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父女)》 第一章人物简介与劝退忠告 一、人物简介 余声(女主):年龄14岁,初二学生。 余望国(男主):年龄41岁,女主的父亲,律所高级合伙人老板。 宓晓:年龄44岁,女主母亲,男主妻子,医生。 陈小菲:年龄14岁,女主闺蜜。 谢琳琳:年龄14岁,女主高中同桌。 谢益:年龄14岁,女主初高中同学。 余望萍:年龄37岁,女主姑姑,男主妹妹。 吴忧:年龄12岁,女主堂妹,男主侄女,余望萍之女,吴虑龙凤胎姐姐。 吴虑:年龄12岁,女主堂弟,男主侄子,余望萍之子,吴忧龙凤胎弟弟。 宓悦:年龄42岁,女主小姨,男主妻子妹妹。 章展鹏:年龄45岁,女主小姨夫,男主妻子妹夫。 章韬:年龄10岁,女主表弟,男主外甥,宓悦章展鹏之子。 史密斯:年龄45岁,宓晓二婚丈夫,医生。 张姐:年龄49岁,临时工保姆。 孙央漾:年龄40岁,男主初恋。 徐琴:年龄30岁,女主初中班主任 。 李建业:年龄32岁,女主初中体育老师。 Adonis(阿多尼斯):年龄12岁,女主18岁国外第一个男朋友。 顾南方:年龄16岁,女主20岁国外第二个男朋友。 陈爽:年龄7岁,女主25-26岁时期的炮友。 马克尔:年龄28岁,女主25~26岁时期的炮友。 陆林程:年龄44岁,女主26岁后期男朋友。 注:所有年龄均为文章第一章节开始的最初年龄,后续在正文中出现实际年龄随年份增长。 二、劝退忠告 ① 作者第一次写文,文笔一般,能力还不足以将所想表达的完全书写进这本书,后续也可能修改文章设定,望见谅。 ② 本文涉及乱伦生子等禁忌情节,文章前期男主和妻子发生过关系,后期女主有过好几段性关系。普通读者踩雷点较多,介意尽早退坑。 ③ 网络性癖请勿代入现实,在此忠告各位现实中,父女发生关系、生子,是绝对不可取的,不要跃跃欲试! ④ 感谢大家的阅读与建议。 第二章六月雷雨 余声日记:夏日雷雨夜,是一切故事的开端。 —————————————————————————————————————————— 窗外,一阵一阵的白光交杂着剧烈的雷声和雨声,让人听着心慌。 在江南,六月的雷阵雨天很是闷热。 适逢余声卧室的空调坏死,房间的空气更加压抑燥热。 女孩子侧卧在床上,一手用力捂住耳朵,一手拿着本书不停地给自己扇风。 嘈杂的环境下,客厅的座机隐隐约约的响起。 余声下床,赤着脚来到了客厅。 “喂?” “声声,是妈妈。妈妈临时有台手术,一会儿下了手术可能很晚,估计直接睡在医院了。爸爸那儿有酒局应酬,地方又离家有点远,现在下着雨,应该也不回家了。你今晚一个人在家记得把门窗锁好,要是有陌生人敲门,千万别开门,听到没?爸爸妈妈商量好了,明天一早爸爸来接你去上学,不会耽误你周一上课的,好吗?” 是宓晓,余声的妈妈。 语速很快。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妈妈是医生,爸爸在当地某律师事务所做高级合伙人。对于这种爸妈常年忙碌不着家的现象,余声早已习以为常。 “那妈妈先挂了,有事暂时给打爸爸电话。” “可是,妈妈——”余声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宝贝?” “今天很热诶,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嗯——那你去爸爸妈妈房间睡吧,正好爸爸妈妈都不在,你把空调打开,盖好被子睡。” “好哒,没事啦,妈妈拜拜——” “宝贝晚安。”宓晓挂下电话急匆匆换上手术服前往手术区。 耳边又只剩下窗外的雷声和雨声。 余声按照宓晓的话,将大门上了锁,又重新检查了遍门窗,拉上窗帘。 空调被调成了适宜的温度,余声定了时,窝进了爸爸妈妈的被子里。 翻来覆去—— 床头的电子闹钟指向十一点,余声仍在痛苦失眠。 今夜的雷声不是一般响,雷雨夹杂着闪电闹得人心惶惶,遑论她从小就怕雷雨天。 她想到了床头妈妈常备的安眠药。 由于宓晓职业的特殊性,工作时差颠来倒去,偶尔需要药物来辅助睡眠。 就着水吞下一片艾司唑仑,余声准备抱着侥幸心理度过这难熬的一晚。 一切也如她所愿,安然入睡。 夜半,屋内沉沉入睡的女孩没有听到家门锁旋转打开的声音,也没有闻到卧室门推开后扑鼻而来的酒味。 余望国淋了雨,酒意昏沉,身上还有些发热。 悄悄打开了女儿的房门,隐隐约约看到隆起的被子轮廓,安下心来退出。 草率地在客厅卫浴冲洗了下身体,余望国赤裸着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感觉到身侧柔软的触感时,余望国还有些疑惑,妻子不是今晚不回家吗?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权当是宓晓和他一样不放心女儿一个人,下了手术便归了家。 今日枕边人的肌肤触感异常的温软。 余望国和妻子挨着,迷迷糊糊中欲望疯涨。他也很久没和宓晓做了,小别胜新婚。 覆上女人的身体,将头埋在她的肩颈、胸口处。一手解着她胸口的纽扣,一手沿着的裤缝伸进去摸她柔软的屁股。 不一会,身下的女人已经变得赤条条的。 余望国舔舐着女人的胸乳,伸出舌头在围着乳尖打转,口水从顶端顺着隆起的弧度滑下。 朦胧中,听到了几声女声的呻吟。 第三章梦中的情事(H) 余声日记:虽然很痛,但也不是没有爽到。 —————————————————————————————————————————— “嗯——”。 声音熟悉,但透露出一股怪异。 男人选择性忽视了这种感受,继续埋头舔舐,时而吮吸。配合着手指探入私处挑逗,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 耐心尽去,余望国向上移动身子,随手撸了撸已经半硬的肉棒后,变化好姿势,一手掐住她细细的腰,一手掰开她的双腿,对准了女人的蜜穴。吻住女人柔软的唇,就扶着自己向里塞去。 龟头刚入了一小截,便感觉到来自穴内四面八方的吸力。 “呃——”相接的唇齿间透露出女人轻巧的呻吟。 下一秒便被男人封锁声音,被迫交换口水。 余望国被穴里无与伦比的吸力勾引,性器不管不顾地一寸寸往里入着。 女人更多的难耐和痛呼被掩埋在唇齿间。 随着一阵剧烈的雷声惊响,阴茎直接插到了穴里的最深处。过程中疑似被穿透的阻碍,也再次被男人忽略。 “啊——”余声朦胧中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身的疼痛似乎有些真实,脑袋上的昏沉却让她无暇顾忌梦与现实的差异。 不过家向来是个很安全的地方,她可以继续安心的做梦,虽然梦的内容很羞耻。 黑暗中,她恍惚感觉到有个男人一直在亲她。腰被他一直掐着攥着,胸时而被舔吸着时而被大力揉着。下身则是酥麻与疼痛兼具,两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插入着。 她看着梦中的自己口中呻吟不断,“呃……啊……”,不禁感到面红耳赤。 现实中也一样,女孩的身体在黑暗中染成粉红色,体温不断地升高,汗液从皮肤渗出。 一切胜在男人的技巧。虽然她是初次,痛感依然存在,但很快被激起的情欲覆盖。 深深浅浅地撞着。 热烈的性爱中,女孩的双腿不自觉的缠上了男人的腰,手也勾上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将唇递上迎合着男人的亲吻。 经验十足的男人很容易便把初经性事的女孩送上高潮,他猛烈地撞击着女孩穴内的某个敏感点,又拿修长的手指去揉她的豆豆。 女孩很快就敏感地泄了身,连脚趾都失控地颤抖着。 高潮后的蜜穴无规律的收缩着,吮吸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克制着自己的射意,缓缓在她的穴中抽动着,延长她高潮的舒适感。 察觉到女人差不多舒缓过来了,他又换了个姿势。 两人双双侧卧,男人的胸膛贴着女人滑腻的后背,抬起她的一条腿从身后挤了进去。 男人蹂躏着女人的胸,几分奇怪今日妻子的胸格外柔软有弹性且略小于平日。 不过酒醉的男人仍然没有思考的时间,他掌着女人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尽力转向自己,勾过她的舌尖纠缠着,两人在黑暗中接吻至死不休。 很快,她又到了。 这一次他也没有忍着,伴随着女人剧烈的颤抖和阴道喷洒的水液,将温热的精液射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嗯——” 男人喑哑的低吼声传入女孩的耳中,性感的嗓音激起女孩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皮肤愈加潮红。 激情过后,疲惫涌了上来。 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抱着女孩,大手握着她的软乳没放。 而女孩也以为仅仅是一场春梦而已,后果不必拘泥。 雷雨声中,两人继续陷入睡眠。 第四章梦醒时分 余声日记:爸爸? ————————————————————————————————————————-—— 余声是被尿意憋醒的。 梦的后半程她被什么死死缠住,不得动弹,压得喘不过气。 睡意朦胧中余声试图起身解决尿意,挣扎时却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里嵌着什么东西。 黑暗中,被一个滚烫的体温紧紧抱在怀里。 她僵住了身体,四肢的血液瞬间静止般冷却下来,睡意消散。 半晌不敢动弹,维持着被人禁锢的姿态。 下体的胀痛感和四肢的酸软感愈发强烈,余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回忆和拼凑出昨晚的事态。 原来,昨晚的春梦并不是梦。 这个时代十四岁的小孩,多少懂得一些性。 背后的气味很熟悉,熟悉到令余声开始发抖。 而这个点能够自由进出家门的也只有那个男人。 “爸……爸爸……?”余声颤颤地出声,带着哭腔。 少女昏昏糊糊的声音没有得到回应。 窗外的雷阵雨不知何时消停下来,寂静的空间里,留下少女一个人思绪紊乱。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 沉默了很久,刚刚的试探已然消耗了她全部的勇气,余声不敢再有所动作。 然而,尿意的膨胀加之阴道巨物对膀胱的挤压,让她不得不做出改变。 要憋不住了。 余声用力挪开附着在自己胸上和腰上,两条来自成年男性的沉重臂膀。 一手推在男人髋骨处,一手用力向前攀爬。 “嗯……”余声连忙红着脸克制住呻吟。 尽管男人那处已经软趴趴的,但骤然的离开还是给初经人事的女孩带来了不小影响。 随着巨物的离开,原本被堵在阴道内的体液也缓缓地流出,空气中难闻的腥味更甚。 不知怎的,如此大动干戈的动作并没有吵醒身后的男人。 不过此刻已无暇顾忌那么多,汹涌的尿意撺使余声冲向厕所。 坐在马桶上,生理需求终于得到了解决。 但同时,仍有一些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余声确定这不是从尿道流出的液体,而是……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下,女孩双手环抱着自己,眼泪后知后觉地涌出。 泪眼婆娑时,女孩看到镜中的自己,一副刚被人凌辱过的模样。 发丝凌乱,双目通红,嘴唇红肿。 脸色发白,通体却泛着淡淡的粉红,右胸和腰侧散布着几个深深浅浅的手指印。 就这样光裸着坐了很久,燥热的六月天,四肢却有种寒冬腊月时才能体会的冻僵感。 身体里不属于她的液体早已流干,脸上的泪也慢慢干涸。 余声扶着墙缓缓起身,到一旁的淋浴房冲洗自己沾满男人味道的身体。 将手划向下体,强忍着不适逼自己细细洗净。 她又能怎么办呢? 任她想破头皮,这也是一件无解的事情。 从浴室出来,余声将自己穿戴得严严实实,走姿怪异地回到那张属于父母的大床边。 余声轻轻推了推男人赤裸的肩。 “爸?” 没有响应。 余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爸——” 仍是没有响应。 这对余声来说太残忍了。明明受伤害的是自己,醒来却是由她一个人先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鼓足勇气,余声重重地推了推男人。 “爸,醒醒——” 接连着叁下都没有得到回应,勇气耗尽的同时,也让余声意识到了不对劲。 手下男人的肌肤温度异常得高。 她连忙打开卧室的灯。 卧房的模样暴露在眼前—— 爸爸还维持在前不久她挣脱他时的模样。 成年男性健硕的身体半侧躺在床上,胸膛和手臂赤裸地暴露在外面,被子零乱地拉在胸口的位置。 另一侧她睡过的位置,床单和枕头都泛着褶皱。 她穿过的内裤半遮半掩在被下的一角,睡衣睡裤无规律地散落着在卧室的地板上。 余声涨红了脸。 第五章高烧 余声日记:相当难堪的一晚,被父亲夺了初夜,还要替他擦身子,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视线回归到父亲身上。 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涨得通红,周身散发着异常的热感。 他的眉眼紧皱,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白,发丝则是有些汗湿地黏在额角处。 手背覆上父亲的额头,额头的温度有些发烫。 余声找来了家庭医疗箱,把温度计插到男人的腋下。 39.6℃,果然。 这个温度已经属于是高烧了。 余声有些慌张,无法断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高热,只好求助于母亲。 “喂,妈妈——” “……怎么了,声声……”宓晓在睡梦中被女儿的电话叫醒。 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 “爸爸发烧了,39度多。” “啊?爸爸昨天晚上还是回家了吗?”宓晓没多想,先安慰女儿,”宝贝你先别急,妈妈马上回家。你去冰箱找个退热贴给爸爸贴上,可以的话,再去卫生间拿爸爸的毛巾给他擦擦脸。” 这都不是难事,余声随即应下。 “好的妈妈,那这周我自己坐出租车去学校吧,你照顾爸爸。” “乖啊,在家等妈妈回来。”女儿一贯懂事,从小到大都没让他们操什么心。 挂下电话,她又有些呆愣住。 今日的事发,她与爸爸之间的意外,仍横亘于他们和谐的家庭。 爸爸甚至还赤裸着,房间里留存着各种暧昧的痕迹。 她再次慌张起来。 爸爸病得猝不及防,醒来的第一时间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就已经错失了先机。妈妈此刻正在回家的路上,倘若她赶回家进门后发现女儿与丈夫发生了那样的事...... 余声不敢再想。她一定要在妈妈回家之前,把一切恢复原貌,把一切罪恶的痕迹通通抹去。 至于爸爸,她只能寄希望于他醉酒和高热后意识模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蹙了蹙眉,压下复杂的情绪,余声去冰箱找来退热贴,又拿毛巾浸了水。 稍作擦拭脖颈和肩膀,余声掀开男人身上的被子。 赤裸的身躯映入眼帘。 余望国今年四十有一,虽已不算年轻,但身材保持的不算很差劲。他皮肤偏白,四肢修长且紧实。唯一的“缺点”在于他有一点小肚子,倒也不似部分中年男性啤酒肚泛泛,只是有些略微的弧度,穿上衣服几乎等同于无。余望国小肚子那处的肉柔软敏感,余声平日里也总爱拍挠取乐。 视线来到余望国的私处。 浓密的黑色阴毛处蛰伏着庞然大物。 余声吓了一跳,红了脸。 原来昨晚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东西这么大吗?这是如何塞进她下面的? 男人的阴毛上凝固着点点白色的痕迹,软着的阴茎表面残留着几缕隐隐可见的红血丝。 余声克制着自己颤抖的手,拿毛巾靠近男人的下半身。 脸蛋距离余望国的私处很近,呼吸打在男人身上。 阴毛上残留的精斑被一点一点擦去,一些打结的阴毛被渐渐疏散开。 阴茎和两个囊袋被细细擦拭,残留的处女血、不知名液体逐一拭净。从余声身体里流出的一切痕迹几乎被完全抹去。 她最后轻轻提起男人的阴茎,拿毛巾擦了擦屁缝,以防万一有性爱的痕迹落下。 身体清洁终于结束。 所幸夜晚的性爱还算克制,父母的床单上没有太多外漏的体液,仅有的痕迹被余声拿毛巾大致清理掉,留下水渍当做不明显的汗迹。 尽量不动声色地给父亲套上条内裤后,她来到自己睡的那侧,将床单枕头捋平整,拉起被子盖住他的身体。 地板上乱糟糟的衣物被她收回自己房间。 空气残留的性爱味道被高效的空气净化器驱散,当下万事皆归于原位。 安静下来,昨晚的片段又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 私处滞留的胀痛感让她回忆起昨夜男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提醒着她他们的父女关系已不再纯洁。 而这罪恶的事实,违背伦理的真相,她要埋在心底,骗过父亲,骗过母亲,也要骗过自己。 六点,门锁再次被转动。 “妈妈。” “声声,爸爸怎么样了?”宓晓小心走进房间,观察着丈夫。 简单判断出是单纯的发热,她安下心来。 “应该好点了吧,我帮爸爸贴了退烧贴。” “很棒。”宓晓夸了句又问,“你昨晚不是说要睡爸爸妈妈房间的吗?还是去自己那睡了吗?” 心跳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嗯,你们房间我睡不着。晚上我去上厕所,爸爸房门没关我就进来看看。”她心虚的解释。 宓晓也没多想,摸了摸余声的后脑勺,转身替女儿准备早饭去了。 简单的牛奶叁明治下肚后,余声被送上出租车前往学校,带着令人惊骇的秘密,短暂离开了家。 事态寻常,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六章看光 余声日记:尴尬。 —————————————————————————————————————————— 余声所在的私立初中规定非走读学生每周一至周四寄宿学校。 如是相安无事度过了一周,余声放学归家。 余望国和宓晓有闲,两人一道准备晚饭,难得一家人都在家。 “声声,听说上个礼拜是你发现爸爸生病了。爸爸要谢谢你,我们家乖囡长大了。” 余声很不自然,听到“长大了”叁个字表情更是有一瞬间的凝固。 同时后怕也庆幸着,爸爸应当是没有怀疑那晚的事情。 “没、没事。”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男人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一手温温软软的发。 “不用了爸爸。”余声有意地别过了脑袋,不敢直视父亲。 余望国看了眼女儿躲躲闪闪的模样,不知道她在扭捏什么,索性掐了把她婴儿肥的脸蛋。 “去写作业吧,一会叫你吃饭。” 余声求之不得,红着脸缩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晚上的相处始终有些不自然,连带着她说话做事也透着股心不在焉。 这不,洗完澡的余声就发现自己没拿内裤。 “妈妈,妈妈——” 余望国听见女儿的呼唤,走近浴室。 “怎么了?妈妈在书房接电话。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见是爸爸的声音,余声换了话术。 “没,没事。” “有东西没拿爸爸帮你递进来。” “没。都拿了,谢谢爸爸。”若是正常情况下忘记带睡衣睡裤,余声也就直接求助父亲了。但内裤这种贴身衣物对于男性长辈来说多少有些过于私密,且经过上周的事,内心始终存着几分耿耿于怀。 余望国不纠结了,转身去厨房倒水。 余声擦干身上的水,下体中空着,直接套上了睡裤,准备一会回房间再穿内裤。 哪知刚溜回自己房间脱下睡裤,房门就被推开了。 “声声,你想想明天……” 余望国是来询问女儿明天想吃什么的。刚才见女儿穿戴整齐进了房,难得没注意敲门,没想到直接看光了女儿半裸的身体。 “对不起,爸爸没注意。” 余望国愣了叁秒钟,立刻退出了女儿的房间,关好房门。 在客厅沙发一角坐下,面上几分荒唐之色。 女儿已经过了无性别之分的年纪,自己竟然看光了她。 脑中却情不自禁浮现出刚刚的画面。 女儿的身形和她妈妈很像,不算很高,骨量纤细。她的胸亦是不大,但形状十分挺翘,凸起的乳尖透过薄软的吊带睡衣显现出来。真正全然裸露的下方,除了两条壁纸纤长的细腿,便是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私处。女孩的下体毛量不多,粉嫩的叁角地带要漏不漏的被他看在眼里。 男人的本能趋势他不断细化着回忆。 下体处隐隐发硬发疼的巨物却暗示了他对女儿的想法不再单纯。 兀地,男人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简直是禽兽不如,竟会对年幼的女儿起反应。 发散的思维被迫停止,生理需求却无法令人忽视,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包。 隐忍半晌,余望国索性放弃,安慰自己只是多日没有性生活的原因,上周他不也做了个奇怪的春梦吗。 他走进书房,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妻子。 “怎么了,老公?” 余望国拿自己下体拱起的弧度顶了顶妻子的臀部。 宓晓惊于丈夫的冲动,“我打电话呢。” 男人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是伸手探进女人的衣服,覆住她的乳房揉捏挑逗着。 宓晓连忙握住丈夫的手腕,试图阻止他。 没想到男人开始亲她的脖子,解她的睡衣扣子,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宓晓只好加快了语速,叁言两语结束了通话。 女人很温柔:“怎么了老公,今天反应这么大。”转身面向丈夫,和他接吻,回应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余望国不说话,把手伸进妻子的睡裤按压她的阴蒂,花穴慢慢沁出些汁液。 “别在这,门没关。”女人已经被男人的主动弄来了感觉,但还没失去理智,“万一声声……” 第七章父母情事 余声日记:我这是怎么了? —————————————————————————————————————————— 听到女儿的名字,男人已经涨大的性器莫名愈发疼痛,只想不管不顾进到妻子的身体缓解下体的冲动。 “没事,女儿已经进房间了。”说着,他扯下女人的裤子,手臂用力托住她的臀,将她捧上了书桌。 内裤悬挂在脚踝。 “先关门——”女人话音未落,便被男人贯穿了身体,“额——你好烦——” 话虽娇嗔,下身却不住地迎合丈夫。 安静的书房内,私处交合的“啪啪”声不断作响,混杂着男人压抑的低喘声和女人难以抑制的娇吟声。 这边,余声也被突然闯入的父亲吓了一跳,更别说她现在还赤裸着下体。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私处,却又想起自己没穿内衣,上身的吊带背心此刻隐隐透出胸乳的形状,只好立刻蹲下身环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只鹌鹑。 双目对视的尴尬其实只有片刻。父亲退出后,余声还愣愣地蹲在原地没动,脸颊变红,散发着热意。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嘲笑自己的过分在意。 不过是父亲与女儿的关系,不过是被看光了一刹那而已。父亲是从小爱护自己长大的,或许跟本不在意这一瞬间的尴尬吧。况且自己连初夜都给了父亲,还在意什么呢? 余声苦笑了下,打开房门,打算去问问父亲刚刚未完的问语。 耳边传来稀碎的呻吟和喘息声,是从她卧室一侧的书房传来的。 余声不是傻子,立刻意识到这是父母交媾的声音,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母亲的喘很娇,嗯嗯啊啊个不停。 父亲的声音则是略微低沉喑哑,隔一段时间会发出暧昧的闷哼。 “老公,慢点,呃哼哼哈~”宓晓转过头去和丈夫接吻,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皮肤相接的拍打声,在房屋内很清晰。 “嗯,别夹——”父亲好像拍了下母亲的屁股。 余声想起一周前见过的父亲私处,联想到此刻父亲的卵蛋正和母亲的私密之处贴合在一起。不住的啪啪声大约发源于此。 她的身体有些发热,下体泛出些许不知名液体。 她不太懂,但这很不对劲。 余声转身回了房间。 今夜房间的隔音好似格外糟糕,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物理原因,呻吟和喘息声阵阵入耳。 余声没法平静下来了,私处的瘙痒难以平复,久久未能入睡。 咬了咬唇,余声将手探入了自己的内裤。 下面早就湿漉漉的,不知是尿液还是什么。 摸到阴部的豆豆微微鼓出。余声轻轻按了按,缓缓揉了下,体内的瘙痒奇迹般有所缓解。她加大了力道,不知不觉幻想到那晚朦胧的性爱细节,脸红且微喘。 这样的举动舒服了一阵便有些免疫,性经验不足的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进一步纾解自己的生理冲动。 身体还难受着,心理也不好受,想起这一周来内心的折磨,余声一下子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多么想回到那个夜晚之前,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纯真烂漫的小女孩。 书房里嗯嗯啊啊的声音几乎持续了整夜,余声早已含着眼泪昏睡过去。 中途,余望国与宓晓身体相连地离开书房,路过女儿的房间。 毫无遮挡的性爱刺激,让宓晓的穴道阵阵夹紧。 余光中,余望国瞥见余声房门透出的一丝缝隙,心下疑惑,他刚刚晚上出来的时候好像关门了? 想到些不入流的画面,下身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妻子的穴。 宓晓娇媚地瞪了丈夫一眼,掐着嗓子道:“回房间再弄。” 第八章二次错认(H) 余声:难道有了一次之后,什么怪事都会接踵而至? —————————————————————————————————————————— 家里很昏暗,只玄关处留了一盏小灯。 余望国接到的消息是这周五女儿不在家。妻子告诉他,女儿去好朋友家住一晚上,明天回。 刚在酒桌应酬完的男人走进客厅,隐隐约约望见沙发上趴着的身影,理所当然认为是妻子。 一股重力从背后压得余声喘不上气。 被迫从浅眠中醒来,却发现她似乎又陷入了尴尬的处境。较上次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背后的男人酒气深重,手上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地剥下了她的校裤,顺带上内裤。 余声有些战战兢兢地扭动着身子,表示着自己的挣扎。 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男人直接把住了她的细腰,将早已释放出来的硬物对准她的下体。 “嗯——”爸爸怎么直接进去了? 余声忙闭紧嘴,遏制住嗓子里难耐的痛吟声,更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没有前戏的余声甬道略为干涩,大与小的鲜明对比也让硬物的进出很不顺利。 余望国轻轻啧了一声,停下巨物的推进,给身下的女人补上了前戏。 大手插进女人胸腹与沙发垫之间的空隙,拨开文胸,将女人的软乳揉到变形;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两人交合的下体,按压女人的阴蒂,试图让她快速出水。 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肩颈处,深深浅浅的吻落下,嘴上用着撒娇的语调,“老婆~” 余声被爸爸亲密的气息和撒娇的语气弄红了脸,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变得奇怪。四肢莫名地酸软,小腹处麻麻的,下面被异物插着除了胀还在变湿。 甬道有了爱液的滋润,出入变得没那么艰难。 男人变动着摆臀的弧度,力道却不减。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着女孩娇嫩的屁股。 穴被撞得舒服极了,深深浅浅的力度很好地缓解着余声体内的酸痒,勾得她知何时不自觉地翘起屁股,迎合男人每一次的插入。 余声死死地将脸埋在沙发的软枕上,眼眶里含着情动的泪。她重重的咬着唇,生怕透露出一点异样的呻吟。 突然男人一个重重的插入,余声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点一样叫了出来,“呃——” 怕声音被识破,她又连忙克制住自己,将即将要脱口的呻吟咽回嘴里。 高潮的敏感加之心态的紧张,让女孩本就紧致的小穴一下子将男人的肉棒压迫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程度。 一大股湿液浇淋在男人的龟头。 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男人精关失守。他只能惩罚性地咬住女孩的肩颈处的一块软肉,重重的喘息闷哼声铺撒在女孩的耳廓周围。 热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身体深处。 余声第一次被清醒着内射,刺激得不行。只好拿手指紧紧地攥着沙发垫的一角,让自己的身体颤抖的没那么厉害。 高潮后的肉棒从活泼到文静,在余声体内逐渐变软,腹胀的感受得到了微妙的缓解。 “太紧了,老婆。”处在不应期的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感受着射精后的舒爽,小穴还在轻轻地吮吸着,半软阴茎被温软的穴道紧紧包裹着,妙不可言。 趴了半晌,臀部又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男人的阳具在女孩身体里微微发硬,姿态轻盈地跳动起来。 余声慌张极了,等男人下一次射精不知道要多久,妈妈随时可能会回家。 涌上心头的恐惧感和明显的不配合,让两人之间的性爱不似刚才那么和谐。 男人有所察觉,射精后嗓音低沉,“不要了么?” 身下的女人点点头。 “再给我一次吧老婆。”醉酒后的男人很会撒娇。 第九章一个人的天亮 余声日记:如果说做爱之时只要不被发现就能心无旁骛,那么结束后一天天的装模作样若无其事则更为难熬。 —————————————————————————————————————————— 余声差点被迷惑了心智,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拒绝的幅度很大,连带着相接在一起的身体都有了摇摆。 见妻子如此坚决的拒绝,男人也不愿意勉强,大手握住女人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转过来,含住她的唇重重嘬了一口,放过了她。 余望国慢慢直起身,将肉棒从妻子的阴道里不舍地抽出。 “抱你去洗澡?”他的动作已经有点要把她翻过身抱起来的意思。 余声赶紧将头再次埋进沙发枕,又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那我先去洗澡睡了,你再缓会儿。” 女人闷在沙发枕里的脑袋点了点。 随着肉棒的抽出,原本被堵在洞穴内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流到出口。怕两人交合的体液流到沙发上留下罪证,她连忙紧紧合住双腿,用力夹住小穴。 等男人晃晃悠悠进了房间里的浴室,响起水声,余声拎起自己的内裤和校裤穿好,戴好被男人解开的文胸。 站起身的一瞬间,她有些不适应。 腰酸腿疼,私处仿佛还塞着父亲的那根大棍子。穴深处的液体随着重力缓缓流下,内裤变得濡湿。 不过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理了理沙发垫,拿上自己的书包悄声离开了家,仿佛她没出现过。 离了家的余声无处可去,在小区里选了阴暗的一角便坐下,等待天亮。 今日的性爱同样意外,她本是为了躲避回家刻意选择去朋友那儿住一晚的。只是正遇上好友父母争吵激烈,怕影响到他人,余声选择了告辞回家,没想到又一次和父亲发生了关系。 身体还存留着高潮后的余热,内心却极度空虚。 爸爸的性爱技巧很足,她不是没有舒服到,但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在一对父女身上呢? 多日以来的隐忍,在独自一人的时刻决堤,泪水夺眶而出。 余声委屈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身上还带着爸爸的味道,内裤已经湿透,隐隐约约散发出暧昧的气息,识事者一闻便知女孩刚发生过男女情事。 如此狼狈,但没人能来安慰她,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虽是六月天,深夜温度还是会有些清冷。 余声曲着膝盖环抱自己,哭累了,要一下没一下打瞌睡。看到妈妈熟悉的身影走进小区楼,才终于放心下来,只希望这次的谎言也不会被戳破。 煎熬的一夜不知不觉过去,天色已经蒙蒙亮。 余声半睡半醒熬了一晚,估摸着时间,准备去买个早餐,然后回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起身后,行走略显艰难。 不仅是夜里姿势的不妥当引起的腰酸背痛,还有私处的残留败笔。 昨晚爸爸在她的身体深处射了很多,她自己也流了很多水。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流到内裤上,积攒一晚,此刻干干湿湿的糊在女孩的私处,迈开步子便会牵扯到几根黏在一起阴毛。下体的刺痛感让余声很难堪,她强忍着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小区门口买了两人份的包子豆浆油条,慢悠悠地回到家门口。 不知何时,家已经成为了一个让她有些窒息的场所。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进去。 余望国刚起床不久,听到家门口传来的声音,握着牙刷从客厅的卫生间探出脑袋。 “声声?这么早就回来了?”他嘴里混着牙膏沫,说话有些混混沌沌。 “嗯,陈小菲爸爸妈妈好像吵架了,我感觉一直留在那不太好,就早点回来了。”余声努力调整好心态和语调,“爸爸,我买了早餐,放桌上了,您和妈妈一会吃吧。” “谢谢乖女儿。” 余声摇摇脑袋,低着头走姿变扭地进了房间。 第十章逗痒 余声日记:我没想过爸爸会用这种方式逗乐我,也没想过他会捧着我的胸看我很久。 —————————————————————————————————————————— 【班级排名——35/42,年级排名502/599】。 期末成绩信息发送到余望国的手机里。 空前绝后的差。 余声一直是班里的优等生。 从钢琴兴趣班下课接到余声起,女孩就低着脑袋没说话,漫长的车程里,一言未发。 开车间隙,余望国抽空看了眼女孩的侧脸,她眼眶红红的,睫毛微湿,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一路沉默到家。 安全驶入停车场,余望国没急着下车,静静地和女儿一起待着。 天色渐晚。 余望国侧身面向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声声,爸爸想问问你,最近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爸爸聊聊的,爸爸不仅是你的爸爸,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男人的语调很柔缓,一下子激起了余声多日以来的委屈,泪水瞬间控制不住,盈满了整张脸。 “呜呜——” 女儿很久没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哭泣,余望国心下疑惑的同时,心疼的情绪更多,用力揉了揉女儿的后脑勺,“没事的声声,你不需要苛责自己偶尔的一次考差,人都是会失误的。爸爸妈妈不会怪你,你自己也要原谅自己,好吗?” 男人的安慰让余声的痛苦加剧,哭的喘不上气。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不敢说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在学校里的状态。她无法集中精神上课做题,回忆起和父亲之间发生的两次情事总是游神。白日里恍惚度日,夜里也难以正常入眠,糟糕的睡眠质量甚至影响到考试,她浑浑噩噩差点睡着。 余望国将女儿拉近自己,捧着她的脸擦拭眼泪。 “别哭了,嗯?”又把她拉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防她哭噎自己。 揪着男人的衣角,余声将头埋在男人的锁骨处,泪水渐渐渗透到男人的皮肤。 又过了很久,余声哭累了,下巴搭在男人的肩上,脸上的泪还未收干。 女儿的哭声渐消,余望国意识到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准备讲个笑话哄哄女儿,“声声,爸爸给你讲个笑话吧。” 男人的嗓音磁性好听,拿来讲笑话讲故事很容易代入。 余声安静地听着父亲讲的故事,一开始还绷着个小脸不愿意赏脸笑一个,过程中逐渐被哄得扬起了嘴角,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见女儿缓过情绪,余望国拿出了杀手锏,伸手挠挠她的咯吱窝。 女孩最是怕痒,一下子弓起了身子,哈哈大笑,“别——” 男人没有停手,继续逗女孩。 女孩被爸爸挠得不得不扭来扭去躲痒,实在受不住,便还手捏了捏爸爸柔软的肚子。 余望国的腹部是家里人都知道的极度敏感惧痒。 两人嬉闹不止,在对方的身体上下其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哈哈哈——别弄了爸爸。”余声一只手没停下掐父亲肚子上的痒痒肉,另一只手用力握住住男人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只是没想到,暂停之时余望国的大手此刻恰好停在自己的胸乳下方,弧度贴合了隆起的胸型。远远看去好像是她的胸被男人捧着。 笑意凝在脸上,余声尴尬地抬起了眼,对上男人幽深的目光。 不知为什么,男人没有立刻挪开手掌。反是眼眸深沉,紧紧地盯着余声的眼睛,盯得余声热意逐渐上脑,脸蛋通红。 幽静的室内,男人与女孩的对视中,余声能听到自己慢慢加速的心跳声,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受控的怪异。 呼吸上头。 狭小的空间范围内温室效应仿佛格外明显,独处的两人好似脱了水的鱼,纷纷感到缺氧、窒息。 良久,余望国别开了眼。 “下去吧声声,妈妈应该快做好饭了。”挪开放在女孩胸口的手,他率先下车,打破了那股萦绕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男人在车边握了握拳,想着自己属实是有些过分了,竟然一时没回过神捧了半天女儿的胸。以后一定要注意和女儿之间的距离,女儿已经长大到男女之别需要被重视的阶段了。 余声几分搞不清楚状态地呆愣在车上,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来自父亲肚子的柔软触感和柔和温度。 第十一章密探谷 余声日记:黑暗的鬼屋水下,我和爸爸身体贴着身体。 —————————————————————————————————————————— “声声,抱歉妈妈不能陪你去密探谷玩了。刚刚接到了通知,医院这边临时安排我去参加医学讲座,晚上估计顺带有晚宴,要回来得比较晚。”宓晓抱歉地看着女儿。 这场旅行是夫妻俩商量着趁暑期有空带女儿出来玩耍放松心情的。女儿期末考砸了,连日心情低落,余望国和宓晓也不好受,时刻常担心着她是否会压力太大。 也恰好这些天宓晓到沪市出差,原本计划着医学交流大会一日,余下两天和父女俩到当地着名的水上乐园逛逛玩玩,现下怕是不行了。 消息来得突然,拆散了一家叁口的行程。 “啊?哦。”余声还有些失落。 那日以后生活风平浪静,什么怪事都没发生。她还想着这次有机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出门,玩玩闹闹打打笑笑就能回到从前。现在妈妈退出,只剩她和爸爸两人,也不知又会是怎样尴尬的处境。 “老公,明天就麻烦你一个人带声声去密探谷咯,sorry啦,不能陪你们父女俩。”宓晓凑近丈夫的脸亲了一口表示歉意。 这画面若是放在从前,余声早已司空见惯,如今却是多了几分心梗。 “好。” “你们父女俩明天好好玩,后天我一定陪你们一起,再跟亲爱的们说声对不起,鸽了你们很抱歉。”宓晓拉着父女俩的手安排好行程,两人纷纷点头才放下心来。 翌日。 “爸爸你要不要涂防晒霜?”余声看着面前的男人在烈日下赤裸着上半身没半分遮挡物的样子,微微蹙起了眉。视线向下落到裆部,被泳裤包裹的那处鼓鼓囊囊的十分显眼,余声立刻羞赧地挪开了眼。 “好。”余望国接过女儿递来的防晒霜不熟练地涂抹手臂。 背上的皮肤有些难涂,余声看不下去走上前替父亲涂匀。 这活本是妻子十分在意的,怕父女俩晒伤,每回夏日出门总催促着涂防晒。现下女儿倒是十分自然地补上。 “谢谢声声。”女儿柔软的小手比毒日温凉,在他背上摸摸蹭蹭很是舒服。 “好了。” 幸而余声收手迅速,及时将他从怪异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玩闹嬉水的时候,余声想象过的尴尬氛围都没有出现,忘掉烦恼,几个小时很快过去。父女俩吃完下午茶,又寻了新项目玩。 【水中鬼屋】 余声瞅着近在眼前的项目立牌,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想玩?不怕啊。”余望国好笑地看着女儿,深知她的脾性。 余声一向是又菜又爱玩的,扯着父亲的手就开始撒娇:“爸爸你陪我就不怕了,应该没事吧。” 小鬼机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看得余望国忍俊不禁,松了力道跟她进门。 【水中鬼屋】是个室内项目,估计是游客中胆小鬼居多,玩的人也不多。馆内气氛阴森,处处是红色的灯光和沾了血迹的人形骷髅。 没进门之前的余声信誓旦旦没什么问题,进门后的余声瑟瑟发抖龟缩成一团。 余声今天穿了件薄薄的连体吊带泳衣,此刻被水浸透了粘黏在身上,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青春俏皮的身形。泳衣不似正常外衣,少了几分遮挡,让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更为贴近。 畏惧地抱着父亲的手臂,余声一步一个脚印,慢吞吞地随着路线前进。 余望国身上只着一条泳裤,手臂被女儿抱在胸前,一下一下地在凸起的地方蹭着。胸很软,鸡皮疙瘩被无声地激起。 “啊!”NPC突然从水底扑出的举动吓得余声大叫一声,扑向父亲。恐惧占据着余声脑海,一点男女之别也顾忌不到。 柔软的胸脯狠狠撞进余望国怀里,腰身被女儿重重圈住。 女孩子全身都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肌肤与肌肤紧紧相贴,下腹不受控地发热。 “声声,没事了,他走了。”余望国强压着生理冲动,微微推开女儿的身体,紧绷着远离她。 “真的?”女孩子怀疑地黏上来,怕了这突如其来的鬼畜。 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被迫再度黏上女儿的小腹,浅浅的磨蹭让下体的性器开始不自然地抬头。 “真的,不骗你。”余望国把她强行从身上扯下来,只拉着她手继续往前走。 爸爸好无情。余声气鼓鼓地瞪了一眼男人黑乎乎的后脑勺,紧紧攥着他的手继续摸索。 然而,刚调整好的心情,不一会儿又被项目安排的环节搞崩。 “啊——呜呜呜。”余声如猴子爬树一般快速蹿上父亲的身体,无尾熊一样抱着他,“水里有人摸我脚。” 黑漆漆的环境里隐隐约约的红光照射到余声的瞳孔,盈盈的泪水蓄满眼眶。 “呜呜,我不要自己走了,好可怕。”女孩子泪眼朦胧地缠着男人,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余望国抱着女儿的屁股往上推了推,手拍拍她后背,“没事了没事了,爸爸在。” 这下苦了余望国,本就没褪去的生理反应,在一下一下地行走中愈发高涨,弹性十足的泳裤被拱起一个高耸的弧度。 抱着走了十余步,余望国不自在地停下。 “背你?” 话出得到了余声快速地反驳:“不要!后面阴森森的,我没安全感。” 女孩子双手双脚加了力道,胸前的柔软几乎摊平在他身上。 余望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随了她的心愿。 托着四十多公斤的人儿挂在身上,行动的步子越发迟缓。 屁股时不时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一下,这下连余声都感觉到了。 余声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很快意识到这是父亲的性器。她羞耻地将头埋在男人的颈窝,双手无措地抱紧他的上半身,努力不让自己往下掉。 男人的喘息在两人相近的耳间流转,黑暗放大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余望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松了抱她的力道,任由她顺着重力一次次下落到性器上。边缘的碰撞浅浅地舒缓了勃起的不适。 “呃~”不知哪一下被顶到了敏感点,余声的喉咙里发出里难以抑制的呻吟,又多了几分干涩和口渴。 余望国克制着手劲,微妙地揉女儿的臀肉,既不会被她发现,又止了内心的瘙痒。 暧昧的气息几乎将鬼屋的恐怖掩盖过去。 难熬的鬼屋项目不知不觉到了尽头。 外头天光渐橙。 父女俩还紧紧抱在一起。 余声这时才意识到姿势的不妥,挣扎着要下来。 余望国却没有如她意,继续强势地抱着她。 “爸爸?”余声不解地看向父亲,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余望国的面上也透着几分不自然,固执地抱着她到一个厕所才放下。 “你再这儿等爸爸一会,别乱跑。爸爸很,尽量快点。” 被放下后,余声才注意到男人的裤裆已鼓胀得不像话,几乎要冲破脆弱的泳裤。 第十二章烟花之下 余声日记:司机师傅赤裸裸的调侃好似揭开了我们父女关系的遮羞布。 —————————————————————————————————————————— 余望国走姿别扭地进到一个隔间。 几次深呼吸根本无法压下下身的冲动,矛头指向双腿间,犹豫叁番,手还是伸向了那里。 泳裤被撑到难以顺利剥下。 好不容易把肿胀的性器掏出,粗糙地撸了半天,却又无法纾解生理的疼痛。 余望国实在生气。又急又没法立刻射出来,怕女儿在外面等久了。 耐心告罄,索性掐了把圆硕的龟头。 “嘶——”确实疼痛,也确实奏效。挨了掐的性器很快萎靡下来,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两腿间。 余望国把半软却仍然壮观的阴茎塞回裤裆,揪起裤子出门。 “饿吗?” “嗯,啊?”余声目光不明地扫视着刚出厕所的男人,神情还有些呆滞,回过神来又微微红了脸蛋撇过头去。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晚点看你喜欢的烟花。”父女间发生了这种事,余望国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生怕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 “哦哦。”余声应了两声,呆呆地跟着大人亦步亦趋闷头前进。 景区的晚餐普通,只能简单满足人类的温饱。眼看七点半将至,余声便急吼吼地扯着父亲的手离了店铺,迫不及待混入昏沉的夜色。 烟花在下一秒升起。 和短视频上宣传的一样,烟火盛宴十分壮观,星星点点的在夜空中炸裂开,绚烂夺目。 “好漂亮——”余声感叹。 苏地自前年禁火,他们已经好久没现场看过烟花燃物了。 余望国低下头看女儿满足的神情,几分入迷,甚至觉着她比烟花好看。 父女俩挤在人堆中,身体挨得很近。 周边多得是情侣拍照、接吻,啧啧的口水声传到他们耳朵里。 余声觉得这群臭情侣真是放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亲这么大声。 下一秒抬头却见父亲正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眼里盛满滚烫星火,目光深邃到她几乎要被吸入漩涡之中。 实在是勾人。 讲真,亲上去的那一刻余声全然是情不自禁,以至于回忆起来接下来的那几分钟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围好像突然变安静了,只剩下烟火炸裂的声音。 臭情侣们居然还能给别人留出些私人的空间,余声想。 “声声?”被浅浅亲了一口的余望国呆愣了几秒,没怎么用力就推开了女儿。 “不可以吗?”余声还是和他挨得很近,不过姿势变成了面对面,交流间气息吐到对方脸上。 “嗯,不可以的。”他是爸爸,女儿不懂,难道他还不懂吗? “真的吗?”她像失了魂一样,勾住男人的脖子又在他唇角亲了口,小巧的舌头探出来在他唇上生涩地舔了下。 余望国觉着自己昏了头,不知怎的就伸出舌头挽回她,手滑到她柔软的腰肢上,狠狠地向上勾她。 为了与她接吻,男人的脖子俯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要将小小的她笼罩住。 父女间没了言语,只剩下唇舌交媾的滑腻。 “父女俩感情真好。”坐到出租车上,两人还紧紧挨着,双手牵在一起,惹得司机师傅向后看了好几眼。 调侃恍若当头一棒,砸中余声的脑门。 是啊,他们是父女,怎么能…… 相接的双手紧了紧,又失了力道逐渐散开。 父女俩谁也没回应司机师傅的话。 司机师傅见冷了场,也失了聊天的兴致,车厢里默然一片。 回酒店的时机凑巧,宓晓与父女俩在楼下遇见。 “宝贝玩的开心不?” “嗯。”余声面对妈妈还很心虚。她刚刚才和爸爸接吻。 “乖,妈妈明天和你们一起。” 余声惭愧地低头。妈妈在外面工作忙碌了一天,她却不要脸地和妈妈的丈夫偷情。 “对不起,爸爸,我不该亲你的。”趁着宓晓洗澡,余声对余望国说,“我们这样太对不起妈妈了。” 余望国一米八多的个子瞬间被女儿的歉意击垮:“是爸爸的问题,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他比女儿差劲。女儿只是不懂,他却道德低下地接受了女儿的吻,心安理得地接受和她的身体之间的摩擦。 “声声别怪自己,好吗?” 余声恍恍惚惚地点点头。 只是这些事发生过,谁又能真正忘怀呢? 第十三章初恋 余声日记:是私心还是单纯反感,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亲了我,我并不反感。 —————————————————————————————————————————— “妈妈,我下楼去小区便利店买点吃的。” “好的,快去快回,顺便帮妈妈把门口的垃圾带下去扔一下吧。” “知道啦。” 得益于父亲今晚应约同学聚会不在家,余声自在很多。晃晃悠悠下楼丢垃圾,溜了趟便利店,再折返回家,一路上哼着小曲儿,难得的放松。 好心情在看到父亲身影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单元楼下,余望国从一辆陌生车辆的副驾驶走出,冲驾驶座点了点头便走向家门。 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从车后座追了出来,从背后抱住了余望国。 “望国,我后悔了。”女人名叫孙央漾,是余望国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 听说孙央漾前段时间刚和她家暴的前夫离了婚,到了今天,同学聚会上,整个人仍是郁郁寡欢。 余望国推开了扒在他身上的手,回过身握住女人的肩直到分开到一定距离才松手,低头:“咱俩分手那么久了,我早就释怀了。”孙央漾当初毕业选择出国,两人就此分了手,没想到直到如今还心存后悔。 女人的身影微颤,眼眶湿润。 “我的妻子很温柔、女儿很可爱,我很爱他们。”提到家庭,男人的表情变得柔和,旁人看一眼便知道很幸福,“祝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一刻,女人知道自己没了希望,只想留下最后一丝回忆,“最后抱一下好吗,望国?” 余望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孙央漾便伸手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你喝多了。”驾驶座上终于是下来了个人。 没喝酒的同窗没听清两人讲什么,眼见着醉酒的人又抱上了,把孙央漾从余望国身上扯下来,用了点力塞回车里,“望国,我送她回去,你自个上楼去吧。” 余望国点点头,目送着汽车的离去,叹了口气准备回家。 某处强烈的目光不容忽视地引起他的注意,往四周看看,是余声安静地站在逆光之处。 男人愣住的片刻,余声转头就走。 意识到女儿可能误会了,余望国大跨几步追上她,他拉起女儿的垂落在侧的一只小手,口中解释:“声声,你误会了。” 意外的是,余声已经落了泪。 余望国没料到女儿反应这么大:“那是爸爸的同学,声声。” “同学之间会搂搂抱抱吗?爸爸。”余声试图甩开父亲的手,无果后拍打着父亲的胸膛,“你是不是背叛妈妈了!”余声很激动,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纯粹的为母亲声讨,或是夹杂私心的发问。 余望国索性将女儿紧紧抱住,防止她逃跑。 “声声你听爸爸讲,爸爸没有。” 女孩的眼泪很凶,大口喘着气,眼睛不看他,显然是不信。 余望国将女孩面对面抱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大手替女儿拍背顺气,娓娓道来:“刚刚那个阿姨是爸爸的大学同学,也是爸爸的初恋。大学毕业那年,她选择了出国深造,因此和爸爸分了手。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早就释怀了,我有你,有你妈妈,真的很满足。” 余声打着哭嗝,说话也说不完整:“那——你、你们一直——一直没偷、偷偷联系吗……” “当然没有。” “那、那你刚刚为什么允许那个女人抱你?” “因为爸爸把真心话说给她听了,她听明白了想要个告别。” “哦。”男人很耐心,逐渐抚平女孩的情绪。 “傻瓜。” “所以,你真的不喜欢她了吗?”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听好了声声,爸爸只爱你和妈妈。”余望国摸了摸余声圆润的后脑勺,语气温柔,认真地注视着她。 男人五官端正俊美,眼眸深邃,对视之下,很容易迷惑人的意志。余声无法挪开眼光,也被父亲走心的承诺狠狠掐住了命脉。 路灯下,不知是谁先靠近了谁。 男人含着女孩的唇,深深浅浅地吮吸。 女孩子没接过几次吻,还不太会,但不自觉地回应着。 四片唇瓣交合着上下撵磨,男人口中淡淡的酒气被渡到她的口鼻,仅仅是这一点就几乎要将她迷醉。 两人都没有闭眼,深深地凝视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贴合的小腹下升起的热度和硬度让余声回过几分神。她推搡着父亲,远离了父亲的嘴唇。灯光反射出男人嘴唇上点点水光,落在余声眼里,不禁羞红了脸。 “爸爸,我们——我们——说好了的,不能对不起妈妈。” 余望国猛地清醒过来:“对不起,声声,是爸爸的错,原谅爸爸。”女儿年幼懵懂,但自己却是真切的失了神志,竟然又一次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余声被男人托着腋窝站起身来,有些无措。 “刚刚只是意外,忘了吧声声,好吗?”余望国不知是在安慰女儿,还是在劝诫自己。 余声低垂着脑袋。 “爸爸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余声又有点想哭了,咬唇压抑着。 第十四章怪异嗜睡现状 余声日记:惶惶度日。 —————————————————————————————————————————— 新学期以来,余声的课堂生活格外不如意。 很奇怪,她总是缺觉,上着课忍不住就昏昏欲睡,有时还会被老师看出来点名提醒。 余声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班主任徐琴将余声叫去了办公室。 “余声,最近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余声揪着手指,看向徐琴。 “最近好几个老师到我这说你在课堂上犯困。老师想问问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一直都是让老师省心的好学生,但从上学期期末开始状态就不太对。老师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的吗?”徐老师一贯在同学们心理示以温柔的教学形象,循循善诱的。 徐琴温柔的模样让余声心有愧疚,上学期期末考试她考砸了,徐老师也没说过她一句:“对不起老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爱犯困。我会好好调整的,对不起。” “老师知道你一直是乖孩子,没有想说教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现在初叁了,这样的状态是很不对劲的。” “老师对不起——” 听到余声一直在说对不起,徐琴也很心疼,往她手心塞了颗糖安慰道:“没事的,老师相信你可以调整回来,你也别难过。” “好的,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快上课了,回去准备准备吧。” “徐老师拜拜。”女孩很乖巧。 “拜拜。”徐琴叹了口气,压下了直接给余声父母打电话的冲动,准备再观察观察。 然而,刚回教室的第一堂课,余声又忍不住地犯了困,脑袋一顿一顿的。等老师的语调逐渐加重,像是在暗示什么时,她才恍恍惚惚醒过神,重新陷入后悔懊恼的情绪。 日子还是照样的过,为了保持清醒大腿泛青已是常态,祸患却接踵而至。 食堂的异味近日来格外难闻,嗅觉敏感到过分。 余声反复吞咽着唾沫,压下胃里的翻涌。 “呕——”遇到一道鱼豆腐还是没忍住,冲向了水槽。 “声宝,你咋了,吃啥了你。”陈小菲见闺蜜捂着嘴冲到食堂外,一路跟过来。 “我也不知道,食堂味儿太大了,闻着不舒服。”余声边漱口边说。 “有吗,还好吧,不是一直都这样?”顿了顿,陈小菲靠近余声,认真地嘟囔,“倒是你,声宝,最近奇奇怪怪的,我看了你一个多月了,老犯困,课堂上都变成老师的重点观察对象了,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现在又对食堂味儿这么敏感,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 余声瘪嘴:“好像是有点,具体说不上来,就是犯困犯懒,这两天老反胃吃不下东西。” 下一秒陈小菲惊诧地看向她:“你这反应,霸总小说里都说是怀孕。” 闺蜜没心没肺的一句话一下子给她敲响了警钟。余声瞬时脸色煞白,低下头没敢看她。想起几个月前与父亲的性爱经历,过程中父亲确实将精液射到了自己身体里,而她也确实没有避孕的意识。 陈小菲没注意到闺蜜的怪异,眨了眨眼,手肘顶了顶余声的腰窝,语气尽量轻松欢脱,揶揄道:“安啦声宝,我开玩笑的,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小宝宝?犯困可能是因为你压力太大了,心思太重;反胃可能是最近菜不够新鲜,别担心,实在不行你周末让阿姨带你去医院检查下身体呗。” 闺蜜的安慰她没听进去几分,反倒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忍不住就看向小腹。这些天来,她是觉得自己腰身粗了一圈,身体莫名地笨重了几分,做事情时常心有余而力不足。她一直以为纯粹是压力太大导致的体重增长,胡思乱想导致的心神不宁,没想过这方面的可能性。 难道······ 余声陷入了更深的惶恐。 第十五章验孕 余声日记:怎么办,我怀了爸爸的孩子。 —————————————————————————————————— “声声,你这几个月生理期没来吗?”宓晓翻到储物间数量不变的卫生巾,感到奇怪。 余望国正坐在沙发上,听见妻子对女儿的话,转过头瞥了眼女儿。 余声被突然问话,支支吾吾,慌乱之中欺骗母亲:“来,来过了,忘记把家里的带去了,在学校里临时买的。” “哦,好的。”宓晓没有怀疑女儿,余望国同样。 骗过爸妈,余声却无法再骗过自己。嗜睡、反胃、变化的身形、生理期迟到……心中那个荒诞的猜测需要得到尽早的验证。倘若那是真的,后续种种她将无法想象。 “妈妈,明天我和同学约好了要去图书馆复习一下,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余声拿出事先编造好的借口。 “哪些同学?” “就陈小菲,其他人看情况,可能不来。”其实只有她自己。 “可以。那明天你把家里的备用手机拿上吧,方便联系。晚上自己回家不安全,结束了让爸爸去接你吧,明天妈妈要值班。”宓晓转头对着丈夫,“可以吗?老公?” “好。”余望国回应母女俩。 “谢谢爸爸妈妈。” 翌日一大早,余声便背起书包,乘公交导航前往离家很远的一处药房便利店,在她局限的思维里避开所有人。 卫衣帽子被严实得扣在脑袋上。 余声很畏惧,几乎是鬼鬼祟祟地猫在一排一排的药架前徘徊往复。 验孕棒,验孕棒在哪呢? 一个年长的女店员见女孩踌躇不定,走近询问:“您好,请问需要什么药品?” 余声心虚地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我——需要一支验孕棒。”话音未落,余声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店员不是没见独自过来买验孕棒的女性,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孩神情纠结,过于稚嫩的脸颊不像是已经成年的样子。 “孩子,你知道验孕棒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或许,你需要帮助吗,比如报警?”她怕女孩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和人发生了关系,不懂得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不、不用。”女孩连忙辩解,怕她不信,咬唇添上了一句,“我是自愿的,真的。” 虽然前两次她都是被迫与爸爸发生关系,但他总归罪不至此。 女店员见余声说话时眉宇间尴尬羞愧却没有厌恶感,信了她的话,拿了验孕产品递给她:“知道怎么用这个吗?” 余声难堪地摇摇头,复咬着唇弱弱地吐出几个字:“我可以······看说明书。” 店员心软,终究是无法放心下这个偷尝禁果又不好好做避孕措施的小孩,耐心地给她讲了讲使用方法和显示结果后,才安然离去。 余声满脸通红地听完,付了钱离开药店,直径前往附近的一间公厕。 听闻网上说晨尿最接近真实检测结果,她便从早上醒来就一直憋着尿,现在才排出,又规规矩矩地按照店员讲的方法用上验孕棒。 五分钟后。 验孕棒一端明晃晃的一深一浅,刺痛了余声的双眼。 存着几分不信,她又看了眼说明书。 可惜判断没有失误。 余声顿时浑身失了力气一般沿着墙壁滑落到地面。 她愣住了,眼眶迅速积满了泪水。 猜测成真,她怀孕了,怀上了爸爸的孩子。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不合理,她是个未成年,她怀上了宝宝,更糟糕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也是她的亲生父亲的。 若论关系,她是孩子的妈妈还是姐姐?爸爸是孩子的爸爸还是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