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初恋(1v1 h 剧情向)》 1.重逢 3000米高空的飞机内。C航,晚上7点半,商务舱。 空姐微颔过来说,赵女士,今天您这趟航班商务舱的晚餐,有这两种选择您看您需要A餐还是B餐。A餐是是广式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小盅云吞面,B餐是主菜扬州狮子头配米饭青菜四喜烤麸的正餐…您看您需要哪一种。乘务员声音渐行渐远…赵女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驾驶舱内,乘务过来问,吴机长,您要吃饭吗,还是喝点饮料。 吴岭今年叁十二,他升机长有叁年了,算是同期生中比较快的那种。 他很少有闲心在客舱发什么bsp; speaking的,除了一些特别颠簸的航段需要安抚乘客,或者那些长途的国际航班播报一下地理位置。他是一个很纯粹的打工人,当年转校去改念飞行员也就是为了挣这份高额工资,还能上一休叁,在外面搂妹撩妹的这个职业又略带光环,完全是怀揣着这些实际目的,并没有什么飞行理想。 乘务问他,他说,不用,我不吃。 乘务出去之后,这大晚上的他鬼使神差的开了一段bsp; speaking,大家好我是这个航班的机长吴岭,虽然天色已晚大家可能已经看不到了,还是想和大家介绍一下,现在我们下面正经过的是一个非着名的景区,位于云江省西南部的塔村,保留有非常完整的少数民族建筑群,如果大家有机会可以去看看,我们还有大约100分钟降落,祝各位旅途愉快。 吴岭看着航线图,没来由的想起了一个十年前的故人,这个塔村是他们唯一一起去旅游过的一个地方,他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声,又望进了叁万英尺的夜色里。 赵沁璐踩着商务舱的拖鞋,默默得靠窗发着呆,一个字都没有听到。空乘蹲在边上喊她,赵女士?那或者您要吃点什么饼干点心吗?赵女士终于回神抬头,哦,帮我倒杯冷泡绿茶吧,我不吃东西了谢谢啊。旋即,别过头,望着黑漆漆的窗外,眼泪又掉下来。 飞机没有任何意外的平稳降落在G市的机场,空姐站在1A前面那个位置熟练的播报落地前的那些套话。飞机落稳后,空姐微笑着告诉商务舱旅客可以离开飞机去下面乘坐已经在等待他们的商务车离开了。 赵沁璐愣了愣神,整个商务舱的人都走光了,她才拍了拍脸拿了行李换了鞋往外走。 商务舱客人因为下机早和停了飞机就往外撤的机组经常是会遇见的。在衔梯上,后面有人在说话 “吴机长啊,今天这段飞完总算是可以休息了,一大早五点就飞,这一天天的……” 赵沁璐的耳边落下机组同事的闲聊,吴机长,吴什么,她突然想到一个人,咳!都十年了,满世界那么多姓吴的,这么可能还是那个吴什么,可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刻,这二位回想起来的时候,那震惊程度几乎是衔梯要坍塌,塔台要错乱,机场大约不工作的那种。特别是吴岭,今天刚大晚上的鬼使神差在飞机上给啥也看不见的乘客介绍过那个塔村。 赵沁璐和吴岭在阴冷的机坪,衔梯倒数第叁阶和第五阶彼此对视的时候,强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二人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赵沁璐? 好久不见啊,吴机长。赵沁璐脸上扯出来了一个标准的商务笑容。 你,商务舱旅客要坐VIP接驳车走这里? 嗯。 那,我机组还有航后会先走了。 等会。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天这么巧碰上了,要不加个微信吧,吴岭。 刚刚失恋的赵沁璐鬼使神差的冒出来这一句。她承认她是想找个人说会话的。 嗯好,那我们先别挡路,车还等着,我坐你们这车,车上加吧。吴机长没去坐机组的车,跟着商务舱客人的车一起出了机坪。在车上加了这个十几年前的同学的微信。 赵沁璐那天是去B市出差回来,刚刚失恋,哦不,离婚,心情极差,一回想起那段曾经真情实感最后却分道扬镳的婚姻就止不住掉泪,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吴岭好像有一种迷信里那种冥冥注定的感觉。 ⓧ⋎ūsℎūωū.Ⅽⅽ 2.初恋往事 吴岭和赵沁璐是大学本科的同学。认识那年才18.9岁。 赵沁璐读书早,但并不是什么跳级之类的天才儿童,纯粹是因为家长觉得上幼儿园浪费时间浪费钱,赵沁璐每天找无数个借口都不去上幼儿园,干脆找了个熟人把她塞进小学课堂里去坐着,五岁儿童和六岁儿童其实没有太多差别,读也就读下来了。吴岭跟她年纪差不多,小一两个月,也她低了一届。 认识过程么也没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院里搞晚会,学姐学弟的一起排练认识的。赵沁璐当年在学校还有个铁磁叫季晨,吴岭和季晨是本地人,赵沁璐是隔壁市的人。季晨和吴岭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发小,后来他们叁个人发现彼此居然都互相认识且很熟这件事之后,就经常叁个人约出来在大学那个市吃吃喝喝。主要是因为赵沁璐,总是央着他们两个带她在那个城市吃饭逛街,后来老季交了女朋友,就一杆子把赵沁璐扔给了吴岭,说,弟弟,照顾好你姐,我没空跟你们两单身狗一起瞎玩了,哥有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于是叁人行就变成了二人世界,越走越近越走越近。最后吴岭和赵沁璐便成为了一对。那是吴岭和赵沁璐两个人的第一次谈恋爱,刨除什么小学初中高中闹着玩的那种“早恋”,这是双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第一次舌吻,初夜,都是交代给了对方。 那真是无比甜蜜快乐的两叁年,吴岭吃喝玩乐一把罩的那种人还风趣大方,成天带着赵沁璐去这去那,踏遍了他们那个市的每一个犄角旮旯,开车带赵沁璐吃了无数只有当地人知道的菜馆。他们两因为经常玩的太晚,回宿舍挨嫌,在一起便很快就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 除了上课不在一起,一日叁餐,夜晚清晨,他们过的像个连体婴。吴岭那时候总喜欢从后面抱着赵沁璐,把头放在她的肩颈处,对着赵沁璐耳朵和后脖梗用气音说话唇瓣摩挲,那是赵沁璐一个隐秘的敏感带,那处位置对于赵沁璐比双乳还要敏感,是一种从尾椎骨往上蹿起的酥麻直达天灵盖发颤。他每次都把赵沁璐死死扣在怀里,这样坏笑的捉弄赵沁璐,看她在他怀里难忍的挣扎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求他放开或者向他索要更多。℉úωēH.℃ом(fuwenh.com) 吴岭是个非常好的情人,浪漫体贴温柔,也就注定了他不会是个安分的人,赵沁璐毕业那年,他已经转校去读了飞行,吴岭最后一年要毕业的时候,赵沁璐毫无征兆的接到他的电话说,璐,对不起,我们分开吧。倒是直白,也不婉转找那些可笑的借口。我爱上别人了。对不起。你照顾好你自己。对不起。 不等赵沁璐开口,电话里就只剩忙音。再打,就永远不通了。短信也石沉大海。毕了业,赵沁璐一份工作都没去找,她觉得这里处处都是伤心地,根本待不下去,一头扎进了雅思,化悲愤为动力,最后考了7.5申请了一所澳洲还不错的学校,出国了。 她走之前回过一次学校,又去把那些和吴岭一起走过的路再走了一遍。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吴岭那天也在曾经这所学校处理一些遗留的学籍问题,他远远的就看到那个失落的侧影,他也红了眼圈迅速转身逃走。 人,一旦出国就跟原来的圈子彻底没有了关系,她的社交圈,工作圈彻底重新洗牌,和那些旧人旧事再无关联。赵沁璐在澳洲一个华人租房论坛上认识了和她合租的留学生,从室友变成男朋友再按部就班的结婚,再到婚姻琐碎的诸事争吵,再到回国与否生孩子与否这样大事的分歧,终于,八年同居七年婚姻最终不欢而散。赵沁璐迅速找到一起有过合作的生意伙伴带着以前的贸易资源,拉着行李就回国自己单干了。 碰上吴岭这是回国工作的第一次出差,她还在离婚后的阵痛期内,她的前夫,还整日在微信里和赵沁璐东拉西扯的闲聊,毕竟赵沁璐和前夫在澳洲还有财产尚未分割完全,他们只是去大使馆领了一本离婚证就此割席,没法拉黑前夫,只能看着他每天不分早晚的发来一些风景食物还有无聊的话。赵沁璐只觉得讽刺,这个人,永远不会为了她有任何妥协和改变,八年了,往后退的永远都是她自己,她在这场婚姻里,眼怀悲伤的,歇斯底里的,用尽所有情绪问过他无数次,你究竟爱过我吗。还是只是觉得我是一个尚可的结婚对象在合适的时间里出现了了人而已。 作者:这个故事的世界没有疫情,可以自由来去出国。 以及飞行确实是可以大学中途转校去读的,这个学名叫“大改驾”=大学其他专业学校改飞机驾驶专业,去有飞行专业的学校参加大改驾体检,符合相应要求的大学本科生体检合格就可以转学就读。 ⓧ⋎ūsℎūωū.Ⅽⅽ 3.我好想你 短小过度章,下章上肉! 赵沁璐在商务车上侧头看着眼前人,十年不见,二十二岁的小伙子如今变成了叁十二岁的成熟男人模样。穿着飞行员制服,肩上四道杠,白衬衫和笔挺西裤,手上戴着一枚看不清牌子但一定不便宜的皮腕带月相表,皮鞋锃亮,还是那样精瘦,好像还长高了一点。 他也看着她,十年了,这个以前老是爱在他面前自称姐姐的幼稚鬼,脸上好像多了很多愁绪,她也不再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米色的大羊毛衫,缎面的白衬衫,浅灰色阔腿西裤,米色的7公分皮鞋,一支没有logo的皮质棕色托特包,露出来一角笔记本电脑,旁边立了一个20寸标准商务舱人士人手一支的黑色rimowa。 你。几乎是同时开口。 赵沁璐先收了声,问,嗯? 吴岭问她,你过的好吗。 赵沁璐不是一个喜欢和人絮絮叨叨自己那点破事的人,可面对这个她曾经最喜欢的人,这么炙热的爱恋过的人,分手分的莫名其妙的人,她内心忽然就坍塌了,她手撑在窗框托着下巴仰着下颌望着他说,你觉得我过的好吗。 吴岭也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他们的多年默契告诉他,她不好。然后赵沁璐就把头靠在他肩上,没有预兆的往他的肩章上砸下来一滴眼泪。吴岭伸出手握着她的手,开始只是握着,后来变成了十指交扣。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没有分寸二字。赵沁璐要靠着他,他要牵着赵沁璐,无需过问彼此。 ℉úωēH.℃ом(fuwenh.com) 他们彼此也清楚的知道,就在这几分钟里,彼此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 那天飞机停在远机位,开了快二十分钟才开出那偌大的机坪。下了车吴岭还是没松手,一手拉着飞行箱一手牵着她,走到到达口,低头对她说,我送你回家吧,但我现在要回飞行部开个简短的航后会交今天的航线资料,很快,我先带你去我车上,你在车上等我好吗。 赵沁璐点头说好。她上了副驾看着他形色匆匆往办公楼里跑。这趟是很顺利的一趟行程,没什么可说的,大概一刻钟,她便看着他一路小跑有一点喘的拉开了驾驶座。 他把导航点开,说,你输一下你家地址。她刚凑近那块巨大的导航屏,后脑勺就被扣住转过来,他不由分说的撬开了赵沁璐的唇。太熟悉了,这个接过一万多次的吻的双唇。他还是那样,一点点的触她的舌尖,舔她的上颚,又慢慢一点点的吻着她的下唇和上唇,再退出来,亲她的鼻尖,眼睛。 赵沁璐忽然就哭了,她靠过去抱住他,小声的说,我好想你。他已经脱了制服的外套只剩一件白衬衫,赵沁璐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他的后背透明了一小片。 吴岭往副驾驶挪了挪,抱紧了她,说,乖,不哭了好吗,我在这里,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这样哭了,我们回去好不好。赵沁璐吸了两口气,放开他,说,好。又抽了张纸,擦干眼泪。 左手戳了戳他,他转过头来,见她往斜上方指了指。旋即就笑了,他靠过来拉下安全带给她扣上,她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是他们两之间的多年默契,那一刻他们脸上都洋起了那种熟悉的笑,吴岭摇了摇头,伸手往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说,你呀。 4.干柴烈火(h) 吴岭家住的离机场不远,但他车开得极快,违章的边缘。 平时晃回去二十分钟的路他一脚油十五分钟就到了。他在地库停好车,赵沁璐还没来得及自己取安全带开门,就看到他火烧眉毛一样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迅速拆掉她安全带,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电梯走。 赵沁璐喊,行李!他说,不拿了,就放车上,明天我给你拿。急吼吼的,紧紧的握着她。一进电梯,他就捧着她的脸抬起下巴吻她,这个吻又急又深,快要窒息,赵沁璐和吴岭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叮一声电梯到了,吴岭搂着她推着往他家门口走,在他家门外,吴岭一手按密码一手还是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嘴上也没有分开,还是那样绵密的吻着她。 咔嗒一声。门开了,他反手关了门就把赵沁璐抵在门后,随手就脱了赵沁璐的外套,开始解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赵沁璐踢掉高跟鞋,也抬手把他扎在西裤里的衬衣抽出来,正想解他的皮带扣。却被他一抬手扣住赵沁璐的臀就把赵沁璐挂在了自己身上,吻她的唇,脸颊,然后脖颈,他吻到她脖颈的时候,赵沁璐嘴里忽然发出一声轻柔的娇声。 他分开她,看着她,笑了,声音暗下去几分,说,你还这样啊,这里还是这么敏感啊,啊?伸手轻抚了两下那块皮肤。然后一把又拉近,死死扣着她,开始在那块他熟悉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喷着热气,伸出舌头舔弄亲吻。赵沁璐险些勾不住他的腰,全身战栗,死死的扣着他,嘴里呻吟,求饶。 他推开卧室门,一把把她扔在床上,自己也顺势俯下身。 璐,给我解扣子。 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不用任何解释的,赵沁璐单手撑起来,凑到他前面用嘴一颗一颗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他低头用手一颗一颗也把赵沁璐的衬衫扣子解开,褪下,一手伸进她的蕾丝吊带衫里面,绕到她背后一弹打开了她内衣,拉下肩带,把最后一层衣料也剥掉。再一手打开她的西装裤,直接一扯连内裤一起脱了。 赵沁璐取到他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也顺势把他的西裤扣也一起打开了。他一双手绕到赵沁璐胸前,双指捻起她胸前那两颗小豆,把她推回床面,俯身下去又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全身上下。含着她的乳,眼里春光泛滥含笑道,璐,你好像变大了点啊。然后又把她翻过去,连蝴蝶骨腰窝都不放过细细摩挲亲吻。 赵沁璐也一寸一寸摸着他的腹肌往下,手探进内裤把他也顺势剥光,握着他的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东西,俯身含了下去,伸出舌头舔他的马眼,眼睛不怀好意的瞟他。他艰难的撑起来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你真的一点都没变。 然后又把她按回床面,右手摸着她的腿间滑腻里揉捏着,左手往床头柜里伸,取了一个套子,用牙撕开吐掉包装,套上,抬高她的腿分成m字就要往里挺。 嘶,痛痛痛,你慢点。 吴岭看他这样,脸上神色一慌。嘴角又扯出了一个笑,说,你?这是多久没有过过性生活了。 赵沁璐伸手往他后背拍了一下,又把他搂住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有段时间了,你慢点,轻点,真的痛。 他也转头啄了一下她的耳垂。说,好,我轻点。 他手往下探过去,找到她下面那一小点慢慢揉起来,再挺腰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是真的太久没有性生活了,全身敏感的一塌糊涂,她在他身下一声接一声的浪叫,颤抖。 终于他整根进去的时候,他也轻微的嘶了一声。抚着她的头发和眼角那一点泪说,你怎么这么紧。他动了几下,又说,你别夹我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让我表现表现,不然你该觉得我不行了啊。 赵沁璐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嘴里含混不清的说, 我…好…舒…服…啊啊啊,你…快…点…给…我,我真…不行…了,啊… 吴岭也不再憋着快速冲刺了十几分钟,一下比一下深的顶进去交待给了她。 他没有马上出来,俯下身再次啄上了她的唇,鼻尖,还有眼睛。这是他们多年不变的接吻顺序。她搂着他汗津津的背,也这样回吻了一遍他。他低低的在她耳畔说,我抱你去洗澡。她娇滴滴的回了一声,嗯。他那根东西终于退了出来,把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作者:吴哥家当然有套,单身是单身,可他又不是吃素的。 5.事后清晨不下床(h) 浴室里,吴岭挤了满手的沐浴液往赵沁璐身上涂。从背后抱着她,涂胸前,腿间,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又死死扣着她不让她跑。赵沁璐声音破碎的让他别玩了,好好洗澡。他便笑着放开她,取下淋浴喷头,说,乖,腿分开,给你冲下面。然后一根手指又捻上了中间那一点,和喷头水柱一起刺激着那里。赵沁璐微嗔道,你真的不要闹了,你不洗就出去,我要睡觉了。他这才笑着说好好好不闹了你好好洗,我冲一下就出去。 洗完澡。吴岭穿着睡衣拿着浴巾站在门口,把她裹在浴巾里帮她擦身上擦头发,又拿出吹风机细细给她吹干。递给她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说,穿这个吧。赵沁璐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才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变态。他凑过来说,这有什么变态的,我就喜欢看你真空穿我衬衫大的挂不住的样子不行啊。 赵沁璐嘴上说他变态,手上还是接过来套上,一路扣到了最上面第二颗扣子,吴岭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抬手解了两颗,刚好露出乳沟那里,说,你怎么叁十多岁变保守了,扣那么多干什么,不好看。赵沁璐抬脚往他小腿作势要踹,他一个闪身,说,你从来都踹不到我,忘了?睡觉了啊,我等你。然后自己端了两杯水往卧室走。 赵沁璐一躺下,他便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轻轻的说,过来,给我抱着,多少年没抱你了,你现在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赵沁璐也往下低了低身子,头抵住他的下巴,往他怀里蹭了蹭,说,嗯,抱着,我也好久没被人抱着睡了。他带点睡意的说,这么多年你在哪呢。她答,澳洲,做进出口。他昏昏沉沉的答了一句,哦,先睡吧,明天聊。很快她便感受到耳畔轻微的呼吸声。 这一天的赵沁璐久违的没有失眠,也许是这场久违的性爱让她一夜好梦。 第二天,赵沁璐是被摸醒的。赵沁璐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看见吴岭正撑着趴在她面前,一手摸着她的右乳 一手捻着她的花核,衬衫没脱,但被解开一颗扣子不剩的大敞开里面不着一丝,他不怀好意的笑着,早啊。赵沁璐没有脾气的说,这才几点你就又发情了。她撇了一眼窗帘,看微微透进来的光判断想大约五点。她想了一下吴岭的职业,说,大哥你今天不飞吧,还五点起?他笑着说,抱着你睡,下面醒了。 赵沁璐登时无语,脸微微一红,转了过去,说,我要睡觉。吴岭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她说,你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皮没脸的幼儿园大班小朋友怎么还脸红了,你以前不是早上天天往我这凑吗,说什么,早上的性爱是开启新一天的最好方式。 赵沁璐的思绪一下就被拉回那个出租屋,的确,有时候吴岭和同学出去网吧刷夜打dota,凌晨两叁点回来赵沁璐已经睡了,气鼓鼓的,早上在他那根晨勃的时候把他弄醒要补偿。 吴岭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凑近在她耳边说,姐姐,你好湿啊,真的不想要吗。然后一根手指便插了进去,开始进进出出。赵沁璐本来咬紧嘴唇不发一声,终于忍不住哼唧了起来。吴岭笑说,对嘛,诚实点。赵沁璐便不再扭捏,望着他眼里含笑说,再叫一声姐姐。 吴岭嘴上哼了一声,你做梦。手上加快了速度,赵沁璐实在受不了,她想那根更粗长的东西顶穿它。吴岭一身家居服整整齐齐,连裤子都没脱,赵沁璐便挣扎着起来要脱他裤子,吴岭一把捏住她的手在她头顶压住,另一只手的一指停在她的甬道里,抠住里面那一点戏弄起来,在她耳边说,叫哥哥,说你要我操你,求我,啊,说。赵沁璐被他弄的实在太难受,她声音颤着说,哥哥,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嗯? 我,要,你,操,我。 吴岭这才放开她,笑道,这就对了嘛。他便脱了裤子戴了套长驱直入。 这一天,这两个人就这么裸着身子抱着在床上吻着抚摸着,断断续续又来了两次,赵沁璐从跟他分手之后,从来没有过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她与前夫的性爱都是一种发乎情止于礼般的无聊。整个人已经要散架。她靠在吴岭的胸前,玩着他的手,娇嗔的说,你怎么还跟二十岁那会一样。他笑着在她耳边说,怕你嫌弃我啊,不行也得行。这一天他们两就这样像回到二十岁第一天住进那个出租屋一样。紧紧贴着彼此从天亮到暮色。 作者: 吴哥:(咬牙)老子也快不行了,在我的小朋友面前,不行也得行! 6.我们复合吧 从天蒙蒙亮到天色蒙蒙暗。搞了一整天的高强度体力运动,任谁都饿了。洗过澡躺回床上,吴岭侧头问她说,你饿了吧,点点外卖吃吧。她说,我不吃外卖。拜她前夫所赐,过了这么多年的海外健康生活,早已养成她不吃外卖的习惯。吴岭问她,不吃外卖吃什么。她说,我给你做点吧,你家有什么。 吴岭一惊,说,你会做饭?你以前做饭差点把屋子都给点了,煮个面能扑一地的水,你会做饭?她一笑,大哥,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了,不会做饭你在国外可是会被饿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国东西有多难吃。 吴岭笑说冰箱里应该只有鸡蛋,牛奶,3天前的吐司,然后好像还有两根黄瓜。赵沁璐拢了拢头发,束起来扎成丸子头。把他的衬衫扣好套回身上,下床说,够了,我做点吃吧。你下去把我行李拿上来,我不能再这么光着个屁股在你家走来走去吧,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要死了。他也作势穿裤子套T恤起床,走到她边上伸手进他的衬衫下摆,捏了一把赵沁璐的屁股, 笑说,好~给你拿上来。 赵沁璐拉开他的冰箱,真的空空如也,六盒牛奶,四瓶巴黎水,一大瓶还剩一半的明显就是飞机上的橙汁,十个鸡蛋,四片厚吐司,两根快焉了的黄瓜,两瓶眼药水,一盒面膜,几颗冻干还原咖啡粉。 她拿出一盒牛奶,叁个鸡蛋,调了一个蛋奶液,又往里面放了点橙汁和白糖,厚吐司进去裹满,开火,到了点油,没有黄油只能将就了。吴岭上楼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这个房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香甜气息,他嘴角笑了笑,心里跟打翻了糖罐一样。如果是动画片,这时候他脑袋上已经冒出粉色泡泡。赵沁璐又拿了两盒牛奶出来,倒进杯子里,往里面分别到了一颗咖啡粉搅拌。他换鞋的时候,赵沁璐正好端着盘子往餐厅走。他明显一愣,这么快。她扬起脸略微得意的说,对啊,不然呢,你家就这点东西,我还能给你做满汉全席啊,吃吧,饿死了。 他把行李拿上来放在地上,去洗手。赵沁璐就蹲下来打开行李翻了一条内裤出来先穿上,她实在忍无可忍这个感觉随时都可以发情的男人。万一她的饭太好吃到他又要睡她呢?那可不妙。 他贴着她在同一侧坐下来,赵沁璐翻了一个白眼说,好好吃饭,你坐过去。他说,我不,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喂我,我喂你,啊~ 赵沁璐没好气的推开他,你才是幼儿园大班吧,一面说着就切了一块吐司送他嘴里,快吃吧,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他嚼了一口,就惊讶的说,说这法式吐司就是我冰箱里那点东西能做出来的,怎么还有点橙子香。赵沁璐说,跟你说了我现在做饭不一般你还不信,你冰箱里不是还有半瓶橙汁么,我加了点,这个sbsp; egg你也试试,我这套brunch是可以拿出去卖的水平好吧。 吴岭吃了两口就环上了她的腰,短发埋在她脖颈里蹭,宝贝,你搬过来跟我住好不好。 赵沁璐忽然神色一冷,推开他说,你跟我难道不是前男友前女友的干柴烈火一夜情,你现在搞什么。吴岭一听也坐直了身子,说,我们昨天难道不是已经复合了吗? 赵沁璐说,我们两从昨天见面到现在一天一夜除了上床说骚话正经话总共说了几句?我们已经十年不见了,我什么情况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就跟我复合了? 吴岭正色道,我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如果不是单身我昨天就带你去酒店开房了,我怎么可能把你带回家。这个家里你觉得有一丝有女人住的味道吗。哦,冰箱里那盒面膜,那是我的。这么一股子单身汉的味道,你总不好怀疑吧。另外我在外面也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第二个家,这是我名下唯一一套房产,你不信我可以明天带你去房管中心查询。我没有正式的女朋友的那种独身已经六七年了,和你分开的这十年,虽说我也有过别的较为正经的感情经历,同时独身的日子里也约过炮搞过一夜情,但最近一年航班多任务重,几乎什么花花草草都没有了,我对你发誓我没有女朋友,怎么样,我交待的如何。 吴岭留在喉头,最终吞下去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但是我有前妻,和,一个快9岁的儿子。 赵沁璐听完,没多评价些什么,那你不问问我吗? 吴岭笑道,你有什么好问的,你那有多紧自己心里没点数?都跟我喊痛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就你,起码一年多没开张了吧。 赵沁璐失笑了。还真是。男的女的怎么那么不公平! 他忽然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回国是因为离婚了吧? 赵沁璐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你在机场那个样子,昨天在车里抱着我,哭唧唧的说什么我好想你,你这样子不是失恋?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失恋什么样子。而且我们两都叁十多岁了,你总归是离婚不只是分手。再说,你在那边都这么多年了,光分个手至于闹到要回国? 赵沁璐抓的重点很神奇,旋即问他,你见过我失恋?你在哪见过? 吴岭心想,糟糕,说漏嘴了。只好坦白道,璐啊,其实九年多前我回过一次学校,处理一些学籍上的问题准备毕业,我在以前我们两最爱坐的那张长椅的远处看到过你,你坐在那里掉眼泪,我当时是想过去再抱抱你的,我的心也好痛。 赵沁璐也不是什么一二十岁的小姑娘,这种浑话只会让她火冒八丈高,提高了一点音量问道,你心痛,你心痛什么?你心痛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突然的和我分手? 吴岭脸色一沉,沉默了。半晌,你以后会知道的。 赵沁璐黑人问号脸看着他,你说的这叫人话?行了,爱和饭都给你做了,你也吃饱了吧,我走了。作势她就要起来开行李拿换洗衣服穿上。 刚站起来一把又被吴岭拉进了怀里跌坐在他腿上。他环着她的腰,低声说,宝贝,回来吧,我也好想你,我真的是单身,你最后相信我一次,好吗?我想你快乐,我想把二十多岁欠你的快乐都还给你,好吗,别走,宝贝。 作者:吴哥(一个有面膜的精致boy):什么?你白嫖老子?睡了我那就别想走了! 男女都一大把年纪,都不是什么清纯少年了,每个成年人的生活里谁不是一地鸡毛的故事,他们是惜别的少年人的难得重逢。 璐虽然没有娃,但是分割财产也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给他们一点时间,都会处理清楚的。 另外,最近几年都管的很严格了,机组工作人员是不可以随意拿飞机上未开封的饮料食品的,吴哥这瓶就真的就是拿的机组没喝完的剩的。戴小六位数的表,喝剩饮料,你吴哥就是这么不羁。 璐做的这个菜谱是真的很好吃,这个蛋奶液配方,250ml牛奶+3个蛋+20g糖,是一个万用的吐司调味方子。有兴趣试试。这个蛋奶液里如果把等量的牛奶换成等量的橙汁加进去,煎出来的吐司就是一个法风橙味厚吐司。 7.我想你快乐 bsp; 我想你快乐 我想你快乐。这五个字,仿佛一击雷劈中了赵沁璐,她的前夫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五个字。她的前夫,就像是他每天工作面对的那一堆冷冰冰的数字一样,字典里永远只有,应该,正确。他对赵沁璐无疑是好的,要什么给什么,除了工作其余时间都陪着她,她要出海就出海,她要公路旅行就公路旅行。但是没有温度,没有热情。赵沁璐几年前跟他歇斯底里的吵过一次,问他,为什么你从来不肯主动为我做点什么,为什么从来不担心我,你真的爱我吗。 她的前夫,张恒远,Jeff Zhang,这是赵沁璐这辈子见过最人如其名的人,恒久幽远,还配了个姓张,一种张弛有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感觉。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冷静的对她说,璐璐,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这些年你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了,你还要这样无理取闹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像个小孩,成熟点好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要对自己负责而不是让人担心。 赵沁璐失控的对他大喊,对,我无理取闹,我是小孩。 这是赵沁璐在她的婚姻里第一次心死,她拿了车钥匙夺门而出,她漫无目的的在他们的house附近开车,最后找了一个大的超市停车场,熄火,停车,趴在方向盘上颤抖着失声恸哭。 多年婚姻,她身上早已沾染了他的气息,她情绪再失控,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失控。她知道,Jeff是不可能出门找她的,是不会为她失去理智的,她必须要自己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也是她在分手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回忆起吴岭。他永远那么鲜活,恣意,带她做尽无聊的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捉弄她。就连躲在出租屋门背后吓她的这种小学低年级之后没人再玩的游戏都乐此不疲。她的记忆里,除了他最后那通分手电话,他们两几乎每天都在笑,再无聊的事情两个人都能笑成傻子。他无时不刻的不分时间地点的把她捉进他怀里吻她。冬天会把她裹进大衣里,一前一后路都走得踉跄那种也不放开。 那天她趴在方向盘上呆呆的想,我好想你啊,吴岭,你过得好吗,你还记得我吗。 她坐在吴岭的腿上,呆呆的失神了片刻。吴岭的吻又落下来,亲在她的锁骨上,气息喷在她微张的领口上,又问她了她一遍,好吗宝贝,让我把应该属于你的快乐都给你。 赵沁璐一把圈住他的脖子,哇哇哇的放声大哭,像第一次去上幼儿园和父母告别的孩子那样大哭,这是一场沉淀了十年的情绪毒素。吴岭在她的后背嘴角上扬,然后也和拍孩子那样轻叩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嘴里说着,乖,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是我不好,乖。 赵沁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蹭到他T恤上,伏在他肩头抖动,嘴里含混不清的说,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都把我忘了。吴岭还是那样拍着她的后背,说,傻子,说什么呢,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你下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吴岭把她放下来,把她下巴抬起来,抽了张纸慢慢给她擦着,然后笑着说,哟,哭这么惨啊,你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啊。赵沁璐往他胸口锤了一下,你还笑,有没有良心。 是是是,我没有,我没有良心,好了啊,璐,我们能再遇到,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昨天看到你那个样子,心都要疼化了,我拉着你手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再把你放走了。 赵沁璐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又往他身上擦了一把。瓮声瓮气的说,你要给我看什么。 他拉着她往书房走,在最顶上的一格柜子里,拿了一本相册出来,你的还在吗,那年去塔村我们两的相册,你看看,我偶尔还拿出来看看呢。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赵沁璐哇的一声又哭了。 吴岭慌的手忙脚乱的,赶紧揽在怀里,怎么了呢,怎么又哭了,揉了两下她的肩膀。 赵沁璐伤伤心心的抱着他的腰,抽抽嗒嗒的说,你还留着啊,我当年好生气好难过,我那半年连门都不敢出,走到哪都是你的影子,更不要说家里还能留你的东西,我把关于你的所有东西都扔了。 吴岭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头顶,再扳直了她的肩膀,略蹲下来,平视着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现在当面跟你说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他抱紧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神复杂,内心酸涩。 然后又听到他开口,我怎么会忘呢。昨天的飞机上,你是不是睡着了没有听到机长广播。 啊?她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昨天我久违的做了一次机长广播,现在我再念一遍给你听, 大家好我是这个航班的机长吴岭,虽然天色已晚大家可能已经看不到了,还是想和大家介绍一下,现在我们下面正经过的是一个非着名的景区,位于云江省西南部的塔村,保留有非常完整的少数民族建筑群,如果大家有机会可以去看看,我们还有大约100分钟降落,祝各位旅途愉快。 我们注定是要重逢的。 作者:都给我哭! 前夫的英文名实在编不出来了,就姐夫吧。 ⓧ⋎ūsⓗūωū.Ⅽⅽ 8.旅行的回忆 bsp; 旅行的回忆 听到这段话的赵沁璐内心剧烈波澜起伏。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她一把把吴岭拉低,脸上还挂着眼泪,唇舌交碰,她也清楚自己不能再放开他,这次换她在他的口腔每一处翻搅吮吸,亲完嘴亲脸,额头,太阳穴,每一处。他去回吻掉她还挂着的那几颗泪。他又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坐在他腿上,说,我们来一起看看相册吧。 翻开相册第一张就是她的背影,跟个二傻子一样扎个马尾辫在前面蹦蹦跳跳。她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拍的,这张我怎么没有。当年他们去冲印店把SD卡里的照片一式两份打印了两本,他摸着她前额的碎发笑说,我冲我那份的时候隐藏了文件,那会儿要是被你看到这张照片,肯定要把这张删了,多可爱啊,但那会你肯定觉得傻。 已经十一年过去了,这些话听起来只觉得甜蜜动人,而丝毫不会再有当年现下的那种嗔怒。 吴岭把头抵在她肩膀上接着说, 在我过得最艰难的最鸡飞狗跳的那几年,我经常一个人回这个房子里坐着翻看这本相册,看着这张照片默默得想,我的小朋友现在去哪了,还是不是和当年一样高高兴兴。璐,昨天我看见你,我知道你这些年衣食无忧但一定不快乐,你原本是个那么快乐鲜活的人,昨天我看到你,觉得你好像刚哭过,脸上全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昨天在车上你看着我问,你觉得我过得好吗,那一眼那一瞬间我的心都要被你绞碎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过你昨天在车里抱着我说想我的时候,我除了心疼,但还有一点点的高兴,也和你一样,想,原来你也没有忘记我啊。 去塔村旅游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他们两在那个出租屋精力真是无限好,除了做爱,如果第二天没课,只要两个人黏在一起经常整宿整宿不睡觉。看到一个个电视台都定格晚安画面了,还不死心,怎么都还要一直换台。 那天半夜吴岭在厕所刷牙,听到她在外面喊,今天还有个电视台没睡觉!你快来!吴岭出来一看,是个西南少数民族民居的风光纪录片,题材冷门又小众,却意外的吸引人。他们两就这么抱着看完了四十分钟,然后彼此对视,一齐说道,我们放假也去看看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周末,他两约会地点改成了图书馆。在图书馆翻路书,找关于这个塔村的资料,做攻略。他们彼此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都会迫不及待的在图书馆小小声的交头接耳。像极了两个掉进糖果屋的小孩,分享新口味的糖果那般雀跃。℉úωēH.℃оℳ(fuwenh.com) 然后那年的暑假,他们买了去往云江省塔村附近一个城市的绿皮火车票,硬座。出发那天,赵沁璐的双肩包里装满了吴岭买的零食。前一晚的超市里,吴岭看这个吃的也要买那个吃的也要买,薯片瓜子牛肉干棒棒糖跳跳糖巧克力,恨不得每个口味都买。走过一个货架就问她,璐,这个吃吗。最后还是赵沁璐连吼了好几声,我!不!吃!才把他拉走。 38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硬座,愣是被他两坐出一种豪华列车游的感觉。吹着风,列车吭哧吭哧地开,赵沁璐被他圈在怀里,头挨着头,脸挨着脸,她看他在psp3000上玩实况足球,她也看不懂,在边上叽叽喳喳的问他,这个人厉害吗,是这个角色厉害还是你操作厉害。他总是会大言不惭的说,当然是你老公厉害。她就伸手掐他的腰,每次都会被他闪掉,再贱兮兮的说,嘿嘿你掐不着。吴岭看她无聊便把游戏退了,调开mp4界面,递给她一支耳机。赵沁璐后来这十年都不能在任何场合看到飞屋环游记的重映或者相关的影评。这部片子就是那年和吴岭一起在列车上的psp里一起看的,看到最后她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嗒嗒的对身边人说,我们一定不能这么遗憾。 到了那个还通绿皮车的县城,吴岭尽自己最大可能找到了一家有独立卫浴的干净招待所。六月底西南城镇的夏天的夜里,头上老式的顶扇转啊转,他趴在她的身上挥汗如雨,那个招待所隔音巨差,床吱呀乱响就已经够尴尬的了,要是按她那么叫,那一个招待所的人恐怕都要来门口听活春宫了。那一次,他一手捂着她的嘴做完了全程。结束那一瞬间,他松开手,气得赵沁璐哇哇乱叫,跳起来咬他,骂他道,禽兽,怕被听到就不要碰我啊。吴岭只是抱着她笑,然后抱着她进厕所帮她洗干净,怕地上脏,洗澡的全程都让赵沁璐踩在他的脚背上,一只手洗澡,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这么艰难地洗完。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转了一辆中巴车去塔村,中巴上气味诡异,有带活禽的,有带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的被褥的,他们两坐在后座一人一支耳机听Linkin Park,中巴车的后排不是一般的颠簸,每颠一下两个人都东倒西歪,吴岭对她说,像不像在游乐园坐疯狂老鼠,然后两个人又凑在那里笑。在塔村,每一个好看的民居建筑前面,他两都相互换相机,你拍我我拍你,再一起拍,最后两张记忆卡都被拍到没有容量。打完照片后两张记忆卡都被赵沁璐抽走,说放你那肯定就找不到了,还是给我好好保管。 她想起这件事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说,记忆卡当年还不如放你那,都被我一起全扔了。 他吻了吻她的头顶,说,都过去了。 赵沁璐被抱在他怀里,一张一张翻着只属于他们的十一年前的青春回忆,有在绿皮车上一起吃泡面时的自拍,有那个招待所里他偷拍她睡觉侧脸的,有塔村的建筑,风景,还有她和他的正脸侧脸,背影。 她泪如雨下。 就算过去的这些年,她去过再多的高级五星级六星级酒店,吃过再贵的米其林餐厅,来来回回坐过的那么多商务舱。 去塔村的一幕幕她这十一年没有一分钟忘记过,只是她不敢回想,只好假装自己全忘了。 作者:给我写哭了。下章大肉。 求珍珠,收藏,留言,都可。我这次真的不坑哈! ⓧ⋎ūsℎūωū.Ⅽⅽ 9.我说了欠你的快乐都给你(h) bsp; 我说了欠你的快乐都给你(h) 吴岭把她转过来,对她说,璐,那现在现在我们两重新在一起了吗。 赵沁璐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说,好了啊,复合了!问问问,你这个人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啊。他笑道,那可不行,十年不见,你现在心这么硬,又变得这么别扭,不问清楚我可不放心,明天扭头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面向着他,跨坐在他身上,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碰在一起,蹭了蹭,说,好久没磨鼻子了,旋即又吻向他的唇。吴岭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又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一点。和昨天那种急不可耐的吻不一样,他伸出舌尖一点舔她的上下唇,又伸进她的嘴里在上下唇的里面像吃奶油蛋糕一样慢慢的舔了一圈,然后绞上她的舌尖,两个人舌尖对舌尖的轻碰,一点力都不敢用,深怕碰坏了,吻的又深又轻。他站起来把她托高,放在了书桌上。他俯上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双唇含住她的耳垂,又向上一点一点舔她的耳廓,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呼着热气,说,宝贝,你真的回来了。另一只手攀住她的后脖颈,一寸一寸的抚摸,一寸一寸的舔,亲到哪里她抱他更紧,他就故意再多舔逗一会,对着那里喷着热气用气音说,这么舒服吗。 她都快被他逗哭了,求他说,我不要了。吴岭从一侧亲过她的脖颈到另一只耳朵,说,真的不要了吗,嗯? 吴岭再次解开他那件已经不知道被蹂躏成什么样的白衬衫,把她整个人从衣服里剥出来,一手还是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乳把玩着,吻从脖颈向下,锁骨,双乳,他一边舔着她的乳头一边抬眼看着她。她嘴里的呻吟早已一浪高过一浪,求饶的,或者像那些不成句的,啊…啊…舒…服…这样的淫词浪语。他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的小腹,一手钩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给她褪下,可人却没有抬头,反而更向下埋在了她的腿间。 赵沁璐一惊,都清醒了叁分,扶着他的脸让他抬头看她,她略带哭腔惊恐地问,你不是不给口吗。℉úωēH.℃ом(fuwenh.com) 是的,以前的吴岭,任凭他们两看的那些AV里69看起来有多爽,或者日系AV里那些女优被男优口到潮吹,她再怎么磨吴岭,他都绝对不帮她口,问他,他一脸真诚的说,我真的过不了那一关,璐,你就当这是你完美男朋友的唯一缺陷好了。 吴岭抬头看了一眼就埋下去,对着她下面轻轻笑了笑一声,用手摩挲了两下她的花心,对着她的穴口说,我说了,我要把二十多岁欠你的快乐都还给你,就从这里开始。他用手和嘴微微分开那道细缝,一根手指捅进了那条狭窄甬道,舌头直接舔上外阴G点。舌头的温热湿润触感,和指腹的敏锐,就那一下就差点没把赵沁璐送走,她立刻就失声尖叫了起来。他把赵沁璐往桌子边缘挪了挪,几乎只剩一个屁股边缘还挂在桌上,他直接蹲下去,那根手指退出来,从桌下分开她两腿,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小腿,不让她乱动。嘴一张,覆上了她下面的两瓣唇舔弄了起来。 赵沁璐几乎叫都快叫不出声了,她觉得她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张桌上,手死命用力的抠住桌子,流着泪拼命求饶,大声喊着他名字,吴…吴…吴……岭,吴…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嗯…求…你,求!你!啊,啊,啊,老,公!两腿控制不住的想要夹紧。 在她身下的吴岭,听到老公两个字,嘴角浮起一丝暗笑,舌头一卷就探进了她那条已经不知道湿成什么样的甬道,她的下面混合着他的唾液,她的淫水,一声叫的比一声浪。他一旦察觉到她要夹腿就把她扳开。 她在上面望着天花板强撑着所有意志,无助的说,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我,求,你,啊,啊,啊,怎么办啊,我觉得我要喷了。吴岭在她的下面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那就喷给我。吴岭心想,早知道,给她口能让她成这副样子,十年前我都在干嘛。手口并用继续舔弄着她的私处。她感觉跟过电门一样的一阵直击大脑深处的酥麻感,嗒,嗒,嗒,她的淫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板上。吴岭从她身下起来,两手抱着她的腰,湿漉漉一张嘴,吻向她,喏,你的味道,腥甜的,就跟你这人一样。 吴岭看着她这个样子,下面已经硬到再忍下去就要爆血管了,再也受不了了,拉掉家居裤,从书桌边的钱包夹层里拿了个避孕套,套上,让她趴在书桌上,屁股翘高,啪!往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赵沁璐一个激灵,又尖叫了一声。他手往前,两掌兜在她双乳上,从后面一下一下贯穿他,两手挤弄着她的双峰。趴在她耳边说,璐,怀念吗,熟悉吗,你最喜欢我这样干你是不是,啊?说完又亲啄了下她的耳朵。然后一下一下往她更深处挤弄。 赵沁璐也没什么好矜持的了,她左手撩了一把长发拨到单侧的左胸前呻吟着说,嗯……啊!!我,最,喜,欢,你,啊!!这,样,操,我,好,啊!嗯!好,深,啊,好,爽,嗯…啊……。吴岭一看她撩头发,就闷哼得笑了一声,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她那块隐秘的敏感带寂寞了。那是赵沁璐的秘密开关,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的所在。他俯下身舔弄着她后脖颈那块让她能爽上天的皮肤。那一下,赵沁璐在他的身下发抖,声音越来越不成支离破碎,喊着他的名字,吴,岭,啊,啊,嗯,嗯,呜,我,要,到,了。这话简直就跟最好的春药一样,吴岭也不再控制,迅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核内心,他们两一起到了。 赵沁璐濒死一样的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吴岭拔出来也趴下来抱着她,同样赤身裸体抚着她的头发在她身侧大口喘息着,没皮没脸的还在问她,宝贝,刚刚舒服吗,喜欢吗。她娇弱带着点害羞地答道,嗯。吴岭在她耳边带着点笑意轻轻说,宝贝我真的是第一次给人口,我会继续好好学习。我去给你去拿个毯子,你歇会再去洗澡。 她赤身裸体的带着满身的粘腻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抱着他冰箱里那瓶大瓶橙汁就喝起来,她叫的嗓子都快冒烟了,顾不得倒进杯子。 缓了约莫有十分钟,理智回复。她忽然冷声开口道,吴岭,你刚刚套子从钱包里拿出来的吧?你钱包里还有几个啊?吴岭一愣,装傻,啊?没有,没有就一个。她又开口,说,你以为我真丢了魂没看到啊,你可以啊吴岭,钱包里都随身携带避孕套啊?你怎么的?打算随时随地来一发啊?吴公狗。吴岭笑看着她,没皮没脸的学狗,双手蜷着放在胸前,汪汪了两声,又凑上想亲她,说,是啊是啊,以前我就是野狗,现在我有家了。她把脸扭开,把毯子往他脸上一扔,翻了一个大白眼,说,你真够不要脸的,说自己是野狗都说得出口,我洗澡去了。 吴岭跟着她走到浴室门口,在她开水前,说,现在有你了,你在哪套就只会在哪。水声响起,浴室里的女声高声到,啊,不然呢,吴公狗! 他关了浴室门,靠在门上,低头摇了摇头嘴角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作者:少年人的恋爱回来了!!!你吴哥单身是真单身,浪子也是真浪子,那是绝不可能吃素饿着自己。嘻嘻,你们猜他钱夹里有几个套?飞行箱,钱包夹层,嗯,哪哪都有。也是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10.酒局邀约 Chapter10 酒局邀约 两人再次清理完毕差不多已经晚上9点。从昨晚11点到今天晚上9点,不到24个小时这两个人跟刚开荤的少年时一样做了五次。分别只各吃了两片吐司两个蛋一杯牛奶拿铁,赵沁璐已经有些微低血糖,吴岭一个1米83的大男人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开口说,璐啊,你不吃外卖那我们出去吃点吧,你也心疼心疼你老公。她没好气的说,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倒打一耙,我现在走路都腿软,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还有,别蹬鼻子上脸,一口一个老公的。 好了好了,真的吃什么,你刚回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不知道你家这里有什么啊,你带路吧。 我们去吃点肉吧,太晚了,吃那些高碳水有点太罪恶了,楼下走路五分钟有家新疆人开的烤羊肉还成。 赵沁璐听到这话,依然抓的重点很古怪,道,吴岭啊,我们两真的是上年纪了,什么时候咱们会考虑大晚上吃碳水太肥这件事啊,真的你能不能学会一点什么叫不说破啊。 她从行李箱里抓出一套休闲装一双渔夫鞋换上,和他牵着手下楼吃可以说是这24小时里的第一顿饭,也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一顿晚餐。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过,十年后她会和她的少时情郎依然坐在这样的路边小店,分喝一瓶冰啤酒,吃肉串。他们两人,吃两口就望着对方傻笑两下,那句,你快吃,别看了,在这顿饭里分别被彼此说了几十次。 他们两吃完饭回去刚准备把床单换一换衣服洗一洗,吴岭的电话就响了。 电话接起来背景音是巨大的电音声。 “吴哥,Fortune V7卡,快点,今天Emily带了她几个主播妹子一起出来玩。” 吴岭脸色都变了,电话那头那个男的声音太大了,赵沁璐就还贴着他。吴岭一句话都没说就挂了电话,右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那个,璐啊,我不去,你放心以后这些局我都不去了。 赵沁璐一脸打趣的望着他,去呗,有什么啊,你去吧,反正这床单勉强还能凑合一晚上,我睡觉了,不然你兄弟觉得你不仗义。 然后她就站起来准备去卧室躺倒。 吴岭十几岁的时候就是这样爱玩爱热闹的人,他那会也有一堆狐朋狗友,他和赵沁璐两人开始还只是好兄弟的时候,因为赵沁璐性格开朗也能喝点就也带她一起去过几次,他以为她也爱去。后来他们两好上了,赵沁璐终于对他说了实话,说她不爱去那些地方,喝酒也只喜欢自己喝或者和他两个人喝,那些地方乌烟瘴气的她不喜欢,你反正自己自觉,你想去我也不拦你,但是我就真的不去了。吴岭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那种兄弟局能不去就不去,去也是早早回来,应付了事,也并没有什么狂蜂浪蝶的幺蛾子。所以赵沁璐对他去这种地方一直就没有太多抵触。 吴岭拉了拉她,说,要不,这次你跟我一起去吧,现在不比以前,我这七八年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这些人玩的有些,嗯,过分。 她轻微一声鼻息,笑了一下。 行,我今天跟你一起去,我也好久没去过这些地方了,正好去参观参观国内的夜店都什么样了。我需要盛装出席吗,那我现在化妆?正好我行李箱里还有一件前天晚上参加酒会的白色一字领掐腰挖背的短款连衣裙。 吴岭哂笑一声,就这帮孙子也配啊。你随便抓两件衣服吧,不化了,不化了,化什么妆啊,回来都几点钟了,这两天累死了,回来洗把脸睡觉,反正床单也没换。 也对,毕竟这是已经九月下旬了,去个夜店冻感冒了也太不值当了。 赵沁璐打开她的箱子,她只是出一个短差,拢共也就没几身衣服。还基本全是商务风,但她刚刚已经听到了,主,播,妹,妹。呵。呵。她已经很久没有冒出过这种女人的胜负欲了。没过叁秒钟,她就又平息下来,我跟这帮这辈子就见一次的人至于么。她从箱子里勉强翻出来一身看着没那么像要去讲ppt的衣服。 一件长度到膝盖上一拳的圆珍珠排扣海军蓝的西装领的七分袖厚风衣材质的连衣裙,幸好前天有酒会,出差箱子里备了一支kelly手包,机场那天穿的米色高跟鞋凑合也还行。她思忖再叁,还是打开粉盒扑了底妆,描了下眉,扑了点腮红,涂了个口红。再平静也回荡不去那个,这可是,有,主,播,妹,妹,的,局,欸。 吴岭余光瞄了一眼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的衣服,放下来本来准备穿的纪梵希休闲装和克罗心的配饰。 她回头一看吴岭,简直无语。说,你好家伙,让我随便穿,你自己卡地亚的santos袖扣都给你扣上了。这对袖扣她前夫也有,是庆祝前夫某一次升职时她买给他的礼物,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 他上身浅灰色条纹定制衬衣,下身熨的笔挺的黑西裤,。 她阴阳怪气说道,这么隆重,还一口一个不想去,不想去穿成这样干什么,现在是有主了,但划地盘已经是本能了是吧,主播妹妹怎么都得在我吴哥这挂个号了,是吧。 他哈哈笑了两声,我不这样,他们可能觉得你吴哥明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都是一个公司的,一群势利眼,你在那真的千万不要跟这帮小飞一般见识啊,我真的下不为例,璐,爱你。然后抛了一个wink给她。她一脸像看怪物一样,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二人打车到Fortune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夜场是刚刚才开始来客的时候。 吴岭都快到门口了都还忧心忡忡地说,你真的千万别发作啊,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赵沁璐弯唇勾出一个笑,只说,大哥,真的,我也不是吃素的。 想当年,她刚到那边的头一两年里,她也不是没有去混过那边的浮夸的华人留学生圈子。那是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圈子,汇集了各种形形色色的虚与委蛇。一群每天极度空虚的人,一到下午四五点各种群就开始响,开始约局,她为了忘记吴岭也曾经把自己置于过这种风月场里过。也穿着极短的短裙吊带衫高跟鞋,化着浓妆,踩在酒吧桌台上举着酒跳舞,也在舞池中间转着圈喷洒追求者买给她的香槟尖叫。她仗着自己酒量极好,和陌生的年轻男性一桌一桌的拼酒,然后和那些她看起来顺眼的,前来搭讪的人在酒吧里拥抱,接吻,但总是到了对方说带她回家或者去酒店这样的临门一脚,她都会落荒而逃,在深夜的计程车上流泪,继而回到家靠着门后无力的哭泣。这种日子持续了快小一年,有一天她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这种每天在宿醉中醒来,身上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摔伤淤青,成绩一天不如一天,她也觉得自己成了自己曾经最瞧不上的那种人。于是她决定搬离这个全是熟人的街区,开始找房,然后,呵,然后。然后就认识了那个曾经她看起来浑身都在发着光的人生榜样Jeff。 她觉得她的人生就是在跟她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作者:首发: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11.赴约 本章友情建议,带耳机,去找一个夜店的歌单,我写这章时候听的是“武汉bsp; Muse光谷店”这个歌单配合着写的。真的找个夜店歌单听起来,代入感舒爽。这章满长的,就是你吴哥的社死现场。出来浪都是要还的。 日常求珠珠~! Chapter11 赴约 到了门口,夜店经理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吴哥来了啊。她撇了一眼,吴哥,常客啊。他搂了她的腰一下,有些尴尬地说,真没有,偶尔来。她在一旁鼻头轻哼笑了一声。 他两一推开门,除了头顶上白色的追光灯以及偶尔闪烁变换几下的红色蓝色灯光以外,暗的跟个实验话剧场差不多的场子里,DJ已经开始放第一轮热场舞曲了,第一轮十点左右来的人已经有些暧昧的态势了。烟味酒味已经洒满了整个夜店。他紧紧牵着她,熟门熟路的往错层的V7卡座过去。U型的中岛卡座上,有人搂搂抱抱东倒西歪脸都快贴上了。桌面上已经开了六瓶中等价位的威士忌,叁个果盘。她快速扫了一眼这个场子里的,5个女生,3个浓妆艳抹型,2个日系纯欲系,那3个不是露腰就是露胸脯,另外2个,眼睛大得扑闪扑闪的,刻意有在放慢眨眼速度,JK服已经快到情趣cos服的程度了,上衣紧绷到极限恨不得扣子都要崩开,裙子已经快短到宅男福利番动画里那种了,说话永远是托着腮仰着颌。反正个个都就是打开直播软件的美女分区的标准配置。看来揪局的这个Emily满懂。 她和吴岭坐下来,也许到了这种场合,人都会变得轻佻。她戳了戳他,用手遮住嘴巴,用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问,这五个你今天要是带走想带哪个啊。吴岭转过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什么你,带什么走。她说,你装什么大头蒜,说吧,我不生气。他侧过来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说,这里哪是五个女的明明是六个啊。她撇了他一眼,一记白眼。 说完一阵男声飘来。 “吴哥,来了啊!”然后往他那扔了一支烟。 他接住,点上,抽了两口。 她偏过头问他,你不是不抽烟了么,他说,就这种地方抽,平时早不抽了,你看我家里哪有烟。她把他的手扳过去,捉住他的手腕,借着他的手顺势也抽了一口。既然来了就融入他们。 吴岭嘴角拉出了个难以掩盖的弧度。她也不抽烟,以前大学的时候吴岭还抽烟,他们做完,他总会斜靠着抽一根中二的事后烟,她也要凑过去,就像这样抓着他手腕,就着他的手吸一口,说,我也要抽一口事后烟,然后两个人就又抱在一起笑。往事浮现,吴岭盯着就着他手抽烟的她想,下次,让不穿衣服的她再这样来一口事后烟。 说话那位注意到了赵沁璐。她实在太不像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了。 “哟,这位美女没见过啊,吴哥,你这?什么情况?” “璐,这是陈昊,我们飞行队的一个副驾。” “你好,赵沁璐。” 那个副驾往吴岭身边靠,拿手遮住嘴巴,问他,哥,你要带人来先说一声啊,就少叫一个妞了。另外你换口味了?这么素,跟个学生似的这谁啊?而且只见过你带人走,从来没带马子来过啊。 吴岭敲了他脑袋一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你说话注意点,这你嫂子。 “什么玩意?!?!?!”然后那个陈昊往前倾身越过吴岭,盯着赵沁璐打量,一脸不可置信。 吴岭又拍了他一下,你看够了没有,还有,说话放尊重点。 赵沁璐在那头哂笑。这群人。呵。真是十年过去了这些场子里还有没有点新鲜的东西。 赵沁璐站起来绕过吴岭坐在那个年轻的副驾边上,拿了桌上一个干净杯子,往里面倒了大概五公分高的威士忌,放了几块冰块,举着杯子对陈昊扬起一个标准的商务笑容说,嗨,第一次见啊,我先干一个。吴岭手上的烟还没燃完,他就这么看着这两个人,又摇摇头笑了笑。 陈昊见状,马上熟练的拿起自己杯子,倒了比她略微多了一点的酒,说,哎呀怎么能让美女先敬酒,我干了我干了。美女酒量挺好啊。赵沁璐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吵了,他们叁个说的话那些坐的稍远的搂搂抱抱调情的男女根本没听到。终于有几个男男女女分开起身,可能是要去厕所吧,等那几个姑娘都走远了,那个之前埋在美女堆中的那位男的才看到了吴岭来了。也是用那种已经很大的音量,但在这种地方只能刚好被听到的声音,叫他“老吴,来了啊“,然后跨过来,坐在先前赵沁璐坐的那个他身边的位置,音量不小,用他们这一排四个人都能听到的夜店标准说话分贝说道, “今天Emily找的这几个妹子很正啊,你看到了吧,你说那个穿JK的奶多大啊,我看少说75D,还有那个穿紧身牛仔裤吊带的那个妞的那个屁股,我靠,啧啧啧。你看上哪个了?“ 吴岭脸色都变了,咬牙切齿道,我看你妈看,刘老叁,你他妈能不能闭嘴,你他妈瞎啊,你没看到这还有个人啊。吴岭略略一侧头提醒他左手边陈昊边上还坐了一个人。 那个叫刘老叁的这才注意到陈昊边上还有一个女的,赵沁璐这些话全听见了,她往沙发前俯身,上身越过陈昊和吴岭,越过两人和他看过来的视线打了个照面,她挥手微笑,嗨! 那个刘老叁回身也压低了音量,问了跟陈昊一样的话,然后一样的见鬼的眼神,也是跨过吴岭再跨过陈昊,他让陈昊往边上坐点,挤到陈昊边上,他这么一挤吴岭直接一屁股被挤到了中间的卡座沙发上一个人坐着。 刘老叁坐在了赵沁璐一侧,对她也几乎是喊的说,你可是我们吴哥这么多年第一个带出来的小姐姐啊,喝一个吧,赵沁璐用中指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把杯子推过去,示意你随便倒。这种地方说话真的是费嗓子,她这两天这嗓子毕竟拜某人所赐已经快废了,实在不想说话。这个刘老叁也倒了和陈昊差不多的酒,她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用尚可能听到的音量遮着嘴,跟他凑得稍近一点说了一句,幸会,赵沁璐。然后干了。 喝完这杯这个刘老叁绕过来又坐回吴岭边上,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吴,你这认真的啊?这妹子这么高冷的吗,你是去哪个大学找了个学生被缠上了吧,还是你深陷网聊了?你小心杀猪盘我告诉你,这种妹子扮猪吃老虎最厉害。吴岭懒得跟这帮人解释这么多,就说了一句,滚滚滚,我他妈跟你说今天你让那个什么Emily和那几个人离老子远点。 陈昊和这个刘老叁跟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吴岭,端着酒就去卡座那一头找那个75D和牛仔裤了。 吴岭又往赵沁璐边上坐了回去,问她,你能喝吗,不能喝别喝。 赵沁璐心想,你赵姐在对岸混夜店的时候,你还在喝可乐。她真的实在懒得扯着嗓子说话,就拍了拍他的手摇了摇头,再倒了一杯,意思是可以喝,她正准备喝了的时候,刚才去上厕所回来的另外两男叁女也回来了。看到她举杯子,以为是要跟吴岭喝。 吴岭在G市夜场是出了名的出手阔绰,从来不跟任何人来真的,更不打着谈恋爱的借口骗炮,一副好皮囊,夸他一句是衣品很好的高挑帅哥绝不夸张,且据跟他睡过的说,这位床品在这群浪荡子中那是相当不错的,从来不会让你吃药,任何时候都坚持戴套,在床上也没有什么花板子,甚至有时候做完夜都不过,连早上的残妆丑样都不会被看到,有时候床头还会给你放一件小礼物。是个非常完美的一夜情对象。所以吴岭从来都是这些风月场里最抢手的货。 呵,这些红男绿女最怕的就是痴女缠郎,谁不是就为了贪图那当下的一点虚假的快乐呢。 如果想有个什么一夜旖旎,只要吴岭在,他几乎就是今夜的第一目标。 那几个女的一看赵沁璐是个面生的,还以为她是隔壁桌来搭讪的,在昏昏暗暗的环境里,赵沁璐那个妆,看着和素颜没有任何区别,再打量穿着,有没有搞错,夜店欸,七分袖的西装翻领连衣裙,还这么厚?这姐姐热不热啊?她们心说这莫不是走绿茶白莲路线的小婊贝也看上她们吴哥哥了吧,昏暗的灯光中依稀看见她手边倒是放了一支kelly手包,可谁在这种环境下看得出真假。 那几个女主播虽然各自心中都有盘算,可这是外人啊,内斗那是各凭本事了,这一个外人,你谁?你也来肖想我们吴哥?她们叁个对视一眼就围过去,挤走了吴岭,围着赵沁璐坐下,一个看起来走烈焰红唇御姐风,身着黑色网袜皮裙的女生,对着她扯着嗓子喊,小姐姐,我们以前没见过你啊,怎么一个人喝啊,一起喝啊!然后就拿酒倒了叁杯分给另外两个人。这四个人假惺惺的碰了一下,赵沁璐干了,那叁个人就抿了一口,赵沁璐用眼风扫了一下,喝了几杯酒,声带也终于松了,她扯着嗓子用能正好能让那五个傻逼凯子也听到的音量喊道,姐妹,第一次见,不给面子啊,我都干了。 呵,那边还有五个凯子有意无意的看着呢,这叁个人不能落一个欺负新朋友的名头,只好也都干了。 喝完这杯酒,叁人其中一个日系妹子,顶着一头粉毛,箍了一个粉色的猫耳朵,穿的那身女仆装也直逼情趣cos服的妹子,扑闪着一双眸子,娇滴滴的走到吴岭脚边,双手托着腮蹲下了。 卧槽,蹲下了?!她要干什么?! 赵沁璐眯着眼睛看着些微有些震惊,看来她是太久没有在江湖走跳了,这都是什么新奇路数。 “岭哥哥,酒好辣呀,我想吃这个,你喂小怜吃一个好不好呀。” 她无辜的托着腮仰起头望着吴岭,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桌上果盘里的草莓。 吴岭往赵沁璐那瞟,发现她正好津津有味的看着。 吴岭把整个果盘推过去,然后双腿抬高,手撑着沙发把屁股往边上挪了点,深怕碰到她一样,再站起来,从上往下俯看那团粉毛,面无表情地说,自己拿。 赵沁璐在卡座那头都快笑疯了。 这期间,吴岭落了单,顷刻之间那五个妹子全围他周围去了,赵沁璐一个人在右边那张卡座上眯着眼欣赏什么叫做,“孤单弱小不敢动”表情包的现场版本,她对面那张沙发那四个男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一会。陈昊和刘老叁之外那两个男的端着酒就往她那张沙发过来了。 其中一人在她面前开口说,也是飞行队的,蒋寒,钱旻,说话的那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边上那个。 你好,你好,你们好啊。 赵沁璐喝了几杯酒,脸上逐渐有了少年时那种轻松神色,在这样的环境里确实有什么可绷着的呢,谁人不是各怀声色犬马的鬼胎,愿打愿挨,虚无放纵。那几个妹妹,看这五个男人也不过也是钱多人傻速来挨打的被削的凯子。谁和谁又有什么分别。 指针刚过十二点,夜场逐渐要到最high的时间了,DJ已经差不多把声音推到最大了,不想扯着喊也必须扯着喊了。幸好酒精让赵沁璐的声带有了一点短暂的回复,明天大约发不出声了吧,她暗想到,管他的,好久没这样过了。 听说你是我们岭哥朋友啊,来喝一个吧。 她爽快捧杯也一饮而尽。 酒精放大了她很多情绪。 赵沁璐胸中感觉到了一些久违的新鲜血液在翻滚,说实话,她已经好久没有喝过这样纯粹为了寻欢作乐而饮的酒了,也好久好久没感受过这些鲜活直白的荷尔蒙和情欲在自己周围涌动的感觉了。她在那里呆了九年多,除却刚开始的迷失,她和前夫的八年时间里,他们奋斗到第六七年的时候,她的那个家庭,将将摸进了那些势利眼家庭可以想起他们的程度。她回想起那些无聊的葡萄酒会,那些说着最虚假客套话的家庭宴请,每次应酬结束需要揉搓面部才能放下来的因为保持机械微笑而略微僵硬面部肌肉。 这时,那个蒋寒的声音响起来,他说,刘哥和陈昊都说喝不过你啊,派我们两来会会你,你看酒还有这么多,玩吹牛会不会。 来!!玩!!赵沁璐打了个响指,爽快的回答。 那一头吴岭的世界就跟被关了静音一样,他边上那几个女的都要贴他身上了他浑然不觉,他就这么看着她, 她潇洒地摇着骰盅,喊中了就欢呼,催促另外二人喝酒,没喊中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脸上是那么熟悉的笑容,眼底那么明亮,那个鲜活的他的璐在这一刻好像全部回来了。他托着下巴点了一支烟,也不抽,烟都快烧尽了也不知道灭,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离他不到十米的他的赵沁璐。 约莫一点钟,这头他们叁个玩的开心意犹未尽,蒋寒这把输了,伸手要去倒酒的时候发现没了,他说,欸,酒没了,别走啊你们两个,等我去再开酒,还喝威士忌吗,还是要喝点别的?你绝对别走啊,大战到天亮,我G市玩吹牛一代吹神今天被你一个小姑娘干趴下了。你,就你,他指了指赵沁璐,又说了一次,千万别跑。 赵沁璐终于憋不住笑着说,弟弟啊,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蒋寒你坐下,你别去开,你坐着,姐让我的小弟去开。姐今天跟你玩,你要敢玩,姐姐今天不打烊不撤。听他说完蒋寒还有点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小弟,她在这个场子有熟人? 那头吴岭早就从那几个姑娘那脱身,那几个姑娘也不是傻子,早就自觉无趣,感觉今天完全就是触霉头,这五个男的今天是溜她们呢,一个二个的都勾搭无望,刚过了十二点就纷纷找借口走了。他就在这么吵的夜店和刘老叁还有陈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聊着天。 他突然听到一声大喊,吴岭!!!给他吓一个激灵,他赶紧站起来走过来蹲在她边上说,怎么了璐,赵沁璐一声酒气坐在沙发上捧着他蹲在边上的脸,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对着他大喊,我!还!要!玩!你!去!开!酒!他捏了捏她的手,拉低了她,亲了下她的额头说,好,你玩,我去开,你要喝什么。赵沁璐心情大好,说,开!香!槟!对着他眨了眨眼,抛了个wink给他。然后,又转过头问那两个人,你们两喝什么? 吴岭失笑,站起来,说,我管他们两王八蛋喝什么,自己喝什么自己去开。对着那两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恐,皱着眉抬头呆望着他的蒋寒和钱旻,吴岭用手指点了两下他二人,嘴里做着口型对他两说,不,准,喝,她,的,酒。他往外走了两步跟边上的服务生叫了叁支巴黎之花,一支粉的,两支白的。嘭的一声,他打开粉色那支香槟,她在边上举起双手尖叫了一声wow~!接过他递给她的那杯酒就干了。她太快乐了,这是她这六七年来最热血喷张的一天。他蹲下来手搂了下她的腰对她说,好好玩,我在这,你要什么就叫我。然后又俯下身啄了一口她的眼眶。 玩到最后他们四个站在那个夜店门口等车时,吴岭搂着喝了不少的赵沁璐,钱旻和蒋寒对着赵沁璐含混不清的喊,美女记得加微信啊,下次约你出来玩啊!赵沁璐也晕晕乎乎的声音还没有调回正常音量依然十分巨大声地说,好,加微信!约我喝酒啊!他们叁个最后喝到称兄道弟。吴岭对着他两背影气得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快点滚啊,加你妈的微信,你们两敢约她老子弄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这两人更是完全忘了黄昊和刘老叁言之灼灼告诉他们两个,我们两感觉老吴好像被骗了,你们说这多少年了谁见过老吴那个生人勿近的样子,他是不是被那位绿茶给什么PUA了。那个妹子好像挺能喝的,你们两能喝去会会她。 于是才开始这一场玩到四点的吹牛骰盅游戏。 那晚Fortune夜店V7卡座的故事,在他们的那个交际圈的小世界,像发生了一场微型地震。 作者: 老吴:草泥马,去屁去,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吃完羊肉串回家抱着老婆睡觉。这是我兄弟还是你兄弟。我后悔了,去尼玛的把什么以前欠你的快乐都还给你。晾了老子一晚上,我他妈就是一个买酒工具人。 璐:哼,太嫩了,夜店是老娘的主场。 科普时间:飞行员不是不能喝酒的,我打个比方,如果就璐和老吴重逢那趟航班是1号的话,按照设定吴哥下一个班是5号,那吴哥整个4号是不可以喝酒的,现在这个故事是2号的凌晨,完全是符合规定的,没有问题。飞行员每个月飞行小时数是有上限的,所以他们基本是上一休叁或者休2.5。 12.酒后女上(h) Chapter12 她怎么这么会女上位了?(h) 她再能喝这一晚上的酒也确实没少喝,威士忌几乎也是他们叁个人清的台,那几个妹子加起来可能就喝了半瓶,还有一瓶多是老吴几个分着喝的。他们叁个差不多一人搞了一瓶多的威士忌。香槟都是她一个人的,那二位才不敢喝他们老大买给他女人的酒,喝了两瓶多,有半瓶是洒出去玩了。她后来喝疯了香槟直接抱瓶子对嘴吹。 她晕晕乎乎被他塞上出租车的后座,她半个身子侧攀着他,眼神迷离,摸他的轮廓,喉结,一根中指缓慢向下,摸向他的胸肌,手不安分地按住男人的乳头揉搓的两下,继续向下隔着西裤摸他的那根已经有点勃起的性物。一只手上下来回轻轻的搓着。在他耳畔呼着香槟味的热气,柔声细语的说,哥哥,你怎么硬了。吴岭闭了闭微红的双眼,把她从他身上剥开,拨掉她摸在他裆部的手。把她箍住,一个吻落在她的头顶,小小声说,在车上别闹啊,听话。她依然不安分的在他怀里闷哼乱蹭。 下了出租车,她双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走的踉踉跄跄,东倒西歪。声音已经有点哑了,脸蹭在他前胸上语含笑意的对他说,吴岭,我今晚好开心啊。他笑着说,你开心就好。上楼,关门,她反身就把吴岭压在客厅的墙上,对他说,能让我再开心一点吗。吴岭笑着一手挑着她的下巴故意调戏她,压低声音说,下午不还说我是公狗天天发情,嗯?这几天还没有喂饱你啊,饥渴少妇?她双眼迷离,酒劲不断地上涌,什么话都好意思说,比平时没皮没脸许多倍,她伸手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气若游丝地贴近他说,嗯~姐姐只要看着你就湿了,什么时候都想被你插,我要操你。 然后她拉低他,她把舌头往他嘴里送,自己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索取,像他吻她那样,她也一寸一寸的去摸索他的口腔。退出来她吻向他的喉结,小口小口地啄,他低眼看她这醉眼朦胧双颊微红的样子,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她的舌下滚了滚。她一边向下亲吻一边继续解他的衬衫扣子。她像他曾经一寸一寸吻他一下,她也一点一点往下亲吻他。他的锁骨,胸肌,男人的乳头。他怀着一些戏弄她的味道任凭她处置,决定这场性事由她来完成。越来约往下。她跪下来挑开他的皮带扣,再解掉西裤的拉链,往下一拉,隔着内裤摸着他的那根早已勃起的根。整个手掌软软的覆上去轻轻揉搓了一会,他站在上面低头看着这样香艳的风景,喉头忍不住哼了一声。她一手环住他的双膝往自己这里拉,示意他下来,他跟着也坐在地板上。 她拉掉他的内裤,手覆上去,低头挑起眼,喘着热气,说,哥哥,你好大啊,想不想我亲亲它啊。他什么时候听她从自己嘴里说过这种淫词浪语,胸口一热,按着她的头就往他那里去了。她顺势把他往地板上推倒,自己跨坐在他的赤身裸体上,自言自语,我好热啊,然后自顾自的把那件排扣西装连衣裙脱掉,她里面是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裤。他稍稍抬眸看见内裤上已经深了一小块。她一手束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埋头下去舔弄他的那根已经直立发硬的性器。她把整根硬棒吞进去,龟头直顶她的喉管,一下一下吃进去吐出来,又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他已经微微有渗出物的马眼,再去含住他的两颗囊袋在她的口内戏弄,再放出来,用整片舌头从囊袋由下往上舔回马眼。那头他喘着粗气,闷哼,把她的头扶起来,艰难的开口终于说,姐姐你别舔了,再舔我就要射了。 她一听就笑了,整个人趴在他面前,轻声问他你的套子放哪的,他伸手把褪下的西裤拿过来从裤兜的钱包里掏出套子递给她。她撕开套子替他套上,自己脱了内裤,自己分开自己的下面,一点一点把他的那根东西往里面挤。等全部进去之后,她嘴里也嗯哼一声。然后她手撑着他的胸,坐在他的阴茎上一会用屁股画圆,一会前后耸动,因为是自己操控,她知道往哪里更爽,他的那根东西的顶部在她自己的操弄下总能顶到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在上面连连惊叫,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一边转着吸着越叫越大声越喊越浪。越浪叫觉得越怀抱越空。她把手从他胸前移开,与他十指紧扣,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就这样,他抱着她他的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他们彼此坐在彼此的腿心。她扶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帮我脱了。他抬手就解掉了她上身那件白色内衣。 他被她的女上位搞得刚刚差点被她绞射,她把那根东西在她的小穴里面这样搅动,还不时地吸紧放开吸紧。他又爽又酸,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小骚货,谁教你的这么会吸。她大言不惭说,当然是哥哥教的,小骚货是哥哥教的。他轻笑一声,抬着她的屁股,帮她在他的身前进出抽插,她就这么撑着他的肩膀,他含着她的一侧奶子中,尽数射了出来。 她的酒劲真的上来了,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哼唧起来,眼睛闭着,又累又喝了那么多酒,睡意浓重来袭。他把腿从她的身下抽出来,打横抱起她,放回卧室,给她掖好被脚自己去浴室洗澡。 吴岭洗澡的时候那股子醋意和邪火止都止不住的冒出来。 他一边洗一边想,她什么时候这么会女上位了。她以前在上面是那么的不得要领。谁教她的。她那个前夫吗。他想一想刚刚她又吸又转的十几分钟他就快在她那个窄穴里被灭顶的快意缴枪了,每一下都能触到那块软肉上。她难道也这样给她前夫女上位?她女上位时起伏抖动的腰肢乳房还有双臀都是这么美好的风景,还有伏下身亲吻时一同落下扫在他脸上和胸膛上一头乌黑柔软的发梢抚过带来的微痒,一下一下像挠在心里一样,这些她那个前夫也领略过吗?他越想越气。洗完重重地关掉水龙头,胡乱擦了一把,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了瓶巴黎水当作啤酒咣咣咣喝完。家里要是有根烟就好了。他烦躁地想到。 他穿好睡衣,看着外面若影似无快要亮起来的天光,在她身侧躺下,下意识地给她遮了遮眼睛。她微红地双颊,因为喝酒和疲累而稍稍沉重的呼吸。他叹了一口气,躺下去从背后把她抱进自己怀里。那又能怎么办呢,毕竟放跑她的人是自己啊,对不起她的人也是自己啊。他的心再一次翻天覆地的绞起来。 作者: 吴·行走的避孕套贩卖机·岭。呵呵。钱包里就知道不止一个。 她喜欢听他叫她姐姐,他喜欢听她叫他哥哥。没毛病哈。 35个小时搞了6次。可以。 13.没有人来过我家 Chapter13 没有人来过我家 她真的太累了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摸手机出来一看已经快叁点了。她浑身痛到要散架,嗓子一句话说不出来,伴随着宿醉的剧烈头痛,又想吐。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都觉得痛不欲生,每个地方都在痛。她刚醒没几分钟,吴岭就进来了,坐在床边,拢着她的头发说,宝你醒了啊,难受吗。她点点头没说话,喉咙实在是太痛了。他起身出去,马上又回来,来,龙角散,还有胃药,你都吃了,我刚刚去给浴缸放了水了,你把水喝了药吃了,舒服点了我抱你去洗澡。 她这才拉开被子一看,又是光的?然后拼命回想了一下,卧槽,他妈的昨天好像跟他在客厅地上又来了一次?脸微微涨红。他看着她,知道她大概是想起来了。他俯下身亲了下她的眼角,笑道,还记得啊,可以,璐啊,我等会真的得抱你去洗澡,这床单是真的得换了,还有这一地的衣服要收一收了,你在睡觉我怕有动静吵醒你就还没收,她看出去,卧室地上,客厅,一地狼藉,从她到他家开始脱的第一件米色羊毛衫到床单上留下的这一块那一块的不明痕迹。她脸就又红了。他坐在床沿,认真的看着她又笑说,我的璐啊,十年不见你怎么更像个小姑娘了,怎么这么可爱啊,说着就又啄了她一口。是啊,他心里又泛起了一股酸胀,我的璐,那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吗。她试着清了清嗓子,哑着嗓子说,嗯好。然后他就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认认真真帮她洗,她一喊痛他就轻轻的帮她揉,深怕哪里碰坏了把她磕着了。 洗完澡帮她擦干,她艰难的找到自己箱子里为数不多还剩的两件看起来完全不搭的两件衣服套上,她是看了两眼那件商务酒会的白色一字领连衣裙的,大白天的穿那件也太诡异。她抬眼看着吴岭嗓子依旧哑着艰难的开口说,我真的得回去了,你看看这像话吗。吴岭看着她,一件黑色缎面的衬衫,一条白色蓝条纹的家居裤,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说你等我把床单还有要洗的东西扔洗衣机就送你回去啊。 那些不需要送外面洗的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就那么一起被塞进了洗衣机里,她瞪着他说,你怎么把我的脏衣服也一起洗了? 那我不是怕你这一回家就不见我了,还能留个还衣服的借口。 她哑着嗓子无语地说道,你一天都在想什么,我为什么不见你,我们两昨天才复合,然后明天我就无缘无故地跟你分手,我有病啊。他笑起来,他这过去十年什么时候这样过,患得患失像个愣头青。 下楼,车里给她扣好安全带,挂挡驶去她家。他心里其实又期待又害怕,他想看看没有他的这十年里,他的璐的生活模样,那些她还没有来得及和他分享的回忆,但他又害怕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感情痕迹还来不及收拾就要被他全数看到的窘迫,不亚于他这两天从各种地方一个接一个摸出避孕套差不多的尴尬。 正想到尴尬,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往副驾座前面那个储物箱瞟了一眼,内心默默祈祷,赵沁璐啊你可千万别开这个啊。 人真的有时候想什么就来什么,他刚刚想到这件事,说时迟那时快赵沁璐就已经拉开了那个储物箱,嘴上说,你车上有纸巾吗。她往里一看,四个tiffany的蓝色盒子。她拿起来,看着他问,这什么啊你在车上放那么多Tiffany干什么?她一个一个打开看,两盒是项链另外两盒是手链,都是Tiffaurn to Tiffany系列里银制的蓝色珐琅的心型吊坠款,项链是小号的double tag ,手链是银色珠子串起来的heart tag,项链国内大约卖一千七百块手链一千九百块,国外免税买会更便宜。她结合这位两天前还是一个混夜店的浪荡子的这件事,瞬间就懂了,脸上挂着笑望着吴岭,故意地说道,哟,您这打批发啊,还是干代购啊?他尴尬的说不出话。 那是吴岭的一个今晚要去狩猎的信号,如果他今晚想猎艳,身上就会揣一个蓝色小盒子,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是最合适送给那些和他一夜旖旎的对象又能讨女孩开心的东西。虽然不值钱,可毕竟有那个logo在上头,那些混行情的女孩收这种价格的东西又很心安理得,彼此都不造成什么负担,又让对方愉悦。他的车里,常年放着几个蓝盒子。 她摇了摇手上的盒子,又说,这东西现在应该没用了吧帅哥,你送我呗,这个款我还没有呢。 赵沁璐已经很久不戴这种首饰了,她心里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款式好像还满青春朝气的。 吴岭右手把一个盒子从她手里拿过来,舔了下嘴,脸都涨红了说,你别讽刺我了真的我求你了,你明明都知道这是拿来干嘛的,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买点别的。说完就要作势要改道往城中的高档购物中心去。她连忙说,别别别我可不去,我穿成这样去挨sales白眼吗,再说了,我也不缺这些东西,但这个款我真没有,给我吧。他叹了口气又把他拿回去的那个蓝盒子递给她说,你拿去吧,但是璐啊,我求你了,千万别在我面前戴,我真的没脸看,我现在连这车都想卖了,我一想到我那些乌七八糟的过去,哎,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这辈子还能遇到你和你重新开始。 赵沁璐笑着说,你不至于啊,那我也根本不知道会坐到你的航班还能碰见你啊,我也不知道就会这么莫名其妙被你接回家,还连着被你干了6次,6次啊大哥,我现在腿都是软的,家也没回,搞得现在连衣服都穿得不伦不类的。赵沁璐是谁,他们两个彼此都是喜欢捉弄对方的人,也许是因为太过笃定彼此的感情,有的事情重要吗,不重要。况且他们彼此早已开始了各自另外的人生,他们十年间音信全无,也从未肖想过今生还能再相逢。这些都是他们彼此都还未打扫过的痕迹,是那么的真实。 赵沁璐把项链和手链从盒子里取出来就戴上了,一脸不怀好意的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看吗,再按住项链的吊坠探身转向他,戳了戳自己的颈间,再问了一次,这个呢,好看吗。他头都没转用余光瞟了一眼,无奈的说,不,好,看。她笑道,不好看你还买这个送人,你神经病啊。她接着说,另外两个我也一起收着了啊,我还能拿去送个人什么的。他根本不想接话,说,你快点拿走,爱拿去干嘛就干嘛,还有真的求求你取了吧。她调皮的笑道,我,就,不。接着她认真的说,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你也说了,我们两怎么会想着会再遇见啊,难不成我跟你分手了我们要吃素一生青灯苦读吗,还卖车,吴岭啊你夸张了真的,那你是不是得把你房子一起换了啊,有病。她说话那会刚好碰见一个红灯,他刹车,正视着前方,一脸正色道,从来没有人去过我家,我家的床除了我自己只有你睡过。然后又说,我那些时候,连在酒店的夜都几乎不过,像是自嘲道,谁他妈想面对那种隔壁睡了个陌生人的白天啊。 她微微一怔,愣住了。心里吐槽道,哇塞,大哥你还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情场浪子啊—— 作者:首发: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