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马超》 第一章 少年马超 第一章 少年马超() 汉灵帝中平四年二月。(公元187年) 天水郡兰干县西亭村,这是个只有不到五十户的村落,西亭村四边环山,林木葱翠,正是处在丘陵地段,村中少有良田,故百姓皆以打猎为生,因此村中男子,个个练就一副好身手。 尤其是住在村头的马腾,更是弓骑精通,每每出猎,皆是满载而归,加上他为人谦和,性格贤厚,经常接济村中老幼,故村中百姓,自是都很敬重他。 马腾字寿成,乃扶风人也,身长八尺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相貌出众,显得英武不凡,凭着敏捷的身手,他以一人之力,养活家中七口,生活到也过的滋润。 马家茅屋前,篱笆围成的院子内,马腾手执长枪,挺身傲立当中,身前半丈外,依次站着的是他的大儿子马超,侄子马岱,次子马休,三子马铁,小女马云禄。 时马超年方十二岁,却已经长的眉清目秀,轮廓饱满,而他那接近六尺的个头,更是壮的像头牛犊似的,手握长枪站在队前,已有几分成熟风貌。 而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目光,此刻显得的有些忧郁,在望着马腾的身影时,他甚至有些迷惘,这几个月下来,他正在让自己接受现在的生活,这个家庭虽然并不富裕,但却和睦,而作为一个有现代意识的人,马超的心理更明白,马家的落魄也只是暂时的,他日必将在这个乱世,作出一番作为。 此刻拥有马超身体的他,其实是个拥有后世记忆的灵魂体,在一次行船之中,不幸翻船落水的他,在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并且莫名其妙的附身到了年少的马超身上,开始他也的确有些抱怨和不解,然而在古代生活了这几个月后,前世从小孤独他,却喜欢上了这个新的家庭,也接受了自己这个新的身份。 在马超神游之时,马腾已经喊了起来:“孩儿们,今天我要考考你们的枪法,是否有了进步,超儿你和岱儿先来。” 马超闻言,神情一震,举枪上前数步,马岱时年九岁,长的也是个头挺拔,上前一战,到有几分英气,不愧是马家第二代中,仅次与马超的人物。 “小岱,你先攻。”马超谦让的说了句,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枪杆,庆幸的是他虽然占据了马超的身体,同时也接收了马超脑海中原本的很多意识,比如这武艺方面,就完全继承了下来,否则此时他一定穿帮不可。 马岱二话没说,弯身望前一跃,举枪便刺了过来,招式中已有几分凌厉之势,只是在力道上,稍有不足。 马超从容自若,手中长枪一挡,反枪扫了过去,同时闪身冲了上去,飞腿便踢了过去,马岱早知道自己这个堂兄,近来多有怪招,早防了一手,见他踢来,连退数步,挥枪横劈而下,化解马超攻势之余,还做出了反击。 “有进步,再来!”在继承了马超的部分记忆后,他也时不时会显示出些孩子的争强个性来。 二人你来我往,战了三十会合,早已经是累得汗如雨下,马岱更是力竭,眼见马超仍不放手,他忙喊道:“兄长,我输啦,快停下。” “不行,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输赢,你要想活着,就必须坚持战到最后,直到敌人死亡。”马超神情一整,脑海中想起一些历史画面中,战场上的那种以生死论输赢的场景,顿时扬声喊了起来,虽然他们都还只是孩子,但马超知道,他们更需要磨练,否则将来就难当大任。 “好,超儿说的对,我们马家没有懦夫,继续打,岱儿坚持下去。”马腾先是一愣,随即想通之后,转而满意的点头喊了起来,同时也不由暗想,有儿如此,复夫何求? 这场比试下来后,二人全身上下早被汗水侵湿得犹如落水一般,不但马超累的筋疲力尽,马岱战到最后,累得趴在地上,怎么也没爬起来,最后还是马腾把他抱起来,放到了热水桶中,浸泡休息后,方才缓过来。 这样的比试战斗,在马家就这样延续了下来,马超不但领着自己的兄弟们练,还让村中几个同龄的马家族中少年,跟着自己一起学习知识,在这帮孩子心中,他俨然就是村中的孩子王。 这天,马超带着小弟们,在村外的溪水捕鱼时,小妹马云禄匆匆跑了过来,喊:“大兄,父亲找你。” “有事?”马超光着膀子,撩着裤衩,来到跟前问道。 云禄只有五岁,长的白白净净的十分可爱,听到问话时,她当即仰头答:“家里来了客人,说是来接大兄你的。” “接我?”马超有些困惑的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哦,你回到家你就知道啦”马云禄眨了眨眼,摇着小脑袋回了句,便往回跑了起来。 马超带着小弟兄们,回到家门口时,马母忙上前道:“超儿,屋内的客人是你妻子娘家的人,他们要接你去他们部落住上一段时间,待会你要好好表现,别让人笑话了,知道吗?” 马超望着母亲殷切的目光,带着几分淆惑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妻子,难道马超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在母亲的拉着下,马超走进了屋内,一进屋便看到了房内正堂坐着三人,当中一老者,年约古稀,手握木杖,头戴羊角帽,面色有些发苍老,显得有些阴冷,另外二人年纪在三十上下,头上扎着古怪的发式,身上穿着胡服,配着弯刀,显得干练英武,同时也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乃典型的异族人。 在母亲的推动下,马超整理下思绪,来到屋中,马腾这时起身笑道:“孩儿,快来见过哈西思长老,力卡、力当叔叔。” “马超,拜见哈西思长老,力卡叔叔,力当叔叔。”马超卯足劲,张口喊道,他这样做,目的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为了不让母亲失望,自从意外的来到这个时代后,他便格外的珍惜与家人的亲情。 “哈哈,快快请起,你就是超儿啊,果然生的一表堂堂,好,好啊!”哈西思长老虽然长相不善,然笑起来似很是和蔼,在扶起马超时,大笑着连声说好。 一旁的马腾见此,附和着笑了起来,望着自己年少儿子,另他想起了自己年少的一段往事,原来马腾之母,乃是羌人女子,马腾年少时在母亲的部族生活时,结识了当时的烧何羌,族长之子哈杨。 后来马腾母亲去世后,他便随父亲回到天水,数年之后,却又意外的遇到了哈杨,并结为知己,当初二人都已经结婚,在离别之时,便许诺了将来结为亲家的誓言。 不想时间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哈杨已经成为烧何羌,一个拥有六千部族的部落族长,而自己却还只是一落魄猎户,然而这位年少的好友,却并不嫌弃自己家贫,竟然要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这如何不让马腾感怀呢? 马超此刻自是不知其中内情,在父亲马腾的安排下,当天下午,便与兄弟马岱,马休、马铁、小妹马云禄惜别之后,随着哈西思一行,踏上了前往烧何羌族部落路程。 马超在挥手告别亲人之时,以为此行将会十分漫长,却不料事情转眼就有了新的转机。 第二章 羌人阴谋 第二章 羌人阴谋() 马超随着哈西思一行,离开村落时,心中难免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个连自己都不晓得的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去哪个所谓的妻子部落居住,更想不通父亲马腾,为何现在还只是个猎户。 在他后世的记忆中,马超清晰的记的马腾是以凉州武威太守的身份,出现在各种书籍或电视中的,而如今的马腾却还是个猎户,这让他困惑,虽然他坚信马腾会发达的,但却不知会在什么时候。 怀着复杂的心情,马超骑在马背上,跟着哈西思三人飞奔了起来,骑马在这几个月的古代生活中,早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因此自然是难不倒,相反此刻的马超,骑术已经颇为精熟了。 “长老。”马超等人刚出村口,密林中便出来百余羌骑,上前行起礼来了。 马超见他们人人长的彪悍异常,气度沉稳,显然都是好手,惊讶之余,不由奇怪为何他们会隐在此处,而不随同一起进村,虽然困惑,但马超却并没有询问,只是暗自留下了心事。 哈西思长老举手一挥,道:“走!” 原先的四骑,转眼变成了百骑,重新上路时,百骑奔腾,自是有股雄壮之气,马蹄轻扬,卷起漫天烟尘,久久不散。 入夜时分,已在百里之外,夜里宿营时,随行的骑兵搭起帐篷,点起篝火,哈西思为马超送来奶酪和干羊肉,独自让他在一个小帐中休息,神态之间,似乎也没有了白天在家中的友善。 这让马超的心中,再次起了疑虑,帐外也有人影晃动,显然是有人巡视,无法入睡的他,默默的想着心事,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帐外有人小声问:“那马家的小子睡了么?” “力卡将军,他早早就睡下了。”帐外巡视的士兵,低声回了句。 马超闻言,心中更加不安起来,又过一会,马超听见帐外传来士兵的呼噜声时,悄悄的爬了起来,用临行前马腾送他的匕首,划开了毡帐,从后面爬了出去。 夜空之中星光点点,柳月当空,营地内一片寂静,只有篝火偶尔溅起的火星,发出噼啪的燃烧之声,马超四下张望了下,见西边哈西思的营帐中,仍有灯光,好奇之下,悄悄的潜了过去。 马超在距离营帐数尺外,伏在地上,束耳听了起来,这时营帐中传来了哪个力当的话:“长老,我看那马腾也不过如此,凭他一个猎户,族长何许如此器重于他?” 哈西思以他那苍老的声音,深沉的道:“族长是不会看错的,马腾虽是一猎户,然其精通武艺,熟读兵书,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其祖马援更是大汉伏波将军,在整个凉州民众心理,还是有点影响力的,因此拉拢他效忠我烧何羌部,对于我们的发展,是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地。” “再说我羌族各部落,互不统属,各自为营,自相攻伐之事,也是常有之事,我烧何部人口不过万,相对于烧当羌部的十万之众,我部根本无足轻重,若是再没有一个统帅大将,就算我们整个羌部联合,夺下凉州,待瓜分战果时,我们也只能分到最小的一块。” “但若是有马腾襄助的话,到时候便可以他的名义,统帅那些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壮大我们烧何羌部的势力,等战争结束后,其它各部落就再也不敢小窥我们了。” 力卡听的半知不解的,道:“既然马腾有此能耐,为何不直接请他去,或者抓他回去呢?” “就是,就是。”力当附和说道。 “笨蛋。”哈西思长老骂了句,道:“若是马腾不是心甘情愿的,把他抓去了,那还有什么用?族长先以女儿许其子,使两家结亲,到时候再把他骗到部落,那时马腾自是推辞不得,而到那时我羌族各部兵马起事,马腾身在其中,为保家小,自然只能甘心效劳,这才是长远之计。” 哈西思在说完之时,望了眼身前的二人,心中忍不住骂道:“这两个蠢货,虽然有些武勇,然却笨的像猪,难成大事啊!” 马超在帐外,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这席谈话后,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是打着这个主意,而且还要谋反。 得知这些羌人的阴谋后,马超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他们得逞,更不能让父亲马腾加入他们的队伍,如今大汉王朝虽然腐朽,但造反绝对不是出路,有此想法的马超,当即决定返回家中,至于哪个妻子不要也罢,最主要的是得把这消息告诉父亲马腾。 随后,马超悄悄的摸到了栓马处,偷偷的把所有战马的绳子给割断了,牵着两匹战马在离开之时,还点了一把火,受惊的战马,当即四散而起,横冲直撞的跑了起来,把整个营地搅的一片混乱。 趁这动乱之时,马超骑上战马,沿着来路,借着天上的星光,飞马往家中而去。 这边营地的羌族长老哈西思,在听到营中骚乱时,忙命士兵们控制骚扰,待安定局面后,已是数个时辰之后,而营中战马走失大半,更伤了十几个兵士,当最后他发现马超失踪时,哈西思方知事情败露,心惊之余,忙道:“集合人马,杀回去,无论如何不能走漏消息,否则大事不妙。” 黎明时分,马超赶回了西亭村,在见到马腾时,他把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了马腾,最后道:“父亲,如今我支身回来,估计那哈西思必来报复,请父亲招集村中青年,做好准备,以免到时措手不及。” 马腾望着儿子满脸的疲惫之色,却依然有此心智,惊愣之余,欣慰的笑道:“不错,果然是我马家虎子,我这就去安排,你先去休息。” 第三章 送父出征 第三章 送父出征() 马超洗了把脸,抖擞着精神,道:“父亲,请让我随你左右吧?” 马腾见他一脸执着,加上见儿子刚才表现机智,遂应道:“拿上你的武器。” “谢父亲。”马超听到这里,自是知道马腾答应了,赶忙跑进屋内,背上弓矢,提起长枪,来到外屋。 马腾这时正在吩咐:“岱儿,你在家中照顾弟弟妹妹。” “遵令!”马岱挺了挺胸膛,像个大将军似的喊了起来。 马腾怜惜的摸了下他头,笑道:“不错,有当将军的气概。” 走出家门后,马腾来村内祭祀的祠堂内,敲响了挂着的铜鼓,这面铜鼓正是村中集合的信号,听到鼓声后,村中的壮年男子,便会赶到此处集合。 很快村中四十六个青壮年男子,准时的来到了祠堂外面,马腾简单的介绍了下情况,道:“各位兄弟们,此祸是惹下的,本不因该让汝等随我流血牺牲,然而羌人向来残暴,要是杀上门的话,村中老幼,势必难以保全,故为今之计,只能是我们先下手,方能保护村中老小,请各位兄弟务必出力。” 马腾在说完之后,抱枪向众人一拜,以示自己的歉意和请求,村中男子向来敬服马腾,这会闻言,自是不会推辞,纷纷嚷道:“愿听马兄弟吩咐,杀光那些可恶的外族人。” 马腾见大伙都答应,自是放下心事,扬声道:“时间紧迫,众位兄弟随我来。” 村子的入口处,正是一片密林,容易隐藏,马腾率众到达后,立即吩咐众人,爬上树杆之上,张弓搭箭准备,马腾则领着十五人,骑着马匹立于左道山坡的草丛中,观察着进村的道路,以便掌握敌情,适当的采取进攻。 马超跟随马腾身旁,见他镇定自若,指挥得当,俨然像个久经阵仗的将军,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平乎了下来,在爬上树杆后,他便拿起长弓在手,遥望着山路,暗暗的对自己说:“待会一定不能手软,定要杀光他们。” 一个时辰之后,去而复返的羌骑,朝着山路,飞奔而来,此时这些羌骑,显得有些狼狈,有的是双人共骑,显然是因战马丢失,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山凹中的马腾,望着渐渐逼进的羌骑,暗叹的想道:“是你们逼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看羌骑进入村口时,马腾当既喊道:“放箭!杀!” 埋伏在村口道路左右树杆的猎户们,纷纷张弓射箭,射向了这群毫无防备的羌骑,箭矢飞过,转眼便有二三十人中箭落马,显然这群老猎手,人人都神射手,在偷袭之下,射出的箭矢,自是奇准无比。 当第二轮箭矢射出时,马腾率骑已经杀进了战场,只见他手中长枪挥舞,所到之出,无一合之人,势不可挡,遇袭的羌骑还没缓过气来,就死伤大半,这会又见马腾如此勇武,都有些心惊。 马超在树杆上,虽然刚才说要狠点,但他射出的两箭,都没有命中一个敌人,这会见父亲马腾如此神勇,自是大受鼓舞,深吸口气,望着骑在马上的哪个力卡,弯弓搭箭,只见长弓满月,箭矢呼啸而出,射在了力卡右臂之上,虽然略失准头,但却痛得哪个力卡,大吼了起来。 马超见此,暗叫一声可惜,沉着的张弓连发数箭,当场射死三人,这时战场上也已经被马腾彻底控制,哪个力当在迎战马腾时,没走上五个回合,便被马腾一枪刺死于马上。 哪个哈西思长老,那里会想到这个场面,这时早惊在当场,眼看马腾的长枪刺来时,也忘了闪躲,马超瞧的仔细,忙喊道:“父亲,抓活的。” 马腾听到喊声时,下意识的收回了长枪,喊道:“投降免死!” 剩余的二十几个羌人,听到喊声,慌忙放下了武器,受伤的力卡,也被生擒活捉。 马超从树上下来后,忙道:“父亲,把他们都绑了,献到县府去,让他们招供,好让朝廷作好防备,以免到时羌人做反,危害我凉州百姓。” “对,小超说的对,把他们押到县府去。”打了胜仗的乡民们,纷纷叫了起来。 马腾看着儿子的目光,充满惊讶,在他的印象中,马超从小虽然刚强好胜,但却显得卤莽,遇事总喜蛮干,可最近马超的表现,明显有了变化,思维和处事方法,甚至连自己个大人,都有时候没他想的周到,虽然惊疑,但马腾还是为自己儿子的变化,感到高兴,遂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当马腾领着村中二十个青年小伙子,押着俘虏的二十多个羌人,和缴获的几十匹战马武器,前往县府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它日会成为威震凉州的一方霸主。 同样马超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主意,让马腾正式的走上了军事生涯,踏上了漫漫征程,走上了历史的轨迹。 马腾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到村落,当他把俘虏押到县府时,兰干县令闻报后,立即进行了审理,当确认之后,心知此乃大事的县令,随即举荐了马腾之功,并命他伙同县中差役,又把这帮羌人,押到了天水郡,凉州刺史府,交由刺史耿鄙处理了。 兰干距离天水不过一天路程,马腾一行来到天水后,刺史耿鄙在接报后,自是格外重视,在进行过复审后,耿鄙自是心惊,毕竟这凉州有数十万羌胡,要是他们合伙作乱,自己别说难逃罪责,就是能否自保,也是个问题。 耿鄙随即召集郡中官吏,进行了商讨,然而耿鄙为官,向来贪婪,又任用小人为史,故郡中多阿谀之徒,而羌胡叛乱,其实根本原因,也是因为耿鄙下达的盘剥政策引起的。 最后其部将程球,害怕耿鄙派自己前去打仗,遂道:“大人,哪个马腾十分勇猛,何不委以重任,以讨叛贼呢?” 耿鄙闻言,见众将又不肯前去,只得道:“来人,请马腾。” “马腾拜见刺史大人。”马腾那雄伟的健壮的体格,往大堂一站,立即吸引了耿鄙的目光,当下耿鄙暗赞一声,扬声道:“马腾,今羌胡作乱,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愿意为朝廷效力?” 马腾早有此想法,只是一直无进身机会,见刺史询问,自是大喜,忙下拜道:“愿听大人吩咐。” “好,马腾听令,现封汝为凉州军司马,统帅各部。”耿鄙此刻到也出奇的英明,毫不犹豫的给予了马腾重任。 “谢大人。”马腾心下高兴,一脸平静的拜了下去。 第四章 天水太守 第四章 天水太守() 马腾在获得重任的同时,耿鄙为笼络他,立即分发了宅院给马腾,同时还派人把其家小,接到了天水郡内居住。 当马超兄弟几个,来到天水郡的新家时,马腾已经率军出征陇西了,虽然没有见到父亲,但马超却并不怎么担心,因为根据他的历史记忆,马腾可不会这么早死,相反还有很大的作为。 这次搬到天水郡府来居住,除了马超几兄弟外,马家的几位族人兄弟,也一同搬来了,其中一个是他堂伯马乐,马乐有二子,长子马易十九岁,次子马立十七岁。 马乐一家,虽没有学武的天赋,但却别有长处,马乐善于打理钱财,因此马易,马立这两兄弟,也学到这个本事,以前村里打到的猎物,多是由他们一家,负责送到县府买卖。 更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俩,还有个别人没有的本事,那就是善于与动物沟通,比如训鸟,他们以前在村中时,经常抓些小鸟,驯服之后,卖到城中时,往往能够卖到大价钱。 马氏这个大家庭,在天水落户后,马超因碍于年少,只得在家中日夜苦练武艺,精研兵书,自是希望早日能够上战场。 马超的几位兄弟,见兄长如此勤恳,自是有样学样,每日日出而练,日落而歇,十分卖力。 转眼时间已过数月,这日马家收到马腾的来信,说不日将回,得此信后,一家人自是欣喜。 不料数日之后,天水郡中,忽然大乱,城郊营地的兵士哗变,冲进城杀死了刺史耿鄙,与治中程球,导致天水一片大乱,兵士四处掠夺。 马超在家听到消息后,也是心急如焚,这些乱兵敢公然杀死上官,说明已经十分痛恨当官的,而自己父亲马腾,又是军中将领,要是乱军冲到家中,那情况将会十分糟糕。 此刻马家只有奴仆二三十余人,马超平时也多有训练这些人,可要是真遇上战阵,马超还是没有把握,正在他组织家中仆从,拿好武器,坚守在家中之时,城中传来了一阵阵喊声:“马腾将军率兵回来了!” “马腾将军率兵回来了!”这则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城,原本哗变的兵士,很快就被入城的马腾,率军平定了。 当入夜之时,整个天水郡,又恢复了安定,只是郡中官吏,皆被残杀,马腾在平定叛乱后,立即贴出了安民布告,以安城中民心。 马超在家中一直等到深夜,方才见到马腾归来,见到父亲归来,他忙迎了上去,道:“父亲安好!” “超儿,怎么这么晚还未入睡?”马腾脸上充满倦容,但见到儿子时,还是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父亲,能否跟我讲讲城中情况?”马超虽知马腾的疲倦,但他更关心此刻城中的局势,毕竟这关系到马家未来的命运。 马超在询问之时,先是吩咐伺候的丫鬟,为马腾打来洗刷水,然后又让其为马腾端来热汤。 马腾见儿子如此孝敬自己,自是欣慰,心情大好的他,遂道:“也好,让你听听,帮为父出出主意。” “现在城中官吏多被叛军杀害,现在为父可算是天水郡中,最大的官员了,可惜为父来迟一步,最终没有保护好耿刺史啊。”马腾感慨的说道,显然他对耿鄙的知遇之恩,还是十分感激的。 “父亲,耿鄙虽对您有知遇之恩,然此人贪婪奸诈,盘剥百姓,任用奸佞,才会导致今日之祸,父亲无须过于介怀。”马超安慰了句,问:“父亲,如今您手中有多少兵马,能够自保吗?” 马腾听到儿子的安慰,心境平乎不少,遂答道:“尚有精兵一万五千余,其中骑兵五千,自保到没问题,这几个月来,为父出战陇西,金城各郡,虽未消灭叛军,但也颇有斩获,军中士卒对为父也还算敬服,控制天水的局面,因该是没有问题的。” 马超对于这段历史,并不清楚,因此也就无法给予过多的评论,沉思之余,他不由想道:现今有此机会,显然是让马腾登上天水太守之位的时机,既如此,不如就让父亲上位,到时以天水为基地,经略凉州,说不定他日,自己也能纵横沙场,问鼎天下? 马超心中膨胀的奇怪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但却打动了他这颗脆弱的心,要是真有此机会,又岂能放过? 经过再三考虑后,马超最终道:“父亲,既然天水局势混乱,父亲何不暂代太守之职,一边表奏朝廷,看看朝廷意下如何,若朝廷许下封赏,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父亲以为如何?” 马腾这几个月的征战下来,神态之间,已有了军人的威严,在皱眉沉思过后,道:“超儿,你先下去休息,让为父考虑下。” “父亲,机会难得,请勿迟疑。”马超在起身离去时,坚定的说道。 翌日,马腾大清早便返回了郡府,经过一夜的考虑,他决定按马超的意见办,给朝廷上了封奏折,然后率军驻扎在城中,整顿防务,安定民心,等候朝廷旨意。 马超在获知马腾接受了自己的意见后,心中充满莫名的兴奋,在等候的这段日子里,马超说服了马腾,让堂兄马易,马立二人,在城中收养了上百孤儿,养在城中一个秘密的宅院中,进行秘密的训练,将来这批人,他自是另有用处。 汉灵帝初平四年初,朝廷的旨意传到了天水郡,正式承认了马腾的身份,并封其为讨逆将军。 第五章 刺史公子 第五章 刺史公子() 汉灵帝中平四年初,(公元187年)朝廷的旨意传到天水郡,正式承认了马腾的身份,并因其功,封其为讨逆将军,天水太守。 虽然朝廷承认了马腾的身份,但显然对他并不放心,圣旨抵达天水之时,随同上任的还有新任的凉州刺史韦端。 马腾此时并不具有野心,加上他向来性格温厚,因此对于新来的韦刺史,到没有太多的反感。 不过马超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原本他以为这天水郡内,以后就是他们马家的地盘,可现在到好,来了个顶头上司,这无疑将会凭添许多限制。 虽然马超对新任的刺史,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此时年少的他,能做的似乎就是等待,或时不时的为马腾出个主意,以保住马腾在天水的地位不被动摇。 这日,马超听说城中来了西域商人,不由兴致大起,遂领着一帮小兄弟,前往一探究竟,毕竟这个时代的西域商人,还是有些希奇东西的。 时天水郡拥有十五万民众,在整个凉州也属最大的郡,因此商业相对比较发达,加上又是凉州距离长安最近的大郡,故往来西域或中原的商人,多有在此打尖歇脚的。 往来不断的商人,也为天水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很大的推动,故天水郡内,街道之上,人潮涌动,商贩随处可见。 马超虽然年少,但心智却已是个大人,举措之间,向来稳重,深得族中后辈兄弟们的敬服,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无不以他马首是瞻。 此刻一席长衫白袍的马超,跨步行走在天水郡街头,踩着条石板铺成的街面,望着左右各色的商品,和不同肤色的商人,在惊叹古汉的兴盛之余,也为即将衰亡的古汉,而感到惋惜。 “大兄,哪个项链好漂亮哦!”年幼的小妹马云禄,整天围在他们几兄弟身旁转,俨然像个野丫头似的,不过马超几兄弟,却是十分疼惜这个小妹,毕竟她可是马家唯一的女孩子。 马超见那是一串贝壳串成的项链,虽然别致,可却并不是值钱货,记得前世自己在海边时,像这样的贝壳,那还不是一捞一把,不过在这古代的大汉北部,见到这样的饰品,价钱几乎超出马超的预想。 “多少钱?”堂兄马易率先问了价。 “公子,这可是从南海运来,看您成心想要,卖你五百钱如何?”小贩见这几个少年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不由暗想得狠狠的宰上一刀。 马超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五百钱那可是能让一个五口之家,过上数月的温饱生活的啊,看来自古商人多奸诈呀,但从这点上马超也看出经商,所能带来的巨额利润。 这时马易已经讨价还价起来了,从小商贩最初的五百钱,到最后成交时,马易只付了一百钱,便买了下来,而那小贩早已是一脸苦色,望着马易的眼神,更是充满妒忌,心想这家伙,怎么如此会讨价,我要是这本事就好了,费了半天口舌,只赚了十钱,今天真是亏大了。 买到项链的马云禄,自是大喜的欢呼了起来,马超却若有所思的望了眼马易,心想如此人才,不用来赚钱,实在可惜啊,看来得找点事情,让自己这位堂兄做做喽。 这一路上,马超并没有发表什么高谈阔论,而是气定神闲的望着自己的弟妹们,买这买那的,见到他们兴奋的神情,马超都觉的自己是人未老,心却衰老了。 “滚开,别挡了我家公子的道,都给我滚远点。”原本热闹的街道,被这一声不和谐的喊声打破了。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伙人马,为首之人,年约二十左右,长的到是一表人才,不过看他那苍白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个酒色过度的家伙。 “小超,这人好像是新来的刺史公子韦康。”马易见马超不认识案例人,忙小声的说了句。 “呵呵,原来来头不小,难怪如此嚣张。”马超暗自一笑,嘴角轻扬,上前便道:“这不是韦公子吗?多日不见,怎也来到凉州啦?” 韦康斜眼看了下马超,因该没印象,但见街面围观者甚多,而来人显然认识自己,向来只结识权贵的韦康,见马超长的俊秀非凡,随从甚多,自是以为是那个世族弟子,在不明身份前,他自是不好得罪,遂防备的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时马超已经十三岁,个头六尺有余,虽然不是很高,但在这个时代,身高六尺之人,也不在少数,因此韦康根本就没把马超当成个孩子。 “韦公子,看来你真是健忘嘛,当初在洛阳时,我还记得你夜宿你老爹小妾……”马超话未说完,韦康心下一惊,忙打断笑道:“哦,想起来了,你就是我父亲小妾哪个堂弟,当初咱俩还睡在一起是吧。” 韦康暗捏了把汗,心想这丫是谁啊,怎么连我睡了我老爹小妾的事都知道,还好反应及时,要是这小子当众这么一说,老爹非剥了我不可啊! 围观的群众先听到马超的话音时,自是露出鄙视的神色,随后听到韦康的解释时,方才释然。 “行啊,这小子反应不错。”马超见他竟然还有此急智,上前就拍了他一下,道:“行啊,你小子还没忘记我,还不叫舅舅。” 在众目睽睽之下,韦康为了证实刚才的话,只得老实的喊道:“舅舅安好!” “乖,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外甥啊!”马超见这小子如此懂事,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韦康家的家丁中,似乎有人认出了马超的身份,附耳说了出来,韦康一听,顿时大怒,心知被戏弄了。 马超没等韦康发火,却先笑道:“各位乡亲们,刚才我这外甥胡闹,打翻了诸位的摊子,在此我这个当舅舅的,代他赔个不是,有什么损失的,快快报上来,我会补偿大家的。” 围观的百姓,早知道这个刺史公子,只是不敢索赔,这会见有个懂事理的刺史舅舅出面,之是欢呼的喊了起来。 “还不拿来,莫非要我去你老爹那告你?”马超这话说的隐晦,韦康虽然心知马超是唬自己,可睡了老爹小妾之事,却又确有之事,拿不定主意的韦康,只是不便发火,只得把气往肚子里吞。 “来啊,还不钱送上。”韦康喊了句,结果那些家丁,个个摇头道:“公子,我们没带钱。” “什么?没带钱?”韦康吼道。 “公子,平时我们出来,都是白吃白喝,那里要花钱啊!”家丁中有人弱弱的说了句,立即引来围观百姓的一阵白眼,望着韦康的眼神,自是恨不得把这个不良子弟给剁了。 韦康见到百姓那憎恨的目光,顿感浑身发冷,刚想开溜,马超又开口道:“好外甥,这就想开溜?不如立个字据,好让大伙去刺史府拿钱?” 韦康见马超又洞察自己的心机,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好一会,才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碟,不舍的道:“这个拿去,少说也能卖个百金的,算是我的赔款,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马超一把抢了过来,望着灰溜溜而逃的韦康,得意的笑了起来,小子走着瞧,我非整死你一家不可,老子要让你知道,这天水郡可是你能混的地方。 第六章 章 闲游天水 第六章 章 闲游天水() 在为百姓分发了钱财后,趁百姓们处在高兴之际,马超忙带众位兄弟,悄悄的走出了人群,能为百姓做点事,马超自觉里所应当,众位兄弟对此,也是十分高兴,对马超自是分外钦佩,只有小丫头马云禄,却喊道:“大兄,我腿疼,你背我。” “我来背你。”马岱见马超一脸苦色,自是急忙说道。 “不要,我就要大兄背。”马云禄双抓着大把的战利品,翘着小嘴,跺着脚丫喊道。 这十足是个野蛮丫头,每当看见她这副模样,马超都在想,将来这丫头要是嫁给赵云的话,估计赵云后院起火,因该是常有之事。 想起赵云,马超就忍不住想去中原走走,说不定也能拉个猛将什么的,做个跟班,估计挺拉风的,不过这些都只能想想罢了,如今自己家在天水的基础太薄弱了,要是自己一离去,保不住自己哪个老爹马腾,会否做出什么乱举动。 在马超的记忆中,历史上的凉州,貌似还有个叫韩遂的家伙,势力很强大,后来还跟自己父亲马腾结了盟,这两人一会好的是兄弟,一会有自相攻击,白白错过很多机会,导致最后只能龟缩凉州,等着曹操慢慢给收拾了。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上演,马超是不能轻易离开了,除非凉州平定后,他才能真正的腾身,前往中原游上一圈。 “上来吧。”马超神游之际,小丫头早拉着自己,不肯松手了,无奈之余,马超只得把她背了起来。 “当!当!”街边传上了镔铁交鸣之声,原来这条街巷,是条以经营打铁为主的街道。 看着那些门前的铁匠,挥舞着铁锤,轮打着烧着通红的铁器,马超摸了下腰间的佩剑,想着自己那把长枪,自是不甚满意,如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马超当即走到一家店铺。 “公子,买武器么?”店主见到来了客人,忙热情的上前询问道。 马超左右看了看,问:“你这可有精钢制造的兵器?” “公子,精钢兵器我们这里可没有,不过前面那家波斯店铺或许有,你不妨去那看看。”店主听说他们要买精钢兵器,虽然颇为失望,但还是指引他们方向 “多谢!”马超闻言,自是领着众人走了出来,这个时代的汉人,连精铁都比较稀有,更何况是精钢,也难怪铁匠会指引他们去找波斯商人了。 进入波斯商铺时,店主是个红头发,蓝眼睛的波斯人,但却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这到让马超颇为惊叹。 “精钢?哦,那可是十分稀有的,价比黄金还贵,在我们波斯,也是少有生产,小店也只有一把精钢匕首,这还是我用来防身的。”这个波斯商人,听说他们来买精钢,自是十分遗憾的说道。 马超不由有些失望,道:“掌柜,能否想想办法呢?时间和价钱不是问题,你看如何?要是能帮我找来炼制精钢的人才,我会送你千金的,你不妨考虑下。” “天啊,这是真的吗?”波斯商人有些惊疑的道。 马超为了引起他的重视,遂道:“我乃太守公子,说话绝对算数,你可以到太守府确认下我的身份,再为我办这事不迟。” “哦,原来是太守公子,小人失敬了。”波斯商人忙行了一礼,道:“公子请放心,明天我就有商队返回波斯,估计需要多时,他们才能返回,到时候我会为公子,亲自逞上公子所需要的物品。” 在马超与波斯人对话之时,马家的兄弟们,早被店里的商品,吸引住了目光,就连刚才还叫腿疼的马云禄,也兴奋的下地四处张望了起来。 “还未请教大名?”马超见这家伙如此上心,不由大增好感。 “我叫阿波多拉,汉名叫刘福。”这个波斯商人,到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竟然还取了个汉名。 马超淡笑道:“好,这个名字不错,我记下了。” 当马超准备离去时,马云禄和马铁几个小的,又拿了几件喜爱的物品,非说要买,马超见此,只得让马易掏钱,买了下来,不过马超这时却对自己说,以后绝对不能带这几个小家伙出来了。 临别之时,走在最后的马超开玩笑的说了句:“阿波多拉先生,听说贵国女人,个个温柔似水,不知是真还是假呢?” “呃,是的,看来马公子对我国,还颇有研究,有机会定当与公子讨论一番。”阿波多拉望着马超一行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想,这个马公子,还真不简单啊,看来得巴结巴结,将来说不定真能捞个万金回去。 出得店来,虽然没有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但马超到也不失望,他相信有只要有钱,这个波斯人就一定能帮自己把事情搞定的。 “大兄,我饿了。”马云禄的事情还真多,结果没走几步,她又出妖蛾了,望着小丫头那可怜惜惜的样子,马超泄气的道:“那就到前面那家客栈歇会吧。” 酒楼的招牌上挂着的是‘长安酒楼’,不过看酒楼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到也不难看出,这酒楼的生意不错。 “客官,楼上有雅座,请!”小二迎着众人,上楼靠着窗边坐了下来。 “我要红烧黄河鲤鱼一份,外加清蒸狮子头还有十斤牛肉,打两斤好酒。”马超扬声吩咐了句,小二应诺一声,忙去准备了。 “咯咯,还是大兄最疼我。”马云禄听到点了自己最喜欢的两道菜,兴奋的抱着马超撒娇起来了。 “恭喜义山兄举为孝廉,我想不日义山兄便可入仕,必可平步青云矣。”左侧旁边坐着几个男子,其中有儒生打扮的,也有武人打扮的,说话之人,声若洪钟,到不失为条汉子。 而被恭维之人,忙谦虚道:“阜何德何能,敢有此妄想,各位兄台缪赞了。” 马超抬眼见那人,头裹布巾,长的清眉淡目,身形高大,说话时谦和有礼,不由暗想,天水有此人物,想必不是泛泛之辈,得前去结识一二。 第七章 冀城七杰 第七章 冀城七杰() 马超见那席中七人,当中既有文人,也有武人,个个长的英武不凡,显然不是泛泛之辈,顿起结交之意,只是奈何没有借口,只得在旁边吃边等着机会。 这时当中人有人道:“刚才在来此的路上,见到一桩新鲜事,到是跟我们新来的韦刺史有些关系。” “哦,赵昂兄不妨道来听听。”当中一人随起声说道。 赵昂,字伟章,天水冀城人氏,此刻他要说的事情,正是刚才马超在街上,戏耍刺史公子韦康之事,当他把经过说完之后,众人都忍不住赞道:“没想到我天水还有此仗义之人,有机会定当结识一下。” “不错,为民请命,不畏强权,有担当,只是从刚才那件事来推测,韦刺史的那位公子,实在不敢恭维啊!”开口之人,正是刚被举为孝廉,众人口中的义山兄,此人姓杨名阜,字义山,天水冀城人氏,杨家乃天水冀城的豪门大族,与冀城姜家并立,皆是当世之豪族。 “就是,韦刺史有子如此,可见其作风,也好不到那去。”这时说话之人,姓姜名叙,同为冀城人氏,乃杨阜姑表兄弟,亦是姜家大族的长子。 尹奉这时也插口道:“唉,如此看来,义山兄若投韦刺史门下,也难有好的出路啊!” 原本兴致勃勃的七人,话语说到这里时,不由都沉默了下来,显然尹奉之言,触动了大家的心思。 “各位兄台,在下马超,只见几位兄台气伟不凡,特来打扰下。”马超见他们话不投机,心想机会来了,随即上前作揖一拜。 “哈哈,原来是马公子,无须多礼。”赵昂一眼便认出了马超,当即改容笑道:“诸位兄弟,此人正是刚才某说的那位少年公子。” 听到赵昂这么一说,原本颓废的众人,立即来了精神,纷纷起身行礼,显然马超的作风,已经赢得他们的好感。 入座之后,赵昂道:“我为马公子介绍下,这位是杨阜,杨义山……” 原来这七人是冀城同乡,少年为友,时常相聚,以杨阜为首,分别是姜叙,姜隐、赵昂、尹奉、姚琼、孔信七人。 时这七人,皆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是热血壮怀之时,又未有功名,然却都怀有报国之心,同样这七人,也是历史上,杀马超家小于冀城城头之人。 这会马超在听完赵昂的介绍后,惊讶的暗想道:不会吧,竟然是这几个老小子,看来还真是来对了,这帮家伙虽然名气不大,到也忠心,而且还都是地头蛇,要是能够得到他们的效力,那对我马家可是有莫大的好处啊! “来,各位贤兄,超敬汝等一杯。”马超待杨昂介绍完毕后,忙举盏道。 “干!”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下,气氛也再次融洽了起来。 马超并为道出自己身份,而平时他又向来深居简出,马腾更是新主天水郡,故众人只是从未见过马超,更不识其是何人。 酒过三巡,席上众人,都有三分醉意,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多大顾忌,风花雪月的乱侃一气,马超见此,道:“各位贤兄,皆是有才之士,何不投身官场,为一方百姓造福呢?” 姜叙是个典型的武人,身高八尺,容貌粗犷,嗓门特大,当即答:“先前哪个狗官耿鄙,为人贪婪,任用奸佞,欺压我豪门世族,我岂能为其所用乎?” “姜兄所言有理,我等皆读过圣贤之书,又岂能为虎作伥。”赵昂打着酒嗝,附和着说道。 马超见这些人,虽然大多是豪门子弟,却都心存忠义侠气,又身怀抱负,到也对他们更是刮目相看了。 “诸位贤兄,某常闻马太守,向来体察民情,又为人宽厚,为何不投其门下呢?”马超试探的询问了句。 杨阜点头道:“马太守为官到不错,只是他乃寒门出身,又有羌族血统,怕是难以接受我等豪门子弟为官,再说其新主天水郡,将来是否能常驻天水,也是未知之数,投其帐下,前途实在难料矣!” “义山兄所言甚是,今朝廷又新任命了凉州刺史,显然也是对马腾颇不放心,马腾草莽出身,前次出征羌族,就有消息说他与羌人有旧,若是此事属实,我等投于他帐下,无疑会被贯上汉奸之名,此举非我儒家弟子所为。”尹奉这番话显然是说出了他们的顾虑,难怪历史上,马腾在凉州多年,却始终未有凉州的汉人世族子弟,投其帐下,估计原因多是因为这个吧。 听完尹奉的话,马超不由暗想,看来历史上马家有羌人血统,虽然赢得了羌人的拥护,但同样也失去了凉州那些汉人豪族门阀的垂青。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尹奉之言时,马超辩道:“如今凉州战乱不断,羌人,胡人,鲜卑人作乱,朝廷内部局势不稳,根本无力北顾,我恰恰认为我凉州,正需要马太守这样的人坐镇,他能文能武,战可驱除羌胡,定可安抚我汉民百姓。” “若是再得到众多汉人的支持的话,驱逐胡人之事,更可事半功倍,到时边陲胡人,岂敢再掠夺我凉州百姓,相反要是连汉人自己,都对他存在猜疑,马太守又如何领导军队,镇压胡人,保我凉州百姓呢?” “昔日我大汉武帝言: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诸!武帝能够如此放言,皆是因为我汉人子弟,团结一致,才能营造出如此盛世,各位兄台如今保守成见,空有才智,却不思报效国家,这才是丢我汉家子弟脸面。” “告辞!”马超慷慨激昂陈词之后,拂袖离席,带着一干兄弟而去。 杨阜众人,待马超走后,互相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姜叙抚掌道:“马公子所言实在是发人深思,这些年来胡人屡屡欺我边陲,皆因我汉人内乱不断,相互猜疑,才给了胡人有乘之机,今马太守正是用人之际,我等却在此空谈高论,岂不是另人笑话,明日我便去投军。” “我也去。”杨昂激动的喊道。 “好,我等兄弟都去,为国捐躯,在所不惜。”七人齐身而起,纷纷起誓道。 第八章 韩遂来使 第八章 韩遂来使() 回到家中后,马超暗想,不知那几人是否会被自己说动,若是弄巧成拙的话,那可就得先下手了,毕竟那些人可是自己的克星,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只能除之而后快了。 马超遐想之余,马腾从外赶了回来:“超儿,在想什么?” “父亲,今日我在城中闲游,遇到几个良家子弟,观其行为,皆是有才智之人,若是父亲能收到帐下,将会起到莫大之用。”马超想了想,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不知是何许人物?”马腾笑问道,对于儿子的这种超常行为,马腾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故没有丝毫惊讶,相反还是很是重视。 马超随即把杨阜等人的情况,说了一遍,马腾听完后,点头道:“超儿,若真如你说的这般,这些人还真可大用。” “自从韦刺史到任后,他便安插了数名心腹到了军中,现今军中除了那五千中军骑兵,还牢牢掌握在为父手中外,各部都有了韦刺史的人,最近为父正在担忧,没有合适的人来充任军中校尉,若是这七人能来,到是解决了为父不少烦恼。”马腾绷着的脸,此刻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这段日子来,他被韦端哪个新来的刺史,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了。 马超见父亲没有轻视自己的意见,心下也放心不少,遂笑道:“父亲,这七人可是天水豪族门阀,若是用的好,以后那个韦刺史,想要压制父亲,怕是不容易了,若我所料不错,这些豪门家族手中,肯定控制了天水大半的食盐粮食等常用品,若这些人一捣乱,韦刺史头疼都来不及。” 马腾深以为然的笑道:“我儿所言不错,看来为父得好好运筹一下了。” “父亲,军中步甲,交由韦刺史统帅,也未尝不可,你只需牢牢控制住那支铁骑既可,如今凉州到处都是乱军,战事更是频繁,既然韦刺史抓了兵权,就得负责征讨之事,只要战事一起之时,父亲托病不出,韦刺史自然只得出战,到时候那老家伙若战死沙场,那可就怨不得他人咯!”马超沉思了半晌,为马腾又指了条,对付哪个韦端的计策。 父子二人这番密谋下来,马腾一洗多日烦闷,大笑道:“今晚总算可睡个安稳觉了。” 翌日,马腾在太守府处理完公务后,便前往营地视察,刚到营门,牙门小校报道:“将军,那些人是来投军,当中还有孝廉,属下不敢做主,特请示将军。” “哦,快请他们到大帐来。”马腾心中一喜,见营门外果有十几人在等候,当下吩咐了声。 “拜见将军!”前来的报道的,自是杨阜等人。 马腾接见过后,又询问了他们一些问题,见他们对答如流,还能提出不同的见解,自是分外赞赏,当即重用了他们。 杨阜被任命为行军司马,充当马腾的副手,姜叙被任命为参军,其他众人,皆被任命为校尉,可以说破格提拔了他们,众人自是大喜,纷纷表示愿效死力。 接下来的数天,马腾自是每日到营地,观看杨阜等人练兵,以考较他们的能力,同时马腾也推了很多公事,把大部分权利都让了出去,分给了韦刺史的人去负责,他也落的清闲,同时也做到麻痹刺史韦端的目的。 这天傍晚时分,马家突然来了个人,自称是金城韩遂部下,要求见马腾,说是有要事相告。 马超在偏堂获得消息后,立即来到大堂,这时马腾已在接见来使,只听那人道:“我家韩将军久仰将军威名多时,特派小的前来拜见将军,希望能与将军结盟,共分凉州之地,不知将军以下如何?” “敢问韩遂是何许人也?”马超先向父亲打了眼色,转而喝问道。 “这位是?” “老夫长子马超。”马腾答道。 “哦,原来是长公子,失敬……” “不要顾左右而言之,回答我的话。”马超冷声道。 那名使者闻言,只得道:“我家韩将军,乃是凉州义军主帅。” “混帐,我父亲乃朝廷堂堂太守,安能与叛军结盟。”马超呵斥一声,道:“父亲,请派人割其双耳,送还韩遂那逆贼。” 马腾没想到儿子,竟然如此果断,虽然有些迟疑,但最还是道:“来人,按公子说的办。” “马腾,你可想清楚了,我家韩将军拥兵十万,坐镇金城,接连陇右各羌胡十余万兵马,你若如此羞辱我,我家将军势必率大军讨伐,到时候我怕你,一个小小的天水郡,怎么抵挡我大军讨伐。”使者愤怒的喊了起来。 “父亲,此人如此嚣张,斩其首,送去金城便是。”马超冷声喊道。 马腾犹豫的看了眼马超,最后喊道:“拉出去,砍了!” 那使者听到这里,总算有了惧意,慌忙喊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马腾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待那名使者被拉出去后,马腾皱眉道:“超儿,韩遂此人,名满凉州,如今在金城拥兵十万,更深得羌胡人拥戴,如此惹恼他,我怕天水不日必有祸害矣!” “父亲,韩遂不足惧,此人一匹夫耳,若他真有胆量来攻天水,又何许派人来与父亲盟好?再说现在朝廷对父亲本就心有猜疑,此时若跟韩遂结好,实为不智,而今朝廷大军集于长安,陕西更有董卓数万大军,若韩遂敢轻举乱动,董卓兵马必然驰援,到时胜算未可知也,故请父亲宽心。”马超这段时间来,可没有闲着,早就对凉州的各势力,做了一番了解,所以现在他才能如此镇定自若。 马腾听他这么一分析,心下遂安,同时感慨的道:“吾儿有此胆魄,父不及也。” “父亲,话虽如此,但做些防备,总无大错,这段时日,还需勤加练兵,方为上策。”马超劝说了句,毕竟这些都是只他的推测,万一发生什么,最后可还是需要兵力来支撑的。 第九章 收保护费 第九章 收保护费() 东汉灵帝中平四年五月中旬,(公元188年)金城郡韩遂行营。 “岂有此理,马腾匹夫,安敢如此欺我,吾必讨之!”韩遂见到自己派出的使者,竟然变成一颗头颅,送到了自己案前,不由大怒的吼了起来。 “主公,不可,此事还需要计议为好。”行军司马阎行,字彦明,乃韩遂心腹更是其女婿,为人向来多智,可算是韩遂智囊,此时他见韩遂恼怒,忙劝止道。 “彦明,当初结盟之事,是你提出来的,现在马腾不但不答应,还如此羞辱于我,这气如何咽得下?”韩遂冷哼的一句,显得十分不满。 阎行见他如此生气,忙道:“主公,天水城高堑深,强攻实无胜算,而马腾在军中又很有威望,一旦死战,我军只能是劳而无功,而且还会两败俱伤。” “而据我方细作回报,现在新任的凉州刺史韦端,正在排挤马腾,相信不用多久,马腾定会被闲置,等到那时,主公再起大军,也为时不晚,何许急在一时呢?”阎行前次在陇西,曾与马腾的官军交战过,因此对马腾的战力,十分清楚,故他十分不愿意与之正面交战。 韩遂闻言,心情总算平乎了不少,好一会道:“当初计议是联合马腾,共犯长安,现今马腾不合作,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非也,今马腾拒绝结盟,也暴露了他此时在天水兵力不足的原因,否则他此刻就不只是送还人头,而是大军压境了。”阎行淡淡的说道。 “彦明,你有话就直接说完行不行?”韩遂见他慢条斯理的,不耐烦的喊道。 阎行沉思道:“进犯长安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掠夺物资,如今长安不行,我大军何不进击咸阳,那里可是皇陵所在,珠宝金银肯定有得是。” “不行,咸阳距离长安不过百里,若长安守军闻讯,杀奔而来,我军岂不是危险?再说董卓军马,现屯于陕地,若到时截我后路,我等岂不是生路全绝?”韩遂听说要去打咸阳,挖帝陵,忙摇头反对。 “主公勿忧,我自有破解之法,可派程银去羌胡部,借兵三万,佯攻天水,牵制马腾,然后由某率军五万,直逼长安,吸引三辅各地守军,到时主公可领军,悄悄进入咸阳,打开帝陵,掠夺我部所需的物资。”阎行从容的把自己想法道了出来,此计可谓是阴毒之极。 “此计虽好,但还需秘密部署,这就交由你去安排吧。”韩遂如今虽有十万大军,却是急缺军需物品,故他才会着急的冒险出击。 “诺!”阎行恭敬的走了出去。 天水郡。 自从上次整过哪个刺史公子后,马超就开始盯上他了,并且派出了家中的家丁们日夜盯哨,经过大半月的追踪,马超总算摸清楚了这个家伙的爱好,那就是好赌,好色、好出风头。 天香楼乃是天水郡内,最大的风月场,里面各色的设施,应有尽有,十足的销金窟。 自从知道哪个韦公子,经常出入此楼时,马超针对这点,做了一些调查后,这日他带着一帮家丁,便来到了天香楼。 “这位公子里面请!”虽然现在天还未黑,可天香楼前却已经是热闹非凡,迎门的小厮,见到马超一行时,赶忙迎了上来。 “把你们老板叫来。”马超一副恶少模样,嘴里叼根草枝,嚣张的推开了那小厮。 “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那小厮叫这人如此霸道,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反而更恭敬的陪笑起来了。 “给老子打,看他还敢废话不?”马超举手一挥,身后七八个家丁,扑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热闹场景,顿把天香楼数百宾客的目光给吸引过来了,纷纷指指点点的,却没人敢上前。 “这位公子,这小厮不懂事,若有得罪,请多多包涵。”这时一个中年大汉,走出人群,作揖说道,显然是老板无疑了。 “你就是老板?”马超见他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像个蛮汉,但却神光内蔹,显然不是个易于之辈。 “不错,公子借一步说话。”那大汉满脸笑容,伸手做个邀请的姿态。 “走!”马超一挥手,家丁立即跟在了身后。 走过一道长廊,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小校场,当中竟有数十名大汉,个个粗犷雄武,正在操练武艺。 “哼,小子,今天你要能走得出去,我杨雄就跟你姓。”刚才那大汉,一进校场,一改脸容,大喝了起来。 马超早就打听过这天香楼,不是这么简单,如今看来,果然有几把刷子,难怪能在这天水郡内混得开。 马超抬眼看了那杨雄一眼,淡淡的笑道:“待会你可别忘记了,我姓马。” “动手。”马超带来的这八个家仆,实际是马腾在军中挑选的精锐士兵,他们可以说是个个,都是以一挡时的勇士,像这样的士兵,马家如今共有三十名,专门保护马家安全的,自从上次天水内乱后,这披卫士就成了马家的家丁了。 马超一声令下,那八个家丁立即扑了上去,冲进了人群之中,只见校场上,混战的场面,不到一刻钟,场中那些大汉们,就都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起来了。 “你叫杨雄是吧?接下来该怎么叫,你因该明白了吧?”马超满脸笑容的看着哪个杨雄,一副和蔼的模样。 杨雄那里见过这个场面,顿时惊在当场,他本以为凭自己这几十号打手,对付几个家丁,那还不是措措有余之事。 这会他见马超这帮人,竟然如此凶悍,心下不由有些胆怯,只得装腔做事的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嘛,是来收保护费的。”马超仰着头,散漫的说道。 “收,收保护费?”杨雄一愣,显然他是没交过这保护费,更别提听过这事了。 马超见他不明白,淡淡的笑道:“你看看,你这些人,个个长的虽然是大块头,可很不济事也,所以以后你这天香楼,就由我帮你照着,每个月给我三千金,因该不算贵吧?” “三,三千金?”杨雄整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位公子,是不是我这帮下人得罪您了,妾身跟你赔个不是,还望高抬贵手。”这声犹如空谷黄莺般的清脆嗓音,让众人有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听此女之声,便让人有中窥全貌之感。 当马超回首望去时,惊的当场就叫道:“姐姐莫非是狐仙转世?” 第十章 我就强娶 第十章 我就强娶()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女子,还真是个美女,不但美而且还相当媚,那清清的柳眉,水汪汪的眼神,精致清秀的五官,还有那瑶鼻樱唇,无不漳显出她的妩媚。 看她那年纪不过十**岁,然而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十足的女人韵味,尤其是那双媚眼,如水如雾般,媚到了及至,直到此刻,马超方才体会出,什么女人才会被叫做狐狸精,显然眼前这个女人,无疑会让任何男人,都会产生犯罪的感觉。 她穿了身紧身的绿裙,外面套着件红纱衣,把那高佻的身材,巧妙的显露了出来,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脚踝处系了根红绳,绑着两个小铃铛,更增添一份感性。 “咯咯,这位公子真风趣。”当马超话一出口时,那女子掩嘴一笑,那股妖艳的风情,顿令马超再次感慨的想道:古人云,一笑倾人城,诚不欺也。 “小妹,你怎么下来了?”杨雄抢先问道。 惊艳过后,马超深吸口气,淡淡的笑道:“原来美女姐姐,是这位杨老板的妹子啊,那怎么说以后就是一家人咯?” “一家人?”女子显然没明白其中含义,惊讶的自问了起来。 “美女姐姐,因为我娶定你了,以后咱们自然是一家人。”马超嘴角轻扬,霸道的说了出来。 “哦,人家可没答应要嫁你。”女子并不生气,只因他看马超,还不过是个孩子,见他这般反到觉的他还挺有趣的,不由巧笑着答了句。 “喂,小子你别做梦了,你还想强娶不成。”杨雄可没她妹子好脾气,当场就吼了起来。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我还就强娶了。”马超邪邪的一笑,便朝那女子走了过去。 女子见马超走来,并不畏惧,只是盯着马超看了起来,原来还真是个孩子啊,难怪这么顽皮,不过长相到还不错,女子暗暗想着,俏脸却飞起一朵红云,使其更添艳丽。 “姐姐,做我小妾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啦。”马超上前便拉起了那女子的手,然而走近接触之时,女子身上那淡淡的体香,还有那艳若桃花的笑脸,却让马超感到心跳一阵加快,这让他不由暗自鄙视了下自己,同时暗想这女子,还真是个尤物啊。 杨雄在旁差点气的吐血,这小子谁啊,竟然如此大胆的牵起了妹子的手,还张口就只娶小妾,以我妹子这般风情,就算是嫁做将军夫人,那也是不在话下的,气极之时,他反而一句话也没吼出来,只是急的在那跺脚。 女子的手被马超一握时,本以为他还只是个孩子,故没有放在心上,当她的目光扫过马超的脸庞时,却惊奇的发现,这个少年的眼中,既有欣赏的光彩,也有欲念的征服,这个发现,不由让她芳心一颤,显然这个自己眼中的孩子,有着常人没有的成熟。 “你放开我。”女子看出了马超的目光中的神情时,显得有些慌乱。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马超见到女子那慌乱的眼神时,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叫杨蓉。”杨蓉被马超这么一盯,心虚的答了句,像只受惊的小鸟似的,连退了数步。 “原来是蓉姐姐啊,我叫马超,你可记住了,因为我说过要娶你的,你就等着瞧吧。”马超嘴角轻扬,亲切的笑容下,却有着不容反对的强硬。 杨蓉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反驳道:“我才不嫁呢,你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嘛。” 杨雄趁这功夫,跑到了杨蓉跟前,道:“小子,别以为有几个恶奴,就能横行无忌,这天水还是讲王法的。” “算啦,不跟你计较,谁叫你是我蓉姐姐的大哥呢?”马超上前一把便推开了杨雄,顺手就把杨蓉抱了起来,大笑道:“蓉姐姐,你不是说我还是个孩子嘛,那我们就去试试吧。” 杨蓉听到这话,吃惊的望着马超,好一会才惊叫道:“不要,你快放我下来。” 这边杨雄见马超一把就推开了自己,当时还以为是错觉,只到听到妹子的喊声时,方才醒悟过来,同时也让他意识到,马超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心中不由有了几分怯意。 “你们听着,在门外给我守着,谁敢打搅,给我打将出去。”马超头也不回的喊了句,抱着杨蓉便冲进了房间。 杨雄虽想上前,但却被马家家丁死死的堵在了外面,只能大喊大叫的干着急。 “蓉姐姐,光着脚走路,会伤着脚丫的,那样我可是会心疼得哦。”马超在把杨蓉放到房内的席上后,一反常态的柔声笑了起来,棒着她那双白嫩的脚,轻轻的按揉了起来。 杨蓉惊讶的看着马超,显得有些不敢相信,但很快她便感觉到了,被马超棒在手中的脚丫,传来一种舒麻的感觉,十分的舒服,当下吃惊的问:“马公子,你在做什么?” “舒服吧?这叫脚底按摩,能消除疲劳,长期按摩还能让人身体健康呢。”马超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当他发现杨蓉一脸迷糊,好奇的看着自己时,方才想起这个时代,因该没有脚底按摩这事吧。 果然杨蓉立即就问道:“为什么会叫脚底按摩呢?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还有这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面对杨蓉排山倒海的问题,马超头大如麻,结果解释了半天,不但没解释清楚,还绕得自己头晕眼花,最后只得道:“这是发明的,以后我慢慢教你。”以此来草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杨蓉显然不甚满意,但见马超不开口,自是无法再问下去了,不过马超的神秘,却提起了她不少兴趣。 “马公子,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杨蓉随即又问了起来。 “要我回答问题是吧,那你喊我声老公,我就回答。”马超龌龊的笑道。 “老公……” “嗯,真乖。”马超得意的笑了起来。 杨蓉见到他那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肯定上当,当下就扑了上来,恶狠狠的道:“快说,老公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公自然是用来干你的啦,真笨。”马超忍不住暴笑了起来。 “不行,你快解释,不然我不客气了。”杨蓉这会坐在了马超身上,双手掐在马超腰上,喊了起来。 “哎哟,别掐,别掐,我说就是啦。”马超疼的急急求饶了起来。 “快解释。”杨蓉看到看到马超那求饶的样子,别提有多高兴。 “哪个,老公就是哪个夫君的意思啦。”马超话音刚落,又叫道:“哎哟,疼,好姐姐快放手,疼死我啦!” “哼,叫你占我便宜,我就掐……”杨蓉听完解释后,自然是恼羞成怒,下起狠手来了。 第十一章 不是男人 第十一章 不是男人() 马超被杨蓉骑在身上,虽然叫着疼,可佳人在怀的感觉,还是让他挺享受的。 只是让马超郁闷的时,他现在这副身体,竟然没感觉,身下那个小家伙,完全处在冬眠状态,这让他感到十分丢脸,虽说不一定就要与杨蓉发生点什么,但做为个男人,也实在太掉价了。 杨蓉在掐着马超时,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然而却在遐思,显然在想着心事,对于马超开小差,杨蓉心中自是十分不满,伸手就捏着马超的脸,吃味的道:“小坏蛋,在想什么,不会又想在想什么小情人吧?” “蓉姐姐,能不能不捏脸啊,我可还是需要这脸蛋来骗小姑娘呢,要被你捏坏了,我可就赖你这不走啦!”马超开着玩笑,便想从杨蓉身下爬起来,以免被杨蓉发现自己弱点。 马超不挣扎还好,一挣扎起来,原本坐在马超肚上的杨蓉,立即滑落到了马超身上,两人面对面坐在了一起,脸与脸的距离近在咫尺。 “小坏蛋,又想占姐姐便宜么?”杨蓉的眼神有些迷离,心跳也有些加速,格外的吸引人。 不过马超却暗暗叫苦,这不是**裸的勾引吗?更痛苦的是自己心理是充满了欲念,可身体却没有感觉,这种煎熬,实在不是人受得。 杨蓉虽说还是待字闺中,但从小在天香楼长大的她,耳濡目染的,对于男人自是不陌生。 “咯咯,小坏蛋,看来你还真是个孩子,要不要姐姐帮你看看?”杨蓉刚才可是一直落在下风,这会总算抓到机会了,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 马超一直似图掩藏,这会见还是发现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的辩解道:“哼,谁说我是孩子了,明明是你没有魅力嘛。” “咯咯,还嘴硬。”杨蓉这会可没有了丝毫胆怯,尽显泼辣的个性。 马超听到这,可吓了一跳,忙挣扎着站了起来,道:“好姐姐,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我可是来请姐姐帮忙的。” 杨蓉会心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虽然霸道,嘴巴到是挺甜的,也蛮可爱的。 马超要是知道杨蓉会这么想他,非气的撞墙不可。 “说吧小坏蛋,有什么事要请姐姐帮忙啊?”杨蓉整了下衣裙,拉着马超坐了下来。 “蓉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马超拍着马屁,道:“事情嘛,其实很简单啦,就是我想整哪个刺史公子,需要姐姐帮我,如此如此安排下就好了!” “你姓马,莫非是马太守的公子?”杨蓉到也聪明,一听他要整刺史公子,立即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马超大方的道:“不错,我就是马太守的长子,不过我整哪个韦公子,可跟我父亲无关,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想教训他而已。” 杨蓉见自己果然猜中,心中不由盘算起来了,前次天水内乱,原本与他们杨家关系较好的官员,全部都被杀了,现在新来的官吏,又无法攀上交情,本来最近还打算借哪个刺史公子的面子,与天水的的一些官员拉上交情。 毕竟像他们杨家的这种经营规模,若是没有官府的庇佑,难免会惹上不少麻烦的,不过现在马超的出现,顿让杨蓉为难起来了,不管是得罪太守公子,还是得罪刺史公子,似乎都没有好处,毕竟这两个都是实权人物,只要他们随便找个借口,自家的这天香楼,势必难以保全。 马超见她在沉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遂道:“蓉姐姐,刚才我说的话,可是还算数哦,你,我强娶定了。” 杨蓉闻言,抬头看着马超那坚定的神情,显示出了这个看起来还是孩子的太守公子,却有着常人没有成熟和决断。 “小坏蛋,我可没说要嫁你,以后不准你再说。”杨蓉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这话说出来时,完全没有了往日强硬的姿态,显然她的芳心乱了。 马超淡淡的道:“凉州是我马家的,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你就等着瞧吧,蓉姐姐,我马超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说过,我娶定你了。” 杨蓉的目光扫过马超的脸庞时,发现这个明明还是个大男孩的孩子,自己却完全无法看透,浑身上下都像迷一样,让人无法琢磨。 “好吧,我答应你。”杨蓉犹豫了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 “好哟,蓉姐姐,我太喜欢你了。”马超开怀的笑了起来,捧着杨蓉的脸,就亲了一下。 杨蓉心中泛起一丝苦笑,同时心中也知道,这辈子肯定是被这坏蛋给缠上了。 “现在把你说的摔子,拿出来,让我瞧瞧。”杨蓉整理了下思绪说道。 马超随从怀中拿出,自己亲手制作的几个摔子,笑道:“蓉姐姐,这个其实很简单啦,我教你下。” 马超说完拿出一个竹筒,把摔子放了进去,摇了几下,放到地面上,揭开竹筒后,道:“看,三个摔子,一共七点,玩这个就是买大买小,来做为赌博的输赢。” 马超在详细的解释了半天后,杨蓉总算明白了大概,并且亲自试摇了几下,最后不由惊奇的道:“这个赌法,到是挺新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马超最怕就是解释这个了,找个借口道:“这个是我从西域人那里学来的。” “哦,西域人的玩意,的确很新奇的。”杨蓉闻言,到没有再追问下去。 见搪塞了过去,马超随即又解释了一下,关于具体的一些操作细节,直到大半夜,方才离开天香楼。 杨蓉站在顶楼望着马超离开的身影,回味起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幕,脸上不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十二章 人尽其才 第十二章 人尽其才() 马超睁着双眼,躺在席子上,回味起今天的际遇,内心充满了兴奋,尤其是想起杨蓉,他就感觉身心舒爽,那是一个聪明而又美丽的女人,实在让人喜爱,绝对不能让她从自己手心给跑了。 怀着兴奋的心情,马超久久无法入睡,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一副副宏图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充满挑战的未来,实是人生的最大希望,直到黎明时分,他才昏昏入睡。 虽然睡的很晚,但马超还是大清早的就起来了,坚持每日的练武,成了他必修的课程,无论刮风下雨,练功是不能中断的。 马超的几个兄弟,在他的严格监督下,同样每日都跟随练习,这个习惯,自然成了马家的传统。 吃完早饭时,马超正在房中温书,院内这时传来一声悦耳的鸟叫声,紧接着就听到马云禄欢呼道:“二堂兄这鸟真漂亮,快给我玩玩。” 马超听到小丫头的叫声,遂放下了书简,起身走到窗前时,看到堂兄马立,手掌立只一只彩色的小鸟,正展翅高歌,但却并没有飞走,显然这是一只被他驯服了鸟。 看着这幕场景,马超若有所思的想道: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信鸽,要是能驯服利用,那可就等于有了无线电报了。 萌生了这个想法后,马超随即走出了房门,笑道:“堂兄这身本事,到也着实了得,不过只是驯服这些观赏之鸟,到也是大材小用了。” “小超,你可别又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或者什么玩物尚志,老哥我就这点爱好和能耐啊!”马立苦笑一声,他玩鸟之事,家中长辈可没少说教。 “堂兄,你误会了,我只是听说,西域有一种鸟叫鸽子,他能够辨别方向,往来传送书信,若是能够找到加以驯服的话,那在战争中传递情报的话,可就真是神速了。”马超笑着说出了自己想法。 “真的?世上还真有这样的鸟?”马立立即来了兴趣。 马超的记忆中,古代西方的国家,似乎很早就有了信鸽,至于中国古代,什么时候出现了信鸽,他到是不清楚,不过这个时代里,他到还真没听说过有鸽子。 “当然,这个我可是听西域哪个波斯商人说的。”马超心中有底,说起话来自是十分肯定,至于是如何知道的,他也只能推脱是西域商人说的了。 “要真有这种鸟,那我可真得去见识一下。”马立一脸的向往,显然很是心动。 “堂兄,我听说西域不但有信鸽这种鸟,而且我还听人说,西域一些高超的驯鸟人,能够驯服鹰,使其成为打探敌情的战鸟,十分的神奇,若是能学到这些技艺的话,那你可就真了不起了,以后别说大伯父不会说你,怕是我父亲都还要来巴结你呢。”马超抛着诱饵,淡淡的说道。 马立惊奇之余,有些不信的道:“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我这不是也是刚听来的嘛,看你对驯鸟如此有兴趣,就告诉你喽,难道你不想去见识一下?”马超反问道。 “想,当然想了。”马立连连点头。 马超见他答应,遂道:“前去西域,不但路途遥远,而且一路风险很大,你要真想去,那可是要吃很多苦,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虽说马超很想拥有那些神奇的信鸽和神鹰,但要是自己堂兄不愿意去冒险,他还是不会逼迫他的,毕竟是自家兄弟,但要是他有这个决心和毅力,马超却还是支持他去闯一下,毕竟西域是充满神秘的世界,先派个人去探一下路也好,了解下西方的世界,并不是件坏事。 马立沉思了会,道:“我去,不管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为了让你和叔父,将来能够在战场上,拥有更多制胜的条件,这个险我还是要去闯的。” 马超抬眼望着他那坚定的神情,感动的上前,紧紧的与他拥抱在了一起,激动的道:“堂兄,你为我马氏家族付出的牺牲,将来一定会有回报的,小弟在此承诺,将来富贵了,你的这份功劳,我是不会忘记的。” 马立显然也感受到了马超的这份情感,感怀的道:“好兄弟,光大我马氏家族的重任,就在你肩上了,我从小就没有驰骋沙场的雄心,有的都只是一些小小的愿望,今天能为家族出份力,那是我的福分,也是我的责任。” 两人在院中的这番对话,感染了马家上下,所有的成员,马腾从房内走到跟前,拍着马立的肩膀,道:“好样的,不愧是我马家的后代。” “叔父。”马立见马腾到来,恭敬的行礼喊道。 “父亲。”马超等一帮兄弟,纷纷喊道。 马易这会也上前,行礼打了个招呼,上前学马超的样,拥抱着马立道:“弟弟,为兄支持你,为我马氏家族贡献自己的力量。” 马立活了十八年,在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他要为自己的这个选择,为自己的家族而努力。 随后,马立便收拾了行装,为保路途周全,马腾也从军中,找来了几个略知西域一二心腹勇士,伴随马立一道出行。 马超带着自己的众多兄弟,一起送到了城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马超默默的为他们祝福着,此去西域,千山万水,生死也只能由天了。 返回的路上,大家多没有说话,毕竟离别是愁苦的,从大伯父马乐的脸上,马超看到了他对儿子的不舍,眼神中有关怀与眷恋。 对此,马超也只能暗叹,毕竟马立西去,多半还是自己怂恿的,自己又还能说什么呢? 马易见父亲不开心,遂劝解道:“父亲,我马家儿郎,自古皆是大丈夫,弟弟有此长处,自当人尽其才,此去虽是关山万里,但也有回来的一天,父亲无须挂怀。” “唉,你们都长大了……”马乐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沧桑。 回到马府后,马易来到了马超跟前,道:“小超,大兄我没什么本事,若有什么吩咐的,你只管说就是,我相信你有用的上大兄的地方。” “大兄,我还真有事要你去办,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我们收养的那群孤儿,好好的培养好,按我教的方法训练,到时候自有用处。”马超微笑的请他坐了下来,在马超心中,早就安排好了马易的任务,只是目前时机未成熟而已,不过现今家族中的这股凝聚力,让马超感到雀跃,对于未来也更加的充满了信心。 第十三章 设下骗局 第十三章 设下骗局() 天香楼后院的赌坊内,正在上演着一出好席,只见偌大的赌坊中间,只摆了一张长桌,四周却围满了上百个赌徒,桌面上这时却堆满了钱币。 这时坐庄的庄家,摇着摔子,喊道:“下注啦,买定离手。” 疯狂的赌徒叫嚣着:“大!小!大!小!” 马超这时竟然也夹在人群之中,手中拿着钱币,高声喊着,像个十足的赌徒,不过看他那气恼的样子,就可看出他今天手风不顺,肯定输了不少。 “滚开点,还不给我家公子让个席位。”不和谐的声音,在赌坊内响了起来,显然这招牌式的喊声,就是哪个韦公子了。 “十两银子,我买大。”韦公子衣着光鲜的来到了桌前,一出手就十两,着实让场上的赌徒们眼红。 “我十两买小。”马超扬声喊了起来,把钱压到小的这边。 “是你?”韦公子脸色一变。 “哟,这不是我的好外甥嘛,怎么今天身上带钱啦?”马超作揖笑了起来。 “哼。”韦公子冷哼一声,没有搭理马超,不过心中却暗想着,小子上次算你走运,待会你若走出这座赌坊,老子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看你还敢嚣张不。 庄家这时喊道:“买定离手,开咯!” 当庄家揭开竹筒后,随即唱道:“大!” 韦康见赢了,不由大笑了起来,挑衅的望了眼灰溜溜的马超,再次把二十两银子推了出去,喊道:“还买大。” “老子就不信邪,二十两买小。”马超输的很是生气,气冲冲的把钱推了出去。 “开咯,大!”庄家揭筒后,仍然是九点,大。 接下来,马超一连输了十把,转眼就输了数百两银子,脸色变的十分难看,而这边的韦康却是通赢,身前已经赢了将近五百两银子,兴奋的在那里大吼大叫着。 “马家小子,当心输的连裤子都当掉。”韦康挑衅的看了眼马超,得意的笑道。 “有种跟老子单玩,没胆量的滚回去吃你老母的奶去。”马超满口粗话,十足的二世祖派头。 “我会怕你,来就来。”韦康立即就接招了。 这时杨雄走了出来,道:“二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吩咐?” “给我安排个房间,老子要去跟这我这个外甥玩上一把。”马超挥手喊道,浑没把韦康看在眼里。 韦康见他又喊自己外甥,气的差点暴走,恶狠狠的瞪了马超一眼,一同走进了厢房中。 “二位公子,为公平起见,这摔子由你们自己各摇十把,依次类推,不知以下如何?”杨雄赔着小心的笑道。 “好,就这么办。”韦康赞同的点头应道。 “我先来,老子照样买小。”马超急迫的抢过竹筒,敏捷的换了副摔子,丢进竹筒之中,摇动起来。 韦康嘿嘿笑道:“输死你,今天我旺大,哈哈……” “开!一三三,小!”马超揭开之后,唱喝了起来。 韦康一愣,见果然是小,不由狠狠的看了眼马超,喊道:“一百两买大。” “一百两小。”马超随即把刚赢来的钱,全部推了出去。 “开咯,二三一,小!”这一把又是小,马超当即赢了一百两。 “三百两买大。” “开咯!小!”马超大笑道:“又赢啦,好外甥不好意思啊,几当是你孝敬我的,哈哈……” “你,走着瞧。”韦康拍着桌子喊道。 接着一连开了十把小,韦康转眼就输了千两,这已经是他,今天所有的财产了,钱财输光后,又见到仇人那得意的笑容时,他不由吼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来人,去给老子拿钱来。”韦康一声怒吼,门外的家仆,自是立即转身跑去了。 “我们再来,先记着。”韦康在家仆离去后,立即喊道。 “那可不行,万一你家没钱了,那我赢了找谁拿去。”马超翘着二郎腿,数着身前的银子,摇头拒绝道。 “你……”韦康气急指着马超,忍不住要动手了。 “除非你立下字据。”马超忙笑了起来。 “好,接着来。”韦康闻言,立即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战果,自然还是以马超全胜收场,直到半夜结束时,韦康共输了九千两现银,另加七座宅院的地契,还牵来了十匹战马做抵押,方才灰溜溜的离开了赌馆。 “公子,不能这么便宜了那小子。”出得天香楼,韦公子的奴仆们,纷纷进言道。 韦康一脸阴色,哼道:“这还用你们说,走,我们到前面的巷子里去等着,等那小子到此处,就给我狠狠揍他,把他赢了我的钱财,都抢回来。” “诺!”众家仆齐声答道。 马超待韦康等人一走,就把那些钱财打了个包,拍了下桌子,道:“出来吧。” 原来这桌子是个箱子,里面躲着一人,手举着块大磁石,而马超的摔子,中间也包裹中磁石,马超正是利用了磁石正反的原理,轻易的操控着摔子的大小。 “这五十两是打赏你的。”马超见那人出来后,大方的给了他锭银块。 “蓉姐姐,你再不出来,我可就先走了。”马超见杨蓉躲在内屋,没露面随即喊道。 “小坏蛋,赢了钱就想开溜啊,连本带利,还我五千两。”杨蓉轻摇莲步,走了出来,今天她穿的是件白裙,清雅的装扮,别有股风情。 “蓉姐姐,你比周扒皮还狠啊,我才借了你五百两银子,你这半夜功夫,竟然要我还五千两,不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哦!”马超惊叹之余,玩笑的一把拉着了杨蓉雪白的芊指,占起便宜来了。 “咯咯,就知道你是个小气鬼。”杨蓉娇媚的横了他一眼,顿时让马超三魂丢了七魄,不由暗叫真是尤物啊。 “蓉姐姐,这钱暂时不能给你,我还有大用,我要先走了,你等着看好戏吧。”马超背起包袱,掂起脚偷吻了下杨蓉,开心的跑了出去。 杨蓉望着得意而去的马超,嗔怒之余,不由暗想,这小坏蛋就是鬼主意多,不知道这会又能整出什么来。 第十四章 混乱场面 第十四章 混乱场面() 马超离开天香楼时,独自一人背着赢来的金钱,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嘴里哼着小调,一副悠闲自得的神情。 “给我打!”马超走出不到半里,就遇到了伏击。 漆黑的巷子内,数十人扑了上来,拳打脚踢的,把马超按在了地上,马超抱着头缩在地上,感受着如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自己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疼痛感,显然这群人的拳脚力道,对于马超来说,犹如瘙痒一般,虽然如此,但马超并没有反击,而是在人堆中,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要钱我给你们。” “住手,你等劫匪,竟敢当街行凶抢劫。”巷子两头,忽然出现几十号公差,举着火把冲了进来。 身在其中的韦康,眼见公差拔刀冲了上来,傲然喊道:“放肆,我是刺史府的韦公子,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这群公差闻言,果然都立住了脚跟,没敢在上前,正在对峙之时,巷子外面,又来了一群人,为首之人正是马超堂兄马易,领着十几个家丁,见到这边情景,立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倒在地上的马超,听到马易的声音时,忙喊道:“救命啊!” 马易听到马超的喊声,立即冲进了人群,见到倒在地上的马超,责问道:“谁打伤了我兄弟?” 这时为首的公差头,上前询问道:“汝是何人?” “这位乃是马太守的长公子,你们还不把打人犯,给我抓起来。”马易扬声喝问了起来。 公差头头一听,顿时惊在当场,左右为难起来了,心中不由暗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竟然遇到这挡子事,这打人的是刺史公子,而受伤的是太守公子,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哼,看你们谁敢抓我。”韦康傲气的站了出来,逼视着眼前的衙役。 “当街行凶打劫,你已经犯了王法,小子你就等着坐牢吧,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押到太守府去。”马易扶着马超,举手一挥,他带来的家丁们,立即扑了上去。 韦康自是不会束手就缚,当即喊道:“给我打,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马家家丁见韦康一行,竟敢反抗,自然是不会手软,个个使出浑身本事,如狼入羊群般,迎战了上去。 韦康的这群恶奴,欺负弱小还差不多,这会对上马家的勇士,自然是毫无还手之力,转眼就被全部打趴在地,哼哈哼哈的痛叫了起来。 “这位公差大哥,麻烦你做个见证,一同回太守府吧。”马易见把对方全部拿下后,转头对那公差说道。 这群公差见此,只得点头应下了,随同返回了太守府,马超在马易的搀扶下,装着受了重伤的模样,喊着:“哎哟,好痛啊,你们慢点走……” 韦康显然也被打的够惨,不但鼻血直流,腿也似乎伤的不轻,在马家家丁的拉扯下,边走边嚎叫着:“你们竟敢打我,我非得叫我父亲,好好的整治你们,哎哟,痛死我了。” 马超听到他的嚎叫声时,心中不由冷笑一声,扯着喉咙痛叫了起来,好像真伤得有那么重似的。 一群人等来到太守府时,自然立即惊动了马腾,与太守府的各级官吏,随同前来的冀城县公差衙役,作为证人,自然也被请到了大堂前,等候询问。 这晚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当太守府上下官员,齐聚太守府的同时,天水郡西城营地内,这会也是号声齐鸣,三军步甲,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披衣拿起武器,冲到了校场上,人人都以为敌军攻城了。 左军司马傅卞,乃韦端心腹,随同韦端到达天水后,就被委任为左军司马,负责统领这支二千五百人的左军。 这会傅卞在亲卫举着火把的照耀下,来到校场点将台上,扬声道:“将士们,现在韦刺史的公子,被太守府的人绑架了,生死不明,本司马奉令,调兵围困太守府,救出公子,众军听我号令,出发!” 营中将士闻言,心中都不由带着疑惑,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事会是真的,毕竟这营中兵士,大多数都曾跟随过马腾征战过沙场,因此在普遍的兵士心中,还是很拥护马腾的,尤其是最近,傅卞一党的各级校尉,在军中经常打骂士兵,还克扣兵粮,惹的营中兵士,多有怨言。 傅卞骑在战马之上,手提长戈,咆哮着喊道:“快,都给老子加快速度,难道晚上都没吃饱吗,小心老子用马鞭抽你们。” 此刻傅卞的内心是焦急的,因为刚刚来报信的人,是带着韦康的玉佩来的,而且还有刺史的手令,神情十分急迫的对他说:“公子生命危在旦夕,现在能够救下公子,就只有将军您了,若是公子有什么差池,韦大人势必拿你试问。” 一想到这事,傅卞又扬声催促道:“快,再给老子快点,救下公子后,每人赏银五两,若是公子有什么闪失,尔等小心狗命。” 在重赏与严罚之下,众军士的脚步,明显加快了不少,一个时辰之后,傅卞率领的兵马,就来到了太守府外时,当即就喊道:“给我包围太守府。” “报,府外来了一队军马,把太守府包围了。”守门的衙役见到军马来时,一边急匆匆的关上了大门,一边飞报到了大堂。 马腾闻言,腾身而起,扬声喝问道:“何人胆敢率军围我太守府?” “看旗号是左城兵马部的人。”堂下衙役见太守喝问,忙恭声回道。 “傅卞他好大胆,竟敢私自调动兵马,来人,取我兵器,全府衙役,随我来。”马腾丝毫不惧,穿上盔甲后,提起长枪,便道:“打开大门!” 这时马超在后堂,早听了个仔细,见到这局面如此混乱,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第十五章 刺史下台 第十五章 刺史下台() 马腾领着太守府的上百官吏衙役,拿着武器,走到了大门前,傅卞见到马腾时,喝道:“马腾,快把我家公子放出来。” “大胆傅卞,本将乃朝廷亲封的讨逆将军,天水太守,如今你见到上官,还不下马行礼,难道要本将治你个冒犯之罪?”马腾握枪一指,训斥道。 “本司马奉刺史大人手令,前来解救刺史公子,今天你要不把我家公子放出来,老子踏平你的太守府。”傅卞骑在马上,冷傲的威胁的道,显然他今天是豁出去了,因为他觉得有刺史撑腰,他自是谁也不怕。 “众将士听着,傅卞造反,尔等若随之,必被诸连,现在若是退后三步者,本将该不追究,否则以谋反罪论处。”马腾手提长枪,冷喝一声,声震空野,三军将士闻言无不色变,不知谁率先退了一步,转眼之间,数千兵士都退了出去。 “傅卞,尔敢谋反,吃我一枪!”马腾见自己的喝声,果然起到作用,当即抓住时机,挺枪腾身而起,杀向了傅卞。 “来人,给我上!”傅卞只感觉马腾浑厚的杀气,把自己给给牢牢的锁在当中,顿时惊的冷汗直冒,心慌之下,忙喊左右兵士上前。 但他喊出之后,却见无人上前,不由转头望去,方才发现左右兵士早就退了下去,见此情况,傅卞更是大吃一惊,然而当他想拔马而逃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动弹了。 马腾那股浓厚的杀意,激发的他手中的长枪,嗡嗡直响,仿若有了生命般,傅卞见之,更是胆寒,然又无法走脱,只得咬牙架起手中长戈,怀着忐忑与侥幸的心理,企图挡下马腾凌厉的这记突刺。 “当!镪!”傅卞听到手中长戈,在马腾长枪突刺之下,瞬间破碎,贯穿而过的长枪,闪电般的射入了傅卞的胸口。 当马腾收枪回身之时,一道血箭方才从傅卞胸口喷射而出,这就是马家的绝世枪法,讲究的就是快若闪电,去若流星。 “……啊……”傅卞双目圆瞪,痛吼一声,跌落马下而死。 “众将士听着,傅卞谋反,现已被诸杀,尔等无罪,速速退回营地,没有本将将令,有胆敢出营者,斩!”马腾浑身散发出浓烈的肃杀之气,在阵前大喝一声,声震长空,顿令三军位之骇然。 “遵令!”好一会,众将士方才齐声应答,徐徐退了下去。 这些步甲刚一退下,漆黑的街面上,便出现了一队点着火把而来的骑兵,为首之将,正是马腾任命的中军行军司马杨阜。 “将军,已按您吩咐,各部已派出兵马监视。”杨阜在马上作揖道。 马腾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好,辛苦你了,你率部今晚就在此驻守,保卫太守府。” “遵令!”杨阜随即把带来的五百骑兵,分散到了太守府四周布下了岗哨。 “来人,把傅卞尸体抬到堂上,派人传韦刺史过府。”马腾尽显果决手段,令太守府众多官吏,心惊不已。 重新坐上堂后,马腾喝问道:“带犯人上堂,本太守要严审,若有藐视我大汉律法者,格杀无论!” 韦康这会早见到傅卞尸体,不由惊在当场,脸色也为之一变,心中终于有了恐惧,他自然是认识傅卞,并且也知道这人是自己父亲的心腹,可如今傅卞被杀,那自然是说明马腾,并不畏惧自己父亲,甚至还有可能杀自己,再与父亲决裂,想到这里,韦康吓的忙伏倒在大堂上,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马超作为当事人,自然也来到了大堂上,这会他躺在席子上,舒服的看着韦康,嘴中却时不时的,发出几声痛哼,似乎真的伤的有多么严重似的。 随后,马腾自然是严格的进行了审问,在马超的控告下,衙役的证实下,马腾严肃的问道:“韦康,马超告你当街行凶抢劫,又身怀巨额财务之事,是否属实?” 在一片的质问声下,韦康伏在堂前,磕头喊道:“打人抢劫之事,并非我本意,纯是家中奴仆所为,至于那些巨额财产,更非是偷盗抢劫来的,全是我自家的财物,请大人明查!” “大人,小得们那有抢劫行凶的胆量,这都是因为韦公子,在赌坊输了钱,为了出气,才命小得们抢劫打伤马公子的,请大人为小得门做主啊!”韦家奴仆一听韦康把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顿时纷纷喊了起来,口音一致对准了韦康,显然他们可不想顶下这个罪。 “大胆犯人,众人一致口供,证实是你所为,竟敢当堂狡辩,来人,大刑伺候。”马腾公事公办的喝问了起来。 “慢着,马太守莫非想屈打成招?”这时堂外来了队人马,为首之人,年龄在五十开外,脸容有些憔悴,颔下留有长须,正是韦端韦刺史。 他带来的人,自然都是他的心腹从事或刺史府衙役,此刻他依然能够保持平静,到也说明他有几分镇定功夫。 “父亲,救救我。”韦康见到父亲来了时,立即雀跃着起身迎了上去。 “哦,原来是刺史大人来啦,请恕下官有失远迎。”马腾作揖一拜,给足了礼仪。 “哼,马太守好威风啊,竟然欺负小辈。”韦端见儿子受伤,显得有些愤怒,不过当他看到大堂前躺着的尸体时,顿时变色道:“何人杀我左军司马?” 马腾在行过礼后,重新在堂上坐了下来,拍案道:“来人啊,把韦端刺史头冠官袍脱了。” “诺!”众衙役也不容解释,上前便把韦端的官袍给拔光了,而他带来的衙役,在见到堂前站满的兵士时,都立足未敢轻动。 “韦端,你可知罪。”马腾冷喝一声,杀气十足的盯着韦端。 韦端早被眼前的变故,惊的手足无措,好一会,才反驳道:“某何罪之有?” “法曹,念!”马腾喊道。 太守府的法曹官,忙上前道:“韦端擅自调动手下兵马,围困太守府,实犯了谋反之罪,其子韦康,当街行凶抢劫,按大汉律条,应当发配边疆。” “你这是诬告,老夫不服。”韦端愤慨的喊了起来。 “诬告,你问下太守府的百名官吏衙役,傅卞是否扬言说,奉你韦刺史军令,要踏平我刺史府的?”马腾脸无表情,淡淡的喝道。 “我等皆可证明。”太守府上百官吏衙役,齐声应道。 韦端在见众人口气,终于醒悟到,今天这一切,都是人家早布好的局,如今自己的心腹大将已死,自己在天水再无力回天,无奈之余,他只有辩解道:“本刺史乃是陛下亲封的封疆大吏,纵使有罪,也应当有朝廷处治,又岂能由你一个太守审理,我要求进京面圣。” “既然韦刺史这般说,那天亮后,本将军就派人送你回京,看你到时候有何话说,不过你的家小,却要全部留在天水,包括你儿子,我会派人好好照顾起来的。”马腾不但没拒绝,还一口答应了下来,但马腾后面的话,却让韦端心底一凉,他知道就算自己到了朝廷,只要说出什么不利与马腾的话,那自己的家小,势必难以保全。 “罢了,马太守,本刺史愿意上书陛下,请辞回归故里,望马太守看在同郡为官的份上,给端家小一个活命的机会。”韦端像个泄气的皮球,伏拜与地上,拜求起来了。 “既然刺史大人有此宏愿,本太守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来人啊,护送刺刺史大人回府,小心的照看着,若刺史大人有什么损伤,为你等试问。”马腾随即点了一屯兵马,押送着韦端父子,回刺史府去了。 望着被送走韦端父子,马腾抬眼看了眼马超,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出来的,起初自己还担忧这事会有风险,没想到竟然完成的如此顺利。 马超嘴角轻扬,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场战斗,他已经完胜了,显然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圈套,在赌坊时他就赢了韦康的玉佩,至于那封刺史手令,和传令的人,自然都是马超授计,早就安排好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部署与掌控之中。 第十六章 收拢民心 第十六章 收拢民心() 天水郡太守府后堂,马腾笑着道:“义山,(杨阜字)我为你介绍下,这是腾长子马超,想必你们也认识吧?” “小弟见过杨贤兄。”马超可没有架子,更不会摆太守公子的架子,率先作揖一拜。 杨阜刚才早在堂上,见到马超时,心中就有了疑惑,这会听到马腾的亲自介绍,忙还礼道:“原来是大公子,阜还真是眼浊了。” “杨兄,请坐。”马超罢手一笑,双方重新入坐。 马易这会也坐在一旁,吩咐道:“来人,上酒菜。” “杨贤兄,今日之事,你已看到了,不知有何看法,不妨直言,我与父亲大人,愿洗耳恭听。”马超作揖坦然道。 杨阜这几个月来,跟随马腾左右,对马腾的为人与为官之道,还是颇为敬服的,只是他观马腾的志向,似乎只在于天水郡内,这点到让他有些失望,自负才智的杨阜,此时虽没有什么造反或者位极人臣的想法,但做个边疆功臣,名垂青史的志愿,还是有的,毕竟这也是所有读书人,都有的想法。 见马超询问,杨阜整理了思绪,道:“韦刺史乃朝廷大吏,作为凉州的父母官,他不思整治凉州,反而培植亲信,又纵子行不法之事,实属不智,也失人臣风范,有今日之祸,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太守大人今日斗垮韦刺史,若只是争权夺势的话,阜实在不敢恭维,但若是太守大人,是为了凉州百姓,集中兵权,收复我凉州被叛军霍乱的城池的话,阜自是愿意为大人效劳。 “义山如此开诚布公,道出自己心意,腾深感欣慰,从今日起,由汝担任我太守府长史,兼军中参赞,即日起我将整顿城中兵马,镇压凉州各地叛军。”马腾自不是笨人,这会那还听不出杨阜的意思,当即升了他的官不说,还许诺了出兵的计划,更表明了今日此举,实为为收复凉州的军事行动,做的准备。 “谢大人信任,阜定当效犬马之劳。”杨阜闻言,自是不在迟疑,忙拜倒在地。 “义山,快快请起,以后公事,可就要多仰仗你了。”马腾本只是坐在那里,然而却见到儿子打眼色,随即醒悟过来,忙起身下阶,扶杨阜站了起来,礼仪之厚,更是让杨阜感动。 “大人,我杨家兄弟七人,以及我杨家之所有,随时听从大人吩咐。”杨阜恭声喊道,士为知己者死,是他这个读圣人书,所领悟的最高思想,如今马腾如此重用自己,自是自己的知己。 马超在旁看着这一幕,心头大石总算是放下了,自己命中原本的克星,现在反到成了自家的幸运之星,这让马超不由感怀的想道,凡事都有两面性啊,只要用的地方对,石头也能当金子啊! “杨贤兄,超代父敬你一杯,以感谢你对我父的帮助。”马超端起酒杯,上前敬酒。 杨阜那里能坦然受之,忙避席举杯道:“谢大公子。” 待酒席散后,已是黎明时分,杨阜不觉大醉,但这一晚上的收获,却让他受用无穷,马超儒雅风趣的言谈,开阔的见识,无不使杨阜心折,同时对凉州以至天下,都有了个更清晰的认识,这也让他更加下定了决心,跟随马家而努力。 从睡梦中醒来后,马超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坐在席前的杨蓉,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讶然道:“蓉姐姐,你怎么在这,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坏蛋,小小年纪就喝这么多酒,小心变成酒鬼。”杨蓉责怪的语气中,透露出关怀的神情,也证实了她的存在,并非是马超的梦境。 “蓉姐姐,我要是变成酒鬼的话,就天天跟在你身后,整天缠着你。”马超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笑呵呵着回道。 “你要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杨蓉装着凶凶的样子,威胁道。 “蓉姐姐,帮我更衣啦。”马超站了起来,往那一站,抬眼看着杨蓉,眨眼笑道。 “小坏蛋,这就使唤上了,要真嫁给你,那还不被你欺负死。”杨蓉嘴里虽这么说,但还是起身站了起来,为马超穿起衣裳来了。 “好姐姐,你真好,我才不舍得累坏你呢。”马超脸带笑容,语气充满温柔。 “嘴巴像摸了蜜似的,以后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儿家,会被你骗了。”杨蓉心中也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有种淡淡的幸福感,这种滋味让她十分享受。 今早她起来时,听到马超昨夜受伤的消息,当时她只觉的芳心大乱,什么也没多想,就立即赶到了马家探望,内心中有的只有那份牵挂,哪个油嘴滑舌,却总是逗得自己开怀的小子。 “蓉姐姐,除非有比你更漂亮的,否则我才不要呢。”马超也不反驳,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杨蓉听到他夸自己漂亮,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在为马超扣衣时,她却发现系不上,明显是衣服有些小了,见此不由说:“小坏蛋,你可长的真快,这身衣服因该没穿多久吧,现在就不合身了,待会姐姐帮你去买两套合身的。” 马超摸了摸头,笑呵呵的道:“谢谢蓉姐姐。” 不过马超的确正在疯长,才几个月时间,就长高了不少,个头也粗壮了起来,显然哪个所谓的发育期,正在他身上开始蔓延了。 韦端的请辞书,并没有得到朝廷的批准,因此他也只能像个傀儡般,整天待在刺史府,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至于军政要务,马腾自然是全部接收了。 在杨阜,姜叙等一干天水郡内的世族豪门的支持下,马腾首先重新整顿了军队,把韦端一党全部赶出了军队,而且还新招了五千新兵,来壮大城中的军事力量。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下旬,这一年的凉州大雪,来的比以往的那一年,都更加的猛烈,而且一下就是大半月,到十二月初旬时,凉州上空,白雪依然还在纷飞,好像永远也没有个头似的,致使千里凉州,成了一个白色的王国。 这场暴风雪,带来的灾难是巨大的,凉州各地的百姓和羌胡的牲口,冻死大半,房屋也被压垮无数,致使百姓的生活,更加的困苦不堪。 天水郡内的情况,相对好些,这主要是归功于马腾的安民措施,给了百姓很大帮助,尤其是自从开始下雪的第二天起,马腾在马超的授意下,下令三军齐动,在城区空旷处搭建房屋,安顿那些房子被压倒,生活有困难的百姓。 同时还组织兵士,在城中进行扫雪清道的工作,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感染了整个天水郡的十几万百姓,有兵如此,百姓怎么能不欢呼和拥戴呢? 第十七章 请求从军 第十七章 请求从军() 汉灵帝中平五年正月,往年的这个时候,原本是家家户户欢度的时刻,然而凉州因为连续的降雪,导致整个凉州百姓陷入了天灾与**之中。 陇西各地,原本蛰伏的羌胡部落,因这场天灾,再次反叛了,在短短的数日之中,陇西,陇右各地郡县,就被洗劫一空。 羌胡部落的起事,让屯兵十万在金城郡的韩遂,大喜过往,在接到消息后,他便招来了心腹智囊阎行,道:“彦明,今凉州突降这百年难遇的大雪,羌人和东胡各部落,又起兵与陇西,武都等地,兵峰必然会直指天水,马腾再也无力顾及我们了,因此我们原先的计划,得做些改变,不知你可有什么好计?” 阎行沉思片刻,道:“主公,原先的计划是我大军齐出,由我率军牵制长安兵力,主公率兵直取咸阳的皇陵,但如今天降大雪,实乃天助我也,这场大雪不仅覆盖了凉州,还波及了长安,虽然我们损失很大,但尚有四万精骑可用。 “而因这场大雪,咸阳必然空虚,因此某以为,若是由我亲率一万铁骑,每人骑乘双马,星夜直取咸阳,必然大事成可,而主公只需率军随后接应即可。” “好,就依你之计而行,你下去点齐兵马,立即率军出发。”韩遂大喜的说道,这场大雪,对金城带来的伤害也是巨大的,如今他军中,军马冻死过万匹,现今都充作了军粮。 而军中的粮食,也是日渐稀少,他也正需要大笔的金钱,到蜀中或关中去购买粮食,否则一旦军中断粮,他的这十万大军,势必彻底瓦解。 “主公放心,这段时日来,行日夜都在准备,大军可立即开拔。”阎行部署了好几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天,因此自然是信心十足。 金城的一万铁骑,在阎行的率领下,迅速的向咸阳进发了,战马在雪地中驰骋,虽然没有在平地那么轻松,但有双马的阎行部,还是没有受到风雪太大的阻拦,日夜兼程的向空虚的咸阳进发了,这一次汉家皇陵,注定要遭到劫难。 天水郡。 各地的雪灾情况,和羌胡叛乱的情报,如雪片似的,飞到了天水郡太守府中,马腾为处理案头上,堆积如山的公务,忙的是天昏地暗。 马家也因马腾的忙碌,而没有了往年节日的欢快,家中甚至连饭菜,也节俭了下来,全家也只在大年日,方吃了一顿肉,其余的日子里,每天都只吃着粗茶淡饭,以节省钱财,帮助受难的百姓。 马超在家中见父亲多日未归,遂来到了太守府探望,然而当他见到马腾时,却发现他眉头紧锁,心知父亲遇到难事,甚至连自己入内,都没有注意到。 马超上前为马腾倒了被热茶,询问道:“父亲,何事如此忧愁?” “超儿,你来啦!”马腾听到呼声,才发觉儿子来了,抬眼看了眼马超时,马腾忽然发现,刚刚十四岁的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不但个头已经长到七尺余,更因为长年练武的原因,身材十分魁梧,一脸的沉稳之色,站在的跟前的气度,完全是个成熟的小伙。 “吾家虎儿长大了。”马腾长身而起,开怀的笑了起来。 “父亲,有何忧事,孩儿愿意替父分担。”马超挺了挺身躯,恭敬的询问道。 马腾赞赏的点头道:“孩儿,原本为父打算再过两年,再为你举行成人仪式,如今我凉州祸乱四起,正是用人之际,为父也就不居于那些仪式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马家的大丈夫。” “请父亲赐字。”马超闻言,随即拜倒在地。 马腾沉思的想了会,道:“就叫孟起吧,希望你能够在战火中,锻炼成长起来。” “请父亲放心,孩儿铭记父亲教诲。”马超恭敬的拜道,对于父亲,他还是打自内心的敬重。 随后马腾才叹气道:“如今各地战报不断,上报的都是羌人,胡人叛乱之事,这些胡人,只要一遇到年景不好,就起兵作乱,实是我凉州的心腹之患。” “父亲,莫非你想出兵?”马超从马腾的口气中,听出了他有出兵的念头,同时也醒悟到,他为自己匆忙的行成人之礼,目的恐怕也是担忧,此次出征,若是会遇到什么不幸的话,希望自己照顾好家人。 “不错,为父的确有出兵的想法。”马腾肯定的答复,也证实了马超的猜想。 “父亲,既然你都说孩儿已然成年,这次出征,就让孩儿代替您吧!”马超想也没想,就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你还太小,怎么能够上战场。”马腾摇头否决道。 马超反驳道:“父亲,战争是不论年纪的,再说孩儿也不小,古诗还曰:十五从军征,我马超为什么就不行,请父亲坐镇天水,由孩儿代替父亲出征。” 马腾看着马超那坚定的神情,沉思了会,道:“容为父招集众将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你先回去吧。” “为父分忧,乃人子应尽之事,请父亲务必成全,若父亲恐孩儿年幼,难担大任的话,孩儿愿从军卒做起。”马超见父亲心志有所松动,随即再三恳求道。 “既如此,为父答应你便是,你回去与众位兄弟告别后,收拾行装,到营地去报道,我会让杨参赞安排你在军中的任务。”马腾想了想,最终答应了下来。 “谢父亲成全。”马超大喜的离开了太守府。 第十八章 随军出征 第十八章 随军出征() 马超返回家中后,便向母亲说了自己随军的事情,听到儿子要去参军,马母急的流泪道:“孩儿,你今年才十四岁,汝父怎如此狠心,让你去上战场啊?” “母亲,这是孩儿自愿的,如今凉州百姓,既遭天灾,又遭胡人掠夺,生活困苦,孩儿身为大汉男儿,自当出份绵薄之力,请母亲无须担忧。” 马超宽慰着母亲,对于这个母亲,马超是敬重的,她有着华夏母亲,所具有的传统美德,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无半点怨言。 在马超的劝慰下,马母开始为马超收拾行装,一边唠叨的说个没完,这些听起来似乎烦琐之语,实际却是体现出了母亲,对于儿子的那份无私的关怀。 马易等人听到马超要随军出征的消息后,也纷纷聚集到了他的屋内,人人脸上都挂着不舍之情,这个家庭的团结与和睦,让马超感动与留恋。 “小超,为兄知道你有大志,也不挽留你,只希望你千万保重,为兄现今以按你吩咐,在城南把我们的车马行,开起来了,以后为兄一定努力,争取把我们的车马行,开到我大汉的每一个角落。”马易上前拍了下马超,坚定的道出了自己的信念。 马超点头微笑的,上前拥抱着他,道:“大堂兄,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马易开起来的车马行,经营的是运输与护卫任务,是根据马超制定的模式经营的,有点类似与后代的走镖,但车马行存在的真正意义,除了是马超要用这个赚钱外,还有个用处,那就是将来用来刺探情报,或传送情报等等用处,总之这个车马行,对于马超来说,是有着无限潜力的。 马岱待马超松开马易后,不舍地抱着马超,道:“大兄,你走了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的,也会照顾好母亲,等过几年,我也要随你出征。” “好样的,这才是我的好弟弟。”马超笑着拍了他一下,赞赏的说道。 马休与马铁年纪都还小,平时只知道跟随马超身后转,这时二人望着马超,都不说话,但那表情就知道,他们也是充满不舍的。 马超摸了摸这两小子的头,笑道:“以后好好练功,不准偷懒,否则我回来可不会轻饶的。” “大兄,你放心,我们一定苦练。”二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马云禄这会哭着鼻子,拉扯着马超的衣服,道:“大兄我不要你走嘛,你答应还要教我枪法的。” “云禄,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哦,大兄很快就回来的,到时候一定给你带好吃的。”马超蹲下身,把她抱了起来,这个小妹最让他疼爱了。 “大兄说话算话,否则以后我可就不理你了。”马云禄双眼泛着泪光,脆声的说道,孩子毕竟还是孩子。 “当然,大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呢?”马超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哄着她说道。 在与家人一一告别之后,马超背上了弓箭与行李,提起长枪,走出了家门,出门后他就没有再回头,他实在不想看到家人不舍的神情,因为他同样不舍得,离开哪个温暖的家与爱护自己的亲人。 马超骑着战马,径直去了营地,他没有去天香楼与杨蓉告别,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见她的话,她肯定会伤心落泪的。 但马超也知道她迟早会知道,自己出征的消息,因此刚才在离家时,他把自己随身佩带多年的那块紫玉,用布袋保好,让马易转交给杨蓉,他相信杨蓉见到后,会原谅自己今日的不迟而别。 来到城北的中军营地时,部队已经集合完毕,这次领军的主将,由姜叙担任,杨阜负责参赞军务,赵昂为副将,尹奉负责辎重补给,此次出征的军兵共一万三千人,其中由三千骑兵,一万步甲。 马超被分配在姜叙的亲兵队中,显然这个安排,明显是有着保护的意思,但马超新来乍到,也不好要求加入一线队伍,因此只得暂时留在当中。 马腾做为天水郡太守,亲自为这次出征,举行了祭祀,并对出征的将士,进行了鼓舞。 “羌人,东胡人、氐人在我凉州又作乱了,他们掠夺我牲口,杀害我袍泽,凌辱我大汉子女,将士们,你们身为大汉男儿,你们说该怎么办?”马腾洪亮的声音,响彻校场。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三军将士齐声呐喊。 姜叙立马与三军阵前,待全军将士的呐喊声停下后,他向马腾行了个军礼,举刀喊道:“众将士听令,出发!” 号令一下,三千铁骑率先出营,随后是步甲跟随,飘扬的旌旗,遮住了天空,这一刻就连天空的飘雪也停止了,天边隐现出一道雪光,照耀在士兵的脸上,给人一种暖烘烘的感觉,这道雪光对于所有士兵来说,无疑是个吉祥的征兆。 全城的百姓,听到大军出征的消息后,纷纷涌到了街道上,夹道欢送出征的队伍,从百姓热情的欢呼声中,马超看到了希望,得民心者得天下的希望。 大军出得城后,沿着官道向陇西开始进发,因为陇西是叛军,所在最大据点。 覆盖在地上的积雪,厚的足有二三尺,所有战马的马蹄都裹了布皮,在队伍前头开道,而后边的步甲,与运送粮草的马车,跟着战马的足迹前行。 姜叙,杨阜、赵昂三将,望着队伍缓慢的速度,心头不由笼罩上了一丝忧愁,兵法云:兵贵神速,显然这样的行军速度,与兵法是背道而行的。 马超骑在马上,裹着披风,看着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这茫茫的雪原之上,脑海中不由闪现出了一副画面。 第十九章 行军滑板 第十九章 行军滑板() 夜里宿营时,马超想起白天脑海中的那副画面,随即在营地内,砍了棵碗口粗的树木,开始忙活了起来。 马超的举动,引起了亲兵队里士兵们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围着马超,有人不解的询问道:“马超,你这是在干什么?” 军中的兵士,并不知道马超的身份,这是马超要求的,因此姜叙也就没有公布,马超在士兵当中,自然也就是普通的一员了。 “别心急,待会你们就知道。”马超削着手中的木头,神秘的笑了起来。 经过大半个时辰的忙碌,马超终于削出两块长一尺,宽十寸左右的木板,然后他又仔细的用刀,把木板进行磨光,然后又削了两根木棍,待这一切都做好后,马超起身把木板固定绑在脚上。 双手握着棍子,在雪上进行起滑行实验,结果竟然真的能滑动起来,而围观的亲兵见到马超奇迹般的,在雪中轻松的移动举动时,不由纷纷呼喊了起来,显然他们为马超这个发明,而感到振奋。 在营帐中的姜叙等人,正在商讨这行军速度的问题时,听到士兵无故欢呼声,自是感到有些恼火,赵昂走出帐,便喝问道:“何事喧哗?” “赵将军,我想到如何解决加快行军的办法了。”马超滑着雪板,来到了赵昂跟前。 赵昂见到是马超时,严肃的神情松弛了不少,尤其是看到他的这个装扮,竟然能够在雪上行动自如时,不由惊在当场,好一会才喊道:“姜将军,杨参赞快出来。” 当姜叙与杨阜,看到马超的这个装备,竟然能够在雪地上,行动自如的快速前进时,与赵昂的表情完全一致,惊愣过后,杨阜连声道:“妙,此真乃巧夺天工之构思啊!” “马超,你这个装备叫什么名字?”姜叙惊讶的问道。 “回禀将军,这叫滑板。”马超老实的回道。 “好,很不错,传令全军,立即制造这种滑板。”姜叙惊喜的吩咐传令兵而去,又喊道:“马超,这事就由你负责,现在本将升你为军中向导官,专门负责此事。” “谢将军赏识。”马超行礼应道,这个晚上,三军齐动,把营地四周的林木,几乎砍了个精光,忙到大半夜时,全军每人才配齐了一套滑板。 但并不是所有士兵,都能掌握好这种滑雪的技巧,其中有很多士兵,一站到滑板上,还没滑就摔倒了。 针对这个弊端,马超还制造出简易的雪撬,用几根圆木,绑在一起,做成一个后世竹椅的形状,人可以蹲在其中,或者俯身趴在上面,然后用战马拖拉,同样也能迅速的移动起来。 而且运送军粮的马车,在拆掉轮子后,包上光滑的兽皮,做成雪撬的样子,在雪中用战马拉着时,也快捷了许多,这样一来,自是比马车的轮子在雪地行驶加快了不少。 这两项发明的诞生,立即解决了部队行军缓慢的问题,面对立下大功的马超时,姜叙、杨阜、赵昂几人,在欣喜之余,又不知如何封赏他。 “大公子,你立下如此大功,有什么要求,不妨提出来,我等几人必当遵从。”姜叙想了想措辞,语气中带有几份恭敬。 “姜将军,在军中没有什么大公子,请将军按军功论处就是,若是真按我个人意志的话,我希望可以加入先锋的骑兵队伍,做一名冲锋的骑兵。”马超的语气中,可没有丝毫的公子架子,有的只是一名普通士兵,应有求战心理。 “这……”姜叙闻言,顿时为难起来了,前锋营的骑兵,这风险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姜叙实在无法交差,就是从心理他也认为,马超的才能,足可担任一名校尉。 “姜将军,我看你就答应公子的要求吧,我们因该相信公子的能力。”杨阜与马超有过几次长谈,对于马超也相对比较了解,见他已经决定,遂松口道。 “既然杨参赞赞同,本将就正式任命你为前锋骑兵营,甲字第二十九曲,已字第十三屯,丙字第九队,担任队率之职。”姜叙对于制下的军队编号,自是十分熟悉的,当即流利的道出了马超所要去的单位。 “遵令。”马超行礼之后,转身出了大帐。 马超离去后,姜叙担忧的道:“义山兄,如此安排妥当吗?” “我相信大公子的能力,让他去基层队伍中锻炼下,将来也能让他在军中,树立自己的威望,这并不件坏事,你就放心吧。”杨阜对马超是有信心的。 姜叙点了点头,道:“传令兵,传我将领,部队午饭后出发。” 大军在装备了行军工具后,自是行军速度得到很大提升,日行百里,数日之后大军便秘密的,抵达了陇西城的渭水南岸,悄然的扎下了营地。 此时的渭水河面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河对岸不远处就是陇西城,根据斥候打探回来的消息,姜叙获悉城中,有一支羌人,湟中义从胡人、氐人的三万联军,不过他们显然并不知道,汉军已经到了他们的鼻子底下,城内没有任何的军事防备。 打探到这个消息后,姜叙与杨阜等人,立即做了部署,制订好来日黎明,对城中守军偷袭的作战方案。 马超在骑兵的前锋营中,很快就与士兵们打成了一片,他的队伍中有五十个士兵,这些人都是些老兵,军人耿直的脾气,让他们对于年纪轻轻的马超,当自己的队率,充满怀疑与不服,并且做出了挑衅,对于这样的举动,马超自然是毫不客气,狠狠的给予了他们一顿教训。 在见识过了马超勇猛的拳头后,这群直爽的老兵,立即对马超亲近了起来,甚至对马超还有了几分崇敬,在这基层的队伍中,军人们大都是耿直的汉子,他们也更加明白,实力才是战斗中活下来最大的保障。 第二十章 雪夜袭击 第二十章 雪夜袭击() 是夜,白雪纷纷,呼啸的北风吹的树上的积雪,纷纷坠落,发出了不断的啪啪之声。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营地又不能生火取暖,士兵们都冷的直发抖,相互抱成团,坐在自己的营帐内取暖,晚上吃的也是冰冷的干粮,面对如此恶劣的条件,士兵们很少有怨言的,他们互相鼓励着,这种坚持的信念,是百姓们在无形中,灌输给了士兵们的。 所有的士兵都是百姓组成的,他们有家人,也享受被尊重的滋味,前次部队组织在城中帮助百姓修建房屋,清理道路的各种义举,赢得城中百姓一致赞扬,让士兵们深受鼓舞,此次出征时,百姓夹道欢送的场面,更是让将士们格外满足,在心底都不由立下宏愿,誓死杀敌,驱除胡人。 马超一晚上都没有睡,已经两年没有杀人了,记得那次在村里伏击羌骑时,自己开始过于紧张,后受父亲马腾影响,连射数箭,射死几名羌骑,当初就只感觉格外兴奋,如今又要上战场了,马超感觉自己的热血在沸腾,一种杀戮的欲念,在心底蔓延滋生。 黎明时分,西凉军马在姜叙的号令下,收拾起了行装,跨与战马之上的姜叙,扬刀吼道:“将士们,前面就是陇西城了,攻下城后,我请大伙吃刷羊肉,你们说怎么好不好?” 在寒风中绷直了身体的士兵们,早渴望能够喝到一碗热喷喷的肉汤了,听到姜叙的吼声时,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附和了起来。 “出发!”姜叙一马当先,率先飞驰而出。 马超握着手中的镔铁枪,随着驰骋的队伍飞奔起来,漆黑的夜空中,飞雪依然在下个不停,但却无法阻拦勇士们前进的进步。 陇西城的城头已经在望,将士们坐下战马的速度,在这一刻再次提升了,高不过丈余的城池,很多地段都已经破碎不堪,在出发之时,姜叙早派出探子,对陇西的城防情况,摸的一清二楚。 因此选择的进攻点,也是陇西城墙最残破的一段,飞奔的战马刚好能够轻松的越过,直接冲进城中。 “点亮火把,杀……啊!”姜叙的吼声一起,上千支火把被点燃了,三人一个火把,三人一个方阵,三千铁骑在敌人毫防备之下,杀进了陇西城中。 马超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在燃烧,在冲进城后,他领着自己的队伍,一骑当先,率先杀入了城门的哨所中。 哨所内巡视的卫兵,在这一刻付出了他们亵渎职责的代价,原本他们因该是在站在城头的,但他们此刻却在哨所内呼呼大睡,直到凉州军杀到哨所时,方才惊醒过来。 哨所内的数十名羌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了同伴的惨死前的吼声,马超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手中的镔铁枪,横劈,突刺一气贯成,狠辣的结束了三名羌人的生命。 而一同杀进来的士兵,也是人人争先,对这群羌人进行了屠杀,只在转眼之间,数十个羌人就被屠杀殆尽。 这时城中各处哨所的战斗,也打响了,到处都喊杀声,与战马的嘶鸣之声,马超率队攻下哨所后,喊道:“弟兄们,打开城门。” 城墙虽然残破,但上万步兵拥挤着前行,显然是不利的,因此率先攻下哨所,开启城门,迎步兵入城,方才首先的策略。 “马超,保护杨参赞安全。”赵昂领着步兵,呐喊着冲了进来,待见到城门口的马超时,立即喊了起来。 显然赵昂此举,明着是让马超保护人,暗则是不让他参战,当然最终的目的,却是不想让他去冒险。 马超闻言,虽然憋屈,但他自然说了要从兵卒做起,也只得服从道:“遵令!” 赵昂听到他的答声后,便不在多留,而是领着步兵,追着骑兵的足迹,往城中营地杀去。 杨阜是文人,因此对阵杀敌,自然不是他的长项,他领着五百弓弩手,在马超的拱卫下,刚命士兵们占据城门,还没来得及布防。 只见斜刺里杀出一队羌骑,往城门口席卷而来,马超眼见敌军杀来,而弓弩手又还未就位,若是任由这队羌骑杀过来,势必会伤亡惨重,马超见此,当即喊道:“杨大人,快关上城门,我去拖住敌军。” “……兄弟们,杀啊!”马超飞马而出,挺枪率着自己的五十名骑兵,朝羌骑迎了上去。 原来这队羌骑,乃是羌人大将越古当,住在县府中的越古当,在听到官军杀进城时,着实吃了一惊,心知自己军中毫无防备的他,料知败势已定,已经无法取胜,于是他便领着自己的三百亲兵,径直朝城门口杀了过来,企图冲出城去。 越古当一骑当先,手持长槊,眼见城门在望时,却见火光中迎来一队官军,当即就挥槊迎战了过去,自持勇武的越古当,根本没有把来将放在眼里,眼看两骑将近时,他轮起长槊,便朝马超横扫而来。 马超只感受一股浑厚的杀意笼罩而来,暗叫敌将了得,但他却丝毫不惧,只见他手中镔铁枪一挑,大喝道:“看枪!” 封喉——刺! 马家传世枪法,在马超手中施展而出。 越古当只见眼前呈现出一片枪影,漫天覆盖而来的杀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正在他以为必死无疑之时,却只感觉全身一松,以为自己逃过此劫的越古当,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啊……”越古当刚笑出声来时,喉咙出就喷射出一道血箭,顿令他大吼一声,手中兵器也掉落到了地上,他的双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双眼竟是不信之色,轰然倒在了马下。 马超这招家传的绝世枪法,快若闪电,中者起初根本没有知觉,直到稍后发觉中枪时,已经为时已晚。 “投降者免死!”马超手中镔铁枪一收,怒目吼道,音波令整个陇西城都清晰可闻。 这些羌骑见自己的主将,竟然在这小将之下,只一合便被刺死,惊慌之余,上百骑慌忙下马投降,其余四散而走。 而这时,赵昂率军正杀到校场之内,校场内的数万羌胡氐人兵士,在睡梦中见到从天而降的官军时,顿惊的手足无措。 这时营中氐人军中,有人吼道:“拼了。” 如梦初醒的羌胡士兵,方才纷纷拿起武器,迎向了官军,赵昂见此,立即率军冲杀了上去,对冲出来的敌兵,进行了无情的杀戮。 眼见官军如此凶悍,羌兵又不由迟疑了起来,纷纷退后了数步,眼见数万敌军,虽然军心已乱,但拥挤在校场内,并没有投降的意思,赵昂不由有些着急,他知道这样对峙下去,一旦这些胡人发起狠来,就算最后能够战胜,必然也会付出重大伤亡。 就在这时,马超那声大吼,如九天霹雳般响起:“投降者免死!” “投降者免死!”的喊声,回荡在整个陇西城中,赵昂见敌军色变,当即率三军呼应,上万将士齐呼道:“投降者免死!” 面对官军如此士气,校场内的羌胡兵,不由胆寒,不知谁先放下了兵器,转眼之间,数万羌胡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一场凶险的战斗,瞬间消弭与无形之中。 第二十一章 南安庞德 第二十一章 南安庞德 陇西城中之战,虽然西凉军采取的是偷袭之战,但也还是胜的有些凶险,好在马超那声大吼,扭转了整个局势,这也使他又下立奇功一件。 战斗结束后,天色已经大亮,姜叙命全军将校率军,对投降的羌胡氐等各部落兵士,进行了清点收编。 这次袭击之战,西凉兵战死过百人,伤千余人,然却俘虏了二万八千五百余叛军,杀死一千四百余叛军,缴获战马一万五千匹,牛羊数万头,粮食十几万石,金钱不下千万,其余物资不计其数,可谓是大获全胜。 而根据审问俘虏得来的消息,姜叙获悉这陇西城,目前是叛军的补给地,叛军所有掠夺来的物资,都集中囤积在此,这也难怪在这样灾乱的年景中,陇西城中还有如此多的储存。 并且从俘虏口中,姜叙知道了其余的叛军,早已分两路而去,一路向陇右进发,一路对陇西郡治所的狄道攻去了。 在掌握其它叛军的动向后,姜叙遂放心不少,知道这里暂时是没有了危险,但为扩大军队,俘虏还是需要的收编的。 按大汉律,姜叙择军中十八至四十五岁者,加入军中,其余全部还其自由,并发放给这些人陇西城居民户籍。 共计收编二万二千士兵,其余六千多人,全部加入陇西县的户籍当中,这给原本受战乱,而人口稀少的陇西县,带来了一些生机。 在随后的论功封赏中,马超一跃成为右军司马,被任命统辖凉州的三千骑兵,马超的升迁,完全是凭军功累积而来,因此他在士兵当中,有着很高的口评。 待城中事定后,姜叙在县堂大厅中,召开了一次会议,军中所有将校官员,都有份参加。 大堂中间摆着几个火盘,上面还暖着酒壶,这种待遇比起前几天,在雪地行军的待遇,可谓是天壤之别。 “各位,叙敬汝等一杯。”姜叙举杯之后,对着众将喊道。 众将官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热酒下肚,大堂内的众将都不由精神一振,姜叙开口道:“此次攻下陇西,主要是因出其不意,加上马司马的神武,方才一战而胜,然叛军主力未灭,我军的任务自是还未完成,但现今大雪封道,我们又无法找到叛军具体的位置,大军自是不宜前行,故某请各位来,是希望讨论下,接下来我军该如何行动,有计策的不妨直言。” 待姜叙话音一落,大堂内的众将,不由交头议论了起来,但商量了良久,却没有人献出可用之计。 杨阜在旁观察着众将的神态,见马超始终未发一言,却又静坐不语,心下暗想大公子向来沉稳多智,怕是已然有了想法,我不如问他一下。 “孟起,若有计策,不妨道来?”杨阜开口询问道。 听到参赞杨阜开口,众将的目光不由都集中到了马超身上,众将对于马超,也都抱有几分好奇,这个军中新秀,横空出世,却屡立奇功,升迁之快,着实让众将羡慕。 马超见众人目光聚集自己身上,遂道:“末将以为,我军现今只需在此驻守,修筑城池,待前方叛军粮尽归来时,我军则可以逸待劳,一举消灭叛军与城下。” “孟起,前方的叛军靠的是掠夺为补给,怎会粮尽呢?若是等他们掠夺归来,这些叛军有着充足的粮草,只怕会立即展开围城,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反成了瓮中之鳖。”姜叙见马超说出的是这样的计策,不由感到淆惑。 “哈哈……姜将军无须焦虑,听超把话说完。”马超仰头一笑,自信的起身站了起来,道:“叛军准确的动向,我们的确并不清楚,致使我大军无法前行,但我们完全可派出几支游击队伍,深入陇右各郡县侦察。 “若是发现叛军动向,可趁机尾随,寻找机会,销毁敌军中粮草,如此一来,叛军庞大的队伍,在我们的骚扰之下,光靠每日的掠夺,必然很快就会断粮,到时候也只能选择返回陇西,这样我们消灭叛军的时机,不就成熟了吗?” “孟起,你所说的哪个游击队伍,是什么队伍?”赵昂对于马超的依次,听的不太理解,随开口询问。 马超这才醒悟,自己又说了新式的词语,忙解释道:“游击队伍嘛,就是斥候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派出几支,以一二百人组成的斥候队伍。” “哦!”众将不由露出个明白的表情。 杨阜这会总算明白了,当即抚掌笑道:“孟起此计,不失为可行之法,可立即派出几支斥候队伍,对敌进行侦察或骚扰。” 姜叙想想也觉的可行,随道:“好,就依计行事。” 马超作为提出此计的人,自然要求带队前行,起初姜叙,赵昂二人却又推三阻四,好不容易马超说服杨阜,方才得到首肯,单独领着一百五十名士兵,悄然的离开了陇西,往狄道方向而去。 经过数日的雪中行军,这日马超率军来到狟道境内,午时时分正准备吃饭休息时,忽听到林中传来一声大吼:“哈西顿,有胆敢上前一战否?” 紧接着就传来镔铁交鸣之声,和一阵大笑声:“哈哈……庞德,你无须对某使用激将法,我有自知之明,不会上你的当。” 马超听到这两声对话,激动差点跳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幕名多时的庞德,庞令明,竟然会在这里偶遇。 “准备战斗!”激动归激动,但马超这会也知庞德是遇上危险了,随即命兵士装填好弓弩,四面围了上去,准备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第二十二章 大展神威 第二十二章 大展神威 听到前方林中战斗之人,竟然是庞德之时,马超立即领着部下兵士,悄悄的围了上去上。 当靠近战场中时,马超看到一队氐人骑兵,人数约有二三百人,正呐喊着把庞德包围在核心之处,虽然看不清确却战况,但从庞德那充沛的吼声中,马超知道此刻庞德虽然被围,但却显然未落入下风。 马超挥了挥手,让士兵们在靠近了一些,直到距离不到百步之时,方才扬声道:“放箭!” 一百五十支劲弩,飞射而出,在这样近距离之下,自是命中率十足,只听得氐人骑兵一阵惨叫,纷纷跌落马下。 “第一队压阵,其余的跟我上,绝对不能放走一人。”马超丢下弩机,提枪冲了上去。 “杀!” 马超犹如林中猛虎般,冲进回身杀来的氐人骑兵队伍中,举枪就挑落一个氐人骑兵,飞身跨上了马背,横枪一扫,又劈死一人。 紧随身后的百余士兵,能够派出来做斥候,自然都是精锐之士,在见到马超神勇之时,面对杀来的氐人骑兵,挺枪便刺将了起来。 庞德在阵中,见来了救兵,神情一震,回刀砍下一骑,飞身抢下战马,大吼道:“哈西顿,拿命来!” 哈西顿不愧是氐人勇士,虽然眼前的变局,让他大吃一惊,但他却没有胆怯,而是挥起马刀,喝道:“哈哈……我氐人没有怕死之辈,今日有死而已,勇士们杀……啊!” 在刚才的箭雨中,虽然被射杀了上百名骑兵,但氐人骑兵人数,仍然不输马超的兵力,这会发起狠来,不由使凉州军陷入了苦战之中。 马超见此,怒吼一声,镔铁枪一举,全身上下散出浓烈的杀意,纵马冲进了氐人骑兵之中。 风雷——斩! 马家传世枪法,第一式风雷斩施展而出,犹如狂风扫落叶般,所到之处,像砍菜切瓜般,中者非死既残,实是万军冲杀之中,最凌厉霸道的一式。 被马超杀意笼罩的氐人骑兵,无一合之将,只见斗大的头颅,转眼就掉下十几颗,滚落在雪地之上,飞喷而起的鲜血,把雪地染得通红通红。 这边马超大发神勇,而另一旁的战斗,也开始打响了,只见庞德手舞环首大刀,对着哈西顿完全是大开大合的挥斩攻势,那一**杀气,让身在数丈外的马超,也感到震惊。 而身在阵中,与庞德对阵的哈西顿的感受,那自然是更加强烈了,在这寒冷的雪地中,却让他有种身处烈日之下的燥热之感,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庞德勇武,但却始终未真正对阵,直到这刻,他才真正知道,庞德手中的刀,所散发出的力量,是如何的庞大。 但哈西顿也并非易与之辈,只见他抡起手中的马刀,拼着全身的力量,一连挡下了庞德的七十二刀斩,虽然庞德那庞大无匹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手中马刀更是几次差点脱手,但最后都还是被他咬牙挺住了。 “哈哈……庞德,你也不过如此……”哈西顿在接下庞德的最后一刀后,终于得到一息喘口之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西顿,吃我最后一刀,再笑不迟!”庞德神色一片肃穆,无形的杀气随着他手中大刀的挥起,席卷而出,只见一片银光闪起,朝大笑的哈西顿飞斩而去。 七绝——斩! 马超清晰的看到了,那是一道刀气,不错,的确是无与伦比的刀气,从庞德手中的大刀中飞射而出,刀未至,气先至。 “嗷!”哈西顿大吼一声,只感觉脖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得,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头颅,飞上了半天,此刻他的眼中充满恐惧与不甘。 “轰!”直到这时,哈西顿那魁梧的身躯,方才从马背上滚落到了雪地之中。 “一个不留!”马超眼见敌酋授首,当即大喝一声,手中镔铁枪犹如雨点般,连刺而出,幻化出几朵银光,围在身前的氐人骑兵,当即中枪毙命。 眼见自己主将战死,剩余的数十名氐人,心胆惧寒,立即拔马而逃,但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就纷纷中箭而亡。 马超留在战场边沿压阵的一队士兵,见敌兵企图逃跑,自然是纷纷射出了手中的箭矢,结果了这群氐骑的性命。 眼见战斗结束,庞德横刀在身前,注视着马超,作揖道:“多谢将军援手之恩,庞德感激不尽。” “在下天水郡左军司马马超,久闻南安庞德,乃西凉第一勇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马超抬眼瞧了眼庞德,只见其阔面长须,体形魁梧,坐在战马之上,像个巨人似的雄壮威武。 “原来是司马大人。”庞德再次见礼。 “哈哈,令明兄,你我患难结识,自是有缘,喊我孟起便是。”马超跨下马背,作揖笑道。 庞德见马超身手了得,为人豪爽,自是起了结交之意,随也翻身下马,大笑道:“好,既如此,某喊你孟起便是。” “哈哈……”二人双目对视,顿起英雄想惜之色。 这场战斗,马超部下战死二十人,伤四十二人,氐人二百七十骑,全部斩杀,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匹,其余战马战死。 把所有战死的尸体掩埋之后,马超命兵士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战场之时,邀请道:“令明兄,某此次是为打探羌胡叛军消息而来,不知可否愿意随行?” 庞德本也是陇西郡中郡吏,只因城破,逃亡而出,却被哈西顿率军追赶了大半月,然却始终无法甩脱。 今天要不是马超援助,他也不知道还要被追多久,如今得遇朝廷军队,更有马超这样又对其脾气的将军在,他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应道:“既蒙不弃,愿随之!” 第二十三章 分兵出击 第二十三章 分兵出击 在离开那片树林之后,马超领着队伍,在庞德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避风的山洞休整,同时也让受伤的士兵,休息上一阵,没有受伤的士兵们开始忙着生火,既为取暖,也可烧也热东西吃。 “孟起,你部作为斥候,深入到了此地,莫非大军也离此不远?”庞德坐在块秃起的石头上,说起了自己的疑惑。 马超也整了下盔甲,坐下来后,道:“大军尚在陇西县城。”接着马超把自己这支部队的动向,与此行的任务,对庞德做了详细的解说。 “原来如此。”庞德露出个明白的表情,沉思了半晌,道:“陇西城既然已经被你们攻下,为何大军不挥师临洮,安故、氏道、羌道四县呢?” “令明,临洮四县之中,难道有什么奥妙?”马超虽然知道庞德此话,不会是空穴来风,但还是感到淆惑。 庞德见他不知,遂道:“此四县乃是先零羌,烧当羌,与氐人和胡人的老营,如今他们大军齐出,家中老幼,现今必然都住在城中,若是大军直扑四县,将这些异族老少,全部擒获,叛军军心自会不攻自破。” 马超当即动容道:“令明,此消息可否准确?” “因该错不了,那羌胡的各族百姓,以前的确常年居住在各县当中的深山,靠放牧为生,但如今大雪纷飞,各族叛军四起,临洮四县,作为他们的老营边区,他们应当会攻下这四城,作为自己的族中百姓,抵御寒冬的据点。”庞德对自己的看法,还是颇有自信的。 为了加深马超的信服度,庞德接着又道:“去年年底刚降大雪之时,某奉陇西太守李大人之命,前往四县征收赋税,当时因为李大人,所定的赋税,过于沉重,那些异族人,对赋税之事,就有抵触情绪,并且还派出族中勇士,对我进行过挑衅,但却被我斩杀当场,方才震慑住了那些羌胡百姓,哪个哈西顿估计也是哪个时候就认识我的,不然以我这样一个小吏,哈西顿也不会派兵,一路对我穷追不舍。” 对于庞德的这席话,马超自是十分重视,在思虑之后,也觉的确实可信,随即道:“令明,既然你去过四县,可否带我等一同去探个究竟,若四县如今真成了那些叛军家属的乐土,我们再回陇西,率军直扑过去,也不会太迟。” “好,就这么办,今日天色已晚,明早我们就出发。”庞德自是毫不推辞,当即答应了下来。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马超把受伤的士兵,都留了下来,并且把缴获来的战马,全部留在了这里,让士兵待养好伤后,若是可行的话,就带着战马返回陇西,若不行就全部杀了。 而他则领着六十名士兵,收拾起行装,在庞德的带领下,折道向西,朝临洮四县方向而去。 早上起程时,虽然北风呼啸,但却并没有下雪,但到了傍晚时分,天空又飘起雪花,面对如此恶劣的气候,马超只得下令停止前进,找地方开始宿营。 这一日行军下来,因有滑板之助,行程到没有耽误,庞德对于这样的行军方式,到也感到颇为新鲜,尤其听到这是马超发明的时,更是连声称道。 安下营后,马超仰头望着天空的飘雪,感慨的叹息道:“以前我一直以为,雪花是世界上最洁白美丽的,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它们也是无形的杀手啊!” 庞德也长叹一声:“已经两个月了,这场百年难遇的大雪,要是再这样下个没完的话,我凉州怕是就真要赤地千里,尸横遍野了。” 感受着天地无情,马超不由默然无语,静静的伫立在雪中,久久没有出声,庞德本想劝他回营,想了想最终没有开口。 一身银盔白甲的马超,肩披白色锦袍,肃然傲立在这茫茫雪原之上,冷傲的像只雪原苍狼,与天地融成了一色。 在熟悉路线的庞德带领下,经过数天的行军,马超与庞德等人,终于抵达临洮城外,他们并没有贸然进城,而是攀上城外的寒鸦山山顶,站在山顶之上,正好可以尽收城中情况与眼底之下。 观看的结果,果然如庞德所料,只见城中炊烟袅袅,城头上站有为数不过数百的士兵,城中行走之人,皆是身穿胡服的异族之人,而原本城中的汉人,却一个人影也不见。 见到临洮城中的情况后,马超与庞德,随即又对其它三县,进行了秘密的打探,情况皆与临洮一样,而且城中都没有重兵把守,显然这些羌胡人,皆认为在这样恶劣的大雪天气中,汉军根本不会出动,才会如此松懈和毫无防备的。 打探的结果出来后,马超立即领着部队,向陇西城返回,这次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彻底收服这些凉州的胡人,让他们成为自己手中的王牌。 上天似乎在眷恋着马超,在他返回陇西城的第二天清晨,一道朝阳像个害羞的姑娘似的,从东边冉冉升起。 陇西城中的数万将士,和数万百姓,都不由呐喊了起来,在这一刻,举城欢呼,整个凉州千里之地,仿若重生。 姜叙、杨阜、赵昂、尹奉四人,作为这次出兵的主将,在获悉了马超打探到的消息后,当即听从了马超的建议,作出了分兵四路,齐头并进,一举摧毁羌胡人的老巢的作战部署。 马超率军二千,进攻临洮,姜叙率军二千,进攻羌道,赵昂率军二千,进攻安故,在马超的举荐之下,庞德被任命为校尉,率军二千,负责进攻氐道,四路兵马,克日出发。 此次出兵,除了马超等几员主将,知道具体的部署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清楚,完全是属于秘密性的,就连出征的士兵,都不知道具体的方案,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防范泄密。 杨阜,尹奉二人为文官,领城中三千铁骑,与收编的二万羌兵,坐镇陇西。 杨阜站在城头之上,望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踏上征程后,道:“次曾(尹奉字),如今我凉州军士尽出,城中只有三千可用之兵,而收编的叛军却有二万,我等不可不防,若有丝毫差错,皆会闹起兵变。” “义山兄,有何良策,奉自当依令行事。”尹奉也深知其中之利害,忙点头附和。 “从今日起,凡是收编的军士,武器盔甲一律收缴起来,同时要对他们小心善待,尽量做到与我军一视同仁,绝对不能出现克扣伙食之事发生,训练程度要加大,不能让他们太闲,否则就容易出事。”杨阜神情肃穆,语气中透露出的坚定的神色,说明他对此次的留守之事,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义山兄放心,奉一定亲力亲为,每日亲到各营巡视,伙食也会准时供应到位。”尹奉自是不会推辞,立即把自己份内的事情,揽到了身上。 “好,其余之事,由我来操办。”杨阜肃然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城中走去。 第二十四章 神驹雪影 第二十四章 神驹雪影 马超率领的二千步甲,日夜兼程,数日之后,便抵达了临洮城外。 这次部队完全是轻装简出,所有的一切辎重,全部未带,甚至粮食也只带了五天之需。 大军在城外三十里外的林中扎下营寨后,马超领着一伍士兵,再次登上寒鸦山,对临洮进行了侦察,以确保入夜时分,部队进攻的安全。 虽然天气已经晴朗起来,但城中的异族人,却并没有什么异动,城头上巡视的卫兵,也依然还是那样散漫。 见城中没有防备,马超随放下心事,回到营地后,立即吩咐道:“传令各营,饱食一顿,入夜后攻城。” 是夜,夜空上星光璀璨,柳月当空,大地一片寂静。 马超率领部队,悄悄的把临洮给包围了起来,在距离城下,只有一箭之地时,马超望着低矮的城头上,巡视的羌兵身影,已然清晰可见时,当即拿起大弓,扣箭上弦,喝道:“放箭!” 数千支羽箭犹如漫天箭雨,射到了城头之上,城头巡视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中箭,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冲!” 马超一人当先,冲到城墙之下时,甩上攀登的绳索爪,拉着绳索,轻易的攀上了城墙,临洮毕竟只是小城,城墙残破不说,高度更只有不到一丈,这样的城墙,对于身手敏捷的马超来说,要想轻易的跨过去,实是太容易不过了。 军中好手,纷纷效仿马超,摔出了绳索爪,开始攀登起来,而其余士兵,则攻向了城门口。 马超上到城头时,城上巡视的士兵,大部已经在刚才的箭雨袭击下,中箭身亡了。 其余少部见到马超时,挥着武器,冲杀了上来,马超自是毫不手软,挺起镔铁枪,横扫连刺,一口贯成,挡者无不中枪而亡。 羌兵见马超如此神勇,惊的心散而走,马超也不追赶,而是赶到吊桥处,斩断绳索,打开城门,迎大军杀进了城中。 “军令,凡是抵抗者,杀无赦!”马超站在城头上,大喝一声,声震临洮上空,山中的回音,回荡在城头上空久久未停,全城数万羌胡百姓,还以为是天神降临,惊得惶惶不安。 “杀!”二千将士呐喊着冲进城中,城中原本只有五百守卫的兵丁,死在城头的就多达二百余人,龟缩在营地的三百士兵,听到官军杀进城的消息时,早吓的不轻。 这会又听到夜色之中,到处都是喊声,也不知道汉军究竟有多少,完全没做抵抗,便四散而逃 至黎明时分,城中三万羌民,二万氐民,三千胡民,全部被官军俘虏,押解到了城外。 全城一应财务,牛羊马匹,也全部被收缴,缴获的物资装了满满的几百车,忙碌整夜的士兵们,望着眼前的收获,自是人人精神抖擞,脸上充满喜悦之色。 就在这时,马群之中,传来一声嘶鸣之声,转眼之间,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飞奔而出,冲出了马群。 马超在队伍前头,见那马雄壮高大,声震长空,飞奔似犹如闪电,心知是匹神驹,当即飞马而出,抓起一个马套,朝那白马迎了上去。 “驾!”马超驱赶着座下的战马,伏身马背之上,双目盯着眼前的飞奔而来的白马,要不是马超在队伍前头,刚好挡在那白马面前的话,他坐下的战马,根本不可能追不上那白马的。 “嘿!”马超一声大喝,双腿夹着马腹,腾身而起,飞摔出了手中的套马缰。 那白马显然没有料到,还有人胆敢来挑衅自己,眼见马套飞来,猛然一个起立,仰头希聿聿的长嘶而起,躲过了马超摔来的套绳。 马超在摔出套马绳的时候,同时驱马飞奔上前,眼见那白马逃脱而出时,他与那白马的距离,拉近到了不过半丈距离,见此机会,他忙腾身而起,飞身扑到了那白马身上。 那白马受到袭击,自是十分不甘,当下人立而起,在地上乱蹦腾跳起来,显然是不甘受制,想把马超摔下马背。 马超岂是易于之辈,全身力气集中到手脚之上,浑身散出出一股肃杀之气,死死的罩住了奔腾的战马,双臂更是如铁铅似的,抱紧了白马的脖子,双腿夹着马腹,任由着白马咆哮,他却始终安稳如山。 白马在空旷的城门口,驰骋腾跳,怒叫咆哮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在马超强大的气势压制下,疲惫的跪倒在了地上,雪白色的鬃毛上,被血红的汗水,染成了赤色。 伏倒在地的白马,低声嘶鸣着,仰头望着马超的眼神中,透露出畏惧也臣服之色。 马超望着血汗如注的白马,终于跪倒在地,心头也不由松了口气,翻身下了马背后,抬头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忍不住赞叹道:“好马,不愧是汗血宝马啊!” 白马似乎听懂了马超的赞叹,仰起脖子朝马超鸣叫了起来,马超起初以为它想撞自己,当下就吃了一惊,在见到它并没有起来时,方才玩笑的笑道:“原来你是在谢谢的我夸奖啊,不错,不错,既然你如此通人性,以后我就叫你‘雪影’吧!” 没想到白马真的连点了几下头,低声嘶鸣着应答了起来,马超没想到此马竟然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不由大喜的上前,抱着它的脖子,输理着它的鬃毛,道:“雪影,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把你当哥们一样对待的。” 这一个时辰下来,对于马超来说,无疑比一场大战还来的辛苦,但眼见白马驯服,马超心中的兴奋,自是早掩盖了疲倦之色。 “神将降临了,神将降临了。”这时被俘虏的数万羌民百姓,却齐声跪拜在地,朝马超膜拜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神将神棍 第二十五章 神将神棍 羌氐胡人都是崇拜天神的,对于马也有种从内心的敬服,而马超收服的那匹烈马,是一匹来自深山的野马,当初为抓获此马,羌人出动了一千勇士,方才把它擒获,然而却始终无人,能够征服此马。 不管是羌人的勇士,还是氐人的勇士,在驯服此马的过程中,都是不死既伤,故此马在城中百姓心目中,已然成了匹天马,传说只有神将才能骑乘。 现在马超降服了这匹烈马,也自然成为了这群百姓心目中,传说的神将,此刻马超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异族人心中的想法,但见到这数万人对自己膜拜时,他不由惊奇的暗想:“不会吧,我又没说要杀你们,用不了行这么大礼求饶吧?” 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三个头戴着羊角帽子的老者,他们身穿长长的袍子,手持着羊头拐杖,来到马超跟前,拜倒在地上后,当中那个长须老者道:“老朽是先零羌族的巫师瓦格达,我代表先零羌四万族民,请求神将大人,宽恕我们的罪行,我与我的族人,从此以后愿意追随神将大人,做神将大人的奴仆。” “我等愿意追随神将大人,做神将大人的奴仆。”这群被俘虏的异族百姓,再次三呼起来了。 马超这会可傻眼了,好一会才道:“神,我是神将么?” “是的,神将大人,您驯服了我族中,最烈的天马,自然是天神派您来的,您也自然就是我们的神将。”哪个瓦格达的话,让马超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但也忍不住差点笑了起来,还好他见到瓦格达三人虔诚的神情时,及时的收住了笑声。 这个时代的人,显然对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都十分的迷信,对于神的崇拜,更是发自内心的。 马超原本还担心,这些异族百姓,会发生骚乱,但自从马超成了他们口中的神将后,他们竟然驯服的像只绵羊,这点到是让马超,感觉到当神将的威力,竟然还有这般好处。 数万百姓,随着马超开始撤离临洮,向陇西军返回,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走起来,显然是比较缓慢的,加上正是融雪之时,官道上一片泥泞,行走十分困难。 看着那些老人和孩子,蹒跚的脚步时,马超不由起了恻隐之心,当即喊道:“老人和孩子,可以坐上马车,会骑马的可以骑马。” 马超的这个举动,又引来了这些异族百姓的欢呼,要不是马超阻拦及时,这些人竟然又要跪倒在这泥泞的地上。 见到这些百姓,竟然愚昧到了这个地步,马超也不知道是该乐还是忧,如果这群人还是敌人,马超自然不会关心他们,但现在他们都表示效忠自己了,也就是说,以后他们都是自己的子民,对于自己的子民,马超又岂能不关心? 晚上宿营时,按往常的习惯,马超在营地巡视一圈后,方才返回自己的营帐,然而当他入帐之时,却见里面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惊讶之余,马超还以为自己走错地了,直到确认是自己的营帐时,他才惊讶的退了出来,问左右护卫的兵士,道:“为何我帐中有女子?” “回禀将军,刚刚哪个巫师瓦格达来过,女子是他亲自送来的,说是给神将大人享用的,也就是献给将军您的。”护卫营帐的队率陈庆,暧昧的答道。 “混帐,难道忘记本将军规了么?”马超肃然一喝。 “属下不敢,请将军饶恕,只是那个巫师说,是将军您答应了的,所以属下方才放起入内的。”护卫队队率陈庆慌忙拜到在地,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立另外功劳,这会见马超发怒,方才知道闯祸了。 “拉下去,打十五军棍,以后给本将记住,一,不许收受百姓任何财务,二、没有本将吩咐,不许放任何陌生人入我大帐,否则军法处治。”马超森然的目光,一扫眼前的卫兵。 “遵令!”众卫兵心头一震,齐声应道。 马超在返身回帐时,望了眼陈倾,道:“下不为例,这次就暂且记下了,以后若再犯,两罪并罚。” “谢将军。”陈庆听到饶恕自己,忙拜倒在地。 再次走进帐时,马超见那少女正跪倒在地上,身体微微在颤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在听到马超走进的脚步声时,她才哀求的道:“神将大人,求求您收下小女子吧。” “你起来说话吧。”马超卸下身上的盔甲,看了她眼。 “诺!”少女这才抬起了头,那双原本清澈纯真的目光,此刻显得有些紧张与惶恐。 “哇,还真是个小美女嘛,过来给我敲敲腿。”马超为了缓和气氛,一改严肃的神情,语气尽量放的轻松的笑了起来。 那少女显然不懂马朝的意思,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待见到马超举手在自己腿上拍了下,她方才醒悟过来,忙席地坐在马超跟前,轻抬一双玉手,在马超腿上敲了起来。 “呵呵,不错,蛮舒服的嘛。”马超散漫的躺在席上,抬眼望着眼前的少女,看其年龄估计也就十四五岁,还正是豆豌年华,不过那张清秀的脸蛋,与汉人有些不同,但却别有风味。 身穿着一身宽松的罗裳,满头秀发披在肩上,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脖子上的领口处,开的很大,露出一片雪白肌肤,给人一种想探其究竟的欲念。 这个少女身上流露的是那种单纯的气质,与杨蓉的那种妩媚妖艳,恰恰相反,杨蓉给予自己的感觉是充满征服的欲念,而眼前的少女,却让人不忍伤害,反到是有种想保护的感觉。 “美女,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马超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少女领口处,那雪里透红的肌肤,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虽然内心中还想再往下看下去,但毕竟他还是个有理智的人,压下自己的欲念后,他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笑着询问道。 “妾身名叫羌颜。”经过这短暂的接触,她紧张的情绪,明显在马超亲善的语气下,放松了下来,回答之时,吐字清晰,一口的官话,说明她肯定从小就学习了汉语。 第二十六章 少女求欢 第二十六章 少女求欢 “羌颜,这个名字不错,就像你人一样美丽。”马超点头一笑,继续问道:“对啦,你来服侍我真是自愿的吗?难道你没有心上人?” “妾身是自愿的,只是哪个心上人是什么啊?”羌颜应答之时,对于马超说的这个,感到有些不解。 马超没想到她会不知道这个,遂解释道:“就是你喜欢的人啊!” “没有,妾身没有,大巫师说过,从今天起,妾身就是神将大人的奴仆,一切都要听从神将大人的吩咐,否则,否则……。”羌颜花容色变,忙摇头的否认道。 “哪个该死的神棍,就知道装神弄鬼,他是不是威胁你了?”马超坐了起来,望着羌颜紧张的表情变色道。 “没有,大巫师是我们族中,能与神通话的人,妾身相信他说的话,也是心甘情愿来服侍神将大人的。”羌颜不安的说着,在羌族百姓心目中,巫师无疑是他们精神上的领袖。 马超眉头一皱,道:“既然你说你是心甘情愿的,那你现在把衣服都脱啦,睡到我怀里来。” “诺!”羌颜竟然二话没说,伸手便解开了腰带,马超还没来得及喝止,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罗裳,就落到了脚跟处,露出了一身白玉般的躯体。 马超只看了眼,便已感觉口干舌燥,心慌之下,忙转移视线,道:“我相信你啦,快把衣服穿起来。” “不要,快放开我。”下一刻,羌颜竟然真投进了马超怀中,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脖子,马超那里会想到这个阵势,受惊之余,反到求饶了起来。 “快放开我啦!”马超只感觉自己心跳一阵加速,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神将大人,莫非您嫌弃我不够美?”羌颜仰着头,眼角留下一滴泪水,凄惨的看着马超。 “好啦,好啦,快把衣服穿起来,小心冻着。”马超不心动才怪,只是他实在不习惯,跟一个刚见面的女子,就发生**关系,而且还是要负责的这种,再说他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家伙,是否已经发育健全了,若是还没有的话,这脸丢一次就算了,要是再丢一次,他实在是无地自容。 “神将大人,您别赶我走,求求您别赶我走。”羌颜见马超要为自己披衣,抱着马超的腿,哭求了起来。 “我不赶你走,你快把衣服穿起来,还有别叫我神将大人,喊我孟起,或马大哥吧。”马超是彻底无语了,似想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抱着自己哭着喊着,要自己上她,可自己却又不能上,这滋味别提有难受了。 “真的?” “我是神将嘛,当然说话算话啦,你快起来,把衣服穿上。”马超肯定的答复道。 “谢谢神……谢谢马大哥。”在马超的提醒下,羌颜随改口喊了起来。 “哦,能不穿衣服吗?”羌颜这时却笑了起来,而且说出的话,差点没让马超暴走。 “不行。”马超坚定的给予了否决,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小家伙,真的还没有感觉,像是正处在冬眠期一样。 “我就不穿。”羌颜竟然口气也强硬了起来。 “你要不穿,我就赶你出去。”马超威胁的道。 “您刚才明明说,不会赶我走的,神将大人不能说话不算话。”羌颜像是吃错了药似的,站在了马超跟前,那身曲线玲珑的身躯,尽露马超眼底,让心志成熟的马超,心底的欲火腾燃烧了起来。 “马大哥,大巫师说了,今晚我必须成为你的人,否则就是亵渎神灵,灾难就会降临到我们族人的身上,求求你。”羌颜再次扑进了马超怀中,恳求的喊了起来。 马超闻言,心中忍不住暗骂道:哪个该死的神棍,竟然用这样下三烂的手段,来欺骗一个单纯的少女,还真是够卑鄙的。 虽然心中在腹谤哪个该死的瓦格达大巫师,但佳人在怀,处手生温的感觉,还是让马超着实有些心焉意马。 只可惜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家伙,实在不争气,否则马超这会,还真会把持不住,但为今之计,马超只有道:“羌颜,那我们熄灯再做吧。” 羌颜毕竟还只是个单纯的少女,她并没有发觉马超的尴尬,还以为只要跟他睡下了,就算是完成了大巫师交代的任务。 大清早的她便兴奋的醒来了。 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马超,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后,她轻快的走出了营帐,前去为马超准备食物了,在她的眼中,显然马超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从这一天起,马超夜夜虽然枕着美女入睡,但却只能过过干瘾,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让马超差点发疯。 庞大的队伍,行走了大半月,终于赶到了陇西城,回到陇西城后,马超总算得意解脱,以公事繁忙为借口,把羌颜独自留在了城中的房子内,他自己则每天躲在营地之中。 马超率军回到陇西的第二天,其余三支队伍,也陆续的返回了陇西城,这次的出征,他们同样也是大获全胜,擒获了十几万异族百姓,一时之间,使得小小的陇西城中,人口巨增至二十三万,把整个城池,挤得满满的。 陇西郡治所狄道县,乃是叛军临时栖息的营地,平静的营外,一骑飞奔至大营,报道:“大王,临洮营地的族人被官军袭击了,营地内所有百姓民众,全部被官军擒走了。” “报!氐道营地被官军袭击。” “报!陇西营地被官军占领。” 几乎所有的战报,在同一天传到了宋建的手中,宋建是这只叛乱的主帅,自称河首平汉王,此次他借天灾,乱起陇西,只在月余时间,就尽克陇西,陇右、武都各郡,此刻正是意气风发之时。 这会忽然接到这么多不利的消息,吃惊之余,当即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早报来?” 大帐内各族首领,听到自己族人被擒的消息时,早是心急如焚,听到宋建的咆哮时,都不由低头寻思着后路起来了。 宋建见没人答话,皱眉道:“都哑巴啦?说,给我说,现在该怎么办?” “大王,我军尚有数万精兵,可速速回师陇西,趁官军立足未稳,击败官军,救回我等族人。”氐将阿贵见此,忙进言道。 “唉,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传令,各营收拾行装出发!”宋建暗叹一声,只得赞同此法。 第二十七章 险象环生 第二十七章 险象环生 陇西城外,旌旗蔽日,战鼓震天,号角齐鸣,森严的叛军队伍,把整个陇西城围的像个铁桶似的。 左右两翼是宋建的三万铁骑,中军大阵之下,三万步甲,扎成一营,拱卫着中军的大帐。 站在城头上的姜叙诸将,面对如此庞大的叛军部队时,都不由色变,惟独马超与庞德面无表情,依然从容自若。 此时的陇西城,经过杨阜与尹奉二人的经营后,城墙已经得到加固,坍塌之处,也都修缮如初,虽然城墙仍然只有丈余高,但城头之上,却修筑密集的箭楼与防御的女墙,这两项措施,对于防御弓箭,还是有着很大的防御力的。 “令明,可愿与我出城迎敌?”马超注视着敌,淡然的道。 庞德那铁塔般的身躯,发出了洪亮的声音,道:“某所愿也!” “孟起,不可莽撞行事,现今城外叛军云集,若被包围,实是凶多吉少。”杨阜听他要出战,慌忙反对。 “义山所言甚是,孟起还请三思。”姜叙也急忙劝止。 马超挥手道:“叛军远来,正是疲惫之时,此时若不胜其一场,以壮我军声色,改日叛军休整过来,必来攻城,到时我等之计,将无施展余地,各位将军不必再劝,我愿率本部五百骑兵出战。” 姜叙等人见马超主意已定,知道再劝无用,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马超随即转身下了城墙,庞德自是紧跟左右,一同来到校场之上,点起五百骑兵兵马后,马超扬声喊道:“尔等可愿随我一战。” 众兵士听到要出城迎敌,都不由脸色一变,竟然无一人敢应答,庞德见此,大吼道:“某身为大将,尚不畏死,何况尔等?” 众军士被他这么一吼,胆气不由上升了不少,马超当即喊道:“拿酒来!” “喝!” “喝!” 马超仰头喝下大碗酒后,一把摔破了手中的酒碗,大喝道:“大丈夫马革裹尸,方显英雄本色,若是畏死不敢出战者,可以留下,我马超绝不强求。” 众军士见主将如此,加上酒壮胆色,当即齐声吼道:“出战!出战!” 马超随即飞身跨上自己的战马,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提着镔铁枪,挥枪喊道:“出战!” “驾!”马超坐下的战马‘雪影’仰头嘶鸣而起,率先飞奔了起来,后面的兵士的战马,似乎也被‘雪影’带动了起来,纷纷鸣叫着飞奔而起。 “大王,城中杀出一军,前来搦战!”传令兵急忙奔到宋建中军大帐。 “传令迎敌!”宋建听到城中有军马出战,随即披上战甲,率领帐下大将,点起兵马迎到了阵前。 两军射下阵脚之后,马超见敌军大旗上,绣着一行金色小字,写着河首平汉王,中间哪个斗大字则是个宋字,自是知道来人,正是叛军主帅宋建了。 马超当即纵马而出,扬声喊道:“某乃马超,敌将有胆一战否?” “哼,有何不敢!”敌阵中杀出一将,挥刀直冲马超而来。 “杀……”马超人马合一,犹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两骑相交,只听得“当”的一声,马超手中的镔铁枪,一枪劈碎了敌将大刀,快若闪电般的枪刃,一枪劈下了敌将的头颅。 “哈哈……还有上前送死的么?”马超立足战马,大喝一声,顿令三军震动。 西凉军马自是士气大震,纷纷呼喊助威,阵前的宋建等一干叛将,见马超如此神勇,都不由吃了一惊,身后的叛军士兵,见敌将大展神威,更是士气大减。 “敌将休的张狂!”敌阵中再杀出一枪,挥着三头叉,冲了上来。 马超挥枪立马,大笑道:“无名之辈,还是莫要来送死为好。” “哼,某乃百倾氐王杨千万是也,小子休得放肆!” 马超对这个名字,依稀有些熟悉,知道对方可能是个人物,见此情况,他随即飞马迎了上去。 杨千万纵马刚杀到时,就感觉到了迎面扑来的杀气,顿觉的心底一阵发凉,慌忙驾起手中的三头叉,大喝一声,挥叉劈了下去,想以攻势来减轻马超,给予自己气势来的压力。 虽然手中三头叉劈下去了,但杨千万心中,已然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实际上已经是败了。 马超冷喝一声,手中镔铁枪一挡,反手就是招乱刺,顿令杨千万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守下来时,依是满头大汗,还没容他松口气,马超又是招连刺,眼见满天枪影,夹着扑面的杀气而来,杨千万不由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看你能挡下某十合,我就饶你一命,记住你的族人,可都在我手中,若是不想他们死的话,你因该知道怎么做的。”马超手中的镔铁枪,并没有刺下去,而是飞马错身而过,同时快速的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侥幸逃脱此劫的杨千万,惊魂失措的飞马往本阵而回,宋建眼见又输一阵,当即喝道:“力卡莫,给本王杀了他!” “遵令!”随着一声破雷声起,只见敌阵中,冲出一将,身长九尺,体壮如牛,骑着一头赤牦牛,手持双斧,杀入阵中。 “敌将休走,吃我力卡莫一斧。” 马超见来将气势,就知道肯定是胡人勇士,当下收紧心神,纵马挥枪,迎战了上去。 “镪!当!”面对力卡莫铺天盖地挥来的轮斧斩,马超毫不示弱,挥枪连挡下了对方十七斩,眼见敌将似乎有些力怯之时,马超刚准备接下敌将最后一击,再进行反击时,力卡莫最凌厉的一斩,挥斩而下,马超大喝一声,卯足全身力气,举枪一挡,只听到一声巨响,手中的镔铁枪当场断裂,马超心叫一声不好,对方的斧头已然劈头而下…… 第二十八章 反败为胜 第二十八章 反败为胜 眼见凌厉的战斧劈头而下,马超心下虽惊,但却并不慌乱,在闪身之时,迅速的把手中的断枪飞掷而出,而马超坐下的‘雪影’战马,在见到马超遇到危险时,腾身而起,仰头一声长嘶,如蛟龙出海般飞跃而起,转眼已在丈外之余,顺利的帮助马超甩开了与敌将的距离,致使马超避过了此劫。 眼见马超投掷的断枪飞射而来,力卡莫也只得挥起左手斧头前去格挡,当他回过神来时,马超已经逃脱了他攻击的范围之内,这当中的战斗,其实只不过是在转瞬间而已,个中的惊险,更是只有马超自己,方能体会。 力卡莫不愧是天生异士,不但力大无穷,而且身手也是敏捷,这会见马超逃脱,他自是不甘,挥起斧头,大喝着直追而来。 凉州军阵中的士兵,眼见马超遇险,心眼都差点提到了嗓子处,而庞德几乎是飞马而出,直到见马超脱险,方才及时的扯住了战马。 马超虽然兵器断裂,看起来正在回马而逃,但实际上他手中,已经拿起了鞍前的宝雕弓,眼见力可莫追上来时,他回身便喝道:“看箭!” 力可莫正在猛追,忽听到马超大喝,吃惊之余,忙侧身躲闪,当他躲过之后,却没见羽箭射来,方才知道自己中计。 “看箭!”马超这次大喝之时,力卡莫根本没有闪避,当他听到破风之声响起时,已经躲避不及,只听得“扑哧”一声,羽箭当胸而入,贯体而出,带起一股血箭,从力卡莫后背喷射而出。 “……啊……”力卡莫仰天大吼而起,手中双斧跌落马下,庞大的身躯也随之倒了下去。 “杀!”马超拔出佩剑在手,大喝一声,飞马直扑宋建的中军大阵。 宋建在阵前,眼见自己头号大将,就要取胜之际,局势转瞬突变,不但没有杀死敌将,反到战死沙场,这一个变故,使得他在震惊之余,几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而就在这时,随着马超的一声大喝,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把立与阵前的宋建帅旗,吹折倒了下去,这本来是件巧合的事情,在宋建看来,无疑是天神在襄助马超。 “撤!”宋建惊吼的大叫一声,拔马便走。 叛军将士,眼见大将被杀,帅旗又无辜吹折,主将更是飞马而逃,顿时争先恐后逃将了起来。 马超纵马挥剑,率领五百骑兵,眼见敌军狼狈撤退,自是挥军掩杀而去,一路所遇叛军,皆被马超挥剑砍杀,五百骑兵穷追厮杀,直杀到叛军营前,方才率军而回。 杨阜等人在城头之上,只见战场上喊杀声阵阵,一时尘烟滚滚,根本看不清楚战况,直到流星马飞报,我军大胜之时,方才获悉战场上的情况。 在杀退敌军之后,马超与庞德双骑并行,率领部下五百兵士,一人未损的返回了城中,此战虽杀死敌兵不过千人,但却足以震慑了叛军,狠狠的打击了叛军的士气。 马超的神勇名声,在此战中不径而走,三军将士自是人人仰慕,而城中俘虏的那些羌民,氐民百姓,早在传扬马超,乃是神将下凡,专门为拯救苍生而来。 一时之间,对于马超是神将下凡之事,别说那些异族百姓,就连营中军士,也都信以为真,望着马超的眼神,都充满敬畏之色。 当晚,在陇西城的县堂之中,众将齐聚,而哪个先零羌族部落的大巫师瓦格达,与各族中的巫师,这时被请到了大堂之上。 一身银盔白袍的马超,端坐在大堂主位,逼视着堂下的一干巫师,森然道:“我马超乃奉上天之命,前来征服尔等族人,尔等生为通神的大巫师,难道想逆天不行?难道你们想看到自己的子民,继续流血牺牲吗?” “神将大人饶恕我们这些有罪之人吧,我等愿意为神将大人,献出自己的一切。”瓦格达是众巫师中,对马超是神将说法最虔诚的信徒,当即就拜倒在地上,呼喊了起来。 其它巫师见状,纷纷伏拜与地,虔诚的喊了起来。 “很好,既然你们都说自己是神的子民,现在本神将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带着你们虔诚的族人,出城去劝降你们族中的士兵们,放下手中的兵器,本神将答应你们,以前的罪行,既往不咎,并且让你们的族人,以后都过上安定的生活!”马超像个十足的神棍,庄严肃穆的表情,蒙的堂下这些巫师,纷纷点头呼应。 “来人,打开城门,送各位大巫师,与他们的族人出城。” 这次马超一下子,就把临洮城中,所擒获的数万百姓,全部放出了城,因为他相信,这群直接看到自己表现的百姓,在巫师的带领下,会如实的去实行自己的军令的。 马超等人,随后来到城头上,看着城下的火海,缓缓的向叛军营地走去的百姓,心中都不由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孟起,此法真的可行吗?”姜叙望着离城而去的异族百姓,显然并不抱太大的信心。 马超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道:“叛军并非铁桶一块,今日一战,我相信叛军之中,已经出现了裂缝,而这群人的回归,将会使叛军的军心,更加的不稳,只要敌军军心一乱,就算他们不投降,我们又何需畏惧呢?” “再说城中现在还有十几万异族百姓,只要他们明天不降,我们就把百姓押到城头,对着敌营喊叫,相信叛军中的士兵们,要是听到了自己亲人的喊叫声时,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杨阜见马超分析的合情合理,心下暗赞道:没想到才短短数月,大公子已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统军大将,果真是个天生的帅才,在对马超的表现赞赏之余,杨阜内心还是欣喜的,见识到马超卓越的能力表现后,他对于自己当日的抉择,不由感到几分自豪。 虽然此刻马超并未公开自己少将军的身份,但马超这段时日来,所表现出来的才略,和立下的功绩,已经赢得了众将的折服,在他们的心目中,马超显然已经是他们心中合格的少将军了。 第二十九章 叛军归降 第二十九章 叛军归降 陇西城外宋建的大军营地,当营中的兵士见到自己的亲人,意外的回来之时,发自内心的欢呼了起来。 而那些没有见到亲人的士兵,心头刚蒙上一层阴影之时,就听到回来的族民们,三三两两的在营地中,四处传说着:“神将下凡了,他来拯救我们部落百姓了,神将承诺只要大家放下兵器,他不但会放了所有的族人,而且还会宽恕所有人的罪行,并且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这则谣言很快就在宋建的营地中,散发开来了,当宋建听到这则消息时,暴跳如雷,当即喊道:“来人,把那些散布谣言的,全部杀了!” 得到宋建军令的亲兵,连夜对回来的百姓,进行了屠杀,他们希望以这种方式,来震慑营中的士兵,从而稳定军心。 但显然宋建错了,错的还十分离谱,当营中的士兵,见到自己的亲人,倒在了自己人的刀下时,他们暴动了。 当营地中的先零羌族部落的士兵,举行暴动之时,左营氐人部落的大帐中,也正在举行秘密的会谈,当中分别有兴国氐王阿贵,百倾氐王杨千万,下辨氐帅雷定,河池氐王窦茂,这四人代表了整个氐族的权利。 “如今汉军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若我们在这样耗下去,最后必然难逃败亡,今日在阵前,你们因该也看到了,汉军中那名白袍将军,是如何的神勇了,他仅带着五百骑兵,就杀得我们数万将士,落荒而走,如今三军胆寒,这仗如何打的下去,各位氐王,可要好好想想后路啊!”百倾氐王杨千万,今日在战场之上,蒙马超饶恕了一命,心中对他已然有了畏惧与感激。 听完杨千万的话后,众人都不由沉思了起来,好一会窦茂才道:“这仗胜算肯定是不大了,但宋建不下令撤退,我们要是擅自撤离,必然被他消灭,他对我们可早就有了吞并之心,只是一直没有借口而已,再说现在城中,还尚有我们数万部众家小,若是抛下他们而去,将士们势必不肯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总不能干坐着等死吧?”杨千万烦躁的拍着案头,生着闷气。 “我到是有一计,就是怕各位氐王,不肯接受。”这时雷定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杨千万不满的埋怨道。 雷定抬头看了眼一直未说话的阿贵,鼓起勇气道:“既然无法战胜,我们不如投降算了。” “这似乎行不通吧,你认为汉军会接受我等吗?”窦茂摇头否决,显得很是迟疑。 “我到认为可行,汉军若是不想招降我等,就不会攻下我们的老营后,把我们的部众都擒到这里,他们擒我们部众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屈服,因此我等去归顺,汉军必然会同意,只是这事,需要从长计议才好。”阿贵年纪在五十开外,看起来有些消瘦,但眼神很犀利,虽不喜发言,但却总能说到关键处,因此在众人心中,无疑都对他有几分信服。 “报!中军营地大乱,大王请求我们出兵镇压。”就在四人正商议到紧要关头时,传令兵飞报而来。 “怎么回事?” “好像是因为汉军放回来的百姓,在大营诉说汉军的好处,所以宋大王恼怒了,就派人屠杀百姓,结果引起营地士兵的暴动。”传令的兵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太好了,宋建这是自掘坟墓啊!”阿贵不忧反喜,正在众人疑惑之时,他再次道:“如今中军大乱,我们正好率军而上,借镇压暴动为名,一举攻过去,把宋建杀了,献给汉军的话,我等岂不是立下奇功一件?” “此计甚妙,就这么办。”杨千万等人纷纷赞同,四人立即走出大帐,集合兵马杀向了中军营地。 叛军中军大帐,流星马飞报道:“大王,氐人兵马奉命驰援而来。” 宋建听到左营兵马,加入了战场,心下遂定,吩咐左右道:“小心守卫大帐,却不可让任何乱兵,杀到此处!” “遵令!” 营地内传来的喊杀之声,时不时的传到宋建的大帐,这让他不由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十分后悔。 就在这时,杨千万率领一队人马,冲进了大帐,宋建先是一惊,待见到是自己人时,方才道:“氐王,是否已经平定营中暴动?” “暴动是无法平定了,只好借大王头颅一用。”杨千王森然一笑,挥起手中三头叉,便刺了过去。 “你……你……”宋建心下一惊,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杨千万刺中了,断气之前,他的双眼充满不信与恐惧之色。 “别怪我无情,只因为你做事太绝。”杨千万拔出三头叉后,挥叉斩下宋建头颅,伸手提起头颅,走出大帐之后,飞身跨上了战马。 “宋建头颅在此,众军听令,速速放下兵器,违令者斩!”杨千万提着宋建头颅,飞马在营中驰骋大喊,顿令暴动的营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叛军营地的暴动平定下来时,已是黎明时分,阿贵一边派人安抚兵士,一边让杨千万,带着宋建头颅,前往城中献降。 这一晚上,叛军营地的骚动,自是惊动了城中的马超等人,因不知叛军营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城中的军队,到也未敢乱动。 但为了防止突变,马超与庞德等城中诸将,自是衣不解带,器不离手,整整在城墙上,守卫了一夜,直到黎明时分,听到叛军营地安静下来时,方才确定已经无事。 正当马超等人,准备下城墙时,却见一支军队,徐徐朝城池走来了,众将此时都以为是叛军要攻城了,姜叙当即就喊道:“擂鼓……” “慢着,你们看到没,他们是打着白旗的,因该不是来攻城。”马超锐利的目光,一眼便看到了飘扬在队伍阵前的旗帜。 “我们来是归顺的,还请马将军不要放箭!”这时城下的队伍中,传来一声喊声,证实了马超的看法. 第三十章 达成协议 第三十章 达成协议 马超与诸将在城头上,听到对方是来归顺的时,自是各有想法。 马超则是认为此事,因该是可信的;杨阜、庞德二人认为此事尚可疑,姜叙、赵昂、尹奉三人则认为不可轻信,一时之间,众人都发表起不同的看法,商量着是不是该开城门。 马超见他们争论不休,遂道:“城下来降者,不过上千兵马,容我下城会会便是,何许再做争论。” 听马超如此一说,众将也再无异议,纷纷表示赞同,马超遂道:“令明,点起五百兵马,打开城门。” 马超领军一骑当先,来到城下时,杨千万率众早已下马伏拜在地,高举宋建头颅,道:“马将军,我已杀宋建,特来归顺,望将军收留!” 马超果见是宋建头颅时,当即翻身下马,走到杨千万跟前,扶其手道:“杨将军快快请起,尔等率众来降,免去了两家兵火,保住了万家子弟的生命,实是功劳卓著,超必请表朝廷,为尔等请功封赏。” “如今蒙将军收留,已是大幸,罪人怎可居功。”杨千万忙作揖再拜道。 “哈哈……杨将军无须行此大礼,请一同入城,把这大好消息,告诉城中百姓如何?”马超仰头大笑,携其手,做个请姿。 “马将军,我营中还有数万将士,希望得到将军的收留,还望将军能去我大营一趟。”杨千万的目光中透露着真诚,迎着马超的目光,丝毫没有露怯。 “孟起……”庞德眉头不由一皱。 马超挥手阻止了他,率先开口道:“请杨将军带路。”马超有强大的自信,去闯下敌营,他相信凭昨日之战,自己在这些叛军心中,足以留下无敌的形象,今日就算叛军有诈,自己也可安然杀出,但若叛军是真降,而自己却不敢去,只会图惹下笑柄,因此这一场豪赌,自己自是不因该错过。 “马将军,请跟我来。”杨千万当即飞身上马,与马超并骑而行,开始折返营地。 庞德吩咐一名士兵,把消息送回去后,纵马跟在杨千万左侧,横刀放在鞍前,时刻注视着他,只要他有丝毫异动,庞德有自信一刀将他斩于马下。 杨千万似乎对庞德的监视,完全没有察觉一般,一路都在向马超述说着,这些年来边疆各族百姓,生活的疾苦,朝廷边吏对他们的残暴,还有那些繁重的赋税,几乎压的他们喘不气来,他们完全是因为活不下去,才举兵造反的。 马超默默的听着,他相信杨千万,所说的这一切,绝对不是假的,因为东汉末年,朝廷的**,他还是有些了解,不然中原也就不会爆发黄巾起义了。 眼看叛军营地,就在眼前,马超沉思了会,当即举枪在手,对着天空宣誓道:“杨将军请放心,我马超在有生之年,必然让边疆的各族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不管是羌人,还是汉人,氐人,胡人我都会一视同仁,只要是归顺我帐下的子民,绝对不会再有种族之分,更不会出现苛捐杂税。” 马超那洪亮的喊声,瞬间传遍整个叛军营地,顿时营中数万大军,齐声呼喊了起来,而营中的先零羌族百姓,更是拜伏在地,呼喊着:“神将仁慈!神将仁慈!” 杨千万没想到马超有此一着,心下惊奇之余,忙附和着喊道:“神将仁慈!“ 一时之间,声震长空,数万人的喊声,足足传遍百里,经久不息。 营中的阿贵等氐王,这时也迎到了营门口,见到马超时,纷纷伏拜道:“拜见马将军。” 马超忙下马,扶起众人道:“各位氐王,弃暗投明,实是我凉州百姓之幸,无须行此大礼!” “马将军,请!”阿贵见马超并没有端起神将架子,反到是谦虚有礼,自是心下大定,同时也暗想着,这次总算是选对人了。 接下来,众人在大帐,对具体的事情,做了详谈,阿贵共提出了四个要求,第一条,便是放回所有被擒的族人,第二条,允许各部落百姓,返回自己的家乡,第三条,允许各族百姓,统领自己的部众,第四条,每年的赋税,不得超过一年收入的四成。 “好,这些我都答应了,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几个要求。”马超豪爽的答应了他们所有的要求。 “请马将军示下。” “第一条,那就是各族青年男子,凡是满二十岁者,上至三十岁者,必须服役五年,五年期满后,可选择去留,凡是三十岁至五十岁者,每年必须服役二个月,负责戍卫边关,或修缮城墙,或兴修水利等工作。” “第二条,各县的官吏,将重新任命,各族有才之士,也可充当官吏,负责征收赋税,教化民众,维护治安,整治不法之事,凡是各族百姓,有杀人者偿命,奸淫掳掠者杀,偷盗者流放,各族首领对于此类人,不得干预县中官吏纠察,否则按同等罪惩治。” “以上二条,将做为法典,公布各族,若是各位氐王首领,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就正式盟誓吧!”马超腾身而起,表情严肃的扫过帐内的众人。 帐下的各族首领,听完马超的要求后,不由纷纷议论开来了,好一会,阿贵才道:“马将军,你这第二条一公布,我等还有什么权利可言呢?” “阿贵氐王,我相信你们都有自己的牧场吧?这次你们返回后,你们原先的牧场,朝廷照样归返,并重新丈量,做好标记,只要是在你们自己牧场内,发生的任何事情,你们有权处置,若处置不了的,可上报所属的县或郡府衙门,不知这样,是否妥当呢?”马超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他相信只要把大批的汉人,迁移过去居住,慢慢的这些各族人,就会都被同化,转而融入汉人这个大民族之中。 “好,就按马将军说的办。”阿贵当即拍板,各部首领见他赞同,就算有意见,也不敢再提,只得纷纷附和。 条件谈妥之后,马超与阿贵等各族部落的首领,歃血为盟,结下了相互友好,永不背叛的誓言。 在这此与羌胡的会谈中,马超也获悉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当初哪个要把女儿嫁给他的烧何羌部落,在这次大军叛乱之前,因为烧何羌族长怀有二心,从而被宋建诸杀了九族,而烧何羌部落的百姓,也被分散到了各个部落,显然当年要嫁马超的族长女儿,也被杀了。 在与各族谈妥条件后,为了表示自己的诚信,马超率先把所有擒获的各族百姓,释放了回去,并归返了牲畜牛羊,并按商议好的服役法,马超将城中收编的二万二千士兵,择军中二十至三十岁男子留下,共计得八千精壮士兵,其余全部准其回家。 而阿贵也按服役法,共挑选出二万二千青壮年士兵,与二万五千匹战马,一并交付给了马超统率,两军自此罢兵。 翌日,各军开始收拾行装,马超、庞德、姜叙率军返回天水郡。 而杨阜则被任命为陇西郡长史,暂代郡守之职,尹奉为主薄,赵昂为郡司马,留兵马五千,驻守陇西城,等正式的任命下来后,则正式生效。 第三十一章 皇宫廷议 第三十一章 皇宫廷议 东汉汉灵帝中平六年正月下旬。(公元189年) 汉东都洛阳城皇宫的德阳殿上,此时满朝的文武官员,人人伏拜在殿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龙位之上的汉灵帝刘宏,虽然年当壮年,但却脸色苍白,双眼凹陷,身体显得十分单薄,一看就知道是因酒色过度,导致的身体亏损。 汉灵帝的身体,看起来虽弱,但此刻一脸盛怒的他,还是充满威严,那双原本平淡无神的目光,此时充满凌厉之色,一扫殿下的百官,吼道:“都说话啊,难道都哑巴啦?平时你们不是很能说吗?” 面对皇帝的盛怒,百官个个胆颤心惊,谁也没有出声,这个时候要是说错话,那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如是暗想的百官们,自是更不会开口了。 “西凉叛军,挖我皇陵,如此十恶不赦之贼,寡人必讨之,讨之!”汉灵帝长身而起,表情狰狞的吼叫着。 原来昨夜三更时分,长安三百里加急邸报送到洛阳,邸报做奏之事,正是韩遂部挖掘了咸阳皇陵的消息。 而此时汉灵帝如此盛怒,自然也是为了这事,被人挖掘了祖坟之事,别说是在哪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就是搁到什么时代,那也是件大事,因此汉灵帝的怒火,自然也就不让人感觉到奇怪了。 “陛下,左将军皇甫嵩将军,现屯兵三万在长安,可下诏令其讨贼!”大将军何进,听到皇帝要讨伐贼军,这才出班奏道。 汉灵帝见是国舅大将军何进,遂挥手道:“准奏!” “陛下,西凉叛军向来彪悍,恐皇甫将军兵力不足,可再调陕地驻扎的前将军董卓,率军协助皇甫将军。”车骑将军朱隽表字公伟,见皇帝准奏出兵,忙出班奏道。 这时汉灵帝左右的太监张让,赵忠见何进一干朝中门阀世族,一连举荐了几名亲信,带兵出征,心下大惊,生怕让这些门阀大族的人,在掌握了大量兵马后,会对自己不利。 赵忠在与张让施了个眼色后,张让随即扯着喉咙道:“陛下,凉州叛军四起,皆因那刺史韦端,治下不力,方才导致皇陵遭劫,因此此人,一定要重责才行。” “陛下,张常侍所言甚是,如此无能之人,怎可居一州刺史之职。”赵忠忙附道。 汉灵帝见自己最宠幸的亲信开口了,不由沉思道:“大将军,寡人记的哪个韦端,是你举荐的人吧,前次他上书请辞,寡人要准其所奏,大将军却力保,说他治理有方,请求寡人驳回,难道这样的人,就是大将军口中的治理有方吗?” “陛下,大将军举人不察,致使凉州叛军四起,理应治罪!”张让见皇帝责问何进,忙推波助澜起来。 “陛下,凉州叛军由来已久,韦刺史就算有过,也与大将军无关,请陛下明察。”司空袁愧作为清流名士,虽不喜何进这样的屠户出身之人,但更不喜太监张让一党,因此在朝堂之上,他向来还是站在何进这边,以打击太监张让一党。 “陛下明察!”朝堂上的清流党人士,纷纷跪地呼道。 “罢了,罢了,朕又没说要治大将军之罪,各位爱卿都请起吧。”汉灵帝向来优柔寡断,这会见满朝文武求情,忙把这事揭过了。 “陛下,大将军之罪可免,然韦端之罪不可恕,请陛下降诏,押其入京,听候审判。”张让心知凭这事,肯定是无法整倒何进,但却可整倒清流党的韦端。 “准奏!” “陛下,凉州乃边关要地,不可缺州刺史,臣举荐前将军董卓,接替凉州刺史之职。”太尉杨彪自是看出张让此举,必不安好心,当下忙出班奏道。 张让见有人识破自己之计,恼怒的瞪了杨彪一眼,道:“陛下,董卓虽立有功劳,但现今要负责征讨之事,恐分身无暇,不如在凉州就地任命一将,不知陛下意为如何?” “张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这凉州地面,何人能担此重任呢?”汉灵帝还真想不出,这凉州还有合适的人选,遂疑惑的问道。 “汉阳郡(既天水郡)太守马腾,可担此重任。”张让虽对马腾不熟悉,但也知道这人,肯定不是朝中何进一党,不然上次何进一党,也不会派韦端,前去凉州上任。 为了不让何进一党的人,再占下凉州之位,张让忙把现在还处在中立的马腾,给推了上去。 “准奏!” 今日汉灵帝在朝堂上,已经算是议政最长的时间了,这会早不耐烦了,因此一听张让之言,便应了下来。 张让见此,心下自是大喜,忙道:“散朝,陛下乏了。” 满朝文武也只得三呼万岁,徐徐退了出去,张让见自己小胜一局,不由暗自得意,跟随皇帝朝后宫而去。 凉州天水郡。(天水郡既叫汉阳郡,本书为记述方便以天水郡记述) 马腾最近可谓是喜事连连,数日前,他才接到马超大胜的消息,说不日将归,不料这还没过两天,朝廷又忽然来了使节,封赏自己担任凉州刺史一职。 这庆贺的喜事还没结束,流星马就飞报而来:“姜将军率军已到城外十里。” “来人,备马,我当亲往迎接。”马腾听到大军回来,当即兴奋的大喊了起来。 马超一行能够如此神速,皆因他现在率领的三万七千兵马,全是清一色的骑兵,因此行军起来,自然是比马腾预计的要快上许多。 阔别多时不见,父子俩在城门口相遇,自是别有番惊喜,马超当着数万大军的面,向马腾行了父子大礼,正式公布自己少将军的身份。 这个意外的场面,让三军将士惊讶之余,又不由欢呼了起来,马超这次的表现,早以赢得三军将士的爱戴,现在他又成了全军将士的少主,也就是以后他将直接领导三军,有这样一个神勇无敌的主将,又何愁会打败仗呢? 第三十二章 马超情伤 第三十二章 马超情伤 待安排各营兵士,在城中五营扎下营寨后,马超随领着姜叙,庞德二将,一同返回了太守府,向马腾正式交接兵权。 马腾虽然被正式任命成了凉州刺史,但却依然还在太守府处理公务,入城之时,马超等并不知道这事,待来到太守府前时,见到挂着凉州刺史府牌匾时,自是感到十分惊讶。 守卫的亲兵队长,见马超等人在门口张望,忙上前道:“少将军,莫非不知主公,现今被封为凉州刺史了么?” “什么,父亲被封为凉州刺史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马超惊喜的道。 “就在前两天,朝廷的使节,现今还在城中呢。”亲兵队长的话,自是让马超三人大喜。 “恭喜父亲高升。”一入大堂,马超见所有城中将官,皆在大堂,忙作揖行礼。 “贺喜主公,荣升刺史。”姜叙,庞德二人,也随即上前行礼。 “哈哈……你们都知道啦,都请坐下吧。”马腾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笑声显得特别亲切。 “来人,上酒宴!”马腾吩咐一声,下人们迅速的把酒菜摆到了众人席前。 酒菜上完后,马腾长身而起,道:“今日乃是大喜之日,在酒宴开始之时,本刺史先要按功论赏。” “姜叙,本刺史现任命你为凉州左司马,领武都太守。” “谢主公封赏!”姜叙大喜之下,忙起身作揖拜谢。 “庞德,现任命你为护卫将军。”马腾早在几日前,接到马超送来的战报时,就已经拟订好封赏之事,因此这会安排起来,也不显得慌乱。 “谢主公。”庞德起身拜谢。 “传令,升杨阜为凉州右司马,陇西太守,赵昂为陇西郡奋武将军,尹奉为陇西郡长史,兼狄道令。”马腾一声令下,负责文书的孔信,随即起草了这份命令。 “姚琼担任武都司马,姜隐担任凉州典军都尉,孔信升任凉州主薄。”马腾按功行赏,一连升了军中将校百人,自是人人欢喜。 而马超作为马腾长子,又立下大功,马腾自是毫不避嫌,提升马超担任护军将军,统率军中各将。 在马腾的封赏之下,心情大好的众将,自是酒兴大发,整个酒宴的气氛,十分的浓烈,众将官你敬我敬你的,直喝酩酊大醉。 马超醒来时,已经是在家中的房间内,这时已经是初灯日上之时,房间内也点起了灯火,他的一帮兄弟们,个个守在席前,当看到马超醒来时,纷纷喊了起来。 “岱儿,云禄你们都先别吵,让你大兄喝口水。”还是做母亲的细心,马母目光着透着慈祥与关爱,关切的把茶递了过来。 “谢谢母亲。”马超酒醉刚醒,自是口干舌躁,忙接过茶碗,猛灌了下去。 “超儿,想吃些什么,我亲自为你做去。”马母接过碗,关怀的问道。 “母亲,不用操劳了,我不饿。”马超摇头一笑,起身站了起来。 “大兄,跟我们讲讲你打胜仗的事好吗?”马岱这时一脸期待的望着马超,充满了渴望之色。 马超看着眼前的马岱,伸手摸了下仰着看着自己的小妹马云禄头,道:“每天再给你们讲吧,大兄还有公事哦!” “大兄,是不是当将军了,都很忙啊,就像父亲一样,人家都几天没看到他了。”马云禄撅着嘴,拉着马超的衣服,充满不解的神情。 “等云禄长大了就知道啦,好啦,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可是要考你们的武艺,到时候没进步,小心我打屁股。”马超急着出去,于是哄着他们,把他们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马超待把他们都送走后,仍不见马易的身影,遂问道:“母亲,怎么没见大堂兄?” “他去长安了,说要在那边开铺子,估计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马超没想到马易这么快,就把生意做去长安了,到有些惊喜,陪着母亲在院内坐了会后,马超道:“母亲,您也回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嗯,这么晚州府还有公事?”马母见他要出去,不由关心的问了句。 “不是,我去看看杨姐姐。”马超对母亲到没什么好隐瞒的,如实的说了出来。 “是不是前次到过我们家里的那位杨姑娘?” 马超见母亲还记的,遂点头道:“是的。” 马母得到确认,道:“你出征时,杨姑娘经常来陪我,她知书达礼,到是个体贴人,但在月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说要去洛阳,之后就再没有来过。” “洛阳?她怎么会去洛阳呢?母亲,那她可有留下什么书信给我?”马超一听她去了洛阳,不由急忙询问道。 “没有,不过每次来,她都会打听你的消息,问你有没有书信回来过。”听完母亲的这席话,马超不由感到几分内疚,在战场上时,虽然忙碌,但写书信的时间还是有的,只是自己没想过要写书信,从而忽略了她的感情。 “超儿,你没事吧?”马母见儿子,脸色有些不好,不由询问了起来。 “母亲,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马超带着内疚与自责,出了门后,一路来到天香楼前。 这会的天香楼,早已经门廷冷落,显然是关门多时了,看到这物事人非的场面,马超不由感到几分感伤,想起与杨蓉认识的情景,顿让他感到黯然神伤,哪个光着脚丫,脸上挂着媚笑的女子,已经深深的成为了他记忆中,再也无法遗忘的部分。 怀着几分感伤,怀着几分思念,马超漫步在夜街上,虽然此时夜色已深,但天水街头,并不冷清,到处都是走南闯北的商贩,一片繁荣的景象。 不知不觉中,马超又走到了那条打铁的巷子中,还没走上几步,马超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马公子,马公子您还记得我吗?” 马超看着眼前这个红头发,蓝眼睛的商人,一口便道:“阿波多拉先生,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哦,马公子果然是好记性,快请到小店一叙。”阿波多拉见马超还认识自己,并且还尊称自己为先生,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兴奋的忙请马超入店。 第三十三章 飞虹千军 第三十三章 飞虹千军 “马公子,您要的上好精钢,我已经帮你买来了,而且还有上好的玄铁,不知您意下如何呢?”阿波多拉请马超一入内堂,便直奔主题。 马超的兵器前次在战场上,刚被折断,这会回到城中,正准备重新打造兵器,这时阿波多拉此举,对于马超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当下他自是大喜的道:“有多少,我全要了?” 阿波多拉一脸媚笑道:“精钢一百五十斤,玄铁九十斤,共收您一百金成本价,不知道马公子可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呢?” “好,成交了。”马超知道这小子,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份,才会如此大方,既然他如此识趣,他自然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何况有了这些材料,自己将可打造出趁手的兵器,一件上好的兵器,对于一名将军来说,就算万金是无法用来衡量的。 “阿波多拉先生,我相信你这里因该有高超的师傅吧,我需要一把重量在四十斤左右的枪,剩余的材料,帮我在打造一把刀。”马超随即把厚背刀的形状,勾画了出来,作为打造的参考。 马超这次在经历了沙场杀敌之后,发现在战场上,用厚重的大刀往来冲杀,或近战,都比枪的杀伤力更大,也更干净利落。 “马公子请放心,我这里有天水最好的铸造师傅,您三天后来取兵器,我保证让您满意。”阿波多拉满脸笑容,点头承诺了下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来取兵器时,我付你钱。”马超点头应下后,这才走出了店铺。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后,马超的心情舒展了不少,走到街上时,他不由想起了羌颜,此时她还在营地中,哪个单纯的甚至有些傻气的女子,本来自己是打算让她回家的,可她却死活不愿意,非要跟自己走。 无奈之余,马超只得把她带了回来,因怕母亲责怪自己浪荡,马超也就没把她带回家,本打算送她去陪伴杨蓉,但如今杨蓉已经离开天水,看来原先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马超想着心事,再次返回了营地,守卫的兵士见到马超时,纷纷行礼,马超跟他们打着招呼,径直走进了自己的营房。 “马大哥,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马超刚推开门,一脸惊喜的羌颜,就飞快的扑进了自己的怀中,语气中充满幽怨。 马超心下一叹,暗想要不是杨蓉离开了,自己还真不会回来,如今面对佳人的这番深情,他心下不由感觉到愧疚。 “好啦,颜儿,别生气啦,我这就带你回家去。”马超想了想,决定还是带她回去,从今晚跟母亲的谈话中,他了解到母亲平日在家,一个人也没什么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于是他决定带羌颜回去,一是让她安心,二也算是给母亲找个聊天的伴。 羌颜离开马超的怀抱,仰着头望着他,喜滋滋的道:“真的吗?” “真的,这就走。”眼前的羌颜,目光中充满惊喜,那灿烂的笑声,就像一道清泉般,让人心醉迷人。 “你等我,我立即收拾下行李。”羌颜欢快的一个转身,麻利的收拾起了衣务。 一身绿裙的她,像只美丽的蝴蝶般,在马超眼前忙碌着,或许是因为羌人喜欢歌舞的原因,使得她那高佻的身材,显得匀称协调,丰润的臀部,挺翘十足,看着眼前这靓丽的背影,马超欣赏之余,也不由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马大哥,人家好看吗?”羌颜似乎感受到了马超那慑人的眼神,忽然转头看了眼马超,狡黠的笑了起来。 “好看是好看,但脱光了似乎更好看。”马超托着下巴,露出深思回味的表情,大笑了起来。 “马大哥你坏死了,就知道取笑人家。”羌颜嗔怒的跺着脚,一副不乐意的神情。 马超开怀的一笑,上前搂着她的细腰,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道:“颜儿,我们回家吧。” “嗯。”羌颜被马超这一抱,顿感觉全身舒麻,低声的应了声,便依偎在了马超怀中。 果然如马超所料,翌日马母见到乖巧的羌颜时,很是高兴,一下子两人就聊到了一块,直接把马超排出了局,见到她们聊的开心,马超自是放下心事,领着马岱他们几个,好好考验了一番他们的武艺。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马超带着金子,直接来到了阿波多拉的店铺。 阿波多拉见到马超时,自然是笑容可鞠的把他迎了进去,穿过大堂来到内室后,马超一进门,便看到了摆在桌前的一套兵器。 只见那枪全长九尺有余,枪身银光闪闪,雕有虎纹花饰,枪刃乌黑亮泽,看起来十分锋利,乍一见,马超便已是十分中意,随即上前,一手把枪提了起来,在手中舞了几下,轻重适宜,手感也很好,这枪不愧是为他良身打造的。 “马公子,这枪可还没起名呢?不如您起个名字吧?”阿波多拉见马超表情,便已经知道,他对此枪很满意了,心下不由感到得意,铸造这把枪,他可是用了整整三十个大师级铁匠,花费了三天三夜,才铸造出来的。 “就叫它飞虹吧。”马超见房中的灯火,折射在枪身中,闪现出了五彩光色,飞虹二子随即脱口而出。 “好名字,马公子不愧是大才,这名字既文雅,又不失气势,好,实在是好啊!”阿波多拉大点其头,满口恭维之语。 马超淡然一笑,伸手拿起了旁边的厚背刀,刀入手微沉,但却寒光扑面,可见此刀的杀气之重。 刀刃长三尺三,刀柄长二尺一,单手可做拖刀状,横斩,竖劈,施展起来,顺畅凌厉,到也不失为一件神兵。 “横扫千军,就叫千军吧!”马超森然的语气,让阿波多拉心下一颤,心中不由暗想,这刀叫千军,看来以后死在这刀下之鬼,怕是真要有千军之多了。 “阿波多拉先生,这是给你的金子,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马超冷傲的话语一出,随把那刀套往背上一背,手中千军刀在手中一个旋转,准确的插进了刀套之中,掩盖住了刀身那扑面的寒光。 阿波多拉被马超的气势所慑,当回过神来时,只见到马超那孤傲的身影,正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第三十四章 前往洛阳 第三十四章 前往洛阳 “报!”传令兵飞奔直入中军大帐。 “讲!”庞德长身而起。 “返回洛阳的使节队伍,在百里外的东原山,遇到马贼抢劫,财务被抢一空,护卫的羽林军死伤过半,主公招二位将军,前去商议对策。”传令兵简洁迅速的把情况,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马超眉头一皱,道:“备马!” “孟起,看来东原的马贼,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公然抢劫军队。”庞德跨上战马,与马超纵马并骑时,飞快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该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了。”马超点头回了句,便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来了。 “父亲。” “主公!” 马腾在大堂上,见马超与庞德来了时,忙道:“事情想必你们已经清楚,使节乃是代表天子仪仗,此次刚出我天水,就出了乱子,这事要是传到洛阳,我等实无法交差,因此对于这伙马贼,必须给予剿灭。” “父亲,我认为剿灭这群马贼并不是难事。”马超这一路上,都在想着破敌之策,此时已然是胸有成竹。 “孟起,你莫非有破敌之策?”马腾听到他这番话,忙询问道。 “不错,既然这伙马贼,喜欢打劫过往行商,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派一支军队,伪装成商队,到时若马贼出现,则可杀他们个措手不及。”马超随即把自己的计策,全盘说了出来。 在座的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马腾也抚掌笑道:“此计甚好,就由你安排负责征讨事宜。” “父亲,此事交给姜隐将军负责便可,孩儿想领庞德将军,护卫朝廷使节去洛阳。”马超推辞之余,并表达了自己的去意。 “孟起,为何突然想去洛阳,再说你这一去,若有敌军来攻,为之奈何?”马腾没想到马超会提出去洛阳的意向,自是感到十分惊讶。 马超对于这个反到不担心,遂道:“父亲,短时之内,我凉州必无大事,父亲可放宽心事。如今凉州各郡,我们目前只掌握了天水,陇西、武都三郡,而陇西武都二郡经前次叛乱,可谓是民生凋零,百废待兴,急需休养生息,方能恢复,因此我认为我们目前的政策,就是固守发展。” “金城的韩遂部,占据武威,敦煌、张掖、酒泉四郡,虽是我们的心腹大患,韩遂此人,也本是薄有威名,然他率军挖掘皇陵,可谓是冒天下之大不为,再难有发展的空间了,如今朝廷派大军征讨,虽未必能消灭韩遂,但也可伤其元气,短时间内,他将无力顾及我们,因此这也解了我们暂时的危局,给了我们休养生息的时间。” “故孩儿也想借这次机会,护送使节回京,去中原见识一下,待孩儿归来之时,再聆听父亲教导。” 马超的这番话,显然是凉州未来,最好的走向,因此在座的凉州众将,在听完之后,沉思之余,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主公,少将军之言,实是对我凉州目前最有利的发展计划,信深以为然。”孔信身为凉州主薄,对于政事,自是不陌生,也深知休养生息,是发展民生的最好办法。 庞德对于陇西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对于发动战争,所需要的人力,财力,他心中自是清楚,因此关于凉州未来的发展计划,他也跟马超做过很多次长谈,对于修养生息的策略,他也是深感赞同的。 “末将赞同少将军所言。”庞德随即附和道。 一时之间,大堂内的众将,纷纷附和,马腾对于自己管辖的三郡内,目前的情况也是明白的,对于发兵征战,所需要的消耗,他就更清楚了,难得众将都赞同,暂且息兵之策,加上马超分析合理,马腾想来也觉可行,遂道:“只要敌不犯我境内,今后我军策略,就按孟起所言,采取休养生息策略,恢复我治内民生。” 散会之前,马腾道:“姜隐,你立即率领一千将士,按孟起之计,前往东原讨贼。” “遵令!”姜隐出列上前,领命而去。 三日之后,马超再次告别家人,率大将庞德,领着三百铁骑,护送使节队伍,踏上去往洛阳的路途。 早已习惯马超在外的家人,这次并没有太多的离愁,而更让马超放心的时,羌颜那丫头,听说自己要外出时,并没有太过伤感,相反还主动说,要留下来好好在家照顾马母和一干弟妹。 羌颜如此行为,并不是她对马超没有依恋,而是她们羌族的风俗,使她已经习惯了,男人在外奔波,女人在家看守的日子。 使节的队伍,原本有二三百人,但经过马贼袭击后,活下来的只有不到三十人,这次要不是听说马超,亲自带队护送,他们死活也不会前行了。 一行三百多骑,共五百匹战马,在马超的催促下,日夜兼程,不几日,便进入了雍州境内,这日部队抵达扶风郡时,大队人马正好在驿站休息时,马超忽听到驿站军吏,正在议论着什么事,仔细一听,听到他们提起了董卓字样。 “你们刚才说的是否董卓?”马超听到董卓这个名字时,眉眼不由一跳。 那军吏见马超询问,慌忙行礼答:“回禀将军,属下等说的正是董将军,前几日董将军,率大军从凉州返回,路过此城时,强行对郡内的府库进行了掠夺后,才率军往北而去。” 听完那名军吏的话后,马超模糊的历史记忆中,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但具体又不是很清楚,怀着疑惑的马超,隐隐觉的董卓这番举动,必然是跟朝中之事,存在着某些关联,只是具体是何事,他一时没有记起来罢了。 第三十五章 寻找杨蓉 第三十五章 寻找杨蓉 离开扶风之后,马超带着满怀的淆惑,拼命的想着脑海中,残存的历史记忆,回想起这一年中,东汉王朝所发生的大事。 终于当他们一行,抵达长安之时,马超豁然想起,汉灵帝似乎是在这一年死去的,而同样在这一年里,董卓率大军进驻洛阳,挟持皇帝,导致了关东诸侯的不满,从而引发了群雄讨董之事。 当这一幕历史画卷,在马超脑海划过时,马超心头忍不住一惊,暗想道:这个时候董卓大军,突然从凉州撤军,这莫非意味着洛阳的灵帝,已经驾崩了么? 但很快马超又否决了这个看法,因为他们进入长安时,并没有见到皇帝驾崩的告示,也没有举城悲哀的场面,从长安城依旧热闹的场面上,马超可以推断,灵帝显然还活着。 不过接下来,马超一行在驿馆歇脚时,又听到了一则消息,说是灵帝已经重病,恐怕将不久人世,这则消息是怎么传起来的,马超自是无法去考证,但也恰恰可以印证,董卓突然撤军的举动,显然是跟这消息有关。 原本马超还想在长安休整几天,找下自己的堂兄马易,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随决定,先去洛阳看看,能否有自己一展拳脚的机会。 拿定主意后,马超领着庞德,护送着使节,飞马连日赶往了洛阳,这一路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原本十天的时间,最后只用了六天,便已来到了洛阳城下。 当距离洛阳还有数里之时,马超在战马上,就已经看到了洛阳城,那高大宏伟的轮廓,当赶到城下时,洛阳城那高达五丈的城墙,宽四丈,深丈余的护城河,无不让马超感到震撼。 坚固耸立的城墙,宽畅的护城河,无不在向世人宣示着,洛阳城防御体系的雄厚,和一个泱泱大国的风采。 进入城门之后,城中青石板铺成的主干大道,宽度足有七丈,可供是十几辆战车,并排而行,两旁高耸的青砖硫瓦房,无不显示出都城的气派。 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行者云集,让马超不由想起,战国时齐国大臣晏子,所形容的临淄城盛况,此刻用挥汗如雨来形容洛阳城的繁荣,也并不会太过夸张。 在城东的驿馆驻扎下来后,马超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哪个叫王公公的太监使节,在回到洛阳后,也终于舒了口气,在返回皇宫之时,面对马超所赠送的财务,他自是满脸春风的笑道:“少将军所立下的功劳,杂家记下了,待回宫之后,一定禀明张常侍,好让陛下亲自封赏少将军。” “公公客气了,这都是某份内之事,公公慢走,超就不远送了。”马超对于这个太监,实在是没什么兴趣,敷衍了几句,便把他送走了。 回到驿馆的校场内后,马超道:“令明,让大家收拾下,我们搬到外面去住,这几日让兄弟们,在城中探探消息。” 庞德也没多问,遂道:“我这就去安排。” 在洛阳城中,只要有钱,还真是没有办不成的事,马超在花费了五百钱,买通了一个驿馆的军吏后,他很快就帮马超,在城东租下了一套别院,马超在付了一笔钱后,便在此住了下来。 随后的几天中,马超带来的三百士兵,分布到了洛阳的各个角落,前去收集洛阳的各种消息,同时也帮他寻找着杨蓉的身影。 但连日来,虽然收集到的小消息是不少,也证实了灵帝,目前的确重病的消息,但却始终没有杨蓉的消息,失望之余,马超决定亲自去洛阳最繁华的名芳巷,看看能够找到她的身影。 做出这个决定后,马超随脱下一身戎装,换上了一身绣着淡白色花纹的儒衫,手中握着把纨扇,打扮成一个风度翩翩的浪荡公子模样。 庞德则不改装扮,身穿简洁的武士服,腰佩宝剑,背上还背着马超的千军刀,一脸严肃的跟随马超身侧,不用介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庞德是干什么的了。 看到庞德的这副神情时,马超着实是一阵无语,在劝说无用之下,马超只得带着他,一同出了门。 “令明,我们这是去风花雪月的,你这酷酷的样子,待会可别把那些姑娘家吓坏了。”马超轻摇着手中的扇子,摇头感慨之余,不由暗想,就凭庞德这九尺长驱,加上这副酷酷的神情,要是搁在二千年后,估计一定会成为顶级偶像。 “公子,哪个杨姑娘究竟是做什么的啊,用得了去歌舞坊找吗?”庞德望着前面那灯火通明的街道,左右林立的歌舞坊,就不由感到一阵心悸。 马超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正是华灯初上之时,这条闻名洛阳的名芳巷,正是即将进入一日之中,最热闹的时刻,面对这样的风月街,马超又何尝希望,会在这里找到杨蓉呢? 但他现在寻遍洛阳,都没见她的身影,唯一没找过的,也似乎只有这些地方了,而杨蓉先前的家,便是在这样的地方,马超实在想不到,出了这里,自己还能再去那里找了。 杨蓉的突然离去,马超总觉的其中必有缘故,这也是他想再找到她,见上一面的原因,毕竟自己也跟她相识一场,彼此都有着份好感,她也帮助我自己,无论如何,马超都觉的,该找到她,以了切心中的心愿。 “哈哈,令明,各种滋味,你去了便知道。”马超仰头一笑,率先跨步而出,然他的眼神中,却有一丝无法隐藏的伤感与期待。 “二位客官,里面请。” 马超随手抛出一块银锭,喊道:“把你们这里的姑娘,全给我找出来,让本大爷听听,那位姑娘的歌唱得好。” 此时的妓院,并不像后世的那样公开化,也不叫青楼,统称一般都叫歌舞坊,其中的女子,大多是一些艺妓,她们的地位,也比后世中的青楼妓女,要稍微的好上一些。 入手沉重的银锭,立即让迎客的门子,点都哈腰的笑了起来,扯着喉咙就喊道:“姑娘们,都出来啦。” “全都在这里吗?”马超看着眼前的数十名女子,虽然风姿婉约,但却没有自己想找的,心下暗松之余,遂开口询问了句。 “是的,都在这里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马超转身便离开了,这一个晚上,马超一连去了十几家歌舞坊,直到深夜方才失望的折返而回。 第三十六章 巧遇名医 第三十六章 巧遇名医 虽然日前在歌舞坊,未找到杨蓉的身影,但马超并没有放弃,第二日傍晚时分,他又来到了名芳巷。 昨天那样的寻找方式,马超想来也觉的并不合适,因此今日他所到之处,都只暗自寻访,或找人加以询问。 虽然如此,但马超的寻访,依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正当他失望之余,正要走出这家叫做流芳轩的歌舞坊时,几个浪荡的之徒,酒醉之余,摇晃着脚步,挡在了马超身前,不但没有让步,反还出口责道:“汝是何人,为何当本大爷去路,莫非欠揍不成?” 庞德因这几日马超心情不好,自是没什么好心情,当下就跨步而出,一手把说话那人提了起来,就要往大街上甩出去,马超见状,忙阻止道:“令明,算了,我们走。” “是,公子。”庞德不满的瞪了那几人一眼,松手放开了那人,跟随马超便往大门口走去。 “打了人就想走吗?今天老子非扒了你们的皮。”那人在庞德手下一脱身,立即嚣张的喝叫了起来。 马超皱眉瞪了眼那人,森然道:“你有这本事?” 那人被马超杀气腾腾的目光一扫,浑身打了个颤抖,吃惊之余,又觉的脸面挂不住,只得硬气道:“给我狠狠的打。” 听到他的一声令下,他那几个同伙,打着酒嗝,挥起拳头便朝马超二人打来,眼见这家伙如此不知好歹,马超冷喝道:“令明,给我打残他们。” “公子放心。”庞德淡笑着应了句,冲进人群之中,二话没说,只见他飞起一脚,横扫而出,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只见眼前一片腿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给撩倒在地。 “小子你等着,我乃是大将军府上的总管何五,你有本事就别跑。”何五正是刚才嚣张的那家伙,现在听他这话,显然是因为仗着自己的后台硬,才会如此猖狂,只看他这会被庞德打趴在地上,还如此骄横,就可见这小子,平时一定是霸道之极了。 “大将军家的一条狗,就如此横行,看来得替他老人家管教下才行啊!”马超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之徒,这会何五不知悔改,还威胁他,着实让他有些不爽。 “哎哟……啊……”那个何五一声痛吼,随即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马超挥了挥手中的剑,递还给了庞德,冷声道:“今天我只留下你的一只耳朵,要是他日再看到你,老子一定割下你的卵蛋。” “令明,我们走。”马超招呼一声,与庞德走出了大门。这时身后,方才爆发出一阵喝彩叫好声,显然马超此举,可谓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马超二人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先生,有何见教?”马超还以为又是那帮人,心下本是不快,不过当他回头,见来人是身穿青袍,相貌堂堂,显然不是刚才那帮恶奴,随口气亲和的拱手道。 “公子,某姓张名机,表字仲景,乃是游方郎中。”张仲景作揖行礼,点头颔首微笑。 马超虽说历史学的不好,但张仲景这个有着医圣之称的名人,他还是有记得,眼见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相貌不凡的中年男子,自称是张仲景,马超还真颇感惊讶。 在马超想来,像这样的一个大医圣,怎么说也因该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模样,才更像是传奇人物嘛。 虽然马超心中如是想着,但还是忙作揖道:“原来是张先生,失敬了,在下凉州马超,马孟起,张先生叫住在下,莫非是超身有恶疾?”马超素知这个张仲景,看病向来注重观色,如今他贸然喊住自己,顿让马超心中有些惶惶然。 “哈哈,原来是马公子,可否到舍下一叙。”张仲景并没有明答,反而邀请起来了。 “得蒙先生邀请,超之幸也,不过先生喊我孟起便可。”马超忙应了下来,跟着张仲景一道,在城门口雇了辆马车后,直出城而去。 庞德见马超对这个郎中,似乎格外亲切,任他摆布,却毫无怨言,见此心下虽感疑惑,但却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像尊神似的,安然就坐在马车之内,闭目假寐起来,到真有大将风度,也沉得住气。 张仲景也没说话,只是一直在沉思,马超见他们二人,这般定力,无奈也只得沉默不语。 “孟起,请下车。”当马车停下时,张仲景率先走下了马车。 马超从车厢内走出时,顿觉眼前阔然开朗,身心一片舒畅,原来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邙山之中,眼前林木青翠,一排圆木搭建的房子,靠山依林而建,虽不富丽堂皇,但却清雅,凭此足可见张仲景之雅量。 “孟起,请到我屋内就坐。”张仲景谦和一笑,请马超二人向木屋走去。 在进屋之前,马超抬头看到房门上的木匾上,写着‘草庐’二字,再看这山水自然景色,但也颇为切却,而当大门开处,满屋子飘荡着的药香味,更是让人精神为之一震,马超不由深吸了口气,笑道:“张先生之草庐,实乃神仙居所啊!” 张仲景罢手笑道:“孟起,过奖了。”在大堂内稍坐一会,张仲景便请马超前去后堂,显然是有事情。 “令明,我去去就来。”马超见此,向庞德打了声招呼,随张仲景进了内堂。 庞德点了点点头,悠闲的端起书童端来的茶水,品尝了起来。 在内堂坐下后,张仲景神情一整,道:“孟起,把你的手伸出来。” 马超自是遵照吩咐行事,张仲景当即给马超号起了脉,同时他那犀利目光,也在马超面上观看起来,好一会才道:“孟起,你身有隐疾,若不清除,此身怕是将无法行房事。” 马超闻言,当即色变,显然张仲景这话,无疑击中了他的要害,不过这也让马超明白了,为何自己到现在,哪个小家伙,始终无法博起的原因。 “孟起,你也无须忧虑,今日你我相见,自有有缘,某会把你救治好的。”张仲景的这番话,无疑让马超有种重见光明的感觉。 “多谢张先生。”马超感激的拜倒在地,此番之情,完全是他诚心之拜。 “哈哈,孟起,快快请起,今日要不是你出手惩治何家家奴,表现出了你不畏强权之心,某也不会注意你,更不会出手相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所造下的福缘而已。”张仲景大笑一声,伸手把马超扶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喜获音训 第三十七章 喜获音训 马超见张仲景能够医治自己的隐疾,心下自是大喜,忙再三拜谢,张仲景却只是哈哈一笑并不在意。 “孟起,你需在此居住半月,我将为你针灸七次,然后服药三月,可驱除此病,医治痊愈之后,或许将会有其它好处,这就要看你自己的福缘了。”张仲景信心十足的话语,到也让马超心下大定,至于有没有别的好处,他可就不计较了。 从内堂出来后,马超道:“张先生,城中还尚有我的一些兄弟,我是否可安排他们到此来居住呢?” “只要你不嫌弃这乡野山地,某岂会拒绝?”张仲景大方的一笑,显然是答应了。 “令明,你这就回去,把弟兄们都带到这里来,我们要在此地住上一段时日。”马超要在此治病,无暇再去城中,为了那帮兄弟的安全,也只能安排他们撤出来。 庞德二话没说,便道:“公子放心,我这就去。” 待庞德出门后,张仲景也赞道:“孟起,你这位家将,秉性沉稳忠厚,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先生误会了,庞令明并非我家将,乃我兄弟也。”马超随后把自己的身份,向张仲景做了解释。 “原来如此,没想到孟起,年纪轻轻还是个将军,难怪某总觉的,你身上有股淡淡的杀气。”张仲景听后,方才恍然大悟。 夜里,马超被安排在一间厢房中休息,当他清晨整理席子时,忽然发现席子下,有一支女子发钗,乍一看去,不由有些眼熟,随即他忙弯身拣了起来,细看之下,方才想起杨蓉戴的发钗,好像就是这样的。 “不会这么巧吧?”马超激动之余,又充满了疑惑。 随即他便走出房间,找到张仲景询问道:“先生,这支发钗,请问是何人所戴?” 张仲景接过之后,看了眼,道:“哦,这是月前一个凉州来的女子所戴的,对了,当日她正是住你现在的哪个房间。” “他是不是叫杨蓉?她怎么会来这里?”马超惊喜之余,兴奋的询问了起来。 张仲景见他如此着急,遂道:“不错,那女子的确是叫杨蓉,她是送他兄长来找我求医的,当日我在街上,我见那女子四处求医,却没有人敢应诊,好奇之下,我便前去诊断了,发现其兄,已经病体沉重,背上长了一个大脓疮。 “当初我虽然可以遏止其病症,却无法根除,所以她们兄妹在我这里住了几日,待病情稍微稳固之后,便转道去了江东,因为某听说江东有一名医华佗,能开刀为人做切割手术,而那杨姑娘兄长的疮,必须做切割手术,方有痊愈的可能,因此我便推荐他们去了江东,希望他们能找到华佗吧。” 听完张仲景的这番话,马超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没想到会在这无疑中,得到她的消息,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 放下了心事的马超,,随后便开始接受了张仲景的治疗,首先他在张仲景准备好的药缸中,浸泡了一个时辰之后,再接受他的针灸刺穴,这样的针灸两日一次,共需七次。 同时马超每日还必须喝三顿的药汤,作为辅助治疗,对于医术完全不懂的马超,也只得任由张仲景摆布。 至于医治所需的药草,张仲景居住的地方,到是准备的和充足,除了几味珍贵的药引,是在城中花重金买来的外,几乎没有买什么普通的药草。 当然,这次马超来京,别的没带什么,珠宝到还是带了一些,因此花费到也没什么问题。 在经过张仲景的第三次针灸之后,马超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些变化,虽然说不上具体是那些方面,但是在精神方面,他确实觉的旺盛了不少。 整天待着无事可做,却有精神十足的马超,自然不会让自己就这样闲下来,随后的日子里,他每日晨起之时,都会亲自领着,自己带来的那三百士兵,进行长跑,训练体能,日常时间,则训练骑射冲杀,反正是一天到晚,没一刻闲着,他不累,但却把那三百士兵,累的一个个喘不过气来。 但无奈每次训练,除了马超带队外,庞德也是身先士卒,面对马超跟庞德两位将军,都如此刻苦拼命,士兵们自然是无话可说,只能咬牙苦撑着。 不过在经过这般苦练之后,后来这三百骑兵,还真成了马超座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这天早上,马超刚收队回来,张仲景远远的便打招呼道:“孟起,今日可否随我入城一趟?” “先生既用得上超,我自当随从。”马超那有推辞的道理,忙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士兵们,听说马超要下山,个个都提神注视起了马超,显然这段时间的苦练,把他着实给练惨了,现在听到马超要下山,自然是希望可以歇上一天。 “看什么看,吃完早饭后,继续训练。”马超见他们都盯着自己,那还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当即板着脸,下达了命令。 听到马超的这声训令,众士兵不由哀叹一声,知道这休息的梦,是彻底破灭了。 “令明,中午你负责带队训练,下午嘛,就放半天假。”马超严肃的下达了指令后,语气一变,笑着吩咐了句。 “谢将军!”听到马超的这声命令,众兵士不由欢呼的喊了起来。 看到这帮小子,这般兴奋的神情,马超也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在洗了个凉水澡后,马超穿了身青布衫,背着张仲景的药箱,与张仲景扮做师徒,二人骑着战马,一同下了山,直往洛阳城中赶来。 “张……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马超一出口,遂想起喊错了,忙改口询问道。 “到了,就是前面那座尚书府,我们今日正是要去给王尚书看病。”张仲景答了一声,催马赶到了王府门口。 王尚书?马超对朝廷的官员,可并不清楚,更不知道王尚书,究竟是是谁,因此也就不再询问,二人来到府前,下马之后,守门的卫士听到他们是来诊断的大夫,慌忙开门,迎他们入内了。 进入大院后,马匹自有人看护,马超二人,在府中丫鬟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内堂。 “子师兄,身体那里不适?容我为你看看。”张仲景显然与这位王尚书关系不浅,刚走进房间,见到躺在席上的老者时,便关怀的上前询问了起来。 “无妨,只是有些心火,憋在心头,容我为你开几副火,好好调养一番,便可无事。”张仲景号完脉后,舒眉说道。 “仲景,我那有心思调养啊,如今朝廷大乱将起,陛下病入膏肓,唉……”躺在席上的王子师,长叹一声,久久无语。 “子师兄,非是我不肯救陛下性命,实是因陛下酒色过度,身体早已亏损,某也是无力回天了,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再三推托此事呢?”张仲景年少时,曾学文章,与王允有过同窗之谊,两人关系向来不错,因此他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学兄所想何事。 “罢了,罢了,这非贤弟之过,皆乃朝堂上那些阉人之罪,想我王允,位列尚书令,却无法为陛下分忧,眼看山河将碎,心下实是难安啊!”王允感慨的一叹,抬头拍着胸口喊了起来。 听到他的这番话,马超方才知道,眼前这个老者,竟然是历史上的王允,看到这个王允,马超不由想起了,哪个名垂青史的奇女子貂蝉。 第三十八章 探望王允 第三十八章 探望王允 “子师兄所忧之事,机实无能为力,不过我这位小徒,或许能与兄分担忧愁。”张仲景淡然一笑,把马超推了出来。 “这位是?”王允抬头看了眼马超,见他气宇轩昂,面如冠玉,俊逸非凡,不由心生好感。 “子师兄容我为你介绍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凉州马刺史的长公子,现担任凉州护军将军之职,姓马名超,表字孟起。” 张仲景脸上总挂着笑容,或许是因为他生为医者,深知保持心情的愉快,对身体有益的道理吧,此刻他为马超做了隆重的介绍之后,又道:“孟起,这位是尚书令王子师大人,乃是为师同窗学兄。” “拜见王世伯。”马超听得张仲景这般介绍,心下一定,并没有以官礼拜见,而是以侄子身份行礼,这样一来,自然更容易拉近彼此的关系。 “贤侄快快请起。”王允见马超有此身份,加上又是张仲景之徒,自是大生亲近之心。 “来人,准备酒宴,我要好好招待贵客。”王允心情不觉大好,随起身吩咐了起来。 “请到大堂一叙。”王允请马超二人,共同在大堂入坐。 分宾主坐下后,王允就迫不及待的道:“孟起贤侄,你刚从凉州而来,对董卓其人,可否熟悉?” “世伯,莫非大将军真招董卓入京了?”马超心下一惊,暗想历史难道还是朝原来的轨迹在运转吗? “不错,大将军早传出军令,命董卓大军,屯于河东,只等一声令下,董卓大军便可直发洛阳,然我早闻董卓其人,残暴专横,若是引其如京,怕是无疑是引狼如室啊,然大将军却不听百官劝告,依然是一意孤行,唉……”王允对朝廷,到真是发自内心的忠诚,一心都想维护朝廷的地位。 “世伯,我看大将军此意,怕是想借董卓之手,铲除朝中为祸的宦官吧,不过董卓此人,也确实如世伯所言,凶残成性,骄横无道,若是他带兵入城,那这洛阳城,是难逃战火之害了。”马超想起历史上董卓火烧洛阳之事,不由摇头暗叹。 “看来贤侄在城中,知道的消息还不少啊,这借外兵,铲除宦官一事,目前可就只有朝中不多的几位大臣知道,看来朝中局势,贤侄也是颇为关注呀!”王允神色微变,以为是有人泄露了秘密。 “哈哈,王世伯无须担忧,超只不过推测出来的而已,并非有人告密,请世伯放心。”马超自是听出了他话中之意,淡然一笑,轻松表达了自己的坦荡。 “子师兄,我来你府上,可是为一睹蝉儿小姐琴技而来,你们要是这样聊下去,那某岂不是枯燥无味之极?”张仲景见二人谈话,似有不快,打着圆场笑了起来。 “哈哈……仲景这么多年来,你唯一没变的就是对琴曲,还是那么执着啊!”王允也觉的自己过于紧张了,借着话题转口笑了起来。 “来人,请蝉儿到厢房弹奏一曲。”王允大笑之余,吩咐下人而去。 “如此就多谢子师兄了。”张仲景听到王允的答复,大喜的连连点头,他平生没什么嗜好,唯一喜爱的,就是听琴曲,因为他觉的,优美的琴曲,既能安神养性,又可让人忘怀忧愁抚慰心灵,实是人生一大享受。 马超再次听他们,谈论起貂蝉,心中也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心中不由暗想,传说这貂蝉有闭月羞花之貌,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若是能见上一面,此行到也不虚了。 “丁冬……”隔壁的厢房中,忽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犹如一道清泉,注入了马超心田,让他有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虽然他不识曲调,但像这种能摄入人心的曲音,不由让他沉醉其中。 一曲完毕,马超仍然身在其中,直到张仲景抚掌的大笑之时,他方才如梦初醒,下意识的开口赞道:“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果然妙哉!” “没想到贤侄有此文采,这琴曲虽好,但贤侄你两句诗词更好。”王允默诵之余,击节赞赏了起来。 马超听闻王允此话,方才醒悟,自己盗用了古人名言,暗叫一声惭愧,只得谦虚的笑笑,端起酒盏,掩饰自己之过。 此时隔壁厢房中的少女,听到马超这首赞美之词时。忍不住暗想道,能够做出如此精妙诗词之人,定然是个文采出众之人,若是能够见上一面,谱去一首曲子,那有有多好啊。 少女心中如是一想,不觉脸红,遂扬声道:“义父,小女告退。” “你下去吧。”王允并没有让义女出来会客的意思,也自然无法猜到她的心思,忙答应了下来。 厢房中的少女闻言,不觉暗叹一声,留恋的看了眼仅只隔一墙的大堂,退往后院而去。 马超本还以为王允,会请貂蝉出来一见,没想到却是这个结局,暗叹可惜之余,又不由在心中对王允鄙视了下,心忖道:这老小子还真够狡猾的,到处宣扬自己有个美丽义女,却又不让人见,这分明就是吊人胃口嘛,难怪历史上的董屠夫,和吕布会被耍得团团转。 “今日能再听蝉儿小姐名曲,宿愿已了,子师兄若没有它事,某就先行告退了。”张仲景到是没有在意,起身作揖告辞。 “如此,允就不强留了!”王允亲自送二人来到大门口。 在转身离去之时,马超开口道:“世伯,这洛阳城怕是不日便有大乱,若是世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不妨派人来知会一声,小侄在城外尚有三百精锐士兵可用,告辞!” 王允站在大门口,望着马超二人,飞马离去的身影,不由思虑起马超的这番话,究竟包含着什么意思起来,不过任他想破头,也不会知道,灵帝即将死去,而何进也会立即败亡,宦官虽然也会被铲除,但同时也就宣告了,东汉王朝覆灭的时刻,即将来临…… 第三十九章 灵帝驾崩 第三十九章 灵帝驾崩 自从在张仲景处,意外获知了杨蓉的消息后,马超的心也定了下来,毕竟杨蓉能千里送兄,四处求医,单凭这份情谊,就足以说明杨蓉,不是一个凡女子,他也相信,杨蓉一定会回来的。 马超心中虽然对她的安全,还是颇为牵挂,但他也无法分身,前去江东寻找,毕竟江东有数百县,他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方去寻找,再说如今洛阳局势混乱,马超深知,要想在这个乱世中,能有所作为,就必须趁这个时机,好好的把握一下。 汉灵帝中平六年夏四月末。 这日黎明时分,洛阳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号炮声,紧接着又是各种钟鼓齐鸣,经久不决,响彻九天。 马超被惊醒后,急忙穿起衣服,走到了院中,这时院子内,惊醒的士兵们,纷纷注目望着洛阳方向。 “看来是陛下驾崩了。”张仲景仰望洛阳方向多时,长叹一声,跪倒在地。 马超神色一变,也随之跪倒在地,三军将士,纷纷跪地,向洛阳叩拜之后,马超起身道:“令明,立即着人去城中,打探下虚实。” “遵令!”庞德领命之后,领着十余骑,飞奔前往洛阳城而去。 “孟起,洛阳今后将会是多事之秋,我乃凡夫俗子,无欲在此中争斗,明日我将云游四海,你身上的隐疾,只需再服药两个月,便可无事,希望将来你我还有相见之期。”张仲景起身之后,忽对马超说出,将要离去的打算。 马超回头望着张仲景,见他去意已决,知道无法返回,也只得感慨的拜道:“先生之恩,超铭记在心,它日若有差遣,超必涌泉相报。” “孟起,快快请起,救人施治,乃我份内之事,你无须挂怀,今日你我不论恩情,只论情义,我们今日不醉不归。”张仲景豪爽的一笑,携马超共同返回了屋中。 洛阳大将军府,诸文武将官,齐聚一堂,个个神色肃然,这时端坐高位的何进,沉声道:“刚刚司马藩隐来报,陛下驾崩,现我已命三军号炮齐鸣,向城中百姓,宣告了陛下驾崩之事。” “然宫中以骞硕为首的宦官,却想图谋不轨,试图诱杀本将军,更想册立皇子协为帝,尔等以为,我们该如何处理此事?” 时任典军校尉的曹操,字孟德,昂然而出,朗声道:“大将军,为今之计,理应先正君位,然后再收拾那帮宦官不迟。” “大将军,孟德之言甚善,某愿借精兵五千,护送大将军入宫,扶持新君,诛灭阉党,以安天下。”袁绍不待何进询问,率先而出。 何进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众将官可随我入宫。” 随后,何进在五千御林军的护送下,一路杀入宫中,将骞硕斩于内宫直下,并在灵帝驾前,扶太子刘辩,即皇帝位。 骞硕被诸,袁绍劝大将军何进,尽诸张让等一干宦官,却遭遇反驳,无奈只得退了下去。 不数日,朝中董太后,在宦官张让的挑唆下,又再惹起风波,企图与何后,平起而坐,从而惹恼何氏一族,何进遂再起兵马,废董太后一族。 居住在邙山张仲景草庐的马超,听闻了朝中的这些纷乱事后,不由暗想道:“何进真乃匹夫耳,若此时趁势尽诸宦官,扶持新主,施以仁政,大汉未尝不可中兴,如今他却坐视宦官专宠,杀身之祸不远矣。” 在洛阳城上演的历史画卷,并没有因马超的到来,而发生什么变故,一切还如历史一样,继续在进行着,旬月之后,洛阳再起战火。 这日傍晚时分,庞德匆匆而回,一见马超便道:“大将军何进被杀了。” “现在城中情况如何?”马超神情安定,并没有感到惊讶,给庞德倒了杯水,沉声问道。 “城中各路兵马齐动,正在四处围剿宦官”庞德仰头喝了口水,如实的回道。 马超听闻之后,心中已然有底,遂道:“吩咐兄弟们,饱食一顿,今晚该是我等立功之时了。” 是夜初更时分,马超率部下三百将士,分散于邙山脚下,至二更时分,一队人马,打着火把,朝山脚而来,马超在山腰瞧得仔细,遂道:“此必是逆贼队伍,众将士随我来。” “点亮火把。”马超三百骑,悄然而上,把山脚下把那队人马,给团团围了起来。 这群队伍人数不过百人,正是张让为首的宦官队伍,挟持着少帝一行,这会张让忽见这从天而降的兵马,惊立当场。 “逆贼,胆敢挟持陛下,杀!”马超眼见队伍中,有两个少年,身穿紫袍,料定必是皇帝,当下飞马而出,手中飞虹枪,飞点连刺,直杀入阵中。 庞德与一干将士见此,自是纷纷纵马杀了进来,张让一行,那里见过这阵势,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尽诸当场。 “陛下,末将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马超挥枪劈下最后一个宦官头颅时,飞身下马,作揖行礼道。 被围在当中的皇帝,与陈留王那见过这阵势,当见到那颗被马超劈下的头颅,滚落到了自己脚下时,惊得脸色一片苍白,久久未敢出声。 “来人,护送陛下先回去。”马超见他们表情,便已知道他们,显然是被吓坏了。 回到草庐后,他们方才缓过气来,待马超端来酒菜时,当中年幼的哪个少年道:“将军,孤在宫中,怎从未见过你?” “某乃凉州刺史马腾之子马超,现添任凉州护军将军,故王爷未见过末将,自是不奇怪。”马超解释了句,道:“陛下,可先进酒食,再说不迟。” 听闻马超乃是朝中将军时,少帝刘辩,总算舒了口气,待吃过酒食之后,陈留王刘协,道:“将军救驾之功,待回朝之后,陛下定会封赏,请将军护送陛下与本王回宫。” 马超见这刘协,不过十岁小童,不但胆气颇足,而且还口齿伶俐,不由暗赞一声,行礼道:“末将遵命!” 第四十章 上军校尉 第四十章 上军校尉 马超部下三百兵士,足有战马四百匹,因此战马自不是问题,马超亲自扶着少帝坐上战马后,又把陈留王扶上了战马,这才飞身跨上战马,扬声道:“出发,护送陛下回城。” 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刚才因惊吓过度,这会缓过气后,想起马超身手敏捷,羡慕之余,陈留王壮着胆气,道:“马将军,你身手如此了得,可否入宫教我武艺?” 少帝闻言,忙转头望向马超,道:“马将军,皇弟所言极是,还望你能入宫来教习朕学习武艺。” 马超心下虽想推辞,但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做臣子,要是拒绝了皇帝,虽说他现在奈何不了自己,但也有失礼节,遂在马上行礼道:“既蒙陛下不弃,臣自当愿往。” “如此甚好,回宫之中,朕请示过母后后,就封你为朕之太傅。”少帝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这会见马超同意,自是十分高兴。 “陛下,臣还有个不情之请?”马超随即说道。 “讲!” “臣这帮兵士,皆是精锐之士,还望陛下准许入宫,担任陪练武士,也可保护陛下周全。”马超可不想一人,独自入宫,因此忙把自己部下的兵士,一起捎带了进来。 “皇兄,宫中禁军,经此大乱,正需要重组,我看马将军这支兵马,正可编入当中。”陈留王刘协见少帝迟疑,随劝说道。 “准!”少帝见自己的皇弟劝说,当即允许了。 军马径直下山,刚到山脚下,朝中文武百官,率一支兵马迎接而来,两军会合之后,继续前行。 黎明时分,忽见尘道之上,旌旗蔽日,尘土飞扬处,一支兵马席卷而来,马超在中军,见阵前绣旗上,绣着个斗大的董字,知道此必是董卓,当下道:“令明,敌将若是出阵答话,二话不说,给我斩了。” “天子何在?”来军阵中,一将飞奔而出,厉声喝问。 “大胆贼子,安敢劫驾,吃我一刀。”庞德得马超军令,飞马而出,舞刀便朝来将砍去。 “镪!”一声兵器交鸣声起,庞德手起刀落,斩敌将于马下,借着这股气势,庞德大喝道:“陛下在此,尔等还不下马参拜,莫非嫌本将手中刀不利乎?”。 董卓在阵前,见自己手下大将胡轸,只一合便被斩杀当场,大吃一惊,听到庞德喝问时,慌忙下马,拜倒在地,呼道:“臣董卓,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马超在阵中,听到董卓的喊声,不由懊恼的想道:该死,历史上不是记载董卓飞马而出,大喊陛下何在么?怎么会是董卓的部将呢? 本以为可以一刀解决了董卓的马超,这会见时机已过,只得暗叹一声可惜。 “董卿家请起,可速率兵马在前开道。”少帝起初见到迎面而来的军马时,着实吃了一惊,直到董卓拜倒在地,他方才心安。 董卓得到皇帝的旨意后,急忙跨上战马,率领兵马,在前开道,回到城下时,董卓大军被令屯于城外,马超自是领着部下将士,护送皇帝回到了宫中。 待宫中百官朝拜结束之后,马超奉诏来到偏殿,刚一入殿,马超便见到除了皇帝和陈留王二人外,另外还有一少妇,观其袍服,马超心中自是有数,随行礼道:“微臣马超,叩见太后,陛下、王爷……” 何太后闻声之后,方才转过身,当看到马超那俊秀的脸庞时,她不由眼前一亮,惊讶的暗忖道: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怕是古时宋玉也不过如此吧。 马超抬头之时,正看到何后转过来的身影,只见其年不过三十,正当风华正茂之时,身穿镶金凤袍,高傲的站在台阶之上,全身散发出高贵的气质。 那张皎月般的脸上,略带着一丝威严,而眉宇之间,隐含着一股风情,瑶鼻红唇,精致秀美,的确是个十足的美人,尤其是此时她身上那散发的雍容姿态,无不让人有心跳加快之感。 若是在平时,朝中的大臣在见到何后时,无不伏拜在地,那怕是她的至亲兄弟,见到她也需如此,然而马超却似乎没有这个觉悟,注目与她对望之时,眼神中也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欣赏之意。 “大胆?”何后眼见马超如此放肆,心跳之余,羞怒的呵斥道。 “以前听传闻说,太后乃是我大汉第一美女,超总是不信,今日一见,方确信此言不虚。”马超并没有把她的训斥放在心上,反而一本正经的赞美起来了。 何后本还有些恼怒,这会听到马超赞美之词,不由转怒为喜,道:“马将军果然胆气十足,难怪皇儿如此推崇你。” “谢陛下和太后夸奖,微臣只不过是向来只说真话而已。”马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坦然从容的笑道。 “好,很好,有此胆略,足可担当重任。”何后点头赞赏了句,道:“马将军,如今这宫中守卫松懈,不知你有何计策?” “太后,微臣以为,现在不光是宫中防御,城防也是十分重要,如今城中各军,群龙无首,因当立即传令,收拢各军,重新编制,让各军立即恢复战力,否则一旦生变,城中将无兵可用。”马超神情一整,肃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马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请母后三思。”陈留王虽说年幼,但观其行为,到也确实有几分睿智。 何后沉思之余,道:“皇儿,你做主吧?” 少帝见母后让自己抉择,当即道:“马超听旨。” “微臣在!” “现封汝为朕之太傅,领上军校尉之职,负责节制城中各营兵马。”少帝刘辩对于马超的本领,自是十分信任,加上马超又有护驾之功,故他对对马超也有种格外的信任感。 “臣领旨。”马超领下圣旨后,方才徐徐退了下去。 第四十一章 接管兵权 第四十一章 接管兵权 洛阳城外董卓军大营,刚在进城时,被责令率军屯与城外的董卓,对此自是十分不满,但因一时没有摸清楚洛阳状况,所以他也未敢乱动。 此刻董卓中军大帐内,满怀怒火的董卓,正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其军师李儒见状,遂道:“主公,您若是想进洛阳,那不过是件易事而已,又何需如此愁闷呢?” “汝有何计?”正喝着酒的董卓,听到李儒之言,眼前一亮,浑浊的目光中,顿时变的神采飞扬起来。 “杀进去。”李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沉的说道。 董卓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 “我刚派人去城中打探过了,目前城中各营混乱,真正可用之兵,不过二千兵马,若是我们趁此时攻城,必然可一举拿下洛阳。” “相反要是我们干坐在这里等,待城中各营整顿之后,可用之兵,将会达到数万之众,若到了那时,我们就是想强攻洛阳,怕也是难以取胜了,故儒请主公,速速发兵。”李儒这番分析,显然是他筹谋已久了。 董卓沉思之余,道:“汝之计,未尝不可行,只是现在城门已经关闭,而我五万大军尚在绳池,只凭眼前这一万铁骑,贸然去攻城的话,胜算实是难料,况且今日早上,你也看到了,皇帝驾前那名猛将,实有万夫不挡之勇,若是有此人坐镇驾前,对我们无疑有着莫大的威胁。” 李儒当时也在阵前,对于庞德飞马斩将的雄风,自是也亲眼目睹了,当时那一幕也把他惊的不轻,这会想来,也不觉后怕,如今听董卓这么说,想想遂改口道:“主公所忧之事,也不无道理,既如此,我们可速速派人,催大军连夜赶赴洛阳,待军马会合之后,再行事不迟。” “就这么办,明日城门开启时,我亲自率铁骑进城,探探城中虚实。”董卓想来也觉的这样,比较稳妥,随即拍板了下来。 “诺!”李儒忙起身领命,前去安排去了。 马超手举圣旨,率领部下三百将士,站在南宫校场上的点将台,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三千禁卫军,扬声喊道:“奉陛下圣旨,我马超接任上军校尉,负责宫中城防之事。” 校场上的三千禁卫军,听到马超的喊声时,不由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了,显然他们对于马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上司,有着太多的淆惑。 “肃静,这里是校场,不是菜市场,以后没有命令,有胆敢私自谈论者,军法处置!”马超大喝一声,声震三军,校场上的军士心神一震,立即安静了下来。 “从今日起,我对众位的要求就是,必须做到令行禁止,必须牢记军令如山倒这个铁的纪律,而你们作为朝廷中最精锐的禁卫军,更要时刻记住,你们是护卫陛下安全的,你们就是天子的刀和盾,没有这个觉悟,你们就不配禁卫军这个光荣称号。”马超的喊声,再次响遍校场,让三军为之震动。 “万岁——陛下万岁!”庞德振臂一呼,三军情绪立即被引发,一时校场上,喊声雷动,声震长空。 待三军喊声平息之后,马超再次喊道:“庞德听令。” “末将在!” “现任命你为副将,负责统率三军,如有违令者,你有权决断。”马超在点将台上,手举圣旨,任命庞德为禁卫军副将,自是有震慑之意。 “遵令!”庞德阔步上前,领下了军令。 马超相信庞德能够镇住这三千人马,所以他并没有多做干涉,毕竟现在时间紧急,洛阳城的军队还有很多支,他不可能亲力亲为,因此在任命庞德为副将之后,他留下了一百五十名凉州兵士,充当庞德亲卫,自己随即领着另外的一百五十名士兵,前往宫外的上军校尉府而去。 洛阳城的上军校尉,原是宦官骞硕担任,全权统率洛阳各军,历史上称西园八校,负责整个洛阳的城防之事。 自从骞硕被何进诸杀后,上军校尉之职,暂时就空了下来,而设立在宫门外的上军校尉府,也被闲置了下来。 当马超率军来到府外时,府邸内守卫的兵士,早就不知所终,寻遍整个府邸,只有一个老书吏,因无处可去,方才一直未离去。 “整理一下公堂,我要连夜招集城中众校,前来议事。”马超显得有些意气风发,然而很多事情,并非他想象的这般容易,此刻他也并没有体会出来;在吩咐兵士忙碌起来后,他便拉着哪个受惊的老书吏坐了下来。 “老翁,不知该如何称呼您?”马超见那老翁,年近古稀,自是充满敬重,语气中也带着亲切和善。 “属下郭安,拜见大人,大人若有吩咐,德无不遵从。”眼看那郭安要起身行礼,马超忙挥手阻止。 “原来是郭老,在下马超,现添任上军校尉,有些事情,还要请教郭老,望郭老指点一二。”马超对于这上军校尉之职,虽说不陌生,但具体的各项事情,他一时也无法摸的清楚。 听到马超这番谦虚的之语,郭安到也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忙作揖道:“请大人吩咐便是。” 在与郭安的一番交谈之后,马超总算对自己的职务,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待兵士清理整洁校尉府后,马超立即喊道:“传我将令,请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到府议事。”(注:上军校尉由宦官蹇硕担任,此八人历史称西园八校尉) “遵令。”堂下马超的亲兵,接到军令后,三人一组,前往城中各府,传达军令而去,军令是传达出去了,是否有人会听令,似乎只有天知道了。 第四十二章 各怀心思 第四十二章 各怀心思 司空袁逢府。 袁绍在接到马超召集他去议事的军令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好一会才道:“来人,给我找众校前来,看看他们是否接到同样的命令。” 袁家的家将,自是明白袁绍的意思,因为西园八校除了宦官骞硕外,其余七人,无不是袁家的坐上客,故袁绍这个中军校尉,在外人眼中,也算是这七人的领头人了。 时正是华灯初上之时,袁绍在吩咐家将去后,便来到大堂之上,向父亲袁逢,做了请示。 “兄长,我劝你还是别去为妙,这马超早上一进城,我便派人去打探了,原来这他是新任的凉州刺史马腾之子,此番进京,怕也是居心不良的,只看他在驾前,为了立威,斩杀董卓大将之事,便可看得出,此人必然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袁绍刚把马超召集之事,向父亲袁逢说完,其弟袁术,便跳了出来,冷冷的分析道。 袁术字公路,乃袁绍之弟,此兄弟二人,凭着四世三公的家世,加上自身的才能,着实可以说是洛阳城的风云人物。 “本初,汝弟之言,不无道理,如今朝中局势纷乱,这洛阳城是风云突变,为父年近六十,已无雄心,然你兄弟二人,切不可在城中久留,来日可借机会,遁出城去,另谋出路,方为上策。”袁逢身为三公,平时看起来,一副垂垂老朽的神情,但此时说起话来,却是精神十足,而且句句都隐含高见。 袁绍本就没打算奉召,这会听了父亲的话后,更是打定主意,遂道:“父亲高见,孩儿已经召集各校来府上议事,待商议定后,孩儿便带本部人马,借机离城而去。” 袁缝闻言,喜道:“我儿有此打算,吾家有望矣!” 西园各校尉,在接马超的召集令后,没有动身出发,但在接到袁绍的消息后,却都立即赶到了司空府。 袁家的偏厅之内,袁绍待众人来齐后,分宾主上了茶点,遂开口道:“今天请各位兄弟来此,只是因为绍刚接到上军校尉府的召集令,故特请众位来,商讨一下,我们是否该去议事?” “那马超是那里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他让我们去议事,我们就要去?老子懒得离会他。”右校尉淳于琼,脾气向来急噪,对于马超这个新秀,自是没什么好态度。 “就是,那马超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坐上军校尉一职,我赵融第一个不服。”助军左校尉赵融,也随即嚷嚷了起来。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显然马超接管上军校尉之职,对于洛阳这些大族子弟来说,无疑是没有丝毫号召力的。 “孟德,为何一言不发?”袁绍见众人都表示不去,心下自是大定,这会见曹操惟独不语,不由出口询问道。 曹操身穿袍服,腰配宝剑,头戴束冠,阔面长须,浓眉细眼,看起来虽貌不惊人,但眉宇之间,却有股常人没有的威严之气。 “本初兄,现董卓大军屯于城外,观其今早架势,实有虎狼之心,今早若不是马超的部将,飞马斩杀董卓大将,施以震慑,董卓大军,此时必然杀进了城中,因此操以为,我们此刻因当联合诸营,共同防御董卓,而不是在这里讨论,谁来当这个上军校尉。”曹操本不想开口,这会见袁绍询问,随挺身而起,把自己的看法道了出来。 此刻的曹操显然对朝廷是忠心的,这番话也更是发自肺腑,不过显然他的话,并没有丝毫作用,袁绍当即大笑道:“孟德此言差矣,你既看出董卓有野心,难道你就没看出马超,也同样怀有野心吗?我西园八营,每营三千兵马,加上营地留守的二千辎重兵,共有二万六千人,另外宫中禁卫军三千,还有东门的后军有兵马五千,西门的前军兵马五千,共计兵马四万余,若是这些兵力,皆入马超之手,这洛阳城还有我等容身之所?” “本初所言极是,绝对不能把城中兵马,全部交到马超手中。”淳于琼乃是袁绍心腹,向来都是依附在袁家的势力之下,对于马超这样的外来户,自然不会有什么亲近之心,这会他如此忠实的支持袁绍也就不觉的奇怪了。 至于其他人,虽然并不一定都是袁绍的心腹,但作为洛阳的门阀子弟,对于马超这个外来户,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的,更别提让他们去担任马超的部下,这会袁绍话音一落,自是纷纷表示支持袁绍。 曹操其实何尝不清楚他的心思,这会见他们主意已定,知道无法劝说,只得道:“既如此,那各营兵马,就各自指挥,暂不交出去便是,告辞!” 曹操离去后,冯芳、夏牟二人也告辞而去,待他们走后,袁绍随即把自己准备离开洛阳之事,对心腹淳于琼,鲍鸿、赵融三人做了暗示,三人向来对袁绍信服,当即表示愿意共同进退。 袁绍在得到他们三人支持后,自是大喜,命他们连夜去准备,就在他前脚刚送走三人,后军校尉鲍信,就前来拜访了。 双方坐定后,鲍信急迫的直入主题道:“本初,董卓大军屯于城外,实是对洛阳有莫大威胁,现今您在洛阳城,最有威信,若是您愿意登高一呼,三军必然听令,某后军部下五千兵马,随时听候您的调遣,还望您出来主持大局。” 袁绍心中主意已定,这会任鲍信怎么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当即他偏敷衍道:“公之言,过于夸大了,今朝廷新定,还是免生战端未好,你先回去,容我思之。” 鲍信刚去见了王允,遭到拒绝,这会见袁绍亦是如此,只得仰天一叹,知道事不可违,他随即返回后军校尉营地,解散了营中兵马,领着本部数百亲兵,开西门连夜离开洛阳,前往山东而去。 当夜,担任虎贲中朗将的袁术,也从前军校尉营,领着二千兵马,打开了东门,往南阳而去,其余兵马,皆被其解散。 洛阳城的前后两营兵马,共一万兵力,就这样土崩瓦解。 马超在上军校尉府,等候了大半夜,却未见到一人来,不由心头火气,拍案道:“拿我军令,再传各校,如不奉令,给我全部押来。” “大人,您是刚来洛阳的,还不知道那些门阀世族的心思啊。”老书吏郭安对这情景,似乎并不奇怪,这会听马超发怒,他遂摇头叹息着说了起来。 马超眉头一皱,沉思了会,道:“郭老,您的意思莫非是指,各校是仗着门阀家世,故意怠慢于我?” “回大人,正是如此,如今这洛阳城,讲究的都是门阀家世,向袁家凭着四世三公的显贵,就连天子都要敬他们三分,您试想以袁家这样的身份,袁大公子又岂会听候您一个外来将军的军令,他不来我到是可以遇见,他要是来了,他才是不正常呀。”郭安虽然老迈,但几十年的小吏身涯,也让他对当今这个世道官场,有了清晰的认识。 听了郭安的话,马超心中不由一叹,暗想道:原来如此,看来如今天下纷乱,虽说是天子昏庸,但朝中公卿们,也要是要负责任的,那些所谓的门阀公卿,整天想着的是自家的荣誉门面,对于国家之事,反而不那么上心,看来要想天下安定,这些弊端不除,天下难定啊。 马超心中如是一想,刚决定要强行执行军令时,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和战马的奔腾之声,显然是有军马进城了。 “不好,董卓兵马进城了。”马超大呼一声,心知自己在城中,所做的一切努力,在董卓军马入城的这一刻,将付之东流了。 马超心里也彻底的看清了,大汉已经是无法中兴,若想要天下安定,那就必须在血火的锤炼之中,重新打造一个新的世界,而他这一生,也将为这个目标而奋斗。 “撤,返回宫去。”马超的心中一片平静,大阔步的跨上了战马,飞奔向了皇宫的方向。 第四十三章 董卓放言 第四十三章 董卓放言 马超率军回到宫中,与庞德会合之后,率领禁卫军兵士,屯守皇城之上,守卫着宫门,作好了迎接备战的准备。 晨时左右,董卓率三千铁骑,来到了皇城的宫门之外,当他看到宫城之上,森然守卫的禁卫军时,不由心下一惊,李儒见此,忙附耳对向他献了一计,董卓闻言,立即飞马出阵道:“尔等贼子,胆敢绑架陛下,再不开宫门,我只有挥军攻门了。” “大胆董卓,陛下在此,你还下马,莫非想造反么?”马超这时走出墙垛,护着少帝登上了门楼之上。 “哼,分明是你要挟陛下,还敢妄言。”董卓见到皇帝时,气势明显一弱,但却并没有打算下马参拜。 “来人,打开宫门,撞响景阳钟,召集群臣入宫朝议。”少帝刘协望着宫门前森然的骑兵部队,着实有些害怕,但在马超的授意下,他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喊了起来。 “奉陛下旨,打开宫门,迎接百官入朝议事。”马超冷眼看着董卓,大喝了起来。 “奉陛下旨,恭请百官入宫。”宫门开处,庞德率领三百西凉铁骑,立与宫门左右,凝视着董卓,挑衅的喝了起来。 董卓本想率军直入时,便瞧见庞德横刀立马,列于宫门前,仿若一尊杀神,顿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一时迟疑未敢上前。 “主公,那将虽猛,然怎可敌我千军,何不驱军杀进去。”李儒见董卓表情,便知其心事,遂献策道。 董卓毕竟也是久经沙场,心知再厉害的猛将,也抵挡不了千军万马,正当听从李儒计策,刚要传令时,流星马飞报而来:“主公,并州刺史丁原率三万兵马,正在城西扎营。” 刚想异动的董卓,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答话,又有流星马又飞报:“主公,丁刺史领一千铁骑,已经入城,正向宫门赶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董卓措手不及之余,只得打消率军入宫的念头,李儒这时再献计道:“主公,城中各路兵马会聚,不可轻动,不如暂且退下,先把城中各营兵马,收编之后,再做计较不迟。” “就依你之计办,但我董卓也不能丢了面子,可在此扎下营帐,我要摆下酒宴,待百官到此后,我要好好的款待他们。”董卓心神一定,又想出一计,遂大笑了起来。 “主公高见,如此也可试探下朝中公卿之心。”李儒心领神会,忙附和着笑了起来。 “陛下,今日朝会就免了吧,卓要在宫门前,宴请公卿,你还是回宫歇息去算了。”董卓主意既定,朝着宫城上的少帝,傲然的喊了起来。 “董卓逆贼,欺寡人太甚,马太傅你一定替寡人杀了他。”少帝眼见被如此轻视,愤怒的望着下面的董卓,轻声的哼道。 “陛下,暂且回宫,容我下去会会他。”马超心知这会想杀董卓,除非自己手中有支精锐的部队,否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马超在下了城楼后,与庞德并骑,立于宫门之前。 这时一支兵马,飞奔而来,在董卓军一箭之外,立下了阵脚,为首一将飞马而出,喊道:“陛下何在,臣丁原前来护驾。” “丁刺史来得正好,陛下正准备召见你,可随我入宫。”马超纵马而出,扬声喊了起来。 “建阳兄,陛下一切安好,今日免朝,我看你还是吃完我的酒宴,改日再进宫拜见不迟。”董卓这时也催马出于阵前,喊了起来。 丁原自是认得董卓,见他这般邀请,虽是奇怪,但也并没有推辞,毕竟是同僚一场,以前又没有旧怨,只是对于马超和董卓二人之语,他到是有些淆惑,故一时拿不定主意。 “马将军,可有胆量,前来喝上几杯。”董卓见已经稳住丁原,遂挑衅的朝马超喊了起来。 “就算你这是鸿门宴,我马超又有何惧之。”马超见丁原显然一时半会是不会相信自己,知道再请他入宫,他也未必肯去,遂横枪一笑,跨下战马,接受了董卓的邀请,他到想看看,董卓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庞德则是神情严肃的紧跟身后,朝董卓阵前走去。 丁原也随之下了战马,往董卓阵前走去,而他身后,也跟着一人,生得是器宇轩昂,手执方天画戟,龙行虎步,显得威风凛凛。 董卓在阵前,这会早命兵士,摆下了席位,这会看到马超与丁原走来,虽心藏杀机,但看到二人身后,所站立的大将,都是一脸煞气,显然非等闲之辈,故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一会,闻钟声而来的文武百官,也齐聚到了宫门前,董卓自是强迫他们,都入了席位,公卿百官,心下虽怒,但见到董卓身后的数千铁骑时,自是只得忍气吞声。 酒过三巡之后,董卓借着酒气,喊道:“某奉大将军令,前来护驾,然今陛下,却听信谗言,对卓是百般不信,如此之君,实是昏庸,不若废之,众官以为如何?” “董卓逆贼,你怀私心也。”袁绍当即跳将了出来,喝问道。 “大胆,莫非你嫌我剑不利否?”董卓见是袁绍,就要拔剑砍杀。 “废立之事,岂是你董卓说了算的,我丁原第一个不服,莫非你还想杀我不成?”丁原见董卓拔剑,当即手按配剑喊了起来。 “果然是宴无好宴,不喝也罢。”马超起身冷笑一声,把手中酒杯投掷于地,怒视着董卓。 李儒见引起众怒,慌忙笑道:“我家主公醉了,诸公可尽散去。” “哼。”袁绍冷哼一声,跨上战马,迅速的离开了,在回到营地后,他便领着心腹将领,与本部千余亲兵,投河北而去。 丁原也跨上战马,领着兵马,出城而去,马超本想叫住他,但见他怒气冲冲,知道他必然不会理会自己,无奈也只得看着他领军离去。 第四十四章 丁原之死 第四十四章 丁原之死 宫门前的宴会中道结束后,马超与庞德随即返回了皇城,在宫门的哨所内坐定后,庞德道:“孟起,董卓果有不臣之心,今日之举,怕只是试探,来日必然再生祸事,我们得想个法子才行,否则硬拼之下,我等势必难以取胜。” 马超长叹道:“时不我待,昨日我召集城中各校,前来议事,商讨城防之事,却没有一人前来,可见洛阳城的这些豪绅大族,对我并没有什么好感,相反他们可能把我已经列入了董卓一党,也未可知啊!” “气煞人也,那些公卿世族,总是喊着仁义道德,可真正面对危险之时,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今日的宴会,就可看出他们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庞德忍不住一掌拍在案桌之上,顿把眼前的桌案拍得粉碎。 “令明,如今城中的兵马,我们是无法掌握了,现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丁刺史,共同遏止董卓,让他不敢乱动,然后我再奏明陛下,调征讨凉州韩遂部的左将军皇甫嵩大军回来,再令我父抽一万铁骑,屯兵散关,以牵制董卓在陕地的兵马,为今我们也只能是见机行事了。”马超想了想,把自己的策略说了出来。 马超对大汉的中兴,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他也不想看着历史,朝着自己知道的方向发展下去,因为即将出现的诸侯割据,将会导致天下大乱,百姓的生活也将更加的困苦不堪,那样的场面,他实在不希望出现,现今他只想尽自己的努力,与董卓这个屠夫,做一些周旋,看是否能把他消灭在洛阳城下。 庞德点了点头,道:“此计可行,只是如今城中到处都是董卓的兵马,我们要是这样出去,董卓必有防备,很可能会遭遇伏击,不如晚上悄悄摸出去,这样或许妥当点。”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晚上我一个人悄悄出去就行,这宫门的守卫,就交给你了。”马超起身拍着庞德,阻止了他的劝说,自信的笑着离开了。 庞德见他这般信心,只得苦笑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保重!” 洛阳东城前军校尉营,显然已经成了董卓大军的驻扎地,在宫门前散席之后,董卓立即命座下众将,率军收拢了城中军马,袁绍在离城之后,他的中军校尉营,与其它几营兵马,在群龙无首的情况,轻易的被董卓的给收编了。 其它各营,在面对董卓大军的压境下,最后也选择了归顺,典军校尉曹操,见大势已去,为博得董卓信任,主动的把部下兵马,献给了董卓,董卓闻之,自是大喜,遂提升曹操为骁骑校尉。 “文修(李儒字,这个表字,貌似小说中流通很广,老雪也确实没找到李儒的表字,也只有随波逐流了。)丁建阳大军在外,若是于城中马超联合,对我实有莫大威胁,不知可有计除之?”董卓虽然收编了洛阳城中的各营兵马,但他的野心,显然并没有得到满足。 “主公,今日在席上,可见丁原身后之将?”李儒拂须笑问道。 董卓道:“莫非文修认识那将?” “主公圣明,那将某虽不识,但刚才在帐外,却帐下李肃议论说,那人乃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有万夫莫挡之勇,若主公能招之,丁建阳可除,而马超座下的那将,也无须惧也。”李儒微闭双眼,淡淡的说道。 “哦,若果如此,吾得此人的话,天下岂不可定?”董卓惊叹的一声,大喜的喊道:“快召李肃前来,看否有招揽之法。” “末将拜见主公。”董卓见来人,乃帐下中郎将李肃,遂点头把自己想招揽吕布之事,向他说了一遍。 李肃听罢,沉思片刻,当即表示愿往,并把说服吕布之要需,全部提了出来,董卓自是无不答应。 是夜,天色阴沉,大地一片寂静。 初更时分,马超带着攀登的绳索爪,悄然的出了皇宫,在西城一个隐蔽处,轻易的翻过了城墙,出得城来后,他便投丁原大营而来。 来到大营门口处,马超手举圣旨,道:“快开营门,圣旨到!” 牙门守将见到马超手举圣旨,忙打开了营门,恭敬的道:“使者稍后,我这就去禀告我家主公,前来迎接。” “将军慢着,此是密旨,不可喧哗,你命队兵士,带我去找丁刺史便可。”马超见那将要去通报,忙喝止住了他。 “诺!”那牙门守将忙应了声,转头道:“张辽,你带队领天使去主公大帐。” 马超眉眼一跳,仿佛哪根神经被挑动了般,忙注目向那应答那人望去,只见火把之下,走来之人,身长将近八尺,体格高大,脸如紫玉,目若朗星,长得十分俊逸,右手提着长枪,左手举着火把,立与身侧,恭声道:“这者大人请!” “你是雁门张文远?”马超脑海中闪过这个记忆,不由脱口而出。 张辽听罢,忙抬头扫了眼马超,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淆惑之余,忙道:“正是属下。” 马超确认之后,不由点头笑道:“文远兄,请前面带路。” 听到马超这话,不但张辽愣住了,就连牙门守将,也呆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天子使节竟然认识自己部下的一个小小队率。 张辽到也不愧具有将帅潜力,愣神之余,随即恢复镇定,在前开起道来了。 马超跟随张辽,在营地没走出几步,遇到一队巡视的士兵,为首的队率见到张辽时,打招呼道:“文远,下值了吗?” “没有,我奉令引这位使者去见主公。”张辽这时却停了下来,回答之时,语气透露出几分敬意。 马超先还没怎么在意,这会听到张辽对那人,竟然透露出几分敬重,不由注目扫过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个头虽略矮于张辽,但却个头魁梧粗壮,方脸大耳,颔首留有长髯,浓眉之下的双眼,迥然有神,给人一种威严大气之概。 “这位将军,不知道如何趁呼?”马超深知丁原部下,暗藏数员大将,今见此人相貌,又见张辽对其有敬重之色,不由出口询问道。 “将军之名不敢当,某不过是一名对率,喊我高顺便是。”高顺二字脱口而出,显得爽快利落,然进入马超耳中,却如一道惊雷,惊得他差点就喊将了起来。 “原来是高顺兄弟,某是西凉马超,马孟起,今日正有要事,面见丁刺史,改日定当请二位兄台,共谋一醉。”马超忙作揖一拜,向高顺和张辽行了一礼。 高顺听到他是来面见自己主公的,到也吃了一惊,他还真没想到,一个有资格与自己主公见面的人,竟然会对自己这样一个下层军吏,如此客气,不由对马超有了几分好感。 “丁原不仁,某已杀之,肯从吾投奔董将军者,可共享荣华富贵,不去者速速散去,否则休怪吕布戟下不留情。”正当马超与高顺叙话之时,大帐方向传来一声大喝,声震原野,三军无不惊动。 “杀……啊!”这时四面八方,涌现出了无数喊杀之声,显然营外早埋伏好了接应的兵马。 第四十五章 并肩作战(上) 第四十五章 并肩作战(上) 听到吕布的大喝之声时,马超差点顿足痛呼,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致使丁原最终没有逃脱自己的宿命。 “高大哥,主公被杀了,我们怎么办?”张辽也为之色变,一时拿不定主意来了。 马超见丁原既死,若是任由吕布张狂,高顺张辽二人,势必会归于其帐下,面对如此人才,马超自是不想错过,当下心思一转,大喝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吕布卖主求荣之辈,尔等皆忠义之士,莫非还要投靠其麾下不成?” 高顺本也还在犹豫,是否要反抗,但这会马超如此一喊,自己要是再不反抗,那可就成了不忠不义的无耻的小人,对于这样的骂名,他可不想背下,在权衡了一下利害之后,他当即振臂呼道:“弟兄们,马大人说的不错,我们不能做不忠不义之徒,弟兄们跟那些叛贼拼了,为主公报仇。” 高顺在基层队伍中,向来以作战勇猛著称,故很得士兵拥护,这会他这么一喊,跟随在周围的数百兵丁,纷纷响应,高举兵器喊叫了起来。 高顺见兵士们响应,心下大定,随即也冷静了下来,他抬头朝四面张望了下,见中军大营,虽然混乱,但却并没有战斗,而外围则是四面火起,显然是敌人的伏兵,正在朝营阵进攻。 此刻他心中也明白,要想反败为胜,是没多大可能了,但是要突围出去,因该还是有机会,但先决条件就是抗下中军帅旗,抢占中军的马厩,让兵士换上战马,进行突围,这样将会给使成功大大提高。 高顺在这转瞬间的时间中,脑海中立即形成了一个作战的方案,心中也有了底细,冷静的分析了当前的情况之后,他当即挥刀在手,高喊道:“弟兄们,跟我来!” 马超见高顺带动兵士,没向营外的敌军杀去,而是朝中军大帐冲去,先是一愣,在思虑片刻后,便想通了此中关节,在暗赞之余,当即扬声喊道:“为主公报仇,诸杀吕布哪个无耻的背主求荣之辈!” 马超心知吕布,此刻正在中军位置,若是不先对他震慑下,待会的恶战,势必更加凶狠,士兵们虽然不明白马超的心思,但这会却是齐声喊了起来,一时喊声震天,响遍全营。 “为主公报仇,诸杀吕布哪个无耻的背主求荣之辈!” 这声响亮的口号声,不但激起了部分兵士的血性,也使得原本六神无主,四处溃散的兵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纷纷朝中军大帐靠了过来。 “吕布在此,何人胆敢前来一战?”吕布在中军大帐前,一手提着丁原头颅,一手执着方天画戟,座下骑着匹赤色战马,端的是威风凛凛,而其身后更是只带着一队亲兵。 三军将士的喊声,竟然被吕布一人的吼声所淹没,而刚聚拢的兵士士气,也在吕布的吼叫声中,迅速的锐减了下去,眼见吕布挡在大帐前的帅旗下,高顺张辽二人,也似乎被吕布气势所慑,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阵前竟然没敢应答。 “吕布卖主求荣之辈,又有何惧之。”马超在队侧,眼见吕布一人,竟然震慑住了三军,心知要是不把吕布的气势压下,那这支军队将再无战力,也会失去匹敌吕布的决心,面对如此境况,马超心中的战意沸腾而起,大喝一声,拔刀腾身而起,冲到了两军阵前。 “原来是你?”吕布日前刚在宫门前,见过马超,这会自是一眼便认出了他。 “不错,某乃陛下亲封的太傅,大汉上军校尉,奉陛下圣旨,前来讨贼,有诸杀吕布逆贼者,封万户侯,赏千金。”马超为鼓舞士气,同时达到激怒吕布的效果,当即面对三军将士,扬声喊了起来。 众兵士听到马超之言时,无不心头一动,毕竟这诱惑太大了,刚刚停下的脚步,在这一刻,无不蠢蠢欲动了起来,显然重赏之下,还是有勇夫的。 “吕布叛贼,拿命来。”马超见士气再次被自己唤起,当即大吼一声,挥刀便向吕布砍杀了过去。 吕布被马超这般痛斥,心中早是怒火飞腾,这会见马超抢先攻来,不由冷笑一声,显然他根本没把马超放在眼里,不过转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僵硬了起来,因为此刻马超手中的千军刀,竟然幻化出了一片刀影,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杀气,犹如狂风暴雨般迎面扑来了。 虽然没有意识到对手,会有如此凌厉的攻势,但吕布不愧是有着第一猛将的称号,只见他在转瞬之间,手中的方天画戟,便飞闪而出,抢在马超刀风近身之前,挡住了马超的招式。 “锵!当!……” 战场之上,二人兵器交撞,发出了震耳的交鸣之声,兵器的碰撞,更是交叉出了无数的星火。 阵前的高顺没想到看起来像个书生的马超,竟然有如此血性和勇气,更让他惊叹的是,马超还有一身如此精湛的武艺,在愣神之余,高顺随即冷静的喊道:“文远,夺下帅旗,率兵士换上战马,我去帮马大人。” 张辽此刻何尝不被马超的勇猛所震惊,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即他便恢复了镇定,这会听到高顺的喊声时,他随即回头喊道:“弟兄们,杀光这些叛贼去。” 张辽大吼一声,手中长刀随即挥斩而出,只见长刀过处,带起一片血雾,那名敌兵当胸被斩成两断,惨死在马下,众军士见主将如此凶悍,自是人人争先,挥舞着手中兵器,呐喊着把吕布的这百余亲兵,全部包围在战阵之中,进行起了屠杀。 “杀……”高顺见兵士士气高昂,大喝一声,冲进敌兵之中,一刀斩杀一名敌骑之后,飞身夺下战马,飞马横刀,直取吕布而去。 吕布的亲兵不过百余骑,虽说都是精锐铁骑,但这会在面对数千名满怀着报仇士兵的围攻下,最终还是无法抗衡,转眼就被全部斩杀当场,张辽在斩杀数名骑兵后,冲到帅旗之下,挥刀斩断旗杆,一手抗在肩之上,喊道:“弟兄们,随我来!” 众军士这会刚战胜吕布亲兵,士气正盛,这会又见张辽抗旗而动,自是军心大震,纷纷跟随着张辽的旗帜,呐喊着冲向了大营的马厩,把营地的数千战马,全部控制在了手中。 第四十六章 并肩作战(中) 第四十六章 并肩作战(中) “弟兄们换上战马,为主公报仇去!”张辽在跨上马背后,纵马扬旗,大喝了起来。 原本混乱的中军大阵,这会随着帅旗的飘动,乱兵迅速的靠拢了过来,跟随着大旗移动了起来。 这时大帐前马超与高顺二人,也正与吕布杀的难解难分,高顺骑着战马,挥刀进攻着吕布的上半身,马超因是步战,着重的进攻点,自然是吕布的战马,尤其是马腿部分。 马超手中的千军刀,在他手中犹如一道烈焰,每一记劈斩,都是拼命之势,采用这样的战术,就是因为马超看出,吕布此刻眼见胜利在望,肯定不会有拼死决战的勇气和胆量。 “嘿!哈!……”马超随着手中千军刀的劈斩进攻,口中不断的发出大喝之声,以仗自己的声威。 吕布武艺高强,又有赤兔马的助战,而马超因是步战,拿的又是近战的刀,实力完全无法全部发挥出来,本来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吕布的胜面完全可以达到七成之上,但是他却因为顾惜生命,从而无法放开手脚,在面对马超拼命的攻击之下,也只有采取被动的防御,加上又要应付高顺的攻击,从而使得本因该占尽优势的吕布,反而却有些狼狈。 马超见自己战术有效,自是得势不饶人,手中的千军战刀,一气呵成,一连挥斩出了七十九刀,完全是大开大合的攻势,刀锋挥出,全是毫无保留的博命战法。 不过吕布也硬是了得,虽说无法战败马超,高顺二人,但也没有完全落入下风,甚至往往在挡下马超的轮刀斩之时,还能敏捷的向高顺攻上几招,从而打断二人的联合进攻招术。 三人在战阵之中,战了将近百合,却始终无法分出胜负,眼看战局就要这样耗下去时,张辽率军换上战马后,再次返回而来了。 “吕布叛贼,吃我一刀!”换上战马而来的张辽,眼见马超二人久战吕布不下,飞马拍刀,杀入了战阵之中。 吕布眼见自己的亲兵,全部战死,而接应的兵马,却还在营地外围与溃兵作战,显然一时不会,是无法杀入中军大阵,而这会他见张辽又杀了过来,心中不由暗想,这样战下去,势必被围困而死,看来还是得先突围出去,他日再报今日之仇,这个观念一形成,吕布随即想起了脱身的办法。 “哈哈……就凭尔等本事,岂能耐我何,看招!”吕布豪气顿生,大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横扫出而出,带起一道光芒,朝马超三人席卷而去,阵中的马超三人,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旋风——斩! 吕布一声大喝,手中方天画戟犹如风卷残云般旋斩而出,一时战阵之中,随着战马的奔腾,带起阵阵烟尘,身在其中的马超三人,在感受到吕布浓烈的杀意时,纷纷挥起手中武器,做好了迎接吕布这记凌厉的杀招。 然而吕布施展的这招攻势,并非是来对付马超三人,正当身在阵中的马超三人,作好了迎战的准备时,他却虚晃一招,纵马飞跃而起,冲出了三人的包围圈,杀向了围在阵前的士兵。 “挡我者死!”吕布在冲到阵前是,口中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幻化出一片戟影,横斩在了阵前的士兵胸口之上,围在阵前的十数名兵士,无不是胸口破裂而死。 原本未紧的战阵,也随之撕开了一道口子,眼见杀出一个口子,吕布飞马横戟,一路杀将了过去,只见他手舞画戟,犹如杀神一般,所过之处,无不血流成河,手底下无一合之将,那种气势,用万夫莫挡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先带弟兄们突围出去。”马超见吕布逃脱而去,随扬声喊了起来。 “快看,城中起火了!”正在这时,张辽忽然指着洛阳的方向,高喊了起来。 马超心头一惊,忙飞身跨上战马,抬头朝洛阳方向望去,果见城中的天空上,正烧得一片通红,显然城中必有战斗,不然绝对不会起这么大的火。 “高大哥,文远兄弟,你可率部下兵士,退往邙山一带休整,我要先回城救我兄弟和陛下,我们就此分别。”马超心忧庞德安危,急忙在马上抱刀作揖喊了起来。 马超此刻的内心,着实分外焦急,他没有想到董卓竟然会分兵两路,这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会他真正担心和牵挂的,自然不会真是皇帝的安全,而是担心庞德和自己带来的那三百凉州弟兄,此刻马超望着洛阳城的方向,心中早暗暗的发誓,要是庞德若有什么闪失,他必将让董卓九族来陪葬。 “慢着,既然马大人把我高顺当兄弟,那兄弟得岂能抛弃兄弟不顾,再说我等身为朝廷将士,自是有护卫陛下之责,如今天子遇险,我等自是因当前往护驾。”高顺望着马超,坚定的喝问道:“弟兄们,你们说我们因不因该前去救驾?” 张辽率先挥起帅旗,响应道:“护驾!护驾!” 虽然此刻外围营阵,正在遭遇董卓军的攻击,但此刻营地中军集结起来的数千骑兵,却是精神抖擞,士气份外高昂,浑然没把营外的敌兵放在心上,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呼喊着:“护驾……” 马超见高顺如此忠义,不由心下感怀,激动的看了他一眼,交换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弟兄们,随我杀出去,进城护驾!”高顺精神抖擞的纵马挥刀,率先冲了出去,数千铁骑随之而动,形成一道洪流,席卷着杀了出去。 第四十七章 并肩作战(下) 第四十七章 并肩作战(下) 高顺每临战阵,皆会身先士卒,已然成为了他的一种风格,这会他飞骑而出,顿使三军齐动,数千铁骑,席卷而出,杀向了外围那些以为胜利在望的董卓兵马之中。 显然董卓并没有预料到,在丁原被杀之后,他的部下还会组织起一支士气高昂的铁骑,所以此刻外围进攻的董卓兵马,在面对这支正面突击而来的骑兵时,完全是手足无措,根本没有展开任何有效的防御措施,就被攻破了阵线。 但高顺率军并没有恋战,而是迅速的冲出了营地后,便领着部队,直扑洛阳城中而去。 高顺在前,马超纵马跟随左侧,张辽抗旗在右侧,三人形成一个三角阵形,身后的数千骑兵,在有意无意之中,也渐渐的形成了这样的锥形阵势,飞快的移动了起来。 马超心急如焚,自是快马加鞭,高顺在马超的追赶之下,自也是拼命的催促着战马飞奔起来,当他们一行赶到城下时,天色已是四更左右,正是夜色最深沉的时刻。 此时城中火光通天,随处都是喊杀声,显然战斗仍在进行,也幸好是这样,城门因此并没有关闭,眼见城门在望,马超随即飞马而出,冲到了队伍前头,带着队伍,直扑向皇城所在地。 行不到半里,街道之上,就出现了哄抢的军士,马超纵马在前,在与一名哄抢的士兵错身而过时,只见他手起刀落,一刀斩下了那名兵士的头颅,当战马飞奔而过之时,那名飞起的头颅,方才滚落到了地上。 身后的数千将士,自是不会手软,凡是所到之处,只要是穿着军服的兵士,当铁骑所过之后,无不是横尸当场。 马超这一路杀来,所斩杀之敌,已是无法胜数,这会赶到皇城之下时,却见宫门已破,董卓兵士正如潮水般杀进了宫中,而皇城之上,又不见庞德身影,心急之下,马超当即飞马直杀入敌阵之中。 高顺张辽二人,自是不会让马超一人单独在前,率军随即掩杀而上,对那些敌兵进行起了猛烈的攻击。 “令明……”马超在杀进宫门之后,只见宫门之内,到处都是禁卫军的尸体,焦急之下,一刀斩杀了几名挺枪刺来的敌兵后,仰天悲怆的吼叫了起来。 “孟起,是孟起吗?”马超的喊声刚落下,后宫方向便传来了庞德的回应。 马超听到喊声时,大喜之余,心也随定,这会他见城中的喊杀声,似乎正在朝皇城汇集而来,随即喊道:“高大哥,叛军势大,不可久战,可先占领宫门,待我接应我家兄弟之后,我们速速出城。” “好,这里就交给我。”高顺心知马超所言不假,随即点头应答了起来。 马超当即纵马挥刀,杀向了后宫的方向,刚来宫门前时,他便见到了庞德身影,只见他此刻正与西凉的兵士,保护着一队嫔妃女眷,正被董卓的一支兵马包围,看旗号上绣着个斗大的‘张’字,显然率领这支兵马的将军,是一位姓张的将军。 “敌将拿命来。”马超飞奔而来,见敌将正在外围指挥进攻,当即挥刀纵马,直取那将而去。 “当!锵!”马超本以为自己一刀斩出,必可取得战果,不料那将见马超杀来,竟然丝毫不惧,掉马挥枪,直迎而上,刀枪交碰,三合之后下,竟然不分上下。 “敌将通名,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马超见这将了得,不由涌起了一身战意,喝将了起来。 “某乃凉州张济是也。”张济应答之时,出手如风,手中长枪,带着一道杀气,直取马超咽喉要害。 马超脑海中虽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见到敌将手中长枪,攻势刁钻狠辣,在暗赞之余,手中千军刀敏捷的挥斩而下,一刀荡开了张济攻来的枪招后,挥刀便劈斩了起来。 “锵!当!”马超一连十八刀快斩而出,张济虽然一一接了下来,当却被震的手掌虎口发麻,正在他心惊之时,却听到马超大喝一声。 风雷——斩 张济只感觉一道杀气扑面而来,他刚挥起枪杆抵挡,便听到兵器断裂之声,还没容得他做出丝毫的反应之时,马超手中的战刀,快若闪电般的劈斩而下,只见战刀贯头而下,当场把张济的头颅斩飞大半,喷射而起的血液,飞洒到了半空只中。 “挡我者死!”马超一刀斩杀张济之后,飞马杀入阵中,横斩而下,当场劈死一名冲上前的敌兵。 庞德率领的西凉骑兵,见到马超归来时,已是精神大震,这会见到他大展神威,自是更受鼓舞,纷纷举起手中长枪,对着敌兵便是一阵猛刺。 围攻的上千敌兵,眼见主将死状如此凄惨,不由都是心中一惊,这会再见到马超这般凶狠,自是吓破了胆,立即四散而走。 “令明,你没事吧?”马超纵马来到跟前,见到庞德混身是血,不由激动的询问了起来。 “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只是有十几名弟兄战死了。”庞德悲叹一声,回头答道。 “今日之仇,我们迟早要找董卓算回来的,弟兄们我们杀出城去回凉州!”马超望着一脸热切的这帮兵士,扬声喊了起来。 众军士听到要回凉州,不由激动的喊了起来,显然他们早已经盼望多时了。 “走!”马超掉转马头,看也没看那帮女眷,便要飞马而出去。 “马太傅,你怎可弃本后而去?”何后眼见马超要走,显然没有带她们一起离开的想法,忙从女眷中跑了出来,大声的呵斥了起来。 “哼,都是你等无知之人,才会令我兄弟惨死,我不杀你,已是仁义,给我滚开。”马超想起惨死的弟兄,就气不打一出来。 “马太傅,陛下已被乱军所杀,本后有陛下圣旨在此,还望太傅搭救。”何后见马超一脸煞气,不由脸色惨白的喊叫了起来。 “给她一匹马,我们走!”马超听到少帝被杀,想起哪个还是孩子的脸容,心中忍不住一叹,随即飞马而起,前往宫门口,与高顺会合而去。 第四十八章 血战城门 第四十八章 血战城门 “撤!”马超一挥手中千军刀,率先朝宫门前杀了回去。 庞德在战斗之初,为了保护马超的战马,所以便把雪影当成了自己的坐骑,马超的飞虹枪也挂在战马之上,这会庞德刚想归还马超,却见他已经飞马而出,见此他也只得纵马跟了上去。 不过出乎马超预料的是,何太后竟然还会骑马,在兵士给了她匹战马后,她便也跨上马背,跟随着队伍跑了起来。 “高大哥,陛下已经被叛贼所杀,我们还是保护太后,速速离开此地为妙。”马超在宫门前与正在撕杀的高顺会合后,忙把情况说了下。 高顺听到皇帝被杀,震惊之余,忙点头道:“既如此,我们杀出城去。” “令明,你率我西凉勇士,在前开道,出城之后,我们去往河内驻扎。”马超大喝一声,庞德随即领着部下存活着的二百多名兵士,率先杀出了宫门。 “文远,你率队抗旗跟上,我来断后。”高顺对于马超的安排,在赞赏之余,也是暗自佩服,虽说庞德熟悉城中情况,在前开路会更有利于突围,但显然前锋的战斗可能会更激烈,而马超如此无私的安排,自是体现出他对高顺等人,并没有丝毫的排挤与利用之心。 高顺见马超对自己兄弟,如此重情义,自是不甘落后,当即便接下断后的任务,断后的危险程度,将会成倍提升,但他却丝毫不惧。 “高大哥不可,还是由我来断后。”马超本想直呼高顺之名,但在这乱阵之中,二人并肩作战多时,早就生出亲近之心,加上张辽也呼高顺大哥,马超想来也觉的呼高大哥亲切,于是便这样习惯性的喊了起来。 “蓬!”高顺眼见一名敌兵挺枪刺来,手中长刀当即挥斩而下,长刀贯胸而过,溅起一片鲜血,那名敌兵也被斩杀当场。 “既然你喊我一声大哥,那就是我兄弟,我高顺怎可让兄弟留后,自己独自逃生,此事万万不可。”高顺斩杀那名敌兵后,抬手擦拭了下脸上的鲜血,大喝了起来。 这会宫门前的兵马,在庞德与张辽的率领下,已经杀散了门口的敌兵,重整好了队形,作好了突围的准备。 “既如此,高大哥,你我各率百骑,负责断后。”马超见队伍在门口集结,只等着自己的将令,当下便不在为断后这事,进行讨论了。 “好,就这么办。” “全军出击!目标西门!”马超见他答应,当下挥刀大吼一声,庞德纵马而出,率先在前开路。 而这时城中的董卓兵马,在接到消息后,也正在快速的朝西城集结,城中五万兵马一旦合围,要想再突围,将会再无可能。 庞德手舞环首大刀,纵马驰骋,街道上阻拦的敌兵,在他手底之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张辽纵马在侧,以旗做兵器,不断的横扫挥舞,为庞德挡下不少箭矢,身后的数千铁骑,此刻也是血性爆发,手舞兵器,纵马飞奔,见到敌兵便是兵器齐出,一路过关斩将,长驱西门而来。 马超与高顺率二人,各率百骑断后,面对尾追而来的敌兵,马超自是毫不畏惧,骤马挥刀,每每直入敌阵,往来冲杀,直杀得敌兵人人胆寒,纷纷退且。 但董卓数万大军,从城中四面八方涌来,虽然马超杀退了一批又一批,但却依然还有兵马,从不知名的街巷杀出来。 一路血战,且战且走,眼看前军兵马,已经顺利杀出城门,浑身是血的马超,环首四顾,见左右只剩下十九人了,而高顺那边只剩下三骑,高顺早变成了个血人,背上更是中了两箭,整个人完全是伏在了马背之上,也不知道究竟伤的有多重。 “你们几个,快带高将军先走。”马超眼见高顺伤重,城门就在眼前,忙命兵士先带高顺走出城。 左右兵士听罢,忙驱马赶到高顺跟前,牵起他的战马,纵马朝城门口冲去,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转出一队骑兵,为首之人,竟然是吕布,吕奉先。 “关上城门!”吕布挥戟纵马,大喝一声,拦在城门之下。 护送高顺的那几个兵士,眼见敌兵挡道,忙纵马杀了过去,吕布见他们杀来,纵马而出,挥戟横扫而出,当场把那几名士兵劈死于马下。 吕布一招收功后,飞马便朝高顺杀了过去,伏在马上的高顺,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猛然间坐了起来,挥起手一刀,硬是挡下了吕布劈头而来的凌厉招式。 “吕布休得张狂,马超在此!”马超眼见高顺遇险,一刀劈死马前敌兵,飞马直取吕布。 面对马超气势汹汹而来,吕布只得弃下高顺,迎向了马超,二人目光对视之中,都饱含对对方的仇恨之心。 “保护高将军先走!”马超眼见城门即将关闭,忙挥刀斩向吕布之时,忙高喊一声,命左右剩余的九名兵士,护送高顺冲杀出去。 高顺本已受伤,刚才又硬挡下吕布一招,伏在马上吐血不止,在听到马超的喊声时,他虽想反抗,但却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只得仍由身前的士兵,牵着战马,一路杀出了城门。 当高顺在身前九名兵士,拼死的保护下,冲杀出城门那刻,城门也彻底的关闭了起来,一向坚毅刚强的高顺,眼见马超为救自己,却悍不畏死硬是拖住了吕布,选择独自留在了城中,面对马超的这份情义,高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伏身在马背之上,眼角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一滴血泪。 浑身是伤的高顺,加上这会的急怒攻心,最终昏迷了过去,而这时他身前,也只剩下三名兵士,其他六人在刚才突围时,硬是用身体做盾牌,最终掩护着他们冲出了城门。 那三名伤痕累累的士兵,面对身后紧闭的城门,也不由为马超的情操所感动,硬是咬着牙齿,保护着高顺,飞马追着突围出来的队伍而去。 第四十九章 凄惨境地 第四十九章 凄惨境地 “铛!锵!”马超手中的千军刀,挥砍轮舞,快若闪电般的挥斩向吕布,用的依然是拼命的战术,但却十分有效,吕布面对马超的博命攻击,也只得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挥挡阻拦,采取着被动的防御。 “吱!”当城门彻底关闭的瞬间,发出了剧烈碰撞声,马超眼见高顺突围而出,精神不由一震,大喝一声,手中千军刀挥斩而出,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气,吕布忙挥戟一挡,护在自己身前,以防不备。 “杀……”马超千军刀刚挥出,又是一个回旋,纵马与吕布错身而过,舞刀斩杀了阵前的敌兵,纵马直入敌阵之中。 马超飞马入阵,犹如虎入羊群,手中战刀化成一道长虹,横扫而出,面前数名敌兵,被劈斩于马下。 借着这道撕开的阵口,马超飞马直冲了出去,朝城西巷道纵马而去。 吕布望着马超的背影,冷笑一声,喊道:“传令,封锁西城,我要生擒此贼,然后把他给活活剥了。” 城门口数千兵士,听到吕布吼声,呐喊着追了上去,而城中四面八方的兵马,此刻已经团团把西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吕布军令下达后,纵马飞奔追了上去,仗着战马之利,虽然马超纵马先行,但转眼吕布便骑着赤兔马,尾随着追了上来。 “马超小儿,今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吕布望着前面飞奔的马超,横戟在身前,狰狞的大笑了起来。 马超却是毫不理会,他拼命的纵马驰骋,朝着西城北面的涧河段冲去,他知道现在要想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入涧河,借水遁躲避吕布的追杀,否则一旦被吕布追上,自己就真会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距离涧河段还有不足半里时,座下的战马却体力不支起来,而前面道上又有兵马阻拦,若是此刻弃马,马超心知,这半里路程,将会彻底埋葬掉自己的生命。 “希聿聿……”马超手中战刀挥起,一刀刺在马股之上,战马吃痛之下,长嘶而起,朝着马超所希望的终点飞奔了起来。 面前阻拦的兵士,眼见马超人马冲来,忙举起手中兵器,劈刺了起来,马超自是不会让他们得逞,手中千军刀一挥,斩断了刺来的敌兵兵器时,反手又是一斩,砍杀死了马前的敌人,直冲了过去。 吕布这会似乎也意识到了马超的举动,纵马在后头,大呼道:“快,快给我拦住他。” 马超此刻虽然浑身是伤,全身更是染成一片血红,但他却始终咬紧牙关,挥舞着手中的千军刀,重复着不断的砍杀,眼前人影不断被杀倒,又有人重新冲了上来…… “挡我者死!”马超眼见河道在前,精神再次一震,双手握刀,劈斩而下,纵马飞跃而起,腾空跃入了滚滚涧河之中。 “放箭,快给我放箭!”吕布最终来迟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超跃入了河中,恼羞成怒的他,当即喝将了起来。 河岸上的兵士,听到喝声,纷纷张弓射箭,朝着马超落水的地方,密集的射击了起来。 随着箭矢的射击,马超落水的地方,涌现出了大片血水,瞬间染红了整片河水。 “快,快给我下水去,看看究竟死了没有?”吕布只要一想起马超那双如刀刃般坚毅的眼神,就忍不住有些心悸,他心知要是不杀了马超,他日自己必将死于其手。 然而吕布的喊声,却并没有得到效应,正当吕布要喝问之时,队伍中走出一校尉答道:“将军,我等皆是西凉兵士,根本没有下过水,还请将军明鉴。”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还不给我找船去,难道要老子亲去去找吗?”吕布自己何尝会水,要是让他下水,他准不敢去,然这会他却把自己的怨气,却发泄到了兵士身上。 岸上的兵士,闻言纷纷四散而去,他们自是巴不得离去,以免成了吕布手中的牺牲品。 马超与战马一同飞跃水中后,他只感觉水侵入伤口,一股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窒息过去,心知此刻仍处在危险地段的马超,急忙使劲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随即他拼命的潜到水底,挥刀刺进了战马的脖子,当战马的血液冒起之时,水面之上的箭矢,也正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凭着前世做水员的经验,马超对于水,自然不会陌生,在刺死战马之后,他忙闭着气,沿着河岸游了下去。 涧河水与洛阳城外的护城河互通,故水流湍急,深度更达到一丈有余,贯穿洛阳南北,也是洛阳城中唯一的水上大型运输船之行驶的航道。 马超也正是借着这样的水势,才能躲过此劫,若是普通的水系,此刻怕是兵士手中的箭矢,也早把他射成马蜂窝了。 一直在水底潜游了半里后,马超才在河岸的草丛中,露出了半个头,大口的呼吸了起来,要不是前世的水员经历,让他有了良好的水性,这会他怕是早溺水而亡了。 马超心知此刻并不是松懈的时候,在透过气来后,他咬着牙,再次潜到水底,游到河对岸的东岸,找到处无人的地段,悄悄的爬上了河岸。 上岸之后,马超伏在草丛中,观望好一阵后,在确定没有人时,他才迅速的起身冲进了前面那座废弃的窑场之内。 也亏得是座废窑,才使得这里人烟稀少,杂草遍地,入眼到处都是残墙断瓦,马超拼尽全身力气,硬撑着找到一口窑洞藏身后,这才大口的喘气起来。 这一夜的血战,马超已经是体力透支,加上又在水中浸泡了大半天,浑身的伤口都浮肿了起来,让他有种钻心的剧痛感,疲惫,饥饿,在这一刻,全部涌上马超的身心。 马超虽然知道此刻,最好就能找个地方,包扎好伤口,否则一旦伤口发炎,那将带来无可估量的后果,但显然这也只能是个想法,毕竟此时还是大白天,他这个样子,只要一走出去,那无疑是羊入虎口。 忍着浑身的剧痛,强烈的饥饿感,马超双手紧抱在一起,缩在窑洞之中,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第五十章 张辽之才 第五十章 张辽之才 洛阳城外的邙山脚下,庞德二人率领的骑兵,冲杀出城后,便在邙山扎下了营寨。 黎明时分,昏迷的高顺被兵士护送到了营地,眼见高顺重伤不醒,张辽痛呼一声,急忙命人把高顺抬了下去,进行施救起来。 “我家公子呢?”庞德先前见到那三名士,护送高顺回来时,还以为马超在后,故急忙站在帐外,伸长脖子张望了起来,可好一会却依然不见人影,当下不由焦急喝问了起来。 “马大人他为了拖住吕布,掩护高将军离开,独自留在了城中。”听到庞德的喝问时,其中一名士兵,不由哽咽的回道。 “什么?你们说什么?怎么可以把我家公子留下……”庞德听罢,额头青筋直冒,暴跳如雷的怒吼了起来。 “来人,牵我战马,我要救公子去。”庞德急怒之下,忙提起帐中的随身大刀,忙要往外冲。 “令明,请冷静点。”张辽急忙拉住庞德,劝阻了起来。 “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现在不是你兄弟有危险,是我,是我兄弟,你知道吗?”庞德一手甩开了张辽,怒目朝他吼叫了起来。 张辽此刻却表现出了阔大的一面,对于庞德的怒吼,他并没有在意,反而再次拉住了他,大声道:“令明,如今马兄弟究竟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并不清楚,我们还是得把事情了解清楚,方可做出应对之策,若是这样贸然前去,与事又有何补呢?” 庞德听罢,只得安静了下来,张辽这会一边安排兵士,为三人包扎伤口,一边道:“你们把具体情况,详细说下,不可有丝毫遗漏。” 三人随即轮流把在离开前的情形,诉说了一遍,张辽边听边点头,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庞德此刻心浮气燥,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再次吼道:“事情已经是明摆着了,孟起此刻滞留城中,必然遇逃劫运,不行,我一定要去救他。” “不可卤莽行事。”张辽又一把拉住庞德,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不想去,我带我部下弟兄去就是,你要再阻拦我,小心我翻脸。”庞德怒视着张辽,奋力的挣扎了开来。 “令明,你若是想害死马兄弟,那你就去吧。”张辽火气也腾的升起,怒目与之对视了起来。 庞德听他这么一说,气势不由弱了下来,疑惑道:“文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辽随即道:“马兄弟武艺高强,为人又机智,他既然冒险留下,说不定会有脱身之法,相反若是他被围住了,就算我们此时杀回去,也与事无补,反而会把我们与兄弟们的性命全部断送掉,我想这样的情况,马兄弟也不会愿意看到的。”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若马兄弟真的脱身了,此刻虽然暂时未与我们会合,但必然正隐藏在城中某处,若是我们此刻贸然前去攻城,岂不是告诉敌人,马兄弟正身处在城中吗?” “相反要是我们不动,敌人还以为马兄弟已经悄然出城,这样一来,他们在疑心之下,搜捕就会逐渐松懈下来,但要是我们兵马一动,董卓必然会意识到马兄弟还在城中,如此他将会大肆搜捕,那样反会使马兄弟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所以现在我主张,大军暂且休整,先派出兵士,秘密混进城中,打探下消息,再决定营救之法。” 张辽的这番分析之后,最终说服了庞德,他在沉思之后,只得接受了这个条件。 同时营中派出去的斥候,果然第二天夜里,带回了马超跳河逃脱的消息。 庞德在获悉这个消息后,自是欣喜若狂,也对自己当日的冲动,向张辽表示了歉意,对此张辽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高顺在救治之下,也醒了过来,在了解了整个事态之后,他当即赞同了张辽的看法,同时也补充了几点,道:“目前我们只有不到三千兵马,攻城肯定是不行,留在此地,一旦董卓缓过气来,必然会派大军来征讨,再说军中粮食也将耗尽,另外我们长驻此地,董卓必然会醒悟到马兄弟还在城中。” “因此我认为现在,我们要打出马兄弟的旗号,按马兄弟当初的意见,前往河内,把太后推举出来,召集天下诸侯,率军讨董,这样即可牵制董卓的注意力,也可加重董卓的疑心,让他以为马兄弟,已经与我们会合,前往河内了。” “高大哥提出的这几点补充,辽认为完全可行。”张辽沉思之余,在想想目前军队的实际情况,也觉的确实是条可行之策。 “你们要撤可以,但我必须留下来。”庞德虽然也觉的他们的计策可行,但在感情上,他却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离去,除非见到马超,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张辽还想再劝时,高顺摇头阻止了他,因为他也觉的洛阳附近,需要一个人坐镇,而庞德显然是合适的。 “令明,既如此,你率领你部下的兵士,化装成百姓,在城外等候消息也好,但有点要切记,万不可卤莽,而且你身形奇特,董卓军中多有人认识你,更不可轻易显身,否则将会断送掉马兄弟的性命。”高顺对庞德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与马超之间的友谊,这会见他像头蛮牛似的,格外冲动,还以为这就是他的本性。 庞德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作揖道:“二位保重,后会有期!” “保重!”张辽二人随即与他做了告别,收拾起营地后,半夜之后,悄然往河内而去。 马超在窑洞中醒来之时,已经是柳月当空,天空之中挂着几点繁星,此时的洛阳城中,已经恢复了宁静。 昏睡了大半天后,马超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身上的伤口,也已经不在流血,只是浑身的剧痛和饥饿感,依然时刻伴随着他。 强忍着痛楚与饥饿,马超趁着夜色,走出窑洞后,辨别了下方向,便往城东的朱雀街方向走去,城中似乎下了宵禁令,马超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一个人,只是城中时不时的有巡视的兵丁穿过。 马超拣的多是黑暗的小巷行走,从而躲过了一队队巡视的兵士,咬牙支撑着来到朱雀街后面的一条巷子中后,马超隐伏在黑暗之中,听着一队兵士的脚步声,穿插去远之后,他急忙攀爬上了巷中的大树之上。 站在树叉之上,辨别了一下位置后,马超随即跳进了一座高墙之中。 第五十一章 神秘少女 第五十一章 神秘少女 洛阳长乐宫,此刻已然成了董卓的大本营,如今城中乃是董卓一家独大,拥兵十数万的他,自是再无顾忌,安然的在皇宫内居住了下来。 灯火通明的长乐宫中,在灯火的辉映下,显得金碧辉煌,不愧是皇家气派,董卓坐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坐的榻上,大笑之余,道:“文修,事情都办妥了吗?” “主公,诏告天下,新皇即位的诏书,儒已经拟好了,至于先帝驾崩之事,我也拟好了一份诏书,某已经把弑君之罪,驾祸给了马超那帮叛贼,诏书可与新皇即位之事,一并诏告天下。”李儒低着头,为自己的决作,不由感到得意。 “很好,办的不错,你要小心看管好陈留王,必须保证三日的登基大礼,顺利的完成。”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搂着身边的宫女,猛亲了起来。 李儒见此,便知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随即便准备退去。 就在这时吕布匆匆闯了进来,行礼道:“主公,属下无能,没有捞到马超尸体,请主公再增派三千兵士,我就是把整个涧河翻过来,也要把他挖出来。” “无能,都是一群肺物,连找个死人都找不出来吗?”董卓一把把怀中的宫女推了开来,怒吼着喊道。 “属下知罪,请主公责罚。”吕布见董卓发怒,慌忙下拜请起罪来了。 “主公,吕将军乃上将之才,打捞尸体之事,还是改派他人便是,我看吕将军可充当主公禁卫统帅,负责宫城防务,不知主公意下如何?”李儒心知吕布刚归顺,若是过于进逼,反会让他生出不满之心,忙打起了圆场。 董卓也不是愚蠢之人,对于笼络人心之事,他自然是颇有心得,这会得到李儒提醒,当即转怒为笑道:“文修所言甚是,奉先你就暂且充当禁卫将军之职,待新帝登基时,某在奏请陛下,重重封赏。” “主公如此抬爱,若蒙不弃,布愿拜公为义父。”吕布眼见董卓即将贵不可言,心知只要攀上这棵大树,自己必可飞黄腾达,故心机一转,急忙拜倒在地。 董卓爱吕布之勇,这会见他如此投机,自是大喜过望,当即收下他自己的义子。 三人接着又商量一些事情后,吕布与李儒一同退了出来,在走廊中行走时,李儒道:“恭喜奉先,喜得义父。” “这都是先生周旋之功,布定当感谢。”吕布心知李儒地位超然,语气自是带着几分恭敬。 “奉先,马超是否真落水而死了呢?”李儒忽然话题一转,似乎无意中问起似的。 吕布其实自己也无法确定,但这会为了免生事端,当即肯定的道:“我亲眼看见他身中十几箭,沉落在水底,若是这样也能不死,布愿请罪。” 李儒听罢,将信将疑的沉思了起来,在出宫之后,他还是吩咐董卓部下的骁将郭汜,率军在城中进行了几日的巡视搜捕后,方才罢休。 马超撑着一口气,从二丈高的墙上跳了下去,虽然马超极力想控制好身体,以保持落地时的姿势,从而减轻落地时的冲击力,但此刻沉重的身体,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原本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身体,落地之时,那巨大的冲击力,当场震得他五脏生疼,口中鲜血喷射而出,脑袋嗡嗡直响他,最终一口气没接下来,再次昏死了过去。 “谁?”马超落地时,发出的声音,却惊醒了园中的女子。 微弱的月光之下,只见一身穿绿裙的少女,从花圃中悄然走出,虽然看不出她的相貌,但从她那曼妙的身资中,不难想象,此女必然是个美貌女子。 少女怀着几份警惕的心情,走到了马超落地的地方,起初她并没有发现马超的身影,只是当她的脚踩到马超时,她才发现脚下躺着一个人。 “啊……”少女先是惊叫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但好会却发现马超并没有反应时,她不由壮起胆子,上前推了他一把。 “没有反应,难道已经死了吗?”少女惊恐的想道,随即她又把手伸了出去,探了下鼻息后,她忍不住长吸了气,自语道:“还好,还好,原来还活着。” 没有做太多的考虑,心善的她便决定把人救回去,然而她试着拉了下马超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无奈之余,只得跑回房间,找来自己房中的两个丫鬟,共同把马超抬回了房间。 “哎呀,小姐你看他全身都是伤口。”当丫鬟在为马超脱下身上破碎的衣服时,不由惊讶的喊了起来。 少女这时刚从热水中把布巾拧干,准备为马超擦拭脸上的污迹,听到呼声,她急忙转过身,当看到马超那健壮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时,她的目光不由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小玲,快去找药箱来,我们先为他包扎下伤口。”少女在震撼惊讶之余,醒悟过来后急忙吩咐一声。 在为马超的伤口敷好药后,少女总算松了口气,撩起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时,她的脸上不由洋溢起满足的笑容。 虽然忙碌了大半夜,少女却并没有感觉到疲倦,她静静的坐在马超身旁,张着她那双细长美丽的双眼,眼眶着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注视着马超那张俊秀的脸庞,久久没有移开…… 一旁的丫鬟小玲见状,不由偷笑了起来,对身旁的丫鬟小兰,耳语道:“那位公子长的真俊,我想小姐一定看痴了。” 小兰抿嘴轻笑之余,偷看了眼沉睡中的马超,心中不由想道:这位公子到也的确长的俊俏,和小姐到真是天生一对,也难怪小姐会入神了。 第五十二章 邂逅貂蝉 第五十二章 邂逅貂蝉 昏迷中的马超,在梦中经常会看到血淋淋的场面,那一颗颗无主的人头,向自己飞来,战场上堆积如山的尸体,血流成河的惨境,不断在他脑海中出现,让难有一刻安宁。 然而每次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他的梦境中就会出现一个仙女的影子,她总是那样亲和温柔,虽然朦胧的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马超却从她那安详轻柔的安慰声中,找到了心灵依偎之所,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充满眷恋。 “杀……我要光你们……走,快带高大哥走……令明……吕布我要杀了你……” “小姐,小姐他又在做噩梦了。”丫鬟小玲听到马超的吼叫声时,忙喊了起来。 正在偏房抚琴的少女,听到丫鬟的喊声时,急忙跑进房间,一下子冲到马超的席前,把他紧紧的搂在怀中,柔声念道:“公子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噩梦而已,我为你唱首歌吧……” 少女那张清秀的脸蛋上,此刻却焕发出了母性的光辉,目光充满怜惜与关爱,口中轻轻的哼着歌谣,伸手轻拍着马超的背部,给予着他的安慰,在少女的歌谣声中,惊吼中的马超,逐渐的平静下来,再次沉沉的入睡过去。 虽然眼前的男子,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但少女却似乎觉的,自己好像前生就已经认识他,因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少女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女微咬着唇儿,拿起手旁的丝巾,温柔的为马超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唉,他怎么还不醒呢,都已经第五天了,你看小姐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陪伴着,整个人都已经瘦一圈,真让人心疼。”丫鬟小兰望着自家小姐的憔悴脸容,不由心疼的埋怨起来。 “是啊,再这样下去,老爷迟早看得出小姐的变化,要是老爷不同意收留公子,小姐一定会十分伤心的。”丫鬟小玲也是满脸的担忧之色。 昏迷中的马超,发现自己又梦到仙女,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拉住她,仙女却又再次飘然而去,着急的他不由急忙奔跑了起来,企图追上离去的仙女,好打听清楚她是何方仙女,也好让自己可以回报她的恩德。 “仙女姐姐,别走,别走……”心中一急,马超的身体不由动了起来,他这样一挣扎,却忽然发现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道微弱的光线,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当下他拼命睁着双眼,最终经过一番努力后,他看到了出现在眼前的仙女。 “仙女姐姐,真的是你吗?”或许是马超本性中的少年的思维影响吧,当马超醒来时,看到自己眼前的女子时,不由激动的喊了起来,同时双手死命的把她抱紧在怀中。 “醒啦,他竟然醒来嘞。”一旁的丫鬟小玲,小兰不由吃惊的叫了起来。 而被马超抱着的少女,在惊喜之余,被马超那双臂紧抱时,只感觉心儿一阵乱跳,脸上更是飘起朵红云,羞恼的低着头,埋身在马超胸前,对于马超的这个举动,让她有种无法言喻的悸动。 “你不是仙女?”马超在听到丫鬟的欢呼声时,方才醒悟过来,当即迟疑喊了起来。 少女本还在心喜,这会听马超这么一喊,心中不由一痛,花容惨淡的望了马超眼,挣扎着站了起来。 “喂,你什么意思,要不是我家小姐救你,你早死了,还想见仙女,你不是好人。”小玲眼见自家小姐受了委屈,气冲冲的责问道。 马超听完这番话,那还会不明白其中意思,心知自己伤了她的心,当下忙补救道:“我不是哪个意思,我是说这位姐姐,比仙女还漂亮呢。” “油嘴滑舌,讨厌!”少女心下虽转忧为喜,但却还是娇嗔一声,带着丫鬟飘然离去。 还过神来的马超,这会才总算是看清了少女的姿容,当下心中不由想道:“看来我还真有先见之明,这女子的确比仙女还美啊!” 眼见少女离去,马超也只得苦笑一声,抬头张望了下,发现自己身处在女子香闺之中,而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愈合了不少,疼痛感也明显减轻了。 只是肚皮正在呱呱叫,马超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感叹道:“要是现在有顿酒肉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正在马超如此想着时,少女却去而复返,端着盘食物,轻盈的走到跟前,道:“公子,你昏睡多日,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谢谢姐姐。”马超兴奋的一把端起那粥碗,也顾不得烫,便要往嘴里倒。 “咯咯,你慢点,小心烫。”少女见他这么性急,不由抿嘴一笑,柔声的说道。 马超抬头看到少女那美丽的笑容时,忍不住赞道:“姐姐你实在是太美了。”还没等少女答话,马超便端起粥碗,往嘴中倒了起来,边吃边点头道:“好吃,味道太鲜美了。” 少女听到马超的称赞声,心中不由一甜,这可是她这几天来,每日都会煮上一锅的米粥,里面放了鲜肉与鱼片等各种作料,吃起来自然是十分可口鲜美。 “还有吗?”马超在喝完之后,只感觉肚中依然空空如也,不由舔了舔嘴唇,询问了起来。 “你稍等会,我让兰儿去端来。”少女柔声一笑,起身朝门口走去。 “姐姐,我叫马超,你叫什么名字?”马超眼见她起身要离开,急忙询问了起来。 “妾身貂蝉,义父他们都喊我蝉儿。”少女脸上洋溢着微笑,回头答了一句。 马超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为什么会是她在照顾自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不由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貂蝉,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第五十三章 佳人在伴 第五十三章 佳人在伴 当貂蝉再次端着粥碗,来到马超跟前时,他并没有去接,而是注目望向了貂蝉,那是一张清秀到精致的面孔,瓜子脸型,圆润白皙的额头,柳眉细长的双眼,那双清澈的眼神中,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显得格外生动美丽,瑶鼻笔挺俏直,朱唇淡而微红,不施半点粉色,却足以让人惊艳。 她身上穿着一件绿裙,长长拖曳至地,裙角上点缀的红色纹锦,华丽而清雅,把她那苗条的身形,完美的体现了出来,看似文静的身影,却让人有种夺目的妖艳之色,这种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貂蝉的身上,展现的那般的完美和谐。 此刻的貂蝉给人的感觉,更多是单纯的气质,然而在她眉宇间,隐含不露的妩媚之色,却更能让人为之惊艳。 她身上这种独一无二的气质,显然是天生具来的,一直在观察着她的马超,虽然本只是抱着欣赏的目光,但在凝视之下,却不知不觉陷入了其中,这一刻马超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之声,正在逐渐的加快。 貂蝉睁着双眼,先是好奇的回望着马超,当她听到马超那粗重的喘息声时,她的内心也不由跳动了起来,显然聪慧的她,已经感受到了马超的内心欲念。 “他想亲我吗?”貂蝉眼中的睫毛一眨一眨,心中不由暗暗的想道,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心虚,更有几分甜蜜。 马超毕竟是在战场上,从死人堆中爬起来的,忍耐的毅力和控制能力,自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加上本能的理智,让他战胜了内心的欲念,当下一把抢过貂蝉碗上的米粥,仰头便喝了起来,心中不由暗叫道:“天啊,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我竟然差点没忍住,要去冒犯她?” 看到马超忽然缩了回去,貂蝉在失望之余,心底却对他的人品,多了几分敬重,更对于自己当日救下的举动,而感到欣慰。 “蝉儿姐姐,你能不能把你义父找来,我想跟他见个面,了解下目前朝中的情况。”马超虽然身中多处伤口,但好在大多是些皮外伤,这几天躺下来,虽未痊愈,但已经不妨碍他的行动了。 “你认识我义父吗?”貂蝉一直还瞒着王允,就是怕义父责怪自己救回个陌生人,这会听马超这么一说,她不由惊喜的问道。 “是啊,前不久王世伯身体不舒服,我与师傅前来诊断过,记得当时还听过蝉儿姐姐你弹琴,当时因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可把我愁思了好一阵子。”马超点头答话时,坦然的把自己当日的心思说了出来。 其实马超这次能够遇上貂蝉,自然不是巧遇,而是当初马超本就是朝着王允家投奔来的,只是自己跳下墙后,昏迷了过去,才被貂蝉救下。 貂蝉听到马超竟然是当日,做诗赞赏自己的那个人,心中不由一喜,朗口便念道:“此曲只因天上有……” “人间那得几回闻。”马超不等她诵完,开口接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笑,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各自对对方的欣赏。 貂蝉见自己思慕多时的高才之士,竟然会是同一人,自是充满惊喜,望着马超的眼神,更是多了一层朦胧的情意。 “哈哈,没想到蝉儿姐姐记性这般好,我只念过一遍,你便记下来了。”马超赞赏的说道。 貂蝉心喜之余,道:“马公子……” “蝉儿姐姐,你还是喊我孟起吧,这样会更亲切点,你说是不是呢?”马超学她的表情,眨了眨眼,望着她说道。 “哦,我发觉你很油嘴滑舌呀,不理你啦,我找义父去。”貂蝉娇嗔一声,离开房间而去。 当王允听到貂蝉说,救下马超时,刚下朝回来的他,眼中不由闪过复杂的神情,道:“走,快带我去见他。” “小侄拜见王世伯。”马超有伤在身,只得坐在席上,向王允作揖一拜。 王允淡淡的挥了挥手,道:“孟起,无须多礼了。” “蝉儿,你先出去,我们有事商谈。”王允坐下之后,神情严肃的把貂蝉挥退而去。 眼见貂蝉脸带忧色离去的身影时,马超心中不由鄙视了下王允,暗想道:“看来在王允眼中,貂蝉也不过是件物品罢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使唤,难怪后来他会把貂蝉,送给了董胖子哪个老屠夫,这还真是个老混蛋啊!” “孟起,陛下是不是你们杀的?”王允待貂蝉一走,当即注目瞪着他问道。 “不是,我身为陛下的太傅,怎会做出弑君之事,当日我去了丁刺史大营,准备联合他一起抗董,不料刚到营地,丁刺史就被杀了,随后董卓兵马便包围而来,接着洛阳城中大火四起,当我回到宫中时,陛下已经被杀,这事我部下数千将士,皆可做证。”马超随即把当晚之事,简略的叙说了一遍。 “那太后去那了?”王允听罢,皱眉再次问道。 “太后被我部下,救出了宫,目前我也不清楚,我还正想找你世伯你,打听下城外的情况呢。”马超如实的回道。 王允并不知道当初之事,只是在看诏书后,方才知道一些事情,对于董卓说马超谋反,弑君夺位之事,他自然也是半信半疑,不然这会他就不会来问马超了。 这会在听完马超的述说与解释后,他显然是更信马超的话,当下不由感慨的道:“唉,陈留王已在董卓的扶持下,与日前登基,董卓当时就自封自己为丞相,还把反对他的尚书丁管大人,斩杀当场,如今洛阳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朝廷上至皇帝,下至群臣,无不是看其脸色行事,我大汉将危矣!” 马超知道他是个死忠派,见他如此惆怅,也只能无言的摇头一叹。 “孟起,城外的那支军队,前日夜里好像撤走了,至于去那,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偶尔听到有人议论,才知这则消息的。”王允感慨之后,才想起这事,随即说了出来。 马超听罢,心中不由一定,这会王允又接着问道:“孟起,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第五十四章 携女离城 第五十四章 携女离城 当马超听到王允说城外的军队,已经离开了洛阳时,心下自是大定,对于庞德,高顺他们能够按自己吩咐,保存实力,率军避往河内郡,马超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 “王世伯,如今董卓独大,权势熏天,若想遏制,必须召集天下诸侯,共同讨伐,方有可能将其消灭,因此超想尽快离城,奉太后懿旨,率军讨伐董卓,以挽救我大汉江山。”马超这番话自然只是说给王允听的,毕竟现在他还需要王允的帮助。 王允对于朝廷,显然是抱有希望的,这会在听完马超的慷慨陈词时,当下大喜道:“贤侄有此志,真乃我大汉栋梁也,出城之事,就让老夫为你安排,你先收拾下,我这就去准备。” “多谢世伯。”马超见他答应襄助,自是发自内心表示感激。 王允前脚刚走,貂蝉便去而复返,进入室内时,一言不发的站在边上,一脸幽怨的神色看着马超,眼眶中隐隐有着泪痕。 起初马超也没在意,当抬头看到她的表情时,惊愣之余,随即醒悟到她刚才肯定在外偷听到自己与王允的谈话。 “蝉儿姐姐,我要走了,这些天来多谢你的照顾啦。”马超笑容满面的开口说道,他这副表情中似乎对于此地,完全没有丝毫的留恋之情。 “走,你走啊,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貂蝉本还在隐忍着,这会听到马超的话时,万般委屈在心头,情绪顿时失控了起来。 马超其实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会惹起她这么大的情绪,看着眼前那张悲伤的脸,马超意识到原来这个养在深闺的少女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存在。 眼看貂蝉如此伤心,马超的心也隐隐作痛,原来在自己的心中,也早已留下了她的影子。 “蝉儿姐姐,你愿意跟我走吗?”马超虽然早就有想带她离开的想法,但这这一刻,他在心中暗自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带她一起离开。 马超的这话出口,貂蝉在惊喜之余,忙仰起头凝视着马超好一会,确认没有听错时,她才激动的道:“我愿意,我愿意。”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笑脸,马超心疼的把她揽在了怀中,坚定的道:“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带你走,这一生也永不抛弃。” “呜呜……你这个大坏蛋,刚才为什么要气人家。”貂蝉此时的哭声中,充满喜悦之情,更是伸出她那双玉手,拍着马超的胸口,表达着自己的喜悦与不满。 “都是我不好,惹我们美丽的仙女生气啦,快笑一个,哭花了脸可就像只小花猫了。”马超轻拍了下的她的后背,微笑的柔声哄道。 “讨厌,你就知道花言巧语的欺骗人家。”貂蝉娇嗔一声,横了马超一眼,转口问:“那我们怎么离开呢?” 对于这个家,貂蝉有着复杂难明的感情,她在这里长大,但也同样被束缚在这里,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没有丝毫的自由空间。 “现在也不知道城中情况,只能听从王世伯安排了,等会我们见机行事吧。”如今在洛阳城中,马超也算是个通缉犯,本来若是他自己一个人,出城到并不困难,但现在要带上貂蝉,若是没有其它办法的话,那就必须借助王允的力量。 毕竟他现在无法要求王允,把貂蝉许配给自己,要是说出来后,王允不答应的话,反会弄的尴尬,弄不好他还会给马超,扣上个好色之徒的帽子,到时候说不定,连帮他出城之事,也会为之泡汤。 对于这样的风险,马超自然不会冒的,因为那样不但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貂蝉。 满怀兴奋的貂蝉,在听完马超的话时,也只得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思考起来了。 “孟起,过些时候就是义父的五十寿辰,义父曾答应过我,让我自己亲到城中挑选礼物,不如我趁今日出去,然后到城外去等你好吗?”既然已经决定离去,貂蝉也就没有了顾忌,在沉思之余,她随即想到这个脱身之法。 “若是这样的话,到是可行,出城之后,你在西城门外的林中等我,只要我一出城,就立即去与你汇合。”马超见貂蝉为跟随自己,竟然有此决心,心下自是感动。 “蝉儿姐姐,你对我的好,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端视着怀中佳人的俏脸,马超深情的在她额上亲吻一口。 伏在马超怀中的貂蝉,心中不由一喜,对于马超的这样的情话,她又岂能沉醉其中,二人商议定下后,貂蝉便先行离开了。 没过多久,王允也再次返回,见面时他直接便道:“孟起,我刚派人去打听了下,城中并没有搜捕的公文,我想你脱身之事,因该不会太困难。”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辆柴车,你稍微改扮下,扮成伙夫的样子,跟随我府中的伙夫老常,一道赶着马车出城,若是遇到盘问的,就说是司徒府家的,相信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多谢王世伯。”马超见他一切安排妥当,在感激之余,忙把衣服和头发改换了,脸上也涂上了些黑炭,便跟随王允往后门走去。 在离开之时,马超看了眼王允,内心不由有几分愧疚,自己把他的义女骗走,而他却还在帮助自己,想到这里,马超也只能无奈暗道一声对不起了。 打着司徒府的招牌,马超很顺利的出了城,在出城之后,他随即前往与貂蝉说好的会合点而去。 当马超赶到林中时,貂蝉带着她那两个贴身丫鬟,已在林中等候多时,再次见到貂蝉时,貂蝉已经换了装扮,一身青衣素妆的她,这会却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气质,到也让另人眼前一亮。 貂蝉见到马超时,兴奋的扑进了马超怀中,一脸的喜悦之情。 “蝉儿,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快点离开。”马超对于她身装扮,暗赞之余,忙拉着她边走边说道。 貂蝉乖巧的点了点头,在马超的牵扶下,一行四人起程望邙山方向赶去。 第五十五章 重会邙山 第五十五章 重会邙山 马超一人拖着三女,赶到邙山时,已经是入夜时分,原本便打算到张仲景居住的草庐,先住上一晚的马超,这会见天色已晚,自是带着三女,径直投奔草庐而来。 “什么人?”马超四人在距离草庐,还有不到半里路程时,便被人喝住了。 马超听到喝问时,先是一愣,随即便大喜道:“杨平,是不是你小子?我是公子啊。” “公子,真是大公子。”听到马超的喊声时,林中立即闪出三人,一脸兴奋的来到了马超跟前。 “杨平、王敢、李当你们三个怎么在这?”马超见到出现在眼前的三人时,欣喜的一一喊着他们的名字。 “公子,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每天都有兄弟混进城中,去打探您的消息,这些天可把我们愁坏了,庞将军每天都在发脾气,这会您回来,他肯定会是最高兴的。”杨平兴奋的边走边说道。 马超拉着貂蝉的手,在听完他的话时,喜道:“庞将军也在?” “在,兄弟们都在呢。”杨平喜滋滋的说道。 “那高将军他们呢?”马超眉头一皱,沉声询问起来。 杨平见马超语气一变,忐忑的道:“他们率军马先行回河内了。” 这会功夫,众人已经走到草庐外,院中的兵士们,见到马超时,一窝蜂似的迎了上来,个个兴奋的喊道:“是公子,公子回来了。” 马超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看着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个个满脸的笑容,在感动之余,也是充满喜悦之情,忙微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喊着他们的名字。 这会庞德在听到院中的喊声时,从屋内冲了出来,便与马超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孟起,看到你平安归来,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松开怀抱后,庞德满脸兴奋的喊道。 “令明,让你担心了,来,我为你介绍下,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貂蝉小姐,她们俩是蝉儿的小姐妹。”马超随即把貂蝉拉到跟前,微笑的介绍道。 “在下庞德,你救下我家公子,以后就是我庞德的恩人,只要有什么吩咐,德无不遵从。”庞德见马超拉着貂蝉的手,那还会不明白其中意思,为了给未来的主母个好印象,他自是坚定的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见过庞将军。”貂蝉见庞德这般直爽坦诚,自是大生好感,忙欠身还礼。 “令明,有没有吃的,走了一整天,还没吃上口饭。”马超虽然可以忍的住肌饿,但他知道貂蝉她们几个弱女子,这会怕是早饿坏了。 庞德忙点头说道:“看我乐的,有吃的,快随我进屋去。” “兄弟们,大伙先歇着,我与庞将军商量些事,顺便添饱肚子去。”马超进屋之时,扬声跟兵士打了个招呼。 在屋内坐下后,庞德从内屋端来一些干煎饼,歉意的道:“现在只有这个,因为怕生火造饭,引起别人注意,所以我们现在都只吃这些。” “庞将军不要介怀,这些我想一定也很好吃。”貂蝉柔声笑道,并没有丝毫的挑剔之意,拿起饼分发给自己身旁的丫鬟小兰和小玲后,又递了块给马超,便轻咬着吃了起来。 马超见貂蝉这样的弱女子,平时又过惯锦衣玉食的她,这会咬着那又干又硬的饼,却依然吃的津津有味,心知貂蝉这么做,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才甘愿受这诸多苦难,对于她的这份情意,怎能不让他为之感动。 马超边吃边道:“令明,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件错事?” “公子,我知道,为将者不可感情用事,但公子你为了救我们,甘愿牺牲自己,留下来亲自断后,我庞德却弃公子而走,已经是愧疚在心,这会要是我再跟随高将军他们离去,德今后又有何面目见公子您?”庞德一听马超之语,便知道他的意思,当下便跪倒在地,一脸愧疚的说道。 “令明,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这次孤身犯险,虽然过于卤莽,但能够使高大哥安全撤离,这险还是值得冒的。”马超见庞德已然心知自己的错误,那里还舍得责罚他。 这会忙伸手扶起庞德,自我检讨之余,对于自己当日的举措,他还是认为值得的,毕竟高顺张辽二人,皆当世之名将,自己若是没有与他们肝胆相照的勇气,又岂能得到他们的认同。 庞德见马超如此一说,心也其实也还是赞同的,对于张辽和高顺二人,虽然与他们相处不久,但庞德还是看出,他们二人的确皆是将帅之才。 尤其是张辽当日劝说自己时,的那份冷静与大度,庞德更是铭记在心,而高顺当日的果断决策,与当前局势的分析,庞德事后想来,也是觉的深以为然的,随之他便把当日二人劝说自己的事,向马超做了叙述。 马超听罢,对于高顺二人,自是有了更多的了解,而同样对于庞德的坦诚,和对自己的这份生死交情,也同样让他欣慰。 “孟起,这两天时有探子,出现在邙山一带,要不是我们发现及时,做好了隐蔽措施,早被他们发现了,现在你回来了,我想我们因该立即离去,前往河内与高将他们会合。”庞德见马超一直在听,便徐徐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看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样吧,你这就去让弟兄们收拾下,我们连夜就走。”马超心知邙山不是安全之地,在此久留,势必引来祸根,在听完庞德的话时,他当即果断的决定立即出发。 庞德自是不会含糊,当即起身道:“我这就安排。” 半夜时分,收拾好行装后,马超一行二百零七人,骑着战马,趁着月色,悄悄的下了邙山,前往河内郡方向而去。 第五十六章 抵达河内 第五十六章 抵达河内 马超率军马下邙山,沿洛水直下,抵达黄河边上,雇船只渡黄河,直投奔河内郡而来。 这一路他们夜行露宿,足足用了大半月,才抵达河内郡制下的武德县,进入此地时,马超众人也终于可算得上是安全了。 马超这支小队伍刚打起旗号,行不过数里,只见官道之上,烟尘滚滚,一支骑兵飞奔而来,转眼之间,便已到了近前,旌旗飘扬处,只见为首两面大旗,分别绣着个一个斗大‘高’字,和‘张’字。 “拜见马太傅。”来人正是高顺,张辽二将,大队骑兵在距离数丈外,便停了下来,三军将士整齐的下马,拜倒在道左。 马超见此,忙翻身下马,上前托住二人之手,笑道:“你我皆是生死患难之交,以后还是以兄弟相称才是,那些繁文儒节,统统免了。” “各位兄弟们快快请起!”马超携二人之手,望着面前的三军将士,扬声喊了起来。 “谢太傅!”三军将士齐声道。 原来张辽高顺率军离开洛阳,进驻河内时,从何太后口中,获悉马超现今真正的官职,故这会他们才会以太傅相称。 双方叙礼毕,高顺道:“孟起,一路劳累,我们先回县堂再叙。” “高大哥请!”马超欣然点头,跨上战马道。 张辽飞身上马,扬声喊:“后队变前队,回城!” 三军将士听到将令,轰然而动,飞马行进起来。 马超骑在马上,眼见三军军容鼎盛,士气高昂,兵器盔甲鲜明,不由暗赞高顺张辽二人,领军有方。 这会高顺并骑在侧,庞德道:“我们刚渡过黄河,你们就率军迎接而来,莫非黄河边上,有你们的探马不成?” 高顺点头道:“庞将军所言正是,自从在武德驻扎下来时,我与文远经过商议,为能够及时获悉你们的消息,便在黄河边上,布下暗探,刚才斥候一回报,某自料知是你们回来了。” 回到武德县城门时,张辽飞马来到跟前,请示道:“孟起,兵马是否驻扎校场?” 马超见张辽前来请示,心知这是他在向自己表示服从,表达服从调遣之意,马超在心喜之余,扬声道:“一切照旧,还有把我部下的弟兄,全部领到营地去。” 庞德听到马超喊声,当即纵马而出,喊道:“弟兄们,跟着张将军走。” 马超从西凉带来的三百兵士,如今活着的只剩下这二百零三人,但这些人绝对是心腹之士,马超如此安排,自是表示一视同仁。 张辽得到将令,既率全营兵士,前往校场驻扎而去。 高顺则领着一队亲兵,领着马超等人,前往县府大堂,眼见马超把兵士全部派给了张辽,却惟独留下三个,看起来身子单薄的兵士,高顺不由感到有些惊奇。 直到进入县堂之时,马超这才道:“高大哥,想必没有看出,她们三个是女人吧?” 高顺闻言,忙注目朝貂蝉三人望去,虽然三人都穿着军服,脸上也涂了灰,但这会仔细一看,还真是越看越像是女人,同时也明白过来了,为何马超会把她们带走身边。 接着马超才把貂蝉三人给他做了介绍,听到马超是被貂婵所救下时,高顺正容作揖拜道:“小姐既是马兄弟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高顺的恩人,以后但有差遣,顺必尽力去办。” 庞德这一路走来,早知道马超与貂蝉二人,已是心生情愫,这会听到高顺,说出自己当日一样的话,随打趣道:“高将军,这话听着可不新鲜,当日德可是也这般说的,但现在想来,就算你不表态的话,只要未来主母发下话来,只怕你也得尽心去办咯!” 高顺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当即讪讪笑道:“不错,不错,正是这个理。” “二位都是孟起的兄长,以后也就是蝉儿的兄长,既是一家人,那有差遣的道理,以后还要请兄长们多多关照才是!”貂蝉伸手把头上的兜鍪端在手中,一脸微笑的欠身向高顺行礼,口中也承认了自己的心事。 这话入高顺庞德二人之耳,自是听得十分舒服,对于马超遇到这样个明事理的女子,他们也是为他高兴。 “哈哈,就冲你这话,我高顺认下你这妹子了。”高顺大笑一声,连声应答下来。 马超没想到貂蝉一来,就把高顺,庞德拉拢到了自己的阵线之中,对于她的聪慧,自是大为赞赏。 “妹子谢过高大哥。”貂蝉这会终于见到马超救下的人,竟是这般豪爽的个性,自是份外觉的亲切。高顺见貂蝉如此嘴甜,对于这个新认识的妹子,自是多了分爱护之心。 “高大哥,可否安排人,让她们先去洗刷下,我得先去拜见下太后。”马超心知这一路赶路,貂蝉她们几个,最想做的事,怕就是沐浴梳洗了。 高顺点头趁是之余,忙吩咐下人领着貂蝉三人,前往后院梳洗而去,待她们走后,高顺道:“孟起,太后在偏院居住,请跟我来。” “高大哥,太后最近情绪如何?朝中发生的事情,你们是否都知道了?”在走廊中行走时,马超开口询问道。 “新皇登基的驿报,前些天刚送到,另外还有先帝死讯的驿报,不过报上竟然说,皇帝是被孟起你所杀,董卓哪个逆贼,还真敢诬陷啊。”高顺气愤之余,接着说:“好在我们有先帝诏书,和太后的意旨在手,也幸亏及时的先一步送去了各地,相信天下诸侯,在先看到我们的诏书后,再接到董卓发出的驿报时,自会有明断的。” 马超当日在宫中,也正是听到何太后有少帝诏书,才会把她救出来,这会听完高顺的话时,心知董卓诬陷自己的罪行,只能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第五十七章 善变太后 第五十七章 善变太后 “臣马超前来求见!”马超望着紧闭的大门,扬声喊道。 “宣太傅入内吧。”屋内的何后接到侍婢的请示时,淡淡的说道。 得到太后答复后,侍侯的侍女,从内把门打了开来,恭请马超单独进去。马超在走进时,环顾了下四周,心想这县府的二堂,对于一般的富贵人家来说,到也可算的是别致清雅,但对于堂堂太后来说,到也有些过于寒酸了。 “臣叩见太后。”走上大堂时,马超见何后端坐在前,忙行礼道。 何太后的脸容有些憔悴,显然这段时间来,亲人和权势接连失去,给予她的打击相当大,她那颗脆弱的心,此刻也因失去了依靠,而陷入惶惶之中。 这些日子来,回味起自己的人生,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值得记忆的事,这二十八年来,就像是个梦一样,醒来后发觉自己原来什么都没留下来。 这会再次看到马超那张熟悉的脸时,不由让她感到几分亲切,回想起在宫中见面时,马超那毫不畏惧的眼神,现在想来,确是那么的记忆深刻。 “太傅免礼,请坐吧。”何太后望着马超愣神好会,才开口答道。 马超见她语气亲和,不由抬头朝她望去,只见她身穿着一件淡白长裙,长发披肩,素容清妆,早没有了宫中皇后打扮的气派,但却多了份少妇的清丽风情。 看着她的这身打扮,马超不觉眼前一亮,也对她多了份亲切感,心中不由暗想道:看来她终于看开了,若是这样的话,也不妄自己把她救出来,像她这样活在宫中,过着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又岂能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这会撇开她太后的身份,马超对她还是颇有好感的,毕竟这是个可怜的女人,而这样的人,似乎总能博得人的同情吧。 在何太后对面坐下后,马超沉思片刻,肃然开口道:“太后,当今天下大乱的局势,已经是无法扭转,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你们何家是要负上责任的,若是太后还迷恋权势,超只能对太后您敬而远之,若是太后肯抛弃这份虚荣,超自是愿意带上太后您一起,过上些舒心的日子,究竟要怎么办,还请太后定夺。” 马超此番说出这话来,主要是他不想供奉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这样也会妨碍他的决断,若是她不愿意听自己的,马超也只能,派人把她往别的诸侯处了。 何太后显然也没有想到,马超一来,便说出这样冒犯的话来,当时心中怒火就差点爆发出来了,但转即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时,她不由开始沉思起来。 “太后,您先考虑下,超先下去,想通的话,就派侍女通知我下。”马超也知道这样的抉择,不是那么容易的,随起身准备离开。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请太傅不要离开好吗?”何太后眼见马超眼走,不由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的央求之色。 马超见到她这番神情,但到是有些淆惑,不由回头望她,想听听她的想法,果然何太后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脸忧伤的道:“从小到大,我都被束缚着,长大后,进入了宫中,本以为可以要什么有什么,然而却发现宫中,原来更黑暗,后宫中嫔妃们,明争暗斗,往往都是你死我活,虽然不见血腥,但却更人惊心……”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过的,但为了生存,为了让家族飞黄腾达,我只能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如今我的皇儿死了,家中的所有亲人都死了,权势富贵也都成了泡影,一切一切都过去了,我还有什么舍不下的呢?” 听着何后的那婉转悲伤的倾诉,马超自是理解,生为女人,她所做的一切,大部分也是身不由己,这会只得劝慰道:“太后别太过伤心了,以后若是你愿意跟着我们队伍走,我马超一定对待亲人那样对待你的。” “唔……”何太后情绪失控,放声哭了起来,更是一下子扑进了马超怀中,顿令马超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这个,你别哭啊,我……”马超见她伏在自己胸前,顿时尴尬的说不出来话来了。 好一会,何后才扬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嘴角流露一丝妩媚的俏笑,道:“原来孟起你还是个正人君子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秀脸,还有那妩媚的眼神,马超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女人变化之快,让他着实看不出,那张脸的表情才是她真正的面目,这或许就是她的长处吧,也难怪她能够在宫中,长久被皇帝宠幸的原因。 “我先下去了,您先休息吧。”马超软玉在怀,在她那水汪汪的眼神逼视下,只感觉心跳一阵加速,发现这个状况时,马超吃惊自己竟然有感觉之余,不由落荒而逃。 望着马超匆匆而去的背影,何后忽然发觉,原来生活中,不是只有权势争夺,还有更多的乐趣,值得自己去发掘。 心焉意马的马超,刚走出大门口,就被高顺打断了:“孟起,刚才河内郡太守王匡,派来信使,邀请太后去河内郡所驻扎,不知该如何回复呢?” “什么?”马超听到这话,才惊醒过来,下意思的询问道。 高顺见马超表情,便知他在想事情了,遂把刚才的话,再次叙述了一遍。 马超沉思了会,道:“对这事,你们怎么看呢?” “孟起,记得当初你说过,要联合诸侯讨董,顺以为要想得到天下诸侯支持,我们就必须找个有威名的人,联合诏告天下,方有可能得到天下诸侯的支持,而今冀州在望,只要我们前往邺城,结好冀州牧韩馥,再邀请渤海太守袁绍,三方共同举诏,天下诸侯必然响应。”高顺显然早已经考虑过这事,这会开口便道了出来。 “高将军之言,不无道理,冀州牧韩馥,在朝中位列九卿,今又充当一州大吏,素有名望,而渤海袁绍,家世显贵,海内共知,若得此二人襄助,大事必成。”庞德沉思片刻,附和道。 马超见他们分析有理,也深以为然,同时也想起历史上的曹操,也是联合了袁绍,才得到天下诸侯响应,如今想来,袁绍顶着个四世三公家世光环,到也的确有影响力。 “好,就这么办,我们可双管齐下,现在派人先去冀州会见韩馥,同时率军前往河内治所怀县,邀请太守王匡,一道前往冀州。”马超随即拍板,把事情决定了下来。 第五十八章 陷阵飞鹰 第五十八章 陷阵飞鹰 马超三人回到大堂时,张辽刚好从校场,返回而来。 四人重新入坐后,马超沉思片刻,想了下措辞,道:“高大哥,文远兄,你我皆是患难之交,我马超也敬重你们,如今天下纷乱,乃多事之秋,今后马超将以天下安定为己任,匡护我大汉天下,还往二位兄长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高顺在马超舍身相救的那一刻,便认定了马超为自己的知己,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向马超表达自己的共同进退之心,这会见马超主动提出,当下便道:“顺早有此意,今后但有差遣,无不遵从。” 张辽这段时日,也早有考虑,心知天下纷乱,若遇不到名主,起码也要找个能让自己才华得以施展主公,虽然此刻他没有看出马超,究竟有没有具备名主潜力,但他却可以看出,马超必然能使自己一展所长。 “若蒙不弃,辽愿效力。”张辽如是一想,遂拜倒在地。 “文远,快快请起,今后我等依然是兄弟,无须行礼拜见。”马超忙托其手,点头的笑道。 张辽点头称谢之余,作揖道:“现今我军共有二千九百二十三人,战马三千二百一十五匹,军器器械完备,粮草够用一月,全城在籍百姓共计,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三人,每日所得赋税,不过百两银锭,(注:再次申明,为叙述方便,一律折合银子写,若是我写铜钱几千文或几百贯钱,并不是不可以,但感觉看起来反会含糊,请大家谅解)若是我们这三千兵马,常驻此城,那就必须提高赋税,但这样一来,就会增加百姓负担,故辽以为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不知公以为如何?” 马超没想到张辽心中,竟然对县中之事,如此料如指掌,在赞赏之余,遂道:“文远所忧之事,不无道理,此事我刚与高大哥他们,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随即马超便把刚才议论挥兵冀州之事,对张辽说了一遍。 张辽听罢,点头道:“此策到是解决之法,到也是条好计。” “挥军北上之事,就这么定了,但超还有一个提议,那就是精兵,我认为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三千兵马,还是过多了,因此需要精简,我相信一支真正的精兵,胜过乱兵千万。”马超开口说道,声音掷地有声,也说明他的决心。 高顺三人听到马超要减兵,不由注目望着马超,期待着他的下文,马超继续说道:“从这三千人中,择选出七百精壮之士,组成一支步甲,名为‘陷阵营’,由高大哥统率。” “另外择选出五百善射之士,组成一支轻骑,为名‘飞鹰骑’,由令明统率,有此一千二百兵士,我认为足矣,这样的兵力,既不会引起诸侯的防备之心,也利于我们的行军速度,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张辽想来也觉得确是有理,随附和道:“辽赞同,此精兵之道,只要一成,必可出奇制胜。” “好,孟起你的这个想法太好了,陷阵之士,实是深得我心,顺早就想练一支这样的精兵。”高顺听到这个名字时,不由大喜的连声称好。 庞德从小在西凉长大,对于骑兵的威力,自然是了然于胸,也早就想组建一支精锐的骑兵,这会听到马超,在这样的时刻,提出这个决议,虽然对于他来说,有些仓促,但他相信这五百骑兵,在他手中,必然可以壮大到万骑,从而成为一直天下闻名的铁骑。 “公子放心,‘飞鹰骑’就交给我吧。”庞德信心十足,当下坚定的喊道。 马超见他们赞同,当下道:“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下,你们二人在七天之内,选出自己自己阵营的兵士,记住一点,宁缺毋滥。” “遵令!”高顺庞德二人,立即起身应道。 “文远,你立即带着诏书与我的书信,前往冀州,面见州牧韩大人,传达陛下与太后的旨意。”马超这刻显得镇定自若,充满的自信的道。 “辽必不辱使命,请等某的好消息吧。”张辽见马超处理事情,仅仅有条,在暗赞之余,自是斗志昂扬的应答了下来。 待事情商议完后,众人只觉的肚子呱呱直叫,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早错过午饭,散会之时,已近黄昏。 “来人,上酒菜。”高顺扬声便喊了起来。 自从洗浴过后,貂蝉见他们正在谈事,以免打扰他们,她则在偏厅看起书来了,直到这会高顺派人来请时,她才起身来到了大堂之内。 当一身女装打扮的貂蝉,在丫鬟的拱卫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还未见过她真貌的高顺与张辽二人,只觉眼前一亮,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 庞德虽然早见识过貂蝉的美貌,但这会也不由暗赞一声,果然是天生丽质。 沐浴过后的貂蝉,依然穿的是上次那件绿裙,只是今天长发披肩,眼中也多了份欣喜之色,显得整个人更加的清丽脱俗。 “蝉儿,我为你介绍下,这位是张辽,张文远兄弟。”马超也不避嫌,上前拉着她的手,笑着介绍道。 “见过张大哥。”貂蝉大方的行了一礼,声音清脆简洁。 张辽与高顺皆是忠义之士,又久经沙场,在愣神之间,便已经恢复镇定,张辽见马超牵着他的手,当下便道:“见过主母。” “哈哈,看来我们有喜酒喝了,文远这声主母叫的好啊!”庞德听到喊声时,不觉大笑起来。 张辽此刻方才醒悟,自己过于唐突,称呼明显失当。马超也不以为意,只是笑道:“坐,都坐下,今天是我们重聚之日,因当喝上一杯。” “好,喝!”众人纷纷附和笑道。 貂蝉见马超的这帮兄弟们,明显都赞同也祝福自己,心下自是一喜,大方的在马超身旁坐了下来,学他们的样子,举起酒杯,便喝了起来。 从未喝过酒的她,见他们喝的这么欢快,还以为这酒的滋味一定不错,不料这会烈酒下肚,她只觉喉咙滚烫,差点便吐了出来,然一向文静的她,未免失态,硬是苦着脸,把酒咽了下去,不过那火辣的感觉,吓的她再没敢举杯。 这边的马超看到她皱眉的样子,不由会心一笑,举杯与众将畅饮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 诱说王匡 第五十九章 诱说王匡 经过七天的严格筛选后,二千九百余兵士,最后合格留下来的士兵,到是出乎马超的预料,竟然达到一千四百二十名人。 其实这三千兵士,本就是丁原中军大帐的精兵,若是搁在西凉,马超也不会淘汰他们,但现在他们是在他人的地盘上,无奈也只有做出这个选择。 被选出来的这一千四百二十名兵士,年龄皆是在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精壮,也都是参加过三次以上战斗的老兵。 马超本来只想录取一千二百名士兵的,但既然有多出来的,他也没有把这些人编入队伍,而是把这二百二十名兵士,独自遍成一营,名为‘铁刺营’,每人配备三把标枪,两把投射,一把用来做武器,暂时由马超自己亲自率领。 这支军队本来就多是河北人氏,因此淘汰出的一千五百余人,马超每人给了他们一锭银子,全部让他们返回自己的家乡。 为了让新整编的兵士们有个适应度,马超特意在县中,多停留三天,做了一次整训,让兵士有个熟悉的过程,同时也进行一些思想上的教训。 直到这批兵士们,小有规模时,马超这才率领部队,向河内郡治所的怀县进发而去。 马超的这支部队,在精简过后,每个兵士皆可拥有两匹战马,故行军迅速,不日便抵达怀县。 河内太守王匡在接到消息时,随即率领城中将官,来到城外迎接,两军相遇,王匡在马上作揖道:“来者可是马太傅,不知太后凤驾何处?” “正是在下,太后正在队中。”马超纵马而出,来到军前答道。 这时何太后的马车,行驶到队前,伴随着何后貂蝉,从内掀开了车帘,何后探头喊道:“本后在此,有劳卿家前来迎接。” “微臣河内太守王匡,携郡内众官,叩见太后。”王匡以前在朝中任职时,经常出入大将军何进家,在宫中也见过何后,这会一眼便忍出来了,当下便下马伏拜在道左。 “王太守请起。”何后早得马超吩咐,让她在诸侯面前,继续扮演太后身份,但不要过于强硬,也不要冷淡,保持着一定威仪既可。 “谢太后,请太后移驾进城。”王匡起身之后,作揖喊道。 河内郡的军队在王匡号令下,随即分于道旁,王匡则与马超并骑队前,领着何后的车驾进入城池。 马超骑在马上,顾盼左右,见这河内城中,百姓夹道,欢声笑语列队欢迎,心知这必是王匡的绝作,对于他的这个举动,马超已然看出此人,必是虚名之心甚重之人。 在王匡的一路引领下,大军从东城穿插到来到西城,来到一座建筑规模宏大的大院前时,王匡下马喊道:“请太后暂入行宫休息。” 马车在大门停下后,何后在貂蝉与丫鬟小玲和小兰,三人的搀扶下,登上台阶,进入了院门。 王匡则恭敬的立在一旁,待何后的身影消失时,方才道:“马太傅,我为你在对面安排了一套住房,请到那边休息如何?” “哦,有劳王太守费心了,王太守为迎太后之驾,实是用心良苦啊,如此忠心耿耿,超必向太后表奏汝之功。”马超满脸微笑的奉承道。 “马太傅过誉了,请!”王匡闻言,自是心中欢喜,嘴上却谦和的说道。 马超在离开之时,向庞德高顺二人打了手势,意思是让他们率军把大院,内外全部保护起来。 在王匡的引领下,马超跟他进入了对面的宅院,这是座砖瓦建筑,从外看也不过是座普通的宅院,然走进大门时,里面的格式,却是完全不一样。 各种精致的铜制装饰,和精美的陶瓷古董,把整个房子装饰着的富丽堂皇,就连大堂中间摆放的火炉,都是博陵铜山庐,端的是奢侈之极。 “王太守正是费心,如此豪华的府邸,自从离开洛阳后,超就再没住过,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马超见到这样的场面,一脸高兴的大笑道。 “哈哈,马太傅满意就好,请入座!”王匡见他满意,自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来人,上酒菜。”王匡在挥退随行的官员后,立即喊道。 待丫鬟送上丰盛的酒菜后,马超率先敬了王匡,二人你来我往,在热酒的催发下,二人屈意结交,自然是交情迅速升温,转眼功夫,就成了对知己似的。 酒过三巡时,马超话题一转,道:“如今朝中董卓,弑杀先帝,欺压天子,败坏朝纲,我奉太后旨意,已派人联络冀州牧韩馥,共同举兵讨伐此逆贼,不知王太守,可愿奉旨否?” “为国讨贼,本是身为臣子份内之事,若是得韩州牧响应,匡岂能不奉太后诏?”王匡显然是有顾虑,但这会听到马超如此一说,他也不便公然说不,如今他这态度,意思自然是说只要韩馥响应,他才会跟随而动。 马超见到他这态度,不由暗骂一声,接着诱说道:“太后手中有先帝诏书,说只要首倡举义者,他日论功行赏,必为头功,到时候封侯拜爵,也不是不可能。” “王太守若是有顾虑,可以暂时先不打出旗号,只要随我一同前往冀州,拜见韩州牧,共同商议讨贼之事,同时再邀请渤海袁本初,一同前来会盟话,天下诸侯,必然群起响应,这等头功,若是不争取,太守您将来怕是后悔莫及了。” 王匡被马超这么一鼓动,心思不由活了起来,沉思之余,想想也觉的此举,虽然未必能成,但只要成功,那可就是飞黄腾达,名垂青史的大事啊。 “好,改日我与马太傅一同前往邺城。”王匡最终在功名诱惑之下,答应了下来。 马超见他应承,暗喜之余,举杯道:“王太守果然乃忠义之士,超敬你一杯。” 第六十章 河间张合 第六十章 河间张合 张辽奉马超之令,带着书信诏书,离开武德后,日夜兼程赶往邺城而来。 数日之后,张辽终于看到了邺城,眼看城池在望,松了口气的张辽,刚要驱马进城时,却在城门口被兵士阻拦了下来,张辽见此,当即手举诏书,喊道:“快快闪开,某奉太后旨意,前来传诏,尔等安敢抗皇命不成?” “哼,何方蟊贼,胆敢冒充使者,还不给我下马,接受检查。”守门小校见张辽披头散发,满脸污迹,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朝廷使者,因此在听到张辽的喊声时,他不但没有畏惧,还当场就怒叫了起来。 张辽这会只顾着进城,那里会想到这一层,这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他那里顾得上收拾仪容,而身上的衣服,则是在夜里赶路时,被荆棘给划破的,加上这一路的烟尘覆盖,自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像是个骗子,而不像是高高在上的朝廷使节。 张辽见他们顶嘴,显然是不认识自己手中的圣旨,当下喊道:“混帐,叫你们将军来。” “我家将军今日娶小妾,没空来见你这骗子,你识相的话,就给我滚蛋,否则别怪老子把你当成黄巾贼子,抓起来问罪。”那小校见张辽态度强硬,顿时火气也上来了,威胁着喊了起来。 “驾!”张辽见他们说不通,也懒得理会,飞马便直想冲过去,不料周围这会早围满看热闹的百姓,把他的前路给堵住了。 “大胆贼子,竟敢闯关,弟兄们给把拿下。”门口守卫的兵士,听到上官喊话,纷纷举着兵器,把张辽围了起来。 “王校尉,又在敲诈百姓钱财啊?”眼见就要发生一场战斗时,一队巡视的兵士恰好凑了上来,为首的青年将官,更是一脸嘲讽的向那小校喊道。 “张合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子这是在抓骗子。”刚才那名嚣张的小校,原来是姓王,这会被张合嘲弄的叫着时,顿时大怒的吼道。 张辽抬眼望去,见那王校尉口中的张合,年纪与自己相仿,相貌堂堂,一脸正色,这会见他这般说,明显是想替自己解危,对此张辽自是对其大生好感。 “我乃朝廷使者,奉太后旨意,前来下诏,还请这位将军,引领拜见韩州牧。”张辽当即高举着说中诏书,扬声再次喊道。 “王通,你好大胆,竟敢阻拦使节入城,某必去关别驾处,告你一状。”张合可不是没有读过书的莽汉,这会他一眼便看出,张辽手中的金边布帛诏书,必然是真的,因为这种奢侈的东西,一般都只有皇宫才有。 而张辽手中的诏书,正是少帝在宫中,遇难前夕写的讨贼诏书,后镜何太后之手,带出了皇宫。 王通见张合如此一说,心中不由心虚起来,看着张辽手中的诏书,虽然未全信,但也不敢再冒犯。 “使者大人,请跟我来。”张合喝散人群,走到张辽跟前,牵起张辽战马昂然而出。 “在下雁门张辽,张文远,多谢将军仗义襄助。”在走出人群时,张辽翻身下马,作揖拜谢道。 “文远兄,些须小事,何许挂怀,在下河间张合,张儁乂(俊义)。”张合见他不报官职,而是以侠士个性结交,自是倍感亲切,也是大生好感。 “文远兄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虽是为国操劳,然这身打扮,怕是有损朝廷威仪,不如到我府上,洗刷一番,再去传诏如何?”张合见张辽邋遢的模样,心想难怪王通哪个势利小人会阻拦。 张辽经刚才城门一事,也醒悟到了自己的失误,这会听张合如此说来,自是大喜道:“如此,就多谢贤弟了。” 随后张合命部下兵士继续巡城,他则引领张辽回到了家中,然出乎张辽意外的时,张合家里竟然甚是贫穷,住的房子也是座土房,屋内几乎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贤弟,家中只有你一个人?”张辽见屋中没有他人,沉声询问道。 “我家人都在河间老家,我也是刚来邺城投军不久,目前职位低微,也无钱财买宅院。”张合乐观的一笑,提起水桶前往屋外提水去了。 望着张合的背影,张辽暗道:此人乐观豁达,措辞得体,因该读过书,而其行走时,步伐沉稳,眼含神光,身手想必不凡,这样的人才,屈就这样的职位,真是埋没人才啊。 “文远兄,你稍待片刻,容我生火把水烧热。”张合提着两大桶水,轻松的说道。 张辽见此,忙道:“贤弟不用忙活,我一个武夫,冷水又有何妨,不捞贤弟费心了。” “文远兄,这大冬天的,冷水真的行?”张合惊讶的问道。 张辽笑道:“已经习惯了。” 眼见着张辽果然提着水桶,在自己澡房内,清洗沐浴,张合不由动容,他没有想到在这外面飘着雪花的季节中,张辽竟然能够洗冷水澡。 “舒服啊,真是太舒服了。”好一会后,张辽洗完之后,换上整洁的衣服,爽朗的说着走了出来。 “文远兄,端得是好体魄啊!”张合忍不住赞叹道。 张辽淡然一笑,道:“贤弟,这下辽总可以进州牧府了吧?” “文远兄,你我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若不嫌弃,弟愿拜你为兄,不知意下如何?”张合见张辽器宇轩昂,又与自己义气相投,忍不住起了结交之心。 “求之不得矣。”张辽当即答道。 二人当即在门前,焚香朝拜,发下誓言,结为生死兄弟。二人结义之事,完毕之后,张合随领张辽,径直来到州牧府邸,向韩馥传达了圣旨。 第六十一章 真正目的 第六十一章 真正目的 冀州邺城州牧府。 韩馥在接下张辽的诏书后,一边命张合引领张辽前往驿观歇息,一边派亲兵召集邺城众谋士,前来州堂议事。 待众谋事齐聚大堂时,韩馥出诏书道:“今有先帝遗诏,与何太后意旨,其意皆是命天下各路兵马,联合举义,讨伐逆贼董卓,重整我大汉朝纲,不知各位对此事,有何看法?” “韩使君,此乃国之大事,又有天子诏书,理应响应,方为人臣本色,依某之见,还应号召天下诸侯,共同响应此事。”冀州别驾沮授,字则注,听罢此事,当即表示支持起兵讨董之事。 “董卓屠夫,欺天罔地,弑杀君主,欺压天子,淫秽宫廷,掠夺百姓,残害忠良,此等不忠不义之徒,天下共愤,今有天子诏书,岂能不举兵响应,望使君大人高举义旗,讨伐董卓。”新进为韩馥从事的荀谌,刚从洛阳而来,对于董卓其人,自是十分了解,当下他悲愤的出列喊道。 一时帐下谋士,纷纷出言附和,要求举大义,而讨董贼。 韩馥为人向来耳根子软,这会听到众谋士,皆认同此事,他自是心意大定,当即拍板道:“既如此,可派人速速前往河内,迎接太后凤驾,前来冀州,商讨出兵之事,不知各位可还有要补充的?。” 从事辛评出列道:“渤海袁本初,智勇双全,天下闻名,实乃当今豪杰,公可派人,速速把陛下诏书,送往渤海,邀请袁本初,前来会盟,则大事可定矣!” “如此甚好,汝可立即前往渤海,邀请袁本初率军响应。”韩馥闻言,大喜的应了下来。 韩馥派往河内迎接的队伍,在半道之上,便遇上了马超王匡二人的队伍,三支队伍汇集后,自是继续朝邺城开去。 大军抵达邺城外十五里处的桑林岗时,马超当即传出太后意旨,命部队在此驻扎了下来。 王匡此行率军五千同行,在接到马超派人传来太后意旨时,随命兵士也跟着扎下了营寨。 马超不进城,自是另有想法,他担心进城之后,万一韩馥有诈,那自己可就全完了,还有是他觉的在城中,也不方便自己行事。因此他在半路时,他与何后就商议好,军队抵达邺城时,只在城外驻扎,不入住邺城居住。 邺城接应的队伍,则返回了城中,前往通报消息而去。 韩馥接报时,不由顾左右谋士道:“此是何意?” 别驾沮授此时已去河北各地,招募兵勇,辛评也去渤海未归,只有从事荀谌,长史耿武等几人在侧,这会闻韩馥询问,众人不由沉思了起来。 “使君,太后乃当今国母,按礼节您因当前往城外迎接,我想太后不愿入城,怕就是因为没见你前去迎接之故吧。”长史耿武沉思之余,出言说道。 “耿大人之言,不无道理,然现在城外有马超王匡两军,若是迎太后入城,这两支军队势必跟随,若是此二人,包有祸心,则邺城危矣,不如就暂且让他们驻扎在城外,可派人送去牛羊食物,前去犒赏。 “另外派人前去拜见太后时,就说使君大人染疾,容康健之后再去见驾,这样一来,太后也无法怪罪,又可万无一失,不知使君以为如何?”荀谌随即接着耿武之后,把自己的看法,道了出来。 韩馥想来,也觉荀谌之言,确实颇为中肯,遂点头道:“就这么办。” 马超刚命军士扎下营寨时,韩馥派人送来的牛羊酒肉,便送到营前,前来慰问的使者,在向何后告罪之时,自是说了韩馥生病,一时无法前来叩见之事。 何后早得马超授意,见此情况,自是巴不得,说了几声褒奖之话,便打发韩馥使者回去了。 马超把酒肉食物,分发给各营兵士之后,便召集张辽,庞德、高顺四人来到大帐议事。 张辽是前次与韩馥的军队,一同回来的,这会自是在营中。 “文远,前次你见韩馥时,他可有染疾?”马超入坐时,沉声问道。 “韩州牧看起来体态健壮,理应不会轻易染病,我想他这不过只是托词吧。”张辽想来也表示怀疑,随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想也是这样的,不过这样也好,如今檄文已成,只要韩馥同意,则可联名发放天下,如此则讨董之事可成,也不枉我们奔波一场。”马超对于韩馥染病之事,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眼看联合诸侯,举兵讨董之事,即将大功告成,而马超内心中,另一个目的,却还没有开展起来,这才是让他忧虑之事。 此次他来河北,真正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访可用的人才,因为在他后世的记忆中,马超记的历史上的河北,俊杰之多,就连曹操都感到赞叹。 翌日,马超与张辽二人,携带檄文,进入邺城,来到州牧府邸。 “麻烦通禀一声,就说马太傅受太后旨意,前来探望韩州牧。”在州牧府邸前下马后,张辽上前对守卫吩咐道。 守卫兵士闻言,急忙前往通禀,不久州牧府邸中门齐开,府中长史耿武,亲到府门前,恭迎道:“冀州长史耿武,奉我家大人之托,前来迎接马太傅,还望马太傅体谅我家大人病体未愈,无法亲自前来迎接。” 马超身穿着一席长袍,头戴冠帽,做儒生打扮,显得温文尔雅,闻言遂作揖道:“有劳耿长史,引见超拜访下韩使君。” “马太傅请!”耿武忙欠身一让,恭迎马超二人入内。 第六十二章 马市际遇 第六十二章 马市际遇 马超在耿武的引领下,见到韩馥时,他到也真躺在席上,显得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脸色看起来有些暗黄,喘着粗气与马超寒暄了几句,显得一脸疲倦之色,马超见这老小子,装的这么相象,冷笑之余,忙把檄文递了上去,道:“韩州牧,这份是关于讨贼的檄文,你可以让府中幕僚先观下,若无意见,可及早盖印,发放天下各地。” “好,好的,馥这就命人去阅览,耿长史你要替我好好招待马太傅。”韩馥点头称是之余,也随之下了逐客令。 马超自是领会其中含义,当下道:“那超就不打扰使君休息,改日再来拜会。” “耿长史,给我好生招待马太傅。”韩馥吃力的挣扎着,企图起来相送,但最终还是没能起来。 耿武自是连声应承下来,态度恭敬的,引着马超出了房间,张辽在门口等候,见马超出来,忙跟了上去,马超向他施个眼色,意思是回去再说。 “马太傅,我已在大堂命人摆下宴席,请随我来。”耿武出门时,笑着招呼道。 马超颔首一笑,与张辽欣然同往。 这时屋内的韩馥,眼见房门关上,随即长身而起,道:“友若,出来吧。”只见屏风之后,荀湛闪身而出,恭维道:“公刚才的扮相,着实精妙,我想这会马超肯定被公所蒙骗了。” “这马超年纪看起来不过若冠,为何却登上了太傅之位?”韩馥得意之余,疑惑的问道。 荀湛当日在朝中,获悉马超封为太傅时,心下不知道有多妒忌,这会自然是贬低,道:“此人不过一莽夫耳,因缘际会救过帝驾,所以先帝才封其太傅之职,说是负责教习陛下武艺兵法,我观其人,只不过是运气比别人好点而已,不然就凭他本事,怎可位居太傅一职。” 韩馥生为读书人,自然明白荀湛的心情,毕竟成为一代帝师,那是何等之荣耀,也是每一个读书人,心中最高的人生目标与梦想了。 “这檄文文采虽不是上佳,但却写出了逆贼董卓之罪状,到也可行,使君可盖印,既可派出各路人马传檄天下,举兵顺应。”荀湛在看过马超送来的檄文后,到也没在挑剔。 “此事就仰仗公负责。”听到韩馥之言,荀湛自是大喜而去。 州牧府中的宴会,足足历时三个时辰,方才宾主尽欢而散。 马超与张辽二人,抱着大吃大喝的心态,自然是不会客气,在离去之时,不但吃饱喝足,对于耿武送的礼金,也是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 走出府门后,马超张辽二人,牵着战马,行走在热闹的邺城街道上,看着往来的人群,听着商贩的喝卖声,马超不觉回想了游荡天水郡街头的景象。 一晃已近年底,离家数月未见到家人,马超还真有些想念他们,也特别怀念在家中的那些和睦欢快的日子。 还有记忆中的那张笑脸,时间并没有冲淡马超对杨蓉的记忆,相反觉的更加的深刻起来,虽然没有任何的海誓山盟,但在马超心中,哪个答应要娶回家的女子,在他心中,也已然成为了他的妻子。 “孟起,孟起……”张辽连叫几声,见他没应答,不由伸手拍了他下,道:“孟起,有心事?” “哦,没有,你有什么事吗?”马超被张辽一拍,随即醒悟过来。 “我想去看望下我兄弟,所以想待会出城。”张辽回答道。 “你兄弟,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兄弟住在邺城?”马超先是一愣,遂好奇的问道。 行走在人群之中,张辽笑道:“前此来邺城刚结识的,我二人彼此投脾气,遂结拜成为兄弟。” 马超听罢,不由来了兴趣,道:“能与文远你结为兄弟的,想必不是普通人,今日有空,不如与某引见如何?” 张辽其实也正有此意,这会自是道:“如此甚好。” 不料张辽与马超来到张合家十,他并不在家中,见此情况,二人只得扫兴而归。 然而二人在出城的路上,在路过马市时,张辽却意外的看到了张合身影,大喜之余,张辽扬声喊道:“俊义贤弟。” 张合听到喊声时,忙转身望了过来,见到是张辽在喊他,他也是颇为意外,当下便大笑着跨步迎了上来,张辽也忙迎了上去,二人挽手大笑。 “俊义,今日我刚才在哨所打听,兵士说你不用当值,没想到你去在这,害我好找。”张辽率先开口道。 “今日轮值,所以来马市看看,想买匹良马为坐骑,某原先的战马,前些日子发病,已经无法骑乘了。”张合点头应了句,眼神忽然停在了马超身旁的战马身上。 “好马,此马定是匹神驹。”张合松开张辽手臂时,急忙跑到马超跟前,一脸羡慕的望着马超的‘雪影’战马,喃喃自语的赞道。 马超见眼前之人,身才八尺余,阔面无须,体格健壮,眼中神光闪闪,显得精明干练,行走时步伐沉稳,对马又如此喜爱,加上刚才张辽有喊他,自是明白眼前这人,正是今日自己要找的正主,从他的行为举止上来看,到还真是个天生的军人。 不等马超开口,马市的人群中,又走出一人,刚到马超跟前,就跟张合刚才的表情完全一样,围着马超的‘雪影’战马转了圈后,连声赞道:“俊义,好眼光,此马体态健壮,四踢长而不瘦,必是匹千里良马。” 马超见他是行家,注目望去,见那人身长七尺余,浓眉细眼,轮廓粗犷,颔下留有短须,虽略矮于张合,但身形却十分魁梧,给人一种威严之气。 张辽这会急忙拉着张合,道:“俊义,这位是我家少主,当朝太傅马超。” “少主,这位是我新结拜的兄弟,河间张合,表字俊义。”张辽遂又把张合,介绍给了马超。 听到马超是当朝太傅,张合慌忙作揖行礼,身旁的那人,也作揖道:“冀州前军左营部曲督高览,拜见太傅大人。” 第六十三章 宴请风波 第六十三章 宴请风波 马超闻二人之名时,虽未敢说如雷贯耳,但也是颇有印象,对于不太熟悉历史的他来说,能够在听到对方名字,却有印象的,在马超记忆之中,因该都是当时杰出的人物,这会在见到他们行礼时,他自是忙谦和的还礼作揖,道:“二位将军,无须如此多礼,超也是军伍出身,若是二位将军不见外,还是平辈论交如何?” “求之不得矣!”张合高览二人,对视一眼,齐声答道。 “哈哈,果是豪爽之士,投超脾气,二位将军,若是看上超这匹战马,尽管牵去便是。”马超仰头大笑一声,慷慨的说道,虽然‘雪影’是他的坐骑伙伴,但若是能够换来两员大将的亲善,他还是愿意付出的,毕竟要想获得,就必须付出。 “公子,这可是您的坐骑,万万不可。”张辽急忙劝阻道。 “无妨,今日能结识二位将军,已是大幸,再说宝马赠英雄,超岂能没成人之美?”马超一挥手,爽朗的笑道。 张合与高览虽然爱马,但却是侠义之士,这会见马超如此厚待,内心早是感激,又那会再受他的马,当下二人齐声推辞道:“我等万万受不起,将军心意,某等心领了。” 马超见他们语气坚决,显然不是做作,心知他们是心意已决,遂道:“二位将军既然不纳此马,超也就不强送,不过超营中尚有良马千匹,改日我派人给二位将军送上良马八匹。” 张合高览二人听罢,不由咋舌想道:一下子就送八匹战马,这可是份巨大财产啊,这马将军果是个豪爽之士,竟然如此看得起,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军吏,果有名士风范。 张辽听到一下子送八匹战马,不由暗想道:看来孟起是想笼络他们了,不然理应不会如此大方的,八匹优良的战马可是价值五百锭银子,这对任何一个下级官吏来说,可都是笔巨额财富,尤其对于军人来说,一匹优良的战马,那可就是保命的根本啊。 “难得今日巧遇,不如去喝上一杯,以示庆贺,各位意下如何?”马超见他们愣神,也不以为意,而此刻他的脑海中,也有了个新的主意,随当即提出前去喝酒的想法。 张辽在见到马超的眼色,笑着附和道:“好,这个提议好,俊义我们喝酒去。” 张合高览见马超身为当朝公卿,对自己这样的低级军吏如此亲和,先是承诺送马,这会又主动请喝酒,心下早对马超的为人,暗自欣赏,这会那还会推辞,当即便应承了下来。 一行四人,在马超的要求下,来到邺城最好的酒楼山海阁。 山海阁是座三层高的木砖瓦结构建筑,红梁绿瓦,显得大气磅礴,大门口车水龙马,生意十分兴隆,四人刚进酒楼,马超便扬声喊道:“掌柜,你们三楼我全包了,我本公子要招待贵宾。” 这山海阁可是邺城最豪华的酒楼,在此饮食的多是邺城的富绅豪门,但却还没有人一下子,就包下整座三楼的,这会在大堂中吃饭的人,不由好奇朝马超望来,自是想一睹其风采。 “小可是这家酒楼的总管,实在抱歉,我家主人正在三楼宴请宾客,公子若是不弃,小的在二楼为您准备个厢房,不知意下如何?”听到马超的喊声时,酒楼柜台内,一中年男子,恭敬的来到跟前,一脸歉意的说道。 马超今日真正的目的,可不是为喝酒而来,而是为摆排场来的,没想到却偏偏不巧,如今话已出口,若是就这样收场,自己的计划可就破汤了,对于这样的结果,马超可不愿意看到。 “我再说一遍,我要包下你们三楼,宴请我的贵宾,若是让我再说一遍,休怪我拆了你这座酒楼。”马超眉头一皱,冷冷的看了眼那总管,语气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态势。 站在马超身旁的张合三人,在听到马超的话音时,顿感觉到马超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杀气,虽然这股杀气,只是一闪而逝,但张合高览二人,心头还是一震,他们没有想到,看起来像个书生的马超,竟然有如此强横的一面。 哪个总管显然也被马超的气势所震,慌忙道:“公子稍后,我这就请示我家主人。” “哼。”马超冷哼一声,转而喊道:“来人,给高览将军上座。” 马超这声喝喊,另堂中的几十桌客人,听了个清晰,同时心中不由暗想道:原来是个将军,难怪如此嚣张。 马超横眼扫过大堂,自是把这些人的表情,收入了眼底,在暗叫得计之时,心中自是满意自己的绝作。 “某还以为是邺城出了恶霸,原来是马太傅光临,误会!误会!”这时楼梯上走下四人,说话之人,正是韩馥的从事荀湛,此刻他正一脸的冷嘲之色。 中午州牧府的宴会上,马超见过他一面,当时这人就对自己态度十分冷淡,现在更是语带嘲讽,显然是对自己很不满,虽然不知道那里得罪了他,但对于这样不给自己脸色的,马超自然也不会对他有好感。 跟在荀谌旁边的,还有冀州前军司马关纯,马超在中午的宴会上时,记得他向自己敬过酒,另外还站着一人,身穿长袍,显得十分富态,这人是个陌生面孔,马超冷眼扫过时,便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不过根据那个总管身影,马超推断出那人,因该就是这山海阁的幕后掌柜,因为此时哪个总管,正是站在他的身侧。 “放肆,你竟敢对我家主人不敬,莫非嫌我手中剑不利否?”张辽当即大喝一声,便要拔剑。 眼见马超座下大将发怒,关纯心下一急,立即转移视线,大喝道:“张合,高览你们俩在此做甚?” 张合与高览在见到关纯时,就心知不妙,关纯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只要他一句话,二人的仕途,势必一片黯淡。 “关司马,张兄弟与高兄弟,是我请的贵宾,莫非本太傅请的客人,你也要拷问不成?”马超眼见这关纯,明显是怕自己发怒,所以才借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为了达到自己今日的目的,马超当即冷喝一声,替张合二人做了回答。 马超这话看是在帮忙,可实际效果显然不同,关纯听到张合二人,竟然成了马超的兄弟时,心中顿时一惊,看着二人的表情也为之变色。 第六十四章 绑架郭嘉 第六十四章 绑架郭嘉 马超一句抢答,致令关纯无言以对,荀湛在旁见马超,竟然结交冀州武将,还以兄弟相称,对此心生警惕之余,对于他的这个作风自是不满。 而他对马超的偏见,也源于自诩为大儒世家的他,对于马超一个武夫出身的人,自然是瞧不起,更何况马超的官职,更是以武力所得,这点更是让他眼红。 荀谌见马超气势嚣张,不由嘲讽道:“马太傅好威风,连区区军前小吏,也成了堂堂当朝太傅的上宾,究竟是我大汉无人,还是我们的太傅大人,本身就不过是沐猴而冠呢?” 荀谌这话可谓是刁钻之极,明显是在骂马超,虽然顶着个太傅的帽子,可真正也还只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莽夫,与禽兽同一个阶层罢了。 “好一张利嘴,你既知沐猴而冠,想必也知道这个典故吧,今天本太傅就先给你个面子,我出三道题目,你若答出,今日你羞辱我之事,就暂且罢休,若是答不出来,我再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血溅此地,二是给我跪到大街上,磕三个响头赔礼。”马超心头怒火腾的而起,肃然的盯着荀谌,冷冷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这边除马超外,张辽三人也是义愤填膺,对于荀谌的羞辱之言,他们自是无法释怀。 “记住,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若不答题,那就只有死,死!”马超见他不答话,铛的拔出背后的千军刀,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冷声注视着荀谌,这一刻任谁都看得出,只要荀谌敢说不字,马超手中的刀,势必会毫不犹豫劈砍过去。 “我替他答应你了,出题吧。”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人,沉声应答下了马超的话。 “你是何人,有什么资格替他答话?”马超眉头一皱,朝那人望去,只见答话之人,年不过二十,身长七尺有余,方脸无须,剑眉细眼,长的到是颇为俊秀,只是身材显得消瘦单薄,脸色很是苍白,给人一种病恹恹的感觉。 “颖川郭嘉是也,友若(荀谌字)乃我学兄,不知嘉为兄长应答,可否令太傅满意呢?”郭嘉淡淡的语气,透露出他的与他人不同的从容与镇定。 “奉孝,我量他也不敢杀谌,何需与这样的小人多废唇舌,我们走。”荀谌今日在此,实际就是为郭嘉洗尘的,也想向他讨教些,关于今后的政治局势,这会他见郭嘉要应战,顿觉得刚才自己没答应,有失自己的面子,所以为挽回面子,故他却装的一副不屑的样子。 “文远,把他给我拿下。”马超见荀谌敬酒不吃,却要吃罚酒,那会再跟他客气,当下冷喝一声喊道。 张辽早憋一肚子的火气,在得到马超将令时,敏捷的拔出佩剑,一个箭步,奔到荀谌跟前,硬是用剑驾在他脖子上,把他押到马超跟前,一腿蹬在他垮下,把他踢跪在了马超跟前。 “你要敢再说个不字,你的鲜血一定会染红整个大堂,到时候你想后悔,可来不及了。”马超冷笑一声,逼视着他狠狠的说道。 马超没有动手伤他,自是因为郭嘉的出现,否则他绝对不会饶恕这个人,不管是出于他的侮辱,还是为了张合高览二人,他都有理由,一刀斩了这个狂妄的家伙。 郭嘉这个名字,在马超的历史记忆中,无疑是一个比较响亮的名字,记忆中郭嘉乃是三国时代中的一代奇士,可谓是国士级别的人物,这类人才对于马超来说,自然是他最迫切需要的那种。 荀谌虽然有着世家豪门的优越,也有着狂生的傲慢,但骨气却明显没有他的脾气硬,在面对冰冷的剑锋,驾在脖子上的威胁时,他还是选择了低头,只是出于面子上过不去,从而没有出声应答马超,只是轻哼一声,以示应答。 “马太傅还望高抬贵手,嘉既然答应下来,就一定会作答,你尽管出题吧。”郭嘉也没想到,马超会如此果断,竟然说做就做,眼看荀谌命承一线,他忙连声喊道。 “现在本太傅的要求变了,要想他活命是吧,那好,你从今天起,就跟在我身边三个月,若是答应,超立马放掉此人。”马超可没信心,自己出的题目,能够为难住郭嘉,不由灵机一动,耍起了小聪明。 郭嘉在颖川时,多承荀氏族人关照,才得以学以有成,这会眼见荀谌有难,他心知若是不救的话,马超必然会下毒手,而自己要是眼睁睁看着荀谌死在自己面前,他日自己必然难有面目,再见荀家之人,无奈之余,只得道:“好,我答应你。” “爽快,我相信郭先生乃是一诺千金之人,我马超也不能失信,文远,放人。”马超暗喜之余,一脸正色的喊了起来。 张辽虽不明白马超,究竟在想什么,但还是收回了剑,一手把荀谌提了起来。 荀谌起身之时,羞愤的暗瞪了马超眼,暗暗发誓道:“马超小儿,今日辱我之恨,我荀家绝不会罢休的。” 马超喜留下郭嘉,自不会想荀谌在想什么,这会见荀谌起身,遂道:“关司马,高览与张合乃我兄弟,还望多多关照,今日就不打扰你们了。” 关纯听到马超的话时,忍不住想道:“这两小子,平时看他们武艺不错,我才留在帐下,没想到这会却叛变了,回去后的确得好好关照下,哼!” “俊义兄,今日这酒是喝不成了,改日超一定请二位到我营地去喝个痛快。”马超在与关纯告了声后,却礼仪十足的作揖,向张合二人打起了招呼。 二人眼见马超对关纯,也不过是随意的喊声,对自己却是如此礼遇,在感慨这世道是不是变了之余,眼角余光扫过一脸铁青的关纯身上时,二人心下一惊,苦笑的想道,自己这次怕是难逃罪责了。 “文远,带郭先生走。”马超自是把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在转身朝门口走去之时,他的嘴角不由扬起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第六十五章 故弄玄虚 第六十五章 故弄玄虚 马超张辽二人,胁迫着郭嘉,返回到城外营地时,马超既命众张辽,前去请庞德高顺他们,他自己则先领着郭嘉,进入了自己的大帐。 “郭先生,刚才多有得罪,冒犯之处,还望先生见谅。”马超脸容一整,作揖长拜道。 “马太傅身为天子之师,嘉何德何能,那里担当得起太傅,称呼我为先生呢?”郭嘉一挥衣袖,坦然的就坐在主位之上,冷嘲而笑。 “超自知才疏学浅,生为先帝师,实是受之有愧,先生不必嘲讽,超不是没有自知之明。”马超心知这些文人,都有怪脾气,何况自己刚才还得罪过他,这会若是再不陪小心,怕是再难得到他的认同了。 “孟起,这是做甚?”高顺三人刚走进来,就见马超屈身立在帐中,而平时马超坐的主位上,却坐着个傲慢的书生,见此情况,高顺不由惊奇的问道。 “不可无理,这位是郭先生,乃当世之大贤,还不快来拜见。”马超见他们来了,忙正色吩咐道。 张辽对于马超今日的古怪行为,早已经是见怪不怪,这会见马超神情严肃,忙作揖拜道:“末将张辽,见过郭先生。” 庞德高顺二人,见张辽行礼,遂作揖拜道:“末将高顺,庞德,见过郭先生。” 郭嘉仿佛没听到般,仰头坐在席位上,然而他早就在三人进帐时,便一眼扫过三人,而根据他所学的观人之术,他到是看出这三人,虎体熊腰,精神饱满,显然皆是勇猛之士,眼见马超帐下,竟有三员虎将,这到让他有些意外,心下虽然暗赞,但他却并没有还礼,依然是一副傲慢的样子,完全是无视三人的见礼。 眼见对方如此无礼,高顺皱眉道:“孟起,如此傲慢之人,要之何用,逐出营地便是。” 庞德不满之余,遂附和道:“高将军所言甚是。” 马超没想到郭嘉,如此不给面子,在苦笑之余,只得呵斥高顺二人,道:“不得无理,暂且退下。” “诺!”高顺可还没见过马超发这么大的脾气,只得疑惑的退了下去。 “郭先生,您暂且先坐会,我这就去命人,准备酒宴,为您洗尘。”马超告罪一声,跟着走出了大帐。 张辽三人在帐门口,见到马超出来,庞德忍不住问:“公子,为何对此人,如此礼遇?” “某不是说了么,此人乃是当今大贤之才,若得此人襄助,大事必成,天下可安矣,你们得为我想想,如何才能说服郭先生,为我效力?”马超声音虽然不大,但帐内的郭嘉还是听了个清楚。 对于马超的这番话,郭嘉到是有几分淆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见过马超,而自己也更未在外人面前,流露或施展过自己的才能,可如今他听马超这话,分明像是认识自己很久似的,竟然连自己有安天下之才都知道,这事到也着实让他感到惊奇。 虽说带着好奇与淆惑,但郭嘉只要想到马超,对荀谌羞辱的画面,就忍不住心生反感。 “公子,此事我无能为力。”庞德对郭嘉没什么好感,自是不会花哪个心思。高顺则对马超的话,有些怀疑,心想哪一个文弱书生,会有那能耐,我看是白费力气之事。 马超见他们不上心,没好气的道:“想不出办法,那就给我下去安排酒菜去。” “孟起,这事我在行,令明你说是不是?”高顺乐呵一笑,转身走了下去,庞德与张辽见此,自是也跟着要走。 马超忙道:“文远,你留下,我有事安排你去做。” “孟起,不会是让我去说服郭先生吧?”张辽一脸苦色,显然他对此事,也不热心。 马超笑骂了句,正色道:“说正经的,先坐下。” 二人随即在帐外的草坪说,席地而坐,马超抬头望了眼星空,开口问:“文远,你觉张合与高览如何?” “高览将军我无法预测,但张合之才学,只在辽之上,相信只要委于重任,他日必可成为一代名将。”张辽这话虽然中肯,但也明显有捧张合的意思,不过马超自是心中有数,询问张辽,不过是想证实自己的看法。 “文远你的见地,到是与某的想法,不谋而合啊,超也是看出了他们二位之才,今日才会在酒楼中,故意贬低关纯荀谌,而抬高张合高览,其目的嘛,自然是想让他们起猜忌之心,一旦关纯中了我的离间计,必然会排挤他们,这样一来,对于我们拉拢他们,可就十分有利了。” “而我要你去办的事,也正是与这件事有关,你今晚做些准备工作,明日一早,立即带些弟兄,前往河间,把张合他们的家人,都请到我们营地内,我另有妙用。”马超在赞赏张辽之时,随即把自己的想法,全盘对张辽说了出来。 听到马超的这番话,张辽在想起马超今日的做事的风格,自然一切就想明白了,当下就笑道:“放心,这事辽必然处理妥当。” 马超见他答应,满意之余,扭头时却发现大帐上,出现了人的倒影子上,显然是郭嘉正靠着大帐边上,听着他们讲话,见到这个情景,马超当下计上心头,灵机一动,说道:“文远,你们不是问我,为何如此重视郭先生吗?这都是跟我前几天做的梦有关系的。” “究竟何梦?”张辽也不由起了好奇心。 马超看了眼大帐上的倒影,暗笑之余,遂道:“前些时日我在梦中,遇到一位自称黄石道长的仙人,他说是先汉张良之师,在梦里他告诉我说,若是遇到一个姓郭名嘉的书生时,一定要待之师,因为此人有张良平生之所学,若得其襄助,将来必可成就一番功业。” “起初我也以为只是一个梦而已,可不曾想到今日却真遇上了这个人,那你说我还能不相信,这个梦是真的吗?” 马超这话虽然全假,但张辽却听的是半信半疑,毕竟这种神怪托梦之事,在古代可是时有发生的,别说是张辽,这会营帐内的郭嘉,也在将信将疑之间。 “孟起,果真有此事,那可就真值得相信了,只是这郭先生对我们有偏见,怕是要他相信,怕是比较困难吧?”张辽沉思之余,又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文远你说的对,这事的确让人不好相信,不过那黄石仙人,还对我说了个人名,相信只要找到那人,郭先生因该会相信,我所说的不会是假事了。马超灵光一闪,记起了河北还有个此时,名不经传的名将。 营帐内的郭嘉听罢,不由束起了耳朵,张辽也是急声询问道:“何人?” 第六十六章 二将下狱 第六十六章 二将下狱 马超见张辽急问,沉思之余,缓缓道:“黄石仙人曾说,常山隐有一虎将,姓赵名云,字子龙是也,若真有此人,那我这梦的真实度,那肯定是无庸怀疑了,所以明日你起程去河间之时,转道去常山探访下,若遇此人,可宣读诏书,召起为朝廷效力,至于诏书,明早吾会给汝送去。” “这事汝也无须怀疑,想必文远也知道我长在西凉,这是第一次来河北,究竟能否找到其人,汝去寻访便是,若寻不到,就当是一场空梦罢了。”马超最后这句,自不是说给张辽听的,而是说给帐内的郭嘉听的,以此来加强他对这事的可信度。 “既如此,辽去常山时,定当尽力寻访此人下落。”张辽作揖颔首,神情充满坚定,显然这事,他已经铭记在心了。 “孟起,我下去准备出访之事,吾义弟之事,就仰仗多照顾,以免出现闪失。”张辽临走之时,遂把自己担心之事道了出来。 “文远,你可安心去,这里我会处理好的。”马超欣然点头。 待张辽去远,马超转身入帐,这时郭嘉竟然躺在席上睡了起来,虽明知他这是假睡,但马超见郭嘉双手抱胸,躺在席上姿势,心知这样睡肯定很冷,毕竟这可是寒冬季节。 见此情况,马超随即把自己身上的锦袍,脱下披在他身上,然后才轻脚走出大帐,对帐门口的亲兵道:“去给郭先生准备火炉,若是先生醒来,立即要送上酒菜,且不可有丝毫怠慢。” 营帐内假寐的郭嘉,听着马超那关怀的话,看着身上的锦袍,心下不觉有些感动,暗想道:“这个马超莫非真是天之骄子不成?竟然连汉初张良之师黄石公,都托梦与他,若是真如他所说,常山有虎将的话,那他这话到有可能是真的,若果如此,到时候我又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身为智者的郭嘉,同样无法免除迷信的想法,而马超的这梦幻般的谎言,自然是击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深深的陷入了其中,任他想破脑袋,也无法想象得到,马超会是二千年后的人吧。 马超在离开大帐后,来到左侧的何后营帐,为了避嫌,马超并没有进帐,而只是让边上小营帐内的丫鬟小兰,通禀了一声。 貂蝉听到马超在帐外,自是欣喜的跑了出来,来到帐门口时,貂蝉望着马超的眼神充满柔情,脸上洋溢着甜美微笑。 “看够了吧,傻丫头,累不累?”马超微微一笑,走了上去。 貂蝉摇摇头,眨眼道:“看不够,也不累,能在你身旁做什么,人家都愿意。” “我怎么发觉这是你在哄我?”马超挠着头,苦笑着说道。 “咯咯,说吧,是不是有事?”貂蝉心知这么晚,马超前来这里,必有事情的。 “真聪明,蝉儿,这是诏书布帛,请太后盖个印,吾有用处。”马超现在与何后达到了共识,自是一切都好说,只是现在不在自己势力范围内,所以才会保持这样的距离,不然马超也无须这样找人传话。 “稍等会,我这就去。”貂蝉见是公事,接过诏书,转身进了营帐。 对于何后来说,马超如今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因为她深知,不管落入哪个诸侯之手,自己最终之会被利用,和接收软禁的命运,与其那样活着,还不如选个自己信任的人,好过上一些自由的生活。 如今她也不寂寞,在大营之内,貂蝉主仆三人,每天都会陪伴左右,一起聊些琴棋书画,生活到也过的轻松安乐。 这会在接过貂蝉的诏书时,她也没多问,拿起随身的玺印,在布帛诏书盖了下去,道:“举兵之事,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改日让孟起到大帐来讲讲吧。” “好的,我这就去跟孟起说去。”貂蝉点头一笑,拿起诏书,又走出了大帐。 望着貂蝉那兴奋的神情,何后都忍不住起了醋意,心想这丫头,人长的漂亮,也有福气,遇到个与自己相爱的男人,真是不容易啊! “蝉儿,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记住多穿件衣服,天气挺冷的。”二人在帐外聊好一会,马超想起明日还有事,只能把柔情藏了起来,劝慰着说道。 “孟起,那我进去了。”貂蝉依依不舍点了点头。 “等等。”马超见她那表情,欣喜之余,一把把她拉在了怀中,亲吻了下她的脸颊,方才放手。 貂蝉心中一甜,这才矜持的跑了回去。 翌日,张辽领着三十名轻骑,在马超等人的送别下,前往河间而去。 随后马超派出了十数名士兵,潜伏进了城中,前去打探张合他们的消息,不料黄昏时分,兵士飞报道:“张合高览二人,因私通贼军之罪,现已打入死牢,半月之后,便要问斩!” 听到这个消息,马超不由心急如焚,心知这必是荀谌,与关纯两个奸人,所使的坏,为保二人性命,马超急忙来到大帐,求教郭嘉,以谋求最好的解救办法。 见到郭嘉时,马超当即作揖拜道:“郭先生,昨日超一时糊涂,得罪关纯,荀谌二人,导致张合,高览二将军下狱,不日就要问斩,还望先生教某搭救之策,若先生愿意献策,只要救出二人,超愿意放先生自由离去,绝不强留。” 郭嘉来邺城已经大半月,却一直隐而不出,其实是在暗中探访韩馥其人,是否具有乱世豪杰的潜力,但探访后的结果,郭嘉暗自给的结论是:韩馥好名无谋,好贪小利,又无决断之机,更不懂得知人善用,在乱世中,这样的人只能算是昏庸之主。 对于张合,高览二人,郭嘉也早有留意,心知这二人,皆有勇将之才,尤其是昨天听到马超与张辽议论时,他对二人的评价自是更高。 这会郭嘉听到二人,竟被下狱,在感慨冀州无远见之人的同时,也为马超对人才的重视,而深为赞同。 “太傅快快请起,嘉受不起如此大礼。”郭嘉见马超屈膝求教,而且还是为他人,在感怀之余,急忙伸手喊道。 第六十七章 郭嘉献策 第六十七章 郭嘉献策 郭嘉见马超为求贤士,竟然不惜尊严,向自己行大礼求教,对于马超的这番举动,他的内心之中,还是颇为感动的,加上昨晚马超那些说辞,也让他对马超,有了不少改观。 “太傅,请先起来再说。”郭嘉忙上前扶起马超,语气显得亲和不少。 “郭先生,只管喊我孟起便可,我这人随便惯了,你喊我太傅,我反觉不自在,还望先生不要见怪。”马超见郭嘉态度明显比昨天要好,心中不由一乐,遂憨厚的笑了起来。 “嘉遵从就是。”郭嘉心想这马超,年纪看起来跟自己不相上下,虽身居高位,确浑没有官僚作风的架子,对待自己的部下,也是亲和有礼,这份品质到是难得,也的确有成大事的潜力。 如今天下纷乱,大汉大厦将倾,正是四方英雄豪杰并起之时,我若有应天命,以助马超,莫非真能建汉初张子房之功业?郭嘉的内心之中,忍不住遐想了起来,对于他来说,寻一明主,建万世之功业,才是他的人生目标。 在马超殷切的注视下,郭嘉遂道:“救人之事,可托付与山海阁的掌柜甄豫先生身上,若是将军信得过嘉,吾立即进城,前去与他会面商议,相信此事必不难办。” “甄豫?此人有如此神通,竟然能跟韩州牧说的上话?”马超想起昨日在山海阁中,哪个站在荀谌身旁,一直没有插话的男子,竟然有此能耐,不由感到惊讶。 “将军不要小瞧市隐之士,甄豫祖上曾做过丞相,其父甄逸也曾在豫州的上蔡县担任过县令,韩州牧与甄家,既是世交,又与甄逸有同窗之谊,更有姻亲关系,这当中的交情,可谓非同一般。” “嘉早年在颖川书院读书时,曾与甄豫之弟甄俨同窗,加上甄家近年来,有感仕途奸险,从而走上经商之路,这种无为之道,也深合嘉的治世观念,故某与甄家兄弟关系,向来不浅,所以若由嘉去周旋,事情理应会有回旋之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郭嘉把其中的关系,对马超这么一说,顿让他觉的明朗起来。 “先生进城之事,超自当遵从,还有何吩咐,尽管道来便是。”马超眼见郭嘉说了这么多,心知他对自己的看法,理应有所转变,他要求进城之事,虽说是为解救张合等人,但显然也有试探自己的意思,若是自己犹豫不答,势必难于让郭嘉对自己信服,如此想来,马超自是干脆的答应了。 “给嘉一匹马既可。”对于马超爽快的应承自己的要求,郭嘉在暗赞之余,遂只提了这一个要求。 “先生稍后,超这就去准备。”马超随即来到帐外,命亲兵把自己的战马牵来。 “先生,此马是超的战骑,可日行千里,望先生早传佳音。”马超亲自扶着郭嘉,跨上了马背,期盼的说道。 “公且放心,嘉必不负使命。”郭嘉对于马超的这份关怀,感怀之余,作揖答道;不过这时,坐在马背上的郭嘉,却发现马超的战马,竟然有双蹬,双脚放在其中,坐在马上竟然十分平稳,对此他到是破感惊讶,只是如今进城在即,所以他也隐忍没有询问。 马超得到郭嘉的答复,心中自是大定,随亲手为他牵着马缰,一路朝营门口走去。 营地内正领着兵马训练的高顺庞德二将,见到这个情况时,不由都注目望着他们,对于马超礼遇一个书生,他们还真有些不解。 郭嘉坐在马上,望着营地内,喊声震震,进行着训练的兵士,井然有序,暗自点头之余,不由感慨的想道:观其貌,便可窥视全部,这样无时不刻进行训练的士兵,必可成为一支精兵。 “公请先回,嘉三日之内,必有佳音。”来到营门口时,郭嘉接过马缰,沉声说完之后,便纵马朝城中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背影,马超显得十分自信,他相信郭嘉就算不投奔自己,也不会是个不守承诺的人。 邺城大牢。 被关押在牢房中的张合与高览二人,虽然刚被严刑拷打过,但二人此刻却躺在牢房中,却没有丝毫的悲观之色。 早在刚才被关纯毒打之时,他们对韩馥这个主公,彻底失望了,如今并不是敌对时刻,马超更不是敌人,仅凭这点就把他们下狱,还严刑逼问,让交代通敌之罪,这事对二人来说,无疑是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事情,张合自然是心知,这不过是关纯,哪个小人,想为昨日受辱的荀谌出气,想至自己死地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俊义,身上的伤没事吧?”高览嘶牙咧嘴笑问道,对于高览的乐观,张合自然也不会是个孬种,他看了眼被剥光衣服的上身,被马鞭抽裂的伤口,笑答:“皮外伤,死不了,就是他娘的冷,关纯哪个杂种,怕是想冻死我们。” “别说冷,一说冷,老子还感觉饿,从昨夜到现在,已经三餐没吃上一顿了,要是现在有顿热酒菜,那才是最爽之事,哈哈!”一说到冷,高览不由哆嗦着身子,与张合靠在了一起,毕竟如今已是最冷的十一月,不冷那才叫怪。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张合二人度过了严寒的一夜。 翌日一早,郭嘉意外的出现,让他们惊喜之余,又颇为疑惑。 “二位将军,我是奉马太傅重托,前来搭救你们的,如今关纯要致你们死地,嘉昨日托人找到韩州牧说情,但他却提出,除非有人愿意出五百匹战马来赎人,否则他将拿你们斩首。” “这事嘉也不知道马太傅是否愿意,毕竟那是五百匹战马啊,所以嘉也不好答复,现在我为你们送来些酒菜,若是马太傅不答应,这顿当是嘉代马太傅,送给你们最后的一顿饯行饭吧。”郭嘉那沉闷的语气,让张合二人,不由产生绝望的心理,显然他们对此事,也是不抱希望的。 郭嘉留意到他们的表情时,心知二人在经历这事后,必然会有明智的举动,眼见自己计策已成,他遂起身道:“二位将军保重,嘉先告辞。” 第六十八章 以马换将 第六十八章 以马换将 郭嘉能够轻易进出冀州大牢,自然是托了甄豫的关系,加上他还与荀谌又有交情摆在那里,所以自由探监对他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在离开大牢之后,郭嘉骑上雪影马,径直出了城,往马超营地而回,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开溜,这当然不是说马超的魅力大,而是郭嘉看好马超,也想用这件事情,再考验下马超。 昨日郭嘉来到城中时,直接找到甄豫,便把自己进城的目的,告诉了甄豫,但郭嘉当时就主动提出,让甄豫去求情之时,转告韩馥,表示马超愿意出五百匹战马,以换取张合高览二人。 甄豫听到郭嘉要他干预韩馥的政事时,起初显得犹豫,毕竟他向来公开,自己家族不参与政治事件,但在听到郭嘉要以战马来换取时,他却爽快的答应了,因为以战马来换取的话,他甄豫就成了一个中介人,属于一种商业形式,这事也就符合他不参与政事心态。 这事到也出乎预料的顺利,当甄豫面见韩馥,把马超开出的条件说出来时,他当即就拍板,只要一见到战马,就立即放人。 而郭嘉替马超做主,提出以五百匹战马,来换取张合二人的性命,这当中自然是有缘故的,同时也有郭嘉的试探之心。 郭嘉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营地时,早接到营门哨兵汇报消息的马超,率全营兵士,进行列队迎接。 骑在马上的郭嘉,刚进营门,见到这个阵势,在感怀之余,急忙下马,朝马超作揖拱手行礼。 马超大跨步迎到跟前,携其手笑道:“先生此行辛苦,请到大帐歇息,超已经命人备下酒菜。” “将军客气了!”郭嘉眼见马超,对自己的敬重,显然都是发自内心的,若是在起初见面时,他还会觉的奇怪,但在听了马超入梦遇神仙之事后,他已然明白,马超这是真的把自己当先生,当师傅般来对待了。 庞德,高顺二人见马超,这会眼中只有郭嘉一人,还真有些想不通,但出于对马超的信任,他们自是没有发话,跟着一道进入马超的大帐之中。 四人刚坐下,酒菜也随之送了上来,马超见郭嘉表情,并没有忧色,而且又提前回来,心知事情因该是比较顺利的,心情大好的他,自然也没急着问,而是举杯道:“郭先生,这杯酒超先敬你,以后不管先生有何事,需要用的上我马超的,某都会尽全力为先生办到。” “请,二位将军请。”郭嘉忙举杯,邀请众人共饮,他这话一出口,显然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了。 其实郭嘉没直接说城中的情况,是在想措辞,这会喝下杯中的酒时,郭嘉随放下酒盅,问道:“将军,张合,高览二将,可值五百匹战马?” 马超注目望了眼郭嘉,心念一转,答道:“千军易得,良将难求,张合高览皆有大将之才,五百匹战马,自是值得。” 高顺与庞德二人,对这事已经有所了解,但听到马超竟然愿意用五百匹战马,来换两个军前小吏的性命时,到也还是有些动容,毕竟五百匹训练有素的战马,那可是千金难求。 “公圣明。”郭嘉见马超眉头也没皱下,便做出回答,忙长身而起,作揖一拜。 “先生快快请起,有话只管道来便是,超实不惯这诸多礼节。”马超爽朗的笑道,起身以示还礼。 郭嘉对马超的举动,自是满意,遂颔首道:“嘉以替明公答应了韩州牧,用五百匹战马,换取张合二将,还望明公勿怪。” 值得是一回事,要真拿五百匹马换,马超还是有些肉疼,但见郭嘉已经应下,他自是不能小气,只得笑道:“郭先生这般做,想必自有道理,超信得过先生。” 听到马超这明确的答复,郭嘉自是确实的感受到了,马超对自己的信任,在感怀之余,遂解释道:“明公所料不错,嘉以为五百匹战马换的,并不是张合与高览二将,而是换得天下士子之心,如今天下纷乱,有识之士,无不择明主而栖身,今明公以价值千金的五百匹战马,换取两员军前小吏之事,一旦传播开来,明公爱才之心,将会天下共知,有此声名,天下士子岂能不倾心来投?” “这次联合诸侯讨董护汉的义举,足可使明公声名远播,若再加上这爱惜贤才的美名,试问公何愁大事不济,天下不靖乎?” 郭嘉这席话下来,马超在点头赞同之余,对郭嘉有此远见,也是深为惊叹,他自己还真没有想过那么深远的事情,但郭嘉却想到了,这不得不让马超感慨,只有文武搭配,才能事半功倍。 庞德,高顺在听完郭嘉的这番见解时,细细想来,发觉这事,还真是件长远的策略,所能达到的效果,的确不是五百匹战马的价值所能衡量的。 “郭先生高见,超受教,还望先生能够常伴左右,旦夕请教,若先生不弃,请受超一拜。”马超在见识到郭嘉的本事时,那还会愿意放手,自是打蛇随棍上,当场就缠上了。 “明公快快请起,此事稍后,待先解救出张合,高览二位将军时,嘉自有答复。”郭嘉微一点头,显然他也已经心中有数。 马超见他没有拒绝,心中早已大喜,当下便道:“好,喝酒,今日不醉不散,明日一早,进城换将。” “慢着,此时天色尚早,事不宜迟,可先换下二位将军后,再回来喝酒不迟。”郭嘉忙阻止道。 “好,令明,高大哥你们立即去挑选出战马,我们这就去换人。”马超见郭嘉态度认真,忙放下酒杯,吩咐道。 “诺!”二将自是没二话,当即起身离去。 “明公,冀州人才济济,这事托不得,此此荀谌没反对,皆因为给了我面子,可一旦沮授或辛评等人归来,势必看出其中奥妙,到时定会劝止韩馥,因为这事表面上看起来,是韩馥得利,实际上却是我们得利,因为此事之后,天下士子,可谓尽知,韩州牧看马比看人才重要,这样一来,可谓是断绝天下士子投奔之门矣。”郭嘉待高顺二人离开时,随把其中利害道了出来。 马超也是心头一惊,对于此中关系,他还真没有郭嘉看的明白。 郭嘉见马超理会其中道理,遂道:“明公随后带马前来会合,嘉现在立即返城,促成换取之事。”