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父女 甜H)》 1.做噩梦了要爸爸陪 “浅浅,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事,就是没有让你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里。” 男人被岁月侵蚀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窗外是枪林弹雨,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却如此清晰地落在周浅情耳朵里。 “对不起,浅浅,如果有来生,别再做我的女儿了。”周憬琛低声说着,在女儿布满泪痕的小脸上落下克制的一吻。 轻吻落下,他指腹重重摩擦过周浅情的脸颊,才终于如释重负地笑笑:“做我的女人吧。” 话毕,他不顾周浅情的哭喊,毅然决然从掩体后走出。 刺耳的枪响让周浅情几乎耳鸣,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得近乎出血,目光落在男人跌落地面的身影上时,她还是哭喊出来。 “爸爸——” 。 “爸爸——不要!”深夜,周浅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噩梦中惊醒,她浑身被汗液浸湿,哪怕从惊惧交加的梦中脱身出来,她依旧无法控制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 直到喉咙疼得像是被火烧过,周浅情才渐渐平静下来。 距离她重生到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第十天了,可她还是忘不掉上一世爸爸为了给她争取逃亡机会而牺牲自己的场面。 梦魇像怨毒的魔鬼,缠绕在她的心头。 现在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得及解决那些叛徒,来得及替爸爸拔掉暗中的钉子,来得及······对他诉说自己同样拥有着的,不伦的爱恋。 周浅情闭上眼,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很久,才终于掀开被子下床。 她很渴,就像在梦里时一样,嘴唇都干裂出血,喉间弥漫着的都是血丝的腥甜。 十七岁的周浅情很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样,就连睡裙都带着漂亮的蕾丝边。 其实不止是十七岁的她是那样,哪怕是后来的二十七岁的她,也依旧爱靠在爸爸怀里当小公主。 她踩着自己的毛绒拖鞋往客厅走,还没下楼就看见客厅在凌晨两点依旧亮着灯。 周浅情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下来。 哪怕喉咙干涩得难受,在看见沙发上穿着一身唐装看过来的男人时,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夹出了绵软的嗓音:“爸爸?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周憬琛并没有急着回答女儿的话,而是给了身边的青年一个眼神。 青年了然低头,迈步离开沙发边,路过周浅情时,对她柔和笑笑:“小姐,我去给您热一杯牛奶,会让您睡得好一些。” 周浅情轻轻点头,看着青年离开,她才踩着小碎步跑到周憬琛身边,扑进他怀里用脑袋使劲蹭了蹭。 “爸爸,我做噩梦了······”周浅情小声对爸爸说着,她刻意拉长尾音,让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还要娇气许多。 猝不及防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周憬琛向来冷淡的面色险些出现裂痕,他舍不得推开怀里香香软软的女儿,只能绷着脸往后坐直了身体,让女儿的身体和他的尴尬部位避开。 不动声色调整姿势后,周憬琛才僵硬地抬手摸了摸女儿的长发:“没事的,没事的,梦都是假的,浅浅喝点牛奶就去睡觉,乖。” 真的不怪周憬琛这么紧张,女儿从十四五岁之后就有了男女之别的意识,每次都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真要说起来,他已经两三年没有这么好好抱过她了。 难免生疏。 察觉到爸爸的避让,周浅情又努力攀着爸爸结实的手臂蹭上去,满眼委屈看向爸爸:“爸爸,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周憬琛这辈子都被人当做老谋深算的狐狸,道上谁对他说话都是斟酌再三才敢开口。 但女儿轻飘飘一句话,让他当场破防:“怎么会?!浅浅,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 “那······爸爸等会儿哄我睡觉好不好?”周浅情趁机提出要求,生怕爸爸不同意,她眼睛眨巴了几下,眼尾泛出一层浅浅的红色,小声补充道:“浅浅一个人睡······会害怕。” 看着怀里委屈无助的女儿,周憬琛不由陷入深深自责。 他这几年确实太忙,总是疏忽对女儿的关照,以至于女儿半夜会因为梦见他抛弃她而惊醒。 现在女儿主动提出来要和他亲近,他不会也不可能拒绝。 “好好好,爸爸和你周全哥哥说完事情就来陪你,好不好?”周憬琛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女儿的话,侧头看见周全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走过来,便伸手接过周全手上的杯子。 他把杯子递到女儿嘴边,轻声哄道:“乖,喝完牛奶就回房间,爸爸过两分钟就来陪你。” 周浅情得到了爸爸的承诺,这才破涕为笑:“好。” 她乖乖喝完杯子里的牛奶,也不多打扰周憬琛和周全谈话,踩着毛绒拖鞋屁颠屁颠往楼上跑。 “别跑那么快,当心被楼梯绊倒!”不放心的周憬琛听着吧嗒吧嗒的声音,无奈地嘱咐了一句。 周全满眼宠溺看着周浅情的背影,摇头笑笑:“小姐是不是青春期到了?看她这两天情绪总是不太稳定,一会儿看着要哭了一样,过两分钟又好了。” “你青春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说正事。”女儿离开视线之后,周憬琛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模样。 周浅情没有回卧室,而是悄悄躲在楼梯的阴影里,听着爸爸和周全的谈话。 听见周全提到她,周浅情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 她知道周全喜欢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的心一直在爸爸身上。 对于爸爸的这个干儿子,她一直都把他当做哥哥,也只会把他当做哥哥。 “是我多嘴了,三爷。”周全低下头,沉沉出了口气之后,才又继续道:“九姨刚才来电话,在咱们堂口捣乱的那群小混混,是对家手底下的,他们今天闹这么一出,估计就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线,不过九姨那边已经给他们教训了,三爷您放心就好。” 听到九姨的名号,周浅情心里顿了一下。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背叛爸爸的人里,九姨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究其原因······其实是因为九姨后来爱上了个对家帮派里的男人,一步一步越陷越深,等到九姨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九姨对爸爸其实很忠心,做事的能力也很强,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 人都有猪油蒙心的时候。 周浅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九姨遇见那个男人,还有三年。 这三年,足够她用点手段,让九姨水泥封心了。 “浅浅?怎么没有回卧室?” 周浅情在心里盘算了半天,越想越入迷,直到被谈完事的爸爸叫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对爸爸伸出双臂:“爸爸,浅浅腿麻了,起不来。” 看着女儿灵动的双眸,周憬琛沉默两秒,还是没有追究女儿的转移话题,俯身将坐在楼梯上的女儿抱起,迈步走向她的卧室。 周浅情知道,爸爸肯定能看出她想转移话题。 不过面对爸爸这样的人,真诚才是必杀技。 她被爸爸放回床上,伸手拉住爸爸的衣角,“刚才就是在这里做噩梦的,我不想一个人回来,爸爸要跟周全哥哥谈事情,我就在楼梯上等爸爸。” 周憬琛一愣,心底忽然就软成一片,他坐在女儿的床边,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抬手轻轻抚摸女儿散在枕头上的发丝,“乖,爸爸来了,安心睡吧。” “好~”周浅情很是开心,连回答的话语都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 她其实想让爸爸抱着她睡的,但是她记忆中,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两三年没有和爸爸这么亲近过了,如果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她怕爸爸会起疑心。 虽然爸爸这个女儿奴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没有心机。 没关系的,她已经活过一次了,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时间,总能把爸爸勾引到手。 真是的······居然临死前才对她说,他其实也对她有那种想法。 早点说的话,他们的结局可能也不会让她只要一回想起来就心梗。 。 周浅情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很好,她慢慢睁开眼,懒洋洋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感觉床边好像有点重,她才茫然地看过去,只见爸爸靠在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周浅情就这么侧躺在床上看爸爸。 其实周憬琛很年轻,女儿已经十七岁了,他才三十五岁。 周浅情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因为爸爸被母亲下了药。 她出生的时候,爸爸才十八岁,和她现在差不多大。 忙着在家里争夺权力的爸爸,那个时候接过襁褓里的她,也是手足无措。 但是他并没有抛弃她,而是好好地把她养育成人,把所有的爱给了她。 事到如今,生活里不曾有过母亲这个角色,周浅情已经不在乎了。 她在乎的人,就只有爸爸。 2.外面那些男的长得还没有爸爸帅呢 周浅情一直觉得爸爸很帅。 不仅是脸长得好看,还有那一身从血雨腥风里沉淀出来的沉稳气质,喜怒不形于色,好像不管面对什么麻烦,爸爸都能得心应手地解决。 有时候周浅情都在想,爸爸看上去保养得这么好,说她是爸爸包的小情人应该都有人信。 “醒了怎么不叫我?” 周浅情正盯着爸爸发呆,忽然听到爸爸说话,差点让她吓了一跳。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从被子里伸出手抱住爸爸的胳膊,软声开口:“刚刚醒,感觉爸爸这几天太累了,不想吵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起来洗漱吧,昨晚我让周全今天早上带着早餐过来,估计等会儿他就到了。”周憬琛不动声色把手臂从女儿怀里抽出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又若无其事一样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周浅情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爸爸的背影消失。 这具身体里的周浅情,可是二十九岁的周浅情,十七岁的她可能不懂,但二十九岁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爸爸刚才不太协调的走路姿势,是因为他硬了。 身体真好,三十多岁了晨勃还这么有精神。 周浅情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忽然想起,记忆里的爸爸,好像有腹肌来着。 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而是从小到大习武,扎扎实实训出来的肌肉。 周浅情更馋爸爸身子了。 在床上暗戳戳意淫爸爸好一会儿,周浅情才跳下床,跑去浴室里洗漱。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又踩着自己的毛绒拖鞋屁颠屁颠往餐厅跑。 来到餐厅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她了,周全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看着她跑过来。 周浅情避开周全的目光,小声和他打了个招呼,提着裙子坐在爸爸身边。 爸爸今天还是穿的唐装,月白色的布料上绣着暗纹,颜色暗沉的丝线绣出栩栩如生的龙纹,看着就很贵气。 她还挺喜欢看爸爸这样穿的,看上去老气严肃的款式,在爸爸身上却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周憬琛看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手里的佛珠停止转动,他扫了女儿一眼,目光又很快移开:“领口太低了,下次让你喜欢的那家店把领口做高一点。” “哪里低了嘛?我觉得挺好看的呀。”周浅情撅起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明明就很好看,朋友都说她的锁骨很漂亮,漂亮的部位露出来有什么问题嘛。 周憬琛没有回答,只是端起粥碗低头抿了一口白粥。 “小姐,就是因为您这一身太漂亮了,三爷这是担心您出门玩,被坏小子惦记上呢。”周全低头笑笑,把周憬琛说不出来的话转达给周浅情。 周浅情偷偷瞥了爸爸一眼,见爸爸脸色没有一点变化,没有要反驳周全的话的意思,才轻轻哼了一声:“外面那些男的长得还没爸爸帅呢,我从小可是吃细糠长大的,外边那些粗粮,我可看不上。” 周三爷端着粥碗的手很微妙地颤了一下。 女儿无缘无故夸他,怕不是想在他这求情,想不带保镖出去见朋友。 “你今天要去哪儿?”周憬琛憋了又憋,还是没想明白女儿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见哪个坏男人。 但凡女儿嘴里说出一个名字,他都得去把那家伙的胳膊卸了,免得有小畜生对他的宝贝动手动脚。 周浅情抿着唇摇摇头,小手拉着爸爸的衣角拽了拽,“今天想跟爸爸待在一起,爸爸去哪儿我去哪儿。”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周憬琛一瞬失笑,但不得不说,女儿的话让他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周浅情扁着嘴,往爸爸怀里拱,“谁让爸爸昨天在梦里说不要浅浅了!” “当心粥!”周憬琛被她拱得只能连忙放下手里的碗,单手箍住女儿的腰,“好了好了,是爸爸不对好不好?浅浅先把早饭吃了,乖一点,爸爸今天出门也带着你。” 被女儿这么一闹,周憬琛就自动把女儿今天反常的粘人归咎于她昨晚的噩梦。 他不太会哄小女孩,只能先答应了她的话。 “爸爸要说话算话哦,不许突然又叫保镖把我送回来。”周浅情还不满意,撅着嘴又叮嘱了一句。 “好好好,答应你。”周憬琛实在拿女儿没办法,只能一一应下。 撒娇让爸爸答应一整天都带着她,周浅情这才算满意,心满意足地开始吃早餐。 周憬琛最近其实都不怎么忙,最多也就是手下堂口有点小打小闹,没有大生意要谈,也没什么大事要做。 于是周浅情当了一天跟屁虫,也没获取到什么有用的关键信息。 她上一世完全就是被爸爸宠坏的小公主,什么都不管,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帮派里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多就认识几个关键人物。 以至于她重生回来装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完全没压力,但是想要对以后的事防范于未然,还是有些吃力。 “爸爸,浅浅走累了,爸爸背。”周浅情穿着小皮鞋跟爸爸在各个堂口晃悠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了,见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她索性又开始耍赖。 作为资深女儿奴,周憬琛对女儿有求必应,下了车就蹲在车门外,“上来。” “三爷,要不还是我······”周全从副驾驶绕过来,见周憬琛要亲自背女儿,连忙想出口劝。 周憬琛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有什么话都憋着。 得,人家享天伦之乐呢。 周全算是看明白了,站到一边也不多说什么了。 周浅情美滋滋地爬上爸爸的后背,双臂环着爸爸的脖颈,两条细腿在爸爸臂弯里晃了晃,“爸爸,浅浅重不重?” 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憬琛把女儿往上掂了掂,低低地笑:“再来一个你,爸爸都背得动。” “那不行,爸爸只能有浅浅一个女儿。”周浅情哼了一声,在心里又补了一句,爸爸以后也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她想着,低下头凑到爸爸耳边,小声问道:“爸爸,难道你在外面还养了别的女儿吗?” 在这个瞬间,周憬琛终于真正意识到,他的女儿长大了。 女儿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胸前丰盈绵软的部位就压在他的背上,哪怕隔着几层衣服,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对奶团有多软。 周憬琛汗毛都快竖起来,他不着痕迹地侧过头,强迫自己的语气平淡下来,“有你一个,爸爸就已经疼不过来了,哪儿还有心思养别人?” 周浅情察觉到爸爸的异样,不由扁了扁嘴。 上辈子爸爸临死前才跟她说爱她,还没说清楚,她都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又是因为什么开始喜欢她的。 以至于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年少的岁月,看着年轻的爸爸只能眼馋,不敢真正做什么。 她生怕这个时候爸爸对她还没有那种想法,她贸然对爸爸做什么,会让爸爸疏远她。 周浅情神游之时,爸爸已经背着她进了家里,站在沙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小公主,到站了,去沙发上歇会儿,等着吃晚饭。” “我想吃爸爸做的。”周浅情回神,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家里的沙发很宽,她又坐得很靠后,两条细白的腿就挂在沙发边一晃一晃的。 配上她的话语,活脱脱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小公主。 “小姐,要不晚饭还是我来做吧,三爷毕竟······”周全一听周浅情的要求,不由又出口想劝。 哪儿有黑帮老大巡视完堂口回家自己做饭的道理?! 周憬琛看着女儿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他对周全抬了抬手,示意周全不要多说什么。 低头拍拍女儿的发顶,淡淡答道:“等着,爸爸去给你做。” 有求必应,不是亲爹都做不到这个份上。 周浅情看着爸爸离开客厅,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她才重新把目光放回周全的身上。 “阿全哥哥,我们聊聊天吧。”她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对周全轻声说。 虽然干爹不在,但周全还是很守规矩,他没有往沙发上坐,而是站在沙发边,对周浅情温柔笑笑:“小姐想说什么?” 周浅情其实一直很欣赏周全这个人。 能力强,野心大,但是对爸爸又非常忠诚,他这个人的野心,仅限于爸爸给他圈定的范围内,超出范围的东西,他一件都不会要。 也正是因为很欣赏周全这个人,周浅情才不希望他在自己身上耽搁一辈子。 她停下了自己晃动的双腿,抬眸看向周全的双眼。 忽地,她眼中漾出浅浅的笑意:“阿全哥哥会一直把浅浅当妹妹的,对不对?” 周全眸光滞住,心中万千思绪也就此停顿。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回答:“小姐,有些事,可能你现在还不懂,但是在你懂事之前,我都会把你当做我的妹妹。” “阿全哥哥,不管我懂不懂事,我都会把你当做哥哥。”周浅情小声说着,突然跳下沙发,给了周全一个拥抱,“对不起哦,浅浅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阿全哥哥去找一个比浅浅更合适的人吧。” 周全怔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3.中二病 周浅情其实也知道,周全现在还在暗恋她的阶段,她这样突然扼杀他的爱意,可能有些残忍。 但是总好过,他一直在这样的暗恋中煎熬。 周浅情很感谢上天能给她一次重启人生的机会,如果说上辈子她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和爸爸在一起,那么第二遗憾的事就是辜负了周全,让周全白白等了她十多年。 从她的十五岁,周全的十八岁,到她的二十九岁,周全的三十二岁,周全等了她十四年,只等到她给爸爸报完仇饮弹自尽的结果。 所以如果有把一切扭转的机会,她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让这个痴恋了自己十多年的青年,不要再受暗恋的苦。 “小姐,不用劝我什么,其实我从认识小姐到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小姐能天天开心。”周全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再次对周浅情露出温柔的笑意。 他被周憬琛认作干儿子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间,他甚至没有叫过周浅情一声浅浅。 好像在他的口中,周浅情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他就只是一个守护大小姐的仆从。 “公主都是很高贵的,只有王子才配得上,我只是保护公主的骑士而已。”周全笑容不改,只是这些话他说出来,莫名就觉得很心酸。 周浅情:······ 好中二啊,什么王子公主还有骑士,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谁说公主一定是王子的——那不是还有国王吗? “嗯······反正,我只是觉得阿全哥哥人很好,我希望阿全哥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周浅情摸了摸鼻子,讪讪回到沙发上。 气氛一度尴尬起来。 还好这样尴尬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周憬琛的下厨因为手艺限制,只能给女儿煮一碗面条,所以很快就端着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周浅情从来没有觉得爸爸做的面条这么好吃过。 她其实也知道爸爸手艺不怎么样,说想吃爸爸做的晚饭,只不过是找个机会和周全说话而已。 还好爸爸只会煮面条,不然做点别的,万一时间太长,她和周全在这得尴尬死。 “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晚上带你去赌场玩玩。”周憬琛把碗放在茶几上,顺手对周全勾了勾手指。 周全心领神会,递上一根烟,再给周憬琛点燃。 “好呀,我好像也好久没去了。”周浅情乖乖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条。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爸爸要是说带女儿去赌场玩玩,在场但凡有人听见就得报警了。 但是对于周浅情的家庭来说,爸爸说带她去玩玩,那就真的只是去溜溜场子。 周憬琛坐到沙发的另一边,靠在沙发背里,看着女儿专心吃面条的可爱模样,沉沉吐出一口青灰色烟雾。 他这辈子没有几个在意的人,女儿降临到他身边时,他也不算成熟。 不过还好,他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但是至少让女儿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爱。 或许这就是血缘带来的神秘吸引力,周憬琛原本很讨厌聒噪的小孩子,但是周浅情不管多娇气,他都很愿意包容她,疼爱她。 事到如今,他三十有五,女儿也将近成年,好像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当年在襁褓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婴儿,一眨眼就变成快成年的大姑娘了。 女儿好像变了很多。 但是他今天最直观感受到的变化,是······ 周憬琛的目光顺着女儿白皙纤细的脖颈向下,在她有些低的领口流连几秒,眸色渐渐变深了些。 “爸爸,我吃完啦!”周浅情很快吸溜完了一碗面条,接过周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又从沙发这边蹭到爸爸身边。 她跪在沙发上,双臂撑着身体,顺势抱住爸爸一条手臂,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爸爸,我们去玩吧!” 周憬琛突然被女儿叫了一声,猛然回神才惊觉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畜生,还没来得及反思自己,女儿就忽然贴了过来。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女儿,目光落入她胸前挤出的沟壑中。 好像······他应该要和女儿保持一些距离才行了。 “爸爸?你在发呆吗?”周浅情能够感觉到爸爸目光的落点在什么地方,她说着提醒的话,但身子却刻意压低,让爸爸能把她胸口露出来的部位看得更加清楚。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发育得很好,身体骨架不大,但是因为被爸爸喂得很好,所以该有肉的地方一点肉都不会少,奶子更是比同龄人都大很多,摸上去手感很好。 周浅情猜到爸爸会对她的身体有反应,所以今天才故意穿领子这么低的裙子。 “没有,你去卧室里拿件外套披着,赌场的空调可能会让你觉得冷。”周憬琛有些狼狈地从女儿身上移开目光,僵硬着身体起身就往厕所走。 周全正在收拾周浅情吃剩的碗筷,并没有注意到父女俩刚才过于亲密的距离,等他抬起头时,就看见周憬琛步履匆匆往厕所走。 “三爷这是……怎么了?”周全有些摸不着头脑,便看向沙发上满脸笑容的周浅情。 周浅情还是笑着,只是刻意让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清澈的愚蠢:“不知道呢,可能爸爸急着去厕所尿尿吧。” “小姐……”周全原本想提醒周浅情,女孩子说话要文雅一点。 但是看了一眼周浅情天真活泼的模样,他又低低叹了一声,“算了,没什么。” 只要周浅情开心就好。 周憬琛确实很急着进厕所,但他不是为了小解。 他双手撑着洗手池,拧着眉看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只是看了女儿几眼,他就勃起了。 不应该这样。 哪怕他确实从十八岁有了周浅情那次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女人,但是至少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应该这样。 周憬琛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憋得有点变态了,居然对着女儿都会起反应。 虽然让周全叫个女人过来是很简单的事,但他不想碰别的女人。 动作静止了好一会儿,周憬琛才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捧冷水。 走出厕所时,周憬琛看见披了一件长款风衣的女儿正坐在玄关等他。 他思考两秒,走到女儿身前,面不改色把她的风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周浅情:…… 算了。 反正等会儿难解扣的又不是她。 周浅情难得一句反抗都没有,乐滋滋地跟着爸爸上了车。 她今天特意跟着爸爸一整天,就是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今天是个让她很难忘的日子。 上辈子的这一天,爸爸去手下的场子里巡视的时候,被下了药。 虽然周全说爸爸没有碰别的女人,但周浅情还是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周全照常坐在副驾驶,周浅情就和爸爸坐在后座。 她今天走了不少路,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但她还是执意要跟着爸爸出来。 哪怕在车上她就已经感觉有些疲倦,整个人都蔫在爸爸怀里。 “要不然今天就不去了,爸爸带你回去休息。”周憬琛看着女儿蔫蔫的模样,不由有些心疼。 女儿长到这么大,他都没有对她提过什么苛刻的要求,最多就是在她小时候强迫她学了点拳脚功夫,在特殊情况下,虽然耐力不算好,但是爆发力足够她从危险中脱身。 “不要,我想去玩21点,好久没玩了。”周浅情哪怕确实觉得有些疲倦,但还是努力打起精神,用力摇了摇头。 她玩21点很有天赋,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天赋,只要庄家不玩鬼,那么她玩21点必赢。 上辈子发现这个天赋实在太晚,如果再早一点发现······或许在某些事情上,她能给爸爸带来好的转机。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说出来就不能打破,不然就别想在道上混。 有时候在面对一些争论不出结果的事情时,两个帮派的老大会玩点游戏,赢的一方就能得到话语权。 “浅浅不是对这些游戏没兴趣吗?怎么突然就想玩了?”周憬琛微微拧眉,试图给女儿的反常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哼,爸爸什么都不懂。”周浅情听得出爸爸的疑心,但她只是撅着嘴轻轻哼了一声,“我哪里是对游戏没兴趣?明明就是因为爸爸每次一去赌场里面就不理我了,所以我才讨厌赌场。我今天想去玩,是因为我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玩21点必赢的公式,想去试试。” 这话一说出来,副驾驶上的周全都听笑了:“小姐,21点只是规则简单,真要想逢赌必赢,还是要看运气的。” 周憬琛却没有说话,他在心里细细品味了一遍女儿的话语,才对周全抬了抬手,“没关系,跟场子里打个招呼,准备好筹码,让浅浅去玩。” 周全笑着点了点头:“好,三爷,我这就打电话。” 在周憬琛的心里,女儿的想法就是最重要的,至于结果如何,他并不奢望女儿是什么方面的天才,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而且女儿的话,也确实戳中了他心里的痛处,前些年赌场是帮派很重要的一个收入来源,所以在赌场里面的时候,他的重心都是偏向业务上的,从而忽略了女儿的存在。 如果现在有机会弥补,女儿想玩什么都无所谓。 赌场就是他开的,开赌场的人最不可能染上的就是赌瘾。 4.浅浅永远都最喜欢爸爸了 只有地下赌场才会开在城市的边缘地段,在这个赌博合法的城市,周憬琛的赌场就正大光明地开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段。 不管灯红酒绿的外表下藏着多少污秽的事,至少在鲜艳的地毯上,一切都那么光鲜亮丽。 “三爷。” “三爷,浅情小姐好。” 周憬琛下车时,众人习以为常地只向他问了好,但是目光扫过屁颠屁颠从车上跟下来的少女时,又连忙改口,同时也向周浅情问了好。 周三爷有多宠女儿,在周家做事的人都知道。 得罪周三爷不一定会死,但是得罪了浅情小姐一定活不了。 周浅情对这样的场面莫名有些怀念,上辈子爸爸众叛亲离,身边信得过的人就只剩下她和周全,下场······实在凄惨。 虽然这样的荣光也只是表面上的,这一抓一大把的人,抓不出一个真心的,但是能够重活一世,周浅情会尽自己的全力,帮爸爸把这份体面维持下去。 她抬眸看向爸爸,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因为保养得很好,再加上自小习武身体强健,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只有那份被血雨腥风洗礼过的稳重漠然,透露出他曾从大风大浪中走过。 周浅情忽然伸手,按住爸爸左手转动的佛珠,见爸爸低头看过来,她粲然一笑:“给浅浅也玩玩。” “喜欢?明天让人给你打一串小叶紫檀的。”周憬琛取下手中的手串,塞进女儿手里。 这串佛珠,是他在南方一个小国家的一座很有名的寺庙里求的,说是随身带着能保平安。 周浅情不信什么平安,这串佛珠,到最后也没有保住爸爸的命。 她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手串,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喜欢,只是看爸爸总是把它拿在手里盘,有点好奇它有什么好玩的。” 周憬琛脚步不停,带着女儿走进赌场,“只是个寄托而已,就像赌场里的人天天来玩,他们也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地方,只是把希望寄托在能把钱赢回来而已。” “爸爸。”周浅情忽然停下脚步,见爸爸回眸看她,才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还不如寄托在浅浅身上,浅浅永远都最喜欢爸爸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少女的身上,她灵动的双眸里倒映着耀眼的灯光,粲然笑时,让周憬琛的心都为她颤动。 男人如墨般的眼眸垂下,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浅浅说得对。” “三爷,您要的筹码。”迭码仔从远处跑来,将手里的小盒子双手递给周憬琛。 周憬琛接过筹码,转手递给女儿。 他眼中蕴着笑意,还有对女儿的宠溺和纵容:“去玩吧,让爸爸看看你的本事。” “五十个?”周浅情挑起眉,仔细看了看筹码的面值,“爸爸,我们打个赌,如果浅浅今天能赢到一百个同样面值的筹码,那么爸爸就答应我一个要求,不管什么都不能拒绝的要求哦!” 她在赌场里,要跟赌场的老板打赌。 周憬琛笑着摇了摇头,“可别输得一个都不剩了,哭着来找爸爸要筹码。” “哼,才不会呢,爸爸看着我玩就是了。”周浅情满脸势在必得的神情,趾高气昂地往21点的桌子走。 周憬琛看着女孩尾巴都快翘起来的嚣张步伐,不由失笑,迈步跟上她的脚步。 周浅情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对荷官抬了抬下巴,从自己的小盒子里随手摸出一把筹码放在桌上,“你数吧,我随手摸的,不管多了少了,这把都压这些。” 荷官有些无助地看向周憬琛,不敢收大小姐给的筹码。 周憬琛左手转着被女儿还回来的佛珠,微微抬手示意荷官照常算好筹码,不用多管。 “来吧,底牌给我。”周浅情笑眯眯地看着荷官数完筹码,才慢悠悠伸出手。 现在洗牌机还没有在这里的赌场普及,因为能够算牌记牌的人实在太少,一百个里也不一定抓得出一个。 人工发牌的情况下,她能把牌算得清清楚楚。 周憬琛就这么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她的底牌,听着她每一次要牌。 几局下来,周三爷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宠溺,变成了现在的凝重中夹带着一丝赞赏。 “再来一张。”周浅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和手上拿到的牌,再次对荷官伸出手。 荷官看着自己刚才发过去的那张十点,颤颤巍巍把第二张牌递过来,却忽然听见周憬琛沉声开口:“还要?” 周浅情仰头看向爸爸,咧嘴一笑:“就要就要,输了算爸爸的。” “行。”周憬琛被她气笑,摆了摆手示意她随意玩。 但是心里,周憬琛还是叹了口气。 这样的局面下,女儿还要继续要牌,看来刚才的胜利可能都只是运气好罢了。 但是看清荷官递过来的牌的瞬间,周憬琛瞳孔一缩。 21点,一点不差。 周浅情早就算好了牌,笑眯眯地翻出自己的底牌,对荷官勾了勾手指:“继续!” 重新发牌之后,周浅情满意地看着底牌,伸手拽了拽爸爸的衣角:“爸爸,再打个赌。” 周憬琛眼神晦暗,目光落在女儿的底牌上,良久才低低应了一声:“怎么说。” 周浅情站起来,攀着爸爸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浅浅,你确定吗?”周憬琛眸色深沉,反问了女儿一句。 “百分之百确定。”周浅情用力点了点头。 她刚才跟爸爸说,如果这一把她能只用两张牌就赢下来,那么爸爸就要连续一个月都哄她睡觉。 其实周憬琛并不觉得这个赌注很好,毕竟女儿只要撒个娇,这个赌约是输是赢,他都会哄她。 他讶异的点,是女儿能够这么肯定她的运气。 或者说,技术。 “给我一张。”周浅情坐回椅子上,对荷官伸出手。 拿到牌的瞬间,周浅情从椅子上跳起来,翻出自己的底牌丢在桌上,笑得肆意:“黑杰克!一点五倍赔率!” 她的底牌是一张10点,加上发过来的一张A,两张牌正好21点,就是所谓的黑杰克。 周憬琛的眼神彻底变了。 整场游戏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荷官是绝对没有对女儿有什么特殊照顾的。 那么能这么精准地算牌,就证明女儿确实有超常的天赋。 周浅情真的做到了,爸爸给她五十个筹码,她给爸爸赢了五十多个回来,加在一起,比她说的一百个还要多。 她捧着盒子里满满的筹码,献宝一样递到爸爸眼底,“怎么样?爸爸,浅浅厉害吧?” 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眸里明明晃晃写着,她要夸奖。 周憬琛拿着那个装满筹码的盒子,嘴角漾出一丝笑意:“不愧是浅浅,果然很厉害。” “爸爸,浅浅想吃薯片,还想喝果汁!”周浅情趁机摇晃爸爸的手臂,眼巴巴看着爸爸。 周憬琛把盒子递给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周全,抬臂搂住女儿的肩,“去休息室吃,想吃什么爸爸都给你。” 周浅情乐滋滋地跟着爸爸往休息室走,只是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想吃什么都给? 想吃爸爸的肉棒可以吗? 算了,现在说出来肯定会被爸爸打屁股的······ 等一下,打屁股?那不是更刺激了? 周浅情一路在心里意淫爸爸,自己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爸爸,你、你先进去吧,我去上个厕所再过来。”察觉自己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周浅情算了算日子,生怕是自己月经来了,连忙往厕所跑。 不行不行不行,今天要是来月经,她的计划就全乱了。 冲进厕所隔间里,周浅情快速脱下自己的内裤,看着上面透明黏腻的体液,沉默良久。 原来是······意淫爸爸意淫得太入神,下面流水了。 还好不是月经来坏她的好事。 周浅情用纸巾擦干净内裤和自己的腿心,正准备往外走,却突然听见隔间好像有人在打电话。 “今天可能不行了,三爷带着他女儿过来的,要是下药的话,有他女儿在,我可能爬不上三爷的床。” “我知道只是三爷的女儿,不是他的女人,但是我怕三爷的女儿反感我。” “什么后妈······能爬三爷的床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本事了。” “也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那我试试吧。” 隔间的女人很快结束了通话,匆匆走出隔间。 周浅情歪了歪脑袋,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又在厕所里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悠悠往休息室走。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怎么去这么久?”周憬琛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的监控,看见女儿回来,随口关心了一句。 “没有,可能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刚才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吃点甜食就好了。”周浅情坐到爸爸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爸爸抱着浅浅好不好嘛,浅浅脑袋有点晕晕的。” 少女的声音清澈中带着丝丝娇软,周憬琛喉结滑动一下,才沉默着搂住她的肩。 忽地有人敲了敲休息室的门,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穿着赌场里的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三爷,您要的咖啡,还有小姐要的薯片和橙汁,您尝尝咖啡口味是否合适,看看要不要再加些糖或者奶。” 很熟悉的声音,周浅情在厕所隔间里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周浅情看着女人把杯子和零食放下,眼睛一转,笑嘻嘻地从爸爸手里抢过咖啡杯:“爸爸,浅浅也想尝尝,给浅浅先喝一口嘛。” ----分割线--- 明天给宝子们上肉汤喝hhh 也不知道这本能不能支棱起来(望天) 求珠珠求收藏qwq 没有珠珠的宝宝在评论区留个脚印也好呀~ 欢迎宝子们在评论区和我玩哦~ 5.春药(微H) “小姐,别!这、这恐怕······”女人没想到周浅情会来这么一出,要知道,她就是生怕周浅情也吃到春药,才故意只把一整包药都放在了周憬琛的咖啡里。 周憬琛从小就在这条道上走,对方一个眼神都能被他看出端倪。 女人躲闪的目光,想要阻拦周浅情喝咖啡的话语,无一不在向他透露着咖啡有问题的事。 他顿时又惊又怒:“浅浅别喝!你在咖啡里放了什······”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周浅情已经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大口下去,苦着脸看向他:“咖啡里有什么?怎么这么苦啊?” 周憬琛:······ “浅浅,乖,吐出来。”周憬琛眉心紧紧拧着,伸手就去揉女儿的胃,想逼她把刚才喝下去的咖啡吐出来。 转头看向茶几前手足无措的女人,对着门外吼道:“周全!把这个女人带下去!” 守在门外的周全两步进了休息室,看着周憬琛按压周浅情腹部的动作,怔了一下,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三爷,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他眼底幽暗一片,深深看了周浅情一眼,抓住女人的头发,不顾她的哀求尖叫,将她带出了休息室。 周浅情就这么被爸爸按在沙发上,腹部不断被爸爸挤压,让她有些想吐。 她难受得眼圈都红透,挣扎着想推开爸爸:“爸爸不要弄了···浅浅好难受···呜呜···” “乖,你喝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是现在吐不出来,爸爸就只能带你去医院洗胃。”周憬琛沉着脸,不顾女儿的哭闹,执意按压着她的腹部。 到底······还是他警惕性太低了。 周浅情秀气的眉紧紧蹙起,刚才喝下去的药好像开始起效了,她身上越来越烫,下腹也传来一阵钻心的痒。 “爸爸···好难受···好热啊···”周浅情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渐渐剥离,只剩下身体对于舒适的本能追求。 她双手扯着自己身上的风衣,难耐地在爸爸怀里扭动起来。 要是现在周憬琛还不知道女儿到底喝了什么东西进去,就枉费他在道上行走这么多年。 催情药。 而且这种药起效这么快,那么常用的泡冷水澡的方式肯定没什么效果,真要想让女儿不再那么难受,就只能让她高潮一次,才能缓解药效。 “该死的。”周憬琛大脑飞速运转,但是不管怎么想,他都只能想到让女儿高潮这一个办法。 周浅情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疯掉,她爬上爸爸的腿,双腿分开坐在爸爸腿上,红着脸用双腿间瘙痒的部位在他身上蹭动。 “爸爸···浅浅好难受···让浅浅蹭蹭···下面好痒···” “浅浅,你先别动,让爸爸想想办嘶······”周憬琛生怕女儿摔下去,不得不扶住女儿的腰。 但是就是这么一扶,让女儿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腿心柔软的部位正好就撞在他的下体上,带来一阵刺激的快感。 可能真的是禁欲了太久,周憬琛被女儿这么一撞,性器几乎瞬间就完全勃起,把宽松的裤子都撑出一团傲人的轮廓。 周浅情感受到爸爸身体的回应,变得更加兴奋,她不断用自己身下濡湿的软穴磨蹭爸爸的下身,水润粉嫩的双唇里吐出越发急促的喘息。 “嗯···爸爸···不舒服···裤子不要···”周浅情嘴里的话语几乎没有什么逻辑,好在她还能在喘息中说出来几个关键词,让周憬琛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浅浅!”周憬琛被女儿蹭得下腹起火,忍不住用力箍住了女儿的细腰。 他咬着牙深呼吸了好几下,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动摇的理智在不断交战。 算了,就这一次,为了让女儿好受一些,就这一次。 周憬琛不断在心里说服着自己,眼下女儿难受得都快掉眼泪,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爸爸···浅浅真的好难受···”周浅情在爸爸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掉着眼泪,哀求着爸爸让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周憬琛沉沉出了口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应答,“浅浅,乖,把眼睛闭上,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陷在情欲中的周浅情迷迷糊糊听到爸爸的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只是她脸色潮红,因为刚才的哭泣,她的眼尾还挂着一层薄红,勾出无比撩人的味道。 “爸爸···快一点好不好···浅浅快受不了了···”周浅情闭着眼,努力忍受着像是火烧一样的情欲,用带着鼻音的声音可怜兮兮哀求着爸爸。 周憬琛沉着脸把女儿平放在沙发上,一颗一颗解开她的风衣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漂亮的浅粉色连衣裙。 领子还是那么低,低得他都能看见女儿胸前两只绵软奶团挤出的沟壑,和领口没能遮挡住的些许白嫩乳肉。 不得不说,女儿这样的打扮,清纯之中还带着丝丝要命的性感。 周憬琛呼吸都变得粗重,他低下头,重重咬上女儿白皙精致的锁骨,大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濡湿的秘境。 “嗯···爸爸···就是那里···好舒服···”药物让周浅情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爸爸的手刚摸到她的花穴,就给她带来一阵快感。 她不由抬起屁股,主动用自己湿润的花穴去蹭爸爸的手。 “乖,别动。”周憬琛下腹起火,性器充血得几乎让他感觉有些疼。 但他不打算真正和女儿做爱,让她高潮一次缓解药效就好。 他扯下那条湿透了的小内裤丢到一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隔阻碍摸上女儿的小穴。 “哈啊···爸爸···里面、里面痒···”爸爸的手长年持枪,指腹有些粗糙,可是摸在周浅情娇嫩的软穴上时,却又带来格外刺激的快感,让她不由想要得到更多。 她只觉得自己下面的小穴好像坏掉了,流了好多水,还痒得要命,只有爸爸能治好她。 “浅浅,乖一点,不要乱动,爸爸帮你。”周憬琛呼吸变得更重,灼热的气息洒在女儿胸口白皙的肌肤上,让那里都泛起薄薄的红色。 周浅情只能听爸爸的话乖乖躺着,等待着爸爸的疼爱。 她双眼紧闭,什么都看不到,好像就是因为这样,下身的感觉就变得格外清晰。 爸爸的手指揉按着她的阴户,两片娇嫩的小花瓣被爸爸的手指磨得有些麻,但是更多的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她没有在做梦,爸爸真的在摸她的穴。 周憬琛的手指在女儿腿心的细缝上来回摸索,直到手指上沾满她体内流出的黏腻蜜水,才摸索着找到她的穴口。 “浅浅乖,如果疼就咬爸爸,不要咬自己。”周憬琛这辈子拿枪手都没抖过,但是手指摸到女儿那处湿软秘境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哑声对女儿说完,狠了狠心,并拢双指往她湿润的穴口里面探。 周浅情脑子浑浑噩噩,还没能消化完爸爸的话,就感觉自己下身传来强烈的饱胀感。 “不要···爸爸···好胀啊···”周浅情有些不适地蹙眉,身体里的情欲翻涌着,下身传来的饱胀感又让她太不适应。 她不是没有自慰过,可是她那一根细细的手指,根本就比不上爸爸两根手指粗,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爸爸两根手指就把她塞得很满。 周憬琛额前都渗出一层薄汗,女儿的小穴里又紧又热,甬道里柔软的嫩肉紧紧吸着他的手指,蠕动着挤出一股股花液,让他不由自主就开始幻想,如果是他充血得发疼的性器插进去,那该会被她吸得多爽。 这样的场景下,周憬琛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停下来。 他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周浅情的颈子上,哑声对她道:“浅浅忍一下,别夹爸爸,等一会儿就好了。” 周浅情大口大口呼吸着,努力适应着身下的饱胀感。 还好催情药再次起了作用,她很快就适应了异物侵入的感觉,瘙痒的感觉再次从花穴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又开始在爸爸身下小幅度扭腰。 “爸爸、爸爸···动一下···”周浅情小声哀求着爸爸,想要缓解自己体内的那种要命的瘙痒。 听见女儿已经适应,周憬琛才试探着在她的小穴里抽动自己的手指。 “嗯···好舒服···爸爸再插插浅浅···”陌生的快感从下腹攀上,周浅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口中的呻吟。 女孩的声音绵软甜腻,周憬琛听得额角突突地跳,他咬着牙控制自己不做别的动作,专心在女儿身体里寻找她的敏感点。 或许是因为春药的作用,哪怕没有摸索到敏感处,周浅情的花穴里还是不断流着水,周憬琛几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蜜水。 周憬琛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哪里,女儿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嘴里的呻吟也骤然拔高:“嗯啊···那里、就是那里···” 莫名其妙的,周憬琛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他用指腹不断往着刚才摸到的那处软肉顶撞碾压,听着女儿越发急促的呻吟声。 “爸爸、爸爸···好棒···要、要到了···”周浅情被爸爸的手指插得爽极,一波一波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让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似乎都闪过白光。 初尝这种快感的周浅情并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缩着小腹在爸爸手下高潮了。 “啊啊——”她尖叫着抱紧压在自己身上的爸爸,身体都忍不住痉挛颤抖起来。 6.在躲她吗 明明都只是用手,但是周浅情就是在爸爸的手下得到了和自慰截然不同的快感,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受着比自慰更加强烈的快感。 “爸爸···好舒服啊···”周浅情高潮之后,声音比平时更软,她软软叫着爸爸,声音里都带着餍足。 理智,也逐渐回笼。 周憬琛沉默着从女儿身上起来,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擦干净狼藉一片的下身。 看着爸爸缄默的模样,周浅情顿时心慌不已。 她拉住爸爸的袖子,忐忑地看向他:“爸爸···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 周憬琛只是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原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有人这么不识相对他下手,可真的就是有人这么大胆,敢在他的地盘上给他下药。 但是那杯下了催情药的咖啡莫名其妙就进了女儿嘴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让女儿在自己身下高潮了一次。 他原以为,自己担心女儿的状况,下身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他错了,他不仅对中了催情药的女儿起了反应,反应还很强烈。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作为受害者的女儿却对他说了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周憬琛眸中心绪晦暗不明,浓墨般的眼瞳中,就像有一场巨大的风暴一样,眸色深得吓人。 “不怪你,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周憬琛深深吸了口气,把周浅情从沙发上扶起来,像出门的时候一样,一颗一颗把她风衣的扣子扣好。 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周憬琛没有什么道德可言,可是看着从小被自己宠爱着长大的女儿今天变得这么狼狈,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也气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周浅情试探着圈住爸爸的腰,见爸爸没有推开她,才大着胆子抱紧了爸爸的腰,“爸爸···浅浅害怕···” “不会再有下次了,爸爸跟你保证。”周憬琛心里成了一团乱麻,但安抚起女儿时,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拦腰抱起身体酥软的女儿,大步往门外走去。 周全带着医生守在门外,见周憬琛终于抱着周浅情出来,连忙跟上来:“三爷,问清楚了,那女人在咖啡里就只下了催情药,医生也到了,您看要不要让医生给小姐看看?” “先回去,今晚让赌场的经理把事情查清楚,明天早上给我个交代。”周憬琛恢复了镇定漠然的模样,抱着女儿就往赌场外走。 这里不安全,至少现在在他的心里,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要带着女儿回家,回一个安全的地方。 周浅情就靠在爸爸的怀里,她感觉到周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下意识往爸爸的怀里缩了缩。 周全刚才就在门外,她刚才又叫得很大声,估计······他都听到了。 感觉有点怪怪的,被暗恋自己的人听墙角······ 还是她和她亲爸爸的墙角。 “三爷,喂小姐喝点水吧,医生刚才也说,多喝点水促进排毒,小姐会恢复得更快一点。”周全跟着上了车,从副驾驶递来一瓶矿泉水。 周憬琛接过水瓶,一言不发拧开,自己先喝了一口,并没有给周浅情喝。 车辆发动,开出去几百米远,周憬琛才把水递给周浅情,“浅浅,喝点水,爸爸已经喝过了,没问题的。” 周浅情接过爸爸递来的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还是考虑得太少了,只想着自己要是中了药,爸爸肯定会帮她,却没有想过,爸爸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留下阴影。 重生回来,她满脑子想着的就是爸爸,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主动碰爸爸,却忽略了如果爸爸被迫和她发生关系,爸爸心里会不会因此产生芥蒂。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往外传。”周憬琛靠进椅背里,轻轻闭上双眼。 周浅情怔住,听到周全的回答,才反应过来爸爸不是在和她说话。 她不敢再闹爸爸,只能往旁边缩了缩,倚靠着另一侧的车门,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夜里的风,真的有些凉。 周浅情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刚才还中了药,体力几乎透支,靠在车门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车厢里安静下来,周憬琛看向躲远的女儿,左手转动着的佛珠忽然顿住。 她在怕吗? 在怕他吗? 周浅情睡得很沉,她迷迷糊糊感觉车辆停下,但她怎么都睁不开眼。 忽地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闻到熟悉的冷香味,周浅情不自觉往爸爸的怀里缩了缩,却没有醒来。 “晚安。” 周浅情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爸爸轻声对她说了一句晚安。 她好累,累得醒不过来。 床上的女孩嘟囔着翻了个身,再次睡熟了。 周憬琛走出女儿的卧室,一步一步来到客厅。 “三爷,问清楚了,那女人是咱们对头的一个马仔的女朋友,就是想攀高枝,您看是不是······”周全站在客厅里,见周憬琛过来坐下,便把自己手中的茶杯双手奉给他。 收回手,周全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手势,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语,终结在这个动作中。 周憬琛低着头,吹去茶杯里的热气,浅抿一口茶水后,才淡淡道:“过两天不是约了人出海钓鱼?给我准备好鱼饵。” “三爷不嫌鱼饵腥气?怕脏了您的手。”周全站在一边,低声提醒。 “就是要腥气,鱼才愿意咬钩,就算钓不上来鱼,吓吓海里的鱼也好,免得成天就只会搅点无聊的波浪出来。”周憬琛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淡淡抬眸看向站在旁边的周全,“你泡茶的手艺,退步了点。” “是我没做好,过两天三爷您去钓鱼,我给您泡今年的新茶,必然不会让您再失望。”周全低下头,毕恭毕敬回答。 周憬琛再次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茶,只是将茶杯连同着茶水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次泡得不好喝,茶杯也不想要了,过两天泡一壶好茶,我喝得满意了,给你换一套新茶具。” “是,谢谢三爷。”周全回答着,看见周憬琛起身,又迈步相送,“三爷,那今晚我就先回去了。” 周憬琛没有回答,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只是背对着周全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自行离开。 道上人都知道,在周憬琛这里没有道理可言,他的喜怒,就是最大的道理。 。 周浅情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第二天中午。 她神色蔫蔫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下了楼,才发现爸爸没有在家里。 “小姐,您看要不要吃点东西?三爷出门前嘱咐过,您要是醒来了,得叫您吃点清淡的。” 一下楼,迎接周浅情的就只有保姆刘姨的关心。 “喝点白粥就是了,胃不舒服,不想吃东西。”周浅情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步子拖沓着走到餐桌旁坐下。 又觉得还是累,索性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刘姨也算是看着周浅情长大的,见她这模样也是难免心疼,“小姐,昨天出去一天累坏了吧?我给您熬一锅皮蛋瘦肉粥好不好?虽说要清淡点,但怎么也得吃点荤的进去。” “都行。”周浅情脑袋埋在手臂里,瓮声瓮气回答。 她其实也不是特别累,只是睡醒没有看到爸爸,她有点不开心。 爸爸是在躲她吗? 周浅情幽幽叹了口气,只能期盼爸爸今天真的是很忙,而不是在躲她。 只是事不遂人愿,发生了那晚的事之后,周浅情连着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见到爸爸。 好像爸爸真的在躲她。 打电话过去,爸爸倒是也会接,但说不了几句话,爸爸就说他忙,不等她说完话,匆匆就挂了。 周浅情郁闷得要命。 早知道爸爸会这么躲她,她还不如一开始就温水煮青蛙。 这下好了,到嘴的爸爸飞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十七岁的周浅情的暑假结束了。 其实周浅情这样的家庭,去不去学校读书都无所谓,想要保证文化素养不掉线,请个家教就好了。 但是周憬琛想着让女儿多和同龄人接触,还是送她进了市里的一所私立高中。 原本见不到爸爸就足够周浅情郁闷了,突然发现自己要重新复习一遍十七八岁的高中生活,周浅情就更加开心不起来了。 关键是,她开学的那天,爸爸都没有送她去学校。 周浅情越想越气,终于有一天,在她放学的时候,她在家里堵到了回来给爸爸拿衣服的周全。 “小姐,您别问了。”周全满脸无奈地看着周浅情,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到底是怎么被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肩膀的小丫头堵在墙角的。 周浅情呲了呲牙,“阿全哥哥,你老老实实跟我说,爸爸在哪里?不然今天咬死你。” 周全:······ “小姐,你咬吧,咬完记得放我走。”周全眼一闭心一横,把自己的手臂递出去了。 一边是自己暗恋的女孩,一边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干爹,周全做不出选择,只能牺牲自己。 周浅情:······ “呸,又臭又硬,谁要咬你!”周浅情磨了磨牙,抓着周全的裤腰带就往他裤子口袋里摸,“手机呢?手机拿出来,让我给爸爸打电话!” “小姐你别乱摸!”周全被她摸得浑身汗毛立起,生怕她一个失手摸到奇怪的东西,转头又向旁边看戏的保镖吼道:“愣着干什么!把小姐拉开啊!” 保镖们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地装小聋瞎。 天杀的,他周全不敢动小姐,他们就敢吗? 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