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神探的日常》 第1章 小谢尔顿里的AC咨询公司 1991年。 芝加哥。 洛克哈特＆加德纳律所。 两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坐在角落看着四周忙碌的西装革履的人们。 “莱纳德，这就是姨妈的律所，这就是律师啊。” 其中一个看起来小点的对着自己的哥哥挥手示意：“我以后也会成为一名律师，和姨妈一样出色的律师！” “我也想，迈克。” 被称为莱纳德的男孩，小小年纪已经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物理学主题的t恤，眼神瞄着自己姨妈的办公室，看着和自己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姨妈在那挥斥方遒，眼神闪亮的连连点头。 “你？” 弟弟迈克瞄了一眼哥哥莱纳德，轻笑道：“你以后还是当科学家吧，就和妈妈一样。” 小莱纳德眼神顿时一暗。 如果可以，他当然更想和妈妈一样。 但最受妈妈关注的，从前是他姐姐，好不容易熬到姐姐上大学离开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叫谢尔顿的外人，不过和他一般大，竟然主动愿意当妈妈的实验对象，成为妈妈眼中说话又好听大脑又好看的最佳实验对象。 他恨那个臭屁哄哄的小家伙！ 而弟弟则更受到姨妈的青睐。 谁都有亲近的人，就他没有。 “快看！” 弟弟迈克根本不在意哥哥的心理活动，瞥见一个靓丽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 “她是谁？” 小莱纳德顺着弟弟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干练的印裔女人走进姨妈办公室和姨妈说话。 “她叫凯琳达，是律所的调查员，听姨妈说非常能干。” 迈克熟门熟路的介绍：“也很漂亮，对吧？” “嗯。” 小莱纳德立刻收起了刚才的自怨自艾，看着带着异域风情的美丽姑娘，嘴角情不自禁的咧起了一个弧度，表情重新灿烂起来。 “他是谁？” 看着凯琳达从姨妈办公室出来，踩着高跟鞋走来，小莱纳德的心也跟着高跟鞋敲地板的节奏跳动着，眼见她推门走进了会议室，主动和一个男人打招呼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的目光忍不住从凯琳达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这是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不过最吸引人的却是他的气质，儒雅平和，沉默淡然，似乎什么都不能打动他，什么也不能让他意外，给人一种疏离感。 “没见过，应该不是律所里的人。” 迈克没有哥哥的感受，扫了一眼男人就不在乎了，开始给哥哥介绍起来其他人：“那是威尔·加德纳，律所的另外一个合伙人，姨妈的搭档，那是最近很有名的艾丽西亚·佛罗里克……” 小莱纳德却根本听不进去了，目光始终落在办公室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高达173的智商敏锐的感觉到这或许是他的同类。 还是究极进化版的他！ 在他的注视下，男人对于走进来的凯琳达视若无睹，堵住了她欲言又止的招呼，却让她的目光牢牢被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小莱纳德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抬了抬自己和男人最像的眼镜。 这时会议室又走进一个西装干练的女人，那个被弟弟迈克称为艾丽西亚·佛罗里克的女律师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查克·沃尔夫博士。” 女律师坐下，对着男人说道：“庭审前夜总是那么难熬，你应该见过凯琳达了吧？” “我是凯琳达。” 印裔女人见查克看过来，强笑着自我介绍。 查克点点头，余光扫到眼巴巴望着这边的小家伙，一时思绪飞扬。 他认出了对方是美剧生活大爆炸里那个外号莱呆的主角，小小年纪不管外貌还是身材，已经和他印象中那个半身人基本重合了。 果然早熟的早，然后就熟透了，再也不长了。 看来他穿越到的这个混合美剧世界，也有生活大爆炸了。 嗯。 因为时间线的缘故，现在应该叫美剧小谢尔顿。 “新亚·彼得曼对你推崇备至，说你在密歇根河凶杀案上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女律师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客户建议我们见见？” “两种方式，一周6万美刀，全程跟进25万美刀。” 查克收回思绪，淡淡道。 “什么？” 凯琳达惊呆了。 “抱歉，我们还没有决定雇佣你。” 女律师也是一呆，然后委婉道：“我们已经有了陪审团顾问，陪审团成员也确定下来了。” “我不是陪审团顾问。” 查克摇头：“雇佣问题不用你们决定，如果只是谈谈我是不会过来浪费时间的，你们律所需要决定的只是雇佣方式，两种选择。” “你是做什么的？收费这么贵！” 凯琳达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的名片。” 查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名片，递了过去：“这一次，我负责解读陪审团成员的微表情，帮你们提前了解他们是否相信你们的话，从而做出对鲍尔先生最有利的诉讼方案。” “微表情？就这？” 凯琳达笑了：“我们能试试吗？我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是一个优秀的调查员，而我的工作只是你负责范畴中的一小部分，却收费那么高，一周的费用比你努力工作半年还高，这太可笑了。” 查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说道：“你想着如果这种雇佣律所都答应下来，那么你会立刻要求涨薪，还有你觉得我很有魅力，心吸引的那种。” 凯琳达的笑容立刻僵在那里。 女律师抿嘴低头，拿过名片看了一下：“ac咨询顾问公司？” “是的。” 查克点点头，继续看着凯琳达：“你有点相信我的能力了，而且虽然觉得我很有魅力，但你更倾慕佛罗里克太太，这样很好，不用我拒绝你了，我们还需要继续吗？” “我没有！” 凯琳达猛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女律师，却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好了，沃尔夫博士。” 女律师眼见闺蜜下不来台，赶紧打断：“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了，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查克放过凯琳达，看向女律师。 “为什么叫ac？” 女律师打量着名片上印着的业务范围，见上面有‘会计、侦探’的具体分类，好奇道：“还有这个微表情是属于侦探的业余范畴吧？” 一般这种小公司，都是用自己名字取名，如果合伙则是合伙人的姓氏合起来。 比如洛克哈特＆加德纳律所就是两大律师戴安·洛克哈特和威尔·加德纳姓氏的合并。 当然用前面的名字命名也可以，ac的c应该就是查克，那么a又是谁呢？ “没错，解读陪审团微表情，帮忙搞清陪审团的倾向是律所调查员的工作范畴之一，而调查员是侦探的工作范畴之一。” 查克点头，看了一眼已经平静下来的凯琳达，一本正经的说道：“至于公司取名ac，是因为我听过一句东方俗语，叫做心里不要没有点ac数，我觉得很有哲理，所以就用了这个名字。” “……” 凯琳达脸色一黑。 这个年代又在这个地方，她自然是没有听说过大洋彼岸未来这句广为流传的俗语，但作为一个优秀的调查员，她感觉这句话是在内涵她。 第2章 在云端 “东方真是神秘啊。” 女律师开始打圆场，用眼神示意凯琳达出去找老板请示。 她也感觉这薪水实在高的有点不真实。 这时律所的合伙人戴安·洛克哈特陪着客户鲍尔先生在外面走过，凯琳达立刻起身，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 “6万美刀一周？” 等到送客户离开，凯琳达立刻口气不好的问道。 作为律所的优秀调查员，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克制了。 跟着案子走，忙起来没有黑天白夜，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法律风险是经常的，时不时还有生命危险，她一年才10万美刀。 这个叫查克的臭屁男人，就准备坐在法庭上看看陪审团的所谓微表情，轻轻松松就收取一周6万美刀的巨额报酬。 还有没有天理了！ “先雇佣2周！” 戴安直接拍板。 “认真的？” 凯琳达不可思议。 “只要客户愿意相信。” 戴安笑道：“反正付钱的又不是我们。” 凯琳达无言以对，只能回身进了会议室，对看着自己的女律师点头，酸涩道：“先定两周。” “沃尔夫博士，现在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案情了吧？” 女律师笑道：“这些是卷宗，你先看看。” “不用商量。” 查克摇头：“出庭后我只负责观察陪审团成员的微表情，然后将他们的想法告诉你们，具体如何辩护是你们的工作。” “那你可真是轻松。” 凯琳达忍不住嘲讽。 “对我来说一向如此。” 查克理所当然的点头，然后看着凯琳达的眼睛：“我们还需要继续吗？” 凯琳达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她是真怕他继续说出让她社死的内心隐私，偏偏她还真有不少。 好在这时查克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下，起身道：“明天出庭见！” 说着，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凯琳达和女律师，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将查克说的什么仰慕之类的话给忘掉，女律师指派凯琳达继续去做调查，自己则研究卷宗，构思明日出庭的辩护策略。 电梯口。 “沃尔夫博士。” “洛克哈特女士。” 查克在等电梯，遇到戴安带着两个外甥过来，招呼之后，查克看了一眼小莱纳德。 小莱纳德仰着头看着他，一脸讨好的笑容。 查克面无表情。 电梯来了。 查克走了进去。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许多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见到各种熟悉的美剧中的人物。 即便不说什么新鲜感不新鲜感的，他的身体情况也让他无心给于小莱纳德什么热情招呼。 在小莱纳德失落的目光中，查克出了写字楼，坐上出租车，消失在夜色的车水马龙中。 机场旁的豪华酒店。 “你来了。” 查克一下车，就见一个三十多岁，气质知性又忧郁的金发美女快步迎了上来，在查克看了过来时，脚步停在靠近他一米左右的地方，冰蓝色的眼眸满是欢喜。 “艾丽克斯。” 查克对着她点点头，迈步往里面走去。 艾丽克斯快步跟上，小心的隔着距离的说道：“我就住你隔壁，推迟到明天上午的飞机。” “明天上午我要出庭。” 查克回了一句，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有1小时23分钟。” “我可以等你结束……” 艾丽克斯说道这里，就止住了。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房间，艾丽克斯顺手挂上了勿扰的提醒牌。 1小时22分钟后。 艾丽克斯带上房门，看了一会勿扰的提醒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黯然，走到隔壁的房间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隔壁。 查克从行李箱中条理分明的拿出一件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个数字定时闹铃。 第二件是一个小音响。 第三件是一个闪光器。 第四件是一瓶处方药。 第五件则是一个类似双节棍大小的短棍。 查克将这些一一摆好后，起身去关了房间内的灯光，房间瞬间黑暗一片。 然后是一阵劲爆的金属音乐响起，震耳欲聋。 伴随着黑暗中出现一阵阵强光闪烁不定。 查克眼神痛苦，坐在床边，双手拿着短棍开始不断的压滚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 数字定时闹钟的数字不断跳跃着，1分钟，2分钟，5分钟…… 隔壁房间，艾丽克斯听着透过墙壁依旧让人心烦的噪音，将脸贴在墙上，看着手中拿着的一张旧照片，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时间的长短都是相对的。 对于一般人很短的10分钟，对于查克和艾丽克斯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当数字定时闹钟的数字跳到10:00时，闹铃响起，满头大汗的查克艰难的起身，放下短棍，关了闹铃、闪光和噪音，然后拿起处方药瓶，从中倒出一粒药放入嘴中咽了下去，整个人倒在了大床上，眼神盯着天花板，渐渐放松出神。 他本是大洋彼岸的一个普通人，不知怎么回事穿越过来，继承的身体还是蝙蝠侠、夜魔侠同款，虽然称不上俊美无俦，但不管外貌还是身材都足以称得上天赋异禀，本以为终于可以享受一把生活作风受到挑战的异国生活，但谁想到前身却有严重自闭症。 不管内心多想接触他人，但身体却始终抗拒。 就连他穿越过来取代了前身的意识，都无法指挥身体消除自闭症的负面影响，甚至因为前身有着超强的智力，这些年缓慢融合过程中，他的意识渐渐受到影响，看待世界的角度也渐渐和过去不同，整个世界散发着别样的色彩。 如果没有改变，穿越的他最终就会同化消融，成为一个有着穿越者记忆却以为是幻想出来的，无法和人正常交流的自闭天才。 幸好前身的父亲作风强硬，没有选择将前身交给医生照管，而是亲自带着他训练他。 既然受不了强光、噪音等外界的刺激，那就多训练多刺激，然后渐渐适应就是了。 查克穿越过来时，这套训练已经进入正轨，靠着这个，他才能勉强和人交流，努力按照自己的价值观融入社会，延续扩展自己的意识，大大延缓了自我意识消融的悲剧。 但想要靠这个完全避免意识消融，并且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还有穿越者标配的系统。 简陋却带着无限希望。 阴阳生命系统。 宿主：查克·沃尔夫 阳点：196点 阴点：15点 365点阴阳点对撞生成1滴生命之水。 第3章 干净又卫生 系统就是这么简单。 一点也不花哨。 功能只有凝聚生命之水这一项。 而所谓的阳点阴点，经过查克这几年的摸索，也大概明白了运转规律。 按照自己的心意过好日常每一天，就会自动凝聚1点阳点。 按照自己的心意过上劲爆刺激的一天，则会自动凝聚1点阴点。 而不管日常还是刺激，总有特殊的日子，过好后能够得到以倍数为计量的阳点阴点。 当阳点阴点各自凝聚365点后，就会自动碰撞爆炸出1滴生命之水。 功能嘛，就是字面意义，提升生命本质。 查克穿越过来许多年了，系统开启也有3年，总共也才凝聚出1滴生命之水融入自身，身心皆得到不同程度的滋养，稍稍缓解了身体和精神不匹配的痛楚，身体属性得到显著的增长。 如果有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水，他相信总有一天这种无法治疗的痼疾会被治愈，无时无刻的痛楚也会消失，到时候苦尽甘来，过上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从前他的名片上只有一个会计的标签，因为他喜欢数学，擅长做账，收入在人生起步阶段也算丰厚。 但是在发现这种生活阳点增长不难阴点却几乎很难增长后，他就扩增了一个侦探的标签。 侦探嘛，经常会遭遇惊险刺激的事情，方便增长阴点。 这些念头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 过了许久。 他起身开灯，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洗完澡，将房间的一切收拾的整整齐齐后，这才如吸血鬼入棺材一般躺进了平坦无痕的被子里，闭目睡了。 虽然他的意识想要拥美人入睡，但严重自闭症自带的洁癖和强迫症，让他只有这么睡才舒服。 之前和艾丽克斯的日常交流，就和那强光噪音十分钟一样，都是一种强迫自己的适应。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次日。 艾丽克斯早早起来，将一切都收拾好后，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新衣服，走到查克的门口，深吸口气，敲响了房门。 查克也已经起床，正在做早餐和中午的午餐便盒，听到敲门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才开门将艾丽克斯让了进去。 “是印度菜？” 艾丽克斯也是老熟人了，颇知查克的性格习惯，知道他喜欢自己做饭菜，所以选的房间都是什么都有的套房，作为一个经常出差的旅行达人，见多识广的她稍稍一闻就知道查克在做什么了。 “嗯，干净又卫生。” 查克回了一句，继续回去做色彩斑斓的糊糊。 “你做的当然干净又卫生。” 艾丽克斯自然是知道这个梗的，忍不住笑了起来，见查克在那烹饪，知道他不喜欢人近身的她，也就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坐在长条桌的一边，冰蓝色的眼眸温柔的注视着。 “你在芝加哥待多久？” 看了一会，艾丽克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没等查克回答，她就继续说了起来：“因为经济危机的缘故，我们这一行却非常繁荣，毕竟很多公司都需要裁人，今年全年我都没有休息，工作日程表都排满了，我已经发给你了，如果我们的日程地点交叉，或者离得近，你都告诉我，我会过来找你的。” 她是专门替大公司裁人的外包人力资源专家。 外包嘛，只要达成裁撤目标，如何裁人就和大公司本身无关。 因此越是经济不景气，她这行就越忙。 她几乎就是空中飞人。 “还没定，暂时两周，我记下了。” 查克做好饭菜后，摆了两盘，端过来后递了一盘给艾丽克斯，自己坐到长桌另外一边后，这才开口。 “闻起来真美味。” 艾丽克斯听着查克短短几句话，脸上瞬间绽放笑容，对着餐盘深深吸了一口。 查克坐定后，双手放到嘴边，分别吹了吹，然后才开始享用食物。 “怎么想起来做印度菜了？你喜欢印度？” 艾丽克斯吃了一口，发现真的得了印度菜的精髓，正宗地道，下意识问了出来。 查克慢条斯理的吃着，好一会才回道：“我小时候在印度待过，这个案子的调查员是个印裔。” “是了。” 艾丽克斯露出恍然之色。 她的身体柔软性是女性的身体属性和天赋异禀，但查克这么个1.92米的健壮男人却能做出更加超出想象的动作，再加上这正宗地道的印度菜，她早该猜到查克曾经去过印度，并且在那里有练过。 时间有限，艾丽克斯也没有继续遐想这个问题，而是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事情，查克静静倾听，偶尔言简意赅的回一句。 就这么用过了早餐。 查克将多做的装了保温盒，收拾一番后，就和艾丽克斯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我去机场了，记得联系我。” 艾丽克斯有些忧郁的说道。 “我去法院了。” 查克点点头，默然相对片刻，转身走了。 艾丽克斯目送查克消失，这才拖着小行李箱，收拾惆怅不舍的心情，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风采，踩着高跟鞋去登机了。 芝加哥法院。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女律师见到查克，长出了一口气：“你怎么才来？” 查克抬手敲了敲腕表，示意自己非常准时。 女律师见此也很无奈，看了一眼正带着两个外甥参观法院的boss戴安，想起对方的话，也只能整了整自己的女士西装，也不准备靠查克能帮到自己什么，一切都靠自己了。 “等会你自己进去，找个位子好好观察，有什么判断结果，等结束后我们再说，如果紧急，写纸条让凯琳达带给我们，尽量别暴露自己。” 这种专门找人审读陪审团成员微表情来揣摩他们的心思进而制定辩诉策略，就算不是灰色地带，也容易招致法官和陪审团的反感，一个不好不仅会给这个案子造成颠覆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整个律所的生死存亡。 惹了方丈，还想靠着少林寺过活？ 查克点点头，等到女律师进去好一会后，这才跟在其他旁听的人后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便于观察陪审团的位置坐定后，就见凯琳达早已坐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作为律所的调查员，她需要全面调查整个案件牵涉到的人物，不管是原告被告还是出庭作证的证人，甚至是对方律师。 观察调查能够左右甚至决定结果的法官和陪审团成员，自然也是她的工作。 第4章 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案情很简单。 一个有钱的酗酒父亲老鲍尔现在开始戒酒了，见到自己儿子小鲍尔依旧酗酒，很不满，威胁将儿子踢出遗嘱，发生争吵，然后父亲就从高楼上摔下去摔死了。 检察官控诉儿子弑父。 律所做无罪辩护。 查克静静观察法庭上的一切。 休庭时。 “怎么样？” 戴安询问道。 “四个陪审员对他表现轻微的厌恶感。” 查克简洁的说道。 “是因为犯罪现场的照片？” 女律师询问。 “不，是因为鲍尔先生身穿二战服装手拿啤酒的照片。” 查克摇头。 “这下好了，他们以为鲍尔先生是二战狂人了。” 戴安头疼道。 “我们依旧能调查入室抢劫案件，只要找到另外一个嫌疑人就行。” 女律师提醒道。 “好吧。” 戴安点头，看向女调查员：“凯琳达，你去调查抢劫案。” 凯琳达答应而去。 “午餐了，我需要去观察陪审团成员用餐。” 查克说了一句，就点头而去。 法院餐厅。 查克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开始拿出午餐盒摆好。 “我能坐在这里吗？” 一道期待的稚嫩嗓音响起。 查克抬眼看去，就见小莱纳德端着餐盘眼巴巴的望着他。 不远处，戴安正带着外甥迈克和女律师她们坐在一起，小迈克满脸笑容的和姨妈她们说着自己对律师的理解和憧憬向往，吸引了她们的目光，以至于连小莱纳德不在都忘了。 查克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你不吃奶制品。” “没有任何奶制品！” 小莱纳德连忙将餐盘往前端了端，示意自己没有点任何奶制品，然后咧嘴看了看几个座位，识趣的坐在了对面离查克最远的位置。 两人静静享受各自的午餐。 “听戴安姨妈说你是侦探，所以你一眼就看穿了我有乳糖不耐受症吗？” 过了一会，小莱纳德再也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这简直太酷了！” “你这个年龄这个身高正是该多喝奶的时候，你的餐盘里却一点奶制品都没有，我不想闻异味。” 查克心中想笑，但控制不了身体，所以依旧是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 乳糖不耐受症，对乳糖消化不良，容易产生气体，俗称屁多。 小莱纳德顿时窘迫不已，拿出一个哮喘喷雾往自己嘴里猛吸了几口，却一点都不恼怒。 没办法。 早就习惯了。 如果这都能让他恼怒，他早就成为绿巨人了。 所以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咧嘴笑道：“你真厉害！” 查克没有说话，继续用餐，时不时的抬眼观察远处围在一起用餐的陪审团。 “要怎么样才能变的像你这么厉害？” 小莱纳德问出了心中最好奇的问题。 “多运动，多休息，多吃青菜。” 查克看了他一眼。 “……” 小莱纳德无语苦笑。 他虽然年龄还小，但超高的智商，在加上从小被‘训练’，早熟的太多了，自然知道这是大人们哄小孩子听话的常用语。 有用当然有用。 可多休息和多吃青菜他能做到，但他一个哮喘患者，如何多运动呢？ 再说多运动和成为厉害的侦探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去参加奥运会！ 电话铃声响起。 查克放下勺子，擦了擦手和嘴，然后才拿出手机接通，听了一会后，看了一眼小莱纳德，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发过来吧。” “又有新案子？” 小莱纳德很好奇。 “不算，帮人个忙。” 查克摇了摇头，从手提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到桌面，开始工作。 德州。 加尔维斯顿郡。 三个多小时前。 国税局支局。 一个高大胖子，带着一个一身小西装还打着领结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我是乔治·库珀，这是我儿子谢尔顿。” “我知道，我们在电话里聊过了。” 秃顶办事员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这对父子。 “你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小谢尔顿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开始吧。” 乔治立刻打断。 这场本不该有的国税审计，就是因为自己这个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儿子挑起的，作为一个有常识的普通美国人，他深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国税局啊。 再让自己儿子说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不可能是好事！ “可以。” 秃顶办事员坐下，开始审计库珀家近三年的开支，并让为自己家做会计的小谢尔顿给出收支解释。 乔治心头惴惴，但小谢尔顿却自信满满，战意昂扬，因为他自信他做的账是最完美的，绝不会有错。 “我们先从1989年的纳税申报表上附表a的业务扣减项目开始吧。” 秃顶办事员开始了。 “好的，数据就在这，分了日期，标了重点，列了清单。” 小谢尔顿自信从容。 “解释这笔支出的必要性。” 秃顶办事员继续。 “我们调整后的收益总数少于5万。” 面对审计质问，小谢尔顿一一给出合理的解释。 一问一答进行了足足三个小时，秃顶办事员见奈何不了他，也不得不佩服：“看来你真的精通税法，真不错，这么小就免费帮你父母打理收益。” “哦，我不是免费的，我爸爸事后会给我买火车模型。” 小谢尔顿立刻纠正。 “有意思。” 秃顶办事员立刻笑了：“这么说你接受了报酬，你不是有执照的税务专家，这可违背了联邦法律。” 小谢尔顿直接懵了，然后就掌控不了自己的膀胱：“不好意思，我要去上个厕所。” 乔治等了好一会，还不见儿子回来，赶紧出来找，却发现儿子坐在地上哭。 小谢尔顿哭着说，因为这个失误，家里将会损失一大笔钱进行补税，而他们家很穷没有这笔钱。 更关键的是，他这么遵纪守法的人，怎么能触犯联邦法律呢！ 乔治也没办法可想，只能勉强安慰了一下，父子俩重回会议室，就在准备认输认罚时，小谢尔顿突然想到他爸爸是学校教练也算是老师，这不是接受报酬，而是接受教育后的奖励。 秃顶办事员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的眼神，又看着陪笑祈求看着自己的乔治，点头道：“好了，你们的纳税没有问题，你儿子真是异常聪慧啊。” “谢谢。” 小谢尔顿抬着下巴：“我希望你明年再来审计我们家，这样我就能再次赢你。” “别说蠢话！” 乔治脸色大变，起身拉着小谢尔顿就准备闪人。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了。 另外一个秃顶男人走了进来。 “局长！” 秃顶办事员起身问好。 “你们跟我来。” 秃顶局长对着小谢尔顿父子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看来不用等明年了。” 秃顶办事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快去吧。” 乔治面如土色。 小谢尔顿完全搞不懂状况，依旧自信昂扬的笑道：“一天赢两场，太棒了。” 局长办公室。 “坐。” 秃顶局长示意他们坐下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审计一份报税表！” 第5章 哭泣的小谢尔顿 “局长，他是说笑的……” 乔治心中大骇。 “不，我没有！” 小谢尔顿异常耿直。 “你闭嘴！” 乔治终于忍不住呵斥起来。 “是，先生。” 小谢尔顿有点害怕发火的爸爸，万分委屈的抿着嘴不说话了。 “他是开玩笑的，他只是一个孩子。” 乔治陪笑的解释。 “让我来捋捋。” 秃顶局长看着这对父子，面无表情道：“你们寄来纳税单，我们算过之后，给你们发去一份补税通知，额度是4美元。” “4美元22分！” 小谢尔顿强迫症发作，纠正提醒。 “是的，4美元22分的补税额度。” 秃顶局长看了一眼小谢尔顿，继续说道：“然后你们没有按照通知寄来补税支票，反而打电话过来质问我们算错了。” 小谢尔顿听到这里，瞄了一眼自己的爸爸，低头嘴巴无声的说着：“你们就是错了，我算的没错，我永远不会错。” “然后你们过来进行审计，在我们称赞你们的确精通税法，并且让你们走了后，你们还邀请我们明年继续审计你们，因为你们想赢我们第二次。” 秃顶局长说道这里，再也忍不住咧了咧嘴：“我喜欢聪慧的孩子，因为我家里就有。” “既然如此，局长您更能知道抚养这样的孩子有多不容易了吧。” 乔治立刻插话，想到很可能儿子之前离开的嚣张举动彻底惹怒了国税局，未来他们一家可能会遭遇的要命刁难，多年抚养奇葩儿子的委屈袭上心头，红了眼睛说道。 “外人根本不清楚当这种孩子的父亲有多难，我们真的无心搞出这么一出，当时一收到国税局的邮件，我立刻写了补税支票准备寄了过来，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谢尔顿会一边骗我寄了，一边给你们打电话，请局长您看在都是特殊孩子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 “我懂，我懂。” 秃顶局长点头：“这么聪明的孩子自然也有自己的主见，我的孩子就是这样，很小开始就时常反过来教我做事。” “就是这样！” 乔治感叹道：“你看这样行不行，该进行的补税继续，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那不行。” 秃顶局长摇头：“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算错了，那就要该补税的补税，该惩罚的惩罚，如果你们是对的，那也不能多交一分钱，这是规定。” “对，就该如此。” 小谢尔顿很认同的点头。 “你闭嘴！！！” 乔治再也忍不住，朝着自家搞不清楚状况的儿子大吼。 “呜呜呜。” 小谢尔顿从来没见过爸爸如此愤怒失态发火，到底只是一个11岁的孩子，直接吓哭了。 “别激动。” 秃顶局长挥手安抚：“愤怒发火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对普通孩子或许有用，但对于像他这么聪慧的孩子，必须用真理说服他们，我已经找了顾问帮忙审计你们家的纳税。” 说道这里，他看向哭泣的小谢尔顿：“你确信你一点都没错？” “呜，我不可能错。” 小谢尔顿虽然哭着，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是那么耿直自信。 “那就好。” 秃顶局长笑道：“那咱们就让真相说话，让数学说话，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嘛，数学是不会说谎的。” “要不然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乔治看着自家哭的不行的儿子，也有些心疼，起身问道：“重新审计也需要很多时间，谢尔顿现在又这样，我哄不好，只能带回去让他妈妈哄他了。” “不用。” 秃顶局长摇头：“这么点账目审计，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也不过是一会半会的。” 说道这里，看着小谢尔顿，指着局长办公室室内卫生间：“小天才，卫生间在那边。” “去吧。” 见儿子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乔治无奈的点头，等到小谢尔顿进了卫生间，他苦笑的对着局长说道：“多谢局长了。” “等下电话打过来后，我们出去，让他们交接对账。” 秃顶局长笑道。 “这样好吗？” 乔治有些迟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 “不管结果如何。” 秃顶局长说出了那句经典的美式台词：“你知道的～” 乔治一听这句话，和无数美国人一样，虽然根本不清楚到底他该知道什么，但也下意识进入了脑补环节，觉得自己的确该知道的，于是不懂装懂的做会意状：“好。” 等到小谢尔顿洗漱干净出来时，局长的手机响了。 “好了，你们对账吧。” 局长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响铃的手机，对乔治使了一个眼色，先出去了。 “谢尔顿，好好和顾问对账！” 乔治叮嘱一句，也跟着出去了。 小谢尔顿有些懵，但是听着办公桌上响动的手机，强迫症发作，还是第一时间拿起接通。 办公室外。 “我们出去说。” 秃顶局长见乔治一脸担忧的站在门口，笑道：“别担心，卫生间他已经知道位置，里面什么都有，不管是尿急，还是哭泣，都能自己解决的。” “……” 乔治瞠目结舌。 “相信我，这次的经历对他将会是一堂异常深刻的课程。” 秃顶局长解释道：“让他明白，聪慧不足恃，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会出现比他更聪明的人！” “这个顾问很聪明？” 乔治这时如果还不知道局长的善意，那就真是儿子那种不通人情世故的奇葩了，感激的看着局长，只是对于电话那头顾问的聪明程度能否压住自己的儿子还是很迟疑：“谢尔顿才11岁已经是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的学生了。” “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局长感叹了一句，然后玩味的笑道：“至于能否成功，我想我们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乔治一愣，顺着局长的提醒，透过玻璃窗，就见自己的儿子再次露出之前被问倒而控制不住膀胱的表情，从椅子上起身，慌慌张张的进了卫生间。 “看来我们不用出去走走了，进去吧。” 秃顶局长笑着推门进去了。 乔治赶紧跟上，然后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哭泣声，比之前他吼完儿子的哭泣更厉害。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儿子哭的如此伤心难过。 “好了，结果报告就不用发了。” 秃顶局长拿起手机，对着那边说道：“抽时间回家看看，你妈妈和你妹妹都很想你。” 第6章 小莱呆和小谢耳朵 芝加哥。 法院餐厅。 查克拿着手机，沉默片刻，说道：“知道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当查克隔着电话在和对面对账时，小莱纳德刚开始还有点礼貌的低头用餐，可是随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熟悉声音，他猛地抬头看了过来，一眨不眨的听着查克淡漠的声音以及电话那头那个一向骄傲嘚瑟的声音越来越慢，然后没有了声息，最后隐约传来哭泣声，他看向查克的目光开始放光，心中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只等最后的确认。 “你是在和谢尔顿说话？” “我在和乔治·库珀家当会计做账的孩子在说话。” 查克实话实说。 他虽然听出了对方的声音的确像美剧小谢尔顿里的主角声音，但他能肯定的却只是纳税单上写着的乔治·库珀的名字。 “乔治·库珀是谢尔顿的爸爸。” 小莱纳德激动道：“谢尔顿从9岁开始就给家里当会计做账，这也是他经常吹嘘的一点，刚才的那个肯定就是谢尔顿了！” “你认识他？” 查克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莱纳德和谢尔顿见面认识是工作后的事情，离现在大概还有13年。 本来即便他好奇，来自前身严重自闭症的影响，也多半不会问这话。 但刚才在对面传来对方的哭泣声后，查克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阳点+10点，阴点也+10点。 查克只是意识取代了前身，而前身包括智商以及严重自闭症等一切都缓缓在和查克的意识融合为一体。 系统的变化，自然也在其中。 从前没有什么动静，但这一次突然十倍的增加，还是双份的，彻底震动了查克的意识。 前身遗留的超强智商自带的理智竟然稍稍压制住了严重自闭症，让查克能够稍稍自由的表现出了主体意识的情绪。 电光火石之间，查克明白，这种前所未有的双增幅，应该就是他怼哭小谢尔顿的结果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面前小莱纳德的目光就略显诡异了。 难道这个阴阳生命系统还有点不正经，特别喜欢怼哭小孩子？ 小莱纳德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偶像，眼见查克突然从习惯的冷（面）酷（瘫）变得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这种前后迥异的气质让他忍不住稍稍后仰，远离查克，眼睛也不敢直视查克。 但随后再偷偷瞄向查克时，发现他已经恢复了冷酷，刚才略显邪气的不怀好意仿佛是自己眼花一样，眼见他看着自己等待回话，这才晃了晃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谢尔顿被怼哭的这件大喜事上。 “我当然认识他！” 小莱纳德愤愤道：“他这个臭屁虫现在成了我妈妈最喜欢的人，我最讨厌他了……” 查克静静听着小莱纳德说起这么早认识小谢尔顿的来龙去脉，心中暂时放下了尝试怼哭小莱纳德来验证系统的心思。 莱纳德本身就是苦逼的代名词，如今就遇到了一生的麻烦谢尔顿，这么小就承受不该有的双倍折磨，已经快要谁都没有他惨了。 如果再加上查克来故意怼，实在不太好。 再者，继承的前身智商以及生命之水的增幅，他的直觉远超常人，感觉正派的自己获得的系统不会这么不正经，专门怼哭小孩子来十倍获取阴阳点也太没品了……先等等吧，不急。 想到这里，他的心思放回到小莱纳德对小谢尔顿的控诉上。 当小谢尔顿9岁上高中，11岁再也忍受不了高中教育，高中教育也忍受不了他时，在全体师生愿意支付一切帮助帮他申请上大学的‘欢送中’，他考虑后申请了几所大学。 第一目标其实是加州理工大学。 因为那是全美物理系最强的私立研究型大学。 第二目标就是普林斯顿大学。 因为那是全美数学系最强，物理系也很强的私立研究型大学。 非常有名的公立大学，德州大学奥斯丁分校只是他母亲担心他离家太远的无奈之选罢了。 原时空中，小谢尔顿是在今年上了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就在德州首府奥斯汀，离小谢尔顿在加尔维斯顿郡的家不远，小谢尔顿的家人可以每天开车接送他上大学的那种。 而如今，当小谢尔顿的申请书到了普林斯顿大学时，历史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小莱纳德的妈妈，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就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神经学家、精神病专家、育儿专家，她看到了小谢尔顿的申请书，觉得小谢尔顿天赋异禀，是非常好的育儿实验和神经学实验的人选，主动联系了库珀家。 小谢尔顿妈妈担心的儿子太小不放心的问题，则是被贝芙莉以愿意寄养小谢尔顿堵了回去。 小谢尔顿的妈妈更不愿意了，因为她非常不喜欢贝芙莉的态度，以及小谢尔顿一通电话后就表现出来的对贝芙莉的极端喜欢，这让她这个妈妈太嫉妒了。 完全不能忍！ 所以她坚决反对。 奈何小谢尔顿是真喜欢和他很像的贝芙莉，对自己妈妈的反对表示了坚决的抗争。 口吐完全不芬芳的芬芳，没完没了的打扫卫生，自己洗衣服，试图通过折磨自己来折磨妈妈让她妥协。 最终小谢尔顿的妈妈到底还是妥协了。 毕竟谁的孩子谁心疼。 再加上丈夫他们也没有给她强力支持。 因为除了她和孩子外婆，没人喜欢这个从小就是特殊麻烦精的小谢尔顿，包括丈夫和其他孩子。 而外婆虽然喜爱小谢尔顿，却也不像她那种极端溺爱，时不时也耿直的说出对麻烦精的吐槽。 多方面共同作用下，小谢尔顿在入学前先去了新泽西，入住小莱纳德家几天尝试一番后就回去了，只等暑假结束开学，就真正成为霍夫斯塔特家里最靓的仔。 没办法。 家里向来都是贝芙莉做主，她喜欢谁，谁就是最靓的仔。 这让原本就不讨妈妈喜欢，如今更是变成透明人的小莱纳德如何想？ 再加上不管智商还是成绩小谢尔顿的确远比他强，性子却又是翻版他妈妈，他心中对小谢尔顿的嫉恨可想而知。 现在是暑假，小谢尔顿暂时回自己家去了，好歹让他松了口气，有那么一会不觉得自己才是被收养的那个。 如今更是意外看见查克怼哭那个臭屁麻烦精，这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啊。 第7章 大女主爽文模板 “我有事和你说。” 就在小莱纳德诉苦时，凯琳达走了过来，小莱纳德瞬间没有了声音，眼神只敢偷瞄。 “莱纳德，你去找迈克吧。” 凯琳达看着小莱纳德。 “你认识我？” 小莱纳德嫩脸微红，见凯琳达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直接低头答应一声就走：“哦，好。” 凯琳达等到小莱纳德走开后，坐到了查克身边，看着查克的午餐，嘲讽道：“真没想到你还会喜欢印度菜。” 查克皱眉看着离他很近的凯琳达，淡淡道：“什么菜都有品级好坏。” “……说正事。” 凯琳达脸色一黑，盯着查克：“你也看了陪审团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看见那个人了吗？” 查克见说正事，示意她看向陪审团里的一个白胡子老头：“他虽然不是最帅最富有最睿智的那个，但他是陪审团的头，他的决定很大程度上将决定这次诉讼的结果。” “你干侦探一年挣多少钱？” 凯琳达事先都调查过了，自然也知道这个，因此再次露出无语的表情，忍不住问出她最关注的问题。 一般人是不会主动问人这么隐私的问题，这属于非常失礼的行为。 但她看得出来查克不是一般人，而且她是调查员，有时候必须问这些隐私问题来套出她需要的答案。 现在她觉得她必须知道这个，不然真是抓心挠肺的，好不难受。 “你觉得我这样都能挣很多钱，所以你上你也行。” 查克看了她一眼。 “我怎么敢和沃尔夫博士比。” 凯琳达自嘲道：“你15岁上大学，20岁就拿到全美会计专业排名第一的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的会计博士学位，如今才22岁，就已经在会计行当干出天大的名头，天纵奇才，我们这种普通人当然不如你。” 话虽如此说，但她语气的重音都放在了会计这个词上，显然是依旧不服气查克一个搞会计的呛行到她们搞调查的，还拿远远超过她们的钱。 “适度要求加薪可以成功，过度则会被炒。” 查克垂眸：“为你自己好，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对于凯琳达调查过自己并且随口就说出自己的履历，他并不意外。 人活在社会上，总要有清晰正常的成长履历可供人查证的。 不然岂不是成了令人生疑的黑户了。 “……” 凯琳达一滞。 她的确是准备套查克的侦探收入来作为标准向老板要求加薪，她之前心中是有个预估的，觉得别看查克收费这么夸张，其实大概也是几年才逮住这么一个冤大头。 但现在看来，她还是远远低估了查克。 她很想继续追问。 不过想到现在经济危机，市场不景气，连她们律所都在大裁员，如果真知道一个让她心态彻底失衡的数字，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不多加点薪水，她心里过不去。 加多了超过老板心理预期，直接炒了她，再想找同样的工作也是颇为困难的，而且她在这间律所已经干了好几年，方方面面都熟悉了。 还有闺蜜也在这…… “陪审团的头是怎么想的？” 凯琳达最终还是无奈的认同了查克说的不知道为好的说法，转移话题。 “他还没有下定主意。” 查克平静道：“不过对于佛罗里克太太，他们普遍都有同情感，连带着对鲍尔先生的观感也起到了一些正面影响，你们选择佛罗里克太太当辩护律师是明智的选择。” 美国的陪审团制度，是陪审团定罪，法官量刑。 陪审团一般是12个人，必须全部认同有罪，或者全部认同无罪，不然就会重来，重选陪审团重审。 而人都是有羊群效应的，在有威望的人的说服下，或迫于外界舆论以及其他压力，一般都会统一意见，或判定有罪或判定无罪。 如果判定有罪，法官根据法律适度量刑。 当然法官也有权推翻陪审团有罪无罪的决议，但那样就太不讲究了，一般不会发生。 凯琳达听到闺蜜的名字，立刻偏过头去装作看陪审团，不敢和查克进行任何眼神交流。 她实在担心查克再次说出她的心底隐私。 “律所选阿莉西亚更多的是看重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身份。” 凯琳达反驳查克话语中潜藏的意思：“阿莉西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律师。” “身份也是能力的一种。” 查克淡淡道。 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佛罗里克夫妇？ 丈夫是芝加哥著名检察长，号称芝加哥的青天大老爷，前不久花钱女票的录像带被公布，主动辞职。 当了十几年家庭主妇的妻子，为了这个家，只能告别豪宅，重新出来工作，在昔日同学兼爱慕者威尔·加德纳的帮助下，进入律所，接手一件又一件案子。 舆论普遍对于这个录像带里被丈夫的花钱女票口里调侃愿不愿意玩这些花活，被绿成这样还不离婚撑着家的佛罗里克太太抱有同情。 律所另外一个老板戴安同意雇佣佛罗里克太太，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原因，那就是女律师的丈夫毕竟是多年的检察长，人脉关系在芝加哥是一等一的。 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需要和检察官和法院打交道的律师来说，这种人脉关系绝对是最优质的资源。 别看女律师的丈夫辞职后因为涉嫌用公款女票被抓入狱待审，但那些和他关系密切的人脉关系，依旧愿意支持他，正在出钱出力的运作他出来，并且让他继续参选检察长甚至州长。 相信有了这么传奇的一出反转逆袭，浪子回头金不换，原先顶多顶格到州长的芝加哥青天大老爷，已经有了未来参选大统领，称宗之姿。 而这一切都需要女律师这个妻子的支持。 因此女律师潜在的人脉关系所能带来的能量不可想象。 这些东西远比女律师的能力更关键。 不然任凭她当年如何优秀，时隔十几年只关心家庭，又怎么可能重新出来后就立刻有机会频频露脸重大案件，然后大杀四方呢。 再说，她当年也不可能有那种逆天的优秀，不然她也不会选择放弃自己的事业成全自己的丈夫了。 逆天优秀的人，自然有自己的傲气和追求，除非是影视小说里的大女主爽文模板，不然根本不可能这么糟蹋自己的天赋。 第8章 每个人都会犯错 三周后。 法院。 控辩双方都走完了流程，进入了陪审团裁定结果的时候。 检察官和律所律所都等在外面。 “陪审团出来了。” 有人来招呼。 “这么快？” 女律师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按照他们之前分析的那样，其中有一个陪审员对他们的客户有偏见，按说统一意见过程将会很久。 他们已经做好长久等待的心理准备。 而现在陪审团才进去20分钟。 查克对着她点点头。 女律师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整了整女士西装，和众人一起进去后，看着鱼贯而入的陪审团，她再次看向查克。 “判决是无罪。” 查克看着陪审团成员的表情，给出了自己专业的解读。 “你确定吗？” 律所boss戴安这时也过来了。 “他们看到鲍尔先生的表情表现出来是微微镇静，是的，我确定。” 查克点头。 戴安和女律师陪着客户鲍尔先生进了被告席，戴安给了鲍尔先生一个安心的眼神，鲍尔先生喜不自禁，看着陪审团将写着结果的纸条交给法官，等待法官给出最后的结果。 “陪审团的各位，你们做出最后的裁决了吗？” 法官询问。 “是的，尊敬的法官。” 陪审团的领头人起身，宣布了最后的结果：“针对鲍尔先生的一级谋杀罪，我们判定他有罪！” 这句话对鲍尔先生有如晴天霹雳，惊慌的看向自己的律师戴安。 这里可是有死刑的芝加哥，一级谋杀罪如果成立，那就是死刑啊。 “什么都别说，我们会上诉的。” 戴安眉头紧皱，却也只能先安慰客户，心中有些懊悔，早知道就该接受检察官提出的二级谋杀罪25年刑期的控辩交易了。 如今陪审团已经给出结果，就算可以上诉，一般也很难更改结果了。 散场后。 查克离开，遇上压抑着笑容走来的凯琳达，平静道：“恭喜了。” “恭喜什么？” 凯琳达明知故问。 “我的失败，你的加薪成功。” 查克说了一句，就越过她走了。 凯琳达有些愣神的转身看着查克离去的背影。 她刚刚才和直属上司威尔·加德纳提加薪并且成功…… “先生？”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让她回过神来看去，就见不远处自己的闺蜜正和陪审团的领头人并肩走着说着话。 “我是辩方的。” “我认得你。” “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你不需要回答，但如果能回答会对我们以后的工作非常有帮助。” “我不介意，你问吧，佛罗里克太太。” “判决出来的很快。” “对，因为没有异议。” “我明白了，你们根据什么来做出决定的呢？我是说，你们显然没有把管理员的证词当回事……这些都没有影响你们的决定？” 女律师列举了自己这一方努力的结果。 “对，没有。” 陪审员的领头人说道：“因为我们不觉得那是重要的。” “那什么才是重要的呢？” 女律师万分不解。 “是他干的！” 陪审员的领头人认真道。 女律师无言以对。 默默注视这一幕的凯琳达瞳孔突然一缩，猛地回身看向早已不见人影的查克离去的方向，然后也不等招呼闺蜜，快步离开了。 次日。 芝加哥的艺术走廊。 “你喜欢抽象派画作？” 查克正在驻足观看画作时，凯琳达走了过来，和查克并肩站立，看向查克注视的画作。 “人需要一点想象力。” 查克不置可否。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凯琳达也懒得绕弯子了，侧头盯着查克：“你从始至终都知道3号陪审员认定鲍尔先生有罪，但是你故意不说，还告诉我们他的态度软化了，让我们误认为胜券在握，没有改变无罪辩护的策略，放弃了和控方进行控辩交易的选择，为什么？”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的成功率也仅有80%。” 查克平静道：“鲍尔先生雇佣我之前，就知道这些。” “别说谎了。” 凯琳达死死盯着查克：“我承认你非常厉害，这么厉害的你，怎么可能会犯这么大的错？我昨晚一直在研究你接的案子，如果不是很多成功的案子也都是类似鲍尔先生这样的人，我都要怀疑你有义警情结了。” “鲍尔先生类似的人？” 查克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凯琳达顿了顿：“谁都知道是他杀了他父亲，一年前他就杀过人，因为陪审团一致裁定他无罪所以被无罪释放，这也是他愿意花这么多钱雇佣你这样的人的原因，他尝到了陪审团向着他的美妙滋味，只要有机会稍稍增加这个可能性，他都愿意花钱，不是吗？” 作为芝加哥数一数二大律所的优秀调查员，客户是不是罪犯，她和她的boss们其实大多时候一眼就能看出，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客户有钱，他们能赚到钱。 这是法律赋予他们的合法权利。 至于道德，他们有法律赋予的可以拿出来当挡箭牌的职业道德。 而如果查克真是有意为之，那就是大把赚着客户的钱反手还把客户送上电椅，那简直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你知道你和3号陪审员的区别吗？” 查克依旧平静。 “总不会是他更难观察微表情吧？” 凯琳达讥笑道。 “人心是最复杂多变的，普通人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然后做出无法估算的瞬息改变，所以没人能百分百猜中他人心思，读心术是不存在的。” 查克说道：“但是像你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反而有规律可循，因为你们会坚持你们的理念很少会受到外界的影响，所以我很容易读懂你，却误读了3号陪审员。” “别扯了，3号陪审员说他从始至终都认为鲍尔先生有罪。” 凯琳达觉得查克是在狡辩。 “3号陪审员做出了鲍尔先生有罪的判决后，自然只会说他自始至终认为鲍尔先生有罪，而不会说他被你们找出的疑点一度动摇了自己正确的想法，最后才幡然醒悟之类的。” 查克看着凯琳达：“人们都会有意无意的美化自己的过往，不是吗，莉娜？” 凯琳达听着听着竟然觉得这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心中正疑惑自己是不是把查克想的太可怕了，然后就听到查克喊出莉娜这个名字，眼神顿时闪过一丝惊骇，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第9章 家人和妹妹 “我叫凯琳达。” 凯琳达强自镇定。 “好的，凯琳达。” 查克点头。 凯琳达见查克没有说‘好的，莉娜’，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些，略带嘲讽的试探：“莉娜这个名字也是你从我微表情里看出来的？” “我主业虽然是会计，但如今也是名侦探。” 查克看着她：“你也是调查员，应该也习惯调查人的过往了吧？” “……” 凯琳达默然。 她习惯的是调查别人，而不是被别人调查。 再联想到查克刚才说的‘人们都会有意无意的美化自己的过往’，她真是感觉莫名的刺耳。 再次被内涵到。 因为她拼命逃离的过往，改名换姓前就叫莉娜。 作为调查员，她本以为付出不菲的代价，已经将过去掩盖的足够隐秘。 现在看来，对于真正可怕的人来说，这些都仅仅是自欺欺人罢了。 没错！ 她现在可以肯定查克是一个可怕的人。 之前不仅没有高估，反而依旧还是低估了。 她已经后悔自己非要穷追不舍的问个清楚。 该死的好奇心！ 该死的好胜心！ 如果不是不忿查克呛行都工作比她轻松太多收入比她高太多，如果不是好奇查克到底是不是有意不讲职业道德的失败，如今也不会陷入这种惊疑不定中。 “案子也结束了，我马上要走了。” 查克侧身正对凯琳达，顿了顿，对着她伸出了手：“你是一个优秀的调查员，期待以后再和你合作。” “谢谢。” 凯琳达一愣，和查克对视了几秒钟，迟疑了一下，伸手回握。 查克松开手，从容的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小瓶装的便携洗手液，无视凯琳达的脸色，将洗手液倒入和她握手的右手，认真的清洗起来。 凯琳达脸色先是很难看，随后想到什么，脸色忽然阴转晴天，最后无奈的笑了笑。 她明白了查克的意思。 自闭强迫又洁癖的查克，愿意主动和她握手，那就是妥妥的示好信号。 想通了这一点后，面对一般人无法忍受的这些动作，她反而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种心理上的变化，是不由自主的，让想通了的她，也很无奈。 不过这样也好，作为一个有不能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过往的人，面对知道这一切的他人示好，还是这么一个能力强大到可怕的天才，她不欣然接受难道还傻到拒绝吗？ 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这种待遇，她可是查克口中优秀的调查员。 查克洗好后，收起洗手液，对着凯琳达点点头，迈步走了。 走了几步，手机微微震动，查克拿起手机一看就收起了，然后回身看向凯琳达：“善意的提醒，芝加哥离大洋彼岸太远，离加麻大太近，要小心。” 说完转身走了。 凯琳达正揣摩这句话的意思时，手机也响了，打开一看，却是未知号码给她发了一份邮件，点开后，脸色一变。 却是她和一个男人亲密的合照，以及这个男人最近的动态。 当她看完后，邮件自动销毁了，只有满屏的红字：“小心！” 现在她是彻底明白了查克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那个男人正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大费周章改名换姓试图逃离的危险人物。 他们都是加麻大人。 刚才看到的动态是她那个危险的丈夫正在扩张生意，已经接近芝加哥，不久就要来开拓市场了。 而做什么生意？ 顾名思义，看看他们的国籍就知道了。 一旦他过来，以他的势力，以及她工作的特殊性，碰见是早晚的事情，躲都躲不掉。 凯琳达站在画廊里，脸色变幻了许久，这才勉强压下立刻逃走的想法，准备好好筹划一下未来的路，转念间，这才想到刚才那一幕到底意味着什么。 闺蜜之前问查克的那个问题，ac的c如果是代表如此天才的查克的话，那么能够和c搭档的a又是谁呢？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德州。 加尔维斯顿郡。 一栋别墅前，一男二女站在这边等候着什么，这是一家三口。 男人秃顶，面色和善，正是之前对小谢尔顿释放善意，然后被小谢尔顿嚣张打脸，最后利用查克给小谢尔顿好好上了一堂课的国税局支局秃顶局长。 在他右边站着的是一个比他还高的高挑中年女人，一脸激动和紧张。 而在他左边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脸上微微有些雀斑，眼神灵动狡黠，一身红色兜帽衫，衬托着她越发俏丽可爱。 “海莉，等下查克来了，你别整蛊他了。” 秃顶局长瞄到女儿的眼神，无奈的提醒道：“他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妈妈特别期盼，你别搞砸了。”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海莉轻笑道：“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互动，你这位国税局局长就别掺和了，在单位发号施令还不够啊，回家还不忘？” “哎。” 秃顶局长面对女儿的打趣，突然想到前不久遇上的小谢尔顿，以及为了自己奇葩儿子而百般陪笑的乔治·库珀，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 孩子太优秀，有时候真是一种负担。 “海莉，你不许闹。” 丈夫的话也提醒了中年女人，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警告道：“查克是哥哥，而且他……” 说道这里，她顿住了，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好啦，严重自闭症嘛。” 少女海莉见亲妈哭了，安慰道：“嗯，其实更准确来说是阿斯伯格综合征，和普通自闭症患者完全不一样的啦，你看看他现在不是也过得也挺好嘛。” “是啊，布兰。” 秃顶局长也赶紧安慰：“查克现在非常优秀。” “那是因为没有我。” 中年女人布兰更伤心自责了：“因为我没有勇气和耐心当一个好妈妈，放弃了他，天知道他受过了多少苦才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那这么说，我也是你的错喽？” 少女海莉不满道：“你不离开查克，怎么会遇到爸爸，没有遇到爸爸，又怎么会有我？” “我没那么说～” 中年女人哭着说。 话虽是否定，但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 少女海莉是万万没有想到连这一招都没用了。 第10章 真是调皮啊 “来了！” 少女海莉有些无奈，正想着该怎么安慰一说起她同母异父的哥哥查克就多愁善感的妈妈时，余光瞥见一辆出租车驶来，立刻眼神一亮的提醒。 中年女人听到这话，也情不自禁的暂时收了哭声，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丈夫，眼巴巴的望着了过去。 出租车停下，走下来的正是从芝加哥飞过来的查克。 “我亲爱的哥哥啊～” 少女海莉一见，立刻欢快的跑了过去，张开双手就要给个热情的拥抱。 秃顶局长张了张嘴，想要提醒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自己聪颖调皮的女儿和哥哥互动了。 怎么喜欢怎么来吧。 但是让他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了。 查克面对扑来的妹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妹妹的头顶，大高个自带的长臂，直接让少女海莉无法近身。 “呀！” 少女海莉是知道查克不喜欢拥抱等亲近动作的，这么热情就是为了让查克不自在，谁知道查克竟然有这一手，立刻张牙舞爪的在那又叫又抓，试图接近却被死死按在那里，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中年女人看着儿女这样，却破涕为笑了。 真好啊。 “爸爸，你现在反而不想说些什么了吗？” 海莉头顶着查克的手心，扭过头气呼呼的看着不说话的秃顶局长。 “好了，海莉，别和你哥哥闹了。” 秃顶局长知道女儿是在调侃之前他嘱咐她的话，无奈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海莉眼神戏谑，指着自己的个子又指了指查克：“你真的不想说些什么？” “……” 秃顶局长只觉得心好累。 好嘛，现在又调侃他个子不如老婆高了，推而广之，海莉现在被查克按着，张牙舞爪却丝毫碰不到查克的身子是因为他这个爸爸拖后腿了……好吧，偏偏这还真是事实。 女儿和查克同母异父，同一个母亲在女人中身高是非常高的，造成如今女儿身高差查克这么多的原因，可不就是他这个异父嘛。 “你才13岁，还能长个子。” 查克松开妹妹。 “拜托！” 海莉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捋了捋自己的刘海，翻了一个白眼：“该长个子早该长了，而且就算能长，你觉得我还能长多少？” “5公分左右。” 查克打量了一下妹妹，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估算。 “哇哦。” 海莉浮夸的叫道：“能长5公分那么多吗？那我现在身高多少？” “1.5米。” 查克报出了准确的数字。 “所以就是有希望从1.5米长到1.55米。” 海莉吐槽道：“真的变化好大哦，我不用跳起来都能锤你胸口了。” “查克。” 中年女人布兰笑中带泪的望着查克，颤声唤道。 查克看着这个在前身小时候因为受不了前身的严重自闭症以及和前身父亲对于前身该如何教育而产生强烈冲突最后选择离开的妈妈，默然片刻：“妈妈。” “哎。” 布兰见查克愿意叫她，激动的应了一声。 “好了，别站在这里了，快进去吧。” 秃顶局长笑道。 “麦高夫先生。” 查克对他点点头。 秃顶局长扶着激动的妻子先进去了，查克稍稍落后，跟在后面，海莉则是蹦蹦跳跳的一会跑到前面，一会跑到查克跟前，很是欢快。 “你妈妈知道你来，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看看行不行，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说。” 进屋后，秃顶局长笑道：“海莉，你带你哥哥去看看房间。” “好嘞。” 海莉轻快的答应着，然后示意查克跟她上楼。 查克客随主便，拎着行李箱跟着上去了。 楼下。 “别哭了，这不一切都挺好的嘛。” 秃顶局长安慰情绪依旧激动的妻子。 “正是因为太好了。” 布兰哭道：“好的太不真实了，查克竟然一点都不怪我，还愿意叫我妈妈，他是多么好的孩子啊，而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呜……” “你是好妈妈。” 秃顶局长头疼不已，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不然海莉怎么从来都是打趣我，而不打趣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她刚才的那些表现可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 知女莫若母，布兰自然知道女儿海莉刚才的各种插诨打科都是为了让查克更好的融入，是为了她这个妈妈。 “不过我宁愿她能像打趣你那样打趣我……” “……” 秃顶局长很想挠头了，但考虑到自己仅有的头发，强行忍住了，而且想到妻子说的也很有理，再回忆从前和女儿的相处，虽然有时候很头疼无奈，但细细想来的确非常温馨有爱，女儿对他明显比对妈妈更亲近也是事实，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现了一丝弧度。 楼上。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海莉领着查克上楼，走到一间卧室前，展示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房间是极简风布置，没有多余让人不适的东西，查克看了妹妹一眼，点头道：“不错，卫生间在哪里？” “那里！” 海莉指了指卧室的一角，吃味道：“妈妈对你真好，专门给你留了这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卧室，我都没有呢！” 查克不接这话，直接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很干净整洁，也没有任何其他安全隐患，心中很满意，抬手看了看腕表，站在那里等待了一会，然后伸手按了按厕所马桶的冲水键，走到洗漱台前，从行李箱中拿出洗手液，开始仔细洗手。 洗完手，往镜子里看了看，硬汉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查克知道，这是前身遗留的对妈妈的眷念。 虽然布兰很小就离开了前身，让前身一度失控，但前身对于妈妈的感情却自始至终很强烈。 这也是查克现在过来的原因。 这种遗留的强烈情绪只能疏解不能强抑。 海莉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查克，瞄了一下查克的手，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就抓向查克的手，笑道：“走！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 “……” 查克看了海莉一眼，立刻知道她知道他故意上卫生间只是为了不当着她的面洗手，也知道他知道了她知道了，现在还这么做…… 真是调皮啊。 第11章 皮痒了找打 查克可以当着凯琳达直接洗手。 那是一种态度，也是最符合他本性的习惯。 在按过妹妹的头，忍了许久才去卫生间避开妹妹洗手。 这是亲情关爱。 但现在既然都摊牌了，妹妹还这么调皮，那自然就不能再惯着。 于是查克躲开了海莉的手，用眼神提醒了一下。 “别害羞嘛。” 海莉眼神雀跃，嘻嘻笑着，伸手又来抓查克的手。 查克眼神一凝，闪身避开。 海莉直接不装了，加大力度追着查克，一副誓要碰到查克手看他还去不去洗手了的架势。 查克不停闪避。 兄妹两人从卧室追到走廊，然后又闯进一间粉红闺房，闯进闯出，海莉累的气喘吁吁，直接往自己床上一躺，侧过身子用手撑着头看向查克：“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也不错，有练过？” 查克气息平稳，丝毫看不出来刚才剧烈运动过，看着床上的妹妹，问出了他好奇的问题。 海莉抓向他的动作分明有专业擒拿的意思。 “看出来了呀。” 海莉笑道：“不过比你差远了。” “因为你被打的少了。” 查克实话实说，开始打量妹妹的闺房。 作为一名侦探，快速解读自身所处的环境是基本素养。 “……” 海莉笑容一顿，随后笑的更开心了：“你想打我，还要多打几次？” “不是我想打你。” 查克收回目光，落在妹妹脸上，读懂了她的意思，不由皱眉：“是你想被我打，为什么？” “被你打就能像你这么厉害吗？” 海莉换了一个姿势，改为趴在床上，双手托着脖子，仰望着查克，好奇道。 “看天赋。” 查克看着她：“大部分人是直接被打残了。” 想他前身小时候被父亲带去印度，在那边请了专门的武僧师傅，不断捶打，一度连武僧师傅都看不下去了，让休息养养，但是严厉的父亲却根本不让，还嫌武僧师傅打的不够狠，非逼着武僧师傅拿出所有手段狠狠锤炼他。 因为在父亲看来，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儿子又是这种病，必须足够强大才能独自活下去。 再者说，儿子不能接触他人，那就和强光、噪音一样多适应，被打和打人都是肢体接触嘛。 换了一个又一个师傅，几乎将世界上诸多有名格斗术都练了一遍后，才终于出师回来。 但这是前身的天赋异禀，换成其他人，这么小就挨这么毒的打，多半是直接废了。 “我也找师傅专门练过，也在网上搜过各种格斗术精要揣摩过，可还是差你太多太多了。” 海莉郁闷道：“现在看来还是纸上谈兵，空有理论了，不过也不奇怪，那些老师根本不敢真动手打人，又怎么可能练的出来呢，你能不能好好教教我？” “为什么？” 查克没有一口拒绝，只是问原因。 “你觉得这个世界安全吗？” 海莉双手托腮，晃荡着脚丫子。 查克默然。 作为一名昔日主营会计，如今主营侦探的人，短短几年，他已经见识到了这个混合美剧世界的人心险恶，变态横行。 安全？ 那是一个奢望的虚幻泡沫，一戳就破。 “你能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吗？” 海莉追问道。 “我要和麦高夫先生说下。” 查克想了想说道。 “最好别。” 海莉坐起身，摇头道：“和绝大部分人一样，他根本不去理会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抱着糟糕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他头上的幻想，怎么可能舍得自己宝贝女儿被打，你执意告诉他，要么他难受的接受，他只有那点头发了，你别再为难他了，要么他不接受然后某天遭遇不幸，我们却无能无力的绝望，你说呢？” “光头比秃顶帅气。” 虽然海莉很有说服力，但查克根本不理她的蛊惑。 “那你怎么不剃光头……好吧。” 海莉见说服失败，低头的瞬间，眼神闪过一丝懊恼，嘴里嘟囔道：“你是哥哥，你说了算。” 查克点头，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 海莉见查克直接走了，立刻跳下床叫道。 “收拾行李，找麦高夫先生谈话。” 查克说干就干。 他的时间有限，如果不是顾及前身遗留的情绪以及对秃顶局长给他介绍了小谢尔顿获得了额外的阳点阴点双+10点的收获，他其实是不愿意过来住几天的。 现在既然准备训练一下妹妹，增强一下她的自保之力，免去他的一些后顾之忧，那就抓紧时间。 “等下，你是侦探，听说还很厉害，对我的房间有什么评价？” 海莉叫住了他。 “伪装的不错。” 查克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就走了。 海莉打量着自己的闺房，只见房间的主色调是粉红色，一张大床靠窗，被子凌乱，床头柜上摆着小熊玩偶，精致漂亮的床头灯，还有一个汉堡样式的电话，旁边一个土豆凳和学习桌，桌上凌乱的放着书和时尚杂志，一个全家福的相框，还有一个她自觉有趣的和闺蜜的搞怪合照，墙上贴满了时新的明星海报和有趣图片，天花板也不例外。 “这分明是一个阳光快乐少女的闺房，怎么就伪装了。” 海莉嘀咕了一句，手指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喃喃道：“难道是太过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秃顶局长压抑着怒火的叫道：“海莉！” “这个哥哥动作怎么全都这么快……来了。” 海莉回过神来，吐槽了一句，然后高声应了一声，揉了揉脸，跑了下去。 楼下。 妈妈布兰在厨房忙碌，对于丈夫厉声召唤女儿，无动于衷，只是不时看向堪称是失而复得的儿子查克。 “爸爸。” 海莉下楼后，给了查克一个‘我早说过’的眼神，然后走到秃顶局长身边，搂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唤道。 “你和你哥哥说什么了？” 秃顶局长很愤怒，不吃这一套，甩给小棉袄的手，板着脸喝道：“如果你觉得自己皮痒了，不用麻烦你哥哥，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最近我也的确想锻炼了。” 第12章 世间险恶 “那也行。” 海莉瞄了一眼查克，笑嘻嘻的回呛爸爸：“查克说了，光头比秃顶帅气。” 秃顶局长那个气啊，呵斥道：“别拿你哥哥当挡箭牌，他怎么可能说这话！” “这话是我说的。” 查克很耿直。 “……” 秃顶局长顿时语塞，但查克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眼见老婆在厨房探头往这边看，也只能强行按下心中的吐槽，苦笑道：“查克，海莉还这么小又是女孩子，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 海莉连忙接话道：“女孩子别说出门在外，就是宅在家里，都要注意保护自己，因为变态随时可能会直接找上门。” “找上门你不会拿枪轰他？” 秃顶局长反问道：“这里可是德州！” “那路上遇到呢？” 海莉反驳道：“我总不能一直带枪上学吧？” 秃顶局长无言以对。 这里是德州，人人持枪他才不乱的德州。 可即便是这里，少女上学也不可能持枪的。 “还有，就算家里有枪，可万一火力不够呢？” 海莉紧追不放，又问出了一个全世界都通用的关键问题。 “你简直是异想天开，还火力不够？” 秃顶局长再也忍不住，恼怒道：“你以为是要打仗吗？” “难道没有这个问题吗？” 海莉一针见血：“你是国税局支局局长，什么采购都瞒不过你，枪支采购，特别是大火力枪支采购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那是警局等执法机构的采购……” 秃顶局长试图反驳，但在女儿的注视下，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谁都明白，之所以警局等执法机构的火力需求越来越旺盛，根本原因自然是罪犯的火力越来越强。 安全第一的执法机构为了保证自身安全，需要做到火力压制，自然也必须不断抬升自身的火力强度。 “海莉，你别担心。” 秃顶局长无奈道：“我们马上就要搬到华盛顿特区了，那里是都城……” 说道这里，就被海莉给打断了：“查克，你是侦探，你来说说，都城是不是就比其他地方好，没有变态？” “不是。” 查克接话道：“华盛顿特区本身就是犯罪率非常高的地方，只说最严重的暴力犯罪，根据fbi出具的数据，华盛顿特区每万人暴力犯罪45.1人，全国排名22。 离全国排名第1每万人暴力犯罪98.6人的巴尔的摩只有60公里。 离全国排名第19每万人暴力犯罪46.8人的费城只有200公里。” “听到没？” 海莉笑道：“这可是fbi出具的数据，肯定是相对正规又相对保守的，还是暴力犯罪，都城怎么了？都城以及附近简直就是暴力犯罪的中心圈，那里还不像德州这边方便人人持枪，爸爸你来说，我应不应该学点自保能力？” “……我还能说什么呢？” 秃顶局长瞠目结舌之后，露出乔治·库珀一样的深深无奈表情：“要不然我不去华盛顿特区了？” “千万别。” 海莉摆手道：“我可不想以后被你埋怨说挡了你的事业。” “你要调去总局了？” 查克问道。 “对。” 秃顶局长闷闷的点头：“去总局里负责审计部门，以后遇到类似库珀家小天才这样难缠的，说不定还需要找你帮忙。” “聘请我为顾问就行。” 查克点头。 “我尽力。” 秃顶局长说起正事才终于将刚才的郁闷无奈给稍稍压下去一些，努力不去看嬉皮笑脸的黑心小棉袄，沉吟道：“只是薪水方面只怕给不了太多。” “只要是有趣的案子，免费也行。” 查克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今的他，靠着会计主业打下的行业里偌大名头赚取的第一桶金，之后利用超强的智商辅以前世未来的资讯进行的投资早已经轻松财务自由，未来的资产也会稳步快速提升，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情需要长期大量的资金投入，他直接就对钱没兴趣了。 就算如此，靠着侦探‘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特性，也足以在不动用优质资产的情况下，支撑一切开支。 毕竟对于这种有能力的人来说，有钱人的钱才是最好赚的。 因此对于任何领域，但凡是有趣到能够激发阳点阴点快速增长的事情，他都愿意参与，哪怕是免费的都行。 “我明白了。” 秃顶局长能够做到这个位置，再看看他的发型也知道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把握住了查克的意思。 他虽然不知道查克的系统，也不知道这是系统需要，但从他知道的讯息来看，他以为这是有着严重自闭症的查克在试图寻找生活的意义。 于是他想着，以后但凡遇到有趣的案子，不仅可以请查克帮忙，还应该尽量去找查克帮忙，甚至不局限于他们国税局。 想到这里，他试探道：“多给我一些你的名片，到了华盛顿特区，我也会接触到比这里多的多的人，如果他们那里有什么有趣的案子需要你的顾问，你视情况选择接不接，怎么样？” “好。” 查克看了秃顶局长一眼，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选择来这里是正确的。 一个国税局总局的部门领导，能够接触的层次已经非常高了，并且还是明白他的需求愿意帮忙的自己人，那对查克来说，就太有价值了。 秃顶局长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虽然查克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感谢的表情，但对于查克这样的人，能够接受他的示好，就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态度啊。 “你们是说好了，那么我呢？” 海莉插话道。 “你？” 秃顶局长笑容一滞，看着能气死自己的女儿，没好气道：“只要查克同意，我随便你好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海莉满意的笑了起来：“查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查克起身。 如果说之前他对海莉的挨打需求在请示秃顶局长前可有可无的话，那么在秃顶局长同意并且得知他们快要搬家去华盛顿特区后，他已经和海莉一样，对这场挨打迫不及待了。 这熊孩子确实需要好好打几顿，让她亲身体会世间的险恶。 第13章 我的哥哥是钢铁直男 “先吃饭吧？” 厨房的布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不饿。” 查克说完看向海莉。 “妈妈，你们先吃吧，我觉得锻炼之后吃更香。” 海莉见查克终于要教她了，哪里有心思吃饭，说了一声，就带着查克往外走：“你跟我来。” 查克对着布兰点点头，跟在妹妹身后出去了。 “别看我，他们兄妹这样亲近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秃顶局长耸肩道。 “我也没说你什么。” 布兰移开目光，看向出门的儿女的背影，也不忙饭菜了。 “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先吃？” 秃顶局长摸了摸肚子，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立刻闭嘴，转身就往书房去了。 麦高夫家别墅的后面，就是一大片树林。 “你行不行？” 海莉领着查克往里面，一直在注意着查克的表情。 树林不比城市，很多蛇虫鼠蚁以及脏东西，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人来说，进入树林是一种大恐惧。 “这就是你展现自我的地方？” 查克没有接话，只是在打量四周。 他的身体虽然不喜这种环境，但不得不说前身父亲选择印度来训练他，某种程度上来眼光实在毒辣。 大量金子铸就的建筑在阳光下金光刺眼，比肩接踵的人群，嘈杂的人声，无法形容的脏乱街道，干净又卫生的食物……印度简直就是查克这种洁癖强迫症患者的地狱。 而经过小时候那些年的训练，不仅在正常人（打）体（人）接（挨）触（打）上，勉强能做到不那么异常，就连对最致命的环境高标准要求，也降低了太多太多。 只要不长久待在那种让他不适的环境中，他的意志已经足以暂时忍受了。 “我有什么自我要展示？” 海莉笑嘻嘻说道：“人家明明是一个阳光开朗的美少女。” “阳光开朗的美少女这个人设太过了。” 查克淡淡道：“还是低调一些的平常少女更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你都知道些什么？” 海莉突然驻足不走了，转过身子看过来时，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带着一丝凶狠暴戾。 “你的房间布置，很阳光少女化，但是从画报的新旧程度以及杂志等纸张的翻阅频率来看，你对这些其实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摆设而摆设。 麦高夫先生都对国家犯罪区域的特点不太明了深感震惊，而你却一点都惊讶，似乎早有了解，你说你一直都在网上找格斗术揣摩，看来在网上寻找的不仅仅是格斗术还有各种犯罪类资讯。” 查克平静道：“你的拇指和食指有长期拿手术刀的痕迹，左右手皆是，你这个年龄就算上生物课也不会总让你一直练习解剖青蛙练到手上有了这种痕迹，更别说还练习左右手了，这只能说明是你自己在坚持不断的练习用手术刀。 一个对时尚并不感兴趣却极力伪装成阳光时尚少女，对犯罪资讯非常感兴趣，并且刻苦练习格斗术和手术刀，你能想到什么？” “坏种？变态？” 海莉邪笑道。 “还有你的兜帽衫。” 查克不理会海莉的表情，继续说道：“明明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性格，却穿成一副柔弱可爱的小红帽的样子，你的兜袋里之前没有东西，现在右边口袋却多了一件东西，我想就是你一直把玩的手术刀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海莉掏出兜袋中的手术刀就往查克冲来，凶狠的刺向查克。 “距离太远就突袭，失败！” 查克闪躲中不忘点评：“你的力量不足，这一刀的刺入角度不够刁钻，失败！ 相比于手上的功夫，你的脚步虚浮，没有苦练速度和灵敏度，发挥你身材矮小的优势，失败！” 不断点评中，查克开始挥拳击打这个熊妹妹。 “啊哦！” 海莉哪怕有了心理准备，依旧被打的惨叫出声。 “不要留手！” 查克一边打一边教导：“当你真正面对危险需要自保的时候，千万别留手，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我知道！” 海莉咬牙切齿的叫道。 查克继续捶打，直到海莉瘫倒在地上，恨恨的瞪着查克看却再也不攻击了，这才停了下来，认真问道：“还满意吗？” “就这？” 海莉不服气道。 “暂时就这了，再重一点对你身体就会造成伤害了。” 查克点头：“放心，回去后，这种痛会相当持久，应该足以让你铭记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 海莉嘴角抽了抽：“我问的是就这你就说我不是一个真正的阳光少女？ 谁说阳光少女就一定要喜欢时尚？ 就不能因为融入社交的需要才不喜欢也要看吗？ 谁说阳光少女就不能对犯罪讯息感兴趣？ 现在很多人都对这种事情很痴迷的好不好！ 谁说阳光少女就不能苦练左右手手术刀？ 就不能是因为她对医学感兴趣，立志成为一名伟大的外科医生而提前做准备吗？ 至于格斗术，那更是为了安全和身材的需要，好不好！ 你不觉得你所谓的推测实在太牵强了一点吗？ 我的大神探哥哥？” “这些都是辅助推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查克看着她，顿了顿，缓缓说道：“你是我的妹妹。” 海莉一愣，随后展颜笑道：“这个理由够充分，我喜欢！” 兄妹一体，哥哥是什么样人，妹妹也是什么样人，这很合理。 “好痛哦。” 海莉脸上露出克制不住的欢喜，张开双手对着查克撒娇道：“你下手也太重了，我不能走路了，你抱我回去。” “受伤后的自救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查克根本不理妹妹的撒娇，耿直的说道：“你自己坚持回去，不管是走，还是爬。” “……” 海莉看着这样的哥哥，只觉得钢铁有多硬，哥哥的心就有多硬，要不是长了一张帅气的脸庞，凭借严重自闭症的缺陷和这个钢铁直男的性格，只怕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吐槽归吐槽，但眼见查克真的不管自己，只是在旁边冷眼看着，海莉也只能含泪吞下自己的苦果，强忍着身上被暴揍的痛楚，一步一瘸的往家走了。 第14章 超英三兄妹，你只是一个HelloKitty “这是怎么了？” 当查克和海莉这幅模样出现在别墅门口时，一直往这边探看的布兰第一时间看到，然后惊呼出声的跑了出来：“你没事吧？” “没什么啦。” 海莉不想妈妈担忧，也怕妈妈以后阻止她继续请教哥哥有用的技术，于是强忍身上的疼痛，爽朗的一笑。 可是话未说完，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妈妈布兰第一反应去看的并不是明显是伤者的她，而是查克。 就算她心思聪颖，深知人性，明白妈妈这么做潜意识的愧疚和补偿心理。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这么强烈的对比，哪怕是她也忍不住有些吃味不快：“妈妈，我还是挺有肉的，所以查克的手不疼。” “说什么傻话呢，再有肉也会疼的。” 布兰头也不回，很亲妈的回道。 “爸爸！” 海莉眼见自己亲妈变后妈，只能求助于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来的秃顶局长。 “这是你强烈要求的，不是吗？” 秃顶局长虽然心疼女儿，但也忍不住刺了黑心小棉袄一句。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海莉装模作样的看着查克哀叹。 查克没理会她，直接上楼去了。 “这是真打啊？” 秃顶局长走过来扶着女儿，仔细一看，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你以为呢？” 海莉吐槽道：“合着你以为我们是闹着玩呢？就算未来的危险分子会和我闹着玩，但你觉得查克是那种愿意闹着玩的人吗？” “别说了。” 秃顶局长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左一句危险又一句枪战的，哪里就到那一步了？就算搬到华盛顿特区，我们家所在的区域也是绝对的安全区域，你根本就是自己在找罪受！布兰，你扶她进去，我去和查克谈谈。” “千万别说绝对！” 海莉眼见爸爸真生气了，赶紧一把抓住要去找查克理论的爸爸，嬉笑道：“绝对安全的地方根本不存在，而且你难道要我一直宅在家里不出去了？以后上大学又该怎么办？” “疼死你活该！” 秃顶局长本想问这和大学又有什么关系，但瞥见女儿的眼神，担心又听到什么不仅他听不下去更会让妻子无比担心的暴论，只能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心疼的骂了一句。 “我去找点药来擦。” 布兰这时也终于开始关心起真正的伤者了，小跑着去找药了。 秃顶局长小心的扶着女儿坐好后，等布兰拿药来了后，稍稍揭起衣服，夫妻俩的脸色再次变了。 刚才他们眼见女儿还能说笑还嘴，以为就算伤也不至于多厉害，但真正看到揭开的原本白嫩的皮肤早已青肿一片，触目惊心，他们都惊呆了。 “查克！！！” 秃顶局长爆喝一声。 “雷！” 布兰虽然也心疼女儿，但眼见丈夫暴怒似乎要对查克发火，立刻安抚丈夫。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可怜儿子，和这个家庭有了隔阂。 “别担心，这些伤势也就看着严重罢了。” 海莉死死拉住爸爸，嬉笑自若道：“查克是真厉害，他下手有分寸的，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查克！！” 秃顶局长这回根本不为所动了，虽然没有甩开女儿，但依旧朝着楼上暴喝。 “用这个！” 查克这时已经清理好了，拿着一瓶药走了下来，无视暴怒的秃顶局长和有些幸灾乐祸的海莉，将药给了一脸担忧的布兰：“你跟着我学一下，用按摩辅助药性的释放。” 说着，示意海莉坐好，然后将药膏涂在手心，一边缓缓按摩青肿处，一边平静的给布兰介绍如何按摩。 布兰一边记，一边询问，时不时还上手尝试。 海莉不时龇牙咧嘴，但却交口夸赞：“这药膏有点意思，不像是市面货。” “是私人秘制专门治疗这类伤势的。” 查克点头道：“有奇效。” 秃顶局长见此，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憋得好不难受。 “呜呜呜。” 布兰学着学着，突然哭出声来。 “又怎么了？” 秃顶局长无奈道：“我又没发火了。” “不是这个。” 布兰哭道：“查克实在太难了。” 秃顶局长和海莉：“……” 你认真的？ 到底谁受伤谁疼啊？ “查克，你现在还用这个？” 布兰不理这对无语的父女，无比自责和怜惜的望着查克：“你经常受伤吗？不然为什么常备这个？” 秃顶局长一愣，这才明白布兰哭泣的理由。 “有备无患。” 查克没有多解释的意思。 他虽然已经过了被锤炼的阶段，但有时候他的确依旧需要用到这些药膏来治疗。 这类有奇效的药膏，在他赚到钱后，他花了大价钱几乎将货源买光储存备用。 按摩了一会基本教会布兰后，查克就放手交给布兰来弄了，他则是上去洗手去了。 不提兄妹也要讲究男女之别，就是他自己，也实在不喜欢多接触他人。 今天都已经快过量了。 晚上。 “这药膏真好，能多给我一点吗？” 海莉躺在床上，见查克进来，笑问道。 “好。” 查克点头。 这个妹妹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以后挨打受伤必然少不了，这类有奇效的药膏的确需要常备。 “我有一个朋友是医生，你想学医我可以介绍你去他那里。” 查克看着她。 “暂时不急。” 海莉想了想笑道：“不是你说的嘛，别装的太过了，我才13岁就跑去你那名医朋友那里学习，实在太惹眼了。” “也好。” 查克认可了这个说法。 而且那个医生朋友脾气不好，一般人也受不了。 “听说我还有一个哥哥？” 海莉躺在那里，看了查克一会，突然说道：“他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和我们一样？” 查克想起那个多年未见的弟弟的现状，沉默片刻说道：“他叫弗兰克，如果你不想妈妈和麦高夫先生担惊受怕的话，以后就别问起他，也别试图追查他。” “看起来和我们一样啊。” 海莉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现一缕笑容。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正常，并且努力遮掩。 但现在看来，她一点也不孤单，还是有可以袒露真正自己并不会让对方惊诧担忧恐惧的亲人存在的。 这太棒了。 “不一样。” 查克纠正提醒：“相比之下，你顶多只是一个hellokitty。” 海莉：“……” 第15章 幻视的快乐，我懂！ “我怎么就是hellokitty了？” 海莉不服气的说道。 “好好休息，我不会多待多长时间的，所以时间有限，能学到多少就是多少。” 查克没有解释三兄妹中最小的她为什么只是一只猫，提醒道：“能不能从猫变成能吃狼外婆的老虎，都看你自己。” 接下来，原本只打算留一个星期的查克，硬生生的多留了一个月，直到暑假结束，新学期开始，海莉要开学了，查克才选择离开。 无他。 海莉不愧是他的妹妹，天赋异禀，在能将常人练废的强度训练下，进步飞快。 查克只能不断延迟离开。 因为这样的她，必然会和弟弟弗兰克一样不安分，未来少不了多灾多难。 就算是为了自己少点麻烦，他也只能加强训练妹妹。 明面上的格斗、枪械，暗地里的侦察和反侦察等等手段。 还是那句话，相比之下，三兄妹中，海莉顶多算是hellokitty真的不是胡说的。 她真的太稚嫩了。 开学前三天。 查克要离开了。 秃顶局长开车，一家人送查克去机场。 “就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吗？” 如海绵一样学习吸收专业知识的海莉很不舍。 “暂时巩固一下，以后再说。” 查克不理会妹妹的要求。 多留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就是啊，海莉，贪多嚼不烂。” 秃顶局长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这对兄妹：“再说明天我们也要搬家去华盛顿特区了，那里离新泽西也不远，只要有时间，我们开车带你去看查克就是了。” “为什么是新泽西？” 海莉对着爸爸敷衍的一笑，好奇的继续看向查克。 “我准备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 查克解释了一句。 “so？” 海莉满眼八卦道：“我知道新泽西的普林斯顿大学的物理系非常好，但却不如加州理工的物理系强。 你读会计博士时，选择的是全美会计专业排名第一的德州大学奥斯丁分校。 这一次攻读第二学位，为什么就没选排名第一的加州理工？” 这话一出，开车的秃顶局长和副驾驶座的布兰，都要么从后视镜要么干脆侧身扭头的看了过来。 不怪他们感兴趣。 因为换成一般人，或许没什么，都是同样出色的大学，排名第一还是第二没那么大的区别。 但对于查克这种有着严重强迫症的人来说，如果能第一必然是选择第一，而不是第二。 而很明显以查克的条件，只要愿意，不管是第一还是第二的名校，都能轻松去上。 现在被海莉这一提醒，摆明了这里面有八卦啊。 “我喜欢哈珀教授的眼睛。” 查克见众人都望着他，也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坦诚的说道。 “哇哦，喜欢哈珀教授的眼睛～” 挖到这么一个大八卦，海莉玩味又浮夸的笑了起来：“我们要好好来八卦一下这个哈珀教授了。” “这个哈珀教授是谁？” 亲妈布兰比海莉更激动，强忍着才没有失态，欢喜道：“能当教授，她一定非常优秀吧。” “会不会年龄差太多了？” 秃顶局长毕竟隔了一层关系，所以八卦的笑过之后，就理智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能在这么有名的大学当教授，年龄肯定不小了。 毕竟不是谁都天才到十几二十来岁就是博士，更别说二十来岁的教授了。 “她的确有一双令人沉醉的多情眼眸。” 海莉早已快速用手机搜资料了，看着网站上显示的图片，细细打量了一会，面色古怪的称赞道：“而且她非常非常的漂亮！” “有什么问题吗？” 布兰却是听出了不对劲，一边问，一边已经等不及直接伸出去拿：“把手机给我看看！”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海莉笑的很古怪：“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也才30岁只不过比查克大8岁，是一个天才物理学家……” 眼见爸爸也非常好奇的等待转折，担心车毁人亡的海莉，也不再拖着嗓音了，直接说了出来：“只可惜她已经结过婚了。” “啊？” 一声惊呼之后，整个车里都安静了下来。 布兰看着手机上异常美丽的年轻女教授，再看了看她已婚的介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咳咳。” 秃顶局长见此，轻咳一声：“查克，你知道这事吗？” “知道。” 查克神色平静，根本不理会妹妹戏谑调侃的眼神。 “这个……” 秃顶局长见查克这么平静的回答，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但是在妻子恳求的目光中，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担当一把父亲的教导责任：“破坏别人婚姻是不好的。” “我只是单纯喜欢哈珀教授的眼睛。” 查克实话实说。 “嗯哼。” 海莉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 秃顶局长和布兰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查克都这样说了，就算他们不信，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一个22岁的男青年，对于一个30岁异常美丽的已婚女教授，只是单纯的喜欢对方的那双眼睛？ 这骗鬼呢！ 查克神色自然。 他说的都是实话，前世的他，就特别喜欢艾丽西亚·哈珀这张脸，特别是那双眼睛，深深触动过他的心弦。 幻视的快乐，他懂。 如今的他，和有严重自闭症的前身融合后，杂质褪去，留下的只有单纯对这双眼睛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喜欢。 就是这么简单。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布兰突然又哭了起来。 这一回，秃顶局长和海莉都没有再问为什么了。 因为他们都明白布兰肯定是觉得查克之所以喜欢这样的，必然是因为她从小就离开了他…… 缺乏母爱，以至于成年后选择伴侣时会下意识选择成熟型的，这在心理学上是完全说得通的。 查克没有解释什么。 如果让他们知道查克的老熟人外聘人力资源专家亚莉克斯，只怕会做实这种揣测。 但他其实没有这类心理问题，只要是绝美动人的，他都喜欢，并无特殊偏好问题。 第16章 叫我博士！ 机场。 安检口。 一对中年男女带着一儿一女，一家四口站在安检门口。 随着一声提醒，正在过安检的一个小男孩无奈的耸了耸肩：“别紧张，我鼻子里被比利塞入了一枚硬币，并不是藏了什么东西，你们应该有记录。比利是谁？他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机场安检人员虽然听到了，但还是按照标准流程将小男孩以及他的家人请了进去进行盘问和进一步的检查。 “情况就是这样，我理解并欣赏你们进一步详细检查的需要和行为，但请记得带手套，谢谢。” 小男孩非常配合，嘴上还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就是这样……他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 面对机场工作人员惊诧的目光，小男孩的家人尴尬的解释起来。 “谢尔顿都坐过几次飞机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坐过。”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羡慕嫉妒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余光却瞥向自己的父母，控诉待遇的不公。 没错！ 这一家子正是小谢尔顿一家。 暑假结束要开学了，乔治·库珀和妻子玛丽·库珀带着女儿大名梅丽莎·库珀小名米茜的女儿来送儿子小谢尔顿坐飞机去新泽西。 大儿子小乔治·库珀没来，他才懒得来送这个臭屁弟弟呢。 至于小谢尔顿最喜欢的外婆，则因为沉迷于开赌场今天也没过来。 “不用担心，以你的条件，肯定做不了对人类最有价值的科学家，以后也只能当个空姐、服务员之类的服务性职业，你有的是机会坐飞机。” 小谢尔顿一边接受更加详细的检查，一边不忘吐槽自己的双胞胎妹妹。 这话一出，正在给他做安检的机场工作人员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他不是那个意思。” 乔治·库珀很有眼色的解释：“他很尊重机场工作人员的。” “对。” 小谢尔顿的妈妈也反应过来，深怕自己的宝贝儿子被针对，赶紧找补：“他最喜欢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了。” “这是真话。” 小谢尔顿根本没发现危险，反而看向努力保持礼貌的机场工作人员：“虽然你们的工作完全不能和我们科学家相比，但是我的确喜欢你们条理分明的工作流程，以及你们的工作制服，不过相比于飞机，我更喜欢火车……啊哦，你弄疼我了。” 就在小谢尔顿毫无眼色的喋喋不休时，突然脸色一变轻呼一声。 “抱歉，这是标准流程。” 安检人员皮笑肉不笑的解释。 “ok。” 小谢尔顿一听虽然皱眉但还是接受了。 乔治·库珀拉住心疼儿子想要发火的玛丽·库珀，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想他上航空黑名单，就别说话。” “可是……” 玛丽·库珀眼睛瞪圆了，非常不甘。 这可是她最宝贝的儿子。 “没什么可是，他都是自找的。” 乔治·库珀恨恨的骂道：“别忘了上次那件事，如果不是有一个好心的局长，家里也有个谢尔顿式的孩子，我们家就上了国税局的黑名单，那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玛丽·库珀当然知道得罪国税局的悲惨下场，眼见丈夫说起这事脸色又难看起来，也不敢再说，只能强忍难受，撇过头不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故意针对。 “都怪比利！如果不是他欺负谢尔顿，也不会每次坐飞机过安检都要多花45分钟。” “比利的巅峰之作。” 米茜看着双胞胎哥哥这样被针对，却发自内心的称赞起隔壁家的傻大个比利了。 一个小时后。 小谢尔顿因为鼻子里有硬币造成的额外安检才结束。 安检人员因为‘喜欢谢尔顿的谢言谢语’，选择一板一眼走完整个流程，并且每一个步骤都多花了一点时间。 他们是低贱的服务人员，对于高贵伟大的科学家谢尔顿，自然是小谢尔顿怎么‘喜欢’他们怎么来了。 而那边，查克他们一行人也到了机场。 “咦。” 秃顶局长好不容易安慰好妻子，突然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惊讶出声。 “局长先生。” 查克这一行四人，男帅女靓，再加上布兰的大高个，非常吸引人注意，正在无聊等待四处张望的乔治·库珀第一时间发现，热情的招了招手。 “乔治。” 秃顶局长因为同理心对乔治·库珀比较友善，笑着回应：“你也带着谢尔顿来坐飞机啊？是了，马上就要开学了，谢尔顿也要去普林斯顿大学了吧？” 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查克：“我记得是物理系是吧？” 却是想起查克准备攻读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博士这件事情。 “对。” 乔治点头，然后引着自己一家人给双方做介绍：“局长先生，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妻子玛丽，这是我女儿米茜，玛丽，米茜，这就是我一直跟你们说的那个好局长。” “叫我雷就好。” 秃顶局长和善的一笑：“这是我妻子布兰，女儿海莉，这是查克，海莉的哥哥，他也要去新泽西，刚好也要去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上课。” 布兰和海莉笑着和玛丽她们打招呼。 “这样的吗？那太好了。” 玛丽欢喜道：“能不能请查克你多照顾一下谢尔顿，他一个人坐飞机，我实在很担心。” “你们没人陪着过去吗？” 布兰惊诧的望着小不点一样的小谢尔顿。 这么小，怎么好一个人坐飞机。 “贝芙莉会在新泽西机场接我。” 小谢尔顿不等妈妈玛丽遮掩，直接耿直的说了出来：“而且我们家很穷没有钱花在坐飞机往返送我去上学上。” 说道这里看向秃顶局长：“你应该最清楚。” 乔治和玛丽顿时一脸尴尬。 贫穷总是让人有些难为情。 “那你可真是一个勇敢的男子汉。” 秃顶局长理解的打圆场：“查克，这就是库珀一家，等下上飞机你看顾一下谢尔顿。” “我坐头等舱。” 查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出了一个现实问题。 “……” 乔治和玛丽再次无言。 以他们家的条件，也只能给儿子坐经济舱了，连他们都没有坐过头等舱，这种大飞机，头等舱和经济舱根本不在一层，还怎么照顾啊。 乔治看着耿直说话的查克，立刻对秃顶局长投去‘我明白了’的眼神。 果然家家都有特殊的孩子。 “是你！” 小谢尔顿听到查克说话，猛地睁大了眼睛：“你是那个顾问先生！” “是顾问博士。” 查克看着小谢尔顿，认真纠正道。 小谢尔顿：“……”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不爽这句话。 第17章 拔凉的心和耶克斯 “我很快就也会成为博士的，嗯，到时候就是谢尔顿·李·库珀博士。” 小谢尔顿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 这简直比面对另外一个劲敌天才少女佩吉给他的感觉还难受。 最起码佩吉和他一样，还不是博士！ 见查克不理他，小谢尔顿又补充强调：“我才11岁！等我像你这么大，不，不需要像你这么大，我就会比你厉害！” “你确定吗？” 查克看了他一眼。 “……” 小谢尔顿被这一眼给看的再次噎住。 高清图像式记忆力让他瞬间回到了两个月前秃顶局长也用同样语气问过他这句话。 当时他信心满满，然后就被查克用事实打脸。 就算秃顶局长最后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没有真按照查克审计的那样让库珀家补罚一大笔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的税款，但这件事情依旧给他极大的心理阴影。 “你就是那个一句话就让谢尔顿泪崩尿崩的人啊，太酷了。” 双胞胎妹妹米茜眼见查克一句话就噎住了一向臭屁的哥哥谢尔顿，顿时双眼放光。 “是三句话。” 查克纠正了一下。 小谢尔顿眼角和嘴角同时开始轻微抽搐起来。 “米茜！” 小谢尔顿的妈妈玛丽眼见自己宝贝儿子这般委屈，那个心疼啊，不好说查克，只能冲着自己的女儿吼了一声，大眼珠子满是警告和威胁。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谢尔顿高兴。” 米茜耸了耸肩。 “为什么？” 玛丽瞪着她。 “谢尔顿一直都说自己智商太高，地球上没有人配当他的朋友，还有佩吉不是男孩，所以也不算。” 米茜高情商的说道：“现在看来谢尔顿还是能有朋友的，作为妹妹我实在太高兴了。” “……” 玛丽无言以对。 虽然知道女儿米茜在一本正经的胡扯，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暗戳戳全是对谢尔顿的嘲讽，但她也不好当众发飙了。 “时间快到了，我要进去了。” 查克抬手看了看腕表，和秃顶局长他们告辞。 “等到了华盛顿特区，一有机会我就去找你。” 海莉仰着头看着他。 “提前和海伦预约。” 查克摇头。 他可不想当妹妹的保姆。 “连我都要预约？” 海莉顿时有些郁闷。 相处的这一个多月时间，让她知道了查克不少事情，自然清楚海伦是他的秘书，帮他处理一些明面上的杂事。 而很明显，她也属于杂事范畴。 “每个人都要预约。” 查克说了一句，对着众人点点头，走向了vip通道。 俗话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头等舱自然是有头等舱的待遇，对于喜欢安静的查克来说，这算是有钱之后世界都对他开始展现柔情一面的生动体现。 众人目送查克离开。 “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应该最能理解的，对吗？” 秃顶局长收回目光，瞥见明显有些郁郁不开心的小谢尔顿，想到之前小谢尔顿的嚣张和臭屁，忍不住调侃出声：“没准过几天你们就是同学了呢。” “我能理解，我很期待。” 小谢尔顿嘴上如此说，但表情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感觉查克这个人有些讨厌，和这种人成为同学实在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但与此同时他的确期待有机会再见面，让他在查克面前展现他真正的实力。 之前明显属于失误，是他年轻太小见识不足考虑不周的缘故，绝对不是他智商不如查克。 嗯。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他微微颔首，嘴角重新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飞机很快起飞。 因为离得不算远，很快就降落了。 机场外。 一大一小两人站在出站口那里等待。 “怎么还不来？” 小莱纳德噘着嘴小声嘟囔。 “还没有到时间，当然不会来。” 一个中年女人抬手看了看时间，抬了抬眼镜，淡淡的回了自己的儿子一声。 “……” 小莱纳德看着自己的妈妈说话间依旧看着出场口，看也不看他，嘴巴都快噘到天上去了。 虽然这么想不好，但他有些阴郁的内心让他的思想觉悟忍不住悄悄从超级英雄滑向超级罪犯。 如果他有超能力，直接让这趟航班失事就好了。 当然这个阴暗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他转为了正面幻想，那就是当航班失事后，他化身超人一飞冲天伸手接住失事的飞机，拯救了所有人，得到所有人的欢呼，最好还能得到他妈妈的认可。 没错！ 就算幻想成为超人或者更准确来说是祖国人，他依旧没有信心百分百能够得到他妈妈贝芙莉的认可。 除非他化身的这个超人、祖国人的超级大脑是真的超级大脑，那样的话，对于神经学家的妈妈贝芙莉，才有可能对他的超级大脑产生远比对智商187的谢尔顿更强的研究兴趣。 “咦！” 就在小莱纳德幻想中依旧自怨自艾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从机场走了出来，顿时让他惊喜的叫出声来：“沃尔夫博士！”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碾压谢尔顿的天才？” 贝芙莉先是皱眉的看向大呼大叫的儿子，想起儿子从妹妹家回来后就经常说起的人，一边问，一边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她就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耶克斯～” 小莱纳德顿时侧目而视。 “看什么？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贝芙莉注意到儿子的目光，神色平静的说道。 小莱纳德顿时苦着脸移开目光。 作为一个被各种科学实验过度催熟的男孩，这里又是美剧世界，他懂得的东西远比他这个年龄该懂得要多太多了。 他妈妈或许一点也不在乎和他详细科普这一声代表的科学原理，但他作为儿子，实在不敢往下听啊。 “莱纳德。” 查克见他打招呼，也就走了过来。 “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 贝芙莉主动对查克伸出了手：“谢尔顿·库珀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就是寄宿在我家。” “……” 莱纳德目瞪口呆，心拔凉拔凉的。 他就在这里啊，而且还是查克打招呼的对象，可他妈妈的自我介绍竟然不简洁明了的直接说一声是他的妈妈，偏偏拐弯抹角的去说起和谢尔顿的关系来介绍她自己。 他恨那个臭屁谢尔顿！ 第18章 平安镇上的会计 “查克·沃尔夫博士。” 查克看了小莱纳德一眼，伸手和贝芙莉握了握手。 “听说你碾压了谢尔顿？” 贝芙莉松开手后，直接开门见山：“能不能请你跟我去医院拍个片子，我想见见你的大脑。” “我的大脑不喜欢见外人。” 查克直接拒绝。 因为从小的生理疾病，他没少拍脑部ct、核磁共振让医生诊断，他并不抗拒这种行为。 但如今已经不一样了。 有了系统提供的生命之水，他的身心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可以想见的未来，这种变化幅度随着生命之水的不断提供而越来越大。 如果现在还随意让人窥视他的大脑，进行拍片，那么万一有一天有人得到他大脑片子的前后对比图片，那么就会得出惊人的结论，引起有心人的窥伺。 “那太可惜了。” 贝芙莉皱眉：“一颗智慧的大脑能够为人类的科学发展带来卓越的贡献，你不该让他孤独的。” “他并不孤独。” 查克说了一句，对着贝芙莉和小莱纳德点点头，迈步走向了一辆车。 车前，一个外貌普通的中年女人对着他露出笑容：“沃尔夫博士，你回来了。” “走吧，海伦。” 查克上了后座，示意来接他的秘书开车走人。 “贝芙莉。” 就在这时，小谢尔顿也走了出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了贝芙莉后，立刻高声唤了一声。 “谢尔顿。” 贝芙莉微微抿嘴迎了上去。 小莱纳德撇了撇嘴只能跟上。 “谢谢你能来接我。” 小谢尔顿对着贝芙莉道谢。 “不客气。” 贝芙莉面瘫的回道。 “暑假过得怎么样？” 小谢尔顿又问了一句。 “我们就不需要进行这些无意义的寒暄了吧？” 贝芙莉抬了抬眼镜。 “抱歉，这两个月和我家人待时间太久了，再次沾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小谢尔顿立刻道歉。 “理解，这是基本的社交习俗，不喜欢但也只能接受。” 贝芙莉颔首：“只是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怎么样？我对你和你家人相处两个月后的大脑变化非常感兴趣。” “只要不是核磁共振就行。” 小谢尔顿欣然道：“我可不想我的大脑爆炸。” 核磁共振的磁场能让他鼻子里的硬币像子弹一样冲出来，方向未知的那种，很容易爆头。 “当然，你的大脑只会因为智慧模仿宇宙大爆炸而脑洞大爆炸，可不能因为区区一枚硬币就大爆炸了。” 贝芙莉说道这里，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以及非常虚假敷衍的笑声：“呵呵哈。” “呵呵哈。” 小谢尔顿几乎同步露出了这种怪异的笑容和怪异的笑声。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边走，留下仿佛透明人一样的小莱纳德黑着脸凉着心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好一会才叫道：“妈妈，我在这！” 贝芙莉这才驻足，回头看了过来，皱眉：“莱纳德，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 虽然语气不太好，但小莱纳德总算看见自己亲妈没有忘记自己，也算心满意足的小跑着过来了。 “帮谢尔顿拿着行李！” 刚到跟前，就听贝芙莉指派道。 “什么？” 小莱纳德惊呆了。 “谢尔顿是客人，帮客人拎行李是社交礼节，这个你都不懂？” 贝芙莉皱眉。 小莱纳德不敢和妈妈生气，但又实在不想帮小谢尔顿拎东西，只用恨恨的目光看着小谢尔顿，希望他能够自觉。 “其实我不把自己当客人。” 小谢尔顿无视小莱纳德的目光，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贝芙莉说的对，这就是社交礼节，请轻拿轻放。” 说着将自己的小行李箱留给了小莱纳德，叮嘱了一声，就和贝芙莉继续说起他们的久别重逢后外人看来古怪却仿佛说不完的话来了。 “……” 小莱纳德万分悲愤的看着再次转身并肩离去的亲妈和小谢尔顿。 如果真有这个什么狗屁社交礼节的啊，那他宁愿自己才是客人。 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眼看亲妈贝芙莉已经走到车前了，再不走只怕真的要被遗忘在这里了，小莱纳德只能憋屈的拎着小行李箱，小跑的追了过去，在贝芙莉开车前赶到，费力将小谢尔顿的行李放入后备箱，拿起哮喘喷雾往因为剧烈运动而喘息不已的嘴里喷了几口，然后他就看见小谢尔顿上了副驾驶座。 “妈妈！” “又怎么了？” 贝芙莉正和小谢尔顿聊的开心，耳中又传来儿子情绪不对的声音，顿时有些不耐烦的看了过去。 “我晕车，我要坐副驾驶座！” 小莱纳德万分委屈的提醒。 “未年满12周岁，身高不足1.4米的不能坐副驾驶座。” 小谢尔顿坐在副驾驶座上，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 他早就想坐副驾驶座了，在家的时候，他妈妈却以他还是小孩子一直只让他坐后排。 如今他是大学生了，不是小孩子了，副驾驶座当然是归他了。 “你听到了。” 贝芙莉直接接受了这个理由：“谢尔顿已经超过1.4米了，所以可以坐，要怪就怪你爸爸，谁让他不是查克·沃尔夫博士那样的身材健硕和智慧并存的人呢。” “……” 小莱纳德看了看自己的个子，再次无言以对，眼见亲妈连自己亲爸都拿出来举这种例子，虽然满心委屈，也只能上了后排坐好。 从前晕车的他一向是坐副驾驶座的。 就在小莱纳德盯着小谢尔顿的后脑勺心中不断咒骂的时候，秘书海伦接到查克，开车前往平安镇。 这是新泽西的一个小镇，人口不多，生活安宁平静，是查克常居的小镇，ac咨询顾问公司就注册在这里。 “沃尔夫博士，米勒夫妇已经过来几次了，询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的财务状况非常不好，需要你的帮助。” 秘书海伦停在小镇上的购物一条街上，一边下车往公司办公室走去，一边向查克汇报工作。 “让他们过来吧。” 查克拎着自己的行李走进挂着‘ac咨询顾问公司’的门面，听到这话，吩咐了一声，走向里间。 这是一个五六十平米大小的房间，中间隔成了两间，外面小点的是秘书海伦的接待室，里间则是查克的办公室。 第19章 被介绍对象 “好的。” 秘书海伦知道查克的习惯，答应一声，直接拿起座机开始工作了。 查克将东西放好后，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起来，屏幕上是他在这附近的房产实时摄像。 一栋是林间别墅。 一间则是一个仓库。 不管是别墅还是仓库，里里外外都有红外摄像头等一整套设备实时监护。 用手机和电脑联网随时都能观察，防止有人潜入。 没过一会。 接到通知的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就匆匆赶来，秘书海伦接入，坐到了查克办公桌前。 “米勒先生，米勒太太，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 查克将目光从电脑上收回，轻声询问道。 “沃尔夫博士，我，呃。” 米勒先生有些惭愧，支吾了一会，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艰难，但注意到查克平静的目光，想到查克虽冷漠却乐于助人的风评，最终还是咬牙说了出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放弃的念头，我祖传四代都是农民，你也知道如今经济危机，大环境不好，农民很不好过，在房产税、灌溉设施等花销、保险费等支出的夹击下，我要破产了。” 查克安静的听着，快速翻阅着米勒夫妇的税务材料。 “要打断你一下，别忘了我们今年的税还是用信用卡交的。” 米勒太太伸手握住丈夫的手，提醒丈夫他们现在的情况比他说的更严重。 米勒先生一听立刻露出难受的表情。 查克这会已经翻阅完了所有的税务材料，抬了抬装饰用的眼镜，看向米勒太太的胸前。 “你喜欢吗？” 米勒太太也注意到了查克的目光，低头一看，拿起胸前戴着的自制项链，温柔的笑道：“我自己做的。” “不，并不是特别喜欢。” 查克实话实说。 “……” 米勒太太无言的放下项链，心中不解。 如果查克不喜欢这个项链，为什么一直盯着看呢。 “你卖出去过吗？” 查克也没有让他们误会什么，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 “在教堂集市上卖出去过。” 米勒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所以米勒太太，你经营着国税局可能认为是‘家庭作坊’的产业。” 查克提醒道：“你在家里什么地方做这些项链？” “没有固定的地方，就看我当时在哪里，可能在电视机前，也可能在厨房桌子上，有时候把珠子撒的满客厅都是……” 米勒太太依旧不明所以，自顾自的说着他们夫妻的生活细节，看的出来，哪怕一把年轻了，他们依旧恩爱。 “好。” 查克不得不打断，提醒道：“但是如果你能努力想一下，有什么固定场所会比较好，你们家占地29013平米，国税局法令准许我们从你工作室占住房的比例来扣除相应的税收比例。” “什么？” 哪怕已经暗示到这个程度了，米勒太太依旧有些发蒙。 米勒先生也一头雾水，不清楚正说着他的农场要破产的问题，怎么突然绕到妻子自娱自乐的小玩意上。 他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基本上都是在小镇上高中毕业后就留下来，连美国有多少州都弄不清，数学更是连乘法口诀都没学过，更别说故意设计的异常繁杂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税法了。 不过当说起扣税时，他总算比妻子敏锐了一点，期盼的望着查克，等待查克的进一步解释。 “米勒先生，你们家的客厅，米勒太太的工作室有多大？” 查克不能明示，依旧只能通过暗示。 “我不会把那称呼为我的工作室……” 米勒太太对于自己闲时没赚到几个钱的小爱好没有多少信心，一听到她的工作室这么高大上的名字有些无法承受。 “咳咳。” 查克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能轻咳一声。 米勒先生终于反应过来，打断了妻子的自谦，试探的说道：“大概，有200……” 查克使了一个眼色，见米勒先生看过来，用手指往上指了指。 “那就是300平方米吧。” 米勒先生果断的加了一半。 “很好。” 查克见他们终于上道了，继续问道：“米勒太太……” “多洛瑞斯。” 米勒太太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查克已经在帮他们那也就是太谢尔顿了一点，看向查克的目光满满的善意，听查克唤她，直接让他改口叫她名字了。 “多洛瑞斯，你在网上买材料吗？” 查克也不介意叫姓氏还是叫名字，继续用问话来提醒。 “不，我不会网购，都是直接去店里买。” 米勒太太显然不太会说谎，开口依旧都是大实话。 “怎么去？” 查克问道。 “开车去，我们有卡车。” 米勒太太解释。 “公司货车！” 查克纠正。 “对，公司货车！” 米勒先生连连点头。 在查克一点点纠正提醒，让米勒夫妇知道他们有非常多可以抵税的项目，一结算，之后能够退一大笔税。 有了这笔钱，他们家的农场将不会被破产清算，他们老两口也不至于到老还被赶出家园流浪，对查克的感激就别提了。 “我说话算话，孩子，欢迎你随时来我家。” 门口，将要离开的米勒先生激动的直接以更加亲昵的口吻一再表示：“你钓鱼吗？我们家有一个两公顷的大鱼塘，里面全是鲢鱼和鲈鱼……” “我不是钓鱼佬。” 查克摇头，在米勒夫妇失望的目光中，补充了一句：“我玩射击！” “太好了，我们农场也非常适合玩射击。” 米勒先生大喜，对着神色始终平静的查克伸出了手：“总之，孩子，非常感激你！保重！” 米勒太太也连声感谢。 查克目送他们离开。 以他在业界的地位，这种小单子原本根本请不起他。 但米勒夫妇是这个小镇附近的农民。 连坏人还知道在自己老家铺桥修路做善事笼络人心，查克很喜欢这里的安宁平静，常居这里，自然也要营造友善的邻里关系。 他虽然有严重自闭症，但强大的能力能够轻松帮到别人大忙，足以让他在这个小镇上有着非常好的人际关系和名声。 这也是米勒夫妇一出事就找上门的原因。 “我侄女今天过来，我觉得你俩能合得来。” 秘书海伦见到查克进来，明白查克做了什么的她，忍不住要给查克介绍对象。 查克对此的回应是直接关上了门。 “她很漂亮的。” 秘书海伦冲着即将关闭的门叫道。 第20章 FBI上门 查克没有理会秘书海伦的补充。 不管漂亮不漂亮，他都不可能接受秘书给他介绍对象。 毕竟以他的这种特殊情况，正常女人不可能受得了他。 电影中的沉默相对却相知相爱相守，那只是幻想中的美好。 实际情况却是，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自己的恋人那么沉默不苟言笑和难以接触，戳破浪漫的滤镜后，是那么的无趣和无尽的折磨。 海伦这个秘书还不错。 和有强迫症喜欢内稳态的谢尔顿一样，查克也喜欢稳定，不想因为这种事情产生隔阂最后换掉她。 亚莉克斯的情况比较特殊……可遇而不可求。 想到这里，他有些烦躁，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等了几秒钟，电脑屏幕一黑，出现一个国际象棋棋盘。 查克挪动鼠标开始下了起来，烦躁的心绪随着大脑高速运转，开始缓缓平复。 不过严重自闭症的生理缺陷自带的躁郁却依旧无法彻底消除。 查克暗自决定，趁着离开学还有两天，明天就去米勒夫妇的农场去玩射击发泄这股躁郁。 虽然在德州妹妹家里，因为教授海莉的需要，也玩了枪，但麦高夫家到底是正常人家，即便是德州人，家里也只是很普通的枪械，让喜欢玩大枪的查克无法尽兴。 不尽快发泄这股躁郁，等到进了躁动的大学，只怕他有可能会失态，这是他不能接受竭力避免的。 就在查克一边下棋一边想着明后两天的安排时，外面传来开门声，秘书海伦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简，你这么快就来了！” 查克皱眉往外看了一眼，透过玻璃窗，却见一个金发女孩，脸蛋稚嫩中带着一丝独特的成熟风情，眉眼温柔，笑容爽朗。 这张脸让他微微一愣。 因为前不久他刚刚才在心里说过那句话：“幻视的快乐，他懂！” 前有顶着幻视快乐源泉之一那张脸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如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幻视快乐源泉之一的一张脸。 这就是秘书海伦准备给他介绍的侄女？ 查克心中感觉颇有点奇妙，不过很快绝强的理性就让他压下这股异样。 于是，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沃尔夫博士，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侄女简·班纳，简，这是我老板查克·沃尔夫博士。” 见查克走出来，秘书海伦先是一愣，随后就大喜过望的给双方做起了介绍。 在她想来以查克的性格之前已经表达出了不想被介绍对象的举动，那么现在即便侄女来了，查克也肯定是待在里面不出来不见自己的侄女的。 可如今查克在看到侄女后立刻就出来了，这是何等的出人意料啊。 但看着自己侄女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和傲人身材，她又有些释然了。 即便是老板这样的人，也无法抵挡侄女的魅力。 这太好了！ 因为在她眼中，老板查克虽然性子沉默又有洁癖强迫症，但不仅是个超级天才，内心还很温柔。 类似农场米勒夫妇这样善良需要帮助的人，老板都不动声色的给出了最大的帮助。 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的。 当然也曾有过看起来非常善良需要帮助的人却没有得到这个待遇，事后她也忍不住问过原因。 老板只说了一句：“税单不会骗人。” 她立刻就释然了。 也是，这个世界上很多坏人非常会伪装，能够欺骗像她这样的普通人，但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像老板这样的超级天才呢。 这样一个青年俊杰近水楼台，她又有这样优质的侄女，她当然想要撮合一下了。 只不过她知道查克的性格，说一声可以，但如果在查克拒绝后，还没完没了的纠缠，那等来的绝对不是好结果。 而现在却是意外之喜。 “嗨。” 简·班纳对查克笑了笑。 她早就听姑妈说过查克很多次了，如今见了，和她想象的很接近。 “fbi？” 查克看着简，用肯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姑妈你知道了？” 简惊讶的看向海伦。 “知道什么？” 海伦一头雾水：“什么fbi？” “不是你和他说的？” 简眼神一眯，警惕的望向查克：“你怎么知道我是fbi？” “你的动作神态一切痕迹都在说你是一个刚完成训练的新手fbi。” 查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以后遇到疑难案件，可以给我打电话。” “会计侦探？” 简接过名片一看，瞄到侦探这一项稍稍有些释然。 查克对她点点头，转身回了里间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他就这样。” 海伦见侄女手拿名片看着查克离去的背影有些发呆，忍不住解释了一句，随后注意力就放到了正事上：“你什么成了fbi了？” “最近刚刚在匡蒂科完成训练，成为了一名正式的fbi探员，还没有来得及和姑妈你说。” 简笑道：“这不趁着还没有被派出去先过来看看姑妈你嘛，姑妈，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我当然不知道！” 海伦生气道：“好好的什么工作不能干，你去当什么fbi!” 在她眼中，这种工作太危险了。 而且名声也不好。 就像刚才，她知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去和老板查克解释，她真的只是单纯想介绍自己美貌的侄女给他认识，没有别的意思。 因为在包括她在内的很多人眼中，fbi撞门而入和派间谍调查别人在影视剧的推动下早已深入人心。 老板查克或许不怕fbi，但也绝对不想有这种待遇。 “那他就是真的一眼就看出来我是新人fbi了？” 简透过玻璃看向里间坐在办公桌后玩着电脑的查克，眼中满是好奇。 侦探的观察力出色，但真能出色到这种程度吗？ 海伦又追问了几句，然后就让侄女先去她家休息，等她下班再和侄女好好聊聊。 “沃尔夫博士，我真不知道简成了fbi。” 送走侄女后，海伦敲门后探头进来和查克解释道。 “我知道。” 查克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在电脑上，下着国际象棋。 高强度的智力比拼，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放松和娱乐。 海伦松了口气，就准备带上门，但想到什么，忍不住试探：“你为什么给简发名片？” 第21章 狗子琪琪 “fbi管辖权本来就广遇到的疑难案件本来就多，女性fbi遭遇的困难会更多，而像你侄女这样的，会遇到的非常困难棘手的疑难案件毫无疑问会非常非常多。” 查克见海伦依旧忍不住想要撮合他和简，于是将目光移了过来，认真道：“我是一名侦探，我喜欢疑难案件。” “哦。” 海伦认可了查克的分析，忧心忡忡的带上门。 作为亲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查克重新投入到了在线对弈上。 他说的都是实话。 长成简·班纳这样的，多半是某个美剧影视剧里的重要角色，像她这样的就算是新人，能够遇到疑难案件的概率远远比其他人高太多了。 更别说这个混合型美剧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变态，对于简·班纳这种颜值的执法人员，很多都有特殊的偏好。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都一点不稀奇。 所以查克不吝直接给她发了名片。 一局对弈一直玩到下班也没有结束。 查克直接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屏幕一黑，手机上重新出现了刚才的棋局。 查克收拾一番后，拿着手机出去了，对着外面起身看过来的海伦点点头。 海伦赶紧跟上，锁了门，开车送查克回家。 这是一所处于半山腰的别墅，是这个小镇最边缘的住所之一，离最近的住户也隔了一公里。 在海伦的印象中，很符合老板查克喜欢安静的性格。 到了之后，查克下车让海伦走了。 海伦虽然想邀请查克晚上和她们一起用餐，但想到晚上要好好和侄女‘聊聊’，也只能按下到嘴的话，开车走人了。 查克开门走了进去，四处检查了一下，然后去了车库，开着自己的大皮卡离开了。 明天要去农场玩射击，一些装备需要准备好。 一路行驶，来到一个自助仓储所在地，伸手输入密码，格栅自动打开，驱车往里面开，来到一间仓库前，按动遥控钥匙，仓库门自动打开，查克开着大皮卡直接开了进去，自动关上库门。 仓库内顿时黑暗一片。 查克下车开灯，灯光亮起，露出一个银色的拖挂房车，拿着钥匙开门进去后，里面被布置的像一个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前面是卧室。 查克看了一眼就走向后面拖挂的车厢，打开之后，露出里面让人印象深刻的场景。 一排排各式各样的枪支挂满了车厢四壁，从重型狙击枪到各种手枪，应有尽有，中间放着储存弹药的箱子。 查克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一把大枪上。 巴雷特重型狙击枪！ 严重自闭症自带的躁郁和暴力，让他在看到这把心爱的重狙时，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 拿过巴雷特，查克一边把玩养护，一边通过手机继续下那一盘没有下完的国际象棋，整个人都极为放松愉悦。 这一晚，查克没有回林间别墅，直接睡在了房车里，完成每晚例行的抗强光噪音训练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波洛克的名画，眼皮缓缓闭合，酣然入睡。 相比于为了适应社会接触小镇居民给人一种还算正常人感觉的林间别墅，这个挂着各种武器可以随时开走的房车才是他真正喜欢的住所。 次日。 上午。 查克开着皮卡来到了米勒农场。 米勒夫妇虽然意外，但却异常热情的招呼。 查克让他们不用忙，找了一个一英里大概1.65公里外的位置，将一个棒球发球器放好，然后走回来，从皮卡上拿出自己心爱的巴雷特重狙，趴到了草坪上，开始通过瞄准器进行瞄准。 农场的房舍中，米勒先生拿着望远镜望着这边，当看到查克拿出的重狙时，愣了愣。 作为农场主，就算这里不是德州，他对枪也非常了解，时常都需要用到。 但他们用的更多的是霰弹枪和来复枪，平时哪见到这种狠家伙。 好在他认准了查克是大好人，也没有多想，继续用望远镜看着，见到查克将东西放那么远，不由摇头失笑，对着妻子吐槽道：“看来某些人看了太多的西部片，以为谁都是神枪手了。” 查克按动了遥控按钮，三个棒球飞了出来，滚了几滚，落在地上，露出各色表情。 却是白色的球身上被人用墨水笔在上面画了几笔成了一个个简单的表情包。 有笑脸、有哀伤、有平静。 房舍中的米勒先生透过望远镜也看到了这些表情包，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一声剧烈的枪响，他的笑容就僵在那里。 却见望远镜中，那个笑脸棒球被瞬间轰碎。 那种强烈的暴力感震撼人心。 米勒先生作为农场主，震惊的倒不是这种暴力感，而是这种远距离精准狙击。 要知道，这可是足足1.65公里远啊！ 轰！ 轰！ 就在他目瞪口呆中，望远镜中，另外两个代表着哀伤和平静表情的棒球也被一枪一个精准轰爆。 枪响前。 一辆车驶入了农场所在的小径。 车上。 “莫妮卡，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不告诉我琪琪是这么死的。”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长脸青年对着开车的头发茂密的美女抱怨不已。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都这么大了，明明知道善意谎言的存在，却弄不清楚我们小时候爸妈为了安慰我们说的善意谎言。” 美女莫妮卡实在受不了自己哥哥罗斯的不住抱怨，直接怼了回来：“康涅狄格州的米勒农场？有马还有可供追逐的兔子？用你博士的脑袋好好想想，爸妈他们会为了琪琪特意跑那么远跑去康涅狄格州吗？附近又不是没有农场，之所以说的那么远就是为了断了你的念想，让你不吵嚷着去看。” “可那是琪琪啊，我们小时候最爱的小伙伴。” 长脸青年罗斯这时也明白小时候父母说的谎言有多么敷衍了，但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都闲到特意开车陪你过来看了，你还想怎么样？” 莫妮卡吐槽道。 “也许琪琪还在呢？” 长脸青年罗斯期待道。 “那要看是温情片还是恐怖片了。” 妹妹莫妮卡翻了一个白眼，嘲讽了一句，在农场房舍前停下下车，正要并肩走过去询问，然后就听到巴雷特重狙那轰然的枪声。 第22章 莫娜娜和佩吉 “啊！” 长脸青年罗斯听到枪击声，尖叫出声的跑到了车子背面。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去？” 妹妹莫妮卡胆子比哥哥大多了，已经看到查克趴在那里玩狙击，想到这里是农场玩枪很正常心中释然，对着尖叫的像个小女孩的哥哥，调侃出声。 “快走！” 罗斯连连点头。 虽然对于小时候的狗子琪琪很在意，以至于时隔这么多年，当他知道当初父母说将狗子琪琪送到有马有兔子的康涅狄格州的米勒农场养老是谎言，得知真相的他非要过来看看琪琪。 但和自己的命一比，狗子琪琪也仅仅只是狗子罢了。 “放松啦，这里是农场，人家玩枪不很正常嘛。” 莫妮卡指着查克的位置安抚道。 “说得轻巧。” 长脸罗斯这时也看到了趴在那做标准射击姿势的查克，见枪口不是对准这边，也松了口气，这才察觉到妹妹的调侃，硬气起来的他重新要强的回怼了回来：“我可不是像你这种见多识广的罪犯，莫娜娜～” “你该庆幸我到现在才是莫娜娜，不然你的童年就不会是盖勒家幸福的王子了。” 莫妮卡对于哥哥嘲讽自己为‘外号莫娜娜的罪犯’不仅没生气，反而很喜欢这个称号。 作为中产家庭出身的两兄妹，从小到大父母都只对哥哥罗斯爱如珍宝，对于她则是各种否定，简直和垃圾桶捡来的没有任何区别。 兄妹俩性格倒是一样，都是争强好胜，从小斗到大，各有胜负。 前不久，她的信用卡丢了，然后被盗刷，她看着信用卡公司寄来的账单，关注点不在有人偷她钱这个重点上，而是落到了对方花她的钱是如何消费上。 对方刷着她的信用卡，买艺术品学踢踏舞，全都是她想象中的生活方式。 这让她对这个盗刷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追踪过去接触这个假的‘莫妮卡’，被对方问起姓名时，随口编了一个姓名‘莫娜娜’。 假莫娜娜和假莫妮卡相处甚欢，跟着假莫妮卡着实学了许多梦想中的生活方式，对假莫妮卡非常崇拜。 虽然最后假莫妮卡被抓，但真莫妮卡对于这段经历非常开心，莫娜娜这个随口说出的假名字，也成了她的外号，代表着她人生中的另外一种可能。 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从小就是以假莫妮卡为模板的莫娜娜，父母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偏袒哥哥的行为，她没有跑偏成为有心理阴影进而心理变态行为邪恶的妹妹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变成现在这种关爱哥哥友爱朋友人人都爱的莫妮卡了。 所以哥哥真该庆幸！ “米勒先生，米勒太太，我是莫妮卡，这是我哥哥罗斯，我们昨天和你们通过电话。” 莫妮卡不理依旧躲在车背面只敢瞪视她的哥哥，走近一步，扬声对着房舍里叫道。 “omg！我差点忘了这一茬。” 米勒先生听到声音，一拍额头走了出来：“你们还真过来了啊，就为了一只狗？” “对，琪琪，还记得吗？” 莫妮卡笑着，眼神却忍不住看向趴在那边端着巴雷特重狙的查克。 “沃尔夫博士今天是过来玩的。” 米勒太太站在门口，对着莫妮卡笑着解释：“你们先进来吧。” “对，你们先进来等等。” 米勒先生也反应过来，招呼莫妮卡她们一声，就拿起望远镜继续看了过去。 哪怕已经过了这一会，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到的。 他不是没见过神枪手，毕竟都是经常玩枪的，但像查克这么神的，也依旧太令人震撼了。 “沃尔夫博士？” 罗斯一听查克是博士，立刻就放松了许多，摸了摸脖子，整了整造型，从车背后走出。 他也是博士来着。 “对。” 米勒太太温和的点头。 “他这么年轻就是博士了啊。” 莫妮卡看着趴在那里射击的查克，眼神闪了闪。 “咳咳。” 罗斯有些不爽妹妹的语气，重重咳嗽了一声，提醒她，哥年龄也不大，也是博士！ “别咳了，别告诉我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和真正的天才的差距。” 莫妮卡吐槽道。 “……” 罗斯长脸越发长了，黑着脸道：“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佩吉！” “我只知道你不是佩吉。” 莫妮卡耸肩，再次望向查克。 “嗐！” 罗斯不满道：“如果不是我这个哥大天才博士毕业生，你根本不会得到在哥大给佩吉当监护人的机会，还有别忘了这个天才佩吉根本不喜欢你这个莫娜娜～”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但你也仅仅提供了这个机会。” 莫妮卡挥动手指，不满的反驳：“后续哥大选择聘用我当佩吉的监护人，是看重我认真负责和会照顾人，这些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在假莫妮卡事件后，当厨师的莫妮卡心就有些野了，一次被老板责骂时，一冲动化身莫娜娜直接潇洒的怼了回去，然后就被开除了。 之后她就想着转行了，刚好从罗斯那里听到消息，哥大为了一个麻烦精天才少女招聘监护人，她过去了，就被录取了。 “是啊，因为强迫症max、洁癖max和好胜心max的你，简直就是麻烦精的噩梦。” 罗斯嘲讽道：“无怪乎那个佩吉不喜欢你，说你一团糟，明明才26岁却像是30岁了！” “她那是小孩子的气话，我明明看起来只有22！” 莫妮卡炸毛了。 “你们可真是兄妹。” 米勒太太看着斗嘴停不下来的莫妮卡和罗斯，哑然失笑。 “holyshit！” 米勒先生听了几句就懒得理他们了，拿着望远镜继续盯着远方，当一声轰鸣后，他直接喊出了美剧世界最经典的口头禅。 “打中了？” 离得太远，莫妮卡根本看不清，但却猜到查克开枪肯定打中了。 “简直无法想象。” 米勒先生目瞪口呆的呢喃。 “这有什么的，不就是枪法准了点嘛。” 罗斯很不以为然。 “只是准了点？” 米勒先生指着枪击目标方向，激动道：“足足一英里远，枪枪爆准，你知道这是什么水平吗？而且刚才……” 说道这里，他瞪大的眼睛突破极限变得更大了，不可思议的叫道：“刚才那特喵的根本不是静止目标，而是棒球发球器发球飞出来后，飞到半空，被他远隔一英里远凌空轰爆！上帝啊，这真的是真的吗？” 第23章 仅一人而已 砰！ 砰！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连续枪响。 莫妮卡抢过惊呆的米勒先生手上的望远镜，看了过去，就见半空中绽放三团白色粉末，随后她就移动望远镜看向趴在那里的查克，透过望远镜能够更加清晰的看见查克的样子。 专注！ 暴力！ 帅气！ 糟了！ 容易被坏男人吸引并且现在经常以‘坏女人莫娜娜’自居的莫妮卡心中暗叫。 尚格云顿在她眼中都是帅气的硬汉，更别说颜值还在尚格云顿之上的查克了，莫妮卡的心跳有如刚才重狙发出的枪声，而这把巴雷特重狙是半自动武器，可以连续狙击。 砰！ 砰！ 砰！ 又是连续的枪响。 “是不是全中？是不是全中？” 米勒先生手搭凉棚极力往远方看，嘴里冲着拿着望远镜的莫妮卡叫嚷着，眼见莫妮卡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回答，急不可耐的他一把抢回自己的望远镜看了过去。 视线中，只有残余的白色粉末随风飘荡。 “上帝啊。” 米勒先生惊叹。 查克打完这一波，整个人都通透舒服了，起身收起巴雷特重狙，对着房舍这边几个人点了点头。 “孩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米勒先生快步走了过来，激动的问道。 如果他有这一手牛逼到爆炸的枪法，那以后见老伙计们，岂不是可以吹爆了。 “我擅长数学。” 查克随意说道。 “……这和数学有什么关系？” 米勒先生不解。 “子弹的轨迹无外乎直线运动和自由落体运动，只要结合风速、湿度、压强这些外界因素的影响进行修正。” 查克解释道：“子弹的轨迹是可知可控的。” “哪有说的那么简单。” 米勒先生无语道：“我也见过神枪手，他们也提过这个，但就算他们也都拿着一个一本子记下这些东西然后进行计算，而你根本没有，更别说你还是连续打的移动目标！” “所以说我擅长数学。” 查克再次提醒事实的真相。 “……” 米勒先生无言以对。 作为一个连纳税都搞不清出来的农民，面对这种说法，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数学好真的就这么牛逼吗？ “你做得到吗？” 莫妮卡双眼放光，习惯性的刺了罗斯一句。 “谁知道他是不是运气。” 哥大古生物学罗斯·盖勒博士根本不敢接话，只敢小声嘟囔。 “这是莫妮卡和她哥哥罗斯。” 米勒太太见查克看向莫妮卡，笑着介绍道：“他们昨天打电话过来说要过来看看家里小时候被送来的狗。” “嗨。” 莫妮卡有些紧张的和查克招了招手。 “罗斯·盖勒博士。” 罗斯却昂了昂头，对着查克伸出了手。 同是博士，他一生可不弱于人！ 查克看着他伸出的手，却并没有回握，只是点点头：“查克·沃尔夫博士！” “我是莫妮卡。” 莫妮卡不管罗斯黑长的脸，略显羞涩的主动自我介绍。 “你好，莫妮卡。” 查克看着这张青春熟悉的脸蛋，前世看过的美剧老友记的剧情在脑海里闪过，主动对莫妮卡伸出了手：“叫我查克就行。” “你好，查克。” 莫妮卡受宠若惊的将小手放入了查克的大手中，满脸欢喜。 “嗐！你很没有礼貌，知道吗？” 罗斯眼见查克这样区别对待，立刻忍不住了，叫嚷出声。 “我不这么认为。” 查克平静道。 “我也是一个博士，主动和你握手，你为什么不理我，反而和我妹妹主动握手？” 罗斯冷着脸：“这还不是没有礼貌？” “她很干净。” 查克皱眉看向这个前世看老友记一直没有什么好感的男主角罗斯。 “什么意思？！” 罗斯炸毛道：“我哪里就不干净了？” “你的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不见了，根据痕迹，刚刚摘除几个月的时间，说明你离婚几个月以上，没有频繁摘取再戴上的痕迹，说明你不是一个浪荡子。” 查克见他主动问，也就不再给他面子，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再加上星期天你拉着自己的妹妹主动来找小时候明显已经死去的狗子，说明你没有约会，并且处于单身没有目标的状态，不然不会这么无聊。 你的左手掌心相比于右手更加发白，香味也更浓，说明你很用力的清洗过你的左手。 一个单身几个月以上一直没有对象无聊到爆的离婚男人，经常用香皂用力清洗左手，不管他伸出的是哪一只手，就算用紫外线灯照射后都没有问题，我还是不想和他握手。” “噫呕！” 莫妮卡一脸嫌弃的离自己哥哥远点。 “他这是胡说！” 罗斯涨红了脸：“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可你的确和卡罗尔离婚几个月了。” 莫妮卡已经完全相信查克的说法，戳穿道：“你现在也的确没有约会对象，你以前特别喜欢看神奇女侠那些漫画，对了，前几天还听乔伊他们说，撞见你在音像店里躲躲藏藏不敢见人。” “那不是我！” 罗斯感觉自己要疯。 他后悔极了。 刚才干嘛非要纠结那个问题，不握手就不握手，有什么了不起，妹妹莫妮卡有洁癖，比他干净不是很正常嘛！ “给你！” 查克没有理会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罗斯，走到自己的皮卡车上，拿出一份备用洗手液递给莫妮卡。 “谢谢。” 莫妮卡笑着道谢。 这么帅气这么暴力还这么干净，简直太符合她审美了。 “等下我就将罗斯接触到的位置全部清洗几遍。” “……” 罗斯嘴角直抽抽，恨恨的瞪着自家的亲妹妹。 外人这么说他也就算了，她这个亲妹妹跟着附和算这么回事。 只可惜莫妮卡的目光都放在查克身上，根本不去看他。 查克点点头，表示认可，将巴雷特重狙放回皮卡车上，就准备离开了。 莫妮卡虽然是他前世比较喜欢的美剧人物，本身盘靓条顺，颜值身材都非常能打，但让他主动和对方接触，还是做不到。 毕竟莫妮卡还没到让他压过严重自闭症情难自禁想要靠近的程度。 到如今，也仅仅只有一个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罢了。 这是他自身的主意识和前身融合，综合审美的结果，除非日后凝聚大量生命之水弥补这种生理缺陷，不然就和这具严重自闭症的身体缺陷一样，并不受他的控制。 第24章 极端被动型 “等一等。” 莫妮卡下意识喊住了查克。 查克回身看了过来。 “我……” 莫妮卡心中一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罗斯张了张嘴想要嘲讽，但瞥见查克平静等待的表情，到嘴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博士的斯文体面，他直接就将背到身后的左手拿出来冲过去给查克一拳了。 他忍的好辛苦！ 他现在真的怕查克再说出什么‘瞎话’来。 那样他将忍无可忍。 “都留下来吧。” 米勒太太笑道：“中午一起吃个饭，那样会很有趣的。” “对，我来做，我之前是厨师，厨艺还不错。” 莫妮卡大喜的接过话题，眼见查克依旧不置可否，补充道：“如果你不忙的话，我还有一个难题想要向你请教，这种难题或许也只有你能帮我解答了。” “我习惯自己做饭。” 查克没有拒绝。 他只是无法主动做出亲近人的举动，并不是不想和人亲近。 而面对莫妮卡的主动，不管是他还是前身，都不会拒绝的。 “那更好了，我来提供食材，你们可以一起做。” 米勒太太笑眯眯的看着这对俊男美女，然后对着依旧震惊于查克神枪法的丈夫说道：“你带着罗斯去看看那个埋起来的狗子吧。” “……” 罗斯无语。 你说就说，干嘛用那种‘赶紧支走他好不影响良辰美景’的眼神。 “对，狗子！” 米勒先生读懂了老伴的眼神，于是笑呵呵的伸手搂着不情不愿的罗斯往外边走了：“你不是要看嘛，我带你去。” “她有名字！叫琪琪！” 罗斯被米勒先生一搂一拽，身体有些虚的他差点没摔倒，不满的嘟囔道。 两人走后，米勒太太很敷衍的找了一个理由也走开了，将空间留给了查克和莫妮卡。 “什么问题？” 查克耿直的问道。 “啊？” 莫妮卡面对查克的直接，实在有些吃不消，但好在她也不算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之前她成为哥大天才少女佩吉的监护人，曾经陪着天才少女佩吉去见过一个叫谢尔顿的小家伙，也是这么的耿直。 现在她猜测大概超级天才都是这个样子吧。 “是这样的……” 莫妮卡拿小谢尔顿对标了一下查克，稍稍放松了一些，开始将她最近的心事说出来。 查克耐心听着，和前世看过的老友记剧情做对比，惊讶的发现莫妮卡的人生真的变动不小。 特别是莫娜娜这个另外一种人生的可能对莫妮卡的影响。 不过稍稍一想也能理解。 这就和前世的他的想法差不多。 在没有后路的前提下，不管工作的多不开心都只能忍着，一旦有了后路，有了另外一种可能的选项，那么心态完全就不一样了。 忍耐阈值直线下降。 稍有不爽就想着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又不是只能干这个，凭什么受这份气？ 莫妮卡显然也如此，能活成更加理想化的莫娜娜，干嘛要忍气吞声当莫妮卡？ 有了这个想法打底，遇上哥大为新录取的天才少女同时也是麻烦精少女佩吉找监护人这个契机，莫妮卡从厨师变为了天才监护人的转变也就合情合理了。 “……我不知道天才少男少女是不是都是佩吉和那个谢尔顿的那样，现在我明显能感觉到佩吉对我的不喜欢。” 莫妮卡原本只是随口找了一个借口想多和查克相处，但想到刚才罗斯口中佩吉吐槽她明明才26岁长得却像30岁那么伤人的话，说着说着真的变成吐露自己的苦恼寻求帮助了：“我感觉你应该也是这样的天才，能不能帮我想想我该如何做好佩吉的监护人，让她喜欢我？” “你做不到。” 查克摇头：“对于这样的天才少女，你要么当长辈，给她欠缺的长辈的关怀，要么当最好的朋友，给她友情的温暖。 而不管哪一种，你都需要能够先得到她内心的认同。 血脉亲情之外，想让她认同你，都要先有智商上和她接近的硬条件。” “这个我的确做不到。” 莫妮卡苦笑。 她倒不是自卑自己的智商，而是很清楚的了解佩吉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天才少女。 还没有正式入学，过来参观游览体验的那段时间，莫妮卡就亲眼见证佩吉毒舌的说哭了好几个比她大很多的大学生，更是在佩吉见那个小谢尔顿时听小谢尔顿控诉过佩吉拿拳头砸过小谢尔顿的眼睛。 之所以哥大明知道她是麻烦精依旧通过招聘专职监护人也要收下佩吉，看重的不正是佩吉是超级天才嘛。 “这只是正常情况。” 查克看了莫妮卡一眼，说道：“也不排除有一定的几率，你能通过某个举动打动她，让她认可你。” 这个几率很小罢了。 “好吧。” 莫妮卡有些失望。 查克沉默片刻，说了一句：“尽力就好。” 只有他才真正明白想要触动这样一个人，得到认可，让对方做出改变，是如何艰难的一件事。 连他这种有系统的穿越者，在取代了前身的意识，这种特殊状态下，想要改变前身的行为习惯都如此费劲，更遑论其他了。 “嗯，我会努力的！” 莫妮卡听出了查克的安慰之意，心中一喜，重新鼓舞情绪，很有精神的握拳喊道。 查克点点头，重新进入沉默，走进房舍，开始做起饭菜。 莫妮卡赶紧跟上，一边帮忙，一边努力寻找话题和查克说话。 她是看出来了，查克属于被动型，还是那种极端被动型。 而不管是莫妮卡本体，还是幻想出来的莫娜娜分身，对于这种极端被动型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幻想。 那就是对方很羞涩，必须主动构音，然后他才会渐渐露出兽性～ 想到这里，莫妮卡就强忍羞涩越发主动。 没办法！ 这只是她的幻想，根本没有实践过。 罗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瞪大了眼睛，然后强行把自家妹妹拉出去，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什么干什么？” 莫妮卡眼神闪烁，试图狡辩：“我只是想尝试如何和佩吉建立好关系，做一个出色的天才监护人罢了。” 第25章 教授和同学 “对，就是这样！” 莫妮卡刚开始说时还有些心虚，但越想越觉得有理，渐渐就理直气壮起来。 她之所以愿意第一次尝试这么主动，不是因为查克的颜值和气质都点在她的审美上，也不是因为什么心中略显邪恶的引出对方的兽性的奇怪xp。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通过查克这样一个天才来摸索天才的性格习惯，借此来监护教导好一个还没有误入歧途的天才少女！ 而佩吉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爱因斯坦，想想这对于人类的意义，她是在干一件伟大的事业！ 这是什么情操？ 她干嘛要承受哥哥这么谴责鄙夷嫌弃的目光！ 怪不得哥哥虽然也是博士，但老是被人鄙视，既有正宗科学鄙视链上对古生物学的鄙视，也有赚钱的doctor（医生）对没几个钱的doctor（博士）的鄙视。 从前莫妮卡只明白后者，如今看着哥哥不明白她做这件事情的伟大意义，只以浅薄的眼光看待自己的行为，莫妮卡突然就明白前者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罗斯对这种目光很敏感，直接气炸了。 你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矜持，在那边搔首弄姿，大丢盖勒家的脸面，被自己指出来，不仅不感到羞愧，反而鄙视起自己来了！ “没什么。” 莫妮卡嘴上如此说着，但表情和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罗斯想要和妹妹好好理论一番，但莫妮卡已经直接走过去了，继续和查克说话，还特意回身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罗斯那个暴脾气，站在原地狠狠瞪了一会自己的妹妹，最后看着查克站在妹妹身边，到底从心的转身走开了，眼不见为净。 “我有严重自闭症。” 眼见莫妮卡动辄撩发大笑称赞自己风趣幽默，熟知微表情的查克，明白莫妮卡的心意，知道她虽然竭力想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绝对不能第一天见面就直接负距离接触，怎么着也得正式第一次约会后，但效果看起来并不好，于是主动提醒了一句。 “真是遗憾。” 莫妮卡一脸怜惜的望着查克。 查克没有再说什么。 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如果莫妮卡依旧还学着生活大爆炸主动程度big5（最高级）的女主角佩妮那样……他可不是谢尔顿！ 次日。 查克准时醒来，收拾妥当后，驱车前往普林斯顿大学。 “又是你。” 小谢尔顿小西装小领结，拎着一个小手提箱，走在大学校园中，不时侧身躲避活力四射的正常大学生们，然后他就看见了查克。 查克对他点点头。 “你真的是来学习物理学的？” 小谢尔顿想起机场的一幕幕，皱眉道：“如果是，那么说明你对科学还是有点兴趣的，可为什么要拒绝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的邀请？” “因为我不是一个小孩子。” 查克看了他一眼。 “我也不是小孩子！” 小谢尔顿对此极为敏感，竭力昂着头颅，试图证明自己：“我已经是一个光荣的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学生了！” 查克对此的回应是收回俯视的目光，平视前方，眼中顿时再无小谢尔顿。 “……” 小谢尔顿感受到了轻蔑，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当初他其实可以更早上大学却选择在高中多待了一年，同时甚至一度不想来上大学，原因都是他实在太小了。 之前筹备上大学一个非常重要的困扰就是他太小而学校太大。 大学里的课程都不在一处，想要在一堂课结束，及时赶到下一堂课所在的教室，通常需要快走甚至小跑。 而这个速度是对于一般成年的大学生来说的。 到了小谢尔顿这里，他本身就没有这个速度，偏偏还不喜欢运动不喜欢出汗，所以基本上不可能及时转换课堂。 父母给他的建议是骑自行车。 但他不同意，因为他会骑的自行车必须带辅助轮，那样的话，到了大学校园，其他人看到会把他当成小孩子的…… 作为一个智商上有绝对优势，俯瞰所有愚蠢地球人的谢尔顿·库珀，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子看！ 而现在查克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甚至比其他人给他的感觉更糟糕。 因为其他人只是在生理上这么看待他，而查克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却是不管生理还是思想智慧上，他在查克眼中都是一个小孩子。 这简直太气人了！ 他谢尔顿·库珀生理上或许还小，但思想智慧上却绝对是巨人！ 只可惜查克根本不管他神色变幻的进行心理建设，直接走了。 小谢尔顿看着查克的背影，努力跟上，却因为脚步太小，又不肯跑，以至于以一个异常怪异僵硬的步伐快走，眼睁睁看着查克越走越远，首先进了教学楼，只能气呼呼表情懊恼的结束这种追赶。 物理学阶梯教室。 小谢尔顿推门进来后，眼神就开始搜索查克的身影，当视线从前排一直看到后排，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到查克时，表情微微一愣。 因为在他感觉中，查克会和他抢第一排的c位。 那可是最好的学生的位置。 但现在虽然不解查克为什么这么坐，但他却当仁不让的坐上了c位，然后从小手提箱时中拿出自己的纸笔和书籍等一整套条理分明的摆好，然后表情愉悦的看着讲台，坐等教授进来讲课。 一个个成年的大学同学三三两两的走进来，看到这样的他，都对他投以好奇惊讶的目光。 小谢尔顿回身看了一眼因为人渐渐坐满而存在感越发弱了的查克，满意的一笑，昂首挺胸的准备上第一堂物理课。 这时，走进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高挑的身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绝美的容颜，浅蓝的眼眸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到小谢尔顿身上，嘴角绽放一丝动人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理论物理学教授艾丽西亚·哈珀。” 女教授一边说，一边在大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查克坐在最后一排的拐角处，远远看着讲台上的女教授，目光落在她浅蓝眼眸中，整个人都有一种比昨天玩暴力输出的巴雷特重狙还舒适的放松愉悦感。 第26章 小谢尔顿的挑衅 “今天由我来给大家上第一节理论物理课，量子色动力学。”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笑道：“那么有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量子色动力学？” 小谢尔顿立刻举手。 “你一定就是谢尔顿·库珀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低头，笑着看向第一排中间c位高高举起手满满都是让我说让我说表情的小谢尔顿。 “是的！我就是谢尔顿·库珀！” 小谢尔顿站起身来，昂首说道：“量子色动力学是由默里·盖尔曼教授和哈拉尔德·弗里奇教授所创立的强相互作用理论，描述组成强作用力粒子的夸克和色量子数相联系的规范场的相互作用，可以统一的描述强子的结构和它们之间的强相互作用，被认为是有希望的强相互作用基本理论。” “很好，看来有人做了预习工作。”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笑着点点头，示意小谢尔顿坐下。 “一个有趣的知识点。” 小谢尔顿却没有立刻坐下，反而竖起了一根手指，继续说道：“夸克这个词语来自于詹姆斯·乔伊斯的小说芬尼根的守夜人，是海鸥的叫声，所以一开始只有声音没有拼法甚至被写成郭克，后来才被默里·盖尔曼教授更正为夸克。” “ok。”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无奈的笑了笑：“库珀同学，很高兴听到你的分享，你……”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小谢尔顿根本不懂别人的眼色，无视了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让他坐下的神情，继续说了起来：“默里·盖尔曼教授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但我对他的取名方式不敢苟同，换成是我，绝对不会用自己讨厌的东西给这么重要的科学理论取名。” “盖尔曼教授不讨厌海鸥啊。”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惊讶的望着小谢尔顿：“事实上，他非常喜欢鸟类。” “不，我可不这么认为。” 小谢尔顿摇头。 “是真的。” 有同学见不得这个嘚瑟的小屁孩一直专美于前，忍不住插话了：“盖尔曼教授非常喜欢鸟类，对鸟类分类学的知识让相关专家都自愧弗如，这是众所周知的，这还不算喜欢鸟类吗？” “有句俗语，了解朋友，更要了解敌人！” 小谢尔顿反驳道：“没人会喜欢鸟这种恐怖的生物，特别是默里·盖尔曼这样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 “那你又怎么解释盖尔曼教授积极奔走宣传保护野生动物保护生态和环境呢？” 那人被气笑了。 “因为他想让鸟类继续留在野外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一旦环境生态被破坏，各种由野外生物构筑的生物防线将会被打破，人类将会直面更多恐怖的病毒细菌的侵害。” 小谢尔顿索性直接回头看向说话的人，一本正经的解释：“想想那个结果就令人恐惧，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最可怕的后果，提前将包括鸟类在内的恐怖生物阻挡隔离在城市外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做法。” “你这是胡搅蛮缠！” 说话的人被小谢尔顿这‘六经注我’的做法给弄得很无语。 “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很显然这个人不是你。” 小谢尔顿一本正经的说着最气人的话，怼完这个质疑他的人后，下意识看向查克的方向：“你说呢，查克·沃尔夫博士？” 虽然称呼查克为博士让他有些不快，但想到查克只是会计学博士，如今在理论物理课上，双方处于一个起跑线，而他在暑假已经提前做了很多功课，所以很有信心面对这个之前说哭吓尿他的查克·沃尔夫博士！ “博士？” 这个称呼一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顺着小谢尔顿的视线，众人转头齐刷刷的看向阶梯教室最拐角的查克。 今天过来上这一堂课的除了小谢尔顿这个只有11岁大的奇葩，基本都是刚入学的正常年龄的大学生，这猛然冒出来一个博士也在听课，总是让人惊诧莫名的。 站在讲台上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浅蓝色的眼眸也看了过来。 对于这个选择自己课程的其他领域的天才，她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呃嗯呃～” 面对众人的注视和小谢尔顿的挑衅，查克神色平静，嘴巴不动，一道模拟的鸟鸣却响了起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小谢尔顿眼神一凝，身子一僵，自带的超级天赋高清图像式记忆力瞬间将他的记忆带回了他两岁时。 他清晰的记得那是1982年5月24日下午3点24分，他的外婆推着婴儿车带着他出去溜达，给他买了他当时最喜欢的苹果汁，当他外婆转身去买自己的饮料时，一个蜂鸟飞了过来，细长仿佛利器的鸟喙伸进了他的苹果汁里喝起了他的苹果汁。 当时他怕极了！ 就连发出声音向近在咫尺的外婆求助都做不到。 高清图像式记忆力的弊端显现，当初他是如何怕的动不了，如今他被瞬间带入了一模一样的感觉，除了瞪大眼睛恐惧的望着查克，什么都做不了。 “库珀同学，你没事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最先注意到小谢尔顿不对劲的状态，走下讲台，来到小谢尔顿身边，关心的问道。 “呃，呃，呃。” 小谢尔顿浑身颤抖，想要发声，出口的却只是不完整的音节。 “查克·沃尔夫博士，你做了什么？”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一惊，猛地抬眼看向查克。 阶梯教室里的其他同学，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一个个大受震撼。 这么臭屁嘚瑟的小天才，在将目标瞄准查克后，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变成了这样。 “有句俗语，了解朋友，更要了解敌人。” 查克用小谢尔顿的话来回答：“库珀同学这么讨厌鸟，应该和默里·盖尔曼教授一样精通鸟类知识，甚至包括鸟类语言，我这是在用鸟类语言回答库珀同学的问话。” “哈哈！” 听到这话，坐在中间的一个金发女生噗嗤笑出声来。 众人齐刷刷看了过去。 “抱歉，抱歉。” 这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立刻道歉，然后捂嘴表示自己不再笑了。 但看得出来忍得好辛苦。 第27章 打小报告 “能将你们说的鸟语翻译一下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哭笑不得。 “可以。” 查克一本正经胡说：“我说你说错了，他说是的。” 众人听了，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虽然不明白查克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看着之前信口诡辩嘚瑟傲娇的小天才被怼的哑口无言神情惶恐，他们反应过来，和金发女孩一样，心中都是很欢乐的。 毕竟正常人没几个人喜欢这种臭屁小天才的！ “那能让他别说鸟语了，正常说话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无奈道。 “可以。” 查克看着系统里提示的双倍阳点阴点全+5点，迎着艾丽西亚请求的眼神，善用口技。 “喔喔喔！” 这一回是公鸡打鸣声。 “啊！” 由远而近的声音一出，被困记忆僵在那里的小谢尔顿立刻尖叫一声，往教室外跑去。 因为高清图像式记忆力的副作用，让他在公鸡打鸣声中回到了7岁那边，他被隔壁比利家的那只公鸡追着上树的悲惨过往，虽然意识中知道这已经不是他7岁那年也不是在他家院子前了，但他还是本能的选择了逃跑。 毕竟生物在遇到危险时的本能，要么战斗，要么逃跑。 而他，谢尔顿·库珀，永远永远都是逃跑！ “好了。” 查克看着系统提示阳点阴点都+10点，心情大好，认真说道。 众人：“……”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白了查克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小谢尔顿可是校长重点关照的人，而且就算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被吓成这样，她作为教授，也有责任安抚照顾。 “哥们，太酷了！” 教授一离场，整个阶梯教室就哄闹了起来，旁边坐着的比较活跃的男同学就开始起哄，对着查克竖起大拇指。 查克神色淡然，没有回应，心里琢磨的是小谢尔顿给他带来的加点实在远超想象啊。 嗯。 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活中不仅能加阳点，还能加阴点，还动辄5倍10倍的加，真好！ 说话的哥们见查克不理他，撇了撇嘴，也没有继续找查克，转身去找别人说话了。 能上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都是天之骄子，谁愿意捧着别人啊！ 其他人见状，也觉得查克这么年轻就是博士了还开始攻读第二学位，眼下又这个表现，只怕是另外一个小谢尔顿，因此也都陆续收回了目光。 除了那个最开始笑的金发女孩，她不时回头看查克，还和身边坐着的女孩一起交头接耳，不时笑闹。 查克无视这些，依旧在揣摩小谢尔顿对他的积极意义，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声响起，拿起来一看，接通后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起身，拿着自己的手提箱，越过阶梯，走向门外。 这个动作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嗨，你去哪？” 金发女孩第一时间发现，等到查克走到她这一排时，她再也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校长室。” 查克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走了出去。 “糟了，这是被打小报告了。” 金发女孩担心道。 “好了，谢丽尔，他这么年轻就是博士了，肯定也是特殊人才，校长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身边的也是一个金发女孩，相比于长相甜美的金发女孩谢丽尔，这个金发女孩长相普通但气质英气的金发女孩安慰了一句，就开始打趣自己的室友好朋友：“而且就算怎么样，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别告诉我，你对他一见钟情～” “不行吗？” 谢丽尔推了好朋友一下，娇嗔道：“贾丝汀，你有你青梅竹马的艾伦，我就不能喜欢谁吗？” “行行行。” 贾丝汀抓着谢丽尔的手，继续调侃道：“上了大学都是自由的了，我很奇怪你长得这么漂亮，高中时怎么就没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呢？” 谢丽尔眼神一暗。 “抱歉。” 贾丝汀隐约知道室友的家庭情况，后悔说出这种话了，连忙轻声道歉。 “没什么。” 谢丽尔重新笑了起来：“现在我已经上大学了，我有我的自由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要像你学习，找个我的艾伦。” “是我的艾伦。” 贾丝汀见好朋友不介意，重新打趣起来：“而且你确定是因为见我和艾伦才这样？而不是你和你那双胞胎妹妹什么心灵感应，弄得你春心荡漾了？” “要死啊！” 谢丽尔一听急了，开始和贾丝汀打闹起来。 这番青春活力着实吸睛。 不提教室里的热闹，只说查克接了电话，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哈！沃尔夫博士，很高兴见到你。” 女校长见到查克进来，主动上前握手。 “不，你不是。” 小谢尔顿这会功夫，在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和女校长连番安抚下，终于从对鸟类恐惧的记忆中摆脱出来，本来是想见到女校长为他出头，听到女校长这么说话，顿时不乐意了。 女校长给了查克一个歉意的笑容，走回了办公桌后，请查克坐下后，看了气呼呼看着查克等待自己帮场子的小谢尔顿，心中很是为难。 一个是少年天才，能够作为拉赞助的门面。 另外一个也是天才，而且已经是业内的大拿。 现在两人发生了矛盾，该如何处理着实让人头大。 “咳咳，沃尔夫博士，事情我听哈珀教授说了，大家都是同学，还是一团和气的好，你说是吧？” 女校长轻咳一声，笑容满面的劝和。 “不是！” 小谢尔顿不满道：“他欺负我！” “那你想怎么样？” 女校长皱眉，不断给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使眼色，示意她帮忙劝和。 “沃尔夫博士……”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看向查克，准备劝查克大人大量别和一个小孩子多计较，但话到口中，想到小谢尔顿的臭屁性格，这么说只怕又要引起新一轮斗嘴吵架了，一时噎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心中是万分的无奈。 她明明是一个物理学教授，应该传授的是物理学知识，而不是负责劝和这种事。 第28章 你活该 “你想怎么样？” 查克对噎在那里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点点头，看向小谢尔顿，主动开口道。 “我想让你道歉！” 小谢尔顿见查克开口了，瞄了一眼身后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和女校长，心中颇为得意，昂起头对着查克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虽然他不喜欢被人当成小孩子，但他心中不想承认的是，有时候被当成小孩子也是有好处的。 那就是能随时找大人打小报告，实现自己的诉求。 当然对于他来说，除了不想承认自己小，其余的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能打小报告并且成功，那也是本事不是。 “你确定？” 查克看着他。 “我……” 小谢尔顿被查克这么看着，听着这个熟悉的问话，心中就是一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到女校长的办公桌，看看女校长一成不变的笑容，稍稍安心了一下，努力挺胸抬头：“不许学鸟叫用鸟语！要用英语道歉！” “好。” 查克点头，沉默片刻，迎着三人的目光，缓缓说道：“谢尔顿·库珀，你活该！” “你说什么？”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和女校长直接扶额，而小谢尔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如你所愿，我道歉。” 查克认真道：“谢尔顿·库珀，你活该！” “教授！校长！” 小谢尔顿这回听清反应过来了，努力动用自己如今最大的资本，小孩子的眼睛，万分委屈的看向自己的两个靠山。 “沃尔夫博士，你这……” 女校长苦笑的打圆场：“这是哪里的道歉方式？大洋彼岸的？谢尔顿，别急，也许是我们见识少了。” “沃尔夫博士，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劝道。 这一回，小谢尔顿没有反驳，只用万分委屈一言不合就要哭的眼神看着查克，等待查克妥协。 “他的要求我满足了。” 查克摇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该回去上课了，这是开学第一堂课。” “这根本不是道歉！” 小谢尔顿叫道。 “你错了，我这就是道歉。” 查克平静道：“如果你听起来不像，那只是你没有理解正确，很多时候一句话听起来和它真正的意思，正好完全相反，一如你解读默里·盖尔曼教授的精通鸟类分类学和热衷环保的意思恰恰是他非常讨厌鸟类一样。” “……” 小谢尔顿瞠目结舌，嘴角开始抽搐，眼睑开始痉挛。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解读默里·盖尔曼教授的兴趣爱好呢？ 他当然知道！ 但他不在乎！ 对于讨厌鸟类的他来说，所有人都该和他一样讨厌鸟类，一般人愚昧也就算了，喜欢或者讨厌他其实也不怎么在意，但他在乎欣赏的科学家，那就一定要和他保持一样了。 什么？ 你觉得对方那是喜欢？ 你懂什么？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嗯。 就是这样！ 可如今这种心态被查克反过来用在他身上，他瞬间就接受不了了。 呜呜呜！ 打死明学家！ 小谢尔顿眼见查克根本没有妥协的意思，再也绷不住了，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顿时手足无措，安慰了一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求助的看向女校长。 “e=(′o｀*)))唉。” 女校长头疼不已，瞄了一眼毫不动容的查克，叹息一声，拿起座机就拨通了一个号码：“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你能过来一下吗？谢尔顿哭的不行……” 没办法就只能找家长了。 小谢尔顿的父母远在德州，她只能找负责小谢尔顿的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 这是对方的责任！ 不是她的。 查克听着小谢尔顿的哭声，表情不变，心情却异常的美好，因为系统提醒又是阳点阴点双双+5点。 这短短十几分钟，赚了从前几十天甚至几个月的收获。 如果不是理性和异常精准的直觉告诉他，要有风度，防守反击才能收获最大的双份加点的话，他都想主动继续弄哭小谢尔顿了。 昂首挺胸永远骄傲臭屁的小谢尔顿，哪有永远哭泣的小谢尔顿有趣？ 贝芙莉本来就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贝芙莉。” 小谢尔顿总算是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沃尔夫博士，又见面了。” 贝芙莉对着查克点点头，然后招呼小谢尔顿：“跟我走！” “去哪？” 小谢尔顿哽咽的走了过去。 “去我的实验室，我早就想研究你伤心难过时的脑电波了。” 贝芙莉耿直的说道。 “……”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目瞪口呆。 “咳咳，这合适吗？” 女校长倒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依旧努力尽职尽力的劝了一句。 “有什么不合适？” 贝芙莉皱眉：“我们这是为了科学。” “你会帮我贴脑电波贴片吗？” 小谢尔顿哽咽的问道。 “当然。” 贝芙莉点头。 “谢谢，你最好了。” 小谢尔顿哽咽道：“我在家时想要测我自己的脑电波，还需要我自己动手贴片。” “我知道。” 贝芙莉坦然接受赞美。 这本就是她该得到的反应，不是吗？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办公室，整个校长办公室都异常安静。 查克是本性如此，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和女校长则是目瞪口呆于刚才的那一幕幕。 她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错！ 就算女校长见多识广，看过很多奇葩科学家，但贝芙莉和小谢尔顿这对，依旧是最奇葩的。 “唉。” 好一会，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突然叹息了一声。 “每一个天才都是特殊的，不是吗？” 女校长这会终于恢复了，笑着安慰：“这个你应该最清楚的，所以我才建议谢尔顿选你的课程，以后还需要你多上心一点。” “我没有孩子，所以我不清楚。”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摇头：“而且现在想想，不要孩子也挺好。” 说着就走了出去。 “你家那口子可不比谢尔顿好上多少。” 女校长小声嘀咕了一句，见查克也起身要走，连忙笑着叫住：“沃尔夫博士。” 查克转身驻足，示意她说话。 第29章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开心开心 “是这样的。” 女校长不好意思道：“看起来你和谢尔顿挺熟？” “之前见过两面。” 查克不置可否。 “看起来你很了解谢尔顿。” 女校长没有那么好忽悠，继续说道：“能不能请你给我说说，有什么绝招能够让谢尔顿乖乖听话？当然你学鸟叫吓哭谢尔顿这类的就不用了，我可不想被投诉。” “有。” 查克点头。 “是什么？” 女校长大喜。 对于学校招收这么一个少年天才，有利有弊，而且现在利益方面还没有见到，弊端先找上门了。 这动辄找她解决这类她也解决不了的麻烦，多来几次，谁受得了？ 她见查克看起来这么熟悉谢尔顿能够轻易压制想让谢尔顿怎么哭就怎么哭，肯定非常熟悉谢尔顿，想着如果能学一两招，轻松掌控住这个‘动物园里的独角兽’，不麻烦她的同时还能给她的工作极大的助力，那才是最好的状态。 她原本只是随口问一问，其实也不抱太大希望。 谁想到还真有。 “对，当他的妈妈！” 查克说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当他妈妈可是要夭寿的。” 女校长也是见过小谢尔顿妈妈玛丽·库珀的，当然知道玛丽说话对小谢尔顿非常管用，但让她学着玛丽的做法，努力去得到小谢尔顿的‘妈妈般’的认同，她直接放弃了。 傻子才愿意呢！ 查克跟在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身后，前往阶梯教室。 “沃尔夫博士。” “哈珀教授。” 见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在教学楼外驻足等他唤他，他点头回应。 “你和库珀同学是怎么回事？”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忍不住好奇：“感觉你们双方有些互相针对？” “他针对的不是我，而是所有人。” 查克顿了顿，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正常回应。” “……”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想了想，小谢尔顿那臭屁性格好像还真是这样，只能无言以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简单解释了几句，等到查克回到座位，就开始重新上课。 下课后。 不少同学都围上讲台，有的询问课程问题，有的干脆就是询问八卦。 查克看了她一眼，直接走人了。 嗯！ 欣赏，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 出了教学楼，走在草坪夹道中，和其他赶着去其他教学楼上其他课程的学生不同，查克直接准备离校了。 查克只上物理专业课，其余比如哲学、数学、文学等通用课程因为上过大学考过博士都学过了，不必再上。 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向着他直直冲来。 查克驻足回身，就见两个金发女孩突然停在那里，其中一个推了推另外一个，长相甜美的金发女孩对着看过来的查克微微招手：“嗨，我叫谢丽尔，这是我的好朋友贾丝汀，我们刚才见过。” “查克·沃尔夫。” 查克对她们点点头。 他当然记得她们。 “你不去上课了吗？” 谢丽尔问道。 “我只需要上专业课。” 查克解释。 “能给我你的电话吗？” 在贾丝汀提醒上课时间快到了的表情中，谢丽尔鼓起勇气。 “这是我的名片。” 查克看了她一眼，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好了，该走了！” 等谢丽尔接到名片，贾丝汀立刻拉着她往教学楼跑去。 时间真的不够了！ 她不是混日子的人，而是拿着奖学金的学霸一名，自然不能迟到。 更别说如今还发现有查克和小谢尔顿这样的同学，学业压力陡然上升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她更无法接受自己任何的瑕疵。 如果不是室友好朋友谢丽尔非要拉着她才有勇气过来，她根本不会陪着一起来的。 晚上。 霍夫斯塔特家。 从中学回来的小莱纳德看到表情不太高兴的小谢尔顿，嘴角忍不住咧起一个弧度，在妈妈贝芙莉走开后，他凑了上来：“谢尔顿，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嗯。 竭力压制的嘴角弧度，使得一句潜台词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等等。” 小谢尔顿正想找人吐槽查克对他的霸凌，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他示意小莱纳德等一等，直接去拿起话筒接了起来。 “……” 小莱纳德表情立刻一黑。 这里是他的家，要接电话也该是作为主人的他，而不是刚来的小屁孩客人！ 还有没有礼貌了！ “佩吉。” 小谢尔顿自然是不知道小莱纳德的这些心理活动的，拿着话筒，听清对面是谁后，唤了一声：“我今天过得怎么样？非常差劲！” 一说起这个，小谢尔顿就忍不住吐槽起来查克来。 “查克？” 小莱纳德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立刻一亮，再听到小谢尔顿控诉查克的种种，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查克果然是他偶像，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欢乐！ 如果他能变成查克那样就太好了。 电话那头。 纽约哥大的学生宿舍楼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拿着话筒也念叨起了查克的名字：“查克·沃尔夫博士？” “谁？” 在一旁不断打扫卫生的女人听到，直接叫出声来。 “莫娜，你认识查克·沃尔夫博士？” 美丽的少女佩吉皱眉看向失态的监护人。 “叫我莫妮卡和莫娜娜都行，干嘛老是叫我莫娜。” 莫妮卡不满的嘟囔道。 “我不喜欢叠词，好恶心。” 佩吉嫌弃道：“莫娜，你认识查克·沃尔夫博士？” “……我认识一个查克·沃尔夫博士，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 莫妮卡不好和少女纠缠这个称呼问题，再次听到查克的名字，精神一震。 “他是你男朋友？” 佩吉眼神一闪。 “不是，不是。” 莫妮卡想到自己和查克的初相见，心虚的摆手。 佩吉收回目光，继续和电话那头的小谢尔顿说起话来，听着小谢尔顿控诉查克的那些话，她看向一直竖着耳朵恨不得贴着话筒听的莫妮卡，用眼神示意询问。 “是我认识的查克没错。” 莫妮卡欢喜道。 名字或许能一样，但这种一看就很有个性的做派，绝对是她认识的查克无疑了！ 这么一看，她和查克还真是有缘啊，想到这里，她就满心欢喜。 第30章 我上面有人 “你和他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佩吉没理欢喜的莫妮卡，隔着电话问小谢尔顿。 “我问过了，他只上物理课。” 小谢尔顿不开心道：“下次物理课是后天下午两点。” 在发现奈何不了查克后，他让贝芙莉查了查，发现他和查克的课程交叉只是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物理课。 原本想着躲开查克算了的小谢尔顿，嘴上却不愿意服输，而且让他弃课，他也很难接受。 他，谢尔顿·李·库珀，从来不会放弃！ 佩吉挂断电话，看向想着自己心事出神的莫妮卡：“后天下午2点我们去普林斯顿大学！” “这不行，你那天有课。” 作为一个合格的监护人，莫妮卡牢牢记住了佩吉的课程表，摇头否定了佩吉突破常规的做法。 “你还想不想见到你的查克了？” 佩吉提醒道。 “……我用不着这么见到他。” 莫妮卡顿时有些纠结，但还是摇头：“我有他的电话。” 这是她的工作，强迫症让她必须做好这份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打呢？” 佩吉玩味的笑道：“再说主动约他，能和在校园里偶遇相比吗？你是女孩子唉，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你不懂。” 莫妮卡嘴硬道：“查克这样的，需要是女孩子的主动，他有严重自闭症。” “是阿斯伯格综合症！” 佩吉面无表情的纠正。 “对，是阿斯伯格综合症。” 莫妮卡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她差点忘了，都是天才，眼前这位主，多多少少也有这个症状。 “下午只有一节课，你上完课，我立刻开车送你过去，应该能赶上，你觉得怎么样？” 莫妮卡见佩吉板着小脸不说话了，心一软，再加上她也很期待和查克的这场校园偶遇，于是纠结的提议道。 “就这么说定了，莫娜。” 佩吉这才露出笑容。 “是莫娜娜！” 莫妮卡抗议道。 “好的，莫娜。” 佩吉轻笑。 莫妮卡无奈，只能任由佩吉这么叫着，让佩吉学习，而她则是帮忙将整个房间清理干净。 这本来是有专门的清洁工定时过来清洁，不需要她这个监护人来做，但作为一个洁癖强迫症患者，她对清洁工的清理程度保留意见，因此每每忍不住主动清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满意为止。 这算是佩吉能够接受她的优点之一。 毕竟如果佩吉不同意，就算学校再想聘请莫妮卡也没用。 说到底，是哥大求着佩吉多过佩吉求着哥大。 因为哥大这样的名校很多，而像佩吉这种11岁就能上大学智商超高的天才少女，那就太少太少了，到哪里都是被争抢的宝。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又一堂物理课开始了。 查克准时而来。 “嗨，查克。” 谢丽尔和闺蜜贾丝汀推门进来后，看见查克，谢丽尔拉着贾丝汀一起坐到了后排，笑着和查克打招呼。 查克对她们点点头。 “你之前学的是会计啊。” 趁着教授还没有，谢丽尔主动找话聊天。 “嗯。” 查克回应。 “当会计挺好的。” 谢丽尔笑道：“我如果不是数学不够好，也想去学的。” 见查克没有什么反应，谢丽尔忍不住看了一眼闺蜜贾丝汀。 贾丝汀无语。 你看我干嘛？ 这种不会聊天，甚至不愿意聊天的男人，她根本没遇到过啊。 她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胜在年轻有活力，高中就谈了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艾伦，两人感情甚好，她有才他也有财，一起努力又一起上了普林斯顿大学，感情很稳定。 她也不知道如何和查克这种男人谈恋爱啊。 “你既然是会计，怎么又做起了侦探？” 眼见闺蜜求助的可怜巴巴的眼神，贾丝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接住了话题，继续往下聊，不让空气突然安静太久。 好在前两天见过查克后，回到宿舍，她们就按照查克给的名片上网查了查，知道了一些查克的公开信息。 少年天才之类的，她们毫不意外。 但是对于查克名片上的侦探标签，却非常好奇，百思不得其解。 “数学不会骗人。” 查克看了她一眼：“会计当侦探，更有优势，你的账单报税表在坦诚你自己到底是谁。” 贾丝汀愕然。 这的确很有道理。 但聪明的她立刻就想到另外一个关键问题：“账单报税单不是保密的吗？你怎么查得到？” “对啊。” 见闺蜜hold住了话题，谢丽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开始接话：“报税单是最难拿到的。” 相比于普通家庭出身的闺蜜贾丝汀，谢丽尔的家庭让她对于美国执法机构的情况了解更多。 她知道执法机构的权限，国税局其实是比人们经常在影视剧看到敲门撞门大喊警告的fbi更牛逼的存在。 简单举个例子就知道了，影视剧中经常都有黑fbi黑警察黑军队黑一切政府结构的剧情，但基本上没有黑国税局的存在。 因为那句俗话：在美国只有死亡和税收不可避免。 负责和死亡同等存在的税收的国税局，又有谁敢黑？ 而正因为权限高，所以即便是通过法律，向法院法官申请调看被调查人的税收情况，也远比其他情况要困难太多太多了。 无他！ 国税局需要保护自己的纳税大户：那些罪犯们！ 因为一旦随便就能调看罪犯们的纳税单，哪个罪犯还愿意纳税？ 那可都是大笔大笔的刀乐啊。 为了正义什么的，那是别的部门的事情，和国税局无关，除非你们这些部门不拿工资预算了，不然别打国税局机密的主意，另外想办法办案。 正规流程都这么难了，更别说查克这种私人侦探了。 查克说的报税单能说明一个人最真实的情况，即便理论上来说是真的，但实操层面，几乎无法实现。 查克并不说话，只是看了她们一眼。 谢丽尔和贾丝汀，一个有见识，一个聪慧，顿时都若有所思。 嗯，明白了。 这是上面有人啊。 只要关系够硬，拿到相关资料又比较谨慎的只当成一种了解讯息的手段，事后撇清这条线不闹的人尽皆知，影响罪犯们积极纳税的热情，这也不是不行。 那些私家侦探，大部分不就是警探不干了，然后利用之前的人脉关系干起私家侦探嘛。 真说起都违规甚至违法，只是没人会去抓自己人罢了。 第31章 因为我是蝙蝠侠 聊着间，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到了。 正式开始上课。 “……有谁知道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每次提问，都见到第一排c位的小谢尔顿第一时间高高举起手，一副将每次的课堂提问当成抢答一样，很想不理他，但对上他稚嫩的小脸和期盼的眼神，也只能点了他的名字。 然后就不出意料的，小谢尔顿站起身来，一边回答，一边回身昂首看向最后排的查克。 显然经过了几天的恢复，在神经学家、精神病专家、育儿专家的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的帮助下，小谢尔顿之前破碎的道心重新愈合，再次自信起来。 坐在查克旁边的谢丽尔看着这个嘚瑟挑衅的小不点，感觉很好笑，甚至有点可爱。 但坐在她另外一边的闺蜜贾丝汀，却脸色严肃的缓缓放下自己再次举起的手。 课堂表现也会纳入综合分中，对于想要继续拿奖学金的她来说，小谢尔顿这种全都要却因为人小而屡屡得逞的举动，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多情双眸的注视下，查克没有继续回应这种挑衅。 倒不是他不能或是不愿。 而是因为小谢尔顿这次‘精明’了，只是用眼神来得意，并没有主动敢再开口提他的名字，发起什么挑战。 查克敏锐的直觉让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回应多半得不到什么系统奖励，所以遵从这幅身体的本性，懒得回应。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此，心中着实松了口气。 她真担心再次闹出小谢尔顿哭喊着跑出教室然后去找校长的场面，那样实在太烦了。 下课铃声响起。 “好了，这堂课就到这里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笑着结束了这堂课程。 众人都开始整理书籍拿起背包，或是直接走，或是有大胆的跟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打声招呼，鱼贯而出。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也一边收东西一边含笑点头回应。 然后她的笑容就微微一顿。 却是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仰头看着她。 “库珀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只能问出了她其实不想说的话。 “当然。” 小谢尔顿认真点头。 这可是他最喜闻乐见的课后纠错环节。 嗯。 虽然对方是老师，但也有很多不足，需要他这个学生纠正来提升教学质量。 从高中开始，他的每个老师都最喜欢这个环节了。 小谢尔顿想到这里，不悦的皱眉下意识扭头往后看。 如果不是因为第一堂课被查克给毁了，这种好习惯本该在第一堂课后就进行的，那样的话现在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也不会有现在的疑惑了。 “啊！” 小谢尔顿一扭头却见身后一道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遮天蔽日，这让他下意识惊恐的叫出声来，猛地想要后退，却因为站在讲台边缘，直接被绊了一个屁股蹲。 “啊哦且。” 摔倒的小谢尔顿又疼又恐惧的叫出声来。 “库珀同学，你没事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赶紧上前，一边询问，一边心中疑惑，至于吗？ 现在怕查克都怕成这个样子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谢尔顿没有回答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问话，只是惊惧的望着查克。 自他出生已经11年了，自他两岁起有记忆也有9年了，这9年来怕鸟怕狗怕脏怕一切的他，早已养成了小心翼翼对待周围一切环境的潜意识。 或许某只比他个子矮小的狗或者鸡能悄悄靠近他周身大几米远才被他发现，但查克可就站在他身后一米多远，更别说那种遮天蔽日的压迫感了。 按说只要靠近他就该早已感觉到了。 但偏偏他站在查克巨大的阴影下，如果不是扭头去看，根本毫无所觉。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然后毫不意外的惊惧不已。 查克面对小谢尔顿惊惧的问话，沉默片刻，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是蝙蝠侠。” “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本来正奇怪着查克是不是真对小谢尔顿做出了她不理解的欺负行为，但猛然听到查克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经典台词，顿时禁不住笑出声来。 就算她不是美漫爱好者，但也看过蝙蝠侠的电影，知道这句用来解释宇宙一切奥秘终极答案的经典台词。 之前她感觉查克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天才，一如她的丈夫，没有想到这样的查克，却能这么冷幽默。 “你才不是蝙蝠侠！” 小谢尔顿却笑不出来，尖叫出声。 作为重度美漫爱好者，虽然他各种行为偏向爱好能够第一时间逃跑的闪电侠，但蝙蝠侠这种智力型超级英雄，也理所当然应该是他来cosplay才对。 “什么蝙蝠侠？”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却是莫妮卡带着佩吉赶了过来，莫妮卡看着站在查克面前笑颜如花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笑容顿时很勉强。 她瞬间明白查克为什么都是博士了还要再攻读第二学位了。 这样的女人，谁能扛得住？ 她‘失散多年’的万人迷闺蜜瑞秋都要相形见绌，最起码在气质上远远不如。 “……他不是蝙蝠侠！” 小谢尔顿见来人了，其中之一还是佩吉，立刻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坚持的强调。 “他就是查克·沃尔夫博士。” 佩吉打量着查克，突然笑道：“我倒觉得如果他演蝙蝠侠倒也挺合适的。” “佩吉！” 小谢尔顿看叛徒一样看着佩吉。 虽然从前他也不喜欢学业上压着他一头的佩吉，但心里还是觉得相比于最最讨厌的查克，和他同龄的讨厌佩吉应该站在他这边。 而现在却完全相反，这让他无法接受。 “你好，我是佩吉。” 佩吉对查克伸出了手：“莫娜的朋友。” “是莫娜娜，那是我的外号，我真名叫莫妮卡。” 莫妮卡眼里只有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听到佩吉这么说，尴尬的对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解释道。 “你好，莫妮卡。”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笑着对她点点头：“我叫艾丽西亚。” 第32章 走廊上的数学题 “查克·沃尔夫。” 看着对自己伸手的佩吉，查克伸手回握。 小谢尔顿见此更不开心了。 因为查克竟然没加博士这个头衔，当初和他见面时查克可是特意强调过。 “查克，你有女朋友吗？” 佩吉看了一眼在旁边握手的莫妮卡和艾丽西亚，笑嘻嘻问道。 这话一出，莫妮卡和艾丽西亚都看了过来。 “……没有。” 查克本想耿直的让佩吉定义什么叫女朋友，并且耿直的说出他没有女朋友但是有互助的女性朋友，还不止一个，但对方只不过是一个11岁的小女孩，就算融合的前身再耿直，他也不能对她说这种话，于是给出了最精准简洁的回答。 莫妮卡表情立刻灿烂了许多。 而艾丽西亚则毫不意外，像查克和丈夫这样的，有女朋友甚至老婆才是咄咄怪事。 但当她看到莫妮卡的表情变化后，看向莫妮卡的表情就复杂起来，六分同情三分自怜还有一分无法言说。 “佩吉，你怎么过来了？” 小谢尔顿不喜欢这种气氛，生气的打断。 “听说这里很有趣，我就过来了。” 佩吉笑道：“看起来的确如此。” “一点都不有趣！” 小谢尔顿抑郁不已，也顾不得纠正导师的快乐了，看了众人一眼，拎着小手提箱就往外走。 佩吉没有追的意思，只是打量着查克。 查克对着三女点点头，也迈步往外走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 以他如今的训练强度，还远远没到这个程度。 莫妮卡对艾丽西亚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拉着佩吉追了出来。 走廊上。 一群人围在一个黑板前。 “这是啥啊？” “这都看不懂？这是傅里叶公式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傅里叶公式，但是这种高级的傅里叶公式写在这里干什么？总不会是拿来当课堂作业吧？那不是要人命嘛！” “很不幸，这正是约翰·哈珀教授留下的课堂作业。” “……你没开玩笑吧？”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开玩笑，但布置这个作业的是约翰·哈珀教授，我又觉得很合理了，你觉得他会考虑我们的能力极限吗？” “约翰·哈珀教授结婚后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换成以前他肯定不考虑这些，但如今他有助理帮着解释了，这个作业是额外的，不算在常规的课堂作业内，谁如果能够在学期结束前解出来，那不仅能得a+，还能留名普林斯顿，因为之前能够解出这道高级傅里叶公式的不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菲尔兹奖获得者，就是理论物学家、天体物理学家等等数学物理学方面的大拿。” “holyshit！”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问这是啥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 “我看看，让我看看！” 小谢尔顿原本皱眉看着，正准备绕着走，然后听到了对话内容，立刻顿住了脚步，然后一边用他在这里边极为特殊的稚嫩嗓音喊着，一边举着小手提箱想要挤进去。 这种考验真正智商的时候，怎么能少了他谢尔顿·库珀呢！ “小天才，你能解出来吗？” 大学到底比高中文明多了，见小谢尔顿这样，众人让开一条道让小谢尔顿走到了黑板前，见小谢尔顿仰着头观看题目，有人打趣道。 “我当然能！” 小谢尔顿立刻骄傲的回答，眼睛却根本离不开黑板了。 这道高级到只有真正大拿解出来过的傅里叶公式，显然不是他一眼就能解出来的。 众人哄笑中，一一散去。 之后还有课呢。 再说这种难题根本不是一时半刻能见证奇迹的。 “咦，挺有趣的题目。” 佩吉这时也走了过来，一眼就被黑板上的题目给吸引了。 查克也驻足看着。 还是那句话，他喜欢数学。 莫妮卡看着一大二小站在黑板前目不转睛，张了张嘴，神情郁闷，虽然她就站在查克身边，但莫名的她感觉离查克好远好远。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摇了摇头，走过来提醒道：“库珀同学，你没有课程要上了吗？” “糟了！” 小谢尔顿这才从推算中回过神，抬手看了看手表，惊呼一声，就迈步往教学楼外僵硬的快走着，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查克和佩吉依旧站在那里，不由驻足叫道：“我一定会第一个解出来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 佩吉笑着看了过去：“你忘了谁才是最年轻最聪明的天才了？” “我才是最聪明的！” 小谢尔顿鼓起眼睛，然后气呼呼的继续以僵尸快走的步伐离开了。 以前在德州时，他曾经去过东德州理工上过课，提前体验大学课程，他以为自己是最年轻最聪明的，但去了之后发现佩吉也在。 问答间，佩吉完全压制住了他。 更让他难受的是，佩吉问过他的年龄和生日后，说她才是这个大学课堂内最年轻的。 因为他们都是1980年的，小谢尔顿的生日是2月26，而佩吉的则是3月17。 年龄大小问题，他非常后悔。 如果当初他在妈妈肚子里时再努力一点，将双胞胎妹妹米茜干掉，吸引成为一颗痣，或许他就不会因为无法再忍受米茜而在2月26就出生。 他觉得他可以再多待一个月，坚持到3月26！ 那样他就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被佩吉说嘴而一辈子都不能还嘴了。 都怪米茜！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佩吉目送小谢尔顿消失，看向一直站在那里看的查克。 查克没有说话，继续看着黑板上的数学题。 “明天就周末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莫妮卡忍不住问道。 之前她还觉得可以再矜持一下，别太big5的主动了。 但现在她有深深的危机感，觉得big5也没什么，毕竟谁不喜欢数值大呢？ “我要飞去怀俄明州。” 查克眼神看着黑板回道。 “什么时候去？” 莫妮卡急道。 “晚上9点的飞机。” 查克说道。 “佩吉，我们该回去了。” 莫妮卡一听，暗自咬了咬牙，拉了拉依旧盯着黑板的佩吉，见佩吉不愿意，她立刻问了一句：“回去再想，别告诉我你还没有记下来？” 搞定了佩吉，莫妮卡让佩吉先出去，然后悄悄和查克说了一句。 查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看着黑板。 莫妮卡则快走离开了。 她要先送佩吉回宿舍。 第33章 校园恋情 “这是有约会？” 莫妮卡将陷入数学题思索的佩吉送回去后，匆匆赶回了自己的公寓，开始翻箱倒柜的打扮起来，立刻引来了同居闺蜜瑞秋的八卦。 “对，瑞秋，你来帮我看看，我该穿哪一件？” 莫妮卡对着镜子不断试衣服，都有些不满意拿不定主意，问起了昔日高高在上的高中女神瑞秋。 “是那个博士？” 瑞秋随手将莫妮卡放在胸前尝试的衣服给扔掉，示意莫妮卡换另外一件试试，嘴里笑问道。 “对。” 莫妮卡按照瑞秋的提醒，拿过来另外一套，一边试一边点头：“他晚上9点的飞机。” “这么急？” 瑞秋惊讶道：“为什么不让他多待一天？” 莫妮卡在镜子里给了一个白眼。 “ok，ok。” 瑞秋明白了。 之前莫妮卡和罗斯去米勒农场遇到查克，回来后作为老友们一起聊天，自然是少不了八卦这件事情。 众人都知道查克的事情了。 特别是在罗斯这个亲哥哥无限吐槽中，知道莫妮卡对于这个查克有异乎寻常的好感，八卦的就更厉害了，直接用那个博士来代称查克。 查克的性格脾气，瑞秋她们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了，知道对方是严重自闭症患者，嗯，按照莫妮卡的纠正说法是，超级天才专属的高功能自闭症。 “只可惜他不是我爸爸他们那种doctor（医生）。” 瑞秋见莫妮卡这么上心，既为闺蜜高兴，但同时又有些忍不住泛酸的说道。 “谢天谢地他不是。” 莫妮卡下意识说道。 “你什么意思？” 瑞秋立刻不乐意了。 “没什么……我是说查克再怎么高功能，但也有自闭症，当当科学家的doctor（博士）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去当你爸爸他们那种正规的doctor（医生）呢，那可是要掌管他人生死的。” 莫妮卡赶紧找补。 她知道瑞秋一向对当名医能赚大钱给她们这些女儿提供高物质基础的医生爸爸有着强烈的情结，以至于大学一毕业就找了一个同样能赚大钱的牙医结婚。 虽然最后一刻逃婚出来了，事后也发现她逃离的对，因为这个牙医是一个和伴娘搞上的彻头彻底的混蛋，但瑞秋对帅气医生的情结这辈子估计都好不了了。 其实对于能赚钱还有地位的医生，她也没有多少抵抗力，如果这个医生还是帅医生，那简直是让人受不了。 没错！ 作为普通人，她眼中的doctor更倾向于医生而不是博士。 其中也有哥哥罗斯这个博士给她带去的刻板印象。 但如今她改观了。 “嗨，瑞秋。”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长脸罗斯就这么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对站在卧室门口的瑞秋给了一个尽可能柔和的笑容。 “嗨，罗斯。” 瑞秋笑了笑：“快看莫妮卡。” “你在打扮，有约会？” 罗斯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一句，随后眼睛就瞪起来了，叫道：“别告诉我是和那个博士！” “有什么问题吗？” 莫妮卡继续拉着瑞秋选衣服。 “有什么问题？” 罗斯叫道：“我真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喜欢那个男人！” “如果你能理解，我倒要担心了。” 莫妮卡受到朋友圈的熏陶，从来不缺幽默：“如今已经有一个漂亮女教授给了我很大压力，我可不想再加上一个亲哥哥作为情敌。” “……” 罗斯脸色一黑。 “漂亮女教授？” 瑞秋会心的一笑，把握住了关键点。 “对。” 莫妮卡想到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拿着衣服比划的手立刻放了下来，有些沮丧道：“我敢肯定查克去攻读第二学位其实是为了她。” “所以你才这么着急？” 瑞秋恍然：“别担心了，你够优秀的了，绝对不比那个什么漂亮女教授差。” “呵呵，说的跟真的一样。” 莫妮卡毫无自信的自嘲：“等你见过艾丽西亚后，你就明白什么是差距了。” “艾丽西亚？” 正拉长着黑脸的罗斯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变：“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普林斯顿大学的物理学教授？” “对，你认识她？” 莫妮卡惊讶道。 瑞秋也看了过来。 “我当然知道她。” 罗斯激动道：“我当初可一度想要去普林斯顿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 “看到了吧？” 莫妮卡苦笑：“有这样的女教授，谁都想去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 “我不是因为这个……” 罗斯涨红了脸，但在莫妮卡和瑞秋的注视下，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当初他起了这个心思，的确是因为见过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绝世容颜。 不过最后他打消了念头，因为他认识了妻子，哦，现在是前妻了。 嗯，为了爱情他选择了放弃，绝对不是因为相对于古生物学，物理学实在太难太难，他读不了。 “有机会我倒要看看。” 瑞秋有些不服气。 作为一个学渣女神，对于学霸女神天然反感。 “糟了，时间过得这么快。” 莫妮卡抬手一看时间，惊呼一声：“瑞秋，我该选哪一件？” “就那一件吧。” 瑞秋回过神来，随手指了指：“你们约好在哪里了吗？” “呃。” 莫妮卡顿时语塞。 她当时急匆匆的想要敲定今晚的约会，却忘了定地点，毕竟在她潜意识里，这种事情都是男方做的。 “我给他打个电话。” 莫妮卡无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什么？你还在普林斯顿大学？不用，我直接过去吧。” “他还在那里？” 瑞秋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要不然我把我的幸运战服借给你用一下，正好让你们体会一下校园爱情？” “校园爱情不错。” 莫妮卡眼神一亮，将卧室门一关，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至于幸运战服就算了，我看起来是22岁，不是18岁！” 等她穿的很学生化的赶到普林斯顿大学找到查克时，却发现他坐在长廊上发呆。 “嗨。” 莫妮卡整了整自己有些不自在的衣服，对着发呆的查克笑着招呼。 查克听到，抬眼看去，点了点头。 “你一直没走？” 莫妮卡坐到他身边，主动找话。 “嗯。” 查克点头。 莫妮卡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入夜，校园中朦胧的灯光映照，很有恋爱的氛围，唯一可惜的是查克不太上道，让她有些无奈，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当时他们分别时还是下午。 在她提出约会他也同意了后，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这里不做任何准备。 这让她很不舒服。 第34章 猎凶风河谷 “在想问题。” 查克实话实说。 莫妮卡差点脱口而出是不是在想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什么问题，但猛然想到什么另外一种可能，赶紧改口：“走廊黑板上的那道数学题？” “对。” 查克一心二用：“很有趣的一道题。” “……” 莫妮卡哭笑不得。 换成是她哥哥罗斯这么说，她肯定要嘲讽他装逼了。 但查克这么说，却让她很信服。 张嘴想说什么，又担心打扰查克的思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只能抬眼看了看天，清凉的打扮在秋风中有些发冷。 就这么陪坐了一会，莫妮卡再也忍不住主动开口了：“你等会要飞去……” 说道这里却是忘了查克要飞去哪里了。 美国50个州和一个特区，大部分有名都是东西沿海大都市所在的州，比如纽约州、加州。 而中间和南北方向的州则大都默默无闻。 这个怀俄明州就属于这种情况。 以至于查克之前说了，莫妮卡都没有什么印象。 “怀俄明州，风河谷。” 查克看着她：“有个案子。” “哦。” 莫妮卡恍然，她是知道查克的职业的，侦探办案，很合理，但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是谁邀请你的吗？” “fbi新人探员简·班纳。” 查克实话实说。 显然他给对方发名片是正确的选择。 这才过去多久，就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是个女的？” 莫妮卡抓住了重点，下意识问道：“漂亮吗？” “漂亮。” 查克非常耿直。 “……和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相比呢？” 莫妮卡嘴角抽了抽，这一刻她多么希望查克别那么耿直，稍稍坏男人的油嘴滑舌一点也很好嘛。 “都算微胖界的天花板。” 查克想了想，给出了恰当的评价。 “微胖界的天花板？” 莫妮卡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一听到胖，她下意识想到自己。 过去的她在别人眼中就是超级大胖子，现在的她只不过是曾经的她的一半而已。 艾丽西亚的颜值身材在她眼中是完美的存在，女人看了都动心的那种，到了查克嘴里竟然和微胖扯上关系了，还微胖界的天花板？ 如果这么算的话，那她之前算什么？ 微胖界上界，二层楼，不，是五层楼那么高的天花板？ 而且在抛开这个新名词后，她发现了华点，不管这个微胖界天花板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这个叫简·班纳的fbi新人探员能够和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并称，一个电话就把查克叫去怀俄明州帮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个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已经让她压力山大了，再来一个……想到这里，莫妮卡不由万分沮丧。 一时间，场面安静了下来。 查克抬手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机场了。” “要我陪你吗？” 莫妮卡本来准备不问也陪着查克去机场，但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 主动真的太累了。 “好。” 查克点头。 莫妮卡表情一喜，赶紧起身，随后就惊讶的提醒：“门口在那边。” “等下。” 查克摇头，走进了教学楼。 莫妮卡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跟上。 耽搁了一会，查克驱车载着莫妮卡去了机场，看着查克的飞机划破夜空而去，莫妮卡怅然若失，拿着查克给的车钥匙，苦笑：“我就是一个开车的车童……还是一个开空车的。” 之前她都准备好了，却没有想到查克将时间都浪费在了思考那个数学问题上。 她自忖自己比不上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或许也比不过和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同是‘什么微胖界天花板’的fbi新人探员简·班纳，但难道她连数学都比不上吗？ 怀俄明州。 风河谷印第安自留区。 即便其他地方还是深秋时节，这里也早已银装素裹，fbi新人探员简·班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自从在匡蒂科完成训练，没过多久，她就被派了任务，前往拉斯维加斯分局驻扎。 原本这也不算苦差事，毕竟赌城还是很繁华的。 但没过几天，正当她工作时，上司一个电话过来，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下一刻她已经乘坐飞机飞了上千公里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虽然诧异，但内心还是有点小高兴的，毕竟作为新人探员，能够得到这种独当一面的机会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不是这个案子不是印第安自治区里发生的，她知道她根本捞不到。 原因嘛，懂得都懂。 这里不信奉主！ 主不在乎！ 能就近派人过来，哪怕是新人，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只是这心里的一点激动热血，一下飞机后立刻就凉了一半，太特喵的冷了。 穿着单衣，披着fbi外衣的她，根本扛不住这个温度。 好在这里还是有好人的。 小镇的部落警局的安吉拉·毕夏普警长看到她这样，将她带回家，给了她一套自己的保暖衣服，她总算才稍稍缓过了一点。 然后她第一时间要求去现场勘查。 这是她第一个案子，必须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丘峦起伏的山区不适合开车，她只能坐在女警长身后，骑着雪地车前往案发现场。 到那一看，就见一个光着脚的印第安女孩扑倒在雪中，让人刺眼的是两团血红，一团是她嘴边，一团是下身。 她看向女警长，女警长也看着她。 如果不是谋杀，那管辖权属于部落警局，她就可以离开了。 而如果是谋杀，管辖权属于fbi，但前提是需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一点。 而且必须是有力证据。 不然她的上司肯定一个电话就把她叫回去，赌城里每天汇聚世界上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需要保（监）护（听），资源不能浪费在这种主不在乎的自生自灭的地方。 就算是新人，但作为女人，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印第安女孩可能是遭到了侵犯，然后光脚逃出来的。 但这一点女警长自然也想到过了，并且提出了疑问，说这种天气光着脚不可能跑太远就会生生冻死，而附近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作案地点和人员。 简让人将尸体送到法医那里尸检，然后将相关证据寄给fbi总部，一套流程走完，她就茫然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第35章 你的益达 “如果科里还在就好了。” 一名警员忍不住说道。 “科里？” 简询问的看了过来。 女警长皱眉。 “科里·兰伯特。” 警员看了一眼女警长解释道：“风河谷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一个优秀的猎人，他擅长追踪侦查，如果他还在这里，肯定能追踪到真正的案发地。” “他现在去哪了？” 简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警员又看了女警长一眼，摇头不再说了。 简看向女警长，她感觉到了，这个猎人和女警长有故事。 “听说他回去当兵了。” 女警长面无表情：“他本来就是退伍军人。” 简点点头，看着白茫茫的大地，茫然无措，回到旅馆后，倒了一杯酒御寒，绞尽脑汁依旧毫无所得后，猛然想起一张冷静淡漠的脸来，赶紧起身翻找起来，拿出查克给她的名片，看着上面写着的侦探标签，踌躇不定了许久，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凌晨三点。 简所在的旅馆有了动静，惊醒了困极了却睡得很浅的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外一看，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旅馆外，定睛一看，不是查克又不是谁。 “这里。” 简连忙开门相迎。 查克走了进来。 “真是抱歉紧急把你请到这里来，我实在没有办法。” 简看着查克身上的雪花，歉意的说道。 “是我给你名片的。” 查克耿直道：“这种情况属于预料中，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 简一愣。 因为加了钱，旅馆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她不再像白天外出那样穿的臃肿不堪，而只是一件贴身的毛衣裤，映衬着她微胖界天花板的玲珑曲线。 面对查克的话，也不知道是因为开门带进来的寒风，还是女性自保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双手抱胸，紧了紧衣领。 随后她就发现她想多了。 查克目不斜视，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希望你能快速成长起来，以后这种小案子能够自己解决不需要再找我，我想要的是有趣的疑难案件。” “这种小案子？” 简皱眉：“一个无辜的女孩被人谋杀，惨死在雪地里！” “好，纠正一下，是这种简单的案子。” 查克点头：“你有这种抠字眼的时间，不如多放在思索案情上。” 简一滞，明白她的确有些抠字眼了，但看着查克毫不留情的当面指出，还是有些不快也有些不服气：“你连案卷都还没有看，怎么就敢说这是一件简单的案子？” “很简单，作案总要有人来做，疑难案件是无法锁定嫌疑人。” 查克看着她：“这么点大的地方，人口这么少，符合犯罪心理侧写的能有几个人？” “……” 简无言以对，不过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心理侧写？你也会？就像我们fbi的bau？” bau，fbi下属的行为分析科部门，专门剖析最棘手的案件，主要分析连环变态罪犯的行为心理和作案特征，期望在他们再次施暴前预测出他们下一步的行动，配合当地警方进行抓捕。 当初她们进行菜鸟培训时，曾经就听过教官说起过这个部门的传奇故事。 对于一个立志于有所作为的探员，bau和犯罪心理侧写，都是很吸引人的关键词。 看看每年申请bau的人数就知道了。 简直是考公中的考公。 对了，bau还有自己专门的飞机随时随地飞来飞去，根本不用像她们这样坐普通的民航飞机，等待班次的出行。 待遇就是地位！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探员，你也应该学会。” 查克提醒道：“还有你不该喝酒，酒精短期会麻痹人的神经，降低人的反应速度，长期会影响智商，探案需要智商，更需要面对随时可能袭来的危险，如果没有这个觉悟，总有一天你会从帮人的警探，变成需要人帮助的受害者。” “我就是有些冷……好，我知道了。” 简想解释一下这里太冷了，但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果断认错。 “穿上衣服，我们走！” 查克幻（环）视一圈，提醒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去哪？” 简抓起新买的保暖大衣套上，赶紧跟上。 “去警局，早点结束，我早点回去，下周还有课。” 查克说道。 简无语，跟着他，按照他的示意，上了他租用开过来的车的副驾驶座，给他指路。 “你真的这么自信？” 简给他指路，瞄了又喵查克平静无波的脸，实在忍不住问道。 “你会自信自己能吃饭能喝水吗？” 查克开着车反问。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自信的人。” 简明白了查克的意思，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见的太少了。” 查克不以为然。 简连小谢尔顿都没见过，自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自信到嚣张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两人开车来到了部落警局。 灯光还亮着，显然是有人在值班。 简下车走到了前面，要领着查克往里面走，见查克驻足看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 “你的益达？” 查克注视许久，缓缓问道。 “……” 简一脸懵逼。 益达是什么鬼？ “你是价格摊牌派？” 查克见此再次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简无奈。 难道天才就是这么奇葩难懂的嘛！ 亏的姑妈还一个劲给她介绍。 这样的对象真谈了简直要人命啊。 “就是买了衣服，不把标签撕掉，因为一旦撕掉，别人很难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那样的话，衣服买的再贵也和地摊货没有任何区别。” 查克解释道：“而只要不撕将价格摊牌，别人就算再没有见识，也能一眼看出衣服的好坏。” “我不是！” 简这才顺着查克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脖颈后面的保暖大衣还没有撕掉的标牌，吐槽道：“我只是满脑子案子忘了撕掉了。” “很好。” 查克点头往里面走。 既然不是张益达那种价格摊牌派，那么就算她很关心案情以至于连标牌都忘了撕，也大概率只是一个菜鸟探员的热血未凉，而不太可能是张益达那种起反作用的关心。 对于查克来说，简不是张益达这样的合作伙伴，这就够了！ 第36章 民风淳朴正合适 部落警局。 “班纳探员，这是？” 值班人员自然知道简的身份，和简打过招呼后，就看向她身边的查克。 “这是……” 简刚想介绍，但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该怎么介绍好呢？ 总不能直接说是她请来的侦探吧？ 作为fbi的探员，虽然很多人也的确只是混日子的，但明面上查案还是探员的基本技能啊。 地方警局和fbi这样的机构本身就有管辖权之争，如果被对方知道了，肯定会嘲笑她的。 “顾问。” 查克平静的提醒。 “对，顾问！” 简一听立刻点头。 “还是你们fbi有钱啊。” 部落警局的值班人员摇头不已。 简脸色一红。 她知道对方的意思。 fbi这样的强力机构，掌握的预算是地方警局无法比拟的，所以有钱去聘请各种顾问来帮忙。 甚至很多时候办案的其实是这些外聘的顾问们，而她们这些真正的探员却只是坐享其成罢了。 从前她会反驳。 但是现在她也找了顾问，还不是走的部门，而是以私人关系找的私人侦探，好像更加做实了对方的嘲讽。 只是想到倒在雪中的女孩，没有人帮助只怕无人会帮她申冤。 因为虽然都知道是谋杀，但尸检结果却是女孩在寒风刺骨的雪地里奔跑，长期呛冷风，造成咳血，摔倒后被自己的血给溺死……她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女孩是被谋杀的话，她的上司铁定会立刻一个电话就把她叫回去。 她只能按下心中的羞愧的看向查克，张了张嘴。 “我需要看警局的卷宗。” 查克开始办案。 “这个我要请示一下警长。” 值班人员看着查克和简，没有第一时间答应：“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时间不等人。” 查克皱眉：“班纳探员，你现在就给警长打电话。” “好！” 简也觉得时间紧迫，答应一声立刻拿出手机给女警长拨了过去，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 “毕夏普警长马上就过来了。” 简挂断电话对查克说道。 查克点点头。 没过一会，警局外响起车子急停的声音，一个女警快步走了进来。 查克看去，就见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警，外貌偏向于印第安人，但有混血迹象。 “毕夏普警长。” 简主动打招呼：“这是我找来的顾问，查克·沃尔夫博士！” “你好，沃尔夫博士。” 女警长对着查克伸手。 查克回握。 “去我办公室吧。” 女警长招呼着，在前引路，将查克和简带到了她的警长办公室。 “fbi确定接手了？” 女警长坐下后，情绪振奋道。 在她看来，之前只是派简这种菜鸟探员过来，那就是例行的走程序敷衍，如今却派出了博士顾问，分明是准备正式接手了。 这就很好。 和其他大部分地方的警局抗拒fbi不同，在她看来，只要能够破案，将罪犯绳之以法，是谁破的案谁领功劳并不重要。 而fbi相比于地方警局，拥有最丰富的资源能够更好的破案。 “还没有。” 简知道女警长误会了，有些尴尬的解释：“沃尔夫博士是我私人关系请来的顾问。” “这样啊。” 女警长微微颔首，没有露出令简难堪的表情，相反眼露欣赏：“有什么我能做的？” “我需要本地历年的案情卷宗。” 查克说道。 “好！” 女警长立刻答应，打电话让值班人员送进来。 “还有吗？” 女警长询问。 “这里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吗？” 查克问道。 “没有。” 女警长摇头：“这里民风淳朴，案子并不多，更别说这种恶性案件了。” 民风淳朴……查克看了简一眼。 看来之前他不该说这种小案子以后别找他了，因为他出现在民风淳朴的地方实在太合适太合理了。 简苦笑。 “有问题吗？” 女警长不解。 “没什么。” 简摇头。 这种发生在当地的案件，就算将词语从小案件改成简单案件，依旧是对女警长等人的冒犯。 “附近有驻军吗？” 查克又问道。 “没。” 女警长摇头。 这时，值班人员已经将卷宗搬了进来。 “这些就是历年的卷宗了。” 女警长示意道：“只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完，不如直接问我，我都知道。” “一边看一边问，不耽搁。” 查克开始翻看卷宗，继续问道：“附近有其他政府机构吗？” “你是觉得这事是政府工作人员干的？” 女警长皱眉。 这又是问驻军，又是问其他政府机构的，显然是将第一怀疑目标放到了这上面。 同为国家机构工作人员，她本能有些排斥这种行为。 “小镇人口不多，关系简单。” 查克低头翻看卷宗，随口说道：“如果连你这个熟知小镇的资深警长都找不出嫌疑人的话，那么大概率不是镇上的人，而是外人。 如果附近有驻军，那么第一嫌疑目标自然是驻军。” “为什么？” 简忍不住问道。 “你是fbi，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查克抬眼看了她一下，皱眉：“美国驻军的罪行罄竹难书，驻扎在哪里，哪里就犯罪率飙升，三毒横行，看看那几个被驻军的岛国就知道了。 这次的受害者又是印第安女孩，外貌和亚裔相近，印第安在本土的身份甚至不如那几个岛国，最起码岛国虽然感激美国的施虐，却并没有类似感恩节这种节日来明目张胆的庆祝，一旦有驻军在附近，百分之九十以上会是驻军干的，而且肯定还不止这一起。” 说着又低头快速翻阅起卷宗了。 “……” 简无言以对。 女警长脸色难看。 她虽然是混血，但感情倾向还是向着部落的，努力为了部落和政府的和谐而努力，哪里愿意听到这种她不愿意多想多提的众所周知的真相。 办公室内一时死寂了下来。 “你真能看的这么快吗？” 简首先从这种异样的氛围中回过神来，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氛围，眼见查克根本不像是看，而只是快速翻阅，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人脑每秒处理16位信息，折合65536个信息，潜意识则能处理1100万个信息。” 查克动作不变，抬眼看了她一下：“所以是的，我能！” 简、女警长：“……” 第37章 锁定目标，兄弟初现 “案发地最近的房子是谁的？” 查克一边快速翻看卷宗，一边继续问道。 “最近的房子也有3.5英里（5.8公里左右），她光着脚在那种环境下不可能跑这么远。” 女警长摇头道。 “不要低估一个人的生存意志，这依旧属于人类极限范畴内的可能性。” 查克纠正。 “你刚来或许还不清楚我们这边的环境……” 女警长根本不信有人能光着脚在这种冰天雪地中跑那么远。 “有本地地图吗？” 查克打断。 他懒得解释他就能，甚至都不是求生意志下的极限操作，而是基操。 “……有。” 女警长顿了顿，看了一眼歉意陪笑的简，点头去将本地地图拿过来放到了查克的身前，指着上面的一个红点：“这里就是案发地。” “这里！” 查克看了一眼，指着东北角的位置。 “这是一个钻探机的工人房，如今已经入冬了，工人们都不在了，而且这里离案发地太远了。” 女警长解释。 “5.3英里。” 查克给出了精确数值. “对。” 女警长颔首：“3.5英里或许有可能，但5.3英里已经超越人类极限了吧？” “没有。” 查克摇头。 “你怎么知道？” 女警长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我还是人，我能做到。” 查克头也不抬，轻描淡写的实话实说。 “……” 女警长无语。 “就算有可能，可工人们都走了。” 简赶紧插话。 “有保安。” 查克继续翻看卷宗：“工人们都走了，犯罪可能性反而大大增加了。” “有道理。” 简看向女警长：“你了解那里的保安吗？” “见过几次，不太熟。” 女警长摇头：“那里是能源部租用自留地的土地，我们部落警局没有管辖权，所以基本不去那里。” 简立刻看向查克。 国家机构、域外管辖权、暴力组织，这些关键词，都让她立刻联想到查克说的罪犯心理侧写目标特征了。 离得又这么近，太契合了。 嗯。 对于查克口中5.3英里依旧属于人类极限范围内，她虽然不甚了解，但本能的愿意相信查克的判断。 查克没有抬头，继续快速翻看卷宗。 办公室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查克将厚厚的一堆卷宗全部翻了一遍，然后皱眉：“奥尔森石油？” “对。” 女警长点头：“能源部租用土地，交给的就是爱德华·奥尔森的奥尔森石油公司。” “已经二十年了。” 查克问道：“他儿子马特·奥尔森就是在这里出生的，马特·奥尔森现在也在这里吗？” “对……” 女警长脸色一变：“你是怀疑马特·奥尔森？” “你不怀疑吗？” 查克起身：“召集警员，全副武装，戴上执法记录仪，我们去钻探机那里调查一下。” 女警长神色不定。 她当然知道这个富家子弟是什么货色，如今的确恰好在镇上，名义上是为了度假，其实镇上都传说是为了躲官司才来这里的。 作为警长，她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不久，马特·奥尔森和朋友驾游艇出海玩，遇到同样出海玩的一伙人，都是年轻气盛的美国人，二话不说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玩起了勇敢者游戏，加速向着对方撞了过去，谁先躲开认怂谁输！ 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对方先撑不住了先避让了，可本来已经赢了的马特·奥尔森却不满意还是撞了过去，造成船毁人亡，足足死了5个。 结果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有富豪老爹擦屁股，请了大律所的专业律师，轻松脱罪，暂时离开风口浪尖，来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度假。 这种富家子弟干出什么事情她都不意外。 只是如果没有证据冒然将事情牵扯到对方身上，奥尔森家族的势力可不是她一个小警长能够抗衡的。 “现在就去？” 简没有这些顾虑，只是看向屋外的天色：“现在还没有天亮呢。” “车程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召集警员并武装的时间，等到了那里正好天亮，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能看到更多真实的证据。” 查克坚持的看向女警长：“班纳探员是fbi，有管辖权，你们负责协助。” “我这就去召集警员。” 女警长纠结了一会，做出了选择。 “协助需要全副武装？” 简等女警长出去后，走到查克身边，悄悄问：“你担心会发生火并？” “有很大概率。” 查克点头：“狗急跳墙，在这种地方就算将你们全杀了，只要找个借口或者找到关系，都可以随意敷衍过去，死也就是白死了。” “等会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简神色凝重，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枪。 “好。” 查克点头：“一般人开枪不会选择爆头，因为难度太高，我跟在你身后会非常安全。” “……” 简先是一愣，随后看了看彼此的个子，嘴角抽了抽。 她168的个子，也就到查克肩膀，按照查克难度高不爆头理论，她站在他身前，她的头直接将他胸口重要部位都挡住了，让人下意识不会往那里开枪，基本上重要位置都避开了，的确很安全。 拖了大半个小时，部落警局的几个警察才陆陆续续到了，知道情况后，虽然抱怨，但对于查克提的全副武装，深以为然。 他们是最清楚这其中的风险的。 “你有心事？” 简依旧跟着查克上了他的车，看着他开车跟在了部落警局的车队后，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忍不住说道：“是不是因为太危险了？抱歉啊，我没想到会把你牵扯到这么危险的局面里，现在已经有了线索，其实你待在警局等我们回来就行。” 在她想来，查克哪怕看起来再英武不凡，但到底只是一个会计学博士，属于没有战斗力的文人，理论或许有一套，但真面对残酷的现实，连她都忐忑不安，更别说查克了。 “戴好执法记录仪就行。” 查克看了她一眼。 他的确有心事，但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弗兰克。 参军不服军纪提前退伍后，和一伙人捣鼓起安保小组，专门接一些收入高却游走法律边缘的危险活。 据他了解的情况，弗兰克最近接的就是爱德华·奥尔森的单子。 第38章 传统技能，清空弹夹 风河谷已经足够人烟稀少。 而石油公司的钻探机所在位置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车队行驶在毫无人烟的旷野中，夜色在白雪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白光，足足一个多小时，在领头车辆减速时，迎着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车队在靠近一片集装箱改造的生活区域前被拦了下来。 “早上好啊。” 一个安保人员骑着雪地车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有什么我能帮助你们的吗？” “你知道镇上的案子吗？” 查克给了简一个戒备的眼神，上前问道。 “听说了。” 安保人员左顾右盼，一脸可惜：“真是遗憾。” “队长，有问题吗？” 这时，一群保安各自骑着雪地车围了过来。 “没什么事情，他们就是过来例行询问的。” 保安队长笑道：“是吧？” “你们脸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查克示意众人看向保安队长他们脸上的口子。 “噢。” 保安队长笑道：“当你整天骑着60码的雪地车在森林中巡逻，脸上被树枝挂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每天需要巡逻至少两遍，你知道的，涉及领土问题。” “你们应该有面罩的。” 女警长听出了保安队长的管辖权暗示，但也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了。 这种冰天雪地在外骑车长期巡逻，不戴面罩那不是找死嘛。 而如果戴了面罩，又怎么会被树枝划伤这种伤口。 其他部落警员都警惕起来。 任谁都不喜欢自己地盘出现域外管辖权的国中之国界中之界。 “我还想要一个头盔呢。” 保安队长笑容不变：“但是负责人说，雪还不够软吗？德州公司，就这待遇，懂的都懂！” 简忍不住看向查克。 因为据她所知，查克是德州人，应该最懂这些。 “这的确很德州。” 查克点点头：“但是你们脸上的伤口并不是树枝挂的，而是搏斗中留下的。”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一个保安脸色一变，冲着查克喝道。 “这是查克·沃尔夫博士！” 简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fbi警徽：“我请的顾问，他有足够的专业知识来判定你们伤口的情况。” “马特·奥尔森来过这里吗？” 查克看向保安队长。 “马特？” 保安队长笑道：“他是老板的儿子，自然想到那里就到哪里，如果你们是找他的，我建议你们去他家里去找，那里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查克示意简。 “我们现在需要进去看看，找每个人谈谈。” 简开口道。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名部落警员大叫起来。 “怎么了？” 女警长不解。 “他们在三面包围我们。” 部落警员紧张的叫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拔出了枪。 “放下武器！” “放下枪！” 双方十几个号人都持枪对准对方，嘴里大声叫喊除你武器咒！ 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傻到真放下枪口。 气氛一触即发。 “执法记录仪在拍摄着吧？” 查克无视这些威胁，很淡定的看着戴执法记录仪的部落警员。 只要有记录视频在，不开第一枪，一旦开火，那就是正当防卫。 其实如果不是有简这个fbi探员和部落警察在，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在！” 部落警员持枪对准一个保安，眼睛都不敢乱动一下。 “嗨嗨嗨！” 简持枪大喝：“我是fbi，这里是联邦土地，我有权进行调查，所有人都放下枪口，收起枪！否则视为袭警！” 说着，率先缓缓收起了自己的枪：“大家都放松。” “迪伦，放下枪口。” 保安队长考虑了一下，对着自己的手下喊话了。 女警长见此也吩咐部落警员放下枪口。 部落警员们谨慎的走出包围圈，这才脸色愤怒的看向保安们。 他们敢肯定刚才对方就是不怀好意，很有可能被对方一个偷袭就给全灭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相信了这个案子肯定和这帮王八蛋有关系。 “带我们过去！” 简松了口气，走到安保队长面前，强硬的吩咐。 “好的，女士。” 保安队长再次恢复了笑容，答应声中就转身往生活区走。 双方手下警惕互相盯着的跟上。 来到生活区的一个集装箱房子前，保安队长笑道：“这就是马特带人过来打猎时住的地方，他的一个保镖现在还住在里面，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他叫什么？” 查克皱眉。 “肖恩·雷博特。” 保安队长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冲着屋里喊道：“嗨，肖恩，有fbi来找你问话，关于小镇上那个可怜的女孩。” “肖恩·雷博特！” 查克眼神一凝，越过上去敲门的简，冲着屋内喊了一声。 简不满的越过查克，将查克挡在身后，敲了敲门，见没有动静，然后伸手拧门把试图开门，里面反锁了。 “你确定里面有人？” 简回头看向保安队长，就见保安队长笑容古怪，下一刻，她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 轰！ 集装箱的门被大口径子弹直接轰碎，一把冲锋枪透过窟窿对着门外的部落警员疯狂扫射。 这也是一个信号。 保安们也一个个快速拔枪，对准部落警员们开始清空弹夹。 部落警员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眨眼间就死伤了两个。 正当女警长目眦欲裂拼命还击依旧无法阻挡手下火力不足而被击中倒下时，原本优势在彼的场面瞬间大变样。 却见对面疯狂扫射的保安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枪口不再扫射，他们的身子齐刷刷往后倒去，重重的砸在雪地里。 之前差点被隔门轰中的简，被查克及时拽着扔到了安全地带，刚刚缓过来爬起来拔枪准备支援女警长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你不是说一般人不爆头吗？” 简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说这种话，但实在忍不住对着站在那里淡定开枪的查克吐槽道。 查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给了她一个自我体会的眼神，提醒道：“你帮助毕夏普警长救助伤员，我去追他！” 刚才那一番枪战，因为有查克的加入，保安队长那边除了跑的最快的保安队长，包括在集装箱房子里不讲武德偷袭的人，被查克一个弹夹还没有清空就给全灭了。 第39章 德州人不骗德州人 说话间，没有直接去追，而是冲进了集装箱房间，快速扫视，然后从洞开的窗户出去，紧追着保安队长进了深山老林中。 “等等我！” 简想要跟上，但是看着满地的死伤，在这个信号不通无法呼叫支援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留下来帮着女警长抢救受伤没死的部落警员。 银装素裹的山林中。 保安队长气喘吁吁的拼命狂奔。 如果说之前他是打算一波将包括简这个fbi在内的所有人全部杀死，也有自信凭借己方的优势火力和战术偷袭做到这一点，但自从看到查克的枪法后，他第一时间就战术撤退了。 特喵的！ 这简直就是遇到西部片中经典的拔枪术，快准狠！ 好在只要他跑得快，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山林中，拔枪再快看不到他，子弹也追不上他。 想到这里，他越发拼命的跑了。 只要逃到奥尔森家里，凭借奥尔森家族的势力，一切都有转机，毕竟他们可是为马特·奥尔森办的事。 发足狂奔了许久，就在他要坚持不住时，往后看了再看，发现没人追来准备休息喘口气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正前方，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你不要过来啊！” 保安队长惊骇欲绝，尖叫声中下意识的试图抬起枪口射击，但对上查克劝你善良的平静眼神，想到那一排整齐倒下的手下们，心中一个激灵，赶紧将枪口朝向地面，深怕引起误会：“你想要怎么样？” “真相！” 查克平静道：“我只是一个侦探，我只在乎真相，其他的和我无关。” “我告诉你真相你就放我离开？” 保安队长期盼道。 “抓你是警察和fbi的职责，不是我的。” 查克提醒：“他们很快就会赶来。” “好，我说！” 保安队长往后望了望，打又打不过，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查克的人品了。 事情很简单。 他们本来只是一队钻探机的保安，生活清苦，没什么好说的。 然而前不久，他们公司老板的儿子带着一群保镖来到这里度假玩乐，时常开派对。 他们这些人因为哄的老板儿子高兴，也有幸时不时的参加派对，着实是好享受。 前天晚上又是一场派对。 中途老板儿子见自己的一个保镖不见了，一问之下，才发现对方轮班去约会了。 保安们中有人柠檬精的说，这个叫肖恩的保镖真是好魅力，刚来就迷倒了一个当地的漂亮妞娜塔莉，今晚多半就在他们那里成就好事。 玩嗨了的老板儿子顿时来兴致了，带着醉醺醺的众人找了过来，果然将肖恩和一个漂亮妞堵在床上。 肖恩他们以为按照习惯今晚这里没人才约在这里，哪里想到会这样，眼见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女伴娜塔莉看个不停，就提醒他们离开。 玩嗨了的老板儿子也兴致大增，开始口花花了。 肖恩怒了，呵斥众人离开。 其他保镖也跟着劝，但奈何保安们却起哄，老板儿子是一个为了勇敢者游戏赢了都要撞死人的主，此时玩嗨了，哪里能忍自己的保镖这个态度，在保安们的起哄下，直接掀了被子，对肖恩只穿着睡衣的女伴娜塔莉开始动手动脚了。 娜塔莉尖叫求救声中，肖恩大怒，要干死老板儿子。 其他保安一哄而上，将肖恩按在那里。 老板儿子呵斥了想要劝阻的保镖们，并且说了会加钱，就彻底上头了。 眼见自己的同伴根本不帮自己，只是一个劲在旁劝他想开点，不过是一个刚认识的妞，别在意，肖恩彻底爆发了，从人堆中奋勇挣脱，将趴在娜塔莉身上的老板儿子拽下来一边暴打，一边让娜塔莉快跑。 娜塔莉吓死了，鞋都没穿，光着脚从集装箱房子里跑了出去，拼命往外跑，直到在寒风中呛了太多冷风，导致肺泡肺部积血，温度太低，肺部积血凝固，咳血，倒下后最终被自己吐出来的血给窒息呛死。 “那个肖恩后来怎么样了？” 查克平静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保安队长摇头：“这个家伙真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拿下他，后来动枪了，他中枪后，才逃走的，听说老板儿子一直派人搜查，到现在依旧没有找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查克打断。 “你真放我走？” 保安队长惊疑不定。 “德州人不骗德州人。” 查克说道：“如果十秒钟内你不消失，这句话将不再有效。” “德州人不骗德州人！我走！” 保安队长喊着这句话，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然后发足狂奔，往树林中钻，不时回头，深怕查克从背后给他一枪。 查克没有任何动作，目送他离开，返回了集装箱生活区那里。 简和女警长合力将最后一个伤者抬上车，正准备离开，简查克回来，立刻询问：“怎么样？” “没有追到。” 查克摇头。 “他跑不了！” 女警长咬牙恨道：“我们先回去！” 这一次，他们警局死伤惨重，不算她，一共来了5名警员，当场被射杀3个，2个重伤。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部落警局大半人手了。 如果不是查克枪快枪准，部落警局包括在她在内真要被全灭了。 “好。” 查克点头。 简看着满地的尸体，也没有意见，三人开车带着伤者快速离开前往医院治疗。 山林里，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中。 一个壮汉浑身脏兮兮的，胸前和手臂上都用碎布衣服简单包扎了一下，红色渗出，双眼暴戾的盯着火光。 “后悔了吗？”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谁？！” 壮汉悚然一惊，抓起手边磨得像标枪的树干，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阴影里走出来一道身影，在火光中渐渐显现出轮廓，不是查克又是谁！ “原来是你！” 壮汉一见，眼神越发暴戾，直接将手中的自制标枪朝着查克的胸口狠狠的戳了过来。 查克随手抓过标枪，眼见壮汉发狠不依不饶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身子一闪，绕到壮汉身后，一个手刀将壮汉击晕。 第40章 贤者是谁 壮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火堆旁，身上的痛楚却已经消退了许多，低头一看，胸前的伤口和手臂的伤口都被重新包扎过了。 他毫不意外，再次闭目。 “子弹我已经帮了取了出来，伤口也重新包扎了，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查克往火堆里添了添柴，看着躺在那里不愿意睁眼看他的壮汉。 “我不用你管！” 壮汉闭目冷笑：“没有你我也死不了！” “那群保安袭警，被我正当防卫掉了。” 查克没有理会壮汉的冷言冷语，一边添着柴，一边继续说道：“保安队长我放过了，因为我答应他，只要他说出真相，我就不正当防卫掉他，德州人不骗德州人。” “他是我的！” 壮汉起身怒目：“你如果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一夜，就是这个混蛋保安队长最积极，显然是嫉妒他一来就和娜塔莉好上了，而对方自认为一点不比他差，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没有这个待遇，另外多半也打着跟着马特·奥尔森那个混蛋后面的龌龊想法。 这种人渣，一定要他亲手杀了才解气。 查克没有说话。 德州人不骗德州人的真正原因不就是这个嘛。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查克拨弄了一下火星，透过火光看向壮汉。 “说吧！” 壮汉冷笑道：“我洗耳恭听你的高见！” “第一，你不该做这一行。” 查克神色平静的说道：“给这群惹是生非、为非作歹的富人当保镖，本身就是错的，凝视深渊，深渊尚且回视，更别说守卫深渊期望着深渊不沾染上你了。你识人的眼光也不行，你不该找这群人合伙组队……” 话未说完，就被壮汉打断，只见他冷笑道：“我倒是有个亲哥哥能够组队，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见都不见我，让我去哪里找他？除了这伙人，我又能靠谁？” “弗兰克。” 查克喊出了壮汉的名字。 没错！ 壮汉正是查克前身的亲弟弟弗兰克。 “我不叫弗兰克！” 壮汉叫道：“我现在叫肖恩！” “好的，肖恩。” 查克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你为什么叫肖恩？” 弗兰克一愣，沉默了起来。 “看来你明白了。” 查克拨弄着柴火，淡淡道：“你也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样的事情，担心亲人受到牵连，所以早早就改了名字。”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改名换姓，然后找不到我了？” 弗兰克嘴硬道：“我的过往存在痕迹都被人抹去修改过了，我问过爸爸，不是他！” “是我。” 查克没有否认。 “当然是你！除了你还有谁？！” 弗兰克激动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我是你亲弟弟！还记得爸爸告诉我们的话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见鬼的！我不仅是你兄弟，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是我兄弟。” 查克纠正道：“曾经最好的朋友。” “什么意思？” 弗兰克一愣，怒声道：“你现在有了新的最好的朋友，他是谁？” “你知道我现在叫什么吗？” 查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反正肯定不叫克里斯蒂安了，是吧？” 弗兰克冷声道。 “你改名是为了保护亲人的安全。” 查克平静道：“更准确来说，是为了保护妈妈的安全，因为爸爸不需要你保护，你觉得我改名是为了什么？” “……” 弗兰克不可思议的望着查克，好一会才嘲讽的笑道：“我改名是为了保护妈妈，你改名难道不止是为了保护妈妈，也是为了保护我？” “是的。” 查克点头：“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印度接受武僧师傅训练时，他对你我的评价吗？ 我练武是为了止戈，以理服人，而你从小就人狠话不多，练武之后更是喜欢争强斗勇，不是正道。 这些年我不和你联系，就是知道你会走上如今这条道路，为了保护妈妈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不好和你联系。 而如今我成了一名侦探，会遭遇无数危险，不和你联系，也是为了保护你。” “说道理还是为了你自己。” 弗兰克讥笑道：“说什么为了我，我根本不需要你保护。” “看看你的处境。” 查克示意弗兰克看着他的伤口：“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想象的那么优秀，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这就是你的第二个大失误了。 面对危机情况，没有及时果断的下狠手镇住场面，反而被压制住，一步步坐视情况恶化，以至于发生这种不忍言的惨剧。 这仅仅只是一个富家子弟带着一群没用的保安，你靠自己就变成这幅样子，如果换成更加残忍能力更强的对手呢？” “那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足！” 弗兰克不服气道：“那时我刚和娜塔莉恩爱过很多次……他们那么多人按着我，我一时没有办法爆发。” “那还是你不行。” 查克不为所动，耿直的说道。 “你根本不懂这些！” 弗兰克露出纠结的神色，一如生活大爆炸中莱纳德他们面对谢尔顿不知道如何解释男女之间那些事情的纠结。 在他的印象中，哥哥严重自闭症，连和人正常接触交流都做不到，从小到大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就是他这个弟弟，哪里明白这里面的情况。 正常状态下的他的战斗力，能用贤者状态下的他做比较吗？ 如果当时不是因为他处于贤者状态，甚至是至尊贤者状态，就凭那几个臭鱼烂虾也能按得住他？ 真当他被武僧师傅都称赞的一身蛮力是说笑的？ 在父亲严格要求下，修炼的包括摔跤在内的各种格斗术都是摆设不成？ 只是这种战斗力前后天壤之别的差别，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男人才懂。 他可不好和哥哥说！ “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嘛。” 查克不以为然：“如果你想以这来当借口，只能证明我的选择是非常明智的，能力不足的你还特别喜欢搞事，最后受伤的总是你在乎和在乎你的人。” “你知道？” 弗兰克注意到查克平静的目光，再三盯着看了又看，震惊无比。 他甚至已经不在乎查克说他能力不足才导致这种种一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这个严重自闭症的哥哥，竟然好像真的明白贤者是什么状态，而且还不是阅读相关资料知道名词含义的那种懂，而是真正体会过才懂的那种懂。 第41章 最好的朋友 “holyshit！” 弗兰克再三确定后，忍不住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猛揉自己的寸头，完全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嘴里不断念叨着经典的感叹词，歪着头斜着眼再三再四的盯着查克看，嘴角情不自禁的咧出了一个弧度：“哥哥，我为你感到自豪。” 只有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查克不可思议的困难程度。 作为弟弟，即便是再生哥哥的气，此时此刻也忍不住说出了心声。 “我知道。” 查克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弗兰克咧着嘴，露出男人都懂得的八卦眼神。 “训练！” 查克回答的很简洁。 “她是谁？” 弗兰克有些不满意这种程度的八卦，追问道：“几次了？” “不是她。” 查克摇头。 “不！” 弗兰克脸色一变。 作为受到军人父亲影响最大的硬汉，他本能的排斥某种行为。 “是她们！” 查克见他误会了，纠正道：“6个训练对象，一共进行了76次训练，共耗时55小时35分钟46秒。” “……” 弗兰克先是一喜，不是他就好啊，然后就听到后面的话，嘴角就是一抽。 他这个哥哥，还真是将一切都当成训练了，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欣慰的。 毕竟之前他很担心哥哥会孤独终生，如今不仅有了‘训练对象’，还累积多达6个，这简直比一般人都要好了。 要知道，虽然美国人平均一生要谈11次恋爱，但那是一生啊。 他哥哥才22岁，刚成年没几年，人生刚开始就已经‘谈了6次恋爱了’，算起来绝对比一般人要厉害了……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该死的！ 貌似连他也没有谈过6次恋爱！ “就是这6个中一个她，取代我成为了你最好的朋友吗？” 弗兰克压下自己竟然在这方面也会被严重自闭症的哥哥超越的不爽，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哥哥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 但如今哥哥却说他曾经是，也就是现在不是了。 这之前让他接受不了，但如果这个人是哥哥6个训练对象中的1个，那么他也勉强可以接受。 “不。” 查克摇头。 “那是谁？” 弗兰克眉头紧皱。 未来的嫂子取代他成为哥哥最好的朋友，他能接受。 其他人？ 绝对不行！ “你见过她。” 查克见他非要知道，只能提醒了一句。 “我见过她……” 弗兰克一愣，随后绞尽脑汁，突然想到记忆中的一个人，恍然道：“原来是她！” 查克点点头。 弗兰克释然的摇摇头。 同病相怜的她，的确更适合成为自家哥哥最好的朋友。 “你打算怎么办？” 查克又添了一点柴，询问道。 “当然是有仇报仇了！” 弗兰克听到这话，想到自己这段惨痛经历，眼神暴戾道。 “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查克看着他。 弟弟虽然没有他严重自闭症自带的躁郁和强迫症，但也天生暴脾气，争强斗狠，他就算规劝也肯定毫无作用。 而且对于向来遵从本心的他来说，为什么要阻止呢？ “我当然行！” 弗兰克冷笑一声，不满的看向查克：“你真怀疑我的实力？别忘了从前都是我帮你出头的！” “从前我不怀疑。” 查克摇头：“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了，显然贤者等负面状态对你影响太大。” 弗兰克无言以对。 “如果不行就开口。” 查克认真道：“不然万一报仇不成反而死在仇人手上，那会让小妹笑话的，我可是和她说过我们三兄妹是一样的，而相比于她的两个哥哥，她只是一个hellokitty。” “小妹，呵！” 弗兰克神色突然淡了起来。 和查克前身不同，更加贴近军人父亲的弗兰克，对于离开再嫁的妈妈非常愤怒，即便为了保护她而改名，却依旧不愿意多提起她，更别说去见她了。 他不愿原谅在家里困难时期，抛弃他们父子三人的女人。 以至于连带着对同母异父的妹妹，也没有多少好感。 “爱德华·奥尔森不是一般人。” 查克见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 “亿万富翁嘛。” 弗兰克冷笑道：“我知道，他或许有钱可以请到很多保镖，但真动真格的，我不是针对谁，他们都是垃圾。” “我说的不是那些保镖，而是他这个人不简单！” 查克摇头：“之前我翻阅了风河谷部落警局的卷宗，发现有5个离家出走的少女，多年来信讯全无。” “这不代表什么吧？” 弗兰克不解：“小镇女孩都这样，对外面的世界极度向往，却缺少前往的资本，所以一旦有机会或者再也忍不了，就会选择逃离小镇奔向外面的世界。” 说道这里，他表情难受起来。 因为娜塔莉就是这样的小镇女孩，她将他当成了通往外面世界的桥梁，事后和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些。 “这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选择和家里人联系，也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这就很有问题了。” 查克点头：“然后当发现奥尔森家族可能涉案，并且牵扯到你的时候，我加大了调查范围。 周边城镇离家出走和外来游客失踪女孩比例比其他区域高出4.75倍，而且全都是事后没有任何存在痕迹的那种。 单个城镇来看，似乎没有任何规律。 但综合来看，报案时间几乎和爱德华·奥尔森在这边待的时间相对应。” “你是说爱德华·奥尔森是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狂？” 弗兰克瞠目结舌：“我见过他，完全不像啊！” “所以我说你的眼光有问题。” 查克耿直道。 “……就这？” 弗兰克不服气道：“凭这些你就判断一个亿万富翁是专门拐骗女孩进行谋杀的连环变态杀人狂？” “当然不是。” 查克摇头：“这些只是让我有初步猜想，然后我继续调查了奥尔森家族，发现爱德华·奥尔森算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德州的卡车司机。 根据fbi的变态犯罪数据统计，连环变态杀人狂的遗传率高达35.5%。 所以我又调查了老奥尔森的活动轨迹以及周边的离家出走和失踪女孩的记录，发现和爱德华·奥尔森一样，但凡他出没的地方，周边离家出走和失踪女孩的记录都比别的地方高几倍，全都是事后和家人没有任何联系，没有任何社会存在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42章 原来是自己人啊 “holyshit！” 弗兰克终于震惊了，再次喊出经典感叹词。 亿万富翁爱德华·奥尔森在他看来不太像。 但德州卡车司机老奥尔森这种，他却相信了。 因为选择离家出走的女孩，是最容易被路过的卡车司机祸害的。 卡车司机或主动或被动的提供免费座位的诱惑力，对于走在公路上走累了依旧想要离开小镇前往向往的外部世界的小镇女孩来说，实在太大了。 而如果老奥尔森是这样，那么爱德华·奥尔森的确有可能遗传了变态基因和变态行为。 并且还有第三代的小奥尔森动辄害人性命玩乐作为佐证啊。 想到这里，弗兰克头皮有点麻。 为了钱杀人如麻的雇佣兵，遭遇单纯虐杀他人为乐的连环变态杀人狂，那也得直哆嗦。 “所以你要小心，不要大意。” 查克见弗兰克有些相信了，再次提醒。 他的推测对不对其实无所谓，因为小奥尔森这种肆无忌惮的祸害行径屡屡逃脱法律制裁，不就是依仗爱德华·奥尔森的包庇嘛。 这种人就算被顺带清理了，也属于替天行道。 嗯。 用更加专业的话来说，这属于无法避免却可以被理解的连带伤害。 查克之所以提起，只是为了让弟弟有个警惕。 爱德华·奥尔森如果真是杀人如麻的连环变态杀人狂，那么弗兰克一旦不注意，很容易被反杀。 毕竟弗兰克是一个连贤者状态都能debuff那么狠的弟弟，实在让人不放心。 “我知道了。” 弗兰克点头，看着不信任他的查克，有些不爽道：“等到我干掉他们，恢复身体后，再去找你，我们好好练练，看看谁才是最厉害的。” “希望有那么一天。” 查克耿直道。 只要别提前折了，那一切都好说。 让他时时刻刻看着前身这个好勇斗狠不安分的弟弟，那是不可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他看得住一次，却不可能永远看着，那样第一个爆炸和他作对的的只会是弗兰克本人。 所以提醒了一次两次就够了，试图去用自己的理性三观来不断强行纠正他人是愚蠢的。 弗兰克想怎么活着就怎么活着，如果提前折了，查克作为哥哥会帮着报仇，仅此而已。 兄弟俩都明智的不再提这个话题了，而是叙一些别后情况。 弗兰克这些年的事情，其实都在查克的注视下，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大部分都是弗兰克在八卦查克这些年的经历，特别是对查克竟然能克服男女之事的震惊。 没错！ 已经这会了，他依旧处于震惊状态，仿佛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眼前这个被问起嘴里坦然说出男女之事，并且真的很懂，有些观点分享连他这个风流浪子都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的沉默冷静的男人，真是他那个控制不了身体手足乱动，听到妈妈用吸尘器就狂躁，拒绝拥抱和握手，永远都只穿一件衣服，一有不对就抓狂的哥哥吗？ 医院。 “你去哪了？” 简看见查克，松了口气，迎了上来。 “做调查。” 查克说道。 “又调查出什么了吗？” 简问了一句，不等查克回答，就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估计要闹大了，我的上司听到我的汇报，直接骂出声来，已经带人乘飞机赶来了。” “嗯。” 查克一针见血：“因为涉及到亿万富翁和能源部这些麻烦，他肯定担心。” “……” 简无语。 在她看来，明明是因为部落警局和她这个fbi探员差点被团灭，怎么到了查克口中就变成别的了呢。 不过经过查克一提醒，她也恍然觉得，貌似查克说的才是对的。 部落警局的死伤和她被袭击，在上司眼中或许重要，但绝对不至于破口大骂紧急赶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有些担心。 “等你上司过来再说。” 查克平静道：“如果他敢继续查下去，我们就帮着他查，如果他没有胆子继续查下去，或者就是过来匆匆结案不敢深入了，那么我明晚的飞机回新泽西，后天还有课呢。” 如今查不查的已经不重要了。 “那我呢？” 简下意识问道。 自从在枪口下被查克救了，她内心已经将查克当自己人了，之前请人的不好意思和被查克纠正的不服气早已烟消云散，本能的想让很有能力的查克帮她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 “你？” 查克看了她一眼：“你跟着你上司打下手，多学点东西，以后再遇到案子，能有自己的一个基本判断，如果是疑难案件，可以找我。” 简点点头。 之前她很不服气查克说这是小案子和简单的案子，但查克一过来立刻就找到了嫌疑人，甚至逼得嫌疑人直接动手暴露，现在复盘一下，这个案情的确如查克所说简单明了。 如果不是她没有什么经验，这个案子的确不需要找查克。 不过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这次没找查克，那还有现在和以后吗？ 她多半直接死在了大口径的子弹轰击下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胸口，当时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查克抓着扔了出去。 她知道情况紧急，但查克下手也实在有些重了。 软组织能和硬组织一样吗？ 凌晨时分。 简的上司带着手下匆匆赶来，神情严肃。 “你就是那个私家侦探？” 上司是一个老白男，皱眉看了一眼查克，然后对着简训斥道：“胡闹！是谁给你的权限去请私家侦探的？我们是fbi探员，查案是我们的职责……” 简被训的低头不语。 这件事情严格说起来，她的确做的不对。 最起码她没有听过哪个菜鸟探员干过这种事情。 “各地警探请过我8次，fbi请过我13次。” 查克打断。 还是那句话，fbi的预算和探案的灵活性远远不是地方警局能比的。 相比于地方警局，fbi才是他最大的主顾。 “……” 老白男上司一滞，再转过脸来时，严肃的神情舒缓了许多，看着查克，顿了顿，对着查克伸手笑道：“原来是局里合作的顾问，自己人啊。” 简：“……” 第43章 预备的777 什么叫灵活的态度啊？ 迎着查克看过来的目光，简突然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实在没有想到严肃威严的上司还有这一面。 “沃尔夫博士，你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办？” 老白男上司笑容可掬。 既然是自家局里的顾问，那必然经过了局里的背景审查，值得信赖。 再说虽然局里喜欢聘请顾问办案，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权限请的，都是那些最精英的部门才有资格，而他显然还没有这个资格。 如今借着新人下属的光，看起来他也能过一回局里真正精英的办案套路。 嗯。 动脑子的活全由顾问负责，需要动用武力的时候，遇到确定火力完全碾压的时候他带人上，遇到不确定的危险分子，他派专业的特警小组上。 事后功劳都是自己的，出了事责任能甩锅顾问大半，真不行就对外公开解聘顾问平息不满嘛。 顾问又没有他们fbi的警徽，随便开除，不用怕fbi工会找麻烦。 什么是专业团队啊？ 老白男上司想到这里，笑的越发真诚了，露出带着益达芬芳的一口白牙。 “冲突经过执法记录仪都拍了。” 查克淡淡道：“案情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只要找到逃犯皮特·蒂森（保安队长），顺着他这条线查下去，就能查出案情的真相。” “这事和马特·奥尔森有关。” 简忍不住补充道。 “咳咳。” 老白男上司对查克客气，但对简这个新人手下却很有威严，轻咳一声打断：“班纳探员，现在还不确定，我们作为fbi探员说话办案需要讲究证据。” 简忍不住看向查克。 现在她彻底相信上司根本不是为了她和部落警局差点被杀而来，而是为了控制局面来了。 爱德华·奥尔森是亿万富翁，还是和美国能源部有密切关系的石油大亨，在怀俄明州这种化石能源出口的州，地位非同小可。 在上司眼中，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嘛。 就算对方的孩子还年轻调皮，但也属于可以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孩子，十几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除非有百分百确凿的证据，不然绝对不能冒然去调查这样身份地位的亿万富翁。 最起码不该由他和他的人来负责这个烫手山芋。 “我只负责真相，办案是你们的事情。” 查克平静的说道：“我已经订了明天晚上回新泽西的飞机，后天还有课要上。” “局里的顾问就是局里的顾问。” 老白男上司见查克这么明白各自的身份定位，称赞不已：“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办案流程，对我们有诸多误解，听说有的顾问都这样。 他们却不想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 就比如说我们局里最精锐的办案部门bau吧，原则就是只有当地警局邀请，他们才会帮忙介入。 因为一旦不这么做了，侵犯的就是当地警局的管辖权，那样先不说以后其他地方警局不会再找他们，就是真强行去接管办案了，没有当地警局的配合甚至遭到强烈的抗拒，很多案子也根本办不了，受害的也只会是需要破案的民众啊。” 查克面无表情的听着。 简则满脸羞愧的低下头。 等到老白男上司意犹未尽的停了嘴上神通，去病房慰问重伤的部落警员时，简对着查克苦笑：“这就是你要我跟着学的？” 她原先以为自己当fbi时为了帮助需要帮助的民众，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为了帮助权贵。 “知世故而不世故，灵活的态度最终还是取决于你自己如何灵活。” 查克说了一句，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机轻微的震动，拿出手机一看。 简沮丧的神色重新振作。 是啊。 只要她有心且又有能力，总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的。 见查克在看手机，她忍不住问道：“谁发的？是有什么新消息吗？” “莫妮卡发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查克看着手机屏幕，随口说道。 “莫妮卡？” 简表情莫名：“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虽然她一直都吐槽海伦姑姑给她介绍查克这样的对象，但真见过了，并发现查克对她完全没有任何追求的姿态，她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 最起码查克和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说不上好，毕竟那样的耿直是绝对不可能追到女孩子的。 不过经过前不久的那场枪战，她的心态不知不觉的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英雄救美这种俗套，底层逻辑却颇为普适性的行为，到底还是影响到了她对查克的态度。 能力超强的男人，骄傲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她就听到了莫妮卡这个名字，查克说的有多随便，她听的就有多刺耳，心中忍不住抱怨，姑姑可没有提到过这个人啊。 “不是。” 查克摇头。 “哦。” 简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是你的亲戚朋友吗？没听海伦姑姑提起过啊？” “不是，她是预备的777。” 查克眼睛继续看着手机。 “预备777？” 简一脸懵逼。 从海伦姑姑那里她知道了查克喜欢数学，但这数字777能代表什么关系？ “第7位和第77次训练预备对象。” 查克听出了简的疑惑不解，眼神从手机上暂时移了过去，看着她，耿直的解释道。 “……” 简目瞪口呆。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相亲对象当着她的面，说另外一个女人是他的第7位对象，预备进行第77次相亲相爱的训练？ 还特喵的那么坦然自若。 她没有幻视幻听吧？ 查克解释过了，就重新将目光收回到了手机上。 屏幕上根本不是莫妮卡的短信，而是一个四分格的摄像头实时在线视频。 这倒不是查克在骗简。 莫妮卡刚才的确发来了短信询问，只不过已经被他回复过了，如今的关注点变成了看直播。 视频里，是一间别墅内正在进行的一场复仇战斗。 很显然，他那个长着一张惩罚者的脸，脾气暴躁的弟弟弗兰克，根本等不及伤势彻底好清，稍微恢复一些，就全副武装的化身惩罚者直接找上了自己的仇人。 第44章 穷凶极恶 “什么？！” 就在查克看弟弟化身惩罚者的现场视频直播，简瞠目结舌望着查克不知道如何吐槽时，fbi的老白男上司接着电话脸色大变的过来了。 “长官，发生了什么？” 简被吸引了注意力。 “奥尔森别墅正在遭遇猛烈攻击，请求支援。” 老白男上司脸色难看的往医院外面冲：“都跟我来！” 简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查克。 查克收起手机已经快步跟了上去。 简也赶紧跟上。 医院外。 女警长开着警车，对着出来的查克和简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 众人上了车，速度全开的往奥尔森家别墅赶去。 “长官，求援电话直接打到你这里来了？” 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对。” 老白男上司黑着脸不想说话。 他到底是多年探员，还升到了地方分局领导岗位，能力还是有些的。 这突发情况，不仅让他担心万一奥尔森家族出了事情，后续的影响有多恶劣，也让他明白了简和查克说的，之前的案子和奥尔森家族有关多半是真的了。 不然在这种情况下，奥尔森家族应该第一时间向附近的部落警局寻求帮助，而不是将电话直接打到刚来的他的手机上。 这说明什么？ 摆明是不相信部落警局，而又如此关注负责此案的fbi的动静。 没有哪个亿万富翁会这么无聊，不关心香车美女，这么关心他们这些干脏活累活的人。 真相只有一个。 而这却不是他想要的真相。 奥尔森家族的度假别墅远离市区和城镇，哪怕在老白男上司全速前进的一再催促下，还是开了40分钟才到。 “什么鬼？！” 刚驶进别墅，所有人武装戒备中，迎接的的确是长枪短炮，但却又不是老白男上司预想中的那种。 却见别墅门前已经有记者乘着直升机赶到，地面和空中同时播报。 最麻烦的局面发生了。 麻烦精的媒体力量介入了。 老白男上司只能硬着头皮下车，顶着记者戳过来的长枪短炮，在无可奉告的重复解释中，带人突入了别墅。 此刻别墅中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但老白男上司心跳却快要漏拍了，因为不时就能看到剧烈交火的痕迹。 横叉竖歪的倒了一地的全副武装的保镖。 墙面和装饰很多地方都被打烂了。 还有某些地方明显是剧烈爆炸后的痕迹。 太惨烈了。 简脸色发白。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 感觉战场也不过如此了。 查克神色平静，站在简身边，看着老白男上司指挥手下以标准战术一声声安全传声中，一步步往里面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安全第一！ “clear！” 当搜索完最后一处地方喊出安全的提醒声后，老白男上司这才松了口气，挺直身子从掩体后走了出来，看着手持手枪被击毙在书房座位上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能源部关系密切的亿万富翁、怀俄明州的石油大亨，死在了他的面前。 老白男上司下意识看向查克，问出了经典问话：“沃尔夫博士，你怎么看？” “这是专业人士做的。” 查克平静的说了一句，心中很满意。 这个弟弟，能在伤势未好的情况下，单枪匹马将这些明显有准备的全副武装人员全灭，的确很有天赋了。 只可惜于女色贤者上，太debuff，不然未必不能和真正的惩罚者一较高下。 “……” 老白男上司无语。 这不是废话嘛！ 如果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凶徒都不是专业人士，那什么才叫专业人士？ “长官！” 一个fbi探员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你快去看！” “又怎么了？” 老白男上司不耐烦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 “记者们听到什么消息，如今都聚在别墅后面的地下室入口外，要进去拍摄采访。” fbi探员急声道。 “将他们拦住！不许进去！” 老白男上司脸色一变，一边吩咐，一边已经往别墅后面快步赶去了。 众所周知，美国住宅一般都有配套的地下室，用来储存暂时用不到的老旧东西，以及天灾人祸时用来避难。 只是有利就有弊。 因为美国日益增长的犯罪需求，家家都有的地下室顿时成了绑架囚禁他人的最好场所，连连爆出的变态囚人案件大多都是在地下室里，以至于有些地方直接出台法律禁止地下室上锁。 普通人住宅的地下室尚且如此了，更别说亿万富豪度假别墅里的地下室了。 天知道里面丰富到什么程度。 老白男上司一听到这个，就头皮发麻，深怕被拍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到时候绝对是火上浇油了。 好不容易强行将一众记者挡到了警戒线外，老白男上司深吸口气让手下打开了地下室入口的门，成战术队形突入。 简和查克紧随其后。 “holyshit！” “法克！” 简刚进去就听见前面传来同事控制不住的惊呼声，等她下了楼梯，走进地下室一看，整个人都呆了，然后捂嘴也控制不住的，直接俯身吐了起来。 查克避开大吐特吐的简，走了过去。 却见地下室跟一般的地下室果然不同，从楼梯口走下去却是一个长长的走廊，灯光下，走廊两旁是一列列玻璃展柜，让人仿佛置身于恐怖蜡人馆。 查克继续往前走，走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和走廊成t字型的分叉走廊，两旁依旧是一列列玻璃展柜。 156！ 对数字最为敏锐的查克，心中立刻有了这个数字。 什么是穷凶极恶啊？ 书房里额头中枪后仰躺着的别墅主人如果还能说话，说这话才真正是应景至极。 为了意气之争动辄害了5条人命的马特·奥尔森和他亿万富豪的父亲一比，的确只是个孩子。 “是亚伦·霍奇纳探员吗？” 地下室里突然响起了老白男上司镇定的声音，却见他看着这惨绝人寰的恐怖地下室，先是脸色惨白，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后，神色就从容多了，迎着手下询问的目光，他严肃道：“我已经通知了bau的主管探员，他们很快就会赶到，这件事情已经不归我们管了，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到来前封锁现场就好。” 第45章 我们不兴说爱迪生 弗吉尼亚州。 fbi匡蒂科总部。 行为分析科。 主管探员办公室里，主管探员亚伦·霍奇纳挂断电话后，就走了出来，对着楼下办公大厅的一个金发美女说道：“jj，召集大家，我们立刻出发前往怀俄明州。” “什么案子？” 金发美女jj诧异道：“我没有收到通知。” 她是行为分析科的对外联络员，各地汇报上来请求帮助的海量申请，都要从她那里过一遍，祛除不符合他们科室办案的案件，挑出真正的重案要案，然后上报主管霍奇纳探员。 “这突发案件，直接打给我的，其余的飞机上再说。” 主管霍奇纳探员沉声道。 “是。” 金发美女探员jj点头答应下来。 这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一些重大突发案件或者某些有主管电话能直接和主管对话的，很多也越过她这个中间环节。 半个小时后。 一架飞机冲天而起，向着怀俄明州风河谷直飞而来。 5个多小时后。 在老白男上司望眼欲穿中，一行人开着两辆黑色的suv快速驶来。 “霍奇纳探员，你们来了。” 老白男上司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 虽然已经明确由bau接手这个案件了，但是在接手前还是由他负责，这几个小时，内有亿万富豪别墅里的死伤一地和地下室里的恐怖蜡人馆，外有虎视眈眈，不时就想偷溜钻进来拍摄的各路记者，他的头都快要炸了。 现在好了，bau不愧是bau，即便远隔近3000公里，但一通电话立刻就赶到了。 “这是督查探员杰森·吉迪恩，高级探员德瑞克·摩根，高级探员珍妮弗·让热，高级探员艾尔·格林挪威和斯潘塞·里德博士。” 霍奇纳主管给老白男上司介绍自己的团队成员。 “很高兴见到你们。” 每介绍一个，老白男上司就热情的握手，当最后介绍到里德博士时，看着对方青涩的面孔，想到地下室里的查克，顿时露出会意的笑容：“里德博士，你一定是bau聘请的顾问吧，年纪轻轻就是博士了，真了不起。” “我也是高级探员。” 里德博士有些不开心的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你也是fbi？不是外聘顾问？” 老白男上司惊诧不已：“还是高级探员？” 如果是顾问他能理解，毕竟fbi老传统了，他之前还想着蹭一回顾问办案的爽快呢。 但不是顾问而是拿着警徽的正统fbi，关键还特喵的不是像简那样的新人见习探员，而是高级探员，这就让他侧目而视了。 fbi的探员等级分别是见习探员、探员、高级探员、督查探员、助理主管、主管探员、副参谋长、参谋长、助理局长、分管副局长、局长。 一般的都是探员，很多资深的都卡在高级探员这一级升不上去了。 他干了几十年才幸运的升到了督查探员，这个青涩的年轻人何德何能直接就是高级探员了。 “斯潘塞有化学、数学、工程学三科博士学位，心理学、社会学、哲学三科学士学位。” 查克这时领着简走了出来，听到这话，接话道：“只要他想，他还能做的更多，高级探员只是起点罢了。” “查克！” 里德惊喜的叫了出来。 查克对着他点点头。 “你们认识？” 金发美女jj好奇道。 “嗯。” 里德高兴的点头：“我当初在加州理工大学第一选择的是数学，在一次数学交流上由我的导师介绍认识的查克，之后我在读完数学博士后，就没有继续在数学领域深入下去了，而是转为多读了一些学科。” “为什么？” 简神色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恢复已经好多了，好奇道。 “因为里德知道在数学领域有了他，继续下去也无法超越他，所以重新规划了人生。” 光头非裔探员摩根酷酷的接话，瞄了一眼简过分亲近查克的小动作：“不过爱迪生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天赋，里德你那时才16岁，稍有受挫就会动摇是很正常的，如果当时坚持我相信你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摩根。” 里德尴尬的打断。 “怎么了？” 光头摩根正观察简对他的话的反应，不解里德为什么打断他。 作为一个风流潇洒的浪子，又是将时间几乎都奉献于bau的打工人，抓住一切可用时间摸鱼风流是必不可少的。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在哪里。 再说简这样极品的美女，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科学家不兴说爱迪生的。” 里德尴尬的解释：“原话其实是爱因斯坦说的，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外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后面还有一句，那百分之一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还重要。” “……我倒觉得爱迪生说的更有道理。” 光头摩根表情一滞。 “因为爱迪生只会那百分之九十九，没有那百分之一，甚至他连那百分之九十九也几乎都是盗用别人的。” 查克说道：“一如这句话从百分之一的爱因斯坦说过的话改编的那样。” “好了，jj你去处理媒体记者。” 主管探员霍奇纳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吩咐了：“吉迪恩，你带里德去地下室，摩根、艾尔你们跟我进别墅。” “这边。” 老白男上司领着霍奇纳探员他们进了别墅。 查克则和简陪着吉迪恩和里德进了地下室。 “魔鬼是可怕的，但人有时候远比魔鬼可怕。” 吉迪恩探员进入恐怖蜡人馆，看着玻璃展柜走廊里那一个个逝去的年轻女孩生命，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他，依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156具！这已经打破了记录。” 里德和查克一样，对数字最敏锐，在看完t型走廊后，第一时间报出了数据。 别墅中。 主管探员霍奇纳在老白男上司的陪同下，走在前面，非裔探员摩根和女探员艾尔走在后面。 “怎么了？” 摩根见艾尔不时看他，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艾尔轻笑的移开了目光。 “有话你就说。” 摩根吐槽。 作为行为分析科的组员，侧写他人的心理几乎是他们的本能，一看到艾尔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只是还是忍不住让她说出来。 “就是觉得你们男人很无聊，一遇到美女就忍不住想争斗。” 艾尔调侃道。 “这是我们的本能。” 摩根也没有否认，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颇为得意道：“而且我从来没有输过！” 第46章 简：777一定要是莫妮卡吗？ 分开勘查一段时间够，一行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现场勘查，应该是一个人所为，枪法神准，打法暴力，监控录像被破坏了，加西亚已经在尝试恢复。” 主管探员霍奇纳介绍道。 佩内诺普·加西亚，是留在总部的电脑技术人员，曾经大名鼎鼎的黑客，被fbi抓捕后，不出意外因为技术出众而被收编。 “地下室的展柜，已经很多年了，不是栽赃。” 吉迪恩探员叹息道：“爱德华·奥尔森是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狂。” “突破了最新的连环变态杀人狂的记录。” 里德补充道。 “亿万富豪是史上最凶残的连环变态杀人狂，这个标题肯定会让那些记者高兴的发狂。” 负责对外联络的jj苦笑道：“只是对舆论来说，相当不利，我们破案的压力会非常大。” “沃尔夫博士，你有什么想法吗？” 主管探员霍奇纳询问的看向查克。 “嫌疑人有三类。” 查克平静的说道：“一个是马特·奥尔森失踪的保镖肖恩·雷博特。 一个是马特·奥尔森之前招惹的5个受害者的家属，他们都有能力请人报复，这也是案情结束后，马特·奥尔森需要高薪聘请安保小组保护他躲到这里来的原因。 还有一个就是这些被害女孩的家人发现了爱德华·奥尔森的真面目，发起了报仇行为。” “他们父子的仇人可真多。” 女探员艾尔忍不住嘲讽道。 作为心犯罪专家、打拐专家，她从前主要针对的就是对女性儿童等弱势群体的犯罪。 爱德华·奥尔森这种恶魔行为，让她对于这场复仇心理上是酣畅淋漓大快人心的。 “格林挪威探员，记住我们的身份！” 主管探员霍奇纳皱眉提醒：“我们只负责探案，不负责审判。” “是。” 女探员艾尔低下头不再说话，但表情却并不服气。 众人其实都知道她的意思，如果审判真的公正的话，那么马特·奥尔森这种故意杀死5人的人，早该被判死刑，而不是无罪释放跑来这里度假了然后又搞出这种大案子。 主管探员霍奇纳摇摇头。 他自然也知道这种情况，但如果不用这个法律赋予的职业道德来说服自己，那么他将无法直面那么多人间惨剧。 “马特·奥尔森不在别墅的死亡名单中。” 光头摩根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应该先找到他！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资讯。” “我带着里德和沃尔夫博士去调查一开始的娜塔莉·汉森案件。” 吉迪恩提议道：“霍奇纳，你带着艾尔，让班纳探员陪着，追查马特·奥尔森。jj陪着摩根继续勘查犯罪现场。” “好。” 霍奇纳探员点头认可了这个安排。 他虽然是主管探员，但吉迪恩才是bau真正的灵魂，因为这个部门从无到有就是吉迪恩他们这批老前辈，而且吉迪恩也是bau能打出偌大名声真正的王牌。 “我只能陪你们调查到晚上。” 查克开口道。 “为什么？” 光头摩根略带讥笑：“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我晚上的飞机，明天还有课要上。” 查克平静道：“这件案子已经很清楚了，接下来只不过是耗费时间和精力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水磨工夫，不需要那百分之一了。” “……” 光头摩根嘴角一抽，只觉得同样是天才，为什么里德就那么可爱，而查克就那么讨厌呢。 “你当教授了吗？” 里德惊讶又高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教书呢。” “不是，我准备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 查克摇头。 “这样啊。” 里德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 吉迪恩拍手道。 众人分开，简走到查克身边，低声道：“走之前和我说一声，我送你！” “好。” 查克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跟着他们多学点，他们几乎都是真正的精英探员。” “放心，我们会知无不言的。” 女探员艾尔听到这话很高兴。 光头摩根脸色却更黑了。 如果不是jj拉着他进去了，他几乎都要忍不住追问，什么叫几乎都是？ 一句话把谁排除出bau这个精英组织了？ 吉迪恩开车，查克上了副驾驶，里德坐在后面，看着查克，忍不住问道：“你和班纳探员……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印象中，查克少言寡语，比他还内向，他知道那是阿斯伯格综合症的表现，但时隔几年没见，查克明显比从前好太多了，甚至到了让他羡慕的程度。 嗯。 最起码他没有一个女性朋友如此亲近于他。 “我的秘书海伦是简的姑姑。” 查克实话实说：“她想介绍我们相亲，我拒绝了，但是见她是fbi实习探员，又长得如此美丽，以后肯定少不了会遇到疑难案件，所以给了她名片，让她遇到困难时给我打电话。” “她的确非常美丽。” 里德不能再赞同。 “为什么？” 开车的吉迪恩看了查克一眼。 “对啊。” 里德一愣之后，反应过来：“我记得你不是当会计嘛，怎么会突然对探案感兴趣了？” “我的新名片。” 查克掏出一张名片给里德：“数学是我的兴趣所在，会计是谋生手段，而侦探则是我新的业余放松的休闲活动。” “抽丝剥茧的发掘真相的确很令人愉悦。” 里德拿着名片，看着上面会计侦探的标签，感同身受的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办案。” “我很期待。” 查克点头。 bau专门负责重案要案，连环变态杀人案，如果能请他当顾问办案，那么他的阴点增长将会大幅度增长。 “为什么不从这个案子开始呢？” 吉迪恩笑道：“我想缺席一堂课对于你这样的天才并不算什么吧？” “我从不缺席。” 查克摇头：“而且这是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课。” 吉迪恩点点头不再说话。 入夜。 简开车送查克去机场。 “那个。” 简欲言又止。 查克看着她，等待她说话。 “那个777，你确定非要是那个莫妮卡？” 简迟疑了许久，死死盯着前方开车，不敢去看查克。 “是预备！” 查克耿直道：“像我这样的也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锻炼，如果对方能够接受，我也能接受对方，那么就可以进行，不用非要是谁！” “能不能别用锻炼这种词语。” 简吐槽道：“还有你干嘛不找一个长期的唯一的对象？你现在这样不好你知道吗？” “因为找不到。” 查克摇头：“没人能长期受得了我。”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简脱口而出。 查克摇头：“我知道的。” 简看着查克一副我在大气层，而你们只看到一到五层的表情，咬牙无语。 ps：卖片的广告还有无效的广告一晚上本章说里能刷到80条以上，删都删不完，太影响观感，因此设置了只有粉丝才能评论的限制来屏蔽，只需要象征的打赏1分钱或者投1张月票就可以发言评论，见谅！ 第47章 朕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机场。 简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目送查克进了机场。 她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还要她怎么样？ 总不能真听姑姑的主动成那个样子吧！ bau在风河谷的临时办公场所。 “查克走了？” 里德见简回来，立刻看了过来。 “嗯。” 简忍着郁闷，强笑的点点头。 “匡蒂科离新泽西不远，下次休假的时候我去那里看看他，正好我还从来没有去过纽约呢。” 里德笑道。 “你没有去过纽约？” 光头摩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这话，惊诧的接话。 “没有。” 里德摇头。 “怎么可能！” 艾尔也表示不解：“那里可是纽约啊！” “是纽约又不是圣地亚哥。” 里德笑道：“为什么一定要去过。” “圣地亚哥？” 艾尔不解的看向里德。 “那里每年会举办最盛大的动漫节……算了。” 里德解释了一下，但见到艾尔等人无语的目光，明白众人对动漫cosplay之类的无感，也就摆手不再提了。 “你和查克认识很久了？” 简忍不住问道。 “7年了。” 里德点头：“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比你和吉迪恩还聪明？” 光头摩根满脸不信：“真想看看他和吉迪恩下国际象棋谁输谁赢。” 里德智商高达187，才23岁就3科博士3科学士，这种超级天才下棋也下不过bau的元老吉迪恩，经常被虐。 “下国际象棋和智商高没有绝对的联系，更要考验心理等因素。” 里德摇头：“查克的聪明则是真正智商上的，不过他也喜欢下国际象棋，我也很期待他和吉迪恩下一局。” “拜托！” 光头摩根耸肩道：“你总是低估自己高估别人，我不信真有人比你智商还高，我敢肯定之前你之所以感觉不如他，是因为那时你太小，输在了阅历上。” “在科学领域，年龄阅历并不是最关键的，绝对的智商和天赋的灵感才是，很多伟大科学家的巅峰都是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年老后反而因为思维不够活跃没有灵感沉寂起来。” 里德惊讶不已：“而且查克才22岁，比我小1岁。” “……什么？！” 光头摩根瞠目结舌：“他才22岁，比你还小？” “对啊。” 里德理所当然的点头。 “他这也长得太成熟了。” 光头摩根吐槽道：“那7年前他岂不是才15岁？” “嗯。” 里德解释道：“那时16岁的我刚刚拿到数学博士学位，遇到刚上大学的查克，交流一番后，我就决定放弃深造数学一门的想法了。 数学是科学真正的王冠，非那百分之一的百分之一不可研究，而如果想在其中大有成就，更是万中无一。 到了那种高度，我和查克的差距，不比我和刚学习数学的小学生差的少，因为相对于注定会写在数学课本上反复出现成为学生喜闻乐见崇拜对象的科学巨人，我和小学生其实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我主动放弃的原因。” “……” 众人无语。 你确定那是喜闻乐见，不是噩梦根源？ “他或许真厉害……但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光头摩根无语道：“你是我见过我最聪明的人，23岁的三科博士三科学士啊，最起码在这方面你比他强。” “你不懂。” 里德摇头：“我从上学到拿到第一个数学博士学位用了10年，而其余两个博士三个学士学位却总共只用了6年，只要查克想，他早就能超越我了，只不过除非他想，不然读更多的学位对于他没有任何意义罢了。” “世上真有那么聪明的人吗？” 金发美女探员jj听到这里，也表示了怀疑。 里德的天才是他们所共知的，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依旧在不经意间每每震撼到他们。 这样的里德，竟然如此推崇查克，实在超越了他们这些人的想象。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 里德见众人都似信不信，单纯的他竭力解释给众人听：“我读第二个博士学位学的是化学，花费了1年时间。 但是查克之前没有学过化学，一次找一个即将化学博士毕业正在写论文的女生有事，在对方以自己需要忙毕业论文没空时，查克暂时离开去图书馆翻看了一下午的化学相关书籍，然后就再次走到那个准博士的女生面前，将她毕业论文的疑难问题全部解答出来，让她跟他走。” “她跟去了吗？” 相比于彻底震麻了的光头摩根他们，简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当然。” 里德看着简点头。 简暗暗吐槽，这应该就是那6个训练对象中的1个了。 众人聊着的时候，bau两个实际领导吉迪恩和主管霍奇纳都静静在一旁听着，吉迪恩战术后仰一脸的若有所思，而霍奇纳则是坐在办公桌前不断处理文件，然后他的电话响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接通电话说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对着看过来的众人说道：“马特·奥尔森有消息了。” 风河谷雪峰之巅。 “这是以牙还牙啊。” 看着穿着睡衣赤着脚以奔跑姿态倒在雪中脸埋在一瘫血中的马特·奥尔森，女探员艾尔忍不住说道。 这个死状和印第安女孩娜塔莉·汉森一模一样。 “还有以眼还眼。” 光头摩根脸色不好的示意众人看向马特·奥尔森的下身处。 “……” 众人一个个表情古怪。 新泽西。 霍夫斯塔特家。 小莱纳德正嫉妒的望着自己的妈妈再次给小谢尔顿端去亲自准备的热饮。 已经两天了。 这个臭屁的小家伙说要研究什么高深的数学问题，就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一心计算起来，偏偏他妈妈非常吃这一套，给这个臭屁小家伙提供了最贴心的后勤服务，看的他眼热不已。 他这个亲儿子，从来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这样的待遇。 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如果不是怕爸爸伤心，他都要忍不住询问这个问题了。 “我解出来！” 突然，埋头计算的小谢尔顿放下笔，抬起头，说了一声，随后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朕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的大脑比任何人的大脑都要聪明！）” 第48章 佩吉：谢尔顿，你要反思！ “朕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小谢尔顿手舞足蹈一下喊一声，一连喊了三声。 “非常棒！” 贝芙莉端了热饮放下后就回身走了听到这个动静，立刻折身返回，赞叹不已：“让我们记录下这有意义的一刻，测测脑电波吧。” “好！” 小谢尔顿平时就喜欢测，更别说现在这种手舞足蹈的欢喜状态了，只见他欢喜又得意的说道：“如果脑电波图可以展示字母的话，那么等会我们看到的一定是大写的d（开心）！” 说着歪着头用头和手比划出了一个d字形。 “我相信，快来！” 贝芙莉非常赞同。 小谢尔顿听话的走过去，让贝芙莉帮忙往脑袋上贴感应贴片，突然他想到一件事：“等等，我需要打电话给佩吉，让她知道谁才是最聪明的人！” “聪明！” 贝芙莉非常认同的点头：“的确需要立刻打电话给她，不然等会如果她也解答出来了，那么谁第一个解答出来就不好说了，不过你不用起身。” 说着见小谢尔顿要起身去打电话，直接按住了他，对着空气扬声唤道：“莱纳德！” “……” 一直都没有存在感的小莱纳德看着亲妈如此，小脸都要委屈出褶子了。 没事谢尔顿，有事莱纳德！ 他到底那点不如谢尔顿！ “莱纳德！” 贝芙莉一边帮小谢尔顿贴感应贴片，见第一声没有回应，不由再次看也不看的扬声再唤：“莱纳德！” “妈妈！” 小莱纳德再委屈再不愿，眼见妈妈第二次唤他了，心中将妈妈的认同视为最高的他，情不自禁的答应一声。 “去将电话拿过来给谢尔顿。” 贝芙莉听到儿子的答应声，就不再理会了，看也不看小莱纳德，继续捣鼓她的实验仪器。 在小谢尔顿挑眉示意快点的注视下，小莱纳德万分不爽的拿起电话给小谢尔顿送去。 “谢谢。” 小谢尔顿毫无诚意的客气了一下，接过电话就给佩吉打了过去，接通的瞬间，小谢尔顿下巴忍不住往上抬了抬，骄傲的说道：“佩吉，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解出了那道高级傅里叶公式！” “so？” 佩吉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 小谢尔顿不解的皱眉：“你没听清楚吗？我解出来了，我是第一个解出来的，也就是说我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这个反应可不是他预期的那种啊。 “第一个？” 佩吉嗤笑出声：“谢尔顿，你在大学难道没朋友吗？” “还没有。” 小谢尔顿反感这种反应，不以为然道：“我也不需要朋友，从前在高中时，和谭做朋友是因为我妈妈需要我有朋友，她根本不懂有宇宙奥秘陪伴的我，根本不需要朋友，现在好了，到了大学，不需要再考虑她的困扰了。” 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为他贴贴片的贝芙莉，补充道：“再说我有贝芙莉！” “可怜的小东西，又找到了一个妈妈。” 佩吉讥笑道：“看来你的大学生活实在糟透了。” “我的大学生活棒极了，才不是糟透了！” 小谢尔顿不高兴道：“还有贝芙莉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妈妈！” “谁信啊。” 小莱纳德听到这话暗暗撇嘴：“反正我不信。” “如果你在大学真有朋友的话，那么你这时候就该早知道了，你根本不是第一个将那道高级傅里叶公式解答出来的人。” 佩吉嘲讽道：“也只有躺在妈妈怀抱里的小孩子，才两天过去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 小谢尔顿叫道：“你说有人在我之前就解出来了？是谁？” “你觉得是谁？” 佩吉听到小谢尔顿叫声中的惊恐，因为自己不是第一个解出来的不快和郁闷消散了许多，调侃的笑道。 “是你？” 小谢尔顿不愿意接受的说道。 “是我！” 佩吉笑着点头。 “我不信！你骗我！” 小谢尔顿下意识的看向贝芙莉，见她给自己使眼色，立刻想到刚才贝芙莉提醒他的事情，挺直了胸膛，重新恢复了自信：“如果是你先解出来的，你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通知我，因为你想要抢占第一名！现在没有，是我打电话给你的，说明你还没有解出来。” 佩吉直接报出了答案。 “……” 小谢尔顿顿时噎在那里，因为这的确是正确答案，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不通吗？” 佩吉笑道：“事实上，我昨天就解出来了，比你足足早了一天！” “到底为什么？” 小谢尔顿不解的叫道：“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因为我解出来后才知道已经有人提前解出来了。” 佩吉笑容一顿，有些郁闷的说道：“而且是那天晚上就解出来了，也就是我比你早一天，而他比我也早一天，既然不是第一个解出来的，那么第二和第三又有什么区别？” “第一是谁？” 小谢尔顿难受道。 “还能有谁？” 佩吉耸肩道。 “查克·沃尔夫……” 小谢尔顿艰难的说出了这个让他异常难受的名字：“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比我早两天就解出来了。” “我一开始也不信，但消息是确定的，而且还是从莫娜那里知道的。” 佩吉叹息道：“那天我们看到这道题分手后，他就一直在普林斯顿校园里待了许久，解出来后才离开的，莫娜是他相好，亲眼所见。” “不可能……” 小谢尔顿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种差距。 “看来我的大学生活比你精彩多了。” 佩吉伤口上撒盐的笑道：“毕竟我都不在你们学校，却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你明明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学生，还住在学校教授的家里，却连这个周末早已经哄传一时的消息都不知道，谢尔顿，你要反思啊！” 小谢尔顿嘴巴微张，无言以对。 旁边突然响起小莱纳德幽幽的声音：“这个脑电波图形怎么那么像字符o（惊讶）呢？” 第49章 我从不主动！ 看着表情从臭屁的d变成惊愕无法接受的o的小谢尔顿，小莱纳德吐槽完后，浑身都舒坦了。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感谢查克！ 小莱纳德咧着嘴角，心中暗道：“请务必不要停，最好加大力度！” 他最喜欢看小谢尔顿吃瘪了。 那边。 查克回到自己的别墅。 深夜。 做完日常抗强光噪音训练后，如吸血鬼入棺安睡的他，突然皱眉扭头看向床头柜响起铃声的手机，拿过来一看，选择了接通。 “你到了吗？” 电话是简打来的。 “正在入睡。” 查克耿直道。 “哦，抱歉。” 简歉意道。 “说！” 查克直入正题。 “我只是想和你说下案情的最新进展……” 简也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直接说了起来，以牙还牙的部分说的很自然，可等到以眼还眼的部分，她就有些不自然了。 “根据勘查，马特·奥尔森是被人以钝器……强行所伤，当然致命伤还是在寒风中奔跑灌入冷风咳血窒息而死，峰顶是最冷的地方，马特·奥尔森显然也没有娜塔莉·汉森的求生意志，没有跑多远就坚持不住了。” 查克平静的听着：“bau怎么说？” “还是和你说的结论一样，将目标主要锁定在那个消失的保镖肖恩身上，毕竟这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报复行为实在太有针对性了。” 简说道：“不过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刻意如此来消除他们的嫌疑，部落警局现在也在怀疑目标范围内了，因为他们是当地人，用这种办法来报复很轻松，而且他们也有动机这样么做，毕夏普警长年轻时最好的闺蜜也在那个地下室里……” 查克了然。 之前因为办案部落警局死伤5人，如今又有女警长的私怨以及周边居民的天怒人怨，这简直就是新仇旧恨、‘国仇家恨’叠加在一起了。 女警长从前或许一直都在努力平衡部落和联邦的关系，选择性忽视部落被联邦凌虐，讲究以联邦本来就不公平针对性很强的法律来执法，将各种不公视为时代的一粒灰。 但当时代的这粒灰落到了她自己头上，那就是一座无法承受和接受的一座山了。 换成以前，女警长肯定早就积极提供协助了，但如今不仅动静全无，bau过来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足以说明她的心态变化了。 女警长也有女儿，也到了叛逆的年龄，动辄和她吵架，随时都有可能步消失的闺蜜的后尘。 就算再亲联邦，如今也不寒而栗，后怕不已。 而这样的她和部落警局，自然会引起bau的怀疑和调查。 只是部落警局从上到下打定主意非暴力不合作，bau所代表的fbi除非打算彻底掀翻动物园，不然对部落警局也无能为力。 真正的目标弗兰克早已离开，知情人也死光了。 bau注定无功而返。 案情繁忙的他们也不可能在一个案件徒劳无功的死耗，再说又不是没经历过无功而返。 fbi等执法机构的破案率是非常低的，bau作为宣传名片来打造，破案率高上很多，但依旧没有突破50%。 “你还在吗？” 简见电话这头长期没有回话，忍不住问答。 “在。” 查克说道。 “……听说你花了一个下午就搞定了一个化学准博士女生的毕业论文难题？” 简说完案情，突然转移话题：“那个女生就是你那6个中的1个吗？” “不是！” 查克摇头。 “真不是？” 简有些不相信：“听说是你主动去找她的……” “这就是了。” 查克打断：“训练对象从来都是她们自愿主动的，我从来不主动。” “……” 简无言以对。 这话说的……好气人啊！ 次日。 普林斯顿大学。 新一周课程开始了。 小谢尔顿一脸疲惫的拎着自己的小手提箱有气无力的走在校园里，眼睛却直直盯着教学楼方向。 如果可能，他真想第一时间冲过去看看走廊黑板上是不是真写上了答案，但他运动废柴再加上昨晚罕见的失眠了，现在连僵尸快走都做不到，只能慢慢走着。 好不容易来到走廊黑板前，见已经围了许多人，他只能用稚嫩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喊道：“打扰一下，让我进去看看！” “噫！我们的小天才来了！这是你解出来的吗？” 有人认出了小谢尔顿。 “笨蛋！肯定不是他，如果是他，他还需要过来看吗？” 有人嘲笑道：“再说以他的小个子也写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这不是我解出来的！但是我已经解出来了！” 小谢尔顿不服气道。 “是吗？你什么时候解出来的？” 嘲笑的那人一针见血。 “……” 小谢尔顿嘴角和眼睑都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别逗他了。” 有个女生看不得小谢尔顿这样，赶紧推开说话那人，将小谢尔顿让了进去。 “竟然真是正确的，而且这个方法比我的还好。” 小谢尔顿顺着让开的道路走进去，仰头一看，先是一愣，然后小脸就不好看了。 还真有人比他更快更好的解答出来了。 那岂不是说就连数学这种纯考验智商的领域，他都输人一筹了？ 这时，他注意到一道黑影从旁走过，定睛一看，立刻叫道：“沃尔夫博士，真的是你吗？”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查克从走廊走过，正向教室走去。 “是我。” 查克听到呼唤，驻足回视，见小谢尔顿指着黑板上的计算公式不愿相信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随后就回身继续往教室走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谢尔顿强打精神，迈开僵尸步，努力追想上查克，但却根本追不上，只能停下来大叫。 查克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听到这个问话，回身看着眼神不服望着自己的小谢尔顿，沉默片刻，用低沉的声音再次说道：“因为我是蝙蝠侠。” “……” 小谢尔顿再次听到这句话，之前还有大声反驳的精神，但此刻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小嘴一撇，直接呜呜哭出声来。 第50章 我不是小丑！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走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扶额。 “又怎么了？” 虽然不想看到这一幕，但作为校长专门叮嘱过负责多照顾小谢尔顿一点的教授，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只能无奈的走过来询问。 “他欺负我！” 小谢尔顿哭着指着查克的背影控诉道。 “他又怎么欺负你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瞄了一眼脚步不停走向最后排的查克，头疼不已。 “他不是蝙蝠侠，我也不是小丑，呜呜呜。” 小谢尔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别哭了，你说的对，他不是蝙蝠侠，你也不是小丑。”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顿时想起上次查克的冷幽默，哭笑不得的安慰，一边说，一边拿出纸巾要给小谢尔顿擦拭眼泪。 “我不用别人的纸巾，不干净，呜呜呜。” 小谢尔顿躲开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过来擦拭的手，一边说一边哭。 “……”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举着纸巾尴尬的停在那里，突然对查克弄哭小谢尔顿的行为多了几分理解。 这个讨厌的小家伙真是让人亲近不得！ “好了，先进教室吧。” 眼见走廊过往的大学生们纷纷投注八卦的眼神，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只能让小谢尔顿先进去，到了讲台上，她看了一眼坐在后排平静注视这边的查克，蹲下身子看向小谢尔顿：“这回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笑话了？” 小谢尔顿哭着将事情一说。 “走廊黑板上的答案是他写出来的？”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既惊讶又释然。 自从丈夫约翰留下这道题后，整个周末她都不得安宁起来。 原本丈夫是随手留下这道题，准备谁能在学期结束前解出来就足以让他满意，但谁想到当天晚上就有学生打电话过来，询问到底是谁解出来的。 丈夫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跑过来一看发现的确被解出来了，而且解题思路和已经解出来的他们完全不一样，是另外一种高效有趣的思路和方法。 这立刻刺激到了丈夫，一边揣摩这个解题思路，一边让人寻找这个解题人。 闹腾了足足两天，现在发现原来是她班级里的那个天才博士解出来的。 这的确又合理了。 只是看着眼前哭泣的小谢尔顿，想到因为查克闹腾不已的丈夫，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的冲远处的查克给了一个白眼。 查克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内心却颇为喜悦。 再次因为自己哭泣的小谢尔顿一如既往的给他提供了阳点阴点双+10点。 虽然阴点增加不如去一趟风河谷增加的+50点阴点，但这胜在轻松稳定可持续，并且是双倍平衡性的增加。 还有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白眼……正如他和妹妹海莉她们坦诚的那样，他喜欢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眼睛。 白眼也是这个眼睛的一种神韵变化。 很美好很有趣。 “是谁解出来的？” 这时，一个男人匆匆的走了进来，眼神扫视一圈却不和人对视的开口问道。 “约翰。”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着进来的丈夫。 “我听说解出那道题的人在这里。” 约翰·哈珀教授没有理会妻子，只是眼神飘忽的说着自己的目的。 “查克·沃尔夫博士！”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眼见丈夫如此，知道他现在一心只有解题的数学天才，也只能替丈夫唤道：“请过来一下好吗？” 查克起身走了过来。 “是你解出来的？” 约翰·哈珀教授瞄了查克一眼，迅速移开目光。 “是。” 查克点头。 “很厉害。” 约翰·哈珀教授点点头。 “我知道。” 查克坦然说道。 “我也解出来了。” 小谢尔顿眼见他们眼中根本没自己，忍不住擦泪提醒道。 “你也解出来了？” 约翰·哈珀教授低头诧异的看了过来。 “这是我的答案。” 小谢尔顿打开小手提箱，将一叠厚厚的计算稿纸拿了出来递给约翰·哈珀教授。 现在貌似挣不到第一名了，但是解出来的人中，也包括他啊！ “很好。” 约翰·哈珀教授接过翻看一番后，不住点头。 小谢尔顿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虽然他一向看不起任何人，但科学大拿的认可，还是让他很开心。 “我想邀请查克·沃尔夫博士，还有他……” 约翰·哈珀教授看向小谢尔顿。 “谢尔顿·库珀！” 小谢尔顿努力昂起头。 “我想邀请查克·沃尔夫博士和谢尔顿·库珀先生去家里做客聚餐。” 约翰·哈珀教授看向妻子：“他们是现在唯二解出这道题的数学天才。” “还有佩吉。” 小谢尔顿撅了噘嘴，但还是忍不住纠正道。 “佩吉？” 约翰·哈珀教授不解。 “佩吉·斯旺森。” 小谢尔顿不爽道：“和我一样大的大学生，如今在哥大，她也解出来了。” “就是上次那个小女孩啊。”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顿时想起上次见到的漂亮小女孩：“果然是天才辈出啊。” “我不比她差！” 小谢尔顿又难过又不服气。 佩吉先他一天解出答案这事，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那就也邀请这个佩吉·斯旺森。” 约翰·哈珀教授欢喜的看着妻子。 “好吧，我会准备的。”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明白丈夫请求的眼神，点头表示她会帮忙处理好的。 丈夫虽然是一个数学天才，但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全都不如普通人。 家务宴请之类的，自然只能是她来筹备。 “不过沃尔夫博士，还有库珀同学，你们愿意来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没有丈夫的不通人情世故，以为说一句话就定下来了，而是开口询问道。 “我要询问贝芙莉，不过问题不大。” 小谢尔顿想了想说道。 “可以。” 查克看着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过来的眼睛，简洁的说道。 约翰·哈珀教授是一个真正的数学天才，和这样的天才交流数学，属于正常操作，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佩吉呢？”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询问道：“你们谁能帮忙请一下？” “我能！” 小谢尔顿昂首答应。 “好。”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终于搞定了，眼见教室已经坐满了学生都眼巴巴的八卦的看着讲台，赶紧结束这个不知所谓的对话：“约翰，我要上课了，你先走吧。” 第51章 既生瑜何生亮 约翰·哈珀教授连连点头，然后转身走开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丈夫终于走了，收拾心情，示意查克和小谢尔顿回到座位上，然后迎着无数八卦的目光，微微一笑：“好了，我们开始上课了。” “是他第一个解出来的，真是太厉害了！” 金发美女谢丽尔和闺蜜贾丝汀咬耳朵。 “是厉害！” 学霸贾丝汀也心服口服的感叹。 走廊黑板上的高级傅里叶公式，就像一个有趣的游戏，所有自认为有能力的都过去看了，试图解出来证明自己赢得荣耀。 她作为学霸自然也过去了。 不过目的更现实一点，为了荣耀后面所带着的好处，奖学金更稳当一点，甚至能够得到更好更多的奖学金。 只是看过之后，她就直接放弃了。 这种题目，根本不是她一个大一学生能够搞定的，钻研这个纯属得不偿失。 她非常清醒的知道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哪怕天赋再出众，可一旦陷入数学的某个岔路，试图一心钻研，那么大概率是再次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大半辈子已经过去了，属于自己的时代和年轻的身体、灵活的思维都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可结果却是和多年前接触这个数学方向试图解决这个难题时一模一一样，毫无所得。 一个本该名震世界名垂青史的天才，或许就因为骄傲而做错了一个选择，从此就寂寂无名的消逝在历史中。 这绝对不是她要的！ 她更倾向于实用主义。 因此相比于闺蜜崇拜的看着第一个解答出数学难题的查克，她则是更关注小谢尔顿的动静。 因为她已经知道查克的成绩和荣耀并不会影响她拿奖学金，并且在课堂上少言寡语。 而臭屁又爱表现，恨不得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自己身上的小谢尔顿，才是她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最大障碍。 这一次她惊喜的发现小谢尔顿在课堂上终于不再吃独食了，当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提问时，那个永远第一时间矮矮举着小手的小谢尔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库珀同学？”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提问过后，见小谢尔顿没反应，也有些不适应，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这就是习惯的力量。 见小谢尔顿出神，再次唤道：“谢尔顿？” “嗯？” 小谢尔顿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望着她：“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关心道。 “不用，我能行！” 小谢尔顿本来想走，因为在度过一开始对走廊黑板上数学题到底是谁先他解出来的纠结疑惑后，虽然结果不理想，但他终于能睡着觉了，只是回头望了查克一眼，见他始终都安静从容，这到嘴的话就变了，咬牙准备坚持。 他可不能再输给这人了！ “好。”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也顺着小谢尔顿的目光看了看查克，又看了看眼皮打架也端正身子坐定在那的小谢尔顿，忍不住心中感叹：“遇上了他，你这辈子估计要多遭罪了。” 虽然认识查克和小谢尔顿没多久，但不用想就知道小谢尔顿从前是如何骄傲自信的人。 然而现在才来上大学几天，就被查克屡屡弄哭，精神萎靡，还有一个同龄却貌似比他还聪明的女孩在旁，自信心，不，是自大都降级为普通自信了。 这种剧烈改变如果换成大人，那估计会受不了容易破防甚至出现神经问题。 好在小谢尔顿还是个孩子，察言观色可塑性极强的孩子。 “贾丝汀！” 心疼小谢尔顿几秒钟后，想到小谢尔顿的难搞和不近人情，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很快就调整了心情，将目光从小谢尔顿身上移开，环视一圈后，点了贾丝汀的名字。 贾丝汀大喜，稳住情绪，平静又准确的回答了提问。 一堂课，因为喜欢吃独食的小谢尔顿‘消失了’，而变得百花齐放，众人踊跃发言，课堂氛围格外的好。 小谢尔顿恹恹的熬到课程结束，收拾东西有气无力的往外走。 “谢尔顿，记得邀请一下佩吉，也欢迎霍夫斯塔特博士和佩吉的监护人莫妮卡也一起过来做客。”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提醒道。 “知道了。” 小谢尔顿答应一声，就走了。 哥大。 校长室。 “校长，有什么问题吗？” 莫妮卡是陪佩吉一起过来的，但是谈话结束后，却被校长单独留下了，不由有些忐忑。 “别担心，没什么问题。” 哥大校长温和的笑道：“你的工作做的非常好，我很满意。” “都是我应该做的。” 莫妮卡最喜欢被人夸奖了，欢欣鼓舞的说道。 “嗯。” 哥大校长笑道：“你刚才也听到了，过几天会有一个晚宴需要佩吉出面，大学的运转总是需要大量资金的，而如何争取捐赠是我的工作，佩吉是个真正的天才，是哥大的独角兽，只要她出面，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辅导工作，让她不要抗拒才好。” “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莫妮卡点头答应。 她明白校长的担心，佩吉表面答应却不代表内心真的答应，阳奉阴违或者趁机捣乱，对于有点麻烦精倾向的佩吉来说，概率太大了。 “好，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校长满意的一笑，示意莫妮卡可以走了。 莫妮卡回到宿舍，就见佩吉在打电话，一听就知道她在和小谢尔顿通话，她也没在意，瞄了一眼宿舍，手脚忍不住自动动了起来，开始打扫已经很干净的宿舍了。 “我要问问莫娜。” 佩吉将话筒捂住，看向莫妮卡：“莫娜，谢尔顿的教授邀请我们一起去她家做客，去不去？” “是艾丽西亚·哈珀教授？” 莫妮卡打扫卫生的手一顿，有些抗拒的迟疑：“佩吉，你忘了这几天校长就要带你出席重要晚宴了，周末两天你将时间都放在了那道数学题上，也积累了不少功课要做，要不然……” “他也去。” 佩吉眼神狡黠的打断。 第52章 大聪明和7年之期 “谁？” 莫妮卡一愣，对上佩吉‘你知道他是谁’的玩味表情后，嘴角抽了抽，很想坚持自己的态度，但说出来的却是：“别人的邀请，冒然拒绝也不太礼貌……要是和校长的晚宴时间不冲突可以去参加。” 开玩笑，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本来就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压力，如果不是她好胜心比较强，她早就自卑的放弃了。 而现在查克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她感觉她必须做些什么，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爱情或者占有欲，而是为了道德！ 没错！ 就是为了捍卫人间的道德！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是有夫之妇，查克怎么能对她有兴趣呢，这很不道德！ 至于查克说的什么单纯的喜欢对方的眼睛，就算是看起来耿直从来不说假话的查克，她也一个字都不信。 或许查克是真的这么想的，但有些时候人都是会自欺欺人的。 天才也不例外！ 所以她必须挺身而出，阻止查克的进一步犯错的可能性，不能再让查克这种注定会写在数学课本上的科学巨人身上和其他科学巨人一样沾染上一片擦不掉的阴霾。 嗯。 和佩吉待时间久了，她对于一些科学家的故事也知道的远比从前多太多了。 抛开伟大的科学成就对人类发展的贡献不谈，她实在不想查克变成爱因斯坦、薛定谔、霍金、费曼…… 和他们的私生活一比，她那也喜欢做科学实验，号称浪半城的风流浪子朋友乔伊，都算得上非常有原则有道德了。 “不巧哎，正好在一晚，怎么办？” 佩吉玩味的笑道。 “……” 莫妮卡顿时纠结了。 是完成校长的重托重要，还是为了西方科学史不变成罗马宫廷史希腊神话史去参加艾丽西亚·哈珀太太的晚宴重要？ 丢下这个炸弹后，看着神色变幻一脸纠结的莫妮卡，佩吉重新拿起话筒继续和小谢尔顿聊天了。 莫妮卡纠结了许久，看着笑眯眯在那聊天的佩吉，突然反应过来，苦笑道：“你是在逗我玩是不是？两个晚宴根本不在一晚，对不对？” “你得出了结论了吗？” 佩吉没有否认，笑嘻嘻的问道。 “有！” 莫妮卡没好气道：“正好和你期望的相反！” 佩吉和小谢尔顿说了自己会去参加晚宴就挂断了电话，开始忙活自己的功课了。 自从查克出现，小谢尔顿越发努力了，因为他要尽早将博士读出来，那样在面对查克的时候，就不用称呼对方博士而被称呼为先生了。 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这也带动了佩吉，让她也加速了课程的进度，将原定正常人大学到博士的十年左右时间压缩到5年，然后现在又压缩了，准备3年时间就拿到博士学位。 虽然她智商超高，但面对这种压缩时间再压缩从而累积出来的短时间内的海量课程，就算是她，也不得不将大部分时间放在宿舍内攻读功课，内卷程度让普通人莫妮卡看了都头皮发麻。 比人聪明无数倍，还努力无数倍，如果碰上这样的对手，那还怎么活啊！ 就这样，佩吉埋头功课，莫妮卡一边打扫卫生，一边想着心事，为自己和查克的关系进展出神不已，不小心将杯子掉到地板上摔碎了。 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内响起，让专心做功课的佩吉皱眉抬头望了过来。 “抱歉，抱歉。” 莫妮卡歉意不已的开始收拾。 “就为了你和他那点事，你至于吗？” 佩吉皱眉。 从前的莫妮卡强迫认真，哪里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不懂。” 莫妮卡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我不懂？” 佩吉突然笑了：“我看是你不懂吧！” 莫妮卡张了张嘴，看着佩吉的小脸，反应过来这种事情不适合和她说，低下头继续收拾起来，但突然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阵晴天霹雳，猛地抬头看向佩吉。 该死的！ 她怎么忘了！ 查克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迥异于任何其他男人的独特存在，偏偏异常吸引她，这才让她不知所措进退失据。 她有好几个异常好的朋友可以倾诉内心的苦恼，但说到寻求帮助，他们一个个要么调侃打趣要么说的尽是完全不靠谱的主意。 因为他们包括自认为自己是天才的哥哥罗斯，其实都是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查克这种级别的天才的想法。 可是他们不懂，不代表谁都不懂啊！ 她身边明明有个或许能够帮她理解查克的存在啊。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悟了，之前她在农场找的借口，接触查克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天才少女佩吉从而做好工作，那么反过来也一样啊。 她完全可以通过天才少女佩吉来了解查克从而做好攻略，让她和查克的关系破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待在佩吉身边久了，我也变聪明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仿佛觉得自己变成大聪明的莫妮卡，异常兴奋的想到：“这也反面证明了罗斯是真没用，天天吹牛说他是天才，我和他相处了二十多年，却一点没有受到他影响，甚至或者起了反作用。” “你真懂？” 莫妮卡压下心中的欢喜，试探的问道。 “当然，男女之间那点事不过是最基础的生物化学知识。” 佩吉很坦然。 “你应该能够理解他吧？” 莫妮卡斟酌着语言。 她是准备寻求佩吉的帮助，但只是帮助她理解查克，而不是和小小年纪的佩吉谈论不合适的话题。 “不用纠结了。” 佩吉看出了莫妮卡的心思，收回目光，一边埋头写功课，一边说道：“你是想和他长久在一起呢，还是只是一时在一起？” “当然是长久在一起！” 莫妮卡下意识的说道。 “想要和他长久在一起，就需要和他建立心与心之间的联系。” 佩吉声音传了过来：“而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是很难相处的更别说和你这种普通人建立这种心与心之间的联系，所以你如果真想和他长长久久，就需要有长时间坚持的心理准备。” “长时间？有多长？” 莫妮卡追问道。 “短则四五年。” 佩吉说道。 “四五年？” 莫妮卡嘴角一抽。 “一份真挚的感情难道不值得花费这点时间来追求？” 佩吉悠悠的声音响起：“美国离婚率高达50%，平均一生恋爱11次，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他，那就将花费在其他男人身上的时间都投入到等待他磨合他的这四五年里，到时候成功后，你和他一生一世走下去的概率高达90%以上，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喜欢内稳定，只要你不变，他对你也不会变，岂不是比你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放纵最后只能凑合着过强？” “可是四五年时间也太长了……” 莫妮卡心动了。 “放心，短则四五年，最长不会超过7年！” 佩吉很肯定的声音响起。 莫妮卡抓着抹布，听到这里，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佩吉抬头，从镜子中看到，嘴角微微翘起。 第53章 哈珀太太的家宴 次日晚上。 一栋经典美式独栋前。 莫妮卡停好车，没有急着下车，反而询问的看向副驾驶座的佩吉：“我们来做客，不带任何礼物真的好吗？” “你想带什么？” 佩吉直接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一瓶红酒，最起码带份我自制的意大利面啊。” 莫妮卡赶紧下车跟上。 “我的手稿就是最好的礼物。” 佩吉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另外一辆车驶来。 “是谢尔顿！” 佩吉笑着驻足看向驶来的汽车。 “你们先来了。” 小谢尔顿从副驾驶室走出来，皱眉看向站在门前的佩吉。 “刚到。” 佩吉笑道。 “你好，我是莫妮卡。” 任由两小说话，莫妮卡有些拘谨的对着面无表情的贝芙莉露出笑脸。 “你好，贝芙莉·霍夫斯塔特博士。” 贝芙莉平淡的对着莫妮卡点了点头，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是佩吉的监护人。” 莫妮卡感受到这份冷淡，颇觉尴尬，明知道这时候最合适的做法就是别说话了，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当然了。” 贝芙莉听到佩吉这个词后，抬了抬眼镜，开始正视莫妮卡，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你当监护人多久了？” “没多久。” 莫妮卡见冷面博士竟然主动和她说话了，倍感受宠若惊，连忙有问必答，心中颇为雀跃。 自从接受了天才少女佩吉的战略指导后，她整个人仿佛都通透了，似乎浑身都散发出了大聪明的气息，以至于现在连冷面博士都对她另眼相看了。 真好啊。 “佩吉是和谢尔顿一样的天才少年，so，你作为她的监护人，是什么感觉？” 贝芙莉继续问道。 “挺好的。” 莫妮卡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佩吉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生活上是我在照顾她，但她也给了我很多指导。” “这是当然了。” 贝芙莉颔首。 “……” 莫妮卡看着这幅理所当然表情的贝芙莉，再迟钝也明白了对方的隐含意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有些话自己能说，但如果对方附和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别说现在贝芙莉不仅附和，还表现的比她的自谦自嘲程度更深的对她这个人能力的不认同。 “和我详细说说你的感受。” 贝芙莉继续问道。 一个普通人当天才少年的监护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对于她来说，她早就想进行这个课题了。 之前小谢尔顿在他妈妈玛丽的陪同下过来参观时，她就第一时间咨询了玛丽。 只是结果却不是很好，因为玛丽貌似对这个话题很抗拒，以至于这个课题一直没有多少进展。 虽然小谢尔顿现在是由她监护了，但很可惜的是她并不是普通人啊。 莫妮卡很想不理有些气人的贝芙莉，但对上对方理直气壮的眼神，莫名其妙的心中就是一虚，那是学渣对学神们的底气不足，想着查克还没来，不能现在就闹翻了不然一直等下去会更尴尬，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贝芙莉有些刺耳和非常刺耳的问题。 当查克掐着时间驱车停在独栋门口前时，看到的是泪崩的莫妮卡站在那里哭诉。 “上帝啊，我才是家里的女孩子，还是最小的那个，可是我爸妈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眼中只有罗斯这个哥哥！天才罗斯！他们的骄傲罗斯！所有邻居家女孩都暗恋的罗斯！见鬼的！他们难道瞎了吗？我的哥哥罗斯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宅男，连暗恋对象都要瞄准他妹妹的闺蜜，毕业舞会都找不到舞伴的失败者，哪来的所有邻居女孩都暗恋他？” “这实在太正常了。” 贝芙莉皱了皱眉。 她看出来莫妮卡是犹太人，眼见对方有些抗拒她的提问，于是就先设计打开莫妮卡的心防，然后再问出她想要的调查答案。 而这对于神经学家、精神病专家、育儿专家还有知名作家的她来说，实在太轻松了。 一个问题就弄哭了对方，打开了心防，但没想到的是打开之后就关不上了，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这些年对家庭重男轻女的抱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这在犹太家庭是最普通的现象，圣经旧约说，无子嗣虽生犹死，犹太智慧之书塔木德上曾说，对于犹太父母来说，儿子更受宠是因为他们老了可以作为依靠，女儿是无用的财富，父母经常要为女儿操心，以至于夜不能寐，年少时担心她被构音，长大了怕她走邪路……” 贝芙莉皱眉说道。 话未说完，莫妮卡哭的越发大声了：“可是我从小到大根本不用他们担心啊，因为根本没人构音，我那么胖也根本走不动邪路。” “后面还有，当嫁时怕她嫁不出去，结婚后又怕她生不出孩子，老了又要担心她行巫术。所以圣经旧约先知赐福信徒时会说，愿你生儿子，因为女儿要精心看护。” 贝芙莉补充道。 莫妮卡听了更是泪崩不止，哭的那叫一个痛入心扉，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连独栋内一个人忙的团团转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也终于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关心的询问：“这是怎么了？” “霍夫斯塔特博士弄哭了莫娜。” 佩吉玩味的笑道：“查克，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莫妮卡听到这话，眼泪汪汪的看了过来。 “霍夫斯塔特博士，你觉得圣经旧约、智慧书塔木德如何？” 查克看向正主。 “当然都是胡扯！” 贝芙莉理所当然的说道。 小谢尔顿认同的点头。 他们信仰的都是科学，在他们眼中上帝都不存在，更别说什么圣经和智慧书了，这也是虔诚信徒的玛丽对贝芙莉最反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看到了吧？” 查克对泪眼汪汪的莫妮卡点点头，就走向艾丽西亚·哈珀教授。 “看到了什么？” 莫妮卡眼见查克这个态度，不由急了。 “霍夫斯塔特博士用她自己觉得胡扯的话来给你做心理疏导，你却哭成这样，这是什么？” 查克皱眉。 莫妮卡：“……” 这是说自己愚蠢？ 莫妮卡那个委屈啊，但是看着查克皱起的眉头，又下意识躲开了目光，没有说出‘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之类的话，目光落在平静的贝芙莉脸上，生气道：“为什么？” 第54章 我棍法不错 “这还不明白吗？” 贝芙莉惊讶的望着莫妮卡，一副‘你竟然真的不明白’的表情。 “你自己不信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莫妮卡恨恨的盯着贝芙莉看。 “这种胡扯的鬼话我作为一个科学家当然能明辨是非不信，但这不代表我不能用这个来解释你的情况。” 贝芙莉坦然道：“你父母非常愚蠢的信奉这些，所以我用这套愚蠢的理论来替你解惑反而非常正确，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吗？” “不用伤心，愚蠢的父母很多的。” 小谢尔顿听到这里，自认为感同身受的对着莫妮卡点点头。 “……” 莫妮卡无言以对。 她太蠢了，怎么会被这样的混蛋给打开心防哭成那样，还是在查克面前，简直太丢人了。 如果现在有地缝她简直想钻进去算了。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还是先进屋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哭笑不得的招呼。 众人跟着她进去了。 房子不大不小，里面的装饰也并不奢华，但却透露出一股文艺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约翰·哈珀教授邋遢的坐在一堆杂乱的书中，拿着一本书念念有词。 “约翰，他们来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对着众人歉意的一笑，然后出声唤道。 “嗯？” 一连喊了三声，约翰·哈珀教授才抬头看了过来，见到查克三人，眼神一亮的起身，因为太快，差点没摔倒，稳住身子后，低着头对众人说道：“太好了，你们来了。” 随后看了一眼佩吉：“你一定就是佩吉了？是你第三个解出来的吗？” “不，我是第二个！” 佩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谢尔顿。 小谢尔顿气鼓鼓的，但是也无法反驳这个话。 “这是我的手稿，算是礼物了。” 佩吉将自己的手稿递了过去。 “好，好。” 约翰·哈珀教授接过手稿立刻看了起来，眼中再无众人。 “你们先坐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苦笑道：“约翰就是这样，他暂时没空招呼你们了，你们随意。” “理解，这才是一个科学家应该有的样子。” 贝芙莉点头称赞，将手中的一瓶红酒递了过去：“这是礼物，上门做客的习俗。” “谢谢。”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接过，将红酒收了起来。 “查克，你的礼物是什么？” 佩吉的问话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查克身上：“一幅画？” 众人这才注意到查克手中拿着一副卷轴，一看就是专门放画的那种。 “嗯。” 查克点头，将手中的卷轴递了过去。 “谢谢。”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深深看了查克一眼，接过卷轴，准备收起来。 “不打开看看吗？” 佩吉笑道：“我们也想见识一下，对吧，莫娜？” “嗯。” 莫妮卡眼睛盯着那副卷轴，非常好奇查克送的是什么画。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询问的看了查克一眼，见他没有拒绝，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卷轴，露出了里面的一副油画。 “这……”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迟疑不已。 “怎么了？” 莫妮卡急道：“这是什么画？” 虽然因为盗她信用卡的窃贼假莫妮卡喜欢艺术，她也升起了从小就有的艺术梦，但时间太短，对于各种艺术品她完全不懂。 但她看出来了，艾丽西亚·哈珀太太对这幅画非常喜欢，看起来这幅画也非常贵重。 这可不是好消息。 现在她要确定的是这幅画到底贵重到什么程度。 “哈珀教授很喜欢油画？” 佩吉瞄了查克一眼，笑问道。 “嗯。”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目光落在油画上流连，点头说道：“这是波洛克的自由形式1946。” “波洛克？” 贝芙莉惊讶道：“是艺术界备受推崇的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绘画大师杰克逊·波洛克的代表作？” “你知道？” 小谢尔顿惊讶的望着贝芙莉。 “听过。” 贝芙莉平静道：“你知道的，科学家总会遇到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有钱人，他们就喜欢卖弄这些。” “这倒是！” 小谢尔顿很认同的点头。 “这不是真迹吧？” 贝芙莉问出了莫妮卡的心声：“如果是真迹，听说价值千万美元以上。” “什么？！” 莫妮卡瞠目结舌。 千万美元以上的画作是什么概念啊？ 假的，肯定是假的。 可莫妮卡一点都不开心。 就算是假画，也透露出了很多东西，最起码查克很清楚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喜欢什么。 “不是真迹。”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点头。 “就算不是真迹，只怕也不便宜吧？” 佩吉一针见血。 “嗯。”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收回目光，神色复杂的看着查克：“这幅临摹的油画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艺术水准非常之高，就算不是真迹，价值也在一万美元以上，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不能收！” “一万美元……” 莫妮卡麻木的念叨着。 “艺术品的价值都是虚高的。” 查克摇头：“其实这幅画只值24.5美元。” “真的？” 莫妮卡眼神重新有了活力。 “我从不说假话。” 查克皱眉。 “我相信你。” 莫妮卡连忙解释，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24.5美元和至少一万美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个是普通礼物，另外一个则是不怀好意的讨好。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不能收。”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摇头。 她喜欢油画等艺术品，对这些东西鉴赏力极高，知道这幅油画的真实价值。 “24.5美元……这是你自己画的？” 佩吉眼神一闪：“24.5美元是油画的纸张和油墨的钱？” “对。” 查克看了佩吉一眼，点点头。 “你画的？”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一愣，再次看向几乎以假乱真的名画临摹佳作，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做到的？” “我棍法不错。” 查克平静的说道。 “……” 众人无语。 莫妮卡嘴角甚至一抽，因为在场众人只有她思想比较正常人一点，年龄也让她比较容易想歪。 “真是不可思议。”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听完，没有那么多歪了楼的联想，只是感叹的点头。 因为这幅画原作杰克逊·波洛克的风格就是用棍子或者笔尖浸入盛着珐琅和铝颜料的罐子中，然后把颜色滴到或者甩到钉在地上的画布上，凭直觉和经验在画布上肆意绘画，没有结构没有中心线条错乱。 也就是一般人眼中瞎几把的乱画。 查克说自己棍法不错，听到了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耳中，就是查克经常临摹杰克逊·波洛克的作品。 第55章 不识画美沃尔夫 “喜欢就留下，不喜欢我就带回去。” 查克平静道：“这种临摹作品我有很多，并不是拿来卖的，我不缺那一万美元。” “我很喜欢……那就多谢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查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收下了。 艺术品这类东西，说值钱很值钱，说不值钱那就是一文不值，或者像查克说的那样算算画纸和油墨的钱罢了。 之所以有高得不可思议的溢价，很多时候都不是单纯艺术方面的原因。 朋友随手涂鸦了一番然后赠送，刨除炒作等等因素，其实和上门带着亲手做的一盘菜没有多大区别。 查克点点头。 在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安排下，众人落座。 贝芙莉带着小谢尔顿坐在一边，莫妮卡带着佩吉坐在一边，查克坐窄边单边。 约翰·哈珀教授拿着佩吉的手稿坐在地板上心无旁骛的看着。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在厨房来回端食物。 嗯。 没有一个人帮忙。 贝芙莉、小谢尔顿、佩吉其实都是一类人，不可能去帮忙，查克倒是能克服本能过去帮忙，但是考虑到赠送一副随手的涂鸦都让众人包括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想歪，还是选择了坐在那里不动了。 他真的只是单纯喜欢对方的眼睛，借此来愉悦放松身心，疏解严重自闭症带来的生理上的痛苦，每次去上一堂她的课，晚上的抗强光噪音等训练都轻松了不少。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在他眼中和工具人和风景线没有任何区别，真的没有别的杂念。 坐在那里的众人中只剩下莫妮卡能帮忙，按照她原本的性子也乐意帮忙，甚至会非常主动。 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幅画，她坐在靠查克这边的位子上，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微微探身看向查克：“查克，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被人叫莫娜娜吧？我也很喜欢艺术的。” 查克不置可否的看着她，示意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喜欢艺术是前身遗留的情绪，融合后他也本能的喜欢艺术，特别是绘画。 但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对于艺术品的观感就是无感，具体到这幅临摹大师的自由形式，在他眼中就是瞎几把画的。 和鲁迅写的文章一样，的确有某种内涵在表达，但更多玄之又玄的丰富内涵还是后来靠这些解读吃饭的鉴赏者在瞎几把解读。 艺术创造者本身懂个锤子？他们只是艺术的载体，是盲人摸象的盲人罢了，艺术的解读者自觉他们才是真正开了上帝视角看到这个大象的人。 这种普通人的观点融合前身喜欢艺术的情绪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单纯的喜欢艺术本身，最纯粹的那种。 低俗一点说，就是和小孩子喜欢拿着粉笔瞎几把画就算没有任何美感却就是单纯的开心喜欢一样。 高雅艺术一点来说，就是不识妻美，当然是不装逼的那种。 莫妮卡说她喜欢艺术，在查克眼中，却是普通人的那种喜欢，因为被刻意抬得虚高的价格而不容自主产生的敬畏感，好东西自己不喜欢或者看不出来好来岂不是显得没见识不入流，其实真正喜欢或者说敬畏的其实是富兰克林。 “你说你有很多……我也想要一副。” 莫妮卡被查克这么看着，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脸蛋微烫，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好。” 这种要求太简单了，查克一口答应下来。 莫妮卡见查克如此爽快，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见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又端东西过来，起身欢快道：“我来帮你。” “你只临摹吗？” 佩吉目送莫妮卡去了厨房，笑着看向查克。 “不是。” 查克摇头。 临摹是前身干的，如今作为单纯的喜欢，自然是自己原创随自己心意画，兴趣来了就信手画几笔。 “你能给我画一副吗？” 佩吉笑盈盈的望着查克：“就以你眼中的我为主题。” 查克看了佩吉一会，点头道：“好，有时间我会画的，什么时候能送你还无法确定。” “不急，随你心意慢慢来。” 佩吉笑道：“我喜欢这种期待的感觉。” 端着餐食过来听到这个对话的莫妮卡，漂亮的脸蛋顿时一苦，眼神懊恼不已。 该死的！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之前她就该让查克以她为主题画一副他眼中的她，那多好啊，临摹的什么大师作品和这一比，简直完全不能比。 至于临摹的大师作品价值一万美元以上，她并不在乎，她又不是为了钱，而且就算再值钱又怎么样，那可是查克送给她的，难道她还会把它卖出去不成？ “约翰，等会再看，先过来用餐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将最后一份端过来后，对着依旧埋头看手稿的丈夫喊道。 约翰·哈珀教授毫无反应。 “他就这样……我们先吃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见此，对着众人无奈的一笑，拿过贝芙莉送的红酒，下意识问了一句：“谁喝酒？” “我不喝酒！” “我不能喝！” “我不喝酒！” “我倒是想喝！” 贝芙莉、小谢尔顿、查克、佩吉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让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一愣。 “我开车。” 唯一一个貌似能喝酒的正常人莫妮卡说出了自己的困扰。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只能拿起红酒准备收回去了。 “莫娜，你陪哈珀教授喝吧。” 佩吉突然说道：“不用担心开车的问题，喝醉了到时候让查克送我们回去。” 说道这里，她看向查克：“可以吗？” “好。” 查克没有意见。 “那就喝一点？” 莫妮卡迎着佩吉鼓励的目光，试探的说道。 “就随意喝一点。”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露出笑容。 身处这样的家庭，有这样一个丈夫，她有时候喜欢小酌一杯。 就这样，一桌六人，只有莫妮卡陪着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举杯喝酒，喝着喝着，莫妮卡和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听的小谢尔顿直皱眉。 这都是什么无聊又无趣的话题啊？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这种不对劲的聚餐氛围，创造一个有价值的聚餐话题。 第56章 狂热的邀请 “so，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小谢尔顿放下刀叉，看着查克，再次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想到查克之前逗他玩让他很生气的回答，谨慎的补充道：“别再说因为你是蝙蝠侠了，你不是！” “这很难吗？” 查克很平静的反问。 “……这的确不难！” 小谢尔顿小脸一滞，昂着头接话：“只要给我时间，你能做到的，我也都能做到。” 他可不认为自己不如查克！ “谢尔顿，你还小，暂时不如沃尔夫博士很正常。”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喝了一杯酒，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听到查克和小谢尔顿的对话，笑道：“沃尔夫博士毕竟比你大11岁。” “那不如我呢？” 佩吉笑眯眯的接话：“我比他还小。” “你就比我小19天！” 小谢尔顿叫道。 “那也是小。” 佩吉得意道。 “在你们这个年龄，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的早是很正常的，包括大脑，不信你可以过来我帮你拍拍片子展示给你看。” 贝芙莉替小谢尔顿发声道：“你比谢尔顿小19天有时候比他厉害是正常的，但是再过4年，有76.5%的概率身为男孩子的谢尔顿会超过你，到时候你还是可以过来找我帮你拍片子展示给你自己看。” “你听到了？” 小谢尔顿感觉扳回了一局，抬着下巴看了佩吉一眼，然后看向贝芙莉，有些不满道：“才76.5%的概率？你确定这个数字不是统计低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犯错。” 贝芙莉皱眉。 “好吧。” 小谢尔顿一想也是，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数值。 76.5%那是平均数，而对于他这样的，自然不是平均数能够代表的，而是等他大脑完全发育后，百分百会超越佩吉，到时候看他如何嘲笑她！ “太精妙了！”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了约翰·哈珀教授的叫好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他拿着佩吉的手稿激动的站了起来，走来走去赞不绝口，然后走到餐桌这边，拿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环视众人，目光落在查克、佩吉和小谢尔顿身上，红光满面：“你们三个是真正的数学天才，三个人有三种新思路新方法，都是之前没有过的。” “约翰，别激动，坐下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拉着激动不能自已的丈夫坐下。 约翰·哈珀教授顺着坐下，表情依旧有些亢奋：“你们知道红熊快完了吗？” 众人点头。 这是今年最大的大事，铺天盖地的消息，谁能不知道。 约翰·哈珀教授得意的笑道：“你知道这都是谁的功劳吗？” “当然是自由的理念。” 莫妮卡照本宣科。 约翰·哈珀教授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怎么了？” 莫妮卡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这可是报纸电视上公认的说法。 “好好说话，约翰！”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皱眉：“而且现在是家宴，别老是说你那一套。” “这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利，和无数战争的胜利一样，真正的原因是科学的胜利！是我们科学家的胜利！” 约翰·哈珀教授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倒是真的。” 小谢尔顿和贝芙莉听到是科学家的胜利，立刻觉得这话非常正确。 “你很有见识。” 约翰·哈珀教授看着小谢尔顿：“而且如此天才，不如以后跟着我学数学吧，相信我，你未来可以真正自豪的对所有人说，人类一切的胜利都是科学家的胜利，是你的胜利！” 说道这里看向佩吉和查克：“还有你们，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约翰！！！”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脸色难看，大声喝道：“别再兜售你那一套，他还是一个孩子！” “沃尔夫博士，你怎么看？” 约翰·哈珀教授见妻子这样，不敢再说，将目光落到了不是孩子的查克身上。 “我坐着看。” 查克淡淡道。 “你不认同红熊即将到来的倒塌是我们科学家的胜利？” 约翰·哈珀教授问道。 “不是说科学无国界吗？” 莫妮卡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约翰·哈珀教授再次露出让她非常难受的笑容，也不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不忿的看向几杯酒下肚关系缓和不少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意思是问你丈夫怎么这样？ “科学本该是无国界的，艺术也同样应该如此。”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叹息不已。 “宣传是这么宣传的，但后面其实还有一句，科学家是有国界的，艺术家同样如此。” 约翰·哈珀教授笑道：“不管是军事还是民生，一切推动人类发展的进程，我们科学家能够起到的作用都至关重要，等到我们一统全球，不再有国家国界的概念，那时候这句话才算是真正的名副其实。” “……” 莫妮卡瞠目结舌。 不仅是因为这些颠覆她三观的话语，更是她印象中恬淡与世无争做学问的科学家竟然会有如此狂人狂热的一面，令人不寒而栗。 “谢尔顿，你怎么看红熊要倒塌了这件事？” 查克出声询问‘对科学决定一切’颇为认同不断点头的小谢尔顿。 “我……” 小谢尔顿刚想高谈阔论，但猛然想到什么，到嘴的话又憋在那里说不出来了，见众人不解的望了过来，小谢尔顿无比纠结道：“我答应过我爸爸妈妈、外婆，还有米茜小乔治，不回答这些问题。” “不能说就不说吧。” 查克点头。 小谢尔顿听到这话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越发纠结，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对不起，卫生间在哪里？” 他一紧张就不再是膀胱的主人。 “他这是怎么了？” 约翰·哈珀教授目送小谢尔顿去了卫生间，皱眉不解。 “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被你吓得！”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拉着脸看着自己的丈夫：“科学家做好自己的研究就好，你非要去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说道这里，她也不满的看向查克：“你为什么也要问谢尔顿这些不该他来回答的问题？” “因为我是在回答约翰·哈珀教授的问题。” 查克神色平静。 “这算什么说法？” 众人不解。 佩吉却突然笑道：“我知道。” 第57章 今日乳法 “怎么说？” 莫妮卡惊喜的望着佩吉。 如果佩吉真知道，那就说明佩吉是真懂查克，那样的话，有佩吉的智慧指点，她和查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众人又瞄了瞄查克。 查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佩吉，等待她的解释。 “这件事情你们不清楚其实不奇怪，因为你们不是德州人。” 佩吉笑道：“之前谢尔顿搞出了一件轰动加尔维斯顿郡，甚至在整个德州都影响颇大的新闻……” 在她的讲述中，众人发现这的确很谢尔顿。 小谢尔顿喜欢内稳态，不喜欢变化，然后在吃面包时发现味道变了，一开始他提出来，父母只是觉得可能他在长大口味突然变了，但是他根本不信，秉持着科学的理念去实地调查后发现，原先生产面包的当地公司被全国性的大公司收购了，然后大公司为了降低成本直接改了配方，这才造成了面包口味的改变。 小谢尔顿既高兴又愤怒。 高兴是他果然一如既往是对的！ 愤怒的是大公司竟然改变了他最喜欢的面包口味，于是按照美国宣传的那样，自由的他，对邪恶的大公司发起了挑战。 他开始收集当地人的签名准备发起请愿，还打电话给当地电视台7频道过来曝光，他还欣然的接受了采访，上了电视新闻。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一如现实宣传和漫画中的那样，很经典美国风。 一个小孩子想要扳倒邪恶贪婪的大公司，经过不懈的努力，正义最终得到伸张，而这个小孩子也将成为英雄，如果是在漫画里，他觉得或许就要叫面包侠了。 “这的确很经典美国风，很好啊。” 约翰·哈珀教授不解：“难道没成功？” “你没有接受过采访吧？” 佩吉玩味的看着他。 “……没。” 约翰·哈珀教授神色一僵。 他不喜欢这些。 “那采访主持人的可恶你根本无法想象。” 佩吉摇头感叹：“谢尔顿哪里知道这些，三言两语之间就被主持人打断、曲解意思、重设议题这三板斧给扭曲了意志。 也不知道主持人是不是收了大公司的钱，或者就是单纯的习惯性的想要搞个大新闻提升收视率，将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对大公司收购后降低面包质量的不满和抗议，给扭曲成了谢尔顿支持红熊这种惊悚新闻。 你们也知道在一轮又一轮的宣传中，红熊已经变成地狱恶魔的象征，在其他地方什么但凡粘上一点半点，言论、信仰种种自由都被打压，更别说在我们德州了。” “啊！那后来呢？” 莫妮卡只觉得惊悚无比。 “电视节目一出，谢尔顿的家人第一时间蹦起来去拿放在仓库里都落灰了的国旗和州旗，挂到了屋外最显眼的地方。” 佩吉笑着说着最滑稽也是最惊悚的场景：“然后并没有什么用，看到新闻的邻居第一时间找上门，不让谢尔顿以后再和自家没人玩的傻儿子玩了。 顺便说一句，谢尔顿从前也没和她儿子玩过。 去上学，直接被人骂叛徒让滚回红熊。 谢尔顿没什么朋友没关系，谢尔顿的哥哥妹妹都被朋友们孤立了。 谢尔顿的爸爸被校长叫去说有家长投诉，学校橄榄球教练的工作即将不保。 谢尔顿家屋外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国旗州旗，谢尔顿的外婆站在那里挥舞着巨大的国旗一遍又一遍唱着国歌来表明立场，持续了好几天。” “然后呢？”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斜了丈夫一眼，看向佩吉。 “然后当然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佩吉对着走出来的小谢尔顿点点头，笑道：“被电视台扭曲彻底妖魔化后，没人会在听你说话，他们也不需要听你的解释，他们只知道一个，那就是你是妖魔。” “我不是妖魔！” 小谢尔顿不满道。 “可惜你不是。” 佩吉调侃道：“当别人怀疑你是的时候，你最好是的。” “最后怎么解决的？” 莫妮卡追问道。 “当然还是要上电视。” 佩吉笑道：“谢尔顿的爸爸西装革履的上了电视，大谈他当过兵为国家流过血热爱这个国家，他戴着帽子贴着白胡子cosplay成美国化身山姆大叔形象的儿子也绝对不是妖魔。 谢尔顿当时还想坚持一下科学严谨的态度，那就是凡事都不是那么绝对的，有好就有坏，但是在父亲大喝提醒下，也只能说一句话，那就是他爱美国。” “所以谢尔顿现在不敢发表任何关于红熊的看法。”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了一眼查克，恍然道：“因为他已经被吓怕了，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了。” “不仅如此。” 佩吉笑道：“在那之后，因为被扭曲的一句话差点被赶出德州赶出美国的库珀一家，都以沉默不语对谢尔顿表达了不满，长达好几天，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谢尔顿突然觉得大公司降低质量后的面包也挺好吃的。” 说道这里，她看向约翰·哈珀教授：“约翰·哈珀教授，你觉得谢尔顿的这种突然又剧烈的转变，是因为味蕾的突然变化，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科学原理？” “味蕾的突然变化是有可能的。” 约翰·哈珀教授皱眉。 他现在知道佩吉还有查克的意思了，但是他不喜欢这种例子和解释。 “得了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再也受不了，驳斥道：“一般人或许有可能，但对于谢尔顿和你这样的不喜欢改变的天才来说，你们对某种食物的喜爱是很难改变。 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谢尔顿之所以在短短时间内就有那么剧烈的改变，其实是因为狂热的舆论环境扭曲了他的味蕾认知，让他再也尝不到食物本身的好坏，而只能被动接受舆论宣传上的好坏。 这些极端行为本身就背离了科学的态度。谢尔顿如此，你小时候的舆论环境比现在更极端，这才造成你现在这样，对科学的态度不再客观纯粹，还动辄询问别人怎么看？ 就算红熊倒了又如何？ 红熊倒了你就能证明出p=np这道数学难题吗？ 别异想天开了！ 科学特别是数学是最纯粹的，美国人、红熊人甚至法国人都能做出伟大的科学发现，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你是谁，她只在乎你能不能理解！” 第58章 我不喝酒 “别说了！” 约翰·哈珀教授捂着头叫道。 “我今天就要说！”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一口干了杯中红酒，红晕的脸蛋激动起来：“见鬼的，约翰，你是一个科学家！你本该是一个伟大又纯粹的科学家！可看看你现在！对于科学的未来，你本该以科学的态度来引导他，可你却掺和那些该死的政治，一开口谈的不是数学公式，满嘴说的都是什么？” “别说了！！！” 约翰·哈珀教授猛地站起来，双手挥动，将面前的餐盘扫落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他在那里走来走去，嘴里嘀咕着‘别说了’‘我没错’‘你不懂’之类的话，然后猛地拉开门跑了出去。 “这……” 莫妮卡都惊呆了，询问的看向艾丽西亚·哈珀教授。 “不用管他！他只会跑去他的办公室，那里有药……过几天就会好的，抱歉失陪一下。”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背过身子，说了一声，走向卧室。 莫妮卡环顾众人，却见小谢尔顿脸色僵硬残留着怕怕的表情，贝芙莉和查克神色淡然的继续用餐，佩吉笑容不变的对查克问道：“我的理解对不对？” “对，比我更懂我的话。” 查克点头。 佩吉得意的看向莫妮卡。 莫妮卡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老好人的性格让她情不自禁的起身走向卧室：“我去看看她。” “谢尔顿，你该庆幸，如果你早生二十年，或许就是另外一个约翰·哈珀教授了。” 佩吉见谢尔顿满脸怕怕的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知道他最见不得这种争吵，忍不住逗他。 “不，我不会变成他！” 小谢尔顿尖叫道。 “对，你的确不会，因为你不会有老婆。” 佩吉认同的点头。 “看来找一个弱势一点的丈夫，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贝芙莉神色平静的点评：“从前我总嫌弃莱切尔和迈克的父亲只是一个没用甚至称不上科学家的人类学家，但现在看来如果当初选择约翰，性福方面不好说，但因为争执而无谓生的气会更多。” 卧室内，泪流满面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被莫妮卡安慰了几句，擦掉泪痕，微仰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失态的走了出来，听到这话，多情的眼眸中涌动着的泪珠就算仰着也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ok，我明白了。” 贝芙莉一见，抬了抬眼镜，露出了然的神色。 当初没有选择约翰，最后一丝遗憾也没有了。 反正都要靠自己。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擦拭泪珠后，强笑道。 “没什么好笑的，他在研究p=np？” 查克神色平静的问道。 p=np问题，是1859年爱尔兰数学家威廉·汉密尔顿提出的一个数学游戏中衍生出来的数学难题，现在是1991年还没有千禧年七道数学难题的说法，等到7年后，有这个说法时，这道数学题就是千禧年数学难题中的一道，但凡解出来不仅收获1百万美元的奖励，还有无上的荣誉。 “对……”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点点头，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查克却已然明白了，不再说什么。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环视众人，被查克、贝芙莉平（面）静（瘫）的表情感染，激动难过的情绪微微缓解，对脸上残留惊惧的小谢尔顿说道：“别担心，听你爸妈的话，别乱说话，当一个纯粹的科学家，远离政治，那些不是我们科学家该管的事情，东方有句俗语，我觉得非常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认同这话。” 佩吉颔首：“从前有个红熊顶着，那些当权者还要凝聚民意来对抗，所以会稍稍善待民众，等到红熊倒下，放眼望去再无敌手时又是什么光景？” 说道这里，她皱了皱鼻子，看向莫妮卡：“看来校长的晚宴邀请，我是不能捣乱了。” “……” 莫妮卡无言以对。 她实在想不通佩吉这么小的年纪，思考问题的角度怎么那么刁钻古怪，先是扯了那一通，如今更是联系到她们自己身上。 唯一欣慰的这次是对她工作有利的。 “这不是我想象的人类高质量聚餐。” 小谢尔顿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吐槽出声。 “抱歉。”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歉意的望着小谢尔顿，然后直接以课堂问题为引，引导众人谈论本该谈论的科学话题。 小谢尔顿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查克、佩吉、贝芙莉不时出声发表自己的看法。 气氛融洽起来。 唯有莫妮卡饮酒的频率加快了。 当小谢尔顿和贝芙莉手腕的手表同时响起时，他们同时抬手看表，贝芙莉开口道：“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很高兴有这种高质量的聚餐，不过贝芙莉说的对，时间到了必须离开了。” 小谢尔顿已然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意犹未尽的站起身。 对于他们来说，包括如厕在内的一切都纳入了日程时间表内，什么时间点该干什么事情，一清二楚，必须遵守。 “我们也走吧。” 佩吉看着面露喜色的莫妮卡。 “我送你们。” 查克也起身。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将众人送出门，目送他们上车离开，回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深秋的夜风袭来，抱臂站立的她仰头望向无垠的星空，许久许久。 查克开车，先送佩吉回了宿舍，然后将微醉的莫妮卡送回了公寓。 公寓阳台。 三男两女坐在这里聊天，当查克的车到了楼下时，被他们第一时间看到，纷纷探头往下看。 当查克陪着莫妮卡进了公寓楼，他们一伙人一起跑到了公寓门口，看猫眼的看猫眼，耳朵贴在门上的贴在门上，当听到动静后，嘴里低声说道：“来了，来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走到门口，莫妮卡驻足看向查克，眼神闪烁。 “不客气。” 查克很平静，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查克！” 莫妮卡叫住了他，喝的红酒起了作用，只见她脑袋一热，走向查克，鼓起勇气，垫脚闭目凑了过去。 “哇哦。” 透过猫眼看到这一幕的闺蜜瑞秋发出一声轻呼。 “怎么样？怎么样？” 看不到的其他人低声询问。 “亲过去了……啊哦。” 瑞秋透过猫眼低声转播，然后声音一转，似乎不是很顺利。 “为什么？” 贴着房门偷听的众人也听到了莫妮卡不解又委屈的声音了。 公寓门外。 查克的确躲开了，见莫妮卡委屈不解又难堪的望着自己，耿直的说道：“我不喝酒。” 莫妮卡：“……” 第59章 冷幽默和古灵精怪 “晚安。” 查克耿直的解释了原因后，对着莫妮卡点点头：“你的朋友们都在等你。” 莫妮卡顺着查克的目光看向房门，立刻反应过来她那群老友们肯定都在对面偷窥偷听，立刻恼怒的一推门。 在她看来，刚才之所以失败除了她喝酒了，只怕也有老友们在门后偷听被查克听到觉得场合不对所以拒绝的原因。 众所周知，纽约公寓的门是从来不上锁的。 这一推，立刻惊的房间内的众人一哄而散，迎着莫妮卡恼怒的眼神，一个个摆出各种姿势在那装摸做样，仿佛刚才没有趴在门上偷听一样。 “你是那个博士是吧？” 闺蜜瑞秋装了一下就不想装了，眼见查克要走，立刻出声叫住：“我是莫妮卡最好的朋友瑞秋，很高兴见到你，不如进来坐坐吧？” “好。” 查克看了一眼神色不对的莫妮卡，点点头走了进去。 罗斯抱手站在那里，很不爽的看着查克进屋。 莫妮卡各种复杂情绪集聚心头，一时无法理清，直接进了卧室。 “so，今晚的聚会怎么样？” 瑞秋很热情的招呼查克坐下，然后开始八卦。 “还好，坦诚交换了意见。” 查克想了想，给出了准确的评价。 “就这些？” 瑞秋不满足的追问：“你们科学家聚餐就没有什么趣事吗？” “咳咳。” 罗斯·盖勒博士不满意的咳嗽提醒他也是科学家。 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问他嘛。 “专业术语就别提了。” 瑞秋瞄了一眼咳嗽提醒的罗斯，恍然大悟的补充：“没人想听如何辨别恐龙种类的事情，那一点也不有趣，说点我们听得懂的。” “……” 罗斯长脸一黑。 恐龙多有趣啊。 “对啊。” 一个外表帅气，但气质独特的青年，似笑非笑的说道：“比如给我们说说接吻怎么算喝酒之类的？” “对对对。” 这话一出，站在他旁边的意大利裔矮个青年，连连点头，眼神魔性的表达出来他对舌头的细节非常感兴趣。 “这是钱德勒，这是乔伊，他们就住在对面公寓。” 瑞秋给查克简单介绍了一下，故意娇嗔道：“钱德勒、乔伊，你们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呢！” 话虽如此说，但小眼神一直瞄向查克，期待他能接话。 “这没什么，如果你们想听我可以给你们说说。” 查克不以为意。 “想听，想听！” 另外一个高个漂亮女孩立刻接话，头点的比意大利裔矮个青年乔伊还快，满脸八卦的欣喜。 “这是菲比。” 瑞秋也给介绍了一下：“既然你不介意，那就给我们说说吧。” “好。” 查克很坦然的开始给他们说了。 “……” 众人直接懵了。 他们要听的是舌头的细节，你这一长串巴拉巴拉的数学专业术语是怎么回事？ 他们下意识看向他们中的罗斯·盖勒博士。 却见一向说起恐龙滔滔不绝能把他们说睡着的罗斯·盖勒博士，也一脸懵逼，看起来和他们一样搞不懂，在发现他们投注过来的目光时第一时间变脸，似乎想表示自己能听懂，但演技太僵硬，不丝滑，连外人都骗不了，更别说他们这群朝夕相处的朋友了。 “等等，等等。” 瑞秋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礼貌的打断：“就这？” “你们不是想听接吻怎么算喝酒背后的数学计算吗？” 查克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我们想听的就是这个。” 气质独特的帅气青年钱德勒自嘲道：“除了这个，我们这些正经人还能想听什么呢？” 说着，又嘲讽的看向好哥们罗斯：“盖勒博士，你觉得他计算的对不对？” “……” 罗斯瞪着自己的好哥们，无言以对。 他听懂个锤子啊。 查克继续心算口说的将这个异想天开的数学应用题给说了下去，足足半个小时，听的瑞秋她们直犯困，罗斯脸色一黑再黑，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强撑着看着查克自始至终平静的讲解。 莫妮卡原本在卧室内，想到今晚的经历，趴到床上，钻进被子里低声哭了好一会，一直没等到想要的安慰，擦擦眼泪偷偷开门一看，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顿时哭笑不得。 之前的郁闷和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查克不就是这样的人嘛，根本不是针对她的，而且佩吉说的对，这样的男人一旦花时间攻略成功，那就会一生一世不变了。 吸引力十足，挑战性也十足！ 她莫妮卡从来不惧挑战，也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怎么能因为这点挫折就丧气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莫妮卡笑着解围道：“开慢点，注意安全。” “放心，我不喝酒。” 查克给出最后结论后，对着莫妮卡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然后对着众人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莫妮卡送他到门口，一转身就见众人都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势躺在那里了。 “我的天啊，莫妮卡，他帅是帅，但却是一个书呆子，太无趣了。” 瑞秋摇头，极为可惜的说道。 罗斯听的很高兴，然后就没有了。 因为瑞秋随口补充了一句：“简直和罗斯说恐龙一样！” “你还真以为人家是和罗斯一样啊。” 钱德勒嘲讽道：“我看他分明是冷幽默，故意在逗我们玩。” 瑞秋她们都是一愣：“你是说他是故意的？他那一套套数学公式都是信口胡扯的？” “不信你问罗斯。” 钱德勒玩味的又点名自己的好哥们罗斯了。 “他当然是胡扯的！” 罗斯如释重负的接话。 怪不得他一点听不懂呢，原来都是信口胡扯的鬼话，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换成他胡扯恐龙知识，保证查克也和他刚才一样。 “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高个美女菲比突然伸手抱住了莫妮卡，当莫妮卡被松开后，捂着嘴唇，一脸怀疑人生的尖叫道。 “看看这个查克到底是不是胡扯。” 菲比古灵精怪的一笑：“虽然听不懂他的那一串巴拉巴拉的数学解题，但结果我听到了，刚才验证了一下，以我多年喝酒的经验，他是对的！” 众人：“……” 第60章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不可能的 在查克他们愉快度过晚上时光之时，再次和妻子争吵，跑出家门的约翰·哈珀教授一如既往的来到了校园。 普林斯顿大学。 东北角，一处被围起来的建筑。 传言这里被废弃了。 但是没有什么人相信。 因为大学中但凡有这么一个地方，早就成了没钱情侣们的圣地，现在没有就说明了问题，更别说入口处还有卫兵把守，不让人进了。 约翰·哈珀教授踉踉跄跄走来。 卫兵看见他抬手敬礼，主动开门让他进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大楼，进入里间，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各种电子仪器闪烁，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来走去，约翰·哈珀教授走过时，都驻足恭敬的喊一声：“教授！” 约翰·哈珀教授回以点头，很享受这种待遇，上了二楼，走到印着监管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房间内传来一道肃然的声音。 约翰·哈珀教授推门进去，就见一个中年白人秃顶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戴着眼镜写着什么，头也不抬的说道：“约翰，今晚你不是约了三个天才聚餐嘛，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威廉，他们不懂我们工作的重要性。” 约翰·哈珀教授看着自己，也是所有人的老大哥，一脸委屈的说道：“就和艾丽西亚一样。” “我早说了，单身无友是你的优势。” 中年白人秃顶男威廉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眯了眯眼睛：“当初你选择和艾丽西亚结婚我就劝过你，干我们这行不适合有牵挂。” “我做的很好，非常好！” 约翰·哈珀教授不高兴的反驳：“红熊即将倒塌我的功劳很大。” “是的。” 老大哥威廉点头给出了肯定，但话音一转：“但你本可以做的更好，做出更加伟大的贡献，不是吗？” 约翰·哈珀教授低头不再说话了。 对于自己的能力，他非常自信，自然不会否认自己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我想你出面招募他们三个。” 约翰·哈珀教授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诉求：“他们都是数学领域真正的天才，有他们的加入，我们能够做出更加伟大的事业。” “我知道。” 老大哥威廉先是点头，随后摇头：“但是并不合适，谢尔顿·库珀和佩吉·斯旺森都是少年天才，是普林斯顿大学和哥大如今的门面人物之一，不好轻动，而且他们还小，就算再天才，也需要时间来积累知识，至于查克·沃尔夫博士……我们很早的时候就试图招募过他，被他拒绝了。” “为什么？” 约翰·哈珀教授不解的望着老大哥威廉。 在他看来，作为特殊权利部门，老大哥威廉只要想就能做到。 “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约翰你这么高的觉悟。” 老大哥威廉摇头：“一个不真心奉献的天才，不值得我们花费那么大代价去请来。” 话虽如此说，但他脑海不由浮现7年前，听说数学界出了一个15岁的天才少年后，他去接触对方时的画面。 对方很平静的说出了他们国家发动战争的本质，一字一句直指核心，当时他就知道结果了。 这样的天才无法糊弄，也无法用荣耀和挑战来激强，刚好那会他去五角大楼参加会议遇上了去五角大楼解密密码的约翰·哈珀教授，他转而接触并且招募了约翰·哈珀教授。 “而且约翰，现在不比以前了，红熊即将倒塌，我们这个部门也会缩减规模。” 老大哥威廉见约翰·哈珀教授有些不乐意，提醒道。 “缩减规模？” 约翰·哈珀教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叫道：“这怎么可以，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红熊倒塌才是第一步，我们还有更加伟大的事业需要去完成，你忘记了？” “我知道。” 老大哥威廉安抚道：“缩减不是全面裁撤，你依旧是我们部门最关键的大人物，后续的大计划的进行，也全看你的智慧，其余人能够起到的作用已经很小了，不是吗？” 约翰·哈珀教授一听，稍稍平静了下来。 因为这的确是事实，主力一直是他，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辅助。 “我有一个想法……” 约翰·哈珀教授突然说道。 老大哥威廉听了，点头道：“可以一试，我会派人帮你的。”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感恩节前。 校园里。 上完课的查克被同学谢丽尔叫住了：“查克，放假了，你准备怎么过感恩节？” “我不过节。” 查克摇头。 “不过节？” 谢丽尔一愣，随后以为明白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笑道：“那你和贾丝汀一样。” “别笑话我了。” 闺蜜贾丝汀抱书站在一旁，闻言洒脱一笑：“我也想回去陪伴妈妈和妹妹们过节，但是每次过节前机票都被炒得太高了，我支付不起，也不想支付这种溢价。” “我必须回去，不能陪你一起过节，不然我爸爸他们肯定要炸了。” 谢丽尔歉意的望着闺蜜，然后看向查克：“查克，你那天有约吗？要不然你们一起？有个伴也好啊。” “如果查克不介意陪我一起洗盘子的话。” 闺蜜贾丝汀笑着婉拒。 “我不介意。” 查克对着贾丝汀点点头：“但是我那天有约。” 对于拿着奖学金还半工半读的贾丝汀，他只有欣赏，并不觉得洗盘子自力更生有什么丢人的地方。 劳动最光荣！ 而且前身遗留给他的洁癖和强迫症，也让他喜欢清洗不洁的东西。 贾丝汀对着查克笑了笑。 内心强大的她，也不觉得洗盘子有什么丢人的，哪怕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妈妈一直嫌弃洗盘子的她配不上她家的档次。 男朋友和闺蜜虽然不在意这个，但也没有像查克这样表现出支持和欣赏的态度。 “过节校园会空下来，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查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贾丝汀。 “放心，我不是谢丽尔，出门在外很安全的。” 贾丝汀看了一眼闺蜜，然后才接过名片，自嘲调侃道。 “这话艾伦可不答应，你很漂亮的好不好！” 谢丽尔搂着闺蜜，亲昵的赞美道。 查克点头。 贾丝汀外貌虽然一般，但胜在内心强大，连带着气质不凡，属于比较英气有内涵的那种，而且年轻无丑女，正是青春活力的她，出门在外还是没有她自嘲的那么安全。 再说在印度待过好几年的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不可以用常理来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魔幻的世界不会出现的。 第61章 喜闻乐见的第三次约会 感恩节。 查克收拾一番，如约的开车前往了莫妮卡的公寓。 前身是这个样子，再加上很小的时候家庭就破裂，跟着前身军人父亲到处跑，所以根本没有过节的概念。 如果不是莫妮卡主动邀请，查克的今天和平时不会有任何两样。 莫妮卡的公寓。 “把腿放下！” 莫妮卡正在准备感恩节大餐，瞥见自家哥哥罗斯坐在沙发上却将腿伸到茶几上，立刻尖声叫道。 “ok，ok。” 罗斯不满的将腿放下，嘟囔抱怨道：“妈妈从来不会这样！” “妈妈和爸爸去国外度假过节也没有通知你。” 莫妮卡一边过来用干净的抹布擦被罗斯脚放过的位置，一边怼道。 “……” 罗斯无言以对。 往年的感恩节，他们都是回长岛的家，和家人一起过节。 但今年父母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通知一声，直接飞往国外，老两口不带他们过了。 没办法，在妹妹一再保证会做妈妈同款的感恩节大餐他也只能跟着妹妹一起过节了。 其余老友们也各有各的原因没有回家，留在了公寓，算是第一次一起过节。 “已经很干净了。” 菲比提醒道。 莫妮卡不停，继续用抹布使劲擦拭原本就非常干净的茶几。 “莫妮卡！” 菲比见此有些受不了的提高了嗓门。 “怎么了？” 莫妮卡手上动作不断，抬头看了菲比一眼。 “你吓到我了。” 菲比吐槽道：“等会不是你妈妈来，而只是你的约会对象查克。” 上次莫妮卡一见贝芙莉就被一句话给弄崩溃，大谈她父母重男轻女，这不是莫妮卡矫情的错觉，而是事实。 不管莫妮卡做的有多好，她妈妈总会挑她的刺。 以至于每次听到妈妈过来，她都异常紧张，沙发上的靠枕她按照妈妈的喜好能拍无数遍确保靠枕处于最佳状态。 但就算这样，她妈妈过来依旧会再拍下靠枕换个位置。 “就是因为是查克！” 莫妮卡在菲比注视下，勉强停下自己擦拭的手，蹲在那里，挨着身子平视茶几确定茶几面纤尘不染，紧张的说道：“他喜欢干净。” “贱人就是矫情！” 罗斯听到这话，立刻想到当初农场第一次见面时他被查克嫌弃的事情，狠狠吐槽了一句。 “你还想不想吃感恩节大餐了？” 莫妮卡立刻站起来怒视自家哥哥。 “为了他你要赶走你哥哥？” 罗斯瞪大眼睛：“我不信！” 莫妮卡冷笑：“查克从来不过节，我好不容易约到他，这算是他第一次过节，还是和我……不信你尽管试试！” “有异性没人性！” 罗斯和妹妹对视好一会，最终相信了妹妹的决心，嘟囔了一句，不敢再说。 这个点了，他不留在这里，难道跑去他蕾丝边的前妻家里，和她健身队友的女性好朋友一起过节吗？ “从来不过节哈。” 钱德勒在旁听到，幽幽说道：“听起来有很多故事，就像某人一样。” “噢，钱德勒～” 莫妮卡一脸怜惜的望着这个好朋友，知道对方最大的心理阴影就是小时候的那场感恩节，他刘备大作家的妈妈和异常妖娆的爸爸为了争夺自家男仆而弄得一地狗血最后离婚。 家庭从此破碎后，钱德勒也再也不过节了，特别是感恩节！ 一如既往的怜惜朋友的悲惨经历后，莫妮卡直接变脸：“今天不是你顾影自怜的时候，收起你的自嘲和吐槽，我不想查克想起任何不愉快。” “……” 钱德勒被这个前后态度给闪到腰了，嘴里却依旧下意识的开嘲：“菲比是对的，你吓到我们了。” “真的吗？” 莫妮卡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 众人齐齐点头。 这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她，他们那个热情女主人的好朋友去哪里了？ “很好！” 莫妮卡见此，立刻收起不好意思，无视众人无语的表情，满意的点头。 “这是她和查克的第三次约会～” 室友和闺蜜的瑞秋暧昧不已的笑道。 “哦～～～” 众人拖着嗓音，恍然大悟。 众所周知，喜闻乐见的美剧世界里三次约会就代表了可以深入对话了。 “啊哦，啊哦。” 室友和闺蜜的瑞秋见众人明白，顿时笑的幅度更大了，然后就捂着脸叫疼起来。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看看？” 莫妮卡看着闺蜜鼻青脸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原先她都筹备好了，特意筹钱给因为当服务员工资太低无法买机票去和家人度假的千金大小姐瑞秋给送走，这样感恩节大餐过后，哥哥罗斯他们都各回各家，她就能和查克独处了。 但谁想到闺蜜瑞秋太不争气了。 在出发去机场的路上打出租车，车来了却被另外一个女孩给抢了，不仅如此，上去理论还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顿暴揍，直接被打蒙了，机场也不去了，直接回来哭诉。 这个样子简直不像是土生土长的纽约女孩。 纽约打车本来就是一个技术活，更是一个力气活，她不敢相信闺蜜瑞秋竟然是第一次遇到打架抢车的事情。 换成是她，哭的很有节奏的一定是对方！ 更关键的是，她不会打扰闺蜜的重要约会！ “不用……我没有医保。” 瑞秋捂着脸伤心道。 “……” 众人无言以对，都不说话了。 从前什么都不愁只知道买买买的千金大小姐，为了体验生活，自力更生，如今不仅养活自己困难，连生病受伤都不敢去医院。 因为没有医保的看病，那价格不是一般人，不，应该说不是年收入不到300万的人能够肆意享受的。 至于借医保给瑞秋看病，虽然不花什么钱，但那是犯罪，就算看出瑞秋眼中的期盼，莫妮卡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知道疼就好，以后该是自己的东西就要主动争取。” 莫妮卡移开目光：“你也是纽约女孩啊，这些东西你应该完全掌握才是。” “我以前哪需要掌握这个？” 瑞秋见莫妮卡不接茬，哼哼道：“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我剪掉信用卡……我是没关系，待在卧室里，到时候疼的忍不住时，你别嫌弃我打扰你们就好。” 莫妮卡不由眼神一亮。 第62章 数学寻宝游戏 “你这是什么眼神？” 瑞秋见闺蜜突然眼神灼灼的望着自己，顿时一阵不自在。 “没什么，没什么。” 莫妮卡嘴上如此说，但心中想的却是：“太好了，等会感恩节大餐结束后，等到罗斯他们都走了，趁着查克不注意，给瑞秋加重了一下症状，那样也不比她不在差多少了，没准反而更好……”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紧了紧拳头。 这时，门被推开了。 众人立刻望了过去，然后全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笑吧，笑吧。” 门口站着的是意大利裔矮个帅哥乔伊，面对众人的笑容，无奈的吐槽道。 他家里有七个姐妹就他一个儿子，本该回去过感恩节的，但前几天身为专业演员的他，接到了一个公益广告，接拍之后，才发现是心病广告。 更夸张的是，整个纽约显眼的地方都投放了这支广告，他的脸如今和心病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了，甚至传到家里被家人误解，让他不用回来过节了，先养养病…… “不许笑！不许笑！” 莫妮卡也在笑，但笑了一会后突然反应过来，大声叫道：“等会谁也不许在查克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有用吗？除非查克眼瞎看不见满纽约的广告。” 钱德勒调侃道。 “……” 乔伊嘴角一抽。 莫妮卡这个反应比他家人给他的打击还大。 “要不我走？” 乔伊不爽道。 “不至于，不至于……” 莫妮卡很纠结，不过到底没有说出让乔伊走的话来。 为了约会准备肉体伤害一下朋友没关系，但伤他们的心，她还是做不出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他来了！” 莫妮卡立刻紧张的叫道，环视公寓的环境，然后瞪着眼睛一一警告一众老友们，这才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过去开门，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查克，你来了。” “感恩节快乐。” 查克将一副卷轴递了过来。 “是杰克逊·波洛克的自由形式1946吗？” 莫妮卡欢喜的接过。 “不是。” 查克摇头。 “我看看，我看看！” 瑞秋抢过卷轴，打开一看，却见是一群狗狗坐在桌前打扑克，不由噗嗤笑出声来：“这是啥啊？” 没办法。 她听莫妮卡说起过查克的艺术水准非常高，临摹的都是大师的艺术大作，但如今见到的却是这种略显搞笑的，反差实在太大。 “这……我很喜欢。” 莫妮卡看过之后，笑的很勉强。 送给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就是自由形式1946那种高大上的作品，送给她的却是搞笑的狗狗打牌，什么意思嘛。 “这是狗狗玩扑克。” 查克神色平静的说道：“我很喜欢的一幅画。” “真的？” 莫妮卡一愣。 “嗯。” 查克点头：“狗本身不会参与赌博，所以这幅画显得非常不协调，我喜欢不协调，很多酒吧挂着这幅画，你以前也喜欢在楼下酒吧玩，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喜欢，我非常喜欢！” 莫妮卡反应过来，欢喜无限。 之前她预期的是拿到同样的自由形式1946，这样别人有的她也有，但现在想来，还是这幅画好，不仅接地气有趣她能欣赏的了，还是查克针对她的情况特意挑选过的爱作之一。 这不比收到那个已经有了的自由形式1946更好嘛。 “狗狗嘛，谁不喜欢。” 钱德勒调侃道：“而且今晚这种特殊的日子，也很应景。” 莫妮卡听懂了其中的内涵，脸色刷的一下红了，狠狠瞪了钱德勒一眼。 “抱歉，又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些阴影。” 钱德勒耸肩自嘲道。 “……” 莫妮卡无语，只能假装听不懂这其中的内涵，爱不释手的收起画，招呼查克坐。 “so，查克，最近都在忙什么？” 闺蜜瑞秋捂着脸笑道。 “上课、工作、寻宝。” 查克随口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伤口上。 “寻宝？” 众人惊讶道：“类似电影里拍的那样，找到一份藏宝图，然后寻找吗？” “给！” 查克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瓶药膏递给菲比：“涂在她的伤口上按摩，有奇效。” “真的吗？” 瑞秋惊喜不已。 她伤势虽然不算重，但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她来说，真疼啊，如果不是没有医保，她早去医院了。 “嗯。” 查克点头。 “你对我们很熟悉嘛。” 菲比接过药膏，一边给瑞秋涂药按摩，一边笑道。 她是灵活就业人员，主要的工作就是帮人按摩。 “看得出来。” 查克看向她的手。 “别打岔了，快说说寻宝的事情吧。” 罗斯不喜欢瑞秋她们这样看查克，不高兴的打断。 “对啊，我也对寻宝很感兴趣。” 钱德勒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们还记得罗斯被卡罗尔甩掉后，可怜巴巴的说他不想单身他想当结婚侠，结果下一秒瑞秋就穿着婚纱逃婚过来了，然后我也许了一个愿吗？” “记得，你挥着手要说你想要一百万美金。” 乔伊下意识的说出了当初时的场景，然后瞪大眼睛，手指挥动的指着钱德勒。 “没错！这就是我想的！” 钱德勒搞怪道：“这或许就是我的愿望要实现了。” “奖金的确是100万美金。” 查克说道。 “你们看！” 钱德勒一愣，随后跳起来叫道：“我就知道！” “奖金？” 罗斯却是察觉到问题：“不是寻宝吗？怎么会是奖金？” “是那个数学寻宝游戏吧。” 莫妮卡想到什么，恍然道：“佩吉也参加了那个？” “嗯。” 查克点头。 “数学寻宝游戏？” 众人惊呼道：“怎么个玩法？我们能参与吗？” 奖金高达100万美金，就算明知道或许他们不行，但万一呢。 “这是数学界的一个常见闯关游戏。” 查克见众人好奇，就给他们科普：“每一关都是一道数学题，你解出来后，会得到一个坐标或者将答案发给组织方，然后得到下一关的线索，一步步进行下去，通关者能得到组织方提供的奖金奖励。” “谁是组织方？这么大方？” 瑞秋现在对钱特别感兴趣，眼神放光：“还有你们数学家经常玩这种游戏？你们数学家这么有钱的吗？” “组织方很多，比如克雷数学研究、caml（应用数学逻辑中心），还有很多匿名组织者。” 查克说道：“一般奖金金额都还不错。” “一百万奖金只是不错？” 罗斯瞠目结舌。 查克给了他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罗斯：“……” 第63章 开车不喝酒 “我能参加吗？” 罗斯忍不住问道。 “你收到消息了吗？” 查克反问。 “……没有。” 罗斯不高兴道：“但是我数学也不错的。” “这种游戏一般只适合数学界人士。” 查克看了他一眼：“你没听到消息说明你不是，所以建议你不用过去浪费时间了。” “可以组团参加吗？” 瑞秋幻想道：“人多力量大啊。” “原则上不允许。” 查克摇头：“不过没人监督，你们如果有想法，没什么事情做的话，可以组团玩玩，这是第一题，请听题。” “……” 一群老友们听说可以组团眼神交流之下，情绪热情起来，但是听完查克说完，就瞬间冷静下来，面面相觑。 这些公式名词他们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组合在一起了，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记下来，脑袋空空。 “罗斯？” 瑞秋承认自己是废物了，带着最后一丝期盼望向他们中和天才这个称呼最近的人。 “我……” 罗斯不愿意自己打脸，但面对女神瑞秋期盼的目光，张了张嘴，实在无法说出他也完全听不懂这种话来，眼神闪烁：“我还在想，这种题目哪里是一时半会解得出来的。” “我也是这么想。” 钱德勒作为好朋友，也是自嘲和嘲讽达人，第一时间就戳好朋友的轮胎：“罗斯，你能不能将题目说一遍，让我再听听。” 罗斯顿时对戳自己轮胎的好哥们怒目而视。 “好了，还是用餐吧。” 莫妮卡端着火鸡大餐上桌，打断道：“这本来就是数学界的游戏，就是佩吉和谢尔顿他们，每过一关，也非常困难的，你们连大学高数都玩不明白，还想着玩这个？” “对，对，对，开吃，开吃！” 吃饭小能手乔伊顿时喜笑颜开，作为高中就辍学跑演艺圈的学渣，对数学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天然犯怵，刚才众人跃跃欲试的时候其实他完全是在靠演技来融入这种氛围，心中其实是非常露怯的。 现在好了，顺着莫妮卡的话，他终于可以不装了。 “味道怎么样？” 莫妮卡给查克切了一块火鸡肉，颇为忐忑的望着查克。 “还不错。” 查克吃了一口，满满咀嚼完，点头给出了恰如其分的点评。 “只是不错？我觉得太好吃了！” 乔伊满嘴都是火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咦，感恩节大餐怎么没酒？” 罗斯突然感觉不对劲。 这话一出，两个女生和钱德勒都露出会意的笑容，瑞秋嘴角弧度过大，再次牵动伤势，让她忍不住发出‘啊哦，啊哦’的叫声。 “喝酒对身体不好。” 莫妮卡低下头，不去看笑话她的老友们。 “就是，开车不喝酒嘛。” 钱德勒似笑非笑道：“罗斯，你当初学开车的时候没学吗？” 罗斯顿时反应过来，气鼓鼓的瞪着查克，现在他知道自家妹妹今晚要践行三次约会喜闻乐见的传统的决心了。 从前他无所谓，甚至会鼓励妹妹大胆的去，但是他一点都不喜欢查克，这就让他在知道这份决心和今晚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后，非常别扭不舒服。 “小酌怡情！” 罗斯试图捣乱了：“莫妮卡，把酒拿出来，今晚可是感恩节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喝一点怎么了？” “狂饮放纵，今晚是感恩节，给你的右手过过节放放假吧。” 查克慢条斯理的吃着，平静的说道。 “噗！” 瑞秋她们听到这话，直接笑喷了，捂着肚子直揉的叫道：“哎呦，哎呦，笑死我了。” “我都说了，他是冷幽默。” 钱德勒耸肩道：“用最冷酷的面孔说着最骚的话，感恩节别喝酒给右手过过节放放假，这句话完全将罗斯回去后的场景写活了。” 罗斯涨红了脸，眼见所有人都笑的笑调侃的调侃，罪魁祸首的查克却依旧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浑身气的直发抖，猛地站起来身，拉动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拖地声。 查克顿时皱眉看了过来。 他讨厌噪音！ 罗斯刚想破口大骂，就对上了查克皱眉看过来的目光，脑海里瞬间响起第一次见面巴雷特重狙那悦耳的轰鸣声，到嘴的话立刻就变成了：“我……去趟卫生间。” 说着，就去卫生间管理膀胱顺便平复心情了。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查克毫无影响的继续吃东西，一样的还有乔伊，只不过相比于查克的细嚼慢咽，乔伊完全就是狼吞虎咽，简直就像是大胃王，还是和人比赛时的那种。 “咦，瑞秋，你脸上的伤好多了哎。” 菲比突然指着瑞秋脸上的伤说道。 刚才接过查克的药膏后，她就帮瑞秋涂抹按摩了一下，作为不专业的按摩师和专业的街头大姐大，她对伤势变化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了瑞秋涂过药后效果显著。 “你这一说，还真是好多了。” 瑞秋后知后觉的感受了一下：“这药神了。” “查克，你还有吗？” 菲比嬉笑道：“在哪里买的？要是我有这种药，以后帮人按摩的回头客肯定非常多，我的事业将会得到大发展呢。” “成本太高划不来，而且无法量产。” 查克摇头。 菲比给人按摩的那点钱，连那一点药膏价格的零头都够不上，买椟还珠这种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他屯的那些，也不可能给菲比用在这上面。 “这东西很贵？” 瑞秋立刻感觉更好了，仿佛脸上有那一丝丝清凉的气息在游动，异常舒服。 嗯。 她知道那是金钱的加持力量，一如奢侈品品牌。 但她就是喜欢这个。 “印度民间珍贵特产。” 查克点头。 “哇！” 瑞秋感觉到一股神秘力量覆盖在自己的脸上了，笑的更开心了。 “印度啊，我只听说过圣典，他们是不是人人都会？” 乔伊嘴里塞着东西，听到这个话题，立刻抬头挤眉弄眼起来。 没办法。 对他来说，食物和心是唯二重要的两件事。 “不是，不过一个外国人如果和他们提到这个，他们会用你同款的表情很嘚瑟的说，不用客气。” 查克想了想说道。 “我敢说今晚某人要说这句话了。” 钱德勒看了看莫妮卡又看了看查克，调侃道。 外国人莫妮卡：“……” 她真的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第64章 狗狗玩扑克 “印度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能够制作出这种神奇的药膏，有机会一定要过去看看。” 菲比摸了摸瑞秋的脸，感叹道。 “最好不要。” 查克摇头：“不管是作为女性还是动物保护主义者，我不建议你去。” 菲比还想追问为什么，就被莫妮卡打断，给她舀了许多土豆泥：“吃你专门点的豌豆洋葱土豆泥！” “味道好极了。” 菲比也顾不得问查克了，尝了一口，立刻竖起大拇指。 今晚在准备大餐时，她、乔伊和罗斯对土豆这道菜，每个人都提了一种做法，用装可怜的办法都成功了，所以今晚一道菜莫妮卡硬是按照每个人的喜好做了三道不同的。 如果她还敢说一个不字，她担心莫妮卡会发飙。 一桌大餐，在仿佛饿死鬼投胎的乔伊狼吞虎咽之下，被吃了个干净。 挺着肚子靠在那里的乔伊露出异常满足的笑容。 “打牌玩吧。” 钱德勒笑着提议。 “打牌？” 女生们奇怪的望着他：“和我们？” 在她们印象中，钱德勒他们打牌从来不带她们，问过一次，得到的答案让她们很不高兴，因为他们看不起她们，觉得女生根本不会打牌。 好胜心max的莫妮卡甚至专门去请了赌圣姑姑来教她们打牌，只是结果依旧不理想，没少被罗斯他们耻笑。 当真是将牌桌上没亲友展示的淋漓尽致。 如今钱德勒竟然主动提议打牌，让她们都很惊讶。 “数一数。” 钱德勒指着围坐在餐桌前的众人，提醒道：“你没发现很应景吗？” “狗狗玩扑克！” 莫妮卡脱口而出。 查克送她的那副画中，就是7个狗狗在玩扑克，而他们老友六个，加上查克一个，正好也是7个。 “我不是狗！” 罗斯不满道。 “你倒是想。” 钱德勒调侃的望着罗斯的右手。 罗斯：“……” 这个梗是没完了，是不是！ “查克，你玩吗？” 莫妮卡询问道。 “他当然玩！不然他干嘛送你狗狗玩扑克这幅画，画上又是7只狗？” 钱德勒接话道：“我们要用心体会查克的冷幽默。” 说着，对莫妮卡暧昧的一笑。 莫妮卡顿时想到了什么，有些羞耻的低头，不敢去看查克，有些不确定查克是不是冷幽默内涵什么了。 “我去拿牌。” 菲比举手起身。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查克摇头：“狗狗玩扑克这幅画不是我原创，临摹的油画原本就是7条狗，这只是巧合。” “要玩也可以。” 罗斯一听，立刻改了主意：“玩假的没意思，要玩就玩真的，用钱来换筹码。” 他可是赌场好手，和妹妹莫妮卡一样也争强好胜，再加上本性吝啬，上了牌桌那绝对六亲不认，对上女神瑞秋他都丝毫不手软。 之前还有点心虚不敢和查克玩，但现在听到查克不想玩，顿时觉得自己行了。 “别玩钱了。” 查克还是摇头：“谈钱伤感情。” “小赌怡情，就是玩玩，又不赌多大！” 罗斯高兴了，挑衅道：“怎么，你不敢了？” 查克看向莫妮卡。 “尽管玩，我和他没有任何财务纠纷的。” 莫妮卡读懂了查克的眼神，立刻表示她和哥哥没关系，赢光了哥哥都不会伤她和查克的感情。 “对，赢光他！他最嚣张了！” 瑞秋也叫道。 “那就玩玩？” 查克看向罗斯。 “来啊！” 罗斯被女神瑞秋的态度给弄得有些上头。 他一定要在某方面打败一次查克！ “那就来吧。” 查克点头，起身离开餐桌，坐到了沙发上。 “你们先玩，我来收拾！” 莫妮卡看着餐桌上的残羹盛宴，立刻开始清理了。 “那更好了。” 菲比拍手叫好：“查克代表莫妮卡，和我们组队，代表女生队，再次应战你们男生队。” “是我的幻觉吗？” 钱德勒搞怪的自嘲：“确定不是我代表莫妮卡和你们组队代表女生队？” 在外人眼中，特别是女生眼中，他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经常有女同事要给他介绍男朋友的那种。 查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别废话了，快开始！” 罗斯已经进入了赌圣模式，招呼道：“每人先换50美元的筹码，输完了可以申请增加筹码，没意见吧？” “50美元是不是太多了？” 乔伊有些迟疑。 瑞秋、菲比也纷纷点头。 没办法，他们是老友中的穷鬼，三人的工作都不算太正规，按分类全是灵活就业人员。 “这还多？过节玩玩不要扫兴。” 出生中产家庭工作不错的罗斯根本不懂三人的心情，直接拍板催促道。 “没关系，玩吧。” 查克对瑞秋和菲比点头：“我先借给你们，等会赢了还我就是了。” 说着，掏出150美刀，帮瑞秋和菲比兑换了筹码。 筹码上桌，牌局正式开始。 罗斯拿到牌，眼睛直瞄着查克。 今晚的赌局，主角其实是他们两个。 没过一会，他情绪就不对了，因为不管他如何精心算计，手上的筹码还是不断往查克那里钻。 菲比和瑞秋的确没玩牌的天赋，早早的输完了，开始一左一右给查克叫好助威，看的罗斯越发生气上头。 当又一局牌开始，他眼神一缩，强行忍住颤抖的心，却是拿到了一副几乎稳赢的牌。 “我梭哈了。” 查克将身前的筹码全部推了。 “……” 罗斯看着身前没几个的筹码，再看手中的大牌，悲愤道：“你耍赖！” 这已经不是查克第一次这么干了。 当查克筹码远超他时，动不动不看牌就梭哈。 而之前他牌不够好，根本不敢和查克这么玩，可是等到他真正拿到好牌时，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筹码连梭哈都做不到。 这完全就是以财力压人！ “如果你真的那么自信的话，你可以申请增加筹码。” 查克很公平。 “我要加！” 罗斯看着手中的大牌，根本不信连牌面都没看的查克比他还大，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筹码几乎都到了查克这里，几乎是300美刀。” 瑞秋笑道：“你有这么多现金吗？” “我可以签支票。” 罗斯自然没有这么多现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在印着恐龙的专用支票本上写了一个300美元的支票，撕下来后往桌上一拍：“这样行了吧？” 第65章 查克同时代的天才们 “竟然用这种支票本。” 瑞秋一见恐龙图案的支票本，忍不住嗤笑出声：“你多大了？8岁？” “去看侏罗纪公园的都是8岁吗？” 罗斯反驳道：“恐龙那么可爱，全年龄段的都喜爱好不好！” “还加不加了？” 查克提醒道。 “我加！” 罗斯见查克这幅表情，越发来气，咬咬牙，在恐龙支票本上又写了一个数字：“我大你50美元！” “切！” 瑞秋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刚才看罗斯那副样子，还以为他会加多少呢，咬牙切齿一阵后，却这么谨慎，一点也不豪爽。 罗斯不去看瑞秋。 开玩笑，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感觉这次稳赢，但万一呢？ 保险起见，稳健为上！ “我跟你50美元。” 查克从口袋里掏出1张50美元的现金，放到了赌桌上：“开牌吧。” “我45678同花顺！” 罗斯扫了众人一圈，然后将牌摔在牌桌上，得意的笑道：“我赢定了！” “噢！” 瑞秋和菲比立刻发出一声哀叹。 同花顺已经是最大的牌了，除非查克也拿到同花顺，并且数字还要比罗斯大才行。 这种概率实在太低太低。 更别说查克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牌。 “别急！” 查克叫停了罗斯要将筹码全部搂去的动作，掀开了自己的牌：“56789同花顺！” “不可能！” 罗斯顿时呆在那里，随后叫道：“你作弊！” “嗐嗐嗐！这么多眼睛看着呢，查克他怎么作弊！” 瑞秋不满的叫道：“输就是输，别玩不起！” “我有证据！” 罗斯激动道：“他根本没看牌，掀牌前却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牌是什么，这就是作弊的证据！” 瑞秋她们一愣，也有些疑惑的看向查克。 “我记性还不错。” 查克平静道：“你们所有人的牌我都知道。” “你真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听着查克报出了所有人的底牌，众人都惊呆了。 “我就说，他肯定是作弊了！” 罗斯洋洋得意。 “你没听见吗？我说我记忆力不错。” 查克看了他一眼：“不管你怎么洗牌我都能记住，所以我根本不用看也知道所有人的底牌。” “别扯了！我不信！” 罗斯嗤笑道：“没人能那么厉害！” “试试不就知道了。” 钱德勒拿过桌上剩余的牌，反复一洗再洗，然后随机抽出五张，问道：“这是什么牌？” “两张a，一张2，一张5，一张8.” 查克随口报了出来。 “快看对不对！” 瑞秋催促道。 “嘶。” 等钱德勒掀开后，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不可能。” 罗斯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凭借记忆力记住所有牌，在哪里都算不上作弊，或许去了拉斯维加斯那里的赌场会被禁止入内，但这并不算作弊。 因为打牌本来就要考验记忆力，而记忆力也有好有坏，造成打牌技术有好有坏，这样才有输赢，总不能因为别人记忆力好就要别人不用记忆力，或者强行要求别人拉低记忆力到和你同等水平吧。 这又不是孩子们上学可以通过法律强行要求不许努力学习，大家一起快乐躺平。 “你要当复读机还是选择继续？” 查克询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罗斯哪里还敢继续，底牌被人知道的清清楚楚，根本无法诈赢，而对方那张脸又是面瘫，不管拿什么牌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表情来，这还怎么玩。 “我说了我记性还不错。” 查克看着他。 “这叫记性还不错？” 罗斯愤愤不平的吐槽：“你装逼装的也太生硬了。” “你觉得你吃饭喝水的技术怎么样？” 查克反问。 “你是想说这种记忆力只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罗斯嘲讽道：“还有别人能做到你这样的？” “佩吉·斯旺森、谢尔顿·库珀、斯潘塞·里德、夏洛克·福尔摩斯、查尔斯·马格努森、派崔克·简、莱克西·格蕾、迈克·罗斯、扎克·艾迪、肖恩·贝茨、玛莎·马斯特……” 查克开始报名字了。 “……” 罗斯瞠目结舌。 别说他了，就是旁听的其他人也震惊无比。 “holyshit！历史上竟然有这么多记忆力超强的人？” 乔伊羡慕嫉妒的说道：“要是我有这个能力就好了，那样背台词将不会是任何阻碍。” “这不是历史上的，是现在就存在的人。” 查克纠正了一下，看向罗斯，重复了那个问题：“你觉得你吃饭喝水的技术怎么样？” 罗斯无言以对。 如果自己认识那么多和自己一样拥有同种技能的人，或许真会将这种技能视为平常之事。 只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逆天的天才批量出现，过目不忘这种天赋竟然都烂大街了！ 这让他们这些普通博士该怎么混啊。 罗斯这一刻很委屈很绝望。 “派崔克·简，那不是经常上电视的那个帅气灵媒吗？” 菲比关注点不一样：“他也有这种记忆力？他靠的不是通灵吗？” “没有通灵这回事。” 查克摇头：“最起码这个世界没有，他靠的是记忆力、观察力进行推演，只要足够优秀，加点演技，外在表现就像是通灵。” 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罗斯：“或者说作弊。” “……你怎么知道没有通灵这回事？” 罗斯不服气。 这一刻，科学不科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查克的出现以及对方报菜名一样报出那么多天赋异禀的天才，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很不科学了。 “你肯定私底下认识他，对不对？” 瑞秋八卦道。 “嗯。” 查克点头：“打过交道。” 见她们还想追问，他从牌桌上将自己的200美元收回，然后指着剩余的对她们说：“女士们，请自便。” “这是给我们的？” 瑞秋她们一见，立刻尖叫起来，伸手就去拿支票和钱。 “罗斯，你说的对，恐龙支票真好看！” 瑞秋拿着罗斯的支票，在罗斯面前一边晃着一边说着让罗斯难受的话。 “yeah。” 这时候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众人望去却见钱德勒也伸手往牌桌上拿钱。 见众人望过来，他捏腔捏调的耸肩自嘲道：“抱歉，听错了，我以为也包括我。” 第66章 侠客莫娜行 “这是你们的。” 菲比将钱德勒和乔伊的50元本钱抽出来还给了他们。 “yeah！” 乔伊也忍不住欢呼。 50美元够他约会好几次，吃很多汉堡了。 “你的钱归我了，你的支票归我了。” 菲比一手拿钱一手拿支票，当着罗斯的面，开始哼唱起来了。 她本就是一个业余歌手，喜欢将生活中一切事情都写入口水歌里哼唱。 从前罗斯赢了她们后，也是得意的又唱又跳。 如今她们这样只算是正常回击罢了。 莫妮卡此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偷偷拧了瑞秋的大腿一下，背着众人给她使眼色。 “哼嗯。” 瑞秋会意，轻咳出声：“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然还是早点休息吧。” “对。” 乔伊挤眉弄眼的笑着。 “狗狗玩扑克，扑克已经玩过了，该gogo了。” 钱德勒调侃道。 只有罗斯黑着脸，既心疼自己的钱，又不爽接下来众所周知的剧情，但在钱德勒和乔伊的拉扯下，还是瞪了查克几眼走了。 “菲比，要不然你带瑞秋去你那看看？” 莫妮卡目送三男离开，开始将目光放到了两个闺蜜身上了。 “我原本还想着今晚和瑞秋一起睡呢。” 菲比歪着头笑道：“你忘了，我外婆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他们耳朵都背了，一整晚就很努力，一直在那互相问，你感觉怎么样？没有听到回答，就根本不愿意停，你们都不知道老人黄昏恋市场有多卷。” “……” 莫妮卡嘴角一抽。 “你们随意。” 瑞秋拉着菲比笑嘻嘻的进了卧室。 客厅只剩下查克和莫妮卡两个人了。 查克神色平静，莫妮卡手足有些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她完全没有和查克这样的人恋爱的经历啊。 “你看会电视，我去洗个澡。” 僵持了一会后，莫妮卡丢下句话，匆匆进了卫生间。 “记得刷牙。” 查克耿直的提醒。 莫妮卡的公寓是两室一厅一卫的格局，瑞秋的卧室门正对着客厅中间，此刻卧室内，瑞秋和菲比两人都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查克这句话，直接笑趴下了了。 查克看了瑞秋的卧室一眼，起身对着卫生间又说了一句：“我下去拿点东西。” 说完就开门走了。 听到关门声，莫妮卡立刻从卫生间里探出头，一边拿着牙刷狠狠刷牙，一边快步走到瑞秋卧室门口，重重的推开门，对着笑趴在地上的两闺蜜含糊的说道：“你们快走，别在这里碍事！” “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清。” 两闺蜜笑成一团，装模作样的将手放在耳边做倾听状：“好好刷牙吧你，等刷好了再说。” “属于我的100美元给你们平分。” 莫妮卡停止刷牙，拿出牙刷，双手握拳，恶狠狠的说道：“现在立刻离开，去菲比家过夜，不要逼我发飙！” “ok，ok。” 瑞秋和菲比听着莫妮卡拳头传来的骨节响声，对莫妮卡的决心有些担心，再加上每人还能多拿50美元，她们也不是真想破坏莫妮卡的好事，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现在，立刻！” 莫妮卡说完，再次快速刷牙，指着门口的瞪着眼睛。 “走吧，走吧。” 菲比笑着拉着瑞秋往外走：“最起码我外婆和她男朋友一点都不在乎这个。” 两人下楼正遇上上楼的查克。 “你下去拿的什么？” 瑞秋忍不住八卦。 “难道是神秘东方的神秘物件？” 菲比也嘻嘻直笑。 “便携洗漱包。” 查克很坦然的回答。 “……玩得愉快。” 查克过于正经的表情，让瑞秋和菲比都大感无趣，又打趣了一句，就下楼离开了。 进屋后，查克将门上锁，将门后的防盗锁链钩上，坐在沙发上等待起来。 莫妮卡出来后，看也没看他，快步走进了卧室。 查克拿着洗漱包进去了。 莫妮卡在卧室等啊等，耳朵一直倾听外面的动静，只感觉这个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辗转反侧，回想着她记忆库里的pose一会摆出一种，想象接下来的对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卧室门开了，和莫妮卡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什么对话都没有，她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跟随数学老师学数学，满嘴里说的也都是数字。 “7，77！” 莫妮卡看着天花板，恍惚看见有无数数字在闪现，组合成无数队形。 东方要等到2002年才播出那部经典的侠客行，如果她看过，只怕立刻就能感同身受，这简直就像狗哥在侠客岛悟道通关侠客行最后一关。 人设、特效不能说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失去概念。 不知道何时，房门开了，灯光刺入依旧在悟道的莫妮卡的眼帘，这些数字都消失了，她半撑起身子，有些不满的问道：“你去哪？” “回家！” 查克言简意赅。 “就不能留下嘛。” 莫妮卡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有些撒娇的味道了。 “不能。” 查克很耿直，将自己身体的情况解释了一番。 今天的社交活动已经够了，需要回去自己独处并且进行恢复性训练，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 莫妮卡根本没听进去多少，但她也有她的关注点，异样的问出了关键问题：“所以你之前属于轻柔模式？” 查克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一如既往，理解的很到位。” “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莫妮卡见查克点头，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之前想要查克留下的亲昵撒娇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想送走烫手山芋的迫不及待。 “好，跟我来，我走后将房门锁好，防盗链钩上。” 查克对莫妮卡的态度改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的提醒道：“房间千万间，安全第一件！” “我等会起来……” 莫妮卡这时候根本不想动弹，但没说完，就被查克直直的目光给将话噎在那里，勉强起身道：“好！” 查克站在走廊外，和莫妮卡对视，示意她关上，等到她关门上锁，隔着门听着她离开又走回来，反复确认上锁3次后，这才离开。 第67章 猎杀上帝 如今离午夜还早。 但是街道却已经基本上空荡了。 在美剧世界里，每逢过这种大节日，基本上都是这样，人们都回家团聚了，连餐馆都基本关闭了。 很多人有假日综合症，其实这是很正常的，到了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亲朋好友陪伴，不会厨艺的手残党，别说热闹欢乐了，可能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那当真是倍感凄凉。 路上行人稀疏，冷风吹过，被遗弃在街道上的报纸随风飘荡，查克仰头看了看天色，一片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他一边向着自己的车走去，一边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如今身体所需的社交训练已经圆满完成，在回去完成每日身体所需的抗噪抗光训练之前，他心情很好，精神需求旺盛起来。 手机瞬间黑屏，出现了一个国际象棋棋盘。 查克上了车，将手机放好，直接用语音开始下了起来。 返回新泽西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道压低嗓音极为惊慌的女声。 “找地方躲好，我马上到。” 查克立刻听出了对方是同学贾丝汀，听完对方说的话后，嘱咐了一句，偏转方向驱车急速往普林斯顿大学而来。 几个小时前。 时间刚刚入夜。 一间餐馆后厨。 “贾丝汀，还需要灯吗？” 餐馆老板询问道。 “不用了，我马上就好。” 贾丝汀看着还没有洗完的盘子，了然的说道。 “感恩节快乐。” 老板说了一声，就将大部分的灯关上了，只留了一盏灯，整个餐馆立刻黑了起来，只有微光映照着。 “感恩节快乐。” 贾丝汀回了一句，继续手上的工作，当洗完盘子后，她回到了学校。 此时学校已经彻底空了，所有学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消费是硬道理，逢年过节溢价消费那更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像她这样不舍的花这个溢价而选择留下来的几乎没有。 只有值班的门卫和保安在。 贾丝汀性格开朗，和宿舍保安非常熟稔，进门后热情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宿舍，一边洗衣服，一边在如今独属于自己的宿舍大楼里肆意舞动身姿苦中作乐。 等到衣服洗好。 她回到自己的宿舍，准备开始学习。 自从见识到谢尔顿和查克这种真正的天才后，她明白自己距离天才还是太远了，所以比原先更加努力。 但是学了一会后，抬眼望见屋外的月色，微微顿了顿，眼神不自觉的的移到了宿舍桌上的宝马车钥匙上。 这是闺蜜谢丽尔回家前非要塞给她让她过节期间用自己停留在校园里的宝马车车钥匙，出行方便。 她拒绝不了，也就随闺蜜谢丽尔了，不过之前外出她也根本没准备用。 开车宝马车去刷盘子？ 她总感觉不合适。 不过这会，她突然有种出去开车转一圈的冲动，斟酌了一会，她还是起身，披上外套，拿着宝马车钥匙，去楼下和值班的宿舍保安说她要去超市买点东西，询问他想喝点什么。 宿舍保安盛情难却，就让给他带瓶肥宅快乐水就行，并叮嘱她要和学校门卫报备说自己是留校生，而且校门要关闭了，尽快回来。 贾丝汀笑着答应，说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她本来也没准备跑多远，不然那油费她也心疼不过来，所以只准备去离校园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 出了宿舍楼，上了闺蜜的红色宝马车，她熟练的开着，开往校外。 不管是生活所迫的打工，还是兴趣爱好的田径和游泳，都给了她强健的体魄，配合她超级天才的学神算不上但也妥妥学霸的智商，驾驭任何东西，都显得比别人得心应手。 十分钟不到，享受了一番速度与激情的她就在小超市门口停下了，进去也没有一般女生的闲逛，而是颇有点男人逛超市的样子，直奔自己这次来的目标，先是拿了保安要的肥宅快乐水，然后就立刻去拿自己需要的东西。 超市里也几乎没人。 只有一个兜帽女孩在那里翻找杂志，一直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找一本就往地上扔一本，根本没有放回原位的打算。 贾丝汀远远看了一眼，就不准备往那边去了，直接墩身拿了牙膏等必需品，听到有人靠近，立刻看了过去，见是那个兜帽女孩朝她走了过来，她立刻起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将牙膏落在地上，被兜帽女孩捡了起来。 这时候，她才看清对方长得什么样子。 外表倒也清秀，但让人不适的是兜帽女孩的鼻子和嘴唇打了鼻环和唇钉，戴着标签还没有撕掉的蛤蟆墨镜，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贾丝汀见对方将自己的牙膏递给了自己，也就道了声谢，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我喜欢你的车。” 兜帽女孩直直的盯着贾丝汀，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试图去摸贾丝汀的头发：“你真漂亮！” 贾丝汀灵活的躲开，不再理她，去了收银台准备付钱离开，兜帽女跟上，和收银员为了蛤蟆镜的学生折扣问题纠缠起来，收银员根本不理拿不出学生证的兜帽朋克女。 眼看时间不多了，需要及时赶回去的贾丝汀，表示她可以帮着付这个钱。 一副蛤蟆镜本来就不值什么钱，兜帽女打扮的再朋克，在贾丝汀眼中也只是一个不大的少女，大过节的就当做善事了，而且可以帮她迅速离开。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施舍！” 兜帽朋克女直接舍弃收营员，直面贾丝汀，态度非常不好。 贾丝汀也有些烦，忍不住自嘲了一句：“好心做好事却热脸贴冷屁股。” “更惨的还在后头呢，克丽丝蒂，就是你了！” 兜帽朋克女开始放狠话了，喊着莫名其妙的名字，将钱拍到收银台上就走了。 贾丝汀付完款出去后，立刻被一个大灯给照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几秒钟后，车子驶离，察觉到不对劲的她，立刻上了红色宝马车，快速往校园赶。 第68章 你完了，天上地下没人能救得了你！ 路上心惊胆战的查看有没有车子跟踪，好在没有，但是突然黑暗中前方路段正中停着一辆没有开任何警示的车，如果不是她车技一流，及时停车差点就撞上了。 仔细一看是兜帽朋克女那辆车，她立刻准备从旁边绕过去，但是对方直接开始别她想要别停她的车。 然而车技一流的她，驾驶的又是宝马，往旁边又开了开，然后猛地一个加速，直接将对方甩在了身后。 当加速返回校园，和门卫报备，回头没有看见那辆车再追来时，她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宿舍楼，将肥宅快乐水交给保安祝他感恩节快乐后，接了家人、男朋友、闺蜜的电话后，心情终于安定下来的她，重新埋头准备学习。 这时信号突然没了，笔记本直接打不开链接了，她出去问了问保安，回来后才发现她的笔记本电脑被人动过，屏幕上全是一些血腥视频展示，当她正看着的时候，门口走进来的一个人，正是那个兜帽朋克女，手中拿着一把刀，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这个实在太刺激了，即便是一向坚强的贾丝汀，也怕了，直接从后门跑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能有这种展开，这里可是普林斯顿大学学生宿舍，门口还有保安看守，对方怎么进来的？ 非常理智的她第一时间选择跑去找保安，寻求保护。 然后她就发现宿舍楼被从外面反锁，赶回来的保安隔着玻璃，被一个面具男人当着她的面杀死在门外。 宿舍楼里响起了口哨声，几道身影开始缓缓逼近她，兜帽朋克女更是拿出手机直接对着她拍摄，嘴里冷笑道：“克丽丝蒂，我们又见面了。” “我不是克丽丝蒂！” 她大声辩解着，但见根本没人在乎，还是缓缓逼近，也只能跑，不断的奔跑，试图逃离。 兜帽朋克女这群人也不急于追，只是不紧不慢的跟着，当她跑出宿舍楼，找到她熟悉的值班管理员后，对方有枪却嗨多了，根本不听她的建议，拿枪躲在房子里固守待援，反而非要出去逞英雄，持枪对着看不清对面的黑暗中，威逼不明来路的人别在他的地盘嚣张，结果自然是他和他的狗，都被灭了。 她又开始了奔跑逃亡，反复几次后，她终于明白这是一场狩猎。 兜帽女那群人在享受这个猎杀的过程，并将她当成这部猎杀纪录片的女主角了。 只不过猎杀总会有结果，纪录片也总有片尾，如果她不努力自救，等待她的将会是死亡。 所以当她再次尝试联系外界，并且成功之后，她第一时间拨通了查克的电话。 这是她在不断奔跑躲避中，理性思考过的。 之前拨通报警电话接通后直接是兜帽朋克女他们在戏耍她，她只能将希望放到认识的人中。 查克的名片信息第一时间进入她的脑海，侦探应该遭遇过各种刺激危险的事情，再加上查克那一看就给人一种强大安全感的气场，找他总比找不在这里只是普通大学生的男朋友靠谱。 当电话接通，查克平静的让她躲好等待时，她长长松了口气，压下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反杀自保念头，已经有点底气的她，利用灵活的身手和聪明的脑袋开始在图书馆里和搜寻她的变态们周旋起来。 “找到了吗？” “没！” “她躲在哪里？” “肯定是在这间图书馆里。” 随着时间推移，一直没有搜寻到贾丝汀身影的变态猎人们开始烦躁起来，有人甚至怀疑贾丝汀是不是已经从这里跑了，那样他们就不是悠闲的会猎，而是傻叉的大半夜在图书馆里乱晃了。 “这个克丽丝蒂选的好，这才是真正的克丽丝蒂，智慧又美丽的上帝信徒，天之娇女，猎杀了她，才是猎杀了上帝。” 为首的面具男安抚团伙成员。 “猎杀上帝！” 听到老大这么说，团伙全伙成员都兴奋的大叫起来。 “不管天涯海角，嗅着她们的恐惧，猎杀她们！” 为首的面具男一挥手。 全伙在此的变态们嗷嗷直叫的四散开来，继续搜捕贾丝汀。 图书馆本就空旷，在这寂静的夜色下，这伙人的话全传入了贾丝汀耳中，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这竟然不是普通的变态们，而是宗教概念的邪恶变态组织，她竟然被这种组织给盯上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噩耗。 紧了紧手中拿到的棒球棒，她心中被压下的反杀念头重新浮现，并且无比强烈起来。 被这种组织盯上，为了自己，妈妈妹妹们、男朋友艾伦、闺蜜谢丽尔的安全，除了全灭这伙人，然后销毁和自己的联系，甚至假死躲藏，还有更稳妥的办法吗？ 就在她看着手持尖刀靠近的面具人，眼神坚定起来，手持棒球棒猫着身子准备出击时，面具人突然倒地，手中的尖刀摔在地上在寂静的夜中发出醒目的响声。 “这里！” 听到动静，其他面具人开始往这边涌来。 贾丝汀大急，猫着身子重新躲藏，然后就听到一道低沉厚重的嗓音：“贾丝汀，安全了，出来吧。” “查克？” 贾丝汀听过这道独特的声音，正是让天才少年小谢尔顿抓狂的声音，出声答应，却第一时间转移了位置，然后躲在暗处观察。 “是我。” 随着这一声，图书馆里的灯光亮了起来，贾丝汀眯着眼睛重新适应了光线，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见地面横三竖四的倒了一地的面具人，身子全都被绑了起来，查克站在那里，正拿着一个手机查看。 “现在该怎么办？” 贾丝汀拿着棒球棒慢慢走了出来，离查克远远的就站住了。 “我已经报警了，警探会很快赶来。” 查克看了她一眼。 贾丝汀默然。 场面安静了下来。 在外面响起警车声时，被击晕的面具人们三三两两的醒来，望着这个场面，不仅没害怕，反而叫嚣起来：“你完了，你们完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如果不想你们家人痛苦的哀嚎，现在立刻放了我们。” 那个兜帽朋克女看看贾丝汀，又看看拿着她手机看个不停的查克，冷笑不已。 贾丝汀木然，凉了半截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外面呼啸的警车声也没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第69章 好恐怖呀 “放下棒球棒。” 查克听到脚步声，终于抬头对着木然站立的贾丝汀提醒了一句。 别赶来在邪恶势力组织手中救下的她，反而被后知后觉赶到的警方给顺手击毙了。 贾丝汀听到这话，将手中的棒球棒扔了。 “警察！不许动！” 随着吼声响起，一对对手持枪械的警察出现了。 “警探。” 查克对着为首的警探点点头。 “自己人！” 为首的警探看了被绑在那里的全伙成员，松了口气，挥手示意手下别将枪口对准查克和贾丝汀，走到查克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查克将兜帽朋克女的手机递给了警探。 “shit！” 警探接过去一看，立刻骂出了经典国骂。 却是手机屏幕上打开了一个网页，网页还有广播，不断宣传猎杀像克丽丝蒂这样的天之娇女上帝信徒就是猎杀上帝，邀请所有人都这么干，然后上传自己的猎杀视频供所有人观赏的理念，打开后全是各种真人猎杀视频。 作为当地的警探，他立刻就想到了前段时间一个派对女孩消失还有一个女孩惨死野外的案子，翻找了一番后，果然找到了相关的视频。 正是这伙人干的，有视频为证！ 警探派人将这伙人押往警局，跟来的女警看查克的眼神有些古怪，却是查克捆绑这伙人的手法太过专业艺术，让她有点忍不住想歪。 “谢谢。” 来到警局，捧着一杯水喝了一口的贾丝汀这才暂时摆脱惊惧担，对着查克道谢。 查克点点头。 “不用担心了，后面就交给我们了，能够在这伙人手中逃生，你不愧是普林斯顿大学的高材生。” 警探安抚道。 贾丝汀试图笑笑回应，但太过勉强，根本挤不出一丝笑容。 “你不信我们？” 警探皱眉。 “不是。” 贾丝汀摇头，然后突然问了一句：“他们会怎么样？” “当然是会判刑。” 警探解释道：“他们这次在校园里就杀了门卫、保安、管理员三人，再加上其他案子，他们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威胁了。” “那个女人是谁？” 贾丝汀没有任何释然，反而追问道：“她的同伙很有底气，似乎她有什么了不起大人物的背景，她也会被判刑关起来吗？” “不管是谁，干出了这样的事情，都要承担相应的惩罚。” 警探肃然道。 贾丝汀木然。 “……” 警探对贾丝汀的表情很无语。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啊！ “尽快去查案吧。” 查克出声道：“让她担心也知道到底该担心到什么程度。” 警探还想说话，对上查克的眼神，看了一眼木然死寂的贾丝汀，摇摇头走了。 这就是普林斯顿大学的高材生吗？ 这么年轻就这么的懂社会，换成一般人有了他的保证，最起码也会安心下来，而这个贾丝汀面对他的再三安慰却总是一副不相信他们的绝望表情，这让他很不舒服。 只是让他说，又不好说的。 因为在真正社会人或者聪明人眼中，他的保证并没有多少分量，办案他或许可以努力，但后续不管是起诉审判，还是坐几年牢怎么坐牢，都不是他的权限了。 如果那个兜帽朋克女真有什么大背景，落在她头上的‘相应惩罚’只怕和常人理解的相应惩罚完全不是一回事。 查克跟着进了审讯室，站在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的审讯。 贾丝汀也紧随着，看着里面面对审讯依旧嚣张的兜帽朋克女，喃喃说道：“我二妹才12岁，我小妹才刚出生。” “天无绝人之路。” 查克侧头看了她一眼。 贾丝汀愣了愣，听着查克自始至终平静的声音，眼神重新坚定起来：“对，天无绝人之路！” 后面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如果天真要绝了她的人生之路，那她豁出去捅破天也要重新走出一条路来。 这群人都是年龄不大的年轻人，面对警探的分开审讯，很快就得出了一些关键信息。 “感谢上帝！” 当贾丝汀听到其中一人道出了兜帽朋克女真正嚣张的底气时，微微抬头看天，默默祷告了一声。 不是什么亿万富翁、世家大族、军政带佬等大人物的孩子在外面瞎搞，而是兜帽朋克女有个不确定真假的生父。 在兜帽朋克女的同伙描述下，兜帽朋克女这个生父非常强大可怕，远比任何大人物都要有力量，简直就是撒旦本旦。 一旦让他知道是贾丝汀和查克害得他的女儿坐牢，那么等待贾丝汀和查克的将会是最恐怖最残忍最绝望的报复。 相比之下，他们的猎杀只是仁慈的游戏。 而对于贾丝汀来说，只要不是靠人脉势力就让人无解的大人物，莫须有的撒旦本旦就算真的出现，也不是那么令人绝望了。 她有屏蔽尊者法拉第护身，有一柱擎天阿基米德反击，还能召唤如来神掌傅里叶，不行就上核弹天尊奥本海默，这样的科学神尊她应有尽有，怕什么撒旦本旦。 查克直接推门进了审讯室，问向兜帽朋克女：“你父亲是谁？” “怕了？” 兜帽朋克女冷笑。 “不是我怕，而是你怕。” 查克看着她的脸，平静道：“你说你有这样的父亲，你却根本不敢提他的名号，甚至都不敢有任何暗示，要么就是你在幻想，要么就是你在害怕，你属于哪一种？” “我没有幻想！我也不会害怕我自己的父亲！” 兜帽朋克女叫道：“他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偶像，我为他献出自己的生命都甘之如饴！” “所以你伙同这群人搞这个猎杀游戏，也是为了模仿你父亲，取悦你父亲？” 查克不紧不慢的旁敲侧击：“如果是的，只能说明你眼界太低了，你父亲根本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能被猎杀克丽丝蒂就是猎杀上帝这种阿q精神理念给吸引的，也只有你和你同伴这些无知的蠢货罢了。” “我不是蠢货！” 兜帽朋克女愤怒道：“我参与这种游戏只是无聊时玩玩，我未来会成为我父亲那样智慧的圣者，给世人带去死亡的同时也带来新生！” 第70章 把握不住 “杀人就是杀人，哪有什么新生？” 查克不断用话来套话。 他相信兜帽朋克女有这样的父亲，所以他需要将这个人给找出来，或者让这个人永远不出来了。 “当你真正看见他时，你就会懂死亡为什么能带来新生。” 兜帽朋克女突然平静下来，眼神玩味又残忍：“我保证！” “所以他有似是而非的犯罪理念。” 查克点头：“有自己独特的犯罪符号，让人一看就知道，做事高调，做人却极为低调稳健，将自身隐藏的极好，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敢说出他的名号，甚至也不清楚他真实的情况，这听起来是一个全国闻名却始终没有被警方破获的连环变态杀人狂。” 兜帽朋克女脸色一变。 查克看到了，继续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见见你的父亲吧，十二宫杀手，竖锯，食人魔……” 他就这么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下去。 “你在干什么？” 兜帽朋克女有些不安的嘲讽：“你准备将所有的名人都念一遍吗？” “对。” 查克坦然道：“如果你并不是幻想，那么这些名单中必然就有你父亲的名字。” “你知道美国有多少这样的名人吗？” 兜帽朋克女嘲笑道：“而且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根据fbi的数据，符合侧写的有382人。” 查克看着她：“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们就能锁定他，让所有人都见见他，你也很想见见你这个偶像父亲了不是吗？” 见兜帽朋克女身子微微一颤，查克耿直道：“看来现在的你不太想见他啊，也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一切感情都是淡漠的，如果知道因为你暴露了他隐藏多年的身份讯息，女孝父慈的场面是可以预期的。” 说道这里，不管兜帽朋克女眼中的恐惧，看着她，不急不慢的念叨着脑海里筛选一遍符合兜帽朋克女描述的侧写名单：“三一杀手，肋骨杀手，冰激凌杀手……” 就这么，一个又一个名动一时名震一方的连环变态杀人狂的名字，从查克口中说出。 将位子让给查克的警探，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查克合作，但依旧被查克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案方法给震的目瞪口呆。 这能行？ 3秒钟一个名号，15分钟后，查克就这么信手拈来的念到第300名：“血手约翰。” 然后就停住了。 因为哪怕早已惊惧不安的兜帽朋克女低头不敢让查克观察她的表情，身体的微动作依旧没有瞒过查克。 “原来你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血手约翰。” 查克点头。 血手约翰，加州的连环变态杀人狂，喜欢在虐杀之后在显眼的位置用被害者的血画一个吊毛笑脸，让人特别是受害者家人在看见不忍言的犯罪现场前，第一眼先看见这个符号，感受到无尽的恐惧。 毕竟未知和想象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 “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 兜帽朋克女之前的残忍骄傲彻底被击碎，恐惧又绝望的嘶吼。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这种局面虽然不是她主动交代的，但对于血手约翰这样的父亲来说，其实没什么两样。 “你见过他吗？” 查克不理她的无能狂怒，继续用大数据测谎筛查法来搜集血手约翰更加详细的讯息。 兜帽朋克女只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太可惜了。” 查克摇头：“你如此崇拜他，却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 真正可惜的是他无法通过兜帽朋克女的视角来重现血手约翰的外貌。 他微表情测谎一绝，自然精通面部特征，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不断提问，他完全可以构建出兜帽朋克女眼中父亲的形象。 而且他又精通绘画，不敢说如照片一样百分百还原血手约翰的真实样子，但按照他画的找人也不比拿照片差多少。 只可惜兜帽朋克女说了那么多，却根本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血手约翰是你父亲的？” 查克没管兜帽朋克女的沉默，自顾自的继续问了下去：“你的母亲那里？” 审讯室外。 “贾丝汀同学，让你受惊了，你还还好吧？” 匆匆赶来的女校长对此次事件的幸存者表达了慰问。 贾丝汀不知道作何表情回应，只能沉默。 女校长见此，抿了抿嘴，直接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知道她到来走出审讯室的警探：“这位警探，虽然不想现在说这些，但你也知道普林斯顿大学是一所全球顶尖的大学，是美国的骄傲，是全球学术人士的圣地，绝对不能出现这么骇人听闻的事件。” “我知道。” 警探点点头，一脸为难。 这个案子太棘手了，而且有越来越棘手的趋势，偏偏不管是邪恶组织猎杀名校女大学生，还是血手约翰这种连环变态杀人狂都是自带流量，一旦泄露一点消息必然会引来追逐流量的各路媒体的疯狂追堵。 作为当地警探，他完全理解出这种事情对普林斯顿大学这样的名校的负面冲击力，也愿意竭尽全力配合消除这些不利影响，但却不能做出任何保证。 “这个案子我们fbi接手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身穿紧身裙身姿婀娜的女人，操着一口英伦腔调，自信说道。 “凯特，你来了。” 女校长大喜。 “乔伊娜局长。” 警探微微皱眉：“这么快你们就得到消息了？这里是新泽西。” “也是纽约大都市圈。” 英伦女人对着女校长点点头，然后看向警探：“作为fbi纽约分局的局长，我有权利接手这个案子。” “警探，这个案子还是fbi接手比较好。” 女校长劝道。 还是那句话，fbi是美国国内最庞大的执法机构，资源丰富，手段也老道，很多时候一句fbi警告就能将事情遮掩起来，不被外界所知道。 再加上她认识纽约分局的局长，相比于当地警局的警探，她当然更相信fbi纽约分局局长。 警探看着女校长和fbi纽约分局的局长凯特·乔伊娜一唱一和，一副这事他把握不住的意思，虽然不快，但也知道这是事实，无奈的点点头：“现在局里的顾问沃尔夫博士正在审讯，已经得到了许多关键的讯息。” “是查克·沃尔夫博士吗？” 凯特·乔伊娜局长透过单向玻璃看向审讯室。 第71章 福尔摩斯秃了吗？ “是的。” 警探对凯特·乔伊娜局长认识查克毫不意外。 像查克这样的顾问，很容易被业内人谈起，然后成为行业内的传说。 “果然名不虚传。” 凯特看着审讯室内始终情绪没有波动的查克和濒临崩溃的兜帽朋克女，点头称赞。 “什么时候能结束？” 女校长抬手看了看时间：“我想和沃尔夫博士说几句。” 她是从正在过感恩节的家里赶过来的，如果不是这事实在太大，她根本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赶来，现在既然有自己信任的fbi纽约分局局长接手，她就可以稍稍松口气了，准备赶回去继续过节，节后再关注案情走向就是了。 毕竟任何工作都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种影视剧中的探案，好似行云流水，几天时间就搞定了，其实是错觉。 她是一所世界名校的校长，如果不擅长时间管理，那就算累死也忙不忘工作。 “让沃尔夫博士暂时休息一下吧。” 见警探看向自己，凯特·乔伊娜局长开口道：“我们也要将嫌犯转移到局里，之后的案情办理会在那里进行。” “你是boss。” 警探自嘲的耸了耸肩，推门进去，对着查克耳语了几句。 查克扭头看了一眼。 隔着单面镜，凯特只觉查克准确的在和她对视，眉头不由一蹙。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这些天才性格各异，但有一样是不变的，都很令人不适。” 查克起身走出来。 “沃尔夫博士，你好，我是凯特·乔伊娜。” 凯特主动对着查克伸手，自我介绍：“fbi纽约分局的局长，这个案子已经由我们接手了。” 查克和她握了握手，点点头。 “沃尔夫博士的查案方式很独特，和我当初在苏格兰场见过的一位顾问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凯特忍不住好奇道：“你认识夏洛克·福尔摩斯吗？” “他现在是卷发，还是秃顶？” 查克不答反问。 凯特一愣，随后笑道：“卷发，看来你果然认识他，也是，像你们这样的天才侦探肯定有自己的交际圈，彼此认识太正常了，只是为什么说他是秃顶？” 在她印象中，那个苏格兰场（英伦执法机构）背后的男人，英俊帅气就是有些邪性，但却有一头浓密的卷发，和秃顶完全沾不上边。 “因为从遗传基因、饮食习惯、精神压力等等大数据分析，未来30岁前他有百分之67.4%的概率秃顶，40岁前这个概率将会提升到93.4%。” 查克耿直的说道。 “你们经常交流这个话题？” 凯特嘴角扯了扯：“确定不会打起来？” “他努力过，但打不过我。” 查克平静道：“你不用担心，虽然你也是英国人，但是你已经搬离英国，而且是女性，秃顶的概率不大，不过从苏格兰场调到纽约分局当女局长，工作压力带来的精神压力也很大，要注意适时解压，不然虽然不会秃顶，却会整体弥散性稀疏。” “ok，够了！” 凯特再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查克的耿直提醒，板起脸操着特有的英伦腔调说道：“接下来的案子将在fbi纽约分局办理，欢迎沃尔夫博士明天过来继续提供顾问协助。” 说着，示意手下带着兜帽朋克女一众嫌犯离开，对着众人点点头，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什么人啊！ 真是太失礼了！ 现在是1991年，离2001年还有10年，纽约的反恐局还没有起势将fbi和cia等机构在纽约的势力统合，fbi纽约分局依旧是纽约最有权利的执法机构。 当然要指挥几万人编制的纽约警方nypd，还是力有未逮，特别分局局长还是一个从苏格兰场调过来的女局长。 美国女人或许都喜欢一口英伦腔调的绅士帅哥，觉得很性感，但男人们却根本不喜欢自己自己头上有一个这样腔调的女上司。 不管这个女上司是双国籍，理论上也是美国自己人，而且年纪轻轻就在苏格兰场打出了响亮的名声，成为苏格兰场的大人物。 时代毕竟变了。 共轭父子，他们现在才是爸爸！ 所以她这个女局长想要顺利打开局面赢得所有执法机构的尊重，有事能够指挥的动别人，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承担更多的压力。 她自然不想听什么精神压力和基因遗传，将她和秃顶扯到一起去！ 不管是秃顶还是什么整体弥散性稀疏，都和她无关！ 掉头发是很正常的，绝对没有查克说的那么严重！ 等到他们离开，女校长对查克露出笑容：“沃尔夫博士，我们聊几句？” “说。” 查克点头。 “这个。” 女校长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贾丝汀，见查克没有如她所愿走到一边私下聊的意思，顿了顿，也就不避讳贾丝汀了，笑着说道：“这次的事情全靠沃尔夫博士的英勇，救下了贾丝汀同学，没有让情况进一步恶化，我代表学校，对沃尔夫博士表示由衷的感谢，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好。” 查克点点头，看向一旁沉默的贾丝汀：“贾丝汀，你家人出国度过假吗？” “没有。” 贾丝汀一愣。 “那你家人想出国度假吗？” 查克继续问道：“我有一个朋友，她的父母感恩节就是飞往国外去过的，一边度假一边过节，别有乐趣，接下来就是圣诞节和新年，你家人想出国度假过节吗？” 贾丝汀顿时明白了，看了一眼笑容不变的女校长，点头道：“想！” 查克看向了女校长。 “沃尔夫博士说的好，出国度假过节是很棒的体验。” 女校长明白查克的意思，笑着接话：“贾丝汀同学这次受惊了，我看这样，学校可以安排，你带着你家人一起出国度假过节，感受感受国外过节的感觉，你看怎么样？” “让我妈妈带我妹妹们去就行。” 贾丝汀摇头：“我就不用了，我不想耽误我的学业。” 出国度假是为了妈妈和妹妹们的安全，而她经过之前的冲击，已经有了心里觉悟。 不能为了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报复，就不过日子了。 没有了家人的牵挂，她其实已经不怎么怕了。 第72章 再见BAU 女校长面带笑容，说是和贾丝汀说话，但始终看的都是查克。 这种事情需要保密，当事人自然是重中之重。 换成一般学生，只要还在乎普林斯顿大学这块金字招牌，她三言两语就能轻松搞定。 但这里面牵扯到了不受她制衡，偏偏影响力巨大的查克，她就只能尽可能的满足查克的需求，这样才好开口让查克尽可能保密。 查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尊重贾丝汀的选择。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女校长见事情搞定，脸上的笑容真挚了许多，知道查克不喜欢废话，点点头转身走了。 “你去哪？” 查克看了贾丝汀一眼。 “我……” 贾丝汀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她没有地方去。 回学校宿舍？ 那里可是噩梦的根源，而且现在还被警方封锁了。 而除了学校宿舍，贫穷的她也没地方可去。 “去我那休息一晚，明天再想吧。” 查克说了一声，迈步往外面走。 之所以先给了她闺蜜谢丽尔名片，之后又给了她递了名片，不同于她闺蜜谢丽尔和fbi新人探员简一样有被麻烦盯上的特殊身份和出众外貌，给她递名片，是真心觉得这个外貌普通的女孩有一股自尊自爱自强自立的性格，再加上她本身看起来也挺有能力，未来前途可期，值得他给出一张名片。 传说的美剧世界不讲人情世故，全是公正公平，这种话从钱德勒口中说出来才更合适。 今日顺手一帮，未来或许某一天他也会被贾丝汀顺手一帮。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贾丝汀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查克离开了。 她的确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认真思考未来了。 查克开车，带着贾丝汀去了他的别墅，将她安排到了客房，提点了一下注意事项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今天这一连串的事情，从和莫妮卡的老友们一起过感恩节，到和莫妮卡轻柔模式的训练，再到营救贾丝汀审讯兜帽朋克女，对于严重自闭症的查克，虽然因为多年锻炼不至于失控，但如果能按时完成训练然后独处休息调整一下，那自然更好。 拿着手机发了一条讯息后，查克开始进行每日抗强光抗噪音训练，之后洗澡安然入睡。 客房的贾丝汀却没有那么好的睡眠了，躺在干净的房间里，盯上天花板怔怔的思考自己接下来的人生。 次日。 查克按时起床，洗漱结束后，开始做早餐，对听到动静也起来的贾丝汀问了一声：“吃不吃煎鸡蛋？” “谢谢。” 贾丝汀道谢：“你知道宿舍楼什么时候能解封吗？” “今天就差不多了。” 查克一边做早餐，一边说道：“校长不会容忍有学生提前回校发现的风险，会催促警方尽快的收集证据，解封现场的。” “哦。” 贾丝汀释然。 “你可以在这里待到假期结束。” 查克将煎鸡蛋放到她的面前：“帮我把房间内外的卫生打扫一下就行。” “好。” 贾丝汀感激的点头。 查克没有再说什么。 大学生的感恩节假期虽然不如寒假暑假，但相比于打工人的一天甚至干脆没有假期，也有5到7天，这不算短了。 让贾丝汀白住在这里，她多半心有不安，还是找点事情给她做，给别墅做清洁再好不过了。 毕竟对于严重洁癖的他来说，再打扫也不嫌多的。 等到吃完之后，收拾好的查克，拿着自己的手提箱，对贾丝汀点点头，走到车库，开车前往纽约。 对于留贾丝汀一人在自己的别墅里，他并没有什么担心。 不提房子内有监控，就是一些重要东西，比如他供奉的加特林菩萨都是放在密室保险柜里的，一旦被触发，他会第一时间得到警报。 没错！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信仰的，除了最爱的巴雷特重狙罗汉外，他还特意在别墅密室里供奉了加特林菩萨。 万一哪天有不开眼的团伙，全副武装的全伙到此来偷袭群殴他，他也要保证自己发型不乱的对着躺了一地和小谢尔顿一样怀疑人生，询问他到底是谁怎么会这样的敌人们，低沉又有格调的冷幽默一声。 人人有枪，他有巴雷特罗汉和加特林菩萨，这才不乱嘛！ 驱车前往fbi纽约分局，到了大楼下，就见到了熟悉的人。 “查克！” 一群人从车上下来，老的老，少的少，男的男，女的女，白的白，黑的黑，其中那个最年轻的瘦高个卷发青年看见查克，热情的挥手叫道。 “斯潘塞。” 查克驻足颔首回应。 来人正是里德，旁边的都是他bau的同事们。 对于他们的出现，查克并不意外，因为不管是猎杀克丽丝蒂网站还是血手约翰的消息，都属于bau的业务线。 “又见面了。” 光头非裔警探摩根，摘下墨镜，对着查克说道：“哪里都能遇见你。” “看见我总比看见你们好。” 查克看了他一眼。 “……” 光头摩根一滞。 他明白查克的意思，bau虽然也有救人的传统，但更多的是在大量死亡汇聚在一起后才会接手案子，很多时候到了现场，依旧需要靠不断死人才能进一步探究连环变态的犯罪心理变化，从而找到线索，将连环变态罪犯抓获。 虽然也经常救人，但那不过是顺带的。 和所有其他美国执法机构的使命一样，他们的职责第一是破案，然后才是其他。 “沃尔夫博士，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这次我们能一起办案了。” bau的精神领袖吉迪恩笑着和查克握手。 “你们确定接手了吗？” 查克回握：“是接手杀人网站，还是血手约翰？” “血手约翰。” bau的实际领导霍奇纳探员接话道：“杀人网站有专门的部门负责，连环变态杀人狂由我们来追捕更合适一点。” “听说这次沃尔夫博士你一个人就将那一群嫌犯全部生擒，救下了女同学，真是令人赞叹。” bau剩下的两个女探员jj和艾尔一脸钦佩的望着查克。 “只可惜他们全死了。” 光头摩根幽幽道。 “全死了？” 查克看了过来。 “你不知道？” 光头摩根故作惊讶。 “我早该知道的。” 查克望着他，眼神一如刚才说‘看见我总比看见你们好’时的一样。 光头摩根：“……” 第73章 自信一点，把或许去掉 “我们进去吧。” 美女jj笑着打圆场。 “对，乔伊娜探员在等我们。” 主管霍奇纳附和道。 “好。” 查克点头，和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为什么每次都感觉你和查克有点针锋相对的？” 里德落在后面，对着被查克一句话给噎在那里脸色越发黑了的光头摩根低声询问道。 “因为探案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他的。” 光头摩根义正言辞的说道：“他们这种私人侦探都是为了赚钱的。” “别听他的。” 女探员艾尔拆台道：“就是同性相斥，一山不容二虎。” “同性相斥？” 里德依旧疑惑：“我和查克就相处的很好，事实上，他是少有的挚友，智慧、忠诚、勇敢、强大，一切美好的词汇，用在他身上都再恰当不过了。” “你太盲目崇拜他。” 光头摩根吐槽：“他没你说的那么好。” “因为你不仅与众不同，还是一个小处男。” 老司姬艾尔一针见血的说道：“对于雄性争夺配偶的本能还没有任何认识，而摩根和沃尔夫博士都是这个生态链上的顶级选手，所以他们针锋相对是很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 里德张了张嘴巴，随后有些不满道：“bau组员间不相互侧写的。” 心理侧写师侧写一个人时，其实是对这个人的冒犯，为了抓捕罪犯就算了，如果对自己人也这么干，那友谊的小船说不定说翻就翻了。 毕竟谁都有自己不愿意人知也不愿意人提的小秘密。 里德虽然年龄最小，但资历却比刚进组的艾尔高多了，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她这个规矩。 “拜托，这如果都要侧写的话，那么姐这些年都是白混了不成？” 艾尔给了一个老司姬的眼神，扭身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有这么明显吗？” 里德苦笑。 “就是这么明显。” 光头摩根拍了拍里德的肩膀：“抓紧时间去约会一个女孩，相信我，等你迈过去了那道坎，你看待世界的角度就会有很大变化了，到时候你再和我说说，你对这个沃尔夫博士是什么感觉？” fbi纽约分局。 当查克一行7人过过安检进来时，就见分局局长凯特·乔伊娜从自己的小办公室里走出来迎了过来。 “艾伦！” “凯特！” bau主管霍奇纳这次当仁不让，没有等精神领袖吉迪恩开口，主动就笑着迎了上去。 “是不是我眼花，她长得怎么那么像海莉？” 艾尔一见凯特，吃了一惊。 “你没眼花。” 美女jj露出八卦的笑容。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才过去没多久，又有人越过她这个联络员直接对bau发起了邀请。 原来对方和主管霍奇纳是老相识，而且主管霍奇纳的老婆海莉和对方长得不能说一模一样，但外貌相似度也有八九成。 更别说见面后双方那洋溢的久别重逢的惊喜，一看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这是我的团队……” 主管霍奇纳给凯特介绍自己的队员。 “谢谢你们赶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别拘束。” 凯特对着一众队员友善的笑了笑，然后看向查克：“沃尔夫博士，你和bau团队认识？” “虽然不如你和霍奇纳探员那么熟，但是的，我和bau团队认识。” 查克点头。 凯特以为查克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而有意见，解释道：“你或许也听说了，嫌犯凌晨发生了意外，我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或许会涉及到我们内部人员犯案……” “自信一点，去掉或许。” 查克很耿直的说道。 “……总之。” 凯特一滞，深吸口气继续说道：“我第一时间联系了局里的专业团队，大家一起合作，希望尽快的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会的。” 主管霍奇纳第一个附和。 “沃尔夫博士话糙理不糙。” 光头摩根插话道：“刚刚移交嫌犯，凌晨就全体死亡，这百分百有内鬼。” “看来不管是克丽丝蒂杀人网站，还是血手约翰，他们的触角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bau精神领导吉迪恩幽幽说道。 当案件传到他们bau小组时，他们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分析，克丽丝蒂杀人网站的事情虽然交给了专业部门去办了，但是也让小组的技术员女黑客加西亚查了查，结果触目惊心。 这不是新泽西一地的个例，而是已经扩散全国的大型邪恶变态组织平台，在地图上标识视频拍摄地点那密密麻麻的点简直能将美国地图给覆盖。 而血手约翰看起来更是第一时间将移交到fbi纽约分局的嫌犯们集体灭口，这简直是耸人听闻。 “先去犯罪现场看看吧。” 主管霍奇纳提议道。 “我和沃尔夫博士，带着里德和摩根去看现场。” bau精神领导吉迪恩点头：“你和乔伊娜探员带着jj和艾尔找局里的探员谈话，要弄清事发时所有探员的时空点，圈出有能力做到这事的探员名单。” “好。” 主管霍奇纳点头。 一行人分成两队，查克和吉迪恩他们在凯特指定的探员引路下，来到了fbi纽约分局的临时囚室。 却见昨天还嚣张的一众邪恶猎杀者们，全都七窍流血的惨死在囚室内。 “中毒而死。” 光头摩根皱眉。 “这是凶手留下的。” 引路的探员将一份用塑料袋包裹的纸张证据递给吉迪恩：“他们这群人得罪太多人了。” “下地狱吧，你们这群恶魔！” 吉迪恩接过证据，念出了上面的讯息，然后抬头看向查克笑道：“沃尔夫博士，你怎么看？” “故布疑阵。” 查克言简意赅。 “你怎么知道？” 引路的探员不满道：“他们干了那么多人丧尽天良的事情，被人报复难道没有可能吗？” “是啊，沃尔夫博士，没有这种可能吗？” 光头摩根笑道。 “手段太过酷烈，一般人干不出这种事情。” 查克平静道：“只有被杀人网站波及的当事人家属，才有这么强烈的愤怒和冲动。 而如果这个受害人家属真的有这种fbi刚刚抓到人移交过来就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立刻展开了这种级别报复的资源和能力，他不会在自己亲人受害后无动于衷。 有这种决心有这种能力的人，不会连克丽丝蒂杀人网站这种组织粗糙作风嚣张的邪恶组织都追踪不到。 还有这个时间点，如果他真是为了自己亲人报仇，是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在这里就动手。 他会等待审讯结果了解更多内情，然后等他们被关进监狱后，再动用关系让人轻松在监狱里报了一个斗殴致死、死后自杀、袭警后背中六枪，有的是办法撇清自己的关系的同时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更好。” 第74章 自带八倍镜的男人 “……冲动是魔鬼，也许他就是听到消息一下子炸了呢？” 引路的探员不服气，做着最后的倔强。 “人的确有可能会在某一时刻破防失去理智。” 查克点头：“但失去理智的人是不会用报纸碎片拼接字体来留下无法追踪的讯息的，而且如果真是这样失去理智的人，你们也早就有了怀疑目标了，毕竟你们都是同事，对彼此的情绪变化应该很了解才是，你有吗？” “……没有！” 引路的探员无言以对。 “我相信你。” 查克点头，和吉迪恩对视一眼，将目光移到犯罪现场上了。 他们都知道引路探员的心思，之所以竭力想要证明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不想将自己人和血手约翰什么的联系在一起。 因为相比于那种，自己亲人被害然后复仇才更能占据道德高地，让所有探员有心理依靠的软对抗接下来局里将面临的内部调查。 没人喜欢这种调查！ 特别是他们这些探员！ 作为执法者，只要被盯上严查，多多少少都有瑕疵。 而只要所有探员齐心协力软对抗，那么上级也只能无功而返，不了了之。 “假如真是那个什么血手约翰，那个朋克女不是说是他女儿吗？” 引路的探员已经没有脾气了，不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这也不符合血手约翰的模式啊，血手约翰每次犯案都在显眼处留下一个血红的笑脸。” “不是每次都这样。” 里德接话道：“像他这样冷静高智商的连环变态杀人狂，只有在享受狩猎时才会留下自己的印记，而但凡有可能暴露自己行踪和信息的案子，他们都会选择低调处理或者进行伪装，所以往往被抓后和他们对话会刷新我们对他们的认知，我们所了解的案子仅仅只是他们犯下的罪恶的冰山一角罢了。” “他们这种人是没有正常人的情感的。” 光头摩根接话：“再说也不一定是他亲自动的手，血手约翰活跃在西海岸的加州，这里却是东海岸的纽约，远隔几千公里，应该是同伙所为。” “留下纸条伪装成被网站迫害者家属复仇，或者是某个正义感强烈的人行侠仗义，是为了降低fbi的追查力度。” bau精神领导吉迪恩眼神一凝，搓着手说道：“给负责的探员一个选择，要么看不出来直接撇开血手约翰这条很麻烦也很难出成绩的线，要么看出来却故意装作没看出来，一次正义的复仇，含含糊糊就可以当悬案过去，就算大家都知道多半会当不知道，但是血手约翰的最新线索却让人不得不慎重对待全力以赴，如果没有成绩是会影响个人履历的。” “局长选择了第三种……” 引路的探员有些复杂的说道。 既有些反感女局长发动这次内部调查，又有些佩服女局长的坚持。 勘查过现场后，众人回到办公室会和主管探员霍奇纳一行人，商谈案情。 “昨晚值班的探员和工作人员一共14人，也不排除其他工作人员偷偷潜入。” 凯特局长操着独特的英伦腔调介绍情况。 “我已经先找这14人谈过话，让他们找到能为自己佐证的人，也验证了他们的话，现在还看不出问题，加西亚也在查是否有人昨晚偷偷潜入。” 主管探员霍奇纳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了办公楼的平面图，并且标注了昨晚这14人的时空点：“沃尔夫博士，听说你辨别微表情一绝，能够帮忙再次验证一下？” “可以。” 查克点头。 “我们可以要求他们进行测谎测试的。” 凯特局长有点不太相信微表情测谎。 “有些人通过天赋或者锻炼可以做到控制自己心跳脉搏等生理数据，测谎仪对他们是无效的。” 里德解释道：“而查克的微表情测谎虽然也无法做到百分百准确，遇上天赋撒谎者也无效，但是对大部分后天锻炼的撒谎者却比测谎仪准确度高。”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反社会人格的人太多，这种人对感情漠视，很多时候情绪都很麻木或者说稳定，稍稍有意识的训练一下伪装，都能骗过测谎仪或者微表情。” 光头摩根摇头失笑：“而偏偏我们遇到的很多都是这样的人。” “那是微表情识别不够优秀。” 查克平静道：“只要足够优秀，配合推演，很多时候根本不用听对方说什么，只要问出足够关键的问题，一切需要的讯息已经传递出来了。” 前身原本就是超级天才，到了超凡世界不是蝙蝠侠最次也能混个夜魔侠的那种，如今服用一次生命之水，全属性都得到了提升，查案推演力因为才涉足侦探行业没多久，累积的常识和经验暂时不如某个现在的卷发·未来的秃顶男，但在观察入微上，他认第二只怕没人敢认第一。 什么叫自带八倍镜啊？ “我这就叫他们过来。” “直接让他们去现场。” 凯特局长见查克这么说，看了主管探员霍奇纳，按下了通话器按钮，和秘书说了一声，秘书就去通知了。 等到众人来到犯罪现场，一行14人也走了过来。 “局里的顾问有些问题需要询问你们。” 凯特局长介绍道：“你们认真回答。” 查克走到前面，环视这14人，开口问道：“你们谁动的手？” 14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查克走进去，用笔沾着血在墙上画了一个血手约翰的标志性符号，又问道：“谁是血手约翰的人？” 14人都摇头说不是自己。 “不是他们。” 查克看了一遍，对着bau精神领导吉迪恩说道。 “看来是有人潜入了。” 吉迪恩点点头，看向主管探员霍奇纳：“让加西亚抓紧时间调查。” “有她妈妈的消息吗？” 查克看向凯特局长：“最好能去她的家里看看，和她妈妈谈谈，她对于父亲的印象全是由她妈妈转述，或许那里留有重要的线索。” “还在调查。” 凯特局长说道。 “尽快找到。” bau精神领导吉迪恩提醒道：“还有一旦找到，要加倍看护，一定不能让这里的事情再发生。” 第75章 我们只有想不想，没有能不能 案情忙起来非常费时间。 眨眼睛外面就黑了。 “下班吧，今天是你们第一次过来，去酒吧，我请客。” 凯特局长笑着邀请。 艾尔和jj都看向主管探员霍奇纳。 不同以往的面无表情，这次主管探员霍奇纳罕见的露出了笑容，颔首答应下来。 “yes！” 光头摩根挥拳叫好。 酒吧是他最喜欢的消遣地点。 “我就不去了。” bau精神领导吉迪恩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查克：“沃尔夫博士，早就听里德说你喜欢下国际象棋，不如来一盘？” “好。” 查克没有异议。 他不喜欢酒吧的喧嚣。 “里德，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光头摩根搂着眼神放光的里德，在他耳边调笑：“你也该变身了。” “我想留下来观棋。” 里德面对调侃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comeon！” 光头摩根无语道：“下棋有什么好看的？酒吧美女难道不香吗？” “这是查克和吉迪恩的对弈！” 里德看了jj一眼，有些心动，但面对两个偶像的首次对决，他更是无法舍弃。 “你就别为难他了。” 艾尔拉着光头摩根往外面走：“在他眼中，智慧的碰撞远比身体的碰撞更有意思。” “这是错的！” 光头摩根眼见拉不走里德，也就顺着艾尔的拉扯往外走了，一边走，一边扭头吐槽道：“身体的碰撞不仅仅是身体，也有精神的碰撞，这是一举两得的，里德，相信我就来酒吧找我们，我给你当僚机！” “你当僚机除了乱战对里德没有任何用处，单纯如里德承受不来这个的。” 艾尔听到这话，也回头笑道：“里德，等下想过来就过来，到时候我来给你当僚机，保证你的第一次纽约之行不虚此行。” “女人怎么给男人当僚机？” 光头摩根不满道。 “少见多怪，女人给男人当僚机才是真正的僚机，成功率比男人给男人当僚机强多了，毕竟女人才了解女人，我在心犯罪科和打拐科时见过不少女友帮着自己男友一起犯罪，还有男人伪装成女人去骗男人，那简直是防不胜防……” 艾尔的声音渐渐远去。 里德有些尴尬的对看着自己的查克和吉迪恩笑了笑：“我去拿国际象棋。” “是哪一个？” 吉迪恩突然问道。 “迪森·盖伦探员。” 查克没有意外这个问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推断：“加西亚可信吗？” “可信。” 吉迪恩想了想那个气质和他们这些外勤探员有些格格不入的先天壮女孩，点头道。 “能力够吗？” 查克看了他一眼：“监听最好能够保证悄无声息，血手约翰只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她原本是网络黑客。” 吉迪恩解释了一下加西亚的情况后，就凝目道：“我也感觉到了，哎，只希望情况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白道黑帮很正常。” 查克不以为意：“都明明白白写在哥谭市里了。” “……” 吉迪恩无言以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加西亚，帮我监控一个人的所有通讯……” “你们在说什么？” 里德拿着国际象棋过来，好奇的问道。 “白道黑帮和哥谭市。” 查克接过国际象棋，说了一句。 “哦。” 人形fbi犯罪数据库斯潘塞·里德博士立刻上线：“对，正常人意识中的黑帮一般都是黑道帮派，那些在街头干着违法犯罪的黑道组织，但在美国我们有着独特的白道黑帮文化。 他们是执法人员，但是为了利益、兴趣爱好、信仰等等原因暗中集合在一起，组建各种暴力‘小组’，控制和培养街头黑道帮派来养寇自重，这些小组的成员有专门的纹身甚至是手语，方便他们进行隐秘的暴力犯罪。 加州不仅是黑道暴力犯罪的高发点和变态连环杀人狂分布最密集的区域，也是白道黑帮最多的地方。 fbi在那边的执法大受影响，甚至会时常发生fbi逮捕一个犯罪的警察，而对方是某个白道黑帮里的小组成员，然后其他成员报复性的逮捕fbi的情况。 为了缓解这种敌视情况，加州还专门设立了自己的州级‘fbi’，也就是cbi来隔离加州警方和fbi的联系和冲突。 兰德公司受雇对此类事件进行调查，发现受调查的警察中有六分之一的人接到过这类小组的邀请。 哥谭市里，每个新上任的警探都会被自己的搭档带去枪杀一个人作为投名状，不然就得死，这个情节就是取自真实的情况加以极端化演绎出来的。 如果这个案子真是血手约翰干的，那么有很大概率血手约翰属于加州的某个白道黑帮小组，而且这个小组的势力相当庞大，因为已经不再局限于加州而是延伸到了几千公里外的纽约。” “说到哥谭市。” 吉迪恩一边和查克下棋，一边不经意的说道：“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哥谭的黑暗，而是黑暗中的骑士蝙蝠侠，沃尔夫博士，之前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枪枪爆头救下了班纳探员。 如今第二次见面，你只手生擒了一众邪恶组织成员救下了女同学，不管是枪法格斗术还是高智商都很像哥谭市的蝙蝠侠，我如果没有记错，当初蝙蝠侠一开始并不是人们印象中的超级英雄，而是一个侦探对吧？” “对！” 里德笑道：“蝙蝠侠最初就是侦探漫画，而蝙蝠侠其实是一个伟大的侦探。这也是我上次见到查克，知道他兼职干起了侦探，第一时间升起的想法。” 说道这里，他钦佩又自卑的感叹：“查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我从前一直都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但是你已经越来越像蝙蝠侠，而我却连外勤持枪证都没有考下来，一个经常在外的fbi探员却没有自己的配枪……” “克敌制胜的方法有很多种，靠大脑有时候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吉迪恩抬头安慰自己的学徒。 作为bau的精神领导和大脑，里德就是他当初在大学里招募的，一直也是他亲自在带里德培养里德。 第76章 蝙蝠侠是个神经病 “现实却是大部分情况下还是要靠武力来保证他人给我们动脑的机会。” 查克下了一步棋，开口道：“斯潘塞，我们只有想不想，而没有能不能。” “可是我很想却不能啊。” 里德苦笑：“我尝试了很多次了。” “那就是还不够想。” 查克看着他：“你说我们是一类人，我们的确是的，但是我比你努力，因为如果我不努力锻炼的话，连正常坐在这里说话都做不到。 而你不用这一步也能正常生活，所以你潜意识里没有我这种迫切的需求，无法做到我那种程度的锻炼。” “的确是这样的。” 里德想了想，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你有足够强大的大脑和想象力，下次你再去练枪的时候，想象这个画面。” 查克说道：“你们是bau，经常遇到各种强大罪犯，当你的同伴被击倒时，只有你能拯救同伴和你自己，并且将罪犯绳之以法。 但偏偏因为你无法通过持枪考核，致使你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你眼前发生。 你应该明白，你们所面对的那些罪犯，基本上全是变态，想象你的同伴和你自己因为你的不肯更加努力而将遭受的生不如死的变态折磨。 如果这些画面都无法激励你更加努力锻炼的话，那么我建议你离开bau回到校园做个纯粹的学者，因为这大概率是未来的你会遭遇的局面，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同伴好。” 里德的脑海浮现了一幅幅画面，脸色惨白。 他号称fbi人形犯罪资料库，那些惨不忍睹的犯罪场面都深深刻在他过目不忘的大脑里，稍稍按照查克的描述对应一下，他就有些承受不来了。 过目不忘的天赋和过于聪敏的大脑，一如小谢尔顿面对鸟和鸡给自己带来的噩梦重复一样，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负担。 吉迪恩看着自己的学徒被查克一番话说的脸色惨白，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明白查克说的是对的，适当逼一逼里德也有助于里德成长。 干他们这一行，除了天赋和能力外，最重要的就是心理承受能力，承受受害者的惨状的同时，也要承受自己同样可能变成受害者的沉重压力。 做不到这一点，早晚都只能或主动会被动的离开。 “蝙蝠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吉迪恩低头看了一会棋盘，然后也不急着下，抬头看着查克笑道：“他白天是亿万富豪花花公子，晚上却化身黑暗骑士，沃尔夫博士，你怎么看他？” “他是一个神经病。” 查克低头看着棋盘，随口说出自己对蝙蝠侠的看法。 他知道吉迪恩肯定职业病犯了，想要了（侧）解（写）他。 他不在乎。 “哦？” 吉迪恩一副感兴趣的模样看着查克，等待进一步的解释。 “白天他是韦半城，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只要他想，能够做到蝙蝠侠永远都不做到的事情，从根子上真正改变哥谭市。” 查克说道：“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反而晚上化身蝙蝠侠去亲自打击罪犯，罪犯伤而不死，越打越多，越抓越关越变态，隔段时间就越狱，给哥谭市民带去更大的苦难。 蝙蝠侠的超级智商想不到这一点吗？ 只怕不是。 那么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蝙蝠侠最大的能力，蝙蝠套装、蝙蝠战车、蝙蝠战机种种高科技装备全都靠的是韦半城的钞能力。 所以说到底其实没有蝙蝠侠，有的只是一个精神病患者韦半城，利用自己的钞能力，白天享受阳光下的极致奢华生活，晚上享受刺激的黑暗生活。 和那些喜欢去现场观看罗马角斗场一样的地下拳击赛，撕下文明礼貌的伪装，扭曲了脸庞，肆意吼叫欣赏拳拳到肉鲜血横流的有钱人没有什么两样。 只不过他有钱任性，将这种小范围的地下拳击赛扩大到整个哥谭市，并且利用钞能力又是请专业人士训练，又是疯狂氪金装备，然后亲自下场欺负白板人罢了。” “……” 里德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真没想到查克眼中蝙蝠侠是这样的，那他之前说查克像蝙蝠侠，岂不就不是称赞了。 “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查克抬头看了一眼里德：“我们都是天才，有点精神病，这很正常。” 美剧世界里，没点怪癖称不上天才，没有点精神疾病更是谈不上超级天才。 里德顿时释然了，重新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他喜欢查克崇拜查克的原因，他们是一类人啊。 他内心最大的隐忧，他妈妈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而这种精神病是遗传的，他时常担心自己也有这种精神病。 然而到了查克口中，能够坦然说出和面对，和查克待一起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解压了。 莫妮卡的公寓。 “拜托，你能不能别咧着嘴笑了。” 闺蜜瑞秋羡慕嫉妒的吐槽：“难道是刷牙后没将牙刷拿出来？” “你确定是牙刷？” 钱德勒一如既往的调侃。 “闭嘴！” 莫妮卡不喜欢听这种荤段子调侃，用手指指了指钱德勒，但心情实在太过愉快，嘴角始终咧着露出灿烂的笑容。 “至于吗？” 罗斯不爽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懂。” 莫妮卡回了一个白眼，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频频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还没有联系你？” 菲比八卦道。 “没有。” 莫妮卡强装不在意。 “看来你对他很满意，而他对你却不见得了。” 风流浪子乔伊露出会意的笑容。 他就经常这样干。 “别拿你和查克比！” 莫妮卡瞪着他：“他才不是你这种人呢！” “嗐！” 风流浪子乔伊不满的叫道：“和我好过的只是从我这里毕业了而已，她们学到了很多好不好！” “放心吧，他会打给你的。” 菲比安慰道：“对了，你确定你们一切都好是吧？” “对……” 莫妮卡连忙点头，随后想到什么，有些迟疑起来。 “怎么了？” 菲比立刻追问。 “没什么……” 莫妮卡摇头，欲言又止。 “你可以偷偷和我说。” 菲比看了一眼三个男生，笑着凑过去。 “还有我！” 闺蜜瑞秋哪里愿意放弃这个八卦。 “怎么能少了我。” 钱德勒一本正经的也凑了过来。 三女：“……” 第77章 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说吧，说吧。” 钱德勒见三女看着自己，调侃道：“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震惊的，不就是那点事情嘛。” “你们知道人体区域分布图吧？” 莫妮卡瞪了一眼钱德勒，但也没再遮遮掩掩，美剧世界里的老友们都是都市男女，交流这些是不分男女的，直接说了出来。 “哦耶～” 闺蜜瑞秋和菲比立刻露出会意的笑容。 “人体区域分布图？” 钱德勒直接懵了：“这是个啥？” “你这都不知道吗，姐妹？” 莫妮卡嘲讽道。 “请务必教教我们。”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乔伊罕见的表示高中就辍学的他想要学习了。 如果上学学的都是这些，他没准也是博士了。 “告诉他们吧，也算是为了广大女性同胞发福利。” 闺蜜瑞秋见莫妮卡看自己，笑着点头。 菲比也笑嘻嘻点头。 “ok。” 莫妮卡拿过纸笔，开始在上面画了一个女性小人，并且用数字1-7标注相应区域。 瑞秋和菲比坐在她左右。 钱德勒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原先在餐桌边坐着的乔伊和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沙发背后，围观莫妮卡老师上生理数学课。 莫妮卡老师的小课堂开课啦。 毕业生瑞秋一开始很放松，不时抬头看看刚入学的三个男生，很有俯视感，但随着莫妮卡老师的讲解，毕业学渣瑞秋有些慌了。 糟了！ 这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莫妮卡老师和她理解的有点不一样，不仅1-7的数字定位有些不同，就连最佳排列组合顺序也大相径庭。 毕业学渣瑞秋本想说话，但瞄了一眼同样是毕业生的菲比含笑点头，又看了看三个新入学的男生，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 不能说，万一说错了被新生笑话那就丢大脸了。 而且现在想想，好像莫妮卡老师的讲解才是对的，而她的理解貌似有些歪门邪道了…… “所以他没有按照你理想的排列组合来？” 瑞秋不敢深想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千万别告诉我们，他对你用了什么见鬼的印度圣典里的可怕招数！” 亲哥罗斯吐槽道。 莫妮卡不理老是针对查克的哥哥，放下纸笔，一脸纠结道：“我想要和他更多的交流，你们知道的，说说话……哪怕眼神交流也行啊。” “他喜欢的画就是狗狗玩扑克，我就知道！” 钱德勒用力的一挥手指，对于自己精确的猜测感到非常的兴奋。 “不是你说的嘛，他就是这样的人。” 菲比笑道：“你早该有心理准备了。” “我知道。” 莫妮卡自嘲的一笑：“人就是很容易不满足，不是吗？” “我早跟你说了，他不行！” 罗斯用‘我早就告诉你’的眼神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妮卡白了哥哥一眼：“我只是有些不知足罢了，想要和他在精神方面有更多的交流。” “so我来确定一下，就算不用你们理想的排列组合式数字，也还是行的，对吧？” 钱德勒提问道。 “当然。” 三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开局一个7，全程都是7，也不是不行，功德成圣和以力证道，全看个人能力罢了。 “那后来呢？” 瑞秋不解。 既然不是这方面不和谐，那么莫妮卡在纠结什么？ “事后他立刻要走。” 莫妮卡解释道。 “渣男！” 瑞秋和菲比异口同声的叫道。 钱德勒、乔伊相视一笑。 罗斯作为男人，本该也会心一笑，但说话的是自家亲妹妹和他不喜欢的查克，他只能板着脸不说话。 “他不是渣男，他只是身体不允许……” 莫妮卡用查克的话替查克分辨。 “慢点慢点。” 乔伊抢过莫妮卡手里的课堂笔记，翻到纸张背面，开始快速记录：“你说慢点，严重自闭症造成的什么来着？” 见众人都望着他，他讪讪一笑：“我就随便记一下……” “这种故意装的才是渣男！” 莫妮卡一把夺回自己的课堂笔记，不理想要模仿去套路别人的乔伊，苦恼道：“听完解释后，我直接让他好走不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我。” “为什么？” 瑞秋和菲比异口同声的叫道。 “就算同意他离开，你也说的软和些啊。” 瑞秋补充道：“男人有时候也口是心非的。” “他说他不能再留下来，因为刚才那是轻柔模式。” 莫妮卡表情怪异的缓缓说道。 “哇哦。” 菲比又惊喜又好笑的叫出声来，看向莫妮卡的眼神满满都是‘你捡到宝了’的表情。 瑞秋呆了呆，鼻子里哼了一声，挪了挪身子，不自觉的换了一个坐姿。 “牛逼！学到了！” 乔伊瞠目结舌之后，竖起了大拇指。 原先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浪足够有经验进行事后的狡辩了，但现在才发现提上裤子不仅能硬气的说话，还能硬气到这种程度。 果然天才的思维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 这个角度他是万万想不到用来当借口的。 “吹牛！” 罗斯根本不信，仿佛第一上将邢道荣一样鼻孔朝天的嘲讽：“莫妮卡，你被他骗了，他就是一个吹牛不打草稿的骗子！” “你不懂。” 莫妮卡根本不理自家老哥，对着一个个表情古怪或震惊或钦佩或遐想的老友们倾诉道：“所以我当时就怯了，让他好走不送的话脱口而出，我现在好后悔，我当时干嘛那样说呢。” “还能为什么？” 钱德勒调侃道：“还不是和未来人怕终结者一样，终结者莫得感情呗～” 莫妮卡这次没有回怼，反而一脸的若有所思。 “等哪天机器人真发展到那种程度了，这种机器人男友我要来一打。” 菲比嬉笑着说出最恐怖的话。 众人：“……” “给他打电话！” 瑞秋反复调整了好几次坐姿，才轻咳一声说道：“这种事情上，你怎么能输呢。” “我该怎么说呢？” 莫妮卡也想主动给查克打电话，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简单。” 瑞秋凑到莫妮卡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边，查克一边和吉迪恩下棋，一边和吉迪恩、里德聊天，突然接到了莫妮卡的电话，接通后，就听莫妮卡寒暄过后，鼓起勇气说道：“查克，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第78章 你还是一个胎儿 “是班纳探员吗？” 见查克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里德忍不住问道。 “不是。” 查克摇头，低头看棋。 “……” 里德一愣。 竟然不是？ 虽然他还是小处男，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太了解，但喜欢阅读理论丰富的他，还是能感觉到这像是一对男女朋友在对话。 这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上次在怀俄明州遇见的简·班纳探员。 因为查克的关系，在查克走后，他还和简多接触了一些，惊喜的发现她现在驻扎在拉斯维加斯，也就是他的家乡。 那里虽然给他留下了许多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但也有很多美好的记忆。 毕竟他高中毕业前的那12年一直都生活在那里。 美丽有追求的简·班纳探员配查克，他觉得很赞，所以潜意识觉得这个电话就是简打来的。 然而却并不是…… “怎么会不是班纳探员？” 里德张了张嘴，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是她？” 查克奇怪的看着他。 “除了她，你还有别的亲近的女孩子？” 里德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说的是心关系吧？” 查克耿直道：“这样的到现在我一共有7个，简并不在其中。” “……7个。” 里德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他一直都知道查克在努力摆脱自闭症的负面影响，但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之前队友艾尔称查克是和光头摩根一样的顶级猎食者不是空穴来风随便说说的。 查克的7个比光头摩根说70个都让他震惊，更别说美丽的班纳探员竟然还不在查克的亲近女性名单上。 “你怎么做到的？” 里德忍不住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啊。” 吉迪恩笑着插话：“和里德说说，他需要这样的经验。” 里德的嫩脸顿时红了，眼神不自觉的移开了。 他的确需要这样的经验，一个就行。 “很简单，尝试接受，努力锻炼。” 查克随口道。 “尝试接受，努力锻炼……” 里德念叨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我想里德想问的是如何迈出第一步。” 吉迪恩移动棋子后，抬头笑道。 “不用。” 查克摇头：“我说的是尝试接受，并不需要任何主动，迈出第一步当然是对方的事情。” “……” 吉迪恩嘴角扯了扯。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谈恋爱的吗？ 难道他真老了？ 他记得当初和女孩子迈出第一步时，他主动了许多许多，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斯潘塞，时代已经不同了。” 查克看着棋盘说道：“过去我们在学校里被那些肌肉块霸凌，女孩子们都喜欢这些肌肉块，甚至和他们一起拿我们肆意欺辱取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没错！ 美剧世界里，在学校里没有被霸凌过的都不好意思称天才，而没有被霸凌出一些超出常人想象的霸凌行为，都不好意思称超级天才。 和里德一样，查克前身自然也不例外。 他还记得，在印度刚刚习武那一会，有一天，前身的父亲开车载着前身和弟弟弗兰克，去找了那群时常霸凌他的同学们，远远停下后，前身父亲让前身选择，是选择当受害者，还是选择说不！ 犹豫了许久，前身下了车，冲向了那群校霸同学们。 “过去了吗？” 里德脸色一暗，眼神一痛。 过目不忘记忆力的弊端再次显现，他无比清楚的记得，12岁他跳级即将在拉斯维加斯公立高中毕业时，收到了一个可爱女孩子的字条，要求他戴上眼罩，情窦初开的他稀里糊涂的就同意了，然后就被人扒了全部的衣服，当摘掉眼罩，面对全年级的围观嘲笑时，那种感觉…… “一切都过去了。” 吉迪恩眼神无奈的安慰道。 他虽然也是天才，但作为老一辈，他们那个年代正是需要大量科学家的时代，没有快乐教育，自然也没有如今这种疯狂霸凌天才的恶习，所以他没有里德和查克他们的生活经历。 但他却非常深刻的理解里德和查克遭遇了什么。 因为他们工作的是bau，主要目标就是研究和追踪连环变态杀人狂，而这群人中几乎都有学生时代被霸凌以至于扭曲了心灵的经历。 特别是最难对付的高智商连环变态杀人狂，很多都是学生时代被霸凌承受不了以至于黑化的天才。 这些年他亲眼见证了太多太多。 他说的过去，只是里德的悲惨学生时代过去了。 “过去了。” 查克平静道：“现在天才也性感了，只要你抽离感性，用你的天才大脑理性的多观察，及时接受到春天的讯息，然后顺其自然的尝试接受，用实验性的方法来不断锻炼，你可以完全不一样。 如果你还愿意勤加锻炼身体，将身体这一块短板稍稍补上，去了酒吧，你可以教教摩根探员什么叫做科学宴遇。” “我不要宴遇。” 里德红着脸摆手道：“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更亲近一点。” “喜欢的人？” 查克皱眉看了过来：“bazinga（逗你玩的）？” “不是。” 里德摆手。 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开玩笑和恶作剧，又不是万圣节和愚人节。 “你是认真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查克皱眉看着他。 “……” 里德和吉迪恩都无语的望着查克。 这怎么就危险了？ “喜欢一个女孩，那是成年人才有的资格，单纯一点的话，青少年也行。” 查克说道：“这样类比的话，我们这样的人在这方面顶多算是在地上爬的婴儿，我坚持锻炼，勉强算是刚刚站起来开始扶着东西尝试走。 你更还只是胎儿，母胎solo23年，我们都是连正常行走都不能，没有长久的学习和锻炼，你怎么就敢直接想跑，还直接越过幼儿期、儿童期直接往青少年和成年人可以真正喜欢一个女孩那个阶段去？这难道不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吗？”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吉迪恩摇头：“喜欢一个女孩是本能，并不需要那么复杂。” “那是一般人。” 查克反驳：“里德和我这样的人，不能以常理来对待，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还没什么，如果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因为自己没有能力而造成错过了对的人，那种打击不是我们这种人的精神状态可以承受的。” 第79章 承认别人秀也是一种秀 “……” 吉迪恩仰望着查克192的健壮身形和圆润的下巴，想到查克枪枪爆头，一拳一个轻松打十个的记录，再听着查克一本正经的在那大谈自己还是一个刚刚扶着东西学走的婴儿，精神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恍惚。 正常的婴儿是什么样来着？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将婴儿查克的怪异形象从脑海中驱逐，心中暗暗吐槽：“你这扶着东西刚刚学走是在太空中的一小步吧……” 不过说道这里，吉迪恩内心也不得不承认，查克说的像他和里德这样的，贸然谈喜欢一个女孩不合适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感情是需要经营的。 没有任何经验随性而为，大都惨淡告终。 常人可以一笑而过，而里德这种至情至性的人，只怕又是一个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心中窟窿，前提还要是他能够继续承受的住。 而且他们的工作性质，喜欢一个女孩对里德的确有些危险了。 吉迪恩心中一叹。 里德的能力对于bau非常宝贵，但对于里德是否能一直留在bau还能保留喜欢一个女孩的可能这种事情，选择权只能握在里德自己手中，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的。 毕竟他们几个bau的老人，没有一个有正常家庭的。 稳定温馨的家庭，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奢望。 “……查克，你还只是一个婴儿？” 里德还震惊于查克这个古怪的比喻中。 7个！ 都7个了啊！ 就这还只是婴儿？ “当然。” 查克很认真的点头。 他说的都是实话，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他们，对于能够影响自身精神状态的事情都要格外慎重。 喜欢一个女孩，对于他们这种喜欢内稳态的强迫症重度患者来说，几乎可以预定为爱了，他们这种人的爱，几乎可以说是一辈子不会变了，和乔伊的那种薛定谔式的博爱完全不一样。 而偏偏大部分人都是薛定谔式的爱，今天说爱了爱了，明天没准就说不爱了，没有定性。 而且这种危险的美剧世界，随时都有不忍言的事情发生。 这种情况下，他们这样的人怎么能贸然奢谈喜欢呢？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前车之鉴历历可见，这个世界已经够危险了，为了所有人好，查克觉得对此再稳健也不为过。 “那什么时候才能成年？” 里德哭笑不得。 查克想了想，认真回道：“有生之年吧。” 里德默然。 连查克都遥遥无期的有生之年，那他呢？ “明晚如果没事情，我来展示给你看。” 查克见里德情绪哀伤，拿着棋子看着他。 “这合适吗？” 里德有些心动。 他对同类人查克是如何和女孩子接触的非常好奇，想要学一手。 “都是锻炼，没什么不合适的。” 查克落棋，平静道。 深夜。 bau主管霍奇纳和fbi纽约分局局长凯特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看见查克三人还在，不由惊讶道：“你们不会一直下到现在吧？” “对啊。” 里德将目光从棋盘上挪开，高兴道：“查克和吉迪恩的对弈非常精彩。” “你们不饿吗？” 凯特局长有些无语。 “之前没感觉。” 里德一愣之后，感觉到了一阵饿意袭来。 “先到这里了，明天有时间继续？” 吉迪恩看了一眼棋盘，抬头看向查克。 “好。” 查克没有意见。 吉迪恩是他遇上的第三个他没有必胜把握的对弈者，他很期待后续的进展。 慢工才能出细活。 不局限于时间的对弈才能真正展现出一个人的棋力脑力，在这过程中，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疑惑揭开，智慧和灵光对碰的火花，那才是最美的场景。 次日。 “babygirl（小可爱）……” 一间办公室内，bau6人加上查克和凯特局长，别无旁人，光头摩根接到局里的黑客技术员加西亚的电话，一张口就令人侧目，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光头摩根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私下，也不是从前，如今bau里回来了一个老将吉迪恩，还有查克和凯特局长这样的外人在，连忙换了一副口吻：“加西亚，我开了外音，大家都在，说说你查到的。” “好，吉迪恩长官之前让我监控迪森·盖伦探员。” 电话那头，远在匡蒂科fbi总部的加西亚坐在窄小办公间里，面前全是电脑屏幕，摇晃着可旋转的办公椅，玩着手中的笔，知道对面全是人，还有看起来比较古板的吉迪恩长官后，也正了正身子，收起了一向和光头摩根调笑的口吻，开始说正事。 “等等，吉迪恩让监控查迪森·盖伦探员？” 光头摩根皱眉打断：“那不是那14人中的一个吗？” 说着看向查克：“你说他没问题。” “我说的。” 查克点头。 “……所以你是在钓鱼。” 光头摩根一滞，环视众人：“你们都知道吗？” “沃尔夫博士和我说了。” 吉迪恩接话道：“这件事情多半和盘踞在执法机构里的白道黑帮有关，而且是能够横跨东西海岸，甚至将触角伸进fbi里的特大白道黑帮组织，所以越少人知道最好。” 光头摩根有些不满的看向真正的主管霍奇纳：“你知道这些吗？” 吉迪恩在他眼中，是开创bau的传奇老前辈，但毕竟刚刚重新调回来，bau真正说话算数的应该是年富力强的霍奇纳。 “我不知道。” 主管霍奇纳摇头：“但吉迪恩说得对，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光头摩根扭头，露出一个不爽又无奈的笑容。 又是这样！ 主管霍奇纳不仅亲自将吉迪恩从教书先生的岗位上请回来，而且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凡吉迪恩在场，都以吉迪恩为主，仿佛吉迪恩才是bau真正的主管一样。 他知道霍奇纳从前是跟着吉迪恩的，但时移世易，如果换成他是主管霍奇纳，绝对不会这么做。 “加西亚，继续说。” 主管霍奇纳看了一眼光头摩根，将目光重新落在中间桌子开了外音的座机上，平静的开口。 在他看来，光头摩根还是太稚嫩了。 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本身就是一种秀。 第80章 小可爱和莫里秀 “目标人物深夜给一个未知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加西亚的声音响起：“是未注册的一次性手机，无法追踪，不过是加州那边的号码没错。” “果然是他！” 凯特局长脸色难看。 这毕竟是她局里的人。 “现在怎么办？” 光头摩根瞄着查克和吉迪恩：“我们不能找迪森·盖伦探员谈话，因为我们没有权限监控他的通讯隐私，他完全可以不承认，上了法庭也无法当证据。” “确认是他就行了。” 查克平静道：“加西亚小可爱，调出20年来往返加州和纽约公务出差的执法人员记录。” “……” 众人嘴角一抽。 “抱歉，你叫我什么？” 电话那头，加西亚差点没从座椅上摔下来，一阵手忙脚乱后，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是叫加西亚小可爱吧？” 查克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摩根探员称呼你为小可爱。” “噗嗤！” jj和艾尔直接笑出声来。 光头摩根原本就黑的脸，彻底黑了。 小可爱这个昵称是他和加西亚独有的称呼，是他油嘴滑舌来拉近彼此关系，好让工作更顺滑的一种方式。 每次他有事找加西亚这个黑客技术员帮忙，都会用这种称呼然后甜言蜜语一番，加西亚也非常享受摩根这个帅哥给于的非常规待遇，因此每次摩根找她，她总是竭尽全力第一时间帮他搞定。 淡淡的暧昧，是双方的各取所需，都很享受。 可如今从查克口中说出，内味彻底变了。 “叫她加西亚就行。” 吉迪恩开口道：“加西亚，按照沃尔夫博士的吩咐开始调查。” “是，长官。” 加西亚赶紧端正身子，开始在键盘上一阵飞速敲打，嘴里说道：“已经调出来了，不过名单很长，20年时间有太多执法人员两地来往了。” “再调出迪森·盖伦探员工作以来两地公务往来的人员名单，交叉出记录。” 查克说道。 “收到！” 加西亚继续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调用各种记录在案的数据，快速说道：“交叉后，名单大大缩减了，不过依旧有63869条。” “将这些人员和血手约翰作案的地点进行交叉比对。” 查克继续说道。 那边却没有了动静。 “加西亚？” 等了一会，光头摩根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开口询问。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加西亚有些愣神的问话。 “你没事吧？” 光头摩根关心道：“沃尔夫博士让你将这些人员和血手约翰作案的地点进行交叉比对。” “我没事，我没事，正在搜索。” 加西亚赶紧遮掩，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语调却比之前轻快了许多：“名单进一步缩减，不过还是有1693人。” 作为网络犯罪后能被fbi招安的顶级网络黑客，加西亚的黑客水客毋庸置疑，用权限直接调用数据这种小操作实在太轻松了，因此她一边按照查克的吩咐调查，一边还有闲心搜索了查克的信息。 毕竟查克这种一本正经的称呼，将她和光头摩根之间的亲昵暧昧称呼给差点毁了，让她心中很不快，也升起了对查克的好奇，想看看这位是什么主，竟然干这种缺德事。 她随手调出了查克的资料，然后就觉得查克那样称呼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将这1693人的档案发过来。” 查克说道。 “立刻，马上！” 加西亚笑着一敲键盘：“好了！” “……” 光头摩根嘴角一抽。 作为时常和加西亚调笑的老司机，他太清楚加西亚这样女孩的这种反应代表了什么，根本不用视频，他眼前就有加西亚现在什么表情的画面。 没得说，他立刻就猜到加西亚肯定是查了查克的资料，看到了查克的样子。 看着查克面无表情的冷酷脸，他心中有些难受。 虽然一向被人称为大帅哥，动辄还会有来自罪犯‘如果我长成你这样就绝对不会缺女孩，也就不会走上这条违法犯罪道路’的最高褒奖和认可，他也的确很自信自己的外貌。 但他内心其实很清楚，查克这样的白人帅哥才是真正的审美主流。 加西亚现在的反应就是明证。 “现在要怎么样？” 凯特局长询问道：“如何再细分这一千多人？还有你怎么确定血手约翰是公务出差的执法人员？” “我无法确定。” 查克点头：“只是如果是私人私下活动需要去调用信用卡信息，那将会更加庞杂，而且以对方的精明程度，多半会用现金，那就无法调查了。 所以先从有记录也能被当成幌子不那么让他用心遮掩的公务出差查起。至于如何细分这一千多人，你们应该都上过遗传课，应该知道直系亲属之间的外貌上相似的基因原理。” “你是说你要靠看长相和那个朋克女进行比对进而来找血手约翰？” 电话那头加西亚声音激动起来：“沃尔夫博士，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你们看莫里秀吗？” 查克一边快速翻看资料，一边随口说道。 “就是那个刚刚开播的亲子鉴定节目？” 美女jj接话，见里德一脸茫然，于是笑着解释道：“就是一档给孩子找真正父亲的真人秀，有些渣男不想承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或者有些人怀疑女友老婆出轨，孩子不是自己的，于是上节目，让节目组出钱给他们做亲子鉴定，这是最近刚出来非常火的一部真人秀。” “yeah。” 艾尔笑着接话道：“我明白沃尔夫博士的意思，里面有个经典环节，就是连连看，节目组会在大屏幕上将孩子和父亲一左一右的投影出来，让所有人先看看猜猜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这个父亲的，一般这时候孩子的妈妈都会上去，激动的指着投影图说两个人的外貌有多像多像。” “这个节目的创意其实是来自一个医生那里。” 查克说道：“他私下经常和同事打赌，说来看病的家庭中，哪个不是亲生的，事后的dna测试证明了他的眼光，莫里秀的主创人员曾经是他的病人，看到后才有了这个真人秀创意。” 第81章 首先排除一个正确答案 “准确率很高？” 光头摩根露出鲁式微笑。 “百分之百。” 查克回道。 “不可能！” 光头摩根笑道：“你别告诉我这个医生也是一个类似你和里德的超级天才？就算这样我也根本不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他不是超级天才。” 查克摇头：“只是天才，但在医学领域的天赋却是超级天才。” “他是怎么做到百分百准确率的？” 里德很好奇。 相比于光头摩根第一反应是不信，他的第一反应是如何做到的，他相信查克。 “他不是什么人都猜测打赌，而只对那些有明显遗传痕迹的家人进行打赌。” 查克道破真相。 “原来如此。” 里德恍然，见光头摩根似信不信的望着他，于是解释道：“遗传学上，有不少显性特征遗传，比如特殊颜色的眼眸、鼻子、耳朵等等，可以用来明确判断是否是直系亲属。” “这样啊。” 电话那头传来加西亚略显失望的声音。 “加西亚，别失望，总有一天你的面部识别软件能够做的更加优秀的。” 光头摩根笑着安慰。 “面部识别软件？” fbi纽约分局局长凯特惊讶道：“局里真的在开发这样的工具？” “局里在不在开发不清楚，不过加西亚的确在开发。” 光头摩根展示着自己和加西亚的熟稔：“她是最天才的技术员，网络世界的女王，如果有谁能够开发出这样的软件，一定是加西亚。” “没那么夸张。” 电话那头传来加西亚略显尴尬的声音：“网络上比我厉害的人很多的，我没那么厉害。” 平时在私底下，两人互相暧昧时，她喜欢听光头摩根这么恭维，再夸张她也只会满心欢喜，但如今在其他人面前，她则对这种程度的恭维略感羞耻和尴尬。 因为在网络世界，她的确算是非常厉害的黑客，不然也不至于被招安，但和那些真正厉害的黑客差距还是很大的，不然她也不会被抓。 据她所知，最起码有5个超级黑客百分百比她厉害，如果这5个全是男人，她或许能称一声女王，但网络上是无法确认性别的。 “沃尔夫博士，你现在这样也是在寻找显性遗传表征吗？” jj的问话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嗯。” 查克点头，继续缓慢翻阅名单上的档案。 里德直接凑过去一脸学习的模样，众人看了一会，吉迪恩就开口道：“朋克女的母亲有消息了吗？” “没有。” 凯特局长摇头：“之前打听到的地址都是假的。” “要继续寻找。” 吉迪恩说道：“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 “是的，以后这是能出庭作为证据的。” 光头摩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查克。 在他看来，查克那些花里胡哨的调查方法，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有一点是非常有问题的，那就是能否作为证据有点存疑。 但凡对方有律师，都能抓住这点进行纠缠。 那到时候很可能会发生就算抓到了对方，却因为证据不足而不得不放了对方。 而如果对方真是执法人员，还是势力不小的白道黑帮成员，那执法机构的工会也不会坐视不理，情况会更加复杂。 “摩根，你带着艾尔去深入调查一下。” 主管探员霍奇纳开口了。 “好。” 光头摩根信心满满的答应，和同样老司姬的女探员艾尔出去了。 下午时分。 “有结果了。” 里德欢喜的声音惊动了吉迪恩他们。 “怎么样？” 吉迪恩他们立刻围了过来。 打印机发出打印的声音。 里德过去将打印出来的三份档案资料拿了过来，放到了桌面上。 “大卫·史密斯，cbi的探长。” “卢森·德里克，fbi加州分局的高级探员。” “托马斯·麦卡利斯特，加州纳帕谷的警长。” 美女jj念出了三份档案的名字：“仔细看看，他们的确和朋克女有些相像。” “加西亚，将这三人的全部信息都找出来，特别是这个卢森·德里克。” 主管探员霍奇纳吩咐道。 “你觉得最大可能是他？” 凯特局长问道。 “嗯。” 主管霍奇纳点头：“正常的白道黑帮组织是以利益为纽带的，他们只会暗中行事，根本不会干出血手约翰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而现在不仅干了，而且还让血手约翰成为赫赫有名的加州连环变态杀人狂，多年来一直没有被侦破，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血手约翰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戮欲望，而且他必然在这个白道黑帮组织里拥有独特的地位，不然这个横跨东西海岸，触手涉及多个要害执法机构的白道黑帮组织是不会允许有成员这么张扬的。” 里德接话道：“他多半是这个组织的主导者之一甚至是创建者，这样建立和主导的白道黑帮组织，才会无视血手约翰多年危害加州无法破案而对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带来的外界压力。” “所以第一个可以排除这个托马斯·麦卡利斯特警长。” jj点头道：“一个偏僻小镇的警长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我更倾向于cbi的探长大卫·史密斯。” 凯特局长操着特有的英伦腔调：“cbi是加州本土的fbi，本身就是最近这些年为了避免当地警方和fbi的冲突才建立起来的，在加州的权限理论上低于fbi加州分局，但实际的影响力和权利是最高的。 而因为居中调和当地警方和fbi的关系，他不仅和当地警方关系密切，还能顺理成章的和fbi搭上关系，将触手延伸进来。 血手约翰这几十年来在加州各地犯下那么多轰动的大案，却没有任何线索遗留，警方一筹莫展，这只能说明他在当地警方的人脉关系非同小可。 就算有时不小心遗留了致命的线索，也会被他的自己人给偷偷抹掉。 不然无法解释一个人几十年那么多次犯案却一次失误都没有。” “沃尔夫博士，你怎么看？” 吉迪恩看向查克。 “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 查克点头：“我们要首先排除一个正确答案。” 众人：“……” 第82章 大姐姐只能下次一定了 “沃尔夫博士，你觉得是这个纳帕谷的托马斯·麦卡利斯特警长？” 美女jj不解道：“他只是一个小镇警长啊。” “和朋克女的外貌遗传相似度，他是三人中最高的。” 查克说道。 “的确。” 里德看着三份档案上的图片，点头附和。 “还有从他们公开的活动轨迹来看，和血手约翰活动轨迹重合度最高的也是这位托马斯·麦卡利斯特警长。” 查克说道：“光是直接出现在案情中，就有3次。” “很有道理，许多连环变态杀人狂都有事后去现场围观的习惯。” 里德点头：“甚至希望加入调查，一方面是为了去现场观看重温自己的‘杰作’，另外一方面也是享受警方不明真相的优越感和刺激感，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到了现场都会将围观群众拍摄下来进行观察和调查。” “……” jj忍不住看了里德一眼。 她现在明白光头摩根为啥觉得里德太过崇拜查克了。 这的确太明显了。 “这只是公开资料。” 凯特局长质疑道：“从现有的线索来看，血手约翰是一个足够精明谨慎的人，又是警方的自己人，肯定见惯了这种手段，对此有足够的警惕，他不见得会犯一般连环变态杀人狂的错误。” “沃尔夫博士，你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吉迪恩笑道。 “嗯。” 查克点头：“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你们先排除掉的应该就是正确答案。” “……这算什么理由？” 众人无语。 jj忍不住看向里德，她很想看看这时候里德还会不会无条件的附和查克。 里德也呆了呆，但很快就眼神一亮：“很有道理，血手约翰是一个非常谨慎的变态杀手，这么多年都没有任何线索，虽然有他谨慎还有可能的人脉关系在帮他消除证据的因素。 但一开始他多半是没有这些条件的，那些最初的案件中，他能够隐藏的如此之好，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别人根本不会怀疑他，不管是身份还是外貌，他必然有足够的迷惑性，让人相信他，根本不会产生怀疑他的念头。 这也符合很多经典探案中，最不可能的怀疑对象却恰恰是凶手的规律，现在有三个怀疑对象，我们首先排除的就是这个托马斯·麦卡利斯特警长，完全符合先排除掉正确答案这个规律……” “斯潘塞！” jj忍不住唤了一声。 “嗯？” 里德立刻收了嘴上神通，看向bau中唯一喊他名字的组员。 “这不是那些经典探案小说或者电影。” jj忍不住笑道：“那些案子之所以那么曲折离奇，是为了绕晕读者和观众，让他们觉得凶手厉害进而衬托神探厉害，现在是现实的案子，没有读者和观众。” “是啊。” 主管探员霍奇纳点头道：“探案第一课，听到马蹄声要想到是马而不是斑马，现实中的绝大多数案子没有那么复杂。” 听到马蹄声要想到是马而不是斑马，这是西方非常有名的一句俗语，意思是说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很多时候结果都是最简单的那个，就像美国妻子被杀案百分之九十都是丈夫动的手。 所有美国人都知道这一点。 所以但凡发生了妻子被杀案，丈夫会被所有人盯着怀疑。 “现在不是探案基础课。” 面对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查克平静道：“如果随便一个刚入学的探员都能看出这个问题并且破案，那么政府雇佣的那么多资深探员都该解聘了，因为他们一点基础都不懂。 现实显然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不全是这样的。 血手约翰为害这么多年了，即便是在犯案的一开始，也没有一个人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那么只能说明血手约翰不是马，而是斑马。” “查克说的对。” 里德忍不住点头：“现实不是经典探案小说或者电影，我们这里也没有读者和观众围观，不用故意复杂化案情，但谁又敢肯定呢？那些经典探案的小说和电影里的人物，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小说和电影的世界里，所以没有打破第四面墙的科技和能力谁也无法百分百肯定，我们都不是韦德·威尔逊！” “谁？” jj一脸茫然。 “韦德·威尔逊，死侍，漫威漫画里的超级英雄。” 里德试图解释：“他是漫威漫画里的角色，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漫画里的角色，时常在漫画里吐槽编辑……还有dc漫画里的至尊小超人也能做到这一点，当漫画编辑将他塑造成反派时，他冲出漫画世界，来到编辑部，将编辑暴打一顿威胁让编辑把他的设定改回去……” “行了，里德。” 吉迪恩打断试图解释却越解释越让jj无语的里德，沉声道：“我想我们需要去加州一趟了。” “嗯。” 主管探员霍奇纳点头：“想要将血手约翰绳之以法，只能从过去的案子出发找出证据来。” “沃尔夫博士，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吉迪恩邀请道：“我们需要你的智慧。” “好。” 查克没有意见。 就算吉迪恩不邀请，他也会过去的。 这种被动和这么有名的连环变态杀人狂和庞大的白道黑帮组织牵扯上关系，自然要尽可能的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查克虽然现在没有喜欢的女孩，但别人会误会他有，一旦伤及无辜，对莫得感情的查克的精神状态虽然没有什么冲击，但也肯定不是什么愉悦的事情。 “摩根和艾尔要叫回来吗？” 主管霍奇纳询问道。 “不，这边同样重要。” 吉迪恩摇头：“让摩根和艾尔留下来追查，我们兵分两路，回去收拾东西，下午就出发。” “我会协助摩根和艾尔的。” 凯特局长说道。 众人起身，回去准备了，很快就收拾好东西，来到机场的一个停机坪前，一架湾流小飞机停在这里。 这是bau的专属飞机。 查克跟着他们上去，里面的装饰很不错，fbi的确经费充足。 “斯潘塞，今晚的聚会无法进行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展示。” 查克选了一个位置坐下后，对着里德说道。 “聚会？” jj好奇的看了过来。 “嗯，我给斯潘塞展示如何接受女孩的主动然后进行锻炼。” 查克耿直道：“本来有个大姐姐非常适合斯潘塞迈出第一步，现在只能下次了。” 里德顿时有些窘迫和慌乱的看着露出玩味笑容的jj：“查克是说过……我不知道大姐姐的事情。” 第83章 没准是小丑 飞机上。 查克和吉迪恩已经重新摆出上次的残局继续对弈起来。 “什么大姐姐？” 里德窘迫着脸问道：“查克，你没说有什么大姐姐啊？” 没办法！ 他喜欢jj。 虽然按照查克的说法，他这是在奢侈的妄想，但他就是喜欢。 “莫妮卡的朋友菲比。” 查克看着棋盘随口说道：“她对科学家有独特的喜好，科学启蒙都是从科学漫画中得来的，从小经历悲惨，性格开朗，没有什么能够打倒她，非常热情主动，对调教什么也不懂的小处男也有特殊的喜好，总之非常适合你第一次锻炼。” “听起来的确适合斯潘塞。” jj表情复杂的点头。 “你不是说只是让我见识一下你是如何和女孩子接触锻炼的吗？” 里德大急。 “你根本不缺理论，你最强的就是理论。” 查克不以为意：“你缺的是机会和锻炼，菲比只是我为你准备的课后作业。” “我不要做课后作业。” 里德连连摇头，急声道：“我……我不喜欢做课后作业！” “别说笑了。” 查克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最喜欢做课后作业了。” “……” 里德面对查克的目光，勉强辩解的假话再也说不出来了，沮丧的低头，小声又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的确喜欢做课后作业，但不是这种……” 说完忍不住瞄了一眼jj。 却见jj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扭过头透过窗户看天空的风景了。 “落地后我们选择哪里办公？” 主管霍奇纳岔开了话题。 里德和jj的异样，组里所有人都清楚，只是不便点破罢了。 一来两人彼此还只是朦胧的好感，没有到那一步。 二来组里的规矩不侧写自己人，要给组员足够的隐私和空间。 三来最重要的里德和jj是同事，双方都非常热爱在bau的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一旦两人谈恋爱，就必须有人离开。 因为美国执法机构里的规定，搭档同事不能恋爱。 不然两人合起伙来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即便他们都为里德的感情生活操心，但却始终不点破。 “不去fbi加州分局？” jj惊讶的扭过头来。 “去cbi！” 吉迪恩捻起一枚棋子，接话道：“现在血手约翰的案子已经被cbi接手了，不是吗？我们要按照正常流程来工作，不要打草惊蛇，一切都要合法合规，争取将这个案子办成铁案。” “对。” 主管霍奇纳看了查克一眼，点头道：“如果沃尔夫博士的推测没错，我们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足够的证据，这比以往的案件简单多了，唯一的难点是如何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足够多的证据。” “不顺瓜摸藤吗？” 查克抬眼看向主管霍奇纳。 “当然。” 主管霍奇纳眼神一凝：“只要牵涉到血手约翰的，我们都要抓起来。” “只希望加州人民别太恐惧。” 查克淡淡道：“好在他们也习惯了。” “……” 主管霍奇纳一滞。 他明白查克的意思，如果顺瓜摸藤摸出来的是魔鬼藤，那消息传出去，加州人民知道守护他们的警察、cbi、fbi等等执法人员全是以虐杀他们为乐的魔鬼大反派，那绝对要轰动一时，然后将这种恐惧刻进dna了。 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jj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加西亚。” jj接通后，对着众人说了一声，然后开了外音：“加西亚，我开了外音，你说吧。” “好，最新的消息，血手约翰又作案了。” 加西亚凝重的声音响起：“两个女人被杀死在家里，详细资料我已经传给你们了。” jj打开电脑，展示给众人看。 “的确是血手约翰。” 里德总算压下查克要给他布置课后作业大姐姐的慌乱，看着屏幕上的吊毛笑脸，肯定的点头。 他不仅有三科博士学位和三门学士学位，对于医学、笔迹学等等方面也有极高的造诣，只是没有特意去上学拿学位而已。 他能辨别这个吊毛笑脸和血手约翰从前留下的是否一致。 “这是战书。” 吉迪恩深深吸了口气。 “战书？” 主管霍奇纳眉头一皱：“他知道我们来了？” “应该是的，血手约翰的作案时间来看，这一次完全不符合他一向的作案时间规律，他提前了。” 吉迪恩点头：“我想他是在告诉我们，他根本不担心我们。” “他应该担心的。” 查克平静道：“没准他最后会是一个痛哭流涕哀声祈求的小丑。” “他会吗？” jj一呆。 她实在无法将连环变态杀人狂的血手约翰和查克所说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他们bau办过很多这种案子，那些连环变态杀人狂可都是就算被抓也欢欣鼓舞的要追求名扬天下，根本无惧任何事情。 更别说血手约翰在连环变态杀人狂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了。 “很有可能。” 吉迪恩颔首道：“血手约翰虐杀的主要目标是妇孺，看起来残忍无比，也嚣张无比，但一个将目光盯着弱势妇孺的罪犯，潜意识里就并不是一个心理足够强大的人，他所依靠的更多的是不对等的信息和权利优势，当被抓这些外在的依靠被剥夺后，他没准会不如我们过去办的那些案子里的连环变态杀人狂。” “那更好了。” jj笑道：“希望他是这样的。” 痛哭流涕哀声祈求的小丑，总比无知无觉无所畏惧，被抓后还对他们露出会心得意笑容的真正变态要好太多了。 6个小时后。 飞机在萨克拉门托市降落。 和大部分人印象中洛杉矶是加州的中心首府不一样，不太出名的萨克拉门托市其实才是加州的首府。 位于加州中部，萨克拉门托河流域上的萨克拉门托市，是加州人口第五大城市，40多万的市区人口，200多万的都会区人口。 加州的州级‘fbi’加州调查局cbi总部就坐落于此。 查克他们下车后，先开车前往cbi的总部。 “你好，我是bau的主管艾伦·霍奇纳，这是督查探员杰森·吉迪恩，高级探员珍妮弗·让热，高级探员斯潘塞·里德博士，还有局里的顾问查克·沃尔夫博士。” 主管霍奇纳对着迎接他们的女探员伸手做自我介绍。 个子娇小的女探员笑了笑：“特蕾莎·里斯本。” 第84章 超感神探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侦探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简先生。” 里斯本探员露出头疼又无奈的表情向着声源处看去：“礼貌点，行不行？” 众人视线里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来岁，梳着托尼老师精心打造的发型，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面对众人的目光，他耸耸肩轻佻的笑道：“我说错了吗？” 说着，看向jj：“一个没有见过血的公关探员。” 然后看向里德：“一个暗恋公关探员的书呆子探员。” 眼神盯着里德和jj的表情，露出恍然的神色：“我的错，不是暗恋，是互有好感，很不错。” “简先生！” 里斯本探员提高了嗓门。 “怎么了？” 西装男根本不理里斯本探员，无所谓道：“你不想了解一下接下来一起工作的都是什么人吗？” 说着看向查克：“一个会计现在也往犯罪现场跑了，看来侦探真的什么人都能当了啊。” “老鼠都能给猫当顾问侦探，会计侦探有什么稀奇的。” 查克平静道。 “那羡慕老鼠生活并且进行模仿的会计算什么呢？” 西装男挑眉道。 “你们认识？” 里斯本探员看看西装男又看看查克，似乎明白了什么。 “查克？” 里德非常好奇。 “派翠克·简。” 西装男对吉迪恩伸出了手：“查克最好的朋友。” “不，你不是。” 查克纠正。 “哈，你就否认吧。” 派翠克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笑道：“但是我们都知道我是的，因为你根本没有别的朋友。” “我是查克的朋友。” 里德忍不住说道。 “不，你不是。” 派翠克笑着看向里德：“你顶多算是他的小迷弟。” “我比查克大一岁。” 里德不满道。 “那就是小迷哥？” 派翠克笑道：“总之你知道什么意思，不是吗？” “简先生这是？” 主管霍奇纳打断的看向里斯本探员。 “他……” 里斯本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介绍派翠克了。 事实上，如果有选择，她想永远都别看到他，更别说替他做介绍了。 “她想说我是一个讨厌鬼。” 派翠克主动接话：“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我是受到cbi领导邀请的顾问侦探，这也是你们身边这位会计侦探的灵感来源，不然他好好的会计不当，怎么会想到跑来当侦探玩。” “我们探案不是玩。” 里斯本探员皱眉：“简先生，如果没事，你可以走了，你晚上不是有事情要干吗？” “哦，yes。” 派翠克抬手看了看时间，一拍额头：“晚上有一个电视节目要上，查克，我这就给安吉拉打电话，夏洛特早就想她的查克叔叔了，记得要给个热情的抱抱哦。” 说完，指着查克眨了眨眼睛，潇洒而去。 “抱歉，是领导非要他帮忙，我们根本不想理他的。” 里斯本探员无奈的解释。 “了解，舆论需要。” 吉迪恩笑道：“毕竟很多人都是迷信的，一个有名的灵媒的确能作为转移焦点的吉祥物。” “大家里面请。” 里斯本探员感激的笑了笑，伸手示意众人跟她进去。 “查克，你怎么认识他的？” 里德跟着查克，问道。 查克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拿起接通：“安吉拉。” 电话那头是派翠克的妻子安吉拉，她接到丈夫的电话，才知道查克来加州了，非常热情的邀请查克晚上来家里用餐。 查克拒绝了，挂断电话，对着里德说道：“我曾经给他妻子安吉拉的家族当会计。” “他妻子家里很有钱？” jj忍不住八卦道：“我还以为他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呢。” 显然，被派翠克轻浮的以公关探员定位，jj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相比于其他人，重点关注舆论的她，其实是认识派翠克·简这个经常上电视展示‘神通’的灵媒的。 “空手套白狼也是白手起家。” 查克说道。 “这是周探员，这是bau小组的……” 进去之后，里斯本探员对着一个亚裔探员说道：“周，你来介绍案情。” “是。” 亚裔探员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开始介绍最新的案情。 “到饭点了。” 一个小时后，查克抬手看了看时间，起身向外走去。 “这……” 里斯本被查克的态度给弄得一呆。 还在商量案情呢，怎么就突然想到吃东西了。 “沃尔夫博士就是这样，有点强迫症，用餐什么的都是准时准点的。” 吉迪恩笑道。 “这样啊。” 里斯本探员抬手看了看时间，理解的点头：“也的确到用餐的时候了，我们先歇一歇，一起用个餐，然后再继续？” “好。” 主管霍奇纳点头。 “你们第一次来萨克拉门托市吧？” 里斯本探员笑道：“你们想吃什么？我来帮你们点外卖？” “那就麻烦你了。” 主管探员霍奇纳笑着点头，众人一一说了自己想点的食物。 “那沃尔夫博士？” 里斯本想到离开的查克。 “沃尔夫博士不喜欢吃外面的食物，他有洁癖，他自己带着自己做的午餐，不用管他。” 吉迪恩笑着解释。 里德奇怪的看了吉迪恩一眼。 这些话好像本来该是他来说的。 “……” 里斯本无言以对，想到查克之前的表现，又释然了，当警察也很多年了，还是在加州这个明星、富人扎堆的地方，各种各样的奇葩自然也见了不少，强迫症又洁癖的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的手下周探员，同样是面无表情，自家的周探员突然感觉莫名的亲切了一点。 嗯。 最起码周探员还知道人情世故，不会突然就起身离开。 众人继续聊案子，等了一个多小时，外卖才到，在里斯本探员的带领下，众人一行去了会议室，将会议室当餐桌了。 都不是神仙，不能为了案子连吃饭都不顾了。 当里斯本拿出自己准备的晚餐时，吉迪恩忍不住称赞道：“里斯本探员真敬业啊。” “习惯了，有时候为了方便就在办公室里屯了一些火腿肉，你们一起尝尝？” 里斯本探员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便当盒放在中间，让大家一起尝尝。 一边用餐一边聊天，加深彼此了解，为之后的合作打下良好基础，双方都在释放着善意。 “咦，是他！” jj放下手机，见众人看向她，于是拿起会议室的遥控器打开了会议室里的电视，众人顺着看了过去，就见派翠克·简出现在电视屏幕上。 第85章 贫嘴烂舌讨人厌 电视上。 “他说他要为给你和你母亲带来的痛苦，非常对不起。” 打扮的非常上镜的派翠克·简，拿着话筒站在镜头前，对着台下的一个女观众，眼神放空的实战他的‘通灵神术’，和女观众死去的爸爸‘通灵对话’，转述亡灵爸爸的话。 “他请你原谅他。你办得到吗？杰妮？” 面对‘通灵大师如此神通’，台下的女观众杰妮早已泪流满面，捂着嘴只有连连点头的份。 “他需要听你亲口说。” ‘通灵大师’派翠克·简依旧不满足，伸手指着女观众让她亲口说出来。 “爸爸，我原谅你了。” 女观众彻底绷不住了，哭着喊出来。 “他在笑了，笑中带泪，他说上帝保佑你。” ‘通灵大师’派翠克·简继续描述死去亡灵的状态。 亡灵笑没笑不知道，但女观众直接由泪崩变为哭中带笑。 cbi总部。 “不错的情绪释放。” 吉迪恩点头称赞。 “果然是假的。” 里斯本探员吃着火腿，听到bau的专业人士如此评价，暗暗吐槽了一句。 从前她也知道派翠克·简的通灵是假的，但是很多时候对方能够做到的完全超出她的想象，即便是明知道对方是假的，有时候也不得不暗自怀疑一下，难道错的是她？ “你是说这是假的？” 面无表情的亚裔周探员有些疑惑。 相比于女boss半信半疑是大部分不信，他则因为文化原因是半信半疑是大部分相信。 “当然是假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通灵这回事。” 里德接话道：“这只是一个数学问题。” “数学问题？” 里斯本探员好奇道。 “对。” 里德解释道：“你们知道电信诈骗吧？” 里斯本探员和周探员都点头，就算是他们这些人，也免不了时常收到电信诈骗的短信轰炸。 “那些诈骗短信一看就很虚假，稍有辨别能力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里德继续说道：“但是每年依旧有大量的人被诈骗成功，原因则是世界那么大，人口那么多，虽然无法看穿这种诈骗信息的人比例很小很小，诈骗成功的几率也很低，但乘以几亿几十亿的人口，那么最后的结果却是一点也不小。 看起来虚假到弱智的诈骗短信其实是在筛选目标，能够看穿的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诈骗目标范围之内。 你看看这些电视观众，基本上都是女性……” “你歧视女性？” 旁边jj悠悠挥来一拳。 “……没啊。” 里德有些懵，但还是努力解释着：“我是说她们更准确的身份是家庭主妇，被困在家中，每天接触最多的只有家人和邻居，生活和思想也是围着他们转，很容易和社会脱节，自身的思考和对诈骗的防范都弱一点，再加上女性本身感性居多，所以更容易上当受骗。” 说道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jj。 却见jj早已移开目光投注到电视上了。 “这个麻烦精的确最喜欢骗女人了。” 里斯本探员看着几乎全是女观众，仅有的几个男观众那体型一看也是长期宅居家中不出去的的观众席，暗暗骂了一句。 电视上。 面对通灵大师派翠克·简如此魔幻的通灵神术，观众席上的其他女观众们全都震惊和仰慕的望着他。 “他走了。” 通灵大师神情一变，眼神从放空的状态瞬间聚焦，伴随着一直前举的手臂放下，似乎从通灵状态回归现实了。 “太惊人了，太惊人了，太惊人了。” 女主持人率先鼓掌，连声赞叹，迎接派翠克·简的归来。 “她很震惊～” 男主持人调侃了一句，然后开口道：“派翠克。” 派翠克·简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示意自己要先喝一口，女主持人则是非常懂这一套的挥手制止男主持人：“让他修整一下，毕竟他才刚刚从灵界回归。” “当然可以，请回到人间吧。” 男主持人很配合，但言语间充满了调侃的意味，显然和女主持人迎合女性观众视角不同，他迎合的是更加理性把这当乐子看的男观众。 “我回来了。” 派翠克·简喝了一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so，派翠克，我了解到你还算一个侦探？超感神探？” 男主持人按照台本开始问话：“这是真的吗？” “我的确在力所能及的帮警察的忙。” 派翠克·简谦逊的回了一句。 “哇哦，超感神探。” 女主持人惊叹道：“这名字一听就很酷。” “还好啦。” 派翠克·简轻轻摆了摆手，然后笑道：“侦探已经不像小说影视剧中那么神秘了，现在什么人都能当侦探了，小说家、法医、黑客、精神病患者，甚至连会计都开始当侦探来破案了……” 说道这里，他耸肩调侃道：“当然除了警探自己。” “哈哈哈。” 主持人和观众们顿时发出会意又欢乐的笑容。 这是在吐槽警方那众所周知饱受诟病的糟糕破案率啊。 cbi总部。 看着派翠克·简拿这个来调侃吐槽，真正的警探里斯本探员直接黑了脸。 这个贫嘴烂舌的混蛋！ 竟然敢拿他们这些真正守护民众的警探开涮。 等下一定要和boss好好说道说道，他们cbi是不是没有这个混蛋就破不了案了，如果还有点尊严就绝对别找这个瞧不起他们的人协助调查。 “能够直接和受害者对话，干嘛还要靠猜的？” 女主持人恭维道：“通灵大师来当超感神探绝对比那什么小说侦探、黑客侦探、会计侦探强太多太多了。”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派翠克·简耸了耸肩，嘴上谦虚，但脸上却满满都是‘你说出真相’的表情。 cbi总部。 里德看到这里，不满的说道：“所有的侦探真正核心的能力只有观察力和推演力，查克的观察力和推演力是最厉害的，如果说他唯一不如这位超感神探的，只有演技了。” “演技也是一种能力。” 吉迪恩眯着眼睛看着电视上谈笑自若的派翠克·简：“当硬实力不足时，很多时候必须靠演技来弥补缺陷，然后才有机会老鼠变猫。” 第86章 毒舌的后果 “听说你现在正在帮助警察调查追捕那个吓人的连环杀手，叫什么来着？” 电视上，男主持人继续按台本来。 “血手约翰。” 派翠克·简点头接话：“他会在墙上用受害者的血画上一个笑脸，据我们所知，他至少杀了8名女人，警察让我试着用灵力锁定他，看看我能否感应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具体怎么操作的？” 男主持人问出了所有人好奇的问题：“怎么用灵力锁定他？” “这个嘛，戴维斯，你知道的。” 派翠克·简微笑着对男主持人戴维斯用出了经典美式话术‘你知道的’，然后才开始扯淡：“真正的疯魔像火一样燃烧，身上会燃起一团严寒、昏暗的火焰，我强迫自己凝视这些火焰，然后我就可以看到大恶人的身影，这次的大恶人叫血手约翰，他是一个丑陋又饱受折磨的矮小男人，一个孤独的人，悲哀，真悲哀。” cbi总部。 “他怎么敢！” jj瞠目结舌的看着电视上毒舌嘲讽血手约翰的派翠克·简。 “终于来了。” 吉迪恩眯着眼睛，喃喃说道：“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主管探员霍奇纳用眼神制止了jj和里德，没有将这一幕代表什么详细的说出来。 电视采访还在继续。 派翠克·简在电视上挥洒自如，将一个成功男人的魅力肆意招展，男女主持人天衣无缝的配合，听到耳麦里传来节目效果爆炸的提醒，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深夜。 志得意满的派翠克·简结束访谈，驱车返回郊区的别墅。 这是一间豪华的别墅，四周是落地窗，采光特别好，透过玻璃，起夜灯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客厅的钢琴，嘴角情不自禁的浮现一丝发自内心的弧度。 他的天使宝贝女儿夏洛特如今已经在她妈妈的教授下开始学琴了，看到钢琴他就忍不住想到她们母女俩一起弹琴的美好画面。 拿着钥匙轻轻开了门进了屋，将女儿随意摆放的小推车推到一边，他轻快的上楼，楼梯两边挂着他们一家人的各种幸福合照，到了二楼时，他放慢了脚步，深怕惊醒熟睡的妻女，嘴角的笑容却突然顿住了。 起夜灯的昏暗灯光中，他看到房门上贴了一个纸条，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走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亲爱的简先生，我不喜欢有人在媒体上中伤我，尤其是被那些唯利是图的脏脏骗子中伤，如果你是真的灵媒，而不是一个弄虚作假的卑鄙小人，你不用开门就能看到我对你可爱的老婆和孩子做了什么。” 派翠克·简颤抖的手拧开了房门，吱呀声中，房门开了，黑暗的房间中有一束光打在正面看到的墙上，上面是一个血红的笑脸。 这一刻，派翠克·简心脏仿佛漏拍了，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的画面。 他本是一个穷小子，被骗子父亲带着跟随美式巡回演出式的马戏团、游乐场不断在美国各地的乡村集市上流动骗钱。 或许是继承了骗子父亲的基因，他天赋异禀，再加上走南闯北经验丰富的骗子父亲悉心传授锻炼，还没有成年就可以轻松透过表象推演出一个人的基本情况。 他父亲开始利用他骗大钱，但第一次精心设计钓来的却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癌症小女孩，医术解救不了她的情况下，她的家人开始求助于神秘。 而他则是扮演着能够沟通神秘存在的神奇少年，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将祖传的有神秘力量的水晶天价卖给这个有钱人之家治疗小女孩的癌症。 一切都很顺利，但他看着癌症小女孩渴望的眼神，最后还是退缩了，选择了和父亲决裂自己出去单干。 一个未成年少年独自在社会上闯荡，即便天赋异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着实吃了许多苦。 然后他就遇到了她，一个以天使为名的女孩安吉拉，她家族也是流动型的巡回演出的一员，不过从小打小闹已经转型为开大型游乐场，不再需要单纯的靠骗来赚钱了，家里颇为富足。 对于他这个穷小子，她简直就是有钱人家的公主。 很俗套也很经典的，公主爱上了穷小子，甚至愿意跟着穷小子私奔了，和他结婚，如今更是为他生下一个天使女儿。 婚姻家庭美满，事业蒸蒸日上，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尽情享受这一切，从前当骗子老鼠时的谨慎小心早已被他抛诸脑后，他言笑无忌，肆意展现自己的天赋。 直到他看到了墙上亮起的血红笑脸，他才惊惧的发现，他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这是血手约翰的经典标记。 而血手约翰是如何对待那些女人的，作为追捕血手约翰的超感神探，他是看过卷宗的。 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个血红笑脸对于受害者家属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僵硬着脚步，扶着门，缓缓走了进去，入目处是刺眼的红，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女儿夏洛特还小，他很晚回家时，一向都是由妻子安吉拉带着女儿睡。 床上并没有妻女的身影，主卧内的卫生间半开着，透出灯光。 他强忍无尽的恐惧和痛苦，踉跄的跑了过去，果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躺在血泊中。 “安吉拉，夏洛特……” 派翠克·简瘫坐在那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惨叫声回荡。 “还嘴贱吗？” 许久，当他声嘶力竭哭声转为呜咽悲鸣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谁？！” 派翠克·简猛地看向昏暗的卧室一角。 “现在谁才是孤独悲哀饱受折磨的人？” 伴随着声音，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是你！” 派翠克·简看到黑暗中露出的那张脸时，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猛地伸手去抓向血泊中的身影，入手处根本不是正常的肌肤触觉，而是塑料感，彻底明白过来的他，擦着眼泪，嘴里嘶声骂着，撑起身子红着眼睛冲了过去：“sonofabitch！查克·沃尔夫，你这个混蛋！你太过分了！！！” 第87章 脸都打肿了 黑暗中走出来的正是查克。 面对骂着冲过来的派翠克·简，查克反手将他按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你太过分了！你怎么敢开这种玩笑！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派翠克·简被按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即便猜到这是查克做的戏，但那种真实可怕的无尽恐惧，还是死死抓着他的心脏，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嚎叫什么？” 查克没有回答他的话，外面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少妇，一头卷发，穿着睡衣，呵斥道。 “安吉拉。” 派翠克·简看到自己的妻子，才终于放下心来，确认这是查克在恶搞他，惊喜又愤怒：“放开我！” 查克松了手。 派翠克·简从地上爬起来，冲向自己的妻子，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这时候他无比痛恨查克和他开了这么残酷的玩笑，抱着妻子看着查克：“你过界了！” 啪！ 卧室内响起一阵响亮的耳光声。 派翠克·简捂着自己的左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揉手的妻子安吉拉。 “这一切不是查克要做的，而是我求他帮忙做的。” 安吉拉揉着手，冷冷看着自己的丈夫：“你真以为查克有那个心情大费周章的和你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还有，你真的觉得这是玩笑？” 说道这里，她冰冷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呜咽哭了起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和女儿夏洛特就会落入一个超级变态杀人狂手中，看着对方那看玩偶一样的眼神，她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幸好查克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制服了那个变态。 然后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丈夫肆无忌惮在电视上嘲笑这个令加州人都恐惧的变态杀人狂，才招惹了对方过来。 那一刻，她无比痛恨自己的丈夫。 “这是真的？” 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派翠克·简恢复了自己察言观色的天赋，惊悚的察觉以查克的性格根本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就为和他开玩笑，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他双手抓住妻子的双臂，惊恐的问道：“夏洛特没事吧？” “你现在想到她了。” 安吉拉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丈夫：“你一向自诩自己是最聪明的人，可是当你在电视上嘲笑挑衅那么可怕的连环变态杀人狂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母女，你明明知道他主要的目标就是妇孺，你的聪明哪去了？？？” “我的错，我的错。” 派翠克·简无地自容，抬手就要给自己狠狠扇几下。 他现在才惊觉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样的蠢事！ 不过他扇向自己脸的手被抓住了，却见妻子安吉拉拉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不用你打，我来！第一把掌，是为了你的世界第一大聪明的头脑！” 啪！ 安吉拉忍着痛，再次用力扇了过去：“这第二巴掌是为了夏洛特！” “打得好，打得好！” 派翠克右脸又挨了一下，但却丝毫怨言没有，哭着笑着的点头认可，反手拉住妻子的手，心疼的望着妻子那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夏洛特没事吧？” “查克来的及时，夏洛特还在熟睡，什么都不知道。” 安吉拉庆幸不已的望向查克。 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女儿被惊醒，到时候就算被查克救了，女儿那幼小的心灵里会留下怎么样的阴影。 “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派翠克·简这一刻对查克感恩戴德，想到自己对查克的嘴贱毒舌，抬手又想自己扇自己耳光了。 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 而刚才那一场近乎真实的模拟，给了他几乎完全真实的失去的体会。 安吉拉再次伸手拉住了他，反手又狠狠的扇了一记：“这第三巴掌是为了派翠克·简！” 派翠克·简握住妻子疼痛的手，都开始有些肿胀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到底是恩爱夫妻，无尽的痛恨在这三巴掌后，都释放了，安吉拉的手被丈夫握着摩挲，一直强忍到现在的泪水终于彻底绷不住了，用另外一只手摩挲着丈夫被自己打的肿胀的脸，哭道：“我为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原本可能的未来的你，如果没有查克，我们母女被残忍的杀害，留下你一个，那时候的你又该多痛苦多绝望。” 派翠克·简足够聪明，他完全能够想象，于是他握着妻子疼的颤抖的手，放到嘴巴哈气，那肿胀的越发明显的脸上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打得好！” “夏洛特在客房睡，你去看看她吧。” 安吉拉知道丈夫依旧放心不下女儿，于是推了推他：“我来将这里打扫干净。” 派翠克·简得到许可，喜得快步走了出去。 有了刚才的经历，他仿佛已经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宝贝女儿了，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别吵醒她，你现在还是猪头脸！” 安吉拉忍不住扬声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派翠克·简答应声中去了。 楼下客厅。 派翠克·简看完熟睡的女儿，走了过来，对着坐在这里的查克问道：“血手约翰呢？” “被带走了，直接飞往fbi匡蒂科总部。” 查克说道。 “这么快？” 派翠克·简一愣，随后就想明白了：“你们是怕留在这里无法应对他同党的反扑？” 查克看着智商重新上线的超感神探，点头道：“无知和弱小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 之前无知又傲慢的派翠克·简无言以对，沉默片刻问道：“多谢你及时赶到。” “不算及时。” 查克平静道：“我等了他三小时四十七分钟五十八秒。” “什么？” 派翠克·简脸色一变：“你知道他要来，还不提前通知我？你在拿我家人的性命来钓鱼？” 查克看着他不说话。 派翠克·简在查克的目光注视下，明白了查克的意思，反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下。 没有安吉拉在，自然没人会心疼他。 这一巴掌不轻，打的他龇牙咧嘴。 三小时四十七分钟五十八秒前，他还没有出现在电视节目上，查克不可能提前看到他在节目上嘲笑挑衅血手约翰。 第88章 画油画的女人 “你比我聪明！” 派翠克·简扇过自己耳光后，感叹道。 查克的确不可能提前看到他的节目，但是偏偏提前来家里等着了，显然是预测到他会干这种蠢事。 从前他并不服气妻子安吉拉说查克比自己聪明。 而现在他只会无比庆幸查克比他聪明！ “常识就不要多提了。” 查克摇头。 “……多谢你特意留下来等我回来。” 派翠克·简强忍毒舌吐槽的欲望，再次感激。 如果不是为了等他回来，查克应该坐着bau的专机一起回转东海岸，而如果没有查克留下等待他回来，他完全可以想象这顿时间经过这种事情的妻子一个人在家里该有多恐惧。 “只是顺便。” 查克耿直道：“就算不等你，我订的飞机也在明天上午。” “你自己订的飞机票，你为什么不坐bau的专机……” 派翠克·简说道这里，突然明白了，无语道：“你觉得这时候坐bau的专机不安全？你真觉得血手约翰的势力大到能够对bau的专机动手脚？” “有什么好奇怪的？” 查克奇怪的看着他：“血手约翰的势力横跨东西海岸，充斥在各种执法机构中，想要动些手脚实在太简单了，机场停靠检修时动下飞机，飞行途中来个黑客入侵然后自毁，甚至更简单的，直接一发地对空导弹就能抹除血手约翰被抓对整个势力的威胁。” 面对如此稳健的查克，派翠克·简虽然依旧觉得查克过于谨慎了，但也无话可说。 这些例子虽然夸张了，但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 查克看着他的表情，再次说出了三体中的那句经典名言：“无知和弱小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派翠克·简：“……” 都说自己毒舌嘴贱，他明白了也承认了，可和查克在一起时，如果不毒舌一点进行反击，真的很容易抑郁。 “你是怎么提前猜到的？” 派翠克·简按下心中的吐槽，忍不住问道。 “你的鬼魂告诉我的。” 查克一本正经的说道。 “……” 派翠克·简见查克用他通灵鬼话那一套，嘴角扯了扯，痛的他再次龇牙咧嘴：“说真的。”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上电视这么肆无忌惮了，你上次就在电视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一个丈夫背着妻子出轨的事实导致电视节目之后他们就离婚了。还有你帮助警方办案的时候，喜欢利用他人的弱点设计让他们自己暴露，为此不惜将真相告诉罪犯的亲人来逼迫罪犯认罪，曾经就利用一个女儿对你的信任，让女儿去找罪犯父亲质问，逼得父亲只能承认然后被躲在一旁的你给抓个原形毕露，这些小花招虽然实用，但太招人恨了。” 查克看着他：“血手约翰这或许是第一次，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高情商的说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低情商的说法，狗改不了吃屎！你自己找屎，很难猜到吗？” “……不难猜到。” 超感神探派翠克·简苦笑。 被查克点破曾经的自己，他猛然发觉自己自从成名后，虽然看起来越来越聪明了，但实际上却越来越愚蠢，蠢的让现在的他受不了。 “我想去匡蒂科！” 压下这些复杂的念头后，派翠克·简眼神一凝：“我不能让安吉拉和夏洛特生活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我要帮忙将血手约翰的势力连根拔起。” “不需要。” 查克摇头。 “你怀疑我的能力？” 派翠克·简不满道：“通灵虽然是假的，但是我的观察力、推演力、演技都是一流的，可以帮到你们。” “你的那些手段都对他无效。” 查克耿直道：“连我也无法用微表情来推测他的真实想法，他是一个真正的反社会人格，虽然还不如那个卷发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除非他自己开口，不然是无法从他那里获得更多的有用信息的。” “你随意，我去和安吉拉商量一下搬家的事情。” 派翠克·简起身向楼上走去。 被查克这么一说，他越发感觉到血手约翰的可怕，这个地方是没办法呆了。 连fbi的bau都不敢多待，更何况是还有妻女要保护的他。 伦敦。 一栋城堡别墅中。 宽敞的房间被布置成了画室，四周摆放着各种油画，落地窗前，一个画架摆在那里，一头金色长发披散的女人，身穿白色衬衫，背对着门，坐在高脚凳上，一手拿着油画笔一手拿着蘸料板。 画架上的画已经勾勒成型，是一副巨大的蛛网，被画架遮住容颜的金发女人，蘸了蘸红色的颜料，勾勒一条红色的蛛丝。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了震，女人放下蘸料板，拿过手机看了看，顿了顿，将手机重新放下后，看着没有画完的红色蛛丝，轻声说道：“真是浪费。” 放下手中的油画笔，她站了起来，迎着阳光，露出一张和周边油画非常契合的绝美容颜。 气质古典，a气十足。 金发美女喃喃念叨了一声：“查克·沃尔夫……” 黑夜总会过去。 萨克拉门托市。 查克坐在餐桌上，面对小女孩夏洛特的骚扰，不时皱眉。 “夏洛特，别闹你查克叔叔。” 派翠克·简嘴上如此说着，但看他那高兴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了。 而小女孩夏洛特虽然可爱，但也和其他小孩子没有什么两样，面对家长的吩咐，根本不听，反而越发缠着查克起来。 “查克叔叔，你为什么从来不笑？” “查克叔叔，我能坐在你腿上吗？” “查克叔叔，你怎么不理我呀？” 昨晚酣睡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小女孩，当真是无忧无虑，肆意的发散着属于自己的活力。 派翠克·简看着这一幕，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就因为无比的后怕而僵在了那里。 都说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他彻底懂了，并且还要加上一句，事后的后怕才是最最可怕的。 他昨晚和妻子安吉拉一夜没睡。 嗯。 是真的没睡。 根本睡不着，一直在商量今后该怎么办，已经决定了，吃完早饭就立刻搬走，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什么电视上最帅最有名的灵媒大师超感神探，见鬼去吧。 没有什么比自己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第89章 小心眼的查克 “好了，夏洛特，过来吃早餐了。” 做好早餐的安吉拉看见丈夫戏谑的煽动女儿闹查克，莞尔一笑，将餐盘端过来后，拉过缠着查克的女儿，对着查克笑道：“查克，你看合不合你口味。” “火腿太生，记得烤熟。” 查克看着自己身前的早餐，耿直的点评。 “那我帮你重新烤一下。” 安吉拉笑着将查克的餐盘端过去。 “你嘴巴真挑。” 派翠克心疼老婆，吐槽道：“这样程度熟的火腿才是最好吃的。” “是啊，妈妈做的火腿最好吃了。” 夏洛特连连点头。 “这份火腿是由猪肉制成的，猪肉里有猪肉绦虫，如果烹调时间不够，杀不死这些猪肉绦虫，就有可能患上脑囊尾蚴病。” 查克说着看向了夏洛特。 “爸爸！” 吃的正香的夏洛特听到这里，被查克一看，立刻吓得将手中叉着火腿的叉子给扔了，哭着喊道：“我不要生病！” “宝贝，没事的。” 派翠克立刻过去抱住女儿，安慰道：“你查克叔叔在吓唬你，吃火腿根本不会生病。” “真的吗？” 夏洛特趴在爸爸的怀中，泪眼朦胧的看向查克。 “假的。” 查克面无表情的说道。 “呜呜呜。” 夏洛特顿时哭了起来：“爸爸，我吃了那么多火腿，我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很多虫子了？” “不会，不会！” 派翠克狠狠瞪了小心眼的查克一眼，一个劲的安慰自己的宝贝：“夏洛特，你那么聪明，你自己想想，你同学们吃不吃火腿？” “吃。” 夏洛特哽咽的点头。 “那就对了啊，你见过你哪个同学因为吃火腿得病了吗？” 派翠克安抚道：“还有爸爸妈妈也吃火腿啊，每年世界上有几亿人吃火腿，也没见有几个人得病了啊。”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少。” 查克见夏洛特再次望向他，耿直的说道：“越是不讲卫生的地方这种病越多，猪肉绦虫只是其中一种……” “够了！” 派翠克喝道：“你是医生吗？不是医生你凭什么说这些吓唬夏洛特！” “我是侦探。” 查克平静道。 “so？” 派翠克没好气道：“我也是侦探，那又怎么样？” 查克看了他一眼，耿直道：“作为侦探，如不懂观察，不通推理，不知医学，不晓物理，不看常识，不明稳健，庸才也！” “……” 派翠克嘴角一抽：“这和物理有什么关系？” “以理服人。” 查克坦诚道：“精通各种物质理论后，才能更好的说服别人，让一切都很合理。” 小到格斗，中到爆破，大到核平，都要靠物理学。 查克如今攻读第二个博士学位选的物理，可不仅仅只是因为靠近艾丽西亚养眼愉悦身心。 “妈妈！” 小姑娘夏洛特眼见爸爸被查克给说住了，只能哭着看向走过来的妈妈安吉拉。 “宝贝，我帮你也重新烤下，好不好？” 安吉拉心态就平和多了，没有丈夫派翠克忍不住和查克较劲的心态，只有对查克的无限感恩，因此对于查克吓哭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样的查克反而更让她亲近，因此笑道：“你查克叔叔说的对，小孩子，特别是女孩子，一定要注意卫生，只要注意卫生了，就没事了，知道吗？” “知道！” 夏洛特连连点头，主动将自己的餐盘端起来，让妈妈安吉拉拿去重新烤下，然后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查克。 查克慢条斯理的开始用餐。 夏洛特不自觉的挪动屁股，学着查克的样子坐好。 派翠克看着这一幕，那叫一个心酸啊。 平时他教导自家的宝贝有多小心多不容易，那就别提了，可现在看看，查克三言两语的吓唬一下，自家的宝贝女儿竟然开始模仿查克了。 再想到万一女儿以后变成查克这样，多半连朋友都找不到，以后没准孤独终老，他就非常心塞，心中暗暗决定，等到查克离开，他们搬家后，立刻重新教育女儿。 注意卫生是对的，但也别走极端，绝对不能变成查克这种重度强迫症洁癖患者。 查克一边吃着，一边暗暗可惜。 脑海里系统并没有任何反应。 实锤了！ 欺负小孩子并没有得到系统阳点阴点双份加倍奖励。 小谢尔顿只怕是特殊的存在。 以后再尝试几次新目标，就可以彻底放弃对小莱纳德的尝试打算了。 吃完早餐。 派翠克一家三口给查克送行。 “一路顺风，等下我们也要搬家，等到了新家再给你电话。” 安吉拉笑道：“夏洛特，和你查克叔叔说再见，记住，你查克叔叔是我们一家最好的朋友，如果以后……”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撇过脸去擦掉眼里直接掉出来的泪珠，强笑道：“总之你可以像信任爸爸妈妈一样信任你查克叔叔，记住了吗？” “嗯。” 夏洛特奇怪的看了妈妈一眼，不明白她怎么了，不过还是听话的点头，迈出了一步，下意识想要和查克抱一抱，但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查克叔叔，再见。” 查克无视派翠克让他抱一抱夏洛特的眼色，只是对安吉拉点头：“放心。” “谢谢，谢谢。” 安吉拉喜不自禁。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担心万一再有昨晚那种事情发生，或者他们夫妻遇难，女儿夏洛特有人保护。 她不是没有家人，但一来父母早亡，只有祖父母在，年纪也大了，护佑不了女儿多长时间，还有个亲弟弟丹尼，却是一个游手好闲的骗子，不给女儿找麻烦就谢天谢地了，也完全指望不上。 经过这次的事情，她感觉只有查克这样的男人才能靠得住，是女儿夏洛特最好的依靠。 因此见查克点头认可这种托孤的暗示，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呢。 查克看向派翠克，给了他一个自我体会的眼神。 “……” 派翠克默然。 如果不是他之前做的太差了，妻子安吉拉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念头呢，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查克，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给我电话。” 千言万语到最后，派翠克终于不再说笑，看着查克认真说道。 查克对他的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见此，查克点点头，转身走了，他上午的飞机。 第90章 小莱纳德的礼物 新泽西机场。 “又是你！” 一下飞机就遇上了从德州过完感恩节飞回来的小谢尔顿，看见查克就皱眉。 “还是我。” 查克点头。 “……” 小谢尔顿嘴巴揪了揪，虽然查克没有怼他，但现在好像查克不用特意说什么怼他，光是那语气表情，甚至就是站在那里的身影，他都有些不自在。 最让他难受的是，这次回去看蝙蝠侠感恩节特刊，他竟然没有以前那么享受了，耳边总是不自觉的响起查克那低沉的声音：“我是蝙蝠侠。” 然后超强的想象力，让他看向漫画时，目光似乎进入了真正的哥谭市，而从阴影中走出来身穿炫酷蝙蝠战衣的蝙蝠侠，越来越像查克的样子。 害得他立刻大叫着‘你不是蝙蝠侠’从漫画世界脱离出来，引得妹妹米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还有妈妈玛丽跟着他去了漫画店，将漫画店老板叕狠狠骂了一顿，说漫画教坏小孩子。 “你第几关了？”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小谢尔顿忍不住问道。 “第四关。” 查克明白他问的是数学寻宝游戏。 “我也第四关了！” 小谢尔顿一听，立刻昂起头，骄傲的说道。 换成以前，他或许会想着必须压过查克才值得高兴，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潜意识里已经转变成和查克一样，也值得骄傲了。 查克没有任何回应。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关注这个了。 “查克！” 机场外，不出意料的贝芙莉在那等候小谢尔顿，而小莱纳德一如既往的跟着不想让小谢尔顿受到妈妈独宠，虽然没卵用，但他一直努力着，看见查克，立刻兴奋的招手。 “霍夫斯塔特博士。” 查克先对贝芙莉点点头。 “沃尔夫博士。” 贝芙莉按照习俗也和查克打了声招呼。 “查克，你也回家过感恩节了吗？” 小莱纳德再次看到偶像，非常兴奋。 “我不过节。” 查克摇头：“出去有事。” “明智的选择。” 贝芙莉点头道：“节假日除了能够研究过节对于人类社会的心理学意义外，没有任何意义。” “还有人类学。” 小莱纳德忍不住提醒：“爸爸的学科。” “当然。” 贝芙莉抬了抬眼镜，异常敷衍的应了一句，一副你想怎么胡说只要你高兴都行的样子。 小莱纳德无语。 他当然知道自家著名神经学家、心理学家的妈妈看不上人类学家的爸爸，他觉得这样并不好，只是他的想法显然对于妈妈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不能再赞同了。” 小谢尔顿非常认可贝芙莉的观点，附和道：“我也讨厌过节，我宁愿将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只可惜我妈妈非要我回去过。” “你不喜欢过节啊？” 小莱纳德突然笑了。 “对。” 小谢尔顿点头。 “那太可惜了。” 小莱纳德装模作样道：“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感恩节礼物。” “为什么？” 小谢尔顿眉头紧皱。 “你不喜欢？” 小莱纳德强忍着笑，装作伤心道。 “我当然不喜欢。” 小谢尔顿耿直道：“赠送礼物的基础是礼尚往来，你不是给我一件礼物，你给我的是一份责任，一旦你给了我礼物，我必须要去准备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回赠，每年过节自杀率都会飙升是有原因的。” “这样啊……” 小莱纳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递给了小谢尔顿：“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为了感谢你的到来给我妈妈带来好心情。” “……” 小谢尔顿被小莱纳德的迫不及待给弄得一愣，有些怀疑的看向小莱纳德。 他说了那么多那么详细，小莱纳德为啥还要拿出来给他，并且这么积极？ “拆开看，你喜不喜欢？” 小莱纳德对查克偷笑了一下，然后移过脸来，睁着他那让人无法拒绝的大眼睛期盼的望着小谢尔顿。 “这是习俗。” 贝芙莉原本就无所谓，更别说听自家儿子‘说了是为了感谢小谢尔顿对她实验的支持给她带来的愉快这种实话’。 “好吧。” 小谢尔顿无奈道：“这是我自找的，谁让我出现在你的生命里，那么可爱，又那么举足轻重。” “……” 小莱纳德看着理所当然说这话的小谢尔顿，差点没吐出来。 呸！ 真不要脸！ 这种话都能随口说出来，怪不得能赢得妈妈贝芙莉的青睐。 “这是什么？” 小谢尔顿拆开了礼物，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一具木乃伊模型。” 小莱纳德见小谢尔顿拆开了礼物，立刻精神一震，强忍笑意的解释：“你知道的，我爸爸最近一直都在研究木乃伊，这次是一个小男孩木乃伊，是我爸爸最喜欢的，而你是我妈妈最近研究……最喜欢的小男孩，所以我特意以你为原型，精心制作了这个木乃伊模型……” 见小谢尔顿依旧皱眉看着木乃伊模型不说话，小莱纳德眼珠转了转：“你可以把这当成手办，就像侏罗纪公园的恐龙一样，都是从地里挖掘出来的，恐龙化石可以拍成电影，我相信以后木乃伊也一样，这样你就提前拥有了一个著名系列电影的珍藏手办了，多有意思，不是吗？” “好吧。” 小谢尔顿被著名系列电影的珍藏手办给打动了，对于这个以自己为原型的木乃伊模型不再抗拒，然后他就苦恼起来。 “你这么用心准备礼物，我该送你什么呢？” “随便，不送也可以。” 小莱纳德偷笑。 他在家里地位一直都不行，唯一相依为命的爸爸，最近又迷上了考古那个小男孩木乃伊，整天和对方待在一起，都没空理他了。 他讨厌那个小男孩！ 一如他讨厌小谢尔顿！ 如今送了这么一份礼物给小谢尔顿，不仅偷偷的嘲讽了小谢尔顿一顿，还让小谢尔顿陷入了纠结难受中，太划算了。 查克惊讶的看了小莱纳德一眼。 他印象中，莱纳德一直是苦逼逼被欺负然后默默承受的那一个，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活泼搞怪的一面。 嗯。 看来没有到青春期，没有上高中被极致的霸凌给抹平性格中棱角的小莱纳德，还挺有趣的。 第91章 惩罚者降世 旁观了一会小莱纳德逗小谢尔顿，查克看见自己的车子来了，就点头离开了。 怼小谢尔顿，当个乐子人，那都是顺带的。 自己的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查克。” 这次开车来接查克的是同学贾丝汀。 明天感恩节假期才结束，这些天贾丝汀一直都寄住在查克家中，因此查克让她直接来接他。 “贾丝汀。” 查克上了副驾驶座，示意她开车。 贾丝汀也习惯了查克的沉默寡言，等到查克系好安全带，立刻开车，上了正路后，她不时瞥向查克，欲言又止。 她有太多问题想要询问了。 “专心开车。” 查克皱眉提醒。 贾丝汀明显没有他分心二用的本事，这样开车可不安全。 “好。” 贾丝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听查克的，不再分心，眼睛盯着前方，专心开车了。 查克也不说话。 一路无话。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后，下了车的查克走进屋子仔细看了看，对跟着的贾丝汀点头：“做的不错。” 屋里的确有监控，但隔着屏幕看和亲自用肉眼看还是不一样的。 别墅被贾丝汀打扫的的确非常干净。 “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贾丝汀笑了笑，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查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血手约翰被抓了。” 查克知道她特别关心这个问题，也就没有瞒她。 “太好了！” 贾丝汀顿时露出笑容：“那我妈妈和妹妹她们可以回来了？” “度假不好吗？” 查克反问。 “好是好，但总不能一直度假吧？” 贾丝汀苦笑。 “血手约翰虽然被抓了，但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查克看着她：“反正学校出钱，能度假多久就多久吧。” 贾丝汀陡然色变。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人哪怕再可怕也是有限的，而有组织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也别过分担心。” 查克说道：“和你有直接联系的朋克女的父亲，是真正的血手约翰，也就是被抓的那个，其他的属于血手约翰组织内的成员，他们和你隔了一层，现在又在被bau全力追查，不会冒险也没有动力来找你的麻烦。” 贾丝汀默然。 查克也没有继续安慰。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很多压力都需要自己去抗，靠别人的安慰是没用的。 贾丝汀调整了一会，才又说道：“克丽丝蒂杀人网站最近有很多消息，不少成员被杀，仿佛有人在反向猎杀他们一样。” “很正常。” 查克平静道：“他们打的口号就是猎杀天之娇女，朋克女一开始盯上你也是因为你开了谢丽尔的宝马车，除了你是意外，其他大部分被猎杀的女孩家里条件都不错。 如今虽然消息被封锁，但那是对大众的。 有渠道的人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其中有被害者家属知道后花钱找专业人士报复这伙邪恶组织成员，之前你也看到了，这群人顶多只能欺负一般人，遇上聪明点厉害点的甚至都有可能被反杀。” 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贾丝汀。 贾丝汀心跳一窒，她当时的确有这个冲动。 “更别说被专业人士盯上了。” 查克继续说道：“反被猎杀虐杀，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的确是这样的。” 贾丝汀点头认可这个说法。 她没有道德洁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这是在替天行道，之所以提起这件事，一方面是和查克这个知情人交流下，另外一方面也是她潜意识觉得这事会不会是查克做的。 毕竟接了她的求助电话立刻从天而降拯救了她的查克，在她心中就是偏向于这种形象的人。 查克很平静的继续检查房间的卫生。 这事不是他做的。 但贾丝汀的直觉潜意识却并没有错，的确和他有关，是他弟弟弗兰克做的。 他虽然不是蝙蝠侠也不是夜魔侠，但任何三观正常的人又有足够的能力时，面对这种混乱邪恶的邪恶组织，都多半心生一个侠字。 查克也不例外。 不过他现在和执法机构走的越来越近，干这种行侠仗义的事情有些不稳健，而且分身乏术。 再加上弟弟弗兰克老是像以前那样偶尔关注的放养看来也是行不通了，还不如给他找点正事做做。 当个消灭邪恶的惩罚者，总比为了赚钱给没有底线的有钱人当狗腿子好太多了。 因此绕了几圈就把弟弟弗兰克给偷偷安排上了，让他有个既能赚钱又能满足内心道德感和成就感的事业。 “明天就要开学了，谢丽尔今天也回来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就搬回宿舍，然后去接谢丽尔。” 贾丝汀以为自己想多了，因此摇了摇头，不再说这些事情，而是准备告辞。 “好。” 查克再三检查卫生打扫情况，点头道：“我想给你提供一份工作，你负责帮我打扫卫生，我每个月给你3000美刀。” 不管是监控中看到的打扫过程，还是现在再三确定的打扫结果，都让查克非常满意。 “不用了。” 贾丝汀一呆，莞尔笑道：“如果你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时间会立刻过来帮你打扫卫生的，不用钱。” 查克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是干惯了这种脏活累活的，查克这里的打扫根本不算脏累，怎么可能要查克的钱。 “我喜欢干净，因此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工作。” 查克摇头：“我希望的是一天一打扫，一个星期一次大扫除，最好能持续坚持四年以上，越久越好，我不喜欢改变，薪水可以逐年增加，这是一份非常正式的工作邀请，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 “不用了，我现在就能答复你，我同意了。” 贾丝汀想起查克一回来就再三检查卫生的那个样子，反应过来打扫卫生保证居住地方的绝对干净对于查克这样的人来说，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并不是为了照顾她而专门提供的工作。 既能帮到救命恩人，又能有一份收入可观的稳定兼职，反应过来的她自然没有二话，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心中暗自决定以后努力工作让查克满意就是了。 第92章 佩吉：查克行，我也行 “好！” 查克见贾丝汀如此表态，也很满意：“既然你同意了，现在我将一些注意事项说一下，首先你要尽可能的做到打扫的干净和稳定，第二，你不能带任何人过来，第三进出都要先短信通知我……” 这一说，就是几十条。 贾丝汀也完全明白了为什么查克这么有钱又这么在乎干净，从前却没有找一个像她这样的专职清洁人员了。 一般人听到这么烦琐的细节要求，只怕直接打退堂鼓了。 就算看在钱的面子上，明面上答应下来，查克这么聪明也根本不相信对方真的会认真落实这些烦琐的细则。 偏偏查克又是一个重度强迫症洁癖患者。 所以在她之前，没有这样的人干这样的工作，也很正常。 不过她却听的很高兴。 因为要求越多越难，说明她的工作越有意义，最起码能够多回报一下查克这个救命恩人。 不然欠着恩情一点都还不了，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那我先走了。” 等查克都交代完后，贾丝汀笑着告辞，她要先将东西送回宿舍，然后晚些去机场接回来的闺蜜谢尔丽。 查克点头，拿出手机回起了短信。 纽约机场。 莫妮卡也在等着接人，她接的自然是佩吉，等待许久，她忍不住给查克发了一条短信。 她知道查克今天回来，如果不是要接佩吉，她肯定直接去接查克了。 “佩吉，这边！” 发过短信后，她看到佩吉走了出来，立刻对着她招手叫道。 佩吉也看见她了，领着自己的妈妈向着这边走来。 “斯旺森夫人。” 莫妮卡和佩吉妈妈打了声招呼。 “都说了叫我琳达就好。” 佩吉的妈妈笑道：“我也叫你莫妮卡，莫妮卡，佩吉多亏了你照顾，真是太感谢了。” “不用客气，佩吉本身就很懂事招人喜欢的。” 莫妮卡满口夸赞道。 “呵呵。” 佩吉妈妈琳达呵呵一笑。 佩吉瞄了妈妈一眼。 “我还有事情，莫妮卡，佩吉就拜托你了。” 琳达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精致漂亮的新腕表，笑道：“佩吉，记得乖一点，别太让莫妮卡难做。” “行了，我知道了。” 佩吉不耐烦的说道：“你赶紧去赴你的约会吧。” “这孩子……” 琳达尴尬的对着莫妮卡笑了笑，但她和丈夫离婚后，很快就焕发了第二春，的确有些赶时间。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佩吉的。” 莫妮卡体贴的笑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 琳达见此也没有再客气，道谢一声，就匆匆打车离开了。 佩吉的爸爸是个牙医，收入很高，从前他们也过得很不错，之所以婚姻出了问题，明面上的原因就是佩吉这个天才少女消耗了她这个当妈妈最大的精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总不能让女儿佩吉不上进吧？ 因此她全心全意的扑在女儿的身上，带着女儿去上任何女儿需要上却完全和女儿这个年龄不相称的课程和地方。 然而她的前夫，佩吉的爸爸不仅不体谅她，反而一个劲的抱怨她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女儿佩吉身上，忽视了他这个丈夫的感受巴拉巴拉巴拉。 离过婚后，她算是想明白了，那些都是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不爱了。 不过自从重新踏入恋爱场中焕发第二春，她也惭愧的发现她做不到再像以前那样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女儿佩吉身上了。 不然哪里需要别的监护人，原本就应该她来照顾自己上大学却才11岁的女儿的。 当然这些许惭愧很快就被爱情的甜美给冲散了。 “佩吉，我们回去吧。” 莫妮卡见佩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着妈妈琳达匆匆离去的背影，小心的说道。 “看到了吗？” 佩吉冷漠道：“这就是荷尔蒙的躁动！” 莫妮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她完全能够体会琳达的感觉，上了车收到了查克的短信，她忍不住一喜。 “是查克？” 佩吉看了过来。 “嗯。” 莫妮卡试探道：“你今天坐飞机也很累了吧，等下回去早点休息？” “你和他做过了，是吧？” 佩吉突然说道。 “呃。” 莫妮卡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她真的不想和佩吉说这些事情。 “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吗？” 佩吉盯着莫妮卡。 “我知道，要慢慢来。” 莫妮卡心虚道：“但是我已经尽量慢了……”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佩吉撇过头去看向窗外，嘴里喃喃说道。 “这……” 莫妮卡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佩吉泪流满面，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的佩吉妈妈，再想到自己想要约会只想让佩吉早点休息，顿时自责不已，在路边停好车，安慰道：“都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或许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总是要麻烦别人打扰别人。” 佩吉哭着嗓子说道。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错。” 莫妮卡连忙说道：“要不然今晚我们一起聚餐？” “不会打扰你们吗？” 佩吉转过头泪眼朦胧的望着莫妮卡。 “不会，不会。” 这样精致漂亮的小女孩，之前又是如此傲娇，现在竟然这幅样子，莫妮卡顿时心疼坏了，连声说道：“你和查克都是天才，都非常喜欢数学，现在又一起在玩数学寻宝游戏，我相信查克不会有意见的，只要你开心就行。” “嗯。” 佩吉擦了擦泪水，哭中带笑道：“莫娜，你最好了。” “叫我莫妮卡。” 莫妮卡突然很高兴，笑着摸了摸佩吉的头。 佩吉仰头看了看莫妮卡的手。 “抱歉。” 莫妮卡顿时反应过来她高兴太过了，佩吉可不喜欢这种接触。 “没关系。” 佩吉收回下意识的目光，露出笑容：“查克能接受，我也行。” “……” 莫妮卡嘴角一抽，虽然欣喜于佩吉和她距离的突然拉近，但还是收回了摸佩吉头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话真别扭。 车子重新开了起来。 莫妮卡看着前方路况时，佩吉扭头看着窗外，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第93章 毒舌小女孩 入夜。 莫妮卡公寓。 “你好啊，佩吉。” 莫妮卡带着佩吉过来后，瑞秋和菲比都对这个精致漂亮的小女孩非常热情。 “哈喽。” 佩吉回以笑容。 “你真是太可爱了。” 瑞秋蹲着身子，从小习惯揉弄洋娃娃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想揉揉佩吉。 “你也很漂亮。” 佩吉躲开了瑞秋的手，笑眯眯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 瑞秋不以为意的笑道。 “你为什么这样？” 佩吉指了指她胸前。 “什么？” 瑞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没发现任何问题，不解的看向佩吉。 “她说的是你怎么不戴魔术神器。” 菲比笑哈哈的点出关键。 “啊……” 瑞秋这才明白佩吉指的是什么，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从前她不这样，但自从逃婚然后剪掉父亲给的一串信用卡，自力更生后，消费降级，衣服什么的能省就省，买的也不再是那些高档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习惯于放松自己，不愿再被束缚。 平时混在一起的老友们都是青年都市男女，也都见怪不怪，老司姬的她自然更是无所谓。 但如今被一个小女孩给当面问出来，还真是有些羞耻。 瑞秋赶紧捂着上身回卧室了。 “太可惜了。” 乔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乔伊！” 莫妮卡不满的喊了一声，眼神示意还有孩子在呢。 “ok。” 乔伊张开双手，示意自己不再口花花。 “你一定就是乔伊了。” 佩吉看向乔伊。 “对啊。” 乔伊微微矮身就和佩吉平视了。 “那你一定是钱德勒·宾了？” 佩吉又看向钱德勒。 “如果你没有听过另外一个钱德勒·宾的话，那就是我了。” 钱德勒自嘲道。 “我有个问题。” 佩吉看看乔伊又看看钱德勒：“你们准备怎么有孩子？” “抱歉，你说什么？” 乔伊直接听蒙了。 佩吉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不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不会有孩子。” 乔伊赶紧解释：“我们只是室友和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不会？” 佩吉一本正经的问道。 “是啊，为什么不会？” 罗斯在旁补刀。 “走吧，我们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人类未解之谜。” 钱德勒一歪脖子，拉着乔伊就往外走。 他是看出来了，小女孩佩吉不想他们在这里碍眼啊，现在不走，等会只怕会有更加难堪的问题在等着他们。 “盖勒博士～” 没等罗斯继续嘲笑乔伊和钱德勒，就见佩吉将目光移了过来，笑眯眯的喊道。 “……” 罗斯的笑容立刻僵在那里。 这一声博士，他怎么听起来那么讽刺呢。 “卡罗尔还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很不自在的乞丐版天才罗斯·盖勒博士也坐不住了，屁股直接抬了起来，说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外套也往外走了。 莫妮卡正在准备晚餐，听到这里，应了一声，就没管他们了。 今晚是她和查克的聚会，她当然更想两人约会，而不是一群人聚餐。 她还想挑战一下她的软肋呢。 “我是不会走的。” 菲比见佩吉看向了自己，笑眯眯的回视。 作为从小混迹街头的大姐头，佩吉这点小伎俩实在太稚嫩了，都是她玩剩下的。 “查克还欠我一个帅哥科学家呢。” “你这身上是老鼠的毛吗？” 佩吉和菲比对视了一会，见菲比毫不示弱的直视，立刻将目光移开，落在了菲比的身上，扬声说道。 “什么？！” 这话一出，菲比立刻意识到不好，果然厨房那边传来尖锐的叫声，莫妮卡拿着刀就直接跑了过来：“什么老鼠毛？” “别激动，没什么老鼠毛。” 菲比有些怕怕的看着莫妮卡手上的刀。 “这里！” 佩吉指着菲比衣服。 莫妮卡立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尖声叫道：“还真是，菲比，你怎么回事？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要注意卫生！现在不是我的问题，是查克，你怎么能穿着沾着老鼠毛屑的衣服过来呢？被他看到，以后还来不来了？” 越说越激动，直接伸手就过去捻。 “别激动，别激动，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外婆那栋公寓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暖气坏了，又是炉子漏气。” 菲比吓得直接后退，举着手解释道：“老鼠根本不是问题，鼠鼠那么可爱……” “还有什么问题？” 莫妮卡紧张道：“千万别告诉我还有其他更严重的卫生问题？！” “没，没有了。” 菲比偏过头去，不和莫妮卡对视。 “告诉我！” 莫妮卡逼问道。 “木，虱。” 菲比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声。 “什么？” 声音太小，莫妮卡没有听清。 “她说木虱！” 佩吉后退了几步，警惕的望着菲比。 “木虱？！！！” 莫妮卡的嗓音尖锐的整栋楼都能听到了。 “我这就走。” 菲比恨恨的瞪了佩吉一眼，看着莫妮卡要吃人的抓狂眼神，赶紧溜了。 “完了，完了！” 莫妮卡顾不上去抓菲比找说法，直接走来走去，四处检查。 木虱这种东西，个头小难发现，滋生蔓延又极快，会大范围的破坏家具、咬坏衣服和书籍，而且难以杜绝。 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光是想想房间里有木虱，就浑身不舒服待不住。 连她都受不了，更别说查克这种重度洁癖症患者了。 “怎么办？怎么办？” 莫妮卡急得团团转。 这不仅仅是以后不来她这里了，会不会因为这个连她这个人都不想靠近了都是有很大概率的。 毕竟木虱喜欢寄生在宿主身上。 “查克快来了。” 佩吉提醒：“菲比身上也不见得就一定有木虱。” “对，对！” 莫妮卡眼神一亮，连连点头：“这只是一种可能，不见得一定会有……” 说道这里，她自己都有些不信，因为连老鼠都能在自家房子里喂养的动物保护主义人士菲比根本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这件事千万别告诉查克。” 莫妮卡蹲下身子和佩吉商量。 她可不敢冒险，今晚之后她会彻底大扫除，但不是现在。 佩吉笑眯眯道：“mum’sword（一定守口如瓶）。” 第94章 阿德勒家族 “咦，其他人呢？” 瑞秋进卧室补穿魔术神器出来后，就发现其他人都不见了。 “都有事走了。” 莫妮卡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注意力都放在菲比坐过的地方翻查。 “你刚才在叫什么？” 瑞秋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 莫妮卡心一虚，不想将这个麻烦事现在就告诉瑞秋，担心等会瑞秋说漏嘴就麻烦了。 瑞秋也没有追问，见佩吉还是那样盯着自己胸前看，有些不自在道：“你还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佩吉眼神不变，嘴角翘起，笑容有几分邪性：“你真美啊。” “……” 瑞秋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摆脱不了佩吉的直直注视，最终起身，双手抱胸往外走去：“我去钱德勒他们那里看看。” 莫妮卡摆摆手，继续不是俯身翻看沙发，就是趴在地上看地板地毯。 没办法。 她也是强迫症洁癖患者啊。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来了！” 莫妮卡猛地蹦起来，将沙发地毯都复原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给了佩吉一个请求配合的眼神，就去开门了。 “查克，你来了。” “我，来了。” 查克点点头，走了进来。 “查克，又见面了。” 佩吉笑着招手。 “佩吉。” 查克对着佩吉点点头。 “你们先坐着说会话，我来做晚餐。” 莫妮卡猛然想到自己还在做饭，招呼一声，赶紧去厨房忙了。 “坐这里吧。” 佩吉招呼查克直接坐到了餐桌前：“你第几关了？” “第四关。” 查克坐下后，回道。 “我也是。” 佩吉笑道：“我比谢尔顿快了两天，你呢？什么时候去第四关的？” 查克说了时间。 佩吉一算，更开心了：“这么说来，我们差不多时间，只可惜当时没有在那边看到你。” 这次的数学寻宝游戏，每一关的题目都写在一个地方，解出一题后才能拿到下一关的坐标，过去后看到下一关的题目。 两人说了一会前四关的数学问题的解析，佩吉突然问道：“查克，你有主要研究的数学问题吗？” 查克反问：“你现在就有了？” “嗯。” 佩吉点头：“你知道黛安·阿德勒吗？” 查克望着她。 “看来你知道她。” 佩吉笑道：“她是非常有名的女数学家，二十多年前被誉为可以比肩牛顿、爱因斯坦的天才女数学家，是最有希望解决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数学家。”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是由法国科学家纳维和英国物理学家斯托克斯分别于1821年和1845年建立的描述粘性不可压缩流体动量守恒的运动方程，简称n-s方程。 和约翰·哈珀教授在研究的n=np数学问题一样，都是未来的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一两百年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都没有解出来。 “然后呢？” 查克问道。 “然而很可惜的是17年前她自杀了。” 佩吉摇头。 查克默然：“所以你准备未来将目标放在n-s方程上？” 他当然知道黛安·阿德勒。 只是他有些奇怪佩吉提起她，因为虽然二十多年前黛安·阿德勒在数学界名声很大，被誉为最有希望解出困扰数学界一两百年的n-s方程的天才数学家。 但有希望只是有希望罢了，在没有真正解出来前，根本无法达到解出来后能够和牛顿、爱因斯坦这些科学巨人并列的历史地位，名震一时的天才数学家最后也不过是历史上轻描淡写的名字罢了，最终和无数这样的天才一样，默默无闻。 佩吉这么小的年龄却知道已经故去17年的她，最大的可能就是佩吉在数学上有了目标，将目标放在了n-s方程上，然后因为n-s方程了解到了黛安·阿德勒。 他知道黛安却不是因为数学界的原因。 “你知道吗？” 佩吉笑道：“我妈妈其实姓阿德勒。” “你妈妈是黛安·阿德勒的亲戚？” 查克终于忍不住露出惊讶的目光。 “有这么奇怪吗？” 佩吉惊讶的望着查克。 她还是第一次从查克脸上看到面无表情外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 查克定定的看着她，许久，点头：“没什么好奇怪的。” 仔细观察，的确和阿德勒家族的血脉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太过细微，没有人提醒，就算是查克，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佩吉虽然依旧有些疑惑查克的情绪波动不正常，但一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暂时按下这份疑惑，解释道：“黛安·阿德勒是我妈妈那边的远房堂妹，关系有些远了，又因为是自杀的问题，所以我妈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次还是听到别人夸我是数学天才，阿德勒家族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天才数学家，我才知道我和天才数学家黛安·阿德勒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然后你就去查询了黛安·阿德勒的过往。” 查克恢复了平静：“知道她曾经是最有希望解出n-s方程的人，现在你准备未来选这个方程来作为你的主攻方向？” “未来这也是一桩趣事，你觉得呢？” 佩吉笑道。 显然，她非常有信心未来成为第一个解出n-s方程的人。 “或许吧。” 查克不置可否：“前提是你能解的出来，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入坑。” 没错。 选定任何一道千禧年数学难题当做个人的研究方向，都是一个巨大的坑，很容易爬不出来的那种。 信心满满的入坑，然后一辈子都爬不出来的天才数学家太多太多了。 “这就是你没有选择任何一个数学难题作为方向的原因？” 佩吉不解的望着他。 她实在无法相信天才如查克，竟然没有选择任何研究方向。 “都有所涉猎。” 查克平静道：“暂时没有定下任何主要研究方向。” “……” 佩吉张了张嘴，哑然失笑。 她就说嘛，查克怎么可能连谢尔顿还不如，没有自信在数学领域取得颠覆性的突破，所以跑去学物理，准备往理论物理学上发展。 她还是小看了查克的魄力。 他的确是没有定下主要研究方向，但原因却不是不自信，而是所有方向在他这里全都是主攻！ 第95章 说的都对，下次别说了 “可以吃了，你们在聊什么？” 莫妮卡将最后一盘菜端过来，笑着问道：“谁是黛安·阿德勒？” “我妈妈的远房堂妹，一个天才数学家。” 佩吉笑着解释。 “也是天才数学家？” 莫妮卡无语道：“难道智商真的全靠基因遗传？” “一部分遗传。” 查克说道：“有可能更好，也有可能变差，没有必然性，天才基因的遗传概率远远不如精神疾病的遗传概率大。” “这倒是真的。” 佩吉意味深长的说道：“而既是天才又有精神疾病的人，遗传给下一代的概率会非常之高。” “……别开这种玩笑。” 莫妮卡暗暗给佩吉使眼色。 佩吉耸肩：“不信的话你问查克。” “这是真的。” 迎着莫妮卡的目光，查克微微颔首。 “怎么会这样……” 莫妮卡一时有些失神。 她相信查克不会骗她，既然查克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个说法竟然真是真的。 查克是天才吗？ 是！ 查克有精神疾病吗？ 有！ 那么未来他的孩子…… 查克很平静。 如果这是现实世界，这些话基本上是扯淡，基因遗传完全就是随机的，但这里是美剧世界，那么这些话就是基本事实了，因为基因遗传也要讲究美剧基本法。 他随便就能举出身边的例子。 贝芙莉和莱纳德母子。 里德母子。 贝芙莉就是男版的谢尔顿，要说她没精神疾病也要有人信，而莱纳德虽然看起来比较正常，但一个人能在那种极端霸凌环境中健健康康的长大没有长歪，后来又愿意长期忍受谢尔顿那样的室友，那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里德妈妈是个文学教授，病情严重，里德一直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也是有各种征兆的，比如自闭倾向，比如有过幻视幻听。 还有查克自己这一家子，三兄妹现在看来也没有一个正常的。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莫妮卡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莫娜，你不需要担心啦。” 佩吉笑着安慰。 “为什么？” 莫妮卡脱口而出。 佩吉狡黠的一笑：“因为等你把我这个监护人当完后，我不觉得你还会有想法再生出一个来带。” “……” 莫妮卡无言以对。 这真特喵的好有道理！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挺喜欢孩子的，但成了佩吉的监护人之后，这种念头早就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这才多久啊？ 她完全可以想象再多带佩吉一段时间，她估计真的想丁克了。 不生立马无烦恼！ 然后她就忍不住看了查克一眼，却是不由以另外一种视角来回味之前和查克的第一次了。 一般男人可都是爽就完了，像查克这样格外注重安全措施主动要求的，可是凤毛麟角。 之前她觉得这算是某种洁癖，但现在看来或许是查克根本不想生孩子？ 无数杂念充斥，莫妮卡有点食之无味了，等到她回过神来时，看见佩吉和查克在那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谈话，听了一会，还是她听不懂的数学问题，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插话：“对了，那个黛安·阿德勒后来怎么样了？” “自杀了。” 佩吉对着莫妮卡耸肩：“你知道的，她是天才，有精神疾病。” “……” 莫妮卡张着嘴巴，彻底不会了。 如果说之前说的什么精神疾病的天才遗传下一代的可能性非常大，对她只是有些冲击但却并没有真把这个当成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还能在心中开开‘不生立马无烦恼’的吐槽玩笑，那么佩吉说出黛安·阿德勒的自杀后，给她的冲击力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现在才对精神疾病的天才意味着什么，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习惯就好。” 佩吉对着瞠目结舌的莫妮卡说道。 “你……” 莫妮卡猛然想到那个黛安·阿德勒好像是佩吉的亲戚，再听佩吉这个口气…… “有什么好奇怪的？” 佩吉笑的有些怪异：“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抱歉。” 莫妮卡看看佩吉，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查克，突然有一种莫大的恐惧，慌乱的她，说了一声，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你别吓她。” 查克皱眉看着佩吉。 “我说错了什么吗？” 佩吉笑着反问：“而且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说这些？” 查克默然。 “这些莫娜早晚都要知道的。” 佩吉看着查克，笑盈盈道：“你不是那种愿意欺骗女人的人，不是吗？你刚才不说，是因为你也想莫娜知道这些，莫娜现在还真的开始想着未来孩子的问题了，对你的感情进展也太过迅速，让你有些不适了吧？” 查克看着佩吉，半晌才说道：“你的确是阿德勒家族的血脉。” “谢谢。” 佩吉知道查克是说她既天才又有病，但她不以为杵，反而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评价。 “你说的都对。” 查克收回目光，拿着刀叉，开始吃莫妮卡为德州出生的查克而特意烧的土豆牛肉：“下次别说了。” “我知道，我知道，约定俗成的社交礼仪嘛。” 佩吉歪了歪头，也拿起刀叉开始用餐了，吃了几口，她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查克：“你一直都在说阿德勒家族的血脉，除了我，难道你还认识其他阿德勒家族的血脉？” 查克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自我体会的眼神。 “不……” 佩吉呆住了，不敢置信的望着查克，这可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啊。 “你是故意在逗我的，是不是？”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重新露出笑容。 刚刚确定自己是阿德勒家族的血脉，然后一直关注的查克就也变成了阿德勒家族血脉，成了她远房的亲戚的远房亲戚了？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她聪明的小脑瓜立刻猜到这是查克在逗她，虽然查克平时面瘫，但却并不缺乏冷幽默。 查克没有理会她，只是慢条斯理的享用美食。 莫妮卡毕竟是当过大厨的，用心烹调的食物还是不错的。 佩吉却纠结起来。 她虽然猜到查克八成是在逗她，但却又无法从查克的神情动作中得到任何肯定或者否定的反馈，这种不确定性让她很是抓狂。 第96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查克没有理会纠结到要抓狂的佩吉。 在他看来，这个早熟的小丫头有点太嘚瑟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 正好也再次验证是不是只有怼小谢尔顿才有系统双份奖励的效果。 卫生间中。 莫妮卡开着水龙头放水，伸手往脸上狠狠泼了泼水，让自己冷静。 刚才她感觉自己和查克是如此之远，远到按照佩吉的话来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让她太恐慌了。 因为之前她还以为自己和查克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种突然的反差，让她完全承受不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 明智的放弃吧，她既不舍又不甘。 不放弃吧，她完全看不到和查克的未来。 就在她万分纠结难受之时，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佩吉稚嫩却尖锐的嗓音。 莫妮卡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自己伤春悲秋了，赶紧擦脸跑了出来，却见佩吉精致漂亮的小脸上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高高在上智珠在握的笑容，一脸焦躁的冲着查克尖声喊道：“告诉我！” “怎么了？” 莫妮卡赶紧过来询问，看着这样的佩吉，她是彻底相信佩吉之前暗示自己有精神疾病的说法了。 “没什么。” 查克不以为意。 到底还是小孩子，明知道查克多半是在逗她，努力平息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佩吉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和查克一样静静享受美食。 但没多久，她就绷不住了，开始不断试探，想要坍塌这只薛定谔的猫的死活。 但奈何查克本来就是面瘫，又是微表情专家，她想从他这里试探出结果，那纯属异想天开。 结果就是越试探越挫折，越挫折就越想立刻知道答案，终于最后她表现出了一个合格美剧式天才的一面。 躁郁！ 没错！ 就是躁郁！ 这是阿斯伯格综合症在内的自闭症患者多多少少都带有的一种负面症状，对于不受自己控制的一种应激反应。 就连里德这种性格温和的腼腆男孩，其实也有，只不过没有达到触发条件罢了。 和查克小时候一比，佩吉现在的样子根本不算什么。 “查克。” 莫妮卡却没有这个经历和心态，无比担心的看着异常陌生的焦躁佩吉，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查克。 查克也没有为难她，看向佩吉：“bazinga。” “我就知道！” 狂躁佩吉听到这话，立刻变了脸色，瞬间恢复了冷静，露出了笑容。 莫妮卡看着瞬间变脸的佩吉，沉默了。 一场聚餐在这种异样的氛围中结束。 查克驱车和莫妮卡一起送佩吉回去，等到将佩吉安顿好后，莫妮卡上了查克的车，行驶了一段路后，莫妮卡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样算什么？” 查克很耿直，将对里德说的那段话说给了莫妮卡听。 莫妮卡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和心理建设，但听完后依旧忍不住心塞。 她最讨厌科学实验了！ “还要继续挑战你的软肋吗？” 查克将莫妮卡送回公寓，在公寓楼下认真的问了一句。 “……” 莫妮卡看着这时候还能问出这种话的查克，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莫妮卡的公寓。 “你回来啦？” 瑞秋早已回来，听到动静，立刻看了过来。 “嗯。” 莫妮卡木然的点头。 “怎么了？” 瑞秋察觉到莫妮卡的不对劲。 “呜呜呜。” 莫妮卡强笑了一下，然后直接捂着嘴哭着进了卧室里去。 “发生了什么？” 瑞秋赶紧跟上。 不久之后，得到消息的老友们齐聚，一起安慰哭的伤心欲绝的莫妮卡。 除了身上疑似有木虱的菲比。 “无耻！太无耻了！” 罗斯愤愤的骂道。 “不至于吧。” 同样是科学实验爱好者的乔伊想为查克说两句，但对上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立刻正色道：“太无耻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这个婴儿是有萘便是娘啊。” 钱德勒调侃道：“果然是够理性。” 乔伊立刻下意识的看向瑞秋。 “乔伊！！！” 瑞秋白眼都要翻出来了。 “抱歉！” 乔伊讪讪不已。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今晚佩吉才刚刚点出了这个关键问题呢，让他印象深刻而已。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瑞秋关心道。 “这样还用说？当然是彻底甩了那个无耻混蛋！” 罗斯恨恨道：“莫妮卡是我的妹妹，他怎么敢拿她当实验耗材！” “别说的那么难听！” 莫妮卡抹着眼泪纠正：“是长期战术合作伙伴。” “……你到现在还没有死心是不是？” 罗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的妹妹：“你有没有一点骨气？” “比你和苏珊陪着卡罗尔一起养孩子还没骨气？” 莫妮卡反驳。 “……” 罗斯长脸彻底黑了。 卡罗尔是他前妻，而苏珊则是那个绿了他，还要当他孩子妈妈的女人，就这，因为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他还只能被动参与这个怪异的家庭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珊不是来破坏这个家庭，而只是来加入的呢，只可惜现实往往比言情剧的口味要重得多。 反正他非常不愉快就是了。 “你不对劲。” 钱德勒发觉了问题，想了想，突然伸手指着莫妮卡问道：“你只说了查克在那种情况下还敢问出那么厚颜无耻的问题，却没有说出你怎么回应的？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 莫妮卡顿时语塞。 “不会吧？” 瑞秋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莫妮卡，不可思议道：“合着你哭的那么伤心，我们帮你骂了那么久，可在这之前你竟然答应了查克那个厚颜无耻的提议，和他滚了床单？” “……这不是你让我挑战一下我的软肋吗？” 莫妮卡有些心虚，但还是勉强辩解道：“今晚的聚餐也是我主动约的，你们也知道的，我有强迫症，就是含泪……” 众人翻着白眼各自闪人。 “钱德勒，乔伊！” “罗斯！” “瑞秋！” 莫妮卡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试图叫住众人，但根本没人理她。 原先以为他们在尽到好友职责安慰受伤的好朋友，但现在突然发现合着他们忙活了这么久，自己却反而是小丑。 第97章 肤浅的查克 次日。 感恩节假期结束，学生们重新涌入校园。 “哼嗯，奇怪了。” 小谢尔顿穿着整齐的拎着小手提箱走进校园，看着校园警卫厅，奇怪的多看了几眼。 走过来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到这一幕，笑着询问：“谢尔顿，在看什么？” “警卫不一样了。” 小谢尔顿说出了自己的观察：“也变多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顺着小谢尔顿的目光看去，发现的确如此，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暗暗点头，不过这些事情却不好和小谢尔顿说，于是笑道：“这不好吗？” “不，学校更加关注校园安全，这很好。” 小谢尔顿摇了摇头，将目光从警卫厅看起来更加专业的警卫身上移开，给出了正面的评价。 “走吧。”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提醒：“快上课了。” 两人并肩往校园里走去，然后就看见了查克，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主动打了声招呼：“沃尔夫博士。” 上次的聚餐赠画，拉近了一点双方的关系。 “哈珀教授。” 查克顿足看了过来，点头回应，看了一眼小谢尔顿：“库珀先生。” “……沃尔夫博士。” 小谢尔顿很不开心的唤了一声。 “沃尔夫博士，你和谢尔顿是同学，彼此叫名字就好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出了小谢尔顿的不开心，建议道。 “不！” 查克拒绝。 “为什么？”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不解。 “因为这是规则。” 查克耿直的说道：“没有规则，博士头衔将没有意义，而头衔如果没有任何意义，我读博也将少了很多意义。” “你读博就是为了让人尊称你一声沃尔夫博士？”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哭笑不得，她不相信查克是那么肤浅的人。 “对于某些人，是的。” 查克看了小谢尔顿一眼。 “……” 这个眼神，不仅让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无语，也让看到的小谢尔顿越发难受。 他感觉查克说的某些人就是在说他。 三人并肩往里面走，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走在中间，左看看平静的查克，又看看突然就板起小脸的小谢尔顿，忍不住说道：“谢尔顿，感恩节你回家了吗？” “是的。” 小谢尔顿吐槽道：“我妈妈让我必须回家参加这类节日。” “你不喜欢哈。”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了然。 “不喜欢。” 小谢尔顿皱眉：“今年的感恩节更加糟糕。” “为什么这么说？”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下意识看了查克一眼，她是知道感恩节校园里发生了什么的，也知道这和查克有关系，只是小谢尔顿在旁，她却不好询问。 “今年我的叔叔丹带着婶婶杰西卡也过来了。” 小谢尔顿说道：“婶婶杰西卡的爸爸在拉斯维加斯当赌场经理，家里很有钱，还对丹叔叔非常仰慕，我爸爸很嫉妒，又和我妈妈吵起来了。” “这的确很糟糕。”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感叹。 “我还没有说到糟糕的点上呢。” 小谢尔顿惊讶的望着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然后对表情一滞的艾丽西亚·哈珀教授耿直的说道：“我爸爸和我妈妈经常闹矛盾，这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我爸爸只是一个高中橄榄球教练，靠着一辆机车娶到我妈妈，嫉妒娶到有钱人家女儿的丹叔叔，这也很正常，我说的糟糕，是因为丹叔叔他们的到来严重影响到了我。” “当然是这样了。”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终于没忍住吐槽。 对于小谢尔顿这样的人，也的确只有影响到他，他才会觉得糟糕，不然他根本不关心。 “你不问问他们是怎么严重影响到我的吗？” 小谢尔顿忍不住看向艾丽西亚·哈珀教授。 “他们是怎么严重影响到你的？”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其实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但见小谢尔顿这样，也只能顺着问了一句。 “很高兴你问了出来。” 本就准备倾诉吐槽的小谢尔顿这下舒坦了：“你也知道赌博其实是数学概率问题，而我非常擅长数学，从前丹叔叔对此没有什么感觉，但当听到我爸爸骄傲的提起当初我上高中时用数学帮我爸爸的橄榄球队设计战术连战连捷，以及我正在进行的数学寻宝游戏和那100万奖金时，丹叔叔就突然改变了态度，热情的邀请我去拉斯维加斯玩，被我妈妈严词拒绝后，私底下多次找我，让我给他说说如何用数学来科学赌博的问题，他那些愚蠢的问题让我不胜其烦。” “这什么叔叔啊！”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皱眉：“竟然想利用自己的侄子赌博！” “噢，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 小谢尔顿耸肩道：“两年前我外婆就干过这事，不过我喜欢我外婆。”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教室，各自归座。 “嗨，查克。” 同学谢丽尔拉着闺蜜贾丝汀，坐到了查克身边，坐好后，凑过来低声说道：“多谢你救了贾丝汀。” 查克看了贾丝汀一眼。 “不是她和我说的。” 谢丽尔一直注意查克的表情，立刻解释道：“她原本还不肯告诉我，我是从我爸爸的安保人员那里偷听到的消息，太可怕了。” 说道这里，她伸手搂住了闺蜜贾丝汀的肩膀，一脸后怕。 “安全第一。” 查克说道：“要么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自我保护，要么不要拒绝家人给安排的安保人员。” 说道这里，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那里的一个女人。 “你看出来了？你真厉害！” 谢丽尔顺着查克的目光看去，吐了吐舌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只能重新过从前那种没有自由的生活了，不然我爸爸根本不让我回来上学。” “有人保护是一种幸福。” 贾丝汀感叹。 “放心，有我保护你。” 谢丽尔搂着闺蜜，安慰道：“再也不会遇上那种事情了。” 贾丝汀笑了笑。 在她眼中，没有经历那种事的闺蜜谢丽尔，根本不明白依靠别人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真正该依靠的只有自己。 第98章 热闹和surprise 一堂课结束。 小谢尔顿回头看了查克一眼，拎着自己的小手提箱，迈开自己的小短腿，僵硬的快步往外走。 “他又怎么了？” 小谢尔顿这么醒目的存在和表现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谢丽尔也在其中之一。 “自寻烦恼去了。” 查克说了一句，对着贾丝汀和谢丽尔点点头，也起身走了。 谢丽尔看着查克离去的背影，有些苦恼的对着闺蜜贾丝汀吐槽道：“查克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他为什么要变？” 贾丝汀知道闺蜜的心思，调侃道：“他这样不好吗？” “酷是够酷。” 谢丽尔摇头：“但是让人无法亲近啊。” “你还想怎么亲近？” 贾丝汀抱着书往外走去。 “你知道我的意思。” 谢丽尔赶紧追了上去：“就像你和艾伦一样。” 贾丝汀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许多。 “怎么了？” 谢丽尔惊讶的看着神色不对的闺蜜。 “我准备和艾伦分手了。” 贾丝汀也没有打算瞒着闺蜜，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现在的我不适合和他牵扯在一起，太不安全了。” “别啊。” 谢丽尔立刻急了：“你和艾伦感情多好啊，为了这种事情分手太可惜了，而且你不是说查克说了后续也不见得就会牵扯到你嘛，总不能为了这个可能以后都不好好生活了吧？” “生活的方式有很多种。” 贾丝汀眼神伤感却坚定：“爱情并不是全部，如今的我，无法把握这份爱情，我也没心思放在上面了，所以现在放手，对我对他都是一件好事。” 如今她也了解到血手约翰的作案风格了，实在不想有一天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艾伦惨死在她面前，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她都受不了。 还是单身的好，单身的她只要做好自己，就无惧任何危险和挑战！ “你要想好了啊。” 谢丽尔知道闺蜜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见她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提醒道：“艾伦来了。” “马上我就和你一样了。” 贾丝汀苦中作乐的笑了笑，然后走向对此一无所知的男朋友艾伦。 那边。 小谢尔顿迈着僵尸快步走出了校园，对着早已等在这里的贝芙莉说道：“快，我们走！” “好。” 贝芙莉答应着，让小谢尔顿上了车，立刻驱车离开。 “这回我一定是第一个到第五关的！” 小谢尔顿非常兴奋。 “我一直都知道你行的。” 贝芙莉不吝赞美。 “我已经迫不及待期待查克·沃尔夫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墙壁上时的表情了。” 小谢尔顿摸着手臂：“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数学寻宝游戏，组织者匿名，参与者也匿名，一般是没有交集的，但是数学界就那么大的圈子，基本上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也不是所有人都低调，只专心解谜冲刺奖金，有些喜欢嘚瑟的人，忍不住在线索墙壁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证明自己什么时候来过。 小谢尔顿之前没写过自己的名字，但这次他突然解出了第四关数学题，而昨天才和查克见的面知道查克也才第四关，所以他觉得这这波胜券在握，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赢查克一次。 所以他打算也学一学那些人，在线索墙壁上留名让查克看一看，他谢尔顿·库珀一生不弱于人！ “能够战胜沃尔夫博士那样的对手，的确令人耶克斯。” 贝芙莉感同身受的点头，然后她就稳稳的停在了红灯前。 小谢尔顿虽然心急，但对于这种规范开车行为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心中非常认同。 等到他们来到组织方给的下一关线索所在的墙壁房间外，小谢尔顿在车内整了整自己的小领结，昂了昂头，这才面带自信的笑容走下车来，在贝芙莉的陪同下，往里面走去。 这种场面，他早已经轻车熟路，在梦里不止一次梦见过，唯一可惜的是这里两旁没什么人对他投来敬仰的目光和欢呼的叫声。 天才总是孤独的，愚蠢的地球人连天才最璀璨的智慧之光都看不到，不得不说太可悲了。 小谢尔顿心中如此想着，走进了大门，扫视四周，准备寻找那个写着第五关数学题的墙壁，然后过去写上自己的大名：谢尔顿·李·库珀！ 然而当他看到一道身影立在那道墙壁前时，笑容顿时凝固了，嘴巴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呐喊：“不！” “沃尔夫博士。” 贝芙莉也看到了查克，微微有些惊讶。 “霍夫斯塔特博士。” 查克回头，对着贝芙莉点点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谢尔顿不愿相信这一幕，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查克依旧在自己的视线中，有些结巴的问道。 “这是游戏的第五关。” 查克平静道：“解出题目发给组织方得到坐标不就能过来吗？” “……可是你昨天还说你才第四关，还有下课后我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前面？” 小谢尔顿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昨天之前我一直都在忙事情，没有时间理会这个游戏，下课时注意到你的目光和动作，才想起有这件事，所以回忆了一下题目，解了出来，然后顺便过来看看第五关的题目。” 查克耿直道：“我车快，有什么问题吗？” “……” 原本兴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小谢尔顿，面对这样的解释，也只有嘴角抽搐眼角痉挛了。 “好热闹啊。” 一道戏谑的笑声响起，查克三人抬眼望去，就见又有人过来了，发声的正是在莫妮卡陪同下走进来的佩吉。 “的确很热闹。” 跟在莫妮卡她们身后的一个高大胖子，认同的点点头，看到小谢尔顿时，又感叹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然后他看向了查克，抬了抬眼镜，脸色一喜，快步走过来，对着查克伸手：“沃尔夫博士，久仰大名，哈兰·艾普兰，哥大应用数学系。” “我知道你，裸衣教授。” 查克和他握了握手。 “对，就是我！” 高大胖子哈兰·艾普兰教授满脸笑意：“我喜欢和数字更近一点，不喜欢有任何东西挡在我们之间。” “……” 莫妮卡无语的看向佩吉。 “没错。” 佩吉笑的很狡黠：“这就是我的数学教授，surprise？” 第99章 东海岸数学圈 面对佩吉的调侃搞怪，莫妮卡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作为佩吉的监护人，这个哈兰·艾普兰教授，她自然是见过的，但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令人感觉亲切的胖子，竟然有这种怪癖！ 不喜欢自己和数字之间有隔阂，所以喜欢脱掉衣服来解题……裸衣教授？ 想想就太辣眼睛了一点！ “别误会，我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会这样。” 哈兰·艾普兰教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注意到莫妮卡的表情，赶紧进行解释。 佩吉是他的学生，还是这么小的女学生，他可不像谢尔顿他们那么没有常识。 万一引起误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他的确只是在没人的时候脱光，有人的时候顶多打赤膊而已。 “最好是这样。” 莫妮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她明知道佩吉有吓唬她的意思，但事实却是佩吉用来吓唬她的事情全特喵是真的啊。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天才都是这个样子吗？就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吗？ 这时，一个秃顶中年男人，面带和善的微笑走了进来，对着众人笑道：“大家伙好。” “看来还是有正常人的。” 莫妮卡打量了一会这个秃顶中年男人，微微松了口气。 最起码这位看起来就很正常。 “你是谁？” 哈兰·艾普兰教授奇怪的望着他。 作为哥大应用数学系的第一人，又非常喜欢这类数学寻宝游戏，对于数学圈内人士，最起码是东海岸数学圈内人士，他都是认识或者说有所了解的。 而眼前这位却不符合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 “哦，你们不用管我，我只是一个工具人。” 秃顶男人微笑道：“我是代人过来的，看！” 说道这里，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展开后，放到了他的脸前，挡住了他的脸。 “有趣的形式。” 小谢尔顿眼前一亮，称赞出声。 “奥利弗·麦克丹尼！” 哈兰·艾普兰教授看着挡在秃顶男人面前取代了秃顶男人的脸的大幅照片，立刻释然的说了出来。 “谁是奥利弗·麦克丹尼？” 莫妮卡低头看向佩吉。 “你还是问艾普兰教授吧。” 佩吉笑的很古怪：“不然从我嘴里说出来，你只怕又要怀疑我在吓唬你了。” “……” 莫妮卡嘴角扯了扯，不用说，她已经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哈兰·艾普兰教授也听到了这话，立刻笑着给莫妮卡科普：“奥利弗·麦克丹尼，16岁哈佛大学毕业，19岁研究生毕业，是一个数学天才。” “竟然不是博士？” 莫妮卡有些奇怪：“他怎么不自己来？反而用这种古怪的方式？” “他来不了。” 哈兰·艾普兰教授尴尬的一笑：“他精神出了点问题，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所以也没有继续读博。” “……” 莫妮卡麻了。 佩吉说的对，如果这话是由佩吉对她说的，她多半会不信和怀疑的，总不能她们国家的天才都有精神疾病吧？ 但现在这话却是由看起来还挺正常的裸衣教授说的，事前也没有任何沟通，那么她也不能不信了。 虽然麻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精神出了点问题……” 裸衣教授哈兰解释了一句，瞥见众人的目光，顿时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于是继续解释道：“他差点掐死了他的父亲。” 莫妮卡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脖子瞥了一眼查克，那种窒息的战栗，她懂。 “为什么？” 小谢尔顿听到这里，皱眉：“我明白天才少年对愚蠢父亲的复杂感情，但直接动手，还是有点太激烈了吧？” “他说那不是他父亲。” 裸衣教授哈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对方是银河系量子王派来的电脑克隆人，他说他们想把他搞疯，但是不会成功。” “真是奇怪。” 小谢尔顿惊讶不已。 “是吧！” 莫妮卡见终于有人和自己一样感觉了，顿时欣喜的望向小谢尔顿。 “嗯。” 小谢尔顿点头：“阿西莫夫的小说，有机器人三定律，第一定律就是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者目睹人类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旁观。 我从前做梦时，也梦到过银河帝国的世界，也有电脑克隆人之类的机器人，但在那里，都是他们过来盛情邀请我这个世界第一聪明人去拯救他们的世界，根本没有要危害或者逼疯的情况。” “……” 莫妮卡一麻再麻。 她现在已经不确定是这个世界的天才有问题，还是她有问题了。 “你们随意，我要将第五关的题目记下来传给奥利弗。” 秃顶男人收起照片脸，走向了线索墙。 “莫娜，我们的世界是不是很有趣？” 佩吉对着麻了的莫妮卡戏谑道。 莫妮卡木然以对。 “就是这个表情。” 佩吉见莫妮卡不理自己，眼珠转了转，玩味的笑道：“你看看，和查克多配啊。” “……” 莫妮卡看了一眼自始至终平（面）静（瘫）的查克，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大家都开始看题了，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然后莫妮卡就听到又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回头一看，就见一对青年情侣走了进来。 金发女友外貌一般，青年畏畏缩缩，眼神不敢和众人对视。 “诺亚，你可以的。” 金发女友迎着众人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着自己的男友不断鼓励道。 “诺亚！” 裸衣教授哈兰打了声招呼。 “艾普兰教授。” 青年诺亚看了一眼裸衣教授，应了一声，立刻移开了目光。 “这是你女朋友？” 裸衣教授哈兰看向诺亚身边的女友，目光中有惊奇和羡慕。 “达芙妮。” 金发女孩笑着自我介绍：“我是诺亚的未婚妻。” “诺亚是个幸运的男人。” 裸衣教授哈兰感叹不已。 莫妮卡用惊奇又审视的目光看着达芙妮。 诺亚一看就又是一个有问题的天才，她对此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达芙妮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嗯。 她基本可以确定达芙妮有问题了，不然一个正常的女人是不会当诺亚这样有问题的天才的未婚妻的。 她已经不太相信离这群天才这么近的身边人中有什么正常人类了，因为她感觉短短几个月，她已经快要疯了。 第100章 神烦警探 “你们都是这个游戏的玩家？” 达芙妮打量了一圈众人，目光在佩吉和小谢尔顿身上顿了顿，笑容立刻就有些勉强起来。 她对天才的那些事情根本不懂，和未婚夫诺亚其实也没有共同话题，但她却知道一个常识，那就是在诺亚他们这个圈子里，年龄越小，说明越厉害。 而11岁的佩吉和小谢尔顿一看就是那种超级天才。 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是的。” 裸衣教授哈兰·艾普兰显然有着一般人的七情六欲，和查克他们选择无视不一样，第一时间进行了回答。 “这些都是东海岸最杰出的数学天才，这是查克·沃尔夫博士……” 听着他的一一介绍，达芙妮彻底笑不出来了。 佩吉和小谢尔顿在她眼中已经非常厉害了，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但还有比这两位少年天才还厉害的存在。 她的诺亚还能夺冠，获得那传说中的100万美金的奖金吗？ 裸衣教授哈兰·艾普兰也只是未来莱纳德的那个级别的人情世故，介绍过后，见达芙妮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笑了笑继续回头看墙壁上的问题了。 “嗨，我是莫妮卡，佩吉的监护人。” 莫妮卡对达芙妮很感兴趣，等到众人不再理会达芙妮后，她走到达芙妮身边，小声说道：“so，你和诺亚是怎么开始的？” “缘分吧。” 达芙妮看着走了过去远远站在一角观看题目的未婚夫，压下心中的担忧，挤出了一丝笑容：“诺亚是一个数学天才，他15岁高中毕业，17岁就从哈佛数学系毕业，然后来到纽约，在哥大读完博士，留校成为了研究员，只可惜他不擅长和人交流，所以无法成为教授，也没有办法拿到终身教职。 他经常去我工作的芝士蛋糕店用餐，而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对他这样的天才一直有特殊的喜爱，我的闺蜜们都觉得我疯了，但我还是主动和诺亚接触。” “单纯的喜欢是无法用理性来抗拒的。” 莫妮卡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了查克身上，感同身受的说道。 “看来你也明白这种感觉。” 达芙妮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笑容真诚了许多：“在我的主动下，诺亚也对我敞开了心扉，毕竟就算是自闭的天才，也有情感上的需要，他有一颗美丽的心灵，能感受到我的感受。 我也很适应他，帮助他适应外界，我们是互补的，注定的天生一对。” “你真幸运。” 莫妮卡由衷的羡慕。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达芙妮笑着低头看了看腕表。 “so，能不能询问一下，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莫妮卡看了远处的众人一眼，越发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让诺亚这颗美丽的心灵感受到你的感受，然后接受你的？” “这的确不容易，要有耐心。” 达芙妮唏嘘不已，见莫妮卡脸色黯然，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笑容：“不过也没有那么难，再天才再古怪，他也是一个男人嘛。” “你是说……” 莫妮卡立刻会意，不过却笑不出来，摇头道：“这没用，在他们眼中这只是解决生理本能的实验，和其他科学实验根本无法比。” “……” 达芙妮彻底笑不出来了。 她原以为莫妮卡还没有和自己的天才到那一步，谁知道人家早过了那一步那是真懂啊。 而在这样的莫妮卡面前，她再装的很懂很幸福岂不是很傻？ 她口中描述的美好终究像是写日记一样，都是经过修饰过的，真实的情况哪里有那么美好。 她的未婚夫诺亚思考的时候无法尽到她的男人的职责，可偏偏天才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再思考，这其中的苦楚她和谁都没说过，毕竟是在闺蜜们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当初选择和诺亚在一起的，自己的选择就是假笑中带泪也要坚持下去。 莫妮卡不清楚达芙妮以为她知道了什么，不然只怕又要瞠目结舌了。 众人看完之后，各自离开。 “查克，你去哪？” 佩吉叫住了查克。 “有事。” 查克看了她一眼。 “有空常来纽约找莫娜。” 佩吉笑盈盈的说道：“她可想你了。” 查克看向莫妮卡。 “我没有！” 莫妮卡下意识的否认。 “听到了吧？” 佩吉根本不看她，继续笑盈盈的看着查克：“以后时间安排上往莫娜身上都倾斜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莫妮卡急了。 这和她说的意思完全相反啊。 “好了，莫娜。” 佩吉笑道：“查克可是名侦探，真话假话正话反话他全知道，不用别人翻译。” “你有我的电话。” 查克对着莫妮卡点点头，就往外走去，上了车驱车往纽约而去。 纽约警局，nypd99分局。 “欢迎我们的大顾问。” 一个帅气的青年警探战术后仰的靠在旋转办公椅上，手中抛玩着纸球，一脸玩世不恭的看着走进来的查克：“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教我怎么破案，我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只有你能够替我解答。” 一边说，一边起身对着一旁翻白眼的拉丁裔美女搭档笑道：“圣地亚哥警探，好好学着点！” 将相关文件摊在办公桌上，帅气青年警探笑道：“这就是受害者了，被发现时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但经过我这个聪明的大侦探的调查，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艾克·沃拉扎克，36岁，男，嗯，生理性别，保守党基金会的数据分析员，非常擅长数学。” 说道这里，他将文件一合，一本正经的问道：“现在，我需要你的智慧来帮我解决最关键的问题，你们数学家一般都欺负霸凌谁？请务必好好想想，我们需要尽快锁定嫌疑犯！” 噗嗤！ 旁边，别的五大三粗的警探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来了。 数学家一般都是顶级的天才，从来都是被霸凌的对象，哪有数学家霸凌别人然后导致被报复而死的。 很显然，他们99局里的搞怪达人杰克·佩拉尔塔警探又开始作怪了。 第101章 这里不该是疑问句 “我们从不针对谁。” 查克平静道：“我是说如果智商上的差距能给人霸凌感而被报复，那么在座的诸位都有嫌疑。” 正在看热闹大笑的警探们顿时笑不出来了。 “所以你是说你比我们都聪明？” 帅气青年警探杰克·佩拉尔塔环视一众同事，玩味的问出了所有人同仇敌忾的问题。 “这里不该是疑问句。” 查克认真的纠正。 “……” 杰克·佩拉尔塔警探看着查克坦然的神色，也给整不会了。 换成一般人，他问出这句话，能让对方在所有人特别还是警探们的注视压力下慌乱辩解，但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啊。 “好了，佩拉尔塔警探，探长让我们邀请沃尔夫博士是过来当顾问的，办案要紧。” 旁边的拉丁裔美女警探笑着接话了：“沃尔夫博士，我是艾米·圣地亚哥，负责这个案子，因为受害者的日常涉及到很多数学问题，所以邀请你过来帮我们分析一下受害者的遗留，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好。” 既然神烦警探不烦自己了，查克也没有继续回怼，开始办正事。 nypd作为纽约人数最多的执法机构，按照某老油条官僚的说法，人数即权利，nypd在纽约的权利是非常大的，查克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们打交道。 甚至神烦警探杰克·佩拉尔塔也算是熟人了。 因为对方外号神烦警探虽然嘴碎，但办案能力还是有的，就算是在人员庞杂的nypd中也是有数的，如果算上不守规矩，那更是名列前茅。 查克一边翻看nypd搜集的物件，一边询问：“找他同事和亲友问过了吗？” “当然问过了。” 神烦警探杰克·佩拉尔塔笑道：“他工作生活中除了数学还是数学，对了，还有彩票和寻宝，你们这些智商超高的数学家，也对赚钱孜孜不倦啊。” “寻宝？” 查克抬眼看了过来：“你是说他也参加了数学寻宝游戏？” “对。” 拉丁裔美女警探艾米·圣地亚哥点头：“沃尔夫博士，你知道这个数学寻宝游戏？” “嗯，我最近也在玩。” 查克点头，继续翻看nypd搜集的物件。 “有什么奖励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好奇道。 “一百万美金的奖金。” 查克说道。 “一百万美金的奖金？” 艾米·圣地亚哥瞠目结舌：“你们数学家玩游戏都这么豪奢的吗？我想我们找到犯罪动机了。” “不是这个。” 查克摇头。 “为什么？” 神烦警探笑道：“因为你也参与其中，所以不想我们调查这条线索，打扰你们的玩兴？” “对，也不对。” 查克祭出了西方经典话术。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不对？” 神烦警探追问。 “因为我参与其中，是对。” 查克平静的说道：“不想你们调查这条线索打扰我们的玩兴则是不对，不是怕打扰我们的玩兴，而是追查这条线索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 神烦警探反驳道：“这可是100万美金的奖金，在街头这些钱够杀一万人了，还是说你们数学家都是有钱人，都看不上这100万？” “拿到手才是100万。” 查克看着他：“注定拿不到手的钱，又怎么可能会成为杀人动机？” “你怎么知道他拿不到手？” 神烦警探一拍脑门：“哦，我明白了，因为你也参加了，有你这个最厉害的数学家的加入，所以这个奖金必然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所以就算要杀人争抢奖金，也该是先杀你？” “还是那句话，这里不该是疑问句。” 查克耿直道。 “沃尔夫博士，那你有别的线索吗？” 艾米·圣地亚哥探员也被查克的自信耿直给弄得有些无语，但和争锋相对的神烦警探不同，她态度就温和多了，能够被探长专门请来的顾问肯定有两把刷子的，涉及到数学家的案子，现在一头雾水的他们需要专业人士帮忙理清头绪。 “有！” 查克此时已经翻看完了nypd搜集到受害者的物件：“彩票，受害者同事说他喜欢彩票，这里却没有任何相关的研究记录。” “彩票？” 神烦警探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想说受害者研究出了如何赢得彩票的方法，然后被人盯上谋杀，研究记录也被凶手给带走了？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彩票中奖率只有几千万分之一，完全就是随机的，怎么可能通过数学计算就能中奖？” “影响力非常大的大型彩票，比如强力球、超级百万等彩票因为发行范围广，请专人设计过，没有多少漏洞可钻。” 查克平静道：“但是美国的彩票种类五花八门，各州各地发行的当地小型彩票玩法也各异，并不是全部都逻辑严密，特别是新发行的一些玩法出现数学漏洞的几率是有的。 通过研究规律进行数学计算，可以将理论上中奖率只有千万分之一提升到千分之一，大大提升中奖率，然后根据结果将这几千份全买下，理论上就可以保证中大奖。 当然前提是发行方不作弊，比如用延迟录播等手段来公布结果。 不然上帝来玩也没用。 受害者作为一个精通数学的彩票玩家，必然会有针对各种彩票的数学推算记录。 但是这里却并没有任何记录。 如果不是你们办案失误没有将受害者的物件搜集完全的话，那么必然是被凶手拿走了。” “肯定就是这个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眼神一亮：“我们在受害者家里和办公室搜集的都在这里了，两个地方都没有任何过往彩票的票据，凶手不可能那么无聊的将那些没有任何价值的过期彩票拿走，而凶手偏偏这么干了，必然是怕彩票的票根出现，引起我们的怀疑进而追踪这条线索。” 说道这里，她戏弄的看向不怎么开口了的神烦警探：“佩拉尔塔警探，你怎么看？” “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依旧不能排除数学寻宝这条线。” 神烦警探耸肩道。 “我现在就去调查一下附近各种彩票的重复中奖情况。”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兴冲冲的准备去调查了。 第102章 白给的钱，你不要啊？ “不用那么麻烦。” 查克叫住了她：“你打开电脑。” “干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愣，不过还是按照查克的示意，坐下来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调出附近的所有彩票种类。” 查克指挥道。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开始在电脑上搜索，不解的问道：“沃尔夫博士，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缩小目标，节省时间。” 查克眼睛盯着搜索出来的信息看。 “你是说你准备就这么看一看，就能看出哪个彩票的玩法有漏洞？” 这里是nypd99局的凶杀组，能坐在这里的探员各个都能力不错，之前一直围观看热闹，如今有那么几个也玩彩票的探员，闻弦歌知雅意，顿时脚步不受控制的围了过来。 一说到钱，他们可就不困了。 警探也只是一份工作，而且拼命拿到手的钱其实并不多，谁还没有个一夜暴富的梦想呢。 “是的。” 查克继续快速浏览信息，平静的应了一声。 既然推测受害者是因为彩票而遇害，那么说明附近的彩票玩法的确出现了漏洞，受害者能找出来，对于查克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为什么把这些都排除掉？” 神烦警探质疑道：“就因为这些公司大请过专人设计，不会出现漏洞？这是理论上的，现实往往和理论对不上，是个人都会犯错。” “我不会。” 查克直接筛掉了一大批的彩票。 “……不要告诉我，这些公司请的设计专人就是你？” 神烦警探无语。 “我是美国彩票协会的顾问。” 查克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只负责审核。” “美国彩票协会的顾问？” 神烦警探不解道：“那为什么只有这些公司的彩票可以排除？而其他公司的彩票却并没有排除？这些公司难道没加入彩票协会吗？” 在美国，行业协会的势力非常大，基本上不存在不加入行业协会的业内企业。 “美国彩票协会的顾问，拿的是不买彩票这个承诺的钱，彩票行业协会总体支付。” 查克平静的说道：“一些公司的单独审核拿的是审核设计的钱，提前避免彩票玩法有漏洞被人利用造成大量损失，得加钱。” “……” 围观的众人听的目瞪口呆。 “你是说你也利用过彩票漏洞赚过钱？”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瞪大了眼睛。 “白给的钱，你不要啊？” 查克奇怪的望着她。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无言以对。 要！ 怎么可能不要！ 换成她有这个能力，也肯定大赚特赚这种合法的大钱。 “重点难道不是他不仅钻漏洞赚这个彩票钱，甚至到了整个彩票行业协会都不得不出面花钱让他不再买彩票的程度吗？” 有老警探吐槽出声：“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禁止你玩？” 查克给了他一个怎么问这种问题的眼神。 老警探稍稍一想，立刻尴尬的一笑。 彩票和赌场不一样，不用进场也能通过遥控他人进行买卖，无法像赌场那样直接设置黑名单拒绝进场进行控制。 整个凶杀组办公室突然安静起来，看向查克的目光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查克只是一个精通数学的顾问罢了，大部分警探都是高中风云人物没有能力上好大学走了警察这条路，查克这样的‘书呆子’以前都是他们嘲弄甚至霸凌的对象，所以他们看待查克的目光其实是带着戏谑和俯视的。 可如今完全不一样了。 查克身上突然有了刺眼的光芒。 那是加持了奇迹的富兰克林之光！ 逼得彩票协会只能给钱养着，甚至还要加钱请查克帮忙，这种赚钱的方式已经完全突破了他们的想象。 “这个！” 查克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开的就是咨询顾问公司，拿钱给人当顾问太合理了，没有什么好说的，目光落在一个新出的刮刮乐彩票上，提醒道。 “这个有什么漏洞？” 一个老彩票玩家的警探忍不住问道。 查克给他们解释其中的数学逻辑漏洞，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则是开始致电对方公司，查询最近中奖的记录。 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表示要公事公办，需要请示，请耐心等待。 这种公司的办事效率是众所周知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再次表明身份，但得到的依旧是千篇一律的回复，需要请示请耐心等待。 查克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工作人员一愣之后，表示立刻联系，很快这边就得到了从那边公司传来的传真讯息。 “找到了。” 这么缩减范围之下，很快就通过监控视频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神烦警探和搭档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联系了特警队，向着彩票店赶去，查克也跟着去了。 虽然神兵天降，但一场喜闻乐见的美式传统还是在彩票站上演了，对方不仅反应极快，而且战斗力超乎想象，一个人的反击甚至将一个特警队都给压制住了。 最后在nypd这边清空了几轮弹夹，对方的子弹也彻底清空的情况下，被困的对方很熟练的进行了投降。 面对因为激战的危险而脸色不好的nypd的传（暴）统（力）抓捕手段，这个彪悍的寸头男人轻蔑的笑着，一副‘你们是娘们吗？用力！’的表情。 然后他看到了查克。 “你认识我？” 查克走到了他的面前。 彪悍的寸头男人只是笑，一句话都不说的被带走了。 “他那么喜欢玩彩票，认识你很奇怪吗？” 神烦警探吐槽：“你这简直是彩票圈的传奇啊。” “在哪我都是传奇，但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我的。” 查克看着他。 “……” 之前不知道查克更多传奇的神烦警探无言以对。 “看来案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啊。”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心有余悸的看着满地的弹壳。 这种战斗力的凶徒是怎么盯上只是一个数学爱好者的受害者的？ 查克点头认可了这个判断，因为除了一开始的看出寸头男人不加掩饰认识自己的表情，他就无法读出其余微表情。 什么人能够让查克的微表情识别无效？ 基本都是反社会人格的变态！ 而这么一个变态明显认识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第103章 担心？该担心的是对方！ “沃尔夫博士，不回局里审讯他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惊讶道。 “问不出来什么的。” 查克摇头：“尽快调查他的行踪和住处。” “好。”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现在是彻底服了查克，立刻答应下来。 “这就对了，听boss的，我来负责讯问，你去调查他的行踪和住处吧。” 神烦警探语带讥讽的笑道。 “……” 艾米·圣地亚哥对搭档的怪话依旧无法免疫，气的牙痒痒。 彪悍的寸头男人被五花大绑的带回了nypd99分局,查克和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则去调查寸头男人的住处。 “现在该怎么查？”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上了自己的车，下意识的看向查克。 “去四季酒店。” 查克坐在副驾驶座上，回道。 “为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边问，一边熟练的开车离开彩票站往四季酒店而去。 “他身上的味道。” 查克平静的说道：“是四季酒店洗漱用品的味道。” “这你都注意到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惊叹道：“我就没闻到，就算闻到也分辨不出来。” 查克没有说话。 这类话他从小听到大，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瞄了查克一眼,也多少明白查克就是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一时也没有继续说话,不过开了一段路后，她还是不习惯这种安静的氛围。 之前她和神烦警探搭档，斗嘴几乎没有停过，办案从头斗到尾，那时她觉得神烦警探太吵太烦。 但现在她又觉得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不舒服。 而且她对查克非常好奇，于是过了一会还是打破沉寂，试图聊天：“现在只希望局里的技术员能够尽快解锁对方的手机，这样我们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查克默默点头。 “你不担心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忍不住道：“我是说这个家伙明显认识你，我感觉不是因为彩票的原因。” “不。” 查克摇头：“该担心的是对方。”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每每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查克的自信和耿直，但却总是能发现新高度。 这话说得！ 他们这些天天和罪犯，还是重刑罪犯打交道的凶杀组警探，别看每天都是斗嘴打屁打赌取乐，好似无忧无虑。 但他们的精神压力是很大的，毕竟这里可是纽约，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把枪对准自己，然后自己就没了。 甚至对于她这样的美女警探还有神烦警探这样清秀帅气的青年警探，死亡都不算最糟糕的结局。 就是他们这样已经基本习惯了的警探，如果被寸头男人这么彪悍的凶徒给盯上,只怕也风声鹤唳，寝食难安。 而这种情况到了查克这么一个斯斯文文搞学术的博士口中，却是反过来的，该担心的是对方？ 偏偏她听过之后，除了心中吐槽不已之外，下意识的却又觉得这或许是真话。 “你隔得那么远，就能闻的那么准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不想再听这种凡尔赛的言论，突然想到查克根本没有太靠近寸头男人，瞄了一眼身边副驾驶座上的查克，又瞄了瞄自己。 她看过一部1974年的意大利电影，男主人公能够闻香识女人，她父亲和7个哥哥全是警察，出生在这样警察世家的她，觉得军人出身的男主人公很有魅力，所以对这部电影印象深刻，此时忍不住的联想。 “海。”2 查克言简意赅。 “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愣。 查克没有解释的意思。 车上重新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职业技能终于上线，瞬间满面通红,再也不敢去瞄查克,只是死死盯着前方专心开车。1 四季酒店。 “shit！” 当亮明身份，从前台拿到钥匙，打开寸头男人的房间后，已经缓过来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忍不住口吐芬芳。 没办法。 太豪华了。 她实在无法将这种房间和凶徒对应上，她都没有住过这样的房间呢。 现在杀手这一行都这么赚钱的嘛？ 查克没有她那么多感叹，扫了一眼房间，直接走到卧室的一角，打开了一个私密夹间，从里面拎出一个行李箱。 “还有这种地方？”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赶紧凑过来看，再次长了见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她就说不下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查克打开了行李箱，露出里面的玩意：“holyshit！” 行李箱中是一个可拆卸的狙击步枪，一看就是那种专业狙杀设备，看的她背生冷汗。 那个彪悍的寸头男人拿着一把手枪就一度压制住了一队特警，这如果不是被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有防备，如果抓捕地点放到了这里，那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惨烈的场面。 “他是专业的职业杀手！” 查克神色平静的说了一句，就丢开了这些专业狙杀设备，开始搜寻房间里的其他线索。 在另外一个行李包里找到了受害者的笔记本和大量刮刮乐。 查克开始翻看受害者的笔记本。 “还真是为了彩票！”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艰难的将目光从令人头皮发麻的专业狙杀设备中移开，落在了一堆刮刮乐上。 “你是对的！” “也不全对。” 查克一边翻记满了数学公式的笔记本，一边摇头。 “发现了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忍不住凑上去看了一眼，然后她眼睛一花，识趣的移开了目光，直接开口问道。 美国人有各种各样的过敏反应，比如最常见的花生过敏，不能吃带有花生为原料的食物，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其实这些都是生活太精细化的恶果。 人们多多少少都对有些东西过敏，但撇开先天就异常严重身体无法克服的情况，其他的过敏情况在从小到大的慢慢适应后，就基本无害了。 而如果一开始就抱着彻底隔绝的态度，各种严重过敏自然会越来越多。 嗯。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现在就觉得自己对数学过敏。 “佩拉尔塔警探猜对了，这个名义上叫约翰·斯内普的杀手的确和数学寻宝游戏有关。” 查克说道。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了然，约翰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化名，警方将无法确定身份的尸体也都称做这个名字，属于严重不走心的假名。 “佩拉尔塔警探猜对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将注意力放到了正事上，撇嘴道：“他真是狗屎运！” “是的。” 查克点头。 很明显，神烦警探只是想和查克对着来才将目光放在数学寻宝游戏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个笔记本上写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好奇道。 她扫了一眼，全是数学公式，根本没什么正常人眼中的线索。 “这是受害者的笔记本，上面写了他对刮刮乐彩票数学漏洞的推演，他能通过刮刮乐上的数字编号，将刮刮乐中奖率提升到80%，只要用这种方法购买，在彩票公司发现前，能够收获数百万美元的奖金。” 查克解释。 “哦，就是你在局里和我们说的那一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点头。 “不是。” 查克摇头：“我的方法中奖率能提高到87.5%。”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嘴角一抽：“你是说你随便看了一眼，不仅看出了漏洞，推演的结果还比受害者辛辛苦苦计算这么久的好？这有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 查克平静道。 “但是怎么能做到？”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实在无法理解。 “我是美国彩票协会的顾问。” 查克言简意赅说了一句，继续看受害者的数学笔记本。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滞，忍着吐槽，揣摩了一下查克的话，忽然就明白了。 查克是美国彩票协会的顾问，而之所以有这种光拿钱不干事，一干事还要加钱的好兼职，根本原因是查克一开始将彩票公司干怕了。 可以想象，相比于受害者，查克在这个推演彩票数学漏洞的领域才是最最专业的。 这么一想，虽然还是很夸张，但貌似也有一点科学合理性了。 “然后呢？” 想明白这一点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压下再次被查克不经意就装到了的不适，将歪了的楼又扳了回来：“这和这个约翰·斯内普的杀手以及数学寻宝游戏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查克摇头。 “……沃尔夫博士！”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了以前那种平和的好心态了，突然就很烦躁。 “笔记本上不仅写了刮刮乐的数学漏洞推演。” 查克回了一个‘是你自己插话询问才歪楼’的眼神，解释道：“还写了数学寻宝游戏的数学推演。”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被查克这个眼神噎了噎，深吸口气，压下到嘴的这怎么和杀手联系上的问题，学着查克的样子，面无表情又言简意赅：“继续。” 查克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受害者的前三关题目和我们的一样，但第四关的题目和我们的不一样。” 第104章 油画美人：我讨厌侦探！ “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呆：“题目还能不一样？” “等到你们局里的技术员破解了杀手的手机，应该就会有答案了。” 查克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杀手是先盯上数学寻宝游戏，然后才注意到受害者，进而发现受害者的刮刮乐彩票赚钱计划，杀了受害者将刮刮乐彩票赚钱计划据为己有。” “原因呢？”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皱眉：“杀手为什么会盯上数学寻宝游戏？” 说道这里，她扫了一眼专业的狙杀设备,认真看着查克。 “因为有人盯上了我们这些数学家。” 查克平静道：“利用数学寻宝游戏的各个关卡筛选出能力足够的数学家，然后将能力足够却名气不足的数学家用短信引到另外一条线索上，等到解决了他们需要解决的密码破译这类需要数学家的工作后，再杀人灭口，等我破解笔记本上的密码后，就知道是谁派他来的，是匿名组织方还是得到消息趁机利用的第三方。” “密码破译。”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神情凝重：“这听起来是一起严重犯罪的前兆啊。” “这可不兴说。” 查克看着她：“cia、fbi、nsa等美国执法机构有最大的嫌疑，他们经常这么干。”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顿时无言以对，好一会才底气不足的说道：“不能这么说吧？如果是这些专业机构，他们完全可以直接征召雇佣你们啊，何必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你以为他们没试过吗？” 查克摇头：“他们都试过了，被我们拒绝了，当初nsa邀请我的时候，明面上说的是邀请我研究其他地方都接触不到的最尖端科技、混沌数学、高级算法，其实说穿了就是密码解密，是间谍的活，现在看起来是明的不行来暗的了。” “这也算正经工作吧……你不是也和fbi还有我们nypd合作吗？” 也是执法机构一员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做着最后的挣扎。 “对于他们的邀请，我的回答是，若我做了，他们会给我一个非常难破解的密码，其他人都破解不了，但是我或许可以。” 查克说道：“但是那个密码或许就是位于北非等世界其他地方的军事目标位置，他们得到了坐标进行不分平民的无差别地毯式轰炸，成百上千的平民被炸死。 然后政客派军队占领该地区，他们并不在乎,因为去战场第一线被射杀炸死的不会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基本都参加的是后备部队。 而在那边中弹的只会是普通当兵的,等到他们一身伤病的回国后发现他们以前工作的工厂被转移到了他们打仗的国家，射伤他们的敌人抢了他们的饭碗。 因为那个原本富庶的国家已经被打烂了，那里活下来的人为了活下去一天工资不用一美元，然后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上战场只是为了该国的石油，并且好让国内石油公司利用战争恐慌抬高国内油价大赚一笔。 这些石油公司需要花时间把那些抢占的石油运回国，或许会聘请一个酗酒船长然后撞上冰山，原油泄漏杀光了北大西洋的海洋生物。 现在这些普通当兵的失业，开不起车，走路去面试，被子弹炮弹射伤炸伤的伤口，让他们又痛又饿，唯一能买得起的食物就只有北大西洋特价石油味鲟鱼。 不满又无力改变的他们酗酒、家暴、变态、犯罪，给社会带来越来越多的暴力犯罪，而这一切或许就是因为我随手破解了一个密码。 破解密码是为了那些极少数特权者的利益，和你们合作抓捕罪犯却是为了最普通的民众，在任何地方，最底层的民众都只想安稳过日子罢了。 而不破解密码也是变相减轻这个恶性循环，减轻你们的工作难度，让你们破案时可以有闲心斗嘴聊天，而不是每天恐惧今天又会遇上什么超级变态罪犯以至于活的战战兢兢,你还觉得我该答应这份正经工作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彻底放弃给自己人洗白了。 她的那7个警察哥哥，也不全部是直接当警察的，有的也先去当兵，退伍后回来从警。 哥哥们这样遭遇的战友，她见过不是一个两个，同时也对社会上越来越多的酗酒、家暴、连环变态、暴力组织犯罪，有了更深的低层逻辑认识。 只是果然查克之前说的对，这些完全迥异于媒体宣传的内容的确不兴说啊。 好在接到她报警的消息，其他警察和鉴定组的人过来了，拍照的拍照、搜集证据的搜集证据，没有让气氛进一步严肃化。 她开车载着查克回警局。 路上。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就算是这样，也不用带狙击枪啊？” “个人喜好和稳健。” 查克平静的说道：“能远距离狙击的，谁愿意冒险接近？而且方便快速撤离。 或者有人得罪狠了别人，那人雇凶时特意要求用爆头这种极端暴力的行径来再也看不到这张脸。 等会我会联系裸衣教授让他列出数学寻宝游戏参与者的名单，看看除了谢尔顿·库珀外还有谁那么招人恨。”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艾米·圣地亚哥瞄了查克一眼，强忍着笑。 寸头杀手认识查克，见到查克就笑，数学寻宝游戏查克也在其中，虽然不知道这个叫谢尔顿·库珀的数学家是什么样的人，但查克过于耿直的性格，非常容易招人恨。 而且寸头杀手这么凶残，根本不是普通组织能够招募的，最大嫌疑目标nsa、cia、fbi这些组织又邀请过查克，却被查克用之前那番逻辑自洽一语道破真相的话给拒绝了。 寸头杀手是那些组织派来监视这次数学寻宝游戏按照他们心意进行下去，顺便找机会干掉查克，还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吗？ “你错了。” 查克看出了她的意思，摇头。 “为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不服气。 “我拒绝他们的理由并不会引起他们的杀心，因为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懂得都懂的那种。” 查克耿直的说道：“而且我的存在价值和行业内的名声，都让他们不可能动手。 还有我不是谢尔顿·库珀，我并不招人恨。”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嘴角直抽抽。 前面两个理由，她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只是最后一个理由，她非常怀疑。 因为才一起办案没几个小时，她已经从以一开始始于颜值气质的好感，到瞠目结舌心服口服，甚至一度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感觉，但随后就是急转直下，现在的她，甚至感觉一向神烦的搭档和耿直的查克一比，都显得清秀可爱起来了。 仔细想想，这简直太恐怖了！ 就这，查克还好意思说他不招人恨…… 查克再次看出了她的意思，但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他又没有像谢尔顿·库珀那样明明对方恨得牙痒痒偏偏自我感觉良好的说自己那么可爱对方怎么可能会恨自己肯定喜欢自己，这还难道还不够客观吗？ 伦敦。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举行，入目处全是西装革履、礼服翩翩的男男女女，内在不说，这外在的奢华格调着实称得上一句上流男女。 这里面最受人瞩目的是一个金发美女，仿佛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穿着古典宫裙，金发盘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容颜绝美，气质无双。 和其他仿佛男人挂件的美女不同，油画美人半举着香槟，嘴角含笑的和一众秃顶老男人谈笑自若，隐隐有俯视之态。 一众一看就要么有钱有么有权都是有地位的秃顶老男人，看着油画美人的眼睛认真听她说话，眼神丝毫没有看向其他女人的轻浮和浪荡。 这时，一个打扮的同样不俗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看了油画美人一眼。 “抱歉。” 油画美人会意，对着一众秃顶老男人笑了笑，轻移莲步的随着年轻女人走到了一边。 听完年轻女人的汇报后，油画美人蹙了蹙眉：“又是他……我讨厌侦探！” “是，我明白了。” 年轻女人立刻点头，转身走了。 油画美人看着年轻女人离去的背影，将手中的香槟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让人看不出心情。 纽约。 nypd99分局。 “回来了？” 一名老警探笑着起身：“怎么样了？” “找到嫌犯的住处，也搜到了证据……”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替老警探介绍了一下情况。 “厉害啦，沃尔夫博士。” 老警探很敷衍的对着她点点头，满脸微笑的看着查克：“这都被你轻松侦破了，你说的对，神烦警探在讯问室一无所获，嫌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笑，笑的人心底发毛。” “我去看看！” 一说起这个，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就不困了。 她最喜欢看搭档的出糗了。 “刮刮乐彩票发行的公司已经得到消息，终止了这款刮刮乐彩票的发售，正在进行紧急回收。” 查克知道老警探这幅样子的意思，直接说出了自己知道的。 “……” 老警探顿时笑不出来了。 第105章 你们这群虫豸！ 审讯室外。 “这么快？” 一无所获的神烦警探听完搭档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讲述后，嘴角扯了扯。 “就是这么快！”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抬了抬下巴。 她很少能在搭档面前占上风，如今虽然是借着查克的便车，但她也跟着去了，查克不是nypd的人，所以四舍五入这就是她的功劳！ 这时，神烦警探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听了一下，就说道：“我立刻过来。” “怎么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看见搭档离开，赶紧快步跟上。 “技术员破解了手机密码。” 神烦警探一边走一边说。 “我这就通知沃尔夫博士。”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一边跟着，一边拿出手机要拨给查克。 “不用了。” 99分局没有多大，这会功夫，已经走到技术员所在的单间了，神烦警探努了努嘴：“人家早就到了。” “现在什么情况？”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也看见了,收起手机，快步走了进来,本想直接询问查克，但看见查克拿着杀手的手机在看，到嘴的话就转向了技术员。 “手机密码好破解，但是解开之后发现信息也是加密的。” 技术员苦笑：“这种加密很难破解。” “大侦探，你能破解吗？” 神烦警探笑道。 “需要时间。” 查克浏览着手机上的加密讯息。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吐槽道：“这都是啥啊？” 信息上都是一些奇怪的字符，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加密信息。” 查克认真回了一句。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无语，见技术员对她笑，没好气道：“数学寻宝游戏的匿名组织方你找到了吗？” “我刚刚破解手机密码……” 技术员辩解了一句，对上女神警探的大眼睛，立刻低头服软：“我立刻就查。” “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应该通知其他参与者别再玩这个危险的游戏了。” 神烦警探提醒道。 “沃尔夫博士已经通知过了。”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耸肩道：“数学圈就是一个圈，此时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当晚。 “沃尔夫博士，佩吉告诉我，数学寻宝游戏结束了，这是真的吗？” 小谢尔顿不开心的打来电话。 “是真的。” 查克说道。 “为什么？” 小谢尔顿不解。 他只是被动被通知了这个消息，完全没人和他解释原因，这让他无法接受。 “原因你不会想知道的。” 查克耿直道。 “我想知道！” 小谢尔顿不满道：“这个游戏没有结束,怎么能这么随意不让人玩了呢？” 他也是有强迫症的，游戏不正常结束，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挠心了，更何况这种有趣的游戏，是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玩过的，他不想结束。 查克沉默。 “哈喽？你还在吗？” 小谢尔顿等了一下，见没有回应，忍不住提高嗓门询问道。 “因为我是蝙蝠侠。” 查克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不要再说这句话了！！！” 小谢尔顿这才知道查克沉默好一会又是为了说出这句让他非常生气的万金油话，顿时破防的尖声尖叫起来，声音中全是委屈和难受。 “我说过你不想知道原因的。” 查克平静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用这句话打发小谢尔顿，总比将真相告诉他要好的多，‘因为我是蝙蝠侠’或许会让小谢尔顿一如既往的异常难受然后给查克贡献一些阴阳点，但真相却多半会把小谢尔顿吓出毛病来。 嗯。 这是属于查克的硬汉温柔。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的家。 “虫豸！都是一群虫豸！” 约翰·哈珀教授正在发疯，在家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小心碰到额头后，还把额头往门上撞。 “约翰，你又怎么了？” 妻子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看到这一幕，无奈的上前阻止。 “虫豸！都是一群虫豸！” 约翰·哈珀教授重复着这句话，情绪愈发狂躁起来：“他们根本不懂数学的价值！他们毁了一切！！！” “他们是谁？”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伸手拦在丈夫的额头前，皱眉问道。 “我不知道！” 约翰·哈珀教授烦躁的叫道：“反正就是一群虫豸！他们破坏了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使劲按住狂躁的丈夫，追问道。 “那是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约翰·哈珀教授看了一眼妻子，连连摇头，嘴里不断念叨着‘我不能告诉你’，推开妻子，冲了出去。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稳住了身子，跟着走了出来，看着无法开车的丈夫推着自己的自行车骑着离开的背影，伸手捂住了嘴巴，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 约翰·哈珀教授用力踩着脚踏车，往普林斯顿大学而去，来到东北角的废弃建筑里。 “教授。” 工作人员依旧恭敬，只是人数已经少了许多。 “我要见威廉！” 约翰·哈珀教授低头念叨着。 “boss现在不在。” 工作人员提醒。 “我要见威廉！我现在就要见威廉！！！” 约翰·哈珀教授越说越大声，之后干脆不断大声喊了出来。 “教授，你别激动，我立刻给boss打电话。” 工作人员也见怪不怪了，立刻安抚道。 “我要见威廉！” 约翰·哈珀教授只是不断重复这句话。 “发生了什么事情，约翰？” 工作人员将接通的电话递给了他，电话那头传来老大哥威廉不悦的声音。 “游戏中断了。” 约翰·哈珀教授听到老大哥的声音后，立刻放松了许多，看了一眼望着他的工作人员，拿着手机往楼上的办公室走去，低声说道。 “什么？” 老大哥威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让你组织的数学寻宝游戏，被人打断了。” 约翰·哈珀教授进了办公室，关上后，透过百叶窗的间隙往外看，似乎是防范别人偷听。 “有这回事？” 老大哥威廉不以为意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了解的。” “不！” 约翰·哈珀教授察觉到了老大哥威廉的敷衍，再次激动起来：“他们不懂这件事的重要性，难道你也不懂吗？！！这可是关系到p=np问题能否证明的大事！ 未来的世界是电子信息化的世界，从前的密码解密已经过时，我们需要更加强大有效的解密工具，而一旦完成了p=np的证明，再配合相应的软件程序，基于过去加密原理的加密，在我们面前将没有任何秘密，我们将轻松破解一切加密，掌控一切讯息，而讯息就是一切！所以我需要沃尔夫博士他们的智慧！！！ 数学寻宝游戏可以筛选有足够数学天赋智慧的人，不知不觉间调动他们的兴趣全力为我所用，可现在设计好的数学寻宝游戏竟然被人给破坏了，我的努力全白费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约翰！” 电话那头，老大哥威廉大喝一声，立刻镇住了狂躁的约翰，然后才温声安抚道：“放心吧，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这已经不是约翰·哈珀教授第一次和他阐述p=np数学问题的证明对于他们这一行所蕴含的巨大价值。 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早就找别人咨询过了，这个说法的确没错，但是数学基础研究不比任何其他研究，或许哪天突然就被人突破了，但更多的是折腾百年都依旧卡在那里，没有任何浪花。 所以他虽然愿意给约翰·哈珀教授的继续研究提供必要的条件，但也不会投注太大的精力和资源在这上面。 “沃尔夫博士他们的安全需要得到保证！” 约翰·哈珀教授被老大哥威廉这一喝给震得安静下来，低声喃喃道。 “我知道。” 老大哥威廉又说了他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次日。 nypd99分局。 “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刚上班就听到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消息：“人被fbi带走了？” “是的，连夜来人带走了。” 消息灵通的老警探冲着探长的办公室努了努嘴：“boss批准的。” “……”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无语了，赶紧打电话给查克，将消息告诉了他：“看来你是对的，果然和fbi有关系。” “不一定是fbi。” 查克平静的说道：“也有可能是nsa、cia等机构借用fbi的名头，我打个电话问下。”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嘴角扯了扯。 她的确听过这个八卦，因为fbi是国内最大的执法机构，而cia等机构没有国内的执法权，所以在国内活动时基本上都人手一个fbi的证件，出了事全是fbi的锅。 当然也有正牌的fbi是cia的卧底，反之cia也有fbi的卧底，你监视我，我监视你，很有大明锦衣卫、六扇门、东厂、西厂、内行厂内味了。 “加密信息破解了吗？” “还没有。” 查克摇头：“设计出这种加密的人是个超级天才，破解需要时间。” 挂断电话，他给bau的主管探员霍奇纳打去电话。 作为fbi内的重要机构主管，霍奇纳探员在fbi里能够接触到的层级是很高的。 第106章 从天而降的刺杀！ 十几日后。 查克的别墅。 客房。 “那个贾丝汀也是你的实验目标吗？” 看着实验结束后一如既往毫不留恋，起身就往外走的查克，莫妮卡强忍吐槽，问起了之前看见在屋子里打扫卫生的贾丝汀。 “不是。” 查克顿足回首。 “为什么不？” 莫妮卡瘫在那里，但嘴巴却不愿意休息。 “因为她不符合实验目标的颜值筛选。” 查克皱眉：“你不是知道吗？” “我忘记了不行吗？” 莫妮卡嘴角翘起：“我又没有你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其实她只是爱听这种大实话罢了。 查克转身就走。 和莫妮卡的训练只是日常训练的一种，之后还有其他训练，他可没有时间和莫妮卡玩明知故问的复读机游戏。 “唉。” 等到查克消失不见,莫妮卡看着实验过后，除了一些特殊的位置，比如天花板的一圆，墙壁的一角，地板的一方外，依旧整洁如新的客房,灿烂的笑容消散了许多,轻轻叹了口气，自嘲道：“总感觉自己有点便宜哎。”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很快就酣然入睡。 次日上午。 莫妮卡从酣睡中醒来，整个人都感觉精神奕奕，起身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摸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蛋，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通透极了。 洗漱之后，她出了客房，没有看见查克，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声音，就赶紧走了过去，就见一个身穿运动背心青春活力的背影正在那里对着一个木人桩不断击打着。 “抱歉，吵着你了吧？” 似乎是感觉到莫妮卡的靠近，打桩的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摸了摸脸上的汗珠，对着莫妮卡歉意的一笑。 “没有，没有。” 莫妮卡连忙摆手：“我睡到自然醒，出来后才听到一点动静,贾丝汀，你这是在练格斗术？” “对。” 打桩的女人正是贾丝汀，她换了一个方向，正对着莫妮卡，一边继续挥拳打桩，一边和莫妮卡说话：“我请查克教我的，正宗的东方格斗术。” “怎么想起来练这个？” 莫妮卡看着贾丝汀那重重和木桩对撞的手臂，都能感觉到痛，咧了咧嘴，颇为不解的问了一句，然后她想到什么，有些诡异的望向贾丝汀：“你是查克普林斯顿大学的同学，所以也是天才是吧？” 嗯。 她现在对天才这个词语有些ptsd了，在她印象中，她们国家的天才感觉都有精神疾病。 如果贾丝汀也是天才，那么这么一个年轻有活力的女大学生，不去恋爱嗨皮,反而在这里疯狂练块，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我算不上天才。” 贾丝汀一边挥拳一边笑着摇头：“我只是一个信奉勤能补拙的普通人而已。” “那你为什么这样？” 既然不是天才，莫妮卡是真的不明白了。 “这个世界可不安全啊。” 贾丝汀守住拳脚，感叹道：“女孩子如果不努力学点自保手段，是很危险的。” “也是。” 莫妮卡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默默点头。 数学寻宝游戏突然结束，没什么朋友又没有成年的小谢尔顿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但她作为佩吉的监护人可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也询问过查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对于一向生活在喜剧风格日常中的她来说，谋杀，还是一个某种程度上离得不远的数学和彩票爱好者被谋杀，对她的冲击几乎不差于查克了。 要知道，数学方面虽然是因为佩吉的原因她才走近这个圈子，但说到彩票，她可也是爱好者之一，买过也不止一次。 “查克去哪里了？” 莫妮卡下意识的不想对这些黑暗负面的讯息深想，摇了摇头，问起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去查案了好像。” 贾丝汀擦着汗珠说道：“你等我下，我擦擦汗就开车送你回去。” “这太麻烦你了吧？” 莫妮卡有些不好意思，她没开车过来，而是匆匆上了查克的车晕晕乎乎的到了这里的。 “不麻烦。” 贾丝汀露出一个略显奇怪的笑容。 莫妮卡没有注意到。 等到贾丝汀驱车送她回到公寓离开后，她忍不住给查克打去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句，莫妮卡就略带撒娇的说道：“查克，其实我也可以帮你打扫卫生的，我打扫的可干净了，我也喜欢给你打扫卫生。” 虽然年龄比查克还大几岁，但在查克面前，她好像才是岁数小的那个。 “不，你不喜欢。” 查克在电话那头耿直的说道：“你那是喜欢吗？你那是馋我的身子！” “……” 莫妮卡拿着手机直接呆了，她是知道查克的耿直的，也喜欢听查克耿直的说出贾丝汀根本不在实验目标范围内，因为颜值不够，变相说明她的颜值在他眼中还是很高的，但是这种直接说出‘你是馋我身子’的耿直，还是突破了她的想象。 怎么能……说的这么赤果果呢。 nypd99分局。 查克说完，平静的挂断电话。 而旁边听到这话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目瞪口呆，神烦警探也不得不对着查克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 这是真牛逼啊！ 真有男人能牛逼到这种程度吗？ “事情就是这样，嫌犯的确是fbi人提走的，因为可能涉及到的跨州甚至跨国有组织犯罪，所以后续案子你们就不用管了。” 查克没有理会他们的浮夸表情，给这件案子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毕竟是他们请他过来的，现在他们插不上手，也要通知一声，这是有始有终的强迫症。 “加密短信破译了吗？”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压下男人能钢铁成这样的惊骇，问出了她最好奇的事情。 “破译出来了。” 查克点头。 这么长时间，又有一些明确的线索，如果还破译不出来，那只能说明那些所谓的加密信息完全就是毫无意义的乱码。 “说的是什么？”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追问。 “机密。” 查克看了她一眼，说出了让她很不爽的词，她也知道这个案子已经移交，她不再是办案人员，的确不好再多打听细节，只是她实在好奇啊。 “我也不问具体的细节，我就想知道那个杀手带着狙击枪，是不是为了狙杀你？” “不是。” 查克摇头。 “真不是？”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有些不信，她的推测逻辑线那么完美自洽，旁证丰富，怎么会错呢。 “你们有我的电话，以后有疑难杂案，可以给我打电话。” 查克没有继续解释，对着他们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这两位看起来都很有活力，整天争着破案看谁破案最多，不时斗嘴，颇有一种欢喜冤家的感觉，和凶杀组其他警探一比，隐隐有一股主角气质，想必未来会再遇到不少有趣的案子，值得他特意多说这一句话。 “就这么走了？” 神烦警探笑道：“你没看我们的圣地亚哥警探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吗？没准她也喜欢你啊，哦，不对，按照你的话来说，是馋你的身子～” “佩拉尔塔！！！”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顿时被闹了一个大红脸，抓狂的朝着神烦警探挥拳打去。 “我说错什么了吗？” 神烦警探麻溜的躲开，钻到查克前面，挡住查克的路，以查克的身体阻挡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追打：“你敢说你对大侦探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没有！”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断然否认，但对上查克看过来的目光，想到查克之前在车上点评的‘海’字，顿时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你愿意？” 查克看向跳的很欢的神烦警探，认真问道。 “……什么叫我愿意不愿意？” 神烦警探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和圣地亚哥警探看起来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查克耿直的说道：“在这个魔幻的世界里，随着当侦探越久，接触的离奇事情越来越多，很多事情都突破了我对正常人三观的理解极限，如果你愿意并且强烈要求，我不介意应你之邀，为圣地亚哥警探特意设计一种合作实验，借此来锻炼我对这个世界的深入认识和适应，所以我问你愿意吗？” “……” 面对查克如此坦诚的话，当事人之一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早已不敢再听躲开了，而当事的另外一人神烦警探面对查克确认的眼神，轻咳一声，也不说话了，讪讪一笑的走开了。 人人都喜欢当曹贼，却没几个人喜欢当牛头人战士！ “可惜。” 查克微微摇头，离开了nypd99分局。 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颜值卡在实验基础线上，属于薛定谔的猫女，平时一般都直接坍塌为基础线下不做考虑，但如果神烦警探确认，他也可以考虑进行特招。 毕竟情况特殊，神烦警探的强烈要求，是可以作为加分项的，这样颜值就能坍塌为实验基础线上，符合实验要求了。 走出警局，查克往停车场走去，等会他要去fbi纽约分局，案子已经转过去了，他要进行追踪，好将这条线彻底捋清楚，该清扫的清扫，该除根的除根。 就在他走过一栋大楼楼下时，突然天空一暗，一个空调外机从高空携带巨大动能瞬间砸了过来！ 第107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半个小时前。 一间房间内。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正一脸柔和的打着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激动的声音：“教授，我参观了双子塔，真不愧是纽约的地标，最高的摩天大楼，真是太壮观了。” “是当初世界第一高的摩天大楼，如今纽约最高的摩天大楼。” 秃顶教授笑道：“芝加哥的威利斯大厦早就超越了双子塔,成了美国最高的摩天大楼。” “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芝加哥看看。” 电话那头，青年学生言语间充满了青春活力：“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在纽约设计建造一座地标性的摩天大厦。” “我相信你可以的。” 秃顶教授笑着鼓励：“爱因斯坦说，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除此之外，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和学习的动力。” 说到这里，他走到窗户边,一只手拿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放到了眼前,探头往楼下观望，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继续柔和的和学生泰德说着话：“我也是这几年才真正明白做兴趣使然的事情是多么的快乐。泰德，第一堂建筑概论课上我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将来注定会是一个很棒的建筑师。” “教授，你太过奖了。” 电话那头，这名叫泰德的青年学生被教授夸得心花怒放，但心中还是有点逼数的知道自己的斤两，连忙谦虚的说道。 他可是知道不管哪一行能够做到最好的始终是天赋型人才，兴趣或许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一样重要，但绝对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天赋重要。 不然历史上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建筑师也不会就那么几个能被人记住了。 “你知道我最欣赏的建筑师是谁吗？” 秃顶教授听出了学生泰德的些许不信和不自信，微微一笑。 “卡拉·特拉瓦？勒·柯布西耶？” 电话那头的泰德一连说了好几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建筑师的名字，始终都没有得到秃顶教授的认可。 “是沃尔特·怀特。” 秃顶教授也没有让学生继续乱猜下去，直接给出了答案。 “谁是沃尔特·怀特？” 电话那头，泰德一愣。 喜欢建筑的他，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我的大学室友，一个对建筑师有浓厚兴趣的……化学家。” 秃顶教授回忆过往，露出开心的笑容。 “化学家？” 泰德恍然。 原来不是学建筑学的，不是圈子里的人，怪不得他一点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虽然是学化学的,但在建筑学领域有着非常深厚的研究，这全是他利用课余时间出于兴趣使然的缘故进行自学的。” 秃顶教授感叹道：“如果不是他在化学上有更强的天赋，我敢保证他在建筑师行业也能打出赫赫威名，这是一个被化学给耽搁了的建筑学人才啊。” “他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 秃顶教授摇头：“大学毕业后他去了别的城市就渐渐断了联系，只是听说他差点得了诺贝尔化学奖。” “oh，mygod！”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立刻被诺贝尔奖的名头给震惊了，惊叹道：“幸亏他没有学建筑。” 这可是诺贝尔化学奖，纯纯的自然科学类奖项，不是什么凑数的和平奖，能够拿到这种奖项的绝对是科学界的绝对大牛，就算是差点，最后没拿到，能够被提名，也是太牛逼了。 “你这心态有问题啊。” 秃顶教授放下望远镜，纠正道：“建筑师一点都不比化学家差,而相比于他最感兴趣的建筑师,因为天赋更强而去学了化学或许才是他一生的憾事,如果当初他选择尊重自己的兴趣，没准现在早已拿了普利兹克建筑奖了。” “教授说的是。”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果断认错，只是内心却依旧有些不以为然。 他当然知道普利兹克建筑奖是建筑行业的诺贝尔奖，但对外人介绍却需要拿诺贝尔奖来对标，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其实你也见过他的作品。” 秃顶教授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后，拿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一边继续打着电话：“还记得我在课堂上给你们展示的那些未署名的建筑草图吗？” “记得。”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一愣：“你是说那些建筑草图就是你室友画的？” “对，很有想象力不是吗？” 秃顶教授在小笔记本上算好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扳手，凑到窗户边，开始拧空调外机的螺丝。 “……呵呵。”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干巴巴的附和道：“大裤衩和bra的造型的确很有想象力……” “你最喜欢这两款建筑造型啊。” 秃顶教授一边拧螺丝，一边笑道：“其实我更欣赏那个一柱擎天的造型。” “……”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再也说不下去了，嘴角直抽抽，很想大声吐槽：“教授，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个造型就算有人愿意造出来，拍摄出来放到电视上都要打马赛克而播放不出来吗？” 当然这话他是不好说出来的，不然岂不是质疑教授的品味。 “地标建筑嘛，讲究的就是新奇吸睛有话题度，让人一眼就能永远记住。” 秃顶教授却是听出了学生泰德的未尽之意，不以为然的说道：“看着吧，总有一天，这样的建筑会大行其道的。” 说道这里，他拿起望远镜又往外面看了看，瞥见一道身影后，笑道：“兴趣使然，每个人都会有展现不弱于天才的一面，努力吧，泰德，我还有事。” “好的，教授，再见，教授。” 电话那头，学生泰德识趣的挂断了电话，回味着教授的话，看着宿舍内和隔壁宿舍的人大喊大笑比谁放屁响放屁多的憨厚大个子室友，嘴角扯了扯。 他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室友兴趣在哪，又能在兴趣这条路上走出多么伟大的成就，难道是放屁侠？ 电话这头，秃顶教授也收起了手机，将已经松动的空调外机再次晃了晃，然后微微探头往下面看，抬手用余光看着手腕的手表，当一直注意的那道身影走近时，将空调外机推了下去，推动的瞬间，他就收回了自己会反光的头，侧身听了听空调外机在重力下重重砸在楼下的声音。 “咦，不对！” 秃顶教授侧耳倾听之后，立刻察觉不对劲，但也没有回去探头观察，因为此时此刻肯定已经有人在往上面望了，他的行动讲究的是一切都是丝滑的意外。 于是，他第一时间选择了离开。 楼下。 查克走着走着，突然天空一暗，一个巨大的东西当头砸下，如果不出意外，将正正好砸中他的头顶。 智商和精神是相关的，智商高看待世界的视野完全不一样，按照谢尔顿的描述，世界在他眼中的色彩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是生动的。 过目不忘、高清图像式记忆力、翻书式阅读，这些都是普通人大脑的cpu无法处理的。 但是对于天才来说，这只是自带的天赋，和喝水呼吸一样自然。 查克的智商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最顶级的那一小撮，又有生命之水的全属性提升，在印度训练的武道，不仅是肉身锤炼，精神方面的锤炼也是必不可少的。 天赋、努力，还开挂，查克的灵觉早已超出人类极限，对危险的感知已经有几分秋风未动蝉先知的意思。 这也是他对认识他的寸头杀手预备了专业狙击枪无动于衷的原因之一。 对方敢开枪，他就敢赌枪里没有子弹。 至于到底有没有，对查克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狙击枪尚且如此，这种从天而降的重物，相比之下速度实在太慢太慢，在被人推下来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仰头看了过去，在降落的那几秒钟中，查克已经计算出了速度、时间以及初始位置，从容的躲开后，立刻往大楼里面冲，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然后走楼梯往上跑，一直跑到6楼，这才从楼梯通过大楼的走廊，眼神扫过电梯间，然后快速跑到另外一边的楼梯，扫了一眼上下以及外边的消防梯，又上了一楼，然后反向跑往另外一边的楼梯，速度飞快的重复这个过程。 12楼的房间内，秃顶教授没有听到预料中空调外机砸中人体的声音，立刻就察觉到不好，没有探身查看，直接选择了撤离，脚步飞快却面色从容的走楼梯往下走去。 这是他预备好的撤离路线，避开有监控的电梯，不让自己的脸出现在任何可能的犯罪现场画面中。 因为他本身就比较反光吸引人目光，自从当了一个兴趣使然的杀手后，业务量快速增加，虽然每每都能以意外遮掩过去让nypd不追查下去，但如果他的脸老是出现在意外死亡现场，总有一天会引起怀疑的。 稳健如他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他原先准备走楼梯下到三楼后，再转到外侧的消防梯，悄无声息的离开。 然后他就再次感觉到不对劲了，下面的楼梯传来疾重的脚步声，一会消失一会又快速出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小心探头往下一看，正正对上一双看过来的眼睛，目光平静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