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的年上嗨爽中短集合》 摘一粒星于天河·一 曾城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青年omega,叹了口气。 事有凑巧不稀奇,但这也太过凑巧了。 “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爸爸以前是很多年兄弟吧?”曾城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为难地看向站着的齐天河。后者站在宽敞的办公室中间,一身快消店风格的平价西装,面容瘦削,脸色有些苍白,双手不安地轻微抖动着,眼神只斜斜望着脚下的木纹地板。 “我知道,曾总,我很感激你,因为这个而录用我……”齐天河的眼眶有些红了。 “什么?没有,不是因为这个!”曾城忽然笑了笑,本来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些许,“你想多了,小齐。你这个职位的招聘,HR全权负责,我并没有干涉他们录用什么人,所以你绝对是凭实力进来的。更何况你的简历也很不错,没必要这么没有自信。其实我之前也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但没有想起来你是谁,直到上次……” 曾城的话说到一半,难以再继续说下去了。上次,就是一场令人尴尬的意外。 在城业集团的商务助理一职,是齐天河的第二份工作。 父母在他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妈妈从有三个不同佣人的郊区别墅豪宅搬出,住进城中村握手楼里的出租屋,要学习自己用罐装煤气做饭洗澡,但齐天河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跟妈妈。原因很简单,他亲眼目睹爸爸带了别的beta回家。他的妈妈是个没上过多少学,但依然能自己养活自己的,坚强的omega,从生理角度来说,爸爸不应该放着标记过的妻子不管,而再去选择一个beta,所以他的出轨,就仅仅是因为他性格如此。 狗男人。 果然,父母离婚后不久,他爸爸又再婚了,找个另一个omega,又生了两个孩子。至于二婚家庭过得如何,这便不是齐天河会关心的了。在他心中,骑士集团的总裁已经死了,坊间传闻市值千亿的行业巨头,动辄引起股市动荡的消息,都只存在于新闻之中,和他齐天河没有任何关系。 吊诡的是,他爸爸竟然在他大学毕业之前,真的病死了。但在父母离婚之后,爸爸没有给他出过一分赡养费,骑士集团也没有一分钱是留给他的。 没关系,齐天河本来就做好了准备,这辈子只靠自己。 好歹毕业于一个不错的学校,第一份工作投靠了学长的初创公司,但几个年轻人,一腔热血挥洒尽之后,就啥也不剩了,最后惨淡收场。失去了校招和应届生的大好机会,找工作变得越来越艰难。齐天河知道,在他待业的那一段时间里,妈妈偷偷地联系了骑士里的老朋友,但却得到了十分无情的回复。 为了要养活自己,更为了要报答含辛茹苦带大自己的妈妈,齐天河非要出人头地不可。 城业集团要了他。他也是来上班的第一天,才发现总裁曾城,竟然是为数不多,他有印象的爸爸的朋友。 曾城说了个谎话。其实他第一眼看见齐天河的时候,就认出这个孩子来了。 他跟齐天河的爸爸不单止是老相识,还是互有恩情的兄弟。老齐还在创业的时候,他们就是老搭档了,一起奋斗过好些年,骑士集团的名字还是曾城给取的,说叫“齐氏”听起来太老土了,取个谐音,叫“骑士”,多威风啊。 公司规模还小的时候,他们开会经常没地方可去,只能在老齐家里。那时候齐天河还是个小不点,抱着个变形金刚在家里跑来跑去。曾城一直对齐天河的妈妈有亲切感,觉得她是个十分不错的妻子,也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过了几年,骑士的生意越做越大,曾城被老齐托付了最重要的业务拓展,常年在外面出差。回过神来之时,老齐忽然就要再娶了,新媳妇是他到婚礼那天才第一次见的人。 毕竟是自己一起拼死拼活打江山的兄弟,便是他心里觉得老齐这事做得不妥,也不能不讲义气。曾城什么也没说,仍然祝新婚夫妇白头到老,然后干了一杯白酒。在事情淡了之后,他曾想过开口问问,天河那孩子怎么样了?但老齐一下子又添了一对双胞胎,曾城自己也遇到了更好的机遇。 在帮助骑士集团连续五年完成目标利润之后,曾城选择了和平退出,要去闯自己的天地了。毕竟是个男人都不会甘于永远屈居二把手,更何况曾城是个不输给任何同性的alpha。他外形温厚,虽然没有其他alpha强烈的侵略感,但多年在商场中打滚的经历,给了他一份虽钝仍重的沉稳。在当年一同创业的几个兄弟之中,他是最受欢迎的,也是最早成家的。曾城之所以早成家,个中也有缘由。 他只结过一次婚,那时候他才大学刚毕业,婚后不到一年,妻子就去世了。是先确诊了白血病,然后曾城才向她求婚。妻子走得很安详,和医生推断的日子只差了一个星期。 这一次婚姻,让曾城知道了什么叫一字承诺值千金,而千金又难买寸光阴。在这之后,他是真不敢随随便便谈感情了。 所以在曾城心中,对老兄弟的花天酒地其实是颇不赞同的。但老齐人也不在了,多说也无益。不过,曾城是真没想到,老齐真的一分一毫也没给天河两母子备着。 这真的是……多狠的心呐。 曾城头一回在公司见到齐天河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孩有点眼熟,问了当时还没放产假的秘书,一听他的名字“齐天河”这三个字,就知道是当年那个孩子没跑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长得更像妈妈的小男孩,每次去他家都抱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擎天柱,先是缠着爸爸要抱,然后会脆脆地喊自己“曾叔叔”,最后总是被老齐赶去一边自己玩,不会打扰大人们聊天。 他竟然分化成了个omega,老齐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把他们母子俩赶走的吧?这就是曾城的第一个念头。 他的第二念头则是:这孩子还真的争气啊!倒不是说他的学历有多鹤立鸡群——确实是不错的学校,但没到百里挑一的地步——而是,以他的外貌,即便不上大学都绝对可以嫁得很好。 曾城自己也知道,他大概观点还是太老古董了些,总觉得小omega就是用来宠爱的。齐天河遗传了他爸爸出挑的身高和一双薄唇,眉眼间则全是他妈妈的温柔和标致,还有omega常见的纤细身材。 这孩子真的熬得住吗?曾城悄悄吩咐秘书,平常对这个孩子,就别太苛刻了。 “他干活还行,暂时没出什么差错。”秘书一边给自己准备产假申请,一边回答,“为什么忽然有人能有特殊待遇了?” “……没什么,就是看他有点,”曾城没说他俩认识,毕竟他似乎不记得自己了,“有点可爱。” 再然后,没多久,就出了那个意外。 某个加班的晚上,齐天河忽然,发情了。 —————————————————————— 全文存货已完结,想要txt的可以进群793126487 摘一粒星于天河·二 曾城的秘书产假之前,因为没找到特别合适的人选,就没给老总安排个“临时秘书”,而是选了两三个小年轻,让他们一起负责本来秘书该干的事。齐天河是其中一个。 那晚,是一个大项目要收尾。午夜过后,十九层整层依然灯火通明,甚至连预产期就在明天的秘书也知道他们在加班,特地给大家订了奶茶外卖送到公司。其中一杯是不加糖的纯茶,秘书在电话里说,是给曾总的。齐天河这才知道,二十层的总裁也还没走。 这时候,整个项目的文件包已经准备好了,好几个G等着上传,大家都聚在一块等结果。齐天河独自拎了那杯茶,上了二十层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亮着灯,宽大老板桌,真皮办公椅,精油加湿器,绿植,锦鲤鱼缸……齐天河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里。电脑没关,只是在待机状态,办公室的主人不在。 曾城抽烟去了。他的办公室里,有个物业直接负责的烟雾报警器,规定无法拆除,所以抽烟只能出去旁边的会议室。等他回到办公室中,见到桌子上放着一杯茶,旁边的小门却关上了。 那是他用来换衣服和偶尔过夜休息的小隔间,平常没有关门的习惯。 曾城正要过去看看,手机就震了起来。连着好几条,都是楼下的其他员工在报喜,说文件上传成功了,项目已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他一边看手机,一边已经往外走,准备下楼了,小隔间里又传出些许声响来。 “呃,唔……” 曾城折返回来,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然后开灯。 方寸之地,已经被浓郁的omega信息素充斥了,那是一种清新、微涩、类似柑橘的气味。曾城的第一反应,是他用过这个味道的洗发水,然后就想起来了,好像是叫马鞭草。 在他看清楚跪在地上的齐天河之前,曾城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alpha的信息素也随之扩散开来。 罗勒的薄荷味道,在齐天河攀附上来的那一瞬,忽然变得辛辣。齐天河的双眼噙满泪水,胯间的西裤有沾湿的痕迹,浑身发烫,颈间皮肤泛起潮红。他的理智所剩无几,顺着热度传递的方向,扑向最近的alpha,面颊贴在曾城的胸膛上蹭个不停。 曾城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双手也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omega的腰,感受着那因情潮而明显升高的体温,以及他主动凑过来的小腹,反复磨蹭着他的腿胯。生物的本能在呼唤他。 但曾城并没有就此失去他的冷静。 这是小天河,是自己拜把子兄弟的长子…… 齐天河的唇已经挨在了他的肩头,他胡乱摇摆着脑袋,想蹭开他的衬衫,寻找着直接触碰肌肤的机会。曾城眸色一黯,轻轻闭上眼睛,一口气深吸入omega清香的费洛蒙,然后再次咬紧牙关,放松了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 alpha宣示权威的压迫感,顿时包围了情热中的齐天河。受惊的omega立刻小声抽泣起来。 曾城不需要睁眼,也知道年轻的omega这时肯定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着,受尽情潮折磨,但又不敢轻举妄动。上位者的冷淡,必定使他十分受挫。 但这就是曾城所希望的,齐天河需要先冷静下来。 这么多年来,向曾城投怀送抱之人多不胜数,他捂着鼻子赶走过不知道多少个专挑着发情期来找他的omega。即便自己有需求,他也只找过beta,最起码不会有意外怀孕的后顾之忧。而自己公司的员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碰的。“潜规则”这种难听的名头,他担不起,只是打份工的小年青们更加担不起。 稳定下心神,曾城缓缓睁眼,凝视着怀中轻微扭动着的青年。齐天河也正稍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泪花,面上布满潮红,嫣红的唇瓣微微抖着。他本来比曾城还要高一些,眼下腰软腿软,被曾城搂在怀中,却是趴在他胸前的姿势,只能仰视着宽肩厚臂的强壮alpha。 “曾叔叔……”齐天河轻声喊了一句,声音也是抖着的,仿佛已浸在情爱之中了。天知道如果真的做了起来,他会如何叫唤得比这还要妖娆百倍。 但这是他小时候对曾城的称呼。 曾城皱起眉头,不清楚这孩子究竟还存了几分理智。他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这么想着,曾城的手掌慢慢挪到了齐天河的臀上,握住了他不算丰腴的一瓣臀,揉搓了几下。再有自制力的alpha,都不可能在此种情况之下,当真什么也不做。曾城稳定地输出着自己的信息素,内心仍在反复掂量。 齐天河的喘息更加急促了起来,甜蜜的香气从他口中吐出,随着他加快的呼吸节奏,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但他的神色却更加痛苦,omega的需求得不到哪怕一丁点抚慰,alpha的气息还不断刺激着他。在曾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双腿之间,后穴粘稠的液体早已顺着腿根直流。 但他不被允许进一步地接触面前的alpha。 曾城裤袋中的手机,隔几秒钟就震动一次。他知道,这是楼下的其他员工在报告项目进程,或许还在催促他,快点下去一起庆祝。 这在不断提醒着他,时机也好,对象也好,都绝对不适合放纵。 “嘘……”曾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齐天河的唇上,示意他保持安静。 齐天河顿时呆呆地看着他,眼眶中的晶莹仍滚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但他只是乖乖地愣住,任由曾城将他抱起至旁边的折迭沙发床上。 曾城叹了口气,握住了他挂在自己后颈上的手,牵引至齐天河的皮带上。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能听进去多少,但曾城还是看着他的眼睛,哑声问他:“我要开始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齐天河先是摇摇头,然后又傻傻地点头,一边试图解皮带一边哭腔回答:“求求你……” 那根可怜的皮带卡在齐天河的裤头,窸窸窣窣半天也没被解开。曾城有些想笑,坏心眼地又问了一句:“求求谁?” “求你……”齐天河喘着气,双腿互相磨蹭着,汗湿了的白衬衫略显透明,可见他起起伏伏的胸膛也透着粉色,“求你,我的alpha……” 曾城的呼吸也即时粗重起来。他其实无意挑逗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于是立刻替他解开胯上的束缚,让那根涨得通红的小可爱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他再次握上齐天河的手掌,牵着他,握住那里。 “哈——”齐天河发出一声沉醉的轻呼,一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掉落。 曾城与他十指紧扣,极有分寸地带领着他,上下抚慰着红肿不堪的性器。触碰到那一处的,更多的仍是齐天河自己的掌心,曾城的手指交缠在他的指缝之中,引导着他的动作和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浪巅上摇摆的帆船,酝酿着倾覆一切的高潮。 曾城缓慢而温和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omega内心的焦灼。他只想帮齐天河尽快缓解,最好还是只依靠齐天河自己解决,而他只是从旁给予一些支持。这理论上是行得通的,但从齐天河那越来越硬的小兄弟和他一片泥泞的后穴来看,大概这个omega很久都没有接受过alpha的帮助了——哪怕只是一个短期标记都好——现在,他没有这么容易被满足。 实在不行,那就好人做到底吧。曾城闻着他身上的清香,离做到最后一步的心动就差,就差,就差一张大点的床!他舔湿了自己另一手的两根手指,确保上面沾满了有自己味道的体液,然后送进了齐天河早已湿透的甬道之中。 “呃,唔……”齐天河长叹一声,又热又黏的蜜穴应声绞紧,咬着曾城两根略带粗糙的手指,小口小口地吮吸着。 曾城知道自己的手指头不像女生一样保养得宜,还怕老茧磨疼了omega娇嫩的小穴。但随着他缓慢抽送的动作,齐天河却呻吟不断,握在他自己性器上的手也撸得更快了。 看来挺享受的,你倒是舒服了。曾城忍不住翘起嘴角。 “曾总!你怎么还没有——”门外传来呼唤声,是本该在楼下的小组leader,脚步声大概已经到了办公室外面,“咦?怎么……” 曾城内心骂了一句娘,立刻将外面的那只手抽离,捂在了齐天河的嘴上。 —————————————————— 读者群793126487 大家快来玩~ 摘一粒星于天河·三 “曾总……在里面吗?”来者还算心思谨慎,没有直接闯进来,只停在了办公室门口处。 曾城还在思索着该怎么办,身前半裸的omega有些受惊,急促的吐息洒在他的掌心中,温热潮湿。小隔间中,马鞭草与罗勒的草本气息更加混作一团。 来的如果是个alpha或者omega,那么他们今天就算是完蛋了。可千万得是个beta啊……曾城几乎要急得手抖起来。 “曾总?”万幸,这位倒霉的小组leader还真是个beta,只是察觉到有些异样,并闻不到里面天雷勾动地火级别的费洛蒙,“曾总,报告已经做好了……” “嗯,咳咳……”曾城清了清嗓子,答话的同时,目光仍停留在齐天河身上。后者即便被捂住了嘴,依然控制不住下身蠕动吮吸的小动作,时时刻刻都在用身体提醒曾城,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宜。曾城手掌再向下稍微压了压,捂紧了齐天河的一张嘴,另一手往深处送去,屈指浅浅抠动,安抚着正为情潮所困的omega,“我知道了,你们把电子版发我邮箱,然后可以下班了。” “哦,现在不方便是吧……”齐天河细碎的咿唔声被曾城的手掌阻隔了大半,但门外的beta也不是白痴,猜得到里面正发生着他不适合八卦的事情,“抱歉,我现在下去了……” 曾城听不大清楚外面的人说了什么,耳边全是齐天河娇软的嘤咛喘息。若是再不让自己体内的掌控者占一会儿上风,恐怕他下半辈子就都要萎以度日了。于是,曾城抽出了被粘稠爱液包裹的手指,将带出的一缕清丝擦拭在齐天河的衣角上,然后伸手从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等等——”曾城一边将齐天河抱入自己怀中,一边沉声喊了一句。他的手掌顺着齐天河的腰窝向下摸去,半轻不重地碾过臀缝,在嫩红的穴口处打转几圈,然后再次塞入手指,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三指齐齐操弄着湿软之处。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下去之后,让所有人赶紧回家,打车费公司给报销。别磨磨蹭蹭,赶紧走,我一会儿下去的时候,不想再看见有人在公司里’修仙’。”曾城牢牢将齐天河禁锢在自己腿上,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窝里按去。 齐天河立刻顺从地揪起他肩头衬衫布料,往自己口中送去,把被他用手指操出的呻吟,都压在那价值上千的名牌衣服之下。“唔……”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走。”小组leader一溜烟地下楼了,心里大概只窃喜着一会儿可以叫个豪华专车,忘记了他本来还要寻找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后辈,而那后辈就是来送外卖的齐天河。 曾城听着脚步声渐弱,加大了手上动作的幅度,挖弄着齐天河的后穴,用近乎蹂躏的力度去刺激穴内软肉。他几次旋转指节,来来回回地抽动,还努力探指去够深处的腔口,微长的指甲尖端偶尔剐蹭到敏感之处,他怀中的齐天河就会激动地颤抖。 “呃……”齐天河依然咬着那一小簇的衣服,津液淌了出来,令曾城的肩膀湿了一大片。恍惚之间,他仍不断主动蹭着曾城的胸膛,努力在这陌生alpha费洛蒙中寻找一点宽慰,身前高高耸立的性器反复戳着曾城的小腹,似乎也碰到了同样热度的物体。 齐天河正要伸手去摸,却听见一声压抑的拒绝。“不行。”曾城抓住了他那只调皮的手,又将它按回了齐天河自己的胯间。 omega只能听话地再握住了自己的性器,还有些委屈地抬眼看曾城。 齐天河的眼神中,饱含着陷于情潮中的渴求和生理性的痛苦,但曾城莫名看出了一丝丝单纯,简直令他心痛。这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呢?这确实是一次预料之外的发情,如果自己不是个有底线的正经人,如果进来的不是个正人君子,那他是不是会被人为所欲为? 曾城一直搂在他腰上的那一条手臂向上抬去,指尖搜寻着埋在他发尾之间的那一抹腺体,然后施力一捏,如同猫科动物一般,立刻掌握住了omega的所有思绪。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标记齐天河,但好歹让小家伙好过一点。他揪着齐天河的后颈,将那颗脑袋从肩头拉起,然后低头,终于吻上了齐天河湿漉漉的唇。 罗勒的香气暴涨开来,在齐天河周身的空气中,在他的鼻腔中,更在他的舌尖上。 曾城用力以指腹反复碾过齐天河的腺体,磨破了皮,但没有流血。还留在他穴内的手指顺势快速进出,小幅度而又十分规律地磨蹭,尽最大可能填满omega的欲望。 “唔——”齐天河闭上了眼,任由曾城的舌头有些粗暴地在他口中肆虐,汲取着alpha释放过来的善意支持,让他的费洛蒙如冰水一般浇彻全身。齐天河的手则在自己的胯间飞速起落,手臂的动作完全交给了本能,忘却羞耻地挺腰扭动,终于在一阵传遍全身的战栗之中,交出了omega稀薄的精液。 在感受到齐天河的后穴绞至最紧的那一刻,曾城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没办法,该咬的地方不能咬,这小子就该吃这苦头! “感觉好点了吗?”曾城将齐天河放回到沙发上。 齐天河没有回答。他的脑中还是一片浑浊。 这只是暂时的缓解,发情期当然不会这么快就过去,他大概只有一两个小时的间隙。除非他能获得一个alpha的标记,或者紧急缓解剂,不然很快就又会被下一轮情潮所影响。 齐天河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醉于空气中剩余的罗勒香气。然后,一整套宽大的西装轻轻落在了他身上。他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曾城连个扣子都没有解开,正在小隔间另一侧的衣柜里翻找着,一手挑着衣服,另一手握着手机。 “喂,小王啊,你现在把车开到电梯口,一会儿先帮我送个人,然后再回来接我。加班费照常给你算。” 齐天河看着曾城一边打电话,一边还分神留意着自己的样子,仿佛整件意外都不算棘手,他仍心有余力,现在还可以一心二用。齐天河看得呆了。 但他还来不及品尝自己的心动,曾城再度开口问他:“你自己能下去吗?楼下的人应该已经都走了。” 齐天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是无法自控地盯着逐渐走近的曾城西裤上的污渍——那是自己的痕迹。 曾城看着这发愣的傻小子,猫下身子,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将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包裹着他单薄的身躯,“你现在坐电梯下去,我的司机在下面,是个beta,不用怕。回家之后,吃药,休息,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齐天河木然地被他搂着出了办公室,然后被推进了电梯中。曾城替他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然后迈步出了电梯,平静地看着他。齐天河忽然理智回笼,急切开口:“曾叔叔,谢——” 电梯门关上了。 曾城回到了小隔间中,收拾着乱作一团的脏衣服。他先是开了整个办公室的空调,呼呼作响之下,新风系统开始运作。但不到半分钟,他又把空调关了。 然后,曾城缓缓在小沙发上坐下,闭上眼,让残余的信息素味道掌控他的神经。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在自慰时,想着的不是亡妻的面容。 摘一粒星于天河·四 齐天河后天回来上班了,带着干洗之后的曾城的西装,和一整排的抑制药丸。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唯一盼望的是,最好还能拿到法定赔偿。回到公司没多久,曾城就喊他进办公室,就叫他一个人。 “……直到上次,你走了之后,我才想起来的。”曾城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吧。” 齐天河其实不是很明白,他不打算立刻解雇自己吗?还是他想让自己坐着,免得听了接下来的话,就直接蹲地上了? 曾城看着他有些复杂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将面前的文件拨开一些:“你害怕什么?坐下吧,小天河。” 这是他小时候,曾城对他的称呼。齐天河放松了些,规规矩矩地在他对面坐下。 “你的试用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吧?现在感觉公司怎么样?”曾城和蔼地问他。 齐天河愣了愣,然后老老实实回答:“很有挑战性,工作不容易,但是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曾城点了点头,然后转换了话题:“Linda家里没人帮忙带宝宝,所以一次性就请了半年的产假,之后还要取决于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产假可能会延长,也可能会提前回来上班。在她回来之前,本来的设想是,秘书的位置就你们几个轮流试试。” 齐天河不明所以,只是礼节性地点头表示听见了。 “但是这个岗位其实挺重要的,总是在换人也不太方便,每次换个新的秘书,一切又要重新教,重新磨合,很麻烦的。”曾城一直看着他,观察着他的反应,“如果让你来做,你能起码坚持到Linda回来吗?” “我?”齐天河瞪大了眼睛,o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曾城。他现在虽然说得上是个管培生,但也只是助理级别。总裁秘书,就算只是临时的,也是起码要三年资历才有机会竞争的大提拔! “前两个星期,其实你们小组,差不多都把秘书该做的全部熟悉过一次了,我觉得还行,没出啥大纰漏。”曾城故意笑着说这话,尤其是最后半句。 “公司……没打算开除我?”齐天河不禁涌上鼻酸,这几日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此刻被曾城的宽容所浸透了。 “本来确实肯定是要开除的,现在就给你这个选择,必须坚持到Linda回来。要是在这之前,你就觉得辛苦,干不来,坚持不下去,”曾城笑意越来越深,“那你的机会就用完喽。你接不接受?” “接受!我绝对接受,我不会让曾总你失望的!”齐天河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他憋着一口气,眼泪才没有立刻掉下,“我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绝对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说到最后,他又忽然意识到,之前的意外根本就不该再被提起,顿时又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支支吾吾地涨红了脸。 “行了,我知道了,上次的事,你知我知就好。”曾城的声音也低了下去,面颊似乎也有些发烫。他抓过一旁的杯子举起,稍微挡住了自己的脸,“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要是你真有什么意外,你妈妈会很伤心的,以后小心点。” “是的,我知道了,我也觉得很抱歉。”齐天河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谢谢曾总这么大度,其实只要你不去告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接下来好好工作,比什么都强。一定要珍惜自己的前途,”曾城摆出一副说教模样,义正言辞地正色教训他,末了还是补充了一句,“和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齐天河的脑袋快要垂到地上了。虽然知道他上了抑制剂,但仍未出发情期的omega总有几分楚楚可怜,带着鼻音的道歉话语听得曾城心里阵阵发颤,心神不宁。 “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你回去干活吧。今天把工作交接一下,明天就上来我这儿了。”曾城摆摆手,打发齐天河下了楼。 齐天河在出他办公室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来。恢复清明的一双眼睛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曾叔叔,谢谢你。” 第二天,齐天河正式从十九层升上了二十层,成为了大家口中“城业集团总裁背后的男人”。 他是真没料到总裁秘书的活原来这么复杂。行政方面的工作,他算是得心应手了,安排行程,规划时间,给曾总的出行打点上下,这些都难不倒他。但是和各位来宾或客户搞好关系,替曾总叫外卖,订车,取西装,还有最要命的——去不完的酒会和吃不完的饭局,还要替曾城记住来敬酒的那些都姓甚名谁,这可非常非常有难度。齐天河经常觉得,自己简直是穿越进去了《穿普拉达的女王》电影里。 但不同的是,曾城虽然对他要求严格,但从来没有以威势压榨过他。即便是交代给齐天河一些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琐事,他也会在之后解释,为什么需要他这个秘书来处理,买一份礼物或者去一次晚宴,为什么也属于工作的内容。而在喝酒前多吃碳水类的食物打底,实在不行先吃一片解酒灵,这些曾城不教他,他还真不知道。 齐天河也因此逐渐发现,很多城业集团员工的福利,竟然都是曾城本人的想法,从品牌折扣购物卡,到旅游套票,再到单亲父母员工可以偶尔带着孩子来上班的规定……作为一家主要面向高端奢侈购物商场的地产公司,城业正处于一个调整阶段,人文关怀和品牌价值都将会被放在突出的位置。不需要曾城说出口,齐天河都能学习到这一点。 曾城身为一个黄金单身汉,到了这个地步,也十分虚心地倾听不同人的意见。毕竟就他一个未婚未育的alpha,怎么会研究得透母婴室、无障碍设施、费洛蒙隔绝卫生间等等的小细节呢? “作为一个职场上的omega,你怎么看?”这是在诸多会议和闲暇讨论中,曾城问齐天河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之一。 我能怎么看嘛?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刚才健完身浑身湿透的样子,而且我凌晨三点才睡,今早七点就起床上班,全靠早上一杯黑咖啡撑到现在,我今天除了你以外看得最多的就是友商的ppt,眼都花了我看个屁…… 齐天河话都有点说得不利索了:“我觉得……从一个omega的角度来说,很贴心。但是新mall的客户定位其实没有这么家庭向,单身人士大概不会在意这么多。” “有道理……”曾城瞥了一眼角落的快递盒,这也是齐天河刚才替他签收的,里面买的东西倒是没让齐天河知道。他又看了看明显精神不振的临时秘书,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你有跟着去Linda家看望她吗?” “啊,我没有去,但是其他人去了,礼物也带过去了,她很喜欢。”齐天河笑了起来,“我看见照片了,小宝宝挺可爱的。” “嗯,她也跟我说了,暂时按照原计划,半年左右回来上班。”曾城稍微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早点下班回去休息,看你好像随时要倒地上一样了。” “……好的,今晚和张老先生太太的晚饭,房间也订好了,曾总直接过去就行。”齐天河收拾着东西,最后看了一眼待办列表。张老夫妇是曾城亡妻的父母,曾城每个月都会抽空和他们吃一次饭。 “行,周末你好好休息,别忘了,下星期一,”曾城蹲到角落,自己拆起了快递,“十几个小时飞机呢。” 下星期有个在地球另一端的国际论坛,曾城要带着齐天河一起出席。 但这并不会是一次令人身心愉悦的度假,他们需要在上飞机之前,也就是周日的晚上,先去一个晚会,然后周一上午必须处理好所有在飞机上无法处理的公事,下午连轴转飞过去。酒后办公加长途飞行,齐天河想想都觉得窒息。 “没问题,我会调整好状态的。”齐天河的声音听起来可是有点绝望,但仍然毫不犹豫。 曾城抽出了快递盒中的护手霜,盯着上面的英文皱眉头。等齐天河走了之后,他才将它举到鼻子旁边,深深嗅了一气。 *私设:如果omega有目的地利用自己的发情期来诱导alpha发生性关系,也有可能会被控性侵。 摘一粒星于天河·五 这个十分重要的星期一,恰是齐天河升任临时总裁秘书的第三个月,果然是十分坎坷的一天。 前一晚上的酒会,齐天河被灌得有点多。通常来说,如果第二天能请半天假一直睡到酒醒,那么下午就无大碍了,然而这天上午却又必须按时上班。齐天河要了三个shot的咖啡,外加一整片头痛药,这才强行撑到了下午。 三点半,司机载着好整以暇的曾城,准时到了公司楼下,接上齐天河就去机场。在路途中,正巧是齐天河第二杯咖啡起效的时间,他和曾城也都分别忙着用电话交待上机前最后的事务,一切都尚算正常。 到了机场,以城业集团的规模,总裁当然配备了私人专机。机长亲自带二人登机,解释说空乘的签证临时出了些问题,所以这一趟需要麻烦两位乘客自便。但这本来就是曾城自己的飞机,他对机舱设备了如指掌,根本不介意这点小事。 在轰鸣声中,飞机准点离开地面,渐渐驶向大洋上空。 这是齐天河第一次坐私人飞机,还没适应高级皮革座椅和可以完全躺平的长沙发,一旁的曾城就解开安全带,走向后方的酒柜,抽出了一支白葡萄酒。 “你还喝得了吗?”曾城故意笑着问他。 齐天河连连摆手。今早曾城倒是没回来办公室,他知道他游泳去了,毕竟昨天和接下来几天行程都排得很满,只有今早有连续的几个小时空余,而曾城又一直有运动的习惯,雷打不动的那种。 曾城看着齐天河一脸抗拒,几乎哈哈大笑出来。他也只是故意逗逗小秘书,并没打算现在就喝酒,又把酒瓶放回了柜子中,还多看了一眼旁边的冰箱,“今天有……三明治,还有些冷冻盒饭,泡面也有。” 他的本意是提醒齐天河,要是饿了可以找东西吃,但直起身来之后,却见到齐天河也站了起来,在轻微摇晃着的机舱中摇摇摆摆地走过来。 “我来吧,曾总要什么?”齐天河挽起袖子。 曾城顿了顿,然后柔和地回答:“我只是告诉你有东西可吃,我现在还不饿,不用忙活。”他又伸手揉了揉齐天河的脑袋,叹了口气,“不用每时每刻都这么尽责的,现在可以放松一些,小天河。” 齐天河立刻就脸红了,“噢”了一声,默默地又回到位置上。 行程还不到四分之一,曾城就意识到出了些问题——齐天河去了卫生间,一小时都没出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齐天河晕机了,但今天天气不错,目前为止没有太大的颠簸,里面也挺安静的,没啥水声。 该不会又这么倒霉吧……曾城默默算着日子,明明上次的意外,时间应该在下星期啊。而且据这段时间的观察,齐天河这小子工作也挺利索的,不像是粗心大意到这程度的人。现在要是真摊上这种事,他一个alpha,私人飞机上可不会有抑制剂这种omega的私密用品。 曾城越想越觉得忐忑,要是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这小子就打算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关到飞机落地为止?曾城忽然觉得怒火中烧,仿佛这是齐天河对他的直接拒绝。难道是他不配安抚他? 出于安全考虑,卫生间的门无法从里面完全锁上。此刻不必多加思索,曾城已一手握住门把,猛地用力,将那道精巧豪华的小门拉开了。 入目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齐天河真的已经跪坐在地上,上身趴在盖着的马桶上,下身裸着。这一回,马鞭草的香气中混杂了卫生间清洁剂的廉价味道,使曾城闻着十分烦闷。 齐天河惊慌地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双腿轻微抽动着,抑制不住彼此磨蹭的动作。曾城仿佛已能在目睹他小动作的同时,听见了他股间粘稠液体渗出的淫靡声响。 曾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给我个解释?”他憋着愤怒开口。 “我,我不知道……”齐天河缩了缩身体,衬衫衣摆之下隐约可见嫩红的翘起之物,“不应该是今天的,我最近太累了,可能是早上吃了头痛药,可是也不应该……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曾城快速地回忆了一下齐天河最近的情况,也能立刻意识到他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并不健康,“你喝太多咖啡了。” “对不起,曾叔叔……”齐天河揪着自己的衣服,扭动着试图将下半身遮盖住,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只让浓郁的信息素更加蔓延开去,“你出去吧,对不起,别理我,求求你……” 忽然,曾城弯腰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口,然后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跟前,怒气十足地瞪着满身是汗的omega:“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给你这份工作,对你期待有多高?你为什么要这样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在alpha的震怒之下,齐天河恐惧得浑身发抖,眼泪簌簌地掉落,只知道哭着点头认错。他的身体仍没有多少力气,软软地任曾城揪着,只要曾城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掉回到地上。 他惊慌而脆弱的样子刺痛了曾城的心。曾城忍不住伸手抱紧了他的腰,“但是不管我有多失望,你也不应该害怕让我发现。你应该相信我。”他抬起了齐天河的一条腿,将它绕到了自己的腰上,迫使他腿间隐秘之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传递出阵阵甜腻香气。然后,曾城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托着他的臀,将他抱到了长沙发上,随后倾身压了上去。 “唔——”齐天河先是被曾城的吻所震惊,随着他略带干燥的唇瓣磨蹭着自己的嘴角,生物的本能迅速俘获了他的理智。他主动启唇探舌回吻曾城,在他的大手抚向自己腰侧时轻叹着颤抖。 曾城没有操之过急,只是一边热烈地亲吻他,一边解开了他的全部衣扣,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胴体上来回抚摸。在齐天河迷醉地仰起长颈时,将二指塞入他早已湿透了的后穴,然后稍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凝视着他纤细的身躯,眼光从头到尾扫过,终于将他看了个干净。 “啊……”被他用手指操弄着的齐天河浑身微微发红,胸膛起伏着,连带胸前茱萸也似乎在凸起微抖。没有得到允许,他不敢去挑逗alpha的身体,只是伸长双臂,捏着曾城的衣角不放。 曾城缓慢地抽送着手指,目光落在齐天河高耸的性器上,瞥见肿胀顶端的小口正微微张合,随着他的动作渗出更多体液。“舒服吗?小天河。”曾城分出另一只手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舒服……”齐天河眯着眼点了头,呓语回答如在梦中,“我想,曾叔叔,我想你……碰一下……” 曾城已经拉开了裤链,听见他的请求,动作停顿了下来。他正要重新抬手去拾齐天河的性器,又听见他更加急促的话语:“碰一下,碰……碰里面……” “里面?”曾城觉得头脑充血,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你是想让我,进去?” 齐天河本四处乱飘的视线,投向了曾城的面容。他带着鼻音“嗯”了一声,然后哀求:“我的alpha……” “……那我就开始了。”曾城几乎认不出来自己这把紧绷到了极致的声音。他抬起齐天河的腿,再把自己的性器从西裤中掏出,将那青筋暴起的肉刃,抵在齐天河湿热的穴口,然后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 摘一粒星于天河·六 “啊……”“唔。” 两人同时发出叹息。 在性器挤进去这湿热甬道的那一刻,曾城立刻意识到,齐天河没有多少性经历。omega的穴中持续分泌着甜腻粘稠的液体,让他可以不太费劲就撞入大半,同样坚硬发胀的阴茎被紧致而皱缩起的穴肉牢牢吮着,对着入侵物又吸又咬。这具情潮之中的身体十分欢迎自己,但并不娴熟。 “你应该不会是,第一次吧?”曾城将齐天河的双腿再抬高了些,问话的同时并没有放缓侵犯动作。 “唔……不是……”齐天河正闭起双眼,沉浸在终于得到填满的愉悦中。 这并不是任何一个alpha会喜欢的答案,更别提是将齐天河当成后辈来珍视的曾城。alpha的信息素一时有些混乱,插入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齐天河立刻接收到了上位者不悦的讯息,睁开了双眼,楚楚可怜的眼眸中饱含着情欲和讨好。他主动揽住曾城粗壮的腰身,双腿缠在他的肩膀上,“是,是第一次,在发情期做……我是你一个人的,全部都是你的,曾叔叔……” 曾城沉默看着娇软可人的omega,却一直忍不住在想,这究竟是不是他被情潮裹挟了所有思维之下的话语。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身下的齐天河却急切难耐,包裹着他粗壮硬物的幽穴阵阵收缩,张弛有度的肠壁吮着他同样敏感的龟头。 “嗯……”曾城忍不住小幅度地磨蹭起来。他其实不是花天酒地的人,也已经很多年没尝过omega的滋味了,白天又游泳费掉了不少体力,说不定一会儿交待得比这孩子还要快,那可就有些丢脸。这么想着,曾城赌气般地握住齐天河的两只脚踝,将他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前后晃动腰,终于干脆地操弄起来。 “啊——哈……”齐天河再也压抑不住叫唤声,在腹腔深处那团灼烧的欲火,终于在曾城反复顶入又撤出的动作中,得到了一丝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极乐的快感。他没有说谎,此前他并未有过在发情期做爱的经历。这种原始本能得到满足的感受,于他而言新鲜至极,尤其是身前的alpha既温柔又强壮,是所有omega梦寐以求的伴侣。 曾城的手从齐天河的脚踝游离下来,轻轻捏着他的一侧大腿,直到上面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然后下滑到他的臀上,也捏上几下。但齐天河的小屁股没啥肉,并不是以寻常审美来讲非常性感的那种omega。最后,他用指腹蹭了蹭齐天河的臀缝,然后揉搓着他被自己的阴茎撑到了极致的穴口。那儿果然立刻又缩了缩,紧紧地箍着入侵的灼热肉茎,令他爽得也浑身一阵紧绷,沙哑的低喘从胸腔深处迸出:“呃——呼,放松点,还没全部进去呢。” “不行了,我快要……”但齐天河已经忍不住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自己翘起的性器,一边哑声呻吟,一边屈指撸动涨得暗红的茎身,没弄几下,粘稠精液就从他指缝中飞溅开来,“呃,啊——曾叔叔,我想,我想……” “唔——”曾城咬紧牙关,眯眼忍下了那一阵紧缩,酸麻快感从他的腿间直冲入脑。他深深喘出一口气,敛眸看着擅自高潮后的omega,喜怒不明:“你还想什么?射都射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曾城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又说胡话呢?” “我想,照顾你……”齐天河还在气喘吁吁,一句话被喘息打断成好几截。 曾城定了定神,闷叹着先从齐天河的身体里撤出,再伸手将他抱了起来,翻过身去,然后从他身后贴近,“就你还照顾我?你怎么照顾我?”他的唇正落在齐天河的后肩上。 “一直照顾你,陪你一起喝绿茶养生,给你做饭,逼你戒烟,陪你睡……”齐天河任由曾城摆弄,喃喃低语的同时,双手自觉地撑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感受着他依然坚挺的性器顶端再次抵在了自己的股间,刺入,向深处顶去,突破层层障碍,捣入粘连皱缩之间,直撞在最酸软之处。“呃……哈——帮你,帮你按摩,在,唔嗯,健身之后……啊——” “看来你,一直在观察我?”这一次,曾城终于将自己全部都放了进去。alpha尺寸傲人的性器完全被齐天河的身体接纳,将他的后穴塞得严丝合缝。坚硬红肿的头部滑过他穴中微凸起处,任何细微动作都能剐蹭到那一点。再往里操弄几下,便顶到了omega半启的生殖腔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肥嫩的肉瓣。 “啊哈……呃,太深了……”他根本没法回答曾城的提问,此时的齐天河,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被alpha贯穿的感觉。仿佛身心至深的柔软处都被无情地闯入,挑逗,蹂躏,他的情欲和情绪都被搅得不断翻滚,“曾叔叔……好涨……” “我知道……”曾城甚至皱起了眉头来忍耐,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尽量避免让怀中的omega感到不适。生殖腔口的小嘴无序地吞吐着他的龟头,令他心痒难耐。他能感觉到,这个omega的身体还没学会如何讨好alpha,只是无助地试图迎合,很青涩,也很急切。但这并不是最让他怦然心动的地方。 齐天河刚才的一番话,其实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放松点,小天河,交给我。”曾城先是亲了亲他的腺体处,然后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吻向他耳后,咬着他的耳尖,同时一手搂紧了他的腰,另一手探向他腿间,握住仍然硬着的性器,熟稔地上下揉弄。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曾城加大了操动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将他胀得狰狞的阴茎抽离,然后飞快地再顶进去。 “呃,哈——啊……”齐天河扬起头来,眼神都有些失焦,抓在沙发上的双手几乎要把皮料给挠出痕迹来。他半张着口,急促的呼吸中不断夹杂着呻吟。 “舒服么?嗯?”曾城能体会到他后穴规律地收缩动作,不舍地挽留着自己的每一次抽出。他将鼻尖和嘴角再次落向齐天河的后颈,在那里蹭了又蹭,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舒,舒服……叔叔,我又要射……”齐天河的腿根猛地抖了起来,穴内敏感点被曾城操得突突跳动一般,快感从他的小腹处泵向全身。伴随着又一阵浓郁的甜香气息,他再次射了出来。 接连两次高潮后,机舱内的味道乱作一团,马鞭草的味道几乎要让曾城窒息了。他更加头脑发热,紧抱着齐天河的双臂肌肉暴胀起来。 “……你可忍着点。”曾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终于一口咬在了齐天河的颈后,用舌尖舔破了那一点小小的皮肤。他的双手握住了齐天河的胯骨,固定住他的身体后,开始毫不留情地猛力抽插,沉闷的碰撞声中,混入了齐天河近乎痛苦的高呼。 还未从上一轮高潮中得到喘息,omega又得到了渴求已久的alpha信息素,由他后颈的腺管传遍全身,带着令他浑身发软的酸麻湿热之感,有脊柱蔓延开去,让他连指尖都在发抖。 曾城没有咬得太深,只注入了足够临时标记的费洛蒙,但这已经是齐天河人生中第一次正式接受的标记,足够令他战栗不已。 “小傻瓜,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曾城恋恋不舍地在他的后颈吮出一个鲜红的瘀痕,然后放开了那有些微肿的伤口。他使劲操入齐天河身体深处,愈发臃肿不堪的阴茎已经几番完全顶入了生殖腔口,搅动着那里同样充血的嫩肉,“抱歉,我坚持不了太久了……” 齐天河又摇头又点头,其实根本没听明白曾城在说什么。被标记后的omega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刻,那根在他腹腔深处不断捣弄的肉刃,又一刻不停地磨砺着他柔嫩的腔口。他刚才射完的阴茎已软了下去,小腹处却仍在不断升温,几次猛烈收缩后,尖锐的快感再次将他吞没。他想逃,但身后alpha的怀抱和胸襟却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 “呃——”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有后穴痉挛一般绞紧和腔内涌出更加粘腻的液体。齐天河将脑袋靠在了身后曾城的肩膀上,双腿抖得立不住,不自觉挺了挺腰,半软的性器顶端小孔不断张翕着,只吐出些许晶莹。这是他第一次获得omega的高潮,绵长而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