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晓(青梅竹马,都市)》 1.青梅女友 早晨十点,张助理准时到达总裁办公室。室内色调以浅灰色为主,由于采光极佳,所以白天不开灯也不显阴沉,自然典雅。他持续往里走,眼尖地发现展示橱旁的圆形单座沙发上有一件休闲卫衣外套,他略一沉思,很快联想到娇纵的阮小姐,选择视而不见。 他将准备好的文件按重要顺序依次排好,环视四周,似乎都和原来没有太大不同,真要说缺了点什么,那只能是一直敬业勤奋的总裁。 张助理出办公室,轻轻合上门,一转头,撞见新来不久的行政助理。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眼见对方想溜,张助理自然地抬手看时间,嘱咐道,“过十分钟提醒下晏总。” 这可是个苦差事。林助理害怕的不是别人,是领导的小青梅女友。其实阮大小姐为人算好相处的,来时经常带笑,偶尔会贴心地带礼物过来,唯一的缺点是爱扒着晏总不放,要跟她抢人的话,她会发脾气。 但林助理无法拒绝,张助理是总助,而且今天午后的区域经贸合作交流论坛很重要,不好临时推脱,于情于理,他都该去主动提醒。 林助理望着张助理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愣是咬牙答应,做了大概三分钟的心理准备,拨通电话。他听着那头的忙音,仍保有一丝幻想,最后,女声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他幽幽叹口气,“阮小姐,晏总在吗?” “在呀,”女人漫不经心地答,话里隐隐透露出几分不满,“哎呀,小林,他都忙那么多天了,只是多陪了我半小时而已。” 林助理虚抹一把汗,心想催不催不是他能决定的,不催是失职,他想混口饭吃而已,“阮小姐,今天有个重要的论坛,所以,想请您提醒下晏总。” “推不掉吗?” 一句话呛得林助理喘不上气来,他耐心解释道,“是政企交流的论坛,比较麻烦。” 对面的阮小姐似乎一下子软了下来,吸气声轻轻的,“好吧,我会告诉他的。” 林助理悬着心放一半回肚子里,心想或许她没那么拗,还是讲理的,只是需要人耐心哄着而已。他正庆幸着,阮小姐杀了个回马枪,“真的不行吗?今天有个秀,打算叫他陪我看呢。” 她的语气柔得像在和朋友交流,甚至不自觉地带上点提拉米苏般绵软的甜蜜质感。 林助理却没被甜到,光顾着担心了。他和张助都不愿跟阮小姐多接触的第二个原因是怕晏总吃醋。阮小姐有时到集团里玩,闲来无事多聊几句话,晏总撞见后总是略显不悦,他们都擅长揣度上司心情,久而久之,学会自动避嫌。 他询问,“阮小姐,或者,我跟晏总说两句?” 阮小姐闻言,掰掰手指,大概知道没戏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阵,林助理竖起耳朵留意那边的动静,突然,有句含糊不清的话飘来,“闹一晚上了,还没闹够?” 女人表面嫌恶,实则撒娇,“我烦死你啦,巴不得你不回来,你走,别回来。” 林助理抹了把脸,这工作怎么越来越难做。 晏澄好说歹说哄住阮知涵,接完助理的电话,再往怀中一瞥,女人的裸背白得刺眼,她伏在自己怀中,颈部和胸口留有红痕,仿佛雪梅盛开。 她拒绝抬头,手指头扣着他的胸膛。他无奈地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你啊,三天两天闹脾气,他们都怕你。” 阮知涵眼神含着怨气,憋着的委屈一下喷发出来,“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已经忙很久了。你每天都大半夜才回来,回来也不跟我说话,不是睡觉,就是睡我……唔……” 黄河的水流不尽,她的话说不完,晏澄和她恋爱多年,太懂她的个性,一不做二不休,堵住她的嘴。 他的吻缠绵霸道,阮知涵初初尝到点药与花椒混合出的独特涩味,不自觉地要逃,被他的手掌按住后脑勺,一动不动地接受热吻。 浓烈的味道慢慢褪去,醇厚的檀香乌木伴着淡雅的香草袭入她的口鼻,她不禁沉醉,即便他身上的热意不容忽视,她亦把他当作是俗世里清雅而不失温暖的存在。 她被蛊惑了,唇舌的交缠吐出了欲望的丝网,层层笼住她。她开始渴求,双腿缠上他的腰,小腹微缩,私处贴着他的身躯。 晏澄熟悉她的身体,他不想让场面太失控,结束了这一吻。她的眼神迷离,他亲吻她的唇角,“晚上陪你。” 他匆匆抽身,意味着还是要去工作,阮知涵的脸顿时转向另一边,拒绝他的亲近。 晏澄实在拿她没办法,先行松手,站起来整理好衬衫的褶皱。他确保形象没问题,想继续说服她,她早有感觉,手臂发力半撑起身体,脚趾勾住他的衣角,毫不介意腿间的风光泄露,顺便抛个小眼神给他体会。 她的长相明艳,五官精致,单看可爱,组合在一起,奇特地透出点媚意,那双眼睛则好似会放电。 他竭力不往她私处瞟,但依然中招,视线快速掠过的那一刻,她若隐若现的嫣红花穴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面不改色,抓住她双腿合起来,解决完这茬,感觉能走了,又看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浮上她的脸,她眼里有春日的涟漪。 晏澄心神不宁,安抚不好她,他有些急,急着急着又生出歹念,觉得昨晚弄她弄轻了,以至于她现在还有力气张腿邀请他上床。 趁他出神,阮知涵爬到一旁裹上被子,身上包得严严实实,单单露出头来,“你去上班吧。” 她存心报复,就是要勾得晏澄不上不下的。他见状很快反应过来,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她作起来,不闹到上蹿下跳鸡犬不宁肯定不会罢休。 他暂且放下邪念,转移话题,“你助理说,你四天没去工作室了,没事做就去一趟。” 她发出不屑的气音,逆反道,“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我不是你的小狗。” 晏澄真想发作,碍于有正事要办,特地看眼时间,发现多耽误一会可能真的会赶不上。他闭了闭眼,按捺住收拾她的冲动,“既然哪都不想去,那就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果断离开,不给她继续乱来的机会。 阮知涵搂着被子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服气地捶床,接着,泄气地躺回去。她盯着天花板,忽然有了大喊大叫的冲动。 / 开更,那个初次番外还没有灵感,先搞这边 2.谁得罪你了(修) 阮知涵乐于跟晏澄唱反调,其实根本没在床上待多久。她搁那想了会事情,本能地要来个鲤鱼打挺,岂料动作幅度过大,有点废腰。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得不扶着腰坐起来。一个简单的坐立动作,做得她后背阵阵酸痛,腿根似有针扎,稍微动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就会袭来。 她挪到床边,双腿小心触地,缓慢地站起来,等到确认站姿不会加剧她的痛苦,才踏出第一步。 阮知涵的目的地是衣帽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走进去,嵌入天花板的感应灯如夜空中的星子,一列列地亮起,为玻璃展示柜提供柔和光辉。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今日穿搭,是望向落地镜中的自己,她腰间和臀留有几片没散完的红印,胸口和后背则是吻痕。 她转过身,里外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晏澄很有心机地不在任何常见的露肤部位留痕。她双手抱臂,恨不得立刻过去咬他。 昨晚,他喝了点酒,明明没醉,回来就发酒疯。她睡得正熟,只觉得下身湿漉漉的,不一会儿,腿间都是温热的湿意。她微微抬手,都没来得及揉眼睛,身上的男人执意把她的双手往上按。 她的话正要出口,他已经用力闯了进去,饱胀感充斥着她的小腹。黑暗中,她没忍住挠他好几下,听得他还在低笑,越来越气,剧烈地反抗。结果是,他拉高她的双腿冲刺,她的腰都快断了,咬着被子眼泪快出来了。 阮知涵简直无话可说,她今早没翻这笔账真不明智。可她的确有正事要办,伫立片刻,脑中的无数念头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肆意翻滚。终于,她挑出一条绑带式美背开衩吊带裙穿上,外搭纯色西装外套。 临出门前,她顺手翻出玄关处的隐藏小镜子,往唇上浅抹口红,调好墨镜的位置,再低头踩双罗马凉鞋,便算完事。 阮知涵今日行程的第一站是工作室。早两天一直没过去,倒不是她不想,是近期有太多展览需要参加,除此之外,她还得抽时间去挑选新系列所需的裸石,肯定没法抽时间回工作室。今天有空了,她自然会回去完善新品的手稿。 想到这个,阮知涵仍是有点不服,晏澄无异于在她身边安装了人形监控,连她没去工作室的天数都数得一清二楚。她忿忿不平,偏偏没有办法说服他别处处紧盯。 说来,可能要怪她自己多一点,她那时年轻气盛,非得靠个人能力创办独立珠宝品牌,希望能改变家人对她的印象。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奈何缺乏周全的考虑。她擅长设计,不擅长运营、成本控制和管理,没有专人协助很难运转。 果不其然,品牌创立初期,即使她靠着过硬的艺术素养和天马行空的创意拿过些国际上的小奖,销售情况一样不容乐观。更令人头疼的是,她的个人品牌主打商业轻奢珠宝,不似高定只需拢住少部分客户或能走纯艺术路径,销售问题完全可以击垮她。 关键时刻,默默旁观的晏澄及时出手拉她一把。他先为她的品牌注资,随后,请来专业运营团队替她的品牌重塑营销策略。次月,某位行事低调能力非凡的珠宝策展人协助她参与多场国内外举行的首饰展。她的品牌开始有起死回生的迹象,慢慢在国内外培养起知名度。 晏澄做事喜欢做到完美,硬逼着她上进。很快地,她在浪漫的异国开起第一家线下门店,她设计的轻奢珠宝逐渐成为数位一二线明星日常穿搭的一部分。 他为她的事业出了不少力,所以,阮知涵大概摸到经营管理的门道后仍旧用着他雇来的人。再者,相处得久了,养出感情来,她也不好意思赶人走。 怀揣着懊恼与悔恨,阮知涵回到工作室。一年前,她的团队规模壮大了一倍,她得以将更多工作细分出去,3D建模、结构细节、后续工厂跟进等环节已经不需要她全程参与,她基本负责设计作品和审查。 她的工作算不上多繁忙,新季度产品的风格已经定下,设计初步成型,她目前只需给先前画的手稿收个尾。 下午五点半左右,员工陆续离开工作室,迟到的阮知涵顺利在下班时间前核查完最新一版多视图和建模图,颇为满意,关闭电脑,伸个懒腰。 她踩着地板,推动办公椅转了个圈圈,享受地闭目养神。 三分钟过去,她睁开双眼,穿上外套朝另一个地方出发。 晏澄今天的日程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开不完的会和看不完的文件上。他参加完经济论坛,马不停蹄回到公司和几位业务部门的副总裁开会。 会议结束,约是下午六点左右,他给了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拿起手机准备询问阮知涵的情况。 不曾想,她给他准备了不少惊喜。他望着屏幕上那一串短信,草草扫一眼,全部清除。她爱花钱任她花,省得太闲出去玩男人。 晏澄毫不怀疑,不给她多找点事做,她会出轨。他不认为自己疑心重,一心想她的“前科”,况且想接近她的男人很多,他小心提防不是错。 他提防的方式简单直接,一是让他的员工变成她的员工,二是帮她把事业做好,给她忙的机会,三是多给点钱,她不爱给男人花钱,她就爱自己花,拿到钱立刻会去那些奢侈品店里挥霍,他乐见其成。 晏澄大概估计了下,她今天花的不算多,看来气没全消。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半小时后,拎着一大堆购物袋,脚穿凉拖,鼻梁上架着副墨镜的阮大小姐直奔总裁办公室,她路过带起的风惊呆了准备下班的张助和林助。 林助摇头,张助资历深,见怪不怪了,选择性眼瞎。 阮知涵雷厉风行地闯入庄重的办公室,晏澄习惯了她的不请自来,专注地看文件,顺便气定神闲地签完一份项目预算申请。然后,慢慢地抬眸瞧半坐桌面的她。 她脱掉外套,侧对着他,蝴蝶骨上的细丝带在他眼前摇曳,他对着她接近裸露的后背,什么文件都看不下去了,信手往旁边一推。 阮知涵听见动静,如兔子般跳下桌。她想故技重施,晏澄先发制人,捞着她的腰,把她抱回来放到宽大的胡桃木色办公桌上。 她佯装生气地挣扎,晏澄熟稔地制住她的四肢,将她捉到怀里,并扇了她的臀一巴掌。她惊叫,双腿乱蹬,混乱的局面里,她的裙?开衩落到了近腿根的位置,背后的绳结松懈,丝带滑落。 晏澄很有经验,抱住她往沙发方向走,她逃脱不了,闹腾半天,被他按在平时用来待客的沙发上强吻。 阮知涵是故意来挑逗他的,她猜他没那么早下班,她继续撩了就跑,让他尝尝冷落的滋味。 意料之外的是,这男人跟疯了一样,手已经摸到她底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戳刺她的私处。她赶紧咬他,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他纹丝未动。 阮知涵没法,呜呜叫唤起来,晏澄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看她服软,改为坐着抱住她,“谁得罪你了?” / 昨晚写的时候太困了,没写完整。 晏澄的预感总是很准。剧透就是知涵不仅是想分手,还落实了。 3.看着我(H) 阮知涵斜睨他,眼珠里明晃晃地现出他的剪影,她的手肘顶住他的胳膊,用肢体语言表达抗拒,“除了你,没人会得罪我。”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性格活泼开朗,很少跟别人起冲突。最近唯一跟她过不去的人就是他,她如果认真数他的罪状,至少能数出十几条。 晏澄左思右想,完全没摸索到她最近心情不佳的原因,他今天工作也累了,疲惫使他失去继续深入探究的念头。他搂着她温热的身躯,紧绷的神经得到些许伸展空间,便明示她,“展开说说。” 阮知涵抓住机会,暗下决心非要好好数落他一次。她趁他松懈,逃脱他的怀抱,优雅地往旁边一坐。她一早留意到自己衣衫不整,落座后,第一时间拉高领口,抚平皱成一团的裙角,然后郑重其事地清清嗓子。 “主要有三点。” 晏澄感觉怀里空了,有些不悦,可他面上不表,背往后靠,长腿交迭,姿态慵懒闲散。他颔首示意她讲下去,并且很正经地盯着她的脸庞,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仿佛她是前来做汇报的下属。 他的思绪为那奇怪的联想停顿片刻,眸中起了细微的变化,无意地扯松领带。 阮知涵刻意跟他保持距离,原意是防止他随便动手动脚,但她坐得远,跟他遥遥相对时,反而感到别扭。她试探性地挪近一点,还改变坐姿,始终没发现问题所在。 晏澄不解地问,“怎么了?” 阮知涵蹙眉,深吸一口气,拎着裙摆走到他面前,一不做二不休,重新侧坐在他腿上。晏澄忍俊不禁,待她的发尾拂过他鼻尖,他笑道,“你不是说有三点吗?” 他的面容近在眼前,不适感烟消云散,她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她哥哥以前总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晏澄,其实她不是怕,是太习惯他的存在,太依赖他的决策,这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就像晏澄喜欢纵容她一样,都随着时间流逝,演变成无意识的行为。 她没法和他进行太疏离且正式的谈话,与其争那口气,不如先让自己舒服了,于是,她回到他怀中,手指揪着他的领口,继续说:“是有三点。第一点,你需要我的时候一直找我,要忙工作的时候就把我抛到一边。” 晏澄觉得不对劲,她的意思是,他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实际上,她是最近太闲,还找不到新乐子,才爱扒着他不放,如果她有好去处,恐怕很快能把他忘了。 她正视他,从他的微表情里读出一丝质疑,她稳定心神,“第二点,你不要老是想管着我,连我什么时候在工作室,什么时候不在都知道。” 晏澄既然敢透露给她,当然不怕她反对,他点点头,“我以后不问了。” 他的态度尚且称得上诚恳,阮知涵比较满意,拽住领带把玩,话锋一转,“为什么每次做爱都那么用力?” 晏澄这回没有心理准备,好在跟她处出了经验,平静地回答:“你要求的。” 她不信他的邪,因为他最会假装正经哄骗她,“不可能。” 晏澄不喜欢跟阮知涵辩论,别看他常常在商业谈判中占据上风,跟她吵架基本没吵赢过。原因在于,阮知涵的思维是发散的,很容易让人绕进去而不自知。恋爱多年,他不得不总结出一套方法,讲不过,索性证明给她看。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阮知涵还等他回答呢,他的手莫名其妙探进她的裙底。她搞不清状况,质问道,“你做什么?” 晏澄直言,“证明给你看。” 阮知涵知道她该严厉地斥责他,明明好好地在聊两人的问题,他说变就变。可她虚挡了几下,很快毫无招架之力。 他太懂她的弱点,轻易剥下她的底裤,指腹挑逗渗出一股花露的蜜穴,她的腰肢下意识放软。他趁虚而入,扯来她丢在这边的卫衣外套平铺,让她垫在身下,再分开她的双腿,拨开花唇,亲吻收缩的小口。 她平时最怕这招,眼见跑不掉,当即咬唇克制,竭力阻止流窜的快感奔涌。 他不理那么多,舌头舔弄穴缝,由上至下,贪婪地汲取她的香甜气息。 阮知涵受了刺激,感到眩晕,那非比寻常的快意大大削弱她的自控能力,她要用力地闭紧双唇,才能不叫出声。 而他根本无所畏惧,逮住她的阴蒂,一会儿吸,一会儿舔,等她脑中的烟花准备绽放,他坏心眼地停下,却时不时按压它。 不过三四分钟的功夫,阮知涵已经受不了,她眼里的灯光都晕染开了,侧着头见室内的装潢都不是她最熟悉的,浑身都在颤抖,“这是……在办公室。” 晏澄的视线集中在她腿间,反应平平,“我知道。” 阮知涵还想多说两句,他抱起她,四目相对,他的欲望赤裸裸地写在眼里。她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劲,欲言又止,慢慢地,在他的怀里歇了心思。 她瞄一眼丢在沙发上的内裤,双腿夹紧,重新打量她的男人,想闹,偏偏还觉得可能没有闹的必要。 她的思绪万千,重回现实时,他已经带她回到原来的位置,放她坐在办公桌上,这个高度恰好能帮她更好地俯瞰城市夜景。 她下边是真空的,腿缝都是滑滑的爱液,这个认知与她面前的风景一结合,她瞬间难为情起来。 晏澄抱她过来是看桌子高度方便做事罢了,见她的注意力都被阑珊灯火吸引,倾身挡住她的视野。她眨了眨眼,他的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垂首吻上去。 阮知涵安心地接受他的深吻,身子后仰,双手撑在两侧才能维持平衡,腿本是合拢的,然而他的侵略性越来越强,她最终屈起腿,撩起裙边,邀请他进入。 她的接受能力特别好,根本不问是否真的要在办公室里做爱,她最多是揣度下形势,差不多就能躺平,做好享受的准备。 晏澄望着她,她的双颊都染上了欲的潮红,她正给予他快乐的权利。他喜欢看她动情的模样,这会给他一种错觉,她迫切地需要着他。 而错觉之外,他的理智告诉他,她往往随遇而安,他对她来说,是出现时机正确的人,不是绝对特殊的人。 晏澄珍视他得到的幸福,同样地,他怀疑别人要觊觎他的幸福。所以,他没告诉阮知涵的是,他未必能真的做到不问不管,即使她不要求,他也未必能控制好力道。 他垂眸,抚摸她的小腹和私处,他漫不经心地揉按阴蒂,长指在穴口打圈。她受到折磨,无法释放,唯有主动缠上去。 晏澄的呼吸变得沉重,解开碍事的领带,本来想扔开,碰巧瞥见她的手,干脆令她躺到宽大的办公桌上,绑紧她的双手。 他心中的邪念在滋长,阮知涵则沉迷于中断的肉欲,无知无觉。 晏澄上前一步,她睁开美丽的眼眸,二人在昏暗的环境里对视。她张开双唇,小声地说了句什么,晏澄没理解,把她拉向自己,沉腰顶入她温暖的穴道内。 他用的力道真不小,撞到底了。 阮知涵不受控地缩着穴肉,汁水随着交合的动作飞溅。她喘息着,感受他的性器填满她的空虚,碾过软肉的奇妙感觉。 晏澄抽送的速度很快,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她但凡分心一点,他便全根没入,直抵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她无法自制,连连发出语意不明的音节。晏澄理顺她的长发,细密的吻落在她眼皮上和唇上。 “看着我。” 阮知涵果然看向他,他的眉眼长得特别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轮廓线条流畅,骨相也好。她想摸他,被捆住的双手却没法动弹,她唯有看着他。 晏澄喜欢她的眼神,那种痴迷的,带点爱意的眼神,是他最想要的。他受到了鼓励,血液沸腾,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都揣着攫取她一切的心思。 他疯狂地在她身体里释放阴暗的爱意,她承受不住,喷出的水淋湿了他的衬衫,他毫不在意,就着相连的姿势,带她看她好奇的人间烟火。 阮知涵哪有心思赏风景,她夹着那根大东西,满脑子都是情欲。她抬臀,扭腰,嘴里叫着他哥哥,最终引来他热烈的回应。 他忘却了技巧,全凭本能行事,如野兽般横冲直撞,弄到她失神。 积聚的快感爆发的刹那,阮知涵也有点反应过来,晏澄在骗她。奈何来不及了,尝到了甜头的她再一次被他哄住了。 4.真的会生气(H) 阮知涵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喘息,肩膀压着散落的文件,她不知道它们是否重要,但即使很重要,根本来不及了,她下面跟喷泉一样,分泌出的大量液体都洒落在桌上和地上,兴许还沾到了纸上。 羞耻感增强,她穴中的软肉牢牢地裹住了他的肉棒。他进出两难,只好扶着她的大腿,缓缓抽送,延长绵密的快感。 他还在她体内,大有继续的意思。阮知涵却手脚发软,她觉得再来一次会击溃她的理智。她开始想办法后退,可惜双手受困,身体大半被他掌控,她根本没办法离开。在她躯体深处停留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的眼神明明是温柔的,可动作重新变得狂野起来。 她仰头,脖颈线条一览无遗,腰间堆积的裙摆因他过于用力的撞击晃荡,而她的双腿亦是不断打滑,在空中划出道道曲线。 阮知涵的睫毛上沾了汗珠,眼前的光影便晕在一起,侧过脸时,远方的万盏灯火也变得光怪陆离。她无可奈何,凝视着他,他嫌热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衬衫领口敞开,比较规整。他背光,五官不太清晰,唯独那双眸子,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放下举过头顶的双臂,使劲要挣开它。 晏澄看出她的意图,手指勾起堆积到她腰间的裙子,直往上拉,露出她的小腹。他轻轻抚摸她的肚皮,仿佛寻找着什么,突然间,他大开大合地抽插,顶开紧闭的穴缝,一入到底。阮知涵难以忍受,声音变得尖细。 晏澄拉过她的手,扯开领带,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就被他带到小腹处。他盯着那略微鼓起的形状,硬要她碰。阮知涵颤着手,刚触到那处,他捣入花径,她察觉到手心有异物,忽而明白了许多,她摇摇头,“不要弄我了......我受不了了。” 他总嫌不够,扶她坐起来,停下以吻安抚她。她为这片刻的停歇感到庆幸,配合地伸出舌头,殊不知,这是他给的一颗蜜糖,不代表他会停下。 晏澄要求她的腿攀上他的腰,她吸吸鼻子,乖乖照做。她还浅吻他的侧脸,满怀期待地问:“还做吗?” 他心眼坏极了,透过她发丝的遮挡,看见她的明眸。他貌似心生怜惜,实则抱起她,将她推向自己。阮知涵躲闪不及,挨得结结实实。她突发奇想去摸肚子,变了个姿势倒是摸不到动静了,可他一直都有办法让她清楚地知道着,和她做爱的是他。 阮知涵的后背贴上玻璃的那一刻,她惊讶得无以复加,说不出任何话来。空调放出的低温凝聚在玻璃上,冷意侵袭她接近半裸的背部。 晏澄低头靠近她,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她的唇色鲜艳欲滴,他小啄一口,问她:“是谁在肏你?” 他很少会说这类粗鲁的词,阮知涵话很多,也不擅长说这类话。她抿唇,拒绝开口。 晏澄一定要逼她开口,他拔出来,待她转身,又重新插回去,捏着她的下巴要她看,看两人交合的影子闪烁在华灯与高楼里。在性爱中,她的脸皮始终不如平时那么厚,慌乱地扒拉裙子,遮住前胸和腿间的风光,小声道,“是你……”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谁?” 阮知涵不自觉攥紧拳头,他一个插入,又稍稍放松,她服了,“晏澄哥哥,放过我。” 晏澄以前不喜欢她这样叫,她成年后,反而特别喜欢她这么叫。果不其然,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似乎胀大了,他圈住她的腰,加速动作,数百下后,她的呻吟声渐弱,他沿着她湿发的痕迹亲她的后背。 阮知涵快累瘫了,她找到手机看眼时间,居然做了快一小时,难怪她下面差点磨破皮。她的眼珠转动,捕捉到他的身影,连忙拉过卫衣盖住下面,以免他起邪念。 晏澄对她的防备感到好笑,他丢了避孕套,取湿巾回来给她擦下面,她还不给碰了。 阮知涵瞪他,“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晏澄肯定不喜欢别人看见她衣衫不整香汗淋漓的模样,这里是最高层,附近几乎没有等高的楼层,况且这层安装的是单向透视的玻璃,夜晚没开灯的情况下压根看不清,他才敢放心地玩。 他单臂圈住她的腰,说:“是单向玻璃。” 阮知涵来过很多次,她压根没看出来,他揭秘后,她烦得伸出爪子挠他的胸膛,怪不得不开灯。 晏澄的皮肤偏白,很快有了好几道抓痕,加上她刚刚在背后挠的,乍一看也是触目惊心。他觉得差不多闹够了,给她披上他的西装外套。 她警告他,“不许动我了,我真的会生气。” 晏澄知道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认真地听训,答应她,“今晚都不动你。” 阮知涵这才松开压着裙子的手,他抽了湿巾帮她擦拭下体,她裙子是湿的,内裤脱得早,幸免于难。收拾完她,她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桌面。 晏澄也是一时冲动,没想太多,此时过去,才发现乱糟糟的,地面都湿了一大片。 她很敏感,容易潮吹,他还故意逗她,自然会形成这种局面。 阮知涵抱着双臂,赤足走到他身旁,说:“你可别让阿姨来收拾,我会很没面子的。” 清洁阿姨天天见她进进出出,看这样不难猜出两人在这干了什么。 晏澄再三保证他会收拾残局,她勉强接受。 两人爱折腾,到家已经是夜晚九点了,阮知涵一直觉得身上残留着交欢的淫靡气味,回家立刻跑上楼洗澡。晏澄在书房处理未完的公事。 他今晚比较尽兴,仍在回味,心思没太放在文件上。他只要想到她羞怯的样子,便忍不住想笑,她平时胆大包天,只有在床上会收敛一点。 两人发生第一次后,性生活一直很和谐,也是他最近比较忙,的确忽略了她。 他寻思着,打开日程安排,上边的行程都排到半个月后了,期间有几天得去出差,抽不出时间陪她。 他对此也很无奈,阮老太太名义上是董事长,其实所有事务都交给他决定,他接手整个集团的时间不到一年半,现在要放开一些权力,未免太早了。 晏澄决定忙过这阵跟她认真聊,顺便多给她找点事做,否则,她要真不高兴了,事情会很棘手。 5.看不住我 阮知涵每晚的护肤程序都特别繁琐,晏澄回到房间时,她就在往腿上抹磨砂膏,等他洗完澡上床了,她还在捣鼓面膜准备擦脸上。他百无聊赖,瞥了眼床中间坐立的草莓熊玩偶,拽住它的胳膊,抛向旁边的沙发。 他抛得准,草莓熊稳稳地落下,发出的声音不大,但阮知涵还是察觉了,她敷了半边脸,转过头,皱着眉,说:“我今晚要抱着它睡。” 她仍旧喜欢收集玩偶,常常把它们带上床。晏澄很难忍受这个习惯,没少在床上因草莓熊起矛盾。 他置若罔闻,“明天你去哪?” 阮知涵暗自翻个白眼,心想他又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她现在不会轻易上当了,并打定主意要夺回它。她继续敷泥面膜,缓缓答,“早上陪我妈去拍卖会,下午回工作室,晚上有个时尚晚宴要参加。” 她常和时尚圈的人打交道,如各路名媛、时尚杂志主编、明星模特,甚至是摄影师这类稍微沾点关系的,她都会认识一番。她天生会社交,在这类人人光鲜亮丽的场合里,混得特别开。 晏澄知道她交朋友不费劲,况且时尚圈最吃资源和人脉,谁也不会去给她脸色看。他很放心她在这一块发展,不会吃亏。 他唯一担心的是,她太容易分心,来个主动热情的帅气男人都有可能把她勾走,时尚圈和娱乐圈可不缺这种人,他思忖着,说:“早点回来。” 阮知涵擦了擦手,反驳道,“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晏澄闻言,默默盯住她的背影,她最近跟他唱反调的频率特别高,他也有点摸不透她的心思。但她本来就是个有点叛逆的个性,他没继续多想,语气平平,“一点之前到家,你知道后果。” 她一直面对镜子,望着镜中的自己,美丽的容貌上覆盖淡淡的茶色,仿佛是层阴影。她扁了扁嘴,委屈且郁闷,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不公平,你昨晚都三四点才回来,还要我一点就回来。” 他的占有欲很强,爱更加激发了占有欲。他自己清楚,但他擅长伪装,只问:“你有特殊的事要做吗?” 阮知涵吐出一口气,“没有,我就是想出去玩。” “你白天都在外面玩,”他慢条斯理地说,“晚上早点回来休息。” 她被他哄了那么多年,早学聪明了,不过,她还没学到他的耐性,忍不住道:“明明是怕我出去找男人。” 晏澄听她挑明了所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知道就好。” 这些年里,试图靠近她的男人络绎不绝。她高中时期还好,跟黎清凡分手后,老实了不少。就算他远在国外,她也没搞出事情来。 她大一的时候,他在剑桥,她在伦敦,他每周都会见她,撞见过几个男人追她的画面,顿生危机感,还特地多拿个硕士学位,等到阮老太太逼他回国,他才回。 他现在始终不敢掉以轻心,跟护小鸡一样看着她。 阮知涵有点烦,他以前管她学习就算了,自从在一起后,小到生活起居,大到升学事业,他都不会放心让她单独做。虽说她有获益,可他的目的也不纯粹。她赌气道,“我要找早找了,你也看不住我。” 她这话一出口,晏澄的眸色微微黯淡,嘴上却没说什么。她以为他默认了,安静等上一会儿,去洗手间洗掉面膜,回到卧室躺床上。 她刚一沾床,晏澄就把她整个人给抱了过去,她不清楚状况,懵懵地张嘴,他边亲她,边轻咬她的唇瓣。 他喜欢突然亲她,她差不多习惯了。不习惯的是,吻完睁眼的那一瞬,她的视线撞进他暗沉的眼眸里。 阮知涵根本不怕他,她伸手去推他,他直接捏住她的手腕,认真地问:“你什么意思?” 她早忘了不久前说的话,“什么什么意思?” 她一脸懵,晏澄没从她脸上找到破绽,大概明白他又多心了。他从小就有多疑内耗的毛病,淡漠的亲情令他养成不轻信任何一人承诺的习惯,实际上,他最信任的人是阮知涵,尽管她伤过他的心。 他否认,“没什么。” 阮知涵觉得他怪怪的,但他有时候就是这样,会控制不住情绪,不像平时那么冷静。她指指顶上的灯,“关灯。” 晏澄回神,翻身回去按下床头的按钮,随后,把她捞进怀里吻了好几下,感觉慢慢安心下来,心里好受了点。 阮知涵枕着他的胳膊,注视着黑暗发呆,她最近常有个深刻的想法,他的确对她特别好,然而,他的爱重量不轻。 安稳地睡了一夜,阮知涵醒过来后,身旁的位置照样是空了。她重复着前一天的步骤,原本心情不赖,不知怎的,想到昨晚的对话,情绪忽然转变。 她不爱想太多,得过且过,可也会疑惑。所有人都说晏澄很爱她,他说他九岁就爱上她了,她从未怀疑过。现在,她不是怀疑,是好奇,他爱她,同时,好像在以保护的名义防着她。 阮知涵掬了捧水泼在脸上,多想无益,目前跟他在一起,她过得很好,就够了。 她不会在细节处多纠结,爱不爱,更在她考虑范围之外。 阮知涵去车库,开着她最喜欢的冰莓粉保时捷,到达和母亲约定的地方。周媛好几天没见她,发现她今天穿得简单,揶揄她,“今天这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钱不够花?” “不是,”阮知涵上前两步挽住母亲的手,“我钱多到花不完呢。” “也是,有晏澄在,怪不得最近不爱找我跟你爸要钱了。” 这倒是实话,阮知涵挣的不少,要长期支撑她的高消费则差点火候。她平时买贵重的东西都是刷晏澄的卡,她心安理得,他不爱花钱,她替她花。 周媛见她讪讪不吭声,想了想,旧事重提,“你那个工作室有点规模了,怎么还忙到五六天不回一趟家,你忘了你答应过我和你爸什么?” 阮知涵的父母都疼小女儿,不希望她结婚,比较希望她留在家里多陪陪家里人。 阮知涵自然没忘,先前阮老太太问她愿不愿意跟晏澄结婚,她说不愿意,就是记着母亲的要求。她无奈地答:“我也不想,哎呀你就别念叨了,等我忙完今年嘛,我之后老实回家,老实去公司上班。” 周媛苦口婆心地说她,“我跟你爸早就到退休的年龄了,家里的这些事迟早要交给你跟你哥,你就算以后不想经营公司,想找职业经理人,总得懂点管理。” 她顿了下,又说,“你现在有时间,干脆去报个MBA学学。还有,晏澄现在接手了晏家的所有生意,做得挺好的,你跟他如胶似漆,怎么没从他那学点?” 阮知涵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她有什么办法嘛,知识和能力这种东西,不会通过性传播。她不敢说实话,唯有木木地点头,“学,我过几天就学。” 周媛看她的样子,估计她没太往心里去,手指揉揉额头,“你让我省点心。” / 以后还是不要深夜写了,第二天醒来一看好多地方写得怪怪的,还要修 求珠珠求珠珠 6.贿赂总裁 阮知涵不明白她是怎么让母亲不省心的,她一直觉得她很让人放心。她沉思片刻,笃定母亲和晏澄都对她有偏见,所以常常不信任她。她绝不可能自我反省,理所当然地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不过,受到自尊心的影响,阮知涵其实很希望能被另眼相看,由此有了别样的心思,想做点事情证明自己。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发芽,直到去参加时尚晚宴,她都惦记着要付出实际行动。 这次高珠及高定服饰晚宴由某知名奢侈品牌举办,阮知涵并非以品牌创始人的身份赴宴,而是以消费者的身份接受邀请,穿着方面较为随意。 她穿了条该品牌的修身浅白色吊带裙。品牌方本来还为她准备私人化妆服务,她嫌麻烦一口回绝,自个在办公室随便捣鼓发型和妆容。亏她长得漂亮,信手做的公主卷发搭配淡妆,也能与裙子相衬,显出气质。 这场晚宴及高定的展示场地均设置在星级酒店,离工作室有段距离,她去得迟了点,不过该品牌的亚太区总裁很给她面子,特地等着同她会面。她的社交能力满级,二话不说上前握手攀谈,如鱼得水。这边闲聊几句,另一高管也来跟她打招呼,她露出招牌的甜美笑容,轻松应对。 交流结束,她站在正中间,灯光一闪一灭,留下永恒的一刻。 之后,阮知涵在销售引导下去参观展出的高定珠宝,这场晚宴有低消规定,她逛了圈没见有特别合心意的,兴致缺缺,最后只挑条项链。销售发现她的心思不在这上边,带领她去会场入座。 阮知涵的座位居中,圆桌上摆放的粉白精致鲜花很合她意,她拈了一朵轻嗅,后边的服务生刚好凑上前询问她的口味。她不太爱吃西餐,都是意思一下,直接选择菜单上方的两道菜,边点边在想待会去烧烤店打包点东西垫肚子。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呈上来的菜品不合口味,她吃得索然无味,满脑子盘算着早溜。反正该见的基本见了,她来这趟只是因为太久没在类似的晚宴上露面。 阮知涵打定主要离开,她举起高脚杯,在衣香鬓影的场合带动下,杯中酒液泛起陆离的光彩。 她轻啜一口,缓解食物的涩味,刚要起身,余光瞥见身旁晃来一道影子。 阮知涵不接,她的视线上移,撞到一张俊俏不失清秀的脸庞,她心头一震,随即定睛,终于从那双眼睛辨别出不同来。她告诉自己,好看的人往往有相似之处,灯光不好的情况下,看走眼了很正常。 她问:“你是?” “阮小姐,”英俊的青年五官带着少年气,白净清秀,说话的语气却老练,“我姓允,允睿。” 他提及了姓名,阮知涵有点印象,她助理跟她提过一嘴,他是近期人气很高的男明星,和她的品牌有商务合作。她一般不会注意有普通商务合作的明星,是以跟他不熟。 阮知涵故作恍然,点点头,“你是品牌大使?” 受邀参加这个晚宴的明星,不是品牌代言人,就是品牌大使之类的角色。 允睿浅笑,他表现得很腼腆,身体俯下的幅度恰好表露他的谦逊,他说:“是的,之前和您的品牌有过合作。” 阮知涵抿唇微笑,“我记得。” 他的话说得圆滑,“所以,我想跟您打个招呼。” 兴许是他用的敬语太过正式,阮知涵感到别扭,她的指头掸开锁骨窝里垂落的卷发,眼神飘忽,有点能理解社恐的心理活动了,“嗯,好,新一季度产品快发布了,届时希望我们还能合作。” “我的荣幸。” 他那客气的笑容没消失过,白衬衫最顶端的扣子则规矩地扣着,充斥着涉世未深的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气息。 阮知涵一度迷茫,真要说像,不太像,独独是气质和身形太相似而已。 十一点半,阮知涵回到别墅,途经花园,抬头朝上张望,卧室的那盏灯亮着,看来晏澄回家了。她拍拍额头,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她跟清凡一早断了联络,不知到底有什么好恍惚的。 阮知涵竭力忘却今晚的插曲,奈何她好像中蛊了,引以为傲的好忘性根本起不了作用,允睿的脸庞在她脑中盘旋。她受不了,站定警告自己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当年她傻乎乎地跟黎清凡在一起,差点没气坏晏澄,那时他无法对她做太过火的事,现在可是能了。大四那年,她趁晏澄不在跟玩得好的男性朋友出去玩,自以为瞒得严密,安心地等到次日清晨才回家。 意料之外的是,她被晏澄逮个正着,他直接把她的屁股打红了。更要命的是,她可怜兮兮地趴着吸气,他依然不愿意放过她。第二天,她下面都没合拢,下床直打颤。 阮知涵下意识夹紧双腿,她会怕晏澄真发怒时霸道专制的样子。 她花了十分钟,勉强整理好心情,慢悠悠踏进熟悉的家中。她不爱收拾东西,无论是拎包,还是装了名贵珠宝的袋子,均是肆意地往沙发上一甩完事,松松肩骨,如常去洗澡。 阮知涵特地泡了个玫瑰花瓣澡缓解心情,温暖的水没过身体,热气熏陶,酸痛感和愁绪都从毛孔钻了出去。她舒舒服服地躺上许久,原以为出浴后,晏澄该在卧室了,不曾想连个影子都没见。 她坐在床沿擦湿发,鬼使神差地,允睿那张脸,和当年黎清凡的影子相结合。 阮知涵一激灵,连忙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往门外去。 阮知涵现在算是很能拎得清了,她不愿重蹈覆辙,就想通过晏澄缓解因愧疚诞生的异样情怀。她行至书房门前,底下的门缝漏出淡淡的暖色灯光,她不假思索地推门而入。 里面的光源唯有桌面的一盏台灯,她紧了紧披着的薄纱,朝低头认真办公的男人走去。 晏澄仍穿着正装,他平常更爱深色系的衬衫,此刻,领口微敞开,喉结和锁骨一览无遗,看着有几分成熟的性感。他的外貌条件也出众,高鼻深目薄唇,阴影投在他脸上,反而凸显神秘感。 阮知涵不管不顾,伸手臂去揽他脖子,他一早知道她来了,自然地拥住她,令她坐腿上。 晏澄眷恋地嗅她的气息,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玫瑰的香味,魅惑十足。他又简单打量她的穿着,缎面吊带性感睡裙外罩小披肩,晃荡的不料勾勒出了她躯体的曲线。 他放下笔,问:“这么早就回来?” “不是你要我早回来的吗?” “你有这么听话?” “哼。” 她不耐地用手肘顶他的胸膛,他低笑。她有点恼怒,回眸瞧他,她的眼神是柔和的,不知为何还混点娇媚的意味。晏澄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点点她的鼻子,“早点睡。” “不要,”阮知涵知道怎么勾引他,腰如水蛇般扭动,还特地留给他发丝半遮半掩的侧脸,“阿澄,我跟你说件事,明天我跟你去公司吧。” “嗯?” 阮知涵解释道,“我妈老说我没本事,我去做你秘书,学习几天。” 晏澄先前叫过她,她死活不愿意,现在居然愿意。他诧异了下,想到她最听她母亲的话,心里不好受,蓦地生出坏心思。 他说:“这样,你觉得你有什么适合这个岗位的特质?” 他假正经,故意要刁难她,可惜她的脸皮足够厚,不怕这一招。她咬唇,拉着他的手往裙底去。 晏澄随她去,很快探到湿润温暖的蜜穴,指头上缠了不少清液。 他揉揉她的阴阜,挑起一滩春水,拔出手指放她唇边,“没穿内裤?” 阮知涵舔舔他的手指,唇上沾染体液,妖艳动人。他的欲火顷刻间燃起,大掌爱抚她的腿心。 几缕光线映着她的眸子,眼波流转,她趁机抛个媚眼给他,声音柔得似羽毛,“我特别擅长贿赂总裁。” “很好。” / 谢谢大家的珠珠 7.要坏了(H) 阮知涵所说的贿赂不是开玩笑,她说到做到,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缓缓褪下小披肩。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下巴抬起,目光却锁定着他的眼睛。 他眼里跃动着一簇小火苗,不过她的影子遮挡他的半张脸,及时隐匿了欲的炙热。 她的舌头如蛇信,湿滑地爬过他的耳垂,他颤栗,不适应她的主动,扳正她的脸,谁知道她没有缩回舌尖,暗沉的妖艳在她的唇上绽放。 晏澄的指腹不住地描摹她的唇瓣,他想品尝,她调皮地垂首,令他扑空。他饶有兴味,便不抢夺主动权,等着看她的好戏。 阮知涵的双手无处可去,滑落到他胸膛,她挑开一颗颗纽扣,手心辗转于他的胸肌和手臂之间。她的触摸仿佛是若即若离的另类纠缠,划过他心脏所在的位置时,她的手指似有魔力,投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直酥到他心里头去。 她嫌不够,露出顽皮且天真的表情,扯开他的衬衫,与此同时,她挺翘的乳峰贴合他的肌肉,而她的试探愈发大胆,双唇甚至含住他的喉结,再伸舌勾舔。 晏澄记忆里,她很少会主动取悦他,回回跟大爷似的躺着享受,不知她是哪里习得的技巧。他捞起她的睡裙裙边,流连在她的臀肉上,时而摩挲,时而揉捏。 阮知涵的私处简直称得上水漫金山,她的吻一路向上蔓延,印在他的下巴上,又嫌弃地皱皱眉,“刺刺的,胡子长出来了。” 晏澄闻言,故意用下巴蹭她娇嫩的皮肤,她边躲边笑,发出些缠绵诱人的声音,并伴有急促的喘息。她抵住他的胸口,娇俏地警告他,“不许动,下面都流水了。” 阮知涵臀下压着的睡裙本就湿了一大片,现在私处没有遮掩,压在他苏醒的性器上,受那半硬半软触感的影响,大量分泌的爱液沾到他裤子上,黏黏腻腻。 他眯眼,表情正经得不行,薄唇一张一合,只说:“堵住就行。” 他的音色好,不至于低沉得给人压迫感,也不会清澈得像少年,低缓带些醇厚,在情欲中,则会逸出几分破碎感。 但是,他的语气平和得淡漠了点,所以,讲不正经的话语反而更具冲击力。 呼吸交织,她轻啄他的唇,随后边拉他的裤子拉链,边自言自语般地说:“堵不如疏呢。” 晏澄望着她的举动,她的手掌心软得不可思议,灵敏地裹住他阴茎轻轻套弄,她的神情则一如既往,好奇中掺着烂漫。他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细腻的触感唤起他的原始冲动。她置之不理,继续胡乱地抚弄,指甲蹭过龟头的那一刹那,他终于按捺不住。 他道,“对你来说,堵和疏可以同时发生。” 话刚说完,他扶着她的腰,示意她抬起臀。 阮知涵非要自己来,她撑着身体,湿哒哒的肉穴蠕动,挤出一团爱液,凭空淋在他勃起的性器上。 晏澄的语气稍有变化,强硬不少,“坐下去。” 他很大,撑得难受,她就不那么喜欢女上。可是,事情是她挑起的,她没资格临阵脱逃。她想方设法拖延时间,“没戴套,会怀孕的。” 他拉开最近的那个抽屉,拿出一个递给她。 阮知涵撇嘴,老实撕开,戴半天都戴不上,晏澄索性自己动手。 她爱撩不爱收尾的毛病又犯了,待他戴好,她想到撑得满满当当,小腹直抽抽的感觉,开始打退堂鼓,没了先前那股媚劲。眼看她打回原形,晏澄自然不能放过她,美其名曰教她,“展示下你的特质。” 阮知涵的裸臂搭在他肩上,尾音拖得长而甜,“换个姿势嘛。” “秘书小姐,”晏澄的心神其实全数放在她随呼吸起伏颤抖的双乳上,镇定地斥责她,“对上司诚实,完成上司交代的任务,是你的基本职责。” 因着他严肃不失慵懒的调笑话语,她心跳加速,脸蛋红扑扑的,不禁真的带入了那情景,认真地尝试起容纳他粗大的阳物。她调整它的姿势,确保它对着穴口,而后一点点往下坐。 她的速度很慢,晏澄感受着内壁的挤压,侵入她的想法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催促她,“你的工作效率太慢。” 阮知涵听他一本正经地点评她的“工作表现”,浑身都像烧了起来,处处发烫。她一紧张,蜜穴裹紧了他的性器,他倒吸口气,勉强按下冲动,耐心地等她。 她怕那饱胀感,一小点一小点地吃。他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小穴,里边富有弹性的软肉开始互相推搡,她坐到一半,感觉到阻碍,实在不敢继续。 晏澄被她绞得愈发无法自制,发觉她想摆烂,遗憾地说:“我再教你一回,下次检查。” 阮知涵察觉到危机将到来,下意思地要躲闪,奈何根本来不及,他钳制她的腰,一手压着她的肩膀,愣是把她按下。 咕唧一声,直插到底,她的双腿合上,腰背挺直,红唇吐出呻吟,身子敏感得直发抖。这正好方便了他,他心心念念的嫩乳就在眼前,低头衔住乳尖,挑逗一番,细细品尝。 她失神许久,身体荡漾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不绝于耳,她感觉每处瘙痒的点都在他迅猛有力的操弄中得到满足,可过快的频率也令她累得够呛。 她的花唇是勉强包容着他,隐隐发酸,而他的阴茎又长,在这姿势的作用下,时常顶到宫口,磨得她呜呜叫。 阮知涵没骨气地哀求起来,“要坏了.......小穴好酸,会插坏的......” 晏澄听她一叫,明显是更加兴奋,他有破坏欲,想把她揉进怀里,于是,他每次干进穴里,都尽根没入,阴囊常撞到她的花唇。 而他还会佯装温柔地安慰她,“不会的,插过这么多次,什么时候坏过?” / 疯狂开车车 请大家多多收藏和推荐,200收加更,我会勤奋更新的~ 8.知涵要抱抱 阮知涵说的受不住是真话,她的长发飞舞,激烈的律动迫使她的脚趾蜷缩,如受伤后无力挪动被迫躺在礁石上曝晒的人鱼。汗珠仿佛清晨的雾气,蒙住她的脸庞。 她无法思考,本能地抓住晏澄的肩膀,呵出的热气拂过他侧颈。他眼红心热,过于用力,双臂变成了最坚固的锁,掌控她的一举一动。 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他越想占有她,越深入,无法自制地在她体内掀起巨浪。 他一下一下地撞击,私处相连,交合淌出的体液混合堆积,时而滴落在地板和座椅上。 晏澄也有点失去理智了,他不太能听见她的呜咽声,把她当成一艘小船,尽情地拨弄她,令她飘摇,直到无处可去,只能缩进他怀里。 他的预谋成功了。 阮知涵挣不脱他的桎梏,努力绷紧神经寻找他停歇的时间点,但是,她刚能集中注意力,不是被他用力往下按,生生吞下那粗硬的一整根,就是他主动进攻,捏住她的腰往上顶。 她眼前的烟花绽放了好几遍,花穴一感到极致的快意就会痉挛,而他不许她夹紧,她的紧致会引来他不顾后果的报复,下场是趴他胸膛小死一回。 阮知涵的眼尾冒了泪花,她真觉得他想干死她,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他的肩,接着,胡乱咬了一通。 晏澄起初没有痛感,后来捅进去肆意了一番,她的臀部往后缩往上抬,就是不肯要他继续待里面,他才知道她已经到达承受的极限,逮着他乱挠乱咬。 他仅是思考了十秒钟,默默地拔出来。她下面那张小嘴始终吸着他,他废了点劲,使劲抽离。 这小小的动作,对阮知涵来说是大大的伤害,她哪都合不上,腿合不上,嘴也合不上,湿穴张开,阴唇略肿,艰难地缩合。他一出来,摩擦着幽径,她受了刺激,又喷出一小股水。 晏澄定神看她,她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脑袋软绵绵地耷拉着,丰满的胸有一搭没一搭地擦过他的肱二头肌和胸肌。 他深吸口气,抱起她往卧室走。 阮知涵原以为折磨结束了,小心地依偎着他,感受到洞口可能还没恢复原状,使劲地要缩紧。 她较着劲,忽而有种不详的预感,抬头看一眼,不知为何,他抱她到衣帽间来。 阮知涵无助地咬手指,她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打算提出反对意见,双腿却已经被他拉开。她的腿心对着镜面,在性爱中摩擦过度变得红肿的媚穴还不知餍足地翕张。 她盯着镜面中的小穴,恼怒于它的贪吃,她伸手要去捂住,他怒涨的肉棒已经长驱直入。她眼看着他的巨物消失在腿间,花阜鼓起,又难为情,又难接受。 她乱动,晏澄用力掰着她的双腿,将剩下的一小截也送进去,龟头抵着她的花心使劲研磨。 阮知涵见风使舵,连连求饶,他便换了方式,快进快出,抽插不过几十下,饱胀和空虚交替,她渐渐神智不清,独独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拍打交合声。 她寻思着,不如晕过去吧。 两眼一翻,作势要倒,晏澄自然判断得出她真晕还是假晕,手掌裹住她的乳房按揉,直说:“敢晕过去,就干死你。” 阮知涵吓得睁大眼睛证明她没晕,晏澄笑了笑,“说谎精,要受惩罚。” 她委委屈屈的,这狂风骤雨的攻势已经很难顶了,偏偏他喜欢为难她。 她进退两难,难以避免地,尿了一地。 晏澄按住她的胯骨,固定着她,变着角度钻进去肏她,狠狠地发泄。他不讲技巧,蛮横地占据着她,一直做着,她的体力不支,水也喷不出了,他轻咬她的耳朵,想想勉强作罢。 阮知涵不长记性,她深知自己的毛病,歪歪扭扭地躺到床上后,一心提醒着自己下回不能招惹晏澄,根本没听他说话。 晏澄拿了条新的睡裙过来,发现她仍侧躺在床上,睡裙没拉下来,一双长腿露在外面,偶有动作,牵扯腿间的花穴,便能见到穴缝。 他把干净的睡裙放到一旁,将她抱起来。她并不反抗,眼神发直,有气无力。 晏澄摸她的额头,没觉得她生病,问:“怎么了?” 阮知涵虚得很,“被干傻了。” 有些话,她信手拈来,晏澄则是绝对不敢往耳里听的。他忍耐着,脱下湿了一大片的睡裙,正欲给她套上新的,她摆手不穿,光溜溜地躺回床上。 她的身体美得不可思议,唯一不好的是,处处有欢爱的痕迹。 晏澄知她闹脾气了,揽她入怀轻问,“真的不舒服?” 阮知涵很舒服,但舒服的次数太多了,她跟被扔进洗衣机脱水一样,现在一滴水都榨不出。她幽怨地瞪他,“你……” 你了很久,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她一甩脸,双手抱臂,气愤地说:“你有本事插坏我,把我插松,我看你去哪里找一个新的知涵来插。” 她说话很直接,晏澄哭笑不得,拥她入怀,仔细地爱抚她的身躯。她虽然还有点气,但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 他哄她道,“我帮你修复一下。” 阮知涵不知他要做什么,蒙神着,降温不久的小穴落入了温暖的口腔中,更要命的是,她的阴蒂也被他含着吮吸。 她认真地看,他放低身段,拨开耻毛,仔细地舔吻她的私处。他的舌头灵活,戳刺着肉穴,待肉穴热情地欢迎她,再嘬豆豆。 阮知涵扛不住阴道高潮,阴蒂高潮也不必说。她的小肚子一动,快意攀上了顶峰。 晏澄笑着拍拍她的臀,“还要什么?” 他要补偿她,她什么都不缺,可快感退去,世俗的欲望又涌了出来。她朝他勾手,他俯身,整理她额前的碎发,不忘喂她吃她自己的味道。 缠绵温存,阮知涵恢复些许体力,“我要买辆跑车。” 她的愿望永远都那么朴实无华。 晏澄觉得没什么新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让她自己去看。 阮知涵明面上嚷着要做他秘书学习搞事业,其实只是找个由头勾引晏澄,以忘记允睿和黎清凡的小小联系而已。所以,她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晏澄不像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他是记在了心上。 他雷打不动地在八点左右起床,这时,阮知涵还睡得四仰八叉,裙子都卷到了胸上。 晏澄拉下一小段被子,她的乳尖就崭露头角。他情不自禁,拈着玩了一下,她嘴里哼哼,眼睛没睁开。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叫不醒她,因此,直接摇她的肩膀。 阮知涵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睁眼,梦都没醒,耳畔响起她男人的声音,“阮秘书,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 她缓缓睁大眼睛,试图拖回消失的被子,他及时制止。 她无可奈何,躺回去,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算了,我可能不适合。” “哦?”晏澄下床,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玻璃,照亮卧室,“我对你的面试印象深刻。” 他特地把重音放在最后四个字上。 阮知涵顿时想起昨晚的事,她挠挠头发,懒洋洋地坐起来朝他伸手,“阿澄哥哥,知涵要抱抱。” 晏澄无视她的撒娇,正了正神色,“下床,不然你的工作内容会让你下不了床。” 又是威胁,她死死盯住他,他生得高大,平时看着不觉得,被他抱在怀中动弹不得时,她能真切体会到两人的体型差。 她真的打不过他,唯有用力哼了一声,一边瞅他,一边念念有词,不情不愿地下床。 / 小秘书知涵-一款横空出世的闯祸精 继续请大家多多安利,多多收藏,谢谢大家 9.工作 为了配上总裁秘书的身份,阮知涵一改平常的松弛风,挑选特别板正干练的米白休闲西装换上,出现在晏澄面前。他打量她,这身衬得她神采奕奕,的确能托出气场。而后,他的目光徐徐下移,注视起那条长裤,不禁揣测她的用意。 阮知涵发现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误以为他心生邪念。她美滋滋地想,她这身穿对了,免得他到时兽性大发,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要她躲在桌下给他口。尽管,她从没有给晏澄口交过,但她已经彻底领会到他在性方面的专断蛮横,不得不未雨绸缪。 两人压根没想到一块去,各自沉默着揣度,却不约而同地认为自己看穿了对方的用意。 阮知涵暗下决心要守住她的裤子,一路上都琢磨着万一有突发情况,该如何拒绝他。出乎意料的是,晏澄似乎真的想教会她。刚进办公室,她就想往沙发上躺以便懒懒散散地度过上午,他直接拽住她的胳膊,拖她到办公区,给她上季度的财报。 她没底气,接连偷瞄他两眼,感觉他的姿态过于惬意,十分碍眼。偏偏她敢怒不敢言,憋屈地低下头,明明心里在打鼓,还要强行装出很懂的样子,快速地翻页。 阮知涵能够感受到他的气场,熟悉的紧张感重现。她仿佛经历了时空变换,回到七八年前,那会她是个高中生,晏澄就是用多年形成的威压和不苟言笑的脸监督她日日学习,搞得她苦不堪言,心理压力极大。时过境迁,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体会了,结果,她始终难逃命运的诅咒。 她的脑子里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报表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晏澄瞧她的手出奇地忙,阅读的速度过快,断定她在装腔作势。她小时候注意力就不集中,长大后也没好多少。他猜,此时她的眼珠子肯定溜溜地转着。 他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她无比期待,瞬间抬头。 他说:“我去开个短会,大概一小时,等我回来,你给我讲讲这表怎么看。” 阮知涵的希望落空,垂头丧气。她跟这种数字类的表格,一向是互相嫌弃的关系,她往这一坐一翻,皮肤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怎么可能坐得住。 她不愿意轻易屈服,脑筋动得快,主动提议,“我跟你一起去。” 晏澄略略迟疑,“你去?” “这种东西,”阮知涵指摊在面前的纸,大言不惭,“很快就学会了,我觉得我应该从实践中积累经验。” 他闻言,没有立刻表态,摸了摸右手的腕表,平静地凝视她。 阮知涵觉得不表态相当于不拒绝,说明他心动。她乘胜追击,凑上去挽他的胳膊,细声说:“晏总,让我去嘛。” 晏澄不理,她继续摇他手臂,顺势踮起脚尖,“啾”的一下亲他脸上。 他笑,“这么豁得出去?” 阮知涵不怕拿不下他,上身直贴他胳膊,跺跺脚,“你都潜规则我了,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明知她在胡说八道,他却很受用。 晏澄不带她,并非不想带她,而是他深知在不了解公司业务的情况下旁听高层会议,起不了任何锻炼的作用。说白了,他不想给她光明正大偷懒的机会。 可她非要跟,他转念一想,没他看着,她确实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学,到时还得和他讨价还价。 所以,他决定带她去参会。 阮知涵没因他态度的软化而高兴多久,会议正式开始后,原本决定洗心革面认真学习的她,没坚持五分钟,眼皮子就要合上了。 这些高管相互谦让不到两分钟,你一句我一句,围绕着某个议题,唇枪舌剑。 她听不懂内容,只隐约知道是为一个酒店项目。无数的专业名词和数字钻进她耳朵里,她一愣一愣的,忽然意识到晏澄一言不发,就扭头去看他。 晏澄淡定得很,好似下属们争执不下的内容和他无关,他甚至有功夫在桌子的遮掩下捏捏她的手。 她反过来用口型提醒他要专心。 晏澄看着她疑惑而拘谨的小模样,胸腔里仿佛有暖流蜿蜒而过。他心里得到满足,听着吵得差不多了,才给出他的判断。 这个酒店开发项目是扩充集团业务生态的重要一环,集团本身是靠房地产发家的,后来为了实现轻资产化升级,逐渐向文旅娱乐行业发展。他并不希望直接抛弃过往累积的资产,更倾向于实现综合转型,所以重塑了商业模式,决定开始运营品牌酒店和度假村。 由于投入的资金数额不小,所以资金周转的确是个问题,但相对于集团的体量来说不算大事,晏澄不会顾此失彼,就坚持原有的预算方案。 会上,财务副总裁仍坚持原有观点,认为应适当削减开支。晏澄自若地往后靠,说:“这个风险是可控的。” 至于如何可控,自有人替他说。 阮知涵捏着笔,一会儿朝前看一会儿朝后看,发现晏澄不仅能控制住她,还能控制住别人。 不像她,她在工作室说话,大家虽然都听,但她有时也得花大力气去解释。 会后,她把她的疑惑跟他说了,他朝她伸出手臂,她了然地坐到他腿上去,勾住他的脖子。 晏澄解释道,“你话太多了,要学会让别人去揣度你的心意。” 她总是很心急地要解释些什么,生怕别人不懂她。她一琢磨,的确是有这么个问题。 他继续道,“平时跟下属相处要有分寸,物质奖励和精神激励都该适当,不能少,但也不能太超过。而且,要让别人信服你,除了展现能力树立威信外,还应该表现出你知人善任的一面。” 阮知涵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泄气地扣起手指,“可我就是没有威信。” 她的个性使然,在做领导者时一样会没有分寸感,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和员工关系太好,最后闹得她自己不舒服的事。 晏澄摸摸她的脑袋,“你太软,心硬点,像你平时对我一样。” 阮知涵大大咧咧的,还有公主病,很依赖别人,太过娇纵,看着跟温柔两个字好像没有关系,但晏澄跟她从小一块长大,他知道她的心是柔软的。 她闻言,有些明白为何晏澄能往她身旁不断放人她还无可奈何了,也有些明白为何她的部分员工跟她关系还行却不够信服她,甚至反过来背刺她了。 认真说起来,晏澄的确是为数不多跟她非亲非故,但对她死心塌地的人。 阮知涵觉得他说得对,又不对,“我平时才没有对你心很硬。” / 来章素的解解腻 晏澄占有欲很强,但他也不是为了控制她而管她,大部分情况下确实是为她好 10.只有她 晏澄但笑不语,她的德性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他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能把他忘记。她这个人,肆意妄为,做错事爱推卸责任,没什么是特别上心的。 阮知涵不承认她有劣迹斑斑的过去,非要他亲口说她对他好。她蛮不讲理地缠他,环着他脖子一会儿碎碎念,一会儿张嘴要咬他的侧脸。 晏澄晚点还有个会要开,没工夫跟她玩闹,顺势伸手挡。她不乐意了,强硬地捧住他的脸,故意往他俊美洁白的脸上留唇印。 她玩心大起,嫌不够劲,拼命扒拉他的衣领要吻他的侧颈。她仿佛一条爬行的蛇,四处勾缠,逮到杆子就往上爬。晏澄没第一时间按住她,衬衫领差点遭殃。为了维持个人形象,他重重拍她的臀一下,她这才捂住屁股老实地缩回去。 晏澄的日程安排紧凑,阮知涵跟着他转,转到肚子饿得咕咕叫都没能吃上一口饭。她的口腹之欲一不被满足,就开始不耐烦,时不时用眼神暗示他,还装模做样地摸胃部所在的位置。他放心不下,提前结束会议,带她去用午餐。 午后,阮知涵说她累了,嫌弃他的办公室没有可供躺下午睡的休息室,随后,自顾自拥着毛毯在沙发上酣睡。他处理完几份比较急的文件,发现她已经在呼呼大睡。他靠近观察,她的呼吸浅浅,长发顺着沙发边垂落,精致的五官中带着丝自得的意味。 有她在,时间流逝的速度似乎变慢了,美好的时光越拖越长,使他沉醉得分不清是梦境抑或是现实。 晏澄静静望着她,手指轻挠她脸上的小绒毛。她会皱眉,弄到她真烦了,还会扬手。他不想真的吵醒她,点到为止。 阮知涵醒来时,晏澄不在办公室。她睡懵了,环视空荡荡的办公室,神游了足足三分钟,再猛地回神,对着手机镜头整理睡乱的长发。 她去外边转,张助不在,林助在。她打听晏澄的去向,林助理告诉她去开会了。 阮知涵靠着墙,无奈道,“怎么总有那么多会要开?” 林助理领教过她的娇气,平时老板都捧着她,临走前特地交代她醒来后想去哪就陪她去哪,他自然要客气点,“您要不去喝杯咖啡,晏总大概四点左右回来。” 阮知涵原想点头,但她是来学习的,如果三心二意的,可是应了别人对她的刻板印象。她偶尔会有点上进行心,当即折返。 林助目送她回去,关上办公室的门,他心头一松,正要返回自己的工位,那扇门又打开了。阮知涵探出脑袋,语气诚恳,“你能帮我订一份下午茶吗?星巴克抹茶拿铁,少冰,脱脂奶,加稀奶油,别的按默认的来就好。还有,要一份原味贝果。” 她说着,似乎思索上一秒,“你顺便给你自己也点一份吧,我请客,麻烦你了。” 她说话很客气,林助理愣了愣,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很认真地望着他。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请求,默默点头。 她笑得更高兴了些,眼睛弯弯,给他比个心。 林助理不好意思地低头。他谈过恋爱,也快三十了,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容易害羞。可她偏偏有这种魔力,会吸引每个人。怪不得张助理提醒过他很多次要和阮小姐保持距离。 他握拳抵着胸口,提醒自己要有职业素养,饭碗还得要呢。晏总待他不薄,不能有任何不好的念头。他这么想着,心脏那异常的跃动消停不少。 阮知涵找出晏澄早晨留给她的功课,仔细琢磨起来,她吃力地看着现金流量表上的每个名词,遇到不懂的,一一查询。 期间,有个投资部门的经理过来敲门。 一般来说,来找晏澄的都是高管。阮知涵对着报表愁眉苦脸的,灵机一动,立刻叫人进来。对方听见女声还不敢置信,进来见是她,有了猜测。 阮知涵从不知社恐两个字怎么写,率先开口,“你是哪个部门的?” 经理是个中年女性,留着中短发,方圆脸,穿了条休闲的长裙,表情不多,显然不爱笑。她应该是常来做汇报,轻车熟路地拉把椅子,跟阮知涵面对面坐着。她说她叫李妍,并告知部门职位,然后直接问阮知涵是不是晏澄的女友。 阮知涵撑着下巴,“我以为你们高层都知道呢。” 她经常来找晏澄,两人早就是半公开状态了。 李妍不置可否,“头一回见你,确认一下。既然晏总开会还没回来,我先走了,晚点再来。” 阮知涵没忘初心,连忙拦住她,“战略投资部?那你应该很会看报表吧?” 李妍疑惑地歪头俯视阮知涵,她举起财务报表,指了指其中一项,“这个,我看不懂。” 李妍定睛一瞧,内容不难,都是基础财务知识。然而,她不喜欢自寻烦恼,更没有巴结总裁女友的想法,就想拒绝。 但一转头对上阮知涵求知若渴的双眸,态度很难不软化,一步退步步退,她思忖着可能花不了多少时间,干脆用简洁的语言解释了那个专有名词。 阮知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经理以为她能回去工作了,岂料阮知涵继续发问,扯着她东问西问。她每每屏气想提离开,阮知涵都有办法通过语言或表情留住她,奇怪的是,相处下来,她倒是开始喜欢跟这个奇怪的漂亮女人说话了。 讨论声一直持续到晏澄回来。 他跟张助理一起进门,见到平时老绷张脸看谁都不爽的投资部副总裁心平气和地教阮知涵基础知识,俱是一惊。 李妍留意到他们,扯唇一笑,笑未达眼底,开口就是讥讽的话,“总裁能教,我一个副总裁有什么不能教的?” 晏澄习惯了她的作风,她谁也不服,只服阮老太。他问:“有什么事?” “新投资项目的公司期望估值,你看看。” 阮知涵品出李妍话里话外透着的傲气,不合时宜地感慨道,“原来你是副总裁,你还跟我说你是经理。” 话音刚落,三人分别以不同的目光注视她,她捂住嘴,讪讪地让出主位给晏澄。他及时按住她的肩头,示意她坐着,再拿起估值报告书翻阅,提了几个问题。 李妍表面对他不客气,讨论起来却很冷静理智,你来我往,讨论不到十分钟,基本有个结论。她雷厉风行,说结束就结束,带着报告回去改。 阮知涵感慨道,“她好拽。” 晏澄见她眼里直冒星星,不知为何,老觉得不舒服,本来要夸李妍的话憋了回去,不咸不淡地说:“脾气不好,是这样的。” 该说不说,阮知涵有时特别敏锐,她问:“那你为什么让她这么嚣张?”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说我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也让我这么嚣张?” 晏澄还真被她问住了,世界上哪来莫名其妙的容忍,他对李妍是爱惜人才,不介意有能力的人有点脾气。对她嘛,或许是从小到大习惯了吧。 她小时候就喜欢折腾他,睡在他背上,闯祸后躲在他背后,他没少替她背黑锅受罚。 可是,她有她的好。她会给他分偷摸拿来的零食,会在他心情不好时给他做鬼脸哄他开心,还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像只猫儿一样蜷在一旁关心他。 晏澄从小没有父母,唯一算得上亲人的奶奶对他格外严厉,愿意亲近他,为他付出,常围着他叫哥哥,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的人,只有她了。 / 每日球收藏球猪猪 11.别弄我 晏澄知道,其实他需要她更多,但他不希望让她直观地感受到这一点,于是装傻充愣。他不愿意回答,阮知涵闹他也没用,她自讨没趣,不知去哪拖把椅子来坐在他旁边,手捧着脸看他办公。 他很喜欢工作,阮知涵有时甚至觉得他喜欢工作胜过喜欢她,因为他能为工作废寝忘食,没见他为她夜不能寐过。 阮知涵这样比较着,视线不断地飘过他手指按着的合同,她认识上边的每行字,却不理解它们的意思,眼皮愈发沉重。她打扰他,“什么意思,看不懂。” 晏澄想起李妍那句话,转头看她迷迷瞪瞪的模样,招呼她靠近点,指着条款一一解释给她听。她边听,脑袋边拱向他,时不时点头,似乎真的往里听了。他呼吸着她的气息,再细致地观察她的神情,指着某个位置问她,“你讲讲。” 阮知涵还在点头,忽而卡住,像上了发条的机械小人,顿在原地。 她试图作答,左手手指捏右手手指,捏出汗了,还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意外,她很会敷衍人,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其实脑子早不知转去哪里了。 晏澄抓住她的胳膊,叫她往怀里来。阮知涵不敢过去,她没成年的时候,他会罚她抄写错题,后来她成年了,他罚她的方式多种多样,最歹毒的一种是绑住她的手脚用玩具强制她高潮,她上回被弄得腿心直抽抽,哭得满脸是泪。 她心有余悸,闷声道,“怎么可能一听就会,我不是学这个的。如果你要罚我的话,那我也要考考你我学的,你答不出,我要罚你。” 晏澄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准备好话对付他,他直笑,松开手,温和地问她:“你过不过来?” 阮知涵瞄他,他长得特别好看,天生白皙,脸型流畅,五官漂亮就罢了,比例还恰到好处,以至于他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唯一不好的是那双眼里藏了太多东西,他又善于伪装,面对她时,常常用疏离的温柔遮盖思绪,她最不会猜人情绪,常吃大亏。 她坚定地摇头,“不要,你工作,我的贝果还没吃完。” 她的话说着,敏捷地站起来后退,腿弯不小心捧到椅子,一个踉跄。他立即把她揽住,半拖半抱。她没忍住,嘴里叫着,“别弄我,别弄我!” 晏澄置若罔闻,一手控制住她,另一手捂她的嘴,“外面都听见了。” 阮知涵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她根本不信,他老是一本正经地说谎,她没少上当,久而久之养出警戒心。 她的警惕是正确的,晏澄没安好心。他最初的态度格外端正,存了教会她的心思,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的距离不断缩小。她粗心大意的,柔软的胸脯时不时蹭上他的胳膊。他对她哪有自制力,很快心猿意马。 他寻思着过几天要出差,到时要有一阵子吃不上肉,干脆把人捞过来,趁机多吃吃。 阮知涵不想从他,他却靠蛮力制胜,轻易揉到她高耸的胸。她伸手去挡,挡了左边挡不住右边,精心挑选的保守衬衫很快失守。他解开中间的好几颗扣子,手探进去,直接拉下内衣,肆无忌惮地摸。 她躲不过,眼睛开始瞟周围的环境,担心有高管来找他,她的颜面会尽失。她说出疑虑,晏澄将她转过来,白花花的乳房近在眼前,他深受吸引,目光压根移不开。 阮知涵推他,“你不要这么色。” 晏澄说:“没人会来。” 他不在意她的指控。说他色,她不遑多让,好奇心一上来,扒着他裤子硬要瞧他小兄弟的模样,观察完不忘评头论足,有阵子睡前老爱摸一摸,摸得他睡不着还不让他轻举妄动。 阮知涵闻言,稍加思索,的确不会有人那么没眼色,直接推门而入,至少都会敲门。她的羞耻感渐弱,也被他摸出感觉了,低头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游离在皮肤上。 他喜欢抱她亲她,不满足于肌肤接触,眼热得不行,吃着一边,不忘握另一边。 阮知涵见他像头刚出生的小牛,极度依赖她的乳,不禁想笑。 她不敢真的笑,挺腰方便他吮吸,然后摸了摸他的黑发,觉得扎手,不声不响地放下,“这样子,我好像你妈妈。” 她的声音不大,晏澄听在耳里却很炸裂,他的舌头顶出口中的乳头,原本香甜的气味瞬间散去,他体内蕴含的原始冲动消了大半,可心里并不满足。 他深吸口气,轻拍她的胸,她蹙眉护住胸口,“它们这么嫩,被你打坏了怎么办?” 晏澄头疼,捏捏眉心,“你不像我妈,比较像我妹。” 他十八岁都还想拿她当妹妹看,是她非得乱来,打乱他的安排。 晏澄在办公室没能如愿,等到回家,当然会掀起激烈的风雨,阮知涵跟砧板上的鱼一样,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以为就那晚特殊点,没想到接下来的三天,他都往死里整她。阮知涵苦不堪言,下定决心要农民翻身把歌唱,结果地主跑了。 阮知涵睡醒,往旁边一摸,冷冰冰的没有温度,环视周围,亦是空荡荡的。她再看身体,腰侧还有他的牙印,咬牙切齿,砸掉他收藏的一只花瓶,精心拍摄那堆碎片发给他看。 晏澄只说,让她随便砸。 阮知涵的怒气无处发泄,决定去打小报告。巧的是,周媛叫她出门跟姑婆一块喝下午茶。她一看机会来了,兴冲冲地应约,心想晏澄最听奶奶的话,她在姑婆面前使劲说他坏话,看他怎么办。 她果然去了,地点在某新开的高档茶室。她去到时,母亲还没到,年过七十身体依然硬朗的姑婆站在湖边投喂小鱼,她身侧的竹藤矮桌上放置了一盏茶壶和几只茶杯,地上躺着一束鲜花。 她讪讪打招呼,阮老太太慢条斯理地转身,阮知涵看见她和蔼不失精明的面孔及梳得整齐的白发,准备好的话术瞬间忘光,乖巧坐下。 / 点击量还可以,收藏量增幅却越来越小,唉,是不是点进来觉得不好看呀QAQ 12.你好(200收加更) 阮知涵跟阮老太太话不投机半句多。虽有血缘关系,但彼此之间不咸不淡。阮知涵对晏澄的怕很表面,对她则真真切切。阮知涵拘谨地端起棋子似的茶杯喝茶,她真是脑子坏掉了,居然打算找姑奶奶替她出头。 她后悔起来,打退堂鼓。阮老太太见她低个头不知想什么,问:“你和小澄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阮知涵老实得像只鹌鹑,“他工作忙,我工作也忙。” 阮老太太吹开茶汤上漂浮的轻烟,意味深长道,“忙点好。” 阮知涵接不了她的话,偏偏不能像平时那样厚脸皮地插科打诨,默默无语良久,缓声说:“姑婆,您有话直说吧。” 阮老太太轻轻地笑一声,“跟你说没用,你做不了主。” 说话间,能做主的来了。周媛见女儿畏畏缩缩的样子,颇为无奈,女儿是典型的窝里横纸老虎,碰上真老虎就自动自觉做缩头乌龟。周媛觉得她不省心不上进,可当面说不得她,唯有拢了拢裙摆先坐下,摆出笑脸,“姑姑,阮廷跟我说了,这种事看年轻人自己的意愿吧。” “我知道,你们担心小澄太精明,知涵会受委屈。” 阮知涵一脸懵,她别的没听出来,独独听出对她智商的侮辱,她弱弱发声,“我觉得我挺聪明的,阿澄欺负不了我。” 闻言,周媛忍不住叹口气,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出来她脑袋瓜子不好使,就她自己看不出来。她直言不讳,“您这是明知故问。我确实不打算让知涵嫁出去,至于生孩子这事,得看她自己。” 阮老太太倒不是要执意勉强,商界打拼数十多年,她最懂变通。不过,人老了总有些执念。晏家家业能有今天的规模,她功不可没,如果这份家业最后还是姓晏,她心里头总有块疙瘩。可她不希望更换继承人,因为晏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很出色。 思来想去,反正她亲手带大无血缘关系的继孙和娘家有血缘的侄孙女谈着恋爱,不如直接让两人生个孩子,生出来的孩子算是她的血亲后代,跟她姓阮合情合理。 阮老太太看周媛态度坚决,改为问阮知涵,“知涵怎么看?” “我觉得,”阮知涵总算瞧出点端倪,放下茶杯,“我还年轻,生孩子太早了。” 阮老太太没有表露出对这一回答的态度,她对周媛说:“知涵是我亲侄孙女,有我看着,小澄不敢算计她。以后她生了孩子,不管男女都是继承人,到时两边沾,她能吃亏吗?” 周媛承认老太太说得有理,个中利害,她不好都抖落出来,为难地扶额。反倒是阮知涵,适当地展现出她的发散思维,跳出来问:“您不满意阿澄吗?” 阮老太太平心静气地答,“满意。” 阮知涵欲追问,她母亲暗地里捏她手臂肉,示意她噤声。她不明所以,然而她很听妈妈的话,便乖乖闭上嘴。 待母女二人出茶室,周媛冷笑着多捏她两下,她疼得龇牙咧嘴。周媛骂她,“你净长年龄不长脑子,真是把你宠坏了。” 阮知涵委屈得要命,这些人说话没头没尾云里雾里,她多问两句还要骂她,不都说不耻下问是好品德嘛。她处处碰壁,心里特别苦。 晏澄折腾她,本来要来诉苦的,结果被一顿挖苦。 她绷着脸,话没过脑子,“其实我要是生了孩子,确实能两边吃。” 周媛捂着心口大喘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子,你觉得你晏澄哥哥跟你姑奶奶的关系很和谐吗?咱家不缺你吃喝,你现在这样跟他过日子,你不更舒坦?你放着舒服日子不过非要掺浑水?” 她说到激动处,点了好几下阮知涵的额头。 阮知涵捂住脑袋,愚钝归愚钝,好在她够妈宝,连忙扶住母亲,保证道,“我知道了,我不掺和。” 周媛这才缓过劲,她心烦地瞥女儿,嘲讽道,“晏澄这小子精得跟猴儿一样,肯定是看中你好拿捏。” 阮知涵气得脸红,她最不喜欢别人明里暗里说她笨。她不敢明着说出来刺激母亲,背地里想,其实是她拿捏晏澄,她说什么,他都照做。 她到哪都挨训,不痛快极了,急需释放自我。她给女性好友说她的心事,女性好友们纷纷给她推荐去处,她一一看下来,最靠谱的居然是名媛局。她心情不佳,没有闲工夫跟别人虚以委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如工作。 某种程度上,阮知涵跟晏澄实现了精神共鸣。 她回到工作室,摸摸索索,磨蹭了近两个小时,她的助理进来告诉她,有人送了一束花给她,问她是否要签收。 阮知涵莫名其妙,这时哪有人会送花给她。鬼使神差地,她忆起今早所见的那束花。 她满腹疑惑,亲自出去接花。 洋桔梗配百合,谈不上多惊艳,胜在典雅,摆在她的设计空间里丝毫不显违和。 阮知涵看了落款,是两个英文字母,大概是名字拼音的缩写。她的手指抚过卡片,将字母和能想到的名字相对应,始终没有答案。 她重新去看寄语,古怪得很,只有两个字——“你好”。 阮知涵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张熟悉且陌生的脸,她慢慢意识到,该是允睿。 / 500收继续加更~ 13.不管他 阮知涵看着花,眼神渐渐变得复杂。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烫手山芋,扔掉最好。可她的动作和丢花没有半点关系,她只是东张西望,确定没人特别留意她,故作淡定地垂下拿花的手,飘回办公室。 她长了这么多年,不至于真像她母亲说的那样不长脑子。她知道允睿想勾搭她,他的目的已经摆在她眼前。其实她不讨厌他,却也不会喜欢他,因为他不能给她带来任何东西。 黎清凡没有动摇过晏澄的地位,一个跟他有点相似的小明星更不可能动摇晏澄在阮知涵心中的地位。 阮知涵把自私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她分得清谁对她有用,谁对她没用。晏澄爱她,跟她相识十多年,无微不至,甚至她的事业都是靠他做起来,他最靠谱了。 可是,她偶尔会不满晏澄的做法,他喜欢控制她,把她当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他有空就使劲折腾她,碰到正事要忙就把她放到一边,平时还老是干涉她的生活。 她不扔花,本质上是心里积着郁气,叛逆心开始作祟。她想,认识个男明星,礼貌地接束花,外加上不听晏澄的话而已,她工作室里要是有人敢打小报告,她一定不会继续软弱下去。 阮知涵说服自己,定了定心神,解开花束按着审美一枝枝往玻璃花瓶里摆。她随心所欲地插花,起初满不在乎,但一不留神,耳朵就不争气地去留意手机的动静,大脑自动猜测晏澄得知这事的反应,以及,他会不会知道这事。 她心不在焉地调整花瓣,手指用力,捻下好几瓣来。花瓣的表面有丝绒质感,指腹擦过,带去些许晨露留下的湿润。 阮知涵顿感无趣,她胡乱往花瓶里加水,溅了出来也不管,顺着心意放下水壶,坐回办公椅翘二郎腿,挑拣她买回来的新料子。 新一季度的高端产品是限量款,多以玉石为原料,货是她亲手挑的,进来了自然要亲自检查。 她正理着原石,搁在手机屏幕上的手臂感受到震动,她迟疑片刻,握着冰凉石头的左手冒出热汗。手机仍在震动,她不能继续耽搁,立刻摸索,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阮知涵没有严格区分公私所用的手机号码,一时之间摸不准是什么人。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下,接听电话。 是个男人,礼貌地询问,“是阮小姐吗?” 音色干净透澈,听着有点单薄,却加剧了少年感。 阮知涵很快有了答案,“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送花到工作室不算什么难事,要她的电话号码就比较不寻常。喜欢她的人不少,想追她的小明星也不是没有,像允睿这么直接的,她是第一次碰到。 允睿很诚实,“找你们PR要的。” 他是国内的二线小生,近期新作让他隐隐有跻身一线的迹象,PR对他客气点倒是应该的。 阮知涵觉得有点烦,她不打算跟他发展什么,花收就收了,说是要维持良好合作关系还过得去,现在他自己来问她,明显不想止步于合作关系,继续下去也麻烦。 在感情方面,她偶尔会很灵光,这是晏澄帮她培养出的技能。她过往但凡跟异性有点比较密切的接触,他就能醋意大发,弄得她对陌生异性能避则避。 她说:“谢谢你的花,这季度的合作,还是让PR跟进吧。” 允睿能在娱乐圈混出名堂,绝不是个没情商的人,他听出阮知涵的抗拒,换了说法,“坦白地说,我跟你搭话,送你花都是想跟你交朋友。” 阮知涵现在可烦别人话里藏话,他的坦诚反而稍稍软化了她的态度,“你还挺诚实。” 允睿笑了笑,他继续单刀直入,“或许我们加个微信吧,一直关注你的社交媒体有点累。” 阮知涵直在心里啧啧称奇,连这个都告诉她了,这人怎么比她还天真。她存点刁难的心思,特地问点让人下不来台的问题,“你想追我吗?” “我确实想。” “我有男朋友。” 允睿沉默几秒,反问她,“这和我追你不冲突吧?” 阮知涵一时无言,她毫不怀疑她的个人魅力,只是如果已经到了令他说出这种话的地步,她不得不怀疑,除了她的美貌外,她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吸引了他。 “理论上来说不冲突,”阮知涵很诚恳地说,“我怕我男朋友找你麻烦。” “难道他会管你交的每一个异性朋友吗?” 面对这个问题,阮知涵不想给出肯定的答案,她认为那有失颜面,一个女人被男人管着,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她坚定地答,“当然不。” 她的话既出,就完全失去了拒绝的余地。 允睿乘胜追击,“那就加吧。” 阮知涵抿唇沉思,终究是加了。反正花收下了,加个微信不算事,方便礼尚往来嘛。 她预备做晏澄不喜欢她做的事时,心境总是特别开阔。 允睿加上她的号,倒没聊超乎友谊和工作的事,无非是跟她讲讲新拍的杂志和最近拍的戏。阮知涵不太关注别人的事,百般敷衍。他大概看出来了,转而跟她聊近期的高定珠宝,还说他喜欢她设计的某条男士手链。 阮知涵没当真,晏澄告诉过她,在名利场里碰到的很多人跟她讲的不是真心话。她一直记着,在外边行走,也学会了区分客套话。 说到底,她还是觉得允睿喜欢她的美貌和金钱,特地夸她。 追阮知涵的男人太多了,她暂时不上心。下班后,她就不继续回复允睿的消息,他也识相地不多发。她意识到这一点厚,感觉他很听话,不由得暗自肯定他一下,并想着晏澄要是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晏澄不在,阮知涵一人待在大别墅里会害怕,索性回自己家。阮廷退休后做起家庭煮夫,得到女儿回家的消息,准备了一堆食材做饭,供她饱餐一顿。 阮知涵大快朵颐,吃得差点走不动路,慢悠悠地挺着鼓鼓的肚子去外面走了一大圈才逐渐消食。她感觉肚子开始瘪了,就回房洗个澡,扑到床上,躺得东倒西歪,举着手机打游戏。她边打边感慨,她果然是生活在他的威压下太久了,连这种不健康的游戏方式都能让她满足。 她在外人面前逞了威风,独处时仔细一想,却总是心里不太平衡。 她为什么这么容忍晏澄的控制欲? 阮知涵回忆她和他的过去,得出三点原因。 第一,历史渊源,习惯成自然。她和晏澄青梅竹马,她从小就爱跟着他叫他晏澄哥哥,事事都听他的,久而久之,改不掉了。 第二,他脾气不好。她以前觉得他脾气好,她跟黎清凡谈恋爱,他生气地冷落她好几天后,她就改了这个看法。 第三,他对她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管得她严,但对她也好,钱任她挥霍,她闯祸都有他兜底。 阮知涵的思路出奇地清晰,她估摸着她离不开他了,可她不甘心。她有个对策,她也来管着他平衡一下。 可她一琢磨,晏澄事业做得无可挑剔,她还有他的所有社交账号的账号密码,他社交账号的异性好友确实不多,平时要是私下去跟异性朋友接触都会提前告诉她。 她根本找不到可以管他的地方。唯一能管的是他太忙,但忙的是公事,她更不好管。 阮知涵眼睛一翻,浑身无力,滚进被子里。 她思忖着,太麻烦了,还是不管他了,让他少点管自己才是正道。 14.别逼我 晏澄不在,阮知涵的心态变得很矛盾,一半是快乐的,一半是纠结的。没有人管着她,她应该很开心。可她再深入地想,晏澄全身心投入工作时,连个电话都不给她打,他根本是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不喜欢别人过分地关心她,但也不喜欢别人不注意她。晏澄走之前亢奋地把她弄到腰酸腿酸,走之后最多是发两条消息,前后对比太惨烈,她自然被惹到了。 阮知涵的性子一上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故意不主动联系他,经常怠慢他发来的消息,而他许是忙过头了,并没有提出异议。 如此一来,阮知涵肆无忌惮,允睿每天雷打不动地往她工作室送花,她毫无心理压力地收下,并摆在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 她将自己视作为勇于反抗的战士,成就感油然而生。但她没在这突如其来的叛逆中沉浸多久,晏澄就发现了她的异常,在某个夜晚给她发去视讯通话。 阮知涵特意装矜持,她不乐意接,任手机震动近五分钟,而她本人尽顾着点评允睿给她发的某品牌珠宝。允睿很捧她,夸她品味独到。其实她清楚那是糖衣炮弹,他追她,肯定是因为她有钱还漂亮,但她喜欢听人夸奖,一样吃得很开心,得意地扬眉。 她回完消息,手机的震动停止了一分钟左右,屏幕顶端弹出一句话。她集中注意力去看,吓得手机差点没掉下去。 晏澄发来消息,“我明天回去。” 阮知涵咽下口水,安慰自己没事的。她火速翻出镜子,对镜练出状若无事的表情来,再重新发起视频邀请。晏澄接得很快,她的手指不小心挡住了镜头,他语带不满,“遮住做什么?”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她却有点怕,手指连忙挪开,底气不足地解释,“没有,刚刚下楼没带手机,没看见你的消息。” 阮知涵为了令他相信,不自觉地点两下头。 晏澄的表情有点微妙,他的视线基本集中在她身上,刁钻到快要从她的毛孔里揪出点东西来。他问:“这两天有去工作室吗?” “有,”发誓要翻身做主的阮知涵变回原形,她像个刚发现班主任在身边的小学生,不知不觉间,坐姿都变端正不少,“我去工作了,每天都去。” “哦,”他说,“最近认识了新朋友?” 阮知涵注视他的面容,见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脸颊肉少了点,不做任何表情时,更显得冷清严肃。她局促地捏捏手,这两天她一直有收允睿的花,有跟他聊天,不过没跟他见面,大概算不了出格。 她点头,“认识好几个。” 晏澄听着,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好几个?” 阮知涵的眼珠转了转,思考他话中的含义。他这人说话也是七拐八弯的,她以前常被他绕进去,现在多少学到点皮毛。 她感觉,或许是真的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按照她原先的计划,她肯定要整治对她不够忠诚的员工,可对着他那张脸,她总觉得这个念头有些狂妄。 她舔舔唇,说:“嗯,有好几个。” 晏澄凝神静听,眼眸里的一团黑愈发浓厚,他干脆挑明了,“怪不得有人天天给你送花。” 阮知涵的预料是,他会旁敲侧击,没想到他开门见山,这可就让她头疼了。她一听到关键词,应激地挺直背部,又感觉似乎太过明显,一点点松懈下来。 “不是天天,”她说着,脑子捕捉到某个盲点,“你怎么知道有人送我花?” 晏澄不怕跟她挑破天窗说亮话,“你不是说过吗?你身边有我的人。” 他理直气壮地说出来,阮知涵反而不好应付,她下意识地摸头发,几秒后,窘迫地收手。她指着他,“你监视我。” 晏澄很平静地说:“是你同意的。你以前不在意,现在这么防着我?难道你有别的男人?” 阮知涵闻言,慢慢地,脸颊泛红。她的谎言是纸糊的,他还尽往最薄弱的地方戳,她矢口否认,“没有,都说了是朋友。” 他不打算就此放过她,“黎清凡也是你的朋友。” 晏澄永远记得那事。他在国内,她每天跟着他转,嘴甜得能掐出蜜来,常黏着他,甚至要他帮忙揉小腹。他一出国,她立刻去交男朋友。几个月过去,才跟他说她虽然喜欢他,但有点忘了。 若非有前车之鉴,他如今不会这么紧张,竭力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阮知涵没有真实感受过他内心的挣扎,她不理解,并因此忆起她对黎清凡的愧疚,不禁有点生气,“你提他做什么?我为了你跟他分手了,后来也没有任何联系。而且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你还提他。” 晏澄冷眼瞧着,她美丽的面孔上布满焦急的情绪,他知道,她没有真正忘记过那个人,而她更没有改变过她的本性。 他说:“我说了一句,你能顶我十句,是为他,还是为别人?” 晏澄的洞察力之敏锐,阮知涵暂时难以企及。 她被这话堵住嘴,恍然醒悟,她言语的漏洞太多,她的所谓反抗则太稚嫩。她低下头颅,“你不要提他,我对不起他。” 晏澄厌烦她对另一个男人展露出怜悯愧疚的情绪,他烦躁地捏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话锋一转,“我下周回去,你自己处理好那个小明星。” “我跟他没什么。” 晏澄对这话不陌生,她老是说没什么,上一回也是,结果对方跑到家门口来送花。比起信任她,他现在更信任他的行动,强调道,“处理好。” 阮知涵不会喜欢允睿,可她跟他聊过些不涉及暧昧的内容,对他这人有所改观。他可能有傍富婆的心思,但他会捧场,人挺幽默的,名气也不算小,说是圈内朋友,半点不为过。 所以,她不希望晏澄因争风吃醋去毁对方的事业。 另一方面,她的确没跟允睿有超乎友谊的关系,她不认为该彻底切断两人的联系。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说:“你不能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因为你,我都不跟任何异性单独出门了,难道现在交个异性朋友都不行吗?” 晏澄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问她:“你看不出来他想追你?” 她欲言又止,晏澄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给她下最后通牒,“你如果处理不了,就交给我来处理。” 阮知涵反对,“不行,你……” “知涵,”晏澄打断她,眼神渐冷,声音却诡异地温柔起来,“别逼我。” / 这个收藏数据实在是太虐了……看到别的太太有好多收藏,我承认我会有一点点羡慕(?ì _ í?) 允同学不会这么快下线的 15.放进去(微H) 阮知涵跟他相处多年,即使他的神情变化不大,她依旧能感觉到潜藏的危险。她没做好跟他正面对抗的准备,心头一紧,噤了声。 她平时话很多,现在颇有点无话可说的意思,发出几个气音,修长的脖颈弯下,净给他看发顶。 晏澄一碰到她的事,就特别容易多心。他开始猜她的失落源于何处,越猜越不满,他终是在漫长的沉默里掀起波澜,“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她拒绝正视他,在他强势而冷静的目光下,悄然生出逃跑的念头来,“我想睡了。” “撒谎,”晏澄揭穿她,“你不服气?” 阮知涵的怨念缓慢生长着,她不耐地摇头,但她根本忍不住,重新别扭地点头。她小声说,“我觉得你不讲道理,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娃娃。” 她在他的照顾下成长,他就习惯了牵引她的一切。她得到的好处是不必走弯路,不用吃苦。坏处也很明显,她的头上始终笼罩着一片天,天放晴,她能沐浴阳光,天转阴,她也要被迫接受阴郁。 阮知涵做了二十多年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养出了懒散的本性。晏澄自她六岁开始陪伴在她身边,刚好能帮她消除所有困难。所以,她对他的依赖无法根除,而与此同时,懵懂的意识在萌芽,她开始不愿继续做年幼时跟在他身旁依偎他的小妹妹。 晏澄不喜欢她的改变。她要求变得更独立,他就会觉得怀里空了一片。他不明白,他能满足她的物欲和野心,他能帮她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人。 平时,她有任性的时候,不过大多都是小打小闹,原则问题上她都听他的话,现在居然为一个外人来抗拒他。 他这么想着,坚定地认为她很可能对允睿有感情。但他不会蠢到继续跟她硬碰硬,她的脾气一犟起来,会让事情变得很糟糕。 他说:“我给你时间想。” 阮知涵耳朵一动,发现事情有转机,虽然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触动了他,但有转圜的余地就是好事。她愿意看着他了,“给我时间是什么意思?” 晏澄貌似真的有所妥协,他的眼里浮动着光晕,“意思是,在我回去之前,你少跟他接触。” 他让出一步,阮知涵立刻想得寸进尺,她惯来是这么做的,“那我还跟他聊天。” 晏澄闻言,胸口积攒的气膨胀数倍,堵得心慌,他咬牙,“你跟他经常聊天?” 阮知涵本能地捂嘴,她怎么给说漏了,连忙补上一句,“不是经常,有工作上的事就聊。” 她寻思着说是公事就没事,可晏澄瞧她那贼眉鼠眼的小模样,还能不知道她在乱说嘛。他偶尔的确会有揉碎她的冲动,或许只有那样,她才不会像小老鼠似的到处偷吃。 阮知涵因为心虚,眸子尽往旁边看,心理上是生怕他看出端倪,行为上是生怕他看不出端倪。 晏澄盯着她,气都顺不了。如此一来,他暗地里选了个出气方式,即是欺负她。 “让你的助理帮你聊。” 他下了决断,不容她拒绝。她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老实点头。实际上,她的心思又歪到天边去了。 晏澄不必想都知道她会阳奉阴违,光用言语震慑不了她的花花肠子。他转变态度,卸去脸上的阴霾,声音压得比较低,里边混有丝丝隐晦的暧昧气息,“不说他,说说你。” 他的问题像来家访的老师会问的,阮知涵不解,“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跟我就没话聊?” 晏澄刁钻起来,常人招架不住,幸亏阮知涵的心眼粗,她否认,“没有啊,我跟你很多话聊,是你不跟我聊。” 说到这个,她的话马上增多,“你去出差都不给我打电话,你还敢说。” 晏澄听她提这茬头就疼,她成天倒打一耙,他走后,她根本没主动给他发过消息,回回都是他抽空问她两句。 阮知涵还要继续往下控诉,晏澄阻止她,“不聊了,你去把床边第一个抽屉里的粉色盒子拿出来。” 她的注意力成功转移,果然去找盒子,只是找到之后,她的好奇变成了难以置信,合上抽屉,蹦回镜头前,质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窈窕的身影晃悠着,晏澄慵懒地往后靠,抬眼观察她生动的表情,很快地,他的手掌开始想念她肌肤的触感了。 他说,“放进去。” 阮知涵不从,她一直在摇头,“不放不放。” 她笃定晏澄不能把她怎么样,他总不能今晚就飞回来教训她一顿吧。 晏澄能管住她,靠的不是蛮力,是技巧。他的坐姿轻慢许多,仿佛是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公子哥。他说:“你不放,我就不放过他。” 阮知涵还是不肯,她急中生智,“哼,我家也有钱有势。“ 晏澄不信她会轻易找她父母办这种事,她做事是幼稚不稳重,但还算分得清轻重缓急。他说:“你不放,我回去也会帮你放。” 她一听,就知她根本逃不过,等他回来指不定怎么弄她。她权衡利弊,面露难色,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他微抬下巴,告诉她不要在镜头前放。 阮知涵咬唇,抱着那个小盒子往浴室走。 她进了浴室,脱下小巧精致的内裤,颤抖着手拿出消毒好的浅黄色小鲸鱼。她往表面淋了些许润滑液,顺便一摸,硅胶的质感还不错,很亲肤。 阮知涵在性方面放得开,平时自己也爱玩玩具,可她比较少往体内放跳蛋,这回就有点露怯。 她深呼吸好几次,略略弯下腰,握着它的尾巴,抵住洞口慢慢往里推。 它很滑,体型不大,和甬道一接触,畅通无阻。她的手指推着它朝里,由于紧张,穴肉不自觉地夹住它,她又要顾着放松,又要顾着推它,废了好大劲才把它放进去。 阮知涵能深刻地感受它的存在,手撑着洗手台,喘着气拉内裤。穿上内裤的瞬间,露在穴缝外的一小截尾巴受到挤压,多往里钻了点,挤到敏感点。 她赶紧夹紧双腿,等待细细的快感过去。 / 我觉得数据焦虑是种病,但我治不好。 还是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推荐。 16.不开心(远程play) 阮知涵极力忍耐,闭眼深呼吸。她的心脏砰砰乱跳,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她耐心地等到感觉稍弱,大胆迈出一步。走动间,扯到私处的肌肉,外加上蜜穴内壁分泌出了不少滑液,小鲸鱼受到重力影响,不住地往下掉。 她本能地提臀收缩,内部的刺激感增强,流出的花蜜渐渐泛滥,形成死循环。她仅是走了五六步,底裤已经浸透一大块,潮乎乎的,黏着花缝。 阮知涵喘息,扶墙缓缓坐回梳妆台前,额上出了不少汗。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频率增高,右手压住小肚子,眼睛瞪着那边悠闲的男人,“一点也不舒服,你故意要折磨我出气。” 晏澄的确存了这个心思,不过她要是真的不喜欢,肯定会跟他闹得不可开交,她并不是个擅长忍气吞声的人。他注视她,脸蛋绯红,眉毛轻蹙,眼里满含春情,貌似是埋怨,嘴巴却没有嘟起来。他了然,拿起手机挑选模式,选择震感最弱的一档。 阮知涵本想斥责他低头玩手机不专心聊天,岂料堵在狭窄穴道内的跳蛋突然晃动起来,捣得爱液滔滔,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感觉屁股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抬头看到罪魁祸首面无异色,正派得似乎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 她气不打一处来,果断关闭视频,拉下内裤,伸入手指去抓活蹦乱跳的小鲸鱼玩具。 她的下体湿润,犹如下过大雨的土地,她的指尖很快裹得滑溜溜的。它的震动频率变快了,她既要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又要去拽它,特别艰难,每次都是拔出一点儿,小腹一抽动,立刻重新钻回温暖的肉缝里。 阮知涵的腿心一直在用力,很快关节发酸,跌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绒毛刮蹭她的小腿肚,她气喘吁吁地爬回床上,由于摆脱不了花心遭受撞击带来的快感,她咬着手指,无助地直吸气。 她知道他有时很恶劣,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打开双腿用力地拉它。 那边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她却已经被折磨到脱力,无暇顾及太多,一心只知捏住那细软的尾巴,放松身体,闭眼勾着它向外。 她这么做着,好不容易有点成果,还没来得及欣喜,它换了个模式,模仿着海浪的波动,在她体内乱抖。她的眼尾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本能弓腰,穴肉再一次收拢。 她的阴道肌肉用力,便会惹来反弹。 阮知涵趴着,浑身发抖,手抓住被单,想翻滚都没法,唯有蜷起身体。她无法继续承受快感,挣扎着寻来手机,接了他的电话,不待他开口,她呜呜叫出声,“别......嗯......别弄我了......好难受。” 她的声音是哑的,语气娇滴滴的,融入了玫瑰的香气,甜腻得能浸透他的心智。 晏澄听她喘得厉害,回忆起她躲在他怀中,咬着他的脖子呜咽的模样。她长得太漂亮,眼睛,眉毛,嘴巴,乳房,还有她的私处,都极尽完美。 他爱着她的美丽,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美丽。 他疯狂地嫉妒,就要她的灵魂和她的欲望,都刻上他的印记。 他幻想着她的状态,手握着胀大的性器,不紧不慢地套弄。他说:“再叫两声。” 阮知涵没法很好地思考,她的身体陷进被子里,腿夹着枕头,这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她的头发湿了,臀部难耐地蹭着被面,不管不顾地叫,“阿澄......晏澄哥哥......求你放过我......” 她以前都这么叫他。 她以为他会高兴,没想到,那东西变得更活跃了。她受不了,肩膀僵得往后扳,腿交迭地磨蹭,在极致的拉扯中,她的股间喷出一堆水,余韵冲击她的大脑。 阮知涵的灵魂被抽走了,无力地躺着。 可一切都没有结束,她休息不到一分钟,体内的小东西继续工作。 她胡乱地说出一堆话,一会儿是求他,一会儿是骂他。 晏澄不乐意听她的恶言恶语,威胁道,“你还想下床吗?” 阮知涵痛恨自己像只小虾米一样任他揉捏,她明明是舒服的,但积攒了满腹怒气,想发泄出来。可她向来识时务,艰难地说:“想......快点停下来。” 晏澄知她口服心不服,他专注他自己的欲望,弄得她高潮到连说话都虚了,他才释放在手中,擦掉那腥膻的味道,按下停止键。 阮知涵双目失神,听他说:“早点睡。” 她攥着手机,用尽全身的气力,吼道,“我讨厌你。” 阮知涵拔出深埋体内的小玩具,顺手丢到旁边。她真的生气了,她过分信任他的后果是,他愈发变态。不仅是控制欲变态,连性欲都变态。 她抱紧被子,默默回想他从前的模样。 她跟他相识于她六岁时。她家跟他家有亲戚关系,有一次,父母要拜访她的姑奶奶,顺便领着她一块去。她趁大人们说话,东跑西跑,调皮地爬进入一个卧室玩玩具。 她把玩具弄得乱七八糟,卸了小汽车的好几个轮子。她明知那是不对的,做了也会害怕受罚,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年幼的阮知涵绞尽脑汁思索隐瞒的办法,想着想着,她的注意力被床上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所吸引,大胆地趴在他床边观察。 就是那一趴,他睁开朦胧的双眸,将她的影子装进心里。 自那以后,阮知涵经常粘着他。大人们常说,她性格娇纵,没几个小朋友能跟她玩得长久,唯独晏澄愿意跟她待一块,受她磋磨。 她的哥哥跟他一直是好朋友,常在一块打游戏,她就做跟屁虫,坐在旁边吃零食,玩他的各种玩具。她有作业做不完,急得直哭,也是他模仿她的笔迹连夜代写。 她的破坏性极强,毁坏过他的作业、玩具、收藏品等等,而他几乎不对她发火。大部分情况下,不涉及他的底线,他就听之任之。时间久了,她变得无知无畏。 巨大的变化发生在她另交男友后的那个暑假。 他不再纵容她,逼她做出选择。她放不下两人多年的情谊,就放弃当时的男友,站到他身旁。 自那以后,他对她更好了。家里管她花钱,她就去挥霍他的钱。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她想成为的自己,唯一的条件是达成他的要求。 而他的要求都是对她有益的,比如好好学习,比如好好工作。 所有人都觉得,晏澄对她一心一意,将她和他的感情视若珍宝。阮知涵其实也这么认为,然而,她无法忽视的是,她确实不那么开心了。 / 中秋快乐~ 17.改变ρáρáwц8.𝒸ô𝔪 阮知涵越想越觉得他和从前不一样。 他的温柔是他的保护色,霸道专制是他的本性。她以前看不出来,可能是因为他太会伪装,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真正拥有名分。现在的他自认地位稳固,觉得她离不开他了,就随意地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她想得心慌,而她过去的怯懦和顺从加剧了她的不安。她抱着的被子发凉,冻得她开始咬牙,身体轻轻颤抖。 有那么一个瞬间,阮知涵会试图说服自己,事情或许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可今晚的事惹恼她了,积聚多时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地爆发出来。恰逢夜晚,情绪上头,她合眼的时候,脑海里冒出一个她从未有过的念头。菿璉載渞蕟䒽站閱讀丆迷潞:ρ𝔬гпρ𝓪8.C𝔬м 她要分手。 和晏澄在一起后,她从没提过这两个字,但凡吵架冷战,他主动来求和,她就会欣然接受。哪怕是闹得再凶,她连想都不会去想要分手。如今,她破天荒地想了。 可是,另一个问题摆到了她面前。分手之后,她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阮知涵已经长大了,较之十六岁的她,思维方式有了质的飞跃。她不再心存幼稚的幻想,她知道假如她跟晏澄分手,以后绝对做不成朋友。 他在乎她,不会轻易放手。她依赖他,根本不能忍受跟他做陌生人。 现实摆在眼前,沉重的眼皮盖灭了她眼中刚燃起的小火苗。 一觉醒来,分手这一方案终究埋在阮知涵心里。她无精打采地去工作室画手稿,大约十一点左右,助理送来允睿的鲜花。她忙里偷闲瞄一眼,今天是淡粉蝴蝶兰,上有珍珠点缀,清丽文雅。 阮知涵把它跟之前的几束花做对比,忍俊不禁,拍张照发给他,“你的品味有进步。” 允睿大概就等着她的消息,秒回,“是你教得好。” 他特别会说话,句句都在捧她,她顺手一翻过往的聊天记录,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阮知涵放下手机沉思,视线化为一只只小蜜蜂,穿梭在花丛里。偶然地,她留意到深藏花中的一张小卡,伸手抽出一看,是简单的午餐邀请函。 她摸了摸上边凹凸不平的烫金字体,暗下决心。 允睿一直都知道阮知涵有男友,据说来头不小。无论如何,他不都畏惧对方的权势。他穷怕了,一路咬牙走过来,靠的不仅是运气,还有敢赌敢拼的勇气。对他来说,抓住眼前的机会比什么都重要。况且,阮知涵的家境好,只要她愿意,她能摆平一切。 他的目标很明确,多番打探,大致了解她的性格底色,直接展开猛烈的攻势。 阮知涵是个坦荡的人,跟她这种明人说不了暗话,他就尽挑着她喜欢的话来说。如他所料,她接纳了他,允许他成为她的朋友。 允睿的计划当然不止步于此,他需要她的钱和资源,与此同时,他待她这个人,亦有几分兴味。 但他猜阮知涵对他的兴趣很浅,她跟逗猫似的逗他,言语里不含半点性挑逗的意味。她俨然只当他是解闷的小玩意儿,想起来摸两把完事。 所以,允睿试探她,又不抱有希望。意料之外的是,她同意共进午餐。 地点约在她工作室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厅。他提前打扮,先是换身清爽的浅色休闲西装,而后打理发型,细致到连根头发丝都得摆正。他隐隐雀跃起来,又唯恐去早了轻浮,去晚了没诚意,特地卡着提前五分钟的点进餐厅,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他很快找到阮知涵。 允睿见了她,有些失望。她的脸蛋素净,大大的眼睛,肉肉的脸颊,圆润的下巴,突兀的是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她昨夜的睡眠质量大概不佳。 另一方面,比她的脸更加素净的是她的装扮,身上穿着简单的一条白色连衣裙,外边套条黑围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装饰。 她看起来很放松,连手套都不戴,直接扒蟹挖黄。 允睿站到餐桌前,她仍毫无形象地吮手指,舌头舔去指尖的蟹黄,再拿起一根帝王蟹腿慢悠悠地啃。他轻咳一声,她似乎如梦初醒,仅是抬头看他一眼,说:“坐吧,一块吃。” 然后,她继续埋头吃饭。 允睿遭她冷落,谈不上多有兴致,但还要琢磨她的意思,一时战战兢兢起来。 阮知涵倒不知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也很吓人。她吃到五六分饱,口干舌燥,干脆大口大口地灌果汁。她放下杯子时,偶然发现对面坐着的人还没动过餐具,心下疑惑,“你为什么不吃?” 她诚恳地提问,允睿不见她的笑容,不敢掉以轻心,问她:“你不高兴吗?” “嗯,”阮知涵说话直来直往,“但是跟你没关系。” 她什么都没做,允睿却有种她果然不好伺候的直觉,“那跟谁有关系?” 阮知涵的气没消,她本能地厌烦提及她跟晏澄的事。她不需要隐藏情绪,反正自有人哄着他,便说:“我都说跟你没关系了。” 她秀气的眉毛皱着,允睿也怕她的娇小姐脾气,轻轻带过,“好,我去拿点东西吃。” 阮知涵点头,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的餐盘里,一口吞下一个火灸鳗鱼寿司。 / 18.错误 仿裂纹瓷白小圆桌上,分门别类地摆放丰富的食物,仅是名贵海鲜就有将叁四种,其他的肉类和甜品简直称得上琳琅满目,样样品质上好价格昂贵。 允睿望着桌上的各色美食,轻轻放下只盛了一点沙拉的盘子。没有背景的人在娱乐圈里生存并不容易,他为了抓住每一个弥足珍贵的机会,经常性地用节食健身的方式保持体型,有时特别馋才会囫囵吃两口,近几年来更是基本不碰这类高热量食物。 现在,他看她大快朵颐,心情微妙。他忙于进组拍戏和参加节目,平时见得最多的是圈内女明星,而女明星的身材焦虑往往比男明星更严重,在他的印象中,他似乎很久没见到像她一样吃相豪横还能勾起旁人食欲的人了。 允睿安静地落座,他不想放纵,拘谨地咬两口烤羊排就放下,慢慢咀嚼。 他对面的阮知涵如狂风过境般扫荡她面前的食物,很快地,他吃一根烤羊排的时间里,她清空了两个装有烤特级吉娜朵生蚝的碟子。干净得发亮的瓷盘反射出微光,她顺手丢了个壳到盘上,彻底破坏它的洁净。 阮知涵舔舔嘴唇,似抱怨,也似无奈,“还不如我在路边买的好吃。” “你经常去吃路边摊?” 这有点颠覆允睿的想像,因为阮知涵的穿着打扮看似随意,但每件拿出来都是名牌,高定也能被她拿来做普通衣服穿。他很难相信她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吃那些食物。 阮知涵感觉莫名其妙,都是食物,好吃能吃就行了,路边摊和酒店没有本质区别。她说:“路边摊都是正规小店,好吃,吃不坏肚子,就挺好的了。而且,这里的东西也不都是健康的。” 她是实用主义者,不讲究太多排场,奢侈的和平价的,都来者不拒。 允睿一愣,随后笑道,“你跟别人说的不太一样。” 阮知涵闻言,没有问他她在别人心中的印象,其实她心里有数,看不惯她的人多了去了。光是名媛圈里,你挤兑我,我挤兑你的事时有发生,她不爱说别人坏话,也不会听别人说自己坏话,通常都只当不知道。 她挪来草莓慕斯,拿着刀叉切块,“一不一样都是一样的,我不是活在别人嘴里。” 她偶尔会说出些很有道理的话来,这对她来说是小巧思,对别人来说却足以打破对她的刻板印象。 允睿见她满不在乎,有些明白,她这人或许还是至真至纯的心性,才娇气得不带一丝傲慢。他忆起刚才的尴尬瞬间,差不多释怀了,“你说得对。” 桌上的东西消灭得七七八八了,阮知涵才停手,半瘫在椅子上休息。她穿的裙子版型修身,她毫无节制地吃,腰部自然发紧,那边一紧,胃部的饱胀感就增加几分。她甚至觉得她站不起来了,她这么想,便这么说出口。 允睿猜不着她的想法,可他通过短暂的相处,大概了解了她的品性。他想,她应该不会轻易生气。于是,他大胆地伸手,由她决定是否要接受。 阮知涵瞥他的手。晏澄少年时期也清瘦,但他喜欢户外运动,常年锻炼使得他的肌肉都很结实。随着年纪增长,也可能是阮知涵时常跟他有亲密接触,现在她完全不觉得他的身型跟单薄二字有关。 允睿的骨架大概偏小,所以他看起来纯属瘦高,很有少年感。而手臂看着有点肌肉线条,不过手腕还是相对纤细,如果手掌再小点,很容易被认成女性的手。 不过,他的手在她的审美观里,仍是属于好看的范畴。 阮知涵想得出神,始终没有伸出手,允睿觉得有点尴尬,抿唇一笑,“你要站起来吗?” “哦,”阮知涵如梦初醒,手却扶到桌沿,借力缓缓站起来,“我自己站就行了。” 她说得自然,允睿唯有作罢,望着她的裙角发呆。 阮知涵见他发懵,没想太多,直接过去前台买单。她的速度很快,待允睿反应过来她要做的事时,她已经走出一大段。他连忙追上去,说:“我来付钱。” “没事,”阮知涵花晏澄和父兄的钱毫不手软,花别的男人的钱总是会不安,她不差这点钱,干脆自己付掉,“我付就行了,我还有SVIP。” 允睿很坚持,无论是出于任何情况,都没有让她买单的道理。 阮知涵知道他的意思,他追她是有目的,但他应该不想失去基本的风度。她是不怕丢脸的,还是让给他了。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默然无语,阮知涵率先道别,允睿怔怔的,还没完全自神游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他提起勇气问:“你对我,是不是没有好感?” 阮知涵用一种特别澄澈的目光注视他,“不会吧,你挺好的。” 她的神经特别粗,第一时间判断不出对方话语语境的情况时有发生。 允睿思忖着,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就没深入解释,“好吧,下次见。” 阮知涵没说话,轻轻地挥手。 饱餐过后,阮知涵恢复了些许精神,回到工作室,立刻开始工作。她以往没有这么勤奋,突然性情大变,无非是不想有多余的时间来想烦心事。 奈何晏澄不遂她愿,他趁着午休时间,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阮知涵挂掉两叁次,略略解气,才接起来没好气地说:“怎么了?” 晏澄听她这语气,打到一半的呵欠停了,出差途中,他本身也是疲惫至极,再来哄她,颇有点力不从心。他问:“还在生气?” “我下次也这么搞你,看你气不气。” 阮知涵不给他面子,开口就呛他。 晏澄也感觉他自己做过了点,摸摸鼻子,乖乖认错,“别生气,我错了。” 他不是耻于道歉的人,而且他想叫她快点消气,否则他在城市的另一边,同样寝食难安。 阮知涵却不是那么好哄的脾性,她还故意说:“晚了,我刚刚去吃饭,你猜我跟谁去的?” 19.嫁给我 话刚出口,阮知涵其实就有点后悔,晏澄的醋性大,看到个男人跟她走得近点都要发火,何况是她主动表现出亲近某个男人的意图。果不其然,他沉默了,呼吸的声音却清晰得似真的在她耳畔,良久,他很平静地问:“你一定要做会让我生气的事吗?” 阮知涵有点理亏,但她不想处于下风,嗫嚅道,“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而且,我开心不是很重要吗?” 晏澄的呼吸声沉重了些,他似很无奈,但可能是联想到她的本性如此,她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是她自己。他叹了口气,“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 阮知涵原想说,她觉得她的感受该摆在所有之前。不过,在这几年的创业历练中,她也培养出一些为人处世的智慧,心知这种话万万说不得。她仅是说,“我也想考虑,是你总莫名其妙生气,然后就对我做那种事。” 他喜欢在床上报复她,把她折腾得直叫唤,看她崩溃着求饶才罢休。以前,阮知涵认为那只是他偶然的表现,随着跟他上床的次数增加,她才意识到那是他原形毕露。他喜欢和她一起沉浸在欲海里,更进一步地,掌控她的身体。 晏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常给她口交或者用小玩具。单单做爱还没那么刺激,各种手段都用上后,她简直痛并快乐着。 她想表达下他该适度节制的意思,谁知他拧眉,神色不太愉悦,“莫名其妙?” 晏澄不懂她的结论从哪里来,他每次对她真发怒都有明确的原因,况且她要是的确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她。至少他自己感觉很良好,当然有点忿忿。 阮知涵见他不认同,她心里阵阵烦躁,“你每次都说下次不这样,结果下次还这样,每次都这样,你不顾我的感受,不让我交朋友。” 她绕来绕去,扯到交朋友上,一下就戳到晏澄的痛点。他原先是要哄她的,现在任他忍耐力再强,也有点哄不下去。他知道她想要的自由是什么,可那是他没法容忍的,他习惯了掌握一切才能安心。 他护着她飞,只是线始终要攥在他手中。 晏澄觉得这是对她好,对他也好。况且他并没有双标,他一样会让她知道他的交际情况,如果是她不希望他和某个异性有过多往来,他一定会照做。 晏澄不明白,换了她,她为什么做不到。他试图解释:“我没不让你交朋友,我希望你交点纯粹的朋友。” 他的内心深处始终缺乏安全感,她埋怨他忙,可她怨完了,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甚至去找别的男人玩。她擅长自得其乐,能很快将他抛之脑后,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阮知涵不以为然,她又向来心直口快,“我交的朋友都很纯粹,人家喜欢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成年人的世界里,这个很正常。” 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晏澄气不打一处来。她不能控制,他来总能控制,偏偏她不乐意。他的气管里都似有火烧,跟她说话着实很费耐心,他直言,“我之前说给你时间,现在,我后悔了,你等我回去。” 他的话说得平静无波,阮知涵则如梦初醒,警铃大作。她不知不觉间把他惹毛了,她沉下心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脸部肌肉是绷住了,咬肌发硬,目光锐利地注视她。她慌张地朝上看,理好思绪,轻声道,“你还有事要忙,你忙完再回来。” 晏澄哼了一声,“明天回。” 他说到做到,雷厉风行,次日凌晨就出现在卧室里。阮知涵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仿佛有影子在晃,她误以为是窗子没关,风带动窗纱摇曳产生的影子,直接抬手臂盖住眼睛。这么一做,果然好得多,她的大脑沉沉,一下又要睡过去。 此时,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臂,她感受到那力度,猛然惊醒。 她的视线模糊,过了约十秒,慢慢聚焦在身旁男人的脸上。他太白了,皮肤又好,逆光而坐,丝毫不显黯淡。她诶上好几声,都没组织出语言。 晏澄拽着她的胳膊,硬扯她到怀里。她愣着,栽进他怀中,脸颊直接贴住他的胸膛。他仅着一件衬衫,她撞上去的瞬间,弹性十足且温热的肌肉蹭着她的侧脸。 阮知涵不知他搞哪出,她清清嗓子,“你这么早回来?” 晏澄的掌心已经下移到她腰后,手指模仿挠痒痒的手法在她肌肤上打转。她要从他的怀抱里冒出头来,反而被他拦着往后仰。她不喜欢他什么都不说,只会抱着她缠绵,“你说啊。” 他垂眸,吻上她的唇角。她诧异地要捂嘴,他阻止她,蜻蜓点水地浅吻一口。 他的声线很低,夹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想你了。” 阮知涵很少听他直白地表达心意,她这么擅长说话的人,都无法立即给予回应。她找不到事来掩盖她的惊诧,决定开始揉眼睛,这一揉,揉下了些眼角分泌物。 她连忙弹手指,晏澄留意到她的动作,不禁笑起来,“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 阮知涵一想倒是,他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了,所以,她都很难想像跟他闹掰。她转为揉揉发红的脸,“看过就看过嘛。” 日光打在她柔顺的黑发上,她的耳侧和发梢都有晨阳的光辉。 晏澄看得入神,把她的手越握越紧,眼中出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他抱住了她,这同往常并无不同。令阮知涵觉出异样的是,他抚摸她的手在发抖。 他的抚摸都是坚定温柔的,为什么会颤抖?而且他昨晚都气势汹汹的,现在居然有点脆弱。 她郁闷了,问他:“阿澄,你怎么了?” 晏澄有那么一瞬间要将他的心事全盘托出,话到舌尖,又咽回去。他只说:“知涵,我们恋爱多久了?” 阮知涵疑惑地发声,再道:“正式恋爱好像是九年了吧。” “嗯,”晏澄说,“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她回忆,“快二十年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要嫁给我?” / 不好意思,昨天才结束旅程在休息,今天中午或者下午还有一更 20.怀孕 晏澄的问题很古怪,根据阮知涵对他的了解,他是个喜欢把事情藏心里的人,换句话来说,他内耗严重。他有时想得心烦意乱,还会刻意地要她来表态以安慰他。可是,他基本不会去提婚嫁的事,他似乎和她一样安于现状。 阮知涵很奇怪,她琢磨不透,也不执着地钻研问题。她没必要隐瞒她的真实想法,实话实说,“没有,我答应过我妈不嫁人。” 她开口就提她母亲,但凡是她妈妈说的话,她全部牢记于心,认真执行。 晏澄想到这点,心里酸溜溜的。他承认他嫉妒了,一是嫉妒她母亲得到她最大的信任,二是嫉妒她的世界里总有那么多人。他天生淡薄,对外表现得再温文尔雅,真正亲近的人也屈指可数。他生命中最特别的女人,除了她,就是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了。 她是他的爱情,奶奶是他的亲情。 他要绑住她的想法确实很自私,可他害怕失去。 晏澄的指腹描摹她的唇,认真道,“我想跟你结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个可能性?” 他这人有时也是缺点浪漫细胞,哪有直接上来跟她说要结婚的。幸好阮知涵不在意排场,她是个极简单的人,凡事都不会太较真,稀里糊涂也能过。她侧着脑袋看他,很真诚地告诉他,“不行,我不能嫁给你,我妈不同意。” 她是典型的妈宝女,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不指望她能同意,不过她拒绝得未免太干脆了。他沉默许久,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在他心里翻滚。 晏澄昨晚本来是很气,后来躺到床上,一帧帧地翻阅他和她的回忆,顿时不安起来。他太忙了,以至于忽略太多细节,甚至忘了两人近一年都没相携旅游过,近半年约会的次数骤减。她所说的,不全是夸大。 只是反观她自己,刚谈恋爱的两三年里,她会为他精心准备生日仪式。到了现在,更多的是走过场般的庆祝。越熟悉,反而越倦怠。 他这才意识到,两人或许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她最近的异常可能跟这日复一日毫无新意的恋爱相关。 她啊,太需要新鲜感了。 晏澄怕他不能给她更多,所以犹豫,所以想和她有更多关系,“真的不行?” 阮知涵听他这么问,直接把她妈妈跟他奶奶的对话简洁地复述给他,当然,她略去了阮老太太叫她生孩子那段,只说到婚姻。他不知道三人有过一场会面,在她的描述过程中,他始终很安静。直到她绘声绘色地讲完,他才道:“我懂了。” 周媛很爱女儿,她深知阮知涵的个性单纯,不希望她掺和太多事。 晏澄明白周媛阻止两人结婚的缘故及阮老太太的心思。阮老太太想要有人守住她拼搏半生的事业,又希望她的东西可以传给和她更亲近的人。阮知涵不适合经商,那么,最佳的办法是他跟阮知涵结合,生下一个孩子。 他望着她,她一脸无辜。 他的内心隐隐有暗流涌动,眸里渐起欲色,“只说了让我们结婚?” 阮知涵肯定地点头,不忘补充,“嗯,我妈妈不同意啊。” 晏澄重点关注的事不是这个,他接着往下问,“没说别的?” 阮知涵心里虚,嘴上硬,“对。” 晏澄誓要找出答案,放她腰上的手臂蠢蠢欲动,隐秘地往她的衣角钻。她略有感知,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你做什么?” 他等她猜,能等到地老天荒,索性戳破,“没说生孩子?” 她闻言,脸红得像挂了两个小红灯笼在耳边,红光辉映到脸上。 阮知涵捂眼,“讨厌,大早上的就在说内射的事。” 晏澄都不懂她是真害羞还是假害羞了,话居然说得这么直接。言语来回间,他的烦闷消解了许多,搂着她往床上躺。说做就做,他掀起她的睡裙,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 她双腿合拢,立即夹住他的手磨蹭。晏澄让步了,在她耳边小声道,“以后你不想要,我就不继续,好不好?” 阮知涵惊讶,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他执拗起来,根本没人劝得动他,她都准备继续为床上那档子事跟允睿的事据理力争了。 她疑惑着,他继续道,“你要继续跟允睿来往也行……” 熟悉的感觉袭来,她竖起耳朵,有点能猜到他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他提出另一个条件,“嫁给我,或者,怀个宝宝。” 阮知涵气不打一处来,都说她任性喜欢乱来,明明晏澄更过分。他简直狮子大开口,她怎么可能为了允睿去违抗妈妈的命令。 况且,她怕疼怕死,根本不愿意生孩子。 她皱眉,“不要,不要。” 晏澄想要保证,就使劲钻牛角尖,用尽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你先考虑一下。” 阮知涵哪里需要考虑,她很有原则,对她不好的决定通通要铲除。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生怕他强迫她怀孕,还连摸带爬钻出他的怀抱,缩进被子里。 她的眼睛发亮,很气愤,“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就是要欺负我。” 晏澄跟她周旋那么久,她这不行,那不行的,他也变了脸色,换掉温柔脆弱的面具,他的五官都有锐气,“我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应该懂,你不跟他断,我绝对会让他在娱乐圈里变成查无此人。” 阮知涵最懂的是他欺人太甚,她准备大吵大闹,开始挥动手臂,一时激动还把心里话说出大半,“你太过分了,你不要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就不会……” 他很敏锐,“不会什么?” “分手”二字要说出口很难,她及时打住,换了说辞,“就不会生气,允睿人家自己努力打拼出来的,哪里碍到你的眼了?” 晏澄蹙眉,要抢他的女人还不碍他的眼,根本不可能。 阮知涵发现他不吭声,越说越激动,“他真的是不容易,你不能因为这个……” “他不容易?” 他打断了她。 他目光沉沉,直说,“你觉得我这些年容易吗?” 晏澄从不要她的回报,任劳任怨都没能得她一句不容易,现在她倒去心疼别人了。他觉得既心疼,又好笑。 阮知涵其实共情不了允睿,大部分情况下,允睿是她跟晏澄作对的工具。她跪坐着不说话。 晏澄不喜欢跟她争吵,而他又没找到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弄到最后,他依旧想跟她做爱来逃避一下矛盾。 他翻身覆上她的躯体,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她的腰肢都是软的,他很沉迷和她的性爱,一碰她就像吸了罂粟花,一发不可收拾。 阮知涵偏过脸任他吻脖子,吃乳头,她的下体春水泛滥,她本人则没那么想做。 她喊停了,“你走。” 晏澄如遭雷劈,他撑着手臂,死死看住她。 阮知涵惧怕他的眼神,闭上眼睛,重新镇定地说:“阿澄,我今天不想跟你做。” 晏澄和她相处时,始终保留着童年时的任意和少年时的野性。他一下没收住,口不择言,抛出积攒许久的疑问,“你是不是腻了?喜欢上他了?你不想要我内射,要他吗?” 阮知涵的脸颊都鼓起来了,他做她的晏澄哥哥时不是这副模样的,现在完全变样了,居然问她这个问题。 她难以置信地说,“你变了。” / 晏澄钻牛角尖发疯中,内耗的人经常是攒到一定程度直接爆发做非常不理智的事,之后又冷静下来找办法 不好意思,本来说下午二更,临时有事又是这个点更新。 21.强迫 晏澄寻思着他没变,她的注意力不集中在他身上,才会看不见真正的他。他以前能忍受她偶尔的忽视,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份量很重,别人谁也比不上。现在不一样,她能随时拿个无关紧要的人来跟他置气,他自然满腹牢骚,越想越气。 他快三十了,随着年龄增长,他越来越渴望安稳的幸福。如果继续随她的性子来,他这辈子都可能跟她在原地打转。 晏澄不肯放手,压在她身上,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她。她感觉很别扭,偏着脑袋不看他,犟得能拉动好几头牛。他心里的怒气蹭蹭涨,忽而低头轻咬她的颈,把锁骨都吮出好几块红痕。 阮知涵推他,于事无补,他简直要黏在她身上了,她压根扒拉不动。她有点着急,张嘴咬他的肩,她没用力,牙齿陷到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便松开了。 晏澄完全忽视了那细微的痛感,大手拉动她的睡衣,粗粝的指腹磨过她胸前的蓓蕾,她低呼一声。随后,他强势地扯她睡衣的纽扣,掌心包裹她的乳房,略显粗暴地揉起来。 他失去了耐心,一边箍住她,限制她的行动,一边挑逗她的情欲。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做起这一切得心应手。从她高耸的乳峰,到平坦的小腹,他做着做过无数遍的前戏。 阮知涵捂上面顾不了下面,捂下面顾不到上面,在这样的窘迫中,她变得赤裸,凝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见了她的躯体,眼里的欲火熊熊燃烧,解开皮带准备掏出阳物来,埋进她潮湿温暖的私密之处。 他有很久没体会过她给予的快乐,一时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不习惯做太多表情,表面看起来还算冷静,但阮知涵能透过他带有情色意味的凝视,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想法。她准备逃,她要是向他的淫威屈服,以后她说的话肯定没用了。 阮知涵伶俐地用手臂作为支点,默默地往旁边挪,而后直接起身要拿甩到旁边皱成一团的睡衣。她伸出手臂,碰到衣服就麻溜地揪来盖住胸口,警惕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晏澄不在意她的防备,趁她的脚去够地上的拖鞋时,突然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她晕头转向,手心一松,抓着的衣物掉落,她上身失去遮挡,挺立的乳尖擦过他的手臂。 他垂眸,怀里的女人娇媚可爱,眼尾发红,肩膀小心地瑟缩着,他的心脏似被丘比特的箭射中,充斥着粉红泡泡。 他决定先剥光她,她当然不肯,快扭成麻花了。她不愿意,晏澄则心中有气,他非要她愿意,便用蛮力制服她,褪掉她的底裤,勃起的阴茎匆匆地抵上她的阴道口。 阮知涵紧张地缩着下体,她看他来真的,惊慌失措,拼命地夹腿要捂住私处。他不叫她得逞,膝盖压住她的腿,她很快处于下风,只有双手还在舞动。 晏澄想狠下心直接进入她,可他习惯性地去留意她的神态。她因剧烈的反抗而大口喘息,如快溺毙的旅人,往上伸的藕白手臂是她求救的信号。他还信着他心底的执念,要她折服,但下一秒,他眼尖地瞥到她眼角有疑似泪花的痕迹,紧抓住她身体的手不由自主地放松。 阮知涵累得够呛,她天生有惰性,尽管反抗的念头来得汹涌,不过如果真的累到不行了,她大概率会扑通一下躺平任他做。没想到的是,他不知犯了什么病,毫无征兆地松手。 她感到奇怪,却忍着不出声。 晏澄以为她哭了,后悔的情绪油然而生。他再重新去看她的模样,他用力过重,确实捏出不少痕迹来。 这么多年,他事事都以她为先,做爱时都养成了仔细琢磨她反应的习惯。他觉得她的不愿溢于言表,就没有继续的心思。 晏澄的心情复杂,有那么一瞬间,迷茫快淹没他。他清楚,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问题。他甚至会怀疑阮知涵对他是否有感情。 他整理着装,背对她坐到床沿,双手垂落,淡然地问:“你是不想跟我做爱,还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他问的问题很精准,她咬唇,其实她还没真的去想分开的事,她很难想像相识相知二十年的人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她没穿衣服,悄悄地自他身后圈住他的腰。 晏澄搞不懂她闹的哪一出,一会阴天,一会晴天。他这周天天加班到深夜,昨晚连夜赶回,飞机上轰鸣声吵得他头疼,更是没怎么合过眼,回来后跟她闹一。种种累积下来,他像背负繁重行囊独自穿越沙漠的旅人,走到终点时,劳累疲惫压倒了他,他想好好地休息。 他的手轻抚她的手,无奈地说:“我不想跟你闹了,你自己想想。” 阮知涵的侧脸贴着他宽厚的后背,呼吸他的气息,小声道,“我又不是故意跟你吵的。” 他要讲点理,不要总管得那么多,不要那么不讲理,她才懒得跟他生气。 她平时都不太会生气的。 晏澄听她说话,太阳穴突突地疼,他跟她之间存在某些不可调和的矛盾,然而他暂时想不出解决办法来。他心知肚明,可实在很气,甚至有叫来准岳母和准小舅子兼好兄弟评评理的冲动。 只是,转念一想,她的脾气是所有人宠出来的,发展到今天,大概没有人能叫她改了。 晏澄决定暂且忍下,睡一觉养足精神,省得他劳累过度英年早逝,到时她肯定会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他站起来脱衣服,阮知涵本能地后躲,他连看都没看她,自顾自进浴室洗澡。 遭他冷落,阮知涵心里很不是滋味,随后又不满地念叨,“跟我摆脸色干嘛,明明是自己做错了,回来就搞我。” 她嘟囔着,索性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不一会儿,困意袭来,与此同时,晏澄也上了床。他用的沐浴露是柑橘味的,有股淡淡的清香。她吸鼻子用力嗅,之前似乎没闻过。 她狐疑地往他那边看,一看才发现他背对着她睡。 这简直前所未有。 晏澄最喜欢搂住她睡,有时她半夜起床上厕所,他都能有所察觉,非要问明白吻她一通再放她走。 阮知涵感觉很不是滋味,奈何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乐意去问,思忖着他爱咋样咋样吧,他不理她,她还不想理他呢。 22.各自冷静 阮知涵本来已经培养出睡意,他来这么一出,她满脑子都想着他居然不理自己,瞪着眼睛愣是睡不下去。她开始翻来覆去,仿佛有虱子在身上爬,搞出的动静特别大,震得床邦邦响。 她的腿也不安分,到处乱伸,一会大剌剌地斜着放,一会勾被子。 晏澄躺在另一侧,原要好好睡上一觉抹除疲惫,谁知每每思绪快停止,不是她的臀在蹭他,就是她全身发力蠕动。他忍上好一阵子,终于压低声音,问:“做什么?” 阮知涵的动作停止片刻,又继续蠢蠢欲动,不断试探他的边界。她的小动作跟她的话一样,特别密集。她还偏要跟晏澄作对,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她就很来劲,硬往他的方向挪。 她弄出的动静不小,晏澄沉住气聆听。窗帘拉得严实,卧室里灰暗一片,勉强看得见手指,昏暗的环境更能凸显声音。 他耳里不断传来声响,禁不住她的挑衅,一下坐起来。见他有反应,阮知涵知道收敛了,她默默地拖走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粽子。 晏澄眼见被子在消失,立刻抓住一角,把它拉回来,并伸另一只手拉阮知涵的手臂。她一惊,作势要躲,晏澄不许她躲避,她作了好几天,作得他不得安宁,他如果不惩治她,这觉大概是睡不下去了。 他把她整个人搂入怀中,直视她的双眸,认真道,“你又在闹什么?” 阮知涵撇嘴,她在他眼中跟小孩子没区别,不是在玩,就是在闹。她憋着气,说话都犯冲,“我什么都没闹,我就是不想睡觉。” 她孩子气得很,晏澄回忆她刚刚眼含泪水的倔强模样,也不想多跟她计较,只半威胁半劝阻,说:“不睡就起床,我要睡。你要实在没事做,我来帮你找事做。” 阮知涵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定睛凝视他,“你想干我就干,哪来那么多话。” 晏澄被她激得不上不下,他下定决心给她点颜色看看,二话不说去扒她的衣服,阮知涵吵吵嚷嚷的,“我乱说的,我乱说的。” 他深吸口气,按着她的肩膀除下上衣。她的肌肤细腻美好得胜过雪,他的吻沾染了欲望,侵略这片圣洁的美好。他边亲,边揉她的乳峰,他喜欢那种手感,平时起床要是时间充足,都会浅摸两把过个瘾,更别提此时此刻了。 他醉心于她的肉体,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办了她。 她本来是闹着玩,现在知道事态严重,呜咽许久,但也来不及了,他脱她衣服的速度奇快,再顺手拆个避孕套戴上,炽热的硬物抵着花穴入口,长驱直入。 阮知涵彻底没话说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过了没多久,肉体的碰撞拍打声渐起,她掰着双腿,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唯一知道的事是,她的男人在进入她的身体。 晏澄喜欢和她接吻,他的吻绵长深入,她张着嘴露出一截小舌与他共舞。二人拥吻间,他的阳物也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快感传递到她身上的每个角落,流出的水润滑着交合处,而每次抽插都会令交合处浮出白沫。 他好几天没做了,动起来跟不要命似的,还使劲地找刁钻的角度,她为难得咬被子。他坏心眼地掰她下巴,伸一根手指进她口中搅,逼她吐出被子一角的同时,唾液顺着她的唇边滑落。 阮知涵懵了,她猜她的模样一定色情淫靡,她不想看见。 好在晏澄今天没有玩情趣的想法,他像是纯粹要跟她发泄欲望,握着她的腰横冲直撞,甚至拉高她的两条腿,自上而下地插入。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突然。阮知涵直哼哼,眼角当真流出了好几颗生理性的泪水,晏澄吻去她的泪,托着她的臀往自己胯上压,低叹一声,“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阮知涵能听见他的声音,心想,她都这么乖了,他还要求她听话? 她肯定不服晏澄的话。可是,她没来得及跟他掰扯谁是谁非,他就将她往床上一放,自顾自地盖上被子养睡意。阮知涵的手指探了探下体,目光抛向地上使用过的安全套,又羞又恼,他当她是什么,做完了连温存都没有,他倒头就睡了? 阮知涵气不过,连连用力推他几下,他没有反应,显然睡着了。她双手抱臂,心知就算烦到头秃都未必能叫醒他,何况叫醒他了,不过是继续吵架或者继续做爱,还不如睡觉呢。 她呆坐半晌,出奇的郁闷,而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去淋浴间洗掉性爱的气味。 水珠冲刷着她的躯体,她抚摸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水流的蔓延,那个念头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这一次,她甚至有执行步骤。 或许,她跟晏澄到需要各自冷静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