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雀歌(gl,纯百,年龄差)》 01楔子 晚上十一点,季凝顶着精致的妆容坐在总裁办公室,鼻梁架着镶金边的近视眼镜。自她全权接手公司以来,她就像一个没日没夜旋转的陀螺,生活越是被工作充斥,她越觉得舒坦。家,她没什么概念,如今她把林星雀从身边赶走了,也就更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 对,她刚刚对着自己陪伴长到十八岁的少女发疯,让她赶紧走人,永远别出现。 其实算不得陪伴,不过换过几块尿布、接了她百十来回放学、带她逛了几十回游乐场罢了,谁家表姐不是这么当的。 她转了转手里的魔方,心想:“小白眼狼,第一次拼一个面还是我教你的呢。” 如今是谁教你的跟我这么放肆,连点儿长幼尊卑都不分,梨花带雨地,满口喜欢你、爱你之类的话。 她将魔方收起在抽屉里,里面满是一些车啊、恐龙啊之类的东西。 我就是一个疯子,你喜欢疯子干什么。 * “坊间传言,关于辉誉影视的老总季凝,你们知道吗…” 宿舍里四位刚上大一的音乐学院的女生聊着娱乐圈的八卦,在开学第一天拉进了彼此的关系。 “听说她,有好几位情人,前几天上映的电影,演姜王后的那个演员,好像就是。”另一位的舍友接话道。 “她快四十了吧,漂亮多金阿姨,谁不爱呢!” 林星雀咬了咬奶茶吸管,咬扁又调正,叹了一声: “我倒是听说…” 三人闻言一齐望来,皆是认真的神色。 她蹙眉斟酌了一下,接着说道:“她吧,情人是没有的,倒是谈了一个刚成年的对象,那个女孩吧,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等女孩成年就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雀神你消息准不准啊?!” “你这么说我可要开始脑补了!” 宿舍气氛火热起来,争相猜疑着故事的梗概。 “星雀肯定知道内幕。”舍友企盼的眼神望过来。 林星雀年少成名,在母亲季星的引导下,从小学习钢琴演奏,兼顾着学业,在国际钢琴表演比赛中多次获奖。她自知在诸多艺术生中虽天赋异禀但依靠的更多是母辈提供的平台与眼界。比如她们一个宿舍,谁又比谁差多少呢? “她们娱乐圈的事儿,我也没有那么清楚…”林星雀将喝剩下的奶茶放回桌上,摊了摊手。 “那…”舍友的声音刻意地小了些,“你刚才说她包养清纯女大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 林星雀垂眸思考着“包养”这一用词,暗自出神。 随后抬头肯定道:“当然,是真的。” * 林星雀不住宿舍,一般每天下了课就和舍友们道别回了家。季星没在,可能是教小朋友们弹琴拖了堂,还没到家。 林星雀循着美食的香味到厨房,搂上灶台前的人,叫道: “妈咪,你今天在家呀——” 林芷微拍了拍她的手,手上还在翻炒着:“小星回来了,先洗手去吧。” 林星雀撇了撇嘴,哦了一声。 等季星回来,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想起小学的时候,季星接她放学回家。她回卧室放下书包迫不及待找出老师要求家长签字的英语卷子,上面写着醒目的“100”。 她拿着卷子一路小跑着到客厅,找两位妈妈索要夸夸。却只听到一些令她小小年纪迷茫的声音,紧接着便见到季星与林芷微抱着躺在沙发上,嘴唇互相贴着对方的,舌头缠着彼此,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还听见林芷微低声的言语:“闺女该看见了…” “.…..” 幸好,她那时有最爱她的姐姐,每次她拿出考试卷子、单词测验、口算测验,都能听到一句: “哇塞,小星这么棒!” 那时的季凝正值事业的瓶颈,四面受敌,家族企业让家里的每头豺狼都虎视眈眈,恨不得季凝死。 见她疲惫而紧皱的双眉在这一瞬间舒展,是林星雀无法忘却的美好回忆,小小的身躯越过汽车扶手箱,嘟着嘴亲在季凝脸上:“姐姐最好。” 季凝将她抱过来坐在自己身上,软软的薄唇落在她的额头: “小星也最好。” 她会记一辈子。 * 林星雀晚上练过琴,斜靠着床头盯着前几天刚裱好的艺术照,是生日那天缠着季凝拍的,摘了眼睛、卸了浓妆,温柔的眉眼望着她。 林星雀忽然有些不爽,说翻脸就翻脸,她不就表了个白吗,至于吗。 她抽出抽屉拿了一盒开了包的指套,撕开了一个。 她不用摸便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小裤上面的水渍已经有些透了出来。 她伸了两指探进去,忍不住夹了夹腿,小幅动着手腕,喘息声断断续续地。 “季凝,季凝……” 她又转过头看那精美转裱的照片,水漫了出来。 02见面 “林小星,”季星早起敲她的房门,“你去不去学校?一会儿送你妈咪上班一块捎你过去。” 林星雀被吵醒,在衣柜里找了条新内裤套上,打开屋门道: “妈,你干嘛啊刚几点呀……” “你妈咪今天出门诊,要不要一起,省了你自己坐车…”季星背对着她帮林芷微梳理头发,挑出几根白了的问道: “宝宝,今天回家给你染染吧。” “别费事儿了,早晚都得白。”林芷微握住她的手。 “.…..” 林星雀犯着困一头扎回床上,闷闷地说: “我不和你们走,好不容易上午没课,我要补觉!” “好吧,那你一会儿起来自己把早饭热了啊。”季星嘱咐道。 “这两天,小凝联系你了吗?”林芷微向季星问道,“前一阵总说偏头疼,到我这儿查了一遍,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她啊——”季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递给林芷微,“最近都没联系,一天天脑子里装着乱七八糟事儿一堆,她不头疼谁头疼…” “岁数也不小了,情绪还是一点就爆,时冷时热,没点儿稳重劲。” “妈你不许说季凝坏话!”林星雀从卧室出来打断她,真的有些生气。 季星却是忍不住笑道:“我还没开始说呢,不说不说,你俩天下第一好!真是的,还季凝,人家比你大二十呢…” “大二十怎么了…”林星雀暗自反驳。 “诶,对了,小星,”林芷微起身离开餐桌,从卧室拿了一袋子影像学底片,“之前她照的核磁,片子我帮她取了,问问她要不要啊,要的话你哪天找她给她送过去吧。” “她…没什么问题吧?”林星雀接过袋子,有些担心。 “没什么实质性病变,让她也放宽心。” “好……”林星雀抬头看看林芷微又看看季星,说道:“那我去收拾了,你们捎我去她公司吧。” “.…..” “.…..” * “姐姐,让我进去吧,是我妈妈她们让我给她带东西。”林星雀双手拎着袋,与季凝的秘书交谈着。 秘书很为难,上一次不知姐妹俩因为什么闹了别扭,大吵一架,她一进去季凝就吩咐以后不准林星雀过来找她。虽然她心里琢磨大概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她也不敢随便放人进去啊。 “嗯……如果实在不便,那姐姐你给她打内线让她出来找我,反正这东西我今天肯定要交到她手上。”林星雀指了指手上的。 祖宗啊…… “季总,星雀来了,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秘书侧身让林星雀进去,说完便拉上门回避。 季凝手上一抖,本把玩着的玩具回力车,一松手跑了出去,差点掉下桌子。 季凝也不抬头,转过椅子背对着她,面前的落地单向玻璃能清晰地俯瞰核心功能区的车水马龙。 “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吗,出去。” 她掐了未灭的女士香烟,声音听不到任何起伏,像一座冰雕、美却没有温度。 林星雀眼眶微红,将底片袋放在办公桌上,眼神扫过桌上那辆玩具车。 “我妈咪说核磁结果没什么实质问题,让你放心。”就站在身后,她倚靠着桌子,不打算走。 “嗯。”浅浅的,季凝回应她一声鼻音。 林星雀看着她的发顶,两手插进了浓密的长发:“我帮你按按……” 随即,她就被甩开了。 季凝站起来踹开椅子,指着总裁办的门:“现在就出去。” 似有暴怒之兆。 林星雀低着头直至眼眶蓄满泪水,才艰难抬头看她,有些哽咽: “我回去想了想,是我太唐突了。” “我根本没弄清我对你的感情就随意说出了口,也许只是单纯的孺慕之情。” “姐姐……” 季凝见她强忍着眼泪,有些稚嫩的声音也混着沙哑,她有些不舒服,错开眼睛不看她,却也说不出赶人的话。 “姐……”林星雀上前拉着她的小臂,“我还能抱你吗?” “你若不愿见我,我就不再来了、也不去你家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季凝手掌慢慢收紧,心有些揪着疼。 未等到回答,林星雀上前环抱住她的腰,还像小时候一样把自己送进她怀里。 季凝觉得胸闷得难受,稍稍启唇呼吸着空气,缓缓地抬手搭在她肩上。 林星雀抬头与她相视,呼吸缠绕。 “姐姐,我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季凝不自觉问了出声,她身体被锁在林星雀的身体与落地玻璃之间,她却毫无警觉。 “确认到底是不是孺慕之情。” 林星雀扶着她的头便吻了上去,将人抵在玻璃上,严丝合缝。 “你放开…”季凝闷闷的声音被堵住,她剧烈挣扎着林星雀的束缚,差不多的身高,可林星雀比她有力气的多,甚至抓着她一只手背在了身后。 林星雀挑开牙关钻了进去,用灵活的舌头寻找相似的湿滑。她知道季凝在躲,却也不着急,陪她玩着捉迷藏。 很快,林星雀就捉到了,勾过来重重吮吸,将她的津液全部含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尝甘甜。 季凝腿软了,她可耻地有了反应,从不知接吻竟是这般感受,顾不上力气再去挣扎推拒。 林星雀放开她的时候,早就不是先前有些强迫式的了,而是一条胳膊搂着她的腰以防她滑下去。 林星雀贴上去舔她的下颌,又转至耳垂,来来回回留下水痕。隔着衣服手指沿着脊柱下滑,最后点在她的尾椎,身体的主人明显地一抖。 “姐姐,我确认好了。” 林星雀点到为止,不等那人的做出任何反应,便抽身离开。秘书见她挂着泪的眼睛,为自己捏了把汗。 少唬人了,你连咬我的本事都没有。 微风拂面,眼角的泪痕已经吹干,只剩下慢慢浮起的一抹轻笑,嘴角微微勾起。 03酒局(h) 季凝弯着腰又点了一根烟,两指夹着,烟雾缓缓从嘴里吐了出来,她气笑了。 小狼崽子,亲完就跑,是怕她还是不怕她? 她拉开手边的抽屉,看着满满当当各式各样的玩具,“呵”一声自嘲地笑。林星雀家庭幸福美满,她最不缺的就是陪伴。而哪一次不是自己上赶着,每回带一件新鲜的玩具,接她放学、帮她洗澡、陪她入眠。 是谁在陪谁呢? 和她在一起的快乐、舒心、安宁,让自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恋童”两个字在她脑海里飘来飘去,无处定所又挥之不去。季凝指间的烟灰散了,落在她手背上。身体抖了抖,出了一身冷汗。 季凝抬起手重重吸了一口。 就像这回,被她唇舌侵入、勾了魂魄,神经性偏头痛,不疼了。她拉回靠椅坐了回去,后背早已消失的疤痕隐隐烧了起来。 八岁那年被她堂兄以玩闹之名踹下了泥坑,她嘴里呕着黑水,抄起路边石头砸碎了对方两个髌骨。亲爹重名声,回家拿皮带把她抽了个半死。 这些事情如今不能引起她心底一丝波澜,该踩在脚下的人,早被她剥了皮抽了筋扔进泥潭里了。 可她会不会因为过去的经历,面对孩童产生异样的情感呢? 她不知道。 季凝抖了抖了烟蒂,恋童就恋吧,以后离林星雀远一点就是了。 * 柔美惆怅的音调被林星雀修长的双手奏出,她习惯弹《钟》作为练习,但却更为喜爱演奏这首《爱之梦》。 “情感这么充沛,给你妈都听感动了。”季星等音乐声停了,推开琴房的门,夸赞道。 不管怎么说经人夸奖总是喜悦的,林星雀谦虚道:“还行吧。” 季星弯了弯眼,眼角几道细纹更明显了些,嘴唇轻轻翕动:“跟谁呀?” “什么跟谁?”林星雀对季星的八卦视而不见。 “说说呗,不然怎么弹奏得这么缱绻。” 瞒不过她妈这个过来人,林星雀轻声叹息。 “是学校的女孩子?”季星主动猜道。 林星雀思忖着,否认道:“不是。” “不会是男的吧?!”季星有些慌张。 “.…..” “是女性。” 季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谱架上的手机震了震,林星雀边划着消息边说着:“我今天晚上去季凝那边住。” “你跟她说了?现在都晚上了,她来接你?”季星倒是不惊讶,想着要不要送女儿直接过去。 “我先去找她。”林星雀关了琴盖。 亮屏的手机聊天记录停留在最新:我们在饭店,给你地址,季总今天有个酒局。 * “怎么总看手机,家里有事情?” 秘书频频低头回复消息,十分反常,季凝抿着杯中的红酒,低声询问。 “没,”秘书忙摁灭了屏幕,“没有。” “姐姐,我姐她回家了?” 她们落座不久便收到了林星雀的消息。 这事她瞒不了,只得如实回复:没回。 “那她还在公司?” 来来回回都是给她们敬酒的,她有点儿手忙脚乱,回道:没在。 “那你们在哪里呀?我要找她。” 唉……不如说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来,起来让季总瞅瞅,”预选导演拍了拍旁边坐着的男子偶像团体的成员之一,“季总,这是我们准备预定的男一号,您放心啊,票房一定大卖。” 圈里都知道季凝的性子,阴晴不定、喜好多变,但又都想碰碰运气,没准就一飞冲天了。 季凝淡淡抬眼看了一眼,放下了即将入口叉着的牛排。 “王导,我的原则是吃饭不谈生意,”她的声音听不到起伏,却让在场人自觉收了欢笑,“下不为例。” 新聘的西餐厨师手艺很不错,季凝吃的有些撑,酒也喝了不少,吹着冷风才稍稍缓解了头晕。 秘书跟着她走到车旁,见到等在一旁许久的人,倒是有些感动,主动递上了车钥匙。 “谢谢啦,姐姐。”林星雀低声礼貌道谢。 把季凝扶上副驾之后,秘书又交代道:“她今天喝的挺多…” 季凝自然看见了她,只是不做声,酒精的刺激下她的太阳穴又开始抽疼上了,无暇顾及其他,只想快点儿躺下。 车停在独院的三层别墅门前,林星雀熄火拔了钥匙。 “车你开走,回家吧。”季凝按着头顶抽跳的神经,低声嘱咐,撑开了副驾的门。 林星雀自是不听,打开了密码门锁,拉着季凝一起进去。 “我去给你放水。” 浴缸接了一层薄薄的灰,林星雀清洗了几遍才接上了热水。她就站在浴室里也不走,看着季凝脱衣服。 她们一起洗过多少次?太多了记不住。以前她还可以埋在季凝胸前让她给自己洗头发。 林星雀视线紧盯着季凝全身脱了毛的胴体,跨进浴缸躺下。 她倒也不心急,手上挤了些洗发露揉开,蹲了下来: “喝酒了就别泡太久,坐起来我给你洗。” 季凝眯着眼看她,无言,倒也顺从着坐了起来,动作有点些大甩了水在林星雀身上,湿了一片。 反正湿了,林星雀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洗发露在发顶揉开,指腹在头皮上按压滑动,带着清凉。 季凝感觉头舒服了许多,闭着眼浑身是水地靠在她身上。 林星雀又挤了些沐浴泡沫在手上,在她身上涂开,没有在一处多停留,只是单纯地帮她洗澡。 “闭眼,要冲喽。” 林星雀给她拿了浴袍,又将头发吹干,才将自己湿透的衣物褪下放进洗衣机。她简单冲了澡,进卧室时见季凝侧卧在床的一边,身上还穿着浴袍没换。 林星雀也躺了上去,撩开长发落吻在她后颈,浅浅地嘬出一个红印。 季凝的手动了动,转身推开了她的头,说道:“你明天还要去学校。” 林星雀不恼,凑近了继续亲她的侧脸,手上扯起了她腰间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含糊道:“明天周末,没课。” “季凝…”林星雀将她背过去压着,在耳后说道: “我要和你做。” 季凝身子抖了抖,喘了一声。 林星雀扯乱了她的衣袍,顺着背脊一路往下吻,露出尖牙轻咬在浑圆的臀瓣,又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安抚,及肩的头发时不时扫着季凝的大腿内侧。 季凝扶着她的脑袋,费力地转过身,散开的浴袍露出两团雪白,两点红梅催化着林星雀越烧越旺的心火。 林星雀唇挨了上去,牙齿一下下扫着乳尖,一手轻揉着另外一团,一会儿又将全部乳晕含进嘴里,舌头舔着顶端。 季凝瘫软着吐出一口气,折磨人的头痛几乎缓解了,只剩下陌生的快意。 林星雀一分不闲,不断向下探索,凝视着因自己两指撑开而显露的花蒂,比刚才帮她洗的时候更肿了。 她探出舌尖舔舐,下巴贴着阴阜,不一会儿就沾了一层水渍,又往下用牙齿轻轻叼起小瓣来回舔。 季凝喘的更厉害了,她伸手拢起林星雀散着的发,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腰挺得更高。 灵活的舌不放过任何角落,把流出的水全部舔了干净,又顺着水流的源头往里伸进去,是咸的、滑滑的。 林星雀又转回去仔细按压摩挲上面的花蒂,只见它慢慢露出一个小尖,手指浅浅地刮,另外的手则在洞口游弋、拨动出水声。 随后,她探了一根食指进去被软肉紧紧包裹住,在内壁上耐心地、仔细的寻找勾弄,忽得按在一处褶皱,溅出来两滴清液在她手上。 季凝忍不住哼出一声,五指抓紧被单,挺起了腰阵阵发颤。 林星雀没太过火,小心地抽出了手指,跨坐在她腰两侧,轻柔地安抚。 林星雀伏在她身上,长发垂了下来,手指又揉进了她的发梢,问道: “头还疼吗?” 疼?季凝两手搭上她的肩。 她舒服地快死了。 轻轻一扯便拉了林星雀下来拥吻,深深吮吸着她的舌,侵袭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浓郁的味道在深吻间消散。 唇分,挂着一道银丝,无人理会。季凝望着她咫尺距离的唇珠,嘴唇微动: “坐上来。” 银丝断了。林星雀听话地背过身去脱了浴袍,早已湿透的腿心对着季凝的嘴唇坐了下去。 04缠绵(h) 季凝对着柔嫩滴着露水的花心,感觉自己小腹又烧了起来,她像个缺水的沙漠旅人张开唇对着那泉眼,一寸寸掠夺湿热的潮水。 “呜……” 林星雀怎会想到,季凝冰凉的薄唇贴上那一刻她几乎泄了身。她本跪着挺腰撑在两侧,一下子腰便软了,俯下身子趴卧在了季凝身上,脸贴着她软软的腰腹。 季凝却是以为她要躲,手掌扒开她的臀瓣,仰起头啃咬她下面的小唇。 牙齿划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酥麻,林星雀惊叫出声: “啊!唔……姐姐——” 手掌抓着床单揉皱了又松开,一片潮红顺着林星雀的腿心爬满了全身,她呼吸急促地喘,嘴唇挨着季凝的软腰自觉地又亲又舔,舌尖绕着那脐口打转,吸吮着皮肤使其绽开点点红梅。 季凝弓了弓身子,潮热的呼吸吹打在花心,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她拇指按在花蒂上面一下下揉着,时轻时重,洞口不断往外渗水,被舌尖卷入了口中。 花蒂被被刺激得红肿挺立,她又改为三根手指一齐揉它,速度渐快。 “哈……哈……唔——” 林星雀瘫软着身子轻吟,季凝的唇贴在她那里,她觉得自己幸福地快要昏过去。 “呜……姐姐,”她搂着季凝曲着的腿找着力点,小腹阵阵发抖,“我受不了了……” 季凝听到她的声音重重地喘了一下,一股暖流自小腹向下冲去,流出的清液洇湿了一片床单,她探着软舌沿着洞口往里滑去,进进又出出,湍急的水顺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颌往下流。 被轻而易举送上了云端,眼睫沁着泪,林星雀感觉自己思绪朦胧,仿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黑暗中,她凭着仅存的意识,不忘照顾身下人有一次湿透的位置,口舌并用在私缝间探索。 她们像两条水草互相缠绕,扯不开、分不离。 05记忆 窗外的月光越过玻璃窗泼洒进屋里,夜静谧如斯。 季凝如一尊雕塑静立于书房窗前,两指间夹着燃着的香烟,缭绕的雾升腾而起。 身上裹着睡袍遮住了暧昧的痕迹,烟递至唇前深深吸了一口,烟蒂微弱的火光映着她脸上一道浅浅的水痕。 这些年,汲取了温暖、寻找了慰藉,还不够吗? 她怎能真的如常地接受了。 想要远离却舍不得,明明可以拒绝身体却诚实得迎接。她撩开睡袍,摸着林星雀柔软的唇留下的痕迹,冷冷的血液好似再次沸了起来。 习惯了孤独,埋藏了太久的感性忽然找到破口,却彷徨起来。 她是敲碎了周身的桎梏、踩着断壁残垣走到今天的,她自认从不畏惧,更不会悔恨。 曾经的家人劝诫她女孩子应当努力读书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而她偏是逆而行之,夺了财又掌了权。 如今在这岁月柔情之中迷了眼地沉沦,她不会因着社会意识责难自己,只是怕自己误了这份情。 “我看不清自己的心,却把你看的太清,你如此赴焰焚身般的爱,我要怎样才不会负你。” 但做都做了,岂有敢做不敢当之理。 季凝缓缓吐出烟雾,转身掐了烟,关上了进来便打开的排气扇。 完全漱掉了嘴里的烟味季凝才回到卧室,自己离开的时间不短,而床上的人依旧乖乖睡在床的一侧,只是被子被甩开在一旁,露着光裸的身子。 她紧皱起眉头回去洗手间投了一条干净的热毛巾。 她怎么给忘了。 事情做完林星雀倒头就睡,而自己也忘记了给她清理。以后可不能如此,还是该洗一下的好。 季凝把台灯调到微弱的亮度,稍稍掰开林星雀的两腿,覆在中间的私缝轻柔地擦拭。 清理完她找了一条新买的干净内裤给她换了上,动作大了些,林星雀呢喃了两声似有转醒之态。 季凝扶着她的腿,俯身轻轻地落吻安抚: “睡吧,睡吧。” 月亮躲在云中掩了光影,夜更深了。 * 林星雀一睁眼便天大亮,虽是口干舌燥身上却舒服极了,软软地陷在床垫里。 床头放着干净的换洗衣裤,她穿的时候才诧异地发觉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季凝是什么时候给她穿的?她好像完全没有印象。 一时间因着起床身侧无人的失落便挥散而去。 她下楼时就看见季凝身着雪白的修身衬衫,墨黑的长发披散而下,笔直地站在饭厅接电话,桌上摆着两盘早餐。 待她交谈的声音消失,林星雀才走至身后,低声唤道: “姐姐……” 季凝闻言转身,林星雀一瞬撞进了她的黑眸,昨夜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青丝缠绕、水乳交融。 她移开目光羞赧地不敢和她对视,垂在身侧的手捏起睡衣的一角,双颊发烫。 “今天要去公司吗?” 季凝拉开座椅,回道:“不去,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坐下吃早饭。” 林星雀应声坐在她对面,看着盘里的夹着煎鸡蛋、火腿和生菜的三明治发愣。 她抬起头刚好遇见季凝的目光,这次倒是没故意躲,悠悠地拿起来递到自己嘴边。 季凝浅浅地叹了一声,嘴角含笑带了些无奈,掀开自己的最上层的面包: “不吃给我,刚才对半直接切的,接着电话忘了给你挑出来。” 林星雀不自觉的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朵,赶忙择出来手里面的煎鸡蛋放在了季凝的上面,声音都喜悦地带着些抖: “姐姐真好!” 记忆中,从小季凝是在她不吃鸡蛋这个问题上最宽容的人。 她小时候便觉得鸡蛋看着很好吃但是事实上每次入口却难下咽,有一次她和季星闹要着吃菠菜炒蛋尝试。 饭桌上,她夹进碗里的菠菜挑了一干二净,剩下干巴巴的蛋瞪眼。林芷微看不过眼有些恼,也不顾季凝在场,开始管教孩子。 “小星,不能这样,你和妈妈要吃的,不可以浪费。” 林星雀听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筷子在上面犹疑,早知道就不试了。 只是没想到气氛凝结下,季凝几下夹走了林星雀碗里的剩鸡蛋,三两口吃了,也不做解释。 “诶你……”季星万万想不到洁癖如她会去吃小孩碗里的剩菜。 “小凝,你就宠她吧……”林芷微也无奈。 记忆回笼,林星雀已经吃了大半,沙拉酱的量刚刚好,不咸不腻。 其实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季凝总像一缕阳光以最舒适的温度照进她心里,不多不少。 06爆发(h) 季凝是有些神经性洁癖的,在社交场合她极少握手,多的是点头示意,肢体触碰令她浑身难受,更不提家中出现外人。曾经她也尝试过请专业人员负责一日三餐,人只待了几分钟就被她付了日薪请走,自此之后除她离开家后再请人打扫收拾,其他一切事情皆是自给自足。 她收着两人吃完的餐盘放入洗碗机内,上挽的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林星雀小心地双臂从背后虚虚地环了上去。 白日不比夜晚有黑暗做掩。 该做的都做了,可从昨天到现在,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叫过一次,更不论坦诚心意的交流。 她贴着她的耳畔柔声唤道: “季凝……” 季凝忍着酥了一半的身子,淡声应道:“嗯。” 受不了她若无其事的冷淡模样,转过她的背身,抚着她的下颌印上了红唇,伸出一点舌尖辗转其上,轻吮唇珠。 在她将要更深入时,被季凝的手臂挡开了距离。她手还抬在半空中,怔愣地看着季凝。 为什么推开? 她眼中的不解、失落、难过如带了锋刃般,季凝忽而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她垂眸解释: “到时间了…我得去登会议。” 是真的到时间了,但此刻的解释显得如此无力。 林星雀退了一步,让开了空间,微微点头回应,表示她知道了,直到季凝去到了书房她依旧站在原处。 * 坐到如今的位置已经有些年头,但每一次作品企划季凝都会经手。辉誉在影视界的快速代际更替中能够站稳脚跟、屹立不倒,和团队与快销产品划清了界限密不可分,涉及到IP改编,则是慎重更慎重。 “昨天带给季总看了主角之一的选角,不知道季总还满意吗?” 视频会议的声音将她繁杂的思绪拉了回来,指尖浅浅抵着桌面,开了麦: “你们选角都是看我满不满意?”她声音带了些疲惫的冷淡,“至于你选的这个男生,唱了五年歌跳了一年舞,一点表演经验没有拿什么让我觉得满意?” 算盘打到她头上,自当奉陪到底: “王导,我也不想碍着您挣快钱。” 她关了麦,后面的解释、退让一句都没有回应过,只给项目主管去了消息: 换了他。 情绪裹挟着她心底很浮躁,从电脑传出的讨论声引得她更加烦闷,举起打火机点着了一根烟,却没有吸,只是夹在手里。 所谓会议、讨论,常常不过是找个场合等她的意思,倒不如早点摊牌给其他同事省些工夫,未等最后的恭维,她便退了会议,等着这一根烟燃尽。 她关上电脑拿着手机出了书房,客厅如平常般冷清,早上用过的餐具不知何时已从洗碗机被拿出来放在了碗架上。 手指不自觉收紧,她转身上了楼,卧室的床上还留着昨晚睡过而出现的折皱,被子齐整得迭着放在床头。 她不甘心地又去了琴房,接手辉誉的全部工作之后她就很少再弹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林星雀过来住的时候会练。 没有…… 都没人…… 手机里也没有出现任何信息。 季凝下到一层的时候差点踩空最后一节楼梯,下颌紧紧绷着,指尖捏着手机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背部不知觉地弯了些弧度,心情沉到了底,即使化了淡妆,面容却好似卸了活力与光彩。 她输了一行手机号,跳出了“小星”的备注,即将拨出的时候,嘴边却突然贴上了一处冰凉,季凝错愕地转身,嘴唇微微张着。 “尝尝,还挺甜的。” 林星雀拿着滴水的草莓在她面前晃了晃,又递到她嘴边。 季凝看着她身后开了的厨房门,刚刚还是紧闭着的,张口咬掉了草莓的尖端,香甜涌入口腔。 林星雀把发白的底部自己咬了吃了,转身往厨房走,含糊说道:“再吃几个吧,我拿出去。” 有什么在冲破牢笼。季凝喉头涌动想要强压下那难灭的欲火。 林星雀端着呈草莓的托盘出来,盯着她嘴角发笑,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亮,食指伸过来擦掉了季凝刚刚蹭上的红色汁液,含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紧绷的弦就这么断了。 季凝接过她手里的盘子,鼻尖抵着她的,将人重新轻推回了厨房,草莓重新被放回操作台上。 “你干嘛……” 林星雀扶着她的手臂,没来由有些慌。 季凝托起她的后颈,贴得极近。 “吻你呀。” 她张唇深深地覆了上去,湿滑的舌撬开牙齿,不留一丝余地缠绕在一起,掠夺对方的呼吸,津液交融。 不是刚刚才拒绝,现在又这样…… 林星雀含着她的舌有些生气,作势要推开她。 季凝搂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人抵着靠在墙上,手背护在头后,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吞噬她的味道。 口腔内交融而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掀起的风,助欲火烧的越来越旺。 季凝依着自己的失控,松开了的手钻进她的衣摆,顺着腰往上摸。 按上两团软肉,绵绵地贴着她的掌心,坚硬的顶端立起来蹭她的掌心。 “唔……” 林星雀被她堵着嘴、缠着舌,细碎的呻吟未出口便被吞了回去。 她怎么这样啊。 红晕爬上耳尖,她几乎失了力气被季凝压在墙上,她揪着自己衣服的下摆,主动掀起来、撩过头顶脱去甩地上。 两手掌心的雪白从软软地指缝流出来,勉强能握住。季凝收拢手掌又松开,矮下身子去舔一圈粉晕,浅咬点缀的红点。 林星雀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挺着腰将其送予季凝,双手抱着她的头,脸轻轻蹭那毛绒绒的发顶。 闲下的两只手绕到身后,撩开裤腰伸了进去,季凝握着两瓣弹软的臀肉揉捏,顺着摸到大腿内侧上下轻抚。 又麻又痒,林星雀禁不住夹住了双腿,低低地叫了声: “姐姐,难受,痒……” 季凝最后嘬起了她的乳尖,放过了她,回过去轻轻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向下拽她的裤子,本有些松的裤腰直接被拉到了膝盖,小裤勉强掩住私密的部位。 手贴上露出的黑色绒毛,两指夹着轻轻拽,引得林星雀满脸通红。 “呜……” 她伸手去够季凝的,却被缠着五指扣在墙上,耳垂又被咬住,半边身子酥软。 眼前人虽在耳畔喘得愈加粗重,可是的衣衫齐整丝毫未乱,自己却几乎被剥了个干净。 “季凝……”林星雀眼中闪着水光,软软地叫她。 终于,季凝似是听到她的讨饶,喉头浅浅嗯了一声,直接将她的小裤拉到底,手掌摸上潮湿的花心。 林星雀忍不住倒抽气,她攀着季凝的肩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她的腰部,令她的手更加完整地接触。 还不够,怎么能要得够呢…… 她摸上季凝的手,感受着手背突出的筋络,带起她的手一起在身下摩挲。 “嗯……嗯……” 一腿支撑身体总是累的,腰已经开始有些酸胀,她体会着季凝的欲望,同时也感受到她的犹疑。 “姐姐……”她哀求的望着她。 “你进去要我好不好。”她舔了舔季凝的下颌,感觉她一下子绷紧的身体。 “我自己进去过很多很多次,每次都想,要是你就好了。” 季凝难控地紧紧搂着她,咬着下唇轻哼出一声,找到入口的位置,并着两指探了进去,里面的触感令她眼神失了焦,沸腾的血液如热浪直冲颅顶,发着狠加了力抵在内壁。 “啊——” “哈……呜……” 小腹的阵阵抽搐让林星雀立不住,整个人扒俯在季凝身上,她不知道自己下面泛滥成灾,更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里面愈发紧了,夹着季凝的手发烫,进进出出的手指,带出的潺潺的流水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 林星雀撑不住终于放下了挂在她腰间的腿,一阵战栗顺着腿心爬满全身,好在季凝及时将手指抽了出去,否则她真的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呜……姐姐,我不行了……”她紧紧埋进季凝怀里,消解下身阵阵抽搐,脸上还残留着些泪痕。 季凝紧紧贴着她耳边问:“真的不行了?” “我不行……” 季凝眸色却更深了,突然扶着她的腰令她对着墙壁,两指一下又侵了进去。 “啊!呜——” 林星雀还在痉挛中的甬道再次被填满,敏感得要命,瞬间涌出了一股水。 季凝另外一手则探至前面辗转按压她的花蒂,一时间只听得到拍打、抖动而起的水声。 季凝紧紧抱着她,安抚她发抖的小腹,指腹擦过的地方带过一阵缓释。 若非如此,她想她定会瘫软至滑坐在地上。 如此这般,季凝你还不要承认你心仪我、爱我吗? 07你把我当什么人(微微h) 待怀中人缓过来许多,季凝才松开托在她腰间的手,蹲下捡起被抛落下的衣物。 “去洗洗。”她拉起林星雀的手往洗手间走,无言地带路。 林星雀扁了扁嘴,没有衣物遮挡的身体有些冷,本火热跳动的心凉了半截。 又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一点情绪波动也捕捉不到。 季凝打开了洗手间的浴霸,暖了起来,却感觉手被人挣开,空空地抬在半空。 她愕然转头:“小星……” “季凝,”林星雀红着一双眼看她,“你是不是,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 说着,一串串泪珠往下掉,模糊了视线,难过的情绪浸满了胸腔。 她真的好难过。 林星雀是想装一下惨、逼着季凝袒露心意,可这情绪来的太真,她有些把控不住了。 她哑声断断续续地说: “开始的时候你让我走,让我永远别见你。现在我们这样了,你也没有拒绝,但也什么都不表露……” “你每一次什么都不说,两天了,你连我的名字都没叫过。” 她无声的喘息、抽泣刺的季凝心里生疼,连忙托起她满是水渍的小脸,解释道: “没有不喜欢,小星,我没有不喜欢你。” 没有不喜欢,那也没那么喜欢对吧。 眼见季凝要吻在自己眼睛上,她生了反骨一般狠着心要抗到底,直接推了开。可是力气用的大,直推的季凝往后退了一步怔住,她自己则被反作用的力量推着,腰眼倒撞在门把上。 “额,嘶——”她捂着腰眼泪直往出冒。 季凝红了眼,心疼地一下把她捞进怀里,揉着她腰间的软肉:“疼不疼,撞疼了吧。” 林星雀低着头贴在她怀里,静静地落泪,好像终于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哭了干净。 要和季凝在一起,很难。 她当然知道,也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的心意不会变、执着打不倒,但她不是钢铁人,也需要喘息的机会。 “这些天,我们关系变了,发生了关系,但我一直还看不清自己的心,我不知道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其他的……” 林星雀伸手接住了她眼角蜿蜒而下一行泪,凝望她一双含情的双眸。 她几时见她哭过。 是因为自己吗? “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出口的话语甚至带了哽咽。 “这哪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林星雀蹭进她的颈窝,对着她耳边说:“姐姐,我喜欢你这件事就很自私,你没一脚踹开我就不错了…” 闻言,季凝又感到眼窝泛酸,淌了几滴泪下来,寻她的唇吮吻:“不会……” “那……” 林星雀压下微弯的嘴角,浅浅咬着下唇期待地问: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离她多遥远的词语…… 如果不是林星雀,她这辈子不会想到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 季凝忽而轻笑了一声,她们离得极近,呼吸缠在一起。 “小星……”她挨着她的鼻尖。 “我都对你这样了,还不和你在一起,你把我当什么人?”同时手又钻进了腿缝里面轻轻地按。 “嗯……” 毫无准备的刺激令林星雀抓紧了她的衬衫,放大了下面还残存的感觉。 季凝耳尖红了,及时收回了发烫的手:“快去洗洗吧。” “才在一起你就不想负责了?”林星雀拧着眉看她,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我自己来……” 两人四手,事半功倍,林星雀拉开拉锁,蹲着往下拉她的长裤。 季凝仰头深深地喘着一口气。 林星雀盯着内裤上一片洇湿的水痕,边往下脱,唇舌边贴了上去。 不行。 季凝喘着,五指插进林星雀的头发,将她搂上来,堵住了她湿润的红唇。 这样的一站一蹲的体位,仿佛身份不对等的象征。 她不喜欢这样不平等的感觉,两具胴体光裸着贴合在一起,缠着对方的唇舌,跌跌撞撞到了莲蓬头下面。 哗啦—— 水撒了一身。 从林芷微诞下林星雀那时算起,她季凝就已经是一个成年了。所以,这段关系她要负全责。 如果全责意味着她要陪在林星雀身边一辈子,那她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