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父女h）》


 第一章

    陈羽蜷缩在汽车驾驶位后排，车载空调明明开着暖风，可她仅穿着一件齐膝小礼服，身后皮质坐垫贴在小腿和手臂皮肤上，寒意依旧钻心。前排男女交谈着，开车的男人，她都数不清是第几任继父了，估计妈妈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结婚。两个快四十岁的人，像老房子着火般，相识仅一个月就火速闪婚。在陈羽眼中，母亲陈君极其不负责任，四处留情，好在避孕措施到位，只生下她这个“拖油瓶”。
    今天的红绿灯格外漫长，陈羽抬头看向后视镜，目光恰好与驾驶座上的继父对上。她对这个继父倒没什么特别感觉，他有钱，事儿少，也不总在自己眼前晃。两人眼神交汇不过一瞬，前面的男人便移开视线，看向正前方。陈羽觉得无聊，毫无顾忌地继续透过后视镜打量这位便宜继父，思绪不由自主飘远。
    8岁那年，她被妈妈接到身边，此后，妈妈带着年幼的她辗转于不同男人之间，结了又离，离了又结。高中之前，她跟着妈妈频繁转学，身边没什么朋友，更别提亲密闺蜜。
    陈羽藏着个秘密，与她冷淡外表截然不同——她恋痛，痛觉能让她真切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小学时，学校放学很早，无所事事又没玩伴的陈羽只能早早回家。好几次，她撞见妈妈和陌生男人在家中发出奇怪声响。出于好奇，她偷偷打开房门，看到妈妈被捆成怪异姿势，嘴里塞着男人的内裤，屈辱地趴在地板上。陌生男人挥下鞭子的瞬间，陈羽本能想冲上去救妈妈，可地上的妈妈不仅不反抗，还挣扎着朝男人爬去。她看着妈妈跪在男人脚边，亲昵地蹭着对方裤腿，似乎很享受刚刚的鞭打。
    往后三四年，只要陈羽放学早，总能撞见这种场景，渐渐习以为常。妈妈总是无视她，仿佛只要她活着，不死在家里就行。
    长期被妈妈和学校边缘化，陈羽习惯在网上寻求亲密关系。她喜欢隔着屏幕和网友聊天，对方一句不经意的早安、简单问候，就能让她开心许久。可一旦对方表现出更进一步的意图，她就像受惊的蜗牛，立刻缩回自己的“壳”里。她不喜欢别人过度热情，只愿维持普通的日常聊天，不想有超出界限的感情。
    思绪回到现实，陈羽移开视线，低头刷起手机。网络发达，随便一搜，就能看到很多人留言说不喜欢别人靠近，只享受若即若离的暧昧，一旦对方表现得过于亲近，就会怀疑对方别有所图，想立刻逃离这段关系。
    陈羽刷着帖子评论区，看到有网友长篇大论：“回避型依恋人格的形成，大多源于原生家庭长期的情感漠视。有些回避型人格者，从小物质不缺，却长期遭受情绪暴力，情感需求始终被忽视。父母只充当了老板和保姆的角色，从未给予真正的情感支持。”
    黑色越野车经过无数红绿灯，终于在远离市中心的山脚下停下。山里气温低，凉气从密林中丝丝渗出，钻进陈羽身体。“今天肯定要感冒了。”她小声嘟囔着，紧紧裹着身上的小毛毯，磨磨蹭蹭打开车门下车，实在不想和前面两人走在一起。妈妈身材瘦小，却精神饱满，此刻正依偎在继父身边，一脸幸福。陈羽面无表情，故意放慢脚步，心里想着要是能直接消失就好了。
    华灯初上，山下住宅区灯火点点，别墅周围的大灯全部亮起，照亮了周边山林。陈羽抬头看着头顶大树枝丫，没留意身前站了人。
    “在干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陈羽浑身一震，手中的小毛毯滑落，山间冷风瞬间席卷全身。
    “没什么。”陈羽不愿抬头与继父对视，也不管地上的毛毯，越过他，快步朝灯火通明的别墅走去。
    祁越清站在树下，看着少女匆匆离去。高大的身影隐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如野兽般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扑向猎物。他弯腰捡起脚边的毛毯，仔细迭好，朝屋内走去。

 第二章

    陈羽躺在卧室沙发上，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午饭其实并不合她胃口，只吃了一些糕点，现在肚子和她抗议了。讨厌的宴会，什么高端人士，脱下面具还不知道是如何肮脏恶心的禽兽呢。
    今天中午她陪夫妻俩去参加了所谓的上流宴会，妈妈给她好好打扮了一番，穿着高定小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容，连脖子手腕都戴上了珠宝，活脱脱像是售卖的精美商品。
    “来，小羽，这是你爸爸的合作伙伴方总。”陈君站在祁清越旁，转头和身后的女儿说话。
    “方叔叔好！”陈羽放下手中的餐碟，顺手拿了一块小蛋糕塞嘴里，边嚼边说话，蛋糕奶油随着说话舌头转动溢出到唇边。
    “你这孩子，吃完了再说话！”陈君拉着她走上前，站在自己和祁越清中间。
    宴会人少，场地又大，空调开了和没开一样，冷的人发颤。陈羽刚站稳，就感觉到手臂传来暖意。身边是穿着西装的继父祁越清。她本来想穿长袖套装，可是妈妈不允许，结果宴会没开始多久她就被冻得难受。为什么男性就能穿既保暖又得体的西装，而她和现场的女性就只能穿露胳膊礼服。
    越想越气，这宴会她一点都不想来！妈妈就是想把她早点脱手出去，无论对方是否是方总这样年龄可以当她父亲的人。陈羽抬手就挽住了祁清越的手臂，语气带着撒娇，“爸爸，我好冷，想回家了。”说完还在祁越清手臂上蹭了蹭。
    祁清越低头看着挨在自己身旁的陈羽，黑色的头发柔顺，披在身后像一条绸缎。他举杯向对面方总示歉，“方总，抱歉，刚才谈的合作事项我们明天在议，具体地点晚点我的助理会联系方总。”
    祁清越放下酒杯，就着陈羽挽住他的姿势朝宴会大门走去。身后的陈君急忙和交好的太太们匆匆道别，跟上了前面走路姿势奇怪的父女俩。陈羽穿着小礼服，又踩着高跟鞋，跟不上祁越清的节奏，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避免被高跟鞋绊倒。
    明明是冬季，外面的温度居然比室内高。刚到酒店门口，陈羽就放开了男人的手臂，脚步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过来”，祁清越没有回头，接过门童递过来的车钥匙打开了车锁。他弯腰从后备箱拿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陈羽。
    “披上吧，今天确实很冷，”祁清越坐在驾驶座上，手摩擦着方向盘，“以后这种场合不想来可以和我说，不用勉强自己。”
    “嗯，谢谢爸爸。”陈羽拆开包装，是一条淡粉色的小毛毯。她将小毛毯披在肩膀上，坐在了主驾驶后的座位上，关上车门。
    车内很安静，两人一时无言。
    “你…”，祁清越刚开口，副驾的车门便被打开。陈君探身进来，抱怨道，“你们父女俩走这么快干什么，我穿着15厘米的高跟鞋差点跟不上。小羽我跟你说，你不要看方总年纪大，其实人家很…”
    “系好安全带。”祁清越打断了陈君的抱怨，启动车子往前方驶去。陈君转头看见祁越清脸色有点不对，识趣的闭上嘴不再说刚刚向陈羽介绍方总的事。
    回别墅的路要经过嘈杂的市区，等红绿灯的间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陈君按耐不住性子，又开始向祁清越吐槽，“老公，张太那脾气，我都忍不了她了，觉得自己有多高贵，还不是仗着张总的身家。”边说还边举着手机，页面是她喜欢的奢侈品模特展示图“老公，我要买这件！”
    “嗯。”祁清越看着前方绿灯亮起，汽车继续行驶，没有看陈君手机页面，“看看有没有适合小羽的。”
    “我不喜欢！”
    “她平时穿不着这种。”
    母女俩同时出声，陈羽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种衣服，穿着难受。”
    “我就说小羽不喜欢嘛！现在小姑娘现在就喜欢那种简单又酷酷的衣服，我去开家长会，他们班好多女孩子穿的和男孩一样。”陈君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还是挺关心女儿的，知道自己女儿不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
    陈君总是自以为是，自以为照顾好了女儿。陈羽回想着车上妈妈说自己不喜欢小礼服的语气，向是在和祁清越邀功一样。完全忘了自己在宴会上将女儿推销的事。
    “妈妈我只是不喜欢小礼服”她抬手挡着眼睛，一滴眼泪从手掌边缘流出，“漂亮的衣服我也喜欢。”
    “叩叩，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陈君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羽，爸爸找你有事，在书房。”
    “知道了。”陈羽擦掉眼睛周围隐隐约约的眼泪，换掉小礼服，穿上毛茸茸的睡衣去别墅二楼的书房。平时祁清越一般都不会找她，也不怎么和她说话，今天又是给小毛毯又是单独找她，奇怪的很。

 第三章

    “爸爸，我能进来吗？”
    “请进。”门内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书房的门很厚重，又特地给房间四周做了隔音，几乎不怎么能被外界的声音打扰，屋内的声音自然也传不出来。
    书房的暖气十足，祁清越坐在书桌前，脱掉了西装外套和马甲，只留了内里灰色条纹衬衫。陈羽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虽然妈妈和面前这个男人结婚两年了，他们也一起生活两年了。但是今天之前，她几乎没有和祁清越单独相处的时间，顶多见面喊一声爸爸。不可能像今天那样，对祁清越撒娇，死死抓着祁清越胳膊让他带自己出宴会。
    祁清越不说话，她就一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爸爸？”她有点害怕还有点腿软，祁清越冷脸不说话的时候挺吓人的。所以她赶紧打破这场沉默，想给自己找台阶下。
    “过来坐我这里，”祁清越暂停下手中的工作，从电脑面前抬头。看着书桌旁边穿着睡衣的女孩，他递过去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想买什么衣服自己买，不用问你妈，也不需要经过她同意。”
    陈羽有点呆住，看着男人手中的卡。其实她这两年过得很好，男人给了她很好的物质生活条件，和之前的的生活相比简直就是天堂一般。但是人是贪婪的，物欲满足之后，她开始向往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亲情。她也可以有爱护自己的爸爸吗？
    陈羽脑子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小时候那些坏孩子叫她有娘生没爹养，叫她野种，妈妈和陌生男人纠缠不管自己，今天宴会上祁清越维护自己，刚刚祁清越跟自己说不要在意妈妈，要遵循自己的想法，这些事情全部交织在一起让她有点混乱。
    她接过银行卡，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嗯，没事的话去出去吧。”祁清越下了赶客令。
    离开书房，陈羽回到卧室，坐在电脑面前盯着手中的银行卡。“叮咚”，电脑消息提示音响起，弹出一条申请添加好友的消息。这条好友申请消息来自一个秘密交友软件，被她大大方方放在电脑桌面。妈妈对电脑不感兴趣，爸爸更不会私自进她房间。
    墨圈是她最近才了解到的，是关于小众性癖交友的App。不过她觉得上面大多数人只是以ds名号寻找炮友罢了。况且她今年才17岁，也不敢去约线下实践这种事情。
    对面头像是初始头像，名字也是用户xxxx，看着像人机。“你好，请问能加你好友吗？”
    陈羽点击同意申请，对面发来一条信息，“你成年了吗？”
    她主页年龄写的是20岁，大学生。“成年了，你呢？”
    “37岁，大你17岁，你介意吗？”对面隔了许久才发过来一条消息。
    “不介意，我遵循自己的感觉，不介意其他的”。对面37岁，她现在的父亲也是37岁，但祁清越她是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喜欢了。
    “好。”对面立马回复，然后输入框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而等了许久却没有一条消息出现。
    已经快十一点了，虽然现在是假期，但是她熬不了夜。陈羽没有继续等对面消息，准备洗澡睡觉。在电脑自动息屏之前，软件聊天框终于出现一条消息，“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书房这边，陈羽走后，祁清越关掉了空调，扯开领带，挽起袖口。刚刚开热空调是因为陈羽怕冷，现在书房热的像个火炉。他坐回办公椅，打开手机，进入名叫墨圈的软件。这个软件他已经用了好几年了，也认识开发维护这个软件的团队。这种小众软件用的人不多，新人出现基本都会被推到交友首页。看着交友首页出现的一个头像，带着头套的猫咪小玩偶沐浴在阳光下，和这个用户的名称飞天小猫咪也很相配。
    点开用户主页，祁清越发现对方就在自己所在的城市。浏览对方的主页内容，虽然是新用户，但对方似乎把这个软件当记录生活的软件了。有时候是记录天气，有时候记录美食，还抱怨自己妈妈不关心自己。食指顺着屏幕往下浏览，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张很露骨的自拍，照片里的人露出没有穿任何衣服的上半身，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将白嫩的乳肉挤出很深沟壑，左乳上面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手臂只能遮住两只乳肉中间部分，顺着手臂往下，挺翘的曲线形成半圆。毫无遮挡的腰很细，一手就能掌握。视线再往下，照片的边缘是女孩的肚脐，这里也有一颗痣。
    祁清越突然觉得有点燥热难安，停留在那张照片页面许久，最终选择了点击交友申请。

 第四章

    山间早上一般都有鸟叫声，但陈羽今天早上是被窗外树上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现在八点半左右，别墅除了鸟叫声，格外的安静。陈羽有点好奇，穿上睡衣下楼想看看妈妈在干什么。
    陈君早上八点半吃早饭前一般会跟着视频练一段健美操，虽然也没啥用就是了，除了很吵，陈羽在二楼的卧室都能听见健美操背景音乐。
    然而现在偌大的客厅一个人影都没有。陈羽向隔壁走去，看见祁清越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爸爸。”陈羽坐在祁清越对面，觉得都八点半了，祁清越居然还没去上班，有点奇怪，而且妈妈也不在。
    “你妈去法国参加一个时装秀，这两天都不在。”祁清越看向对面的陈羽，她又穿着厚厚的睡衣，看起来真的很怕冷。
    刘阿姨从厨房出来，问她早餐想吃什么，“和爸爸一样就行。”
    “爸爸今天不去上班吗？”陈羽喝了一口豆浆，继续问。
    “嗯，这两天都在家办公。”
    “谢谢爸爸。”陈羽知道祁清越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虽然别墅安保系统做的很好，周围也有保安巡逻。但是别墅内除了每天三餐上门做饭的刘阿姨和固定时间的保洁，就没有其他人了。她一个人还是有点害怕的。
    祁清越先一步吃完早饭，起身上了二楼书房。陈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突然觉得她和爸爸的关系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寒假假期没有很长，作为高二学生，这已经是她能放纵的最后一个假期了，所以陈羽额外珍惜，也不咋睡懒觉。打开昨晚息屏的电脑，陈羽看见了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他想和她试一试。
    “可是我都不了解你。”陈羽发了消息过去，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她，反正也无聊，可以聊聊看。
    “身高：186cm，体重：150斤，平时会保持锻炼的习惯，目前从事科技行业。需要发我自己的照片吗？”陈羽没想到对方早晨9点居然在线，还问她要不要看他的照片。
    对方攻势有点太过了，陈羽想退缩，然而她又有点想尝试真正的ds关系。所以只是说不需要照片，知道这些足够了。
    “身高：162，体重：102斤，平时懒得动，目前大学生。”陈羽照葫芦画瓢发了自己的信息过去。
    “嗯，有点瘦了，需要锻炼。”
    “我很懒啊，能走绝不跑，而且我不能跑步。”
    “不能跑步？为什么？”
    “我只要跑步就会觉得胃里在翻腾，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可能是小时候没人管我吃饭胃不好造成的吧哈哈哈。”陈羽噼里啪啦打出一段话，其实她在网上面对网友分享欲很旺盛，无话不说那种。
    “那我以后监督你好好吃饭，先养好胃再说锻炼的事情。”
    “嗯嗯(??  ?  ??)”。陈羽撑着下巴等着对面回消息。
    “我还有事，中午再找你聊天？”
    “好的????（?  ?  ?マ.?。”陈羽很喜欢在文字后面跟一些颜文字，她觉得很可爱。
    中午刘阿姨做了许多她爱吃的菜，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祁清越不影响她的胃口。反而是少了妈妈在耳朵旁边的唠叨，让她少吃点，已经过了长身高的时期了，再吃多了就横向发展了。女孩子长胖了不好看，再好看的衣服穿上都不好看了。祁清越倒是不管她，两人只是安安静静又吃完一顿饭，然后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中午好，吃午饭了吗？”电脑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消息。
    可惜陈羽没看见，她睡着了。作为高中生，她一直有午睡的习惯。午饭碳水吃多了，一走进卧室就开始瞌睡虫附身，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假期午休没室友喊她起床，陈羽一觉睡到下午四点。终于被敲门声闹醒。
    “小羽，在房间吗？”卧室门外祁清越的声音响起。
    “在的爸爸，有什么事吗？”陈羽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回答对方。
    “爸爸晚上有事要出去，你要一起去吗？不去的话刘阿姨照常来做晚饭。”
    “爸爸我跟你一起，我换个衣服马上出来。”陈羽其实有点犹豫，但是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争取和祁清越关系更亲近一点。
    陈羽着急换衣服出门，因此并没有注意电脑消息。
    祁清越今天换了一辆商务车开，看着很正式的样子。陈羽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和他一起去，自己一个人在家挺好的，小时候也经常这样。
    “坐前面来。”祁清越看见陈羽想要拉开后座的车门，开口提醒。
    陈羽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感觉有点坐立难安。感觉到旁边的人在盯着自己，她低着头，也不玩手机，看着双手交叉使劲扭在一起。
    “你很紧张吗？只是出去吃个饭，没有其他的事。”祁清越看她头越来越低，只好对她解释一句，“今天不怕冷了？穿这么少晚上在外面又感冒。”
    “啊？很少吗？”，陈羽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加绒的白色猫咪图案卫衣，一条蓝色牛仔裤。好想是有点冷，不过应该是在室内吃饭，也不会像上次宴会那种大会厅那么冷，“应该不会冷吧，今天白天还有太阳呢！”
    祁清越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启动车子驶离了别墅。

 第五章

    祁清越带她去了城市中心大厦，从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到了50楼。这里是城市中心的星空餐厅，顾名思义，夏夜可以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看见群星闪烁。可惜现在是冬天，晚上浓重的雾气已经开始蔓延，50楼层的高度也看不清整个城市的灯光。
    祁清越带她到露天阳台的两人餐桌坐下，递给她一份菜单。“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他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主厨现在忙吗？让他来A306。”
    “好的祁总，您稍等。”
    “爸爸，你认识这里的厨师吗？”陈羽发现这里的餐厅好像除了他和爸爸，就只有服务员。餐厅的装潢看着也像新装修的。
    “这是爸爸和别人投资的餐厅，最近在试菜阶段。”祁清越翻了翻菜单，问到，“这里饮料都含有酒精，我让他们去吧台单独调一杯没有酒精的气泡水，好吗？”
    “好的，谢谢爸爸！”陈羽其实可以喝酒，小时候妈妈经常把酒乱塞，家里随时都能翻出来酒瓶子。但所幸都是度数不高的啤酒类的，她人小，喝了也就晕一会。
    “小羽，我是爸爸，不需要对我说谢谢。”祁清越看着对面端坐的女孩，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整个脸庞都露出来。小小的鹅蛋脸，不太浓密的弯眉配上杏眼。鼻梁不是很挺，鼻头很小，嘴唇倒是柔软饱满。整个人哪里都小小的，和陈君挺像的。
    “祁总，今天厨房空运了新鲜的黑金鲍鱼。”穿着厨师长衣服的带着高帽子的男人端着一杯蓝色的饮品，突然打断祁清越的思考。“祁总和这位女士有什么忌口吗？”
    “小羽，这里的黑金鲍鱼粥很养胃，可以试试。”祁清越伸手拿过陈羽面前的菜单主厨，“就这些菜，可以辣一点，不要葱。”
    陈羽听着祁清越对主厨说的话，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小习惯。以前除了三个人在外面一起吃饭，基本上都是她和妈妈两个人解决。她和妈妈都喜欢辣得上头流鼻涕的感觉，经常大半夜偷偷摸摸点重麻重辣的外卖烧烤。俩人辣得在客厅疯狂喝水，结果被祁清越碰见好几次。他只是嘱咐说解辣别喝冰箱里面的冷饮，小心胃疼。
    蓝色气泡水果香浓郁，加入冰块后口感更佳清爽。陈羽菜没吃几口，整杯冷饮倒是喝完了。
    不远处传来礼花升天绽放的声音，陈羽抬头看过去，一束金色的光芒从地面腾空而起，像一颗流星逆流而上，突破雾气直冲云霄。在最高点猛然绽放，化作千万颗璀璨的星火，四散开来，仿佛天女散花，点亮了整个夜空。
    “爸爸，好漂亮的烟花！”陈羽特别喜欢烟花绽放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被烟花照亮。她伸手轻轻的碰了碰祁清越的袖口，想提醒他看烟花。
    “很好看，”祁清越没有看远处的烟花，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很开心的笑着，眉眼弯弯。“吃饱了吗？你想看烟花的话，我们回家可以往那边路过。”
    今天晚上的烟花秀是市政庆祝跨年夜的排练。车子开到滨江大道的时候，陈羽以为已经结束了，因为滨江公园岸边停车场只有稀稀拉拉几辆车。结果车刚停稳，岸边的烟花又开始升空绽放。许多工作人员在河堤两边站着，身边放着好几台电脑。陈羽从前没有近距离观看过烟花，停车场就在河堤下面，火药爆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绽放的光芒更加的绚丽夺目。
    从停车场离开的时候，烟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晚上江边的风吹过脸颊，陈羽感觉有点刺痛。她升起车窗，隔着玻璃，外面的声音瞬间被阻挡。
    “你很喜欢烟花吗？”，祁清越没有歪头看旁边的人，认真的目视前方。
    “还行，只是这个烟花秀是用电脑控制的吗？刚刚我看见河堤那边摆着好几台电脑。”
    “烟花秀是通过电脑编程控制的，所以这次是进行提前预演。跨年那天烟花会更加漂亮盛大。到时候我带你来看好不好？”
    “可是跨年肯定好多人，我们肯定不能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看了，今天运气好，都没几个人，不需要挤在一起。”人多就会挤在一起，只是不小心的触碰陈羽都觉得难受。
    “这个不用担心，爸爸可以带你直接进表演场地，不用排队。”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羽向祁清越伸出左手小拇指。
    “好。”祁清越空出右手，两人的小指轻轻勾在一起，指尖的温度在无声中传递。陈羽的手指柔软微凉，而他的手指则略显粗糙，却温暖有力。两人的指节轻轻交错，像是编织了一个小小的约定。
    到家陈羽洗完澡整个人瘫在卧室窗边地毯上，头枕着软靠，回想起刚刚和爸爸的约定，隐隐有点期待。

 第六章

    “叮咚”，电脑传出提示音。陈羽从地毯上爬起来，坐在书桌前。
    “中午好，吃午饭了吗？”
    “今天过得怎么样？”
    两条来自用户xxx的消息，一条是今天中午她午休的时候，一条是刚刚发过来的。
    “对不起，中午我睡着了！今天过得很开心，还看了烟花！”她快速的回着对面消息。
    “嗯，看来确实很开心。”
    “你想要约调吗？”对面突然发过来一条目的明显的消息，陈羽有点措手不及。这回轮到她不知道怎么回消息了，她有点烦躁，干脆不看电脑逃避这个问题，拿起手机玩起来消消乐。
    祁清越下半身围着毛巾走出浴室，发尾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到了腰腹最后隐入腰间的毛巾中。他看着手机软件中没有新的消息，对面亮着头像，提示在线。
    “刚刚我有点冒昧了，我们可以先尝试网调。你愿意吗？”祁清越觉得最近自己身体里面总有一股无名火需要发泄，冲动让他做出了他之前嗤之以鼻的事情。他想要找人满足自己的癖好，又能发泄欲火。自从和陈君结婚之后，他就不怎么和圈子里面的人来往，除了新婚夜那晚喝醉了发生过一次，平时都是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他心中的野兽已经被囚禁两年了。
    他又点进女孩主页，翻到那张照片，将它保存了下来。
    “可以试试，但是先说好，我不会露脸的。”对面这次消息回的很快。
    “好，不需要你露脸，如果你能忍住不发出声音也可以。”祁清越站在窗边回复消息，看见楼下二楼陈羽的窗户露出橙色的灯光，窗外的夜色深沉，而那灯光却像一颗跳动的心，静静地守护着屋内的宁静与温馨。
    他感觉自己越发的躁动，犹豫片刻点击了软件的视频申请。
    陈羽还没从答应对方网调的决定中回过神来，电脑突然冒出视频申请界面。她赶紧抱着电脑跑到地毯角落坐下，看着同意申请，感觉怀里的电脑像一个烫手山芋。
    最终陈羽把电脑摄像头遮住，然后同意了对方的视频申请。对面似乎是在卧室里，镜头里只有一盏暖色光源的落地灯开着。镜头突然移动，属于成年男性的喉结闯入陈羽的眼里。她看见对面穿着灰色的浴袍，除了脖颈，没有露出一丝其他地方的皮肤。陈羽想对面虽然急了点，但还好不是什么色情暴露狂。
    “摄像头打开。”对面的声音低沉，完全是她想象中的声音，甚至这声音让她有点腿软害怕。而且声音听着很耳熟，可能有点像之前追剧喜欢过的一个男演员声音吧。
    陈羽将电脑放在地毯上，自己坐在毛毯上打开了摄像头。她看着视频中的自己，穿着新买的蓝色长袖睡裙。
    祁清越看着视频通话框，突然发现视频画面背景有点眼熟，“是处女吗？”
    “…，”陈羽哽住，这问题太超过了，网调上来就这么限制级吗？
    “说话，”祁清越有点不耐烦，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中缓缓升起，“我想确定你能接受的调教程度。”
    “是。”视频里女孩一双手交叉使劲扭在一起。
    虽然只有一个“是”字，但是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以及女孩紧张手上的动作，祁清越感觉自己左眼皮跳了一下。现在和他视频的女生居然是自己17岁的女儿，他俩一个在三楼一个在二楼，隔着网线以为对方都是陌生人。
    祁清越觉得身体内的燥热瞬间褪去，他有点头疼。和她相处了两年，自己虽然平时和她接触机会不多，但是基本上能看出来陈羽是个听话的孩子，她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好，先休息吧。”祁清越挂断视频通话。坐在灯光的阴影里沉默着。
    陈羽有点傻了，怎么回事，这就结束了？她不太清楚这些弯弯绕绕的圈子规矩，只是觉得她自己挺喜欢对面像她展露出来的一面。他的声音，他的喉结以及给自己带来腿软的感觉。或许她可以和这位用户xx试试真正的实践。
    “您的声音会让我觉得腿软心跳加快，这种感觉我好喜欢。”陈羽大胆的向对面发出这条消息，可惜等了很久又是石沉大海，对面连头像都变灰了。
    “好吧，”陈羽有点失望的关了电脑，“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她打开手机网页，查了好多资料，甚至还偷偷翻墙去看了所谓的调教实践视频。
    她躺在床上，耳机里传来令她脸红心跳加快的声音。手机视频画面中是一个女人被绳子绑住双手背在身后，身上的百褶裙撩到臀部上，棉质的三角内裤裆部勒成一条线深深陷入进股沟，靠近私处的地方颜色更深，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视频中只露出来女人的下半身，她趴在一个男人腿上，屁股红红的，两边的臀尖印着明显的巴掌印。
    “数到第几个数了？”视频中的男人问着膝盖上的人。“第…第28个！”女人有点迟疑的回答。“错了，重新再来。”男人说完，巴掌便挥向了女人的臀部。巴掌不断接触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陈羽看着巴掌落在臀部产生的红色印子，觉得心里痒痒的，她也想试试。
    视频中男人的巴掌突然偏离了方向，他一只手掌掰开臀缝，另外一只手朝着女人身下的私处扇了过去。
    “啊～”女人发出了又爽又痛苦的声音。陈羽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母亲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后来她渐渐长大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视频被人调转角度，对准了女人私处，巴掌接二连三的落在那上面，居然拍打出了泡沫。一丝粘液从画面中充血红肿的穴中拉出黏在男人手掌心，又被反复拍打变成乳白的泡沫。陈羽看着视频中的画面，脸红红的，紧紧夹住了双腿。她那个地方也有点湿润，有不少液体流了出来。
    关闭视频，陈羽回想起刚刚用户xx的声音，瞬间觉得那里更湿了。她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蓬松的黑发，伸手去扯床头的卫生纸。从私处拿出来的卫生纸上面沾着亮晶晶的粘液，她的脸更红了，赶紧下床去换干净内裤。
    折腾了半天，又是看烟花又是偷偷看小视频，陈羽现在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换完内裤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