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懿传》》 周懿其人 对周懿来说,纽约这座城市具有一种杂糅的气质,精英式包裹的野蛮,热情又漠然,蓬勃而颓然。用文学上的矛盾修辞法去形容这座城市刚刚好。 上周人文课教授布置的作业是形容纽约这座城市,周懿沉吟片刻,缓慢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个短语,“erotic innocence” ,情色之纯。 可惜纯情向来都是包装,欲望也无需保鲜,唯有情色调剂,在这座实则空荡的都市还不算太乏味。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极致的反差更能催化欲念。反差代表的两面性恰好是为欲求不满的食客准备的溢价main course, 一道菜,同时拥有鱼和熊掌两种味道,双倍口感,考验的不仅是食客的钱包,还有主厨的功力。 周懿从不掩饰自己身上这种既要又要还要的特质,也就是大多数平庸的男人都害怕的物质女人。而她本人则认为男人没有物质就不要谈恋爱。物质对于她不过是前提罢了,大方展露这一点可以屏蔽大多劣等男。 她在dating app上被一个黑色头像的网友私戳,保持着对于对方不晒头像,主页也没有任何个人照片的好奇,周懿还是选择和他聊聊看,其间也曾恶趣味揣测对方或许是个对自己外貌不太自信或者劣迹斑斑的约炮达人。 然而这种揣测很快被浓厚的兴味所代替。对方出乎意料地风趣,开玩笑也得体,一些试探和调情既撩拨又分寸感十足。在看到对方发来“可以加个微信聊吗” 的时候,周懿心痒痒地退出对话框,大概能断定此人经验确实丰富。 周懿天生长得风情,神态浪漫。尤其那一对眼睛黑亮,像盛满了清冽的泉,闪着波光的荡漾。 盛喻在上调手速刷着app,直到周懿一张在画布前拿着大号笔刷专注的侧面视角图出现在他屏幕上时,盛喻点进了她的主页,只有两张照片,一张在作画,一张是在桌前看书,托腮略微歪头,只一双眼睛很亮。 个人简介里则写着 “本人周易八卦在行,五行风水略通,奇门遁甲不懂。”盛喻看着照片上气氛朦胧而又性感的女人,觉得这简介别扭有趣,于是开小窗私信她。 “你好大师。请问算一次多少钱?” “请问阁下想要算什么方面的?” “想求姻缘来着。” 看着对方半晌没回,盛喻又发了一句,“不求长久,但求一晌贪欢。”挑了挑眉,把手机放下了。没过几秒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倒是没想到她会回的这么快。 “阁下命中露水情缘颇多,为何向外求索?” 盛喻笑开花了,看着颇为稚嫩的脸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皮肤很白,嘴唇很红,带着无边的艳色。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映衬着车水马龙,星光点点。 躺倒自家棕色真皮沙发上,盛喻又兴致盎然地和周懿聊了几句之后发出加微信的邀请,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发来了自己的微信号。 盛喻咋舌,打开微信先收到一条消息提示,来自Maggie:“今晚不来我家吃饭嘛?” 捎带了吐舌的emoji,过了三秒又发来一张照片,锅里佳肴正烹,冒着白色热气,照片正中的的黑色亚克力板倒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紧身短裙勾勒的线条,看不太清楚的深V,手上似乎拿着个锅铲之类的道具。 东方人骨子倾向委婉和隐晦的表达同样适用于调情,不像欧美人狂野而直白,距离太近,少了点意思,就不美了。盛喻喜欢在苏富比某场拍卖会上偶撇到张大千的《一番烟雨过姑苏》,青色泼墨,舟楫点景,如梦似幻。他喜欢的类型一向如云烟氤氲,太直给的反倒没趣。 盛喻非君子,到嘴的美食,岂有不吃之理?回了Maggie之后,才悠悠加了刚刚那个微信号,随即关了手机。 周懿通过了[Yu]好友请求后,等了几分钟一直没等到对方的消息,轻轻一笑,打开和另一个对话框,回复到“刚赶完final 你睡醒了?” 张驰:早就醒了 你终于回复我了… 周懿:{吐舌}{吐舌}久等啦 张驰:我要补偿 (请求视频通话) 周懿犹豫了几秒接起了视频,暗忖张驰这个人最近有点贪得无厌了,7天里至少4天黏在一起,隐隐担心对方会赖上自己,实在麻烦。 “你吃饭了吗”,张驰在自家公寓里裸着上半身穿着浴袍,一边举着手机细看周懿那张在光影里晦暗不明的脸,穿着简单的灰色圆领T,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 “…你没穿内衣啊….”脑海里又浮现女人在自己身上起伏,身下吞咽的情景… 周懿托腮,笑弯眼睛,把摄像头举得更低让对方能看见被挺立的两团撑起的布料和幽深,“在家穿什么穿,你奶瘾犯了?” 张驰不想受看得到吃不着的苦,心里骂周懿真心浪荡,被勾起了欲望,又看着视频中的女人伸出舌头舔唇,忍住没发出phone sex的邀请。 他确实喜欢周懿,却又没那个信心抓得住她。他俩是在共友的饭局上认识的,且不说周懿的气质少见,张驰也是见过不少美女的人,没有一个人像周懿这么勾他的魂。 周懿勾搭上张驰纯属意外,只是正好那段时间闲得慌,刚和室友闹掰,自己一个人搬入曼哈顿中城一栋新建的豪楼studio。 入住当天和前台拿完钥匙乘电梯又进来一男一女两中国人。周懿低头听他们讲话,大概判断是楼内约炮的饮食男女,又想起新加的大楼群里,动不动有人发消息“买可乐有人买可乐吗?” 心里觉得太好笑,都是一群寂寞的留学生啊。 这么调侃着才觉得自己单身太久,在偶然的饭局上碰到桌前干干净净的张驰,NYU金融专业,华尔街某投行工作,怎么看也是五好青年,烟酒不沾。 朋友招呼着周懿入座,眼波流转中刚好和张驰四目相对,就这么一直盯着彼此的视线缓缓入座,像是心照不宣般各自笑了一下。共友这才介绍彼此,“周懿,大艺术家!大美女!张驰!未来华尔街精英!” K town的韩国小酒馆,韩国人的声音闹到可以把整个天花板掀开,共友去了趟洗手间,其他人彼此也不认识都在各自玩手机。 张驰欣赏地看着对面的周懿,她正在绑垂落的长发,修长的手臂,微垂的眼眸,发亮的唇,纽约各类美女很多,容色大都绝佳,情态动人的稀有。周懿是后者。 周懿察觉到对面的视线,但却不觉得冒犯,喝得有些微醺,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边问道, “边工作边学习很忙吧?” 桌下不经意用双腿隔着布料轻轻擦过对方的腿又收回。 张驰猝不及防,愣了几秒,说道, “还好….” 看到周懿笑的弯弯的眼睛像盛满了水,张驰大概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你抽烟吗?”周懿觉得室内太闷,边问边在包里找烟和打火机。 “不抽。”张驰回道,随即又笑,“但可以陪你。” 拥挤的街道,霓虹灯闪烁,还有纽约的街边专属——堆成山的黑色垃圾袋。 周懿在垃圾袋旁边前停下,用余光瞄了瞄跟在后面的男人,从包里拿出一根七星蓝莓爆,无奈夜晚风大,火机怎么点都点不上。 张驰无声递过来一双手挡住周围不断窜入的风,一瞬间火光点亮,周懿含住烟的小嘴莹润,又抬头看他,眼睛迷蒙又有亮光,微醉脸颊两侧泛红至眼角。 张驰深深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缓缓吐出一口烟。 “你从不抽烟吗?”周懿问。 “我现在在抽啊,二手的。” “要试试货真价实的吗” 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旁边娇小的女人忽然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了上去,渡了一口烟。随即放开他,柔柔开口问,“感觉怎么样?” 张驰咂巴下嘴,意犹未尽道,“太快,没尝出味道。” 这次不等周懿反应,张驰扯过面前的小女人入怀,一手搂住腰,亲了上去,周懿回应地很热烈。 淡淡的酒气和蓝莓味烟草缱绻,感受到一双大手在自己腰上肆意摩挲,轻轻蹭过饱满胸部的边缘,周懿发出不大不小的呻吟,混杂着舌头反复搅动腔内津液的声音,张驰第一次觉得纽约的夏夜这么曼妙。 -- 钟情后贪心 两人第一次滚床单就在初识的第一个晚上,周懿带张弛回了自己家。 小酒馆离周懿家不远,一行人散伙后,在共友一副心知肚明“Have a good night”的眼神下,两人一起散着步走回了周懿住的大楼。 lobby没有什么人,周懿整个身子附在男人身上,感受对方紧紧搂住自己的腰,一双大手时不时游移到臀部轻轻揉捏。 男人身上喷了马吉拉的sailing day,淡淡的很清爽。 终于进了电梯,张弛已经按耐不住,把她抵在电梯的一角,重重的的吻了上去。 周懿身材娇小,比例却很好,一双腿挂在张弛身上,感受对方裤裆出渐渐升高的温度和坚硬,时不时蹭着两人贴合处发出嘤咛。张弛看着她凌乱的发丝,被自己亲的红肿的嘴唇,衣衫凌乱,一团雪白呼之欲出。余光撇了眼斜角的监控,张弛侧身挡了挡怀里的春光,一只手径直探入对方白色的衬衫里。 “没穿内衣?”张弛双眼发红的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触感绵软。 周懿把他搂的更紧,“你不喜欢?” 周懿不喜欢穿内衣,平常只贴胸贴。 张弛把胸贴扯下,低头大口吞咽她的乳房,周懿一声惊呼,眯着眼看着怀里男人灵活的舌头舔弄自己的乳头,发出舒服的呻吟, “啊…妈妈的奶好吃吗?”张弛突然发狠的咬了一口桃色的乳尖,又狠狠的拍了几下对方的翘臀,眼里晦暗不明,“骚逼,你一直这么说话吗?” 周懿只觉得刺激,浪叫了几声,眼神迷朦地吐出舌头示意对方,嘴里不停发出嘤嘤的求欢,张弛爆了句粗口,捏着对方的脸颊,含住她发浪的舌头。 周懿下身已经泥泞一片,催促着电梯快点到31楼。周懿家住31楼,绝佳的city view,high ceiling 垂直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周懿很喜欢,做爱的时候看着万家灯火,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操,爽歪歪。 电梯终于到了,这栋大楼公寓要刷卡进屋,像国内酒店似的,周懿此番带男人回家有种开房的错觉。屋内还没有开灯,两人脱了鞋干柴烈火地又黏在一块了,周懿推开张弛,有些气喘地说,“洗澡。” 嗅到屋内淡淡的烟草和香氛混杂的味道,张弛微笑应声道,“卫生间在哪?” 随即开了灯,张弛看清楚室内的布局。 一间studio和1B1B差不多大,被周懿改造成了画室和居所的布局,高脚桌椅靠在落地窗前,桌上摊着本书和一瓶雷司令,左边是一个棕色皮质长沙发,沙发下铺了棉麻质的地毯,地毯上像是印刷一幅青色泼墨,看得出房屋主人品味不俗,沙发对面的墙上是展开的巨大的画布,和散落的笔刷油画颜料,对角的墙倚靠着一面放满书的书架。一堵白色的墙隔开了工作区和卧室,queen size的床,灰色丝质床品。 周懿把找出的浴巾递给他,一边指了指卫生间。 张弛挑眉刚想拿过浴巾,周懿又把浴巾扯走,两方拽着浴巾僵持不下,周懿靠着门,委屈地缓缓道,“不邀请我一起吗?” “那一起。”张弛从没觉得自己那么被动过,从前也约过女人,各种骚浪贱,但也都是打完炮就分开,不给对方任何上位的遐想。周懿是他喜欢的类型,烂漫随意,又出其不意,好像一切随她喜欢。他甚至想进一步做更深的了解,而不仅限于欲望的对峙。 -- 浴室春情 浴室内雾气环绕,周懿背对着张弛,一对奶子紧贴湿润的瓷壁。感受到舌头在自己光滑的背上游走。 她吟哦着忍不住问,“你经验挺丰富啊,张老师?” 转过头来看他,男人的头发潮湿,唇色红润,越发显得俊朗,宽肩窄腰,完美的腹肌线条,应该是保持健身的良好习惯。 张弛甩了甩头,“你看起来比我更老道啊。” 微微一笑之后两手抓住她的奶子开始揉搓,时不时捏紧乳尖,上下挑逗。 周懿忍不住扭动光裸的翘臀蹭着他的的坚硬,发出淫叫,不住有湿润的液体滑落腿间。 做爱,放不开就得不到至高的愉悦。一要能放得下身段,不似调情隔层纱觉得有乐趣,目的明确的实践,就像在原始丛林的狩猎,无所顾忌才能更好的享受捕猎或被吃;二要不怕脏,纯白无瑕的东西最是无聊。 世界上但凡是干干净净的性爱则是违背了性爱的纲常。做爱是腥骚,是香气里透出的一点厕所味。 “嗯~~舔我的逼” 周懿忍不住低头催促正在她下体贪婪闻嗅的男人。 “舔哪?这儿吗?” 他把小穴流出的液体涂抹到她突出的阴蒂上,不断地揉弄。 她忍不住发出欢愉的浪叫,半眯着眼睛,抬起粉嫩的脚,轻轻揉动男人的硕大的龟头。 看着淡粉的脚趾夹着他充血的性器,张弛忍不住骂道,“骚逼。”抓起她的脚在自己的阴茎上狠狠蹭了几下,伸着舌头就往小穴探去。 “你好湿。”他享受地品尝花蜜,舌头有规律的打圈,吸吮,进出小穴被层层包裹。 周懿舒服地快缺氧了,张弛是很会服务人的,很快她便尖叫着泄了身。 屁股又被狠狠的拍了好几下,“这么快高潮”,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翻转了过来,火热的阴茎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密处刮蹭,男人一挺身进入,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身后的人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顶弄险些让周懿站不稳,“啊~~操我,用力干我” 女人破碎的语调让男人发了狂般的进出,张弛站着抱她上下套弄着硕大的阴茎,蒸腾的雾气越来越浓稠,最后他把阴茎拔了出来,将精液尽数射到女人脸上。 周懿赤身裸体半跪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拿舌头舔着嘴唇周围的白色液体,露出餍足的表情,脸颊红润,像是刚吸过精气的女妖,越发显得动人。张弛拍了拍她的脸颊,抱着她在浴缸里清洗干净身体。 周懿两腿伸直坐在浴缸中任由他涂抹沐浴液,半靠在他怀里,抬眼看向他点评道,“看着像个正人君子,结果不是.” “你想我跟你回家做君子?”张弛失笑,边用沐浴泡泡抹在对方鼻子上。 “你做过多少人的君子?”周懿挑眉,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只是饭桌下的暗流涌动,但两人好像很熟捻地进行到这一步骤,只能说经验都不算少。 “啊... ” 不知道为什么,张弛本能的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实战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同时又为自己希望在对方心里有个好印象的这层感到惊讶,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作答了。 “噗呲,”看着男人一脸为难的样子,周懿笑出声,“你干嘛,寂寞要找个人抱抱很正常啊。” 张弛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不太是滋味,为自己有点玩不起的心态感到有些懊恼,想他天之骄子22年从未有过这种情绪。 成年人之间的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候也只能停留在好感,周懿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不允许黏黏糊糊的关系侵扰她的个人生活。21世纪高速信息时代的男男女女,都只想保护好自己。 -- 先看面相 张弛挂断了和周懿的电话,自顾自陷入回忆。和她的肉体的关系已经维持了将近一个月,这个月以来通常是自己上赶着去找她,弄得像炮友想上位。这样上学上班打炮三边顾,他居然也觉得乐在其中,看来是自己中邪了。 郁闷的想着今天周懿晾了自己一整天才回一条信息,看来上位之路遥遥无期…为了让自己心神安定,他给盛喻发了条消息。 张弛:在干嘛呢 Yu:佳人佳肴 好不惬意 张弛:。。。问你,炮友怎么上位 Yu:。。。我没有上位的经验,要我牺牲色相帮你问问Carol吗 张弛:卡罗是谁[疑问] Yu: 我曾经的某个想上位的炮友[龇牙] 张弛:不必了,我需要的是成功的案例 对方没有回复。张弛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偷拍的周懿。是她在高脚桌前一边看书边抽烟,长发拢到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素面朝天架着副眼镜,烟雾缭绕露出半边脸,神情专注。张弛越发很想她,自己身边不缺追求者,家境优渥,再工作一年打算在美国成立一个跨国贸易子公司,对接国内总公司的业务。如此上进,开朗,习惯良好的富二代,此时居然在为上位而苦恼。实在不该!张弛关了手机屏幕,准备去健身房。 周懿这边挂断视频后点进了[Yu]的朋友圈,一行“仅三天可见”映入眼帘,一张照片也没有…她有点失望。最近她打定主意和张弛保持一点距离,不是没察觉到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心思,只是周懿不想费神去恋爱,张弛没有让她足够心动,只是闲来无事的潦草一笔,像Cy Twombly落在画布上点滴暧昧的红,狂热的抒情,但人想抒情的时刻其实并不多。 张弛某次好奇周懿的理想型,周懿只回“看着清纯实则变态”八个字,对方继续穷追不舍问“衣冠禽兽,是这个意思吧?”周懿无奈回道:“我要如假包换的衣冠禽兽,衣冠和禽兽,哪一个假都不行!” 盛喻认识张驰那么久,第一次知道他会为情所困。 盛喻爸爸是S市的海关司副关长。张驰的家族企业04年开始投资购买艺术品,张父在海外不同季度拍场成交了大量艺术品,运送回国因为要缴纳关税的问题找盛喻父亲解决,在饭局上两人也认识了。在S市同一所高中学校念的书,出国都在纽约。还正巧都住在lic的同一栋大楼,去年过年都是楼上跑楼下一起过的。 盛喻一边享受桌上美人特地倾情烹调的美食,心想如此美意,等会儿赏赐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才不算辜负。谁知道一个酒红卷发美女哭丧着脸从卫生间出来,“我姨妈来了。” 他放下筷子笑着说,“我也吃饱了。你上次说喜欢爱马仕的哪款手镯?” Maggie忙不迭拿着电脑,上面是选好的爱马仕手镯购买页面。 盛喻不急不缓点燃一根烟,边掏出信用卡,让对方填了地址后把手镯买了。 Maggie高兴地亲了盛喻几口,又抱歉地问道,“那你今天还留下来吗。” “我爱睡荤的。”说完盛喻亲了亲Maggie的脸颊,拿上外套和车钥匙走至门口穿鞋。 他向来和炮友不睡素觉,Maggie的小心思一览无余,知道盛喻的体面。 盛喻给女人花钱取决于对方在他心里值多少价,只值一个爱马仕手镯的女人,一分钱都不会多花。况且人家忙活一晚上备菜,虽然厨艺堪忧,也得给点面子不是。 没得觉睡了,他自觉没什么必要留着。走到街边才发现自家爱车阿斯顿马丁被贴了一张罚单,心里吐槽纽约交警纯纯傻逼,no standing anytime停了一排车就贴了他的。 上了车摇下车窗又点了一根黄鹤楼,拿出手机打开和张驰的对话框,瞅到30分钟前张驰发的消息,吐出一口烟开始敲击键盘, Yu:爱莫能助。炮友上位在我这行不通。 忽然想起几小时前自己加了一个陌生微信号的事,随即点开这个一条蓝色小鱼的头像,聊天页面显示“你已添加周懿,现在可以开始聊天” 盛喻挑眉,“周懿…..有意思”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软件的个人简介里写的“本人周易八卦在行”是什么意思。 Yu:Hello,大师。 打了个招呼后又点进对方朋友圈,几张自己的照片。其他都是美术馆的作品和各种画廊开幕式照片,还有些公众号推文,其中一篇是“鱼:周懿个展 艺术家的隐喻和预言”。眼尖的他发现这条朋友圈下面只有一个赞,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像,“这不张驰吗….” 随即又发了条微信给张驰, Yu:什么样的女人啊 ?你这么上头 张驰:反正你不认识[龇牙] 盛喻扯了扯嘴皮子,纽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不能约到一个人吧,说不定只是朋友。这么想着盛喻启动车子悠悠回家了。 这厢周懿洗漱完在吹着头发一直没听到手机震动,吹完头发才看到屏幕标记横幅,Yu:Hello, 大师。周懿笑了笑,点开回道, 周懿:晚上好 再晚点我就打烊了 盛喻那边已经到家,其间还被张驰拉着一起取了个快递。刚往沙发上一坐,就收到一条微信提示。手机照亮他的脸,唇红齿白的像电影里演的高智商少年变态狂,今年23岁,正在读他的第二个master。 Yu:我还想找你算姻缘呢 周懿:要看面相 先发照片后算姻缘 -- 说谎的人半年没有性高潮 盛喻失笑。 他在社交媒体上不放个人照是怕麻烦。爱他的女人太多,知道哪个是他怕又会黏上来,也为防止爱他的女人不要打起来,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Yu:[请求视频通话] 周懿有些反感地看着莫名其妙的视频请求,心想可真是不照常理出牌啊,但她已经躺下准备休息了。随手点了“拒绝”视频请求,万一对方是个丑男或肥男,怕是自己眼睛要瞎。 Yu:不看相吗? 周懿:照片即可 Yu:[图片] [图片] 周懿点开图片。发现是两张白白粉粉的小香猪正脸,一张笑眯眼睛,一张流哈喇子,粉色猪皮上还沾有几根透明的猪毛。 周懿:很有福气的面相 晚安:) 对方没有再回复。 连续几天周懿专心筹备自己在布鲁克林的某画廊的个展, 每天在家里画油画画到昏天暗地。虽然还很年轻,大学还有一年才毕业,但在国内国外的艺术资讯媒体都有采访报道,顺利毕业后周懿打算就当个职业艺术家,申请O1艺术家签证留美,今年有好几个画廊都透露有签约的意愿。 周懿算艺二代,自然资源颇多。周父周夏苗是2000年中国当代艺术界知名艺术家,其作品在05年香港当代艺术二级拍卖市场爆发增长期迅速升值,直到现在的藏家转手市场价也只增不减。目前周父活跃在时尚界和奢侈品品牌进行各种艺术联名合作,对周懿的职业构想也没有什么意见。 周六下午,周懿准备应邀去一位中国策展人家里做客,收到策展人Alice发来的具体地址后有点不想去了———和张弛一栋楼。 周懿边换上一件一字肩黑色上衣和阔腿牛仔裤,一边想着中国人真爱扎堆。 背着帆布包乘Uptown 方向的E线到达站点,出站后周懿看着来往的一张张相同特点的亚洲脸,恍惚以为自己下飞机回了国。周懿很懒,不太爱去张弛家,都是张弛到曼哈顿找她居多,这么想着走进那栋熟悉的大楼。 正在电梯前等候,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周懿,被我抓到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温,周懿不用想都知道今天碰到了最不想碰见的人。 “特地来找我吗?”下楼拿了快递瞥见一个熟悉的倩影,不是令他魂牵梦萦又深恶痛绝的她又是谁?纵使知道她绝对不是来找自己的,张弛还是这么问。大手搂着周懿的腰,咬了咬她的耳朵,很快放开了她。 “来见一个朋友,见完来找你啊。” 周懿转过头看向张弛,有点怅然若失,她的精神和身体一向不同步,最近快要干涸了,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她好像改变主意了,今天可以顺便睡一觉。 张弛瞬间应声,“好!说谎的人半年没有性高潮。”说罢笑嘻嘻搂着她进了电梯。 周懿:“。。。。” 电梯狭小的空间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第一次和对方的疯狂。周懿紧贴着张弛的身体,抬头看向他,眼里带钩,:“想我吗?” 边问边感受自己的隔着牛仔布料的屁股正在被揉成不同的形状,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 张弛住26楼,周懿去42楼。 两人激情拥吻到第一次电梯门开,“唔你到了”周懿含糊不清地指指缓缓闭上的电梯门。 张驰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按至头顶,“不要管。”用坚硬火热的下体蹭着她已经湿透的私处,她那里已经濡湿,仔细看就可以发现略深的牛仔蓝色。张弛用手指用力按了按阴蒂的位置,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么骚,还装?想不想被我操?嗯?” 张弛抓着她的低马尾,压迫的靠近身下莹润如水的女人。女人娇喘着搂住他的脖子,一边贴着着他的脸舔他的耳朵,嘴里发出舒服的喘息。 “想每天都被你操,逼逼好痒嗯~”周懿说起骚话来有种不管不顾的劲儿,平常冷感十足,温婉柔和的小嘴此时吐出最脏最直白最羞耻的字眼,这才刺激。用张弛的话说就是暗骚,所以每次和周懿上床,他总有窥探到某种隐秘的莫大满足。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周懿揣着帆布袋一个箭步踏出电梯门。回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妄想跟着出电梯此时精虫上脑的男人的肩膀上,把他怼回了电梯里。然后微笑和他挥了挥手,在电梯缓缓闭合的瞬间,向他抛出一个飞吻然后转身离去。 周懿边找门牌号边整理自己凌乱的造型。张弛算一个相处很愉快的情人,活很好,人也有趣,和自己的身体也很契合,除了有时候某些越界的行为,比如有时送她几个礼物,上次送了一个bv的经典编织包,周懿隔几天立马回了一件L V的夹克给他,之后张弛送礼物就只送一些小的家居礼品,香氛之类的。周懿笑了笑,只是减少见他的次数,又不是不要见,至少在找到下一个之前可以先消磨一下时光…这么想着,她按响了42C的门铃。 -- 贪心的人 Alice 28岁,是位于chinatown某个小画廊的策展人,本科清美,研究生毕业于哥大art management专业,协议婚绿后一人暂时定居在纽约,没有身份负担。她是在Chelsea某次群展开幕式上认识的周懿,攀谈几句才知道她爸爸是周夏苗这层关系,加了微信后很有礼貌地询问周懿是否有兴趣担任她在自己任职画廊的周四艺术研讨会的嘉宾。 周懿明确拒绝了她,她很理解这种人想要借助一点圈内人士的reputation往上爬的心情,可是她在外从不喜以自己是谁谁的女儿自诩,再说自己的作品和周父的作品是两码事,周懿有时会带点儿艺术家的轴。无奈拒绝后对方还是几番邀请她来家里做客,周懿只好答应,她并没有打算呆很久,毕竟楼下还有个男人在等她。 门打开是Alice开朗的一张笑脸。周懿对她谈不上喜欢,只觉得这个女人行为做事有几分假精明,此刻的笑脸也带了几分伪善。周懿回了一个微笑给她,穿上对方递过来的拖鞋进了屋才发现她是和两个男人合租的2B1B,她住的客厅做了隔断。 周懿这下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来结识她一个说不上特别有名的小艺术家了,就这一点点的名气或许足够让她有机会换一个好一点的居所了。虽说有些难以忍受屋内腐朽的气味,还是秉着良好教养向刚出主卧的一个肥胖的男人点了点头。Alice有些尴尬的向她介绍,“这我室友。”掀开客厅隔断的帘子,领着周懿坐到了沙发上。 “喝点什么?水还是咖啡?” “水就好。”周懿发现她突然有点想念张弛家里淡淡薄荷味,等会儿下去洗鼻子。 Alice笑吟吟地把水递到周懿面前,开口说道,“我最近在做几个艺术家都是你们学校纯艺系的呢,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是吗?都有谁呀?”周懿显得挺感兴趣。 “那个岳峰是你们系的吗。” “你说Shawn啊,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年级炮王,名声响亮。Shawn有种江浙沪土老板气质,身体滚圆,长得肥头大耳偏偏就是有女的愿意和他睡,周懿真是奇了。忽然记起去年他还因为和前女友的纠纷闹到了学校500人的微信群里,不过他也真不厚道,居然把前女友的私密照发了出来,群内500人免费看了一场大戏,后来他前女友扬言要自杀,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了。 抬眼看了看Alice, 170的身高,高高瘦瘦,短发,嗯,很符合Shawn的择偶标准。Shawn在周懿眼里纯粹一个笑料,就这种长相道德都不怎么样的人,交的前女朋友们净身高170,人均白白瘦瘦。周懿也不想知道他的择偶标准,但好像这个滚圆的胖子对她特别有倾诉欲,每次在校门口抽烟他就屁颠颠过来和周懿疯狂输出他的感情史,不仅如此,还明确表示周懿不是他喜欢的款,因为身高不合格。周懿一想起来真的觉得挺乐的。 “他人还挺有意思的,就喜欢你这样高瘦的美女。” 她寻思着这俩人应该快搞上了,又补了一句,“特别爱给女朋友花钱。” 搭上shawn这样的地主家傻儿子,爱丽丝至少都不用担心她下个月的房租了。 Alice听罢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接着还想力挽狂澜说服周懿去做研讨会的嘉宾,周懿却直接话锋一转和她说起Shawn对女朋友是如何大手笔,说八卦周懿是真的喜欢,何况她力求实事求是,这个媒都不用她做,两个人迟早搞上。 又东扯西扯了些东西,周懿看了看手机,抱歉地起身,“我等下约了朋友吃饭,得先走了。” Alice忙起身把周懿送出门,两人客套的说着再见。虽然没顺利说服眼前这个看着其实颇好说话的艺二代,但至少能确定拿下岳峰,也算有收获。想到昨天岳峰以约谈作品佣金分成事项的由头约她下周去米其林吃饭,她不禁隐隐有些期待。又有些嫉妒地想着,有些人天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但她也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尽管还不是最好的自己。记起自己回国过年的时候从头到脚的光鲜亮丽,亲戚称赞是名校毕业,混迹纽约艺术圈,门楣风光,人人都以为出国留学的都是富二代,只有真正出了国才知道,身边不乏和她一样的家里小中产,靠父母努力工作勉勉强强攒下的学费出来念书,她找了个美国公民贷款30万协议结婚拿的绿卡,已经背上债款,每个月尽量不往家里拿钱,靠攒下的工资也只够维持吃住,买点化妆品也得掂量。 默默转身合上门,身后一双咸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感受到耳旁呼出冒着热气的口臭,“哎呀!人刚走! 你别闹。” 忍着内心的嫌恶去推压在自己背上的一坨肥肉。 “嘿嘿嘿,今天晚饭想吃什么,我来点。”肥肉说。 Alice勉强挂起微笑拿过对方递来的手机点起了外卖。 —————————————————————————————————————————— 周懿坐在张弛家沙发上默默点燃一根烟,张弛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怎么了?”张弛问。 “我刚刚误闯爱丽丝仙境,容许我缓一下。” 张弛二丈摸不着头脑琢磨着她的话。 “等会儿想吃点什么吗?”张弛掐了掐周懿发呆的侧脸,觉得很可爱。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好像回神了,嘟嘴亲在他的指尖。周懿没吃午饭,刚刚在42楼浑浊的空 气里一顿输出已经快大脑缺氧,抽了几口烟更要飘飘欲仙了。 “好,我今晚做三文鱼饭和排骨玉米汤。”张弛兴致昂扬地准备带上耳机去备菜,这种同居情侣的生活日常偶尔给他一种他们好像真的在一起的甜蜜错觉,张弛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幸福。 “那我先去洗澡。”说罢周懿进了浴室。 张弛正煮着排骨却发现家里没有玉米了,摘下耳机走进热气蒸腾的浴室,周懿还在泡澡,双膝拢至胸前,两腮沾上桃粉色,在朦胧的雾气里看起来很是可口,她静静地看张弛走进来,咬着下唇,嘴角带笑。张弛蹲下身子,捧起一小把水泼到周懿脸上。 “像不像我射到你脸上的样子。” “很久没被射,差点忘了。” “我下去买根玉米回来当玩具,等下弄死你。”放完狠话张弛悠悠转身准备去超市买玉米。 “帮我把浴室门开着,我快缺氧了。”走前周懿嘱咐。 张弛进了电梯感受电梯在 5 0楼的建筑里往下坠落,这样一栋高楼像是俨然的社会等级制度,楼上和楼下,只是一层之差,却好像已经知晓,谁是输家,差一级,都是难以跨越的沟壑。像爱情,贪心的人,差一点,都不行。 与此同时的27楼,盛喻穿着家居服翻箱倒柜找家里的工具箱,买了个小书架打算自己组装一下,工具箱好像上次被张弛借走,到现在还没还。他倒在沙发上发消息给张弛, “我工具箱呢 方便我下楼一趟取不?” 等了个把分钟对方也没回,突然想起这个点他可能还在健身房,反正自己有他家门钥匙,自己去拿算了。 -- 物和人的距离 抚开被热气熏染的镜子表面,周懿看到一张充满欲望的脸,比起肚子,她下面的嘴更饿。擦干身体后带着一头湿发走进卧室,套上某次遗落在张驰家的灰色吊带,吊带的领口很大,腰部修身,轻薄的布料兜住她挺立俏生的乳房。下半身就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上还有下午和张驰纠缠的时候流出的爱液痕迹。 临时留宿,未带换洗的衣服,她穿着脏了的内裤有点难受的磨了磨腿。从帆布包里拿出电脑,周懿趴在沙发上开始写自己期末的thesis和artist statement。用周懿的话来说,搞艺术重点在bullshit和自圆其说。 专注的时候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周懿只以为是张驰回家了,索性把背对着门口跪坐在沙发上,扭了扭屁股,“你回来啦~”周懿边打字边柔声唤道。 半晌没听见动静,转头去看才发现门口站了个陌生男人。 盛喻发誓他不是故意要占张驰的便宜的。 周懿气质和长相都太过鲜明,几乎在她转过头的瞬间盛喻已经认出她是前几天新加的网友。 他半眯起眼睛看着眼前女人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发微湿,黑色蕾丝勾勒出浑圆的屁股坐夹在两腿中间,露出小半截腰还有粉嫩的双足,点点夕阳透过折迭的百叶窗倾洒在柔软的女人身上。 淡橙色光线中浮动的小尘埃,和他的心跳一起,微微躁动。 他抿了抿嘴,尴尬道,“ 哈啰,我来找张驰拿个东西,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先走。”随即垂下眼睛,转身准备离去,内心感叹纽约啊纽约,你怎么这么小。 周懿扫了扫客厅茶几上张驰的遗忘的手机,“进来吧。” 随即默默站起身点燃一支烟,喜欢去裸体沙滩晒日光浴的周懿当然没有任何不自在。 “你找什么?”她出声询问。 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低头找东西的男人,穿着Desmondamp;Dempsey新季度的印花居家服,颀长的身子,穿得松垮,领口开的很大,能看到白皙精瘦的胸膛,直挺秀气的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狭长的眼睛低垂着寻觅着什么。 张弛就不适合这种设计艳丽的衣服,穿上就显得轻浮没气质了。做生意家庭的小孩没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多年浸淫在权贵中,像是没受过苦难,还略显纨绔的官气。这身家居服很衬他。 周懿对审美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她看人,也看品味。好的品味不是大众眼里的高级奢侈品, 而是物与人的匹配度。 “工具箱。” 盛喻扶了扶眼镜,不避讳地直视眼前这个穿的很少的女人。 周懿笑了笑,吐出一口烟,指了指面前的茶几底下的盒子,“在这里。” 悠悠然在沙发上坐下,交迭着双腿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工具箱就在她的脚边,精心设计的物和人之间的距离,她是故意的,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 不要脸的邻居 已经走至茶几前,几乎随意扭动身体就可以和对方的肌肤产生接触,周懿仍然没有退避的意思。盛喻挑眉,弯腰蹲下,视线从她白皙的小腿到泛着莹润光泽的趾尖,寻思上下迭着的两个盒子里哪个装着工具箱。 刚要伸手去抽下面那个盒子,一只柔软小巧的脚轻轻点在了他的手背,他微微一僵,目光隐晦地转头看向背后的女人,可以看到胸前的浑圆轻轻上下波动,还有挺立的两颗拉扯出的褶皱。她缓缓靠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拿错了,不是这个箱子。” 一阵幽香掠过他鼻尖。他突然抓住她的脚,软软暖暖的,另一只手抽出上面的盒子,然后单手拿着盒子迅速起身,俯视还坐在沙发上的她,礼貌的微笑,“谢谢啊,我不翘朋友的墙角。”心里面骂张弛收纳个箱子都像俄罗斯套娃。 他看出她的蓄意勾引,实在太明显,也太诱人。 周懿掐灭了烟,从身上投下的阴影中站起来,娇小的个子堪堪只到盛喻的下巴,抬头轻笑一声,“ 谁说我是他的墙角?” 有些不屑地,还是带着笑意问他,“能劳烦你帮我连个Wi-Fi 吗?” 不怪周懿记不得张弛家的wifi, 只是他们大楼的Wi-Fi全部用的一种登记系统,导致张驰家Wi-Fi总是被蹭,张弛时不时就要换wifi plan,密码也自动更改,但还是挡不住邻居随时破译,马上7点了,她得先交个作业。 盛喻接过她递的电脑,登陆进wifi页面,除了密码还要写设备名称。 “OK了。” 盛喻把电脑给她,又朝着她点点头,正人君子似的道了声,“再见。” 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3分钟,张弛才拿着两颗玉米到家,最近的超市没有玉米卖,他舍近求远去了趟trader joe’s.桌前的手机屏幕亮着,他拿起来看了看,一条微信提示,点进微信看到盛喻发的消息,又猛地抬头问周懿,“刚刚有人来吗?” “啊?我不知道,我刚刚泡澡呢。” 周懿正翻看床头的书,没有抬头应声道。 张弛狐疑地把玉米放在菜板上,瞥到茶几下的盒子少了一个,打开微信, 张弛:你来我家了? Yu: 是啊 你家里来客人啦? 张弛:你见到了? Yu: 没啊,我看客厅没人,拿了箱子就走了 张弛松了一口气,不怪他多心。只是他一直记得周懿说她喜欢的类型是“看着清纯,实则变态”,这个描述实在太像盛喻了,但凡他们俩见过一次,他都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他走到茶几边上,发现从这个视角确实看不见浴室。 张弛:你怎么知道我家来客人了? Yu: 你家门口多了一双女人的鞋 [白痴][白痴] 安心地切好玉米放入锅中,周懿从卧室晃荡过来搂住他的腰,“需要我帮忙吗?” “你去躺着就好。”张弛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捏了捏她胸前的凸起。旁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擦了擦手拿起来看, 屏幕显示[Device “好巧啊 大师” joined your Wifi 30 mins ago] “靠,又被蹭网了。”张弛爆了句粗口,他真心烦他不要脸的邻居,“大师你妹啊。” 周懿凑过去看了看他的屏幕, “好巧啊 大师”,显眼的中文,有谁会取这种设备名, 愣神过后,她突然轻笑出声, 是啊,真的好巧。 --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昏黄灯光下,女人骑跨在男人身上喘着气,两人黏连处下的床单被濡湿大片。 “喜欢这样吗?”一手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捏着肉感十足的臀部,张弛紧紧盯着周懿沉浸在激情中的面庞问道。 “嗯,喜欢,喜欢你干我。” 周懿紧紧贴着张弛,边扭动屁股边去亲吻他的唇。 张弛把脸挪开,一掌用力拍在她屁股上,“喜欢我吗?” “喜欢…啊~~~”喜欢和你做爱,周懿内心腹诽。 恋爱大都是出卖灵魂得到一场虚无的陪伴,倒不如保留自己的劣根性,顺应人性中的自私才能无坚不摧,周懿无比相信这点。 “喜欢谁?”张弛捧起她的乳细细啃咬。 “喜欢你,喜欢你..啊!”周懿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发出一声尖叫。 他面无表情地把她翻了个面变成后入式,扶着阴茎猛地插入,听着剧烈的抽插液体四溅发出黏糊的声响,张弛顶的更深。 “啊!痛,啊!张弛张弛!”周懿疼得迸出眼泪,身后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着某种发泄。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格外想要通过和她做爱这件事来证明这个女人此刻是属于他的。却不敢进一步向她表白,他害怕得到那个他不想要的答案,怕被拒绝,怕自尊心受到伤害,怕周懿对他连一点喜欢都没有。 没有理会她的话,他又用力拍了她的屁股几掌,却在抽出阴茎前被周懿一脚踹到小腹上,他吃痛,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犯了错。 “张弛,和你做爱,或者我找别人做爱,没有区别,你知道吗?” 周懿转过身坐在床沿上,声音冷了下来,她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的胆怯,把诸多情绪施加在她的身上。 这是周懿第一次对他冷脸,张弛有些手足无措,这句话听起来的残忍程度就好像对方讽刺地拿着杆秤揭开他新娘般傻兮兮美丽的臆想,他红盖头下是一张虚弱无比的脸。 他觉得周懿像一阵风,大多数时候是绵和的春风,但他知道,春风只是拂过表面。他摸不透她,甚至根本不了解她,只觉得春风内卷藏的一颗心或许极冷。 “那你去找别人做啊。”张弛别扭道,明明不是想说这个,明明想道歉。 “好啊。”周懿脸色突然回暖,裸着身体柔柔地抱了张弛一下,“拜拜张弛,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罢迅速开始穿上来时的衣服,没有理会身后的人。 听到门轻轻扣上的声音,张驰觉得自己和她可能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很懊恼自己刚刚的行为,可是他从来都是等风来,上哪去抓住这一阵风呢。 ————————————————————— 夜晚10点半,还有中国人在lobby的休闲区打德扑,声音不大不小传入周懿的耳朵,她正往门口走去,忽然在打牌的人群里瞥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是Alice,旁边是她肥腻的室友,此时正摸着她的大腿揩油,Alice赢了不少钱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啧啧啧,周懿边感叹边走出大楼。 抬头看看天, 月明星稀,感受专属于夏天气味的凉风吹在身上。周懿自小生长在南方,不管任何季节都很潮湿,她喜欢纽约的干爽。多么美好的夜晚,她站在路边掏出烟盒,却发现火机落在张驰家了。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帆布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和[Yu]的微信聊天, 周懿:哈啰 请问这位技术人员怎么称呼啊? Yu:hhh叫我盛喻就好 周懿:能再向你借个火吗? Yu: 在哪? 周懿:[图片]大楼门前 Yu: 4分钟 正正好四分钟,周懿看到大楼的旋转玻璃门悠悠转出一个人,还是那件家居服,外面套了个黑色开衫。 “你怎么知道我抽烟?”盛喻开口问道。 “身上有烟味。” 你长这个样子不抽烟才怪吧,周懿心想。 看对方掏出一包苏产烟雨花石,她忍不住问道,“好抽吗?” 盛喻边把烟叼嘴里边递过去一支,“试试?” -- 雨花石 雨花石,天然玛瑙,红楼梦里的通灵宝玉。晶莹玉润,花状的石头,石质的花。盛开地艳丽,灵秀,内里却是硬的。 盛喻吐出一口烟, “感觉怎么样?” 周懿抽韩国的爆珠烟偏多,爱喜,raison,有酸奶雪碧的口味,乍一回抽国烟,却没明显的烟雾入喉之感,顺滑绵软。 “好抽。”她说。 “你爸爸02年创作过一幅叫雨花石的画。”盛喻望向对面的树影摇曳,“现在在我家。”盛喻回头,笑得人畜无害。 周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别人送的。” 他继续说, “05年那会儿你爸爸的画儿升值的很快,我家收藏了两幅,另外一幅是08年某个藏家倒卖几经转手后送到了我家。” 他顿了顿,又抽了一口烟,“我的十周岁生日礼物。” “是吗…那看来真的很巧。” 周懿笑得如春风化雨,内心却凉了下来。 她知道盛喻并没有其他意思,当官的收人礼物帮人解决问题是常有的事,只是恰好他十岁生日的那一年,她八岁,也是夏天的夜晚,还有蝉鸣的窸窣声。她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周母提着一个行李箱奔向佛罗里达的国外富商,明明是微凉的天,她却出了一身的汗。 “是哪幅画?”周懿问。 “ 夏天的露汁。”盛喻轻声说。 周懿的眸光暗了暗,“夏天的露汁”是一幅典型的抽象表现主义油画,这幅画是周父偶有一次看见周母哺乳时,透过窗口,外面正好初夏,院子的小口池塘被几个小孩丢了石子,水花溅到丛中的绿叶,闪闪发亮,像周母眼里慈爱的眸光平和,胸前的乳汁荡漾。 那时的周父试图开拓新系列作品的绘画主题和呈现方式,晃眼的绿,纯色的白,色块和刮刀的痕迹,交织四溅在画布上,又雅又野。这幅画从画廊交易给了那个佛罗里达的富商,那时的周父和富商往来频繁,常去周父的工作室参观,周母常常配合担任翻译,富商借收藏之名行炒作之事,购买了多幅画作,三年内便以高价转手给了别人,带着钱和周母飞往国外。周父并没有获得多少钱,那段时间对他的职业生涯造成了很大影响。遗落无踪的作品,孤单失意的自己,带着小小的周懿,那是周父最落魄的一段日子了。 周懿从小就清楚人性对金钱和权利的天然向往,趋利避害是天然属性,长大了想通了,她竟没法责怪周母,反而鄙视自己父亲对待世俗的鸵鸟心理。母亲和富商走的当晚,周父就隔着两米,他没有上前去骂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也没有揍那个富商一拳,没有挽留,什么都没有, 被人占尽便宜,最后教导周懿要学会原谅。 她学会了,原谅了。不为别的,而是不想自己活得拧巴。她知道周父这辈子都放不下,也忘不了。艺术家有多少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啊,明明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逻辑自洽,却自欺欺人地在众人眼里上演高尚的戏码。 盛喻傍晚在张弛家和她偶遇后,回家便打开了她的朋友圈,点进了介绍她的ar 推文,标题是全球最受瞩目的50位艺术新星,第五个就是她,开头的介绍语是,“周懿,中国当代艺术家周夏苗之女。” 他突然觉得自己撞破了别人的秘密。周岁时生日收到这幅画,他在旁边听到别人议论过周夏苗的失意人生,在艺术圈几乎人人都知晓,也知道从这幅画开始,周父之后出的系列作品被艺术媒体争相报道,渲染成一个可怜艺术家带着女儿在黑色情绪中汲取艺术养分,最终涅槃重生,带着新作亮相当代艺术界,而那个出走的女人,就是他的养料,也是他的缪斯,连带着周懿,也被多篇推文提及,单亲爸爸抚养女儿,一生未娶,是好爸爸,也是好男人。 在张弛看来,周夏苗其实是个聪明的商人,却不懂得保护女儿。 原来,和这位大师的缘分,比他想的还要早。 “原来这幅画现在是你的啊。”周懿缓缓吐出一口烟。 “是啊,就挂在我床头。”盛喻笑道,“陪我睡了十四年了。” 盛喻想,她应该不愿意别人帮她遮掩一个透明的秘密,所以他先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是尊重,也是在意。 -------------------------------------------------------------------- 写得我有点心动。解释一下艺术品倒卖,类似华尔街之狼里投资者大批量购入低价股,吸引别人入局后提升股价,高价抛售以获取利润。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 芍药 “今晚不睡这儿?” 盛喻挑眉。 “我打uber回家。”周懿忆起周父,周母,忽然有些兴致缺缺。 只见面前的男人不急不缓从上衣的的口袋里拎出车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不需要免费司机吗?” 周懿抬眸静静地看着他,带着些探究的神色。 盛喻从容地双手插兜。 “那…劳驾?” 她歪了歪脑袋。 世界上大多数的人迷信巧合,却误以为是缘分,欣喜地赋予它太大的重量,让它过载。 周懿不是迷信的人,但14年前遗失的画作,好像一条蔓延着哀伤的虚线,线间的空白被突然填满,和另一个人的记忆点对点连成实线。在异国的夏夜,被月光映照得格外暧昧。 她无法不对盛喻投以特别的关注。不论是几小时前礼尚往来的wifi暗号,还是刚刚他似是有意的袒露,都把她八风不动的心搅得有些乱了。 “不怕我告诉张驰你撬他墙角?”周懿坐在副驾驶上问。 “没见过哪个墙角半夜长腿自己跑的。”盛喻勾起嘴角,悠然地开着车,“请问你算哪种墙角?” “长满红杏那种。”周懿微笑。 听出她话里似有若无的警告,还有她嬉戏爱情的态度,盛喻笑出了声,“胆小鬼。” 周懿:“……….” 盛喻:“大师,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是肯定句。 周懿:“…………” 盛喻:“你不感兴趣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吗?” 周懿:“………..” 车子已经停在她家楼下,盛喻还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回答。 周懿忽然放松了身体侧身卧在车座上,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讨教,“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盛喻解开安全带,朝她凑近了些。能闻到对面淡淡的馨香。 “你想知道?”语气中带着引诱。 狭小的车厢里,周懿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他的唇快要贴上她的,一只手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摩挲着。只听他缓缓道, “红杏盛开的季节已经过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开她的腰,寻到安全带卡扣,轻轻一按。 “现在芍药开得正好。” 咔的一声,周懿感觉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松了。 “到家了给我发微信。早点休息。”盛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周懿从来没有觉得从前哪一刻像刚刚一样落败,明明自觉调情天赋一流,方才却好像失去了反应能力。 “谢谢这位花农的顺风车。”她迅速整理好心态,对他笑得柔婉媚人。 芍药,定情之花,花语是情有所钟的爱。 “花农?”盛喻反复咀嚼,十分好笑。 彼时的周懿不知道什么是爱,很小的时候对爱情已经失望,长大了不再敢去轻信,所以游戏人间,当成一种自保。这样的放纵肆意,觉得自己百毒不侵。 可谁说爱情必是一场伤人的游戏,始于悸动,甘之如饴。 -- 你硬不起来 盛喻目送她走进大楼才把车子开走。 在下一个街口的红绿灯,收到一条微信提示。 周懿:到家了 晚安 [月亮] 他勾了勾嘴角,单手打字回了一个晚安。 周懿到家之后换了身衣服,拿起画笔打算再工作一会儿。 巨大的画布上,勾勒出花瓣堆迭的轮廓,她往后退了几步,感觉构图可以再好一些。又将轮廓抹去,用中号的刷子平铺出一半艳丽,一半灰沉的颜色。 周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举起来看是一条微信提示。 张弛:你在哪 是在家了吗 她没有回复,退出了微信。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张弛的一句“我很抱歉。” 周懿继续画画,没有理会。明天是周日,她和朋友约了晚饭在东村的一家日料店。 第二天,周懿直接睡到下午两点。昨夜失眠了,浑浑噩噩的梦境里,两朵艳丽的雌雄芍药以人的姿态交合欢好,它们轻轻碰撞,花茎缠绕,花蕊端口分泌出粘液,滴在一片蓝色的湖水中央…醒来后周懿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小片,回忆起梦境结束的时候,那朵雄芍药在肿胀变大,然后花苞绽放,走出一个带着侵略感,满面艳光,细皮嫩肉的男人,是没有戴眼镜和穿衣服的盛喻… 周懿难得的无语了,好诡异的梦啊…又想起昨晚和盛喻的对话,揉了揉脑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春心萌动了。 拿着浴巾去卫生间,绕过昨天画了一半的画,是朵一半浓丽,一半冷清的芍药。 ——————————————————————————————————————————- “靠,所以你说你昨晚梦到和他…..!!!”对面的一头大波浪的女人,张着饱满厚亮的双唇,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周懿无奈地纠正稍显夸张的肖玫 ,“可以这么说,但不是我的本体。梦里面我是一朵花。”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架着飘香四溢的寿喜锅。 “靠,做个春梦也这么文艺!不愧是你耶!!” 肖玫是周懿最忠实的粉丝兼好友,也格外关注她的风流情史,每次一见面总要让周懿自动更新她的感情近况。她这么热衷是因为周懿在她眼里就是一朵谁也卷不走的浪花,浪女,娇媚如花。她一直期待着如果有谁能让这朵浪花搁浅,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靠!而且他还收藏了你爸爸的画,天呐,缘分啊!!”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安吉丽娜朱莉一般性感的厚唇撑成了“O”型。 “会不会是你约个炮,结果找到了真爱,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你这个悲催炮友还是半个媒婆!” 肖玫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将沾了蛋液的牛肉放入口中。 “我不恋爱。大嘴蛙。” 周懿笑眯眯地警告地她。 “什么大嘴蛙,这是我研究了一星期的厚唇画法,不觉得很适合我吗?” 大嘴蛙很不满意,嘟着晶亮的厚唇展示给周懿看。 “好看好看。” 周懿一边敷衍,余光瞟到餐厅棕色的木门处进来了一男一女,男人瞧着有些眼熟。 她眯起眼睛又看了几秒,直到对面的肖玫觉得情况有异也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 是盛喻和一个酒红色卷发美女。 周懿默默转头吃饭,却突然没了胃口。 忍不住朝他们的座位看去,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她,她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在交谈甚欢,女人穿得修身的V领短袖,挤出两团大波抖啊抖。 是谁敢采这朵她看上的雄芍药?周懿不动声色扒拉碗里的牛肉。 一顿饭她吃得兴致平平,肖玫奇怪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大胃王今天没有食欲啊。” 周懿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盛喻的方向,他背对着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盛喻昨天到家收到信用卡短信通知,莫名多出几笔几千刀的款项,以为被盗刷。后来才想起是上次施舍了一款手镯给 Maggie,结果这个女人居然保存了他的信用卡偷偷拿去买奢侈品。恰好今天Maggie约他到餐厅吃饭,他提到了这茬,对方心虚地眼神躲闪。 既是掺了泥沙的人,又何必装纯。 “那卡我还以为是被盗刷了。”盛喻好整以暇。 “你先走吧。”盛喻淡淡道,好像在面对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简单的床上关系,简单的结束。 Maggie很是不情愿的起身,又附在盛喻耳边一阵低语,才离开。 这家店的和牛脂肪饱满,周懿被腻得有些想吐,起身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发现门口倚着一个人,是盛喻。双手环胸,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几颗,一幅矜贵公子作派。 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回头一看,是她。结了账便跟着她到了卫生间门口。 周懿长发披肩,穿着一件黑色修身上衣,微透,下半身是一条柔顺宽松的长裤,包裹得身段玲珑。从盛喻的视角看,像颗饱满的水晶葡萄,很诱人。 “有事?” 周懿抬眼,想直接越过他。 他抬手挡住,挑眉,“陪我抽烟。”不等她反应,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走向大门。 两人经过还在大快朵颐的肖玫,只见她的嘴又张成O型。 夜晚微凉,男人的体温很高,搂着周懿到自己的车前,开了副驾驶车门倾身把她放了进去。 她的手感真的很好,娇软似玉,就是眼神有点冰凉。 盛喻帮她把车窗摇下,一手撑着敞开的车门低头看着她,她在自己身下的角度看着更美。 “烟呢?”周懿伸手向他要。 他微弓着身子握住她递来的手,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扯,两人离得近了,闻得见彼此的呼吸。 “昨天下午才勾引完我,刚刚怎么不认账?”他嘴角上扬。 “昨天下午才接受我的勾引,怎么?你硬不起来?”她语气挑衅,表情却如一汪春水。 盛喻笑出声,没有放开她的手,单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又拿出一根递到她嘴边,“张嘴。” 像哄骗。 周懿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乖乖把嘴张开,在他身下好似赤裸地盯着他,一边慢慢悠悠含住那支烟,湿滑的舌头顺带舔过他夹着烟的食指,半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迷离,她轻轻吹到他脸上。 车停在路边,副驾驶的车门敞着,盛喻背对着街道,遮住娇小的她。 牵着她的手引向自己的小腹下方,“自己摸,硬不硬。” ----------------------------------------- 太刺激了...我一定让他们尽快开车,火速上床.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 小姐你找谁 周懿摸到他裤裆里的肿胀,饶有兴致的揉捏画圈,眼睛却一直湿漉漉地看着他。 盛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直起身子,松开了她的手。 他忍得很辛苦,她的一颦一笑都在拉扯他欲望的神经末梢。 感觉到自己裤拉链被打开,他才又弯下腰,抓过她作恶的小手扣在座椅背上。 迅速掐灭了烟,欺身压上了她,顺便把车门关了。 车内的空间不大,他压在她身上,摸到调节座椅的按钮,座椅往后移动,椅背倾斜了下来。 周懿躺在他身下,呼吸有些不稳。 “继续,”他的声音很低,“继续勾引我。” 车里弥散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檀木香薰,化成催情的药。 十八流地摊文学作家Aros曾经说过, 物化彼此,是性爱临门一脚前最深的搔痒和空虚。 说的不是硬邦邦的资本物化,而是东方的审美移情。 好比艳丽芍药之于周懿,水晶葡萄之于盛喻。 剥除僵直理性的性爱,是最玄妙的感官合一。 周懿伸手把他的眼镜摘下,露出幽暗的眉眼,殷红的唇。柔软的手继续揉搓他身下还在逐渐变大的性器。自己又往上挪了挪,上半身的衣衫褪至肩膀,露出胸前一半的雪白沟壑。 水晶葡萄自己剥下外皮,迷离着一双眼看着他撑起的裆部, 他半是愉悦半是隐忍的眯起眼睛, “我刚刚没有吃饱。” 身下的葡萄看着很是清甜可口。 说罢用力便把她的衣服领口扯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敞在空气中。压着她,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周懿发出一声轻呼,胸前的男人不断吸嗅着她的芬芳,感觉到双腿间入侵的硬物,不觉地扭动着身子摩擦着,隔着布料的的湿润和痒意,忍不住发出呻吟。 他像是闻够了,又抬起头,脸庞好似沾染了妖气,嘴唇鲜艳,眼睛亮得惊人。 盛喻用双腿禁锢住身下的女人,两只手抓着她暴露的双乳,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捏成任意形状,时不时用手拽起她的乳尖,下身的坚硬不断冲撞着她私处的柔软。 一边用肆意的眼神打量身下的她,淫荡得蹙着眉,桃色的小嘴里流出几丝晶莹。 明明他还没有进入,周懿却觉得自己快爽死了。自己的每个表情,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被他的视线强奸,她忍不住伸着舌头叫得更浪。 “好像狗。” 盛喻勾起一抹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眼神暗了又暗,俯身把她的舌头含进嘴里。 车子停在寥寥数人的街道,只有亮着灯的Deli和几家烟酒超市。 他大口吞咽着她口里的香津,吮吸着她舌头,食髓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空气渐渐稀薄,两人分开的唇舌处拉出一线透明。 “还想要…” 周懿半睁着眼睛,双手双脚都挂在他的身上,欲求不满地又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唇。 盛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指尖摁住身下被隔着濡湿裤子的花蒂,轻捻慢揉, “不要急。” 随即把车窗摇下,转过头,对着在车窗外探头探脑的人露出一双眼睛,礼貌的微笑道, “小姐,你找谁?” 车窗外是面露尴尬的肖玫。 -- 小猪猪 肖玫快尴尬死了。 目送一个陌生男人拥着周懿走出餐厅,嘴里的东西还没嚼碎就先结了账跟了出来,看周懿和他认识,躲在街角的她才松了口气。 之后又看到这个男人又钻进副驾驶座把车门关了,肖玫嗖一下子跑了出来,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是走呢,还是等他们把事儿办完呢。 尴尬的她又观察了一下车身,好像也没震啊……….. 于是凑近往窗户里看了几眼,什么都看不到。 盛喻骤然把车窗摇下,吓得她僵在原地。 “我找周懿…”肖玫说。 车内的周懿听到熟悉的声音,慌忙想起身,却被身上的人压着,试图起身了几个回合之后,她气喘吁吁的放弃了,却看到上边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的衣衫头发都是乱的,上衣被褪至腰部,一对雪乳上下起伏,连带着脸颊都泛着红。 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衣服完整,衬衫只开了两个纽扣,此刻又不紧不慢地戴上眼镜。 真真一个衣冠禽兽,周懿心想。 她瞪他,示意他放开自己,盛喻笑得勾人,摸摸她的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懿紧接着下来,微凉的风迎面吹来,驱散身上的燥热,脑子清醒不少,想到刚刚在车里又被牵着鼻子走,一阵不爽。 瞥向盛喻,他仿佛还想说些什么的。 她没有给他机会,拉着呆呆的肖玫径直往前走,带着些许烦闷还有对那个陌生女人的疑问,没有再看他一眼。 周懿回到家难得的很暴躁,是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和他亲密,也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今晚的反常,是因为看到别的女人和他坐在一起。 她吃醋了。 今天晚上,她仍然觉得自己惨败。很奇怪,碰到他,自己就没有赢过。 她知道自己不仅仅只是想要和他睡觉这么简单了。 她好像对他的道德要求过高,哪怕只是沾了一点污渍,哪怕只是她错视误会,或许他和那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她却有洁癖似的不想再往前了。 可是他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只是一时兴起的挑逗,自己却想要的更多了... 盛喻看出她在餐厅卫生间对他的无视和毫不在意,就像昨天的引诱未曾发生,她着急地想抹去和他一切暧昧的线索,他索性把她拐上车,再增进一下感情。 可是这颗水晶葡萄似乎很喜欢翻脸不认人,一下车又无视他走了。 他不是笨蛋,坐上驾驶座,找到微信联系人Maggie,按了删除键。 ——————————————————————————————— 忙碌地过了几天,周懿基本上学校和家两点一线。下下周她的个展就要开幕了,必须在那之前把作品完成。 在学校整理好自己的资料后下了楼抽烟,只见一个滚圆的胖子屁颠颠的就朝她走来。 是Shawn。 周懿挑眉想听听这回他要放什么屁。 Shawn眉飞色舞地讲起他最近丰富的感情生活,勾搭了几个学妹还有一个策展人姐姐,策展人姐姐很喜欢他,还给他取了爱称叫“小猪猪”。 她憋笑快憋出内伤了,心想Alice真老实,Shawn长得是真的像一头猪啊。 蓦地想起,盛喻也给她发过几张小香猪的正脸照。 两人这几天都没联系,那晚过后,她没有主动去找他,他也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两人好似又变成了陌生人,只是一起度过了个短暂的周末,留下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 就这样吧,挺好的,周懿心想。 “今晚去不去喝酒啊?” Shawn 伸出他鼓鼓的圆手,在愣神地周懿面前晃晃。 “啊?在哪?”周懿问。 “XX KTV 啊,在flushing。” Shawn 朝她挤眉弄眼,“走呗,给你介绍男人。” 周懿可不敢认识他介绍的男人,怕不是都属猪吧。 “不过不是我的朋友,是我朋友的朋友,很帅的!” Shawn好像颇为义气,自己感情生活滋润,也想给朋友的生活锦上添花。 周懿看了看眼前这头志得意满的猪,笑出了声, “行啊,那多谢咯。” ———————————————————————————— 入夜,纽约的法拉盛像旧时的香港,乍一看像小县城,破旧理发店门口还放着旋转条纹的柱状物,老旧的街道,挤满了人,抬眼一看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 Shawn和周懿进了XX KTV,穿过闪烁交替的顶光灯长廊,进入了A102包厢。 包厢内大概坐了7个人,男男女女,穿得花枝招展,多半手里拿着电子烟或是香烟在吸,还有一股子麻味。 看到Shawn带了个不认识的美女来,众人发出各种调侃的声音。 “别在那瞎叫,这是我朋友。”Shawn 让周懿坐下,“人家才看不上我呢。” 周懿自然落座,和一众男男女女打招呼,shawn 热情地给她介绍,人实在太多,她根本记不住名字,什么James, Nicole, Chris。 留学生千篇一律的酒局,千篇一律的英文名,也没必要记。 “哎 这是徐之廷。” Shawn一个接一个介绍,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人,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就这位帅哥,我之前说的。” “你好。”很磁性,很低的男声,莫名的蛊惑和性感。 周懿忍不住抬头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 新人物出现了yeah,晚安了各位/ -- 徐家哥哥 不同于盛喻的清艳,张弛的净爽。徐之廷身上有种淡淡的疏离感,穿着黑灰色羊绒衫,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内搭,手腕上系着Vacheron Constantin腕表,高挺的鼻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徐之廷….徐…之…廷,好耳熟的名字,周懿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他的名字偏偏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在哪呢… “好久不见啊,周周。”男人的唇角罕见地掀起一个弧度。 “周周??”Shawn来回看着徐之廷和周懿,“你们认识??” 是了,徐!之!廷!她想起来了,是初中时肖玫的隔壁邻居,隔壁徐家的小孩。 居然现在长这样了,她一点都没认出来。真的是男大十八变….她在内心感叹。 “好久不见啊!徐家哥哥!”周懿大方地打招呼。 对面的人似乎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眼里似有调侃, “怎么不叫我徐大胖?” 徐大胖这个外号是初二的周懿第一次见高二的徐之廷的时候取得。 周懿默默回忆起初中那会儿她刚转学,很快认识了肖玫,两人打成一片,经常凑到肖玫家一块儿写作业。肖玫初中的时候偏科严重,虽然肖父肖母早已安排好肖玫高中出国读美高,但学校课业仍然不能太难看。于是拜托了隔壁徐家伯伯的大儿子每周末监督肖玫写作业,而那时周懿每天和肖玫鬼混在一起,自然也是被辅导的对象。 “哎,等会儿徐家哥哥要来了,你把你的黄色漫画收起来。” 还在上初二的肖玫对周懿愁眉苦脸。 周懿坦荡荡地把书摊开,毫不在乎道, “明明是来辅导你,他管我做什么。” 说罢,又好奇地问肖玫,“这个徐家哥哥长什么样?” 彼时的周懿虽然只是初中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马尾扎起,穿了件小吊带套罩衫,浅色牛仔短裤,趴在肖玫卧室的地板上翻着她最钟爱的黄色漫画。青少年时期,男孩女孩对性有天然的好奇,周懿在好好读书之余偏偏就能挤出那么点时间去研究男女的身体构造。 “徐家哥哥啊,哎,你不会喜欢的。他180斤!!” 肖玫正色。 “180斤??那他的那里不就被肥肉遮住看不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恶趣味如周懿,漫画书正好翻到一页堆满肥肉的中年大叔和穿着水手制服的高中少女不可描述的画面,中年大叔的肚子上层层迭迭的脂肪导致他的小鸡鸡就只露出一个头。 突然卧室门前有异响,肖玫收敛了神色,起身去开门顺便把周懿的漫画书“啪”地合上。 周懿抬头看向门口,伫立着一个敦敦实实的大胖子,五官难辨,穿着白色棉质T恤,宽松的短袖被他穿成紧身衣,看起来快被撑爆了。 徐之廷单手揣着一本书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睛直直地看向周懿。 她们刚刚的对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廷哥哥好,这是我的好朋友周周。”肖玫热情介绍,内心期盼这位市重点高中年级第一的学霸什么都没听到。 肖玫从小是学渣,对学霸有天然的崇拜,所以这位徐家哥哥虽然胖了点,她还是很敬重的。 徐之廷冲周懿点了点头。 “Hi~我是周懿。”周懿才不管他到底听没听见。 打完招呼便若无其事继续翻着漫画,感觉到这个胖子走过来的时候也瞅了瞅她的漫画。 他的步伐格外沉重,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肖玫则装模作样地拿出习题开始问问题,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只会,“啊 原来是这样。”要不就是“廷哥哥,能不能再讲一遍?”用以拖延时间。 徐之廷教得倒很认真,就是太会出汗,明明是初夏也不热。肖玫贴心地打开了空调,周懿却被空调吹得钻进了被子里。 课外辅导时间终于结束,徐之廷走之前冲肖玫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你标记一下,下次我给你讲。”说罢还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被窝里露出半个头的周懿。 “好的好的。”肖玫忙不迭回答。 徐之廷缓缓向卧室门口挪去,轻轻扣上门。 “总算走了!!这个徐大胖!!我快被冻死了。” 周懿迅速从被窝里出来,哆嗦着把空调给关了。 “嘘!!!嘘!!!”肖玫着急地冲她使眼色,万一徐家哥哥还没走,那真的是太伤人了。 周懿见状安静了半晌,小心注意着门口的异动,过了几秒才听到门口传来重重的下楼梯的声音。 好吧,被听到了。 ——————————————————————— 回忆结束,周懿甜甜地冲徐之廷微笑掩饰内心的尴尬。 “我还是叫你廷哥哥吧。” 身旁的Shawn则是见风使舵地默默离开找美女摇骰子去了。 徐之廷在她身旁施施然坐下, “你最近好吗?”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周懿内心还在感慨,毕竟以前嘲笑过的胖子逆袭成了…大帅哥。 转头瞥了他一眼,刚好和他的眼神交汇,她微微一笑道, “廷哥哥最近好吗?” 徐之廷往后一靠,一只长臂搭在长沙发的边缘,从对面的镜子里看周懿像是卧倒被他搂住。 徐之廷:“我很好,前段日子刚到纽约,主要是工作。” 他毕业之后直接回国接手徐氏集团总公司,虽说是亲生大儿子,他却从基层干起,不到一年便成了徐副总。半年前徐氏集团在海外的股票直线下跌,徐家大少手持的香港身份证和绿卡,办事方便,加上能力过硬,徐父便把纽约分公司的业务交给他全权负责。 周懿: “肖玫也在纽约,你们见了吗?” 徐之廷:“嗯,她和我说了你的近况。” 他收买肖玫很久了,怎么会不经常见面呢。 周懿觉得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感觉到旁边灼热的视线,她问道, “你和Shawn是怎么认识的呀?” 说罢拿出她向公寓大楼里的烟贩子买的雨花石,用打火机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包厢里有人点了一首莫文蔚的他不爱我,闪烁的炫彩灯光,3D环绕的五音不全,“哦哦哦~~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yea~~” 抽着雨花石,她想到盛喻,无故的胸闷。 “你抽烟?” 徐之廷凑近了点,眼里有道不明的情绪。他知道她不抽国烟的。 “廷哥哥,你别装蒜。我初中的时候就抽了,你不知道?” 周懿斜看了他一眼,转头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吐了一口烟到他脸上,她抱歉地笑笑。 她说话还是这样,勾人一样,徐之廷心想。 是的,他当然知道,不止知道,他永远都忘不了。 从高中开始就喜欢的人,关于她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逆袭成功的胖子,冲啊廷哥哥! -- 关于暗恋 徐之廷知道周懿抽烟这回事是还在念高中的时候。 某次肖父临时出差带走了司机,徐之廷的高中离肖玫的学校不远,便拜托了徐之廷顺道接一趟肖玫放学。 已经是酷暑了,徐之廷下了车让司机在座位上等候,自己则进了校园。那时的他太胖,怕久坐不利于健康,得经常走走。他晃荡着就到了一大片人工湖,周围是青葱的树林。他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喘着气乘凉,抬头正看着树影晃动,一片蓝绿。忽然听到背后有一男一女在讲话。 “你会不会接吻啊?接吻不是这样粗暴的。” 很柔很缓的女声,还似乎很耳熟。 “那你教教我。” 另外一个男生说。 他忍不住转头。他坐下的长椅背后有一棵大树,树旁隔着50米有一对男女在舌吻,女生拽着男生的手伸进自己的校服里,隔着不远,他还能看见衣服里手的动作和形状。他定睛一看,女生,是经常在肖玫家旁听他讲课的周懿。 她好似占了主导地位,神情很是享受,粉嫩的舌头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的脖颈,腰被男生搂着,看起来不堪一握。她的手则放在男生的裆部揉搓着。 徐之廷火速转头,这个角度的自己被大树挡住,他们应该看不到他。可他如果这个时候起身,一定会被发现,思考片刻后,他决定等他们离开他再走。 他一边听着身后周懿发出的呻吟,想象身后的女孩是什么表情,一边皱着眉看着自己下身支起一个小帐篷。他似乎有点坐不住了。 好在身后的二人马上结束了亲热,他听到没有动静后打算往后再看一眼。肩膀却在此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看得开心吗?”是周懿。 她在他身旁坐下, 悠悠拿出一包烟,开了打火机点上。 徐之廷再一次被刷新认知。他,徐家大少,虽然胖了点,但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培养,决不容忍生活中的各种陋习,黄色漫画他已经习以为常,但他闻着带着淡淡水果的烟味,居然忍住什么都没有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低头调了调坐姿,企图遮住自己尴尬的部位。 “那你就是有意的。”周懿语调依然温柔甜蜜,语速却很快。 他不再接话,“你男朋友吗?” “啊?他想做我男朋友来着?”周懿撑着下巴看他。 “那你答应了吗?”他问。 周懿愣了半晌,忽然间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不是吧?你不会...暗恋我吧?” 说罢紧紧盯着这个在她旁边擦着汗的胖子。 坐在硕大的身子边上,显得周懿越发娇小。 湖面有蜻蜓划过,还有一阵微风,徐之廷觉得自己的心乱了。 他一下子起身, “少抽点烟。”说罢便往出口走了。 今后他在异国的每个日夜,他总会梦到这片荫绿的小树林,还有那个下午,只不过靠着树和周懿接吻的人,变成了他。 —————————————————————- 包厢里还在放着歌,嘈杂声里有个人突兀地还在唱,“哦哦哦~~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徐之廷眯着眼睛闻着这一阵烟味,和周懿对视着, “周周。”他说。 “嗯?”周懿迷蒙地看他。 “你现在,”他顿了顿,凑近了点,“有男朋友了吗?” 周懿笑了,歪头看他,“廷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暗恋我?” 他好像回到了那个绿意浓浓下午,同样的柔缓声音在他耳边重迭,带着一丝勾引。 “是啊,从高中的时候开始暗恋你。”徐之廷声线很低,很迷人,周懿在他眼里看到有些呆愣的自己。 又抽了一口烟,“那你有没有为我守身如玉?”她也凑近他,半是玩笑的问。 偌大的包厢,他们挨在一起,好像处在暧昧的真空,感受到彼此逐渐升高的体温。 “你要不要自己试试?”他嘴角带笑。 ------------------------------------------------------- 修罗场快来了!!!盛小公子马上回归 还有惨淡的炮灰张弛 -- 好想干你 周懿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默默地想,要是以前的徐大胖说这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最残忍的话。 可现在坐在她旁边的,是锋芒毕露,纵横驰骋商界的徐氏集团继承人徐之廷….不但年少有为,还如此…帅…….. 又打量了几秒对面的男人,眉宇间依然冷清,缥缈似烟的一双眼睛….眼里似有压抑的情欲,不可言说的感情。 太帅了。周懿真心这么觉得。 赏人如赏画。 徐之廷给人的感觉就像关仝笔下的山水。好似墨色罩染旁的留白,有力却很透气,缜密而意深,落款处镶缀一株白色君子兰。 嗯,很有质感的男人。 “别和我开玩笑了廷哥哥。”周懿正坐,“我们来摇骰子?”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承受不住深情的份量。 “好啊。” 他往前坐了坐,随手拿了两副骰,又拿了瓶伏特加和两罐雪碧。 想逃?粉饰太平?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来。 倒是周懿又愣住了,刚刚还在和她告白的男人这会儿这么快地调转风向不提这茬了。 徐之廷在给周懿混酒。 “你想怎么玩?” 他把盛了酒的杯子递到她面前。 “闭眼猜点数,不叫斋,猜前只准看一眼。” “怎么算酒?” “一整杯。” “好。” “3个2。” “4个2。” “再加一个。” 周懿沉吟片刻,自己一个2都没有,只是想炸他。 “开!”她说。 徐之廷凑过来看她的骰,摇了摇头, “你真的会玩吗周周。” 徐之廷的牌底5个2连一线。 周懿平静地拿起酒杯整个喝了下去。 徐之廷紧紧地看着对面女人润红的嘴含住了玻璃杯,仰起了脖颈,微皱着眉头喝下一整杯酒。 周周外表其实没怎么变,她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像熟透了的果子,青涩中透露着诱惑。现在的她,更有女人味了。 视线转移到她挺翘的胸部,因为大口吞咽而上下起伏,还有几滴酒精从嘴角溢出,没入幽暗的领口。背挺得很直,从胸部下来到被包裹的圆润的臀部,勾勒出内裤的边缘和肉感饱满的三角区。 “我干啦!”周懿痛快喝完给他看见底的杯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徐之廷眸色渐深,喝了一口酒,不动声色地用眼睛描摹着眼前女人的身体。 好像她在他眼里,未着寸缕。 周周,他想了很久的周周。 好想就这样把你占有,想把你压在身下,想让你含住我的* *,想看你发浪,想要你因为我变得淫荡。 他从周懿的雨花石里拿出一支烟,默默点上,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还玩吗?” “玩啊!怎么不玩。”周懿兴致十足。 两人又来回玩了几局,周懿已经喝醉了,身体逐渐燥热,想要脱掉小开衫,却使不上劲。 她靠近一旁的徐之廷,扯着他的胸前的衣襟,颔首睁着已经失神的双眼向他求助, “廷哥哥,帮帮我。” 廷哥哥,帮帮我。 她在求他。 周周,你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再叫我。”徐之廷低头看着半个身子都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她不停地动着自己的身体好似很难受般,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 “廷,哥,哥~” 延长娇媚的声调。 她抬着头,睁着雾一般的眼睛,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乳沟,纤细的腰肢和她不断上下翕动,桃形的小嘴。 徐之廷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周周,廷哥哥真的好喜欢你, 好想干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玩得半醉半醒,热火朝天的众人,把她褪至肩膀的小开衫重新穿了回去,搂着周懿起身,挎上她的帆布袋,无声离开了包房。 —————————————- 同一家KTV, C137包房。 这边的盛喻和张弛正参加着朋友的生日宴,盛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盛喻听了一会儿,顿了顿皱着眉头问,“现在给你去捞人?” 张弛投来疑问的目光,盛喻冲他点了点头便叼着根烟踱步走出包厢门外。 他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展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去给你捞人,你拿什么跟我交换?” 盛小公子,不做亏本买卖。 电话那头好像哽住了,几秒之后盛喻才听到那边回答,“我会马上让律师拟文件,我名下的5%的股份全部转移给你。” “好。吴先生是爽快人,您放心,我一定保证令郎的安全。” 他顿了顿,“只是死了个人,纽约的警局很碍事。他可能免不了在里面忍个一时半会儿。” 他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视线悠悠转到电梯口,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看见周懿醉醺醺挂在一个男人身上,纤腰被搂得很紧。 小葡萄嘴里嘟嘟囔囔,还冲着男人媚意无边地笑。 他用力掐灭了烟。 小葡萄魅力无限,才没几天的功夫,他都还没咬上一口,貌似先被别人抢先摘下了。 悄悄走至他们身边,佯装等待电梯,他微微偏头听着周懿的嘤咛, “廷哥哥,我醉了。”她好像撒娇。 他心头狠狠一酸,内心像失去秩序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 她还没有用这种语气叫过他的名字。 “烂芍药。”她又带着一丝不屑和微怒侧过头冲盛喻喊道。 芍药?烂? 盛喻怔神过后轻轻一笑。 还好。还以为她把他忘了。 看着面向他微闭着眼睛神情似有不爽的周懿,娇憨的脸颊还泛着红。 徐之廷疑惑的转头,烂芍药?之前好像听肖玫提起过她梦到芍药花什么的。 这一转头,他看到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你是她哥哥?” 盛喻漫不经心地问道。 ———————————————————————- 啊啊啊啊 怎么写?? 接下来怎么写??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开这篇文之前我没有写过任何大纲,纯粹即兴,想哪写哪。让我好好想想吧!!第一次写写文,大家多多包容。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 周周,你真的很淫荡 “你是?” 徐之廷反问。 他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敌意和危险的气息,不动声色地审视他,又搂了搂周懿。 盛喻没有回答他。 只盯着周懿说道,“好好把她送回家。” 既然是哥哥,就让他送她回去也好。虽说长得不太像,估计是远房表亲之类的。他还有要事在身,暂时拐不走这颗葡萄。又或许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他想得到的人,最后也只能是他的。 男人之间的拉锯没有声息,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彼此。 徐之廷并不惧怕一个强大的情敌,或许说他根本不在意,好几年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痒和蔓延的思念他已经习以为常,心里最深的位置早已经被她占据,除了她,他不在乎任何人,任何威胁。 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冲盛喻点了点,他便和周懿进了电梯。 张弛这边看好友过了良久都不进来,寿星都要吹蜡烛了,便起身去寻他。 刚走至拐角变看到缓缓闭合的电梯门口前站着盛喻,而电梯里是一个气质超群的男人,臂弯处携着醉意醺然的周懿。 张弛停下了脚步,周身的气压瞬时低了下来,像是才反应过来,垂下头苦笑了几声,转身回了包房。 ————————————————————————————————————— 是寂静的深夜,周懿在车上沉沉睡去,他不敢叫醒,先带她回了自己的公寓。 随手把Bentley Bentayga 的车钥匙放在入口的桌上,又小心地周懿放到沙发上。 没有开灯,他径直拉开了四面落地窗窗帘。曼哈顿的无边夜色在垂坠下缓缓展开,他买了一套哥伦布圈某豪楼的复式大平层,四个朝向无遮挡,从窗外望去,是光华涌动的璀璨,缀点于城市的建筑物表面,闪耀在黑夜之中。从中城到中央公园全景尽收眼底,不远处还闪烁哈德逊河面上的点点波光。 望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周懿,他走向开放式厨房,洗了洗手,从白色大理石堆砌的桌面上取了热水壶准备烧水。 这边的周懿却睁开迷蒙的眼,似乎还有些微醺和昏沉,身体仍然很热,嘟囔着便把外套脱了。 “好渴。” 她说。 徐之廷眼见热水还在烧,拿了一瓶矿泉水走至她身旁坐下。 周懿只当是回到了自己家,挣扎着又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露出一条淡紫蕾丝微透的内裤,又躺倒在沙发。 “周周。”他叫她。 她皱了皱眉,侧卧着伸直了一对光洁白皙的长腿,一只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徐之廷看到她光滑笔直的腿,被轻薄布料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臀,透气的布料,依稀可见夹紧的大腿,饱满,泛着热气的阴户,和引人遐想茂密的阴毛。她轻轻一侧身,打开了双腿,一小片布料被夹在了她半片柔腻,泛着水光的阴唇里。她慵懒地把双手放置头顶,衣衫掀至胸部,露出半个娇乳。 徐之廷的脑袋和下体快炸了。 他伸手抚上了她的腿,来回摩挲。 周懿发出几声呢喃,好似很舒服的样子 他的手游走至她的翘臀,从布料里探了进去。 周懿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一双手在她的肥嫩的臀上来回抚摸。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身旁地男人又微微拨开她的两片阴唇,肆意揉弄着,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将双腿撑得更大,身下传来手指进出阴道黏糊的“卜滋…卜滋”的水声。 “啊~~哦~~~”她忍不出发出孟浪的叫声,因为醉酒身体都是软的。 她早已苏醒,只是没想到徐之廷这么禁不住诱惑。什么深情不深情,什么承不承受,她统统抛之脑后,她只要这一刻肉体的欢愉。 他发现她已经醒了,忽然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唔…廷哥哥…”她微微起身,女妖般诱惑他, “你怎么停了…”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搭在他腿上的双足轻轻搓着那热胀硕大,撑起来的裆部。 “你是不是意淫我很久了…嗯..从高中开始…”她继续用惑人的表情望着她,柔嫩的双足动作不减,感受着身下手指的抠弄,和手掌摩擦她的阴蒂的快感,微微昂头,摇摆着自己的翘臀迎合。 徐之廷猛地把手指抽出,举着粘稠晶亮放到鼻尖一闻,身下肿的更加厉害。 周懿突然凑上前,半跪在沙发上含住了他的手指,媚眼如丝地用嘴套弄起来,她撅着屁股,自己用双手揉着浪荡无比的胸部。 徐之廷清冷的面庞终于绷不住,忍不住用力按着她的头骂道,“骚货。” 周懿停下动作,摇晃着起身,赤足踩在了地上,褪下了内裤,抬起一条腿踩在徐之廷腿上,用手扒拉着露出自己美妙的阴阜,浓密的阴毛湿湿亮亮,微深红的阴唇上挂着她的淫液。 “廷哥哥....吃我好不好...” 周懿扭了扭身子,“我的小穴好难受…你看...” 她开始自己用小手捻揉骚穴。 徐之廷一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脚,一手抓着她骚浪的奶子,用力的揉捏。 周周,你真的很淫荡。 徐之廷把头低下凑近了那片美妙。他冒着热气的舌头大口舔弄她黑亮阴毛下如花般的柔软,时不时把舌头放进她的阴道抽送着。“啊….哦….啊…” 周懿张着小嘴发出喘息。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搓揉着她变硬的樱桃般的乳头,一边吞咽着她的淫水含糊地骂她,“爽不爽,嗯?” 周懿按着他的头“啊….啊”地叫唤,“好爽…哦…廷哥哥操我啊….嗯..” 徐之廷闻声停下来动作,鼻尖和嘴唇一片亮色,他舔了舔,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取下腕表,解开了几颗衬衣的扣子。 “想被操是吗…”幽深的眸光看向对面光裸着下体的娇躯,指了指自己的庞然大物,“帮我舔出来。”洁白冷清如玉的君子兰张口说了一句下流的话。 周懿咬了咬唇,顺从地自己脱掉了上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拉开他的裤拉链,一片浓密下高昂着头的火热鸡巴弹到了她脸上,硕大的龟头上还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如梦似幻的眼睛娇嗔的看了徐之廷一眼,张开润红的嘴,嘟着嘴吻了几下,含了进去。 她身后是一片大片落地窗,透明玻璃上映衬着外面的城市繁华,还有坐着的男人,身下大口吞咽的女人。 “周周,对面有人在看你给我口交。” 徐之廷缓缓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在他身下娇吟着的周懿。“唔…让他看…让他看…唔…嘶…” 周懿含混不清地说,迷醉的脸上全是享受。“嗯…”他充血的阴茎被她温热的口包围,发出舒服的闷哼。周懿小巧的嘴被他的性器撑开,不断有唾液滴落,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划过他敏感的马眼。 徐之廷忽然把周懿提起来,抱着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重重的地吻了上去。他的大手抓住她圆润丰满的臀瓣狂野揉捏,坚硬的胸膛有意挤磨着她的双乳,性器挤进了她两瓣滚烫黏稠湿润的阴唇中间,前后摩挲。周懿娇艳的嘴发出“嗯…嗯…”的叫唤,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彼此吸食着对方的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阴茎,前后扭动着腰肢和臀部。 “嗯...哈啊....廷哥哥插我好不好嗯...啊....”周懿舔着他的耳垂央求。 他轻轻抬起她的屁股,用力地将她的屁股凌空托住,一边用唇抵住她的唇,呼吸可闻,问道,“想被操?” 又用龟头顶弄蹭了蹭她空虚的下体,“求我啊。” “求求你,求你了廷哥哥….”周懿快有些啜泣地奋力扭动着臀部想要含入那根巨物。 徐之廷又将她往上抬起了一点,“说得不好…” 他慢悠悠地语调中带了一丝戾气,“重新说。” “求廷哥哥插我的骚穴,干死我…”周懿凑上前用舌头舔着他的唇,受不了似的发出嘤嘤地求欢,“求你插烂我…唔…!” 她发出一声惊呼。 徐之廷把她肥厚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阴茎大力顶进,顶到了宫口,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周懿爽得头往后仰去,黑发晃荡着摇不停。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徐之廷感受到她迷人的阴道内似生了无数张小嘴舔弄吸吮着他的鸡巴,他上半身还穿着完整,直接抱起周懿的娇体走至落地窗前,近乎粗暴地耸动撞击起来。 “周周,你真骚。” 他看着窗前倒映男女交合的身影,冰冷的唇角吐出肆意的话语。 我想你在我面前,每天都这么骚。 “下次…嗯…你…嗯在…公众场合啊操我好不好” 周懿觉得她已经找到她的下一个长期床伴了,徐之廷太给力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好啊…你这么色…”徐之廷幽幽在她耳边说,咬了咬她的耳垂,“那你要叫得轻一点…。” 他把她放下,挤压她至的落地窗玻璃前,周懿被前胸贴着的冰凉和身后的火热夹杂的舒服又难受,她的胸部被挤压成圆盘,深色的乳晕逐渐扩大。他再一次贯穿她,拽着她的头发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周懿子宫一阵痉挛,滚烫的淫水冲刷着他即将喷薄而出的龟头。 “哈啊…射给我廷哥哥…”周懿仰起了头。一缩一胀间,一股浓精淋到了她颤抖的宫口。 -- 作者的话 作者的话 ——————————— 上一章的肉希望大家看得开心~盛喻的肉还要再攒攒~我想让他陷得再深一点。 其实从上一章可以看出来盛喻和徐之廷是两种人。廷哥哥真的很爱….爱惨了…所以我先让他吃到女主,情深不寿,廷哥哥的深情也值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而女主,其实和她母亲本质上没有区别。她断然 pass 掉张弛,也是因为张弛并非她最好的选择。至于张弛这个小怂二代,还得多多修炼,就算他和女主在一起,最后也会落得和周父一样的下场,而且会很痛苦。 我很喜欢肖玫,她是个大大咧咧又很贴心的孩子,她也爱周懿,希望她的周周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之所以她会同意帮徐之廷,并不是背叛友人,是因为她知道徐之廷对周懿的爱,不需要任何条件。 之后我会写几篇小番外,是关于肖玫和周懿的友情和周懿的青少年时期。 另外,真诚地感谢任何,阅读,收藏,送珠,评论的读者朋友们,你们都是最可爱的人。 本书全文免费,我不会设置任何付费章节。 ————-Aros -- 梦境篇之张家 周懿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中出现肖玫大大的笑脸,欢快地叫着她周周。 肖玫初三那年没有参加中考,毕业后坐上飞机前往美国波士顿念女子高中。而徐家哥哥据说是申请上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徐伯伯很高兴,两家人商量着买了同个航班的机票,在同一座城市能有所照应。 送机那天周懿来了大姨妈,没能去机场。 周懿在中考完之后收到了国外的一笔款项,是周母汇来的,想安排周懿就读本市的国际学校然后出国念书。周父觉得不妥,只把周懿放进了公立高中的国际部。收到打款的那天晚上,周父抽了整晚的烟,第二天早上眼眶都是黑的。 光影掠过,她又回到了高二那年的暑假… 周父给她订了一张去往Z市的高铁票,说是要回去见见娘家人。 周懿冷笑一声说,“您不是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艺术家吗,怎么?张安如打了几千万,你就要送你女儿走?” 周父怒目拍桌,“到底是你的亲人!票我已经买好了,今天下午你马上去。”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看?” 上星期周母张安如打了通电话给周父,要周懿回张家看看外婆,也就是张安如的母亲。张安如在美国的生活稳定下来后,每个月定时汇款给周父,说是给周懿的生活费。 周夏苗突然间像颗萎掉的茄子,皱巴巴地燃起一根烟,“你小舅回来了。也想见见你。”周夏苗自周母走后,和张家人不再联系。前几天周母的弟弟,也就是周懿的小舅张磊给他打了通电话,说过几天是他生日,想邀请周懿回张家,一家人一起过。 周懿挑眉,“去可以,回来之后给我账上打20万。” 周夏苗瞪了她一眼,“呆满两个月再说。” “两个月?那给我40万。”周懿毫不退缩。 “两个月15万块。多的没有。”周父掐灭了烟。 周懿沉吟了一会儿,看来自己刚刚还是要少了,爽快地说了声“好!”在周父惊讶地目光下回房间,10分钟之后拖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爸,我几点的高铁?” 她笑得乖巧。 —————————————————————————- 16岁的周懿提着行李箱有些踌躇地在张家院子门口左顾右盼。 张家人本就不待见周父,当初张安如说要和周父结婚,张家外婆第一个不同意,嫌周父的职业不稳定,只是个酸溜溜的画家没有前途。 张家一共三个孩子。张安如排行老二,她还有个大姐和弟弟。张家重男轻女,只盼望女儿能攀附上有钱人,把家里的钱都供给周懿的舅舅张磊读书了。可惜大姐只嫁了个本地的手机修理工,还是入赘的张家。张磊不成事,本就没有野心,只想安稳度过余生,大学没有读完就去端盘子了,30好几只有微薄的工资,只是听说他今年换了工作,干得还不错,不但给张家的旧宅翻新,还添了个院子。张家院子里种了些瓜果,绿藤攀爬,居然挺有野趣。 周懿默默地想,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舅,想见她?等会儿又要怎么面对张家人。 只恨周夏苗和张安如那缩头乌龟的劲儿倒挺有夫妻相的。 正这么想着,院子里一个满面笑意的中年女人,一边冲她招手一边向她走来。 “是周懿吧!总算到了。”眼里有复杂的情绪,还有微微闪过的不屑,“我还以为你迷路了,我早知道叫你姨夫去接你一趟呢。” 周懿在心里说想来接的话早来接了。又对这女人微微一笑,礼貌地说,“大姨好。” 张丽琳惊讶道, “还记得大姨啊。” 两人虚伪着有说有笑进了张家。 周懿提醒自己不想惹麻烦得仔细点说话,刚穿上拖鞋抬眼便看到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张外婆。 “外婆好。” 周懿主动说。 “都这么大了…” 这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女人望向她,眼前的女孩露着两条莹白的腿,俏生生地站着,扎着低马尾,上身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 Ralph Lauren衬衫,“你妈妈对你倒是好…” 周懿听出外婆话里的酸意。 “其实…是我母亲她叫我回来看看您。”周懿轻声道。 “张安如都不要你了,你骗谁呢。”从台阶上下来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少女,一头短发,耳朵上扎满了耳钉,满眼嫉妒讥讽地打量她,“自己发达了也没想着孝敬娘家。” 张外婆侧过身去,好像不想看见周懿的样子,嘴里咕哝着,“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周懿纵使习惯了被人说道没有妈妈,可此时她的心还是被微微扎了一下。 张丽琳站在原地不痛不痒地骂了少女几声,又一团和气道,“ 周懿啊,这是你妹妹,林月。”又给林月使眼色,“月儿,这是你二姨的女儿。” 周懿轻轻笑出声,张家一家人可真团结。 见林月嫌恶地饶过她,点上一根烟走出家门,张丽琳气得跺跺脚,领着周懿上楼去到她房间。 “周懿啊,有什么需要找我啊。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张丽琳似乎不是很想和她呆太久,匆匆说完便下楼去了。 周懿关上卧室的门,仔细看着这间可以用简陋二字来形容的屋子,她表情平静地坐上了床,硬硬的木板床,还好被子是洗过的。 她早该想到她出现在张家会是什么局面。 周懿,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她问自己。 不行,不许这样想,周懿,你只是为了那15万。这两个月,你必须呆满。 一个字,忍。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甩了甩头。 矫情过后,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电脑和数位板,开始她的艺术事业。 周懿从初中接触到日本黄色漫画后,就开启了她色情漫画家的职业道路,她先是在墙外XX网站发表了6宫格短篇连载漫画,画的是爆乳性感女教师和青春期学生之间那点二三事,很黄很暴力。她持续发布了她的小作品一个月,已经有很多读者要她加更并且投币,线上的金币可以转成人民币,周懿赚了几千块钱,心里满满的成就感,为了她的读者,她也要坚持画下去。 她继续勾画女教师肥美的臀部和性感丁字裤,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7 点,正想着,是不是该吃晚饭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她打开门,是张丽琳。 “周懿呀,你醒啦,快下来吃晚饭了。”说完便下楼去了。 周懿奇怪道,谁睡着了? 下了楼才发现,餐桌上的晚饭被吃得差不多了,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碗筷已经被收走,鱼啊肉啊都只剩下了骨头,天花板的吊灯颤巍巍地摇晃,像周懿吱吱呀呀的那颗心。 张家外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林月则靠着张丽琳,母慈子孝的模样。餐桌上还多出一个中年秃头的男人卷起裤脚,翘着二郎腿,正用牙签剔牙。看见周懿走下来先是一愣,赶紧坐好,好奇道,“是周懿吧?” 周懿不停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冲他微笑道,“姨夫好。” 见面前的男人露出欣喜的模样,又有些伤脑筋地说,“哎呀,都没饭了。”他转头冲张丽琳喊,让她再去做碗面给周懿。 “她自己睡那么死,我妈叫了她多少次了都不下来吃饭,以为自己是什么阁楼小姐吗?”林月讥讽道。 周懿看看张丽琳专心和张外婆说话,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冲这个老实男人笑笑,“没事姨夫,我不饿。”说罢便穿上鞋揣着手机出门了。 不给她吃饭,她又不是兜里没钱,不能去找吃的。 刚一脚踏出门,又忆起每次在肖玫家,肖家父母都多盛给她一碗米饭,说她吃饭香,让她多吃点,他们看着胃口也好。肖家保姆做饭非常拿手,每次她来,肖玫总得叮嘱今天必须烧糖醋排骨和凉拌海带,因为那是周周的最爱。 这么想着,她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猛地停下脚步,好想念肖玫啊。 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下。夏天,太阳落山得晚,7点了才是暮色黄昏,她拿出手机给肖玫发了条消息。 周懿:小美,我想吃你家的红烧排骨 她给肖玫的微信备注是小美,起初肖玫嫌这个昵称太平庸,勒令周懿起个新的。周懿辩驳道,每个人的身边都应该有个叫小美的好朋友,小美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美丽热情善良,是朵可遇不可求的朝露玫瑰,为身边的人带来美妙。肖玫听完当即拍手说这个名字好,以后就叫她小美。 周懿闭起眼睛想起这件事不禁挂起微笑。摇晃着躺椅,肚子又饿了,忽然闻见一阵烤红薯的香味。睁眼一看,面前真的有一个烤红薯,还冲她摇了几下。 她抬头顺着视线往上看去,是个30岁左右的男人,背对着夕阳,微笑着冲她摇着手上的红薯。 周懿停下了不自觉晃荡的躺椅,坐直了身子,叫了声,“小舅。” ———————————- 之后的梦境篇,我会用梦境的形式揭开女主青少年时期的故事,以及对她影响至深的,她人生当中的第一个男人。我尽全力写好每个角色,刚刚终于把梦境篇前三章写完,已经快白天了,灵感来了就是挡不住,早安 各位 -- 梦境篇之小舅张磊 张磊很惊讶的看了一眼她,“这就是我们周懿吗?” 又微微一笑夸赞道,“很聪明。”周懿对她这个小舅不可谓不好奇,细细打量起他,很孱弱的身形,五官也很寡淡,配上他窄窄的肩膀和微微弓着的姿态,显得有些怂和好欺负。 不知道这样没气场的一个人,哪来的钱翻修老宅。 他又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你来的第一天没能好好招待。我多买了一个红薯,不介意的话先垫垫肚子。” 张磊刚结束一桩买卖,抄近道从后门进的张家,远远地就听到屋内的谈话,进了屋子好声好气地和张家人讲了几句道理,心底庆幸还买了红薯,不然真的要委屈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侄女了。 周懿接过红薯,道了声谢。又问道附近是否有什么餐厅可以点得到外卖。 张家宅子不在市里,附近的餐厅很早就歇业了。 “这里不太好点外卖,” 张磊顿了顿,“你等着,我马上露一手给你看看。” 说完他便直奔厨房。 当30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面端到周懿面前时,她的肚子非常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面汤上撒了些葱花香菜,绿生生的,麻油的香味直窜鼻口。 张磊满头热汗地哈哈大笑,招呼她快吃。 周懿也不管身边其他人的冷眼了,低下头呼噜呼噜一顿狂吃。张磊温柔地笑笑,也低下头吃起来。 周懿边吃边想,没想到这个她最不抱希望的小舅人居然不错。 为表示感谢,她抬起头,毫不吝啬挂上大大的微笑赞道,“小舅,你手艺真不赖。” 张磊却有些呆愣,喝了一口汤说,“以前我二姐也经常这么说。” 语气里似乎有些感伤和怀念。 张安如?周懿原本想着他们姐弟关系应该很恶劣,目前看来倒是这个大姨更加不喜欢她母亲。 “快吃吧。”张磊催促,“吃完带你去散散步。” “小舅!你怎么这么偏心,你下了班问都不问我。”林月跑过来用力锤了一拳张磊的肩膀,恨恨地看向吃得正香的周懿。 周懿看着这蛮牛一般的力道,都怕把张磊的肩膀锤脱臼了,以后谁管她饭。 “周懿好不容易来一次,该带她逛逛的。”张磊好脾气地笑道。 林月气得跑上楼,张磊让周懿别管她,小孩子被宠坏了。 Z市的夏夜很舒爽,石子路上发出碰撞的清脆声,还有晚蝉的鸣叫和草木香。 中间的小道旁是一口浅浅的池塘,另外一旁种满了树,黑夜里不断有风吹沙沙声。路灯萤黄,电线干上还扑棱着几只麻雀。 张磊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故意落队的周懿。 她搞不懂这个小舅这样生怕冷落了她是为了什么,她边走边想,不会是个姐控吧?可为什么只控张安如呢? 边想着撞到了张磊瘦弱的后背,她的鼻子被突出的骨头硌到了。 小舅怎么这么瘦? 周懿揉着自己的鼻子,忽然觉得张家的日子也挺有趣的,这个小舅似乎还有很多秘密。 “你妈妈以前经常带我走这条路。” 张磊满是怀念的语气。 “小时候我四肢不协调,总是摔跤,二姐就会骂我笨,说我走个路也走不好,是个不成器的。” 他好像觉得有趣轻轻笑了起来。 周懿静静听他说着,四下张望着草丛,徒手拔了根狗尾草。 “我二姐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年年都是优等生,她的志愿是考清华。可惜读完初中就辍学了。”他顿了顿,“家里没有钱了。” “是没有钱让她读吧。”周懿马上接话反问,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她又闭了嘴,用手细细剃着狗尾巴草的茎秆。 “是,当时全家一心盼望我能考上大学,攒下的积蓄是只够我的学费和生活费的。”张磊没有在意周懿刚刚的话,自顾自说道。 “可能我真的像二姐说的那样不成器吧。”张磊坐在矮树墩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显得更矮更弱了。 “不,你做的面条很好吃。”周懿坐到他旁边的另一个矮树墩上,认真地说。 周磊忍不住看了看她,故作从容地哈哈大笑起来,“可惜咯!张安如看不到我现在事业成功的样子…….”说着说着,他又感伤遗憾起来,“她要是知道我赚了钱,还给家里重新翻修…..” “她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周懿自然地接过他的话。 张磊似乎有些哽咽,很久没有说话,他羸弱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像是有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周懿拍拍他颤抖不已的肩膀,用少年老成的口吻说道,“我不知道你和你二姐,不,和张安如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她顿了顿,“但是,做为张安如的女儿,” 她又顿了顿,“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 第一次这么安慰人,不知道奏不奏效。 张磊停下抖动回过头,眼眶和脸都有些红,“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张磊的手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背过身去按了通话键, “喂?….不可能……这批货是我看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对面好像骤然挂断了电话,张磊还傻傻地似有话还没说完。 周懿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 张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挂上了一开始温柔的笑,又多了一丝自信,“工作上的事…我会解决的!” 谢谢你周懿。 他在心里默念。 “对啦小舅,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周懿记得过两天就是张磊生日了。 “我们周懿送我的,我都喜欢!” 小舅说。 “那我画幅巨乳美女送给你做老婆?”周懿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转头对张磊甜甜的微笑。 “嗯???”张磊涨红了脸,有些不知道怎么回。 “快点回家,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哦哦好的。” 周懿叼着长长的草蹦蹦跳跳走在张磊前面,一大一小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夏天的狗尾巴草,成片地开,毛细的根茎承受不住穗子的重量,被压弯了腰,性温的杂草,佝偻着背。忽有一阵绵绵微风吹过,吹得那片杂草倔强地抬起头,在田野的微风中轻轻飘荡。 ———————————- 我还挺喜欢张磊这个角色的,虽然是个软包子,可是心地善良,很可爱的 -- 梦境篇之周宴宁1 7月8号。 今天是张磊的34岁生日。 “ 呼”周懿吹了吹刚刚画完的,要送给张磊的礼物。画面中张磊闭眼微笑躺在山坡上,双臂张开自由自在的样子,落款处是她潦草潇洒的黄色漫画家的作者签名,Yamiedei。 下了楼,张磊拎着包子和豆浆回来,叮嘱她一定要吃完。 “我今天有工作要处理,晚点回家。”张磊温柔道。 “你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晚点回家不是被林月撕了就是被我撕了。” 周懿咬着包子含混不清道。 她来张家快一周了,她好像也习惯了林月动不动的冷嘲热讽,张丽琳的无视冷眼和张外婆的不待见。 “真的吗?那我一定准点到家!”张磊很惊喜他的外甥女如此在意自己的生日。 “你在哪工作啊?”周懿问,心想着周末还上班。 “码头街30号。” 张磊顺口答道,说完后便觉得不妥,这种地方,这种工作,周懿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抬眼看她吃得起劲,应该没往心里去。 码头街30号。周懿咬着吸管喝豆浆默默记下。 —————————————————————————————— 入夜晚上8点了,张磊还没有回家。他说过今天会提早回家的。 周懿进出房门的次数不断增多,看着楼下的人依然有说有笑,好像不在乎今天的日子,她忍不住朝底下出声询问,“你们知道小舅一般几点回家吗?” “哟,小舅小舅叫那么亲热,你这么在意,怎么不自己去找他呀。”林月还是阴阳怪气的样子。 张丽琳吃着瓜子没有理会。 张外婆看了周懿一眼,说,“一般都是7点回的,有时回的晚点。10点,凌晨都有。” 张老太婆果然最疼她的小儿子,周懿接着问,“小舅这么忙....到底忙些什么呀?” “他不忙拿什么孝敬张家。”林月满不在乎。 周懿听完好生无语,人家赚钱养家就这个态度,小舅还是对你们太好了。 心里头又觉得很怪异,是什么工作不到一年就能赚得翻修新房,张磊要学历没学历,要人脉没人脉,胆子小又自卑,谁会高薪聘他…….昨天他接到的电话内容也好古怪,是什么货…. 周懿边想边踱步回房,觉得很不放心,心下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她火速拿上手机披了件外套就出了房门。 经过众人时,她猛地转身,想要说要是10点她或者小舅还不回家,就报警。 转念一想,这是小舅的工作,一旦报警,小舅也会有事。又把到嘴的话咽下,只在出门前高声喊了一句,“我去买生日蛋糕!” “切,就她体贴。”林月不屑地说。 张外婆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 周懿焦急地坐在公交车站,打了好几个微信电话给张磊,全部无人应答,心下确信他是真的出事了。 夜晚微凉,马路上只有孤单路灯,车辆寥寥,还有几辆经过周懿的车辆摇下窗户高声吹口哨。 周懿眉头紧皱,还在看着百度地图。这班车很快就下班了,去到码头街30号只有这班车可以到,周围又叫不到车,更别说出租车了。 398号公交车终于到了,周懿上了车才发现空荡的车厢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犹豫了,不知道自己此番前去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小舅今天过生日,她必须找到他。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她选择和司机聊聊天。 “码头街那个地方不太好,小姑娘晚上还是不要去那里。”司机大叔看了她一眼。 周懿闭嘴了,还是不问了,知道的越多越紧张。 “终点站到了,终点站到了。”公交车上的广播上语音播报没有感情,车身沉沉向下一坠,周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坠了下去。 很好,周懿,临危不乱。她适时给予自己鼓励。 下了车,这边像是港口,河对岸是灯火通明的Z市市中心。 港口漆黑一片,很是空旷,周懿裹了裹外套朝看着像仓库的地方走去。 这里都没两盏灯,她走了20多分钟才走到像是建筑物的地方,不过建的很低矮,像是被废弃的楼房,照着夜色看起来就和普通仓库没有什么区别。 码头街30号…周懿默念着地址,打着手电筒看建筑上的门牌. 码头街….30号….!! 找到了! 门牌生锈磨损得很严重,右上角还有一个黑黑的孔和红漆。 周懿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减少声响,她把外套脱了放在一个台子墩上。 边做着动作边鼓励自己,很好,周懿,很聪明。 纤细的身影轻轻从黑暗的门缝里溜了进去。 她摸索着墙一路探了过去,期间身体一直撞击到某些冰凉的器械装置一类的东西,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响。周懿越走心越沉,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因为这个仓库太大了,是装什么货物才需要这么大的仓库。 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昏黄的光,好似能听到人声,她慢慢挪了过去,找到一处角落蹲下,仔细听着那道微黄的光线里穿来的对话。 “这批货是你看的。现在丢了,你说怎么办?”是一个粗鲁的男中音。 “是我看的。可是我是亲眼看见它被送走的,不可能丢的。真的。”微弱的,有些着急的男声…….周懿仔细辨别了一下,是张磊的声音没错。 “现在不是丢不丢的问题,是这批货对面的人说根本没收到。你到底给了谁!”粗鲁的声音中开始带了威胁,张磊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周少?” 粗鲁的男人轻声询问,语气恭敬。 “嗯….把他的眼睛挖了吧,人都认不清楚,留着也没用。” 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低缓而阴沉。 “不!!不要!周少求求你。挖我眼睛可以,但是今天是我重要的日子。能不能…..”张磊带上了哭腔求着说要挖他眼睛的人,“能不能改天再挖?”他气若游丝,仿若知道这双眼睛是收不回来了。 周懿在黑暗中听着双方残忍的谈话,心脏直跳,又听到她那不成器的小舅问道眼睛能不能改日再挖时,周懿差点气得跳起来。 “呵…..有意思…你张磊跟了我才不到一年,就敢和我叫板?”这个叫周少的人似乎觉得她的小舅很有趣。“行啊,那就改天挖。” “阿强,放他走。” “听着,你所有的信息我们都有,不要想着逃,你逃不掉的。”阿强对着张磊又是一阵恶语。 “谢谢谢谢周少。你放心强哥,我不逃,我知道我逃不掉。”张磊哆哆嗦嗦道。 周懿松了一口气,半晌听到那头没动静了,才敢起身,蹲得太久,双腿已经酸麻,周围又乌漆嘛黑,她一下子没站稳撞到了旁边的器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完蛋了,周懿晕晕乎乎还没站稳,心里默念,今天或许要命丧于此了。 我的15万,再见…… 目送两人走出自己的屋子,周宴宁又听到后面的库房发出了很大的响动,他内心冷笑,一个两个的马大哈,后门的库房都不看了,握紧腰间的枪,推开了那扇门。 那是一道怎样的门呢。 彼时的周宴宁并不知道推开这扇门的他,即将迎来他26年志得意满的人生中缀点的那一支最美丽的鲜花;16岁的周懿也未曾想到,擅自踏足的禁地,以后会成为她心底里永远不会对外说起的幽禁之地,囚禁了她的爱情。 周宴宁,她的心魔,她的梦魇,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 周懿的青少年时期开启,之后会讲到她人生中这第一个男人对她的影响,以及她的自私,不敢相信爱,不想谈恋爱,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下次带领大家缓缓开启她最精彩的那个高中暑假。 一个晚上写了7000多字,是真的很爱周懿,以及许多其他角色,才奋笔疾书。本人还有正职工作,以后会更的慢点,但保证周更2-3次。 望各位看得开心! -- 梦境篇之周宴宁2 门无声地被周宴宁推开,他锃亮的皮鞋接触到水泥地,发出“噔 噔 噔”的声响。 猎人捕猎时不急不缓,仿佛早已知晓猎物尽在囊中。 光线透过那扇门照亮黑暗的仓库,周懿腿没了力气,只觉得人在摇晃,四下看看,心下更确定小舅做的工作和贩卖军火有关。周围是散落堆迭的枪支器械和一些装甲车零件,不过也是奇怪,这些东西看着好像很旧了。 她站在原地,看见有一高大黑色的人影笼着光朝自己走来,看不清脸,她背上已生出一层冷汗。 随即额头被一个冰凉的物什抵住,她更加不敢动。 “你是老三送来的?”拉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男人站在光影里,眉眼间阴鸷邪气,一股沉郁之气萦绕在他周身。 周懿这才看清了男人的长相,想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漫画家天野喜孝笔下那些具有张力感角色。 这个男人仿若来自深不见底的幽暗,明明着这一身黑衣,却好似携了一身的绮丽,洇染出来的野性与邪象。 周懿只觉得今天自己的一腔孤勇是一场愚蠢,小舅的懦弱竟然可以帮他暂时脱险,可自己,要怎么走出去呢。眼下只能着急地想办法。 周宴宁也在同时打量着对面明显就是个学生的周懿,她当然不像老三送来的女人。只穿了件宽大纯色的T恤,衣服下两团浑圆撑起,露出半个莹润的肩头,两条腿又白又直,低马尾将将散开,长得清纯又性感,只是那双眼睛又湿漉漉的,此时正失神地看着他。周宴宁不自觉的下身紧了紧。 “叫什么名字。”周宴宁用枪抬起了她的下巴。 对面这个男人太过危险,周懿不敢动,身子还是有些发抖,嘴唇微张,打算先编个假名字。 周宴宁好像看穿她的把戏,突然拿枪口正正抵住了她的下巴, “说。不然…现在就毙了你。”他眼里带着阴狠,恐吓她。 “周懿。” 周懿冷静下来。 “姓周?” 他轻轻一笑,“那我们是本家啊。” 他抵着她下巴的枪一路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肩,到她翘挺的胸停住,绕着挺出尖状的地方绕了一个圈。他盯着她的表情从平静变得冰冷,玩味地又重重的压着她胸上的软肉绕了一圈儿。 “过来。”他命令。 周懿犹疑着朝他走进了一步。 “再近点。”他悠哉悠哉道。 她又走近一步,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支短枪的距离。 周宴宁低头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少女,从喉咙里发出低笑,他抬起长臂,枪仍然不动,自己则走到她身后,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脖子。 “走。” 他声调上扬,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进到门里去。” 周懿边走边感觉到自己的尾椎抵着一个炙热的硬物,几乎是被身后人的身体推着走的。 16岁的周懿虽然是职业黄色漫画家,也和校园里清纯的男同学探索过一些边缘性行为,但始终没到最后那一步。不知怎么的,她似乎觉得今天也许就是自己16年处女生涯的终点。 心脏,开始怦怦地跳,胸前的冰冷和后背的贴着滚烫的身体,危险又暧昧,让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别动…” 周宴宁细细啃咬着那只小巧粉红的耳朵,隐忍着将她圈的更紧,“快点走。” 周懿顾不得对方正厚颜无耻的吃她豆腐,她本就敏感,身体又软了一半。 进了那扇门后才发现屋子里是一个办公室,一张宽大的桌子在中间,墙上挂着好几幅画,书架上也摆着尺寸不一的雕塑,周懿仔细看,都是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一张红丝绒沙发上还放着几本国内一线时尚杂志,茶几上有一瓶开过的红酒和打开的雪茄盒,整间屋子看起来就像个高品味的高级办公室。不过,在空寂惨淡的码头街,废弃的旧楼里能有个这么…瑰丽的室内,她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孤芳自赏。 她继续被身后的人推至办公桌前,周宴宁没有把她放开。自己往真皮办公椅上一坐,顺便用力一拉圈着的少女。 周懿背对着他,正正好坐在了他滚烫的胯间。温热的气息从脖颈处穿来,这个男人似乎在闻她的味道,好像一只野生动物….. 男人大手撩开了她上衣的下摆,从她的腰间,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周懿惊呼出声,他又一口咬在她肩头,只觉得怀里的少女温香软玉,抱着实在舒服。 刚刚一路走进房间,他没有任何想要杀她的意思,反而一直在占她便宜,周懿壮了壮胆子,开口道, “周先生…那个,我今天误闯你的地盘,不是有意的…”她感受到身后的人开始上下动着自己的胯部,她的声音也出现了波动,“还请你…放我一马…” 周宴宁正感受着青涩的果肉在手中震颤,自己的坚硬摩擦着少女的私处,听到她这一问,不免有些好笑,“走了个大有趣,来了个小有趣…..”怎么都求他放他们一马,他看起来这么好说话吗? 他猛地将周懿翻了个面,手指恶狠狠地插进她的头发里,固定住少女柔软的身子, “我贩卖人口的…”他眼神阴鸷,顿了顿,“把你强奸完之后再把你卖了。” 对面男人的力量太大,周懿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也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做,他似乎一直在逗弄她,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她反而放松了身子。 “你说我们是本家,刚刚那个你说要挖他眼睛的男人…”周懿直视他,“他是我小舅。” “你能不能看在他也算是你本家的亲戚的份上,放他一马。” 周懿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对面的男人对她的欲望,她只好先变相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睁着雾蒙蒙的眼睛,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你说张磊?”周宴宁揉着她的屁股,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种弱鸡,居然有这种绵里藏针的侄女。本来他那批货的丢失是不该算在张磊头上的,他早怀疑是几个临近的人搞的鬼,张磊是老三的手下,只负责看货和交付。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动老三。 “放过他….凭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喑哑,手从周懿的小短裤里探了进去,在肥嫩的阴阜处按压徘徊,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看着周懿这一张红润气喘的脸蛋和微张的桃形小嘴,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这么纯的女孩子了。 周懿已经湿了,微微弓着身子喘气道,“行。那你要挖他眼睛就挖吧。” “他做错事了自己承担。”意思就是不关她的事,先放她一马。 “呵……”这对舅甥真有意思,放过他,可以。 他眼睛紧紧盯着她,像一只即将进食前的野兽。 放过你,不行。 他的手拨开她湿润的外阴,把手指放进了温暖的甬道,开始了抽插。 真紧。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周懿软着身子倒在他的怀里,之前从未让那些男生摸过她这里,这个姓周的男人,他是第一个。周懿的身体被禁锢得根本没有余力和他抗衡,只能靠在她怀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周宴宁的技巧很好,被她下面的小嘴紧紧吸着,他摸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手指勾揉捻磨。观察着怀中少女的表情。她眯着湿意的眼睛,躺在他怀里,垂落的发丝遮住小半张脸,双腿被撑得很大,只听得见她下面的水声的粘响“卟滋”。 周懿无数次幻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天遭人强暴,要以何种姿态面对。 反抗无用,那就享受。 她只庆幸,对面的这个男人长得挺好,身材也不错。 她天然地对性爱抱有期待,曾经看过多少日本里番,黄色漫画,情色文学,颇有趣味学来一套理论知识,只自我实践过,却未曾让他人涉足。 今天以后,她才真真感受性爱的妙处,确实要在来回之间得以验证。 ------------------- 下章开荤;) -- 梦境篇之周宴宁3 周宴宁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托起,让她坐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自己把衣服脱了。” 一边搓揉着指间湿润的粘稠,眼睛紧紧盯着周懿,少女两条莹润的腿悬着,双手撑着桌面,低垂着头。 很纯,很美。 周宴宁喜欢这种纯美少女的视觉效果。 像观音座下爬满的青苔,颓壁上青涩的绒毛此时渗出水来,变成皮上的藓,怎么不叫人心痒痒。 性,是人浅层皮肉包裹下隐晦无比的内核,不可说。深缓的意会 “性 ”这种东西,靠的却是最直观的肉眼。眇眇忽忽,雾里看花,并不需要多么直接的擦枪走火,仅仅一眼,仅仅是看着她,就让他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是最深层的性癖,也是最原始的驱动。 刚刚经过他一番抚弄,她的衣衫和头发凌乱,脸上的几分妩媚更甚。 周懿抬手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被纯色内衣包裹的饱满浑圆的双乳,纤细曲线的腰肢,一线肚脐显得尤为诱人。 周宴宁看着肉感十足的少女,舔了舔唇,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动作。 她在他面前,缓缓脱下裤子。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周懿抬眸看了一眼他,只见他胯间的那里胀得巨大,她的下身似有蚂蚁啃咬,痒痒的,很是空虚。 “脱光。”周宴宁摸着她的腿,吐出让她颇为羞耻的两个字。 这时周懿的手机震动声传来。周宴宁从掉落在地上的短裤兜里掏出她的手机,显示是张磊打来的微信电话。他举着手机给她看。 “…我陪你做…”周懿不知怎么,好像邪魔控制住了身体,缓缓解开内衣扣,“你不要挖他眼睛。” 一对雪白的奶子跳了出来。 周宴宁站起身把手机丢到一旁,欺身压了上去。 周懿确实觉得自己自学来的都是理论,周宴宁的技术太好,她被他吻的全身酥麻。 “今年多大了?” 他用舌头嗦舔着她的,大手兜着她的乳房把玩。 “16….” 周懿微喘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又看了她几秒,邪笑着揪起她的一颗乳头, “叫爸爸。” 他说。 她看见他柔软的黑发,高挺的鼻梁尖,窜出一条红艳的舌,飘忽地想到大片乌压压的林里盛开的罂粟,沾着毒。 “爸爸…” 鬼使神差的。 男人双手把她的一对乳挤在了一起,含住了那两颗并蒂的花蕊。 他的舌头柔软灵滑,舔着她的乳一路来到了她的肚脐,把一条手臂举起,放到了自己的脖颈处。 “乖女儿。” 他像是褒奖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路带着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下体。 “嗯…自己摸。” 他舒服的一声长叹,那双柔软的手拉开了他的裤拉链,从他内裤中掏出那根炙热的物体。 周懿用手慢慢揉着,有些失神地看着那根暴筋的滚烫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大变硬。 周宴宁死死看着她,看着她空洞的神色,微张的唇,那么嗲,那么合他的眼,他的心。 手指挑开她的内裤,就着她的手往前一挺,毫无阻碍地进去了。 周懿爽的头往后一仰,“啊…啊”地媚叫。 两人交合处漏出大量淫液,沾了她一手,她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会这么舒服,每一次的撞击都好像来自灵魂深处的震荡。她的穴口帮他含得紧紧的,好像他们天生就该连在一起。 周宴宁红了眼般地进出,自己光是看着她就能硬得不行,心下尤为惊异这性器相嵌犹如开了光一般的感受。 蓦地想到12岁那年他在念昭寺林中遇到的一个姑子,说他26岁这年会因他人之缘遇到一个玉白淫面的娇娃,他抓住这个女娃,即可洗去他前半生的罪孽,抓不住,后半生不得善终。那姑子身披麻布,相貌丑陋,却满面佛光,叫人不敢生污语相扰。 12岁的周宴宁已经生得阴邪,那姑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邪童的额间,瞬时他脸上的阴郁之气全然不见,颇有观音座下莲童的祥和之感。只是那姑子悄然离去了,他又变了回来,只是不似之前那般满身幽靡之气了。 周宴宁记着这件事,是因为那年正是周家为长子周麟庆生,他作为周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被放置在寺庙寄养,说是要以清净之气洗去他身上的晦气。周家是大家族,往上数两代都是中央权力中心,他的爷爷周少将早在上世纪就从成立了从事军事装备的引进和出口业务ZCM总集团,到了周父接受,改革开放那几年已经划为央企,现在在皇城脚下P市还有一座ZCM大楼。 周麟的妈妈是个手段硬的,把周宴宁12岁以前放在周家的一个保姆刘嫂家,嘱咐刘嫂要照她的安排弄坏这个孩子。怎么个弄坏法,权利中心的人奉行的从思想上开始腐烂。根正苗红,根烂了,还怎么红?周夫人要的就是周宴宁一辈子做一条腐烂的蛆。 刘嫂是个寡妇,育有一女,和周宴宁同龄。周宴宁10岁生日那年,刘嫂疯了。她下班回家之后发现女儿全身光裸地躺在地上,头发凌乱,满嘴痴言,下身满是大量喷射的体液。那个1 0岁的男童则当着她的面地扒开光裸女的下体,摸了一手的水,冲她笑道:“刘嫂,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 怎么不刺激,这笑容好似来自最近的地狱,明明是天真无邪的一张脸却携着阴冷。 刘嫂向周夫人辞去了工作,周宴宁第一次回到了周家大宅,人人掩面议论,说是来报复周家的孽子,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说来也奇怪,那小半年他住在周家,出了不少异事,什么厨房里爬蛇,院子里的果树不生果了,半夜还有古怪的叽咕声,而周父那半年得了隐疾,一直不见好。 整个周家都恨他,周麟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次在楼梯上见了他,一个烂果子直直朝他扔来,“不知廉耻。” 周宴宁被砸到了右眼,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清了,睁着一只眼睛抹黑回的房间。再不久后,他就被送来了寺庙。呆了足足5年,直到周父过来探视,周宴宁装的很好,不似从前阴佞,却也像个被废了的。周父念及他的生母生他的时候即去世,心中再厌恶他,也给他安排了住处,离周宅越远越好。周宴宁出来后韬光养晦,学着像个正常人去生活。暗中认识了缅甸那边的贩子做起了毒品生意,以军火掩人耳目,那批枪械一查,只会查到周家,一损俱损,周家,这辈子都别想和他脱了干系。 他去年把基地转移到了Z市,江南商甲往来多,明朝中期便有奢靡狂潮,做毒品生意他倒行得方便。所以周懿之前看到的不过都是冰山表面,要是扒开那堆迭的枪支,便能看见那一袋袋分散的透明的塑料袋。 周宴宁被这融合的美好震撼了,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像春风里缠绵的细丝,像柔慈的母爱,轻轻揉过他的发梢,问他“你…过得好不好”。 “艹。” 太爽了,他硬生生爆了句粗口。 他忍不住撞击地更加用力,底下的女人媚肉一层层绞着他的。 “你他妈到底是谁。” 他用力扯着周懿的头发,凑近她低吼,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又太熟悉,他像是回到了母体,从未有过的安心。 周懿的宫口传来的酸麻,他插的越用力,她想要的越多,好似一点都没落到实处,她轻飘飘的,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去迎合找寻那契合的一点。 “给我…给我…” 她忍不住浪叫,嘟着粉唇去找他的唇。 他发狠似的伸着舌头吃着她所有的美好,肆意吮吸她的唇瓣,吸舔着她的舌头,吃着她的口水,全是芬芳。 你说他周宴宁他怎么不值得这样的美好呢,从今以后,他是真的上瘾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乳内,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尖,呢喃着, “妈妈…” 周懿霎时间寻到和他契合的那一点,摇着屁股孟浪地迎了上去,蜜处在他巨茎的抽插下,快感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啊..嗯…妈妈都给你…” 他睁开仿若梦呓的眼,大手兜住周懿的屁股,抱起她开始疯狂前后耸动起来。 花心受到百下冲击,她的内壁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的他的龟头一阵舒爽。 “拔出来…拔出来..”周懿紧紧抱着他,闭着眼睛急得大叫。 他又顶弄了数下,拔了出来,按着她的头将阴茎放入她嘴里抽插,最后爆在她喉头。 -- 梦境篇之周宴宁4 周宴宁抱着少女坐在了丝绒沙发上,深觉自己得了一件宝贝,也无比确信周懿就是老姑子口中的白玉淫娃。 点了一只日本七星蓝莓爆,燃在指尖。深深吸了一口,又低下头欢喜地去吻她。 周懿有些发懵,不知道刚刚那算是什么回事,自己的孟浪,和他之间的那种契合,什么爸爸,什么妈妈,清醒过后,她直觉得大脑像烧着一般。 喉咙里还有一股腥稠,是他的味道…她咽了咽口水,转头看他。 “你说好了,不动我小舅。” 周懿说。 周宴宁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却被她躲开,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什么时候说好了?” 周懿心里一沉,夺过他的烟,自己抽了一口,“你信不信我去报警?” “呵…”他看着裸着身体躺在自己怀里的少女,“报警?…你知道我是谁吗…” 顺手抢回自己的烟。 她迟疑地看着他, “我叫周宴宁。” 他又开始一手重重的揉着她的胸。“不知道帝都的周家吗?” 周懿躲开,“刚刚一脸淫荡…”他轻笑,一手探向她泥泞的下体,“这么快翻脸不认人。” 这下真的不好办了,周懿又急急地挣脱他,去拿自己的衣服裤子穿。 边穿边说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小舅。” 周宴宁整理好裤子,把烟掐了。一步步走向她,拦腰抱住她,自己怎么那么喜欢她的身子, “你天天来陪我。我可以考虑。” “好。”周懿答应的很干脆,“你知道附近哪有卖蛋糕的吗?” 16岁的周懿还是单纯的少女,只当事情已经解决。现在满心都是赶回去给小舅过生日。 —————————————— 看着坐在主驾驶座上的男人,周懿又陷入沉思,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周宴宁。”她说。 “嗯?”男人开着车驶向Z市市中心。 “有烟吗?”周懿问。 周宴宁丢给她烟和火机,她摇下车窗看着穿梭间的城高楼。 已经10点了。 周懿觉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太魔幻了,她是个现实主义倾向很重的人,脑子根本没法负荷刚刚发生的一切。 只是身边的男人心情颇好地哼着歌,她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舒缓的夜风,他身上那种阴郁的气息好像消散了一点。 买完蛋糕后,他把她送到熟悉的公交车站。 “记得明天下午来这个地址。” “…” “不来的话,你小舅会死。” “明天见。” 她刚一脚踏入张家院子,一到瘦弱的人影冲了出来在她面前生生定住。 是她的窝囊小舅。 周懿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蛋糕, “市中心的蛋糕店24小时营业,就是有点远。” 张磊忽然轻微喘着气,不停自言自语道,“幸好…幸好…” “怎么不接电话。”小舅委屈巴巴。 “…手机没电了…” “买个蛋糕这么久,真有你的。”林月靠在大门前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去睡觉了。 张磊拿到周懿画的礼物和生日蛋糕,又是一阵沉默,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久。 自己躺在山坡上,夜空作伴,萤火相陪,无忧无虑,这不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梦想吗。 他鼻子忽地酸了。 周懿怀疑他是不是觉得怕过了今晚,就没这个机会再见到这幅画了,看了这么久。 “怎么样,我的大师之作,记得好好收藏。”周懿逗他。 小舅转身去厨房端了两碗长寿面出来,放到周懿和自己的面前, “我平常其实是不过生日的。”他嗦了口面条,对周懿笑了笑, “但偶尔过一过,感觉很不错!” 周懿大口大口吃着面条,胃里暖暖的,刚刚消耗了一阵体力,快饿死了。 ————————————————————- 凌晨2点钟,周懿打开了和肖玫的对话框, 周懿:小美,问你个事 小美:咋了[疑问] 周懿:知道帝都周家吗 小美:我有几个帝都朋友,帮你问问? 周懿:好 小美:具体问啥? 周懿:随便 她关了手机,还在回味刚刚在那个绮丽的办公室发生的一切,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也太令人不安了。她觉得好像有人硬要把她拉拽到一个悬浮的空间里,她下意识排斥这种感觉给她带来的异样,好像自己建立的稳固被打破了。 她窝在被子里,脑海里出现周宴宁那张诡谲的脸,睡着了。 -- 梦境篇之周宴宁5 第二天一早Z市下了大雨,南方的夏季雨来得汹涌,接连要下好多天,眼鼻口都是热气潮湿。周懿起床了边打开窗户,愣愣地看着空气里透明的毛流,扑面的燥热和湿潮一起窜进了她的毛孔,是草木被浸染的味道。 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 她今天还要去见那个叫周宴宁的男人,心下已经开始忐忑。她自认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周宴宁太阴郁鬼魅了,她觉得他不似人间长成的凡人。再加上,昨天和他交合时,自己的异样,颇有种要前去和魔鬼修真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现实了。 她皱着眉头,心想,他最好不要打扰到她的生活轨迹,不然她真的会破罐子破摔。 忆起昨天他对她自然流露出如获至宝的宠喜,周懿真切地迷茫了,难不成…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玄学之说。 下午两点,她撑着一把绿色的伞在公交车站等那辆去往市区的班车。公交站牌旁边的大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泼洒出成簇的雨点,打湿了她的裙角。 东亭路21号,4409。…她打开百度地图搜了这个地址,显示是在市中心一排颇为豪华的高级公寓。 好吧,周懿。为了你那不成器的舅舅,你就当是男女之间各取所需吧,你也很舒服不是吗。 这样一番心理暗示之后,她还去附近小卖部买了两个避孕套,以防万一。 周懿是不喜欢雨天的,更不喜欢在雨天出门。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像是有意要扰乱一场计划,她的内心又憋又烦闷。 这种烦闷在她到了周宴宁所住的公寓楼被告知不得入内后,变得更加强烈。 “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联系一下4409的业主,我是…”周懿保持礼貌的微笑虽然内心在骂人。 “不好意思女士,暂时联系不到业主,您不能进来。”前台很冷酷。 周懿无奈地看了一眼玻璃门外,雨势不见停,这把破伞撑不住自己半边身子淋成了落汤鸡。 “不好意思女士,如果不是住户的话,还请你出去。”这位前台依旧冷冰冰。 “好啊。这就走。”周懿心中因为鬼天气本就不快,现下不知道是被放鸽子还是什么情况,又被小前台甩了脸色,心情只能说是很糟糕。 面上仍挂着甜甜的微笑,眼睛却如冰冷如一把小刀。 周懿又出去了,撑着在外头抽着烟,刚抽没几口,只见那个前台过来敲了敲玻璃,指了指她的烟,意思是离远点抽。 看着自己站的位置,明明有个显眼的吸烟台,上面还写着“烟头捡起来,市容更美丽”的标语。周懿眉心狂跳,忍着要问候她祖宗三代的冲动,来找茬的嘛。她偏偏柔柔优雅地叼着烟走进那玻璃,把烟头捻熄在玻璃上,正对着前台黑掉的脸。完了又做了个嘴型,“这就走。” 撑起自己的小绿伞,摇曳着过了个马路晃荡进对面的咖啡馆。点了杯冰拿铁,靠着窗户坐下发呆。 她是不能走的,不论对方放不放她鸽子,她都必须得等。 殊不知从她转身进公寓大堂前五分钟,一直有辆黑色的奔驰大G静静地停在路边。 周宴宁从看着她被赶出来再到她语笑嫣然地把烟头按在玻璃上,悠悠然过了条马路。他在车上不禁笑出声来。 这是他得来的宝,他对她,说不混杂着男女之爱吧,可是仅仅是见了她,看她一眼,就叫他满足,说只有欲望吧,他的确又把她当成一件物品,类似某种保平安的符咒或是红绳儿。 如意,真让他如意,刚刚的那些行为也合他的心,一点都不乖顺,很有意思。 他想活得长长久久,过享乐奢靡的极致生活,需要这个玉如意。 他将车窗摇下,冲咖啡馆里的人招了招手,像唤宠物一般。 周懿几分钟前就注意到这辆车了,好像一直停在这里,直到看到里面的人悠悠向她招手,她才生出被耍了感受。 这个时候已经是瓢泼大雨,马路人行道上积水刚好没过鞋跟,她跑得急了些,溅起小浪花,踏着一股一股的水,拎起裙角,湿发飞扬,雨中奔跑小精灵撑着绿色的小伞,像野蛮生长的藤蔓,生机盎然的样子。 雨滴敲打在他的车窗上,刮雨器还在有节奏的摇摆。周宴宁看着这一幕,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不断被轻轻拨动,好似快断了,震颤的余韵是那么陌生,那一瞬间,他的心好空。 想要她离得再近些。 直到少女撑着伞停在她的车窗前,眉眼氤氲着水雾,被雨水洗净铅华,那么纯然勾人的一张脸,眼中却利生生的。 “上车。”他说。 周懿带着浑身的湿上了副驾驶,沾了水姣好的身形尽显,故意避开他火热的视线。 周宴宁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领着周懿上了电梯。 电梯里温度偏低,周懿搓了搓自己起了鸡皮的手臂, 周宴宁靠近她,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她下意识又想躲开,只听见他又极其邪恶地说,“你小舅现在点货呢,你敢动一下,他不仅眼睛要被挖,子孙后代也都没有了。” 周懿不动了,安安分分任由他。他好像也只是抱着,周懿感觉没那么冷了。 她实在太娇小,这么搂着,真像个如意宝贝。他心想。 —————————————————— 周宴宁对这个玉如意是呵护的。进了家就去浴室放水去了。 玉如意在这个豪华大平层四处打量。她算是真正看出他的审美来了,和他本人还真是一致。 靡丽的新中式风格。 屋子里没有拉窗帘,从玄关口进来,像是进了一片幽深。墙面地砖是繁复的花枝纹理,釉黄的颜色。入了客厅,是一张折扇形香枝木沙发,掩于阴翳之下,仔细看那沙发蒲团下的梨木上泛着丝丝缕缕的水波,像琥珀一般。背椅的梨黄上雕刻精美的山水,傅抱石的画儿,一半山川带雨痕,美轮美奂。窗帘都安了花卉造型的黄铜帘钩,没有电视,巨大的六扇屏风,正面影饰朱漆,以螺钿做了仕女图,那仕女眉眼弯弯。腴润丰满地冲着她笑。周懿移开了目光,屏风后是书房,她走了进去,惊异地发现瘫着的都是些古山水字画的卷轴,也有西方名家大作。椅墙是一幅罗斯科的巨型油画,沉郁的色块红。书架上摆了各种书,清一色艺术史论…周懿还在称奇,你说费这功夫收藏不难,费时间研究确实不容易,看周宴宁的格调,他算是研究透了。 “好看吗。”周宴宁放完水出来准备喊她,却见她站在书房一幅着迷的样子。 “好看…”周懿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下一秒却被他一把抱起,身体碰到他那里的滚烫…周懿默默地想,他又硬了…. 三两下他就把她剥得精光。浴室内都是深蓝的瓷砖,光洁的大理石的地面,周懿看得眼花缭乱。 “进去。”他推了推她的屁股,自己也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两个人裸着躺进了热气蒸腾的浴缸。浴缸周围平铺了一层暗绿色大理石,上面放着几本书和香氛。 周懿还来不及发出舒服地一声谓叹,又被他整个人圈到怀里。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和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喜欢Rothko…?”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水面。 “一般。更喜欢他早期的作品。”他环着她,深深嗅着她的芬芳。 “怎么,你感兴趣?” 他用指腹描画她的乳晕。 “嗯…我也更喜欢他早期的作品…”周懿仰起头,身子贴他更紧,“纯粹…” 浴缸里的水淹到她的肩膀,双腿被他打开,他用两只拨滑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 “我…嗯…带了避孕套..” 周懿说。 随即脖子一痛,他一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转过来看着他,她快不能呼吸了。 男人满眼的阴沉,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红润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凑近伸出牙齿狠狠啃咬她的唇, “射给你,全部都射给你。” 周懿皱着眉,疼,她的嘴唇都破了,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喜怒无常。 “让你做妈妈。” 他恶毒地用手摸着她子宫的位置,“全部射进去…” 真是个疯子,周懿后悔了,根本不应该答应和他有这种神经病一样的契约。用力挣脱他,想要站起身,却被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压制得无法动弹。 “乖一点。” 他纹丝不动,凑近他的唇。 周懿一口咬在他的嘴上,他的嘴被咬破了。 他看着这样激动的小如意,身下更胀,更大。 “叫你乖一点…” 他死死盯着她有些渗出泪的双眸。阴邪的面目忽然又春风化雨,柔下来,吻去她眼角的泪。 “给我生个孩子…嗯?” 他边吻边说。 周懿疯了一样挣扎,又是拍又是打,乱张着小嘴想要去咬他, “周宴宁!!疯子!神经病!!”她甩着头咬牙切齿大喊,“我还是未成年!” 她此刻是切实地绝望了,脸上淌着泪,却又羞耻每次他一靠近她,自己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周宴宁不紧不慢将自己和她翻了个面,他压在她上面,单手将她的双手举至头顶,牢牢禁锢,扶着自己的性器就插了进来。 两人皆是舒服的哼出声。 “周懿…” 他一边摆动着腰肢,一边看着她一幅既舒服又难受的表情,“我的如意…” 他用力地一挺身,微眯着眼睛细细体会和昨天那如出一辙的感受。 他指腹揉着她的的阴蒂,一边动着身子,甬道和花核的双重快感让她忍不住把腿长得更大些,也不哭了,轻轻摆着腰迎合。 置身在水中,肉体相撞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 周懿忍不住看着他,为什么又会这样,两个人的身体是那么契合,她热情地迎接他每次的冲撞。 阴道内壁一阵紧缩,她快高潮了,身上的人不知疲倦的抽插。 “让你怀孕…让你怀孕..嗯.”他疯狂耸动着身子。 她被这话刺激的狠狠夹紧了他的,尖叫着泄了身子。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向了她的花心。 他抱着她又换了个姿势,阴茎在她体内没有出来。吻去她眼角的泪,大手揉着她的奶,下身又顶弄了几下,她哼唧着没了力气。 -------------- 宴宁结扎了,大家放心... -- 梦境篇之周宴宁6 周懿的黄色漫画断更了几天,读者不满的声音很大。这不,凌晨了,她还开着电脑挑灯战斗。 正画到一半,手机响了。是肖玫发的微信。 小美:上次你要查的我帮你问到啦 周懿:! 小美:帝都周家 挺神秘的,帝都的ZMC集团就是他家的,说创始人是开国少将 小美:我朋友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据说周家一个独子,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周懿:周家继承人叫什么名字 小美:周麟 周懿:那那个私生子呢 小美: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朋友也不是很清楚 看着外面仍下个不停的雨,周懿心下了然,周宴宁…原来是私生子。 小美: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周懿:无聊呗 八卦呗 记起傍晚他在床上又要了她一次,捂着她的嘴,手心传来沐浴露的味道, 她央求他戴套,他却在她耳边糜烂地笑说,“我是个废人,那里也是废的。” 为什么说要自己是废人呢…他好似有些恋母情结,做的时候还喊她妈妈… 好好的皇城脚下不呆,到了Z市,想起她在客厅穿衣服,回头看到他默默地坐在床角,白色烟雾燃在指尖,那么寂寥… 她忍不住捏了自己大腿一下,这又关她什么事,只是了解一下小舅背靠的人而已。 她磨了磨大腿,那里好似还有他遗留的触感。 完事之后周宴宁又把她送回到上次的公交车站。约了她后天一起去淼美术馆。 翌日,周懿起了个大早打算去Z市市区逛逛,大晴天的日子,她心情颇好地背了个小书包出门了。 正小道上走着享受和煦阳光的照拂,身后有脚步踏踏地响起。 她回头一看,是带了个黑色鸭舌帽的林月,见她回头,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远方。 “你是什么星娱记者吗这么鬼鬼祟祟。”周懿双手抱胸。 “你真够自恋。”林月穿着一身中性短袖短裤,下唇一闪一闪,是她新打的唇钉,“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啊?” “那你跟着我干嘛?”周懿笑了,这几天相处,她觉得林月就是个小孩,人倒不坏。 “谁跟着你了!”林月嗤笑一声,点了一根烟佯装无事走到她前面去了。 两人并排坐在两张公交凳上等着班车。 周懿也抽着一支烟,是上次从周宴宁家顺来的。 林月忍不住看着她,却被周懿逮了个正着。她眯着眼看着这个打扮地颇为叛逆的少女。林月被看的不自在了,问道,“你没有暑假作业的吗?一天天这么闲。” “反正毕业了要出国,学校都不在意,我写什么。”周懿笑了笑。 “你去哪个国家啊?”林月好奇道。她就读于Z市普通职业高中,身边没什么人出国的。 “英国?美国?可能两个国家都申请吧。” 林月半晌没说话。 “你都去过哪些国家?”林月盯着她的脚尖,她穿了双miumiu的运动鞋,粉色的绑带,很是精致。 “美国,欧洲都去过,欧洲人很懒,中午了街道上人才多起来,风景倒很不错,弗洛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罗马的斗兽场,米兰很好逛…”去年周父因为工作,带她一起去了趟欧洲,周懿一个人兜兜转转很有雅兴。 正说着,公交车到了,周懿起身上了车,林月正听到一半看她不讲了,忙起身跟上去。 周懿上了车,闭上眼睛假寐,林月看了她一眼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去哪呀?”林月问。 “我去市中心玩啊,随便逛。”她还没吃早饭呢,肚子空空。 “你有有推荐的早餐店吗?” “千里香小馄饨啊。”林月脱口而出,“反正我也要去,免费当你向导吧。”说完开始玩着手机。 周懿睁开了眼,她好像没说要她当向导吧。 Z市市中心人潮涌动,林月带她绕开几座商业地标和中心商场,拐进了一条小道,周围是上了年纪的居民房,墙瓦斑驳,走进最角落,是敞开的门,门面上磨损的“千里香馄饨”几个字样。葱花香菜混合秘制汤底的袅袅香气从这个不起眼的店内传出,周懿吸了吸鼻子,太馋人了。 林月带着她坐下,自己点了碗香菇虾肉大馄饨,周懿点了碗招牌小馄饨。 不一会儿菜便上来了,一大碗馄饨,皮薄馅多,洒满了葱花,表面浮着金黄薄油,叫人食指大动。 “喏。”林月从餐具盒里拿出筷子和勺子递给她。 “谢谢。” 周懿吃完又叫了碗葱油面。 “吃这么多…”林月擦了擦嘴,不由咂舌。 “吃完请你看电影。”周懿低头边吃,边扫码付了钱。 两人看了一部文艺片,林月全程气得大骂女主矫揉造作,明明男主爱得那么明显,却依然回避得究极拉扯。 周懿转头看着爆米花啃的咔咔作响的林月,凉凉道,“女人就该作点,基因里的感性使然,“作”,叫人释放天性。作点才叫人觉得不好糊弄。一部文艺片你看剧情干什么,看氛围。” 林月听不懂她这套逻辑,忍不住duangduang喝了几大口可乐,问她,“你也这么作?” “我可比她作多了。”周懿朝她笑得美丽大方。 ——————————————————— 文章所有背景都是半架空,纯属虚构,大家看个乐子,不要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