信任他。 坐上驾驶位后,周泽清对着林萍再次说道: “林姐,你和姐姐的助理说一下,把她明天的行程全都取消了,也尽量少联系她,让她好好休息一天。” 说完,不等林萍回答,周泽清直接开车离开了停车场,不过出到大道上后,他就故意将车速慢了下来。 此时周锦夕距离吃下药的时间已经有快半小时了,她的脑海已经差不多,被如浪潮般涌起的情欲给慢慢侵蚀了。 所以她不仅没发现车开的方向和速度都不对,还在情潮的催动下,热到汗湿了衣裳的她,本能的觉得驾驶位上的人可以给自己凉爽。 于是她从后面将手搭上了周泽清的衣服,胡乱的摩挲了起来。 下意识地想要缓解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炙热。 不过脑海中还仅剩的一点理智由不停地在阻止她,让她不一会儿后又坐回后座。 意识渐渐模糊的她也没发现,后座的真皮沙发上,已经隐隐有了些反着光的可疑水迹。 周泽清早在她带着热度的手指的挑逗下,起了反应,不过因为开着车,所以在极力忍耐而已。 知道姐姐已经完全迷失了神智,不甚清醒, 他也不再刻意压低车速。 周锦夕则不时双手环着他,挑开他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将手伸进去,毫无章法地乱摸他同样泛起了热度的结实胸膛。 又不时将手收回去,隔着上衣和bra用力地按揉自己饱满的酥胸,双腿也不停地合在一起磨蹭着,想要以此缓解那好像从骨髓中泛起的酥痒。 回到公寓里的停车场,周泽清略有急迫地一把扯开了安全带。 挣脱搭载胸前环着的双手,起身去开车后座的门。 此时周锦夕已经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奴隶,被周泽清挣开后,得不到清凉的她,直接将手伸到了双腿之间,胡乱磨蹭起来,想要得到一时的欢乐。 见到开门后的周泽清,更是一把扑了上去,将头靠在他胸上不断乱蹭。 沾满了淫水的手也不断在他身上摩挲,勾起了他身体更深处的欲望。 周泽清顾虑着停车场的摄像头,并没有回应她此时的期待,而是制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感受着横在她腿弯处那只手,隐隐的湿意, 还有看着车后座和脚踏处,点点透明的水迹。 周泽清闭了闭眼,强制自己不去多想,关上车门锁好后,直接抱她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后,看着熟悉的环境,被空调冷风一吹,双腿的肉丝已经印照出了两条水迹的周锦夕,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从周泽清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惜由于双脚已经发软,触到地面后她便直接跪坐了下来, 泛着情欲的泪眼无助地看向莫名盯着她的周泽清,哀求道: “泽清,不、不要回家,去、去医院,不、不对,我要,泽清,帮帮我,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下体已经撑起一个帐篷的周泽清却站在那无动于衷,还冷漠地回道: “锦夕,你到底是想去医院,还是想要其他东西呢,我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 被情欲灼烧到思维混乱了,周锦夕没注意到他改变了的称呼。 不过被他的话引导着,她直接爬了过去,抓着他的裤腿啜泣道: “不,医院,不要,难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泽清,泽清,你好凉爽啊,你帮帮姐姐好不好。” 感受到身体贴上男人大腿时的舒适,周锦夕已然完全抛弃了两人血缘上的联系,将脸贴了上去磨蹭起来。 双手也下意识地攀上了男人的皮带,想要将它解开,就好像知道里面藏着的火热肉柱能够带给自己舒服一样。 “原来姐姐想要这个啊,那我就帮帮你吧。” 见她半天都没将皮带弄松了,周泽清好心地带着她修长但柔软的双手找到了搭扣那里,‘咔哒’一声将皮带松了开来。 周锦夕见状,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一手抓住他涨大如同婴儿手臂粗的红紫色可怖肉棒,胡乱摆弄了起来。 或许是脑海已经无法记起除了情欲外的其他东西了,她此时不仅没对周泽清硕大的男根感到害怕,还将脸贴上去磨蹭起来,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心里的渴望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同时扯开了身上衬衫的扣子,隔着蕾丝边的黑色文胸,大力抓揉起了自己的乳肉。 双腿也不停摩擦着,从小屄里挤出了一滴滴淫水,透过内裤和丝袜滴落在地板上。 可没一会儿后,发觉欲望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翻涌地更加可怕了, 她又无助地哀求起来,“泽清,姐姐想要,怎么办,姐姐想要,帮帮姐姐。” 听到她这媚意十足的渴求,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周泽清如何还能再等待下去, 于是他直接将地上的周锦夕抱起,回到她的房间里,将她丢在床上。 -- 章节八罪始(微H) 迅速将身上的衣服全都剥了,丢在地板上。 他爬上床将周锦夕压在了身下,低头一口吻住了她润红的唇。 周锦夕察觉到亲吻带来的温凉,本能地伸出自己粉嫩小巧的舌头和男人更宽厚的舌尖纠缠起来。 “滋滋滋”的口水粘连之声,也从两人唇舌相接之处,连绵不断地响了起来。 感觉到周锦夕沉浸在了自己满是侵略性的吻中,周泽清一手往下,隔着她的文胸,抓住了自己肖想多年,饱满得快要溢出手掌的乳肉。 揉捏了一会儿,犹嫌不足,他将手绕到她背后,解来了她胸罩的扣子,将其连同她身上残存的衬衫直接脱了下去。 看着乳峰上激突起来,如花生米大小的嫩红乳头, 他直接低下头去,一口含住,大力吮吸起来。 “啊~不要~” 乳尖受到这突如起来的刺激,周锦夕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吟叫。 不过双手却很诚实地按住了他的头,好似在鼓励他继续吸下去。 另一只手玩弄了一会儿她软化的乳肉,周泽清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挑开了她的包臀过膝裙, 隔着层层已经湿滑的阻碍,附上了她的小穴,轻轻按揉了起来。 “嗯啊~啊~” 被下身和胸前涌起的酸麻不断地刺激,周锦夕也缓缓放开了脑海里下意识地控制,发出了一声比一声高亢动听的呻吟。 感受到手掌越积越多的水迹,知道身下之人已经准备好可以接纳他的粗大了, 周泽清直起身子,卷起她的裙子,将她下体的濡湿的肉丝,和与内衣一套的黑色蕾丝边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看着她只很久以前匆匆瞥过一眼嫩红穴缝,阴阜的倒三角位置,稀疏地长着一小撮卷曲阴毛, 两片对称的嫩红小阴唇,合在肥嫩的大阴唇之外, 周泽清一时觉得自己的男根都快激动地涨爆了。 他伸手到她泛着水光的穴口位置轻轻一抚,看着一掌的淫水, 他也不再准备做更多的前戏,握着自己尺寸惊人的肉棒,就将不比鸡蛋要小的紫红龟头抵了上去,用力磨蹭起来。 “唔~,要,泽清~快点进来,哈~” 感受到龟头的火热,被蹭得快感连连、神智不清的周锦夕,不知死活地渴求起他的粗大来。 青筋缠绕的阴茎胀得都开始发疼了,周泽清也就顺着她被欲望驱使着说出的渴求,将肉棒抵上了她水淋淋的小穴口。 微微往前发力,才进入了半个龟头,他就被她穴口极致的紧窄给惊叹到了。 感受到前端好似隐隐触碰到的一层肉膜。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想到自己能够成为她的第一位,也可能是最后的一位男人,周泽清还是颇为激动。 “姐姐,还要吗,再继续下去,我们之间就再无退路了。” 在进入她身体的最后一刻,即使知道周锦夕不会说出第二答案,但他还是俯身到她耳边沉声问了出来。 早就被龟头的滚烫取悦到的周锦夕,脑袋早就在欲望浪潮的冲击下变得混沌了,哪还会知道拒绝, “泽清,快一点,唔~姐姐的小屄里面好痒,快点帮帮姐姐,啊~!!” 没等他话音落下,早就迫不及待的周泽清,腰部直接向前一个发力, 就狠狠地将尺寸与她的小穴极不匹配的肉棒,猛地推进去了一半。 纵使是有药物的缓解,在这一瞬间,那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的疼痛,也让她她尖叫了出来, 就连沉浸在情欲中的昏沉思绪都得到了一丝的恢复。 看着身上同父异母,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的弟弟裸露的上身,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泽清?不、不可以,你快点出...唔。” 可惜不等她讲话说完,周泽清就用唇舌堵住了她的嘴,和她再次交缠起来。 将被她初次的紧致挤压吸得快射出来的感觉压下。 周泽清在她体内顿了顿,随后才配合着两人的亲吻, 在她被疼痛的刺激下,感觉颇为干涩的阴道内轻轻抽动起来。 双手也用力地揉捏着她白皙的乳肉,不时掐一下她如小樱桃般诱人的小奶尖,想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唔~” 在药物的作用下,本就敏感至极的周锦夕,在身体深处不断涌起的情欲的侵蚀下,没多久就忽略了下身传来的钝痛,渐渐沉浸在了周泽清的动作中。 几分钟后,感觉到她穴道内又慢慢湿润了起来,呻吟声也由混合着痛苦变为清脆的娇啼,周泽清才慢慢加大了肉棒进出的动作。 撑起身,看着双手紧抓着床单,闭着双眼,眼角垂着泪珠,满脸潮红的姐姐,他内心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今晚过后,无论再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这么多年了都没真正明白我的心。” 对着此时不会回答自己的周锦夕,将自己潜藏于内心中多年的偏执和疯狂说出来后,他也不再控制自己。 直起上半身,双手握着周锦夕的膝弯,将她大腿掰成一个大大的平躺M字。 欣赏着她刚被破开的小穴,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得连小阴唇都看不见了, 在自己抽插之时,还不时夹带出一点混杂着她初血的淫液,周泽清兴奋地不断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嗯~唔~泽、泽清,太快了,啊~” 挨了几十下深顶后,初次承欢的周锦夕就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嗯啊~慢、慢一点,太、太舒服了,我害、害怕,唔~” 可她不知道她这话只会带给正兴奋着的男人更大的刺激。 周泽清将手由她的膝弯处,挪到她的下腰那里,抬起她的臀部,方便两人的交和更加深入。 然后他同时更加迅猛地摆动起了自己因为练舞,而格外有力的公狗腰, 几下之后,就直接撞到了她小穴深处的子宫小口。 “啊~疼,唔~轻一点,太、太深了,受不住,啊!” 被撞得下腹处不断升起带着疼痛的酸麻之感,周锦夕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地发出了高亢的声音。 知道自己找到了她孕育后代的入口之处,周泽清被龟头碰上她子宫小口处那块软肉时,微微啜吸自己马眼的快感,刺激地插得更深,更激动了。 -- 章节九主动(H) 周锦夕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他有所控制的结果了, 毕竟这时男人的肉棒还有一小截没进入她的体内,被两人性爱时捣出的白沫覆盖了起来。 “啊~!!!” 不知道多久之后,身体被药物充分开发了的周锦夕,就尖叫着迈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小穴收缩着喷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 “呼...”周泽清也是第一次,早就有要射的感觉了。 被她高潮后收缩得更紧的穴壁猛地一挤压,再加上她小穴深处喷出来的淫水的刺激,忍不住一个前所未有地深入,将体内积蓄了多年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嗯~哈哈哈~” 高潮中无比敏感的周锦夕被他如同灌精般的射入,还有精液滚烫的温度刺激到,粗喘着又去了一次,这次连尿道口都喷出了不少清澈的液体。 射完后,他看着无力躺着,双眼无神的周锦夕,满足地将自己第一次表现就不错的肉棒抽了出来。 看着失去堵塞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流出了带着血丝的浊白,周泽清感觉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有了圆满了的感觉。 “姐姐,你说我要在里面射多少次,这里才会有我们的孩子呢。” 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周锦夕,因为急促地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处,周泽清略有些疯狂地说出了自己略显变态的打算。 虽然两人的血脉联系注定了他们诞生的结晶,大概率会是诅咒的产物。 但想到可以将姐姐由此困在自己身边,他就难以压抑住这种偏执的想法。 周锦夕如果清醒的话,听到他的自语,想必会被吓得要立马逃离,可她明显超出了药效的表现,却只会驱使着她往更堕落的方向前进。 等高潮有所平息后,药效才刚被充分激发起来,周锦夕几乎瞬间又被内心深处焚起的欲火给烧掉了理智。 更加想要的她,直接忍着下体被撕开后还残留的痛麻,爬起来将周泽清压在了身下,扶着他从未软下去的雄伟性器就要送进体内。 “唔~泽清,哈哈~嗯~想要,你帮我放、放进去,好不好,唔~” 可惜由于缺少经验,还有两人性器尺寸的不匹配,却怎么也没法成功,反而还被不时滑过阴蒂的龟头,弄得舒服地发出了声声娇喘。 周泽清任由着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打算看她怎么办的,结果被她几次的过家门而不入,弄得难受至极。 听到她不同于平时的娇气祈求后,也不再看戏。 一手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一手制住她乱动的纤腰,在她水光潋滟的穴缝处蹭了两下后,就将其送了进去。 “呼~” 感受着性器被紧致温热的穴道柔软地包裹起来,他舒服地长长呼了口气。 “嗯~”被滚烫的粗大猛地填满了身下的空虚,周锦夕被小腹处的肿胀撑得满足地呻吟了起来。 感觉那种要酥蚀了骨髓的灼热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急切地渴求更多快乐,周锦夕坐在他身上胡乱地摆动起了腰。 一双如柔荑般的纤长素手,则撑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没有目的的,好似只是为了缓和自己的欲望般毫无技巧地抚摸了起来。 被她的媚态刺激得不行,周泽清一手撑起上身,配合着她身体的起落,用力摆动腰部,让自己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得更深更猛。 一手用力地揉捏起了她饱满的乳峰,还不时掂量着好像在称量它的重量。 只简单修了寸头的脑袋也含住了她的一只玉乳,大口吞咽起来。 整齐的牙齿还不时叼起她突起的微硬乳尖,微微发力研磨起来。 “啊~唔~泽、泽清,唔~别咬那里,啊~疼~。” 虽然口中说着拒绝,但在那无法形容的快感之下,周锦夕却是用双手按住了他短发微刺的后脑勺,好似在鼓励他继续下去。 “啊~泽清,慢、慢一点,嗯~要去、姐姐要去了,啊!!!” 在这样刺激地性爱下,时钟上的时针还没划动多少距离,周锦夕就尖叫着又高潮了一次,从穴内和尿道小口喷出来的水,直接将两人的下腹淋了个湿透。 甚至在两人紧紧重合在一起,从而形成的三角沟谷处积起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抚摸着身体绷紧,微微抖动着的姐姐的身体,周泽清边缓缓抽动好像被泡在了温泉中,被灵巧柔软的小手揉抚着的的肉棒,边感慨道: “没想到姐姐原来这么水润多汁啊,真好操,以后弟弟我会好好开发你的。” 不过脑袋发空的周锦夕,只是将脑袋紧紧地埋在他的肩膀上,并没有回应他,这让周泽清一时升起了种自己在单机自慰的感觉。 于是他在她锁骨稍上点的地方用力种下了颗草莓,恶狠狠道:“等你清醒后,我一定要好好要你几次。” 说完他还挺腰故意发力顶了一下,如愿听到周锦夕沙哑娇媚地嗓音后,才满足地将她放躺下来。 “泽清,姐姐要,继续动啊...啊~” 得到了些许满足的周锦夕,用微红带着情欲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迷惑地说出了自己淫靡地请求。 周泽清又怎会拒绝,当即用力地抽插起了自己的雄伟远超常人的性器,狠狠地操干了起来。 “唔~嗯~嗯啊~” 被顶得小腹都微微突起一个小包,周锦夕在药效的影响下,全身心都将弟弟当作了自己欲望发泄的工具,从嘴里发出了她以往从未敢想 的甜腻呻吟。 “姐姐这个样子真骚,小屄又紧又多水,真后悔现在才要了你。”知道姐姐不会回答自己,周泽清将自己内心的龌龊一点一点地展露了出来。 “弟弟的肉棒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说,为什么要去相亲呢,乖乖的一直在我身边,不好吗?今晚我要将姐姐的小子宫灌满弟弟的精液,让姐姐怀上弟弟的孩子,这是不是很棒啊。” 他越是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就越是兴奋,操干的速度也越快。 听着两人肉体相交的美妙声音,他还伸手往下,从她被肉棒挤进了肥厚的大阴唇里的阴蒂找到,掐着用力按揉起来。 -- 章节十失禁(H) “啊~啊~好舒服,嗯~泽、泽清,不、不要按那里,姐姐受不住了~嗯啊~” 双手忍不住揉弄起自己,被撞得不断晃荡着的大奶子,周锦夕口里胡乱发出了前后矛盾的淫语。 “姐姐不是很享受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姐姐,要一直和我在一起,说周锦夕要一直和周泽清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被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影响到,周泽清也渐渐失控起来,力求每一次的进入都狠狠地撞到她小穴的深处,嘴里更是诱导着她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一只手还从快掉落床边的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里面的录音软件。 “嗯啊~周、周,啊~不要,泽清太用力了,嗯~” 可在他粗暴的操干下,晓是周锦夕已经完全被情欲给捕获了,也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明显已经做得眼红了,周泽清并没有在意她的状态,而是伸手狠狠地掐住她的奶尖往外拉扯,有些吓人地强制她说道:“快说!周锦夕要永远和周泽清在一起!” “呜呜呜~周、周锦夕,要、要和弟、弟弟,泽清一直在一起,嗯啊~” 被身体不断翻涌起的快感降智了,周锦夕为了逃脱那如浪潮般翻滚而起的酥麻,也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说了出来。 “啊!!!” 不过她话音刚落,就被激动的男人狠狠地一个深入,将她的子宫小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残酷地将精液灌了进去。 被这么强烈的动作刺激到,在精液涌进子宫的那一刻,她也无法自抑地抖动着,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努力翕动着的小穴和藏起来的尿口也不甘示弱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出了一波波的透彻水液。 出乎周泽清预料的是,从她尿口里喷出来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微黄的颜色,还散发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骚味,显然姐姐是被自己操到失禁了。 射完后内心平静了不少的周泽清,好笑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征服的成就感。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被喷满了尿液,恶劣地立马又抽动起了丝毫不见疲软的肉棒。 双手还故意往下,将她两片被撞得发红微肿的漂亮大阴唇,用力掰开来。 赏玩着她的尿口在自己尺寸傲人的肉棒,刮擦阴道肉壁的刺激下,还在不断涌出一小股一小股尿液的美妙,周泽清只觉得满心的愉悦。 “姐姐真棒,以后要是也能这样乖乖让弟弟操多好,可惜明天之后,姐姐你应该就会找借口逃掉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有离开我的机会了。” 噙着笑却没有半分喜悦的意味,周泽清按着周锦夕因为过于刺激的高潮余韵,大口喘着气而起伏的小腹,带着些病态地说出了极具占有欲的话。 然后他不顾一切地又狠狠抽插操干起来,那狂猛的力度,似乎是要往周锦夕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小子宫里,灌注入他更多的生命精华。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两人一共做了多少次,周锦夕后面在药效过去后,也曾迷迷糊糊地短暂恢复过神智。 但在男人毫不留情,似乎永不会疲惫,也未曾中断过的冲撞下,她根本就没有开口拒绝的机会与力气。 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反抗力气,反而还被他当作了增添情趣的助力,操干地越发有兴致。 至于再后面的事,周锦夕就完全没印象了,只记得在不断的高潮之下,累极了的她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见她没反应后,周泽清还略显慌乱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发觉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后,匆匆射出了自己也忘了是第几次的最后一股精液,才终于停了下来。 从她红肿地小穴里退出来时,他才发觉这次射完后软了不少的肉棒,已经微微发疼了。 不过看着身下已经不着丝缕的姐姐下体,穴口,外阴,屁股和小腹满是自己精液的痕迹,他丝毫不觉疲惫,反而还冲动地想再来一次。 检查了一下周锦夕的小穴,发觉里面可能有些撕裂了,想着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也就没继续疯狂下去。 抱着睡着了的姐姐去清洗时,那从她小穴里滴落出来,仿佛流之不尽的浊白精液,才让他对自己今晚的疯狂有了些许的了解,不过他不会后悔就是了。 清理干净两人的身体回到卧室时,看着一室的凌乱,周泽清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给她盖好被子,又在网上下单了几种药膏,他才转身回到周锦夕的房间里收拾起来。 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收拾好,丢进浴室待洗衣物的衣框里,然后他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从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各种淫靡味道的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打开屏幕一看,他直接忽略掉了消息提醒栏上陆文发过来的消息,点开了录音界面上的第一条录音内容。 如愿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后,他才勾唇收起了手机,整理起一看就知道经历过了什么的床面。 抚摸着被单上印着的红色痕迹,回想起之前的激情,他没有什么表情地抿了抿唇,才将它拆下,和被弄湿了的空调被一起拿去洗衣机里清洗。 清里完后,药也送到了,周泽清拿着效用明确的药膏直接进了房间里,掀开被子,看着身上被自己留下了不少痕迹的姐姐。 终究是心疼了起来,特别是给她的乳尖和小穴上药时,带着心里的懊悔,动作都轻了不少。 “不、不要了,下面好疼,泽清你停下,姐姐好累。” 睡梦中感觉到自己私处被触碰带来的微痛和酸麻感,周锦夕发出了带着泣音的梦呓。 不过随后泛起的舒适清凉,又让她安心地睡了过去。 看着被药膏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的手指,周泽清微叹了口气,也没让自己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转身去将手洗净,回来将她抱进怀里,他才闭眼入眠。 -- 章节十一傅家出事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沉的周泽清被忽然响起的电话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起身将其挂掉。 看着一旁的姐姐光裸着,带着些许印记的白皙后背,他一时还有种好似在梦中的感觉。 不过没多久后,他就从昨晚的回忆中,确认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不想惊醒因为过渡疲惫,难得还没有半点起床意思的姐姐,他拿起手机直接轻声起床走出到了客厅的阳台中。 沐浴在清晨带着暖意的阳光中,他心情愉悦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怡然自得地俯瞰了一会儿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盛景。 重新打开手机,找到早上最新的一通未接来电,直接拨了回去。 “喂,阿文吗,有什么事?” “啊,泽清,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告诉你个绝对震撼的消息,不,不对,你现在心情这么好,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听到周泽清明显心情不错的声音,电话对面的陆文,声音由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疑惑。 “什么消息,我才刚起床,你说吧。” 周泽清知道自己确实是刚刚起床,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直接问了出来,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出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了。 “不知道就好,我和你说,这次傅家要倒大霉了,话说昨天咱姐没事吧,昨晚我就收到消息,说昨天傍晚傅明耀因为吸毒和以前干的混事被捉了,当晚禁毒总队的人就去他家搜出了不少毒品,还有他贩毒的证据。” 说到这,对面的陆文感慨了一声,才又继续道: “吸毒还好,贩毒这下就真的没人救得了他了,听说数量都可能会让他挨抢眼了, 傅家的人为了他的事,听说一整晚都在奔走,你以为这就够劲爆了,还有更厉害的,想知道吗? 想就告诉我昨晚你去哪里了,一整晚都没消息,不会咱姐真出啥问题了吧,你现在在哪。” 见他忽然转移了话题,周泽清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不过倒是被提醒了一下,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药不是弱化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像,我姐她喝了一点,感觉反应挺大的,还好现在没事了。” “我那位外国朋友说了是弱化的,他不会对我说谎,可能姓傅的往里加了其他东西,你记得让她仔细做个检查,我担心可能会出问题。” 电话里的陆文听说了周锦夕的情况也很是担忧,但他随即又有点气愤, “我都说了这样不安全,你还说没事,你说我怎么说你好,泽清,有时候你就是自信过头了点,你昨晚不会真的因为这个,一整晚都呆在医院了吧。” “没有,昨晚就到家了,现在我姐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碍了,到时候我会我会让她去好好检查一下的。”知道是自己的错,周泽清心里也多少有点愧疚。 “那就好,不是还有一件事吗,今早起来,我家里的老爷子说,傅家前年刚退下来的那位,好像被带去检察院了,正在任上的那位也正在接受调查, 而且和我之前猜的一样,叶家可能要拿傅家立威,刚刚有消息说经侦的人进驻傅氏调查了,粤省那边也开始查傅氏控股的相关企业,傅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傅明耀看起来可能真的要无了。” 听完陆文的话,周泽清虽然也有点讶异,但也同时觉得这并不出意料, “傅家这些年的做派是怎么样的,你我都清楚了,所以走到今天,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说到这,他好像隐约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什么响动声,于是干脆地说道:“我忽然有点事,就先挂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再通知我。” “喂喂,周泽清你个混蛋,就这么挂了,枉费了老子一大早给你通风报信。” 被莫名其妙挂断了电话,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陆文一时也是气愤不已。 “妈蛋,下次见面有你好受的。” 底气不足地抱怨了一下后,他才愤愤地丢下手机,下楼去讨好老爷子。 。。。。。。 周锦夕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累,第二反应就是酸和痛。 睁开眼睛,脑袋放空了一会儿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昨晚的记忆如一页页慢慢翻开的书本一般,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了她面前。 将从上了车后的记忆慢慢审视了一遍,她痛苦地将小臂搭在眼睛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心里确是如海浪般不停地翻滚起来,她怎么能够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发生关系!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周锦夕对似乎有些病态的弟弟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恐惧,总感觉有什么在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在脑海里胡乱地不知想了些什么,她还是坚定地要断绝这种关系,血脉乱伦,人所不齿,她经受不住舆论,周泽清更是如此。 放下手,撑起疲惫的身躯,看着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翻开被子,看了眼自己光裸着的身体上满身的红痕,她神色暗了暗。 尝试着挪动一下好像被重物撞击过了,即将散架的身体,觉得还可以承受,她的动作也随之不再那么拘谨。 当双脚触碰到地面后,她长松了口气。 不过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双腿立马无力软了下来,她也随之跪倒在地上。 膝盖上传来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痛呼了一身。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好像有什么顺着自己的双腿滑落了下来。 低头看去,那俨然是周泽清昨晚射进她的肚子里,没被弄干净的精液。 下意识地伸手沾了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她瞬间被那淡了不少的青涩味道,刺激得脸都涨得潮红起来。 这时正巧进门的周泽清,刚好将她的动作收入了眼中,他眼色当即就有了变化。 “姐姐怎么自己起床了,这是摔倒了”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很是肯定。 “泽、泽清!?我没穿衣服呢,你先出去。”被来人的声音惊醒,周锦夕连忙拉下床上的被子将自己盖住。 周泽清又怎么会如她所愿,直接两步来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在床边, “姐姐,我们昨晚做了什么,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也想起来了吧,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见他云淡风轻说出了这违背人伦,被世人所唾弃的事,周锦夕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 章节十二反应 她用力往周泽清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有些崩溃地哭道:“周泽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可是姐弟啊,是有实打实的、同父异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姐弟啊。” “昨晚我让你送我去医院,你为什么不去,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幽苑,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会和傅明耀在那见面。 不要提小林,我警告过她不要把我的行程和你说了,她就一定不会。” 摆脱了药效的控制,思考能力回来后,周锦夕也想起了昨晚事情的经过。 “血缘又如何,姐姐,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 周泽清依旧微笑着看着周锦夕,好像刚刚被打的不是他一样,“还有我为什么会在幽苑,我说是巧合,姐姐信吗。” “你、你疯了,我们、我们明明是姐弟啊,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错的,泽清,你醒醒吧。” 周锦夕只觉得自己二十几年来建立的信仰都崩塌了,自己的弟弟,可以说是这世上唯一可以算作自己亲人的人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昨晚的记忆一遍遍地在周锦夕脑海里不断回放,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 抬头见周泽清仍然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也不反驳她的话,周锦夕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从未有如此疲惫过, “我不想和你说了,反正我们这是错的,我好累,就先回房了,你自己慢慢想想吧。” 经过一系列剧烈的心理变化,前一刻身体还酸痛地几乎站不起来的周锦夕,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裹着被子猛地起身往房门走去。 不过才出到房门拐角处,她的力量就好似被一下子抽光了一样,下腹处残留的胀痛,双腿的酸软,私密之处的火辣,让她差点再次摔倒下来。 她只能无力地扶着墙壁,眼角含着眼泪,一步一步、一点一点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周泽清看她的身影消失了,脸上的微笑瞬间化为了冷漠,也不追上去试图强行解释什么。 他知道今天一下子,让她接受了太多太有冲击性的信息了,无论此时自己怎么解释,被刺激起了逆反心里的姐姐都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所以安安静静地听她发泄完,让她冷静一段时间,再慢慢地去瓦解她心里的防线,才是最好的选择。 心里早有计划,故而他看着周锦夕此时逃避般地离开,就如同看着一只,想要逃出自己为她编造好的囚笼的兔子一样,最后只会发现是徒劳。 坐在床边,伸手轻抚过床单上一小块硬结的地方,又在周锦夕刚刚坐着,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湿痕的床单处轻捻了几下。 察觉到上面带着的粘腻,知道是自己昨晚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周泽清双眼放空地看着眼前的墙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姐姐,你只能、也必须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 周锦夕回到自己房间后,因为身体的疲惫,一下子跌坐在了关好的房门之后。 她紧紧抓着身上裹着的被子,双眼满是迷茫和无措,完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对待,一下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弟弟。 回想起以前俩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那是多么的美好啊,上天为什么要破坏掉这一切。 翻看着脑海里记忆的昨晚发生的一切,一直感到无所适从的周锦夕回想起了以前。 偌大的别墅里,等待自己的永远只有几个干活的阿姨,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家人。 父亲和母亲常年见不到一面,只有偶尔爷爷想见自己了,她才能去印象里总是一片冷寂的、爷爷住的大别墅里玩一下。 幸好有管家爷爷在,加上那时候的爷爷也不像现在这么古板顽固,兴致上来后也会逗一下他们这些小孩,自己才总算感觉到了一丝作为人的温暖和快乐。 可随着自己年纪渐大,少了那个早在自己识人之前,就已经逝去的奶奶的约束,爷爷也越来越执拗,慢慢失去了长辈对后辈应有的关怀。 就在自己慢慢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努力生活时。 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被告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给了自己全新的救赎。 他年幼的怯懦,和不经意间为了自己的英勇,他的疏忽,和总是能出现在自己失落时的安慰,是那么的暖人心弦。 哪怕后来自己出国,俩人关系疏离之时,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一个等着自己的人,她总能生出更多拼搏下去的勇气和毅力。 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对自己产生了这该死的、不该有的男女之情。 “得得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几声沉闷的敲门声,和紧随而至的说话声,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姐姐,快十二点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没吃过什么东西,又...又耗费了这么多体力,出来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现在没有胃口。” 听着周泽清和以往一样清朗的关切话语,周锦夕这时却没有了以前那样的感动。 “我把吃的放在你门口了,十五分钟后我过来,如果你没把这些吃了,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吃下去的,姐姐知道,这扇门是挡不住我的。” 早有预料的周泽清,口里说出了清冷的威胁之语。 “周泽清!我是你姐姐!” 听出了他的画外之音,周锦夕气得用力往后敲了一下门。 不过她没得到门外之人的回应,仅仅只听到了脚步离开自己房门的声音。 知道他的性格是绝对会说到做到的,周锦夕只能憋屈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将门外的餐盘拿了进来。 看着里面放着的一碗清淡白粥,一块带着强烈的个人特色明显是刚做好的手工三明治,还有一杯热牛奶。 周锦夕迟疑了一下,还是认命地拿起了三明治,味同嚼蜡地吃了起来。 同时脑海中,慢慢想着以后该怎么对待,已经发生了这些不可挽回的错误的姐弟关系。 放弃是不可能的,周泽清已经可以说是自己最后的亲人了。 放纵更不可能,他们昨晚做得那些事,就已经够震碎世人三观了,要是由着周泽清,还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她自己都不敢想。 -- 章节十三逃避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周锦夕沮丧地一点点将东西吃完了。 喝下牛奶后,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力量,她看了眼自己颓废的状态,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桥到船头自然直,既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就先躲一段时间吧。 将被子扔在床上,看着上面因为被自己拿来垫坐,从而沾染上的痕迹,她羞恼地看了眼下体,果然又流了不少水液出来。 昨晚他到底弄了多少进去! 周锦夕拿手沾了点那淫液,感觉到指尖的粘腻,她愤愤不平地直接裸着,去房间的浴室里清洗起来。 打开温水,将花洒对着下体,她红着脸将手指轻轻伸到了自己的小穴里。 感觉到里面的柔软、潮湿和紧致,她回想了一下记忆中,周泽清那根即使模模糊糊的,也能知道尺寸有多惊人的东西,他是怎么进到里面去的! 洗完澡后,为了遮盖身上的痕迹,她穿了件女士西装裤,还有件高领的短袖衬衫。 为了防止刚刚洗澡时,体内怎么都弄不干净的东西弄脏了衣服,她还垫了张卫生巾。 不过忽然她发现床上的被子和门口的托盘都已经不见了,她记得自己洗澡前有记得关上门的。 “还好把东西都吃了。”周锦夕很没骨气地想道。 在房间里简单做了一下拉伸,除了下腹处还有点胀麻,以及胸前两点上偶尔摩擦到文胸的刺痛,让她比较不适应外,腰腿的酸麻她已经可以忽略了。 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想着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多会议都已经推迟了,又要重新制定工作行程。 一向以事业为重,她也就不在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回忆了一下手机好像还放在车上的小包里,她将心里那股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的奇怪感觉,抛到脑后,然后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没发现周泽清的身影,她暗暗松了口气,现在她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 光着脚走到玄关,穿上昨晚脱下的鞋袜,拿起车钥匙,周锦夕就要出去。 “姐姐,你要回公司吗,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在她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周泽清清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周锦夕的动作僵了僵,转头看着嘴角微勾,一脸微笑的弟弟,莫名有些紧张。 “额,嗯,啊?没、没啊,只是不想打扰你做自己的事情而已,浪费了一个上午了,我要回去解决一下公司的事情。” 表面是这么回答,她心里却暗暗道:你现在可比洪水猛兽要可怕多了。 对她比对自己还熟悉的周泽清,几乎瞬间就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缠。 “我已经让你助理那些人给你空出今天的行程了,其实你不回去也没关系,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不好吗?” “公司的事我习惯了亲自看着,忽然缺一天我心里有些不安,所以还是回去一趟好。” 谈到公司的事,周锦夕的心情明显平静了不少,她斟酌着对周泽清说道:“泽清,我们是姐弟,是不可能的,昨晚的事我们就当作是喝醉了犯下的一个错误,现在我们醒了,大家就当无事发生好不好。” 说完,她暗自看了一眼周泽清,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硬着头皮继续道:“要不我们就当是在酒吧碰上了一次一夜情,第二天大家就各走各的了,今天过后我们依然是原来那对互相关心着对方的姐弟好不好?” 说到后面,周锦夕的语调已经隐隐带上了一点哀求的味道。 可周泽清又怎会如她所愿,“姐姐说什么呢,一夜情那些东西,我根本不可能去碰,昨晚只是姐姐不清醒而已,我可什么都知道。” “泽清,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走了。” 周锦夕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转身就要开门出去,不过在门重新关上的前一刻,一直站在原位的周泽清又开口了, “姐姐,傅明耀昨晚不知道在给你吃了什么,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周锦夕握着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随后再不停留,直接关上了门。 知道她不可能让自己陪着去,周泽清也就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不过他那隐于灯光阴影处的眼眸,却微不可见地闪过了一圈难明的暗光。 。。。。。。 周锦夕感觉自己好像逃跑一样,坐上车库里的车时还带着一些狼狈。 她双手抓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后仰脑袋撞了撞柔软的椅背,轻叹了口气,才放下了心里的纠结和难受。 伸手拿过后座上的小包,找出手机时,她发现锁屏了的屏幕上已经满是未接来电,和各种或关心或工作的杂乱消息了。 解锁大略看了几眼,发现最多的还是自家小助理和林萍的消息。 此外还有好姐妹杨舒窈嘲笑傅家遭难的消息,明显不知道她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傅家遭难?周锦夕看着后面还有不少一样的消息,颇为讶异地挑了挑眉。 哪怕傅明耀真出了什么问题,她可不觉得傅家会因此收到什么牵连,傅家退下来的那位,可是比伯爷爷当年的位阶还要高。 不过点开杨舒窈发过来的链接,看到里面的标题,晓是周锦夕也愣了愣,看来这次那位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傅家老爷子退了这么年,加上当年职位如此之高,竟然都被送到检察院了。 傅家现任最有职权的那位也在接受调查,傅氏旗下的各个企业更是被查了个通透,各种问题都爆出来了不少。 傅明华这次有得忙了,而且着说不定是华盛的一次重大机会。 傅家向来是国内娱乐行业排在前二的老牌家族,这次他们受创这么严重,自己得想方法给他们再落井下石一下,再插手进他们原来一些近乎垄断的项目。 说不定华盛能迎来自从自己掌控后的第二次腾飞,那样就有一定的底气和爷爷叫板了。 不过从事情发酵程度来看,傅家出事应该是很早的事情了,这次傅明耀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两家联姻的事可能就是他们做得一次应对危机的尝试,傅家为此应该向爷爷承若了不少好处,幸好事情还没成,不过好处是短时间内爷爷应该也没脸随意插手自己的婚事了。 -- 章节十四检查 周锦夕觉得爷爷之前必然也知道傅家老爷子出事了,伯爷爷肯定给过他提示。 不过他觉得上面不会真的处理一个已经退位了的高级干部,又加之傅家给与的好处实在是难以拒绝,他才会想要撮合自己和傅明耀。 不成想终日熬鹰,终是被琢瞎了眼,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自己,可见他此时的心情如何,现在周锦夕自然也不会去惹他的晦气。 不过傅明耀竟然敢碰毒,这是谁也想不到的,想到自己喝下的东西,她忽然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不敢和杨舒窈说自己和傅明耀的事,怕她纠缠着问个不停,所以周锦夕只简单附和了她两句,就以工作忙为由不再管她。 又相继回了几个和公司项目有关的信息,她拨通了林萍的电话。 “周总,你终于找我了,昨晚我担心死了,你没事吧,身体还有问题吗,傅家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电话一接通,对面的林萍就充满了担忧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周锦夕感受到她的关心,心里也是泛起了淡淡的暖意,“已经没事了,傅家的事我大致了解了,等一下我就回公司,你让依依给我准备好早上送到公司的文件。” “这么快就回公司吗,周总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会儿,再不济让我去接您也好。” 林萍却觉得她太急于工作了,想起老板以往工作起来废寝忘食的模样,她多少有些忧虑。 又想起昨天警察和自己说的话,她连忙又说道:“对了,您现在还在医院吗,警察和我说姓傅的垃圾交代了,下的药里混合了不少同类的药物,但他们也不敢保证他有没有下其他更不好的, 和我说话的警察希望您好好检查一下,防止意外,还有,有空去警察局做个笔录,周总您要怎么安排。” 被林萍的话提醒了,周锦夕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微红着脸轻咳了几声,但也颇为担忧。 “我知道了,我先做个检查,到时候我回公司,你再陪我去一趟警局。” 挂断电话后,周锦夕坐在座位上放空了一下脑袋,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关于周泽清的事,才往医院赶去。 到了周家名下的一家私人医院,周锦夕直接找了自己认识的,以前给周家当过家庭医生的一位女医生。 周锦夕不想透露过多的信息,和她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就直接让她给自己验血。 这医生显然也有良好的素养,知道有钱人家多少有点破事,所以并没有多问,等个把小时加急出了结果,直接和周锦夕说了结论。 “按检查结果来看,锦夕小姐您的身体目前并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血液里有少量的,如丙酸睾酮、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等性激素残留,因为量很少,所以只要过几天,身体的排毒机制自然而然地就会将它们排出体外了。” 医生说完又宽慰道:“至于您所担忧的什么精神上瘾类药物,一种都没有检测出来,您就放宽心吧,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您,虽然还年轻,但有些东西该节制一下还是好的。” 本来周锦夕听了她前面的话后,心里的担忧已经基本放下了,结果被她忽然这么一提,羞耻地立马想转身出去。 知道她是从检查报告,和刚刚抽血时自己身体的异样上,联想到了什么,但周锦夕总不能告诉她事实的真相,还有自己昨晚才是第一次吧。 也幸好当了华盛这么多年的执掌人,她的脸皮和心里素质早被练出来了。 面色如常地点点头,表示了解后,周锦夕直接告辞离开了医院。 因为心里的不安放下了,周锦此时才难得的送了一口气。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先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精神被刺激了一次又一次,谁知道她之前脑海里的玄绷得有多紧。 开着车去到公司,林萍已经在停车场等着她了。 “周总,您其实可以晚点来的,公司的制度在这,其他几位完全可以在您缺席几天的情况下,把公司管理好的,您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林萍自己才高中毕业就进入了军队,所以哪怕在里面呆了有将近六年的时间,提干的机会也不大。 因为家里人生病了急需钱,从军队甚至是特殊军种退役后,林萍拒绝了转业安排的一个普通岗位,想要自己出来努力挣钱。 但无奈因为文凭问题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幸好后来周锦夕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所以尽管才比周锦夕小两岁,林萍在心里也十分敬重她。 “还有,您去医院检查了吧?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傅明耀那个人渣,我昨晚还从警察那听说了他不少的混账事,他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 “没事,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来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我会先去医院检查吗,检查结果显示没什么事,傅明耀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就不提他了,听着恶心。” 周锦夕摆摆手制止了林萍关心下的喋喋不休,直接带着她往电梯的方向去。 林萍这时也才发觉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多了,也就静了下来,跟着周锦夕上去。 到了总裁办,也就是自己办公室那层,周锦夕和几位秘书助理团成员打了个招呼,才开门进去。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的助理秘书小间里,新的小助理柳依依还趴在座位上睡觉。 看了看手机上已经两点过半的时间,周锦夕无奈地摇了摇。 阻止了林萍将她叫醒的打算,周锦夕和林萍直接进了办公室里。 看着忙前忙后为自己倒水,整理柳依依之前拿过来的文件的林萍,周锦夕觉得自己如果真的需要特助的话,林萍明显才是。 本来自己身边就没有特助这个职位的,毕竟这一层就有一个专门为自己服务的秘书办。 一开始设立特助,不过为了让苏青染尽快熟悉国内的工作事项,好让她尽快前往粤省,以完成自己对蒋家大少的约定,自己才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当特助。 苏青染走后,公司的某个超一线影帝又让自己给柳依依安排个轻松的工作,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刚空出来的特助位置合适,于是就顺便让她当了。 现在她怎么忽然有点后悔设立这个职位了,感觉这都快成为人情岗了,设立后就撤不下了。 -- 章节十五送饭 特助这职位对于自己而言实在是可有可无,当成生活助理嘛,但秘书办本就有这个作用。 只能希望大影帝赶紧让这位,一看就不适合出来工作的小姑娘换个地方待着。 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这些没有条理的乱想压下,周锦夕集中了一下精神,开始查看起眼前这些需要自己过目签字的项目文件。 不过没看多久,身体上的疲惫,尤其是酸痛的腰部,让工作中得久坐的她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昨天的后遗症也太夸张了吧,果然以后还是得锻炼一下,否则估计没几年,自己的身体就得落下一堆和亚健康有关的毛病,周锦夕边捶着自己酸痛的腰肩,边暗自在心里想道。 。。。。。。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周锦夕充分发挥了只要见不到人,事情就相当于没发生过的逃避精神。 从那天中午出了公寓的门后,她就一直躲在公司里,连在本市的其他公寓、别墅也没回去过,工作的行程也安排得满满的。 显然她也是有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的意图,防止自己因为经常回想起之前的事而烦恼。 不过她越想逃避,上天就好似偏要和她作对般,越不会让她挣脱。 在公司繁重的事务里逃避了好几天,下意识地忽略了那晚的事情,不用因为血脉乱伦而烦恼,周锦夕近来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过这半年来,已经习惯了和周泽清一起生活的状态,几天没见到他,心情竟有些郁闷。 摇摇头,周锦夕将心里的那点奇怪感觉压下去,又放空了一会儿满是报表的脑海,抬眼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接近正午了。 她正准备按下秘书铃,让小助理帮自己准备午餐,结果办公室的门先一步被推开了。 看着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明显是餐盒的方体容器的周泽清,周锦夕脑海里好不容易才被压下去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姐姐,这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去一次,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进了办公室,周泽清顺手将门反锁上,丝毫不在意座位上明显僵住了的姐姐,直接将东西拎到一旁的会客桌上放下。 “哦,对了,进来前我已经让你门口的小助理自己去吃饭了,姐姐过来和我一起吃就行吧。” 看着周锦夕的手默默地想要按铃叫秘书进来,周泽清带着一丝玩味的话成功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周锦夕见状,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只能无奈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过来的?以前不是说过不要浪费时间送饭给我吗,附近的店挺不错的,而且经常和员工吃饭可以提高公司的凝聚力。” “那你刚刚有打算去员工饭堂吗,没有对吧,对你弟弟我就不用找借口了。”周泽清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周锦夕这次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顺便唾弃了一下自己不久前郁闷的情绪。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坐在会客桌旁的真皮大沙发上,看着侧边的周泽清,周锦夕还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看着他将盒子里的糖醋排骨、清炒菜心、水晶虾仁等家常菜慢慢摆上了桌子,周锦夕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不少。 接过周泽清递过来的筷子和盛好的饭,她也不再客气,直接夹了一块虾仁送进了嘴里。 周锦夕品味着嘴里清淡但却味道合适,肉质嫩弹的虾肉,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些家常菜卖相比不上饭馆里的,但味道却丝毫不逊色。 就厨艺这一块来说,自家的便宜弟弟毫无疑问甩了自己九条街不止。 如果他只把自己当姐姐的话,那一切该多么美好,周锦夕心里一叹再叹。 受到情绪影响,周锦夕的胃口并不佳,没多久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要继续工作,你吃完就先回去吧。” “姐姐,你这是急着赶我走吗?还有,你近来都是吃完饭后就工作?中午也不休息一下?”见她起身往办公椅那里过去,周泽清挑了挑眉,装作不满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只是......唉,最近傅家出事,我要抢夺他们的资源和市场,才会忙一点,我没想赶你走。” 周锦夕现在满心疲惫,感觉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周泽清才好了。 她虽然因为心里别扭,确实不想和他多呆,但也没有要赶他的意思。 不过说完话后,她才发现周泽清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过于较真了。 而她也由此惊觉,哪怕自己特意不去回想,但不代表俩人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反而还会压抑在心里久了,不知不觉间自己就会将心里的真实想法给表现了出来。 周锦夕越想越心烦,干脆忽视了他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转身坐回位置上。 看着电脑上繁杂的报表和合同,她努力收回注意力,不再乱想太多。 周泽清见她一副不想管你了、你爱干嘛干嘛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解决起了剩下的饭菜。 大约十几分钟后,已经将心思完全放在工作上的周锦夕,忽然被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子,弯下腰,好像将自己半环着的周泽清给惊了一下。 “泽清!你干什么?不要打扰我工作。” 周锦夕转头看着好似在审视着电脑里的内容,弧形完美的男性侧脸,一只手下意识的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好像在阻止他的靠近。 然而周泽清早有所预料,直接俯身将她抱起,让她坐到了办公桌上。 “啊!!”周锦夕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直接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抵着他的手掌更是直接扶住了他的肩膀。 “姐姐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里面怎么了。”周泽清看着桌上怀里的人的惊容,不慌不忙地提醒了她一句。 周锦夕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她怒视着两手撑在自己身侧,将她困在桌上上的周泽清,压低声音,生气地问道:“你要干什么?你给我走开。” 周泽清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吃完了,见姐姐你都不理我,所以心里难过而已,特别是想起姐姐你这么多天都不回去一次,我心里更难受了。” -- 章节十六强迫(H) 周锦夕看着他和语气大不相同的表情,哪会相信他的话,“我为什么不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唔~” 不过没等她将话说完,周泽清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低头吻住了她。 周锦夕看着眼前熟悉无比,因为靠近而好像被放大了的脸,一时被吓得脑袋都混乱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将他推开,而是看着他如湖水般清澈见底、如皓月般皎洁明亮眼睛,还有那根根分明的睫毛,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十分不合事宜的想法: 原来他的眼睛这么好看的吗? 直至感觉到下唇被轻抿的柔软和濡湿,还有一条温热的柔软之物试图撑开她微张的牙齿,探进她的口腔,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可眼前的男人在她双手的推据之下,却如泰山般巍峨不动,周锦夕又不愿伤害他,反抗的力道渐渐地也就弱了下来。 感受到强横闯进嘴里四处搅动着的舌头,她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莫名感慨:那个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已经这么高大,大到可以轻而易举地制住自己了啊。 周锦夕自暴自弃地放由自己的思想胡乱飞散,好似想要借此彻底忘记身前这个吻着自己的人,是和自己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的弟弟。 在这个缱绻的悠长深吻之下,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周锦夕觉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上氧气窒息了。 她早已迷离的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情不自禁的大口呼吸着,好似想要攫取更多的氧气,以供身体消耗。 周泽清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用力地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后,终于抬头离开了她的嘴唇,微喘着看着自俩人唇边拉开的几缕银丝,眼中已然带上了欲望。 周锦夕却全然不知,她此时将头靠在周泽清的胸膛上努力地张口呼吸着,那样子给人感觉就好像离水的鱼儿一样,为了生存渴求着氧气。 好一会儿后,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才缓缓响了起来,“周泽清,你知道自己再干什么吗,我们、我们可是姐弟啊,这是不、不对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可周泽清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的脑袋抬起,没有什么情绪地直直看着她含着泪光的眼睛。 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皮带处,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上面的搭扣。 “咔哒” 被他松开皮带的声音吸引,周锦夕挣脱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往下看,才惊觉他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撑得鼓起了一片。 周锦夕本来还有些混沌的脑海,这一下子,瞬间被吓醒了,她挣扎着就要逃开。 可屁股才刚脱离桌面,就被周泽清制住,将她上半身按趴在了上面。 没等她有所反应,下一刻她的西装裤连带着内裤就被褪了下去,才被下体骤然的凉意刺激得一个激灵,她的小穴处也抵上了一个火热的东西。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周、周泽清,不可以,我们不可以的,我们是姐弟啊,唔~。” 可早被她故意避着自己不回去的行动激怒,才策划了今天的事情的周泽清又怎么理睬她。 一手将她两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抓着按在她身后,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性器,在她从后面看去一片光滑的穴缝处蹭动了起来。 也许是身体自发的反应,也许是真的动了情,周锦夕在他火热的阴茎蹭动下,穴口处竟然很快就渗出了不少淫液。 “姐姐,这不是很喜欢吗。”看着自己阴茎上的水光,周泽清恶劣地开始尝试着将硕大的龟头慢慢抵入她几天未入,又恢复了紧致的小穴里。 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地印入了脑海里,周锦夕被这与那晚情迷时截然不同的触感吓到了, “不可以的,泽清,这是不对的,不...啊~!!” 可惜没等她说完,她就感觉下体猛地传来了一阵胀痛,然后是伴随而至的酸麻。 “姐姐,这里可是公司,被发现了,那会不会就糟糕了。” 被她刚刚的尖叫取悦到,周泽请还恶劣地提醒了她一句两人所处的地点。 不过他显然是弄巧成拙了,被他的话刺激到,周锦夕本就紧致的穴道因为紧张变得更加紧窄了。 “嘶,放松点。”差点被夹射出来,推进她身体里多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周泽清,感受到她阴道里的干涩和推挤,只能先轻缓地小幅抽动起自己的性器,让她身体逐渐适应自己的粗大。 周锦夕本就因为乱伦而没法完全动情,又加上此时地点的特殊,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 “你出去,等一下被发现了怎么办。” 周锦夕气急的挣脱了一下,结果瞬间迎来了男人的十几次深入。 没在清醒的情况下感受过这种胀麻的感觉,周锦夕哪里受得住他的操干,双腿顿时就软了下来。 从她的反应知道了她可以承受住自己的粗大了,周泽清抽插的动作也渐渐放开来。 “发现就发现了,我无所谓,被别人发现不是更好吗,那样姐姐就不会再逃避了。” “唔~你,变态啊,你也~嗯,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唔~那还做这种事情。” 周锦夕的话被他进入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但还是勉强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但不知道这句话触及了周泽清的哪根神经,他不仅没有回答,反而是按着她的腰,抽动得更加激烈起来。 好一会儿后,听着身下泛起来的水声和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渐渐沉迷于其中的周锦夕,在如泉水般不断上涌的快感下,觉得自己脸热得都要烧起来了。 “唔~你快一点,嗯、唔,等一下、等一下,她们吃完午饭回办公室了,啊~” 不过她话音没落下,周泽清就狠狠地深入了几下她的体内,甚至碰到了她的子宫小口,用行动表明了自己为什么快不了。 “笃笃笃,笃笃笃。” “周总,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这时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周锦夕身体猛地一个绷紧,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忽然感觉小穴深处有一道热流激射进了里面。 被她突然的收紧夹射了出来,周泽清脸色有些难看地退出了自己的肉棒,松开了她被自己用手捆住的双手。 这时思维已经迟钝的周锦夕,才反应过来刚刚被射进身体里面的是什么。 (求猪猪,求收藏) -- 章节十七乱伦与强奸(H) 后知后觉地用已经微微发麻地手撑起上半身。 感受到小穴里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沥淅地滴落了出来,还有腿根处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沿而下。 她轻喘着正要打发走门口的小助理,结果转身发现周泽清已经稍微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往门口。 她正疑惑着他要干什么时,周泽清将门锁直接打开了。 察觉到自己状态的周锦夕,吓得猛地蹲在了办公桌后面。 余光一直注意着周锦夕,知道她躲好后,周泽清才缓缓打开了门,看着门外一身秘书打扮的柳依依,微笑着道: “柳特助,你来得正好,姐姐刚刚休息了,她让你拿一份文件去校正一下,你进来一下吧。” 一直关注着门口动静的周锦夕,正想着周泽清要干什么时,措不及防地被他的话惊住了。 听着两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赶紧慢慢挪动还有些发软的脚步,躲进了书桌下的那块小空间处。 她刚躲好,就发现身前多了一双修长的腿,微微抬头,看到周泽清微笑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居然觉得有些害怕。 周泽清就是个疯子! 不过他只看了她几秒,就将目光收了回去,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一份摊开着的,周锦夕确实需要校正的文件,递给了桌前的柳依依。 柳依依自然是接了过去,翻看了几下后,她忽然疑惑地说道:“泽清少爷,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说完看着有几分凌乱的桌面,她皱了皱眉往前一步继续道:“这里这么乱,我收拾一下吧。” 听着她好似近在耳边的话,周锦夕被吓得呼吸好像都瞬间停止了。 “不用了,中午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整理就行了,至于味道嘛,可能是刚刚饭菜的味道混合着这里的熏香形成的。” 周泽清制止了热心的特助,让她拿着文件先去休息。 等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后,周锦夕才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 不过没等她彻底放松起来,腿还软着的她又被抱着坐在了桌面上,幸好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否则肯定要被吓得惊叫出来了。 “周泽清,你唔~” 没等她质问眼前的弟弟,周泽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了体外的肉棒,猛然间又进入了她被掰开了双腿,展露在空气中的小穴里。 好似在泄愤般狠狠地深入了几次,周泽清终于开口了,“这是你刚刚夹射我的代价。” “唔~你,你疯了!刚刚差点就被发、发现了,嗯~” 周锦夕一手往后撑着桌面,一手抵着他摆动的下腹,压低带着情欲的声音诘问了起来。 可周泽清丝毫不在意她的话,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峰,狠狠地挺动了起来, “是啊,我爱你爱得早就疯了,姐姐现在才发觉吗!” “唔~” 被撞得就要向后倒下,周锦夕赶忙用两只手一起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也没办法再反驳了。 低头不经意间看见他粗大的性器,大半根没入自己撑的与平时几乎不是一个样子的小穴里,又抽出来。 这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性爱感受,让她本就潮红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了血般,她羞恼地连忙转移开了眼睛。 见她这个样子,周泽清反倒是来了兴趣,伸手将她的脑袋固定住,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和的地方,抽插的速度故意放缓了不少。 “唔,不要,泽清,不可以,嗯~” 肉眼的刺激,加上放慢速度后,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周锦夕被不断上涌的胀麻冲击得双眼都蓄满了泪水。 见她一副已经忘情的样子,周泽清恶劣地用手指沾了点小穴四周被捣出来的,混合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她分泌出来的淫水的白沫,涂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周锦夕在失神的情况下,下意识地就将她抿进了嘴里,那模样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被她淫靡的样子刺激到,周泽清红着眼直接吻上了她,将舌头伸进她口里,同她一起品尝起了他们杂糅在一起的味道。 下身抽插的力度也不断加大起来,一次次地直撞在周锦夕小穴深处,不停吮吸着他龟头的子宫小口上,那狂猛地力度将她的小腹都顶得不断鼓起一个小包。 不知道周泽清在她体内肆虐了多久,周锦夕只觉得自己的魂,都已经在一阵阵好似从身体深处涌起来的浪潮中飞出了体外。 “嗯~泽清、泽清,我好像,嗯~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唔!!” 在某个瞬间,那强烈的快感终于突破了她身体的阈值。 不知道那是高潮,恍惚中她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开了的贝齿,狠狠地咬上了周泽清的肩膀,想要将那股恐怖的感觉压下去。 可在射意上来的周泽清的操干下,她只能抖动着身体,任由小穴和尿口里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水液,洒落在两人相合在一起的下身处。 被她高潮后穴避骤然收紧地挤压,龟头又被淫水迎面冲击而过,周泽清再也忍不住深深地往她小穴里一顶,将鼓胀的阴囊里积蓄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射完后,不急着抽出自己的性器,身心愉悦的周泽清轻抚着身子还在发抖的周锦夕的后背,轻笑出声:“姐姐这个样子不是也很喜欢吗,为什么要拒绝呢?” 缓了一会儿的周锦夕,还以为自己刚刚失禁了,哪还有脸回答他,气急地就要将他推开。 结果双脚一触地,早已经在性爱中耗光了力气的双腿就发软地要倒下来,幸好周泽清及时扶住了她。 不过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沿着双腿不断滴落出精液和淫水的奇怪感觉,让她又多了一份羞恼。 她推开周泽清,坐倒在办公椅上,低头看了看自己上衣只有些许凌乱,下体却光裸着,双腿中间的蜜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浊白的精液,淫靡至极。 她捡起地上的裤子欲盖弥彰地遮着,然后有些绝望地看向眼前的周泽清,“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你这不仅是乱伦,还是强奸,你知不知道!?” -- 章节十八诘问 周泽清被推开后,就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 等她哭诉完后,他才从容不迫地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裸露在外,还泛着水光的半软性器塞进裤子里。 稍微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无视了裤子裆部那块被淫水弄湿的痕迹,不急不徐地淡然回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在这之前我已经认真思考两年了,姐姐你说我知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都躲到公司这里了,你竟然还、还敢在公司做这啊!” 周锦夕被他的态度气得话都哆嗦了起来,不过没等她把话说完,周泽清一个弯腰将她抱起,让她跨做在腿上,自己则做到了椅子上。 被他的动作吓得低声惊呼了一声,周锦夕气急地就要从他身上挣扎下去,“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姐姐!放开我!” 这样做之前,周泽清已经预料到这种状况了,所以他冷静地制住了周锦夕乱动的双手,冷声道:“别动了,再动我就这样再来一次。” 说完他还有意将手伸到她压在自己腿上,还在渗着精液的小屄那里,沾了一浊白涂抹在她阴阜倒三角区的稀疏绒毛那里涂抹起来,以示威胁。 被他的动作吓到,周锦夕也不敢再乱动了,只能一手制止住他在自己私处的动作,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压抑着情绪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以爱情,而不是亲情喜欢上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我哪里值得你这么喜欢,这么疯狂?!” 见她越说越激动,周泽清叹了口气,回忆起了当初。 “姐姐你还记得你上大二那年暑假吗,你和舒窈姐一起出去喝醉了的那天。” 顺着周泽清的引导,周锦夕收敛了一下思绪,沉思了起来,“你说的是爷爷要把华盛的大部分股票转给我的那天?” 虽然想起了那天发生了什么大事,但自己的回忆里,却找不到任何能让他,用今天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理由。 “姐姐忘了,那几天阿姨请假了,根本没来过我们家,那你觉得你的衣服是谁帮你换的,你的身体是谁帮你清理的。” 周泽清边说边按揉了一下她滑腻的外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里,姐姐的这里是那么美,那么诱人,让我才仅仅有过的几次春梦里,从此有了具体的形象和触感。” “就那一次而已,姐弟之间偶尔走走光有什么,我、我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周锦夕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好心虚。 “可妈妈死后,我就只有姐姐了啊,姐姐你对我这么好,不想让你离开,我想来想去,就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了。” 见她又想搭话,这次周泽清不给她机会,将手指竖在她嘴唇前,示意她噤声,又接着说道: “你知道决定这样前,我思考了多久吗?我想用学习麻痹自己,可随着成绩越好我就越想得到你!” “我想在危险之中借助血液上涌的兴奋,抛掉这种人伦所不允的想法,可每次活着回到安静的房间里,那种孤独的静谧和空虚,就让我越想要将你压在身下!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所以姐姐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啊?” 看着身前的弟弟略显癫狂的表情,周锦夕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凉了下来,想起他沉迷极限运动那几年的颓丧,她只能苦涩地回道: “可我们是姐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啊,你懂不懂啊,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哪怕我想要接受,其他人也不会接受的,爷爷就更不可能了。” “你不喜欢我叫你姐姐,那我今天开始就不叫你姐姐了,我叫你锦夕,叫你周锦夕好不好,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我无所谓的。” 周泽清垂下了自己的眉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好像一条被抛弃了的小狗。 “你别犯傻了,这不是你叫我什么的问题,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是伦理问题、是血脉乱伦,不管你再怎么曲解都没用,这就是事实。” 周锦夕不想让他继续沉浸在这看似美好,实则步步荆棘的幻想里,于是严厉地开口想让他醒悟过来。 “既然我们意见统一不了,那我们也没必要谈这些无聊的话题了。” 周泽清见说服不了他,也不装了,直接冷下了脸,“周锦夕,只要你是我的就行,其他你觉得我还会再意吗。” “你疯了!我不想陪你疯,午休快结束了,你赶紧给我回去。” 本来还想继续劝说一下,察觉到他要抱自己起来,周锦夕顿时被吓得又乱动起来。 “别动了,只是去洗个澡而已,再动就说不定 了。” “你!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 就现在两人的状态,又知道了他内心真正的打算,周锦夕怎么可能敢放心让两人一起洗。 可惜再长期锻炼的周泽清怀里,整天坐办公室,缺乏运动的她,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进了办公室休息间的浴室里,不出她所料,周泽清又强迫着她来了一次。 被周泽清用浴巾裹着放在休息间的床上,周锦夕默默看着他站在衣柜前选衣服换上。 想起他以前找借口过来歇息,然后留下换洗衣服,现在看来可能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倒头躺在在床上,周锦夕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之前的没弄干净,又被弄了这么多新的进去,现在动一下都还感觉有东西一点点渗出来。 无力地伸出一条纤细的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刺眼的灯光,她只觉得满心疲惫,谁能告诉自己该怎么摆脱这种无助的现状啊。 她脑海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搭着的手臂冷不丁地被挪开了,看着已经穿戴好,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周锦夕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我要上班了。” “没干什么,就是想警告一下姐姐,不,是想警告一下周锦夕你,不要再给我躲着了,否则我不介意天天过来公司和做这种事的。” 周泽清说着还将手伸到她身上的浴巾里,摸上了她的小屄。 感受到指尖熟悉的滑腻,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周锦夕眼前,展示了一下上面夹杂着浊白的银丝, “到时候我可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发现,想想别人如果知道了,一心只有工作的周总,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和自己的亲弟弟乱伦,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周泽清状似无意地说了一番似威胁胜玩笑的话后,也不管身下的人会有什么反应,直接起身出了休息间,显然是回去了。 被他的话吓住了,周锦夕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反应过来,低声骂了一句:“变态!” -- 章节十九睡了个弟弟 见时间已经不早,大家大概率都已经午休完了,周锦夕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才踉跄地起了床。 将浴巾留在床上,光裸着散布了不少暧昧痕迹的身体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各式的仿正装。 她最后选了一件和刚刚身上相似的西装裤子,以及胸前缝着褶襟的长袖高领衬衫。 换上衣服时,为了避免那好似永远也流不尽般,不时从穴口里渗出来的精液把内裤弄脏了,她还垫了一片卫生垫。 打理好自己后,周锦夕站在镜子前仔细查看了一会儿,没发觉身体有其他明显的异样, 她也就放下心中的忧虑。 深呼吸了几次,将脑海里又出现的那种,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的感觉压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出了休息室,被高大的玻璃幕墙外投射进来的耀阳阳光晃了晃,周锦夕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阳光虽盛,可心里阴霾却依旧。 无来由地感慨了一下,适应了太阳的光亮后,她睁眼发现办公室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两人刚刚褪下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他拿走了。 周锦夕心里为不用处理这些烦心事悄然松了口气。 来到座位上坐下,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了,柳依依拿着刚刚周泽清让她拿走校正的文件走了进来。 看着周锦夕身上明显换过了的衣服,又想起不久前周泽清出去后也不一样了的打扮,她不加掩饰地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周总,怎么你们都换了衣服,哦,对了,午休前我来了一次,这是您让我校正的合同。” 周锦夕一开始被小特助的话吓得身体都紧绷了起来,确定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后,才暗暗松懈下来。 “没什么,之前吃午饭的时候打倒了饭菜,弄脏了而已。” “这样啊,难怪说之前进来还闻到了什么怪味呢,脏衣服需要我帮您拿去清洗了吗。” 目前还单纯的柳依依对她的话那是半点怀疑都没有,想着自己是特助,还打算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不用了,我弟弟已经拿走了,东西放下,你可以先忙其他事了,我这里目前不用你帮忙。” “那周总我先出去了。” 见柳依依将东西放下出去关上门后,周锦夕被她弄得此起彼伏的心情才缓了过来。 单纯的人虽然应付起来简单,但有时候给人的压力也真的大。 收拾了一下心情,摒弃掉周泽清带来的烦扰,周锦夕专注处理起了自己的事情。 。。。。。。 开完了当天的例行会议,回到办公室时,时间已经来到六点了。 周锦夕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公寓那边,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提示上‘杨舒窈’三字,她脸上难得的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舒窈,你个大明星难得找我一次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对面本来还有点郁闷的杨舒窈,听到好友调侃的声音,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啧啧,瞧周总您这话说的,我明星再大,不也还是在您手下讨生活。” 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后,杨舒窈才叹气道:“不和你贫了,我今天难得有空,你忙不忙,出来喝杯?” 周锦夕正愁下班了不知道去哪躲呢,这会瞌睡了有人送上枕头,她巴不得马上赶过去。 “在哪,正想找个人聊聊,没想到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老地方,我已经到了,等你。” 挂断电话,周锦夕看着玻璃幕墙外被残阳映红的天空,觉得内心的郁郁被缓解了不少。 。。。。。。 开着辆不同于上班时的超跑,身上服装未变的周锦夕,不多时便已来到了‘欧茗’。 让人将车泊好,她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几人经常聚的包间。 推开门进去,里面略显昏暗的彩色灯光让她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后,已经适应过来的她往里扫了一眼。 掠过水晶桌面上随意放着的名牌包包、N95口罩和白色的鸭舌帽,她很快就捕捉到了正坐在水晶长条矮桌旁的真皮沙发长椅上,只简单穿着一身低调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的好友身影。 耳朵上缀着一对鎏金耳环,匀称的瓜子脸上妆容朴素,气质却十分惊艳的杨舒窈,往上挑了挑她一双明眸上细长的柳叶眉,举杯向她示意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看到里面只杨舒窈一人,她直接进去坐在了她旁边,“欧澜呢,她不在?” “陪她老公去浪漫之都了,我就想不明白,说是浪漫之都,实质上大部分地方又臭又脏的,就几个地方能逛,去那有啥意思。“杨舒窈郁闷地吐了个槽。 欧澜也是她们的好朋友,不过和她们不同的是,她早早就结了婚。 她也是这家店的负责人,店名取得是她的姓和她老公的名,当然杨舒窈和周锦夕也投了不少钱, “或许是我们单身人士无法体悟她们已婚人群的浪漫吧,话说电话里还不肯定,你这是心情不好,来买醉?” 看着好友脸上淡淡的酒晕,知道她在自己来之前就已经喝不少了,周锦夕颇为讶异。 “对啊,睡了个弟弟,现在被缠上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借酒消愁了。” 听到她好似无所谓的话,周锦夕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就吐了出来。 最近因为周泽清的事,她对‘弟弟’这个词本就颇为敏感,蓦然听到杨舒窈的话内里竟升起了些许心虚,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你开什么玩笑呢,一个多星期前,欧澜吐槽我们老处女时,你可还默认了,才几天,就玩的这么野了。” “我装一下不行吗,我是第一次,他也是,长的又帅,实话说我觉得自己不亏。” 一向强调自己是无性独身主义的杨舒窈,吃了个暗亏,把自己给赔出去了,心里也是无可奈何。 “话说你弟弟应该是认识他的。”想起自己见到那个弟弟的地方,杨舒窈又接着补了一句。 “泽清认识他?该不会是在他工作室练舞的吧 ,毕竟你最近的一场演唱会和这有关,加上认识我弟弟,好像就只有这个解释了。”周锦夕转眼间就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猜对了,可惜没奖。” 杨舒窈叹了口气,趴在了身前的矮桌上,一双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涌动着摊开在了桌面上。 纵使身上衣物轻便,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空悬于沙发和桌子间的上身依旧展露出了完美的身体曲线。 -- 章节二十买醉 已经猜出了答案,周锦夕没被她的话影响到,反倒是被她不经意间彰显出来的曼妙身姿给吸引住了。 虽然自己也不差,但不得不承认,杨舒窈一向是她朋友圈中颜值和身材最能打的,晓是她平日表现多为一心于事业的‘直女’,偶尔也会对好友的身姿感到悦目。 不过自己也不差就是了,胸前的尺寸大差不差,自己身高170左右,舒窈好像也只比自己高了几厘米,站一起几乎看不出差距。 不过平时自己可能过于注重事业了,并没有保养得太好,肤质和因为职业原因必须保持一定水平的舒窈相比,确实差了一点,身材也是如此。 不过就单纯颜值而言,两人差别并不大,无外乎杨舒窈平时的妆容比较精致。 而以气质来论,舒窈身上的属于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种充满仙气的疏离,自己则是身处高位,夹杂着严肃的疏离,泽清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周锦夕默默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外表差距,溘然警醒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看来最近发生的事真的影响到了自己的思维。 收回莫名发散开来的思绪,她微红着脸轻咳了一声,端起眼前反射着各种光彩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杨舒窈压根压根没在意过她的想法,就趴在桌面上,将酒杯拿在眼前不停地轻晃着,有些出神地看着里面暗红的液体跟着旋转荡漾。 气氛就这样没由来地变得沉默起来,两个各有心事的人就这样安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喝起了闷酒。 不过没多久后,乍然想起的音乐声将她们惊醒了过来。 “今天这里请来的是哪支乐队。”知道气氛不对,周锦夕拿着酒杯站起来,撩开包厢的帘子,透过单向玻璃看向下面的舞台。 --身为一家定位高端的酒吧或者说会所,这里每周都会请一支名气不小的乐队过来驻唱,这也是‘欧茗’吸引客人的一大利器。 “不知道啊,我今天只是想过来喝点酒而已,哪里会管这些。”听着传到包厢里后,声音低了不少的歌声,杨舒窈也知道气氛不太对。 她直起上身,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上,喝了口酒,“话说,你好像心情也不咋滴,发生什么事了,你家的老东西又让你联姻了?” “不是,最近我估计他都不会再和我提联姻的事了。”想起傅明耀事件后,自己唯一得到的好处,周锦夕心情霎时好了不少。 “为什么,周爷爷改性了。”杨舒窈这下被挑起了好奇心,就她所知,周爷爷要求自己闺蜜联姻的态度可是很坚决的。 想着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周锦夕也不再瞒着杨舒窈,和她说起了爷爷要求她和傅家联姻的事情。 “周爷爷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过分了,傅家兄弟的名声,他多少也有了解吧。” 作为一位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的一线歌手,杨舒窈对于傅家人的做派再了解不过了。 “事情都过去了,傅明耀也受到了惩罚,加上爷爷短时间内因此不会再烦我了,我反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周锦夕倒是觉得事情的结果还不错。 --如果泽清没对自己做了这些事情的话,她心里默默补充道。 “那也是,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喝酒吧,本来今天我就是打算过来买醉的。” 见好友都无所谓了,杨舒窈也不想在这些破事上浪费时间,向周锦夕举了举杯,示意她来这里本来的意图。 本就有相同想法的周锦夕当然乐得如此,当即举杯回应了起来。 。。。。。。 在她们一杯接一杯的将烈酒下肚后,包厢下面的音乐也随着时间流逝换了一首又一首,被引导起了情绪的听众欢呼声也越来越喧嚣。 看着桌面上多出来的几个空酒瓶,脸色被酒气熏红,已经有七分醉的周锦夕脑海里各种想法不断上涌,干脆借着酒意开口问道: “舒窈,你说如果,如果啊,一个关系亲密,和你注定了不能在一起,又不想分开的人,不仅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还强迫要将这种关系继续下去,该怎么办啊。” “啊,你说的不就是我吗,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呗,哪里会真有注定不能在一起的说法,最后还不是觉心的问题。” 双眼已经迷糊了的杨舒窈哪里还能给她什么有用的分析,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后,没多久就醉倒了。 周锦夕话说出口其实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她好笑地看着好友趴倒的样子,丝毫不记得自己也已经醉了的事实。 又脑袋放空地独自喝了几杯后,她在醉意的扰乱下,直接拿起手机拨打起了周泽清的电话。 待对面接通后,她脸上露出了放松地笑容,“泽、泽清吗,姐姐好像喝醉了唉,你过来接一下姐姐好不好,对了,姐、姐姐在‘欧茗’这,你认识的。” 周泽清正在舞室和几个合作伙伴一起商量最近国家要组建街舞队,去参加下一届的国际运动会的运动员海选事宜,正烦恼着,听到电话里姐姐的话,心情瞬时好了不少。 ...纵使她再怎么拒绝两人关系的改变,但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还是会选择自己。 “嗯,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很快到。” 安抚了一下对面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的姐姐,周泽清在几位合伙人不对劲的眼神下果断告辞了。 待他找到周锦夕时,周锦夕已经有九分醉了。 醉酒后有些犯傻,显得颇为幼稚的周锦夕,望着浮现在眼前,化成了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大气泡的灯光,伸出手指想要将它们戳破过去。 结果一个不察,晃悠着差点就要迎面摔下沙发,幸好下一刻一个及时出现的温暖怀抱扶住了她。 闻着熟悉的气息,她抬头用朦胧的视线确定了来人后,马上放下了心里的那点警惕。 “泽清?泽清,你来了,姐姐好像醉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扶着周泽清的身体就要站起来,一副赶着要回去的样子。 看着躺在一旁已经睡着,完全被喝醉了的人忘记了的杨舒窈,周泽清无奈地扶了扶额,自家姐姐真是难得喝醉一次,一醉起来智商就直线下降啊。 -- 章节二十一似曾相识 作为周锦夕的弟弟,周泽清毫无疑问是认识杨舒窈的,毕竟她是自己姐姐十几年的好朋友。 看着她的打扮,周泽清立时便明白她肯定是瞒着经纪人,偷偷跑出来喝酒了,到时候被狗仔拍到的话,对华盛恐怕会有不小影响。 他正头疼着要怎么解决,桌子上放着的一部白色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周锦夕的手机她自己还拿在手里,所以桌上那部是谁的不言而喻。 将醉酒的姐姐按在怀里,制止住她无意识地动作,周泽清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看着上面来电显示上‘小狼狗’三个备注,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的杨舒窈。 ...这个备注,他没猜错的话一般是会给关系不一般的异性的,华盛艺人的工作手机一般是经纪人保管的,这个明显是她的私人手机,看来娱乐圈又要有大新闻了。 周泽清拿着里不断传出明显是杨舒窈自己歌声,好像在催促着他接听的手机,沉思了一下,随机点开了接听键。 “喂,舒窈姐吗,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我知道错了。” 听着对面传来的夹杂着几分可怜,又很是熟悉的声音,周泽清明显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问道:“子墨?” 季子墨听到周泽清声音,也是怔住了, “泽、泽清大哥?你怎么会和舒窈姐在一起...”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有她的私电呢,她是我姐的朋友,现在喝醉了,我正想办法处理她呢,看你和她关系好像不一般,等一下我发个定位给你,你过来照顾一下她。” 季子墨可以说是周泽清一手教出来的,也是他们舞室这次街舞国家队的有力人选,周泽清懒得和他浪费时间,弄出误会,直接就和他解释清楚。 季子墨也是被他的直白弄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想到开头自己的语气,红着脸正想狡辩几句时,对面已经把电话挂了。 看着随后弹出来的位置信息,他也来不及多思考,火急火燎地就下楼打车往周泽清的方向赶去。 大概半小时后,周泽清公主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周锦夕,终于等来了季子墨。 他对着来人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还小,悠着点,还有不要耽搁了海选的事。” 说完他不等还喘着气,被他说得再次红了脸的季子墨回话,直接就抱着周锦夕走了出去。 。。。。。。 出了‘欧茗’的大门,被魔都微凉的秋风一吹,本来没什么意识的周锦夕又微微清醒了点,但很快又被涌上了大脑的酒精弄得更加迷糊了。 “泽、泽清?不、不想要你,我、要回公司。” 看着酒醉后才难能露出几分娇态的姐姐,周泽清又怎么可能理会她无意识地话。 等会所的人将车开过来后,周泽清将周锦夕放在副驾驶上坐好,帮她系好安全带,才缓缓将车开走。 认识他们的服务人员自然是恭敬地候在一旁,目送着俩人离去。 在微开着车窗的车内,迎着不断吹拂过来的凉风,周锦夕被醉意压下的思绪慢慢又活络了开来。 有些昏沉地看着车窗外,看着那不断掠过的点缀着、映射着点点灯光的繁华高楼,还有如流火般连绵不绝的车流,以及被不断抛在身后,一盏连着一盏的路灯,周锦夕莫名有些痴了。 多少年了,自己好像都没有认真欣赏过这国际大都市的繁华夜景,一直都是在奔波着学习或者工作,很少能够静下心来过,现在想想,自己过的是真的累啊。 在脑海里翻滚着的各种一闪而过的画面的影响下,失神地将脑袋侧倚在车窗上的周锦夕,一时都忘记了身边开着车的人。 周泽清开车时目光透过她被风吹得散乱飞舞起来的乌发,看着她怔怔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叹了口气。 一切都会变好的,一定会的。 。。。。。。 回到公寓楼下停好车时,周锦夕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周泽清解下安全带,靠过去,撩开她几缕披散到嘴角的秀发。 一双幽深的瞳孔带着迷恋,带着炙热,深沉地看着她还带着几分酒后红晕的白皙面容,好一会儿后才在上面轻轻落下了一吻。 将周锦夕抱回到卧室里,放到床上,见她下意识地就翻了个身,周泽清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头,“一身酒气,明天起床又要生自己气了。” 这样想着,周泽清好笑地将她拉到床边,伸手就要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梦里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舒服,周锦夕下意识地拍了一下他俯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周泽清也因此愣住了,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啊。 很多年前,她也喝醉了,不过那时是‘欧茗’的员工送她回来的,也是那一次,自己第一次看见了她那充满了诱惑的美妙胴体。 那花生米大小的乳尖如樱桃般点缀在白腻柔软的乳峰之上,平坦的小腹下,稀疏杂乱地长着阴毛地阴阜,在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诱人沉沦的窄小肉缝,一双修长匀称地细腻大腿,加上那醉酒后恬静柔和的睡脸。 当时还在高中的自己内心受到了多大的冲击,也是那一晚,自己的心态迎来了一次彻底的变革。 想起给她换好衣服后,担心失控,慌不择路地跑回房间,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回想着她的肉体,忍不住用手射了一次又一次的自己。 又看着现在躺在身下,一如从前的姐姐,周泽清无声地勾起了嘴角,现在他不用跑回房间,可以直接用她的身体解决了。 这样想着,他很快就将俩人的衣服全都给褪了下来。 脱下她的内裤,看到里面的护垫时,他还顿了顿,直到他发现护垫上没有红色印记,又发现了上面凝结的可疑白色痕迹,瞬间明白了事情缘由的他才松了口气。 知道周锦夕喝醉后,除了一开始可能会撒点娇,后面都会睡得很沉,周泽清也不想真的和她做,毕竟他对奸尸没兴趣,但是先收点福利他十分愿意。 跪坐在她身边,用她比自己柔软了不少的纤细手指,握着自己早在回想以前就已经竖立起来的肉棒,周泽清长舒了口气。 -- 章节二十二颜射(微H) 周锦夕的手有着不同于自己双手的微凉、柔软触感,握着自己尺寸异于常人的粗大性器时,可能是心里得到了满足,周泽清被这未曾体验过的感觉,舒服得忍不住仰了仰头。 暗暗感叹了一声,他用自己大一号且粗糙不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素手,带动着上下撸动起了自己的性器。 看着马眼处渐渐分泌出来的黏滑前液,他握着肉棒将龟头抵上了周锦夕激突起来的乳头,绕着圈,将那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一点点将她的乳头涂得泛起水光来。 “唔~不要~”睡梦中的周锦夕受到刺激,无意识地发出了浅浅的呻吟。 周泽清见此,好笑地伸手掐了一下她被前液弄得湿滑起来的乳尖,低声好似在自语又好似在对着她道:“姐姐睡着了原来也会有反应啊。” 说着他恶劣地将肉棒凑近了周锦夕的艳红的嘴角,轻轻摩擦了几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淫靡的水迹。 可惜还在昏睡中的周锦夕这次并没有反应,他也就失去了继续这样玩弄的兴致。 起身跨坐在她胸前,握着肉棒在她高耸的巨乳上用龟头狠狠戳了几下乳肉。 看着她柔软的的乳峰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反弹回来,在龟头离开后,上面还留下了一点痕迹,周泽清好玩地在她两只如玉兔般可爱的乳山前轮流顶弄起来。 一手还配合着不停揉捏、称量起她分量十足,即使躺着也依旧形状优美的两团酥雪。 又不时将马眼顶着她如发红的兔眼般的微硬乳头,用力蹭动几下。 直到她的双乳遍布上了自己手指粗暴之下留下的印痕和一条条前液划过留下的水迹后,才餍足地放开她沾上了不少腥臭前液的纤手,合拢起她的双峰,将肉棒埋进去挺动起来。 不过由于缺少润滑,干涩的触感很快就将周锦夕双乳内侧的皮肤摩擦得红肿起来,周锦夕哪怕没醒过来,也下意识地蹙起了眉毛。 察觉到她的难受,周泽清只能无奈地放弃了乳交的打算,拿起她的手握住坚硬狰狞的柱体,撸了十几分钟后,将一股股滚烫浊白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还有胸前。 射完后,周泽清舒畅地吐了口气,然后带着玩弄的意味,将她身上微凉的精液慢慢涂抹开来。 期间他还将手指上沾染的不少黏浊,一点点喂进了她的嘴里,直到感受到了些许的凉意后,担忧周锦夕生病的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着此时她上半身满是反射着灯光,好像覆盖上了一层水膜的精液痕迹,周泽清满意地从她身上起来,抱她到卫生间给她简单清洗了一下。 这过程中,察觉到她双腿间的细缝里与清水触感截然不同的黏滑液体,他差点又被引起了欲望,最后是靠着强大的自控力才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后面给她双乳上了药,喂了半杯蜂蜜水,又帮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丝质睡裙,才将她抱回床上安置好。 顺势坐在柔软的床边,看着她酒晕褪去后,缺少了妆容修饰的白皙脸蛋。 周泽清抬起手掌,用指尖轻轻滑过了她不时颤动着的细长睫毛,最后停在了她抿着的红唇上。 他蓦然轻叹了口气,姐姐,为什么要在意世俗的偏见?乖乖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了一个充满了深沉爱意的吻,周泽清抬头将目光投向了落地窗外,望向了那即使有地面繁盛的灯光辐射着,却依然黑得深邃的夜空... 。。。。。。 第二天一早。 周锦夕在生物钟的影响下,细密如扇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睁开了还残留着茫然的睡眼。 看了眼熟悉的环境,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抬手按了按因为宿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 稍微清醒了一点后,察觉到胸前的些许不适,她拉下衣领发现了双乳之间残存的一点红痕,她一脸的惊愕,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努力回想了一下,她发现自己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了给周泽清打电话那,其余的完全没印象了。 不过‘欧茗’的人都认识自己,包厢没自己允许或者是特定的人,其他人肯定也进不来,所以昨晚自己醉倒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大概也猜出来了。 想到这,她掀开被子,看了眼因为睡裙卷到了腰间,完全露了出来的私处,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放空了一下脑海后,感受到下腹处的鼓胀感,她不再去乱想周泽清的事,干脆地下了床,准备去浴室里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打开智能马桶的盖子,她拖着还残存着几分疲惫的身躯,才刚坐下,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看着门口好似松了口气的弟弟,她愣了愣,接着才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她本来还平静的面容立马因为羞恼而涨红了起来,“你给我出去,我要上厕所。” “姐姐起床了怎么都没动静,刚刚进来没看到你,我都吓坏了。” 周泽清说完,好似没听到她的话般,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你、你要干嘛,我要小便,你赶紧出去。”周锦夕被他靠近过来的身影吓得瞬间合紧了双腿,双手也用力地抵住了他腹部,想要阻止他过来。 可惜她那点力气对于周泽清而言似有若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周泽清一手就握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起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两条小腿则有力地挤进了她细长的腿间,抵着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搁置在了马桶两侧。 接着他俯下上身,直视着她蕴含着恼怒的双眸,一手抚上了她因为双腿大开而微微吐露内里的穴缝,轻笑着说道: “那姐姐尿就可以了啊,正好弟弟我没看过,可以顺便欣赏一下。” 被他与表情大相径庭,好似恶魔低语般的话吓到,周锦夕气得一时都说不出话了,一张平日里严肃得不行的冷脸更是直接被羞恼抹红了起来。 她咬了一下下唇,眸中含着仿若即将被凌辱了似的不屈,张口说道:“你、你变态啊,尿尿有什么好看的,你放开我!我、我是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